#反猶太
美國,從反華走向反猶
以前我經常提到一個觀點——中美關係好不了,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反華已經成為美國政壇的政治正確,也是美國兩黨唯一的政治共識。但是這個現狀正在發生改變。在美國年輕政治群體中,反猶已經悄悄替代反華成為新的政治共識,現在的美伊戰爭恰好加速這個政治共識的形成。這個政治共識的達成恰恰是猶太集團自己搞出來的。1.  AIPAC過去我們總說,美國是資本主義國家,一切都是華爾街說了算。但事實上,在真正戰略性問題上,恐怕連華爾街和軍工複合體都得往後稍一稍。因為真正能決定美國政治走向的,其實是AIPAC,全稱美國以色列公共事務委員會。從表面上看,AIPAC僅僅是一個民間組織。但從它的表現來看,已經是美國的東廠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舉個例子吧,馬林諾夫事件。民主黨前眾議員湯姆·馬林諾夫斯基原本是個政治立場非常溫和的政客,他在過去的任期裡一直支援以色列。但是呢?這哥們犯了個錯誤,在一次活動中隨口說了一句:“美國對以色列的軍事援助,或許應該附加一點點人權條件。”馬林諾夫斯基的意思,其實也就是說以色列你們炸歸炸,別總是炸孩子,炸了孩子我們連幫你洗地都不好洗啊!結果呢?就這一句話,惹惱了猶太集團。AIPAC馬上做出反應,直接砸下230萬美元,瘋狂抹黑馬林諾夫斯基。最後,硬生生把原本領跑的馬林諾夫斯基給拉下了馬,然後換了個親以色列的候選人安娜莉莉亞·梅吉亞上位。你看,這就是殺雞儆猴,你對以色列忠誠不絕對,那就是絕對不忠誠。甚至AIPAC發言人帕特里克·多爾頓還公開警告全美政客:“談論給援助附加條件,這不是親以色列的立場。馬林諾夫斯基知道這一點。這是一個警告,不要試圖觸碰AIPAC的紅線。”這就是美國政治的現狀,別管你是什麼人,只要你對以色列說半個不字,猶太資本就會動用幾百萬、幾千萬美元的黑金,把你徹底幹掉。看明白了猶太人在美國的勢力有多大,你也就明白了,為什麼伊朗戰爭會爆發。請大家思考一個問題,打伊朗,到底符合誰的利益?很顯然,並不符合美國的利益。美國的戰略核心非常明確,就是收縮中東,重返美洲。但對以色列來說,幾十年來一直有一個宏大的戰略構想,拔掉伊朗這顆眼中釘,徹底摧毀抵抗之弧,到時候中東就再也沒有任何力量能對以色列形成實質性威脅。到了那一步,以色列就不僅僅是偏安一隅求生存了,而是要徹底稱霸並控制大中東地區,最終建立一個以耶路撒冷為核心、跨越亞非歐三大洲的猶太中東帝國。在這個藍圖裡,中東的石油命脈、歐亞的貿易走廊,都將處於猶太資本和以色列軍事霸權的絕對控制之下。但是呢,以色列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它的體量太小了。以它自己的國力和人口,根本吃不下伊朗這種體量的地區大國,要想實現這個四十年大夢,它只能借刀殺人。借誰的刀?肯定是美國的刀嘛!但這樣一來問題就來了,這場戰爭是納坦雅胡想要的,但絕對不是川普想要的。川普本質上是個極其精明的商人,他的算盤打得很精:我可以極限施壓,我可以搞經濟制裁,但我絕對不想在中東打一場曠日持久的熱戰。因為打仗要花錢,會推高通膨,會砸了他的基本盤。但是最後,川普卻硬生生地被以色列綁上了戰車。以色列是怎麼做到的?四個字:欺騙、綁架。為了把美國拖下水,摩薩德聯合猶太資本控制的媒體,開始向美國瘋狂喂送極具誤導性的情報。一會說“伊朗的核武器馬上就要進入實戰部署了”,一會又說“伊朗正在策劃對美軍基地的毀滅性打擊”,把美國人搞得焦慮不已。同時,猶太資本集團開始在美國國內發力,被AIPAC滲透成篩子的政客們,也在國會瘋狂造勢,把“不打伊朗”與“背叛美國利益”、“對恐怖主義軟弱”畫上等號。納坦雅胡甚至親自跑到美國,向川普許諾,這只是一場“外科手術式的精確打擊”,不僅能一勞永逸地解除中東的核威脅,還能讓他成為美國歷史上“最偉大的、徹底解決中東問題”的總統。川普以為自己能複製在委內瑞拉的“快進快出”,但他低估了以色列的胃口和中東地緣的複雜。當哈米尼被炸死的那一刻,事情的性質就徹底變了。更關鍵的在於,川普還沒法輕易抽身。每次他說停止打擊,停止幾天,以色列都會加大轟炸力度,刺激伊朗升級烈度,反過來又倒逼美國升級。這樣一來,川普就徹底被套牢了。這簡直就是個驚天陰謀,相當於猶太人用美國納稅人的血汗、美國年輕人的生命,以及美國本就搖搖欲墜的全球霸權,來幫自己實現戰略目標。這個陰謀,就沒人看得出來麼?當然有。但問題在於,沒人能解決。從白宮到國會山,每一個政客的腦袋上,都頂著AIPAC的槍。為了保住自己的官帽子,美國人只能乖乖地把美國年輕人的生命和納稅人的血汗錢,送上中東的祭壇。2. 反抗當然了,那裡有壓迫,那裡就有反抗。雖然在美國,反猶意味著違法,但這並不影響反猶思潮正在四處蔓延。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川普右翼基本盤的撕裂。3月17日,美國國家反恐中心主任喬·肯特,毫無徵兆地宣佈辭職。千萬不要小看肯特這個職位,國家反恐中心直屬於美國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是美國最高等級的情報與反恐樞紐,掌握著全球最核心的機密。肯特在辭職信中寫道:“我無法昧著良心支援正在進行的對伊朗戰爭。伊朗並未對中國構成迫在眉睫的威脅,很明顯,這場戰爭是由於以色列及其強大的美國遊說集團的壓力而發動的。”看了這個信,你以為他又是個典型的白左反戰主義者?不,恰恰相反,他不僅不是反戰主義者,反而是美國陸軍特種部隊退役老兵,還加入過CIA,是在中東真刀真槍殺出來的猛人,包括他的老婆,也是在中東陣亡的。所以,肯特是美國右翼愛國主義的絕對標竿,更是川普親自提名的心腹重臣。這樣一個本該在對伊戰爭中運籌帷幄的情報總管,為什麼會在開戰的最關鍵時刻撂挑子不幹了?很顯然,是因為他感覺到了危險。別看他一副慷慨激昂、為國請命的樣子,其實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保。大家看看3月中旬的戰局,戰場僵持不下,美國對是不是投入地面部隊猶豫不定,川普甚至公開說要開始談判。談判顯然是符合美國利益的,但問題在於,符不符合以色列利益呢?好不容易把美國拖下水了,怎麼能讓美國這麼容易就抽身?所以,很快網上流傳了個消息,伊朗將襲擊加州。很多人聽了都嗤之以鼻,伊朗離加州那麼遠,怎麼有能力發動襲擊?但是吧,伊朗有沒有能力是一回事,襲擊之後會不會扣到伊朗頭上,又是另一回事了。那麼,有沒有可能,以色列正在策劃一場對美國的恐怖襲擊,然後嫁禍給伊朗,逼美國在群情激奮之下全力下場呢?很有可能,要不然,肯特也不會跑路了。因為他是反恐中心主任啊,如果襲擊真的發生了,不管是伊朗還是以色列干的,最後他都要背鍋。所以肯特孤注一擲,提前辭職了。你以為這就完了?不,肯特知道自己破壞了以色列的計畫,肯定會遭到報復,所以他選擇把知道的都說出來,矛頭指向以色列,這樣一來,以色列就不方便下手了。在記者採訪中,肯特說了很多猛料。第一,伊朗並沒有“接近擁有核彈”。哈米尼在2004年就下令禁止製造核武器,伊朗之所以不願意放棄核權力,只是因為怕變成第二個卡扎菲而已,並不是真的想擁有核武器。也就是說,以色列提供的資訊都是假的。第二,去年被刺殺的MAGA陣營的政治新星查理·柯克,曾經對肯特說,請他一定要阻止和伊朗開戰,然後柯克就被槍殺了。肯特正在調查嫌疑人,但突然就被叫停了,因為受到了猶太人的壓力。第三,川普本人,也面臨以色列的威脅!肯特講了兩個事:第一個,發生在前不久川普的一次私人外出就餐時。美國總統的私人行程,是最高機密,餐廳的排查需要提前數天進行,周邊人員必須經過嚴格的背景審查。然而,就在川普落座後,才驚愕地發現,緊挨著他的鄰桌,竟然坐著一個與以色列關係極其密切的遊說機構的高管!肯特說,這個機構竟然提前一天就精準預定了總統鄰桌的位置,並且在總統就餐時,半公開地對川普進行政治遊說!很顯然,遊說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是炫耀和威脅!川普啊川普,你的行蹤,猶太人一清二楚!第二個證據也差不多。在川普另一次外出行程中,車隊經過的路邊,竟然站著一個退休的、曾在海外執行過任務的前特工。這個特工不僅精準掌握了車隊通過的精確時間,還堵在了川普的車前,掏出一個本子,找川普要簽名。看起來,這只是個瘋狂粉絲。但在肯特來看,這就是刺殺的徵兆啊!你怎麼知道他掏出來的,到底是筆記本,還是炸彈呢?肯特當然沒有以色列威脅川普的實錘證據,但有這兩個事情,還需要證據麼?很顯然,川普的行蹤早就被內部人賣得一乾二淨,以色列隨時都能要了川普的命。而且,肯特還說,“川普早就察覺到了。”他這話的意思是,正因為以色列的威脅,川普才被迫對伊朗動武。肯特的採訪視訊發佈後,整個美國都炸了。過去,MAGA以為他們的對手只是那些搞LGBTQ的白左,或者是搶走他們工作機會的非法移民。但現在,肯特的爆料告訴他們:原來真正的敵人,是不受任何美國法律約束,甚至直接威脅美國總統的猶太人!於是,一種情緒開始在美國的右翼陣營中蔓延開來——打倒猶太人,營救總統!美國的年輕一代保守派、老兵群體、持槍的紅脖子們,開始形成一種共識,既然連總統都隨時面臨生命危險,那麼正常的民主選舉和政治遊說就已經失效了。我們MAGA必須行動起來,肅清潛伏在白宮和國家安全機構裡的以色列間諜,把美國從以色列的控制中解放出來!雖然共和黨正在努力壓制這種情緒,但肯特的視訊,已經把一顆反猶的種子,深深地種進了美國幾千萬MAGA選民心中。在民主黨那邊呢?反猶的情緒更明顯。2024年席捲全美的聲援巴勒斯坦大遊行,就是具體表現。對於美國新一代的進步派青年、少數族裔和大學生群體來說,以色列不再是那個二戰受害者,而是一個赤裸裸的種族隔離國家、一個殘酷的專制主義機器,連from the river to the see都不讓說。他們終於明白了一個悲哀的現實:他們在國內高呼的平權、環保、LGBTQ權益,但在以色列的控製麵前,就是個笑話。這種幻滅感,直接導致了美國左翼基層體系的坍塌。在大學校園裡,在各州的基層民主黨黨部,年輕人開始成批成批地拒絕為親以政客拉票,拒絕捐款,甚至直接跟AIPAC對著幹。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伊利諾伊州第9國會選區的初選,AIPAC的頭號打擊目標是一個名叫丹尼爾·比斯的候選人。比斯是個猶太人,而且是大屠殺倖存者的孫子,按道理來說,他應該是AIPAC的盟友。但問題在於,他是一個堅定的進步派,他無法忍受以色列在中東的所作所為,所以經常批評納坦雅胡。就因為這個,AIPAC開始瘋狂砸錢,黑比斯。不過這次好像不太靈了,美國進步派不僅支援比斯,而且公開揭露了AIPAC黑比斯的真相。結果那些左翼選民一看,我勒個去,還有人敢跟以色列硬剛!真是個猛人啊!投他投他!於是,奇蹟發生了。3月17日晚,比斯以50萬美元的競選資金,擊敗了770萬美元競選資金的競爭對手!勝選演講上,比斯說了一句話:“AIPAC通過最慘痛的方式發現:第9選區是買不到的。希望今晚,是我最後一次提起他們的名字。”顯然,猶太資本控制美國政壇的最後一件武器,失靈了。這次逆轉,只是民主黨內部和猶太人決裂的一個縮影。根據2026年3月NBC發佈的一項最新民調,當被問及“你的同情心更偏向以色列還是巴勒斯坦”時,註冊民主黨選民的回答是:67%偏向巴勒斯坦,只有17%偏向以色列。根據耶魯青年民調,在18到22歲的美國年輕選民中,有高達27%的人明確贊同“猶太人在美國擁有過多的權力”,有近30%的年輕人同意“美國的猶太人對以色列的忠誠度超過了對美國的忠誠度”。在這種巨大的基層怒火下,進步派開始了對猶太資本的全面反圍剿。佛羅里達州的民主黨全國委員會正式提議,要求民主黨在全美範圍內拒絕或疏遠與AIPAC及其附屬政治實體的資金聯絡,並嚴厲譴責AIPAC投入超過1億美元干預民主黨初選、試圖用資本扭曲民主黨人選舉結果的腐敗行為。這是什麼概念?這就好比在明朝的朝廷裡,有大臣公開上書要求清算九千歲了。不管能不能真的清算吧,反正已經代表著美國進步派對猶太資本宣戰了。從這個角度來看,雖然美國左翼右翼鬥得厲害,但他們的唯一共識,可能就是反猶了。更何況,不僅猶太資本在政治圈臭了街,在民間也成了過街老鼠。引爆這一切的導火線,是老百姓的錢包。最近,美國很多加油站的加油機上,都出現了一款貼紙。貼紙上畫著一個帶著黑色禮帽的猶太人,正用手得意地指著加油機上飆升的價格數字,旁邊赫然寫著一句話:“The Jews did this”(這是猶太人幹的)。不要低估油價對美國人的影響。通過斬殺線理論,我們知道美國人基本上是沒有積蓄的,收入和支出都是可丁可卯。但有一天老百姓突然發現,自己支付了漲價的汽油之後,連飯都吃不起了,會是什麼心態?肯定是罵猶太人啊!他們的思維其實很簡單,油價為什麼漲?因為中東打仗了。為什麼打仗?因為美國為了保護以色列去打伊朗。是誰逼著美國去打的?是猶太人。就算猶太人寫一萬字的文章論證戰爭的合法性,但你絕對無法說服一個加不起油、交不起電費的美國藍領工人。當美國底層發現,自己的孩子正在因為猶太人對美國的綁架而挨餓的時候,反猶就不再是一個禁忌詞,而成了他們發洩憤怒的唯一出口。就這樣,戰爭的重壓和通膨的劇痛,讓美國社會的各個階層各個派別奇蹟般地有了一個共識:反猶。請大家思考一個問題。當美國的左翼年輕人反猶,右翼年輕人也反猶,底層的選民也反猶的時候,會帶來一種什麼結果?很顯然,是美國的政治圈,已經沒人敢拿猶太人的錢了,你拿了猶太人的錢,保證沒人再給你投票。那咋辦?切割唄!舉個例子,馬薩諸塞州的民主黨眾議員塞思·莫爾頓在宣佈競選參議員時,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宣佈:退回所有與AIPAC有關的政治捐款,並承諾永遠不再接受AIPAC的任何資金支援。一個資深政客,居然要靠“把吃進去的錢吐出來”這種方式,來向選民自證清白,這本身已經很說明問題了。還有緬因州的參議院競選,一個名叫格雷厄姆·普拉特納的年輕民主黨人,他不僅明確拒絕AIPAC的任何資金,還把反對對以色列的無底線支援作為自己核心的政治宣言。還有資深眾議員簡·沙科夫斯基,公開撤回了對某位國會候選人的支援,理由僅僅是這名候選人拿了AIPAC的錢。目前,美國民間已經組織了三個行動委員會,專門盯著AIPAC,只要那個議員拿了AIPAC一分錢,他們就在網上曝光,然後這個議員就會遭遇瘋狂網暴。這麼搞下去,美國年輕的政治精英,不分左右,其實已經形成了反猶的共識:要想贏得選舉,就要離猶太人遠遠的,AIPAC的政治獻金不僅幫不到你,反而會成為你的競選毒藥。3. 新生這樣一來,猶太集團將迎來半個世紀以來最可怕的噩夢。別忘了,100年前,同樣是因為左翼、右翼和底層老百姓都討厭猶太人之後,猶太人才被排斥和驅逐的!那麼,美國會不會發生排猶運動?長遠來看不排除這個可能,不過眼前還不會發生這種事。為何?因為現在猶太集團還在苟延殘喘地控制著那一小撮七八十歲的老政客。但是,美國政壇那批老人,終究是要落幕的。他們目前還能利用手中的權力和慣性,強行壓制國內的反猶浪潮。可五年後呢?十年後呢?當這批人退出歷史舞台的時候,誰來接管美國?就是現在在街頭抗議戰爭的年輕人。當這一批反猶的年輕人(不管左翼還是右翼),被同樣反猶的底層老百姓送上高位,全面接管美國的參眾兩院和白宮時,美國的國家戰略將發生一場顛覆性的變化。到了那個時候,美國政壇最大的政治正確,將不再是“反華”,而是“反猶”。新一代的美國領導人上台後,面對的是一個被掏空的國庫、高達四十多兆美元的國債,以及一群在過去五十年裡把美國當成寄生宿主、將海量財富轉移到海外和中東的猶太資本集團。為了平息國內洶湧的階級怒火,為了奪回國家機器的絕對控制權,未來的美國政府必須、也必然會向這股盤根錯節的內部勢力開刀。這就意味著,美國將在未來經歷一場慘烈無比的內部大清洗。我們可以預見,新政府會改革政治獻金法案,切斷AIPAC的黑金網路。會動用反壟斷法案,拆分華爾街由猶太資本控制的金融巨頭。會重組傳媒行業,把話語權從猶太財閥手裡奪回來。這實際上就是一場不見硝煙的內戰。當然,猶太集團絕不會坐以待斃,他們會動用一切金融和法律武器進行反撲,美國的政治內耗將達到歷史的最頂峰。試問,在這樣一個傾舉國之力進行內部刮骨療毒的美國,它還有什麼底氣、什麼資源、什麼政治精力去太平洋對岸,和一個擁有14億人口、全產業鏈、科技正在全面爆發的超級大國搞冷戰?說到底,中美之間並沒有絕對的、不可調和的本質矛盾嘛!中國和以色列,本質上是不一樣的。中國給美國帶來的壓力是什麼?是比你更先進的演算法,是比你更便宜的電動車,是比你更高效的自動化工廠,是比你更龐大的工程師紅利。我把參數開源擺在這裡,我把工廠建在這裡,我造出的產品就是比你好、比你便宜。如果你美國輸了,那你啥也別說,回家苦練內功去吧。這種競爭,全都在陽光底下,中國可沒去操縱美國國會眾議員的選舉,沒把反華這個詞列為政治禁忌,也沒有強迫美國納稅人每年無償向中國本土輸送上百億美元的軍事援助。中國和美國的競爭,是在牌桌上堂堂正正的博弈。這種對手,不僅不會摧毀美國的體制,反而會在客觀上倒逼美國重新重視實體經濟。可是以色列呢?他們對美國的所作所為,完全是另一個維度的事情。它們不是美國的競爭對手,它們是美國體內的寄生蟲。他們用資本的黑手,直接插進了美國民主制度的心臟,他們不需要搞出比美國更好的產品,他們只需要用華爾街的錢,控制住美國那些能制定法律、能調動美軍的政客就夠了。這就是為什麼美國年輕人會爆發出如此決絕的憤怒。對於一個美國年輕人來說,就算輸給了中國,他依然可以在沃爾瑪買到便宜的商品。但如果輸給了以色列呢?那他不僅要承擔國內的通膨,還可能被送到中東的沙漠裡,去為納坦雅胡的政治生命流血犧牲了。對手在明,你可以通過修內功、搞產業升級來應對。蛀蟲在暗,它已經融入了你的血液,控制了你的大腦,讓你在發著高燒的情況下,還要把家裡的最後一點口糧送到特拉維夫。兩害相權,孰輕孰重?所以,只要美國的新一代領導人完成了內部的權力重構,把內部蛀蟲都清理出去,他們就會突然發現:中國,不僅不是美國的敵人,反而正是美國想要的完美合作夥伴。中國想要的是什麼?中國要的是經濟發展,是產業升級,是一個穩定的全球多極化貿易體系。中國從來沒有想過去統治北美洲,也沒有興趣去幹涉美國的內政。美國想要的是什麼?需要重建本土的鐵路、電網、橋樑,需要廉價而高品質的消費品來壓倒國內的通膨,需要在全球範圍內收縮戰線。你看,中美之間,不但沒有衝突,反而有著巨大的互補性。到了那個時代,中美之間將不再是零和博弈,而是一種充滿務實精神的G2模式。雙方會在太平洋中間劃出一道無形的紅線,互相尊重彼此的核心利益。美國不會再拿台灣問題做文章,因為台灣對一個致力於國內建設的美國來說,連一枚棄子都算不上。中國也不會去挑戰美國,在氣候變化、AI、太空探索等關乎人類命運的宏大議題上,中美將聯手制定規則。這才是歷史發展的真正大勢。所以,看到伊朗戰爭,我們不用焦慮,也不用著急下場。只需要坐在歷史的觀眾席上,保持戰略定力,默默做好自己的產業升級,靜靜地等待著中美戰略博弈的終局。畢竟孔子曰過:只要在河邊久站,終能看到敵人的屍體從你面前日夜漂過。最後借用一個故事作為本篇的結尾。在美國爆出愛潑斯坦案件之後(這個案件大機率是猶太人的手筆),有一個絕望的美國人在網上呼喊:救救我們,中國!一個中國網友的回覆堪稱神來之筆:雞蛋從外面打開是食物,從裡面破開才是新生! (貓哥的視界)
理念的裂痕:一次採訪如何引爆MAGA世界的內部戰爭
一、風暴的源頭:一次“友好”的訪談與精心策劃的會面2025年10月28日,前福克斯新聞主播塔克·卡爾森(Tucker Carlson)在其廣受歡迎的播客節目中,與公開的白人至上主義者、大屠殺否認者尼克·富恩特斯(Nick Fuentes)進行了一場長達兩小時、氣氛友好的對話。訪談的細節令人側目。卡爾森並未挑戰富恩特斯長期以來的反猶太主義、種族主義言論。當富恩特斯自稱是約瑟夫·斯大林的“粉絲”時,卡爾森僅表示稍後再談,卻再未回到這個話題。富恩特斯談及要對抗“美國有組織的猶太勢力”時,卡爾森亦未加質疑。更具爭議的是,當富恩特斯主動詢問“您認為我的那些觀點不合理”時,卡爾森迴避了直接批評,僅表示反對“血統罪責”觀念。2025年10月28日,尼克·富恩特斯(左)接受塔克·卡爾森(右)採訪。來源:視訊截圖訪談前的細節更顯意味深長。據富恩特斯本人透露,他在錄製前夜曾受邀至卡爾森在緬因州的家中共進晚餐。富恩特斯最初十分緊張,擔心這是一場“伏擊”,但經過溝通後感到“自在多了”。這種私人接觸與隨後溫和的採訪方式,與卡爾森此前採訪參議員泰德·克魯茲(Ted Cruz)等支援以色列的共和黨人時的尖銳逼問形成鮮明對比。爭議迅速超出網路爭論範疇,席捲了整個共和黨權力結構。在共和黨猶太聯盟(Republican Jewish Coalition)年度峰會上,眾議員蘭迪·法恩(Randy Fine)在演講中將卡爾森稱為“美國最危險的反猶主義者”,指責他領導“現代希特勒青年團”。台下學生舉著“塔克不是MAGA”的標語,人群報以歡呼。參議員克魯茲在演講中警告,共和黨因右翼反猶主義面臨“生存危機”,但太多共和黨人因害怕“得罪有大喇叭的人”而不敢直言。參議員戴夫·麥考密克(Dave McCormick)批評道:“我們不能通過某種方式參與,給這些(反猶)觀點可信度,彷彿這是合理討論。”二、傳統基金會的“崩潰”與領導危機:一場內部叛亂的爆發然而,風暴眼卻迅速聚焦於保守派的核心智囊——傳統基金會(Heritage Foundation)及其主席凱文·羅伯茨(Kvein Roberts)的應對。10月30日,羅伯茨發佈視訊為卡爾森辯護。他將批評者稱為“惡毒的聯盟”,指責他們“煽動分裂”,並援引反對“取消文化”的邏輯,認為不應因訪談而“取消”卡爾森。這一表態立即引發基金會內外的強烈反對。羅伯茨在10月30日發佈的辯護視訊中談到了反猶主義。來源:視訊截圖危機在一次全員會議上達到高潮。據會議錄音顯示,資深學者們表達了強烈憤慨。效力基金會40餘年的羅伯特·雷克托(Robert Rector)向年輕員工講述了小威廉·F·巴克利(William F. Buckley Jr.)清除保守派運動中極端分子的歷史,痛心指出:“而現在他們又回來了,就像1959年一樣。”他直言:“塔克的節目就像走進瘋人院。”高級研究員蕾切爾·格雷斯勒(Rachel Greszler)稱這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高級法律研究員艾米·斯威瑞(Amy Swearer)儘管承認羅伯茨是“基督裡的兄弟”,但仍表示對其領導力“已失去信心”。長期負責選舉法律事務的漢斯·馮·斯帕科夫斯基(Hans von Spakovsky)認為,這對傳統基金會聲譽的損害是“前所未見的”。與此同時,會上一位匿名Z世代研究助理表達了不同觀點,稱她和年輕同事對羅伯茨最初的視訊“沒有異議”,並解釋許多年輕保守派基於宗教信仰反對基督教猶太復國主義。這揭示了基金會內部深刻的代溝和意識形態斷層。面對壓力,羅伯茨進行了數次道歉。他在後續視訊中承認使用“惡毒”一詞是錯誤,稱最初視訊是個“失誤”。他辯解稱自己對富恩特斯“瞭解不多,現在仍然不瞭解”,並將部分責任歸咎於已辭職的幕僚長,稱指令碼已由其他同事稽核過。但他始終拒絕與卡爾森切割,仍稱其為“朋友”,僅承諾未來會在“朋友需要挑戰時”提出挑戰。這種試圖平衡各方卻未能滿足任何一方的回應,被批評者視為道德怯懦和機會主義。自羅納德·里根(Ronald Reagan)時代以來,傳統基金會一直是保守主義運動的思想領軍者,其影響力在很大程度上源於其核心運作原則——著名的“統一聲音”(one-voice policy),該原則要求其學者在關鍵問題上採取一致立場,從而向外界傳遞清晰統一的訊號。然而,此次危機已超越了一般的公共關係事件,演變為一場深刻的領導力與身份認同危機。它標誌著傳統基金會賴以維繫內部穩定和外部聲譽的“統一聲音”原則,在其根本邏輯被扭曲後,已然徹底失效。傳統基金會的外觀照片  來源:Getty Images三、羅伯茨對傳統基金會的改造:從制度性權威到“一人”政策傳統基金會的內部叛亂實際上是長期壓抑的集中爆發,核心是羅伯茨以犧牲內部共識和思想嚴謹為代價來對傳統基金會進行全面“改造”,最終使傳統基金會陷入嚴重的身份危機和信譽受損的境地。2021年,羅伯茨接替凱·科爾斯·詹姆斯(Kay Coles James)出任傳統基金會主席,其使命是使這個在川普崛起後一度被邊緣化的標誌性保守派智庫重新煥發活力,並與MAGA運動保持一致。羅伯茨的改造核心是意識形態上的徹底重新定位。他自稱“康復中的新保守主義者”,並積極推動傳統基金會脫離其數十年來秉持的里根主義原則。主要包括三方面:首先是在外交政策上的轉變,這在烏克蘭問題上體現地最為明顯。羅伯茨上任初期,俄烏衝突爆發,傳統基金會大樓曾升起烏克蘭國旗。但幾天內,旗幟被降下,傳統基金會的政策立場發生180度逆轉。據前外交政策中心主任盧克·科菲(Luke Coffey)稱,研究人員被要求觀看卡爾森關於俄烏衝突的陰謀論節目,刪除支援對烏援助的過往推文,並撰寫符合羅伯茨所擁護的孤立主義新路線的論文。到2022年5月,傳統基金會開始遊說共和黨議員反對援助烏克蘭,認為該計畫“剝奪了美國人民的優先事項,並將納稅人的錢魯莽地送往一個外國而沒有問責”。其次是經濟政策。傳統基金會也放棄了其長期奉行的自由貿易理念,轉而支援川普的關稅政策。曾擔任川普經濟顧問的傳統基金會訪問學者斯蒂芬·摩爾(Stephen Moore)承認,傳統基金會的立場已經演變,並表示“我們顯然不想挑釁川普”。再者是“2025計畫”。羅伯茨領導了“2025計畫”的制定,旨在為可能上台的共和黨政府準備政策藍圖。儘管該計畫旨在凝聚右翼力量,但民主黨在競選期間將其作為川普極端右翼議程的證據進行攻擊,反而導致川普競選團隊對傳統基金會感到不滿,並要求其降低該項目的曝光度。凱文·羅伯茨  來源:紐約時報羅伯茨在管理方式上也改變了傳統基金會獨特的“統一聲音”政策的執行方式。與鼓勵內部辯論的其他智庫不同,傳統基金會要求學者就關鍵議題達成共識立場。羅伯茨被指利用這一政策來強行推行與MAGA運動的一致。據前任和現任員工透露,如果學者的觀點偏離了傳統基金會的官方路線,他們可能會被叫到羅伯茨辦公室所在的八樓,與其副手進行“談話”。而在羅伯茨為卡爾森辯護的視訊引發內部員工在社交媒體上批評後,與傳統基金會有關聯的“美國問責基金會”(American Acountability Foundation)主席湯姆·瓊斯(Tom Jones)還主動向國會辦公室傳送郵件,列出了公開批評羅伯茨的員工姓名及其社交媒體帖子截圖,建議不要僱用他們。瓊斯聲稱此舉未經傳統基金會授意,但捍衛其立場,認為羅伯茨所說的內容很重要,員工不應公開提出異議。更重要的是,羅伯茨領導下的傳統基金會與卡爾森建立了密切的關係。卡爾森不僅是傳統基金會2018年“薩爾瓦托里美國公民獎”得主,還是其50周年慶典的主題演講人。傳統基金會還曾在卡爾森的節目上投入大量資金進行廣告宣傳,並設有專門的捐款頁面。這種緊密關係既是其轉型的象徵,也成了當下危機的直接導火索。四、MAGA內戰的深層根源及影響事實上,卡爾森與富恩特斯的訪談,如同一個楔子,撬開了MAGA世界表面的一致性,暴露出其下深藏的理念裂痕。理念裂痕的核心,在於對“美國優先”這一理念的解釋權之爭。當川普將外交政策重心傾向以色列時,卡爾森等人指責此舉背離了專注國內事務的初衷。這種分歧在眾議員瑪喬麗·泰勒·格林(Majorie Taylor Greene)近期就愛潑斯坦檔案與川普的公開決裂中達到頂點——她力主公開愛潑斯坦檔案,並稱“我既不崇拜也不為川普效力……我始終堅持‘美國優先’,‘美國至上’!”。川普則稱她為“瘋子”“叛徒”,並撤回對她的支援。這標誌著MAGA與更為激進、孤立主義的“美國優先”派系分道揚鑣。2025年9月3日,眾議員瑪喬麗·泰勒·格林在美國國會大廈外舉行的新聞發佈會和集會上發表講話,聲援傑佛瑞·愛潑斯坦及其同夥吉斯萊恩·麥克斯韋的受害者。來源:法新社羅伯茨對傳統基金會的改造,順應了MAGA運動從傳統制度權威向個人魅力權威轉移的大趨勢。他強行將基金會立場與卡爾森等網紅的觀點對齊,正說明了這些媒體人物影響力的巨大。然而,這種轉向也帶來了混亂。當運動的“精神領袖”川普與其實際的“媒體骨幹”(如卡爾森、班農)在關鍵議題上出現分歧時,運動便失去了方向。班農抱怨川普過多關注“巴勒斯坦”而非俄亥俄州的“東巴勒斯坦”,以及內部關於言論自由“虛偽”的指責,都揭示了掌握權力後的MAGA正面臨著從抗議運動向執政力量轉變的身份危機。更深層的矛盾在於民粹口號與執政現實的衝突。川普作為“工薪階層冠軍”的形象,與他同“科技兄弟”、“公司主義者”等精英階層的密切交往形成了鮮明對比。對H-1B簽證、AI放寬監管等政策的支援,直接衝擊了其藍領基本盤的利益。這種精英與草根之間的斷層,動搖了MAGA的民意根基。正如傳統基金會在羅伯茨領導下放棄長期奉行的自由貿易理念以迎合川普的關稅政策,MAGA運動本身也在實用主義與意識形態純度之間艱難搖擺。目前,川普憑藉個人威望尚能維持MAGA表面的統一,但他已無法完全掌控內部的敘事。副總統范斯作為潛在接班人,將更直接地面對這些尖銳的路線之爭。儘管MAGA依然仍是一股強大的力量,但它已不再是六個月前那個目標一致、步調統一的整體。內部分歧與路線之爭,從內部侵蝕著其凝聚力與影響力。這場內戰不僅關乎個別人物或單一事件,更決定了這場定義了當代美國右翼的政治運動,在掌權之後將走向何方。 (上海美國研究)
美國猶太人的黃金時代即將結束,不如棄美返歐!
【導讀】持續的巴以衝突把猶太人再次推向公眾視線。網路上長期流傳一句話:美國控制世界,而猶太人控制美國。分析人士指出,比起其他少數族裔,為什麼猶太人似乎在美國的融合更成功,並似乎獲得更多「特權」和影響力?隨著美國內外的反猶反以呼聲高漲,猶太人還能繼續「控制」美國? 本文指出,猶太人在羅斯福新政時期終於獲得相對穩定的政治地位,並在二戰後快速推動與「美國意識形態和製度建設」的雙向奔赴。一群猶太學者、律師開始詮釋並建構美國版本的自由主義,並將「猶太人(及其他少數群體)的融入」作為美國體制的一部分。從西部的好萊塢到東部的華爾街和常春藤高校,只佔2%美國人口的猶太精英終於突破白人新教群體壓制,成為美國精英的重要組成部分。 然而,本文對美國猶太人的前景提出一個悲觀預測。身為成長於「黃金時代」的美國猶太人,本文作者認為猶太人在美國的「歷史假期」即將結束,將再次面臨「生存危機」。在美國內部,左右翼都對猶太人提出批評,視其為美國問題的根源。右翼保守力量將猶太人和「外來人」歸到一起進行排斥;猶太人的傳統左翼盟友也與其分道揚鑣,視猶太人為特權階級的反動勢力。當前以色列政府的極端做法招致普遍反對,人們很容易將「反以」與「反猶太」劃等號,進而波及全球猶太群體。他認為,越來越多美國猶太人選擇離開,甚至願意申請成為德國公民,這種趨勢在當前的拜登政府時期依然強勁。 本文為文化縱橫新媒體原創編譯系列「美國之變的想像與真實」之十四,編自美國《大西洋月刊》最新封面文章《美國猶太人的黃金時代即將結束》。文章僅代表作者觀點,供讀者參考辨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