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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為何解散眾議院舉行新選舉?
高市早苗宣佈將解散眾議院舉行新選舉 分析人士:在失分前進行博弈日本首相高市早苗19日在記者會上說,將於23日解散眾議院舉行選舉。新選舉將於27日發佈公告,2月8日進行投票。高市表示,此次選舉的目標是執政黨贏得過半數議席。她還說,解散眾議院的理由包括執政聯盟的框架發生變化、為了推行新政等。23日原本是日本國會例會開幕的日子。按照慣例,國會例會的一項重要議程是在4月1日新財年開始前審議通過預算案。高市此時解散眾議院,審議預算的正常程序將大幅拖延,新財年預算案能否在4月1日前通過,引發日本各界擔憂。日本《每日新聞》《東京新聞》等媒體近日發表社論,批評高市選擇此時解散眾議院是只顧黨派私利、濫用解散權。分析人士認為,高市選擇此時解散眾議院的主要目的是想借當前國內的高支援率鞏固政權。日本山口大學名譽教授纐纈厚對記者表示,高市如果不舉行新選舉而召開國會例會的話,其內閣很可能會因經濟、外交、獻金醜聞等問題遭到嚴厲質詢而失去支援,因此她希望在失分前強化政權進行博弈。本屆日本國會眾議院議員的任期原定於2028年10月屆滿。日本憲法規定,眾議院選舉後30天內須召集國會,舉行首相指名選舉。 (新華社)
高市早苗宣佈,巨大爭議來了
高市早苗宣佈將解散眾議院提前大選,引發巨大爭議據日本共同社報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19日傍晚在首相官邸舉行記者會,宣佈將於1月23日解散眾議院,並提前舉行大選。這距離上次日本眾議院選舉僅過去1年3個月,而日本眾議員任期應是4年。該決定在日本引發巨大爭議。高市早苗 圖源:視覺中國報導稱,根據日程安排,日本眾議院選舉將於1月27日發佈公告,2月8日投計票,從解散到投票間隔僅16天,創下日本戰後最短紀錄。高市早苗19日表示,考慮到目前自民黨在國會眾、參兩院都沒有佔據過半數議席,此時宣佈解散眾議院、提前大選是為了未來推行新的經濟、財政政策,更好落實與聯合執政夥伴日本維新會的執政目標等。當天晚間,數百名日本民眾聚集在日本眾議院第二議員會館前,對高市的決定表示抗議,認為她在此時解散眾議院製造了“政治空白”,對日本民眾生活產生負面影響。據日本廣播協會報導,日本在野黨對高市解散眾議院的決定持批評態度。日本最大在野黨立憲民主黨幹事長安住淳表示,高市此舉犧牲國民生活,違背國會優先審議預算、應對高物價的目標,毫無正當性可言。公明黨幹事長西田實仁稱其是“推遲物價對策”的行為,強調該黨將堅持民生為先、守護和平的中間道路。日本國民民主黨黨首玉木雄一郎表示,解散眾議院將影響國家經濟、不利於增加民眾實際收入,高市政權將政局置於首位,既動搖民眾信任,也加劇預算案推進的不穩定性。日本共產黨書記局長小池晃認為,這是黨派利益驅動的“走投無路”之舉,目的是逃避國會對經濟外交僵局、“統一教”等問題的追責。社會民主黨黨首福島瑞穗痛批高市解散眾院是掩蓋醜聞的“自私任性”行為。令和新選組幹事長高井崇志稱,解散決定是高市保全自身的謊言,其優先民生的表態全為虛假,嚴冬選舉更添民眾負擔。參政黨幹事長安藤裕也表示,此時解散極為罕見,政府無視預算與經濟風險的做法不妥。對於上述批評,自民黨幹事長鈴木俊一表示,2025年度補充預算已充分納入物價應對等民生對策,剩餘未執行部分可保障民生,將儘量減少額外支出以降低影響。維新會黨首吉村洋文則稱,解散眾院是首相權力,通過大選問信於民,推進重大經濟政策效率更高。另據日媒報導,立憲民主黨與公明黨19日上午在記者會上發佈了新黨“中道改革聯合”的綱領,包括推行務實的外交與防衛政策,不斷推進政治改革與選舉制度改革等內容。此前兩黨表示將加快推進黨員黨籍變更等相關手續,在眾院選舉中聯手對抗高市領導的執政黨陣營。 (環球網)
日本政壇“內鬥”開啟!“反高市聯盟”來了
每一次日本政壇的提前選舉,都伴隨著政黨間激烈的博弈。這一次也不例外。據新華社報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已正式向執政聯盟高層傳達了將於23日解散眾議院、提前舉行大選的決定。高市將於19日就此事進行說明。日媒最新消息顯示,有自民黨高層15日晚表示,提前大選可能於2月8日舉行,競選活動將從1月27日開始。值得注意的是,此次眾議院選舉距離上一次選舉僅過去1年4個月左右。隨著高市執意要提前進行眾議院選舉,近日在野黨紛紛指責高市“不惜製造政治空白大搞選舉”,將黨派利益置於民眾利益之上。在對高市不滿的同時,在野黨內已開始合縱連橫,欲合力阻擊高市政權。中間派回歸?在高市正式傳達解散眾議院意向僅一天後,1月15日,日本最大在野黨立憲民主黨決定與公明黨率先聯手,組成“反高市聯盟”。16日,立憲民主黨代表野田佳彥就與公明黨向日本總務省提交成立聯合組黨的申報,在即將到來的眾議院選舉中共同對抗高市早苗陣營。兩者決定,將“以彙集中道力量為目標”而成立的新黨命名為“中道改革聯合”,目標為爭取更多中間選民的支援。立憲民主黨與公明兩黨分屬不同政治光譜,前者秉持社會自由主義與立憲主義理念,立場中間偏左。而後者曾與自民黨組成執政聯盟長達26年,伴了從小泉純一郎、安倍晉三到石破茂的8位首相,直至去年10月因與自民黨在安保、武器出口等方面政策存有分歧,且“黑金”改革談判破裂後退出聯盟,轉為在野黨。在過去26年的日本政壇中,自民黨與公明黨配合相對默契,如果說自民黨的執政有時堪比汽車猛踩油門,那麼公明黨則扮演著“踩剎車”的角色,阻止保守派推動的右傾政策。兩者一直維持著微妙的平衡。在聯盟瓦解後,自民黨選擇了立場更右翼的維新會,勉強執政。15日,立憲民主黨與公明黨商談後,明確中立的政治方向,要與當前越發保守、右傾的自民黨形成鮮明對比。在當天晚些時候的記者會上,野田對媒體表示,“現在是時候讓中間派回歸日本政壇了。”在日本眾議院465個議席中,自民黨目前只有196個席位,並未超過233席的半數。聯手維新會(38席)後才勉強獲得234個席位。而作為最大在野黨的立憲民主黨擁有148席,緊跟自民黨之後。公明黨握有24席。由於兩黨(公明黨與立憲民主黨)實行“不完全解黨,互讓選區”的做法,先讓兩黨的眾議院議員離黨加入新黨,由此確保新黨在眾議院擁有172個席位,縮小了與自民黨的差距。還要拉攏石破茂?至於這一在野的新黨能在日本政壇掀起多大的波瀾,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日本問題學者告訴第一財經,兩黨在未來合作中所面臨的現實挑戰也不少,“比如兩黨如何協調政策理念差異、如何統合選區競爭、如何說服各自支援群體達成內部共識等,都需要達成高度一致。而且,兩黨內部對於‘火速’合併的反對聲也不能忽視。”同為在野勢力的國民民主黨目前對於“中道改革聯合”新黨的未來謹慎觀望,該黨代表玉木雄一郎15日表示不會加入這一聯盟,因為新黨所謂的“中道”概念與政策當前較為模糊。他還提到,該黨與高市政府的合作將變得艱難。此前,為確保2026財年預算案闖關國會,高市與國民民主黨達成“交換”,答應提高所得稅起征點。如今隨著高市宣佈解散眾議院提前大選,不僅預算案將難以在本財年內獲得通過,且對國民民主黨的承諾也必定延期,導致後者難以向支持者交代。對此,玉木表示,與自民黨之間的“信任已發生動搖”。當前,據日媒報導,為爭取更多支援,“中道改革聯合”新黨已經向前首相石破茂發出了“邀請”。野田在15日晚表示:“石破茂是一位非常穩健,同時是對中道理念理解很深的人。”公明黨代表齊藤鐵夫也對媒體表示:“我們已經把有些想法向石破茂先生進行了報告”。他還強調說:“我們並不是要拉石破先生入黨,而是希望他成為同道者。” (第一財經)
日經新聞—日本在野“新黨”會衝擊自民黨選票嗎?
日本立憲民主黨和公明黨決定成立“新黨”迎戰眾議院選舉。公明黨被認為在每個選區擁有約2萬張選票。如果自民黨失去已解除聯合執政關係的公明黨的選票,在小選區的現任議員中,可能會有兩成陷入苦戰。但也有“新黨未必能帶來預期效果”的觀點……日本公明黨代表齋藤鐵夫(左)和立憲民主黨代表野田佳彥(右)日本立憲民主黨和公明黨1月15日決定,將為迎接眾議院選舉成立“新黨”。以日本“創價學會”為支援母體的公明黨被認為在每個選區擁有約2萬張選票。如果自民黨失去已解除聯合執政關係的公明黨的選票,在小選區的現任議員中,可能會有兩成陷入苦戰。公明黨代表齋藤鐵夫15日向媒體表示,在新黨未推出公認候選人的選區,將以“候選人個人為中心”的原則確定支援對象。雖然依舊不排除支援自民黨候選人的可能性,但伴隨決定結成新黨,這樣做的門檻已經抬高。日本經濟新聞根據2024年眾議院選舉結果,調查了公明黨的集票能力。依據日本共同社實施的投票後民意調查顯示的各小選區的政黨支援率進行了推算。通過將有效投票數量乘以公明黨的支援率,推算出了公明黨票數。從2024年日本眾議院選舉結果來看,在日本全國289個小選區中,自民黨在132個小選區獲勝。如果公明黨選票不再流向自民黨候選人,在大約相當於其中兩成的25個小選區,自民黨候選人的票數將低於排名第二的候選人。在其中20個選區,立憲民主黨的候選人將反超自民黨。如果公明黨選票流向立憲民主黨候選人,自民黨被逆轉的情況還將進一步增加。如果比例代表選舉中獲得的議席數不變,那麼自民黨將獲得166席,立憲民主黨將獲得168席,雙方將不相上下。在眾議院選舉中,每個選區被認為大約存在2萬張左右的“公明黨選票”。立憲民主黨的一名幹部表示:“即便僅僅是公明黨選票不投給自民黨,影響也很大。如果投給立憲民主黨,就會拉開4萬張票數的差距”。從2024年眾議院選舉的比例代表得票數量來看,立憲民主黨為1156萬張,公明黨為596萬張。兩黨加在一起超過1750萬張,高於自民黨的1458萬張,在規模上將成為比例代表第一大黨。立憲民主黨與公明黨已就制定比例代表統一名單達成一致。立憲民主黨有可能使獲得的議席數進一步增加。因為統一名單有望減少無法轉化為議席的“死票”。自民黨內部也有越來越多的聲音擔心立憲民主黨和公明黨結成新黨。自民黨前政調會長小野寺五典15日在自民黨總部對媒體表示:“到目前為止自民黨一直與公明黨合作開展選舉活動。在激戰區、膠著區,此舉或多或少會帶來影響”。公明黨被認為在日本的城市地區具有較強的選票號召力。一名來自東京都選區的自民黨眾議院議員對對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未能充分獲得公明黨協助的情況下就推動解散眾議院提出質疑,稱:“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魚,只能在被給予的環境中行動”。自民黨於1999年與公明黨組成聯合政權。原則上,自民黨在小選舉區獲得了公明黨的支援。作為交換,自民黨呼籲選民在比例代表投票中投票給公明黨,雙方相互受益。如今與自民黨聯合執政的日本維新會沒有強大的組織票源。由於原則上不進行選區的調整,因此在大阪等地的小選舉區預計會出現執政黨之間的競爭。要大幅增加議席,爭取無黨派群體的支援至關重要。另外,自民黨還將面臨與參政黨、國民民主黨的競爭。參政黨計畫在超過100個選區推出候選人。不僅集中在城市地區,在被視為自民黨傳統地盤的地方選區也將積極擁立候選人。如果自民黨和參政黨在支援基礎重疊的保守票倉上相互爭奪,可能會導致立憲民主黨等的候選人佔優勢。國民民主黨也已宣佈將在所有都道府縣的選區擁立候選人。自民黨內也出現了“新黨未必能帶來預期效果”的觀點。因為其能否滲透到無黨派群體仍是個未知數。一名自民黨幹部甚至直言,新黨是“兩個‘窮光蛋’的組合”。立憲民主黨和公明黨在最近的日本國政選舉中表現不佳,而國民民主黨和參政黨的議席有所增加。日本經濟新聞社的輿論調查顯示,立憲民主黨的政黨支援率在2025年7月以後低於10%。甚至低於國民民主黨和參政黨的情況也並不罕見。在日經調查中,高市內閣的支援率在2025年12月達到75%。即便立憲民主黨打出“中道改革”的口號對抗高市政權,也不能排除其無法獲得廣泛支援的可能性。新黨的名稱可能無法在選民中充分傳播,或者被視為僅僅以選舉得票為目的,這些風險都可能存在。還有看法認為,公明黨的支持者在2025年7月的參議院選舉中與自民黨處於合作關係。因此,在短短半年後的眾議院選舉中突然轉向支援長期與自民黨對立的立憲民主黨的門檻很高。 (日經中文網)
為什麼日本又要解散眾議院?在東京給你慢慢講清楚
這兩天日本新聞裡,“解散眾議院”這幾個字又冒出來了。 說實話,在日本待久了,對這個詞多少有點麻木,但這次還是有人問我:怎麼剛換完人,看著也沒出什麼大事,就又要解散了?這事兒如果一句話解釋,其實挺簡單;但要是真想聽明白,還得稍微繞一下日本這套制度。我試著用不太專業的說法,慢慢講。先說一個最容易搞混的點:日本不是大家直接選首相的國家。很多人會下意識以為,日本跟美國差不多,大家投票選一個領導人。但日本學的是英國那一套,是議員內閣制。什麼意思呢?就是老百姓投票選的是議員,不是首相。誰能在國會裡湊夠一大幫支援的人,誰就有資格當首相、組內閣。所以在日本,政治很多時候不是“誰人氣高”,而是——誰在議會裡人夠多。那國會又分兩塊:一個是眾議院,一個是參議院。這套設計,其實也是當年學英國的思路:一個院更偏“當下民意”,一個院更偏“穩定”。參議院任期長,不能隨便解散,主要是起個緩衝、制衡的作用;真正決定政府能不能順利幹活的,其實是眾議院。預算能不能過、法案推不推得動、內閣能不能站得住,基本都看眾議院那邊席位穩不穩。所以日本政治圈裡,大家心裡都有一本帳。這本帳的核心,說白了就是一句話:能不能過半。眾議院一共 465 個席位,過半,政府就好做;不過半,也不是不能執政,但會非常彆扭。於是你就會看到一個日本政治裡的“常態操作”:連立政府。過去很多年,日本基本就是這麼跑的:自民黨當主力,旁邊找個夥伴,一起把人數湊夠。最典型的,就是自民黨和公明黨。這倆不是說理念多一致,而是配合久了,流程都熟,選舉也能互相幫忙,日子過得去。說得現實點:這是一個省事、穩定、不容易翻車的組合。但問題就出在這兒。最近這一段時間,日本政壇最大的變化,不是某個人上不上台,而是——原來這個“老搭檔”,突然不太願意繼續這麼搞了。公明黨這一退,自民黨一下子就得重新面對老問題:眾議院這邊,結構還穩不穩?這事兒不會立刻把政府掀翻,但會讓很多事情變得難做。預算要談,政策要磨,什麼都要重新算。所以你再回頭看“解散眾議院”這一步,其實就沒那麼突然了。與其在一個越來越彆扭的結構裡慢慢耗,不如乾脆把牌洗一遍,讓選民再表一次態。日本的制度,本來就給了首相這樣一張牌:眾議院,可以解散。代價當然不小,選舉花錢,也有風險;但至少結果清楚。說到底,這一步在賭什麼?我個人的理解很簡單:高市賭現在的支援,能不能換成更穩的席位。支援率這東西,是會掉的;席位一旦到手,就能用好幾年。所以與其等熱度慢慢散,不如趁還在的時候,把結構一次性確認下來。它更像是一種選擇:是繼續在一個不太順手的局面裡熬,還是承擔一次風險,看看能不能換來更順的未來。日本政治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不吵不鬧,但一步一步,都是圍著“結構還能不能撐下去”在轉。這次解散眾議院,本質也是在回答這個問題。如果你問我怎麼看,我反而覺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這套邏輯看明白了,再看新聞,就不會覺得日本老是在“折騰”。它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反覆確認一件事:這套局面,現在還行不行。 (MAMIANA HOUSE)
日經新聞—高市早苗將解散眾議院進行大選
預計眾議院選舉的投票與計票日將在2月上旬至中旬舉行。高市政府打算在內閣支援率仍處於高位之際,果斷解散眾議院並舉行大選,通過擴大執政黨議席,推動積極財政和安全保障等政策。高市早苗最終下定解散眾議院決心的背景之一,還有中國對日態度趨於強硬……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將在1月14日向自民黨高層傳達了在23日召集的例行國會開幕之初解散眾議院的意向。預計眾議院選舉的投票與計票日將在2月上旬至中旬舉行。高市政府打算在內閣支援率仍處於高位之際,果斷解散眾議院並舉行大選,通過擴大執政黨議席,推動積極財政和安全保障等政策。多名政府及自民黨高層人士透露了上述情況。高市早苗此前曾向自民黨高層表示,國會開幕之初解散“是選項之一”,此次則是首次正式傳達解散眾議院的意向。高市早苗在為出席日韓首腦會談訪問奈良縣返回東京後,預計將召集黨內高層。眾議院選舉上一次是在石破茂政權時期的2024年10月舉行,此次距離上次僅1年4個月,時間間隔較短。政界流傳著“1月27日發佈選舉公告、2月8日投票計票”的方案,也有“2月3日發佈公告、15日投票計票”的方案。高市早苗在2025年12月接受《日本經濟新聞》採訪時曾表示,“正全力以赴讓民眾切實感受到經濟政策的效果”,流露出對提前解散持謹慎態度。如今選擇在例行國會開幕之初解散,被批評與此前的說明相互矛盾。自民黨與日本維新會在眾議院的會派議席數僅為勉強過半的233席。參議院則是執政黨處於少數地位的“扭曲國會”,政權運作處於不穩定狀態。首相主張的積極財政政策以及情報(資訊收集與分析)能力強化,受到立憲民主黨等在野黨的批評。自民黨與維新會的聯合協議中,列入了加強對外國人土地取得的限制、將舊姓通稱使用制度化等“保守”色彩濃厚的政策。其中不少以2026年例行國會為期限,可能加深朝野對立。在綜合上述形勢後,高市早苗判斷應通過儘早解散眾議院、舉行大選來增加執政黨議席,以獲得國民信任並推進政策。《日本經濟新聞》的民調顯示,自高市政權於2025年10月成立以來,內閣支援率已連續三個月超過70%。高市政權內部一直存在應在支援率高企時解散的主張。2至3月將審議2026年度預算案,高市早苗和閣僚需要頻繁在國會答辯,容易受到在野黨對政策的批評和對醜聞的追究,是內閣支援率較易下滑的時期。高市早苗近日除與韓國總統李在明會談外,還將與義大利總理梅洛尼舉行會談,外交日程密集。可以在選舉前展示與亞洲、歐洲主要國家加強合作的外交成果。朝野各黨在高市早苗表明解散眾議院意向後,將全面啟動選舉準備。在野黨方面針對眾議院選舉的準備尚未到位,自民黨處於更容易擴大議席的環境。另一方面,如果在例行國會開幕之初解散,預算審議將推遲到選舉之後,年度內通過將變得困難。若要將預算成立的延誤降至最低,原本也可以在1月上旬至中旬召集例行國會,並儘早舉行眾議院選舉。2025年年底,政府向執政黨傳達將於1月23日召集國會後,朝野間一度普遍認為不會在開幕之初解散。日本官房長官木原稔1月13日出席了眾參兩院議院營運委員會理事會,傳達了23日召集例行國會的方針。高市早苗最終下定解散眾議院決心的背景之一,還有中國對日態度趨於強硬。因高市早苗本人就“台灣有事”發表的言論,中日關係迅速降溫。1月6日中國表示依據軍民兩用物項的管制,加強對日出口限制。有分析認為中國正在判斷高市政權將持續到何時。若高市早苗在眾議院選舉中獲勝,獲得邁向長期執政的立足點,中國也可能放緩對高市政權的應對態度。 (日經中文網)
美眾議院通過法案:未經美國許可,遠端使用GPU即是違法!
美國眾議院通過法案,旨在堵住現行美國出口管制體系中的關鍵漏洞,即外國對手實體通過雲端運算服務,從境外遠端呼叫受控的美國高端技術產品,尤其是AI晶片。2026 年 1 月 12 日,美國眾議院通過了《遠端訪問安全法案(Remote Access Security Act, H.R.2683),這是一項兩黨支援、旨在現代化美國出口管制體系的立法。這部得到兩黨支援的法案以369票對22票的壓倒多數獲得通過。法案對現有的《出口管制改革法案》(The Export Control Reform Act)進行更新,擴大美國出口管控制度的範圍。該法案擬修訂2018 年《出口管制改革法案》,將遠端訪問受控技術納入監管範圍,以應對雲端運算時代出現的技術監管漏洞。傳統美國出口管製法律主要面對的是實體出口和技術轉讓,例如晶片、裝置或技術檔案的跨境物理轉移。但隨著雲端運算、大規模遠端算力服務和全球分佈式資料中心的興起,許多受控技術並不需要實際出口到對手國家,只需通過遠端訪問便可以被外國實體呼叫。這種數位化訪問方式在法律框架中缺乏明確約束,被視為一大監管漏洞。該法案的核心,就是將這一之前未被納入的“遠端訪問”(remote access)行為正式納入美國出口管制體系之內。根據法案內容,“遠端訪問”被定義為:外國主體通過網路連線(如網際網路或雲端運算服務)在物理位置之外訪問受美國出口管制的技術或裝置。法案將這一行為納入《出口管制改革法案》的適用範圍,使得商務部及其下屬的工業與安全域(BIS)有權對遠端訪問行為進行許可、限制甚至處罰。被管控的遠端存取權包括:(1)訓練人工智慧模型,該模型除其他功能外,可以大幅降低專家或非專家設計或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門檻,或通過自動化方式發現和利用漏洞並實施網路攻擊;(2)訪問可能幫助網路攻擊或構成其他國家安全風險的量子電腦;(3)獲取駭客工具。這一修訂不僅明確了概念,還實質上將監管權從傳統出口擴展到數字服務層面,使包括雲端AI 晶片呼叫、遠端算力訓練等活動必須遵循出口管制規則。目前該法案已在眾議院獲得通過,但仍需送交參議院審議,並最終由總統簽署成為法律。立法生效後,商務部將根據新規定對遠端訪問進行監管,並根據風險情況制定具體許可細則。一旦正式成為法律,該法案將對多個行業主體產生深遠影響。包括大型雲服務商、半導體提供商以及AI 研發機構都需重新評估其全球服務策略,尤其是在遠端算力調度、跨境雲資源呼叫等方面的合規義務。同時,這也意味著美國出口管制正從“物理實體約束”向“數字行為監管”轉型,涉及的資料、伺服器、服務介面等都可能成為監管對象。舉例:1)外國公司通過雲算力使用美國受管制技術如果一家外國公司,通過雲服務在海外或國內遠端使用美國的高端AI 晶片、先進算力或其他受出口管制的技術,比如租用雲 GPU 來訓練大模型,而這些晶片或算力本身受美國出口管制,又沒有獲得美國政府的許可,那麼即便晶片沒有被“運出美國”,這種遠端使用行為本身也可能違法。新法案正是為堵住這種“晶片不出境、能力被用走”的情況而設立的。2)美國雲廠商向外國客戶提供受管制算力如果美國的雲服務商明知客戶是外國公司或來自敏感國家,仍然向其提供可遠端使用的高端AI 晶片、算力叢集或受管制技術介面,並且沒有履行出口管制許可義務,那麼不僅使用算力的外國客戶可能違法,提供存取權的雲廠商本身也可能違法。在新規則下,“提供遠端訪問能力”本身就可能被視為受管制行為。3)晶片在美國,但外國人遠端操作即使晶片、伺服器、裝置全部放在美國本土的資料中心,只要是外國個人或外國公司在美國境外,通過網路遠端登錄、調度、運行這些受管制技術,同樣可能構成違法。是否違法不再取決於“裝置在那裡”,而取決於“誰在遠端用、用的是什麼”。4)通過海外子公司或殼公司繞監管如果一家外國公司通過海外子公司、關聯公司或第三國殼公司,名義上由“非敏感地區實體”租用雲算力,但實質上仍然由原來的外國母公司或人員使用美國受管制技術,這種做法在新法案下同樣可能被認定為違法規避行為。換殼、換地區,並不能天然免責。總結只要是外國人或外國公司,通過雲、網路、遠端方式,使用了美國受出口管制的技術或算力,而沒有獲得許可,無論晶片在那、伺服器在那,都可能落入違法範圍。這正是《遠端訪問安全法案》要明確和收緊的核心邊界。 (半導體產業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