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特曼
馬斯克“秘密求和”被拒,OpenAI總裁300億財富曝光
美國當地時間5月4日,馬斯克訴OpenAI案第二周庭審在美國加州奧克蘭聯邦法院開庭。OpenAI聯合創始人、總裁格雷格·布羅克曼走上證人席,披露了一系列此前從未公開的關鍵資訊。奧特曼、布羅克曼與馬斯克。圖片經過AI處理與此同時,一段開庭前夕馬斯克向布羅克曼發出的秘密簡訊也隨之曝光,馬斯克試圖求和,但未得到明確答覆後在簡訊中說:“這周結束前,你和山姆·奧特曼將成為美國最遭人恨的兩個人。”布羅克曼是本案三位核心當事人中相對低調的一位,這位曾以自己的公寓作為OpenAI第一間辦公室的聯合創始人,在周一的證人席上成為了全場焦點。在馬斯克首席律師史蒂文·莫洛(Steven Molo)長達數小時的追問下,布羅克曼披露了其財富數字、早年日記內容以及內部利益關聯。這其中包括:布羅克曼在OpenAI的股權價值接近300億美元,而他本人從未向OpenAI投入過任何個人資金。他在OpenAI早期曾以報酬方式獲得奧特曼家族辦公室1000萬美元的股權,並持有多家與OpenAI簽有重要合作協議公司的股權。01庭前密談:馬斯克的“威脅簡訊”據OpenAI律師團隊在上周日深夜提交的法庭檔案,庭審正式開始前兩天,馬斯克主動向布羅克曼發去簡訊,試探和解的可能性。布羅克曼回覆稱,雙方不妨各自撤回訴求。馬斯克隨即以強硬語氣回擊:“這周結束前,你和山姆(奧特曼)將成為美國最遭人恨的兩個人。你們堅持,就這樣吧。”OpenAI律師隨即申請將這段簡訊作為證據呈堂,並在檔案中明確指出,這條簡訊“足以證明馬斯克提起訴訟的真實動機,是打擊競爭對手及其核心人員,而非出於真正的法律訴求”。然而,主審法官伊馮娜·岡薩雷斯·羅杰斯(Yvonne Gonzalez Rogers)最終裁定不予採納,陪審團未能聽到這段內容。02核心披露:近300億美元的財富從何而來周一庭審的焦點,是布羅克曼個人身家。在莫洛的追問下,布羅克曼承認,他在OpenAI的股權目前價值超過200億美元,接近300億美元。這一數字一旦坐實,將使布羅克曼躋身全球富豪榜,財富量級與比爾·蓋茲(Bill Gates)前妻梅琳達·法蘭奇·蓋茲(Melinda French Gates)相當。另一個同樣引人注目的細節是,布羅克曼本人從未向OpenAI投入過任何個人資金。他早年曾承諾向OpenAI捐款10萬美元,但最終未能兌現。布羅克曼持有的近300億美元股權,來自2019年OpenAI成立營利性實體時董事會的授予,而他本人並未參與該項投票。莫洛在兩個多小時的直接詢問中,將“近300億美元”這一數字反覆提及超過十二次,試圖以此向陪審團強化一個核心敘事:布羅克曼從一個分文未投的慈善機構中,收穫了近300億美元的個人財富。“你沒有向OpenAI投入一分錢,卻坐擁了近300億美元的股權?”莫洛問道。“薪酬從來都是次要的,使命才是首位。”布羅克曼回答。莫洛隨即追問:既然布羅克曼認可10億美元已經足夠,是否應該將剩餘的290億美元歸還給OpenAI的非營利基金會?布羅克曼回應稱:“我不這樣認為。這個問題裡有一些未經證實的假設。”莫洛追問:“需要300億美元才能讓你早上起床,而10億美元不夠?”布羅克曼答:“我沒有這樣說。”更具殺傷力的,是莫洛從布羅克曼2017年的個人日記中挖出的一段自白。日記中寫道:“從財務角度,什麼能讓我達到10億美元?”莫洛將這段日記當庭念出,暗示布羅克曼創辦OpenAI的真實動機,從一開始就摻雜著對個人財富的渴望。布羅克曼堅稱金錢始終是次要的。莫洛甚至在庭上將布羅克曼比作“銀行劫匪”,隨即遭到羅杰斯法官以“帶有論斷性”為由予以制止。莫洛追問布羅克曼是否在將OpenAI慈善一側的資產轉移至營利一側,從而打造出一台“印鈔機”,布羅克曼對此予以否認。03布羅克曼的反駁:是血汗,不是掠奪面對莫洛的密集追問,布羅克曼在直接詢問階段幾乎全程以簡短、近乎機械的方式作答。進入交叉詢問——即OpenAI方律師對其進行的反向質詢——他明顯放鬆,開始更主動地講述自己的敘事,不時面帶微笑,回憶OpenAI創辦之初的往事。布羅克曼強調,他2018年獲得股權時,ChatGPT尚未問世,OpenAI在商業上和技術上是否能成功遠未可知。“這是我們在馬斯克離開後,用多年的心血一點一點建起來的。”他說。他還指出,OpenAI非營利基金會目前持有公司逾26%的股權,價值超過1500億美元,是“人類歷史上資本最雄厚的非營利組織”,而OpenAI從外部捐贈者處實際收到的資金不足1.5億美元。布羅克曼的言下之意是,馬斯克的捐款對OpenAI今日的成功貢獻有限,真正的驅動力來自留下來繼續建設的那批人。布羅克曼還揭示了一個此前鮮有關注的細節:庭審中曝光的郵件顯示,他在OpenAI早期曾以報酬方式獲得奧特曼家族辦公室1000萬美元的股權。他表示,這一安排最初未向馬斯克披露,但他和奧特曼在2017年馬斯克主動詢問時進行了說明。此外,他還承認曾投資Cerebras、CoreWeave和Helion Energy等多家與OpenAI簽有重要合作協議的公司。相比奧特曼類似的利益關聯此前已受到廣泛審視,布羅克曼的潛在利益衝突直到周一庭審才真正進入公眾視野。布羅克曼在證詞中披露,馬斯克離開OpenAI董事會時,曾威脅要在特斯拉內部建立一家競爭性AI實驗室。當被問及特斯拉是否曾考慮過成為非營利組織、或開源其技術時,布羅克曼只用一個字作答:“沒有。”言下之意,馬斯克從未將他奉行於OpenAI的公益標準,施加於自己的商業帝國。周一的庭審有一個頗為微妙的差異。馬斯克在庭上被追問時將xAI估值定在250億美元,卻對布羅克曼的300億美元身家窮追猛打。而全程無人提及的,是馬斯克本人目前是全球首富,個人淨資產高達8390億美元(據《福布斯》最新資料)。目前OpenAI由私人投資者估值超過8500億美元,正籌備未來兩年內的IPO,若成功上市,布羅克曼的個人財富還將進一步大幅攀升。04後續看點:馬斯克孩子母親、奧特曼相繼登台布羅克曼的證詞將於美國時間5月5日上午繼續,馬斯克律師團隊還將有機會進行追加詢問。此後,馬斯克、目前同時擔任Neuralink高管的馬斯克四個孩子的母親、前OpenAI董事會成員希馮·齊利斯(Shivon Zilis)有望登上證人席。奧特曼本人也預計將在本月內出庭作證,屆時他關於捐款承諾、公司轉型以及與馬斯克關係破裂始末的證詞,將正面接受對方律師的質證。此外,微軟CEO薩提亞·納德拉、OpenAI前首席技術官米拉·穆拉蒂(Mira Murati)以及OpenAI聯合創始人、前首席科學家伊利亞·蘇茨克韋均在預計出庭的證人名單之列。這場訴訟的核心,是馬斯克對OpenAI偏離非營利使命的指控。馬斯克於2024年提起本案,稱他在OpenAI早期捐贈的約3800萬美元,被用於未經授權的商業目的。經庭前裁定,進入審判階段的訴求只剩兩項:違反慈善信託和不正當得利。首周庭審中,馬斯克在證人席上坐了將近20個小時,反覆強調“你不能就這樣偷走一個慈善機構”。OpenAI方面則始終堅稱,馬斯克的真實目的是打壓競爭對手,其訴訟“毫無依據”。在馬斯克1月份的法律檔案中,其律師團隊曾主張他應從OpenAI和微軟處獲得高達1340億美元的賠償。但馬斯克方現在的立場已有所調整,表示任何“不當得利”都應歸還給OpenAI的非營利基金會,而非歸屬馬斯克個人。 (騰訊科技)
“沒有我就沒有OpenAI”,馬斯克起訴奧特曼等,索賠千億
特斯拉CEO、全球首富伊隆·馬斯克起訴ChatGPT母公司OpenAI及其CEO山姆·奧特曼、總裁格雷格·布羅克曼的案件,於當地時間4月28日至4月30日在加利福尼亞州奧克蘭聯邦法院進入核心庭審環節。據多家外媒報導,馬斯克連續三日出庭作證,累計作證時長超7小時,成為本輪訴訟最受關注的核心環節。目前其為期三天的作證已結束。這起橫跨企業創始初心、慈善信託義務與人工智慧商業化邊界的訴訟,不僅牽涉千億美元級索賠訴求,也被業界視作劃定全球AI機構治理規則的標誌性案件。事件溯源至2015年OpenAI創立之初,該機構最初以非營利人工智慧研究實驗室為定位,確立以通用人工智慧普惠人類、不以商業逐利為導向的創立宗旨,馬斯克作為聯合創始人深度參與項目並出資約3800萬美元作為早期啟動資金。2018年,因對人工智慧安全理念的不合,馬斯克從董事會卸任,隨後多次在公開場合言辭激烈地抨擊OpenAI追求利潤而忘卻初衷。2019年,OpenAI從非營利組織轉變為“利潤上限(caped-profit)”公司,即營利性和非營利性的混合體,股東的投資回報被限製為不超過原始投資金額的100倍。2022年底,OpenAI發佈ChatGPT,一躍成為全球最熱的初創公司之一。2024年,馬斯克正式在加州法院發起訴訟,將奧特曼、布羅克曼以及微軟列為被告,指控管理層背棄初創時的非營利承諾,借助公益機構外殼轉向商業化牟利,違背慈善信託責任。案件歷經2025年多輪法律動議與證據交換後,於2026年4月下旬完成陪審團遴選正式開庭,庭審過程中馬斯克主動撤回欺詐相關指控,讓案件爭議聚焦在是否違背創始公益承諾、違反信託義務兩大核心層面。以下為本次庭審的核心證詞要點:馬斯克將OpenAI定性為“慈善機構”2015年宣佈成立OpenAI這一非營利人工智慧研究機構的部落格文章中,通篇未出現“慈善”一詞。但馬斯克在庭審中反覆將OpenAI稱作慈善機構,並作證稱,奧特曼與布羅克曼違背了維持非營利模式的最初承諾。馬斯克作證表示:“OpenAI從設立之初就明確是服務公眾的慈善機構,不允許為任何個人牟利。我本可以將其創辦為營利性企業,但我明確選擇了非營利模式。”馬斯克稱“沒有我,就沒有OpenAI”搭建人工智慧研究實驗室,既需要頂尖人才,也離不開海量算力支撐。馬斯克聲稱,OpenAI從人才到資金,全程依賴他的資源支援。“是我提出了創立構想、敲定了機構名稱,招攬了核心成員,傾囊相授自身認知,還提供了全部啟動資金。”馬斯克表示,他曾從Google挖來頂尖研究員伊利亞・薩斯克維爾,彼時Google創始人拉里・佩奇與謝爾蓋・布林曾多次試圖挽留這名核心人才。承認知曉營利轉型討論,但未閱讀細則在交叉問詢環節,OpenAI、奧特曼及布羅克曼的代理律師威廉・薩維特追問馬斯克是否知曉OpenAI早期轉向營利模式的討論,以及是否閱讀過奧特曼2017年8月31日轉發的、涉及OpenAI從非營利轉為“非營利監管下營利實體”的投資條款清單。馬斯克回應:“我的證詞是,我沒看細則內容,只看了標題。”馬斯克稱,自己雖知情相關討論,但曾得到奧特曼明確保證,OpenAI會堅守非營利屬性。訴訟訴求:索賠千億,恢復非營利架構馬斯克指控,奧特曼等人以打造優先保障人工智慧安全的非營利機構為承諾,騙取了他3800萬美元捐款與個人助力,隨後卻轉向創辦營利實體謀取私利。他在訴訟中提出兩項核心訴求:一是主張1300億至1500億美元損害賠償;二是要求法院判令OpenAI恢復非營利性質,撤換現任管理層。關於人工智慧安全與生存風險爭議馬斯克在證詞中重申對通用人工智慧(AGI)的安全擔憂,稱人工智慧若被不可信者掌控,將對人類構成生存層面的威脅。他表示,自己2018年離開OpenAI董事會,部分原因正是對機構安全發展方向的顧慮,而OpenAI後續的發展軌跡,印證了他當初的擔憂。“受嫉妒心驅使,加上對退出OpenAI的懊悔以及阻撓競爭對手的慾望,馬斯克多年來通過毫無根據的訴訟和公開攻擊,持續對OpenAI進行騷擾。”OpenAI方面在5月1日發佈的部落格中寫道。OpenAI方面稱,馬斯克起訴的核心動機是掌控OpenAI,因2018年退出董事會後對公司發展壯大心存不滿,試圖借此為自身人工智慧企業xAI造勢;同時指出,馬斯克在任期間並未優先推進人工智慧安全相關工作。分析普遍認為,本案的影響早已超越普通企業糾紛本身,不僅會直接決定OpenAI未來的治理路徑與發展方向,也將重新定義非營利背景AI機構商業化的合法邊界。若馬斯克勝訴,OpenAI的治理結構與潛在IPO路徑將迎來根本性重塑;若其敗訴,則將進一步鞏固奧特曼主導下的營利化轉型格局。按照庭審節奏,後續奧特曼、布羅克曼等關鍵人物還將陸續出庭作證,整體庭審處理程序預計將持續至5月中旬,陪審團裁決結果也將在後續陸續公佈。 (澎湃新聞)
太抓馬了!馬斯克OpenAI開庭,矽谷巨富互揭老底像極了村口吵架
馬斯克和奧特曼這場世紀庭審,瓜也太多了…連著三天吃都吃不完的程度。馬斯克這邊,公開承認xAI蒸餾了OpenAI的模型來訓練Grok。上午剛說完「我不對人大喊」,下午當庭大喊。律師Savitt追問捐款:承諾10億,到賬3800萬,兌現不足4%。馬斯克急了,當庭大聲說:「沒有我,OpenAI就不存在!我貢獻了我的聲譽!我給這個公司起了名字!這些都是有價值的!」隨後被迫承認:「在嚴格的貨幣意義上,我捐了3800萬美元。」呃…老馬你口風變得有點快啊…但OpenAI這邊黑料也不少,最炸的一條當屬Brockman的日記。2017年,他一邊當面向馬斯克保證「OpenAI會堅守非營利」,一邊在私人日記裡寫:「如果三個月後我們轉成B公司(Benefit Corporation),那就是一個謊言。」同一本日記裡還算了一筆賬:「在財務上,什麼能讓我身家達到10億?」嘴上說使命,手上算身家,這就是矽谷兄弟情???所以你看,這場官司兩邊都不乾淨。不過目前風向還是對馬斯克更不利。他在證人席上坐了三天,原本是去證明OpenAI「偷了一個慈善機構」。結果庭審進行到第五個小時,有旁聽記者在筆記本裡寫下了這樣一句話:「我這輩子從未如此同情過山姆·奧特曼。」究竟是誰偷了誰?馬斯克之所以費這麼老大勁起訴OpenAI,就是為了證明一件事:「他們偷了一個非營利組織」。2015年,馬斯克出錢出名聯合創立了OpenAI,一家立志不賺錢、為全人類開發AI的非營利機構。現在他說,自己就是個「被愚弄的傻瓜」,捐了3800萬美元的「免費資金」。結果被奧特曼和Brockman轉頭拿去造了一個估值8500億美元的營利公司。現在,他索賠1500億美元,要求法院阻止OpenAI在今年下半年IPO上市。同時還要求罷免奧特曼在OpenAI非營利董事會的董事職務,並解除奧特曼和Brockman在OpenAI的職務。馬斯克在庭上反覆用一個比喻來描述OpenAI的問題:「the tail is wagging the dog」(尾巴在搖狗)。啥意思呢?OpenAI最初的設計,是「非營利使命」這條狗,帶著「營利子公司」這條尾巴——後者只是為了融資續命,服務於前者。但現在反過來了。營利子公司吸走了幾乎所有的人才、資金、資源,ChatGPT的品牌價值、OpenAI的名氣,全在為商業利益服務。「非營利」只剩一個法律上的空殼,偶爾拿出來當招牌用一用。同時,馬斯克拿出了一條2022年的簡訊,這是他認為自己被騙的關鍵時間點。微軟那年宣佈投資100億,OpenAI估值一夜飆到200億。馬斯克發消息給奧特曼:「這感覺像是誘餌調包(bait and switch)。」意思是:當年你們用「非營利、為全人類」把我吸引進來,等公司做起來,才發現那件事從來不是你們真正想做的。奧特曼回覆:「我同意,感覺確實不好。」這條簡訊被馬斯克律師在庭上重點展示——奧特曼自己都說「感覺確實不好」,這不就是承認嗎?但是OpenAI律師William Savitt拿出來的郵件,把故事講成了另一個版本:你自己2015年就想搞營利部門,2017年還偷偷註冊了營利公司,現在來裝什麼受害者?2015年,OpenAI還沒正式宣佈,馬斯克就在內部郵件裡提議要不要加一個營利實體。2016年,他給自己公司同事寫郵件說「把OpenAI設成非營利可能是個錯誤」。2017年,他指示高級顧問偷偷以「OpenAI」名義註冊了一家營利性公司,同時要求4個董事席位加51%股權——其他所有創始人加在一起只有3席。被拒之後,馬斯克切斷資助,把OpenAI的核心研究員Andrej Karpathy直接挖去了特斯拉。對此馬斯克在庭上聲稱:Karpathy本來就想離開OpenAI,我覺得人們有權利選擇去哪裡工作。。2018年,馬斯克給其他創始人發郵件,說OpenAI「注定失敗」,解決方案是併入特斯拉。再次被拒後,馬斯克退出了董事會。還有法庭上公開的一批簡訊,讓這個質疑更難反駁。2024年12月,扎克伯格主動給馬斯克發消息:「Meta已致函加州總檢察長,支援你對OpenAI的起訴。」兩個平時互相嘲諷的人,因為共同的競爭對手站到了同一條線上。2025年2月,馬斯克給扎克伯格發消息:「你願不願意跟我和其他一些人一起,聯合競標OpenAI的智慧財產權?」扎克伯格說:「要不要打個電話聊聊?」馬斯克說:「明天早上打。」小扎最終沒有加入。七天後,馬斯克獨自出價974億美元,要收購OpenAI。在證人席上,馬斯克宣誓說,他出這個價,是為了「阻止他們竊取慈善機構」。但簡訊記錄顯示,他第一個念頭是拉上Meta一起來聯合競標。所以究竟是拯救慈善,還是搶奪資產?Savitt的總結只有一句話:「他只支援非營利,前提是他自己在掌控。」證人席三天,馬斯克六次失態值得玩味的是,OpenAI的首席律師William Savitt,是個非常會激怒馬斯克的人。Savitt是誰?他曾經是馬斯克的律師,幫他打過特斯拉的官司;後來又幫Twitter高管打贏了強制馬斯克收購Twitter的官司。結果現在,他站到了對面。沒有人比他更瞭解怎麼對付這個證人。老馬啊老馬,你今天真是碰上對手了…Savitt的策略不是用新證據攻擊,而是專門用馬斯克自己說過的話,來追殺馬斯克今天的證詞。老熟人果真一擊必殺,Savitt的盤問持續了兩天,馬斯克失態了六次。現場陪審員互相使眼色,有人揉頭,法官在某個時刻忍不住當庭笑場。第1次:承認離開的真正原因。馬斯克一直對外說,他2018年離開OpenAI董事會,是為了專注SpaceX和特斯拉,避免利益衝突。Savitt不信,反覆追問。馬斯克的己方律師當庭反對,但法官允許繼續。最終馬斯克被逼到角落,承認:他提出要掌握OpenAI的多數控制權,被其他創始人拒絕,然後他走了。走,是因為沒拿到他想要的,不是因為利益衝突。第2次:「AI安全救世主」人設碰壁。馬斯克起訴的核心敘事之一,是他深切關心AI安全,而OpenAI背離了這個使命。Savitt直接把xAI的安全記錄拿出來擺在陪審團面前——Grok曾經生成大量有害內容,xAI在安全測試和資訊披露上的做法,跟馬斯克在庭上標榜的「AI安全」相去甚遠。救世主的人設,對著自家產品有點說不過去啊…第3次:自己說的話,前後對不上。這是整場盤問最激烈的時刻,也是庭審裡氣氛最劍拔弩張的一段。事情的起點是一份2018年的術語表(term sheet)。庭審當天,馬斯克說他讀了這份檔案的開頭部分,大致瞭解了內容。Savitt隨即播放了馬斯克庭前證詞的視訊錄影。視訊裡的馬斯克,被問到同一個問題,全程沒有提過任何「讀了開頭」的說法。兩個版本的馬斯克,就這樣同時出現在陪審團面前。馬斯克急著解釋:「我說的是沒有仔細看,不是沒讀!」這段爭執持續了好幾分鐘,是馬斯克在整場庭審中情緒最激動的時候之一。第4次:罵人是「管理風格」。Savitt拿出證據,馬斯克曾罵OpenAI的安全團隊是「jackasses(蠢貨)」。馬斯克的回應出人意料地淡定:這是他的「管理風格」。他說自己的原則是「Don’t be a jackass(別做蠢貨)」,所以罵人jackass是在提醒對方改正,不算罵人。嗯…現場陪審團的表情此刻應該是非常精彩。第5次:不知道safety card,但xAI在發。馬斯克全程以AI安全捍衛者自居出庭。Savitt問他,知不知道「safety card」是什麼。馬斯克說,不太確定。Savitt解釋:這是AI公司隨模型發佈的安全說明檔案,用於披露模型能力、風險和安全測試結果,是行業基本的透明度標準。馬斯克的xAI,正在給Grok發safety card。哈??老馬你起訴OpenAI不夠安全,結果你不知道自己公司在用的安全檔案叫什麼名字???第6次:上午剛說完自己不會大喊,下午就大喊。上午,馬斯克在主詢中主動說了一句話:「我不會失去冷靜,我不對人大喊。」下午,Savitt繼續追問術語表的事,兩人爭執升級。馬斯克當庭大喊:「我說的是沒有仔細看!我讀了標題!」法官當場笑場,陪審員集體抬頭。這句話和上午那句話,中間才隔了不到四個小時。但是這還沒完,更大的爆點還在後頭。馬斯克公開承認了xAI蒸餾OpenAI模型來訓練Grok。Savitt問:xAI有沒有用蒸餾技術從OpenAI模型提取知識,來訓練Grok?馬斯克先打太極:「AI公司普遍都會互相蒸餾。」Savitt追問:那是還是不是?馬斯克:「部分有。」Yes or No…答案是or??OpenAI這邊…也不乾淨說了這麼多馬斯克的失態,但OpenAI也並非清白無可指摘。首當其衝的就是Brockman的日記。這本私人日記是在訴訟發現階段被挖出來的,背景是2017年。當時OpenAI燒錢燒得很凶,內部開始討論要不要從非營利轉成營利結構來融更多錢。馬斯克是最大金主,但他的條件是:要轉營利可以,但我要控制權——51%股權、4個董事席位。Brockman和奧特曼不想接受這個條件,但又不敢直接告訴馬斯克「我們不打算守住非營利了」。所以他們的策略是:當面繼續安撫馬斯克、保證堅守非營利,私下另想出路。Brockman在日記裡寫道:「這是我們擺脫馬斯克的唯一機會。」意思是,如果趁這次重組,把馬斯克的條件拒掉,就能把他排除在公司未來的控制權之外,從此不用再受他制約。同時,他其實也不確定馬斯克適不適合當自己的老闆,所以寫下——「他是我會選的’光榮領袖’嗎?」日記裡還有一條:「在財務上,什麼能讓我身家達到10億?接受馬斯克的條件會摧毀兩件事:我們的選擇權……以及經濟回報。」這本日記被法官在今年1月的裁定中直接引用,作為「證據充分、應當開庭」的依據之一。Brockman很快就要走上證人席,當庭解釋這本日記。第二,奧特曼曾對馬斯克說:「你是我的英雄」。2023年2月,兩人已經開始公開互撕。但奧特曼私信馬斯克寫道:「你是我的英雄……沒有你我不認為OpenAI能成……但你公開攻擊OpenAI真的讓我很受傷。」所以,奧特曼承認了馬斯克的關鍵貢獻,同時也暴露了自己在私下還在軟化馬斯克、公開卻繼續推進營利化的兩面性。還有更多證據浮出水面:2015年10月,奧特曼發了一封郵件給馬斯克,匯報OpenAI的籌備進展。最後列出「對你的具體要求」:第一條,能否在未來5年內捐3000萬美元?馬斯克的回覆只有一句話:「我們來談治理結構。這很關鍵。我不想資助一個最終走向錯誤方向的東西。」這封郵件現在成了法庭證據。馬斯克說它證明了他當時就強調過「方向」;OpenAI說它證明了奧特曼主動向馬斯克募款,形成了法律意義上的慈善信託關係。馬斯克的律師同一天還向法官遞交了一份法庭簡報:論點很清晰:加州法律規定,只要有人主動向你募捐,你接受了,這筆錢就必須用於募捐時聲明的目的。奧特曼2015年主動要錢、2020年再次要錢,馬斯克都給了。後來OpenAI搞營利化,違反的不只是道義承諾,而是法律義務。官司還沒結束,好戲還在後頭第一週結束,馬斯克的證詞落幕,攻守即將易位。接下來還有重磅證人登場:奧特曼下周登台,將是真正的正面對決,也是這場庭審最受期待的時刻。在本週的三場庭審上,奧特曼坐在被告席面無表情,一言不發。但等上了證人席,他會做何表現?其次是Greg Brockman,他要當庭解釋自己寫過的日記。還有微軟CEO納德拉,馬斯克指控微軟「協助OpenAI背叛慈善信託」——沒有微軟的錢,OpenAI沒辦法完成這次營利化轉型,所以微軟也是共謀。簽下130億美元賭注的人,將要在奧克蘭法庭向9個陪審員解釋整個安排。最後是希馮·齊利斯,她具有三重身份——前OpenAI董事、馬斯克四個孩子的母親、OpenAI方指控的內部資訊洩露者。所以矽谷連環宮斗劇究竟結局如何?吃瓜已經迫不及待了…(搓手手 (量子位)
馬斯克大戰奧特曼,開庭了!
AI時代最貴的一場內訌,開庭了。一邊是馬斯克,SpaceX、xAI背後那個仍在不斷製造超級IPO想像的人;另一邊是山姆·奧特曼,帶著OpenAI衝向兆美元估值神話的男人。當地時間4月28日,馬斯克在加州奧克蘭聯邦法院出庭作證,把自己對OpenAI的訴訟稱為“捍衛慈善捐贈”。他說,如果允許掠奪慈善機構,美國慈善捐贈的基礎都會被摧毀。這場官司的核心,圍繞一個老問題:OpenAI到底是誰的?馬斯克認為,OpenAI創立時就是一個服務公共利益、造福人類的非營利組織。他聲稱,創意、名字、關鍵人才、啟動資金都來自自己,OpenAI最初被設計成慈善事業,不能讓任何個人從中獲利。庭上,馬斯克直言自己本來可以把它做成營利公司,但當時特意沒有這麼做。他的訴求也足夠激烈:要求OpenAI恢復非營利性質,罷免奧特曼、Greg Brockman等高管,還要求從OpenAI和微軟獲得巨額賠償,並把賠償給OpenAI的慈善實體。路透報導提到,馬斯克尋求1500億美元賠償,Business Insider則稱其訴求最高約1340億美元。OpenAI和奧特曼一方的反擊同樣直接。OpenAI律師William Savitt在開場陳述中告訴陪審團,馬斯克並不是在保護公益,而是在未能取得控制權後提起訴訟。他說馬斯克想要“王國的鑰匙”,真正關心的是自己能不能繼續站在最前面。OpenAI方面還強調,2019年成立營利性實體,是為了購買計算能力、支付頂尖科學家薪酬,繼續和GoogleDeepMind競爭。這也是整場庭審最關鍵的分歧。馬斯克說自己捐錢、出力、招人,是為了讓AI造福人類;OpenAI則說,沒有商業化結構,就沒有足夠算力,也留不住人才,更不可能撐起ChatGPT之後的規模爆發。這兩套說法都有各自的道理,也都有各自的私心。筆者認為,這場訴訟的複雜之處就在這裡:它不是簡單的“理想主義者大戰資本家”。馬斯克本人早已不是純粹旁觀者,他有自己的xAI;OpenAI也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小型非營利實驗室,它已經成為估值超過8500億美元、可能衝擊兆美元IPO的AI巨頭。雙方都在講公益,爭的卻是AI時代的權力入口。這場官司的時間點非常敏感。OpenAI正站在資本市場門口。路透此前報導,OpenAI估值已達到8520億美元,並完成了1220億美元融資;同時,潛在IPO估值可能達到1兆美元。OpenAI的問題恰恰在這裡。最初是非營利組織,後來引入營利實體,再與微軟深度繫結,最終形成一個在公益使命、商業融資、技術擴張之間不斷折中的複雜架構。OpenAI律師在庭上稱,非營利董事會仍然控制OpenAI技術,營利實體只是為了完成使命所需的融資工具。微軟律師也表示,微軟是在完成盡調後入局,並不知道馬斯克所謂“永遠非營利”的限制條件。問題在於,資本市場不喜歡模糊。如果馬斯克在訴訟中部分勝訴,OpenAI的公司架構、領導層、融資路徑和上市節奏都可能被重新審視。即便最終沒有徹底推翻現有結構,庭審中曝光的郵件、簡訊、內部爭議,也會讓投資者重新評估這家公司:它到底是一家使命驅動的AI機構,還是一家披著公益外衣的超級商業機器?這對OpenAI很要命。因為它正在用極高估值要求市場相信一個極長周期的故事:未來AI會成為生產力底座,OpenAI會成為其中最重要的基礎設施公司之一。可一旦治理問題被放大,資本市場就會問一個更現實的問題:如果這家公司連“誰控制它、誰受益、誰承擔責任”都說不清,它憑什麼承載兆美元估值?馬斯克當然知道這一點。他選擇在OpenAI衝刺資本市場的關鍵階段把爭議推向陪審團,殺傷力遠高於普通輿論戰。庭上,法官Yvonne Gonzalez Rogers還提醒馬斯克和奧特曼減少社交媒體交鋒。原因也不難理解,馬斯克此前在X上稱奧特曼為“Scam Altman”,OpenAI則反擊這場訴訟是出於嫉妒和阻撓競爭對手。這已經不是兩家公司在打官司,更像兩個流量巨頭把社交媒體戰火搬進了法庭。而法庭恰恰是一個最不適合講段子的地方。AI巨頭的“公益外衣”正在接受現實審判這場訴訟最有價值的地方,不在誰罵得更狠,而在它把AI行業長期迴避的問題攤開了。過去幾年,AI公司最喜歡講“使命”:造福人類、通用智能、安全對齊、文明未來。這些詞足夠宏大,也足夠好用。融資時,它能打動資本;招人時,它能打動科學家;面對監管時,它又能塑造道德高度。但現實世界的AI競賽,早就離不開三樣東西:算力、資本、市場。OpenAI當年選擇引入營利實體,確實有現實壓力。訓練先進模型需要天價算力,頂尖研究者薪酬極高,基礎設施投入像黑洞一樣吞錢。靠捐贈和理想主義,很難支撐今天這個規模。今天,AI不是普通消費網際網路項目。它涉及資訊、生產力、軍事、教育、就業、科學研究,甚至國家競爭。一家AI公司如果同時掌握技術入口、資本入口和公共敘事入口,社會就必然會追問:它到底為誰負責?與此同時,馬斯克自己的AI棋局也在變大。2月,SpaceX收購xAI的交易被報導估值達到1.25兆美元,其中SpaceX估值1兆美元、xAI估值2500億美元;4月,路透又報導稱SpaceX已提交IPO註冊,潛在估值可能超過1.75兆美元。也就是說,馬斯克在法庭上控訴OpenAI背離公益使命的同時,自己也正在把AI併入一個更龐大的商業帝國。這個反差非常矽谷,也非常現實。今天的AI戰爭,已經不是“開源理想”和“商業貪婪”的二元對立。它更像一場資本、技術、權力和話語的混合戰爭。每個人都在說人類,每個人也都在算自己的帳。 (電商天下)
馬斯克和奧特曼要上法庭了,OpenAI上市計畫新增變數
經過數年的法律拉鋸,馬斯克和奧特曼本周將在北加州對簿公堂,這場官司的結果可能影響深遠。OpenAI 正在籌備萬眾矚目的 IPO,而法院可能裁定這家公司是否被允許以營利性實體的形式存在,甚至可能罷免包括奧特曼在內的現任管理層。(來源:麻省理工科技評論)馬斯克起訴 OpenAI,指控奧特曼和 OpenAI 總裁格雷格·布羅克曼(Greg Brockman)在公司早期欺騙了他:先是承諾 OpenAI 將作為一家致力於開發造福人類的 AI 的非營利機構營運,誘使他出資支援,之後卻將公司改組,設立了營利性子公司。馬斯克在 2015 年與奧特曼等人共同創辦了 OpenAI,但在一場激烈的權力鬥爭後於 2018 年離開。馬斯克向 OpenAI 及其最大財務支持者之一微軟索賠高達 1340 億美元。他還要求法院罷免奧特曼和布羅克曼的職務,恢復 OpenAI 的非營利性質。馬斯克要求法院將所有賠償金判給 OpenAI 的非營利實體,而非他個人。九名陪審員將給出一份不具約束力的建議的諮詢性裁決,供法官在裁定馬斯克對奧特曼的訴求時參考。馬斯克、奧特曼和布羅克曼都將出庭作證。OpenAI 前首席科學家伊利亞·蘇茨克維(Ilya Sutskever)、前 CTO 米拉·穆拉蒂(Mira Murati)和微軟 CEO 薩提亞·納德拉(Satya Nadella)預計也將出庭。令人尷尬的簡訊、原始的日記內容、以及圍繞 OpenAI 創立和發展過程中沒完沒了的幕後算計,預計都會被曝光。在一個被保密文化籠罩的行業裡,這場審判將是一次罕見的機會,讓公眾得以看到幕後,瞭解那些正在打造人類有史以來最具變革性技術的公司裡到底在發生什麼。他們在爭什麼?OpenAI 最初作為非營利機構成立時,背後是馬斯克 3800 萬美元的捐贈。公司當時承諾開發開源技術造福公眾,不受追求財務回報的束縛;但幾年後公司開始認為,日趨激烈的競爭可能讓公開自身 AI 模型的開發方式變得危險,而非營利結構也無法籌集到足夠的資金繼續發展 AI。法院已查明,2017 年奧特曼和布羅克曼想要成立一個營利性部門,而馬斯克則提議將 OpenAI 與他的電動汽車公司特斯拉合併;當馬斯克威脅停止資助時,奧特曼和布羅克曼告訴他他們將繼續保持非營利性質;馬斯克指控他們在沒有通知他的情況下推進了轉型為營利性公司的計畫,而 OpenAI 的說法是,馬斯克當時同意公司需要一個營利性實體,甚至想要當這個營利性實體的 CEO。但即使馬斯克能證明自己被奧特曼和布羅克曼欺騙了,他是否有資格就公司改組設立營利性子公司一事提起訴訟,這本身就是個問題。一些法律學者對法官為何允許他提出這項訴求感到困惑。“馬斯克僅僅因為曾是捐贈者或曾在董事會任職就能起訴,這讓人相當費解,”西北大學研究非營利法的法學教授吉爾·霍維茨(Jill Horwitz)說,“通常來說,提起這類訴訟以維護慈善宗旨是總檢察長的職責。而且這件事已經在走那個流程了。”2025 年 10 月,OpenAI 總部所在地加州和註冊地特拉華州的總檢察長與 OpenAI 達成協議,在一系列條件下批准了公司的新架構。比如,非營利實體下設的安全與保障委員會將審查營利性子公司做出的安全相關決策。反對改組的人——包括馬斯克、AI 安全倡導者和民間社會團體——一直在試圖阻止這一轉變。加州總檢察長拒絕加入馬斯克的訴訟,表示看不出他的訴訟行為如何服務於公共利益。不過,這份協議是否能讓 OpenAI 真正恪守其非營利使命,仍然是一個未解之問。“馬斯克應該證明的是……OpenAI 與總檢察長達成的協議中存在那些不足,”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法學院慈善與非營利項目主任羅斯·陳·路易(Rose Chan Loui)說。即使協議條款已經到位,能否讓 OpenAI 遵守“取決於執行力度,以及外界能在多大程度上瞭解 OpenAI 的運作情況”。更重要的是,法律專家認為這個案件適用的法律體系就搞錯了。馬斯克主張奧特曼和布羅克曼通過設立封閉原始碼的營利性子公司違反了 OpenAI 的慈善信託義務。因此法院一直在信託法的框架下分析這一訴求。“但 OpenAI 不是信託。OpenAI 是一家公司。所以他們真正應該依據的是慈善非營利組織方面的法律。”陳·路易說。賭注有多大?儘管法律層面一團亂麻,這場審判的結果可能顛覆整個 AI 競賽的格局。馬斯克提出的任何一項訴求如果得到支援,都可能在 OpenAI 衝刺年底上市的關鍵時刻重創這家公司。估值超過 8500 億美元的 OpenAI 已經在檔案中將與馬斯克的訴訟描述為一項潛在的業務風險。馬斯克旗下的競爭對手 xAI(開發了聊天機器人 Grok)預計最早在 6 月作為其火箭公司 SpaceX 的一部分上市。如果馬斯克勝訴,xAI 與 SpaceX 合計估值達 1.25 兆美元,可能在 AI 競賽中獲得巨大優勢。這場審判也暴露了馬斯克與他曾參與創辦的公司之間尖銳的裂痕。OpenAI 的發言人讓《麻省理工科技評論》參閱 X 上的一篇帖子:“這場訴訟一直是一次毫無根據的、出於嫉妒的企圖,目的是給競爭對手使絆子。”馬斯克的律師沒有立即回應置評請求,但他自己在 X 上發帖稱“騙子奧特曼撒謊跟呼吸一樣自然。” (麻省理工科技評論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