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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機介面大消息!馬斯克,突發!
各位朋友周末好!最近你關注腦機介面賽道了嗎?大消息不斷,一起來看↓1月23日,A股腦機介面類股全天震盪上行,截至收盤漲超2%。當地時間1月22日,特斯拉CEO伊隆·馬斯克突然現身瑞士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與貝萊德CEO賴瑞·芬克展開對話。馬斯克預計:“今年年底前,我們將擁有比任何人類都聰明的AI,最晚不超過明年;到2030或2031年,也就是未來約5年,AI將比全人類加起來還要聰明。”他認為,AI和機器人將重塑全球經濟,“如果AI接近免費、機器人大規模普及,全球經濟將迎來前所未有的擴張。經濟產出等於每個機器人的平均生產力乘以機器人數量,未來我們會製造足夠多的機器人和AI,滿足人類所有需求,商品和服務將極其豐富。”此前,伊隆·馬斯克通過社交平台宣佈,其創辦的腦機介面公司Neuralink計畫於2026年實現腦機介面裝置的大規模量產,並將推進一種流程高度精簡、幾乎完全自動化的手術方案。未來,腦機介面裝置中的電極絲將直接穿過硬腦膜,而無需將其切除。“借助Neuralink的腦機介面技術實現人體全身機能的恢復是有可能的。”馬斯克表示。另有消息稱,“杭州六小龍”之一的腦機介面公司強腦科技近日以保密形式提交港股IPO申請。據接近公司的人士透露,該消息屬實。日前,強腦科技完成約20億元的融資,為腦機介面領域除馬斯克旗下Neuralink之外的全球第二大規模融資事件。中國資訊通訊研究院智慧財產權與創新發展中心主任李文宇提出,腦機介面正從實驗室技術探索階段走嚮應用試點階段,但要實現大規模商用,還需攻克長期穩定性、標準規範、倫理監管等核心難題。預計在政策引導、技術突破與生態完善的多重驅動下,腦機介面在“十五五”期間將釋放更大產業價值。未來,腦機介面在醫療健康、消費電子、軍事航天等多個領域均有巨大的應用前景和市場潛力。”腦機互動與人機共融海河實驗室主任、天津大學副校長明東表示,“在推進新型工業化處理程序中,腦機介面的應用場景有望從實驗室延伸至高端製造、工業交通、航空航天等戰略性產業,有望成為推進新型工業化的底層技術支撐。”從日常的飲食睡眠、有氧運動,到主動的大腦訓練、AI技術的精準助力,我們的每一個選擇都在悄悄重塑大腦的神經連接。 (中國商報)
腦機介面第一股來了,“DeepSeek時刻”還沒來
腦機介面賽道,大動作不斷。先是,馬斯克旗下的腦機介面公司Neuralink宣佈在2026年將進行大規模生產,之後“杭州六小龍”之一的強腦科技完成20億元融資,緊接著又馬不停蹄地以保密形式向港交所提交IPO申請……種種跡象表明,腦機介面站上了風口。資本青睞腦機介面,是偶然還是必然?腦機介面何時可以迎來“DeepSeek時刻”?商業化落地,腦機介面還面臨那些挑戰?不再是科幻概念嚴格來說,腦機介面並非新鮮事物。早在1973年,“人類意識可以直接轉化為機器能夠理解的指令”這一現象被科學家發現,從而提出了腦機介面這個概念。所謂腦機介面,是一種變革性的人機互動技術,其作用機制是繞過外周神經和肌肉,直接在大腦與外部裝置之間建立全新的通訊與控制通道,可以應用於運動重建、言語回歸、視覺恢復、認知強化等場景。圖源:Nature Medicine通俗易懂地說,腦機介面重構了生命終點的敘事。不過,早期的腦機介面存在理論薄弱、電極不穩、手術複雜、效率低下等一系列棘手的問題,長期處於前沿科技的序列中。以至於,腦機介面明明是科學術語,卻成為科幻的大殺器。最為典型的案例,就是《駭客帝國》中人類通過腦機介面與矩陣系統相連,從而在虛擬與現實之中來回穿梭。儘管如此,圍繞腦機介面的研究一直在持續。盛大集團創始人陳天橋曾表示:“腦機介面不是賺錢風口,投資腦機介面是一件長期耐心的事。”直到近些年,腦機介面才真正打開了生命重構的大門。在大洋彼岸,Neuralink在細分的侵入式腦機介面領域有了重大突破,新一代手術機器人將單根電極植入時間從17秒縮短至1.5秒,深度突破50毫米,已累計開展12例臨床研究,覆蓋漸凍症、脊髓損傷等重大頑疾,目前全球排隊人數已超過1萬。圖源:Neuralink馬斯克表示:“我們正在開發通用的大腦輸入輸出技術,探索如何將資訊輸入大腦、從大腦中獲取資訊,同時又不會對大腦造成損傷或產生任何副作用。”與Neuralink不同,強腦科技走的是非侵入式路線。非侵入式技術無需開顱手術,只需通過頭皮即可採集腦電訊號,進而幫助延緩記憶力、注意力等認知功能的衰退。更為重要的是,非侵入式在醫療之外,還可以與遊戲等文娛場景結合,為文娛場景提供更真實的沉浸感,從而謀求更大的商業空間。以三七互娛為例,正在將自研的孤獨症輔助訓練遊戲《星星生活樂園》與腦機介面裝置結合,以尋找遊戲產業的新機遇。正因為如此,強腦科技成為僅次於Neuralink的全球第二大腦機介面獨角獸。落地才是真正的挑戰由上可見,腦機介面成為資本市場的“香餑餑”。摩根士丹利預測,到2045年僅美國醫療市場的腦機介面規模就高達4000億美元,整體市場空間有望突破兆美元。此背景下,A股的腦機介面類股氣勢如虹,被投資者津津樂道。圖源:同花順問題在於,無論是Neuralink還是強腦科技,都共同面臨三大挑戰,如若不能成功解決痛點,腦機介面就難以真正從夢想走進現實。首先,技術尚未成熟。雖然腦機介面技術不斷迭代,但遠遠談不上成熟,要從能用走向好用,必須在訊號採集、解碼演算法、醫療康復等方面再進一步。譬如,人類的大腦有800億至1000億個神經元,每個神經元又與上萬個其他神經元連接,目前的電生理技術一次最多隻能記錄1000個神經元,高效採集訊號還需要久久為功。此外,主流演算法在面對情感、情緒等意圖時,仍然力不從心。再譬如,侵入式腦機介面需要開顱植入電極,如何避免電極被感染以及長時間穩定工作,是一個嚴峻的考驗。“腦極體”表示:“植入物作為異物,會引發人體的免疫反應,導致電極周圍形成疤痕組織,從而影響訊號質量,使裝置失效。”基於此,相關規劃頗為穩健。《腦機介面未來產業培育行動方案(2025—2030年)》提出,到2027年推動5款以上侵入式、半侵入式產品完成臨床試驗,到2030年實現腦機介面產品的全面臨床應用。而醫療之外的領域,同樣不容樂觀。廣發證券表示:“腦機介面的醫療級應用獲批預計還需3年~5年,而消費級產品則普遍面臨‘佩戴笨重、使用者黏性不足、價格偏高’等痛點,要真正從‘有趣’走向‘有用’,必須跨越隱性化、剛需化和成本可控三大門檻。”其次,成本亟需降低。公開資料顯示,腦機介面所需費用包括15萬至35萬元的植入裝置、數千元至數萬元的手術支出以及後續的康復保養等。《中國商報》表示:“目前國內尚未形成成熟、穩定的專項供應鏈,多數核心部件需企業自主研發或定製,顯著延緩量產進度並增加成本。”不難看出,腦機介面產品成本高企。腦機介面要普及,降低成本是必由之路,否則只能服務少數人,這樣既不利於社會的公平性,也不利於產業健康發展。向資本借力,成為腦機介面企業擴大產能、攤低成本的共同選擇。Neuralink完成了E輪融資,籌措了6.5億美元;強腦科技完成了Pre- IPO輪融資,籌措了20億元人民幣;階梯醫療完成了B輪融資,籌措了3.5億元人民幣……由此一來,企業也有了更大的野望。強腦科技創始人兼CEO韓璧丞表示:“未來5到10年,我們計畫幫助100萬肢體殘障人士重獲行動自由,並協助1000萬阿爾茨海默病、孤獨症及失眠患者進行康復。”需要注意的是,地方也將腦機介面服務納入醫療服務價格體系,並為侵入式置入費、侵入式取出費、非侵入式適配費設定了價格,從另外一個維度助力降本。再次,必須保護隱私。腦機介面落地離不開記錄、讀取、分析、反饋大腦的資料,這些資料可能涉及記憶、情感、慾望等領域,屬於個人隱私的範疇。一旦潛意識的內容暴露,可能會帶來不必要的尷尬與麻煩。一名業內人士表示:“我們採集的腦電資料歸誰所有?如何防止被濫用或篡改?需要法律、倫理及技術標準共同建構保障機制。”更為麻煩的是,腦機介面演化為“腦聯網”之後,也不排除廣告騷擾、駭客攻擊等不良行為隨之而來,需要提前做好準備。一言以蔽之,腦機介面要想走得更遠,既要用好資料,也要保護好資料。總而言之,腦機介面是一個新興的藍海市場,既可以幫助病人、老人等重返社會,又可以賦能互動革命,提升社會效率與迭代生活方式,但是還有許多功課要補,才可以真正進入商業化階段。從這個角度來看,腦機介面第一股只是序章。 (創業邦)
強腦科技IPO:馬斯克最大對手,秘密赴港上市了?
杭州六小龍最早上市的,可能是它?近日,據外媒報導,專攻腦機介面的強腦科技(BrainCo)秘密遞表至港交所。截至目前,強腦科技對此沒有回應。就在不久前,強腦科技剛拿了一筆震動業界的錢——20億元人民幣融資,投後估值直接衝到13億美元。放眼全球,除了馬斯克旗下的Neuralink,這是該領域規模最大的單筆融資。作為硬核科技的代表,它與深度求索(DeepSeek)、宇樹科技、遊戲科學、雲深處、群核科技並稱為杭州六小龍,共同構成了當下國內最受矚目的科技新銳陣營。而這一陣營所處的行業風口,正變得前所未有的劇烈。2026年初,馬斯克宣佈Neuralink正式啟動量產,一句話,把腦機介面從實驗室瞬間拉到了量產工程的賽道。國內資本都在找:誰能對標馬斯克?作為中國腦機介面的頭號選手,若強腦科技此時衝刺上市,意圖很明確:抓住資本聚焦的黃金窗口,在行業爆發的前夜,拿下“中國腦機介面第一股”。01. 始於哈佛實驗室據外媒消息,強腦科技已經秘密向港交所遞交了申請,正和中金、瑞銀合作,預計要募資數億美元。強腦科技的故事,從哈佛大學的一個地下實驗室開始。2015年,創始人韓璧丞和幾位博士生在哈佛研發腦機介面,想讓意念控物變成現實。科研過程很痛苦。韓璧丞有個很印象深刻的記錄:為了做腦電實驗,他一年洗了800多次頭。因為那時候做實驗得涂導電膏,弄得滿頭都是。這種洗頭洗出來的痛苦讓他悟出了一個道理:如果一項技術不能讓人用得舒服、便捷,那它永遠只能留在論文裡,變不成產品。真正改變團隊命運的,是一個意外。當時團隊裡有個實習生受了傷,韓璧丞就想:能不能給他做個神經假肢?為了搞清楚假肢怎麼做才好用,韓璧丞走訪了上百個殘疾人家庭。他發現,市面上的傳統假肢又笨重又貴。很多截肢的人因為買不起、用不慣,只能躲在家裡,成了社會的隱形人。那一刻,韓璧丞萌發了創業的初心:“我們不是要做一個炫酷的科研Demo,而是要為那些被忽視的人,做一隻真正能用的手。”2018年底,韓璧丞帶著哈佛的技術回國,在杭州紮了根。02. 科幻照進現實創業第一步,就是定好技術路線,韓璧丞選擇非侵入式腦機介面。作為對比,馬斯克的Neuralink走的是侵入式路線,簡單說,就是開顱、插晶片。侵入式雖然訊號准,但開顱手術這道門檻,註定只能服務於極少數重症患者。而韓璧丞選的非侵入式,不用動刀,戴上裝置就能採集訊號。安全性高、普適性強,是走向大眾市場、實現規模化的關鍵。路線選定,第一個要攻克的難關,就是傳統技術必須塗抹導電膏,既麻煩又狼狽。韓璧丞帶著團隊扎進底層研發,做出了高靈敏度的干電極感測器,讓腦電監測變得像戴耳機一樣簡單。更大的挑戰,是怎麼讀懂人心?精準地說,是怎麼從微弱的神經訊號裡,解碼出運動意圖。這難度,相當於要在杭州聽清北京機場一隻蚊子的扇翅聲。韓璧丞把賭注壓在了AI上。帶領團隊熬了近五年,用深度學習演算法去磨海量的肌電資料。最後,終於實現了從指令控制到直覺控制的飛躍。使用者只要腦子裡一想,仿生手就能跟著動。技術攻克之外,同樣重要的,是實現產品化。這裡面全是細節:把穿戴時間縮減到30秒,適配期縮短到一天;產品要相容Type-C介面,要能用行動電源充電;重量從500克減到300克......依託中國強大的供應鏈,韓璧丞把動輒幾十萬的進口貨價格,打到了七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這些努力,在2020年迎來了里程碑:智能仿生手正式量產。這是全球第一款能量產的、靠直覺控制的義肢。此後幾年,強腦科技開啟了快進模式:拿下了美國FDA批文,單品量產破了10萬台,還在杭州亞殘運會開幕式上點燃了主火炬,摘下了國家級專精特新“小巨人”的帽子。今年1月,強腦科技對外宣佈完成新一輪融資,金額為20億元,投後估值達到13億美元。這筆融資背後站著一批大佬——除了IDG、華登國際這些頂級風投,還有藍思科技、韋爾股份、領益智造等一眾產業鏈大咖。藍思科技更是明確表示:我們不僅投了錢,還獨家承接了強腦科技核心硬體模組的量產。2026年初,馬斯克宣佈Neuralink量產,這把火瞬間點燃了全球資本對腦機介面的狂熱。風口之下,大家都在找中國的Neuralink。憑著多年積累和產品成果,強腦科技脫穎而出。藉著這股馬斯克吹起的東風,國內政策也愈發給力,從工信部到“十五五”規劃都把腦機介面推到了前沿,韓璧丞和他的強腦科技,正站在產業爆發前夜的風口之上。03. 杭州六小龍競速IPO在這波硬核科技的上市潮中,強腦科技其實是一個縮影。在杭州,它和深度求索(DeepSeek)、宇樹科技、遊戲科學、雲深處、群核科技並稱杭州六小龍。這兩年,這六家公司是杭州在AI創業時代的新名片。現在,一個集體衝刺IPO的局已經成型了。宇樹科技跑得最穩,它把機器狗賣到了一兩萬,人形機器人做到了十萬以內,已經完成了上市輔導驗收,基本就差臨門一腳。雲深處也緊隨其後,主攻救援機器人,也啟動了上市輔導。群核科技,也就是做空間智能的那家,早就遞了招股書,目標是“全球空間智能第一股”。強腦科技這次秘密遞表,很有可能後來居上,成為杭州六小龍裡第一個敲鐘的。在這些科技新貴裡,強腦科技的位置很獨特。如果說宇樹、雲深處是在造機器人的身體,那麼強腦科技就是在造連接人與機器、意念與動作的神經橋樑。相比之下,另外兩家比較淡定。遊戲科學靠著《黑神話:悟空》單品流水超90億,手裡攥著大把現金,對上市一點不急。深度求索更不用說,背靠幻方量化,資金實力雄厚,去年收益率高達56.6%。它靠著極致的成本控制和技術轟炸,成了行業的標竿。雖然強腦科技依然面臨研發投入大、尚未盈利的現實壓力,但市場當下更看重的,是腦機介面量產的下半場哨聲已吹響,誰能率先定義下一代人機互動的終極入口,拿到通往未來的頭等艙船票?強腦科技,已經站在了艙門口。 (新質動能)
杭州六小龍,最神秘的“腦機龍”要IPO了
如果意念可以操控機器,那麼夢想也可以控制未來。不要不信,科幻沒準兒那天就成真了。“腦機介面”能做成,還要IPO?八年前的我,真不信。2017年,北京四中國際校區的禮堂裡坐滿了人。燈光打在講台上,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笑容溫潤的年輕人走了上來——他是哈佛博士韓璧丞,強腦科技創始人。他一開口,就描繪了一個彷彿出自科幻電影的場景:人類可以用意念控制機械手臂;殘疾人只需動動念頭,就能重新擁抱生活;學生戴上他們研發的專注力訓練Focus頭環,能一眼看見自己什麼時候在走神兒、發呆,從而提升學習專注度。我身邊的同學忍不住小聲吐槽:“這是科幻片兒吧?能行嗎?”那時,幾乎沒人相信我們真的能“用意念”控制機器。我也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對“腦機介面”這四個字一無所知。沒想到,八年後的今天,韓璧丞當年的設想正在一一變成現實。思維超前、充滿想像力的哈佛博士,把強腦科技做成了“杭州六小龍”,正帶著他估值13億美元的“中國版Neuralink”,奔赴IPO的戰場。01. 從哈佛地下室到杭州六小龍正如很多創業故事是從車庫起家的,要說強腦科技,還得從哈佛大學的地下室說起。一次難忘的“猴子實驗”,讓韓璧丞對腦機介面技術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機緣巧合下,他目睹了猴子僅憑意念,控制機械手臂將一根香蕉送入口中——這個畫面點燃了韓璧丞心中的創業火種。想要創業,又沒有人脈,於是韓璧丞在2014年申請到了哈佛大學的腦科學博士項目,遠赴大洋彼岸。除了在哈佛上課,他還經常去MIT蹭課,尋找志同道合的創業夥伴。由於想法太超前,韓璧丞在招人方面經常碰壁,還被評“哈佛的人太能忽悠了”,但他覺得無所謂——能看見“腦機介面”未來的或許才是同路人。2015年,BrainCo(後有中文名強腦科技)由韓璧丞與幾位在哈佛、MIT讀書的學生和研究員創立,成為首家入選哈佛創新實驗室的中國團隊。他們的實驗室就在哈佛大學附近一個公寓的地下室,專注研究非侵入式腦機介面,就是那種不用開顱手術(需要開顱的是侵入式),直接在頭皮上讀取大腦訊號的技術。他們每天研究如何才能用最簡單的方式,讓人類大腦的訊號能夠準確傳匯出來。在地下實驗室,韓璧丞和他的團隊反覆實驗各種採集腦電的電極材料,只為建立起自己的技術壁壘。他們輪流佩戴感測器做腦電波訊號採集實驗,有時一天要洗五六次頭,只為了減少外部干擾,讓“導電膏”對大腦訊號的採集更加精準。由於他們深夜擠在地下室反覆測試,在黑暗中盯著電極的閃光記錄資料,社區裡竟然傳出了“中國留學生學瘋了,為了變聰明半夜在地下室給腦子‘充電’”的傳言。為了讓外界相信這不是“怪力亂神”,韓璧丞搗鼓出了一套演示裝置,能用腦電波控制燈泡變色。那段時間,他成了“移動展示台”——每次見技術大牛或投資人,頭上都戴著感測器頭環,肩上挎著能隨腦電波變色的檯燈,手裡還拎著個沉甸甸的移動電源。每用一次感測器就得洗兩次頭不現實,所以韓璧丞覺得他必須得做出一套不用涂導電膏的感測器和高精度便攜腦電儀。接連研發失敗後,帳上的錢見了底,團隊成員陸續離開,最後只剩他和技術負責人。他不甘心,追加了自己的積蓄,又跑遍了投資人辦公室拉來了一筆錢,重新出發。這次重啟後,項目終於走上了正軌。雖然過程波折,但這段經歷也成為了後來他的團隊擺脫“導電膏”,在2017年成功攻堅“固態凝膠電極”的強烈原動力——沒有一次次的失敗,就沒有“大眾化”科研產品的出現。2016年,在馬斯克創立Neuralink前,BrainCo就已經研發出了“腦控智能仿生手”。而Neuralink火了以後,也帶火了“腦機介面”這個概念,BrainCo也隨之受益,融資都變得相對容易。BrainCo雖然誕生在美國哈佛的創新實驗室,但在韓璧丞創業的第三年,命運的轉折點來臨了。因美國的製造業限制和想要把產品更快做好的願景,BrainCo的成員們早有回國的打算,韓璧丞此前也多次回國瞭解情況。2018年,浙江杭州未來科技城的一支考察團不遠萬里,親自到波士頓拜訪BrainCo團隊,打動了韓璧丞。彼時“腦機介面”仍鮮為人知,但杭州方面卻敏銳地看到了腦機介面技術的未來價值,向韓璧丞拋出“橄欖枝”,邀請他的團隊落戶杭州。就這樣,慧眼識珠的杭州“伯樂”與千里赴約的哈佛“千里馬”一拍即合。韓璧丞團隊立馬動身回國,在杭州落地,給BrainCo定下了中文名,“強腦科技”。02. 從教育頭環到智能仿生手經過數年的探索,強腦科技在非侵入式腦機介面領域取得了多項世界級的突破性成果。非侵入式的腦機介面路線,無須對大腦進行開顱手術,而是通過體外裝置採集大腦訊號。韓璧丞之所以篤定這一方向,是因為侵入式方案需要在顱內植入電極,成本和風險極高,而非侵入式腦機介面的潛在市場相比侵入式的要大無數倍。韓璧丞的打法很直接:教育是現金流,醫療康復是長線。教育業務是他們的“敲門磚”,這款Focus專注力訓練頭環外形像運動耳機,頭箍上佈滿感測器,能即時採集大腦訊號,通過演算法判斷佩戴者的專注度。課堂上,學生專注時螢幕上的小船就前進,不專注就停下甚至倒退,久而久之,大腦會被“訓練”出更持久的專注力。在一些試點學校,老師發現它能幫學生縮短走神時間,還能用資料分析反推教學節奏。與此同時,醫療康復才是他心中的終極目標。2019年,第一代智能仿生手在杭州下線,能用殘肢肌電訊號精準控制五指的獨立運動,甚至做到“拿雞蛋不捏碎、提水瓶不掉手”的精細操作。更重要的是,它的售價只有進口同類產品的五分之一,這讓許多過去買不起高端義肢的使用者第一次有了升級的可能。在外界熟知的這兩條業務線之外,強腦科技的版圖其實更大:他們已經把腦機介面技術應用到睡眠質量監測與改善裝置、情緒識別與調節系統,以及腦機互動遊戲上——這些產品部分已經在海外市場做小規模試點。據傳,他們還在研發幾款未公開的“神秘項目”,可能會涉及人機互動的新硬體形態,以及醫療康復之外的全新領域。至於具體是什麼?公司方面笑而不語,只表示“等時候到了,你們就會看到”。最出圈的時刻,還是2023年杭州亞殘運會。殘奧游泳運動員徐佳玲佩戴仿生手高舉火炬,點燃主火炬——這是全球第一次看到火炬被“意念”舉起。轉播畫面中,她的手穩如磐石,背後是一整套腦機介面系統在即時運轉。如今,仿生手已經迭代到第三代,具備多自由度控制和0.1毫米級精度,開始在工業、特種作業等場景試點。教育、康復、情緒調控、睡眠改善、遊戲娛樂……這些已經公佈的業務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大招”,還藏在強腦科技的實驗室裡。03. IPO前夜的資本籌謀2025年夏天,投資圈兒裡開始傳出“杭州六小龍”裡的“腦機龍”想要IPO上市的消息。很快,彭博社證實了強腦科技正在洽談1億美元的Pre-IPO融資,投前估值13億美元。相比很多網際網路公司一年幾輪融資的節奏,韓璧丞的做法堪稱“佛系”:十年,三輪融資(Pre-A輪、A輪及後續一輪融資),總額剛過3億美元。強腦科技的資金除了來自光大控股、中電華大等產業資本,還有鼎暉這樣的老牌PE。鼎暉幫它打通康復器械管道,光大牽線海外產業鏈,中電華大則直接將其納入未來核心技術佈局。這次Pre-IPO融資的目的,並不僅是“補血”。韓璧丞想要挑選的是“能幫他跑得更快”的股東——有國際化資源、產業上下游協同能力,而不僅僅是出錢的財務投資人。對韓璧丞而言,上市不是終點,而是讓別人幫強腦科技跑得更快。快,才是產品研發的重點。投行為強腦科技的上市擺了兩條路:第一, 去香港。香港資本市場是國際化舞台、外資認知高、資本流動自由,尤其在韓璧丞加入香港特首創新顧問團後,這個選擇看起來更順暢。第二, 去A股科創板。科創板估值溢價高、政策傾斜強,地方政府和產業鏈會全力配合,還能享受A股硬科技的“故事溢價”。但兩地也各有隱形成本——香港流動性好但波動大,科創板估值高但鎖定期長、財務披露要求細緻。韓璧丞深知,節奏比地點更重要——腦機介面的全球熱度正高,他不想等到資本窗口收緊時才起跑。這場Pre-IPO融資,就像一場上市前的“選邊戰”,選擇的不只是資金方,更是未來幾年公司的戰略方向。04. 誰在助推“腦機獨角獸”?強腦科技的發展,離不開資本與政策的推動。資本端,早期賽智伯樂、光大控股先押注,那時的強腦科技還沒什麼市場聲量,做的產品多數人聽不懂,但這些基金看中的是技術潛力和創始人的執行力;後期鼎暉、中電華大等入場,從資源、技術上助力,把強腦科技推上了行業獨角獸的位置。政策端,杭州人工智慧小鎮為其提供了場地、稅收優惠等支援,甚至派專人對接手續。在更高層面,“中國腦計畫”將腦機介面列為重大科技項目,發改委和科技部的未來產業清單中多次點名這一領域。地方政府的支援不只是資源傾斜,還包括產業鏈協同——例如在義肢生產、康復醫療器械等環節,幫助它對接國內供應鏈,讓產品能快速量產。這種“資本幫你跑得快,政策幫你跑得穩”的組合,讓它在落地杭州後的兩年內,就完成了仿生手的量產,並啟動了海外銷售試點。05. 腦機江湖 高手過招同一個賽道上,強腦科技的對手也不簡單。國外名氣最大的是馬斯克的Neuralink,主攻侵入式腦機介面,給猴子植晶片打遊戲,炫是炫,但植入手術風險高、監管嚴格,推進速度頗受限制。Neuralink已在2024年啟動人體植入臨床試驗,目前已有4名脊髓損傷患者和3名肌萎縮側索硬化症(ALS)患者自願植入N1晶片,他們可以用意念控制滑鼠、打遊戲、下棋、發資訊,卻也有出現植入線纜脫出、電極失靈的情況。澳大利亞公司 Synchron則走的是“介入式”道路:不用開顱,而是通過血管插入電極(Stentrode),安全性更高。它已在美國和澳大利亞啟動COMMAND臨床試驗,目前已有6名患者完成植入,效果初步處於安全可控狀態,被FDA列為“突破性醫療器械”。在國內,從事侵入式臨床研究的還包括腦虎科技,而像博睿康科技則重點攻關自主腦機介面晶片方案。這些團隊各有方向,但多數還處於原型試驗階段。對比之下,強腦科技主攻非侵入式技術——不開顱、安全舒適,使用者戴上裝置就能用,而且非常快進入量產階段。公司已累計出貨超過十萬台裝置,遠超全球大多數同類團隊。而它的產品不僅進了康復中心,還上了國際賽事舞台。可以說,別人的產品還停留在實驗室,強腦科技的裝置已經在真實場景裡跑起來了。06. 結語十年的時間,強腦科技站在了IPO門口。再回首當年那場演講,我仍能想起韓璧丞在台上分享他的腦機藍圖時熠熠發光的神情。彼時的聽眾和我,大概都未曾料到八年後,他真能帶領他的創業公司成長為改變行業版圖的獨角獸,更沒有想到我們會如此真切地見證腦機介面技術從科幻走進現實。強腦科技不僅是13億美元估值的獨角獸,也不只是馬斯克Neuralink的“中國版”,而是一群理想主義者把“不可能”變成了“可能”的證明。從哈佛地下室到杭州六小龍,從教育頭環到智能仿生手,韓璧丞和他的強腦科技用十年的時間,讓一隻智能手握住了火炬,也握住了資本的目光。強腦科技所在的“杭州六小龍”,這幾年也各有鋒芒——遊戲科學把《黑神話》從遊戲做成了跨次元IP,Deepseek的AI火到了海外,宇樹的機器人開始在工廠裡“上班”,雲深處的機器狗跑遍了東南亞的電網,群核科技正踩著節奏往上市路上趕。這群從杭州跑出來的科創者,都在把當年的“不太可能”,變成看得見的現實。這背後,是時代賦予的機遇,更是一代年輕創業者對科學信仰的執著。前輩科學家的精神薪火相傳,如今已經點亮了“腦機少年”們手中的火炬。當腦機相連、意念生輝,人類將開啟認知與能力的全新邊界。這場變革的大幕已經拉開,我們都是這場傳奇的見證者——說不定下一個十年,你我,也會變成故事裡的人呢? (環球老虎財經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