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IPO
對標馬斯克,中國“腦機一哥”要IPO
熬了十幾年,“腦機介面”終於大爆發。熬了十幾年,“腦機介面”終於大爆發。如果你還覺得“腦機介面”停留在科幻電影裡,那資本市場已經先一步用真金白銀給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2026開年,馬斯克一句話,引爆腦機介面行情,資金洶湧入場,多隻個股坐上“過山車”,十日漲出千億市值。幾乎在同一時間,連平時專注於臨床診療的神經外科門診,也變得異常熱鬧。有人為了給癱瘓家人求一線生機,有人只為瞭解這項前沿技術的落地進展,還有人被“科技改變生命”的可能性吸引,紛紛前來諮詢。當資本和患者,在同一時間湧向同一個方向,訊號本身已經足夠強烈。就在全網熱議腦機介面賽道升溫之際,一個關鍵訊號從證監會傳來:睿康技術(上海)股份有限公司(簡稱“博睿康”)已與中信證券簽署上市輔導協議,正式啟動科創板IPO處理程序。這一動向,意味著中國最有希望“搶跑成功”的腦機介面第一股,迎來最強爭奪賽。就在不久前,被稱為“杭州六小龍”之一的強腦科技,據傳已於2026年1月以保密形式向港交所遞交IPO申請。兩家頭部公司,一前一後,幾乎同步叩響了資本市場的大門。成立於2011年的博睿康,並非腦機介面賽道的新面孔。其核心團隊來自“清華系”,成立至今,已獲得紅杉中國、BV百度風投、松禾資本、華控基金、元科創投等多家知名機構投資,地方政府引導基金亦深度參與。2023年,NEO在宣武醫院完成首例植入,隨後擴展到多家頂級醫院,多中心臨床驗證累計安全植入近5000天,客戶包括清華、中科院和北醫三院等頂尖機構。一腦機介面第一股爭奪。就在博睿康與中信證券簽署輔導協議,準備衝刺科創板的消息傳出不久,據業內消息,被稱為“杭州六小龍”之一的強腦科技(BrainCo)已於2026年1月以保密形式向港交所遞交了IPO申請。一個是深耕臨床、穩紮穩打的“清華學霸”,一個是自帶流量、橫跨消費與醫療的“哈佛極客”。兩則相隔僅三周的公告,看似在競逐同一個目標,但核心卻截然不同。如果說博睿康是“北派”的內斂深沉,那強腦就是“南派”的靈動激進。博睿康所代表的是“清華系”,創始團隊皆來自清華大學頂級的神經工程實驗室,它的路徑是“醫工結合”,其核心產品NEO主攻“植入式”,邏輯是極致的精準,需要通過手術放置,它面對的是癱瘓、癲癇等重症,壁壘極高,甚至被稱為“醫療器械的皇冠”。這條路技術壁壘更高,監管更嚴,但一旦走通,對於治療癱瘓、癲癇等嚴重神經疾病的意義也更為深遠。目前,它已在國內頂尖醫院完成超過32例的臨床試驗。它不急於描繪一個遙遠的消費級未來,而是專注於在神經診斷、康復工程等專業領域建構解決方案。而強腦科技則靠“非侵入式”成名,邏輯是極致的規模,決定了其產品形態更接近消費電子。使用者無需手術,像戴上一個精密的頭環或裝置,便能實現意念控制。這使得它的故事充滿想像力,從幫助截肢者用“意念”操控智能仿生手行走,到未來可能在遊戲、教育中實現深度沉浸互動。其“杭州六小龍”之一的標籤,以及獲得20億元巨額Pre-IPO融資、估值超13億美元的背景,都讓它充滿了科技獨角獸的銳氣和光環。有趣的是,兩家公司最後都在向對方的腹地滲透。博睿康在搞2.0版的語言解碼,試圖讓技術更“通俗”;強腦也在加速植入式產品的研發。當馬斯克的 Neuralink 孤注一擲於極致的“高通量植入”時,中國雙雄展現了更務實的階梯式佈局。博睿康守住了“嚴肅醫療”的底線,強腦科技(BrainCo)則打開了“消費康復”的天花板。這場競賽的終極意義,或許不在於誰能率先敲鐘,而在於它們共同向世界證明:在這個代表人類未來的終極賽道上,中國已經在全球腦機介面的“第一梯隊”中,同時佔領了硬核醫療與大眾消費這兩個最重要的陣地。當它們雙雙衝刺資本市場時,一個屬於中國的“腦機時代”,才算真正拉開了帷幕。二資本市場可能被情緒左右,但醫院不會。如果說過去兩年市場的興奮點,在於AI如何模擬人類的思維,那麼今年,資本的目光開始投向如何物理性地接管大腦?隨著馬斯克的Neuralink在全球範圍內高頻更新臨床資料,腦機介面(BCI)正式從“科幻命題”變成了“工程命題”。過去十幾年,腦機介面在醫療體系裡的定位非常明確——科研工具。它存在於實驗室,用來採集訊號、做行為研究、驗證假設,離真實治療有一道天然的鴻溝。醫生不會把它當成臨床選項,患者自然也不會把希望寄託在它身上。但最近兩年,這個定位開始鬆動。腦機介面不再只是“讀腦訊號”,而是逐漸進入一個更具顛覆性的階段:參與功能重建本身。它不是替代神經,也不是修復損傷,而是通過訊號解碼與刺激反饋,在受損神經通路之外,建立新的控制路徑。這一步,看似技術細節,實質卻是治療邏輯的變化。一旦邏輯改變,臨床行為就會跟著改變。對醫生而言,這意味著面對某些“傳統醫學幾乎無解”的病症,第一次出現了可討論的新方案;對患者而言,這意味著“完全無解”和“那怕機率很低的可能性”之間,出現了質的差別。門診因此變得擁擠,並不奇怪。不是因為腦機介面已經普及,而是因為它第一次被納入現實決策範圍。患者來問的,往往不是“我能不能馬上做”,而是“這條路到底存不存在、風險有多大、值不值得等”。這也是為什麼,腦機介面的熱度往往先出現在醫院,而不是消費市場。在醫療領域,技術是否成熟,取決於它是否開始改變醫生與患者的決策行為,而不是是否大規模收費。從這個角度看,資本市場的反應其實是滯後的。當門診開始擁擠,意味著潛在需求已經被重新喚醒。而當需求被喚醒,市場才會反過來追問:誰有能力把這項高度前沿的技術,真正變成合規、可複製、可規模化的醫療產品?這,或許就是腦機介面站上風口的根本原因。三真實需求正在爆發。真正讓這個領域走到大眾視野前的,是現實世界中的醫療需求。在2025年下半年,僅78天內,有32名頸部脊髓損傷患者在全國11家醫院接受了NEO系統植入試驗,累計安全植入接近5000天,且沒有出現器械相關不良反應。很多患者術後實現了明顯功能改善。這個意義到底有多大?你可以這樣理解:對於那些“脊髓受損、失去行動能力”的人來說,這種改變不是輕度改善,而是以往認為無法恢復的神經功能出現實質性進步。這在過去十多年是無法想像的。過去傳統康複方法最多緩解症狀,而博睿康這種“腦訊號直接轉化為肢體動作控制”的機制,則是直接介入神經回路層面。不只是康復疾病,腦機介面還潛藏更大的需求空間。每年因中風導致半身不遂的患者數以百萬計,傳統康復周期長且效果不一。ALS與漸凍症,這類患者語言與肢體逐漸喪失功能,借助腦機介面,他們能重新實現意圖表達。老年痴呆與認知障礙,早期實驗已顯示腦訊號反饋可以輔助認知訓練。換句話說,這不再是“大神才用的高科技”,而是真正滲透到普通人健康需求的領域。資本市場的反應,也證實了這一點。2026年開年腦機介面概念股類股暴漲並非巧合,而是市場開始識別“真實臨床需求+技術有根”的價值底層邏輯。當然,我們也不能單向樂觀,有幾個核心隱憂還值得認真思考。事實上,雖然已經取得臨床試驗的初步成果,但在醫療器械領域,從試驗到正式大規模應用,並不是一條直線。任何一個環節的臨床不確定性、監管標準的提升、或者突發不良事件,都有可能讓時間表延後。這對於資本市場來說,是一條隱性風險。對於患者和醫療保險體系來說,植入式裝置的成本究竟是多少?支付能力到底在那裡?如果最終售價偏高,這個技術可能變成“少數人能””的高端產品,而非真正規模化落地。 (投資家)
2026年,赴港上市擁擠排隊,香港證監會上市新規,您瞭解多少?
香港證監會近年聯合港交所推進多輪上市規則改革,核心聚焦特專科技、生物科技、發行機制、A+H股安排、母基金上市、保密申請等方向,以下為2023-2026年初的關鍵新規與實操要點。一、核心類股新規與門檻調整1. 特專科技公司(18C章,2024年9月生效)適用領域:新一代資訊技術、先進硬體軟體、先進材料、新能源環保、新食品及農業技術。市值門檻下調:已商業化公司由60億港元降至40億港元;未商業化公司由100億港元降至80億港元(有效期至2027年8月)。核心要求:商業化企業需有≥10億港元收入;未商業化企業需有核心技術與明確商業化路徑。2. 生物科技公司(18A章,持續最佳化)無收入門檻:允許未盈利生物科技公司上市,上市時市值≥15億港元,核心產品至少進入I期臨床。合規升級:強化研發管線、臨床試驗資料與風險披露,要求保薦人具備生物科技領域專業資質。3. 不同投票權架構(8A章)適用範圍:18A/18C發行人自動符合創新產業公司認定,可直接採用同股不同權架構上市。保障機制:投票權差異上限為10:1,上市後不得提高;重大事項需經普通投票權股東批准。二、發行與流通機制最佳化(2025年8月4日生效)1. A+H股公眾持股量:由15%降至10%,或公眾持股市值≥30億港元(二選一),減輕股東稀釋壓力。2. 公眾持股量分層標準(非A+H):市值≤100億港元需25%;市值>100億港元可15%-20%(最低10%),自由流通量≥10%且≥5000萬港元,或市值≥6億港元。3. IPO配售機制:建簿配售最低佔比40%;公開認購設雙機制——機制A回撥上限35%,機制B可自選10%-60%比例且無回撥;基石投資禁售期維持6個月。4. 自由流通量新規:上市時公眾持股中無禁售部分需達標,提升二級市場流動性。三、創新機制與配套政策1. 保密申請通道(2025年5月推出)適用主體:18A生物科技、18C特專科技公司。操作流程:可先以保密形式提交申請,在上市前特定節點再公開關鍵資訊,適配企業智慧財產權保護與商業節奏。2. 母基金上市指引(2025年2月生效)適用對象:封閉式母基金(另類資產為主)。核心門檻:AUM或預期市值≥7.8億港元;單只底層基金投資≤20%淨值;底層基金不得二次投基金;管理人需有≥7.8億港元另類資產管理經驗。披露要求:每季度披露資產淨值,充分提示折溢價風險。3. SPAC上市(18B章)市值要求:上市時≥10億港元,贖回權安排更靈活。併購時限:24個月內完成併購,延長則需股東批准;併購標的需符合港交所行業與合規標準。四、合規與監管強化1. 保薦人責任:要求對18A/18C發行人開展更深度盡調,對財務造假、資訊披露違規實施“終身追責”,提高違規成本。2. 公司治理:強制設立稽核、提名、薪酬委員會,獨董佔比≥1/3;強化ESG與風險管理披露,董事會每年檢討內控並披露缺陷與整改。3. 資訊披露:特專科技/生物科技公司需披露技術壁壘、研發進度、商業化風險;關聯交易、同業競爭需全面披露並經獨立股東批准。五、新規核心影響與實操建議影響:降低特專科技、A+H股上市門檻,拓寬生物科技、母基金等融資管道;提升市場流動性與國際吸引力,助力香港打造全球創新資本中心。建議:擬上市企業提前匹配18A/18C/8A等對應章節;與保薦人、律所協同制定架構與披露方案;關注保密申請、配售機制等新規細節,提升申報效率。 (才說資本)
DeepSeek後最火的AI企業董事長,上新聞聯播了
1月19日,新聞聯播報導了一場重磅的座談會。參會者中,稀宇科技(MiniMax)創始人閆俊傑格外引人注目。不久前,稀宇科技剛在港交所完成上市,市值已超1200億港元。閆俊傑會上發言兩會前,總理主持召開座談會,邀專家、企業家、教科文衛體代表參加,聽取他們對政府工作報告和五年規劃綱要草案的建議,已經成為近年常態。這是總理今年召開的首場座談會。參會者中,9人發言,包括:中信證券研究部FICC首席分析師明明、南開大學金融學院副院長賀佳、稀宇科技創始人閆俊傑、國家電網有限公司董事長張智剛、北京大學黨委副書記龔旗煌、中國資訊通訊研究院院長余曉暉、中國科學院院士王擁軍、中國東方演藝集團國家一級編導周莉亞、羽毛球名將石宇奇。其中,閆俊傑是AI大模型企業代表。他也是繼DeepSeek創始人梁文鋒後,第二位參會的AI大模型企業代表。目前,閆俊傑的詳細發言內容未見公佈。不過,2025年4月,中國網際網路企業家座談會上,他曾作為代表作了較長時間的發言。當時,閆俊傑說,雖然稀宇科技在短短幾個月內於技術創新上取得了顯著成果,但從行業整體來看,中國人工智慧企業在收入與估值方面,與國際頂尖同行仍有不小差距。原因主要有兩個:海外受眾更廣;程式設計、複雜Agent等高價值應用場景,仍由海外企業佔據主導地位。但閆俊傑也指出,這種差距正在縮小。中國企業在人才與成本上有優勢,加上技術迭代快,有機會實現趕超。從想“去大城市讀書”的河南少年到AI創業者閆俊傑出生於1989年,從小在河南長大,熱愛數學與人工智慧。2006年,他考入東南大學數學學院,2010年進入中科院碩博連讀。小時候,閆俊傑最大的夢想就是“去大城市讀書、找份穩定工作”。那時他去過最遠的地方,是舅舅工作的南京。到讀博階段,因擔心就業,他曾考慮過當老師,而他眼中最理想的工作,是像學長一樣進入IBM擔任Java開發工程師,年薪28萬。轉折發生在2014年,他在百度研究院實習,第一次接觸大規模GPU叢集和真正的AI計算,認知被大大改變。後來,他又去了商湯,用7年時間,從一名技術研究員做到商湯副總裁、研究院副院長和智慧城市事業群CTO。真正促使他走上創業之路的,是一次回老家的經歷。當時外公告訴他想撰寫回憶錄,卻因缺乏出色的語言組織能力且不會打字而難以實現。他意識到,“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把人工智慧變的更加通用,變成普通人生活中的一部分。”最終,他在商湯赴港上市前夕辭職,創立了稀宇科技(MiniMax)。他後來聊起過取這個名字的原因:一度實在想不出好名字來,於是拿起了一本關於博弈論的書,剛好翻到了現代電腦之父馮·諾依曼提出的MiniMax演算法(即極小化極大演算法),覺得這個名字“既數學又大眾”。年輕化團隊撐起千億市值兩大C端產品領跑市場與多數高科技公司依賴資深工程師的刻板印象不同,稀宇科技最鮮明的標籤是年輕。閆俊傑稱,“當時國內非常頂尖的一些人,在傳統AI時代已經取得成功,不太會願意切換一個東西。所以創業的時候基本上只能和最年輕的人一起來做。”公司現在有385名員工,平均年齡才29歲,幾乎全是95後。曾有稀宇科技的前員工說,他加入是被會議室牆上那句“與所有人共創智能”打動。這也決定了閆俊傑做C端產品的基因。目前,稀宇科技主要有兩大C端產品,包括AI情感陪伴應用“星野/Talkie”,和視訊生成工具“海螺AI”。星野及海外版Talkie於2023年推出,主打開放式劇情+多模態互動,就像是自己穿進了小說一樣,使用者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設定和故事情節,與AI角色進行語音、文字對話,由此展開故事。現在,星野/Talkie的月活約2000萬,2025年前9個月營收約1.3億元人民幣。之後,海螺AI開始崛起。抖音上火爆的藍色胖貓,大部分便出自它手。2025年前9個月,海螺收入暴漲至約1.2億元人民幣,幾乎跟星野並駕齊驅。2025年前三季度,公司營收突破3.7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174.7%。也就是說,這兩大產品合計貢獻了超過67%的營收。前不久,2026年1月9日,稀宇科技在港交所正式掛牌上市,創下全球AI公司從成立到上市的最快紀錄。截至今日收盤,稀宇科技每股396.8港元,市值1244.5億港元。結語在公司內部,閆俊傑一直被大家叫IO,這是《刀塔2》裡的一個輔助英雄,主要為隊友提供增益和保護,只是4號位、5號位。閆俊傑對媒體解釋過叫IO的原因,刀塔2019年國際邀請賽決賽,電競選手安娜使用“上帝小精靈”,把IO變成了1號位,非常強,這讓他們戰隊得到了那年的冠軍,讓他覺得這名字很酷。如今,稀宇科技從零起步,用4年時間,成長為全球頭部AI公司。這份IO精神,早已超越遊戲語境,成為閆俊傑征戰AI賽道的核心底色。 (科技每日推送)
外資正大幅回流,長線資金“抄底”香港
此前撤出香港的海外資金,已有約五六成回流,主流長線國際投資者已經回歸。高盛最近披露的一組資料顯示:國際長線資金對港股IPO的參與率,已從低谷期的10%—15%大幅躍升至如今的85%—90%。這絕非普通的數字反彈,因為在資本的生態位裡,這些長線資金不是快進快出的“游資海王”,而是全球資產配置中的“壓艙石”。這種近乎滿額的參與度,撕開了2026年港股市場的真實底牌:香港正在告別“A股附屬掛件”的舊身份,轉而以一種獨立的、硬核的全球戰略資產姿態,重新拿回中國尖端產業的定價主權。這種身份的轉變,源於市場結構的悄然生變。過去,投資者買港股,大多是將其視為A股的“打折版”或是“離岸影子”,兩者的邏輯高度同頻。確實2025年以前,港股大項目往往依賴國內母市場的估值背書;而高盛2026年的預判則是,“獨立在港發行”將成為主流。一個趨勢是,曾經支撐半邊天的“A+H”交叉上市項目佔比正在下降,取而代之的是大批獨立的、純粹的IPO項目,開始直接在香港測試市場的深水區。從今以後,港股市場像孩子脫離了父母的羽翼,獨自進入國際叢林,直接面對全球買家最挑剔的眼光。如今,香港正在從一個單純的“代銷處”,轉型為奪回中國硬核資產,尤其是AI、半導體、量子科技等等,定價主權的戰略高地。這種定價權的回收,直接吸引了那些對確定性有著近乎偏執追求的長線基金。在2024年的低谷期,這些追求長周期的養老金和主權基金基本,對港股採取“繞道走”的姿態。而到了2026年,隨著已撤出資金的過半回流,他們顯然看懂了香港在全球地緣博弈中的獨特生態位:作為“美元進出中國”唯一成熟且法治化的介面,其戰略稀缺性,在波動的全球環境中被放大。市場的溫度,企業感知最深。Wind資料顯示,2025年港股再融資規模同比飆升了超過278%,這種熱度在2026年將得到強力的延續。企業是理性的,只有當他們真切感受到行業周期觸底反彈,且政策端的“暖風”已經轉化為帳本上的預期時,才會選擇在這個節點大筆籌資。這已經不再是簡單的投機博弈,而是一場關乎未來的戰略性佔位。從全球視角來看,2026年的流動性,正處於聯準會政策轉向與全球供應鏈重組的微妙十字路口。當資本在亂局中尋找“安全屋”時,香港憑藉完善的司法體系、貨幣自由兌換以及背靠大陸產業支撐的獨特性,成為了完美的“避險錨點”。此時,國家戰略支援優質企業赴港,已不僅僅是為瞭解決融資需求,更是為了通過資本紐帶,讓全球資金與中國的創新產業實現“深度繫結”。這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格局,才是應對地緣風險最高級的防禦。如果港股能經受住這場關於市場深度與定價能力的考驗,其作為全球頂級融資中心的地位,就將“焊死”在國際金融版圖上。同行者說回頭來看,資本市場的冷熱終究是人心的投射。長線資金的集體回歸,並非出於仁慈,而是因為這裡的資產已經足夠便宜、足夠硬核,以至於讓他們無法忽視。市場的韌性總是在絕望中生長,在猶豫中爆發。港股在靜默中,完成了一次深度的自我進化。而2026年長線資金的這一紙“信任票”,標誌著香港的新故事才剛剛拉開序幕。 (投資的深度思考)
一年虧掉8億,中國“機器人一哥”豪賭港股
據港交所1月15日披露,中國工業機器人“四小龍”之首南京埃斯頓自動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埃斯頓”,002747.SZ)二次遞表港交所,重啟IPO處理程序。鳳凰網財經《IPO觀察哨》梳理髮現,埃斯頓成立於1993年,2015年在深交所上市。截至1月16日收盤,其市值達222.02億元。另據弗若斯特沙利文資料,公司2024年收入位列全球工業機器人廠商第六;2025年上半年,其國內市場出貨量首次超越外資品牌,連續多年保持本土第一。公司業務主要覆蓋汽車、工程機械、鋰電等製造領域,提供全產業鏈解決方案。天眼查顯示,埃斯頓實控人為72歲的創始人吳波,大股東為南京派雷斯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派雷斯特”),而派雷斯特的收益所有人也是吳波。《胡潤全球富豪榜》顯示,吳波財富從2023年的110億元縮水至2025年的95億元。(埃斯頓自動化集團董事長吳波,圖源:百度百科)儘管埃斯頓憑藉全產業鏈佈局和出貨成績鞏固了行業地位,但在衝刺港股之際,其業績波動劇烈、財務結構失衡等深層問題也暴露無遺。(圖源:招股書)01. 2024年淨虧損8.18億元,創歷史最大虧損鳳凰網財經《IPO觀察哨》發現,埃斯頓盈利表現極不穩定,可持續性存疑。2024年淨虧損達8.18億元,而2022年淨利潤為1.84億元。埃斯頓在招股書中表示,虧損主要源於收入下降、毛利率縮小以及無形資產與商譽減值。2024年營業收入同比減少13.83%至40.09億元。(圖源:招股書)埃斯頓2025年前三季度雖實現歸母淨利潤2900.39萬元,看似扭虧,但復甦勢頭較弱。更值得注意的是,公司毛利率自2022年的32.9%持續下滑至2025年前九個月的28.2%,累計下降4.7個百分點,反映出市場競爭加劇對利潤空間的擠壓。(圖源:招股書)02. 客戶集中度飆升:37.2%收入依賴前五大客戶埃斯頓客戶以直銷為主,涵蓋汽車、太陽能、鋰電池、電子、金屬加工及建築材料等行業的製造商與經銷商。招股書及最新財報顯示,客戶結構失衡已成為經營隱患。前五大客戶收入佔比從2022年的16.4%大幅上升至2025年前九個月的37.2%。其中最大客戶收入佔比從5.5%激增至18.0%,2025年前九個月已有兩家客戶貢獻收入超過10%,合計佔比31.4%,顯示對新能源汽車與鋰電池行業頭部企業的高度依賴。這種集中度過高的客戶結構,使公司業績極易受單一客戶訂單變動影響。若主要客戶調整採購策略、行業政策生變或合作關係發生變動,公司收入將面臨顯著波動。(圖源:招股書)03. 財務槓桿高企:流動性承壓與股權風險並存埃斯頓的財務健康狀況同樣不容樂觀,流動性緊張與高槓桿問題日益凸顯。2025年9月30日,埃斯頓流動負債淨額達1.71億元,流動比率僅為 0.97,速動比率0.73,均小於1,低於安全閾值,短期償債壓力顯現。(圖源:招股書)負債規模上升推高財務風險,埃斯頓負債權益比率從2022年的0.96攀升至2025年前九個月的2.28,財務槓桿明顯加劇。營運資金效率也有所下滑。埃斯頓存貨周轉天數從2022年的138天增至2024年的194天,2025年前九個月雖回落至158天,資金佔用壓力仍處高位。同期,貿易應付款項及應付票據周轉天數降至212天,埃斯頓解釋為“主動加快對供應商付款,以支援製造流程與供應鏈可持續發展”。(圖源:招股書)此外,實控人家族的股權質押風險也不容忽視。公司實控人為吳波家族,2025年通過南京派雷斯特已將1100萬股A股質押融資,質押起始日為2025年05月30日,到期日為2026年05月14日,但公告稱本次質押不會導致公司實際控制權變更,也不會對公司經營治理產生不利影響,並表示派雷斯特資信良好,所質押股份暫未面臨平倉風險。 (鳳凰網財經)
強腦科技IPO:馬斯克最大對手,秘密赴港上市了?
杭州六小龍最早上市的,可能是它?近日,據外媒報導,專攻腦機介面的強腦科技(BrainCo)秘密遞表至港交所。截至目前,強腦科技對此沒有回應。就在不久前,強腦科技剛拿了一筆震動業界的錢——20億元人民幣融資,投後估值直接衝到13億美元。放眼全球,除了馬斯克旗下的Neuralink,這是該領域規模最大的單筆融資。作為硬核科技的代表,它與深度求索(DeepSeek)、宇樹科技、遊戲科學、雲深處、群核科技並稱為杭州六小龍,共同構成了當下國內最受矚目的科技新銳陣營。而這一陣營所處的行業風口,正變得前所未有的劇烈。2026年初,馬斯克宣佈Neuralink正式啟動量產,一句話,把腦機介面從實驗室瞬間拉到了量產工程的賽道。國內資本都在找:誰能對標馬斯克?作為中國腦機介面的頭號選手,若強腦科技此時衝刺上市,意圖很明確:抓住資本聚焦的黃金窗口,在行業爆發的前夜,拿下“中國腦機介面第一股”。01. 始於哈佛實驗室據外媒消息,強腦科技已經秘密向港交所遞交了申請,正和中金、瑞銀合作,預計要募資數億美元。強腦科技的故事,從哈佛大學的一個地下實驗室開始。2015年,創始人韓璧丞和幾位博士生在哈佛研發腦機介面,想讓意念控物變成現實。科研過程很痛苦。韓璧丞有個很印象深刻的記錄:為了做腦電實驗,他一年洗了800多次頭。因為那時候做實驗得涂導電膏,弄得滿頭都是。這種洗頭洗出來的痛苦讓他悟出了一個道理:如果一項技術不能讓人用得舒服、便捷,那它永遠只能留在論文裡,變不成產品。真正改變團隊命運的,是一個意外。當時團隊裡有個實習生受了傷,韓璧丞就想:能不能給他做個神經假肢?為了搞清楚假肢怎麼做才好用,韓璧丞走訪了上百個殘疾人家庭。他發現,市面上的傳統假肢又笨重又貴。很多截肢的人因為買不起、用不慣,只能躲在家裡,成了社會的隱形人。那一刻,韓璧丞萌發了創業的初心:“我們不是要做一個炫酷的科研Demo,而是要為那些被忽視的人,做一隻真正能用的手。”2018年底,韓璧丞帶著哈佛的技術回國,在杭州紮了根。02. 科幻照進現實創業第一步,就是定好技術路線,韓璧丞選擇非侵入式腦機介面。作為對比,馬斯克的Neuralink走的是侵入式路線,簡單說,就是開顱、插晶片。侵入式雖然訊號准,但開顱手術這道門檻,註定只能服務於極少數重症患者。而韓璧丞選的非侵入式,不用動刀,戴上裝置就能採集訊號。安全性高、普適性強,是走向大眾市場、實現規模化的關鍵。路線選定,第一個要攻克的難關,就是傳統技術必須塗抹導電膏,既麻煩又狼狽。韓璧丞帶著團隊扎進底層研發,做出了高靈敏度的干電極感測器,讓腦電監測變得像戴耳機一樣簡單。更大的挑戰,是怎麼讀懂人心?精準地說,是怎麼從微弱的神經訊號裡,解碼出運動意圖。這難度,相當於要在杭州聽清北京機場一隻蚊子的扇翅聲。韓璧丞把賭注壓在了AI上。帶領團隊熬了近五年,用深度學習演算法去磨海量的肌電資料。最後,終於實現了從指令控制到直覺控制的飛躍。使用者只要腦子裡一想,仿生手就能跟著動。技術攻克之外,同樣重要的,是實現產品化。這裡面全是細節:把穿戴時間縮減到30秒,適配期縮短到一天;產品要相容Type-C介面,要能用行動電源充電;重量從500克減到300克......依託中國強大的供應鏈,韓璧丞把動輒幾十萬的進口貨價格,打到了七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這些努力,在2020年迎來了里程碑:智能仿生手正式量產。這是全球第一款能量產的、靠直覺控制的義肢。此後幾年,強腦科技開啟了快進模式:拿下了美國FDA批文,單品量產破了10萬台,還在杭州亞殘運會開幕式上點燃了主火炬,摘下了國家級專精特新“小巨人”的帽子。今年1月,強腦科技對外宣佈完成新一輪融資,金額為20億元,投後估值達到13億美元。這筆融資背後站著一批大佬——除了IDG、華登國際這些頂級風投,還有藍思科技、韋爾股份、領益智造等一眾產業鏈大咖。藍思科技更是明確表示:我們不僅投了錢,還獨家承接了強腦科技核心硬體模組的量產。2026年初,馬斯克宣佈Neuralink量產,這把火瞬間點燃了全球資本對腦機介面的狂熱。風口之下,大家都在找中國的Neuralink。憑著多年積累和產品成果,強腦科技脫穎而出。藉著這股馬斯克吹起的東風,國內政策也愈發給力,從工信部到“十五五”規劃都把腦機介面推到了前沿,韓璧丞和他的強腦科技,正站在產業爆發前夜的風口之上。03. 杭州六小龍競速IPO在這波硬核科技的上市潮中,強腦科技其實是一個縮影。在杭州,它和深度求索(DeepSeek)、宇樹科技、遊戲科學、雲深處、群核科技並稱杭州六小龍。這兩年,這六家公司是杭州在AI創業時代的新名片。現在,一個集體衝刺IPO的局已經成型了。宇樹科技跑得最穩,它把機器狗賣到了一兩萬,人形機器人做到了十萬以內,已經完成了上市輔導驗收,基本就差臨門一腳。雲深處也緊隨其後,主攻救援機器人,也啟動了上市輔導。群核科技,也就是做空間智能的那家,早就遞了招股書,目標是“全球空間智能第一股”。強腦科技這次秘密遞表,很有可能後來居上,成為杭州六小龍裡第一個敲鐘的。在這些科技新貴裡,強腦科技的位置很獨特。如果說宇樹、雲深處是在造機器人的身體,那麼強腦科技就是在造連接人與機器、意念與動作的神經橋樑。相比之下,另外兩家比較淡定。遊戲科學靠著《黑神話:悟空》單品流水超90億,手裡攥著大把現金,對上市一點不急。深度求索更不用說,背靠幻方量化,資金實力雄厚,去年收益率高達56.6%。它靠著極致的成本控制和技術轟炸,成了行業的標竿。雖然強腦科技依然面臨研發投入大、尚未盈利的現實壓力,但市場當下更看重的,是腦機介面量產的下半場哨聲已吹響,誰能率先定義下一代人機互動的終極入口,拿到通往未來的頭等艙船票?強腦科技,已經站在了艙門口。 (新質動能)
MiniMax先把股東們哄開心了
1月9日,大模型公司MiniMax在香港聯合交易所掛牌上市。開盤後,MiniMax股價持續攀升,截至收盤,股價報345港元/股,較165港元的發行價上漲了109%,市值也隨之突破1000億港元。公開發售部分獲得了1837倍的超額認購,國際發售部分也獲得了37倍的認購,吸引了超過42萬人參與申購。對於中籤的投資者而言,每手20股可獲利約3600港元。這家成立於2021年的企業,僅用四年時間便成功上市,成為全球從成立到IPO速度最快的大模型公司之一。上市前,MiniMax完成7輪融資,投資陣容覆蓋產業資本與財務投資機構。我們可以在兩段之間加入一些過渡性的語句,使內容更加連貫。例如:招股書顯示,阿里巴巴通過其聯營公司間接持有MiniMax約13.66%的股權,持股數量為3824.8萬股。按照最新股價計算,這部分股權的帳面價值約為103億港元。除了阿里巴巴和米哈游外,MiniMax的股東陣容還包括騰訊、IDG等知名投資機構。其中,騰訊持股2.58%,IDG持股2.8%。此外,紅杉中國作為第三大財務投資人,持股比例為3.81%,自2023年7月參與A+輪融資後持續多輪加持,顯示出對MiniMax長期發展的堅定信心。還有高瓴創投、明勢資本、雲啟資本、經緯中國、基石資本等機構也均有佈局。此次IPO引入14名基石投資者,認購總額達27.23億港元。參與方包括阿聯阿布扎比投資局、新加坡主權財富基金、百利投資、挪威央行、博裕資本、易方達、泰康人壽等國際長線基金與中資機構。全球發售約3358萬股,以165港元上限定價,募集資金約55.4億港元。去年8月完成的上輪融資金額為3.9億美元,當時估值超42億美元,上市後市值已較該輪估值翻倍。而產業資本的介入不止於財務投資。米哈游自2023年起使用MiniMax模型服務,並應用於《崩壞:星穹鐵道》等遊戲產品。阿里巴巴、騰訊同樣與MiniMax建立業務合作關係。截至2025年三季度,MiniMax已為超過200個國家及地區的逾2.12億名個人使用者、逾10萬企業客戶提供服務。核心產品包括角色互動應用Talkie和文生視訊工具海螺AI,開放平台日均處理超兆Tokens請求。當前,MiniMax的營收呈現高速增長態勢。2025年前三季度實現收入5343.7萬美元,同比增長174.7%,其中海外市場收入佔比超70%。C端收入佔比超71%,B端收入同比增長160%且毛利率達69.4%。整體毛利率從2023年的負24.7%改善至2025年前三季度的23.3%,主要受益於模型推理效率提升帶來的成本下降。付費使用者數量兩年內增長15倍。不過,財務資料顯示,MiniMax尚未實現盈利,虧損額持續擴大。2022年、2023年、2024年及2025年前三季度,MiniMax淨虧損分別為7370萬美元、2.69億美元、4.65億美元和5.12億美元,四年累計虧損約13.2億美元。2025年前三季度虧損已超過2024年全年水平。研發投入構成是主要支出項。2022年至2024年,研發開支分別為1056萬美元、7000.2萬美元、1.89億美元,2025年前三季度達到1.80億美元。雲端運算服務費用佔研發總支出超70%,主要用於GPU算力採購、雲服務租賃及AI人才薪酬。銷售及行政費用同樣處於增長通道,MiniMax在海外市場持續投入流量投放、品牌行銷及客服體系建設。招股書披露,截至2025年12月31日止年度,預期每月現金消耗約為2790萬美元。截至2025年9月30日,MiniMax的現金結餘為10.5億美元,其中現金及現金等價物為3.6億美元。按照當前消耗速度計算,現有資金可支撐約一年營運。此次IPO募集的55.4億港元將用於補充資金缺口。值得一提的是,MiniMax團隊以年輕化為特徵。招股書顯示,CEO閆俊傑36歲,COO贠燁禕31歲,大語言模型負責人趙鵬宇29歲,視覺模型負責人周彧聰32歲。MiniMax現有385名全職員工,平均年齡約29歲,研發人員佔比超過七成。閆俊傑此前在商湯科技擔任副總裁、研究院副院長,負責智慧城市、遊戲等業務。當前的大模型行業正處於分化階段。繼智譜AI之後,MiniMax成為第二家登陸港股的中國大模型企業。上市為其提供了融資管道和市場認可,但後續表現仍取決於商業化能力、成本控制與技術迭代的綜合水平。 (AI矽基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