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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願做接班人”:2027年法國大選,馬克宏迎來“權力黃昏”?
法媒報導,在愛麗舍宮的第二個任期進入倒計時,法國總統馬克宏正陷入一種微妙的政治困境:他竭力想要阻止極右翼接掌法蘭西,但與他同一陣營的潛在候選人卻正急於與他“劃清界限”。01. 最大的恐懼:歐巴馬式的“政治悲劇”“他非常憂慮。”馬克宏的親信、執政陣營參議員領袖帕特里亞(François Patriat)直言不諱。對於馬克宏而言,目前最令他夜不能寐的“噩夢場景”,就是在2027年春天,他不得不親手將總統權力移交給極右翼國民聯盟(RN)的領袖勒龐(Marine Le Pen)或巴爾德拉(Jordan Bardella)。前總統顧問卡澤納夫(Pierre Cazeneuve)透露,馬克宏始終警惕著“歐巴馬教訓”:2016年,歐巴馬在兩屆任期滿後,眼睜睜看著他極力反對的川普入主白宮。馬克宏正動員一切力量,試圖避免法國重演這一幕。02. 憲法限制導致馬克宏主義迎來“終局”?由於2008年憲法改革限制了總統連任不得超過兩屆,馬克宏必須在2027年交權。這一限制在執政陣營內部引發了複雜的情緒:擁護者遺憾於憲法限制,認為馬克宏仍是陣營內“唯一的神”,甚至直言“法國人未來會懷念他”。“我希望他能夠再次參選,設立這種憲法限制令人遺憾——應該由選民來決定。”議員安格拉德(Pieyre-Alexandre Anglade)表示。“就我個人而言,我更希望候選人是他,因為他明顯高出其他人一籌。”帕特里亞也持類似看法,他同時承認,總統的第二個任期很難在最佳狀態下收官。另一邊,反思者則對“馬克宏主義”作出更為批判性的總結。“兩個五年任期已經足夠。國家需要轉變,以應對新的社會期待。我們取得過成功,但也經歷了失敗。”一位有影響力的議員表示。在即將到來的選戰中,馬克宏會扮演什麼角色?多數分析認為他將“退居二線”。受制於議會缺乏多數席位,作為總統的馬克宏可能將重心轉向外交,處理中東局勢及應對動盪的國際環境。正如幕僚建議的那樣:“如果他頻繁露面,甚至讓人覺得他在‘隔空參選’,那對他並不是好事。”03.  “接班人”之咒:誰被指定誰倒霉?Franceinfo報導指出,在當下的法國政壇,沒有人願意被稱為“馬克宏接班人”。“如果馬克宏指定一個接班人,那就說明他想‘幹掉’這個人。”一位中間陣營高層調侃道。在執政末期的“黃昏氛圍”下,被現任總統“加冕”反而成了政治票房的毒藥。不過,馬克宏心中其實已有人選。據悉,他與前總理、現任法國國鐵(SNCF)負責人卡斯泰(Jean Castex)關係親密。馬克宏幾周前曾暗示卡斯泰應該“站出來表態”。總統身邊人士表示:“卡斯泰在等待被‘召喚’,就像‘救世主’那樣,而總統對此心知肚明。”04. 陣營分裂:前總理們急於“去馬克宏化”與低調的卡斯泰不同,馬克宏的另兩名前總理已經在為2027年積極佈局,並被視為目前最有可能代表中間派陣營的人選:菲利普(Édouard Philippe),其政黨“地平線”在民調中仍領先阿塔爾(Gabriel Attal),現任“復興黨”領導人,幾乎已公開表達參選意願這兩位重量級人物的共同點是:拒不承認自己是“繼承者”。在他們看來,完全延續馬克宏的路線是不可能贏得大選的,他們必須在保持馬克宏選民基礎的同時,客觀地評價其政策的失敗之處。此外,司法部長達爾馬寧也向媒體表示“在考慮”參加競選。女性人選方面,國民議會議長布朗-皮韋(Yaël Braun-Pivet)以及前總理博爾內(Élisabeth Borne)也被提及。現任總理勒科爾尼的名字也偶爾被提起。他在預算危機中成功“過關”,被視為一項政治能力的體現。不過他本人在3月初重申:“我沒有總統野心。”對此,一位中間陣營人士則判斷:“他是在規劃時間表。我認為不會是2027年,可能是之後。”05. 2032年馬克宏“王者回歸”?2027年離任時,馬克宏年僅49歲。他的親信們堅信,這位精力充沛的領袖絕不會徹底退出政治舞台。“任何認為他會就此結束政治生涯的人,都是嚴重誤判。”前顧問卡澤納夫表示。在馬克宏陣營內部,已經有人開始暢想其在下一輪總統選舉中的回歸。“我每天都在想2032年。等到2027年,五年時間其實轉瞬即至。”一位核心人物笑言。執政陣營參議員領袖帕特里亞調侃說:“他(馬克宏)一離開愛麗舍宮,我就會打上標籤#Macron2032。”根據法國憲法,馬克宏在跳過一個任期後,完全有資格在2032年重新競選總統。政治學者莫雷爾(Benjamin Morel)指出,無論馬克宏本人是否有意回歸,外界都會對其形成壓力。他提到,法國歷任總統只要身體條件允許,往往都會嘗試重返政壇正如法國歷史上的德斯坦、薩科齊和奧朗德一樣。“即便你自己不去考慮,也會有人替你去設想。”莫雷爾表示。 (歐時大參)
總統任期臨近屆滿,馬克宏加快安插親信引發爭議
綜合法媒消息,近日,法國總統馬克宏的人事任命在政界和公務員系統引發廣泛關注和爭議。尤其是決定任命現任法國公共帳務部長德蒙沙蘭(Amélie de Montchalin)接替莫斯科維奇(Pierre Moscovici)出任法國國家審計院(Cour des comptes)主席,成為高層政治風向標,引發反對派質疑“制度鎖定”,並在高層公務員中激起低調擔憂。德蒙沙蘭雖以能力著稱,但並非傳統官僚精英體系出身,年僅40歲,而該職位為終身制,可理論上執掌審計院長達28年。反對派認為,她與馬克宏的密切關係顯示總統意圖在關鍵崗位安插親信,為未來權力格局佈局。法國極右翼政黨國民聯盟主席巴爾德拉(Jordan Bardella)公開指控:“馬克宏在鎖定我們的機構,以延續影響力。”極左翼不屈的法蘭西議員科克雷爾(Éric Coquerel)同樣擔憂,“獨立機構可能被提前操控。”此前,德加洛(François Villeroy de Galhau)突然辭去法國中央銀行(Banque de France)行長職務,也讓輿論將注意力集中在總統對關鍵機構的人事佈局上。反對派質疑,如果未來總統與央行產生衝突,最終受損的是國家利益。除了審計院,未來數月內法國多家關鍵機構也將迎來人事更替,包括法國最高行政法院(Conseil d’État)、獨立監管機構(競爭管理局、通訊監管局等)以及阿拉伯世界研究院(Institut du Monde Arabe)等。馬克宏通過提前佈局,使親信佔據有利崗位,從而確保自己對制度的長期影響。愛麗舍宮(法國總統府)方面回應稱,總統行使憲法賦予的任命權完全合法,並指出過去多位總統亦任命非公務員擔任關鍵崗位,如密特朗任命若克、希拉克任命塞根,薩科齊任命社會黨人米戈。支持者稱,這種方式可以引入有風險意識和改革精神的人才,而非侷限於傳統官僚體系。自2017年上任以來,馬克宏在公務、公共機構及外交領域進行了大規模任命,從法國國家鐵路公司(SNCF)到電影中心、中央行政部門、地方政府及駐外大使等,涉及數千個職位。歷史學家指出,儘管有人批評其“深度掌控”,但法國歷任總統在關鍵崗位任命中擁有類似自由度,區別在於馬克宏更高頻地運用這一權力。目前,高層公務員普遍感受到壓力,尤其是經歷國家行政學院(ENA)與高級職務體系改革後的“深層國家”官僚群體。德蒙沙蘭的任命被視為對改革執行者的象徵性嘉獎,同時也是對既有體系的挑戰。一些公務員私下評價,馬克宏似乎有“路易十四式”的統治野心,通過任命鞏固權力,未來數月的政治局勢或將更加緊張。媒體評論,這輪人事風波不僅凸顯了總統廣泛的任命權,也反映出法國政治在總統任期後期可能面臨的制度延續與權力佈局問題。 (歐時大參)
法國總統馬克宏,為什麼這麼遭法國人恨!為什麼法國人恨透了馬克宏?
最近網路上最魔幻的一幕,莫過於馬克宏的中國行,在四川大學,他被熱情的學生層層包圍,尖叫聲堪比追星現場,那張握手照裡,馬克宏笑得像個孩子,甚至還在推特上用中文發了句謝謝,這一幕傳回法國,法國網友直接炸鍋了,有人說這是AI合成的,有人說這些學生是群演,還有人問:“中國人是被強制要求去歡迎他的嗎?”他們為什麼不信,因為在法國,馬克宏拿到的劇本是地獄模式,他在街頭視察被打耳光,他在劇院看戲被圍堵,他的畫像被燒毀,在法國人眼裡,他是暴君,是富人的總統!這種巨大的反差,背後藏著一個極為殘酷的真相,馬克宏正在做一件正確,但註定要被罵死的事情!一、高福利法國人恨他,不是因為他無能,而是因為他太想做事了,前年,馬克宏強推退休金改革,核心就一條把退休年齡從62歲延後到64歲,咱們中國人看可能會覺得64歲?這在歐洲不是很正常嗎?德國都67歲了,但在被高福利養刁了胃口的法國人眼裡,這就是剝削,你知道法國以前的養老制度有多離譜嗎?它是路易十四時期留下的活化石,為了搞特權,法國有42種退休金制度,最誇張的是巴黎歌劇院的芭蕾舞者,42歲就能退休領退休金,改革前甚至是40歲,這種貴族式的福利,全是國家財政在兜底,全是納稅人在填坑!二、 洪水滔天馬克宏是個明白人,他知道法國的財政快崩了,如果不改,現在的年輕人以後一毛錢退休金都領不到,如果不改,法國就會變成下一個破產的希臘,但這筆帳,老百姓不算,老百姓只知道你讓我多做了兩年活,你就是壞人,這才是政治最諷刺的地方,那些濫發福利、把國家拖垮的政客,往往被捧上神壇,而那些試圖勒緊褲帶、為國家長遠續命的改革者,往往被萬人唾罵!三、 風雨兼程我看過歷任想動退休金的法國總統,基本上是誰碰誰死,薩科齊動了一下下台了,希拉克動了一下,罷工癱瘓了國家,只有馬克宏,頂著幾百萬人的遊行,頂著暴跌的支援率,強行把法案簽了,他在中國受到的歡迎,或許是他在這個寒冷的政治冬天裡,收到的意外禮物,咱們中國人喜歡他,是因為我們看的是大國博弈,看的是他的獨立自主,而法國人恨他,因為他們看的是柴米油鹽,看的是自己口袋裡的鋼鏵,馬克宏是悲劇英雄嗎?也許是,但作為一個領導者,負責任遠比討人喜歡更難,也更重要,當若干年後,法國的退休金體系沒有崩盤,也許那時的法國人會想起這位被他們打耳光的總統,然後在心裡默默說一聲:“謝謝你,當時沒慣著我們。” (等風讀書)
演員的誕生!馬克宏的“川大狂奔”與歐洲舊秩序的終局
鎂光燈下,馬克宏在川大校園裡一路小跑,保鏢與年輕學子構成的人牆之間,法國總統笑靨如花。這短暫的“高光時刻”背後,是一場精妙的地緣政治突圍,更是一曲歐洲舊大陸華麗而蒼涼的輓歌。近日,馬克宏在四川大學的校園裡,上演了一出令全球政治觀察家們瞠目結舌的“反差萌”大戲。在國內支援率僅有百分之十剛出頭的法國總統,突然在中國西南腹地,被數以千計的熱情學子團團包圍。馬克宏的支援率自2025年初以來持續下滑:1月時支援率為21%;‌‌7月降至19%;‌‌10月底進一步跌至11%,追平前總統奧朗德執政時期的最低紀錄。‌‌視訊畫面中,保鏢們拼了老命地維持秩序,馬克宏本人卻似乎比保鏢還著急——他一邊攔著自己的安保團隊,一邊向著學生們一路小跑。那笑容,燦爛得彷彿法國隊剛剛奪得世界盃;那步伐,輕快得好似少年時的拿破崙跨越阿爾卑斯山。法新社的鏡頭精準捕捉到了這一系列“中國紅”背景下的畫面,紅色旗幟、紅色橫幅、年輕的面孔與一位西方領袖的歡快身影交織在一起。不知情的人乍一看,還以為是巴黎公社穿越到了成都平原,或是某位流量巨星在舉辦校園見面會。消息傳回法蘭西,老區人民都驚呆了:這位在我們面前總是眉頭緊鎖、談論養老金改革時一臉苦大仇深的總統先生,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親民”了?他在法國街頭這麼跑過嗎?他在巴黎大學這麼笑過嗎?法國媒體不無酸澀地評論道:“馬克宏在中國找到他失去已久的‘人民’。”更妙的是,這一畫面不出所料地刺激了大洋彼岸某位金發總統的神經。據華盛頓消息人士調侃,川普看到新聞後,當即召來財長貝森特,下達了簡明扼要的指示:“這排場,朕也要!明年四月,務必組織更多中國大學生來握手,人數必須碾壓馬克宏!”當然,政智堂建議,川普若真想來成都,最好別帶上他那兩位“志趣獨特”的潛在副手——范斯與貝森特。畢竟成都美食甲天下,這兩位萬一嘗了口火鍋就“樂不思蜀”,那美利堅的大統領競選可就要出大亂子了。玩笑歸玩笑馬克宏此次訪華,絕非簡單的貓熊外交或文化交流。政治圈的規矩是,歡迎儀式的規格,往往與交易的份量成正比。看看中方給馬克宏安排的排場:超高規格的接待、精心設計的行程、媒體全方位的友好報導。這些都不是白給的。馬克宏此行,搶在了英、德、美之前,拿到了四中全會後第一個訪華的重要外賓名額。這順序本身就是一門深奧的政治語言學——在國際外交的牌局上,誰先出牌、誰後出牌,都藏著微妙的權力訊號與利益權衡。為什麼是法國?為什麼是馬克宏?答案很簡單:因為他給的條件最好,也因為他現在最難。剛剛發佈的美國國家戰略報告,已經為這場大戲寫好了註腳。美國戰略重大轉向,給東方大國送來了一份“大禮”檔案顯示,美國戰略界正在經歷一次“認知重塑”:俄羅斯不再被視為“直接威脅”,對中國的定位也從“頭號戰略競爭對手”微妙調整為“經濟競爭對手”。然而,對於歐洲,畫風突變。川普團隊一改首個任期時“歐美一家親”的曖昧態度,檔案中白紙黑字地寫著:美國將大力扶持歐洲的極右翼政黨,系統性地培養反對現有建制派的力量。翻譯成大白話就是:美國不僅不打算繼續扛著歐洲對抗俄羅斯,還要親自下場,扶植馬克宏、蕭茲、斯塔默們的政治對手,推動歐洲集體“向右轉”。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馬克宏接下來要面臨的是“地獄模式”挑戰:在國內,他得應付得到美國暗中支援的國民聯盟的步步緊逼;在國外,他得填補美國戰略收縮後留下的烏克蘭援助黑洞;在歐洲,他得協調各國立場防止歐盟解體;在軍事上,他還得兌現大幅提升軍費的承諾。而這所有的一切,都需要錢、需要資源、需要戰略空間——這些,恰恰是今天的歐洲最缺的。而中國,或許能提供一些。要理解馬克宏的困境,不妨把鏡頭拉回一千年前的中華大地,看看那位在北宋推行變法的王安石。當時的北宋,外部有遼、西夏虎視眈眈,內部是“三元”危機——元官(官僚系統臃腫)、元兵(軍費開支龐大)、元費(財政支出浩繁)。國庫空虛,邊疆告急,改革勢在必行,卻又阻力重重。王安石要動的是整個士大夫集團的奶酪,於是他在朝中幾乎成了“孤臣”。今天的馬克宏,面對的是“歐洲版三元危機”:元福利——高福利制度難以為繼,養老金改革引發全國抗議;元軍費——俄烏衝突迫使歐洲各國承諾大幅提高國防開支;元援助——烏克蘭這個“無底洞”需要持續輸血,而美國正在準備抽身。更棘手的是,馬克宏在歐盟內部推行改革時,遭遇的阻力不亞於當年的王安石。南歐國家嫌他太“摳門”東歐國家怨他太“親俄”德國則與他同床異夢而美國這個“外部勢力”,不僅不幫忙維穩,反而在資助他的反對派。如此內外交困之下,馬克宏訪華,本質上是一場“戰略突圍”——他急需為法國、也為歐洲尋找新的資本來源、新的市場空間和新的政治平衡點。中方明年受邀參加法國依雲G7峰會的消息,絕非簡單的國際會議邀請。那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多邊舞台”,馬克宏試圖在其中扮演“東西方橋樑”的角色。這一提議據稱已獲得即將訪華的英、德、美三方代表原則性支援,唯一明確反對的,是日本的高市早苗。這畫面頗具歷史幽默感:好比東漢末年,關東聯軍設宴邀請董卓共商國是,各方勢力心懷鬼胎卻表面和氣,唯獨一個袁術在那裡嚷嚷“咱不與國賊同席”,結果被眾人視為不識大體。日本在某些議題上的僵硬立場,正在讓自己逐漸被邊緣化於主流大國博弈的牌桌之外。為什麼川普要“背叛”歐洲?這要從美國的戰略傳統說起。自建國以來,美國精英階層深諳英國“離岸平衡手”的精髓——絕不允許歐亞大陸出現一個統一的強權。無論是拿破崙法國、威廉二世德國、希特勒第三帝國,還是蘇聯,美國都會扶植其對手,確保歐洲處於“均勢”狀態。冷戰結束後,歐洲一度有聯合自強的勢頭,歐元挑戰美元,法德倡導戰略自主。這觸動了美國最敏感的神經。川普的第一個任期,雖然嘴上嚷嚷“北約過時”,但行動上並未真正拆解跨大西洋聯盟。到了第二任期,情況完全不同。最新的美國戰略檔案赤裸裸地表明:一個團結、強大的歐洲不符合美國利益;一個分裂、弱化、依賴美國的歐洲,才是“好歐洲”。怎麼辦?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推動歐洲“右轉”——支援那些疑歐、反移民、民族主義的極右翼政黨。這些政黨天然傾向於“各掃門前雪”,反對歐盟進一步整合,更容易被分化瓦解。法國的國民聯盟、德國的選擇黨、義大利的兄弟黨、西班牙的呼聲黨……這些力量正在各國崛起。這幾個政黨均是近年來歐洲右翼民粹主義政黨的代表,核心訴求圍繞反移民、反歐盟一體化、維護民族主權,且在本國政壇影響力持續上升。1. 法國國民聯盟(RN)核心人物:瑪麗娜·勒龐(近年主導“去極端化”轉型)關鍵訴求:反移民(尤其北非移民)、退出歐元區(後軟化為“重塑歐元區”)、反對歐盟超國家權力,主張“法國優先”的經濟保護主義。2. 德國選擇黨(AfD)核心定位:德國戰後首個崛起的主流右翼民粹政黨關鍵訴求:反難民政策(2015年難民危機後迅速壯大)、質疑歐盟合法性、反對碳中和“過度環保”(認為損害德國工業利益),部分派系存在極右翼傾向爭議。3. 義大利兄弟黨(FdI)核心人物:焦爾吉婭·梅洛尼(義大利首位女總理,2022年執政)關鍵訴求:反移民(主張“關閉邊境”)、保守價值觀(反對同性婚姻、墮胎)、反對歐盟干涉內政,經濟上主張保護中小企業、降低稅收。4. 西班牙呼聲黨(Vox)核心訴求:反加泰隆尼亞獨立、反移民、捍衛西班牙傳統天主教價值觀,反對“政治正確”,主張強化國家安全力量。而川普要做的,就是給它們“送錢、送槍、送流量”。歐洲的悲劇在於,它如同一個百年世家,內部裝修得富麗堂皇,卻忘了修繕外牆。當外面的風暴來臨時,才發現屋頂漏雨、地基鬆動。馬克宏們就像是這個家族裡清醒的管家,知道必須改革,卻遭到家族成員的一致反對。他們寧願維持表面的和睦,也不願觸動任何人的既得利益,直到房子真的開始搖晃。馬克宏此次訪華,簽下的經貿大單自然不少。從航空航天到民用核能,從農產品進口到綠色能源,中法合作的基礎設施項目會在未來幾年陸續落地。但真正值得關注的,是那些沒有寫在公報裡的“戰略默契”。東大得到了什麼?1. 歐洲分裂的“減速器”:一個過於強大、統一的歐盟亦不符合中國利益,但一個完全崩潰、陷入混亂的歐洲同樣危險。中國需要在歐洲保持“關鍵夥伴”,馬克宏是目前最合適的人選。2. 技術合作的“破冰船”:在高科技領域,歐洲仍有中國需要的技術儲備與管理經驗。通過法國,可以撬動歐洲對華技術合作的門縫。3. 全球治理的“發聲筒”:在聯合國、氣候變化、多邊貿易等領域,法國仍是中國可以爭取的合作夥伴。法國得到了什麼?1. 經濟的“輸血包”:中國的市場與投資,能為法國疲軟的經濟注入活力,為馬克宏的國內改革爭取喘息空間。2. 政治的“減壓閥”:通過展現“與中國對話”的能力,馬克宏可以向國內證明自己的外交價值,對衝來自極右翼的攻擊。3. 戰略的“迴旋鏢”:借助與中國的關係,增加與美國博弈的籌碼,避免被華盛頓完全拿捏。當然,這場“蜜月”註定亦不會長久。中法關係的本質是“權宜之計”,而非“百年好合”。一旦川普正式對歐洲極右翼的支援公開化,馬克宏將面臨更大的國內壓力,可能被迫在對華政策上展現強硬。而中國也心知肚明,歐洲終究是美國盟友,關鍵問題上不可能完全站隊中國。這場博弈的微妙之處在於,雙方都在利用時間差。馬克宏希望在川普全面施壓前,儘可能從中方獲取更多實質利益;中國則希望在窗口期內,鞏固與歐洲的經濟紐帶,為可能到來的中美新一輪博弈做準備。回顧歷史當前的世界格局,頗似19世紀初的維也納會議之後。拿破崙戰爭結束,歐洲列強坐下來重新劃分勢力範圍,建立了所謂的“維也納體系”。英國作為離岸平衡手,確保歐洲大陸均勢;俄、普、奧組成“神聖同盟”鎮壓革命;法國則被限制,但未被摧毀。今天美國如同當年的英國,試圖在歐亞大陸玩平衡;中俄戰略協作類似某種“新神聖同盟”;歐洲則像當年的法國,戰敗後(冷戰結束是意識形態的戰敗)被限制發展獨立防務與外交。然而,任何體系都有壽命。維也納體系維持了不到百年,就被德國統一、世界大戰徹底粉碎。今天的美國主導的“自由主義國際秩序”,自冷戰結束算起,也不過三十餘年,已經顯露出深刻裂痕。川普的“美國優先”、歐洲的右轉浪潮、全球化的退潮,都是體系鬆動的徵兆。在這個“新戰國時代”,各國都在重新定位。小國選邊站中等國家騎牆觀望大國則合縱連橫法國屬於典型的中等強國——有雄心,缺實力;有想法,缺手段。馬克宏的掙扎,正是這種結構性矛盾的體現。他既想維持法國的“大國架子”,又不得不面對實力不濟的現實;既想聯華制美,又不敢徹底得罪華盛頓;既想推動歐洲獨立,又無法擺脫北約框架。這種“戰略精神分裂”,註定讓法國的外交政策時常顯得搖擺不定、首鼠兩端。一年以後,當馬克宏離開愛麗舍宮,回首往事時,2025年底的成都之行,或許會成為他政治生涯中最富象徵意義的一幕。埃馬紐埃爾·馬克宏總統任期將於‌2027年5月正式結束‌。他於2022年5月14日開啟第二個總統任期,根據法國憲法規定,總統任期為5年且不可連任超過兩屆。馬克宏本人多次公開表示將履行完整任期至2027年5月。‌‌那一刻,他在異國他鄉,被陌生年輕人的熱情包圍,體驗到了政治人物夢寐以求的“被需要感”。這種體驗,他在自己的祖國,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法國著名政治評論家貝特朗·巴迪曾說過:“法國人熱愛改革,但討厭改革者。”馬克宏完美印證了這句話。他推行養老金改革、勞動力市場改革、教育改革的勇氣可嘉,但方式方法卻備受爭議。他像一位雄心勃勃的醫生,試圖給病入膏肓的病人動大手術,卻忽略了麻醉環節,導致病人術中驚醒、痛苦掙扎。而他的對手們——無論是左翼的梅朗雄還是極右翼的勒龐,則扮演了“溫柔護士”的角色,告訴病人“你可以不用手術,吃我的藥就能好”。病人自然更喜歡護士,那怕那藥只是安慰劑。這就是民主政治的弔詭之處:長期正確的決策,往往短期不受歡迎;而短期受歡迎的政策,往往長期是災難。馬克宏的困境,是所有改革者的共同困境。從商鞅到王安石,從張居正到光緒,改革者少有善終,不是因為他們做錯了,而是因為他們動了他人的奶酪。馬克宏的川大“狂奔”,只是這出全球政治大戲的序幕。接下來,我們將看到的是:川普將對歐洲極右翼提供何種實質支援?英國工黨上台後,會如何在中美之間尋求平衡?德國梅爾茨領導的聯盟黨,會延續默克爾的務實路線,還是全面倒向美國?歐洲的右轉浪潮,會最終導致歐盟解體嗎?這些問題,都將決定未來十年的世界格局。而中國在這場大戲中的角色,也日益清晰:不主動挑戰現有秩序,但積極準備應對秩序的重構;不尋求意識形態輸出,但堅定捍衛自身發展模式;不搞集團對抗,但也不懼怕任何形式的圍堵。馬克宏在川大的笑容,或許很快就會消失。當他回到巴黎,面對的是堆積如山的改革難題、虎視眈眈的政治對手、漸行漸遠的美國盟友,以及一個日益不確定的世界。但無論如何,那一刻的“被人民包圍”,將成為他政治生涯中珍貴的精神慰藉。畢竟,在這個充滿算計與背叛的國際政治舞台上,真誠的熱情,那怕只有片刻,也是奢侈品。而對於我們旁觀者而言,這段插曲最大的啟示或許是:國家的命運,終究掌握在人民手中;而領袖的魅力,終究需要在人民的認可中尋找歸宿。馬克宏在成都找到的,不僅是中國學生的熱情,或許還有對“政治”二字最本真的回憶——那不僅是權力的遊戲,更是與人心對話的藝術。只是,這門藝術,在他的祖國,似乎已經失傳太久了。當歷史翻開新的一頁,我們會發現,2025年春天的這場“貓熊外交”,不僅關乎兩隻可愛的大貓熊能否旅法,更關乎一個古老文明與一個古老大陸,如何在變局中尋得新的相處之道。大戲剛剛開場,讓我們拭目以待。 (政智堂)
馬克宏登上離華飛機前,坦言此行還有一個遺憾,與中方訂下約定
12月5日,法國總統馬克宏結束了三天的訪華之旅,登上離華飛機前,他跟四川大學的學生們掏心窩子:這次最大的遺憾,就是時間太短了,沒看夠。這話聽著像客套,但結合他四次訪華的老習慣,還真不是虛的,中方最高層跟他話別時乾脆約定:“下次來再看一個地方”,馬克宏立馬爽快回應:“必須的,謝謝!這次訪華,馬克宏把北京之外的唯一一站選在了四川成都,這背後藏著個讓法國民眾牽腸掛肚的“貓熊”。就在上個月26號,中國租給法國13年的大貓熊“歡歡”和“圓仔”,結束了旅法生涯回到成都養老。這倆貓熊在法國有多火?這麼說吧,它們剛到法國時,動物園門票被搶空,連周邊商品都賣斷貨,法國媒體更是天天追著報導。“歡歡”“圓仔”要回國的消息一出,法國民眾紛紛喊話政府:“得再租兩隻新的回來!”馬克宏訪華前就放風要談貓熊續租,既是回應民眾訴求,也想藉著“貓熊外交”這張王牌,給這次訪問定個輕鬆友好的調子。更有意思的是,法國“第一夫人”布麗吉特比馬克宏還上心,專門去看望了首隻在法國出生的貓熊“圓夢”,她早早就主動當起了“圓夢”的“教母”,這次見面抱著貓熊玩偶捨不得撒手。功夫不負有心人,訪華當天,陪同前來的法國博瓦勒動物園園長就官宣了好消息:2027年,一對新的中國大貓熊會入駐動物園,租期整整十年。這個消息傳回法國,網友們直接沸騰了,馬克宏這趟“貓熊任務”算是圓滿完成,也給中法合作開了個好頭。不過在馬克宏眼裡,貓熊頂多算是“開胃小菜”,他真正的心思,藏在四次訪華的“城市打卡清單”裡。別的外國領導人訪華,大多隻待在北京談正事,他倒好,每次都要擠出時間去一個新城市,硬生生把國事訪問變成了“深度文化體驗游”。第一次訪華選了西安,踩著古城牆的磚石,看了兵馬俑的氣勢,對著千年文物感嘆“中國歷史太震撼”;2019年去上海,不光給上海蓬皮杜藝術中心揭幕,還跟中方最高層一起坐下來看豫劇,雖然可能聽不懂唱詞,但跟著節奏點頭叫好的樣子,看得出來是真投入;2023年去廣州,沒只顧著看新能源汽車產業,還鑽進老茶館喝下午茶,聽著古箏演奏眯起眼睛,十足一副“享受其中”的模樣;這次到成都更盡興,上午在茶館跟當地人學蓋碗茶的喝法,下午就去了都江堰,站在兩千多年前的水利工程前,拉著嚮導不停問“怎麼做到的”,最後忍不住豎大拇指:“這是人類智慧的奇蹟!”馬克宏這種“走透透”的風格,像德國前總理默克爾。當年默克爾訪華,也總愛往北京之外的城市跑,去合肥看量子實驗室,去瀋陽逛工廠,甚至還去農戶家裡學包餃子。這兩位歐洲領導人心裡都門兒清:國與國之間的合作,光在談判桌上念檔案沒用,得真真切切摸到對方的“脈搏”,瞭解文化才能懂對方的思維方式,看了各地發展才能找準合作的點。馬克宏在川大說“意猶未盡、所見甚少”,還真不是謙虛。中國這麼大,三天時間要在北京談經貿、談科技合作,還要抽時間去外地體驗文化,確實只能走馬觀花。就說這次成都之行,他原本還想去看三星堆,結果行程太滿沒來得及,估計心裡正惦記著呢。中方最高層那句“下次再看一個地方”,正好說到了他的心坎裡,這不僅是一句約定,更透著兩邊“知根知底”的默契,你願意瞭解我,我就願意帶你看更多。當然,光有文化熱情撐不起國家間的合作,務實共贏才是根本。這次訪華,馬克宏沒少談正事:中法簽了航空領域的合作協議,法國的葡萄酒、農產品要進一步打開中國市場,雙方還約定在環保、核能等領域深化合作。但不得不說,他的“走心”也不是白給的,這種對中國文化的尊重和深入瞭解,本身就是合作的“潤滑劑”。要知道,現在的國際形勢跟默克爾時代大不一樣了,歐洲內部亂成一鍋粥,有的國家跟著美國起鬨,要對中國搞技術封鎖、貿易限制。馬克宏想拉著歐洲跟中國好好合作,得頂著不少壓力,國內有反對聲音,歐盟裡還有“親美派”扯後腿。但他這次訪華顯然是有備而來,既搞定了貓熊續租這種“民心工程”,讓法國民眾都支援對華合作,又跟中方定下長期約定,為後續合作鋪好了路,這筆帳算得很精明。有人擔心“馬克宏回去就變臉”,也不排除。西方政客的外交立場,受國內政治、國際局勢的影響,說不定回去就為了迎合國內選票,或者迫於美國壓力,就會說些跟訪華時不一樣的話。所以如何在複雜的國際環境中推進務實的對華政策、促進中歐合作,是一項不小的考驗,也是他未來外交佈局中的重要一環。 (虎說天下)
馬克宏攜80人團抵京,尋求中國投資和技術轉讓
台北時間12月3日晚5時10分,法國總統馬克宏及夫人布麗吉特乘專機抵達北京首都機場,開啟為期三天的訪華之行。這是馬克宏作為國家元首,第四次對中國進行國事訪問,也是對去年中法建交60周年之際中國領導人對法國進行歷史性國事訪問的回訪。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外交部長王毅,中國駐法大使鄧勵,法國駐華大使白玉堂到機場迎接。▲應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邀請,法國總統馬克宏於12月3日抵達北京,開始對中國進行為期三天的國事訪問。(新華社記者 才揚 攝)01. 隨行團隊囊括各界人士代表同機抵達的包括法國外交部長巴羅,法國經濟、財政和工業、能源與數字主權部部長萊斯屈爾,法國農業部長熱納瓦爾,法國文化部長達蒂,法國生態轉型、生物多樣性部長巴爾布,法國高教部長巴蒂斯特等。法國前總理拉法蘭、法國國民議會法中友好小組主席馬亞爾等也在隨行代表團內。馬克宏本次還攜龐大的法國企業代表團同行。這些企業包括從事水處理的威立雅(Veolia)、法國電力集團(EDF)、空中巴士(Airbus)、蘇伊士集團(Suez),以及達能(Danone)等農食企業;還有人頭馬君度(Rémy Cointreau)等葡萄酒和烈酒品牌,以及地中海俱樂部(Club Med)等旅遊和奢侈品集團。各企業希望借此深化與中國的商業往來。此外,近80人的龐大隨行團隊中還囊括了文化界、教育界、藝術界等人士。3日晚,馬克宏夫婦在法國遠東學院北京中心合作研究員、漢學家范華(Patrice Fava)陪同下參觀乾隆花園。▲ 法國總統馬克宏12月3日抵達北京,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外交部長王毅到機場迎接。(新華社記者 才揚 攝)訪問期間,習近平主席將同馬克宏總統舉行會談,共同引領新形勢下中法關係發展,並就重大國際和地區熱點問題深入交換意見。除北京外,馬克宏還將訪問成都。02. 愛麗舍宮:法國期望借鑑中國先進技術據愛麗舍宮消息,馬克宏此行的重要目標之一,是說服北京加大對法國的投資,希望借鑑中國的先進技術,幫助法國工業迎頭趕上。愛麗舍宮上周強調:“經過30年的全球化,中國實現了高速增長與創新……如今,中國掌握了許多高度先進的技術,可以與其可信賴的合作夥伴分享,其中就包括歐洲國家。”這一願景標誌著歷史性的反轉。過去四十年間,技術轉移多是從歐洲流向中國,自上世紀80年代以來,大量歐洲企業進入中國各個省份,推動了中國的技術吸收和產業升級。根據法國財政部資料,2023年法國對中國投資達400億歐元,是中國在法國投資額(135億歐元)的三倍。但如今,中國在電池、太陽能、以及電動汽車等領域表現尤為突出,技術實力強勁。法國公共投資銀行(Bpifrance)總裁尼古拉·迪富爾克(Nicolas Dufourcq)表示:“角色反轉了。現在新興國家是我們,發達國家是他們。所以我們必須推動合資企業(joint venture)和技術轉移。”愛麗舍宮舉例稱,法國核燃料集團歐安諾(Orano)已於2024年底與中企廈鎢新能源材料股份有限公司(XTC New Energy Materials)在敦刻爾克成立合資企業,生產關鍵材料。合資企業“是中國企業在法國投資的一種方式”,但愛麗舍宮表示,不希望在這一問題上“強制設定規則”。03. 歐洲內部競爭激烈對此,2025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菲利普·阿吉翁(Philippe Aghion)表示:“這是好政策!關鍵是要確保技術轉移是雙向的。”阿吉翁指出,歐洲市場龐大,中國有意願繼續在歐洲銷售產品。此外,中國在科學領域也有合作需求。“歐洲在科研論文發表上仍領先中國,我們擁有優秀的研究者,但缺乏將科研成果轉化為突破性創新的條件。而中國在這方面則非常擅長,這使中歐合作具有吸引力。”然而,法國未必會成為中國的首選。迪富爾克警告稱,據他瞭解,法國的“勞動成本、工作時間以及社會衝突過多”或將使中國的投資者猶豫。事實上,多個歐洲國家正在積極爭奪中國的產業投資。匈牙利和西班牙等國已經與中國電池和電動車巨頭,如寧德時代(CATL)和比亞迪(BYD),簽署了多項合作協議。根據智庫MERICS與榮鼎諮詢(Rhodium Group)2024年5月發佈的報告,去年中企總共在歐洲投資100億歐元,匈牙利獨佔三分之一。法國財政部資料顯示,2023年在法國已有超過250家中國企業分支機構,僱傭約24000名員工。 (歐時大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