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總統
法媒報導,在愛麗舍宮的第二個任期進入倒計時,法國總統馬克宏正陷入一種微妙的政治困境:他竭力想要阻止極右翼接掌法蘭西,但與他同一陣營的潛在候選人卻正急於與他“劃清界限”。01. 最大的恐懼:歐巴馬式的“政治悲劇”“他非常憂慮。”馬克宏的親信、執政陣營參議員領袖帕特里亞(François Patriat)直言不諱。對於馬克宏而言,目前最令他夜不能寐的“噩夢場景”,就是在2027年春天,他不得不親手將總統權力移交給極右翼國民聯盟(RN)的領袖勒龐(Marine Le Pen)或巴爾德拉(Jordan Bardella)。前總統顧問卡澤納夫(Pierre Cazeneuve)透露,馬克宏始終警惕著“歐巴馬教訓”:2016年,歐巴馬在兩屆任期滿後,眼睜睜看著他極力反對的川普入主白宮。馬克宏正動員一切力量,試圖避免法國重演這一幕。02. 憲法限制導致馬克宏主義迎來“終局”?由於2008年憲法改革限制了總統連任不得超過兩屆,馬克宏必須在2027年交權。這一限制在執政陣營內部引發了複雜的情緒:擁護者遺憾於憲法限制,認為馬克宏仍是陣營內“唯一的神”,甚至直言“法國人未來會懷念他”。“我希望他能夠再次參選,設立這種憲法限制令人遺憾——應該由選民來決定。”議員安格拉德(Pieyre-Alexandre Anglade)表示。“就我個人而言,我更希望候選人是他,因為他明顯高出其他人一籌。”帕特里亞也持類似看法,他同時承認,總統的第二個任期很難在最佳狀態下收官。另一邊,反思者則對“馬克宏主義”作出更為批判性的總結。“兩個五年任期已經足夠。國家需要轉變,以應對新的社會期待。我們取得過成功,但也經歷了失敗。”一位有影響力的議員表示。在即將到來的選戰中,馬克宏會扮演什麼角色?多數分析認為他將“退居二線”。受制於議會缺乏多數席位,作為總統的馬克宏可能將重心轉向外交,處理中東局勢及應對動盪的國際環境。正如幕僚建議的那樣:“如果他頻繁露面,甚至讓人覺得他在‘隔空參選’,那對他並不是好事。”03.  “接班人”之咒:誰被指定誰倒霉?Franceinfo報導指出,在當下的法國政壇,沒有人願意被稱為“馬克宏接班人”。“如果馬克宏指定一個接班人,那就說明他想‘幹掉’這個人。”一位中間陣營高層調侃道。在執政末期的“黃昏氛圍”下,被現任總統“加冕”反而成了政治票房的毒藥。不過,馬克宏心中其實已有人選。據悉,他與前總理、現任法國國鐵(SNCF)負責人卡斯泰(Jean Castex)關係親密。馬克宏幾周前曾暗示卡斯泰應該“站出來表態”。總統身邊人士表示:“卡斯泰在等待被‘召喚’,就像‘救世主’那樣,而總統對此心知肚明。”04. 陣營分裂:前總理們急於“去馬克宏化”與低調的卡斯泰不同,馬克宏的另兩名前總理已經在為2027年積極佈局,並被視為目前最有可能代表中間派陣營的人選:菲利普(Édouard Philippe),其政黨“地平線”在民調中仍領先阿塔爾(Gabriel Attal),現任“復興黨”領導人,幾乎已公開表達參選意願這兩位重量級人物的共同點是:拒不承認自己是“繼承者”。在他們看來,完全延續馬克宏的路線是不可能贏得大選的,他們必須在保持馬克宏選民基礎的同時,客觀地評價其政策的失敗之處。此外,司法部長達爾馬寧也向媒體表示“在考慮”參加競選。女性人選方面,國民議會議長布朗-皮韋(Yaël Braun-Pivet)以及前總理博爾內(Élisabeth Borne)也被提及。現任總理勒科爾尼的名字也偶爾被提起。他在預算危機中成功“過關”,被視為一項政治能力的體現。不過他本人在3月初重申:“我沒有總統野心。”對此,一位中間陣營人士則判斷:“他是在規劃時間表。我認為不會是2027年,可能是之後。”05. 2032年馬克宏“王者回歸”?2027年離任時,馬克宏年僅49歲。他的親信們堅信,這位精力充沛的領袖絕不會徹底退出政治舞台。“任何認為他會就此結束政治生涯的人,都是嚴重誤判。”前顧問卡澤納夫表示。在馬克宏陣營內部,已經有人開始暢想其在下一輪總統選舉中的回歸。“我每天都在想2032年。等到2027年,五年時間其實轉瞬即至。”一位核心人物笑言。執政陣營參議員領袖帕特里亞調侃說:“他(馬克宏)一離開愛麗舍宮,我就會打上標籤#Macron2032。”根據法國憲法,馬克宏在跳過一個任期後,完全有資格在2032年重新競選總統。政治學者莫雷爾(Benjamin Morel)指出,無論馬克宏本人是否有意回歸,外界都會對其形成壓力。他提到,法國歷任總統只要身體條件允許,往往都會嘗試重返政壇正如法國歷史上的德斯坦、薩科齊和奧朗德一樣。“即便你自己不去考慮,也會有人替你去設想。”莫雷爾表示。 (歐時大參)
綜合法媒消息,近日,法國總統馬克宏的人事任命在政界和公務員系統引發廣泛關注和爭議。尤其是決定任命現任法國公共帳務部長德蒙沙蘭(Amélie de Montchalin)接替莫斯科維奇(Pierre Moscovici)出任法國國家審計院(Cour des comptes)主席,成為高層政治風向標,引發反對派質疑“制度鎖定”,並在高層公務員中激起低調擔憂。德蒙沙蘭雖以能力著稱,但並非傳統官僚精英體系出身,年僅40歲,而該職位為終身制,可理論上執掌審計院長達28年。反對派認為,她與馬克宏的密切關係顯示總統意圖在關鍵崗位安插親信,為未來權力格局佈局。法國極右翼政黨國民聯盟主席巴爾德拉(Jordan Bardella)公開指控:“馬克宏在鎖定我們的機構,以延續影響力。”極左翼不屈的法蘭西議員科克雷爾(Éric Coquerel)同樣擔憂,“獨立機構可能被提前操控。”此前,德加洛(François Villeroy de Galhau)突然辭去法國中央銀行(Banque de France)行長職務,也讓輿論將注意力集中在總統對關鍵機構的人事佈局上。反對派質疑,如果未來總統與央行產生衝突,最終受損的是國家利益。除了審計院,未來數月內法國多家關鍵機構也將迎來人事更替,包括法國最高行政法院(Conseil d’État)、獨立監管機構(競爭管理局、通訊監管局等)以及阿拉伯世界研究院(Institut du Monde Arabe)等。馬克宏通過提前佈局,使親信佔據有利崗位,從而確保自己對制度的長期影響。愛麗舍宮(法國總統府)方面回應稱,總統行使憲法賦予的任命權完全合法,並指出過去多位總統亦任命非公務員擔任關鍵崗位,如密特朗任命若克、希拉克任命塞根,薩科齊任命社會黨人米戈。支持者稱,這種方式可以引入有風險意識和改革精神的人才,而非侷限於傳統官僚體系。自2017年上任以來,馬克宏在公務、公共機構及外交領域進行了大規模任命,從法國國家鐵路公司(SNCF)到電影中心、中央行政部門、地方政府及駐外大使等,涉及數千個職位。歷史學家指出,儘管有人批評其“深度掌控”,但法國歷任總統在關鍵崗位任命中擁有類似自由度,區別在於馬克宏更高頻地運用這一權力。目前,高層公務員普遍感受到壓力,尤其是經歷國家行政學院(ENA)與高級職務體系改革後的“深層國家”官僚群體。德蒙沙蘭的任命被視為對改革執行者的象徵性嘉獎,同時也是對既有體系的挑戰。一些公務員私下評價,馬克宏似乎有“路易十四式”的統治野心,通過任命鞏固權力,未來數月的政治局勢或將更加緊張。媒體評論,這輪人事風波不僅凸顯了總統廣泛的任命權,也反映出法國政治在總統任期後期可能面臨的制度延續與權力佈局問題。 (歐時大參)
最近網路上最魔幻的一幕,莫過於馬克宏的中國行,在四川大學,他被熱情的學生層層包圍,尖叫聲堪比追星現場,那張握手照裡,馬克宏笑得像個孩子,甚至還在推特上用中文發了句謝謝,這一幕傳回法國,法國網友直接炸鍋了,有人說這是AI合成的,有人說這些學生是群演,還有人問:“中國人是被強制要求去歡迎他的嗎?”他們為什麼不信,因為在法國,馬克宏拿到的劇本是地獄模式,他在街頭視察被打耳光,他在劇院看戲被圍堵,他的畫像被燒毀,在法國人眼裡,他是暴君,是富人的總統!這種巨大的反差,背後藏著一個極為殘酷的真相,馬克宏正在做一件正確,但註定要被罵死的事情!一、高福利法國人恨他,不是因為他無能,而是因為他太想做事了,前年,馬克宏強推退休金改革,核心就一條把退休年齡從62歲延後到64歲,咱們中國人看可能會覺得64歲?這在歐洲不是很正常嗎?德國都67歲了,但在被高福利養刁了胃口的法國人眼裡,這就是剝削,你知道法國以前的養老制度有多離譜嗎?它是路易十四時期留下的活化石,為了搞特權,法國有42種退休金制度,最誇張的是巴黎歌劇院的芭蕾舞者,42歲就能退休領退休金,改革前甚至是40歲,這種貴族式的福利,全是國家財政在兜底,全是納稅人在填坑!二、 洪水滔天馬克宏是個明白人,他知道法國的財政快崩了,如果不改,現在的年輕人以後一毛錢退休金都領不到,如果不改,法國就會變成下一個破產的希臘,但這筆帳,老百姓不算,老百姓只知道你讓我多做了兩年活,你就是壞人,這才是政治最諷刺的地方,那些濫發福利、把國家拖垮的政客,往往被捧上神壇,而那些試圖勒緊褲帶、為國家長遠續命的改革者,往往被萬人唾罵!三、 風雨兼程我看過歷任想動退休金的法國總統,基本上是誰碰誰死,薩科齊動了一下下台了,希拉克動了一下,罷工癱瘓了國家,只有馬克宏,頂著幾百萬人的遊行,頂著暴跌的支援率,強行把法案簽了,他在中國受到的歡迎,或許是他在這個寒冷的政治冬天裡,收到的意外禮物,咱們中國人喜歡他,是因為我們看的是大國博弈,看的是他的獨立自主,而法國人恨他,因為他們看的是柴米油鹽,看的是自己口袋裡的鋼鏵,馬克宏是悲劇英雄嗎?也許是,但作為一個領導者,負責任遠比討人喜歡更難,也更重要,當若干年後,法國的退休金體系沒有崩盤,也許那時的法國人會想起這位被他們打耳光的總統,然後在心裡默默說一聲:“謝謝你,當時沒慣著我們。” (等風讀書)
法國總統馬克宏,為什麼這麼遭法國人恨!為什麼法國人恨透了馬克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