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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慧文押注OpenClaw!AI僱人跑腿、約會,有人已日進斗金
靠OpenClaw猛猛搞錢2026年開年,OpenClaw刷屏各大平台。僅僅一周,GitHub星標數就從10萬狂飆到17.1萬。這種現象級的增長,不僅讓程式設計師們通宵爆肝,更讓沉寂已久的資本圈徹底沸騰。連美團聯合創始人王慧文,都坐不住了。近日,王慧文再發創業“英雄帖”,說道:誰要做OpenClaw相關的創業,需要融資的趕緊聯絡我!要知道,王慧文從美團退休後,先是出資5000萬美元,創辦AI公司光年之外。同時瘋狂投資AI,從月之暗面(Kimi)到矽基流動,再到被Meta高價收購的Manus,王慧文全都投了一遍。如今,王慧文再次盯上了OpenClaw,想要抓住這一波機會。事實上,第一波玩轉OpenClaw的人,已經成功搞到錢了。在這場狂歡中,有人靠“代安裝”日進斗金,有人開始給AI發信用卡、讓AI僱人跑腿,甚至還有人做出了Agent之間的“約會平台”ClawLove。那麼,讓大佬都如此上頭的OpenClaw,到底藏著多大的富礦呢?01 王慧文盯上OpenClaw作為美團的靈魂人物之一,王慧文是王興睡在上下鋪的兄弟,是陪著美團從“千團大戰”裡爬出來的戰將。42歲那年,他在美團市值兆的巔峰期,選擇“急流勇退”,揣著百億身家深藏功名。但大佬的血液裡,從來沒有“養老”兩字。2023年ChatGPT一把火燒遍全球,退休在家的老王瞬間坐不住了。2023年2月,他發佈“英雄帖”:“自帶5000萬美元,個人不佔股份,組隊擁抱大模型,打造中國OpenAI。”這張招募令瞬間引爆了中國AI創業潮,也讓“光年之外”僅用百日便晉級獨角獸,創下資本神話。然而6月,他因抑鬱類症狀突然離崗就醫,公司最終被美團收購。經歷近一年休養後,2024年4月,他以顧問身份回歸美團,同時以個人身份持續佈局AI投資。回看老王這幾年的投資,他堪稱眼光毒辣的AI“掃貨王”:他重注押了楊植麟的月之暗面(Kimi),累計砸下約7000萬美元,一路陪跑成千億巨頭;他投資了袁進輝的矽基流動(SiliconFlow),死磕AI基礎設施;他瞄準了AI原生研調平台Trooly.AI,甚至連被祖克柏收購AI智能體Manus,老王都在早期A輪就精準伏擊。這一次,王慧文又盯上了OpenClaw。2月7日凌晨,老王再次發佈“英雄帖”:“那個團隊要做OpenClaw相關領域創業,需要融資的歡迎聯絡我。”OpenClaw最初叫Clawdbot,曾在72小時內狂攬15萬顆GitHub星標,是史上增長最快的開源AI代理項目。如果說Kimi是讓你“動腦想”,那OpenClaw就是讓AI“動手干”。它不再只是陪你聊天,而是能直接通過飛書、Telegram執行指令,讓它管理信箱、整理檔案甚至寫程式碼控軟體。OpenClaw設計了一套Skill外掛機制,任何人都可以像給手機裝App一樣給它加功能。幾周之內,全球就有幾十萬開發者往裡塞各種技能包。這種野蠻生長的生態,像極了當年的AppStore。同時,OpenClaw擁有“持久記憶”。以前的AI像魚一樣,轉頭就忘;但OpenClaw能記住之前的指令,跨會話執行長期任務。這意味著,它不再是一個臨時工,而是一個可以和你深度磨合的私人助理。在老王眼裡,OpenClaw不只是一個開源工具,它是一把鑰匙,開啟的是“AI Agent(智能體)”真正商業化的黃金時代,是下一張通往兆市場的入場券。02 第一波創業者悶聲搞錢事實上,讓美團元老都興奮的OpenClaw,已經點燃了一波創業潮。當有人還在討論OpenClaw能不能成的時候,第一批聰明的創業者,已經悶聲搞到錢了。OpenClaw配置的技術門檻,催生了原始的“代安裝”生意。因為OpenClaw配置涉及Docker、API配置等專業操作,普通人搞不定。 有人專門提供代安裝服務,單筆收費50到200美金。 有個獨立開發者在項目爆火的第一月,僅靠幫人遠端安裝、偵錯軟體,就輕輕鬆鬆入帳了3600美金。小紅書上有位極客,還把OpenClaw和智能眼鏡連在了一起。你戴著眼鏡說話,AI就能在後台幫你查資料、記要點,甚至控制電腦。這就是一個Agent版的“賈維斯”。這背後的生意經是:給AI加一個隨身的感知終端,讓它從電腦螢幕裡走出來,跟著你走。更癲的玩法是“身份互換”。既然AI沒有身體,那能不能反過來,讓AI來“僱傭”人類呢?RentAHuman.ai這個項目就是這麼幹的。AI Agent遇到自己辦不了的事——比如去取快遞、跑腿買杯咖啡或參加線下會,它可以直接發佈賞金任務,讓附近的人去完成。目前已經有超過4萬人排隊等著被AI“調度”。只要AI還沒有物理身體,這種“AI指揮人”的眾包市場就會一直有剛需。還有人給Agent造了一座城,叫ClawCity。在這裡,每個Agent都有真實的財產和聲譽,它們可以去打工賺錢,也可以加入幫派對抗。在 ClawCity 裡,Agent 們已經自發組成了 9 個幫派,排名第一的幫派叫做 Money Machine,已經吸引了 38 個 Agent,賺到了 116 萬以上。比起刷題跑分,這種在複雜社會系統裡“活下去”的能力,才是Agent真正商業化的終極評測。03 當Agent開始“約會”現在,有人做了Agent之間的“約會平台”ClawLove,號稱是“Agent-First Dating”。這個平台,人類使用者不註冊,只需要允許自己的 Agent 加入就行,Agent 本身會讀取一份共享的 .md 格式指令檔案,然後根據這份指令建立自己的檔案。而Agent約會不是為了談戀愛,而是為了“協作配對”。一個擅長資料分析的Agent,通過平台找一個擅長生成報告的Agent做長期搭檔。這種Agent之間的“社交網路”,本質上是極低成本的勞動力重組。ClawLove不僅如此,還有人在搞“Agent信用系統”。以前AI買算力、調付費API得主人充值,但現在像claw.credit這種產品,開始給Agent算“徵信分”。根據Agent的程式碼安全度、推理穩定性給它額度。這種為AI建立“金融身份”的基礎設施,很可能演變成未來Agent經濟的底層銀行。當然了,機遇越大,坑就越多。隨著Agent拿到的權限越來越大,安全問題成了懸在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現在已經有人在Skill市場裡投毒,發佈一些帶惡意指令的外掛偷資料。這時候,MoltThreats這種安全情報平台就成了剛需,它像一個“Agent警局”,讓大家互相提醒那些外掛有毒。正如有AI圈人士說,這波浪潮的邏輯已經變了:以前是堆參數,現在是拼工程能力和產品嗅覺。誰能把API完美縫合進使用者的工作流,誰就是贏家。雖然也有反對聲音認為OpenClaw現在更像個“玩具”,缺乏人機互動的精準控制。但別忘了,三年前的ChatGPT也曾被當作玩具。04 結語從王慧文再發英雄帖,到各種“怪異”項目層出不窮,OpenClaw掀起的不僅僅是一次技術狂歡,更是一場關於生產力重構的預演。它帶給我們最大的底層啟發是:AI的未來可能不再是那個無所不知的“大腦”,而是無數個能獨立決策、能賺取信用、甚至能僱傭人類的“數字手腳”。在這個新賽道上,技術邊界正在模糊,場景嗅覺變得千金難買。正如王慧文當年對新業務的判定:很多人因為自我設限,才沒法達成應有的成就。這一次,面對這只“龍蝦”打開的兆缺口,投資者們是選擇在岸邊圍觀,還是像老王一樣親自下場? (新質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