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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中心“急剎車”:從紐約到佛羅里達,美國為何集體對AI“發電廠”說不?
一場跨越紅藍兩黨的立法浪潮正在席捲全美,政客們罕見地達成共識:資料中心,該停一停了。紐約州議會大廈裡,民主黨參議員莉茲·克魯格站在麥克風前,語氣堅定:“民主黨和共和黨都在推動這類暫停令,紐約應該站在最前線。”就在前一天,佛羅里達州州長羅恩·德桑蒂斯在人工智慧政策圓桌會上毫不客氣地批評:“我不認為有多少人願意支付更高的電費,只為了讓某個聊天機器人能在網上腐蝕13歲的孩子。”這兩位政治立場迥異的政客,卻在同一個問題上罕見地達成一致:資料中心擴張必須放緩。01 暫停潮2025年2月,紐約州成為至少第六個考慮對資料中心按下“暫停鍵”的州。克魯格與共同提案人安娜·凱萊斯提出的法案要求實施為期三年的資料中心建設暫停期。在此期間,環境保護部和公共服務委員會必須評估資料中心對公眾和環境的影響,並提出新的監管措施。“我們的擔憂是,現有的監管措施不夠充分。”食品與水觀察組織紐約分部的資深策略師埃瑞克·韋爾特曼直言不諱。正是這個環保組織推動了紐約的暫停法案。這股暫停潮並非紐約獨有。根據科技政策出版社的報告,截至2024年12月底,全美至少有14個州的城鎮或縣已經暫停了資料中心的許可和建設。佐治亞、馬里蘭、俄克拉荷馬、佛蒙特和弗吉尼亞等州今年都提出了各種形式的暫停法案。值得注意的是,這股浪潮跨越了黨派界限——在俄克拉荷馬和馬里蘭,暫停法案主要由共和黨人推動;而在佐治亞、佛蒙特和弗吉尼亞,則是民主黨人在牽頭。02 能源黑洞資料中心為何突然成為眾矢之的?答案藏在電表裡。紐約州目前有130多個資料中心,多個大型項目正在規劃或建設中,其中包括一個位於舊煤電廠舊址的450兆瓦項目。該州一家公用事業公司透露,目前有10吉瓦的電力需求等待接入電網,其中主要驅動力就是資料中心——這一需求在短短一年內翻了三倍。“這相當於大約1000萬戶家庭的用電量。”能源分析師馬克·戴維斯在一份報告中指出,“資料中心正在吞噬我們的電網容量。”弗吉尼亞州的情況更為嚴峻。該州被稱為“資料中心的東海岸首都”,擁有全球最高密度的資料中心叢集。僅勞登縣一地,就有超過2500萬平方英呎的資料中心空間。“我們正在接近電網的物理極限。”弗吉尼亞州議員喬什·托馬斯坦言,“去年夏天,我們差點就因為電力需求激增而實施輪流停電。”03 帳單誰來付?德桑蒂斯州長的批評直指核心問題:更高的能源帳單。資料中心是能源密集型設施,一個大型資料中心消耗的電力相當於一個小型城市的用電量。隨著人工智慧的爆炸式增長,這一需求只會進一步飆升。“訓練像GPT-4這樣的大型語言模型,消耗的電力相當於100個美國家庭一年的用電量。”史丹佛大學人工智慧研究所2024年的一份報告顯示,“而這只是一個模型的一次訓練。”問題在於,這些成本往往被轉嫁給普通消費者。當公用事業公司需要升級電網以滿足資料中心需求時,升級成本通常會通過提高費率分攤給所有使用者。紐約州州長凱西·霍赫爾上個月啟動了一項新倡議,要求資料中心“支付他們應得的份額”,作為保護納稅人免受高能源成本影響的一系列行動的一部分。04 環境代價除了能源問題,資料中心的環境影響也日益受到關注。2024年12月初,由環保組織食品與水觀察召集的200多個國家和地方環保團體簽署了一封信,要求國會議員通過全國性的資料中心暫停令。他們稱資料中心擴張和人工智慧繁榮是“我們這一代人面臨的最大環境和社會威脅之一”。資料中心的用水量同樣驚人。一個中型資料中心每天可能使用30萬加侖的水進行冷卻——這相當於一個擁有5萬人口的城市一天的飲用水量。在乾旱頻發的西部地區,這種用水量引發了特別關注。亞利桑那州鳳凰城周邊地區已經因為資料中心的水資源使用問題爆發了多次社區抗議。05 行業回應面對日益高漲的反對聲浪,資料中心行業開始做出回應。微軟公司上個月在白宮的支援下,推出了一系列承諾,表示要在建設資料中心的社區中成為“好鄰居”。這些承諾包括提高透明度、增加社區參與度,以及更可持續的資源使用。資料中心聯盟副主席丹·迪奧里奧在一份聲明中表示:“我們認識到繼續努力通過社區參與和利益相關者教育來更好地教育和告知公眾關於這個行業的重要性,這包括提供關於行業負責任使用水資源和我們承諾支付所用能源費用的事實資訊。”但批評者認為這些承諾遠遠不夠。“自願承諾沒有法律約束力,”韋爾特曼指出,“我們需要的是強有力的監管和真正的問責制。”06 政治博弈資料中心暫停令的興起揭示了一個有趣的政治現象:在地方層面,實用主義往往超越黨派意識形態。在弗吉尼亞州,超過60項與資料中心相關的法案已在今年提出。托馬斯議員表示,自稱為資料中心“改革者”的議員核心小組已經從2024年的3人增長到現在的12或13人。“我的同事們現在明白,我們需要協商這些設施的去向。”托馬斯說。他提出的一項要求資料中心進行更深入的環境、噪音和社區影響評估的法案去年通過了立法機構,但被當時的州長格倫·揚金否決。新當選的民主黨州長阿比蓋爾·斯潘伯格在競選期間曾談到要讓資料中心“自付費用”,因此今年的法案版本更有可能獲得通過。“我對她簽署法案更加樂觀。”托馬斯表示。07 國家層面的呼聲這股地方層面的浪潮也正在向國家層面蔓延。2024年12月,佛蒙特州參議員伯尼·桑德斯成為第一位呼籲全面暫停資料中心許可的國家級政治家。這位獨立參議員表示,暫停令將“確保技術的好處為我們所有人服務,而不僅僅是那1%的人”。桑德斯的呼籲得到了環保組織的積極響應,但也遭到了科技行業的強烈反對。資訊技術與創新基金會主席羅伯特·阿特金森警告說:“暫停資料中心建設將嚴重阻礙美國在人工智慧領域的競爭力,最終將就業和創新拱手讓給中國和其他競爭對手。”這場辯論觸及了美國科技政策的核心理念:如何在促進創新與保護社區、環境之間取得平衡?08 尋找中間道路完全暫停資料中心建設是否現實?許多專家認為,更可能的結果是加強監管而非全面禁止。“我們需要的是智能監管,而不是全面禁止。”能源政策專家薩拉·約翰遜認為,“這包括要求資料中心使用可再生能源、實施更高效的冷卻技術,以及確保他們支付基礎設施升級的全部成本。”一些州已經開始探索中間道路。馬里蘭州的一項提案不是全面暫停,而是要求資料中心達到特定的能效標準才能獲得許可。俄勒岡州則考慮對使用非可再生能源的資料中心徵收額外費用。科技行業也在尋找解決方案。Google和亞馬遜等公司正在投資更高效的冷卻技術和模組化資料中心設計,這些設計可以更靈活地部署在能源過剩的地區。09 全球視角美國的這場辯論並非孤立現象。在歐洲,愛爾蘭和荷蘭等國已經因為電網限制而放緩了資料中心的批准。新加坡甚至實施了為期三年的暫停令,以評估資料中心的環境影響。與此同時,中國正在大力推進資料中心建設,但重點是將其導向可再生能源豐富的西部地區。根據中國工業和資訊化部的資料,2024年中國新建資料中心中,超過60%位於西部省份,這些地區有豐富的水電和太陽能資源。這種地理戰略差異凸顯了不同的政策取向:美國更注重地方社區影響,而中國更注重國家層面的資源最佳化。10 未來之路隨著人工智慧需求的持續增長,資料中心的能源消耗預計將在未來幾年內大幅增加。國際能源署預測,到2026年,資料中心的全球電力消耗可能比2023年增加一倍以上。這場辯論的核心問題是如何分配有限的資源——電力、水和土地——以及誰應該為基礎設施升級買單。“我們正處在一個轉折點。”托馬斯議員總結道,“我們可以繼續盲目擴張,也可以停下來思考:我們想要什麼樣的未來?我們願意為什麼樣的技術進步付出代價?”在紐約、弗吉尼亞和全美各地的議會大廳裡,這個問題正在被激烈辯論。而答案,將決定美國數字基礎設施的未來形態。 (跬步書)
這個大廠,造福500萬深圳人
在深圳,四座垃圾焚燒發電廠意外成為新晉打卡點。它們不再是人們印象中髒亂嘈雜的工業禁區,而在藝術與設計的介入下,變成可以漫步、學習、遛娃的能源生態園區。其中一座,便是深圳龍崗能源生態園。這裡曾是一塊養殖甲魚的水塘,2019年,它轉變為一座先鋒環保建築——全國最大的垃圾發電廠之一,承擔著全市約1/4的生活垃圾處理量,每天產生320萬度電,可供1萬戶家庭使用一個月。圖中的橙色錐型建築便是深圳龍崗能源生態園,位於深圳龍崗區,群山環繞社交媒體上,人們分享去龍崗能源生態園打卡的趣聞這座垃圾回收焚燒發電廠,主建築佔地8萬平方米,每天5000噸垃圾進場、焚燒,產生的煙氣經過嚴密的淨化系統,排放標準超過歐盟,“這個標準在全球來講也是領先的。”建築內部專設路線開放給市民和遊客,預約參觀,體驗發電環節;屋頂有綠植、跑道,還可以上屋頂走走看看。垃圾進場後被卸入垃圾庫,在發酵7天後進入右側焚燒爐進行焚燒,抓鬥一次性可抓取10噸垃圾。鏡頭遠處成色較深的垃圾為發酵後的垃圾,正被抓入焚燒爐一條對話SHL(Perkins&Will旗下)建築事務所項目總監陳超 (左) 和深圳能源環保股份有限公司總經理焦顯峰(右)項目總監陳超告訴一條,整個能源生態園佔地54.2萬平方米,“我們希望以這種尺度和體量的震撼,引發公眾對垃圾處理的思考,想想每個人力所能及為節能減排做些什麼。”焦顯峰告訴一條:“2016年,深圳人口和經濟增長速度飛快,相應垃圾增量也是非常快,於是市政府決定開啟深圳市三大垃圾處理設施的建設,龍崗能源生態園就是其中一個。我們的理念是建一個工廠,還一個公園。現在的垃圾發電廠給人就是一種非常舒適的公園的感覺。”“2018年1月17號第一罐混凝土澆築,2019年6月9號接收第一車垃圾,垃圾進廠是在夜間11點多,我們當時也給這批車上掛上了大紅花,排隊依次進場。”焦顯峰說2015年我們關注到一個垃圾發電廠的國際競賽,希望把這個環保電廠設計成一個對公眾開放、進行科普教育的空間,我們在2016年2月正式開始設計。場地位於山體環抱的區域,這裡原本是一個甲魚養殖場,設計出發點是讓建築對周圍的環境影響減到最小,儘量把各種附屬建築整合到圓形空間內,這樣可以把周圍多餘的空間還給自然。垃圾車入口俯拍主廠房佔地8萬平方米,是個橙色錐形,直徑達到326米。整個廠的流線規劃上我們遵從了一個重要原則:人流和物流完全分開。深圳對於垃圾車的管理非常嚴格,首先外部塗裝統一,最重要的避免跑、冒、滴、漏,避免外掛,整個車輛運輸過程中沒有臭味,也減少了對環境的污染垃圾車從園區西側的一條單獨貨運隧道進入園區,抵達卸料大廳後將垃圾卸入垃圾庫。焦顯峰:對於垃圾的臭味,我們採取了特殊措施:第一廠房封閉非常嚴密;第二在運行過程當中,鍋爐焚燒所用的一次風和二次風從垃圾池內抽取,把垃圾池內產生的可燃、易燃、有毒有害氣體抽到爐膛裡面進行焚燒,保證這個臭味兒不外溢卸料大廳的後部是我們的垃圾庫,也是廠房中佔地面積最大的一個部分。垃圾在庫中由抓鬥抓入焚燒爐,焚燒爐產生的熱量最終來到電廠的汽機間去推動發電組的運行。煙氣淨化系統採用七段式。焚燒產生的爐渣進行分揀,金屬被單獨分揀出來;沙子作為再生沙,成為制磚的原材料垃圾中的濾瀝液,進入濾瀝液處理系統,其中70%作循環水、冷卻水的補水,其他的濃水進行回爐、焚燒處理最終無法被處理的飛灰螯合物,在進行螯合後送到填埋場內進行安全填埋,期待未來有更合理的處理方式這個電廠實施的是深圳處理標準,是優於目前中國的國標,包括歐盟的標準,所以它的營運是達到了國際上的領先水平。主廠房的外部有兩個100米高的煙囪,是煙氣處理的最後一環,焚燒產生的尾氣會經過煙氣淨化系統處理後,通過煙囪排放。煙囪的外觀跟主廠房的工業感外觀所呼應,我們在設計的時候沒有刻意隱藏這兩個煙囪,這也是一個需要被看見、被瞭解甚至被理解的過程。目前生產場地人員有240餘人,建設初期建成的單身宿舍可以容納120餘人這個場地不僅僅是一個工人們工作的工廠,園區內還有環保材料製成的籃球場,還有食堂、宿舍等生活配套設施,是他們生活的地方。在設計之初我們也研究了一些知名國外垃圾電廠的案例,比如丹麥的哥本山垃圾電廠,屋面做了一個滑雪場,來鼓勵公眾參與和走進這個電廠;日本也有一些垃圾焚燒電廠是強調工業建築的清晰性的,這都給我們一定的啟發。所以最終我們的屋頂設計了環形跑道,希望給員工或者來參觀的遊客一個屋頂鍛鍊的機會,飽覽周邊的自然景色,也是很獨特的體驗。我們還在建築中設定了一個小型的電影放映廳,公眾可以觀看環保相關的電影,出來後還可以通過一條封閉的玻璃連廊觀看整個主廠房和裝置營運的情況,非常直觀。而連廊的另一側,則是室外鬱鬱蔥蔥的景觀。這幾乎還原了我們設計之初所構想的園區的景象。我們也希望這個園區能夠不斷給公眾進行垃圾減量的思考。也許不久後的某一天,我們垃圾減量有了很大的成效,那麼電廠也完成了它的使命,我們就可以把這個圓形空間轉換為其他的公共設施,到時候可以通過屋頂太陽能為它提供能源,實現零碳的營運。主廠房我們設計成了非常簡潔的圓錐造型,希望從形式上表達工業建築的力量,讓公眾瞭解到原來我們需要這麼大體量的空間去處理日常產生的生活垃圾,從而反思如何為垃圾減量做出自己的貢獻。建築的立面包括屋頂都做了透空的處理,這是中國電廠的首創性設計。透風的設計可以通過自然風做降溫的處理,對比封閉電廠內部用空調降溫,有相當大節能的效果。立面由360度的斜向金屬百葉組成,可以遮陽和防雨,百葉的弧度經過了風洞實驗測算;表面的塗層可以防止空氣中的灰塵和金屬表面互相粘合,這樣下雨時便可以自然沖刷掉灰塵,很大程度上減少了日常維護的費用。屋頂的透空通風百葉也是比較創新的,它可以讓自上而下的雨水得到截流排走,雨水不會進入主場室內,但自上而下的空氣又可以通過系統排到室外,給室內降溫。另外工人們在廠房內可以隨時隨地看到周圍的景色,相比起封閉陰暗的廠房,工作心情也會舒暢很多。建築的屋頂我們設想了幾種系統,包括綠植屋面,水平通風裝置,還有最重要的太陽能屋面,利用屋面產生更多的可持續能源。最終屋面鋪設了18000平米的太陽能,每年可以產生360萬度的清潔能源。整體項目的雨水處理是將雨水引向草地,在草地上做了植草溝的處理,其實這是海綿城市的重要構成元素,它可以將雨水收集進行過濾,最後進入到地下的儲水池中,將來可以被回收再利用,作為景觀灌溉用水。建築行業本身是碳排的大戶,不管在那個國家,因為建造活動和建築所產生的碳排放都佔到總體碳排放相當大的比例,所以節能減排是建築行業所必須面對的一個挑戰。我們的設計團隊通過這個項目直觀地瞭解到垃圾減量化這個環保議題的迫切性和重要性。從2024年開始,我們全公司內部開始停止使用一次性塑料製品,希望通過日常生活的點點滴滴,為垃圾減量化做出自己的貢獻。電廠夜景其實在中國外很多專家的認知中,建築所能做的節能減排是少做一點壞事,但更前沿的理念是探索如何能通過建築做一些好事、做對環境產生積極作用的事,比如建築本身產生的可持續能源已經超出建築本身所需要的能耗,反而把電量再回補到我們的城市電網當中。我們希望通過這個建築進一步給環保電廠的設計提供一些有益的啟發,在全國各地去探索、去設計更環保更可持續的垃圾電廠。 (一條)
川普媒體集團大漲42%,公司擬併購核聚變公司TAE,計畫明年開始建設核聚變發電廠
川普媒體科技集團將以全股票方式併購聚變能源公司TAE Technologies,交易估值超60億美元,雙方股東各持新公司約50%。合併後公司瞄準公用事業級聚變發電,計畫將於2026年開始選址並建造聚變電站,直指AI算力帶來的能源需求。川普媒體科技集團(Trump Media & Technology Group Corp,簡稱TMTG)已與聚變能源初創公司TAE Technologies簽署最終合併協議,這項全股票交易的估值超過60億美元。總部位於美國的TAE是全球最古老的私人聚變企業之一,得到了Google和雪佛龍的支援。根據協議條款,TMTG與TAE將進行合併,雙方現有股東將在完全稀釋的基礎上各持有新公司約50%的股份。為支援交易推進,TMTG將在簽約時向TAE提供高達2億美元的現金注資,並在提交S-4檔案後提供額外的1億美元資金。此次合併旨在打造市場上首批公開上市的聚變能源公司之一。據彭博與福克斯新聞18日報導,合併後的公司計畫於2026年選址並啟動公用事業規模聚變發電廠的建設。管理層表示,這一戰略佈局旨在應對人工智慧發展帶來的巨大能源需求,並致力於確立美國在能源安全領域的優勢地位。市場對該消息反應迅速,川普媒體股價周四暴漲近42%。投資者對這一出人意料的業務轉型表現出高度關注,儘管具體的商業化路徑仍需時日驗證,但通過資本市場加速通過聚變技術落地的意圖已引發市場劇烈波動。戰略重組與管理架構該交易預計將於2026年年中完成。交易完成後,川普媒體科技集團將轉型為一家控股公司,旗下資產將涵蓋原有的社交媒體業務Truth Social、Truth+、Truth.Fi,以及新併入的TAE、TAE Power Solutions和TAE Life Sciences等能源與生命科學部門。在管理層架構上,新公司將實行聯席CEO制度。現任TMTG首席執行長Devin Nunes將與TAE首席執行長Michl Binderbauer共同擔任聯席首席執行長。此外,Big Sky Partners的創始人兼董事總經理Michael Schwab預計將被提名為九人董事會的主席。作為全球領先的聚變能源公司之一,TAE Technologies為此次合併帶來了深厚的技術積累。該公司在聚變技術領域已研發超過25年,迄今為止已募集超過15億美元的私人資本,並成功建造和安全營運了五個聚變反應堆。TAE聲稱,其技術已顯著降低了反應堆的尺寸、成本和複雜性。合併後的實體將商業化落地作為首要任務。公司計畫在2026年確定首個廠址並開始建設世界上首個公用事業規模的聚變發電廠(需獲得監管批准),且已有規劃建設更多的聚變發電廠。Devin Nunes向媒體表示,TMTG帶來的資本和公開市場准入將有助於迅速推動TAE經過驗證的技術實現商業可行性。瞄準AI算力與能源安全此次併購的核心邏輯緊扣當前人工智慧(AI)熱潮對電力的巨大需求。公司聲明指出,聚變電廠提供的經濟、充足且可靠的電力,將有助於美國贏得AI革命。Devin Nunes認為,聚變動力是自1950年代商業核能問世以來最引人注目的能源突破,這一創新不僅能降低能源價格,更是確保“美國AI霸權”、重振製造業基礎及加強國防的關鍵。Michl Binderbauer則強調,TAE最近的技術突破使其能夠加速資本部署。他表示,團隊已準備好解決能源短缺這一巨大的全球挑戰,並從根本上改變美國的能源供應結構。合併本身被視為利用資本市場力量,將尖端科學轉化為基礎設施優勢的關鍵一步。 (invest wallstreet)
中國的垃圾,不夠燒了
垃圾堆裡的淘金熱。十年前,“垃圾圍城”的新聞還屢見不鮮。現在,中國的垃圾不夠燒已經是行業內的共識。垃圾的價值得到極致開發,垃圾焚燒廠的發展走到了世界頂級水平。飢渴的垃圾焚燒廠為了搶垃圾,垃圾焚燒廠能有多瘋狂?根據東方周末的報導,湖南的兩家垃圾焚燒廠為了搶垃圾,給物業公司付“介紹費”,每噸垃圾能拿50元的回扣,因此被中央環保督察組通報。不只是剛扔掉的垃圾有人搶,連已經埋到地下的垃圾都被盯上了。就在去年,廣州興豐應急填埋場通過審批,重新開挖已經被填埋的350萬立方米垃圾,海口、上海、武漢等多個城市也在加入這場地下競賽,逐步開挖垃圾填埋場。還有出走他鄉搶垃圾的。河南商水靜脈產業園接收了項城市全域生活垃圾、淮陽鄉鎮和周口中心城區部分垃圾;咸陽市垃圾焚燒廠則接收了禮泉縣以及周邊縣市的垃圾。還有把活兒幹得更徹底的。名城環境承包了廣東中山市超過1500個垃圾收集點(包括垃圾屋)及16個轉運站,負責生活垃圾收集和清運工作,中山公用在收購了名城環境後,旗下的中山市北部組團垃圾焚燒廠就成了這些垃圾的終點。垃圾變得像礦產資源一樣令人垂涎,全是為了填飽那些吃不飽的垃圾焚燒廠。據E20研究院調研,目前中國垃圾焚燒廠平均負荷率約為60%,40%的產能處於閒置狀態,焚燒爐飽一頓飢一頓的問題,比大眾能想像的要更嚴重:陝西渭南蒲城縣一家垃圾焚燒廠一年可以燒18.25萬噸垃圾,實際處理13.3萬噸垃圾;陝西漢中城市生活垃圾焚燒發電廠曾在接受採訪時表示,垃圾量不夠導致該廠每運行3個月就得停產1個月收集垃圾;▲來源:《經濟半小時》河南周口市商水靜脈產業園垃圾焚燒發電項目從2021年啟動後,一度因垃圾量嚴重不足導致連續幾個月單爐運行或者停爐......垃圾焚燒爐吃不飽,垃圾廠工人的工資也跟著節能減碳,有人在網上感嘆,自己一個央企員工,因為沒有垃圾,工資都發不下來了。▲來源:抖音評論根據行業統計資料,2023年全國垃圾焚燒發電廠“計畫內停運”83467天次,有些焚燒爐超過半年沒有開機,而“計畫內”意味著裝置老化等意外停運因素是不包括在內的。如果按照一個垃圾焚燒廠有3個焚燒爐的配置,相當於76個垃圾焚燒廠全年停擺,作為參考,整個美國只有77個垃圾焚燒廠,一年不開工,東西海岸的垃圾能把比佛利山莊和長島的富豪們從家裡擠到墨西哥。十幾年前,“垃圾圍城”還是新聞頭條的常客,誰又能想到,垃圾焚燒廠會這麼快就陷入垃圾不夠燒的窘境?全球近半垃圾焚燒在中國垃圾不夠燒,本質上是因為中國的垃圾焚燒廠太多了。多到什麼程度?截至目前,全世界的垃圾焚燒廠加起來超過2100座,而中國就有1010家焚燒企業,佔了將近一半,沒有一個國家能比得上中國的垃圾焚燒規模和實力。在生活垃圾焚燒發電廠自動檢測資料公開平台可以看到,垃圾焚燒廠的數量已經密密麻麻覆蓋了中國的半壁江山。▲來源:生活垃圾焚燒發電廠自動檢測資料公開平台如果不是垃圾不夠燒,你很難發現中國的垃圾焚燒廠已經為環境保護貢獻了如此驚人的戰績。但,彷彿一夜之間,那麼多垃圾焚燒廠是怎麼起來的?2003年是中國垃圾焚燒產業的一個分水嶺。根據傅濤的《中國環境導論》,這一年,國家對垃圾焚燒處理從原本的政府負責轉為開放特許經營政策。並大力推廣垃圾焚燒發電BOT模式(政府將規劃工程交由民間企業投資興建、特許經營,期滿後再轉由政府經營)。此後,利於垃圾焚燒的政策舉措不斷推出:2006年國家提高可再生能源發電項目補貼,垃圾焚燒發電因此更加利潤可期;2010年多項污染控制標準出台,倒逼地方加大對垃圾焚燒處理的投入;2014年,生活垃圾焚燒污染控制標準發佈,有效化解多地群眾集體反對垃圾焚燒的“鄰避”現象,為垃圾焚燒廠的建設發展進一步鋪開道路。這些因素綜合之下,垃圾焚燒廠走進自己的黃金發展期。2009年之前,廣州還只有一座垃圾焚燒廠,但是在2015年和2019年,分別一口氣投產了5個垃圾焚燒發電廠,全部由本地企業廣州環投集團營運,直接把廣州燒成了全國第一個垃圾零填埋的城市。據統計,2017-2021年,中國平均每年新投運垃圾焚燒電廠約103座。其中,2019年,河南啟動了20個垃圾焚燒發電項目的招標,河北甚至啟動了37個。垃圾焚燒因此快速成為一個熱門產業。因為越早進入市場的企業,越能搶先拿下大規模項目,並在新的投標中用過往的戰績當作活招牌,一批垃圾焚燒巨頭也快速得以形成。瀚藍環境在2013年還只有南海環保電廠一個垃圾焚燒項目,直到2014年收購了創冠中國及旗下的10家垃圾焚燒廠,自此將固廢業務擴張到全國,一年內垃圾焚燒發電規模從3000噸/日漲到14350噸/日,增加了近4倍。就在今年6月3號,瀚藍環境晉陞為行業前三的垃圾焚燒巨頭,垃圾處理總規模達到97590噸/日。然而這個數字,光大環境早在2020年就已經遠遠超過了(135000噸/日)。同樣是2014年,光大環境手裡的15個垃圾發電項目累積的生活垃圾處理能力只有14550噸/天,跟瀚藍環境差不多。只用了6年,光大環境的垃圾發電項目已經狂飆到168個,每天燒掉的13.5萬噸垃圾,相當於1.2億中國城鎮居民一天產生的生活垃圾。這樣的發展速度讓光大環境連續多年處於垃圾焚燒行業的斷層第一。2021年,國家發改委發佈《“十四五”城鎮生活垃圾分類和處理設施發展規劃》,提出到2025年,全國城鎮生活垃圾處理能力要達到80萬噸/日左右。政策響應之下,垃圾焚燒廠的數量和生活垃圾處理率持續提升,提前兩年就超額完成了十四五目標:生態環境部資料顯示,到2023年8月,中國生活垃圾處理能力已經達到103.5萬噸/日,2024年10月則達到了約111萬噸/日。但垃圾焚燒廠的建設卻沒有停止步伐,即使在2023年,中國的生活垃圾無害化處理率已經達到100%,依舊有55個新增的垃圾焚燒項目。有趣的是,垃圾焚燒廠越來越多,第一個“受害者”竟是垃圾填埋場。因為垃圾焚燒廠太多太能燒,導致垃圾填埋場的數量正在逐步減少。垃圾從負擔變成資產,從成本變成利潤,中國也從垃圾焚燒不足走向了前文所述的另一個極端:我們製造了太多處理問題的機器,卻發現問題本身——垃圾不夠用了。當資源變得稀缺,就會變成一種淘汰機制,垃圾焚燒企業需要趕在大逃殺之前,找到新的蛋糕。出海,到有垃圾的地方去隨著國內的垃圾產量已經不足以滿足飛速發展的焚燒能力,國內的垃圾焚燒企業開始陸續主動出海挖掘更多的商機。越南芹苴的居民黎氏翹妝從來沒想過,在芹苴生活垃圾焚燒發電廠的手裡,自己平時只能隨意丟棄任其腐爛的椰子殼,每4個轉換的電量就可以讓一颱風扇工作4個小時。對他們來說,中國的垃圾焚燒企業就像摩西分紅海,從垃圾山裡燒出更現代的生活:更清新的空氣,更宜居的環境,以及充足的新能源電。住在芹苴生活垃圾焚燒發電廠附近的Truong Tho公社居民Le Van Viet就在採訪中表示:“我們幾乎沒有看到煙霧排放,也沒有聽到芹苴垃圾焚燒發電廠發出的難聞氣味。芹苴垃圾焚燒發電廠園區的景觀和環境看起來像一個公園和度假村。”據不完全統計,目前,中國企業在海外投運的垃圾焚燒項目已經超過50個,主要分佈在中東和東南亞。即使是發達國家,也有英國、法國等在逐步和中國企業合作垃圾發電項目、引進新垃圾焚燒生產線。那裡有高速發展中的城市,那裡就有密集的人口和垃圾,那裡就是中國垃圾焚燒企業的藍海。中國企業最大的優勢,就是最前沿的處理經驗和完整的產業鏈。從來沒有一個國家能像中國一樣,擁有這麼多的垃圾和垃圾焚燒廠,能從這個垃圾修羅場捲出來的龍頭,都已經有著全球頂級的裝置和技術,這也讓中國垃圾焚燒格外有競爭力。垃圾焚燒後產生的飛灰因為含有重金屬和二噁英等有害物質,一直是業內的難題,幾十年前日本曾試圖用高溫熔融工藝處理,反而因為成本過高導致超過一半的熔融爐被迫停運,至今大部分國家都選擇經過安全處理後重新掩埋。而中國積極研發相關的處理技術,上海環境首創的FAST工藝通過重新提純和無害化處理,將飛灰轉化為可銷售的工業鹽和爐渣集料,已經正式進入規模化推廣階段。中國光大環境、三峰環境等多個垃圾焚燒企業旗下項目的污染物排放值,也都優於世界公認最嚴苛的歐盟2010標準,出海反而是進入舒適區。有先進的技術作為基礎,垃圾焚燒廠還能盤活上游的垃圾清運產業、化學藥劑以及環保裝置的提供商,爐渣製成的建築材料銷售到下游市場,再加上垃圾焚燒廠帶動的當地人才就業,中國企業走向全球的不只是一套焚燒爐,更是一條完整的產業鏈。2018年之前,中國還要被迫進口洋垃圾,用環境換發展;如今,我們不光燒掉了垃圾,也燒掉了西方的百年環保話語權。曾經,地溝油在全國來了一場餐桌大地震,這促使中國加速地溝油加工生物燃油的技術創新和投入,如今地溝油已可煉成航空飛機的燃料替代品,地溝油反而遭到歐美國家的瘋搶。從被垃圾圍城,到垃圾不夠燒,再到企業出海搶著燒垃圾,中國的垃圾焚燒和地溝油的魔幻轉身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只不過這次不再處於被動的位置,而是拿到了主場優勢。二者根源上的共同性在於,解決問題的本質,不只是靠道德選擇,也更靠商業與產業利益驅動。這煉出來、燒出來的寶貴經驗,值得重視。 (首席商業評論)
突發!美國,大動作!川普,最新宣佈
周末,美國的大動作不斷!據多家美媒報導,當地時間周六,美國環境保護局證實,其正在起草一項檔案,計畫取消燃煤、燃氣發電廠所有溫室氣體排放限制。在擬議的政策檔案中,美國環境保護局辯稱:“燃燒化石燃料的發電廠所排放的二氧化碳等溫室氣體,不會對危險污染或氣候變化產生重大影響。”與此同時,在軍事領域,美國也有大消息傳出。據參考消息援引俄羅斯衛星通訊社網站5月25日報導,美國總統川普說,美國正在大批次製造高超音速導彈。值得注意的是,當地時間周六,川普在紐約西點軍校畢業典禮上發表演講時宣佈,其不會削減該國1兆美元的國防預算。來看詳細報導!擬取消發電廠溫室氣體排放限制據《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等媒體報導,美國環境保護局(EPA)起草了一份計畫,擬取消對美國燃煤和燃氣發電廠溫室氣體的所有限制。計畫草案顯示,EPA“擬廢除所有化石燃料發電廠的溫室氣體排放標準”,包括拜登時代對現有燃煤機組追加的限制——在碳排放離開煙囪前進行捕集封存,以及要求部分新建燃氣電廠採用污染更低的技術。EPA的發言人稱,拜登時代的規則將“關閉負擔得起的可靠發電、提高價格、增加美國對海外能源進口的依賴。”“我們正在努力確保遵守法治,同時為所有美國人提供可靠且負擔得起的能源。”美國環境保護局局長李·澤爾丁在一份聲明中說。EPA在其擬議的政策檔案中辯稱,燃燒化石燃料的發電廠排放的二氧化碳和其他溫室氣體“不會對危險的污染或氣候變化產生重大影響”,因為它們在全球排放量中所佔的比例很小,而且還在持續下降。該機構表示,消除這些排放不會對公共衛生和福利產生實質性影響。但是,美國環保局官網的資料顯示,截至2022年,美國電力行業仍是僅次於交通運輸的第二大溫室氣體排放來源。從全球範圍來看,發電廠的排放約佔氣候變化污染總量的近三成。據報導,美國環保局已經於5月2日將該草案提交給白宮審議,計畫在6月發佈並徵求公眾意見,公佈前仍有可能進行修改。紐約時報稱,上述擬議的法規是川普政府對溫室氣體威脅人類健康和環境的既定科學進行更廣泛攻擊的一部分。科學家們壓倒性地得出結論,燃燒石油、天然氣和煤炭產生的二氧化碳、甲烷和其他溫室氣體正在危險地加熱地球。環保組織環境保護基金總法律顧問維姬·帕頓表示:“化石燃料發電廠是美國破壞氣候穩定的二氧化碳的最大工業來源,其排放的污染水平超過了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維姬·帕頓稱,擬議的法規“濫用了EPA在法律下的責任”。報導稱,在川普的領導下,美國政府取消了所有與應對氣候變化相關的聯邦支出,並廢除了大量環保法規,以推動石油、採礦和天然氣產業的議程。在本周眾議院批准的減稅和支出法案中,也包括提前終止多項綠色能源補貼的政策。紐約時報援引知情人士的話稱,白宮正在施壓美國環保局在12月前完成撤銷相關法規的工作。對於通常需要一年以上的重寫法規工作而言,這一要求顯得非常異常。對於EPA而言,眼下的重要目標之一,就是推翻該部門2009年有關溫室氣體危害公眾健康的裁定——這也將剝奪該部門監管發電廠、機動車、油氣基礎設施等碳排放源的法定權限。此舉也將阻止未來的美國政府對這些領域的碳排放展開監管。李·澤爾丁 對此曾放話稱,放鬆監管將“直插氣候變化信仰的心臟”。周六,美國保守派對取消發電廠溫室氣體排放限制的計畫草案的消息表示歡迎。在川普的第一任期內領導美國環保局過渡團隊的Myron Ebell稱監管政策“毫無意義”,對經濟“有害”。埃貝爾告訴《華盛頓郵報》:“川普總統從他的第一個任期中學到了很多,他正在更快、更大膽地採取行動,以消除前任政府造成的監管困境。”石油和天然氣行業倡導組織美國能源聯盟主席托馬斯·派爾稱該草案是“符合法治的良好進步”。他說:“至關重要的是,美國環保署要做艱巨的法律工作,確保他們的新規定通過法律審查。”不過,氣候專家抨擊了該計畫草案,指出這樣的提議將阻止該國避免災難性的氣候變化。這樣的政策決定幾乎肯定會被告上法庭。有法律界人士評論稱,很難講法院會認定發電廠的溫室氣體排放“不重要”。普林斯頓大學地球科學與國際事務教授邁克爾·奧本海默批評稱,應對氣候變化需要實施大量看似微小的措施,比如控制汽車、油氣井、航空旅行等的排放。不能因為一個問題存在多重誘因,就為除最大污染源之外的所有排放開脫,也不能因為某個污染源的排放量在下降,就認為其排放水平已經不算高了。川普:正大批次製造高超音速導彈,不會削減國防預算在軍事領域,美國也有大動作。據參考消息援引俄羅斯衛星通訊社網站5月25日報導,川普說,美國正在大批次製造高超音速導彈。報導稱,川普24日在參加西點軍校慶典時發言說:“我們開發了它們。現在我們正在大批次製造。”川普還稱,美國導彈的圖紙據稱在歐巴馬執政期間曾經“被盜”。他說:“你知道,我們曾被盜過。我們是高超音速導彈的開發者。但在歐巴馬時期被偷走過。知道誰偷的嗎?俄羅斯偷走的。發生了糟糕的事情。”川普此前曾表示,俄羅斯疑似從美國竊取了“超級導彈”的圖紙。但俄羅斯總統發言人佩斯科夫對此表示,俄羅斯有自己的優秀導彈,在世界上無與倫比,而且不止一種。另外,川普5月24日在西點軍校談到軍費預算問題時,稱其不會削減該國1兆美元的國防預算。川普說:“1兆美元的軍費預算。1兆美元啊!有人問能不能削減?我明確表態——連10美分都不會少。要削減我們可以從其他無數地方下手……”川普4月7日在白宮會晤到訪的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時說,美國下一財年國防預算將首次達到1兆美元,“沒有人見過這樣的事情”。若獲國會批准,這將是美國迄今最高的年度國防預算。如果獲得國會批准,美國將從今年10月1日即2026財年開始之時進入“兆美元國防預算時代”。這將比2025財年國防預算增加近12%。 (券商中國)
做的漂亮!德國炸燬最現代化電廠
據新華社報導,總統施泰因邁爾於3月25日正式解除了德國總理蕭茲與內閣部長們的職務。由於新一屆聯邦政府尚未成立,蕭茲將繼續履行職責,等待新政府成立。蕭茲領導的“交通燈”聯合政府,給德國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爛攤子,德國及歐洲媒體對“交通燈”也鮮有正面評價。“交通燈”在臨走前還要作妖,昨天據德國媒體報導,它們把德國Moorburg(莫爾堡)發電廠給炸了。這可不是一座舊發電廠,而是一座嶄新的最現代化火力發電廠。德國網友看了都直呼心疼,但“交通燈”這幫人可不在乎,尤其是德國綠黨還為此感到驕傲,因為它們捍衛了自己的“綠色價值觀”。莫爾堡發電廠是默克爾時期建造的,成本為30億歐元,於2015年建成,主要任務是為了確保德國第一大港-漢堡港以及漢堡市區的日常用電。在環保評估方面也早已獲得通過。然而,莫爾堡發電廠自建成之後就風波不斷。綠黨堅決反對將發電廠併入國家電網,因為綠黨不能接受來自燃煤發電廠的電,最終只接入了電廠總發電量的16%。然後,各種環保NGO、動保NGO、河流保護協會就不停地到發電廠抗議。由於無法併入電網,該電廠最大股東,瑞典國有企業Vattenfall(大瀑布電力公司)就賺不到錢,它們打算折價賣掉這個電廠。2021年1月,德國議會通過《煤炭退出法》(退煤計畫),德國聯邦電網局必須確保火力發電廠停產、停業、裁員和減產,同時對它們進行獎勵和補貼。也就是說,德國先花大錢建設火力發電廠,再花錢把它們給炸燬了。這是正常人幹的事?要知道,莫爾堡發電廠剛投入使用時,它可是全球火力發電的標竿。2017年,2018年中國一些電力公司派團到德國交流學習時,德國方面都是首推莫爾堡發電廠。默克爾政府希望讓這些先進技術走向海外,進行市場合作。中方技術團隊也很認真地在漢堡學習借鑑。但誰能想得到,德國在幾年之後,自己把莫爾堡發電廠給炸了。有人或許會問,為什麼要做得這麼絕?把它關閉了不就完了。萬一碰到極端情況,還可以重啟,以救一時之急。這話綠黨就不愛聽了,什麼叫重啟?你是不是想留後路?綠色不徹底,就是徹底不綠色。在綠黨至高無上的價值觀面前,那怕是一點點雜念都不應存在,火力發電廠必須摧毀,不能留後路。本來德國人也不是那麼傻,在實行“退煤計畫”後,他們保留了好幾座燃煤發電廠(關閉,停運)2022年2月,俄烏軍事衝突爆發,德國徹底切斷了與俄羅斯能源通道。這導致德國境內供電量不足,電價飈升。因此,科特布斯的Leag發電廠、埃森的RWE和Steag發電廠以及杜塞爾多夫的Uniper發電廠,重新啟用。莫爾堡發電廠的拆除計畫暫停(2021年已關閉,並準備拆除)同時,德國三座核電廠也繼續發電,下薩克森州的Emsland、巴伐利亞州的Isar2和巴登-符騰堡州的Neckarwestheim2。如果不是因為天然氣供應中斷,這三座核電廠本應在2021年年底就必須關閉。在煤電與核電的支撐下,德國算是勉強渡過了2022年的電力危機。德國媒體也終於敢公開討論曾是完全禁忌的話題:回歸核電、延長煤電。但對於綠黨來說,這是對它們綠色價值觀的一次打擊。2023年,德國副總理兼經濟部長哈貝克和外交部長貝爾伯克又盯上了莫爾堡發電廠。一個跳蹦床的和一個寫童話的,什麼電不電的,它們無所謂。老百姓的電價有它們的價值觀重要?綠黨有了2022年核電、煤電重啟的“教訓”後,就決定一竿子捅到底,把這些不綠的電廠給炸了。2023年秋天,拆家隊終於來到了莫爾堡發電廠。德國政府將拆家合同交給了Hagedorn(哈格多恩)集團,上面的爆破圖片就是它們實施的。從圖片中也可以看到,這座嶄新的電廠已重新變成工地了。爆破只是拆家工作的一部分。貝爾伯克已被德國推薦到聯合國擔任聯大主席了(2025-2026)新一屆聯大主席今年將輪到西歐國家,歐盟之前商定由德國官員擔任,德國的人選是資深外交官赫爾加·施密特女士。結果貝爾伯克在綠黨敗選之後,利用外交部長權力硬生生地將施密特女士的職務給搶了過來。不管德國網友怎麼罵她,她反正拍拍屁股去紐約上班咯。德國工業4.0變成工業404,跟她有什麼關係?莫爾堡發電廠就是綠黨帶給德國“成就”(禍害)之一。人們很難想像,德國會主動走上去工業化的道路。面對莫爾堡發電廠被摧毀、面對綠黨等白左政客的倒行逆施,一些深知工業發展對德國未來重要性的德國網友痛批:Kein anderes Land der Welt reduziert mit hohem finanziellem Aufwand seine Industrie und gibt weiteres Geld für die Folgen aus. Selbst moderne Kraftwerksanlagen werden für das Abschalten prämiiert. Parallel entsteht ein subventionierter Bereich, der nicht versorgungsfähig und nicht marktfähig sein wird.(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像我們這樣不惜重金削弱工業,並為此花費更多的錢。即使是現代化的電廠,也會因關停而受到獎勵。同時形成了一個補貼行業,將無法充分供應能源,無法市場化)德國政府花錢炸燬電廠,接下來想幹什麼?實施漢堡綠色氫能中心 (HGHH) 計畫,投入79億歐元在莫爾堡發電廠廢墟上建起一座100兆瓦的綠氫電解裝置。等電廠全部炸完了,明年夏天開工建設“綠氫中樞”。不少德國人也被綠黨所描述的“綠氫中樞”美好未來所迷惑。綠氫,是由再生電力將水進行電解而得的新能源,它溫室氣體排放數量顯著低於生產灰氫。但是,綠氫產業的前提是電力充足且有剩餘,將無法儲存的多餘電力通過電解超純水的方式制氫,以氫氣形式儲存能量。但德國電力並不充足,再加上當前國際局勢,這純屬自殺。死循環:為了退煤、退核,德國選擇了並不成熟的綠氫;由於退煤、退核以及拒絕俄氣,造成生產綠氫的電力不足。要想得到計畫中的綠氫產量,又需要加大電力生產。出路只能是大幅增加對法國電力的採購量。法國輸出的是核電。而核電是綠黨所痛恨的,綠黨的價值觀不要了嗎?要不,綠黨就用最先進的發電技術:用愛發電!再者說,綠氫有幾個人瞭解?我們大多數人就算去AI瞭解,也不大懂。那麼,蹦床運動員能懂綠氫?她懂個屁,我就不信她的學識水平突然來了個360度的大轉彎。79億歐元的投資(德國政府、歐盟、企業各三分之一),這裡面沒有鬼才怪,這本來就是個鬼故事。莫爾堡發電廠被炸,根本不是什麼環保問題,而是它的存在斷了某些人的財路。只能說綠黨這些人幹得漂亮,它們才是最大的贏家。電,是經濟的血液。有德國專家憂心忡忡地指出:最重要的是,電價和能源價格的上漲無法估量,使市場條件下的投資和生產無法進行。可以預見在未來幾年,德國居民電價將進進進一步上升,而企業的負擔更是雪上加霜。然後是什麼?經濟衰落、工業不振、企業倒閉或出走、失業增加……“紅綠燈”這幾年的收穫是什麼?中東移民大增、惡性案件不斷、毒品合法化、女廁所隨便進……我們之前還納悶,德國為什麼突然結束默克爾務實外交路線,跟中國搞起了對抗?看了它的自殺式內政,那麼,自殺式外交也就不足為奇了,綠黨這幫人就是來毀德國的,但人家玩這一套有支援率啊。德國經濟底子厚,社會痛感也不是那麼劇烈,還能折騰幾年。一切都早著呢,畢竟面包還不到50萬馬克一個。 (後沙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