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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訊28歲首席AI科學家交卷
過去一年,騰訊持續引入頂尖AI人才,姚順雨的加入更是被視為騰訊追趕大模型賽道的關鍵落子。現在,到了檢驗成果的時候。圖片來源|視覺中國4月23日,姚順雨交出了執掌騰訊大模型研發後的首個重要成果:騰訊最新基座模型Hy3 preview正式官宣並開源。這是騰訊混元大模型重建後訓練的第一個模型。目前,該模型已經在騰訊雲、QQ、騰訊文件等產品上線,未來將逐步在微信公眾號、騰訊新聞、微信讀書等產品上線。《財經天下》注意到,騰訊旗下最大的AI應用——元寶已全面接入最新的Hy3 preview。如此前外界消息,Hy3 preview是一款總參數為295B(2950億)的模型。一位接近騰訊的人士告訴《財經天下》,騰訊不強求Hy3 preview能夠達到SOTA(業界最佳)的水平,目標還是比較務實的。姚順雨的關鍵一戰時間回到4個多月前,騰訊正式官宣1998年出生的姚順雨加盟,這一消息迅速成為AI圈的重磅新聞。翻看姚順雨的履歷,儼然一幅天才少年的成長史:從安徽高考探花,到清華姚班;從普林斯頓博士到OpenAI,再到去年加入騰訊,姚順雨成為中國網際網路最受關注的天才少年。2025年12月17日,騰訊宣佈任命姚順雨為“CEO/總裁辦公室”首席AI科學家,向劉熾平匯報;同時兼任AI Infra部、大語言模型部負責人,向技術工程事業群總裁盧山匯報。不論是入職的高規格,還是姚順雨加入之後圍繞他本人的一系列調整,無不體現出騰訊對姚順雨的重視,以及對於他幫助騰訊打開大模型局面的期待。知情人士劉凱告訴《財經天下》,騰訊曾與包括OpenAI、DeepMind在內的多位資深研究員有過接觸。這些人有兩個特點:一是在AI圈有著極強的影響力;二是都很年輕,集中在30歲上下。劉凱透露,姚順雨以前就是做AI Agent(人工智慧體),所以本質上講,他是一個偏產品向的研究員,屬於那種思路比較清楚,跟老闆們更容易對上話。到崗後的4個多月裡,姚順雨的工作重點圍繞“混元重建”展開,旨在將騰訊的大模型底座從單純的追趕規模轉向“實用主義”和“智能體(Agent)化”。他曾在公開演講中明確騰訊AI的路線:不進行單純的模型參數競賽,而是追求全面和實用。他認為企業更願意為能將任務精準率從60%提升到90%的模型付費。對於剛剛交付的Hy3 preview,姚順雨表示:“我們希望通過這次開源和發佈,獲得來自開源社區和使用者的真實反饋,幫助我們提升Hy3正式版的實用性。與此同時,我們也在繼續擴大預訓練和強化學習的規模,提升模型的智能上限,並通過與騰訊眾多產品的深度Co-Design,持續提升模型在真實場景中的綜合表現,並開始探索特色模型能力。”持續引入頂尖AI人才除了從OpenAI引入姚順雨,騰訊還從微軟、阿里等團隊挖來眾多AI人才。粗略統計,騰訊在過去一年從外部引入的AI大牛不下10位。其中,最為知名的有前微軟亞洲研究院視覺計算組首席研究員胡瀚、微軟WizardLM項目建立者徐燦、通義實驗室應用視覺負責人薄列峰、DeepSeek資深研究員王炳等。多位行業人士告訴《財經天下》,騰訊重點聚焦於阿里、DeepSeek以及Kimi等公司的人才,這也是目前公認的中國大模型第一梯隊公司。作為一家還在追趕的AI團隊,騰訊混元吸引人才的條件非常“慷慨”。AI行業獵頭劉菲對《財經天下》表示,騰訊在薪資、職級、Scope(職責範圍)三大維度,都給了候選人能在業內拿到的幾乎最高水平。薪資上,騰訊能給到翻倍的水平;職級上,甚至可以連升兩級;Scope上,騰訊也基本可以給到更大。在2025年第四季度財報會議上,騰訊表示:“我們目前已經擁有一支頂尖水平的AI人才團隊。我們能搭建起這支團隊,不只是靠薪酬激勵,更重要的是打造了合適的團隊文化,合理劃分團隊內部以及團隊在騰訊整體架構中的定位,並由最優秀的負責人帶隊,從而持續吸引頂尖人才加入。”劉菲分析,阿里也能給錢,但阿里的體系決定了,它不太會直接給從外面空降來的人高階職位。所以,阿里位置上的那幾個高階,全是阿里回流的員工。其中,以P11等級回流阿里的張迪便是典型代表。回歸阿里幾個月內,張迪快速打造出視訊模型HappyHorse-1.0。劉菲表示,現在騰訊混元團隊對高階人才的需求已經沒有那麼高,更多是業務側。騰訊本身的生態系統非常大,業務側也都在做大模型的一些高階招聘。另有接近騰訊的人士表示,騰訊混元所有AI人才的面試,都要經過姚順雨。慢了半拍的元寶亟需借助混元的新模型扳回一城。《財經天下》瞭解到,騰訊高層對混元的階段性成果整體還是比較滿意的,對姚順雨的能力也給予肯定。一個結果是,姚順雨在騰訊內部的權限還在擴大。2026年3月,騰訊撤銷成立近10年的AI Lab,部分人員轉至混元團隊,向姚順雨匯報。有知情人告訴《財經天下》,姚順雨花了不小的力氣打通混元和資料平台部、機器學習平台部之間的部門牆,以推進Hy3 preview的開發。多位知情人士透露,未來不排除姚順雨權限的進一步擴大。一個明確的趨勢是,騰訊已經逐步完成對AI團隊的全面重塑,剩下的只待一個結果。 (財經天下)
中國科學家突破二維半導體瓶頸!
隨著人工智慧與大語言模型對高性能、低功耗晶片的需求激增,傳統矽基電晶體微縮逼近物理極限,二維半導體材料被視為後摩爾時代的重要候選技術。中國科學家近日在二維半導體晶圓級生長領域取得重要進展,開發出生長速度提升1000倍的新方法,為產業應用奠定基礎。然而,技術路線中“缺p型”材料的瓶頸,仍是制約亞5奈米節點二維晶片發展的核心難題。二維半導體通過摻雜可形成n型(電子導電)和p型(空穴導電)兩種材料,二者需配對構成電晶體。當前,二硫化鉬、二硒化鉬等n型二維半導體較為豐富,但高性能且穩定的p型二維半導體極為稀缺。國防科技大學研究員朱夢劍在《科技日報》的報導中指出:“晶片中的電晶體需要n型和p型材料配對工作。高性能p型材料的缺乏,已成為亞5奈米節點二維半導體發展的關鍵瓶頸,也是國際科技前沿的激烈競爭領域。”二維半導體具有原子級厚度、無懸掛鍵表面和優異的柵控能力,可在極短溝道長度下抑制短溝道效應,有望延續摩爾定律。此次中國團隊在生長速率上的突破,為大規模、低成本製備高品質二維晶圓提供了可行路徑。然而,從材料生長到器件整合,仍需解決p型摻雜穩定性、金屬-半導體接觸電阻等一系列工程難題。業內專家表示,若能在p型材料上取得同步突破,中國有望在下一代晶片技術競爭中佔據有利位置。 (晶片行業)
“863”計畫,40年了
機器人組團出街,大模型百花齊放,新能源車問鼎全球,商業火箭一飛衝天,“天宮”遨遊太空,航母接棒下海……有人感嘆,今日中國的科技發展宛如一次“寒武紀大爆發”。而這令人振奮的一切,不是突然“開掛”,而是厚積薄發。追溯起來,40年前,“863”計畫誕生的那個春天,無疑是一個十分重要的節點。(一)1986年3月,王大珩、王淦昌、楊嘉墀、陳芳允四位科學家聯名向黨中央提交《關於跟蹤研究外國戰略性高技術發展的建議》。“高科技發展關乎國力競爭,中國絕不能置身事外”“我們必須要有緊迫感,若抓晚了,就等於自甘落後,難以再奮起直追”……字裡行間寫滿了老一輩科學家的家國情懷與發展憂思。鄧小平同志批示:“此事宜速作決斷,不可拖延。”同年11月,經過一系列論證,《高技術研究發展計畫綱要》出爐,按照有所為、有所不為的原則,選擇了航天、生物、資訊等7個技術領域的15個主題項目。由於“建議”的提出和中央的批示都發生在1986年3月,這個計畫被命名為“863”計畫。此後幾十年間,這一戰略部署指引著上萬名科學家在不同領域協同合作、創新攻關。載人航天、北斗導航、高鐵列車、高性能電腦、人工智慧、超級雜交水稻……中國時下自主突破和掌握的尖端科技,大多都能從這裡找到源頭。1991年4月25日,王淦昌、王大珩、楊嘉墀、陳芳允(右起)獲得“863”計畫榮譽證書。(二)“真正的高技術是花錢買不來的……”上述“建議”中的這句話,闡釋了一個顛撲不破的發展真理:自立自強永遠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安身立命最堅實的依靠和屏障。科學家們的判斷既源於中國研製“兩彈一星”的成功經驗,又源於對世界科技發展趨勢的精準認知和對國際競爭格局的深刻把握。20世紀80年代初,以高技術發展為核心的新一輪科技革命對社會生產力的提高產生了巨大影響。美國、日本、歐洲等先後提出著眼搶佔二十一世紀戰略制高點的科技計畫。彼時的中國科技界,卻令人不安地悄無聲息。1986年初,在國家有關部門組織的一系列會議上,雖然大多數專家認為應盡快採取對策,積極主動迎接世界新技術革命的挑戰,但也有一種觀點認為,我們還不具備全面發展高科技的經濟實力,應在科技發展方面採取“拿來主義”,先搞一些短期見效的項目。因為意見無法統一,每一次都沒有形成實質性方案,所以每參加一次會議,王大珩等人心中都會平添幾分焦灼。與此同時,社會氛圍也難言樂觀,有一段時期,社會上甚至出現了“造導彈不如賣茶葉蛋,拿手術刀不如拿剃頭刀”等論調。中國科技創新面臨著路線之惑,該怎麼選?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四位科學家的“建議”提交之後,“863”計畫快速出台,國家最終決定用15年投放約100億元人民幣發展高科技。這雖與發達國家的科研投入相去甚遠,但在當時的中國不啻天文數字。治國有大體,謀事有大略。正是因為對自立自強的堅持,中國才得以在後續發展中規避了諸多絕境時刻。比如,20世紀90年代,在衛星導航領域,前有GPS,後有伽利略,我們卻堅決摒棄了“造不如買、買不如租”路線,用二十多年時間建成了百分百自主可控的中國北斗。再如,“863”計畫研討時,正值第二次人工智慧浪潮的高點,日本提出的雄心勃勃的“第五代電腦計畫”更是全球矚目。浪潮之下,中國沒有盲目跟風,而是根據國情,從“為國解憂”出發,加強研發中國的電腦基礎設施。到了20世紀90年代,國際人工智慧研究進入低谷,“863-306”主題通過持續投入,在高性能電腦、智能介面、智能應用等方面取得一批重大科研成果。從近些年的事實看,世界供應鏈在國際政治面前是相當脆弱的。作為一個大國,我們不可能在復興道路上靠隨時會被人抽走的“枴杖”前進。唯有自立自強,才能少被“卡脖子”,才能牢牢把握發展主動權。(三)如果說自立自強是中國科技發展的基本邏輯,那麼既佈局長遠又腳踏實地的長期主義就是我們一直以來的行動哲學。作為科技創新的後來者,我們的追趕之路註定是漫長而不平順的,抹黑、挑釁不絕於耳,封堵、打壓更是常態。不過,在中國人的奮鬥時序裡,向來不只看眼前,也從不以一年兩年計。且看“863”計畫,設計之初,就著眼15年的時間跨度,希望到2000年左右在若干高科技領域縮小與國際差距並有所突破。具體到一個個項目的立項、推進過程,長遠謀劃貫穿始終。比如,早在2001年9月,科技部就組織召開了“十五”國家“863”計畫電動汽車重大專項可行性研究論證會,確立了“三縱三橫”的研發佈局。彼時,中國的汽車工業和歐美日韓還差距甚遠,但我們已經開始構思未來的新能源汽車產業鏈了。此後十餘年間,國家在新能源汽車領域投入力度不斷加大,這才有了今日中國新能源汽車傲視群雄的局面。再看月球探測計畫,1991年中國就成立了“863月球探測課題組”,到了2003年,探月工程“繞、落、回”三步走戰略規劃正式提出。後來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一代代科學家接力攻關,精準完成了計畫中的每一步。這背後還有一個為人津津樂道的插曲——一份2005年的舊報紙上的版面內容是各國提出的探月計畫,可如今再看,只有中國按計畫完成了目標。“一定要趕上和超過世界先進水平”,這是理想主義者的目標;穩坐冷板凳,苦幹、實幹,這是長期主義者的信條。不急不躁、腳踏實地,既能眼光銳利地超前十年佈局,又能持之以恆地把目標步步實現,中國科技焉能不強?(四)從跟跑到並跑、領跑,40年,中國高新技術走出了一條極為不凡的歷程。有人將中國的趕超歸為“勤奮的結果”。這固然不錯,但還不夠全面。實際上,中國的科技騰飛,不是靠“多熬兩小時”堆出來的,背後是戰略遠見、制度韌性、組織效能、產業密度等為支撐的全新發展範式。2016年,按照中央財政科技計畫管理改革的統一部署,“863”計畫被納入新設立的國家重點研發計畫,完成了自己的歷史使命,但立足創新、鍛造未來仍在繼續。最新發佈的“十五五”規劃綱要,明確提出“加快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引領發展新質生產力”,同時瞄準量子科技、生物製造、氫能和核聚變能、腦機介面、具身智能、第六代移動通訊等未來產業佈局發力。相比40年前,如今我們有更好的時與勢——完善的新型基礎設施、旺盛的市場需求、無限豐富的應用場景,以及龐大的人才隊伍……一位歐洲機器人工程師這麼描述自己對中國科技產業的觀察:想像一下,在方圓兩公里之內,聚集著20 家 PCB 工廠、15 家注塑模具車間、30 家元器件分銷商,以及上百名韌體自由職業者。而這正是中國現代化產業體系的縮影。當科技和產業建構起密集互動的生態網路,創新迭代速度、科技成果轉化效率將大幅提升。更關鍵的是,“863”計畫不僅是技術積累,更培養了一代人的自信:中國人有能力站在世界科技的前沿。這份自信,將始終照亮中國邁向科技強國的征程。(五)40年前那個春天,陳芳允、王大珩兩位科學家深夜長談,達成了讓人振奮的共識:中國不能再沉寂下去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一代人也有一代人的際遇。今天,新一輪科技革命與產業變革正處在實現重大突破的歷史關口,數位技術、人工智慧正在重塑全球產業格局,圍繞科技制高點的爭奪空前激烈。中國科技實力雖已大幅躍升,但基礎研究薄弱、關鍵核心技術受制於人的問題尚未根本解決,創新體系整體效能不高、科技創新與產業發展脫節的現象依然存在。科技攀登之路從來不易,但“不為,則易者亦難矣;為之,則難者亦易矣。”挑戰即為機遇,問題就是方向。把“卡脖子”清單變成我們科研任務清單,堅定自主創新的心氣與鬥志,中國科技就是這麼一路跋山涉水走過來的,也必將繼續走過千山萬水。只爭朝夕、埋頭苦幹,腳踏實地、接續奮鬥,我們定能種下新的種子,成就新的碩果! (國是直通車)
精準狙殺癌細胞!中國科學家突破T細胞識別瓶頸
據上觀新聞,在我們的人體免疫系統中,T細胞猶如一支守護健康的“特種部隊”,負責執行全身細胞的“安全檢查”。而T細胞表面的T細胞受體(TCR)分子,正是執行任務的核心“安檢儀”。科學家們從眾多的TCR分子“安檢儀”中,篩選出能精準識別癌細胞的型號,並將其“裝配”到癌症患者的T細胞上,從而讓免疫系統能夠精確鎖定並清除癌細胞。然而,天然TCR分子的“識別靈敏度”有限,一些狡猾的癌細胞可能成為“漏網之魚”!針對這一難題,中國科學院分子細胞科學卓越創新中心(生物化學與細胞生物學研究所)趙祥研究團隊與合作者開發出“組氨酸掃描法”,能快速定位TCR分子中負責識別癌細胞並啟動清除程序的“關鍵位點”。對這些位點進行“改造升級”後,TCR分子便化身為高靈敏度的增強版“安檢儀”,顯著提升了T細胞清除癌細胞的能力。該策略已在小鼠實驗中展現出良好的抗癌效果,相關研究成果於台北時間2月19日線上發表於國際學術期刊《細胞》(Cell)。那麼,這套“安檢”系統如何工作?分子細胞卓越中心趙祥研究員解釋,當TCR分子“安檢儀”工作時,細胞會出示其“身份憑證”——pMHC抗原分子以供查驗。一旦識別出癌細胞特有的pMHC抗原分子,T細胞便會將其“當場抓獲”。這項研究揭示,組氨酸能精準定位TCR分子識別癌細胞和啟動癌細胞清除程序的“關鍵按鈕”位點,並能強化TCR分子與pMHC抗原分子之間的“逆鎖鍵”結構。這不僅幫助T細胞更牢固地控制住癌細胞,也為T細胞充分活化、啟動殺傷程序贏得了寶貴時間,有效防止癌細胞逃逸。更值得一提的是,這種方法無需依賴TCR分子的三維結構資訊。只需對篩選出的多個“關鍵按鈕”進行同步改造,即可增強TCR分子“抓住”癌細胞的能力,從而將T細胞打造成效率超群的“超級守護者”。經改造的T細胞活化水平更高、殺傷力更強,且能精準辨別敵我,避免誤傷健康細胞。目前,該研究在動物模型中療效顯著,為開發新一代高效、精準的癌症免疫療法提供了嶄新的思路。 (環球產經)
引用7000次也回不去矽谷:Meta頂級華人科學家再入境被拒,那個“收割天才”的時代結束了
“硬控”矽谷華人的不再是綠卡,而是“回不去”的恐懼。原本以為,只要你捲到名校博士、捲進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學術引用高達7000次,你就拿到了免死金牌。但2026年的春天,這出大戲迎來了最諷刺的高潮。Meta核心科學家王梓帆(Zifan Wang),回中國探親後返美,持O-1傑出人才簽證竟然被拒入境。沒有轉圜,直接“流放”倫敦。一張機票,成了他留美七年的終點。“硬控”矽谷華人的不再是綠卡,而是“回不去”的恐懼。小紅書上曾有個段子叫“持簽證者的極限運動”:每一次回國探親,都是在賭半輩子的前程。原本以為,只要你捲到名校博士、捲進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學術引用高達7,000次,你就拿到了在這個頂級玩傢俱樂部裡橫行無阻的“豁免權”。但2026年的春天,這出關於“美國夢”的幻象竟然迎來了最諷刺的高潮。就在剛剛過去的1月底,Meta核心科學家王梓帆(Zifan Wang)在社交媒體上親手撕碎了這張濾鏡。他在回中國探親後準備返美時,那張代表著“傑出人才”的O-1簽證,在海關面前徹底啞火了。拒簽,無法入境,沒有轉圜。這位曾經在Meta實驗室裡研究AI與機器學習的頂尖大腦,就這樣被冷冰冰地擋在了美國國境線外。他不得不自嘲地發問:“接下來要學習如何適應英國人把薯條叫chips,以及靠左行駛了。”這一刻,所有海外華人窺見了一個令人通體發冷的現實:一直以來,大家關注的是你有多優秀,而現在的核心邏輯變了——變成了“你腦子裡裝了什麼,以及你打算帶到哪裡”。這場“各懷鬼胎”的搶人大戰,快要演變成一場針對華人的“技術排雷”了。圖源:網路消失的“愛因斯坦簽證”:你的才華,成了你的“至暗時刻”在留學生的身份階梯上,O-1簽證曾被冠以“愛因斯坦簽證”的稱號,專供頂級大腦。在王梓帆這種等級的科學家看來,這本該是他在矽谷橫行無阻的憑證。但現實告訴我們,那是和平年代的舊劇本。在2026年的大環境下,簽證官的稽核邏輯已經發生了恐怖的扭轉。根據王梓帆在X(原Twitter)上的自述,他已在美國求學與工作近七年,此前一直在Meta負責前沿AI研究。但在返美面簽時,那張曾經代表卓越成就的護照頁,卻成了他職業生涯的“斷頭台”。“技術”疑雲:在簽證官眼中,王梓帆的7,000次引用不再是學術榮譽,而是“高價值技術資產”的證明。“身份”降級:哪怕你在Meta研究的是最尖端的超級智能,只要你跨出國境線一步,你就從“改變世界的天才”瞬間降級為“潛在的安全風險”。這種荒謬的錯位,讓無數在大廠熬身份的華人脊背發涼。這哪是簽證稽核?這分明是頂級精英被抓住了國籍的命門,從而不得不面臨“被迫流亡”的過程。智庫的“哀鳴”:美國正在親手驅逐自己的大腦如果說王梓帆是“深陷其中”,那美國科技界對這起事件的反應就是“人設崩塌”。華府智庫“進步研究院”創辦人史塔普(Alec Stapp)在看到王梓帆被迫搬往倫敦的消息後,直接在社交媒體上開火:“我們正在親手導致我們的人才外流(Brain Draining)。”這是一個極其矛盾的現狀: 一方面,美國科技巨頭如Meta、Google都在瘋狂砸錢留住AI人才;另一方面,行政體系卻在“深夜洩洪”式地驅逐這些大腦。主動邀約vs被動驅逐:Meta花費重金、甚至動用扎克伯格親自下場招攬的科學家,卻被海關一紙拒信送給了競爭對手。倫敦“撿漏”:就在王梓帆確認無法入境的幾天後,他已經開始聯絡倫敦的AI社區。這不僅僅是個人的職業轉場,更是一場系統性的自毀。正如史塔普形容的:“如果把這些被拒之門外的人才堆起來,相當於兩座埃菲爾鐵塔的高度。”但可惜,這些鐵塔現在要蓋在倫敦和新加坡了。圖源:網路消失的安全區:為什麼被“Check”的總是高精尖?儘管美國官方一直在營造“吸引人才”的假象,但真正的“深水區”依然墨跡重重。為什麼只放寬了普通工簽,卻要在O-1這種“愛因斯坦簽證”上設卡?因為這背後涉及的是還在博弈中的、真正掌握生殺大權的核心技術。“預造謠”模式:當大眾發現頂尖科學家被拒時,坊間總會有“涉及機密”的模糊傳聞。這是最高級的公關陷阱——用1%的虛無風險,去掩蓋99%的排外真相。“洗白”套路:他們會拿出部分非敏感領域的成功案例來粉飾太平,但在AI、量子通訊、半導體這些領域,華人科學家的生存空間正在被“大規模塗黑”。王梓帆的遭遇,揭露了那個頂級掠食者俱樂部的運轉邏輯:它極度渴求你的智力,卻又極度懷疑你的忠誠。 這種撕裂,讓所謂的“科技無國界”在2026年聽起來像是一個過時的冷笑話。圖源:網路倫敦:下一個“避風港”還是“中轉站”?看完王梓帆的推文,最令人絕望的不是個人的轉折,而是全球人才版圖的重組。他調侃“Chips”,調侃靠左行駛,其實是在用幽默掩蓋一種被放逐的荒誕。在這個權力網裡,華人精英正成為某種“燃料”,用來驅動大國博弈的巨輪,一旦燃料被懷疑“不純”,就會被立刻丟棄。現在的矽谷,已經形成了一種默認的生存守則:“非綠卡,不離境”:在拿到那張真正的護照前,絕不踏出國門半步。“Plan B”轉向:新加坡的紅利、倫敦的精英簽證,正成為華人AI科學家新的避難所。人才流動像水,哪裡有阻力,哪裡就會乾涸。矽谷的島還在,但那套吸引全球天才的底層邏輯正在加速崩塌。圖源:網路光,能否照進深淵?王梓帆在倫敦的街頭或許會懷念舊金山的陽光,但他的轉身也告訴我們:真正的天才,終究會找到屬於他的土壤。只是,那個曾經向全世界招攬人才的“自由之地”,在看著天才們成批遠去時,是否已經聽到了時代的哀鳴?這次大拒簽,究竟是真相的勝利,還是自毀長城的又一場政治博弈?對於每一個還在海外奮鬥的留學生來說,這不僅是一個新聞,更是一次生存預警。 (留學生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