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柴爾德
蘿莉島背後的“老錢”
當金錢站起來說話的時候,真理都要沉默。——羅斯柴爾德1在艾普斯坦蘿莉島案最新公佈的檔案裡,有一個名字被提到了12000次之多,這個名字就是——羅斯柴爾德。其中,有一封2016年的郵件,發件人是艾普斯坦,收件人是彼得·蒂爾,此人是PayPal創始人,現任美國副總統萬斯背後的金主,也是當下矽谷最有權勢的投資人之一。在這封“猴年馬月”的郵件裡,艾普斯坦說了這麼一句話——如閣下所知,我代表羅斯柴爾德家族。這裡有必要簡單介紹一下羅斯柴爾德家族。當今世界,流行著一個真假難辨、帶有陰謀論色彩的說法,在林林總總的億萬富翁、各國政要背後,有兩個組織暗暗統治著世界,一個是“共濟會”,另一個就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羅斯柴爾德家族起初是發戰爭財的。1815年,拿破崙滑鐵盧慘敗,梅耶·羅斯柴爾德通過加密信鴿和信使網路,比英國政府提前24小時獲知拿破崙滑鐵盧慘敗的消息,也就是反法聯盟勝利的消息。羅斯柴爾德先在倫敦交易所散佈英國戰敗的假消息,製造恐慌,導致人們大肆拋售英國國債,價格暴跌後,羅斯柴爾德瘋狂掃貨,次日,官方消息發佈了拿破崙滑鐵盧戰敗的消息,國債價格飆升,羅斯柴爾德單日獲利超40%,一舉壟斷了英國國債的發行權,成為歐洲政府融資的“唯一通道”。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反法聯盟的軍費匯兌,戰後賠款清算,均由羅斯柴爾德銀行包辦,僅手續費,就榨乾了歐洲王室十年財政盈餘。大發戰爭橫財後,梅耶·羅斯柴爾德飽嘗資訊紅利,先知道未來的人,就能掌握財富密碼。梅耶將5個兒子分別派往法蘭克福、倫敦、巴黎、維也納、那不勒斯,建立“五箭齊發”的跨國銀行體系,打造比歐洲外交郵驛快3倍的情報網路,用希伯來語加密電報,壟斷影響全球或地區的政治經濟資訊。19世紀中期,羅斯柴爾德家族資產達953萬英鎊,佔全球GDP的0.5—1%(相當於現在的2萬億美元),遠超現在任何一個頂級富豪。1895年到1907年的一戰前期,歐洲各國開始備戰,羅斯柴爾德向歐洲各國政府放貸4.5億美元,吃到了第二波戰爭財的紅利。在19世紀,羅斯柴爾德家族拒絕給某國放貸,就能阻止一場戰爭,調整黃金價格就能讓小國貨幣崩潰,還通過蘇伊士運河的股權影響全球商品定價。雖然羅斯柴爾德家族富可敵國,但他們從不出現在富豪榜,而是用家族信託,交叉持股等方式隱藏資產。到了21世紀,羅斯柴爾德家族雖然已過了最輝煌的時候,但8代家族財富的積累仍然讓羅斯柴爾德家族在全球擁有極大的影響力,他們曾經手微軟收購Skype等千億級交易,持有拉菲酒莊,力拓礦業,歐洲地產等核心資產。由此可見,若艾普斯坦不是在吹牛,那他在郵件中說的那句“我代表羅斯柴爾德家族”有多大的份量。事實上,艾普斯坦還真不是吹牛。2因羅斯柴爾德家族傳至21世紀,已經歷八代,艾普斯坦“勾搭”上的是該家族的其中一個分支——EDR集團的老闆阿麗亞娜·德·羅斯柴爾德。面對這樣一位“老錢”家族的女客戶,艾普斯坦必然是使出渾身解數為其服務,羅斯柴爾德家族雖然在19世紀可以呼風喚雨,其經濟決策甚至能影響到世界大戰的發生,但到了新世紀,網際網路時代,“老錢”難免被“新錢”所取代。什麼是“新錢”?就是以馬斯克,比爾蓋茨,扎克伯格,奧特曼,彼得·蒂爾等人為首的矽谷精英,他們從事和投資的都是人類科技最頂端的東西,如網際網路,AI,晶片,電動車,宇宙飛船這些東西,但新貴類似暴發戶,他們對於叱咤風雲一個多世紀的“老錢”的嚮往不亞於“老錢”對“新錢”的嚮往。如此一來,就有了艾普斯坦這種交遊廣闊的掮客的用武之地了。2015年,阿麗亞娜因協助客戶隱匿資產受到美國司法部調查,面臨巨額罰款和聲譽崩塌的風險,這個時候,阿麗亞娜經朋友介紹,聯絡到了艾普斯坦。艾普斯坦手眼通天,在美國權力精英階層從最頂級的柯林頓、川普到某個酒吧最下流的妓女和最凶惡的打手,艾普斯坦全都如數家珍。為瞭解決阿麗亞娜的“麻煩”,艾普斯坦拍胸脯保證,只要阿麗亞娜拿出一點點money,他就能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這一點點money的具體數額,是4500萬美元,其中2500萬美元是給艾普斯坦的勞務費。通過這件事,艾普斯坦與阿麗亞娜建立起了“親密關係”,究竟親密到何等程度,從曝光的信件可知,阿麗亞娜經常向艾普斯坦傾訴婚姻和感情上的心事,艾普斯坦類似男閨蜜,或者婦女之友,甚至可能是“情人”。艾普斯坦曾為阿麗亞娜牽線以色利前總理巴拉克,計畫設立“基金中的基金”,通過羅斯柴爾德家族的銀行保密管道,為巴拉克的網路軍火項目募資,巴拉克曾調侃艾普斯坦,“搞定女人是你的專長”。有封業已被曝光的郵件顯示,2014年,艾普斯坦對二人表示,烏克蘭政變有很多發財機會。聯想到羅斯柴爾德家族在19世紀左右歐洲戰爭甚至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歷史,再看當下的俄烏戰爭和巴以衝突,這裡面應該有足夠的利潤操作空間供這些“老錢”和“新錢”輾轉騰挪。搭上阿麗亞娜這條線後,艾普斯坦順藤摸瓜,接觸到了羅斯柴爾德家族更多大佬級人物,比如羅斯柴爾德家族族長雅各布。需要說明的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後裔中有不少對艾普斯坦的“蘿莉島”充滿了“性趣”,其中被曝光出來的除了阿麗亞娜,至少還有兩個。一個是家族英國分支中的第三代羅斯柴爾德男爵,此人私生活混亂,在婚姻期間,與多名女性有染,在被曝光的郵件中,其前妻安娜貝兒曾受其指示,為艾普斯坦“召集女孩”;另一個是家族法國分支的蓋伊·德·羅斯柴爾德,此人有兩段婚姻,第二位太太瑪麗熱情如火,夫婦二人社交生活異常開放,經常在家中策劃“超現實主義的亂交舞會”,一度引起了公憤。其實,越是上流社會越是下流,不管是“老錢”還是“新錢”,正是這一點,讓艾普斯坦得以在“老錢”和“新錢”之間穿針引線、彼此勾兌。3艾普斯坦的性奴島遠不只是“聲色犬馬”的“罪惡樂園”,它更是一個讓權力精英們得以互相勾兌、沆瀣一氣的“社交俱樂部”,甚至是以“成人遊樂場”的外衣包裹下的嚴肅的解決實際問題的“頂級沙龍”。根據已經曝光的材料,往返性奴島最頻繁的一個人,既不是色慾熏心的柯林頓,也不是最強大腦的性殘疾人士霍金,而是國內某法學博士的偶像——德肖維茨。德肖維茨如此往返頻繁,極有可能不僅僅是獵豔,更主要是在為自己拉客戶。德肖維茨是何等人物?西方頭號大訴棍,他的客戶要麼是資本大佬,要麼是權貴要人,其經手的大案有一多半都蜚聲世界,乃至被當作法學經典案例進入相關參考書,包括“辛普森殺妻案”(1995)、“《深喉》淫穢案”(1976)、“柯林頓彈劾案”(1999)、“川普第一彈劾案”(2020)等等,其擅長的伎倆,就是用“程序正義”等冠冕堂皇的說辭為他的辯護對象開脫罪名。2008年,艾普斯坦性犯罪第一次東窗事發時,德肖維茨擔任核心辯護律師,主導認罪協商,精心設計了“不起訴協議”,以艾普斯坦認罪換取聯邦重罪豁免,將強姦、性侵等指控限定為州級輕罪。最後,艾普斯坦僅判了13個月監禁,可每週外出12小時,而且是緩刑。對於艾普斯坦,這就有點像電影《低俗小說》裡兩個黑幫殺手碰到的“神蹟”,幾米之內,射向他們的子彈都打在了牆上,一發都沒射中,此事過後,黑人打手覺得感知到了啟示,從此金盆洗手,最終得以壽終正寢,而約翰屈伏塔飾演的白人殺手,則繼續我行我素,終於死在血泊裡。艾普斯坦在2008年通過德肖維茨這種頂級大律師的協助逍遙法外,大概覺得沒有什麼能傷害到他,長期穿梭於“新錢”與“老錢”之間給他造成了一種錯覺,認為自己也和這些大人物一樣有了“金鐘罩”護體。於是,艾普斯坦變本加厲地殘害少女,繼續悠哉悠哉地穿梭在他一手打造的這個“罪惡樂園”裡,直到2019年再次被捕,這個時候的他,可謂惡貫滿盈,無論羅肖維茨如何神通廣大,也無法再像2008年將他“撈出來”,甚至德肖維茨差一點惹火燒身,被遭遇艾普斯坦性侵的受害者指控,饒是“德聖”精通法律業務,反訴誹謗並勝訴,這才沒有同艾普斯坦一同身陷囹圄。在監獄裡“被自殺”的艾普斯坦在死之前才看清他和那些大人物的差別,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權力精英世界裡,充當掮客的艾普斯坦可憑藉在“老錢”與“新錢”之間的細心勾兌換得不菲的財富,乃至於這些大人物的“友誼”,可一旦威脅到這些大人物的利益和聲譽,他們就會毫不留情地將“吃人宴席”裡最弱的那個推向鎂光燈四射的“審判場”,不用說,艾普斯坦就是最弱的那個,他比不了安德魯王子,比不了柯林頓,比不了川普,比不了羅斯柴爾德家族,甚至連“大訴棍”德肖維茨也比不了。艾普斯坦之死,類似懸疑女王阿加莎的某部偵探小說,死有餘辜的死者被眾人殺死,每人一刀,刀刀斃命,那些汗牛充棟被不斷曝光出來的性奴島“犯罪資料”不過是大佬們在紙醉金迷、玉體橫陳的百無聊賴生涯中露出的驚鴻一瞥,為永遠無法企及他們的世人多添一點茶餘飯後的空想和談資罷了。(波普商人)
為什麼愛潑斯坦敢說"我代表羅斯柴爾德家族"?真相和大眾想得不一樣
如果在中國網際網路上搜"羅斯柴爾德",你會看到一個平行宇宙。在那個宇宙裡,這個家族控制著聯準會、操縱著戰爭、製造了每一場金融危機,甚至……控制著天氣。宋鴻兵2007年的《貨幣戰爭》賣了幾百萬冊,核心論點就一個:羅斯柴爾德家族是地球的隱形統治者。這本書當時連一些政府官員都在讀。大衛·羅斯柴爾德爵士本人倒是挺淡定。他在一次採訪中被問到家族財富時說:"我知道你對這個答案很感興趣,我想這可能和一本書有關,在中國出版的一本有關我們家族的書。有一點可以肯定,那本書跟我們家族的真實情況有些差距。""有些差距"。英國人的幽默。現實中的羅斯柴爾德家族當然很有錢,也當然有影響力。歷史學家尼爾·弗格森說過,19世紀的鼎盛期,沒有任何人擁有的財富份額能與當時的羅斯柴爾德匹敵。但"很有錢"和"控制世界"之間,遠不是一回事。在《貨幣戰爭》的敘事邏輯裡,羅斯柴爾德家族應當是絕對的"潔癖患者":世界上最頂級的律師團、最嚴密的安保系統、最深不可測的護城河。像傑佛瑞·愛潑斯坦這樣的人,一個早有案底的性犯罪者、一個混跡於佛羅里達的皮條客,理應連他們莊園的大門都摸不到。然而——2026年1月30日,美國司法部公佈了350萬頁愛潑斯坦檔案。在這座數字墳墓裡,一封2016年2月28日的郵件被翻了出來。發件人:傑佛瑞·愛潑斯坦。收件人:彼得·蒂爾(Peter Thiel),PayPal聯合創始人、Palantir聯合創始人、矽谷最有權勢的投資人之一。郵件裡有一句話,用紅線標出來都不夠醒目:"As you probably know, I represent the Rothschilds.""如你所知,我代表羅斯柴爾德家族。"一個在2008年就因誘拐未成年少女而被定罪的性犯罪者,在2016年給矽谷巨頭寫郵件時,像遞名片一樣甩出了這個地球上最具神話色彩的姓氏。這可不是陰謀論。這是美國司法部公開檔案裡的白紙黑字,編號EFTA02470755,任何人都可以去justice.gov下載原文。那麼問題來了:他憑什麼?當我們穿透那些關於"蘿莉島"的獵奇想像,去細讀那些枯燥的法律文書、合同草案和私密郵件時,一個比陰謀論更荒誕、也更反應現實遊戲的故事浮出水面。尖峰報告:穩定幣到底是一場怎樣的財富大轉移?一、一個需要軍師的"外姓人"故事要從一個女人講起。雅莉安·朗納(Ariane Langner),生於1965年,在薩爾瓦多長大,父親是德國藥企高管。她不姓羅斯柴爾德,她是嫁進去的。1999年,她與本傑明·德·羅斯柴爾德(Benjamin de Rothschild)結婚,成為男爵夫人。本傑明是愛德蒙得洛希爾銀行(Edmond de Rothschild)的繼承人,這家瑞士私人銀行截至2024年管理著1840億瑞郎的資產。一個關鍵背景:愛德蒙得洛希爾銀行和倫敦、巴黎的羅斯柴爾德集團(Rothschild & Co)是獨立的。同姓,但分屬家族不同分支,甚至為誰能用"羅斯柴爾德"這個名字打了三年官司。後面會講到。雅莉安在這個保守、排外、男性主導的古老家族中,始終是個異類,一個作風強硬的"外姓人",一個孤獨的戰士。而到了2015年,這個孤獨的戰士面前是一場她從未經歷過的戰爭。美國司法部正在調查愛德蒙得洛希爾銀行協助美國富人隱藏海外資產。與此同時,盧森堡當局開始追查銀行與馬來西亞1MDB醜聞的關聯:數十億美元從這只主權財富基金蒸發,流入豪艇、好萊塢電影和隱秘帳戶。黑色的諷刺:《華爾街之狼》那部諷刺金融犯罪的電影,本身就是用1MDB的贓款拍出來的。而愛德蒙得洛希爾銀行,正是這筆黑金流轉的管道之一。家族內部也在爆發。瑞士分支和巴黎分支為了姓氏使用權對簿公堂,堂兄弟反目成仇。而真正應該掌舵的人,本傑明·德·羅斯柴爾德,基本處於"甩手掌櫃"的狀態。檔案中,愛潑斯坦多次暗示私人調查員正在挖掘本傑明的藥物濫用問題。本傑明把銀行的營運權交給了妻子。雅莉安後來告訴《金融時報》,出任CEO"並非我的初衷",她只是為了展示家族作為股東的承諾。但檔案講了另一個故事。2014年12月,在正式公告前幾周,雅莉安給愛潑斯坦寫了一封郵件:"跟他(本傑明)談了很久。他接受了:退出所有子公司的董事會,保留控股公司、日內瓦和巴黎的職務,由我擔任臨時CEO並設立戰略委員會。"愛潑斯坦回覆了兩個詞:"Good. Next discussion estate plan."好。下一步討論遺產計畫。這個語氣。不是顧問對客戶。更像是棋手對棋盤。正是在這種內憂外患、四面楚歌的時刻,精英階層的防禦機制失效了。當高薪律師團無法解決迫在眉睫的政治危機時,他們需要的不再是體面的顧問,而是能走旁門左道的"擺平者"(Fixer)。傑佛瑞·愛潑斯坦,就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被請進了羅斯柴爾德家的大門。生產力大爆發:AI 開啟的“豐裕時代”,恰恰暴露資本主義最致命的缺陷二、2500萬美元買什麼?2015年9月10日,一份協議草案出現在檔案中。簽約雙方:愛潑斯坦的南方信託公司(Southern Trust Company Inc.,註冊於美屬維京群島)和愛德蒙得洛希爾控股公司(Edmond de Rothschild Holding S.A.)。雅莉安·德·羅斯柴爾德親自簽字。協議的表面內容是"風險分析"和"特定演算法的應用與使用"。聽起來像一份普通的諮詢合同。但付款結構一點也不普通。如果銀行與美國司法部的和解金額低於7500萬美元,愛潑斯坦拿2500萬。如果和解金額在7500萬到1.5億之間,愛潑斯坦只拿1000萬。款項在銀行認罪或達成延遲起訴協議後幾天內電匯。這不是基於工時的諮詢費。這是赤裸裸的對賭協議,你幫我搞定麻煩,我給你分贓。一個性犯罪者的報酬,與聯邦政府對一家銀行的"仁慈程度"直接掛鉤。和解金越低,他賺得越多。結果呢?2015年12月18日,愛德蒙得洛希爾銀行根據司法部的瑞士銀行計畫簽署了不予起訴協議,承認協助美國客戶隱藏未申報資產。罰款金額:4520萬美元。遠低於7500萬的門檻。12月17日和21日,總計2500萬美元的電匯打入愛潑斯坦的帳戶。在此之前的郵件中,雅莉安問愛潑斯坦:"4500萬?"愛潑斯坦回答,算上律師費1000萬和給他的2500萬,"I think you will find that... all less than 80 pretty good."(總額不到8000萬,已經相當不錯了。)雅莉安回覆:"Deep thks for your amazing help."深深感謝你驚人的幫助。後續合同進一步明確了更多款項:1000萬美元用於"戰略業務事務",1500萬美元用於"遺產規劃"。有專家指出,這種"諮詢費"相當於全職僱傭頂級信託律師好幾年。但愛潑斯坦不是律師,甚至不是註冊的投資顧問,協議裡明確寫了免責聲明。那他到底賣的是什麼?納西姆·塔勒布:我們今日所處的世界三、六年,4000次2023年,雅莉安對《華爾街日報》描述她與愛潑斯坦的關係時說,她僅在"幾個場合"向其徵求過建議。然後司法部公佈了數百封郵件。檔案中,她的名字出現超過4000次,銀行出現超過1600次。整個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名字出現了近12000次。這些數字說明的是深度糾纏,不是泛泛之交。這些郵件記錄了一段長達六年的關係,從2013年到2019年——愛潑斯坦被捕前不久。2015年2月,雅莉安剛接手銀行不久,給愛潑斯坦寫道:"I'm freaking out and scared I won't be up to the job."我快崩潰了,害怕自己不能勝任這份工作。2015年5月,她提到婚姻困難,愛潑斯坦回覆:"You never have to hide from me, I can listen, and advise or just listen, there is nothing you can tell me that shocks me."你永遠不必對我隱瞞。我可以傾聽,提供建議,或者僅僅傾聽。你告訴我任何事都不會讓我震驚。2016年,1MDB調查步步緊逼,雅莉安正在盧森堡與律師開董事會,她給愛潑斯坦發出了一條近乎絕望的消息:"If I don't go, I die. What do DOJ guys prefer?"如果我不去,我就死定了。司法部的人到底想要什麼?不是向律師求助。不是向家族長輩求助。而是向一個有著性犯罪前科的男人問計。在另一封郵件裡,她用了更直白的表達:"Shit is hitting the fan."出大事了。為長期動盪做準備,我們熟知的世界已經結束了愛潑斯坦不僅是商業顧問,他已經成了雅莉安的精神支柱和私人密友。他們交換禮物、安排紐約和巴黎的會面、互送平衡車給她女兒、分享日出照片。她幫他找"面料商"搞室內裝潢,給他推薦園丁。她問他:"你在古巴認識能幫我買菸草地的人嗎?"雅莉安甚至為愛潑斯坦定製了蠟燭,上面刻著他最喜歡的數學公式,香氣專門為他那座臭名昭著的"小聖詹姆斯島"調製。就是那個島。發生過無數罪惡的島。她在郵件裡寫道:"Your favourite mathematical formula is written on it, and the smell is made for you only. It fits with your island."你最喜歡的數學公式刻在上面了,香氣是專門為你調製的。配你的島。在家族內部紛爭中,她把倫敦分支掌門人雅各布·羅斯柴爾德勛爵關於姓名權糾紛的私人郵件,署名"Love Jacob"的郵件,轉發給了愛潑斯坦。愛潑斯坦充當了調停人。他甚至建議雅莉安對自己的丈夫發起法律行動。2015年4月,他寫道:"I think you should prepare a custodian motion against Benjamin, and give him the choice of you filing the motion or he resigning. He is out of control and a danger to you and family."我認為你應該準備一份針對本傑明的監管動議,讓他選擇:要麼你提交動議,要麼他主動辭職。他已經失控了,對你和家族來說都是個威脅。本傑明最終留任。2021年,他因心臟病去世,終年57歲。而在整個過程中,愛潑斯坦在做的事遠不止"心理輔導"。他促成了2015年瑞銀對銀行的收購接觸,策劃了2016年與洛克菲勒公司、2017年與寶盛銀行的初步對話;他向雅莉安推薦巴克萊CEO傑斯·斯塔利來當新掌門人(斯塔利本人也是愛潑斯坦的頻繁通訊對象);他引薦了歐巴馬的前白宮法律顧問凱西·魯姆勒,由她來操刀司法部的和解談判。他在2017年寫道:"It kills me to see you spending your amazing talents as part of the working class. I am sensitive to the family obligations. But you need HELP... over and over, I hear that the bank and its reputation, powerful, is you but as a one man band."看到你把過人的才華耗費在像個勞碌命一樣工作,我很難受。我反覆聽說,這家銀行及其強大的聲譽全靠你單打獨鬥。雅莉安回覆:"I know you're totally right and I know I have to find a way out of this upwards. Also way too fragile to have me only."我知道你完全正確。我也太脆弱了,不能只靠我自己。AI時代的風險是鎖死,2026年打工人更應該馬上開始創業四、舊世界的傲慢與新世界的貪婪讓我們回到開頭那封令人浮想聯翩的郵件。2016年2月28日,愛潑斯坦寫信給蒂爾:"As you probably know, I represent the Rothschilds. I was hoping to figure out a way for the bank that has 160b in mgmt can do something in tech. Best client list in the world, prehistoric products... come to the island. Or if you would like to meet in Saudi at the end of month?"如你所知,我代表羅斯柴爾德家族。我一直想辦法讓這家管理著1600億資產的銀行在科技領域做點什麼。全世界最好的客戶名單,但產品老掉牙了……來島上。或者你想月底在沙烏地阿拉伯見面?蒂爾的回覆很有意思:"Certainly not in Saudi — just think I will avoid the Middle East for the next decade or so."絕對不去沙烏地阿拉伯,我想我未來十年左右都會避開中東。今年是2026年,蒂爾可能會重返中東了。蒂爾拒絕了沙烏地阿拉伯的邀請。但他沒有完全切斷與愛潑斯坦的聯絡。在這封郵件裡,我們可以看到愛潑斯坦的運作邏輯:他一手牽著舊世界,一手牽著新世界,站在中間賺取佣金和影響力。蒂爾代表的是"新錢"(New Money)——穿連帽衫、信奉技術至上的矽谷新貴。羅斯柴爾德代表的是"老錢"(Old Money)——講究血統傳承、掌握著數百年隱秘通道的歐洲貴族。這兩個世界通常互相看不上。但愛潑斯坦發現了套利空間。對蒂爾來說,"羅斯柴爾德"三個字依然具有某種古老的魔力,代表著程式碼買不到的尊貴和進入歐洲深層資本圈的門票。對雅莉安來說,蒂爾代表著矽谷的無限金礦,是困境中的銀行急需的增長點。愛潑斯坦把自己包裝成了唯一的介面。而這個"介面"的另一端,連著更深的水域。諸神的黃昏:愛潑斯坦、西方道德內爆與全球秩序的裂變(深度重磅)2025年11月,調查媒體Drop Site News發表了一篇重磅報導,來源是兩套檔案:美國眾議院監督委員會釋放的愛潑斯坦檔案,以及被駭客組織Handala洩露的以色列前總理埃胡德·巴拉克(Ehud Barak)的信箱。報導揭示:愛潑斯坦不僅是羅斯柴爾德銀行的"顧問",他還試圖將這家銀行與以色列的網路武器產業連接起來。2013年,巴拉克退休後開始物色以色列情報社區的網路武器初創公司:手機入侵工具、駭客技術、監控系統。愛潑斯坦是連接巴拉克和羅斯柴爾德銀行的橋樑。他在郵件中轉達雅莉安的話:"If Ehud wants to make serious money, he will have to build a relationship with me. Take time so that we can truly understand one another."如果巴拉克想賺大錢,他需要和我建立關係。花點時間,讓我們真正瞭解彼此。巴拉克的回覆堪稱整個故事中最具黑色幽默的一句:"I'm ready. But I need your advice re HOW? (ladies is your forté)."我準備好了。但我需要你的建議,怎麼做?(女士方面是你的強項。)Ladies is your forté. 前以色列總理寫給一個定罪性犯罪者的話。在討論如何與歐洲銀行王朝建立商業關係的語境下。2015年,巴拉克和愛潑斯坦共同投資了一家以色列安全科技初創公司Reporty Homeland Security(後更名為Carbyne),團隊充滿以色列精銳情報部隊的退役人員。2018年,蒂爾的Founders Fund參投了這家公司。而愛潑斯坦用來投資Carbyne的實體,正是Southern Trust Company。和他與羅斯柴爾德銀行簽那份2500萬美元合同的,是同一家公司。從日內瓦到紐約,從特拉維夫到矽谷。同一個實體,同一個中間人,同一張網。沒有確鑿證據表明羅斯柴爾德銀行直接資助了網路武器項目。但資金流向、實體關聯和人物網路之間的重疊,讓這幅圖景遠比"普通商業諮詢"複雜得多。AI是劃時代的分水嶺,三大分層3年時間不等人五、比陰謀論更悲哀的真相愛潑斯坦憑什麼敢說"我代表羅斯柴爾德家族"?答案很樸素:因為在某種意義上,他確實代表了。不過,不是代表整個羅斯柴爾德王朝,那個在陰謀論中控制世界的幽靈。而是代表其中一個分支的實際掌權者,在具體的商業場景中充當中間人。他有合同為證,有郵件往來為證,有2500萬美元的電匯為證。但"代表"這個詞的微妙之處在於:愛潑斯坦不是被正式授權的代理人。他是那種在所有精英圈子裡都存在的生物。一個你不會在組織架構圖上找到的人,但所有真正的決策都會經過他。中文網際網路有個精準的詞:掮客。掮客的價值,恰恰在於不出現在任何官方檔案中。合同上寫的是"風險分析"和"演算法應用"。實際做的是:幫你搞定司法部的罰款、調解你和堂兄的家族紛爭、幫你找白宮前法律顧問來當你的律師、給你推薦CEO人選、牽線以色列前總理的網路武器生意、在你崩潰時當你的心理諮詢師。每一筆交易拿出來單看都可以解釋。但當你把整幅圖拼起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最後的狂歡:在通往新世界的吊橋升起之前《大西洋月刊》今天發了一篇長文,提供了一個冷靜但令人沮喪的視角。代表200多名愛潑斯坦受害者的律師布萊德·愛德華茲說:"Jeffrey Epstein was the pimp and the john. He was his own No. 1 client."傑佛瑞·愛潑斯坦既是皮條客也是嫖客。他自己就是頭號客戶。換句話說,可能從來就沒有什麼"客戶名單"。沒有龐大的戀童癖網路。沒有精密的勒索機器。真相可能更簡單:一個性犯罪者同時也是一個極其優秀的社交工程師,愛潑斯坦過著雙重生活:一方面,他與藝術家、億萬富翁和政客杯觥交錯;另一方面,他虐待婦女和女孩。“在大多數情況下,這兩個世界並沒有交集。”但這個"更無聊的真相"真的比陰謀論更讓人安心嗎?我覺得恰恰相反。陰謀論至少暗示著有人在"負責",例如大眾猜測的羅斯柴爾德家族,有一個可以被揪出來的幕後黑手,有一台可以被拆解的精密機器。找到那個人,摧毀那台機器,世界就能恢復正常。而現實更令人絕望:沒有幕後黑手。只有一個系統。一個讓定罪性犯罪者可以繼續在銀行王朝核心運作六年的系統。一個讓2500萬美元的"諮詢費"與聯邦政府的仁慈程度掛鉤、而沒有任何人覺得這有什麼問題的系統。一個讓這一切被揭露後仍然沒有人被追究的系統。AI將比工業革命大100倍,普通人最值得做這一件事雅莉安·德·羅斯柴爾德並沒有直接參與愛潑斯坦的性犯罪。她可能真的只是想挽救家族銀行,只是想在內鬥中活下來。為了這個"理性的"、"商業的"目標,她選擇與魔鬼同行。她在心裡大概告訴自己:這是兩碼事。他的私生活是他的事,他的商業能力是我的事。把道德良知切割成互不干擾的隔間,然後在每一個隔間裡都保持"體面",這種能力才是精英階層最可怕的特質。在那個平行宇宙裡,他們可以一邊在郵件裡討論慈善和家族榮譽,一邊對近在咫尺的罪惡視而不見。2023年,事情首次被媒體問及時,雅莉安的說法是:她"偶爾"向愛潑斯坦諮詢過建議,對他的罪行"一無所知"。然後4000多封郵件被公佈了。2025年5月,愛德蒙得洛希爾歐洲銀行成為盧森堡歷史上首家被裁定洗錢罪成立的銀行,因1MDB醜聞被罰2500萬歐元。雅莉安仍然是CEO。愛潑斯坦引薦給她的律師凱西·魯姆勒,現在是高盛集團的總法律顧問。沒有任何人因為這段關係在宣誓的情況下接受過審問。法國主串流媒體對此事幾乎集體沉默。愛潑斯坦2019年死在了布魯克林的監獄牢房裡。他的秘密本該和他一起入土。但350萬頁檔案沒有。它們告訴我們的,不是一個關於邪惡天才如何操控世界的驚悚故事。它們告訴我們的是:世界不需要被操控。它自己就是這樣運轉的。只要金錢依然可以購買法律的"寬恕",只要特權階層在遇到麻煩時依然需要"擺平"的掮客,只要"介面價值"依然是精英社交圈的高級通行證,那麼下一個愛潑斯坦,或許已經在某個角落裡,敲下了他的第一封郵件:"如你所知,我代表……"【懂】 (不懂經)
艾普斯坦文件和Peter thiel,涉及羅斯柴爾德的部分
一個叫A.de Rothschild的傳送給艾普斯坦的郵件:“嗨,傑夫,在銀行董事會待了一天,非常漫長......數字看起來不錯,但對我來說並不令人滿意。我正在向管理層施壓,要求他們在進行重組的同時,在資產管理基金方面更具創新性。我正和一位客戶共進晚餐。煩透了!我很想念我們的談話,希望你一切都好。明天晚上我會在家,你有空嗎?我們聊聊烏克蘭的事吧”艾普斯坦:“烏克蘭動盪應該提供許多機會,許多”艾普斯坦:“目標。1.你應擁有完全掌控之下的資金。(如果並非直接擁有或控制,則可能需從銀行獲取一筆貸款用於支援你所擁有或控制的公司)。2.B.因個人醫療原因或基於其他治理法規而辭去董事會職務的辭職信。3.B.的股東投票結果對你有利,隨後我作為新任監護人,將撒銷關於繼承權的放棄聲明。或許可將控制權轉移至一個新的信託機構,用於管理女兒的利益。該信託應採取有限合夥的形式。4.銀行的營運工作已完成。新顧問團隊、董事會成員均已就位:夏日·埃胡德·普里茨克。無外交官。等等。非非洲人。嚴肅人士,擁有強大的金融營運聲譽而非慈善機構,最好有些猶太人。”艾普斯坦和羅家的合同這個A.de Rothschild是法國羅家掌門人的兒媳婦-阿麗亞娜·朗納出生於薩爾瓦多聖薩爾瓦多。1999年1月,她與埃德蒙·羅斯柴爾德之子、埃德蒙·羅斯柴爾德集團繼承人本傑明·羅斯柴爾德結婚,有四個女兒......Peter thile傳送郵件“當然不會去沙烏地阿拉伯一一隻是想想我接下來十年左右會避開中東。應該在四月底/五月返回東海岸一一可能在紐約市或島上,然後....”艾普斯坦“想必您已知曉,我代表羅斯柴爾德家族。我本希望能找到一種方法,讓這家管理資產達1600億美元的銀行能夠在科技領域有所作為。擁有全球最優質的客戶名單,卻仍停留在史前產品階段一一這可以暫且擱置。祝您在中國一切順利。我將於20-28期間再次前往歐洲。之後會去一趟某個島嶼。因此,如果您有意環遊世界並朝西行進的話,不妨來這座島嶼看看。或者,您是否願意於本月底在沙烏地阿拉伯會面呢?”2016年的3月份,thiel到訪清華(Intellectural honesty institute)
羅斯柴爾德家族第七代掌門人專訪
💰 羅斯柴爾德銀行執行主席亞歷山大·德·羅斯柴爾德在訪談中分享家族傳奇與銀行業務。他強調家族名聲如資產般珍貴,卻需獨立證明贏得位置。銀行雖助企業上市,卻選擇民營化以避免短期壓力,轉向長期視野。面對川普關稅與法國經濟挑戰,他堅持美國投資優先,同時樂觀看待歐洲市場。馬克宏曾為其工作,家族傳承靠價值觀而非血統。訪談揭示金融世家如何平衡傳統與現代,強調透明與紀律。改編自《法蘭克福匯報》《法蘭克福匯報》:羅斯柴爾德先生,您擁有金融界最響亮的名字之一。當您自我介紹時,人們的反應如何?亞歷山大‧德‧羅斯柴爾德:我的家族姓氏對那些熟知歷史的人來說耳熟能詳,我的祖先已逾兩百年來塑造金融業。在歐洲,許多人認得這個名字,在美國則遠非如此。而在亞洲,我總愛開玩笑說,我們在那裡更因葡萄酒而聞名,而非銀行。您的姓氏是否有助於開展業務?抑或它可能帶來弊端,因為人們或許會對您和您的銀行寄予過高期望?不,在銀行家眼中,有人會說這個名字就是一項資產。它是一個享有盛譽的品牌,而作為這樣的品牌,我們幾個世紀以來證明了自己可靠,並以真正長遠的眼光經營業務。這當然也最符合客戶利益。我為我們是少數真正獨立且仍由家族掌控的全球性銀行之一而感到自豪。不過,您還是得向我們解釋一件事:羅斯柴爾德銀行為企業提供上市諮詢,但您最近卻將自家銀行從股市退市。這豈不是自相矛盾!我不這麼認為,我很樂意向您說明原因。首先,我們的諮詢服務不僅限於首次公開發行、收購與併購。例如,我們也協助融資,幫助企業增資,並陪伴重整過程。但我們為自己所做的,正是我們近十年觀察到的趨勢。對於我們這樣規模和結構的企業——在德國,你們會稱之為中小企業——股市並非最佳行動地點。一方面,我們這類家族持股比重高的公司,在股市上通常流動性較低,即交易活躍度不足。另一方面,我們從未利用資本市場籌集資金或進行收購。因此,上市更多源自於歷史原因,並無真正必要。這仍未完全化解矛盾。我覺得已經化解了。上市多少與我們堅信必須長遠思考和行動的信念相違背。事實上,我們的上市地位不斷強迫我們陷入股市盛行的短期季度思維。資本市場壓力有時也能發揮有益作用,幫助避免錯誤決策。當然,股市壓力有助於以某種嚴謹態度審視自家決策。但我認為,一旦承諾了這種自律,即便脫離股市也能維持。作為受監管的銀行,我們本來就必須遵守​​高標準。您提到了一個重要點:我堅信,當今企業只有對利害關係人保持透明——如員工、公眾和商業夥伴——才能成功。我們一直努力做到這一點。許多公司從股市退出的確有個不利副作用,對投資人而言:選擇變少了。從大型企業角度來看,這個觀察並不準確。何時有過這麼多市值超150億美元的公司?不過,您說得對,有一件事確實改變了:十至十五年前,想擴張的企業極度關注潛在上市。今天情況不同了——如今有更多成熟的融資方式,例如私募股權。我們銀行很早就涉足這一領域。對一般投資者來說,這有好處:如今更容易透過這些管道投資資金。相較之下,世界經濟情勢艱難,川普的關稅政策攪亂了局面。您近年來在美國投入大量資金,仍堅持這項選擇嗎?絕對堅持。我們看到市場波動加劇,但美國仍是全球最重要的資本市場。若想躋身頂級投資銀行之列,就不能忽略它。我們正是如此。美國因此對我們仍極具吸引力。而且,我不謙虛地說,我們對美國銀行家也很有魅力。最近,我們又成功吸引了幾位資深同行跳槽過來。美國政府干預經濟比以往更甚,例如川普試圖趕走聯準會主席。這不讓您擔憂嗎?如我所說,我們銀行憑藉著獨特歷史,向來注重長遠。我們早在現任政府上台前就在美國投資,也將在卸任後繼續。在美國擴張,對我們和我個人而言,始終是優先事項。這種對美國的重視,是否也因您的法國本土市場而出現問題?政治形勢複雜,惠譽評級機構剛下調了該國信用評級。不。我們要在美國繼續發力,但歐洲仍是我們的核心市場,我們在那裡開展最多業務。這兩者並不互斥,而是互補。即便如此,法國經濟狀況究竟如何?當然,該國需進行改革,每個人都知道法國改革從不容易。但事實清楚:預算赤字過高,債務負擔亦然。不過,我仍持謹慎樂觀態度。國際投資者仍視法國為吸引力,這讓我鼓舞。最近,馬克宏總統邀請主要科技公司高層前往巴黎的舉措,就傳來明確訊號:他們希望繼續支援該國。當然,如果局面未向好發展,我們有風險失去這份支援,將進一步惡化經濟情勢。馬克宏(Emmanuel Macron)曾在2008至2012年間為您的銀行工作。他偶爾會聽從您的建議嗎?馬克宏確實在我們銀行工作過,不過那已是久遠往事。讓我這麼說:他的非凡仕途證明,銀行生涯後也能開啟有趣的人生篇章。您代表家族第七代執掌銀行高位,追溯至您的祖先邁耶·阿姆謝爾·羅斯柴爾德(Mayer Amschel Rothschild,1744–1812)。如何才能維繫銀行這麼長久?這關乎正確價值觀。我父親早年就明確告訴我,我不會簡單繼承他的領導角色,而是必須憑實力贏得頂層位置。在2008年加入我們銀行之前,我先在其他機構工作過一段時間,包括貝爾斯登(Bear Stearns)和美國銀行(Bank of America)的投資銀行部門。抵達羅斯柴爾德公司時,我從基層起步,在一個負責搭建私募股權業務的部門。這最終歸於一條簡單規則,我的祖先們始終遵守:僅僅因為我們的名字掛在門上,並不意味著我們自動有權領導。聽起來不錯。但商業夥伴和員工真會敢於直言,如果您不適合這個角色呢?相信我:那很快就會顯露無疑。首先,我相信家族成員及家族外人士會委婉提醒。我們家族和監事會裡有許多獨立思考者,他們不會顧忌。其次,如果高階員工流失,他們會選擇去別處,訊號就很清楚了。因此,我視許多員工長期忠於我們為榮。沒有羅斯柴爾德家族成員領導的銀行,能想像嗎?在我看來,參與家族企業有多種方式。不必捲入日常運營,您也可作為活躍股東,例如在監事會貢獻力量。但我相信,如果家族完全喪失對業務的興趣,往往會出問題。在眾多祖先中,有一位特別令您印象深刻嗎?不,我不想突出任何人。不過,我從未忘記,母親家族也給我寶貴財富。她是義大利人,遺傳給我不錯的直覺。 ❖ (德國派)
羅斯柴爾德:當金錢站起來說話時,所有的真理都保持了沉默!
羅斯柴爾德家族,是歐洲歷史悠久的金融世家,其創始人梅耶·羅斯柴爾德以古幣生意起家,後通過戰爭融資積累財富。他派遣五個兒子分駐法蘭克福、倫敦、巴黎、維也納和那不勒斯,形成跨國銀行金融網路。19世紀是家族的黃金時代,他們主導歐洲政府貸款、黃金交易和戰爭賠款業務,甚至被稱作“歐洲第六大帝國”。他們資助了蘇伊士運河開發、英國廢除奴隸制補償等項目,並支援猶太復國運動,助力以色列建國。20世紀經歷重大挑戰:兩次世界大戰中歐洲大陸資產被納粹沒收或國有化,美國市場戰略失誤讓位摩根等新興財團。冷戰後雖通過私有化改革重振部分業務,但整體影響力已不及巔峰,現為全球排名前20的投資銀行。羅斯柴爾德家族在多次金融危機中展現了強大的應變能力和穩健的經營風格,在世界金融舞台上贏得了廣泛的聲譽和信任。如今羅斯柴爾德家族雖已不再是金融界的霸主,但其歷史地位和影響仍不可忽視。當金錢站起來說話時,所有的真理都保持了沉默,金錢一旦作響,壞話隨之戛然而止。——羅斯柴爾德談到羅斯柴爾德、摩根、洛克菲勒,我們的印象是什麼?操控戰爭、左右選舉、還是全球金融的幕後掌控者?不知道大家對這種印象信還是不信?反正以前我是信的,直到後來我看到了如漫天繁星的文明之火。你左右不了法國人民的遊行示威、你左右不了世界上無數個角落裡迸發的新思想、你更左右不了科技進步的步伐。對的,你可以控制、引導輿論,但你控制不了人們的自由意志,你控制不了人們內心的覺醒。米萊有句話,火遍了全世界,他說:“凡是享受特權的人,都是人民的敵人!”也許我們現在很少刷到,也許人們的熱情大不如前。但是,思想的種子一旦種下,它就會發芽、就會生長,直到枝繁葉茂,庇佑蒼生萬物。當然,我們不能忽視金錢的力量,我們要時刻警惕它對人民主權的腐蝕以及對公眾輿論的操控。現在有種職業,叫網路推手,製造虛假資訊、矇蔽公眾視野。毫無疑問,他們正是金錢的馬前卒、排頭兵。只要我能控制一個國家的貨幣發行,我不在乎誰訂製法律。——羅斯柴爾德我們都關注物價上漲,但是我們從來不關心貨幣發行。因為,物價上漲我們能夠真切的感受到,貨幣發行好像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至於誰印的,發行了多少?我們是看都懶得看,更談不上關注了。我們不懂,也不想懂,我們只關心自己每天的工資。但是,貨幣發行真的就跟我們沒有關係嗎?恰恰相反,它甚至比我們每天的工資更重要,只是它更隱蔽、更抽象,以致於我們絲毫感受不到它對我們的影響。舉個例子,假設商品總量是一頭牛,貨幣發行量是100塊,那麼,此時100塊就能買一頭牛。第二年,商品總量變成了三頭牛,如果貨幣發行量是300塊,那麼,此時100塊還是能買一頭牛,但是,如果發行了三千塊呢?這時,你就會發現,你的100塊突然只能買十分之一頭牛了。貨幣發行得越多,你手裡的錢就越不值錢,很顯然,這是一種財富轉移的密法,也可以說是一種兵不血刃的掠奪手段。如果掌握這個,誰制定法律還重要嗎?最聰明的投資,就是不要過度頻繁的投資,而是去把握住關鍵的機會。——羅斯柴爾德大多數股民掙不到錢的原因基本都是頻繁操作,掙的錢都當手續費上交交易所了。貪婪的最佳表現無疑就是低吸高拋了,這可是股民夢寐以求的神力,奇怪的是,似乎每個股民都認為高拋低吸很簡單。但往往卻是,你越吸越跌,越拋越漲。你以為你玩的是技術,其實別人跟你玩的是“孫子兵法”,虛虛實實,真真假假。有時故意讓你收到一些小道消息,而你卻奉為珍寶,堅信不移地掉進了別人設計好的陷阱裡。你要想在狼嘴裡搶肉吃,你就必須比狼更加狡猾。首先你就得有足夠的判斷力以及足夠的耐心,選擇的正確與否取決於你的知識儲備以及獲取資訊的正確性。把握關鍵的機會,要麼一動不動,要麼一擊必中。當然,不頻繁操作並不是說就一定要長期持有,而是要有足夠的耐心,抵住虛假資訊的轟炸,並在虛假資訊中尋找真實的意圖,看準時機,再出手。最後,還是提醒大家,連普通人都能玩的遊戲,是很難掙到錢的。做一個冷靜的旁觀者,而不是成為一個積極的演員。——羅斯柴爾德這個世界有三種人:一種是編故事的人、一種是講故事的人、第三種是聽故事的人。編故事的人用故事謀取利益,講故事的人把故事當成了真實事件,而聽故事的人往往會把自己當成故事裡的主人公。真正能當導演的終究是少數,他們大概只有百分之一,剩下的其實都是演員,因為大多數人都不會有自己的想法。他們自以為自己是自由的,其實大多數時候,他們都沒有真正走出過別人設計好的資訊圈。要做冷靜的旁觀者,並不容易,很多自以為是冷靜的旁觀者,其實只是更高層次的演員而已。有個詞叫“明開天眼”,是用剝離政治、文化的眼光看世界,這是豆豆在《遙遠的救世主》裡提出的觀點。先認識自己,把自己看透,弄明白自己何以成為自己?然後,再用認識自己的角度和方式來認識世界,你才能真正“明開天眼”,看見本質、看見那些隱形的能量波動,也看見人們行為背後的真正動機。像農夫一樣去兢兢業業的去觀察趨勢,然後做出最好的決定。——羅斯柴爾德所謂趨勢,個人理解就是大部分人的共同選擇,就像十多年前的買房投資,它就是一種趨勢,它基於這個社會中的大部分人都認同的一種觀點:買房能升值。不管這種觀點是人為塑造的,還是經濟發展形成的。只要人人都認同,它會形成趨勢。如今,買房已經不再是趨勢了,因為大部分人都不認同了,他們更認同買房就是一個大坑。看不清趨勢,你就會成為趨勢的犧牲品,就像農夫如果看錯了天氣,就可能會顆粒無收。事實上,所有的趨勢,其實都有微乎其微的跡象,也叫先兆。就像下雨前會很悶熱一樣,只有聰明的農夫才能看到這些徵兆,並及時做出調整,免受傷害。趨勢的跡像在那?當然是在“共同選擇”的形成過程中了。 (文舒研究所)
世界大家族王朝:羅斯柴爾德家族、洛克菲勒家族、摩根家族和豐田家族
在本期內容中,我們將帶您走進四個具有深遠影響力的家族王朝:羅斯柴爾德家族、洛克菲勒家族、摩根家族和豐田家族。這些家族不僅在其所在國家的歷史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記,也在全球範圍內塑造了現代經濟和社會的發展軌跡。 01 簡介 這是一本關於家庭和商業的書。它的核心是王朝,即幾代家庭成員的繼承和互動,以及體現和表達這種互動的業務部門——企業。我將王朝定義為連續三代的家族控制,這是一項不小的成就。增長、多樣化和技術進步都可能不利於家族企業的延續。除了這些因素之外,我還想補充另一個因素,那就是成功。簡而言之,隨著公司的權力和聲望的提高,繼承人會發現很多有趣和好玩的事情要做,而不是經營他們的企業。 通常,他們不會穿著祖先的襯衫,而是穿上絲綢和天鵝絨,專注於政治、文化和對美好生活的無所顧忌的追求。作為一名歷史愛好者,我被這些故事的戲劇性以及許多財富競爭者的非凡品質所吸引。這些故事追溯了福特家族、洛克菲勒家族和古根海姆家族等傳奇家族錯綜複雜的歷史。但其中的某個人不必是羅斯柴爾德家族或豐田家族的成員,也可以從本書中汲取教訓。我們自己的家庭在我們大多數人的生活中扮演著核心角色,這些故事中的成功、失敗和警示可以教育和激勵我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