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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搖搖欲墜「美國夢」 旅美「活死人」現回鄉潮
在美國紐約接連傳出移民在報到時遭拘捕的消息後,不少正等待上庭的華裔移民開始重新評估自身處境,過去多年努力等待結果的信心,如今在不確定性的籠罩下開始動搖。紐約市多名華人坦言,他們已開始考慮放棄庇護程序,甚至希望能提前回中國,避免長期陷於未知與風險之中。在美國紐約接連傳出移民在報到時遭拘捕的消息後,不少正等待上庭的華裔移民開始考慮放棄庇護提前回中國。圖為美國紐約唐人街。 資料圖片早前一名在法拉盛理髮店工作的劉姓男子,在按時向移民及海關執法局(ICE)報到時遭拘捕,引起社區震動。同時,居民也陸續聽聞手機店、維修店、按摩業等行業的移民在報到時遇到類似情況,使社區討論日益集中在「是否仍應繼續按時報到」的問題上。在法拉盛中心區域,多間小商家都表示,近來店內員工心情明顯更緊繃,不少人開始提前詢問律師,或請假觀望狀況。一名手機維修店老闆說,「以前大家就是等上庭,心裏覺得有個方向。現在員工都在問我,他們是否該改變計劃。」反思「繼續等待是否還值得」不確定性帶來的壓力,最直接落在庇護申請者身上,多名受訪者表示,他們過去花多年時間排隊、按時報到、準備聽證,但近期情勢讓他們開始懷疑「繼續等待是否還值得」。有店主透露,他的朋友已詢問律師,是否能辦理提前回中國的程序,「要不然可能被送到其他國家。」在社區持續蔓延的焦慮情緒下,聯邦眾議員孟昭文近日就劉姓男子案件發表回應。她表示,許多遭拘留的人並非暴力罪犯或危險人士,而是在社區努力工作、融入當地、依循程序生活的家庭成員,「拘留與遣返這些人,並不能提升公共安全」。她特別強調,劉姓男子是父親與丈夫,無犯罪紀錄,一直為皇后區和城市付出。美國國內不確定性日益加劇之際,愈來愈多美國人積極申請第二本護照,將雙重國籍視為分散地緣政治風險、降低生活成本的備選方案。圖為美國警方在洛杉磯市中心,拘捕一名試圖堵塞聯邦大樓車庫入口的示威者。  資料圖片旅美3年如活死人 華人決定回鄉一名在美華人近期在社媒上發文,表示將啟動回國倒數,坦言這不是衝動決定,而是過去一年生活與工作連番變動後的深思結果。他自述在美國工作3年,面臨社交圈狹窄、公司組織頻繁調整、H-1B身份不穩定等壓力,心理長期低迷,「像活死人一般沒有社交」,近半年更出現生理時鐘紊亂、凌晨三四點入睡、白天對任何事物失去期待、連吃飯都提不起興致的狀態,因此希望透過回中國重新融入熟悉環境、返鄉回到朋友與家人身邊,找回原本的自己。過想要生活 認清追求目標網民「伽利略略略略」回顧當初留美動機,可能源於拿到工作回聘、薪資亮眼的吸引,但實際並未過上想要的生活。他與父母多次討論後,父親提醒他思考5年、10年後想要的樣子。他最終認清自己追求的是與伴侶自由快樂生活、親友可隨時相聚的日常幸福。對於外界所說「回來肯定不適應」等聲音,他回應稱只是選擇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認為人生有無數次試錯,會先回國一趟,再作下一步打算。該篇帖文引發大量共鳴與辯論。有網民認為關鍵在個人能力與心態,提醒「換地方是工作不是人生重開」,回國未必能解決低活躍狀態。另一派分享親身經歷為回國背書,包含朋友更多、美食與生活便利提升等。有長居海外者直言疫情後在美不快樂,回國後雖收入略降,但生活品質倍增,也有人認為若綠卡遙遙無期,回國是現實選項。非法移民紛變賣家產匯款回國於擔心隨時可能被遣返,美國很多非法移民正紛紛向原籍國匯款。數據顯示,美國往國外匯款激增,數十億美元正流入拉丁美洲一些最脆弱的經濟體。一些人甚至變賣家產、取出銀行所有積蓄,匯款給家人。據《新聞周刊》報導,隨着愈發嚴格的移民政策,僅數月時間,美國已驅逐約200萬名非法移民。在一家餐廳工作的非法移民凱文一直增加匯款金額,因永遠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去年美向拉美匯款料達1.25兆據金融科技公司PYMNTS的數據顯示,去年美國匯往拉丁美洲的匯款預計達1,610億美元,較2024年增長8%,以洪都拉斯的匯款額增幅最大,僅2025年頭8個月便已增加25%。對南美很多國家來說,海外匯款就是家庭收入的最大來源。聯邦移民及海關執法局(ICE)的執法行動,遍及農場、餐廳、教堂、學校甚至醫院。突襲頻率增加,讓大量非法移民前所未有地恐慌,擔心隨時可能會被驅逐。在這大環境下,很多人加快對外轉移資金,確保家人能在自己失去收入來源前獲得保障。美洲對話組織移民、匯款和發展項目主任奧羅斯科表示,「一旦被驅逐出境,回到家鄉,他們就無法繼續匯款。」他指出,從美國匯出的單筆平均金額,已從300美元升至400美元,但這情況不太可能在2026年持續,因移民匯出的平均金額若再增加,很可能超過他們的收入。還有非法移民選擇一次性大額匯款,以規避日益增加的匯款成本與稅費。 (香港文匯報)
Lady Gaga東京演唱會上突然暫停表演抨擊美移民局,“想到那些受害者,我的心就隱隱作痛”
美國移民與海關執法局(ICE)近期的暴力“執法行動”在全美多個城市激起連續抗議示威活動。綜合美國《國會山報》等多家媒體報導,當地時間1月29日,美國歌手Lady Gaga在東京巨蛋體育館舉行的巡迴演唱會上突然暫停表演,就ICE在美國國內的執法行動發表講話,她譴責ICE人員對明尼阿波利斯市“無情且有針對性”的佔領行動,該行動因古德和普雷蒂兩名美國公民被槍殺而引發全球關注。報導稱,Lady Gaga在現場對觀眾說:“我想花點時間談談對我來說極其重要的事,這對全世界、尤其是當下的美國人來說都非常重要。”她接著說:“再過幾天我就要回家了,但想到全美各地的民眾、兒童和家庭正被ICE無情攻擊,我的心就隱隱作痛。我想到他們所遭受的痛苦,想到他們的生活正在我們眼前被摧毀。”Lady Gaga說,她特別關注明尼蘇達州的情況,以及“所有身處家鄉、生活在恐懼之中、苦苦尋找答案、不知該如何是好的人們”。在演唱《Come to Mama》前,她將這首歌獻給“所有正在遭受痛苦、感到孤獨無助的人,所有失去摯愛、艱難度日、望不到盡頭的人”。當地時間1月29日,美國歌手Lady Gaga在東京巨蛋體育館舉行的巡迴演唱會上就ICE在美國國內的執法行動發表講話。圖源:美媒視訊截圖美媒稱,Lady Gaga在結束日本站的巡演後將返回美國,並計畫出席2月1日的格萊美頒獎典禮。報導稱,她是繼歌手比莉·艾利什、凱蒂·佩裡等之後,又一位公開譴責ICE移民執法行動的美國歌手。古德和普雷蒂兩名美國公民分別在1月7日和1月24日在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市遭聯邦移民執法人員槍擊身亡,兩起事件在當地以及全美多個城市激起了連續抗議示威活動。1月30日,美國明尼蘇達州、馬薩諸塞州和加利福尼亞州等多地爆發大規模遊行示威,抗議暴力“移民執法”。 (紅星新聞)
廢除ICE的呼聲逐漸擴大
與ICE有關的非正常死亡事件不止兩起,但這兩起被從各種角度拍攝的事件太具衝擊力。民間、政壇和左右派媒體都出現質疑ICE存在的聲音。最近發生的兩起射殺平民的事件,引爆美國,也讓美國移民和海關執法局成為這場政治風暴的中心。美國移民和海關執法局英文全稱是United States Immigration and Customs Enforcement,縮寫是ICE。今年1月7日,一名ICE官員開槍打死了明尼阿波利斯的一名駕車者蕾妮•妮可•古德(Renée Nicole Good),事件發生後,川普治下的美國聯邦政府稱,這是一起自衛行為,但該市市長稱,ICE的行為“魯莽”且“不必要”。今年1月24日,參與ICE聯合行動的美國邊境巡邏隊(Border Patrol)人員在衝突事件中擊斃了一位白人男性居民亞歷克斯•普雷蒂(Alex Pretti),據報他是明尼阿波利斯退伍軍人事務部(VA)醫療中心重症監護室的護士,聯邦政府稱,在他身上發現了手槍,但媒體指出,死者擁有合法持槍證,並在被擊斃前就已被繳械。雖然ICE的職責之一是逮捕和驅逐美國境內的非法移民,但這兩位被ICE打死的人,不僅是沒有任何犯罪記錄的平民,而且是美國公民。事件發生後,美國多地爆發大規模的抗議活動。自從川普第二次入主白宮以來,ICE 的行事方式受到部分民眾的強烈質疑,有人甚至將其形容為“川普的蓋世太保”(Trump’s Gestapo)。諷刺的是,ICE 成立於 2003年,其初衷是為了應對 9•11 事件後的反恐挑戰,保護國家安全,而如今它卻陷入了槍口對準本土公民的輿論漩渦。目前,這兩起事件已經從地方衝突,演變為一場全國性的憲法危機。在衝突“風暴眼”中的明尼阿波利斯,儘管氣溫在零度以下,仍有成千上萬的民眾走上街頭。在普雷蒂被擊斃的地點,民眾用木托盤、垃圾桶和家具築起了路障,街道上隨處可見“ICE OUT”(ICE 滾出去)和“Fuck ICE”(去你的ICE)的噴漆。如今,抗議已蔓延至美國全境許多地方。從波特蘭(緬因州)到安娜堡(密歇根州),數以百計甚至上千的抗議者在嚴寒中舉行守夜和遊行。其實,“川普2.0”時代與ICE有關的非正常死亡事件不止這兩起槍殺事件,但這兩起被路人從各種角度拍攝成視訊的事件太具有衝擊力,由此引發的憤怒情緒不僅爆發在街頭,也充盈於網際網路上,甚至蔓延到那些通常不涉及政治的網路空間:美國的一些網上高爾夫論壇、愛貓社區和波旁威士忌(Bourbon)粉絲群都在談論這兩起槍殺事件,談論對ICE的厭惡和反感。例如,在全球最大的網上社交論壇Reddit的愛貓者類股r/catbongos,一個網貼這樣寫道:“如果你仍然支援川普/ICE,那怕是輕度支援,你也不會在我們這個類股受到歡迎。”兩位遇害者普雷蒂(退伍軍人醫院護士)和古德(母親/詩人),則被民間視為“美國英雄”。為普雷蒂家屬發起的眾籌,在短短一天內就籌款逾70萬美元。美國民間、政壇和左右派媒體都出現了質疑ICE存在的聲音。在全美各地的示威活動中,許多抗議者舉著“廢除ICE”的牌子。根據YouGov在今年1月底的最新民調,支援“撤銷 ICE”的美國人比例激增至 46%,而反對者僅佔 41%。這一歷史性的民意逆轉,反映出相當大比例的美國民眾對ICE進入社區並殺害公民的反感和恐懼。民主黨籍的參議院少數黨領袖查克•舒默(Chuck Schumer)明確表示,由於這兩起槍擊事件,民主黨將全力阻擊包含 ICE 預算在內的撥款法案,這使得聯邦政府再次面臨停擺風險。兩位民主黨籍的女性聯邦眾議員更進一步,要求廢除ICE。阿雅娜•普雷斯利(Ayanna Pressley)稱ICE為一個“無賴、暴力的機構”,並明確表示:“這個機構無法改革,國會不應再為其殘忍行徑提供一分錢。”伊爾汗•奧馬爾(Ilhan Omar)的措辭更為激烈,她稱ICE的行為是“國家暴力”(state violence),並指出單純“撤銷ICE”都已經不夠了,必須徹底清算其權力。美國前總統歐巴馬與克林頓平時極少對川普政府的日常舉措發表評論,但如今,他們也將如今的局勢稱作美國的關鍵轉折點——美國的核心價值觀與自由正面臨切實的威脅。這種憤怒甚至撕裂了共和黨內部。今年1月26日,共和黨籍的明尼蘇達州長競選人、曾在內部調查中為射殺古德的那位ICE官員辯護的資深律師克里斯•馬德爾(Chris Madel)憤然宣佈退選。他抨擊ICE的行動是對本州公民的報復,並直言自己無法再留在這樣一個違憲的政黨之中。儘管聯邦政府利用合格豁免權保護了射殺古德的官員免受刑事起訴,但馬德爾的退選證明,法律上的豁免無法遮掩政治上的道義缺失。連政治立場一向穩健、中間偏左的《今日美國報》(USA TODAY)也在今年1月27日發表的一篇題為《“廢除ICE”並不激進,民主黨應該擁抱這個口號》的評論中指出,廢除ICE並不意味著開放邊境,而只是除掉一個成立不到四分之一世紀卻“除了傷害別無他用”的機構。撰寫這篇評論的《今日美國報》意見委員會成員薩拉•佩克尼奧(Sara Pequeño)在文章中這樣寫道:“現在是參議院民主黨人挺起脊樑的時候了。他們不應該僅僅是發表譴責聲明或要求調查,他們必須在接下來的國土安全部(DHS)撥款法案中投下反對票。不應該再給這個機構一分錢。”針對國會中那些無原則支援川普的某些共和黨議員的反對,薩拉•佩克尼奧反駁說:“共和黨人會聲稱民主黨人這是在玩火。他們會說如果不給DHS撥款,國家就會陷入混亂。但目前的狀況難道不是混亂嗎?當聯邦探員可以在沒有當地警察授權的情況下進入我們的城市,並留下公民的屍體時,這就是最高等級的混亂。”即使是默多克旗下的右派報紙《華爾街日報》,也在今年1月27日印刷版發表的社論中引用卡托研究所(Cato Institute)對ICE資料的評估指出,自2025年10月以來,被ICE拘留的人員中,73%沒有刑事定罪,只有5%擁有暴力犯罪定罪。《華爾街日報》的這篇社論因此得出了這樣的結論:“這一切都意味著,川普政府關於遣返罪犯的言論與其當前範圍廣得多的全量遣返政策並不匹配。隨著ICE特工將目標對準企業、學校和家庭,涉及母親、兒童和長期留美居民的逮捕場景變得更加普遍。這解釋了為什麼移民執法正在成為共和黨人的政治包袱。”ICE未來的命運,究竟是被原封不動地保留?被迫進行大規模改革?還是被徹底廢除?最終可能需要取決於美國各種社會勢力之間的政治博弈和較量。無論接下來位於風口浪尖上的ICE命運如何,川普繼續執行其現行對非法移民政策的難度都會上升,面臨更多輿論性與制度性掣肘。 (FT中文網)
《經濟學人》移民局特工已淪為川普的私人武裝
Immigration agents have become Donald Trump’s personal posse這對美國而言是一大隱患,對他本人亦然聯邦特工在明尼阿波利斯與抗議者對峙攝影:David Guttenfelder/《紐約時報》/ Redux / Eyevine2026年1月28日聯邦政府對明尼阿波利斯的“圍剿”仍在繼續,但過去幾天,真正陷入圍攻的卻是唐納德·川普發起的那場旨在驅逐美國境內非法移民的“震懾與敬畏”行動。1月24日,抗議移民與海關執法局(ICE)——這場驅逐行動的主導機構——執法行為的兩名美國公民蕾妮·古德(Renee Good)和亞歷克斯·普雷蒂(Alex Pretti)先後遭槍殺,引發全國範圍的憤怒,令川普政府節節敗退。1月27日,針對明尼阿波利斯民主黨籍聯邦眾議員伊爾汗·奧馬爾(Ilhan Omar)——右翼眼中的眼中釘——的襲擊事件,更進一步強化了公眾的印象:明尼阿波利斯局勢正危險地失控。川普已憂心忡忡,緊急派遣其“邊境沙皇”湯姆·霍曼(Tom Homan)接管湧入該市、搜捕無證移民的大約3,000名特工。負責此類流動突襲行動的邊境巡邏隊官員格雷戈裡·博維諾(Gregory Bovino)則被遣返回加州家中。“博維諾非常能幹,但他是個相當激進的人,”川普1月27日對福克斯新聞表示,“在某些情況下這挺好,但也許在這裡並不合適。”總統還致電明尼蘇達州民主黨州長蒂姆·沃爾茲(Tim Walz)安撫情緒——而司法部正在調查後者是否密謀阻撓該州的移民執法行動。此處正發生著某種變化政府對這兩起槍擊事件的說法也發生了轉變。在事件細節尚不清晰(許多細節至今仍模糊不清)之際,官員曾毫無證據地指控古德女士是“恐怖分子”,普雷蒂先生意圖“屠殺執法人員”。如今,川普卻哀嘆兩人的死亡:“兩人都很慘……太令人難過了,”他在福克斯新聞中說道。不幸的是,古德女士和普雷蒂先生並非首批在民主黨城市遭移民特工槍殺的平民。但他們的死亡被視訊記錄下來,並在轉瞬之間傳遍全球。超過半數美國人表示自己看過這些致命槍擊的片段。公眾得出的結論部分取決於其政治立場。例如,僅3%的民主黨人相信國土安全部(DHS)的說法——即古德女士當時正要駕車衝撞開槍的ICE特工;而持此看法的共和黨人高達53%。然而,對川普大規模驅逐行動的不安情緒正持續上升。去年,當DHS(ICE與邊境巡邏隊的上級部門)在洛杉磯加強突襲行動之際,川普處理移民問題的淨支援率便已跌入負值區間,且至今仍在下滑(見圖表1)。對於一位在過去11年間、歷經三次總統競選和兩屆政府、始終將移民問題作為其標誌性議題的總統而言,這種逆轉無疑令人警覺。川普承諾將“稍微降級事態”,但迅速否認自己是在退縮。過去一年,他不僅指示移民執法機構採取更強硬手段,更徹底重塑了這些機構——大幅增加撥款,從而顯著擴大其規模與能力。ICE與邊境巡邏隊如今已儼然成為一支只聽命於總統、可肆意妄為的私人武裝或民兵組織。明尼阿波利斯的槍擊事件揭示了這一演變之迅速及其後果之致命。如今的問題是:鑑於對公共秩序及自身民意支援度的明顯風險,川普會將其准軍事化實驗推進到何種地步?ICE與邊境巡邏隊均於2001年“9·11”恐襲後被劃歸新成立的國土安全部(DHS)管轄。邊境巡邏隊原本規模更大:直至2022年,其一線執法人員數量仍是ICE的約三倍。ICE的職責之一,是追捕那些已離開邊境區域的非法移民。然而,數千名特工根本無法應對數百萬生活在美國的無證移民。因此,順應時代潮流,ICE將重點放在公共安全上:搜尋並驅逐外國罪犯。然而,其性質始終模糊不清即便如此,ICE仍是政治上的導火索。當民主黨籍前總統巴拉克·歐巴馬推動驅逐人數增加時,一些左傾城市便出台了“庇護城市”條例,限制與聯邦移民執法合作。這類政策在川普首個任期內迅速擴散。進步派人士甚至喊出“廢除ICE”的口號,而是否解散或重組該機構,也成為2020年民主黨總統候選人的一道政治試金石。“即使在平靜理性的時期——而當前顯然不是——ICE的政治化程度也高到無論你做什麼,全國一半人都會恨你,”一位前DHS官員表示。川普決定派遣由博維諾領導的邊境巡邏隊協助ICE突襲行動,以加速驅逐處理程序,此舉進一步加劇爭議。這些特工受訓於沙漠與山地追捕走私者,而非保障抗議者的公民自由。他們比普通警察擁有更大的盤查權,但法律僅允許其在距國際邊境100英里範圍內行使——而明尼阿波利斯遠在此範圍之外。該機構最精銳的“BORTAC”特遣隊,形同特種部隊。普雷蒂先生的槍手之一正是邊境巡邏隊特工。攝影:Eyevine川普政府已對這些機構進行“超級強化”。去年7月通過的《大美麗法案》(One Big Beautiful Bill Act)為移民執法撥款高達1700億美元——超過多數國家的軍費開支。過去一年,ICE規模翻倍有餘,新增12,000名驅逐特工,且仍在擴張,以簽約獎金和學生貸款償還援助吸引新人。DHS似乎有意招募政治傾向鮮明者。例如,ICE與邊境巡邏隊去年12月均在“美國節”(AmericaFest)——一場公開親川普的右翼大會——設攤招人。ICE招聘網站寫道:“美國已被罪犯與掠食者入侵。我們需要你把他們趕出去。你不需要本科學位。”其社交媒體招聘帖中甚至包含“狗哨”暗示,如“美國男人,何去何從?”(影射一本白人至上主義書籍)和“摧毀洪流”(一款關於外星寄生蟲入侵的電子遊戲口號)。新兵僅接受42天速成培訓。一位前ICE官員稱,其中許多人是前警察或退伍軍人,但也有人此前從未摸過槍。相比之下,南卡羅來納大學犯罪學家亞歷克斯·德爾·卡門(Alex del Carmen)指出,地方警察通常需長達一年訓練才能上街執勤。從某種層面看,這支新手隊伍的部署確有成效。據“驅逐資料項目”(Deportation Data Project)分析政府資料,川普任期前九個月,經ICE逮捕後的周均驅逐人數增長逾四倍,達每周6,000人。“街頭逮捕”(區別於從監獄提走非法移民)數量更是飆升(見圖表2)。然而,古德與普雷蒂之死暴露了特工濫用武力的問題。去年至少32人在ICE羈押期間死亡,為2004年以來最高。今年1月公佈的一份屍檢報告顯示,被關押在德州布利斯堡(Fort Bliss)的古巴移民赫拉爾多·盧納斯·坎波斯(Geraldo Lunas Campos)系被獄警殺害——而ICE此前聲稱其自殺身亡。與此同時,DHS已大幅削弱內部監督機制。去年,朱莉·普拉夫西克(Julie Plavsic)被迫退休,因川普幾乎完全撤銷了該部的民權與公民自由辦公室。她描述道,在古德與普雷蒂被殺後,前同事們普遍感到“震驚、恥辱與難以置信”。“這一切都是史無前例的,”她補充道。事實上,美國歷史上不乏享有極大自由裁量權卻缺乏監督的邊疆執法者。1918年,德州騎警曾屠殺一個偏遠村莊15名手無寸鐵的居民,事後謊稱死者死於槍戰。1894年,格羅弗·克利夫蘭(Grover Cleveland)總統不顧伊利諾伊州州長反對,派遣軍隊與聯邦法警赴芝加哥鎮壓鐵路工人罷工。法警缺乏應對城市騷亂的能力,導致至少30人死亡。美國當局也曾利用私人武裝實施暴力鎮壓。19世紀末至20世紀初,政客們默許實業家僱傭平克頓偵探社(Pinkerton Detective Agency)以武力破壞罷工。近一個世紀裡,南方民主黨人對三K黨恐嚇並私刑處死黑人公民的行為視若無睹。但上述任何團體,無論規模、裝備還是組織性,都無法與今日不斷膨脹的移民執法機構相提並論。ICE與邊境巡邏隊的擴張,對美國而言尤為反常——因為總統在國內執法事務上通常權力有限:警察受地方政客監督,軍隊在國內部署則受法律嚴格限制。事實上,移民執法機構爆炸式增長且似乎只對川普一人負責,已引發焦慮的批評者斷言:他正在打造一支准軍事力量,以恐嚇政治對手,甚至可能干預11月的中期選舉。畢竟,川普曾煽動暴徒衝擊國會大廈,試圖推翻他輸掉的選舉結果。今年,他可能聲稱移民試圖非法投票,在投票站部署凶神惡煞的ICE特工,以此恐嚇支援民主黨的少數族裔不敢出門投票。儘管美國制度遠比其他國家健全,但ICE的部署仍存在令人不安的迴響:從5萬美元簽約獎金,到副總統J.D.范斯(J.D. Vance)曾宣稱(後有所軟化)ICE特工對其執法行為享有“絕對豁免權”。非政府組織“危機組織”(Crisis Group)的伊萬·布裡斯科(Ivan Briscoe)指出,國家滑向準軍事化的三大警示訊號:一是政府將武力作為首選而非最後手段;二是內部紀律機制失效;三是執法力量將當地平民視為“敵方支援網路”——尤其當兩極分化嚴重的政客如此描述他們時。這份清單與明尼蘇達州近期事件的呼應令人尷尬。但危言聳聽者忽略了並非所有國家機器都聽命於川普的事實。法院最終可能遏制ICE最惡劣的越權行為。地方政府因近期事件,可能更不願在移民問題上與聯邦合作。國會民主黨人威脅若不約束ICE就迫使政府停擺。明尼蘇達人持續的和平抗議與公民抗命,反而因移民特工的殘暴戰術而愈發堅定。然而,很難否認的是:無論結局如何,ICE針對明尼阿波利斯等傾向民主黨的城市的“迫害”,更多出於政治動機,而非真正遏制非法移民。若真以最大化驅逐為目標,ICE應瞄準無證人口眾多的州和城市。然而,根據皮尤研究中心對2023年(最新可用資料年份)的估算,明尼蘇達州僅有約13萬非法移民,在全美50州中排名第24位。緬因州(DHS正開展“每日捕獲行動”)估計僅有1萬名無證移民。“我們已從專業執法轉向政治操弄,”南卡羅來納大學犯罪學家傑佛瑞·阿爾珀特(Geoffrey Alpert)表示。所謂ICE在追捕“最惡劣的罪犯”之說,實屬無稽。事實上,其甄別標準正大幅降低:拜登離任時,ICE逮捕對象中有62%為定罪罪犯;到去年11月,該比例已降至30%。川普移民政策設計師斯蒂芬·米勒(Stephen Miller)推動該機構設定逮捕配額以提升驅逐人數,導致大量看似無害的老人、甚至兒童,以及實際上合法居留美國的人士遭到拘留。那邊有個持槍的人過去一年,霍曼還暗示,因民主黨城市拒絕讓ICE進入其監獄,該機構不得不訴諸街頭突襲。1月25日,川普呼籲國會禁止此類政策。然而,至少部分“庇護州”允許地方官員在個人犯下重罪時配合移民特工。此外,明尼蘇達州並無全州性庇護法律,儘管明尼阿波利斯市拒絕配合ICE要求羈押已被地方拘留的移民。對ICE聚焦左傾城市的更合理解釋是:政府希望激怒抗議者使用暴力,從而為部署聯邦特工提供正當理由,並強化鎮壓訴求。數月來,米勒一直將阻礙移民特工的抗議者稱為“叛亂分子”和“本土恐怖分子”,或許正為總統援引《叛亂法》以獲得在國內部署軍隊的權力鋪路。川普自首個任期起便對這一想法躍躍欲試。他一貫以“國家緊急狀態”或“感知到的國家威脅”為由攫取非常權力——其大部分關稅政策正是基於此邏輯。去年,他更以“委內瑞拉幫派入侵美國”為藉口,援引一項18世紀法律,以獲取更大權力驅逐在美外國人。但如果目標是動員擔憂治安的選民,並將民主黨描繪為罪犯的捍衛者,那麼明尼阿波利斯行動似乎適得其反。YouGov民調顯示,普雷蒂死後,支援廢除ICE的美國人多於反對者,包括47%的獨立選民。川普近期語氣的轉變或許只是策略性佯動,但從政治角度看,真誠的轉向或許對他更有利。■ (邸報)
拜登再次怒批川普
當地時間1月27日,美國前任總統喬·拜登(Joe Biden)批評美國現任總統唐納德·川普(Donald Trump)政府在明尼阿波利斯市的移民執法行動,並呼籲對蕾恩·妮科爾·古德(Renée Nicole Good)和亞歷克斯·普雷蒂(Alex Pretti)的致命槍擊事件進行調查。拜登在他的社交媒體平台上上發帖表示,“我們不是一個會在街頭槍殺自己公民的國家”,並稱正義要求對這兩位在自己家鄉城市喪生的美國公民的死亡進行全面、公正和透明的調查。1月7日,美國移民與海關執法局執法人員在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市抓捕非法移民時,開槍打死美國公民蕾恩·妮科爾·古德,引發當地的局勢緊張,在全美多地引起抗議活動,以反對暴力執法。1月24日,明尼阿波利斯市再次發生移民執法人員槍擊致死事件,37歲的美國公民亞歷克斯·普雷蒂被執法人員使用槍支擊殺死亡。2025年12月,川普政府開始在明尼蘇達州發起大規模移民執法行動,2026年1月初開始進一步擴大行動規模。有媒體報導稱,截止2026年1月23日,美國政府已經調遣近3000名聯邦機構執法人員前往該州,並在當地逮捕了2500多人。美國移民與海關執法局(ICE)在明尼阿波利斯市及其周邊地區開展的突擊搜查行動,不僅引發了多起大規模抗議活動,更因為暴力執法等亂象頻頻陷入輿論中心。目前,輿論普遍認為,川普政府1月初在明尼蘇達州發起的大規模移民執法行動表明,美國總統將國家與公民的關係定義為總統權力的直接展現,而非規則。而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市出現的聯邦執法人員與市民的衝突,是川普政府與美國民主“最深刻的決裂”。社交媒體上流傳的視訊顯示,美國聯邦執法人員在低於零度的寒冷天氣中粗暴對待移民和示威者。美國居民亞歷克斯·普雷蒂遭槍殺的事件中,普雷蒂擁有合法持槍許可證且未攜帶武器,但仍被聯邦執法人員近距離連開數槍。在1月24日的事件發生後,川普政府第一時間回應,否認了聯邦執法人員的暴力執法行為,並稱被害人是“准刺客”。但不到24小時內,隨著多段槍擊事件的視訊在網路流傳,川普政府又改口將這起事件的責任歸結為民主黨。而川普本人在接受採訪時表示,:“你們不能擁有槍支,你們不能帶著槍行走,你們不能這麼做。”隨後記者問及美國憲法第二修正案,該修正案允許美國公民合法持有並攜帶槍支。對此,川普重申,“你們不能帶著槍行走。這是一起非常不幸的事件。”事件發生後,多位前任美國總統發聲批評川普。1月25日,美國第42任總統威廉·克林頓(William Clinton)在社交平台X上發表聲明,譴責川普政府的移民執法行動,稱相關執法事件“不可接受”。他呼籲美國民眾“站出來”並“勇敢發聲”,以此表明“我們的國家仍然屬於人民”。同一天,美國第44任總統巴拉克·歐巴馬(Barack Obama)同樣譴責了聯邦政府在明州開展的移民執法行動。聲明稱,“總統和現任政府官員似乎急於升級局勢,而不是試圖對他們部署的特工施加某種程度的紀律和問責。”該聲明也是歐巴馬夫婦“罕見公開”反對川普政府行動的例子。1月27日,美國前任總統喬·拜登同樣發帖譴責川普政府的行為,呼籲對槍擊案件進行調查。迫於輿論壓力,川普1月27日公開表示,聯邦政府在明尼蘇達州的移民執法行動將適當降級、緩和,以應對目前局勢。 (i商周)
恐怖!ICE連殺兩名美國公民,全美多城爆發流血衝突,留學生待在家裡別出來!
2026年1月的北美,正在經歷一場物理與心理的雙重極寒。當零下33度的超級寒潮讓全美22個州進入緊急狀態、1.2萬個航班被迫停飛時,美國人原本以為“待在家裡”就是最安全的姿態。然而,冰冷的子彈卻擊碎了這種幻覺。在過去的三周裡,美國移民及海關執法局(ICE)連續“誤殺”兩名美國公民。這不再僅僅是關於“非法移民”的邊境爭端,而是一場演變成針對全體國民的安全危機..從明尼阿波利斯到紐約,從芝加哥到西雅圖,憤怒的示威者正頂著齊膝的深雪,在催淚瓦斯和橡皮子彈中吶喊。全美多地陷入混亂,這種名為“暴力”的病毒,傳播速度遠比寒潮更快。要理解全美為何如此憤怒,我們必須復盤這兩場慘絕人寰的悲劇。母親之死:那一秒,她想到了孩子1月7日,明尼蘇達州的一個普通清晨。37歲的蕾恩·妮科爾·古德(Renee Nicole Good)正開著她那輛破舊的SUV準備去給小女兒買早餐。此時,幾輛塗裝模糊的黑色防彈車突然包圍了她。這是一場由ICE發起的“針對性清除行動”,目標是一名涉嫌跨國犯罪的非法入境者。然而,探員們甚至沒有確認車內人的身份。當古德驚恐地踩下油門試圖離開這群持槍的“蒙面人”時,ICE探員開火了。數枚子彈貫穿車窗,古德當場倒在血泊中。事後調查確認,她是一名土生土長的美國公民,沒有任何犯罪記錄,她的車後座上甚至還放著孩子的安全座椅。官方的回應冰冷且令人作嘔:“執法人員感受到了車輛帶來的生命威脅。”圖源:網路護士之死:正義感的代價如果說古德的死是“誤傷”,那麼亞歷克斯·普雷蒂(Alex Pretti)之死則更像是一場“處決”。1月24日,普雷蒂在下班回家途中目睹了ICE探員在街頭暴力推搡一名亞裔女性。作為一名曾服役於海外的退伍軍人、現任軍人醫院護士,普雷蒂上前試圖保護那名女性並要求探員出示執法證件。目擊者錄影顯示,普雷蒂舉著雙手,不斷重複:“我是退伍軍人,她是合法的,請停止暴力!”然而,迎接他的是近距離的射殺。普雷蒂倒下了,他的護士袍上還沾著當天照顧病人時留下的藥漬。圖源:網路這兩起事件不僅在民間炸開了鍋,更引發了美國聯邦政府與地方政府之間自內戰以來罕見的對抗。在華盛頓,國土安全部(DHS)和ICE的高層依然維持著極度強硬的姿態。國土安全部長諾姆(Kristi Noem)在新聞發佈會上甚至暗示,普雷蒂“可能受到了反政府情緒的煽動”,稱其行為是“對聯邦執法權威的公然挑釁”。這種將“受害者”污名化為“恐怖分子”的做法,是典型的政治話術——只要給死者貼上標籤,執法者的罪惡就似乎能被洗白。而以明州州長沃爾茲(Tim Walz)為首的地方官員則忍無可忍。他在州議會上憤怒拍案:“ICE現在就像是一支不受約束的僱傭軍,他們在我們的社區橫行霸道,殺害我們的納稅人,然後拍拍屁股回到華盛頓。這種日子結束了!”明尼阿波利斯市長更是發佈了行政令:禁止任何市警察局(MPD)人員協助ICE行動。這種“兩個權力中心”的互撕,讓美國的執法體系陷入了徹底的癱瘓和混亂。對於普通民眾來說,他們不僅要躲避ICE的流彈,還要擔心在兩方交火中淪為炮灰。圖源:網路為什麼一個名義上只針對“移民”的機構,會頻繁殺害美國公民?准軍事化的毒素在過去幾年中,ICE被賦予了極大的權力和近乎無限的預算。他們的武器裝備甚至超過了正規軍。這種“准軍事化”導致探員們形成了一種敵對心理:他們不再認為自己是在維護治安,而是在“敵佔區”執行任務。在他們眼中,每一個動作遲緩的人、每一個試圖辯解的人,都是潛在的敵人。法律豁免的溫床根據美國的法律框架,聯邦探員在執行公務時享有極高的豁免權。地方檢察官極難對他們提起控訴。這種“殺人無罪”的心理暗示,讓很多探員在扣動扳機時毫無顧忌。身份政治的極端反噬在當前的美國,移民問題已經被極度政治化。ICE被視為某種政治力量的“打手”。這種機構屬性的異化,讓他們在面對公民抗議時表現出一種近乎報復性的暴力。圖源:網路作為身在異鄉的中國留學生,我們沒有選票,沒有武器,我們唯一的武器是“理性”與“預判”。面對此次ICE騷亂與寒潮的雙重危機,日報編輯部為你整理了這份保命級建議:一、絕對禁止參與圍觀!!那怕你的公寓樓下就在火並,那怕你的室友邀請你去參加“正義遊行”,請堅定地拒絕。在美國,這種場合極易演變為大規模逮捕。作為非移民簽證持有者(F1/J1),一旦被捕,即便最後無罪,你的簽證極大機率會被吊銷,甚至面臨永久拒簽。二、應對ICE的“標準動作”如果你不幸在街頭遇到ICE盤查:保持冷靜: 手必須放在探員看得到的地方(如方向盤上或平舉)。表明身份:清晰告知對方“我是國際學生,我有合法身份”。權利行使:你有權保持沉默(Right to remain silent)直到你的律師到場。不要試圖逃跑,古德的悲劇證明了逃跑的代價。三、保障自身住所安全騷亂時期,治安惡化是必然。請檢查窗戶鎖扣,備好報警求助電話(911及中國使領館電話)。如果可能,安裝簡易的監控攝影機(如Ring)。四、心理防線建設長期處於這種極高壓環境下,留學生很容易產生焦慮和恐慌。請保持與國內家人的聯絡,多與靠譜的朋友進行線上交流。記住,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圖源:網路2026年的這個冬天,美國向世界展示了其最脆弱的一面:電網在寒潮面前像紙糊的,人權在暴力機構面前像易碎的瓷器。美國曾經是一個能夠動員全球資源解決問題的超級大國,如今卻連自己公民在街頭的生命權都無法保障。寒潮終將過去,春天也必將來臨。但在春天到來之前,請每一位在美的小夥伴,務必照顧好自己。保護好自己,就是對遠在國內的父母最大的安慰。 (留學生日報)
零下29度,他舉手機錄影卻被美國聯邦特工射殺10槍... 白宮非說他是"恐怖分子"...
2026年1月24日上午,明尼阿波利斯的氣溫是零下29攝氏度。這種天氣出門,鼻毛都會在幾秒內結冰,裸露的皮膚在十分鐘內就會凍傷。但是在尼科萊大道上,有一群人正不顧嚴寒,在街頭出沒。他們在做一件事:用手機拍攝聯邦特工的行動。其中一個人叫Alex Pretti。這人37歲,明尼阿波利斯退伍軍人醫院的ICU護士。三分鐘後,他會被射殺。至少10槍。倒在零下29度的雪地裡。(Alex Pretti)然而在他死後不到幾個小時,白宮高級顧問Stephen Miller就在社交媒體上給他定了性:“國內恐怖分子”“意圖暗殺聯邦執法人員”。一個ICU護士,一個每天在重症監護室裡救人的人,是怎麼變成“恐怖分子”的呢?時間倒回到24日上午9點。當時,一群聯邦邊境巡邏隊特工正在尼科萊大道執行“定點抓捕行動”,目標是一個非法移民。Alex Pretti並非他們的目標,但他當時和其他一些民眾正在拍攝特工們的行動,(右邊戴帽子的就是Pretti)接下來十幾秒內,特工推搡了一名背橙色背包的女子,Pretti和另一名穿棕色外套的公民前去阻攔。(Pretti試圖將人拉開)三秒後,背橙色背包的女子被推搡在地,Pretti而另外一人則被特工噴灑了胡椒噴霧。注意Pretti拿的東西,明顯是一個手機。(Pretti明顯舉著手機)兩秒後,Pretti和另外一人試圖幫助背包那人站起來,但Pretti被特工揪住了後背。(Pretti被特工抓住)又過5秒,Pretti被一群衝出來的特工壓倒在白色SUV上,他手上仍拿著手機。(Pretti被抓住)Pretti於是被多名特工撲倒在地,一個穿灰色外套的特工接近了他(下圖最右),注意他此時兩手空空。其他人則死死按住他,與此同時,其中一人用胡椒噴霧罐反覆擊打Pretti。(多人將其撲倒在地)那個穿灰色外套的特工手上多了一把槍,那是他從Pretti身上搜出來的,隨後,他持槍離開了混戰區域。與此同時,另一名特工拔出槍,指向了Pretti的後背。(特工在Pretti身上搜出槍)接下來,站在Pretti正上方的特工近距離朝他開了一槍,緊接著又是三槍。此時圍坐一團的特工們散開,其中一人——就是之前把人推搡在地,又朝Pretti等人噴灑胡椒噴霧的那人——拔出槍,向Pretti開火。第一名特工也補了幾槍。此時Pretti早已一動不動,但這倆人補了至少6槍。現場五秒鐘內至少出現了10聲槍響,到第10聲時,持槍離開的灰衣人剛剛穿過馬路。根據後來現場急救醫生的說法,Pretti背部至少3處槍傷,上胸部1處,頸部可能也有一處。當場被宣佈死亡。任何人都能看出來,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明尼阿波利斯市長Jacob Frey看完視訊後說了一句話:“我剛剛看到一段視訊,超過6名蒙面特工毆打我們的一名市民,然後把他打死了。”國會女議員Ilhan Omar的評價更直接:“看起來,這是一場由移民執法部門執行的槍決。”(後續明尼阿波利斯爆發了激烈抗議)然而在聯邦政府那裡,口徑竟完全不一樣了。邊境巡邏隊指揮官Gregory Bovino是這樣描述的:Pretti手持9毫米半自動手槍主動接近特工,激烈反抗,意圖對聯邦執法人員進行屠殺。國土安全部(DHS)發言人補充說:“他身上還帶著兩個彈匣,而且沒有任何身份證件——"這看起來像是一個想造成最大傷亡的人。”Stephen Miller則更進一步,稱他為“國內恐怖分子”和“未遂刺客”。問題是:視訊顯示的情況和官方說法完全對不上。《紐約時報》核實的視訊顯示,Pretti接近特工時,右手拿的是手機。福克斯9台也報導說:“視訊中看不到他手持槍支。”至於那把槍,他確實有一把槍。但根據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長的證實,Pretti是合法持槍者,持有明尼蘇達州的隱蔽持槍許可證。但有槍不代表他想開槍——視訊顯示槍是從他腰帶處取出的,而且是在他被撲倒之後才被特工搜出,他本人沒有試圖拔槍的意思。警察局長還說了一句話:“我們掌握的記錄顯示,他和執法部門唯一的交集就是交通罰單。”沒有犯罪記錄。沒有暴力史。這樣一個人,也能叫“恐怖分子”嗎?(Alex Pretti)根據各路媒體後續挖出的資料,Pretti就是一個普通而善良,甚至可以說有點老實的人。他全名是Alexander Jeffrey Pretti,1988年生,伊利諾伊州人。高中在威斯康星州格林貝的Preble高中就讀。參加過橄欖球隊、棒球隊、田徑隊,還唱過格林貝男童合唱團,加入過童子軍。標準的美國中西部小鎮男孩成長路線。2011年,他從明尼蘇達大學畢業,主修生物學、社會與環境。後來又回到明尼蘇達大學讀護理學校,2021年拿到註冊護士執照。他在明尼阿波利斯退伍軍人醫院的ICU工作,每天面對的是最危重的病人,很多是曾經為這個國家打過仗的老兵。他的同事、傳染病科主任說:“他是個優秀的護士,工作勤奮,幽默風趣,充滿感染力。非常好的人,我很喜歡跟他一起工作。”“從視訊裡看,他是想把那人拉開,這完全符合他的性格。”樓下鄰居也說:“他是個很棒的人。心地善良。如果看到可疑的事情發生,或者有人擔心煤氣洩漏,他都會趕緊過來幫忙。”Pretti離婚後獨居,因為工作的關係經常加班,但鄰居們都說,他並不孤僻,有時會邀請朋友來家裡玩。鄰居們都知道他有槍,因為他偶爾會拿著槍去靶場射擊,但他們都覺得Pretti並不是那種會隨身帶槍的性格。(Alex Pretti)這點,還是他的前妻知道得最清楚,她說:“大約3年前,他拿到了隱蔽持槍證,但他永遠不會在我面前帶槍,他知道那會讓我不舒服。”當然,對於Pretti的死,最心碎的恐怕還是他的父母。他們住在威斯康星,1月24日,他們接到了一個電話——不是來自醫院,不是來自警察,不是任何官方機構,而是一個美聯社記者打來的。他們看了視訊,認出了自己的兒子。然後通過法醫辦公室確認了死訊。截至上周六晚間,竟然沒有任何官方機構聯絡過這個家庭。Pretti的父親說:“我聯絡不到任何人。警察讓我打給邊境巡邏隊,邊境巡邏隊下班了,醫院不回答任何問題。”事後,Pretti的父母發佈了一封言辭激烈的聲明:“我們不僅心碎,也憤怒至極。Alex心地善良,深愛著家人、朋友,也深愛著他的病人。Alex渴望給這個世界帶來一點改變,可悲的是,他卻無法親眼見證自己的貢獻。我不想輕易使用‘英雄’這個詞,然而,他臨終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和舉動,是保護一位女性。”“關於我們的兒子,政府撒下的謊言令人作嘔。在遭到那些殺人如麻、懦弱無能的移民局特工襲擊時,他顯然沒有持槍。他右手拿著手機,空著的左手高高舉過頭頂,試圖保護剛剛被推倒在地的女子,自己卻被噴了辣椒水。”“請公佈我們兒子的真相,他是個好人,謝謝。”說到這,就不得不提Pretti當時為什麼會上街了。因為在此前短短16天內,特工們已經開了兩次槍,造成一死一傷,Pretti是第三個。(ICE特工)2025年12月1日,美國移民和海關執法局(ICE)開展了一項叫“Operation Metro Surge”的行動,也就是針對明尼阿波利斯和聖保羅兩個城市,定點清除非法移民,後來範圍擴大至整個明尼蘇達州。這一行動的規模堪稱前所未有,被國土安全部稱為有史以來最大的移民執法行動。明面上,他們的目的是逮捕和驅逐非法移民;針對最惡劣的罪犯,如殺人犯、強姦犯、戀童癖、黑幫成員;最後就是調查明尼蘇達州的福利欺詐問題。為了這項大行動,聯邦政府前後派出了3千名特工;作為對比,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僅有約600名警察。其業績自然是驚人的,根據ICE和國土安全部的說法,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裡,他們逮捕了超過3000名“極惡之徒”。國土安全部長Kristi Noem甚至聲稱,他們逮捕了“超過1萬名正在殺死美國人的非法移民罪犯”。(相關數字)問題是這些數字的水分大得離譜。FOX 9台分析了他們逮捕的其中兩千人左右,其中僅有212人有案底,佔比僅10%;在這212人中,也僅有103人涉及過暴力犯罪,僅佔5%。(相關數字)此外,明尼蘇達州懲教署也做了官方統計,全州被ICE拘留的人數總共是301人,與他們所說的幾千人甚至上萬人嚴重不符。(一共是94+207=301人)“國土安全部甩出一個數字要公眾相信,卻拒絕解釋。我們審查了國土安全部公開點名的每一個人,結果發現,很多人從未被明尼蘇達懲教署關押過,一些人幹脆沒有任何明尼蘇達的法院或監禁記錄。僅少部分曾在明尼蘇達州的縣監獄短暫服刑,有些人則是在其他州監獄服刑。他們有很多都直接被ICE接手,有些案子可以追溯到2009年、2001年,甚至上世紀90年代。”(明州懲教署的原話)總之從種種跡象看來,在這次所謂的“史無前例大行動”中,ICE和國土安全部在乎的,似乎只有輝煌的數字......所以接連發生的三次槍擊,也就不那麼令人震驚了。第一起發生在2026年1月7日。主人公是Renée Nicole Good,37歲,美國公民。她是詩人、作家,也是三個孩子的母親。當天她剛送完6歲兒子上學,駕車經過了一個ICE的執法點,於是便試圖拿出手機來拍攝。(Renée Good)ICE特工注意到了Good的車輛,數名特工持槍接近該車,要求她離開或接受檢查。Good驚慌失措,尤其是一個特工Jonathan Ross試圖拉開駕駛座,Good於是啟動車輛,試圖駛離現場。特工Jonathan Ross朝她開了三槍,分別擊中了手臂、胸部和頭部,她當場死亡。後來國土安全部給她定了性:她試圖撞死執法人員,是“國內恐怖分子”行為。然而根據後來的視訊分析,特工站在車輛的左前方,而Good先是倒了一下車,然後開始向前、向右轉彎——遠離特工的方向。(Good向右前方駛離,而特工都站在左邊)僅一周後的1月14日,第二起槍擊發生了。這次的主人公是Julio Cesar Sosa-Celis,24歲,委內瑞拉籍非法移民,是一名外賣員。這次槍擊更令人無語,ICE特工本來追捕的壓根不是他,而是另一個人A(並未公佈姓名)。根據車牌,他們鎖定了A的車輛。但此時車上坐的根本不是A,而是另一個人B。B比A高大約13釐米,體重也重了23公斤,但ICE偏偏認定B就是A。B於是駕車逃離,逃跑過程中車輛失控,撞上了路燈,B只得棄車逃跑,但最終仍被ICE特工追上,二人扭打在一起。B無辜吧?Sosa-Celis更無辜。他當時就站在附近一所住宅的門廊上,看到倆人打成一團,想要把他倆拉開,結果ICE特工不由分說朝Sosa-Celis開了一槍,所幸只擊中了腿部,並未造成死亡。接下來的第三起槍擊,就是開頭提到的Pretti槍擊事件。他在試圖保護被推倒女性過程中遭到射殺。(Pretti生前與特工對峙)但以上三起事件只是冰山一角。自從Operation Metro Surge開始後,明州人心惶惶。ICE特工會在各個地方出現,學校、托兒所、寺廟、教堂......沒有地方是真正安全的。他們蒙著臉,在城市的各個角落冒出來把人攔下,要求檢查身份證明,有時候還會掏槍指著你。為了保護學生,學校出現了大規模關門潮。孩子們不懂發生了什麼,還覺得放假很爽,然而看到那些不斷在街上抓人的蒙面人,他們也很難不察覺到氣氛的怪異。ICE特工抓完人後,並不會妥善善後,導致被捕者的車輛經常是開著門丟在路邊,造成交通堵塞。有拖車公司的老闆自發提供了免費拖車服務,可單靠民眾為愛發電,這顯然無法長久。“幾乎所有拉丁裔商家都關門了,”拖車公司老闆說,“他們這是想扼殺我們的收入。”沒有人可以倖免,就連警察都是。明州當地的執法部門表示,一些休班的警察,尤其是少數族裔,會被攔下詢問身份。(明州後續爆發了抗議活動)明州最大的兩個城市,明尼阿波利斯和聖保羅,都遭到了巨大的經濟損失。移民——或者說只要不是白人——開的商舖根本就不敢開門,約80%少數族裔經營的商舖已關門歇業。民眾也儘量不出門,正常的商業活動近乎停滯。為了對付ICE,民眾自發地組織起“巡邏隊”,只要看到ICE在附近出沒,就吹響哨子和喇叭,意思是都小心點,ICE來了。1月7日Renée Good被莫名射殺後,這種吹哨警戒活動更是變得密集。不難想像ICE的種種行動在民間引發的憤慨——尤其是,他們將死者形容成“恐怖分子”,和視訊展現出來的樣子完全對不上,更加劇了民間對其草菅人命的看法。為此,明尼蘇達爆發了多場抗議活動。下圖是1月17日的...(抗議活動)1月23日,明州爆發了一場超級大抗議。當天氣溫低至零下29度,結果在這種天氣下,據說超過5萬人上街,700多家企業關門歇業以示聲援。(抗議活動)也正是因為這場大抗議,ICE和民眾的關係緊張到了極點,這為Pretti的死埋下了伏筆。1月24日,也就是Pretti死亡後,數百名目擊者和當地居民迅速在現場聚集,高喊“恥辱”。ICE隨後使用了催淚瓦斯和閃光彈驅散人群。(ICE使用了催淚彈)甚至不光是在明州,全美多地大城市,尤其是那些曾經遭到過ICE針對的城市,都爆發了抗議活動。紐約的聯合廣場...(紐約抗議活動)華盛頓特區,國土安全部總部門口...(華盛頓抗議活動)包括舊金山、波士頓、羅德島,均出現了規模不等的抗議。值得一提的是,前文提到的Operation Metro Surge指揮官Gregory Bovino,本來就是一個超級爭議人物。他分別在去年6月和9月,主持了針對洛杉磯和芝加哥的ICE突襲(都和Operation Metro Surge類似),可謂是走到那亂到那。(Gregory Bovino)6月的行動,ICE造成了1人死亡,後續引發了洛杉磯全城抗議... 抗議現場有至少17名抗議者和7名記者受傷, 超過575人被捕。(洛杉磯的抗議活動)9月在芝加哥,一名為Silverio Villegas-Gonzalez的男子被ICE特工開槍擊殺,官方聲稱他試圖用車撞擊探員,但隨後公佈的視訊顯示,現場根本沒有ICE探員受傷,與官方說法嚴重矛盾,引發了極大的輿論反彈。不出預料,芝加哥也爆發了對Villegas-Gonzalez的紀念活動和大規模抗議......(民眾自發紀念)現在ICE來到明州,烈度、手段、規模比起之前均有升級,短短17日內已經造成2死一傷。按照正常程序,當聯邦執法人員開槍打死平民,司法部民權司應該介入調查。但Renee Good案發生後,民權司做出了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決定:不調查。副司法部長更是表示:“目前沒有依據”進行民權調查。不僅不查開槍的特工,司法部還做了另一件事:下令FBI調查Renee Good的遺孀Becca Good(她是les),查她與激進組織的關係。面對如此將法律視作空氣的舉動,法律系統的官員受不了了,至少12名聯邦檢察官和官員集體辭職以示抗議。首先是明尼蘇達州聯邦檢察官辦公室,有6名檢察官辭職;而後,就連民權司內部也出現分裂,在民權司刑事部門,也有6人(據說還包含幾位高級領導)不滿最高領導層的決意,辭職以示“羞與為伍”。當然,司法部後續也做出瞭解釋,說這些人早就申請了提前退休,只是正好趕上了這個時間,沒有抗議的意思。但多個消息來源反駁了這一說法:一些高級部門領導人確實在1月7日槍擊事件前就表達了退休意願,但這次之所以提前辭職,就是為了表達不滿。(司法部官員辭職以示抗議)現在明州政府和聯邦政府幾乎來到決裂邊緣,聯邦政府還在死撐ICE;另一邊,明尼阿波利斯市長、明州多位眾議員、參議員,均站出來指責ICE行動違憲。溫和一點的在要求ICE撤出,激進一點的乾脆想直接廢除ICE、彈劾國土安全部部長。甚至,連共和黨內部都看不下去ICE的胡作非為了。1月26日,Chris Madel宣佈退出下屆明州州長競選,並以激烈的言辭抨擊ICE:“Operation Metro Surge已不再是執法行動,而是違憲的聯邦暴政。”Madel原本是明州最有影響力的辯護律師之一,共和黨人。此前,他被視作下屆州長最有力的挑戰者之一,他一表態,可能其他共和黨候選人也不得不站隊了......是站在家鄉這邊,還是站在政黨那邊呢?(Chris Madel宣佈退選)篇幅所限,明州事件我們只能暫時聊到這兒。其實關於ICE在美國的種種行動,還有很多沒有提。根據最新的民意調查,ICE的支援如今已經來到負值(42%支援,51%不支援)。(民調資料)此外,根據《經濟學人》和YouGov的最新民調,支援廢除ICE的民眾也首次超過了反對的,分別是46%和43%。(民調資料)歸根結底,美國以移民立國,想暴力清除移民,終究不是那麼簡單的事。Alex Pretti不是第一位因此而死的人,恐怕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時至今日,明州和聯邦政府的緊張關係仍未有緩解態勢,未來可能還會有大規模的抗議行動出現。另一邊,本屆政府清除移民的心思依然堅定,可能在明州之後,還會把ICE派去美國其他地方。屆時,民眾和ICE不發生暴力衝突才是小機率事件。2026年,美國顯然沒能開一個好頭,然而形勢是否會一路壞下去,咱們就只能靜觀其變了。 (英國那些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