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穩定幣
穩定幣是美國的驚天陽謀:新一輪貨幣戰爭拉開序幕
今年號稱穩定幣元年,過去美國一直對加密貨幣監管很嚴,但是今年川普一上台,就來了個180度大轉彎,推出《天才法案》,不僅將加密貨幣合法化,更是對穩定幣大開綠燈,大肆鼓勵發展,甚至川普家族自己都親自下場參與了發幣。事出反常必有妖。今天我就給你解密,這一系列反常背後的真相:穩定幣是一場美國的驚天陽謀,關係國家的貨幣主權,也關係我們每個人的財富新機會。先來看,美國開足馬力發展穩定幣,核心利益訴求是什麼?一句話,為美元霸權續命。當前世界金融格局,概括來講就是,美國去全球化,全球去美元化。美國在全球大打貿易戰,導致各國央行都在大幅減持美債美元資產,加倉黃金等多元化資產,美元霸權地位大幅被削弱。在這個當口,美國推出《天才法案》,大力發展美元穩定幣,通過一比一掛鉤美國國債和美元,美國試圖通過穩定幣鞏固美元霸權地位。這背後的核心利益是兆級的。你看懂這三個數字,就看懂了全域:99%:目前,全球穩定幣99%都與美元掛鉤。1:1:美元穩定幣1:1錨定美元,這意味著美元穩定幣發行方每發行1美元穩定幣,就必須購入1美元的美國國債作為儲備金。3兆:根據預測,到2030年,全球穩定幣將達到3兆美元。現在,你把這三個數字連起來看就明白了一切。如果未來穩定幣市場達到3兆美元規模,美國維持99%的美元穩定幣份額,這就等於,美國在傳統金融體系之外,憑空為美國國債創造了近3兆美元的購買力!這是什麼概念?在全球央行都在瘋狂拋售美債、加速去美元化的今天,美國找到了一個新的救命稻草。它用美元穩定幣,繞開各國央行,直接增加美債購買需求,在為美元霸權續命的同時,間接向全世界再次割韭菜、收鑄幣稅。那麼問題來了,美國的這個驚天陽謀能不能成功?金融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穩定幣掀起了全球新一輪貨幣戰爭,重塑全球金融新秩序。穩定幣不僅是一場貨幣戰,更是一場囊括了交易、支付、科技和效率的全面戰爭。穩定幣借助區塊鏈技術和分佈式帳本,在跨境支付、交易上具備效率更高、成本更低的巨大優勢。傳統的國際銀行轉帳,交易需要幾天完成。而穩定幣可以實現點對點、端對端的去中心化支付,實現秒級到帳,也就是交易即清算。由於美元穩定幣一比一掛鉤美元法幣,在阿根廷、土耳其這些本幣大幅貶值、物價高通膨的國家,美元穩定幣在支付交易領域快速流行,對這些國家的法幣進行了大規模替代,嚴重衝擊了這些國家的貨幣主權。這種碾壓式的效率優勢,正在殘酷地贏者通吃。在中東、非洲、拉美,甚至義烏的小商品市場,穩定幣都已經開始用於跨境結算,跑馬圈地式的加速著全球穩定幣美元化的趨勢。形勢已經十分嚴峻,在這場沒有硝煙的貨幣戰爭,美國一手導演的驚天陽謀,我們應該怎麼辦?中國在香港正在推動穩定幣試點,全球只有人民幣穩定幣才具備正面狙擊美元穩定幣的實力。如果說之前的美元霸權依賴石油美元和SWIFT金融通訊系統;那麼未來,美元霸權的新基石就是穩定幣。以前用傳統美元收割;現在,美國正在用美元穩定幣這種新工具繼續收割全世界。你可能會說,這麼宏大的事,跟我有啥關係?對於普通人,絕不是讓你去炒幣。真正的機會,隱藏在穩定幣的上下游生態裡。給你舉兩家公司的例子:泰達,USDT穩定幣的發行方,只有100多名員工,一年創造了上百億美元的淨利潤,它今年前三季度的盈利已經超過了美國銀行。Circle,USDC穩定幣的發行方,上市後市值暴漲9倍。懂了嗎?真正的機會是這些賣鏟子的平台公司、發行方和生態公司。看懂這些,就看懂了新一輪貨幣革命的投資機會。這場由穩定幣掀起的貨幣戰爭,已經拉開序幕。由美國導演的驚天陽謀,正在全世界上演。 (澤平宏觀展望)
中美一場暗戰打響了
全球主流國家,正在想法設法遏制美國穩定幣蔓延的速度。近日,一家由歐洲九大銀行組成的財團周四宣佈,他們將組建一家新公司,以推出一種以歐元計價的穩定幣。聲明中提到,該公司的目標是,“為目前由美國主導的穩定幣市場打造歐洲替代方案,進而助力歐洲在支付領域實現戰略自主”。自從美國的穩定幣法案(天才法案)通過以來,歐盟官員一直在重新考慮數字歐元計畫。在不到3個月的時間中,歐洲推出了自己的方案——歐元穩定幣。如此快速的反應,源於一個可怕的預測。歐洲央行市場基礎設施與支付部門顧問Jürgen Schaaf不久前警告:“若美元穩定幣在歐元區被廣泛用於支付、儲蓄或結算,歐洲央行對貨幣政策的控制力將被削弱。”他還表示,穩定幣的廣泛採用可能令歐元區重蹈部分新興經濟體覆轍,在這些地區,美元的大規模流通嚴重制約了本地央行設定利率或調控貨幣供應的能力。一個驚人資料是,在所謂的全球穩定幣體系中,發行量前十的全都是背靠美元的穩定幣。與此同時,中國也迅速邁出了一步。9月25日,數位人民幣國際營運中心正式於上海營運,同時推出了跨境數字支付平台、區塊鏈服務平台以及數位資產平台。這一動作不僅僅是一次支付技術的迭代,更標誌著中國在全球數字金融格局中主動佈局。長期以來,人民幣國際化的主要推動力來自貿易往來與“一帶一路”沿線合作。這些現實場景為人民幣提供了使用需求——從基礎商品貿易、能源採購到工程承包,人民幣在跨境結算中的比重逐步提升。但因受制於傳統結算體系的慣性、跨境支付摩擦以及資本管制等因素,這種路徑進展很緩慢。相比之下,美元穩定幣的地位就體現了數字金融領域規則的競爭。如果中國缺席,未來數字金融的規則很可能由他國主導,中國將被動地參與其中,不僅在支付效率上受制,更在資料主權、金融監管和規則制定權上喪失主動權。讓人民幣走出去,正是中國在數字金融競爭中“防守”的關鍵一步。但面對既有格局,我們究竟該怎樣突圍?不主動,就要挨打在探討數位人民幣國際化的必要性之前,我們需要回到一個最基本的問題:美元霸權地位是如何形成的?只有釐清這一點,我們才能判斷人民幣國際化究竟是在挑戰什麼、補什麼短板。美元的霸權地位,並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經過了長時間的制度設計與國際慣性。二戰後,美國憑藉經濟規模和軍事力量推動布列敦森林體系,確立了美元與黃金掛鉤的規則,並通過石油美元體系進一步把全球能源貿易與美元繫結。即便1971年尼克松宣佈美元與黃金脫鉤,美元的核心地位依然延續,因為它已經深深嵌入全球金融市場和支付體系。目前,美元幾乎無處不在。石油、鐵礦石、糧食等大宗商品的價格幾乎都以美元標價;跨國公司利潤回流、全球投資基金配置、各國央行外匯儲備,幾乎都離不開美元。當美元在現實世界稱霸時,它又在數字世界裡複製了自己。如今,全球超過90%的加密交易量依賴於穩定幣,而穩定幣幾乎清一色錨定美元(USDT、USDC)。這意味著,即便在區塊鏈和虛擬資產這個新興空間裡,美元依舊扮演著“通用現金”的角色。中國如果缺席,就意味著在數字金融的下一代格局中仍要“用別人的錢,守別人的規矩”——規則由他人制定,中國將處於被動。一旦嚴重依賴美元,就等於把金融安全交到別人手裡。中國作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如果未來在關鍵節點被美元體系“卡脖子”,影響將是系統性的。這背後的隱憂不容忽視。貨幣不僅是支付工具,更是制度與規則的體現。如果全球數字經濟繼續以美元為基準,那麼未來數位資產的交易規範、跨境支付的結算標準、區塊鏈服務的合規框架,都可能被美歐等國家制定。一旦如此,中國在未來幾十年的數字金融體系中將失去話語權。想像一下,如果在跨境電商、人工智慧服務、碳排放交易等新興場景中,基礎支付結算完全依賴美元穩定幣,中國的企業和個人就必須遵循別人的規則,甚至面臨制裁、封鎖的風險。這其實不是一個假設,而是已經發生的現實。近年來,SWIFT體系、CHIPS清算網路頻頻被用作金融制裁工具,凍結特定國家的國際支付管道。一旦數字金融秩序仍由美元主導,中國也可能在未來面臨類似的掣肘。正因如此,推動人民幣在數字金融領域的國際化,已成為一項刻不容緩的任務。而國際化的主力軍,仍然是央行發行的數位人民幣。相比之下,人民幣穩定幣目前主要在香港等特定地區進行試點,更多起到輔助性工具的作用。人民幣穩定幣由銀行或企業發行,無需央行直接介入,因此發行、流通和應用速度更快,能夠迅速落地市場。它可以針對具體場景進行試點——比如跨境小額支付、境外電商、供應鏈結算等——無需大規模推廣就能實現實際效果。相對而言,數位人民幣建設成本高,跨境使用需要長期佈局,靈活性較低。有人不禁會問: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直接用人民幣穩定幣出海?為何不走美國老路?一是貨幣主權與信用錨定的矛盾。USDT、USDC的錨定物是美元國債或商業票據,它們的信用錨定點就是美國金融資產。美元穩定幣之所以穩,不是因為技術,而是因為美元信用體系。如果人民幣穩定幣也模仿這種模式,可能就需要用美元資產作為支撐,否則它在國際市場上難以獲得信任錨點。結果可能就成了,人民幣穩定幣變成 “美元的影子”,既無法真正實現人民幣獨立的國際化,又會強化對美元資產的依賴,等於自我削弱。二是金融安全與監管難度。穩定幣本質上是私人機構發行,那怕它披著人民幣的外衣,一旦脫離央行直接掌控,可能會衍生擠兌、操縱、跨境洗錢等巨大風險。中國對資本流動有嚴格管控,如果放開人民幣穩定幣在全球流通,就等於開了一條“平行管道”,可能繞開現有的外匯和金融監管體系,削弱央行對貨幣供給的掌控力。所以,對中國來說,穩定幣天然是一個“金融安全黑洞”。在數字金融新世界裡,美元穩定幣已經形成了事實標準。如果我們貿然推出獨立人民幣穩定幣,可能仍受制於美元體系。更務實的做法是,以人民幣穩定幣為數位人民幣的延伸與補充,在合規、安全的框架下,推動人民幣跨境流通與國際使用。這一策略也與國際清算銀行(BIS)對穩定幣風險的警示不謀而合。BIS指出,穩定幣可能侵蝕貨幣主權、缺乏透明度,並增加新興經濟體資本外逃的風險。雖然數位人民幣自身存在一些劣勢,但它由央行直接發行,具備法償地位,是主權信用的數位化體現,不依賴外部資產作為錨點。它走的並非“模仿穩定幣”的老路,而是嘗試直接建構央行數字貨幣的新制度標準。數位人民幣可以直接對接使用者,實現點對點支付,尤其適用於跨境小額貿易和零售支付場景。例如,一家中國小企業從馬來西亞採購零部件,以往需要幾天時間完成結算,銀行中轉、SWIFT清算、手續費層層疊加。而現在,通過數位人民幣,幾秒鐘就能完成支付,錢直達對方帳戶,成本大幅降低。此外,數位人民幣還可以嵌入合約邏輯,在結算過程中自動完成關稅支付或智能合約執行,借助分佈式架構進一步加快跨境支付速度,解決傳統支付中的手續費高、結算慢問題。如果未來形成一套獨立於SWIFT的數字支付網路,中國及“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就能夠直接使用數位人民幣進行結算,即便西方切斷美元支付通道,中國與合作夥伴之間的貿易仍可持續運轉。從國家金融安全的角度來看,這實際上是增添了一道防火牆。信任比技術更難攻克想要讓數位人民幣真正被國際資本廣泛接受,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第一個挑戰就是隱私與合規的平衡。數位人民幣採取了“可控匿名”設計,在國內能兼顧隱私保護和監管需求。但一旦走向跨境,問題就來了——合作國家如何確信,中國不會過度收集資料?他們的企業和公民金融隱私,能否真正被尊重?如果無法在國際層面形成一個被廣泛接受的隱私與合規框架,數位人民幣的全球推廣很可能止步於“信任門檻”。技術與監管難題同樣存在。數位人民幣要落地跨境支付,必須接入他國的清算體系,與全球支付網路互聯互通。目前,中國已有CIPS(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但與SWIFT相比,規模和覆蓋度仍有限。如何在多國之間建立高效的PvP(支付對支付)機制, 不僅需要技術上的相容,更需要監管層面的對等與信任。但比技術更難攻克的還是信任。任何一種國際貨幣,要想獲得資本長期持有,必須有一個 足夠深厚、安全、流動性強的資產池。美元之所以能成為全球“硬通貨”,根本原因在於美國國債市場體量巨大、流動性極強,能為全球資本提供既安全又能快速變現的資產。雖然中國的國債市場發展迅速,但在體量和流動性上與美國仍有較大差距。外國投資者持有人民幣國債的比例有限,人民幣尚未實現資本項目完全可兌換,這就使得國際資本在投資人民幣資產時有所顧慮。換句話說,即便有人願意接受數位人民幣,也會擔心:資金存放在那裡?能否隨時安全退出?全球資本最在乎的是“進得來、出得去”。如果一個投資者買了人民幣資產,卻發現資金退出時受到嚴格管制,那怕收益率再高,也會影響他們的信心。這就是為什麼美債債務纍纍,但仍然是全球資本最愛:因為相比其他資產,它安全、流動性無限。數位人民幣若要成為儲備貨幣,必須解決“退出機制”的信任問題——投資者必須確信資金可以安全存放、隨時變現。而這種對資產安全的信任,最終依賴於更高層面的制度信任——制度透明、政策可預期、契約能否被嚴格執行。美元的優勢,正源於美國完善的法律體系和透明的金融監管,即便政府財政赤字高企,資本仍願意持有美元,因為制度不會隨意改變規則。正因如此,美元形成了明顯的“網路效應”:使用者越多,接受度越高,形成正反饋。相對而言,中國的貨幣政策和資本流動政策在外資看來缺乏充分可預期性,政策調整空間較大,長期持有人民幣資產仍存在不確定性。數位人民幣雖然在技術上先進,但如果背後的制度信任不足,國際資本仍難以廣泛接受。突破口在那裡? 數位人民幣要想打破美元的慣性,需要在一些戰略場景中實現突破,例如:能源貿易:如果中東或俄羅斯部分石油、天然氣用數位人民幣結算,可能會成為“強制使用場景”;一帶一路小額結算:對於一些外匯短缺的開發中國家,用數位人民幣進口中國商品,可以減少美元依賴;區域支付走廊:通過東盟、金磚國家的合作,逐步建立“去美元化的小圈子”,讓數位人民幣先在局部形成流動性池。總體來看,美元之所以能在全球暢通無阻,不是因為它的支付技術先進,而是因為美國背後有足夠龐大的市場規模、透明的制度體系和高度流動的金融市場。全球資本敢於持有美元資產,是因為他們相信無論何時都能自由買賣、自由兌換。數位人民幣要成為國際儲備貨幣,需要先解決資產池建設、退出機制、制度透明度和合規信任等問題。短期內,數位人民幣更可能先成為區域性結算貨幣(一帶一路、能源貿易);長遠看,它有可能在區域貿易中高頻使用,在部分國家央行外匯儲備中佔一席之地。 (虎嗅APP)
美國推穩定幣鞏固美元霸權,亞洲多國入局:數字金融新戰場已開啟!
在全球金融版圖劇烈變動的今天,一場圍繞著「穩定幣」的無聲戰爭已然打響。這不只是加密技術的另一個迭代,更是一個牽動全球貨幣權力格局的全新戰場。在這場競賽中,美國正試圖將其傳統的美元霸權延伸至數位領域,然而,以中國、日本、韓國、印度為首的亞洲力量正迅速崛起,以多元化和本土化的策略發起挑戰。一個由美元、歐元和亞洲多國貨幣共同構成的數字金融新秩序,正在這場東西方的角力中逐漸成形。美國的陽謀要理解美國在穩定幣領域的積極佈局,就必須看清背後深層的經濟和政治動機。俄羅斯總統普丁的高級顧問安東·科比亞科夫(Anton Kobyakov)一針見血地指出,美國推動穩定幣,是其應對超過35兆美元巨額國債的「終局計畫」之一。他認為,華盛頓正試圖複製其在1930年代(美元與黃金脫鉤)和1970年代(廢除金本位)的劇本,通過重塑貨幣規則,將其國內的財政問題成本轉嫁給全世界。這套劇本的具體操作路徑清晰可見。 2025年頒布的《GENIUS法案》為美元穩定幣提供了聯邦等級的法律框架,其核心要求之一,便是穩定幣的儲備資產必須是現金或短期美國國債。這項規定巧妙地為美國國債創造了一個龐大且持續成長的「俘虜市場」。資料顯示,穩定幣發行商已悄悄成為美國國債的第三大買家和第四大持有者。從川普政府公開承認穩定幣是鞏固美元儲備貨幣地位的最佳方式,到其本人聲稱加密貨幣有潛力「消滅」美國巨額債務,都揭示了這場「數字美元化」運動的真正目的:在不進行痛苦的財政改革的前提下,維持其金融體系的運轉。然而,這種策略真的能高枕無憂嗎?有經濟學家發出警告,雖然穩定幣在短期內能增加對美國國債的需求,暫時緩解財政壓力,但這無異於飲鴆止渴。它非但無法解決美國長期存在的財政失衡和政治分裂問題,反而可能因為創造了虛假的繁榮而推遲了必要的結構性改革。從長遠來看,美元的地位終究取決於美國經濟的健康狀況、財政的穩健性以及聯准會維持低通膨的能力,而非金融工具的巧妙設計。穩定幣這根看似能拉動需求的繩索,最終也可能成為美國「用來自縊的繩索」。亞洲的覺醒面對美國的數字美元攻勢,亞洲並非被動的接受者。恰恰相反,這個全球經濟成長最快的地區正以驚人的速度和決心,建構屬於自己的數位金融未來。根據資料,亞太地區(APAC)的加密貨幣交易量在截至2025年6月的一年中飆升了69%,達到2.36兆美元,已成為全球加密活動增長最快的驅動力,其交易量時常超越北美,僅次於歐洲。這股浪潮背後的驅動力,是對「美元霸權神話」的深刻反思。許多亞洲國家對「美元化2.0」抱持高度警惕,亞洲金融危機的慘痛教訓依然歷歷在目——當時,以美元計價的企業債務在本地貨幣貶值時成為了壓垮經濟的稻草。因此,與其全盤接受美元穩定幣,亞洲各國更傾向於發展與本國貨幣掛鉤的穩定幣,以維護自身的貨幣主權和金融穩定。這種「穩定幣多元化」的趨勢正在亞洲各地上演:日本的領跑:日本已成為該領域的先驅,其修訂後的《支付服務法》為穩定幣建立了全球較完善的法律框架之一,將其定義為「電子支付工具」。這項措施極大地刺激了市場,不僅日元穩定幣JPYC即將推出,SBI集團、Circle和Ripple等巨頭也宣佈將聯合發行日元穩定幣。受此利多,日本的鏈上交易價值年增高達120%,冠絕亞洲。韓國的轉向:韓國正從央行數字貨幣(CBDC)研究轉向鼓勵私營部門發行韓元穩定幣,並計畫在2025年10月提交全面的監管法案。憑藉其高度發達的金融科技基礎設施和民眾對行動支付的廣泛接受度,韓國預計將在零售支付和跨境匯款領域迅速普及穩定幣應用。香港與新加坡的競爭:作為傳統的金融中心,香港和新加坡正透過清晰的許可制度展開激烈競爭。香港於2025年8月實施的《穩定幣條例》,為其成為亞洲穩定幣樞紐奠定了堅實基礎。中國的佈局:中國正探索發行與人民幣掛鉤的穩定幣,作為其推動人民幣國際化、減少對美元依賴的更廣泛戰略的一部分。借助香港的試點,一個由中國主導的、專注於「一帶一路」貿易結算的數字貨幣走廊呼之慾出。印度與東南亞的基層力量:在印度、越南、菲律賓等國,加密貨幣的採用較源自於草根階層的實際需求。無論是高達30億美元的月度匯款市場、年輕人尋求額外收入的途徑,還是避險本國貨幣通膨的避險工具,穩定幣正在填補傳統金融服務的空白,展現出強大的生命力。印度更是憑藉其龐大的市場規模和機構參與度,在全球加密採用指數中位居榜首。多極化格局隨著亞洲各國的入局和新技術的發展,長期由Tether(USDT)和Circle(USDC)雙頭壟斷的穩定幣市場正被迅速打破。 2024年3月,兩者合計市佔率一度高達91.6%,但如今已降至83%左右,且仍持續下滑。推動這一結構性變化的主要有三大力量:中介機構的「自行發幣」:過去依賴第三方發行穩定幣的交易所、錢包和DeFi協議,如今紛紛選擇推出自有穩定幣。他們希望將儲備資產產生的利息收益和使用者流量掌握在自己手中,擺脫對USDT和USDC的依賴。收益分享模式的興起:新興穩定幣如Ethena的USDe、Agora的AUSD等,將儲備金產生的收益與代幣持有者或合作平台分享,透過提供極具吸引力的年化收益率(APY)來搶奪市場份額。這場激烈的「收益爭奪戰」正迫使整個產業重新思考其商業模式。傳統金融巨頭的入場:隨著監管框架的明朗化,摩根大通、美國銀行等華爾街巨頭已開始探討成立穩定幣聯盟。一旦這些擁有龐大資產規模和客戶基礎的銀行正式進場,將徹底改變遊戲規則。這一切都預示著,穩定幣市場正從「雙強獨大」​​走向一個由交易所、金融科技公司、新創公司和傳統銀行共同參與的「多極化」時代。百萬級穩定幣這場圍繞穩定幣的東西方競賽,實質上是對未來全球支付和結算體系主導權的爭奪。據產業估計,如果全球跨國支付中僅有1%至2%轉移到代幣化軌道上,每年產生的鏈上交易額就將高達2至4兆美元。目前來看,三股力量正在角逐這塊巨大的蛋糕:美國模式:依靠《GENIUS法案》的政策確定性和美元的現有優勢,透過將穩定幣嵌入現有支付網路,加速美元穩定幣的普及。歐洲模式:以《MiCA法案》和即將推出的數字歐元為核心,透過設定使用門檻限制非歐元穩定幣在歐盟境內的支付應用,優先鞏固歐元在本土的數字地位。亞洲模式:不追求單一貨幣的全球主導,而是專注於建立多個區域性貿易和支付“走廊”,通過香港、新加坡等樞紐,推動日元、韓元、離岸人民幣等多種穩定幣的應用。這場競賽的勝負,將不再僅僅由市值大小決定。監管的清晰度、真實世界的實用性、與實體經濟的結合深度,以及各國的政策敏銳度和執行力,將共同決定誰能最終勝出。首個達到兆元市值的穩定幣或許仍將與美元掛鉤,但在一個日益多極化的世界裡,「後來居上」的故事隨時可能發生。數字金融的新戰場已經開啟,而未來的世界貨幣版圖,正在此刻被重新繪製。 (鏈科天下)
美國穩定幣法案=債務逃脫方案?普丁顧問提醒:35兆債務風險分散至全球!
9月6日在符拉迪沃斯托克舉行的東方經濟論壇上,俄羅斯總統普丁的高級顧問安東·科比亞科夫就美國如何試圖管理其35兆美元國債發表了尖銳觀點。他聲稱:華盛頓正在探索將部分負債轉移至加密貨幣(特別是穩定幣)的策略,並將其稱為"加密雲"。他認為,此舉可能讓美國實現債務貶值並觸發快速金融重置,再次將經濟風險轉嫁給全球體系。柯比亞科夫提出黃金和數位貨幣正日益成為傳統政府支持貨幣的可行替代品,主張這些工具可用於緩解國內財政壓力並重塑全球金融秩序。為佐證其觀點,他引用美國貨幣史上早期的轉捩點:1930年代放棄金本位制1971年退出布雷頓森林體系他指出這兩起事件都重塑了全球貨幣動態,並將調整成本轉移給他國。他也暗示類似的轉型可能在3至5年內發生。讓我們試著解析幕後可能發生的情況,並檢驗這些主張是否適應當前全球金融現實。1美國如何利用規則變更管理債務歷史紀錄顯示,美國在關鍵時刻曾多次改變貨幣體系,因而在不正式違約的情況下化解債務壓力。儘管當時以通貨緊縮、儲備失衡或控制通膨等國內理由作為觸發因素,但結果往往產生支持美國償付能力、卻由債權人承擔成本的全球連鎖反應。首個案例發生在1933至1934年大蕭條時期。面對物價暴跌和銀行普遍倒閉,羅斯福政府迅速切斷了美元與黃金的連結。政府透過法律沒收黃金儲備、廢止公私合約中的黃金支付條款,並將黃金價格從每盎司20.67美元重定為35美元。僅此一項變更就創造了近28億美元的帳面利潤,這些資金成為財政部外匯穩定基金的種子資本——該基金是在國會最小化監督下影響貨幣市場的工具。這些措施不僅推高了國內價格,還減輕了美元計價債務的實際負擔,部分原因在於曾與固定黃金重量掛鉤的合約如今以實際價值已貶值的紙幣結算。1935年最高法院維持這些變更,使美國有效規避了債務重定的法律挑戰。近四十年後,第二次轉型來臨。布雷頓森林體係自1940年代起錨定全球貨幣秩序,美元可以每盎司35美元的固定匯率兌換黃金。但1960年代不斷增長的外部負債和不足的黃金儲備引發對該承諾的質疑。倫敦黃金總庫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特別提款權等權宜之計延緩但未解決失衡問題。1971年,尼克森總統暫停對外國政府的黃金兌換並實施國內價格管制。這項行動單方面終結了美元的黃金支撐,迫使全球接受浮動法定貨幣體系。1973年全球貨幣不再與黃金掛鉤,美元價值改由市場力量而非金屬平價決定。這兩起事件對債務動態的影響已被廣泛研究。每次轉變後美國通膨均加速上行。 1970年代消費者物價年漲幅高峰超13%,而利率常落後通膨,導致實際殖利率為負。這意味著持有固定利率債權的債權人(無論是退休基金、儲蓄者或外國央行)都會遭遇資產實際價值縮水。從經濟學角度,政府透過通膨和貨幣貶值減輕了債務負擔,卻未發生支付違約。由此觀之,科比亞科夫的觀點並非無先例可循。在1930年代和1970年代初這兩個時期,美國皆因內部壓力改變核心貨幣規則,而調整的財務成本部分由外部債權人承擔。這種差異構成了批評者長期所述的美元體系內在不對稱性的基礎。1960年代法國財政部長瓦萊裡·吉斯卡爾·德斯坦創造的"過分特權"一詞,精準捕捉了這種挫敗感——它指美國能以本幣借款、在必要時重寫規則並讓他人承擔調整代價的能力。2《GENIUS法案》正式確立加密與債務關聯今年7月,唐納德·川普總統簽署《GENIUS法案》,為支付穩定幣建立聯邦框架,開啟了加密金融與政府債務關聯的新篇章。主權債務指美國透過債券和國庫券借入的資金。該法對發行人設定嚴格要求:穩定幣必須完全由現金或短期美債支撐;發行人必須每月公佈儲備揭露報告,遵守反洗錢規則,並取得直接聯邦許可。法案通過之際,穩定幣儲備金已與美國公債市場密切交織。泰達幣和Circle等主要發行人用短期政府證券和回購工具支撐其代幣。回購工具是以國債擔保的短期貸款。這種做法在加密平台與政府融資之間建立了直接聯繫。截至9月9日,穩定幣總供應量接近3,000億美元。泰達幣約佔1,690億美元,USD Coin接近720億美元。相較於35兆美元公債規模雖仍較小,但這些代幣背後的儲備金代表了對國庫券的穩定需求。加密平台現已連接到華盛頓維持融資運作所依賴的短期借貸系統。集中風險疊加另一層隱患。泰達幣最新審計顯示持有超1270億美元國債,相當於中等主權國家的債權規模。泰達幣註冊於海外且服務全球用戶,其資金流入贖回遵循國際市場周期而非美國國內周期。活動的突然變化可能轉移對國庫券的需求,並波及更廣泛的市場流動性。這種關聯的重要性在於:穩定幣儲備不會減少聯邦負債,但會影響這些負債的融資方式。對國庫券的持續需求有助於錨定殖利率曲線短端,壓低殖利率並降低政府借貸成本。當通膨率高於這些收益率時,債務的實際價值會隨時間萎縮。負擔並未消除,而是轉移給全球代幣化現金持有者——從日常用戶到加密市場大型機構。這種模式令人想起美國早期重塑債務償還條款而非直接違約的操作。無論有意或自然形成,穩定幣結構現今可能減輕聯邦債務的實際負擔,同時保持現有合約形式上的完整性。3"加密雲"不會消除債務柯比亞科夫提出的問題並非美國能否透過穩定幣消除35兆美元負債,而是全球金融體系能否承受美國貨幣規則的再次轉變,同時不削弱對美元的信任。美元自20世紀中葉以來始終錨定國際金融,其重要性從不限於可兌換性或貿易,還在於一致性。1971年布雷頓森林體系崩潰後,美元依然維持主導地位。根據IMF數據,其全球儲備佔比高峰約85%,目前仍維持在58%至59%。這一份額不再固定。各國央行持續多元化其儲備。 IMF報告顯示歐元、黃金及包含人民幣的小型貨幣籃子配置增加。世界黃金理事會報告2023和2024年官方黃金購買量創紀錄,中國、土耳其和印度央行合計增持數百噸,推動黃金佔全球儲備比例接近24%。替代體係也在發展。中國和俄羅斯擴大本幣跨境結算。數位人民幣試點交易量達數十億,俄羅斯央行正在進行數位盧布試點計畫。這種環境使美國穩定幣立法的影響更趨複雜。一方面,《GENIUS法案》及大型資管公司參與代幣化基金擴展了美元在數位金融的覆蓋範圍。另一方面,該結構將更多使用者和機構納入美國政策選擇直接影響其利益的體系。更廣泛的參與改變了風險分散方式。過去貨幣轉變的影響主要由外國政府或大型機構債權人承擔,而穩定幣時代創造了更廣泛的承受基礎。"加密雲"概念並未消除債務,而是將後果分散給更大規模的持有者群體——其中許多人可能並未意識到自己正在承擔這部分負擔。(奔跑財經)
穩定幣合法、資產分流、禁止CBDC:美國三法案撬動加密新秩序
———美東時間7月17日,GENIUS、CLARITY、Anti-CBDC三案通過,加密世界迎來結構確權的立法轉捩點。方到流金從灰地帶到法律地基,加密世界的一聲驚雷美東2025年7月17日,美國國會通過三項重磅法案,徹底打響了「加密法治元年」的第一槍。這三項法案分別是:《GENIUS Act》:穩定幣合法化,允許銀行發行,設立聯邦監理架構;《CLARITY Act》:數位資產分類清晰,證券or 商品,一錘定音;《Anti-CBDC Act》:立法禁止聯准會發行中央數位貨幣(CBDC)。這一波組合拳,不再是模餬口號,而是立法層面的正式宣告。加密資產不是駭客的遊戲,不是監管的敵人,而是新金融秩序的參與者。一|《GENIUS Act》:穩定幣,從“影子資產”變成“金融工具”穩定幣終於被寫入聯邦法律,合法、可發行、受監管。這意味著:銀行可以發行穩定幣,不再只是Circle、Tether 的專屬權力;必須100%準備金,不能拿使用者存入的美元去投資;要有透明審計、定期報告、鏈上揭露機制。這項法案對USDC(Circle)、PYUSD(PayPal)、甚至Visa、Stripe 等支付巨頭來說,是一次正名,也是一次洗牌。過去穩定幣是“美元的影子”,現在它是“美元的數字分身”。它不再遊走於監管邊界,而是嵌入了美元的下一代支付體系中。✅ 一句話總結:穩定幣不再是灰色補丁,而是美元的API。二|《CLARITY Act》:數位資產的「身份證」終於來了過去,專案方最怕被SEC 找上門,投資人最怕買到「未來會被定性為證券」的資產。這次法案明確設立一個流程與框架:數位資產可被判定為「證券」或「商品」;明確劃分CFTC(商品監管)與SEC(證券監管)職責;消除監管重疊、模糊地帶、政策恐慌。這是對「合規自由」的釋放:不是監管鬆了,而是監管終於「看得清你」了。從此之後,專案方、平台、投資人都有確定性空間。✅ 一句話總結:你不再需要猜監管的情緒,而可以設計你的結構。三|《Anti-CBDC Act》:美國不做“數位老大哥”最具政治意味的一項法案:立法禁止發行美國版央行數位貨幣(CBDC)。背景是什麼?多國正在推動央行數位貨幣(CBDC)試點;歐洲已設定數位歐元的啟動窗口;而美國,則始終保持觀望。共和黨保守派強烈反對CBDC,認為這將使政府可以追蹤、干預、凍結每個人的錢包和交易行為。這項法案的通過,等於是為「數字美元」蓋上法律封條。✅ 一句話總結:美國選擇保護“自由現金權”,而不是建立“政府錢包系統”。四|新秩序已啟動:加密資產不是邊緣,是結構這三項法案的通過,標誌著美國對加密資產的最新態度:拒絕國家壟斷(反CBDC);放開合法民營穩定幣發行;為資產歸類提供清晰邊界。監管不是打擊,而是確權;立法不是限制,而是開路。真正的金融變革,不是讓一切上煉,而是讓鏈上的東西有法可依,有人可用,有信可托。尾聲|屬於幣圈的“布列敦時刻”,或許已經來臨GENIUS、CLARITY、Anti-CBDC 三案,就像數位資產世界的「布列敦森林體系」序曲。穩定幣是新的儲備媒介;資產分類是新的金融版圖;禁止CBDC是對國家權力邊界的界定。這一切的背後,是美國向世界釋放的一個訊號:這不是一場封閉的美元擴張,而是結構重寫後的數位規則佈局。歡迎來到結構化金融的新時代——也許你還沒準備好,但這個新秩序,已經悄悄上線。 (方到)
美國穩定幣重磅立法《天才法案》通過後,各行人士作何評價?
美國眾議院周四通過穩定幣的關鍵立法,簡稱《天才法案》,為與美元掛鉤的穩定幣設定監管規則。美國眾議院本周通過了穩定幣相關的關鍵立法,這為美國加密貨幣行業制定明確的規則。這一處理程序受到了加密圈和川普政府高級官員的歡呼。周四(7月17日),備受關注的美國穩定幣法案《指導與建立美國穩定幣國家創新法案》(簡稱《天才法案(Genius Acts》)輕鬆通過眾議院投票,距離正式生效只差川普的簽字。該法案為與美元掛鉤的穩定幣設定了監管規則,要求發行機構必須按1:1比例以短期國債或其他受州或聯邦監管機構監管的類似產品作為儲備。觀點分歧對於這項《天才法案》,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主席保羅·阿特金斯(Paul Atkins)認為,對於加密企業家和市場參與者來說,該法案的通過是一個「歷史性的里程碑」。阿特金斯在一份聲明中表示,“我期待看到市場利用《天才法案》提供的監管框架,將支付穩定幣解決方案推向市場,使交易更快、更便宜、更安全。”這項法案的通過無疑給幣圈帶去了狂歡。美國最大的加密貨幣交易所Coinbase Global的執行長Brian Armstrong指出,這一進展是巨大的,並表示該行業「非常接近擁有一個明確的監管框架」。新上市的穩定幣發行公司Circle Internet Financial CRL的聯合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Jeremy Allaire讚揚國會表現出強有力的兩黨支援,通過了一項「極其重要」的立法。Robinhood執行長Vlad Tenev則表示,這是美國“創新的好日子”,距離讓加密貨幣成為金融體系的支柱又近了一步。不過,也是有人士持反對觀點的。例如,知名經濟學家、位元幣評論家彼得希夫(Peter Schiff)認為,這些法案的通過可能存在腐敗。希夫指出,“在國會,錢能買到很多東西。位元幣巨鯨付錢給國會關鍵成員,讓他們為這項數字金字塔計劃披上合法性的外衣。”除了《天才法案》外,眾議院周四還投票通過了另外兩項法案。其一是為加密貨幣制定監管框架的法案(CLARITY法案),該法案提議將加密貨幣監管劃分給SEC和美國商品期貨委員會(CFTC),也順利通過,隨後將送交參議院審議。此外,眾議院還通過了《反中央銀行數字貨幣監控國家法案》,該法案要求禁止聯準會發行中央控制的數字美元,理由是央行數字貨幣將讓美國聯邦政府有權監控、跟蹤乃至控制私人金融交易,進而侵犯個人隱私和自由。該法案亦需提交參議院審議,不過因爭議較大,難以確保最終成法。 (財聯社矽谷NEWS)
穩定幣②:香港穩定幣與美國穩定幣的區別
美國穩定幣是創造一個池子,香港也在發穩定幣。香港發的穩定幣和美國是有區別的,首先要求有認定的,有資質的,要求你本身的資產金融能力比較好。另外是1:1的有資產保障,不像美國是要高流通美元資產,有些小差別在資產保障。香港的金融信譽是怎麼來的?以前香港的金融信譽靠地價支撐,香港作為國際貿易港,首先要開信用證,開信用證的擔保物是什麼?貿易公司的大樓。如果樓價跌一半,信用證開出來的額度就少一半,這個影響很大,所以它需要用資產做擔保。美國高流通美元資產一般以美債為主,香港有一些細微的差別,資產擔保彌補的是香港的流動性。現在香港受到的衝擊其實挺大的,因為香港一直堅持聯絡匯率制度,聯絡匯率制度是怎麼回事?所有的港元發行都對應美元的外匯儲備,也就是說沒有了美元外匯儲備,貨幣發行就被抽了,港幣不夠充裕,港幣的流動性嚴重依賴於外來的美元。按照蒙代爾不可能三角,香港自己想金融造血很難,它想造血怎麼辦?穩定幣發行,包括京東獲得發穩定幣的資格,京東本身是大公司,有資產,等於把它的資產通過穩定幣來資產貨幣化。美國通過穩定幣再造一個美債的池子,政策的細微差別代表不同的立場。在香港的聯絡匯率之下,一旦外匯抽緊,交易的時候,還有穩定幣在,穩定幣是一種廣義的貨幣發行。而穩定幣發行對應的就是貨幣發行保障,和它對應的是資產,不是外匯了。沒有要求一定都是外匯,要注意它的差別,所以香港本港的資產就能發揮一定的金融作用。尤其是像京東這樣的大公司,它本身的公司也有信譽。貨幣的本質就是信用。把這些大公司的資產和信用,放開貨幣化,相當於過去錢莊可以發銀票。如果加槓桿,人家怕你有風險,要求跟你資產一比一,真要擠兌的時候,資產變現的時候,還有貶值折損。而且資產怎麼算,還有其他故事!所以它還要求發行主體要有一個資質審批,你的信譽要良好等等。把這些看一下,等於穩定幣在流通領域發揮作用。而這個流通領域,彌補了港元發行因為聯絡匯率制度受到的影響。也就是說這樣的一個穩幣發行,它不一定都要對應於美元外匯。香港本港資產比較強的是土地,所以一直在說金融地產,地產的金融屬性要看清楚,是一個社會創造信用的產物。香港的地產不僅僅是某些人嘴裡的超級地租,還代表著一個地區的整體信用,把這個信用金融化,它就有資產擔保,可以發穩定幣。現在希望能創造更多的流動性,香港的金融流動性不足怎麼解決?曾經有過對聯絡匯率的討論,現在要香港對於它的聯絡匯率做徹底的改革,顯然壓力比較大。那麼順應一下潮流,剛好虛擬貨幣漲起來了,把虛擬貨幣相關的和實際的香港資產的信用繫結起來,進行資產貨幣化,所以它的細節裡頭是有一些差別的。對於香港來講,香港金融立港是免不了,因為它的產業已經不在這了,它的地價已經這麼高,怎麼去興港?實際上作為金融中心的作用還是非常大。很多人說香港和新加坡,好多人說新加坡當金融中心,新加坡是不可能的,新加坡背後的政治、軍事跟香港沒法比,香港是靠東方大國的,新加坡是什麼概念?誰在政治軍事上能給那麼大的力度支援?同時新加坡又是個戰略要地,一旦發生衝突的話,戰略要地最先被打爛。瑞士能成為中心,一個是位置在山區不好打,二個它不是要地,誰都不用一定要佔領它,打起仗可以繞著走。新加坡不能繞著走,馬六甲海峽不能繞著走。綜上,香港作為金融窗口,需要更多的流動性,流動性現在不能完全被美元綁死,尤其是大陸和美國有些衝突,貿易分歧糾紛越來越厲害,需要另外的支付手段。否則遇到制裁,相關清算能不能清算是有影響的,所以它需要發穩定幣,作為中國離岸的虛擬貨幣中心,是非常有意義的。明白為什麼香港會發這個貨幣,發這個貨幣的目的和美國發的還是有一些區別的。 (光而不耀的紅書房)
中美都在熱議的“穩定幣”是什麼?
最近,身邊很多人都在討論一個新東西:穩定幣。尤其在5月,中美歐好像排練好了一樣,先後拋出穩定幣監管重磅檔案。5月20日,美國參議院通過了《指導和確立美國穩定幣國家創新法案》關鍵程序性投票,即“天才法案”,可能在年底前完成立法。僅僅過了一天,中國香港通過了《穩定幣條例草案》,前兩天經過憲報刊登,該草案正式成為法例,叫做《穩定幣條例》。中國香港成為全球首個對法幣穩定幣實施全鏈條監管的司法管轄區,隨後引發一波相關題材的港股暴漲。看似香港“光速”立法,但如果把時間軸往前拉,這股“風暴”已經在多個國家醞釀多時——5月,英國發佈了關於穩定幣發行、加密資產託管及加密資產公司財務穩健性的監管提案;3月,日本細化了加密資產及穩定幣的監管調整;去年12月,歐洲《加密資產市場監管法案》正式成為法律……問題來了:穩定幣到底是什麼?這背後是幣圈的熱潮,還是大國博弈的新戰線?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在3月的白宮首次數位資產峰會上“透露”了意圖:川普政府將利用穩定幣來維持美元的主導地位。以至於不少媒體展開解讀:這似乎又是一場新的貨幣攻防戰。歐洲、日本、中國香港等地推動穩定幣的發展和監管,恐怕是對即將到來的“布列敦森林體系3.0”的未雨綢繆。01 什麼是穩定幣?要理解穩定幣,首先要理解區塊鏈。區塊鏈是一個大家一起記帳的“超大電子帳本”,且每頁帳都封在一個“區塊”裡,一頁一頁串起來,變成“鏈”。舉個例子,小巴和同事一起點外賣,每次誰付錢、誰欠多少錢,全都記在一個帳本裡,每十單,大家就把這一頁撕下來貼牆上,大家簽字作證——這個帳本就像“區塊鏈”,每一頁就像一個“區塊”,一頁頁按順序貼著,就像“鏈”。在這本帳簿中,誰都可以記帳,沒有一個固定的記帳員統一管理;一旦寫進帳本,誰都不能改;關鍵是,這本帳簿誰都能查閱。這就是區塊鏈的三個特徵:去中心化、不可篡改、公開透明。那麼,區塊鏈有什麼作用呢?這就不得不提加密貨幣了——區塊鏈最成功、最廣泛的應用。一個國家的法定貨幣是由銀行監管的,也可以說,由銀行記帳,而加密貨幣希望繞過銀行,但也得防止造假,確保帳目正確,這就需要一個人人都能記、人人都能查、人人都認可的帳本了。區塊鏈就是這樣一個帳本:每一筆交易都記錄在一個“區塊”中;全網的節點共同維護和驗證這個區塊;一個區塊只能寫一次,然後被連結到“鏈”上;一旦寫入,不可篡改、全網公開。因此,區塊鏈是加密貨幣賴以運轉的“底層技術”。那麼,用加密貨幣交易有什麼好處呢?加密貨幣不需要銀行帳戶、不受銀行監管,跨境轉帳快,只要有網路就能使用。但也正因如此,加密貨幣成了黑產的“心頭好”,常被用於逃避資本管制、跨境洗錢、資助非法活動等。說了這麼多,終於來到了今天的主角——穩定幣(Stablecoin)。穩定幣是一種加密貨幣,但是,和位元幣、以太坊這種單價高、可以拆分投資、價格波動極大的加密貨幣不同,穩定幣的核心特徵就是“穩定”。例如,1枚穩定幣=1美元,消費者隨時可以用1美元換取1枚穩定幣,也隨時可以用1枚穩定幣換回1美元。換句話說,穩定幣不是用來炒的,而是用來花的——使用加密貨幣交易的人,需要一種價值穩定、流通性好的貨幣,就像在中國,用2塊人民幣在那裡都能買到一瓶礦泉水。因此,對於普通使用者而言,購買穩定幣最重要的無疑是確保穩定幣的價值是真的穩定,對此,目前市面上的大多數穩定幣選擇了錨定資產。例如,法定貨幣掛鉤型穩定幣是最常見、最主流的一種穩定幣,著名的USDT(泰達幣)就屬於這一類型。這類穩定幣的發行方承諾“1:1錨定美元”,即每發行1枚穩定幣,發行方的銀行帳戶裡就有1美元的資金作為保障。而資產支援掛鉤型穩定幣不直接掛鉤現金,而是錨定一些有價值的資產,比如黃金、公司債券等。在這樣的方式下,穩定幣大多時候能保證價值,不過,有時也會出現意外。比如,如果背後的資產“不安全”,穩定幣就可能迅速貶值——2023年,美國矽谷銀行破產後,穩定幣USDC發行方Circle因存有33億美元在該銀行,一枚USDC的價格一度從1美元脫錨至0.878美元。02 美元和穩定幣除了5月的“天才法案”,4月,美國眾議院還通過了STABLE法案,旨在為支付型穩定幣建立聯邦監管框架。無利不起早,美國在急什麼?這就要說到,目前全球95%以上的穩定幣錨定美元。這幾乎意味著,穩定幣的每一次流通,都需要美元或美債的間接支援,都可能是對美元的間接背書。這並非偶然,而是一場延續近百年的美元霸權在數字時代的最新演化:1944年,布列敦森林體系確立美元與黃金掛鉤,其他貨幣與美元掛鉤,到了1973年,雖然布列敦森林體系已經崩潰,但美國與沙烏地阿拉伯等歐佩克國家達成協議,用美元結算石油,石油美元體系由此確立。此後,凡是國際貿易,幾乎都離不開美元結算。大家都知道,長期以來美元為美國帶來了巨大利益——低融資成本、匯率優勢、制裁能力、通膨全球承擔……然而,進入21世紀後,這種主導地位開始出現裂痕。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國家開始嘗試減少對美元的依賴,人民幣、歐元紛紛探索跨境結算體系,也就是用自己的貨幣而不是美元來進行全球貿易。在這樣的情況下,美元的地位正在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戰——如何繼續保證美元霸權,就成了美國不可逃避的話題。穩定幣,就在這時放出了誘人的異彩:對於錨定美元美債的穩定幣而言,1枚穩定幣的背後,實際上就是1美元的現金,人們對美元穩定幣的需求越大,穩定幣發行方購買美債的需求就會越大,使用穩定幣,實際上就是在變相購買美債。而美債只能用美元購買,如果全球的穩定幣發行方對美債的需求量增加,也就會進一步增加對美元的需求,進而鞏固美元霸權。隨著川普對穩定幣的支援,穩定幣市場正在快速發展,市值越來越大。根據《金融科技》,截至2024年11月,穩定幣的市值合計達到了近2000億美元,其中,USDT的市值超過了1300億美元,USDC的市值超過了390億美元。根據德銀報告,穩定幣交易量已經突破28兆美元,超過Visa和Mastercard。這艘“數字航母”的巨大潛力,正在吸引美國越來越多的關注,但有個問題出現了:雖然絕大多數穩定幣錨定美元,但發行這些穩定幣的公司可能不在美國,比如USDT發行方泰達公司總部位於薩爾瓦多,美國管不了它。那怎麼才能管到它?立法。剛剛通過的“天才法案”中,有兩條很重要:第一,穩定幣發行者必須持有等值的儲備資產,且儲備資產必須為美元、銀行活期存款、短期美債等高流動性資產。第二,只有“許可支付穩定幣發行人”可合法發行支付穩定幣,而許可支付穩定幣發行人須為美國註冊實體,外國發行人需要滿足一系列嚴格的合規要求。簡而言之,就是一要買美債,二要讓美國管。渣打銀行預測,一旦“天才法案”通過,穩定幣供應將在未來四年內增長近10倍,並將每年吸納4000億美債,屆時穩定幣交易將佔外匯現貨市場交易量的10%,遠高於目前的約1%。03 數位人民幣:主權貨幣的防火牆如果渣打銀行的預測成真,穩定幣將成為美元在數字空間延續霸權的重要工具——但問題是,對於其他國家而言,故事就沒那麼美好了。一個國家的企業和個人越習慣用美元穩定幣交易或儲值,自然也就相對減少了對本國貨幣的使用,這會帶來兩個直接後果:第一,央行的政策工具變鈍了;第二,市場對美元的“風吹草動”更敏感了。舉個簡單的例子:如果一個國家的居民資產中,一半是美元穩定幣,一半是本國貨幣,那麼當央行下調利率、試圖刺激消費和投資時,效果可能也只有一半,因為一半的儲蓄根本不受央行政策的影響。此外,財經評論員劉曉博指出,全球很多人希望把財富轉移到歐美,但由於絕大多數國家有外匯管制,財富很難轉出,而加密貨幣在很大程度上解決了這個難題——因此,如果美國全面支援加密貨幣,外匯管制國家的財富就可以源源不斷地流入美國了。發展穩定幣,正是川普支援加密貨幣政策的一部分,明面上可以打壓歐元、人民幣等競爭對手,暗地裡又可以從大多數國家“抽血”。因此,在穩定幣不斷壯大、擾動全球財富的時候,數位人民幣也就變得越來越重要了:數位人民幣則是完全由國家監管、央行背書的官方數位人民幣,可追蹤、強監管、高透明。從功能上看,數位人民幣有助於提升國內支付效率,但更重要的是掌握資料主權,對人民幣流動性進行更好的控制與監管,並探索跨境支付的去SWIFT化。跨境支付的去SWIFT化,用人話說,就是和別的國家交易、支付時,不會被美國掐脖子。例如,mBridge項目由香港金管局聯合中國人民銀行數字貨幣研究所、泰國央行、阿聯央行、國際清算銀行創新中心成立,旨在建立一個新型的國際貿易結算系統。此外,數位人民幣也出現在“一帶一路”國家的多個試點項目中,嘗試為小幣種國家提供穩定、高效的跨境支付解決方案,強化人民幣在地區經濟體中的影響力。可以說,在跨境貿易、央行數字貨幣互通試點中,數位人民幣正在嘗試走出國門、走向國際,但路徑遠比穩定幣要保守、克制。智本社社長薛清和和劉曉博都認為,長期來看,美元穩定幣和數位人民幣存在一定的競爭關係。而美國,正將此視為洪水猛獸。穩定幣USDC發行商Circle的CEO曾表示,穩定幣和區塊鏈網路可能會成為未來網際網路的戰略基礎設施,美元正處於十字路口,貨幣競爭現在變成了技術競爭,沒有那個國家比中國更明白這一點,因為中國擁有國家控制的數位人民幣。當然,穩定幣這個戰場,我們並沒有放棄,還是要參與——讓香港上。隨著《穩定幣條例》正式成為法例,港元穩定幣跨境結算成本降至十萬分之一,京東、四方精創等企業已佈局測試。香港長期是中國內地的“金融橋頭堡”,有報導說,香港還可能推出跟離岸人民幣掛鉤的穩定幣。劉曉博認為,不排除內地對香港發行的穩定幣開放的可能。04 結語布列敦森林體系剛確立時,似乎只是國家與國家之間的金融遊戲,美元對大多數人而言還相當遙遠,而如今,美元早已融入我們的日常生活,從跨境海淘到海外旅行,從套息交易到資產配置,美元無處不在。穩定幣,也許正走在相同的道路上——今天很多人可能還對它很陌生,但隨著全球數位化處理程序加快,未來的某一天,它可能也將像美元一樣,無聲地嵌入我們的交易、資產乃至生活方式中。 (前瞻經濟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