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聯準會
鮑爾最後一場發佈會,幣圈聽見了什麼?
4月29日,利率沒動。聯準會把聯邦基金利率繼續按在3.50%到3.75%。沒有降息,沒有加息,結果完全符合預期。但市場聽到的不是“按兵不動”。它聽到的是:通膨還高,油價還亂,關稅衝擊還沒消化,聯準會內部開始吵起來,鮑爾也不打算立刻離場。這是鮑爾作為主席的最後一場新聞發佈會,也是凱文·華許若接手前,市場第一次看清這張爛攤子。對幣圈來說,真正的問題不是鮑爾走不走。而是錢還便不便宜。01. 利率沒動,錢先跑了會議前,比特幣還在7.7萬美元附近晃。說強,不算強;說弱,也不弱,畢竟4月初還在6.5萬美元附近趴著。市場原本想交易的是一個熟悉劇本:聯準會先暫停,隨後給降息留門,股票和加密資產繼續往上蹭。結果門沒關,但門口站了一排保安。鮑爾說,貨幣政策沒有預設路線,接下來還要看資料、前景和風險平衡。翻譯成人話就是:別急著把降息寫進價格走勢圖裡。現貨比特幣ETF資金先給了反應。據SoSoValue資料,4月28日,美國現貨比特幣ETF淨流出8967.54萬美元。4月29日東部時間,淨流出擴大到約1.38億美元,已經是連續第三天流出。這不是什麼史詩級踩踏,但訊號很清楚:機構不願意在聯準會交接、通膨回頭、油價上衝的時候繼續加槓桿。這類資金很少因為一句話就徹底轉向,但它會先減速。尤其是在宏觀還沒給出明確方向的時候,少買一點,本身就是態度。比特幣守著7.5萬美元一線,以太坊在2300美元附近來回試探。價格看起來還沒崩,但資金已經開始縮手。02. 四張反對票,比不降息更難看這次會議表面上只有一個結果:維持利率不變。8票贊成,4票反對。Stephen Miran想立刻降息25個基點;Beth Hammack、Neel Kashkari和Lorie Logan支援不動利率,但反對在聲明裡繼續保留偏向寬鬆的暗示。一個人嫌降得太慢,三個人嫌話說得太軟。這不是鷹派和鴿派各站一邊,而是所有人都同意先別動手,卻已經開始為下一拳打向那裡爭吵。美聯社報導稱,這是自1992年10月以來最多的一次反對票。換句話說,華許還沒正式坐上主席台,就已經看到一張分裂的委員會。對股票和加密資產來說,這比單純“不降息”更麻煩。現在利率按住不動,通膨往上拱,官員意見還不一致。每一份通膨和就業報告,都可能把市場預期重寫一遍。市場最怕的不是鷹派,也不是鴿派,而是你不知道下一次會議裡誰會突然跳出來改劇本。幣圈最擅長講宏大敘事,但價格很多時候只服流動性。當流動性路徑變成一團霧,再漂亮的敘事也會先被打折。03. 鮑爾真正潑的冷水,是通膨美國3月失業率4.3%,變化不大;聯準會偏愛的通膨指標同比3.5%,核心通膨同比3.2%。這兩個通膨數字,都還壓在聯準會2%目標上方。一邊是中東衝突推高全球油價,一邊是關稅繼續往商品價格里傳導。鮑爾說,聯準會一直假設關稅會帶來一次性價格上漲,然後隨著時間消失,但接下來兩個季度必須看到它真的發生。他的意思很直白:理論上,央行可以穿透短期油價衝擊;現實裡,油價衝擊還沒走完,通膨又已經高於目標好幾年,所以現在還不是閉眼降息的時候。這句話砸到幣圈,就是另一種版本:別把“暫停加息”當成“馬上放水”。過去幾年,宏觀一疼,市場就開始幻想降息;股票和幣一跌,大家就開始幻想聯準會出來救市。但這次通膨來自油價和關稅,降息可能救資產價格,也可能把通膨預期再點著。所以它只能等。等待,對高槓桿市場來說就是一種懲罰。只要實際利率不下來,持倉成本就在那裡。對幣圈來說,這比一句“暫不降息”更難受。因為它不是短痛,而是把牛市最想要的那根水管繼續擰緊。04. 華許不是幣圈救世主很多人把凱文·華許可能接棒,解讀成加密市場的新利多。理由不是沒有。他被認為更理解市場訊號,也曾把比特幣視為一種重要資產和政策壓力表。他在參議院聽證會上反對聯準會直接向普通人發行數字美元,這對私營穩定幣不是壞消息。但如果你因此以為華許一上來就會給幣圈開香檳,那就想簡單了。如果華許最終接手,他接到的不是一台新機器,而是一個正在冒煙的儀表盤:通膨仍高,油價擾動,關稅沒有完全消化,四張反對票也擺在桌面上。更關鍵的是,鮑爾沒有真正離開。他明確說,5月15日主席任期結束後,會繼續以理事身份留任一段時間。美聯社報導提到,這將是1948年以來首次有前任聯準會主席繼續以理事身份留在董事會。這對比特幣有兩面。一面,央行獨立性被政治壓力撕扯,會讓一部分人重新相信“非主權資產”的意義。另一面,敘事不能替你支付融資成本。如果利率繼續高、通膨繼續黏,市場交易到的可能不是“懂幣主席”,而是“更難預測的聯準會”。換句話說,華許可能給幣圈帶來更友好的長期想像,但短期定價權仍然在通膨和利率手裡。這就很幣圈。利多是真的,利空也是真的。05. 小結長期的門也沒關。《數位資產市場清晰度法案》已經過了眾議院,官方狀態是轉至參議院銀行、住房和城市事務委員會。它試圖給美國加密資產監管重新劃線:讓美國商品期貨交易委員會在加密資產交易上承擔更核心角色,同時保留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在部分發行和交易環節的權限。穩定幣也被放進了更正式的政策討論。白宮經濟顧問委員會在4月8日的報告裡說,按常規假設,禁止穩定幣收益,只會讓銀行多放出21億美元貸款,約等於總貸款的0.02%,但使用者會少拿到約8億美元好處。即使用最激進的假設,把穩定幣市場放大到當前規模約6倍,額外貸款也只是5310億美元,對應銀行貸款增加4.4%。這些都是長期利多。但短期看,所有故事都要先過聯準會這一關。鮑爾最後一次站在主席台上,沒有給市場留下一個漂亮句號。他留下的是一個更現實的問題:當加密市場終於快要被制度接住時,它能不能先熬過一段更貴的錢?錢沒走遠,只是變貴了。 (白話區塊鏈)
澤平宏觀—聯準會暫停降息,華許來了
4月30日,聯準會4月決議維持聯邦基金利率3.5%-3.75%不變,符合預期。本次會議背景特殊:美伊衝突超兩月,油價飆升62.8%;鮑爾最後一次主持FOMC,卸任後將留任理事;新主席華許確認接任。具體分析如下:1、維持利率不變,內部暴露出罕見分歧。本次為2025年底來連續第三次暫停降息。僅米蘭支援降息25基點,3位委員反對在聲明中保留寬鬆傾向暗示,是自1992年以來政策會議上反對人數最多的一次。按兵不動邏輯是:能源價格同比大漲12.6%致通膨抬頭,但核心CPI尚溫和,未達加息閾值;就業市場謹慎均衡,非農超預期、失業率下降,但主因勞工供給收縮而非需求拉動;美伊局勢僵局迫使政策觀望。2、鮑爾表態中性,但聲明整體釋放鷹派訊號。鮑爾會上稱加息降息門檻相當,無需急於轉向。但會議聲明明顯偏鷹:首次將中東局勢納入考量,定調通膨仍處高位、且部分受能源價格上漲驅動,明確“中東局勢令經濟面臨高度不確定性”。此外,鮑爾留任理事形成內部制衡,影響降息節奏。3、資產定價偏鷹,波動有限。此前市場已有預期,決議後美元指數小幅走強,美債收益率走高,黃金等非美資產承壓;納指受科技股財報季拉動微漲。後續資產重點在油價和美國經濟。4、下半年降息門檻較高,重點關注華許新框架。中東局勢反覆推高降息門檻、3月CPI同比已達到3.3%;FOMC內部三位委員反對保留降息傾向,華許上任初期面臨票委制衡,下半年降息門檻較高。但華許的新框架利於降息,一旦油價回落拐點出現、通膨放緩,降息仍易兌現。儘管他在聽證會上對維護獨立性態度審慎,但白宮壓力客觀存在。華許主張縮表換降息;弱化對滯後資料(如季度點陣圖)的依賴;改用“截尾均值”衡量通膨,剔除價格波動最極端的品類來過濾短期噪音。加息機率較低但需要警惕,若能源價格因衝突升級而再次飆升,導致通膨預期徹底脫錨,聯準會為維護公信力,也存在被迫重啟加息可能。5月2日晚,我將發佈最新大勢研判,下方預約。 (澤平宏觀展望)
聯準會“鮑爾時代”結束,最後的道別詞是“下次不再見”!經歷疫情大考,與川普反目,任職8年,他功過幾何?
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主席鮑爾在29日舉行的新聞發佈會上表示,在自己聯準會主席任期於5月15日到期後,他將繼續留任聯準會理事一職。鮑爾表示,“我擔憂的是針對聯準會的一系列法律攻擊,這些行為威脅到我們不受政治因素干擾實施貨幣政策的能力。”他還表示,擔心這類衝擊正在損害聯準會的公信力。“留任理事期間我將保持低調。”他說,“聯準會永遠只有一位主席。當凱文·華許宣誓並就任後,他就是唯一的主席。”美國媒體將其表態解讀為他在暗示自己不會成為聯準會的“影子主席”。在任期最後一場發佈會尾聲,鮑爾向記者們道別“下次不再見”,隨即轉身離場。4月29日,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主席鮑爾在華盛頓舉行的記者會後離開。圖片來源:新華社記者 李睿 攝鮑爾將留任聯準會理事 川普:他在別處根本找不到工作據央視新聞4月24日報導,美國司法部撤銷了一項針對聯準會及其主席鮑爾的刑事調查。此項調查的終結掃清了下任聯準會主席人選華許確認程序上的障礙。鮑爾表示,這場法律紛爭讓他別無選擇,只能繼續留任,直至相關威脅得到徹底、透明的解決。鮑爾的理事任期將於2028年1月結束。一般而言,聯準會主席卸任後會同時辭任理事一職。上一次留任理事的聯準會主席還要追溯到1934年-1948年擔任聯準會主席的Marriner Eccles,他在辭去聯準會主席後又繼續擔任了3年理事。鮑爾與Eccles都面臨過相似挑戰:白宮對貨幣政策施加政治壓力。當時,杜魯門總統曾施壓聯準會維持低利率,藉以壓低政府的借貸成本。Eccles留任後,雙方的衝突最終促成了1951年財政部-聯準會協議。該協議為兩大機構劃定了清晰邊界,正式確立了聯準會的獨立性。鮑爾留任聯準會理事,意味著他仍能以理事身份繼續影響委員會決策。這也意味著下一任聯準會主席華許接替的是米蘭的理事職位。如此,在聯準會理事會7名理事中,川普提名的有3人:華許、沃勒、鮑曼。米蘭由於此前任期已到期,將在華許上任後離任聯準會理事。對於鮑爾留任理事,美國總統川普在社交媒體上寫道:“‘為時已晚’鮑爾賴在聯準會不走,無非是因為他在別處根本找不到工作。”就在同一天,川普提名的聯準會主席接班人凱文·華許在參議院銀行委員會以13票贊成、11票反對的結果獲得通過,掃清了通往主席寶座的關鍵障礙。此次投票呈現出鮮明的黨派劃線特徵,共和黨全員支援,民主黨一致反對。民主黨議員擔憂華許可能成為白宮的政治傀儡,削弱聯準會的獨立性。新任聯準會主席上任後,是否會調整政策溝通方式、是否會改變對降息路徑的判斷,均存在較大變數。而鮑爾雖選擇繼續留任理事,但其角色與影響力如何演變,同樣存在不確定性。經歷疫情“大考”,與川普“反目”任職8年,鮑爾功過幾何?時間回到2018年,川普在其首個總統任期內提名鮑爾為聯準會主席。當時,鮑爾與華許均為川普考慮的人選,但鮑爾最終獲得提名。自接掌聯準會以來,鮑爾的核心使命始終是平衡“物價穩定”與“充分就業”。而如今隨著主席任期即將屆滿,他的成績單究竟成色幾何呢?從歷史維度看,在1977年美國國會確立聯準會“雙重使命”後的六任主席中,鮑爾交出的其實是一份極具反差的答卷:他任內的平均失業率處於這歷任主席中最低,但平均通膨率卻高居第三。回顧這八年,新冠疫情顯然是鮑爾職業生涯中最大的分水嶺。每一位聯準會主席都必須帶領央行應對當時的經濟挑戰。鮑爾任期內面臨的最大障礙則顯然是新冠疫情的爆發及其引發的一系列連鎖反應。疫情徹底顛覆了聯準會的貨幣政策。2020年之前,聯準會決策者主要擔憂通膨過低,並致力於將通膨推升至聯準會2%的年度目標。但隨著疫情導致供應鏈癱瘓,以及政府向美國民眾發放數兆美元刺激資金,通膨率飆升,聯準會不得不上調基準利率以抑制通膨。根據統計,以PCE物價指數衡量的通膨率在鮑爾任期內平均為3%,高於聯準會2%的通膨目標,也高於葉倫、伯南克和格林斯潘執掌聯準會時的通膨水平。在此期間,聯準會在2021年-2022年對“通膨只是暫時性”的誤判,曾一度飽受業內質疑。事實上,即便是在鮑爾任期的最後一年,聯準會抗通膨的努力依然顯得步履維艱。川普關稅正使通膨頑固地保持在2%目標以上,美國與伊朗的戰爭則通過推高能源價格放大了通膨擔憂。在此期間,鮑爾本人也遭到川普多次攻擊、威脅。而相比於在通膨方面糟糕的成績單,鮑爾在穩就業方面的表現則堪稱出色。雖然美國失業率曾在疫情期間激增,但隨後幾年跌至50年來的低點。2025年,受企業領袖對貿易政策的不確定性影響,招聘放緩,失業率小幅上升,但截至3月,4.3%的失業率按歷史標準衡量仍處於相對較低的水平。目前,涵蓋鮑爾任期最後數月的經濟資料尚未出爐,但不太可能對上述平均值產生太大影響。Brean Capital首席經濟學家John Ryding在一篇評論中寫道:“從通膨資料來看,他的成績並不算太好……在雙重使命的勞動力市場方面,鮑爾主席的成績最為出色,但在穩定物價方面則遠非如此。” (每日經濟新聞)
魯比尼:即將面臨殘酷現實的凱文·華許
魯比尼:即將面臨殘酷現實的凱文·華許既然凱文·華許已被提名為聯準會下任主席,我們也是時候探討一下他所領導的聯準會將與現任有何不同了。美國總統川普曾明確表示想要一位能推動降低政策利率以刺激經濟並支援其更廣泛議程的聯準會主席。但華許歷來持貨幣鷹派立場,即便在2008年後通縮周期的最低谷時也依然對過度通膨風險表示擔憂。此外他屬於共和黨主流派全球主義者,支援自由貿易和移民,而非奉行貿易保護主義和本土主義的“讓美國再次偉大”意識形態信徒。那麼川普為何會選擇他?除了需要安撫因其攻擊聯準會獨立性而受驚的市場外,另一原因可能是華許認為人工智慧等技術創新將抑制通膨,從而對降低政策利率表示認可。凱文·華許資料圖。但這裡存在一個矛盾:如果人工智慧可以抑制通膨,那它將通過提升GDP和生產率來實現這一點,意味著雖然較低的通膨水平暗示名義政策利率可能會有所下降,(剔除通膨因素後的)平衡實際利率和實際長期利率仍需要上調。因此總體而言,人工智慧未必能成為制定更低中性聯邦基金利率的合理依據。如果華許和川普在聯準會理事會中的另一個盟友斯蒂芬·米蘭對此持有不同的見解,那他們可能會遭遇一個並不愉快的驚喜。第二個可能原因在於華許曾公開支援信貸寬鬆政策。但此舉同樣存在隱患。隨著另一位川普任命的官員米歇爾·鮑曼掌管銀行監管,華許領導的聯準會可能會加速放寬信貸條件,那怕這可能助長信貸和資產泡沫。而在市場已經出現泡沫跡象、槓桿率居高不下、私人信貸動盪不安的情況下,此舉反而可能破壞金融穩定。華許認為縮減聯準會資產負債表將使之可以更大幅度下調政策利率,理由是量化緊縮會導致金融條件收緊。但他的這一觀點完全錯誤。在2008年後的政策體制下,向銀行支付的超額準備金利率實際已經抵消了這些準備金對信貸擴張及金融環境的影響。正因如此,聯準會才能在未引發金融環境收緊的情況下將資產負債表縮減25%。因此也沒有理由認為,更多量化緊縮能為大幅降低政策利率提供依據。華許對當前充裕準備金制度的反對立場終將反噬自身。畢竟近期激進的量化緊縮政策已使回購和貨幣市場承受巨大壓力,迫使聯準會不得不在去年12月轉而採取後門操作式量化寬鬆(通過購買短期票據和逆回購操作)。如果華許真想避免新一輪緊急量化寬鬆,他就該支援而非反對充裕的超額準備金。若他此刻未能看清這一點,下次金融壓力來襲時必將恍然大悟。此外,華許暗示可能支援聯準會與財政部達成新協議,進一步將貨幣政策與財政政策及公共債務管理脫鉤。這可能意味著縮減聯準會資產負債表,轉而購買短期國債而非長期債券——這與全球金融危機前的做法一致。但暫且不論此舉可能逐步廢除當前的充裕儲備金體制,聯準會進一步減持長期債券的做法將迫使財政部加倍推行其“積極國債發行政策”,這意味著加大力度去操縱長期債務和抵押貸款支援證券市場。事實上,聯準會與財政部的新協議可能催生更多後門操作式的積極國債發行並加劇貨幣與財政政策的混淆——這恰恰與其宣稱的目標背道而馳。華許或美國財長貝森特是否考慮過這些風險?華許還譴責聯準會將“職能範圍”擴張至金融穩定、氣候變化和不平等領域。但金融穩定理應是聯準會的核心目標,尤其當其他政策可能導致過度信貸寬鬆時。此外鑑於氣候變化可能通過房地產等領域大量潛在困境資產、減值資產或擱淺資產影響金融穩定,簡單忽視該問題實屬不妥。而面對多數家庭勉強維持生計、少數特權階層卻日益富有的“K形復甦”,忽視不平等問題可能釀成大錯,尤其是在人工智慧加劇這種分化之時。所幸聯準會主席並非一位絕對君主。華許在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12票中僅佔一席。儘管他是“同輩之首”(即平等者中的首席),卻無法脅迫委員會屈從其意志。在華許部分公開立場存在謬誤的情況下這對市場實屬利多。此外,近期經濟資料表明美國經濟增速仍高於潛在水平——事實上在去年經歷小幅放緩後今年的增速甚至可能加速——而通膨率仍頑固地高於聯準會2%的設定目標。因此即便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在2026年已初步擬定的單次降息也可能缺乏依據。當其他風險浮現——例如與伊朗的持久戰爭推高油價,進而對通膨及通膨預期形成上行壓力——聯準會很可能面臨加息而非降息的局面。一旦確認任命,華許將迅速面臨現實考驗。他作為一名專家學者所表達的觀點,恐怕難以在真實的市場與地緣政治環境中存活。(作者係哈德遜灣資本管理公司高級經濟策略師、紐約大學斯特恩商學院經濟學榮譽教授)■ (New Economist)
聯準會“交接班”最後的懸念:鮑爾去留,事關美聯儲控制權
鮑爾的一個決定,將決定川普能否掌控聯準會。隨著司法部宣佈終止對聯準會主席鮑爾的刑事調查,其繼任者Kevin Warsh的參議院確認程序重回正軌。但聯準會權力格局的最終走向,仍懸於一個尚未解答的問題:鮑爾是否會在5月15日卸任主席後,繼續留任聯儲理事會成員,直至其理事任期於2028年1月屆滿?這一選擇將直接決定川普能否在七人理事會中獲得工作多數席位,進而對聯準會的機構獨立性產生深遠影響。據華爾街日報27日報導,鮑爾的去留,牽動的不僅是個人仕途,更是聯準會理事會的權力天平。川普在第一任期內已任命Michelle Bowman和Christopher Waller兩位現任理事,Warsh確認後將佔據第三席。若鮑爾同時離開,川普將在七人理事會中握有四票,形成工作多數。司法部上周五宣佈暫停對鮑爾的刑事調查。此前一直是Warsh提名程序中關鍵阻力的共和黨參議員Thom Tillis周日表示,他已獲得司法部保證,認定調查實際上已告終結,隨即宣佈支援Warsh提名,為參議院在5月15日前完成確認掃清障礙。然而,代理司法部長Todd Blanche在同一檔電視節目中措辭模糊,暗示調查仍處於活躍狀態,並指出聯儲監察長正在對建設成本展開審計。這一表態令鮑爾自己設定的"調查徹底終結"門檻是否已經滿足,仍存爭議。刑事調查陰雲未散,鮑爾門檻難以釐清鮑爾在3月的新聞發佈會上明確表示,他留任的最低條件是刑事調查必須“徹底終結,且具有透明度和終局性”。司法部的最新表態能否滿足這一標準,目前仍不明朗。Tillis指出,司法部對聯邦法官3月裁決的上訴仍在推進,但範圍僅限於保留傳票權力,並不涉及重啟對聯儲的調查。他在NBC《會見媒體》節目中表示,鮑爾或許希望等待該上訴程序走完再作決定,這可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代理司法部長Blanche的表態則進一步增添了不確定性。他提及聯儲監察長正在對建設成本展開審計——該審計正是去年應鮑爾本人要求啟動的——並表示"將視審計結果而定"。前鮑爾高級顧問、現供職於Piper Sandler的Kurt Lewis在周一致客戶報告中指出,Blanche的措辭意味著,即便Tillis認為調查已結束,鮑爾自己設定的門檻也未必已經滿足,鮑爾至少在調查完全了結之前留任理事會的機率因此上升。去留兩難:個人意願與機構責任的博弈瞭解鮑爾的人士表示,在聯儲工作近14年、擔任主席長達8年之後,他本人迫切希望回歸私人生活。但問題在於,在川普政府持續施壓的背景下主動離開,可能在客觀上為這場壓力運動背書——而這恰恰是鮑爾過去一年來竭力抵制的。鮑爾的前高級顧問Jon Faust今年早些時候表示,鮑爾只會在"極度不情願、深感失望"的情況下選擇留任,且前提是他相信自己的席位是阻止政府損害聯儲獨立性的關鍵所在。"留下來看起來是政治行為,又能帶來什麼好處?"Faust說。前拜登政府經濟顧問委員會主席Jared Bernstein則持相反立場。他認為,Warsh經過合法確認程序,有權在聯儲留下自己的印記,"讓新任CEO和前任CEO同時坐在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本身就是一種糟糕的機構慣例"。他同時表示,保護聯儲獨立性的責任不應完全落在鮑爾一人肩上,"鮑爾有權利繼續自己的生活"。理事會席位數學:獨立性的真正戰場圍繞鮑爾去留的爭論,最終指向一道關鍵的算術題。目前,川普在第一任期內任命的Bowman和Waller已佔據理事會兩席,Warsh確認後將增至三席。若鮑爾離任,川普將獲得第四個席位,在七人理事會中形成工作多數。前聯儲高級經濟學家、現供職於彭博經濟研究和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的David Wilcox警告,危險並非獨立性的逐步侵蝕,而是一旦總統獲得願意配合的多數席位,可能採取激進舉措拆解聯儲的傳統架構,包括試圖罷免地區聯儲行長。他指出,若鮑爾留任,這一算術將變得更加困難,也可能強化其他任期延伸至2028年之後的理事的立場。值得注意的是,鮑爾是理事會中唯一一位由兩黨總統先後任命的理事——歐巴馬任命其為理事,川普在第一任期將其擢升為主席,拜登再度任命其連任。Wilcox表示,若鮑爾離開,其繼任者可能加速理事會投票沿黨派任命路線分裂的趨勢,而這一趨勢已在華盛頓其他多成員監管機構中蔓延。現代聯儲主席卸任後留任理事會的先例極為罕見。唯一的例外是Marriner Eccles——1934年至1948年間擔任聯儲主席的他,在卸任後應杜魯門總統要求繼續留任理事會三年,並在此期間主導了一場與杜魯門政府關於利率設定權的正面交鋒,這場對抗最終奠定了聯儲現代獨立性的基礎。具有歷史意味的是,此次引發對鮑爾刑事調查的聯儲總部大樓翻新項目,正是以Eccles命名的。 (華爾街見聞)
華許,川普在聯準會的下一個替罪羊?
華許(Kevin Warsh)即將迎來他等待已久的聯準會主席聽證。這一時刻暗流湧動:他既須向川普展示順從的姿態,又要在通膨壓力下守住央行底線,稍有偏差便可能淪為白宮問責的下一個替罪羊。參議院銀行委員會定於本周二啟動對華許的確認聽證。據英國《金融時報》援引多位知情人士的描述,這位56歲的提名人構想了一系列改革:從削減聯準會的資訊溝通頻次,到壓縮逾6.7兆美元的資產負債表規模。然而,期貨市場目前顯示,今年僅有不足50%的機率實現一次25個基點的降息——遠未達到川普在其Truth Social平台上反覆呼籲的"大幅"且"立即"降息的要求。貨幣政策分析公司的Derek Tang警告,"對華許來說,蜜月期可能非常短暫"。這暗示著一個尷尬的處境:如果華許不能滿足川普的降息要求,他很可能會像前任鮑爾一樣,成為總統公開攻擊的對象——只是這一次,"替罪羊"的角色從被罵"蠢貨"變成了被指控"背叛"。與此同時,確認程序本身亦障礙重重:共和黨參議員Thom Tillis威脅阻止提名進入全院投票,現任主席鮑爾的任期將於5月15日屆滿,川普上周更警告若鮑爾屆時未能"按時"離任將予以解僱。對市場而言,核心不確定性在於:華許能否在川普的政治壓力與聯準會的機構公信力之間找到出路?多位前聯準會官員警告,歷史已有先例——1970年代,聯準會主席阿瑟·伯恩斯屈從尼克松的降息要求,最終釀成多年滯脹,留下"替罪羊"的歷史定論。換言之,無論華許選擇順從還是違抗,他都有可能成為替罪羊:順從則重蹈伯恩斯的覆轍,為通膨失控背鍋;違抗則步鮑爾的後塵,成為川普政治怒火的下一個靶子。“改革者”——華許要動聯準會的“老底”華許覬覦聯準會主席一職已久。八年前他曾在鮑爾面前落敗,此番川普勝選後曾向其拋出財政部長一職,但他明確表示,執掌央行才是其志所在。在政策主張上,華許的改革議程頗為激進。他對聯準會現行的資訊溝通體系深感不滿,尤其厭惡所謂"點陣圖"——這份每季度發佈四次、提供19位官員匿名利率預測的圖表。他曾在一年前的演講中警告,"一旦決策者公佈經濟預測,便可能淪為自身言辭的囚徒"。在減少公開表態之外,華許還希望以身作則,引導其他官員降低媒體曝光頻率。BNY Investments首席經濟學家、前聯準會高級官員Vincent Reinhart解讀稱:"華許主張縮小溝通的理由在於,只要行動足夠一貫,就無需時時開口。他同時認為,過度溝通會產生過度承諾的風險,並使委員會更易遭受政治批評。"在資產負債表問題上,華許希望壓縮這張因金融危機和新冠疫情期間大規模購債而膨脹至6.7兆美元的表。據媒體援引知情人士透露,他所構想的縮表路徑將是循序漸進的,不會尋求回歸2008年前的水平,且須經過大量前期研究。他的核心邏輯是:通過收縮銀行系統流動性來收緊金融條件,為削減短期利率創造空間。然而,前聯準會官員、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的Joseph Gagnon指出其中的內在矛盾:"他告訴川普,通過平衡表政策可以大幅降息。但我猜他沒有告訴川普,這實際上可能意味著抵押貸款利率會更高而非更低。"目前,聯準會委員會中最受尊重的經濟學家之一Chris Waller已明確拒絕將資產負債表縮減至危機前水平的設想,稱此舉"低效"且"愚蠢",因為可能引發市場動盪。立場搖擺,可信嗎?華許在史丹佛大學本科就讀期間師從貨幣主義大師Milton Friedman,自稱深受其影響。2006年,他以聯準會有史以來最年輕州長的身份加入央行,並在金融危機中擔任時任主席Ben Bernanke與華爾街及國會之間的重要紐帶。在雷曼兄弟倒閉前數日,他便已就通膨壓力發出警告,是彼時委員會內的鷹派代表。然而,在川普本輪執政期間,當總統公開將鮑爾斥為"蠢貨"和"白痴"以施壓降息時,華許卻展現出更為鴿派的姿態。他援引改良自前主席Alan Greenspan的論點,主張人工智慧驅動的生產率繁榮將為大幅降息鋪路——這一觀點遭到FOMC多位成員的質疑。曾與華許在貝爾斯登共事的Alan Schwartz認為,華許的決策將以經濟資料為基礎而非白宮壓力:"如果事實發生變化,華許不會墨守成規。他在金融政策領域聲譽卓著,會努力找到正確答案。"Guggenheim Partners的Schwartz補充說,這也意味著其立場可能隨形勢變化而調整。印度儲備銀行前行長、芝加哥大學學者Raghuram Rajan則提醒,華許將在"巨大政治約束"下走馬上任,而私人信貸市場的潛在風險或將在貨幣政策挑戰之外,額外要求他應對金融穩定問題。川普與華爾街:兩邊都不好惹華許並非川普的首選。據英國《金融時報》報導,川普長期向核心圈子表示,他更傾向於提名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Kevin Hassett。但Hassett的候選資格在華爾街引發強烈反彈——外界對其在關稅及解僱勞工統計局局長等問題上對川普的絕對服從深感憂慮。局勢的轉折點在於,川普盟友、華盛頓特區聯邦檢察官Jeanine Pirro對鮑爾發起刑事調查。鮑爾隨即公開還擊,稱調查是迫使聯準會降息的圖謀,令華爾街清晰看到了一個"川普應聲蟲"擔任央行行長的風險。摩根大通CEO 傑米·戴蒙等金融界重量級人物私下向川普施壓,力主另擇人選,華許由此最終獲得提名。華許與川普圈子並非全無淵源——他是共和黨金主、川普大學同學Ronald Lauder的女婿,同時與財政部長貝森特相識於華爾街大鱷Stanley Druckenmiller的家族辦公室,而貝森特正是主導提名面試初期程序的關鍵人物。參議院確認:共和黨自己人先攔了一道華許的確認程序面臨實質性阻礙。北卡羅來納州共和黨參議員Thom Tillis已明確表示,將阻止華許的提名進入參議院全體投票,直至針對鮑爾的刑事調查撤銷為止。這一僵局引發了一種可能性:鮑爾在5月15日任期屆滿後仍留任。對此,川普上周三警告,若鮑爾不"準時"離任將予以解僱,同時表示仍支援Pirro繼續推進調查。鮑爾則表示,將以臨時主席身份留守,直至華許在參議院獲得多數票支援。若沒有參議院53名共和黨議員中至少51人的支援,華許的聯準會主席之路將面臨失敗。不過,一旦對鮑爾的調查塵埃落定,政界和政治預測市場的主流判斷仍是:共和黨參議院最終不會阻止華許出任這一他渴望已久的職位。部分觀察人士甚至認為,確認程序的延遲或許對華許並非全然不利。若法院在Cook和鮑爾相關訴訟中作出有利裁決,不僅可以疏通確認程序,還能為華許抵禦白宮壓力提供製度庇護。Gagnon直言:"我相信華許無論對川普說過什麼,都不想成為下一個阿瑟·伯恩斯,成為那個屈服於尼克松意志、最終引爆多年滯脹的人。如果最高法院保護了Lisa Cook的職位,華許大概也會受到同等保護。屆時他會認為自己可以做正確的事——而他認為正確的事,很可能會令川普失望。" (華爾街見聞)
史上最有錢的聯準會主席要來了!持股SpaceX,老婆來自雅詩蘭黛家族
最新公佈的財務披露資訊顯示,如果美國總統川普提名的下一任聯準會主席人選凱文·華許(Kevin Warsh)獲得確認,華許很可能憑著持有的各種公司股份、擔任職務的薪酬等等成為近幾十年來最富有的聯準會主席。值得注意的是,華許的妻子來自著名的雅詩蘭黛(Estée Lauder)家族,兩人合計的總資產只會更高。至少擁有1.92億美元財富本周二,美國政府道德辦公室公佈了一份長達69頁的檔案,詳細披露了現年56歲的華許至少擁有的1.92億美元巨額財富,其中包括他在數十家初創公司和科技公司(例如埃隆·馬斯克的SpaceX)的股份。另外,華許的妻子簡·勞德來自雅詩蘭黛家族,也擁有自己的龐大資產。參議院銀行委員會定於下周二就華許的提名舉行聽證會。華許曾於2006年至2011年擔任聯準會理事,此次他將接受參議院銀行委員會成員的質詢,該委員會負責監督聯準會的運作。南卡羅來納州共和黨參議員、參議院銀行委員會主席蒂姆·斯科特周二表示,他預計華許將在幾周內獲得確認,並在聽證會上面臨有關經濟狀況、通貨膨脹和中央銀行獨立性的問題。不過,華許的任命之路恐怕不會一帆風順。目前,人們對聯準會能否按照國會授權獨立運作的擔憂日益加劇,川普總統希望大幅降低利率,並已發起了一場咄咄逼人的施壓行動,其中包括試圖解僱聯準會理事麗莎·庫克。庫克目前正在等待最高法院就其可能的解職做出裁決。川普先生還直接攻擊了現任聯準會主席傑羅姆·鮑爾,鮑爾的任期將持續到5月15日。史上最富聯準會主席財務檔案顯示,華許的資產估值可能在1.31億美元至2.09億美元之間,這使他比之前任何一位聯準會主席都更加富有。不過這一金額並不完全精準,因為需要衡量股票、債券和其他金融資產的價值,其中部分資產價值並不透明。雖然華許的資產無法確定具體金額,但可以確定的是他的財富遠遠超過鮑爾。鮑爾在2017年被提名為聯準會主席時,其財務披露顯示淨資產在1970萬美元至5500萬美元之間。根據鮑爾的前任珍妮特·葉倫2014年提交的披露檔案顯示,葉倫與她的經濟學家丈夫喬治·阿克洛夫共同擁有530萬美元至1410萬美元的資產。華許也將成為聯準會112年歷史上最富有的理事之一。如果他接替斯蒂芬·米蘭,而主席傑羅姆·鮑爾繼續留任理事,那麼華許的財富總額將是其他理事財富總和的六倍以上。擁有大量基金、股票和諮詢費檔案顯示,如果參議院確認華許的任命,華許將承諾出售某些投資,以符合聯邦道德要求。除了披露與華爾街和矽谷的一系列金融聯絡外,該檔案還顯示,華許從億萬富翁避險基金經理斯坦利·德魯肯米勒的家族辦公室杜肯公司獲得了1020萬美元的顧問費用。他還持有超過1億美元的巨無霸基金(Juggernaut Fund)股份。華許對他持有這一股份申報了兩次,一次是直接持有,另一次則通過他的個人諮詢公司Vicarage Corp.持有,每筆持倉價值均超過5000萬美元,這意味著總投資額超過1億美元。該基金是杜肯公司旗下的私人投資工具,由於保密協議,其底層資產並未披露。華許的收入還包括金融領域諮詢工作的巨額費用:從避險基金GoldenTree Asset Management獲得155萬美元,從Cerberus Capital Management獲得75萬美元,以及從房地產投資公司Heitman獲得65萬美元。他還從幾家金融機構收取費用,包括從避險基金Brevan Howard收取的75萬美元(據稱是三次演講費),以及從美國最大的銀行之一、受聯準會直接監管的道富銀行收取的13.5萬美元。華許還從養老金房地產協會獲得了13.5萬美元,並從華平投資、Centerview Partners和其他金融公司獲得了演講費。華許似乎還持有數十家加密貨幣和人工智慧企業的股份,其中許多企業未公開估值。這些股份包括“機器人咖啡吧平台”Cafe X和加密貨幣投資公司Polychain。他持有的SpaceX股份同樣未公開估值。華許還是聯合包裹服務公司(UPS)的董事會成員,該公司是美國最大的僱主之一,華許持有價值200萬至1000萬美元的UPS證券。披露的資訊還顯示,華許持有數十種市政債券,這些債券通常由華許的妻子持有;此外,華許還在紐約州薩福克縣擁有未開發的土地,價值在500萬美元至2500萬美元之間。華許表示,如果他的聯準會主席提名獲得確認,他將辭去多個職務。他還表示,他將放棄在UPS和韓國電商公司Coupang的董事席位。雅詩蘭黛家族妻子資產不菲華許的妻子簡·勞德則列出了30多項價值超過100萬美元的資產,其中包括她持有的雅詩蘭黛公司的股份。據彭博億萬富翁指數顯示,簡·勞德目前直接持有並通過兩個家族信託持有價值15億美元的雅詩蘭黛股票。該指數還顯示,她已從這些持股中獲得超過4.5億美元的終身股息,並且自2003年以來已出售超過8300萬美元的股票。簡·勞德是雅詩蘭黛億萬富翁繼承人羅納德·勞德的女兒,羅納德·勞德是化妝品巨頭雅詩蘭黛家族創始人的兒子,因此簡·勞德是創始人的親孫女。雅詩蘭黛由雅詩·蘭黛與其丈夫約瑟夫於1946年創立於紐約。羅納德·勞德在他哥哥倫納德·勞德於2025年去世後,成為公司的唯一繼承人。簡·勞德是羅納德·勞德的次女。華許在檔案中承諾,他將迴避可能影響雅詩蘭黛的政策決定。華許寫道:“除非我事先獲得書面豁免,否則我不會親自且實質性地參與任何據我所知會對雅詩蘭黛公司的經濟利益產生直接和可預見影響的特定事項。”華許和他的妻子必須遵守適用於所有聯準會政策制定者的個人投資規則。在聯準會官員一系列令人尷尬的交易醜聞曝光後,這些規則在2022年被大幅收緊。新規禁止聯準會官員購買個股,要求其買賣證券須事先獲得批准,並禁止其在金融壓力較大的時期進行交易,此外還採取了其他措施。聯準會官員也被禁止持有受聯準會監管的金融機構的股份。 (美股財經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