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
【中東戰局】伊朗發起第59輪打擊!首用哈吉卡西姆導彈,街頭與戰場雙線絞殺
中東的夜空,再次被覆仇的烈焰無情撕裂。就在上一波打擊的硝煙還未散盡之時,伊朗的怒火,以一種更加狂暴的姿態席捲而來。當地時間傍晚,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發起了名為真實承諾-4的第59波雷霆行動。這絕不是簡單的火力延續,而是針對美國和以色列新一階段強力打擊的全面升級。首次亮相的復仇利器劃破蒼穹,霸權勢力的核心堡壘相繼陷入火海,這片古老的土地,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地緣大地震。所謂的絕對防禦神話,在飽和式的導彈雨中徹底淪為笑柄,一場重塑中東格局的風暴,已經不可阻擋地降臨。復仇利器首次亮劍,精準制導撕碎防禦神話。在這場驚天動地的第59波打擊中,伊朗革命衛隊毫無保留地亮出了極具威懾力的底牌。本輪行動不僅動用了加德爾、伊馬德和法塔赫等常態化精確制導武器,更首次將哈吉·卡西姆導彈投入實戰。這款以已故聖城旅指揮官蘇萊曼尼命名的利器,本身就承載著極其厚重的復仇意志。它擁有高達1400公里的射程,能夠攜帶重達500公斤的毀滅性彈頭,具備極強的突防能力。這種重型武器的下場,徹底顛覆了傳統的攻防平衡。伊朗利用高精尖導彈與攻擊型無人機的協同作戰,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空中絞殺網。當多批次不同彈道的武器同時砸向目標,再先進的防空攔截系統也會瞬間陷入算力癱瘓。這絕不僅是物理層面的火力傾瀉,更是對美以兩國軍事科技體系的徹底降維打擊,標誌著不對稱戰法已經完全重塑了現代戰爭的火力邊界。多國基地淪為火海,強力打擊重創美式霸權。最讓美國和以色列脊背發涼的,是伊朗此次打擊目標的範圍之廣與精度之絕。他們並沒有將怒火僅僅侷限於戰術前沿,而是直接將準星,對準了敵方的核心腹地。從耶路撒冷到特拉維夫,再到以色列貝特謝梅什,這些昔日自詡絕對安全的城市堡壘,均未逃脫被轟炸的命運。更致命的是,美國在中東苦心經營多年的龐大軍事網路,也遭到了無差別洗地。卡達、科威特、阿聯、巴林乃至伊拉克境內的美軍基地,全都在導彈的呼嘯聲中變成了燃燒的煉獄。長期以來,美國依靠這些遍佈中東的基地,如同釘子般死死扼住全球能源咽喉。但在高超音速與重型導彈面前,這些曾經堅不可摧的堡壘全成了毫無掩護的活靶子。這種無視國界的大規模精準打擊,徹底敲碎了霸權主義不可戰勝的濾鏡,讓美軍陷入了進退維谷的絕望泥潭。官方通報展現意志,街頭戰場雙線絞殺開啟。這場史無前例的軍事打擊背後的絕對驅動力,是伊朗捍衛國家尊嚴的鋼鐵意志。官方聲明明確宣示,針對美國和以色列的新一階段強力打擊,已在整個地區全面展開。官方通報字字千鈞:“本輪行動動用了加德爾、伊馬德、法塔赫、哈吉·卡西姆等精確制導導彈及攻擊型無人機,針對耶路撒冷和以色列貝特謝梅什、特拉維夫等地目標,以及美國在卡達、科威特、阿聯、巴林和伊拉克的軍事基地展開打擊。”革命衛隊甚至放出狠話,直言霸權勢力將在街頭和戰場上遭到重創。這絕不是虛張聲勢的口號,而是宣告了血債血償的堅定信念。這意味著伊朗的報復,已經從單一的遠端打擊,升級為涵蓋正規軍作戰與代理人街頭鏖戰的全維絞殺,整個中東的舊有秩序,正在這種狂暴的衝擊下,加速走向徹底崩塌。說白了,某些把維護秩序掛嘴邊的大國,骨子裡純是黑幫邏輯,只許自己放火不許別人掀桌。天天算計著在中東爛棋上撈選票秀肌肉,卻裝瞎看不見廢墟下老百姓的血肉模糊。把人逼到連活路都沒了,光腳的還管你什麼戰略紅線?真逼到絕境,穿鞋的躲進掩體也得跟著脫層皮。靠殺戮建起來的絕對安全脆得就像紙,今天你敢往別人家裡扔炸彈,明天就得習慣在警報聲裡睡覺。血債血償,才是這片土地唯一聽得懂的語言。 (大國知識局)
Lee Friedlander丨被嚴重低估的攝影大師!李·弗裡德蘭德的街頭美學絕了
今天要安利一位攝影界的“掃地僧”——‌李·弗裡德蘭德(Lee Friedlander)!這位老爺爺的攝影作品也太有靈魂了!他‌用相機把美國街頭拍成了存在主義小說,每一幀都像在和你隔空對話——他拒絕糖水片!他的構圖裡總有意外闖入的垃圾桶/電線杆,荒誕又真實;他的攝影作品中嚴肅中帶著滑稽,像極了當代社畜日常……1934年生於華盛頓的李·弗裡德蘭德,14歲便用相機賺取零花錢,18歲進入加州藝術中心系統學習攝影。早期為爵士樂手拍攝唱片封面的經歷,讓他學會用鏡頭捕捉節奏與即興感。他的啟蒙導師是尤金·阿傑的冷靜紀實、羅伯特·弗蘭克的叛逆視角,以及沃克·埃文斯的平民史詩——這些影響化作他早期風景、自畫像中克制的詩意。1960年,古根海姆獎成為他藝術生涯的轉折點。從此,反射鏡面中扭曲的城市、廣告牌與電線杆構成的視覺交響、以及櫥窗裡重疊的虛實人生,成為他標誌性的“社會風景”語言。現代藝術博物館攝影策展人彼得·加拉西評價:“他能在混亂中提煉出光的語法,讓日常場景像爵士樂即興般充滿韻律”。他的作品常被誤認為隨手抓拍,實則是精密設計的視覺實驗。門框切割空間,路燈桿延伸出幾何線條,玻璃倒影製造多重敘事——1963年《辛辛那提,俄亥俄州》中,一個垃圾桶與古典建築柱廊的並置,荒誕又精準地戳破了美國夢的泡沫。沃克·埃文斯曾形容這些照片是“用恨寫成的短詩”,冰冷中透著黑色幽默。他的作品常被誤認為隨手抓拍,實則是精密設計的視覺實驗。門框切割空間,路燈桿延伸出幾何線條,玻璃倒影製造多重敘事——1963年《辛辛那提,俄亥俄州》中,一個垃圾桶與古典建築柱廊的並置,荒誕又精準地戳破了美國夢的泡沫。沃克·埃文斯曾形容這些照片是“用恨寫成的短詩”,冰冷中透著黑色幽默。除街頭外,他也挑戰人體攝影的邊界。為麥當娜拍攝的裸體系列(1980年代)以挑釁姿態重新定義女性力量:肌肉線條如雕塑般鋒利,陰影強化身體的拓撲感,將情色昇華為性別平等的宣言。李·弗裡德蘭德用半個世紀建構了一部《美國社會風景》的視覺人類學。他的偉大在於讓電線杆與教堂尖頂平等對話,使每張照片都成為一面棱鏡——折射出現代生活的矛盾、詩意與永恆孤獨。這位攝影大師有個怪癖——總愛“偷偷”把自己塞進照片裡!不是正經自拍,而是通過櫥窗倒影、汽車後視鏡,甚至路燈下的影子“客串”出鏡。最經典的是他影子落在裘皮貴婦背上的作品,像黑色幽默短劇,把街頭攝影的“掠奪性”玩成了藝術。他說:“起初我是主角,後來漸漸變成照片裡的搞笑配角”。(攝影事兒)
我32歲,海歸碩士,現已流浪街頭
30歲這年,趙典成為遊蕩街頭的流浪者。他住帳篷、吃免費餐廳,每月只用100元維持生活,全部用品被塞進一個背包,漫無目的地在大理街頭遊逛。拮据的日子反而讓他放鬆。他從海外名校畢業,曾有高薪工作,然而光鮮背後,他也承受著難以言說的孤獨和煎熬。經歷對優績主義的懷疑、叛逃與主動放棄後,他自由地選擇過一種不被理解卻樂得自在的生活,一個東亞小孩終於決定做自己。清晨七點,太陽初升,大理城區一條小街上,“土撥鼠”趙典鑽出帳篷,開啟一天的生活。他蓄起中長髮,穿舊衣服,背著全部家當,在大理“流浪”超過半年:沒有固定住所,走到那兒睡到那兒;一天只吃兩頓飯,全依賴免費素食餐廳。與落魄的流浪漢相比,他更願意稱自己是主動選擇的“低成本生活”。趙典今年32歲,從小在上海長大,10歲時移民紐西蘭。家境優渥、他自己也爭氣,在雪梨、紐約、北京和巴黎,讀完2個本科和3個碩士學位,均是金融專業。碩士畢業後,他成為巴黎白領中的一員,薪水可觀。按照傳統成長路徑,他應該成為社會精英,可在而立之年,一切朝著反方向發展。2023年5月,趙典坐上回國的飛機,直奔成都。他先在川西做了一年半義工,隨後到上海做日結工。去年12月,趙典來到大理,過上住帳篷流浪的日子。圖片源自「大理青年」他最常安家的地方位於大理古城外圍一條冷清的商業街,這裡設施齊全但人流量小,街道兩旁散落著商舖,附近是居民樓。他把帳篷搭在一處建築的屋簷下,那裡有凹進去的空間,能遮風擋雨。露宿街頭的生活比想像中容易,趙典能夠輕鬆應對日常事務。他遵循早上七點起床、晚上九點入睡的作息。起床後,他不刷牙,只用牙線清理污垢;睡前也不常洗漱,每隔幾天去朋友的酒店或青旅洗一次澡。至於如廁,他靠公共衛生間或酒店,有時直接在田裡解決。需要洗衣服時,趙典會去蹭連鎖酒店的洗衣房。大多時候洗衣房裡沒人,偶爾遇上保潔,趙典也能糊弄過去。唯獨有一次,當他抱著髒衣服走進洗衣房時,發現有酒店工作人員在,對方問他是那個房間的,他隨口編了個號碼,看著對方不相信的樣子,趙典只能尷尬離開。吃飯、喝水、給電子裝置充電更簡單。他特意駐紮在免費素食餐廳旁邊,那裡無償提供齋飯,飯菜很合他的胃口。每次離開大理,他還會想念素食餐廳。接水、充電能夠一便在餐廳完成,或去其他公共空間,例如咖啡廳。趙典喜歡吃漢堡、喝奶茶,通常情況下都是朋友請客吃,除非他自己在外賣平台上搶到優惠券。撥通趙典的電話時,他正準備兌換1元奶茶。他告訴我,外賣大戰期間,憑藉平台的滿減券,他喝到不少飲料。對於“蹭”的行為,趙典沒有心虛的感覺。他喜歡“薅羊毛”,不論是線上還是線下,這讓他覺得刺激。大企業本就不差這些錢,佔他們的便宜反而更爽,“蹭”是經過選擇的,假如普通老百姓的洗衣機放在外面,趙典不太好意思用。趙典每月只花100塊左右,他的總存款不超過2500元。蹭不來的東西,他都選擇最低成本的選項。他所有季節的衣服加起來不超過10件,其中大多是從前的舊物,還有一部分是朋友送的。前兩天,他花25塊從二手平台上買了雙徒步鞋,這是他回國後買的第二雙鞋,第一雙花了50。這雙鞋鞋底大半脫膠,他收到鞋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鞋底粘住。然而沒過多久,趙典穿著這雙鞋去稻城亞丁轉山時,它還是脫膠了,只能“啪嗒啪嗒”地拖著鞋走完全程。轉山途中,趙典還崴過腳。對於生病,他的一貫態度是硬抗過去,絕不主動去醫院。當時他的腳踝腫得厲害,還有兩處輕微骨折,如果不是朋友帶他去看藏醫,他可能會放棄治療。感冒能靠硬抗恢復,骨折卻是越久越嚴重,甚至直接導致行動不便。即便如此,趙典也不在意,“跑步有跑步的風景,走路有走路的風景,爬有爬的風景,只是不同的風景而已,因為我腳崴了,走路就要走得很慢了,也挺好的,正好體驗下之前沒有體驗過的東西”。對趙典來說,低成本生活意味著不需要大額開支,而不花錢就不必賺錢,更不必因此做討厭的工作。他希望把所有時間留給自己,去讀書、旅行、做有價值的項目。他辦讀書會、組織流浪體驗活動、搬運心理諮詢視訊、創辦教育實踐項目……那怕這些不賺錢,他卻做得歡欣滿足。圖片源自「山風與海棠果」電影《荒野生存》講述了富家子弟克里斯托弗從名校畢業後拋棄物質生活,前往荒野追尋自我的故事。有人說,趙典的經歷是中國版《荒野生存》。他跟克里斯托弗擁有相似的家境、學歷,都放棄優越的物質條件選擇流浪,在生活本該走向正軌時毅然決定脫軌。從高中到研究生,趙典學的都是商科專業。當初讀大學選專業時,趙典想學教育,理由是使命感強。來自教師家庭的母親希望他成為跨國企業高管,認為做老師屈才,搞實業的父親羨慕金融人才,覺得實業太累,金融以錢生錢更高級。知曉父母的主張後,趙典對學教育的想法產生動搖。在他當時的認知裡,學什麼無所謂。他無法確定愛好,對未來迷茫。趙典大一放假時回紐西蘭與朋友爬山,圖中左三為趙典事實證明,商科專業不適合INFP人格的趙典。讀書時,他不喜歡金融類的案例、書籍、電影,對金融事件同樣缺乏興趣。他曾做過近十份實習,涵蓋券商、諮詢、房屋管理等多個領域。可是一圈下來,他無法再對這些內容提起任何興致。society!society!society……我不明白為什麼人們彼此總是惡語相向,我不明白審判、支配、全部的全部,父母、偽君子、惡棍”,電影《荒野生存》中,克里斯托弗如此質疑病態的社會。趙典亦有同感。在他看來,商科重視功利思維,主張包裝自己,利用技巧達到目的。他記得學校教過的面試技巧中,有種名為“STAR法則”的方法,它利用情境、任務、行動與結果梳理過往經歷,如果候選人在面試中被問到失敗經驗,最好用這種方法反過來突出自己的優點。事實上,金融知識在學生擇業過程中不佔主導地位,“不管是澳洲,還是法國,還是中國的商學院,都是這樣,大家心知肚明,知道上課其實鳥用沒有,最重要的是你有什麼簡歷,進什麼公司,有什麼人脈。”趙典在法國讀商學院的第一年,圖左人物為趙典生活在虛偽的精緻中,趙典身心俱疲。長期的沉沒成本讓他開始自我懷疑。他把所有矛頭指向自我,徹底否定所有,同學們都堅持做著這行,他卻總是逃避,他對自己失望,質疑自己能力不行、沒有毅力。臨近研究生畢業時,趙典的狀態跌至谷底。那段時間恰逢疫情,工作上的失落疊加生活中的孤獨,讓他的心氣逐漸消沉下去。他將自己關在巴黎的出租屋內,不分晝夜地打遊戲,困了不睡覺,餓到胃痛三次才吃飯。這種狀態一直持續三個月,他幾乎是不顧生死,更別說生活。後來,他在機緣巧合下認識來自中國的朋友,他們約好一起走出困境,先從找最簡單的工作開始。趙典最終找到一份中餐廳的後廚工作。他負責碼貨、備菜、幫廚、刷碗,凡是跟後廚有關的都做。趙典在澳洲讀本科,圖中左二為趙典後廚工作不像諮詢一樣高級,可對趙典來說,它卻是一份禮物,也是領悟。那怕薪資不高、日復一日,但趙典在後廚的每一分鐘、每一秒都是快樂的。他不必再周旋於相互算計之中,不必再忍受精緻卻虛偽的氛圍,身體和精神都得到解放。最關鍵的是,經歷過灰暗時光後,他發現只有自己開心才是勝利,收入、地位等等全不重要。在他看來,有時候學歷反而是一種枷鎖。在傳統認知中,好學歷意味著高能高薪,名校生通常會計算收入、職業潛力,從而實現發展最大化。就像在羊面前吊著胡蘿蔔,主流標準不斷吸引著人往前走,如果相信這套邏輯,就會認為一切都是為未來鋪路,那怕現在不如意,但終會實現理想,取得快樂。趙典發現自己“被騙了”。“洗碗就能獲得快樂,為什麼我要等到有理想的工作?”短暫覺醒後,由於感知到人際壓力,趙典決定辭職。再找工作他不在乎收入、公司等級,以及是否光鮮靚麗。標準只有一個:讓自己開心。新工作待遇不錯、壓力小,缺點是不自由。他明確感知到自己在拿時間換錢,像大部分工作一樣。他想要掌握生活的主動權,找到方向、意義和價值,而工作總歸不溫不火,總有妥協無奈,像大部分人一樣。堅持一年半,理想主義者趙典決定再度辭職。辭職後,趙典打算創造一種全新的生活。因為長相相似,趙典被前女友稱為“土撥鼠”。他開設社交媒體帳號,將所有平台的暱稱改為“跟土撥鼠去玩”,時刻分享流浪體驗。在所有看過的風景裡,土撥鼠鍾愛雪山。他第一次見到雪山是在尼泊爾。那座雪山高得快碰到天,白茫茫一片,佔滿眼前全部視野。或許山有神性,站在雪山前,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淨化。從上海到紐約、巴黎,趙典見過最發達城市的樣貌。站在高樓的玻璃窗前往下望,大半行人行色匆匆,人們目光高度集中,每個人都緊皺眉頭,透露出或疲憊或焦慮的神情。現代社會發展迅速,導致人逐漸工具化。而就像喜歡雪山一樣,趙典更喜歡純粹的東西。第一次讓他有所感觸的是在印度。回到中國前,趙典曾受邀到印度參加婚禮並在當地旅行。過程中,他發現那怕印度人生活不富裕但卻過得美好,人們彼此之間來往密切,情感熱絡。趙典在印度旅行,和路人的合照,圖中左一為趙典他無法描述印度到底那裡特別,轉而向我分享了一個故事。故事源自《項塔蘭》,銀行劫匪林從澳大利亞越獄後逃往印度孟買,卻因主動為當地居民提供醫療服務而贏得人們的保護。即便有利可圖,當地居民也拒絕出賣他。印度人給趙典的感覺就是這樣:比起現代化的物慾社會,人們更注重本善的情感。他在國內流浪時待過的大理、藏區亦是如此。房車老王是趙典在大理最親近的朋友之一。老王曾是上班族,有點存款,如今開著房車全國旅居。他跟趙典住在同一片區域,他們一起吃素食餐廳,幫對方取快遞,有話就聊,沒話各忙各的,相互不問來處只在意當下,頗有種江湖同道中人的感覺。趙典曾問一位生活在藏區的朋友是否嚮往成都的現代生活,對方告訴他自己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不願去成都。趙典也想一直生活在藏區,但他總覺得要去做點什麼,他期望利用自己的能力去幫助一些人。在巴黎工作時,趙典曾因跟女友的矛盾去做過心理諮詢。那是他第一次接觸心理學,隨後他廣泛涉獵心理學書籍,他發現原來一切雜亂的情緒都能找到線頭。他本打算備考臨床心理學,最後做起心理諮詢視訊搬運,以影響更多人。起初,他只把自己在油管上感興趣的心理視訊搬運到B站,後來有觀眾指明想看的流派,他便開始按照不同主題,有計畫地搬運。從2023年截止到現在,他累計搬運超過800條心理諮詢視訊。他不知道這些視訊到底誰在看、是否對他們的生活產生實際幫助,但總有源源不斷的反饋告訴他,“講得好好”,“有收穫”,“感謝搬運”。正反饋讓他感到滿足,如今搬運視訊之外,他還線上上組建心理諮詢小組、免費推薦心理諮詢師。然而時間久了,趙典逐漸不滿足只做心理視訊搬運。一方面,他懷疑自己的能力是否只能做搬運;另一方面,他發現人們的心理創傷背後潛伏的是社會問題。他想往更深處探索,於是在眾多領域中選擇了教育。在他看來,“玩”是最高效的學習方式。很多學生就像趙典一樣,即使進入名校依舊無措和迷茫,沒有興趣、理想,這與傳統的體制教育有關。趙典希望搭建一個公益平台,供小朋友展開多種職業體驗,從而發現興趣所在。他將項目命名為“去玩”,預計在全國範圍內施行。脫離主流軌道,過上低成本生活後,趙典的生活變得充實而有價值。一方面,他總算找到興趣,正努力實現理想;另一方面,他的生活發生真實變化,身體和心理都變得更健康,連腸胃病都很少再犯。許多人質疑他,有人說他是富二代體驗生活;有人指責他逃避、自私。趙典從不爭辯,他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只要自己過得自在滿意。《荒野生存》最後一幕,克里斯托弗寫下“真正的幸福是與人分享”,他躺在奇蹟巴士上,腦海中浮現家人的模樣。他之所以流浪荒野,與家庭環境密不可分。趙典亦是如此。10歲那年夏天,趙典離開中國,跟媽媽移民到紐西蘭。為什麼去紐西蘭、父母有沒有提前跟他商量、要出國生活是什麼心情……關於移民這件事本身的細節,趙典都已記不太清。他只記得臨走前,數學老師給他打過視訊電話,叮囑他出國的注意事項。這是他小時候為數不多感受到愛的時刻。他將愛理解為“純粹地關心,不求回報”,在他的家庭中,只有姥爺和叔叔陪他玩時,他才短暫地感受過。父母對他的愛不是這樣,他們有要求。趙典跟父親的相處時間不多,但他關於父親的印象大都是負面的。小時候,只要趙典做錯事或習慣不好,爸爸就會打他,他越抗爭挨打越厲害。即便被打,他的壞習慣從未改正,就像他依然是個左撇子。媽媽難以回應趙典的情感訴求。四五歲時,趙典喜歡被媽媽抱著,如果媽媽放下他,他就會哭。因為太小,他無法表達清楚需求,只能通過哭來引起媽媽注意,但媽媽聽到後更加煩躁,常指責他不要再哭。趙典記得剛出國時,他總是牽著媽媽的手出行,有一次被鄰居家的小孩看見,大聲嘲笑他是“mommy boy”。他感到羞愧,立馬把媽媽的手鬆開,之後很少再牽。媽媽知道後,不僅沒安慰反而責怪他脆弱,“別人說了一句,你就不牽我的手了”。成長過程中,儘管家裡的房子越換越大,物質條件越來越好,但趙典卻逐漸變得不快樂。對他而言,物質豐厚沒意義,他更想要情緒價值。趙典在印度一個城市旅行,當地人長得像中國人,趙典加上黑白濾鏡後他們顯得像一家人他形容自己是孤立、孤獨的。除了家庭環境外,幼兒園和小學讀的寄宿學校、出國後的語言限制也成為他的心病。寄宿學校奉行軍事化管理,趙典記得一節游泳課上,老師把所有不會游泳的孩子聚到一起,一個個往深水裡扔,等大家掙扎到不行時再拉上去。每逢周日下午開學,家長把趙典送到學校時,他都會逃跑。去到紐西蘭後,由於語言不通,趙典的世界也同樣封閉。剛到那裡時,上課本來是件新鮮事,老師不斷刺激學生接觸新資訊,激發學生對世界的想像力和好奇心。可趙典什麼都聽不懂,只想趕緊把課堂熬過去。那段時間,他唯一期待的事情是與中國同學一起玩遊戲。這些痛苦,趙典從未向父母提及,也沒跟任何朋友傾訴過,大多時候,他都在一個人默默經歷著。消化孤獨的同時,他的內心變得敏感,渴望更多情感支援。相比起國外的環境,他更能跟中國社會產生連接。他喜歡汪峰,最愛聽《存在》。有段歌詞是這樣寫的:多少人走著卻困在原地多少人活著卻如同死去多少人愛著卻好似分離多少人笑著卻滿含淚滴結合MV看,這首歌犀利地表達出社會中瀰漫的迷茫和痛楚,但又充滿希望和力量。聽汪峰的歌和看社會新聞一樣,趙典收穫共鳴的同時常有種莫名的使命感,促使自己去做力所能及的的事情。這也成為他後來做心理諮詢和創新教育項目的來由。圖片源自《存在》MV趙典渴望親密關係,曾談過9段戀愛。大三那年,他在紐約交換,跟一位美國女孩生下一個女兒。一開始,對方既不願墮胎也不想撫養,她太年輕,對新生命的到來手足無措。趙典主動提出養育孩子的要求,他把女孩接回家,為生孩子做準備。然而備孕過程中,女孩跟趙典的媽媽產生矛盾,一個人飛回美國生下孩子。趙典最終與女孩分開,但他的父母給女孩買了一套房子,坐落在她父母的中產街區,她可以免費去住,等孩子上學穩定了,老人能幫忙帶,也有更多感情支援。如今,趙典的女兒已經10歲。他跟女兒保持線上聯絡,線下一兩年見一次,去年帶女兒去川西玩了一周。跟女兒相處時,趙典不會去評判她,而是提供更多正反饋。他希望女兒知道,即便他在遠方,也依然愛她、支援她。趙典還有個“兒子”,那是朋友送他的30歲生日禮物,一隻松鼠玩偶。它“有生命、有思想”,趙典常跟他對話,不論走到那兒都會帶著它。比起自己離不開玩偶,他更相信“兒子”離不開自己。前幾天,他把玩偶落在酒店,回去發現“兒子”的神情變得失落,“有點分離焦慮”。松鼠玩偶當然不會說話、沒有表情,趙典承認他的感覺是自我意識的投射。他依然期待著安慰和陪伴,不過比起從前,他不再懼怕孤獨。比起土撥鼠,他覺得自己更像馬。“馬在我眼中,比較溫和,它們眼睛裡那種流出來的情感,都是比較柔軟的、溫柔的。馬也不是食肉動物,它對這個世界沒有太多的攻擊性。”就像馬總在路上一樣,土撥鼠仍願做獨行的理想主義者,他還年輕,他渴望上路。 (INSIGHT視界)
川普前往華盛頓街頭巡邏
當地時間8月21日,美國總統川普身著深色西裝、佩戴總統徽章,在白宮南草坪向媒體宣稱“要親自上街巡邏”,隨後乘車前往華盛頓街頭與執法人員會合。這一場景被美聯社鏡頭捕捉後,迅速成為全球輿論焦點。然而,這場看似“親民”的巡邏背後,實則是川普政府以“安全危機”為幌子,將聯邦權力深度介入地方治理的政治博弈,其本質是利用軍事化手段轉移公眾視線、鞏固基本盤,甚至為2026年中期選舉鋪路的權力操弄。一、安全危機?資料與現實的割裂暴露政治動機川普政府聲稱華盛頓“暴力犯罪失控”“流浪者氾濫”,但華盛頓警方資料顯示,2024年暴力犯罪率較2023年下降35%,2025年前七個月再降26%,創30年新低。這種“資料與敘事”的割裂,暴露出所謂“安全危機”實為政治工具。更諷刺的是,川普一邊宣稱“解放華盛頓”,一邊將國民警衛隊人數從800人增至1900人,甚至要求聯邦探員、地方警察與軍隊形成“三重執法體系”。這種權責混亂的部署,不僅未能提升治安效率,反而導致街頭巡邏中多次發生國民警衛隊軍車車禍、聯邦特工與民眾衝突等事件,凸顯其治理能力的匱乏。二、軍事化治理:聯邦權力擴張與地方自治的衝突川普以“總統指揮權”為由,繞過民主黨主政的華盛頓市政府,直接接管警察局並調遣多州國民警衛隊進駐。這一行為嚴重衝擊美國聯邦制根基——根據《國民警衛隊章程》,各州警衛隊本應由州長指揮,但華盛頓作為特區,其警衛隊直接聽命於總統。川普利用這一制度漏洞,將首都變為“政治實驗室”,試圖通過軍事化手段重塑治理模式。然而,華盛頓市長鮑澤、總檢察長施瓦爾布等民主黨官員強烈反對,指出“武裝士兵不應在美國領土對公民進行治安管理”,市民更在聯合車站高呼“滾出華盛頓”,揭示出聯邦權力擴張與地方自治權的激烈碰撞。三、黨爭博弈:轉移視線與鞏固選民的雙重算計分析人士指出,川普此舉的核心目標有三:其一,轉移公眾對愛潑斯坦案、政府效率部醜聞等敏感議題的關注;其二,迎合保守派選民對“強人政治”的期待,通過展示“鐵腕治亂”形象鞏固基本盤;其三,針對華盛頓非裔人口占比高、民主黨支援率強的特點,以“治理失敗”為由貶低非裔女性市長鮑澤的執政能力,暗合其反對多樣性政策的立場。這種將城市治理問題政治化、種族化的操作,不僅加劇社會分裂,更將普通市民變為黨爭犧牲品——無家可歸者被強制遷移、底層民眾被貼上“罪犯”標籤,而根本性的住房、就業問題卻無人問津。四、憲政危機:軍隊介入政治的危險先例前防長馬克·埃斯珀警告,將軍隊作為日常治安工具可能導致“總統權力濫用”。歷史上,美國曾頻繁指責他國“武力維穩”,如今卻默許首都街頭出現裝甲車巡邏、移民身份檢查站等場景,堪稱雙重標準。更嚴峻的是,若此次“軍事接管”被默認為先例,未來總統或可隨意以“安全危機”為由干預地方事務,甚至鎮壓異見聲音,這將徹底動搖美國民主制度的根基。結語川普的“街頭巡邏”,本質上是一場以安全為名、行權力擴張之實的政治秀。當總統的皮鞋踏過華盛頓的柏油路時,他踩碎的不僅是地方自治的尊嚴,更是美國憲政體系中權力制衡的黃金法則。歷史將證明,靠裝甲車與巡邏隊維繫的“安全”,終將淪為民主制度衰敗的註腳。 (leo張大志)
韓國今天選總統
6月3日,韓國將正式迎來新一屆總統選舉。3日上午6時起,韓國全國1.4萬多個投票站將正式啟動投票。2日是選舉前的最後一天,共同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李在明、國民力量黨總統候選人金文洙和改革新黨總統候選人李俊錫展開最後衝刺,動員盟友、喊話支持者,還在街頭拜票時展開激烈攻防。據韓聯社報導,選戰結果最早將於3日晚12時初現輪廓。當選總統最早將於4日上午7時許正式獲得總統職權,並開啟任期。分析人士指出,選民投票熱情高漲主要是因為各界對本次選舉關注度極高。有政治評論家認為,對於很多韓國選民來說,此次選舉是對尹錫悅的“審判選舉”。韓國憲法法院4月4日通過彈劾總統尹錫悅的裁決,尹錫悅被罷免總統職務。根據法律,韓國須在60日內舉行新一屆總統選舉。4月21日,尹錫悅在韓國首爾中央地方法院出席庭審,來源:新華社/美聯最後的“街頭攻防”據韓聯社報導,韓國第21屆總統選舉將於3日上午6時起在全國1.4295萬處投票站正式啟動,投票持續至當晚8時。投票結束後將立即進行計票工作。報導稱,中央選舉管理委員會(選管會)人士表示,預計當晚12時左右,計票完成七八成時即可初步掌握投票結果,但最終結果還將受實際投票率、各地區計票進度等影響。選管會預計,全部計票工作將在4日上午6時左右結束。報導還稱,根據韓國《公職選舉法》規定,新任總統任期在前任總統任期結束次日零時開啟。但對於此次因總統職位空缺而舉行的大選,選管會將在全部計票工作結束後召開全體會議,表決通過大選投票結果。當選總統隨後正式啟動任期。屆時,包括韓軍統帥權在內的總統固有權力將從代總統自動轉至新任總統手中。在選舉前的最後一天,各黨候選人仍在不停拉票、催票,做最後衝刺。共同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李在明2日從首爾江北區啟程,前往京畿道多個城市拉票。在2日的活動中,李在明繼續高喊“審判內亂、恢復民生”的競選口號。他在“政治故鄉”城南市舉行的記者會上表示,他當選後將推動就業、住房、醫療改革三大工程。他強調,這次選舉“是對內亂勢力的最後清算”,“若投錯一票,尹錫悅將重返權力中心”。國民力量黨總統候選人金文洙2日則自濟州島啟程,以“拯救國家”為口號一路北上,途經釜山、大邱、大田,最終在首爾年輕人喜歡聚集的弘大與江南一帶向選民喊話拜票。當天,他再次就“緊急戒嚴事件”公開道歉,並強調自己“沒有穿防彈背心”,暗諷穿防彈背心舉行競選活動的李在明。他還以“清廉政治、家風操守”為抓手,猛烈抨擊李在明及其家屬此前深陷多起貪腐訴訟。他還警告選民“投李俊錫等於助選李在明”,呼籲保守派集中力量,阻止韓國“再度陷入暴政”。改革新黨總統候選人李俊錫2日在京畿道始興市的韓國工學大學學生食堂與學生們共進午餐,隨後前往大邱和慶尚北道拜票。李俊錫曾在2021年當選國民力量黨黨首,2023年12月宣佈退出國民力量黨,隨後建立改革新黨。在2日的活動中,李俊錫一邊批評李在明的經濟政策將令國家陷入混亂,一邊抨擊金文洙所代表的傳統保守陣營“深陷戒嚴引發的陰謀論”,主張跨越“彈劾之溝”,建構新的保守勢力。選情仍劇烈波動隨著總統選舉日益臨近,主要候選人的支援率出現劇烈波動。據《韓民族日報》報導,眾多民調結果顯示,李在明與金文洙之間的支援率差距正在縮小。韓國Realmeter民調結果顯示,李在明支援率約48.1%,金文洙支援率約38.6%,兩者差距已縮小至10個百分點以內。韓國蓋洛普民調顯示,金文洙與李俊錫的合計支援率已超過李在明。除了參選的候選人使出渾身解數外,韓國前總統也紛紛“出手”,這使選情變得更加複雜。朴槿惠近來多次現身街頭為金文洙助陣,呼籲選民“放下過去,團結一致”。李明博與金文洙聚餐時建議其“一旦當選應盡快訪問美國與川普會面”。已退出國民力量黨的尹錫悅也呼籲“支援金文洙,我們就能守護國家的自由和未來”。《韓國先驅報》稱,在支援金文洙的三位前總統中,有兩位都是被彈劾下台的。有韓媒引述批評人士的話稱,他們的支援只會“凸顯國民力量黨無法與早已聲名狼藉的前領導人劃清界限”,繼而對溫和派選民產生負面影響。李在明迅速抓住這一點直言希望國民看清“金文洙本質上是尹錫悅的化身”。李在明日前與文在寅共進午餐,文在寅再度提及“戒嚴危機”,呼籲“用選票清算失敗的國政”。文在寅提醒民眾,“莫忘這次提前選舉的原因”。韓媒呼籲遏制“仇恨政治”韓國大選也吸引了國際媒體的關注。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稱,在經歷了6個月的政治動盪和社會分裂後,韓國將投票選出新總統來接替尹錫悅。報導稱,與政治動盪相比,韓國選民實際上最關注的是該國搖搖欲墜的經濟和不斷上漲的生活成本。近來,川普政府的全球貿易戰和潛在的全球經濟衰退迫在眉睫。韓國青年失業率飆升,今年第一季度經濟也意外收縮。英國廣播公司(BBC)稱,韓國這次選舉的一個焦點是反對黨候選人李在明只能穿著防彈背心、躲在防彈玻璃後向人群發表講話。報導稱,雖然尹錫悅已被彈劾,但韓國陷入困境,兩極分化更加嚴重,政治也更加暴力。在街頭競選集會中,各黨支持者高呼處死對方候選人已成為司空見慣的現象。“韓國大選必須遏制極右與仇恨政治。”《韓民族日報》發文稱,在經歷戒嚴與彈劾紛爭後,韓國保守政治全面極化,正成為未來社會的重大危險因素。在這次選舉中,一些極端分子不斷炮製“反國家勢力”等“敵對”標籤,企圖通過煽動仇恨鞏固權力。這種手段與尹錫悅發動緊急戒嚴的藉口如出一轍。這說明儘管社會努力清算這場戒嚴,最終卻只是罷免了尹錫悅個人,而將其推上權位的社會結構不僅未被撼動,反而愈加穩固。文章稱,關鍵在於,渴望終結內亂、恢復民主、推動社會改革的選民,是否具備足夠堅定與迫切的意志,用實際行動壓倒對方。 (國際金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