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償金
向恐怖分子支付賠償金,歐洲大陸走向淪陷
比利時政府向恐怖分子賠償35萬歐元。是的,你沒看錯。這就是歐洲正在上演的詭異“劇情”。2025年11月15日,比利時政府向一名臭名昭著的基地組織恐怖分子尼扎爾·特拉貝西(Nizar Trabelsi)支付了35萬歐元賠償金。而這筆錢並非戰爭賠款,也不是人道主義援助,而是歐洲人權法院裁定的“賠償金”。特拉貝西曾是基地組織在歐洲的核心成員,參與策劃多起恐怖襲擊,包括2001年後的歐洲分支活動。他被捕後,比利時法院判處其長期監禁,但歐洲人權法院以“拘留條件不符合人權標準”為由,裁定比利時政府必須賠償其“精神損害”和“非法拘留”。這35萬歐元,讓歐洲所謂的“人道主義”變成了一個笑話。因為這不僅僅是一筆金錢賠償,更是歐洲大陸沉淪的象徵:歐洲國家寧願向恐怖分子支付賠償,也不願意保護自己的國民。歐洲的淪陷,已經不是危言聳聽。然而,這起事件並非孤立,它是歐洲人權體系長期扭曲的縮影,是歐洲極左政客們在“普世價值”幌子下對本土安全的背叛。接下來,南哥帶大家深度剖析一下這個事件。事件真相尼扎爾·特拉貝西,他是突尼斯裔比利時公民,早在2003年就被比利時當局逮捕,當時他正策劃針對北約總部和布魯塞爾機場的爆炸襲擊。根據情報顯示,特拉貝西與基地組織領袖扎卡維有直接聯絡,他曾在阿富汗接受訓練,並返回歐洲招募聖戰分子。所幸的是,尼扎爾·特拉貝西在發動襲擊前就被抓獲。不久之後,人們發現比利時境內還有14名基地組織恐怖分子企圖使用重型武器和爆炸物將特拉貝西從監獄中救出。美國政府也多次要求將特拉貝西引渡到美國,理由是他策劃了一起針對美國軍事人員的恐怖襲擊。然而,一些受資助的左翼非政府組織在法庭上反對引渡,左翼的法官最終裁定:引渡侵犯了特拉貝西的人權,“因為無法保證美國會人道地對待他”。法官還認為,特拉貝西在美國可能面臨終身監禁且不得假釋的風險,這“有違人道”。 所以,最終特拉貝西被帶回比利時。之後,比利時法院以“恐怖主義罪”判處其10年監禁,後因證據確鑿延長至無期。然而,2014年,特拉貝西的律師向歐洲人權法院上訴,聲稱比利時監獄的“拘留條件”違反《歐洲人權公約》第3條(禁止酷刑)和第5條(自由權)。歐洲人權法院受理後,於2024年裁定:比利時監獄過於擁擠、醫療不足,構成“非人道待遇”。2025年11月,比利時政府被迫執行裁決,向特拉貝西支付35萬歐元賠償。這筆錢包括“精神損害賠償”20萬歐元、“醫療費用”10萬歐元,以及“律師費”5萬歐元。這筆錢已轉入其指定帳戶,由家人代管。而特拉貝西已經於10月22日獲釋,不僅可以在比利時自由活動,還移居去了法國。對此,比利時司法部長在議會辯論中辯解稱:“我們別無選擇,必須遵守歐洲人權法院的裁決,否則將面臨歐盟制裁。”但是,比利時民眾憤怒了。有受害者家屬抗議道:“我的丈夫在2004年馬德里火車爆炸案中喪生,那起襲擊與基地組織有關,而現在政府卻給恐怖分子發獎金?”但這就是歐洲的現狀,當歐洲青少年因“種族主義表情包”而被判入獄時,這些左翼法官卻對人權漠不關心。而真正的恐怖分子卻受到保護,和平的民族主義活動人士卻遭到追捕。由此可見,在歐洲左翼法官的眼中,所謂的“種族主義”比“極端恐怖主義”更加罪大惡極。資料顯示,基地組織在歐洲的襲擊已造成超過500人死亡,數千人受傷。而35萬歐元,足夠資助一場小型恐怖行動,而這些錢卻來自歐洲納稅人的口袋。歐洲人權法院的扭曲對於成立於1959年的歐洲人權法院來說,類似的裁決並非首次。2019年,英國向基地組織成員支付賠償,因“反恐審訊”涉嫌“酷刑”;2022年,法國向一名ISIS歸國者賠償15萬歐元,因“拘留期間心理壓力過大”。........歐洲人權法院成立的初衷是防止納粹式暴行重演,但如今已成為恐怖分子的“提款機”,這是天大的笑話。47個簽署《歐洲人權公約》的成員國必須接受歐洲人權法院管轄,執行其裁決。理論上,歐洲人權法院是歐洲民主和人權的堡壘。但在現實中,它已成為意識形態戰場。歐洲人權法院的法官多由左翼政客任命,傾向於“進步主義”解讀人權,以保護人權為名將恐怖分子視為“受害者”。當前歐洲的“人權”已異化為對罪犯的偏袒,對受害者的漠視。拿特拉貝西案來說,歐洲人權法院忽略了其恐怖分子的背景,只聚焦“監獄條件”。但比利時的監獄條件很差嗎?估計比大多數加薩人和阿富汗人的生活條件好吧。統計資料顯示,自2000年起,歐洲人權法院處理了超過100起涉及恐怖分子的案件,其中70%以國家賠償告終。總賠償額超過5000萬歐元。這些錢來自那裡?歐洲納稅人!歐洲民眾每年為歐盟貢獻數兆歐元,卻眼睜睜看著錢流向基地組織、ISIS成員。更荒謬的是,法院的裁決往往忽略國家安全。2023年,一名策劃巴黎恐襲的嫌疑人獲賠8萬歐元,因“預審拘留過長”。面對這種奇葩的裁決,歐洲政客們不敢反抗和質疑,因為違反裁決將導致歐盟資金凍結。比利時作為歐盟總部所在地,更是被深度綁架。歐洲當前的根本原因在於:一個超越國家機構凌駕於主權之上,強迫國家向敵人低頭。而這個超國家機構就是歐盟,以及歐盟管轄的各種裁決機構,以至於歐洲國家不得不讓渡國家主權,屈服歐盟的政策。不僅是賠償恐怖分子,在歐州國家接收難民配額上,也得屈服於歐盟。這也是為什麼前不久,匈牙利﹑波蘭﹑捷克﹑斯洛伐克四個中歐國家聯合聲明,向歐盟的移民協議發起挑戰,他們不會接收外國移民,並且不會支付任何費用。因為,根據歐盟的《移民和庇護公約》,所有歐盟成員國都必鬚根據其人口和GDP進行配額,接收一定數量的所謂難民。中歐四國的聯合反對,也是對歐盟愈加左翼政策的抗議。從另外一個角度看,歐盟的極左翼政策,並不符合歐洲人民的福祉,只是在不斷迎合全球主義和多元化的滲透。歐洲政客的背叛為何歐洲人權法院寧願賠恐怖分子,也不護國民?為什麼歐洲政客如此軟弱,選擇背叛歐洲民眾?答案就是意識形態和選票。近十幾年來,在極左翼政策主導下的歐盟,政客和精英們視“多元文化”為終極目標。在全球化的背景下,他們力圖打造一個全球人的歐洲,而不僅是歐洲人的歐洲。他們為拒絕接收難民的人扣上“種族主義者”的帽子。2015年,默克爾宣佈開放邊境迎來百萬中東難民,其中不乏聖戰分子。結果?2015年巴黎恐襲、2016年布魯塞爾爆炸、2017年曼徹斯特演唱會襲擊……曾經安靜祥和的歐洲如今犯罪猖獗。但歐洲政客們不但不反思。相反,他們用“人權”掩蓋失敗。法國總統馬克宏公開稱:“我們不能因反恐而犧牲人權。”德國前總理蕭茲更進一步,推動“歸國聖戰者”計畫,讓ISIS成員回國享福利。比利時首相德克羅在特拉貝西案後表示:“遵守歐洲法是我們的義務。”是的,你沒看錯。因為對恐怖分子的義務,卻將歐洲民眾拋棄。民調顯示,65%的歐洲人認為移民政策失敗,70%支援驅逐恐怖分子。但歐洲的政客無視,為什麼?因為來自穆斯林的選票在增加。倫敦已經連續三任市長是穆斯林,布魯塞爾和巴黎的穆斯林社區已成為左翼票倉。所以,為了討好鐵票倉,歐洲左翼政客寧願向基地組織賠錢,也不願得罪潛在選民。有人說過,極端主義的穆斯林不能征服歐美,但用溫和手段的穆斯林卻能征服歐美。倫敦如此,紐約也是如此。還有人說,基地組織頭目本·拉登生不逢時,放到現在他將成為歐美極左翼及其支持者的英雄,也不用劫持飛機搞恐怖襲擊,因為以他的號召力可以通過選票不費一槍一彈拿下歐美。歐洲沉淪的深層原因二戰後,歐洲人力圖建構“永不再戰”的歐洲,建立了歐盟和歐洲人權法院。但代價是閹割了歐洲國家的主權,各國議會成了橡皮圖章,斯特拉斯堡和布魯塞爾說了算。在文化上,歐洲本土的傳統基督教文化被邊緣化,取而代之以“平等”﹑“包容”和“多元化”引進外來移民及其宗教。學校裡灌輸孩子“伊斯蘭是和平宗教”,媒體不敢報導恐怖分子姓名。伊斯蘭教逐漸強勢,而基督教卻被擠壓了生存空間。在人口結構上,歐洲國家出生率跌至1.5,為填補勞動力空缺,不斷接收大量的中東穆斯林年輕移民。特別是在中東危機後,2015年默克爾打開歐洲邊境,中東難民像潮水般湧入歐洲。據統計,2015年以來歐洲接收超過500萬中東難民,其中10%有激進背景。者直接導致瑞典強姦案飆升300%,法國警察“無法管轄”的地區達700個,整個歐洲都陷入穆斯林移民帶來的隱患中。而歐洲左翼政客卻忙著賠錢給恐怖分子,忙著給外來移民提供福利和住房。這讓歐洲人極度憤怒。也直接導致民眾對左翼政府的不滿,當前歐洲右翼政黨支援率飆升至30%。但法國勒龐、義大利薩爾維尼﹑德國的魏德爾等右翼政黨領導人卻在國內遭到左翼政客的刻意針對和打壓。例如,在馬克宏政府的打壓下,勒龐失去了2026年參加法國總統的選舉資格,還差點陷入牢獄之災。而匈牙利和波蘭等抵制歐盟裁決,拒絕接收移民的國家,被左翼主串流媒體渲染為“極右”。BBC甚至稱:“比利時的賠償是正義。”歐洲政客的背叛,主串流媒體的配合引導,歐洲正在一步一步走向沉淪。結語比利時政府賠償的35萬歐元,徹底暴露了歐洲的病灶:人權的扭曲、政客的懦弱、傳統文化的自殺......。歐洲曾是人類現代文明的發源地,不僅約束皇權誕生了人類歷史的第一部憲法,還引領了第一次工業革命,甚至誕生了第一個共和國。但近十幾年以來,歐洲在極左翼政客的掌控下,力推全球主義﹑多元化和覺醒文化,打開邊境大門,無差別接收外來移民,這些隨之而來的意識形態對歐洲的根基--傳統基督教文化形成了巨大的衝擊。同時歐洲在極端的氣候政策下,不惜從俄羅斯購買能源也要關閉自己的採油井和核電站,美名其曰“零排放”。從而導致能源價格飆升,嚴重影響工業企業的正常經營,迫使歐洲製造業紛紛出逃,甚至不堪重負關閉。就連製造業強國德國,也面臨著衰落的窘迫現狀。傳統文化的取消,基督教的邊緣化,製造業的衰退,人口結構的改變,歐洲已經在違反常識的軌道上越走越遠。所以,歐洲人權法院裁決賠償恐怖分子不是單獨的事件,而是長期極左政策積累的結果。近日,川普向英國首相基爾·斯塔默發出警告: “你們最好採取措施解決移民問題。如果你們不把他們趕出去,你們的國家就保不住了。”這不僅是對英國的警告,更是對歐洲的警告。因為,歐洲若不醒悟,或將徹底淪陷。 (南文觀世界)
1死1傷,自動輔助駕駛導致車禍!特斯拉被判賠償2.43億美元!馬斯克發聲
特斯拉為自動輔助駕駛(Autopilot)車禍負責?美國佛羅里達州的一項裁定,或開創產業先例。當地時間8月1日,美國佛羅里達州一個陪審團裁定,特斯拉應為2019年一輛配備自動駕駛系統的Model S所致的致命車禍承擔部分責任,並判令該公司向一名遇難女性的家屬及一名傷者支付約2.43億美元(約合人民幣17.5億元)賠償金。2.43億美元的賠償金中,包括1.29億美元(約合人民幣9.3億元)的補償性賠償金(其中特斯拉需承擔33%的責任)以及2億美元(約合人民幣14億元)的懲罰性賠償金。特斯拉股價8月1日下跌1.83%,收報302.63美元。特斯拉方面回應稱,該裁定是“錯誤的”,並計劃上訴。特斯拉執行長馬斯克當天也表示,特斯拉將對佛羅里達州陪審團的裁決提起上訴。這起事故發生在2019年的佛羅里達州基拉戈,當時車主正駕駛Model S轎車,並啟用了特斯拉「增強版自動輔助駕駛」功能。在行駛中,車主因手機掉落而分心去撿時,Model S以超過60英里/小時的速度加速衝過一個十字路口,撞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汽車以車旁的兩人。事故造成一人當場死亡,一人重傷。車禍受害者及家屬,在起訴車主並達成和解後,也起訴了特斯拉。這起訴訟的核心在於對事故責任的界定。原告方認為,特斯拉明知自動駕駛系統設計只適用於高速公路,卻故意不限制在其他道路的使用。事故中,ModelS車主在審判中表示,自己當時相信自動駕駛系統會在前方有障礙物時自動煞車。特斯拉則認為,事故的全部責任在於駕駛員的行為,因為當時超速且腳踩在油門上,這覆蓋了自動輔助駕駛的指令,並且在撿手機時沒有註視路面。特斯拉強調:這起事故與自動輔助駕駛無關,裁定是錯誤的,只會阻礙汽車安全發展。陪審團則認為,自動輔助駕駛未能在駕駛短暫分心時提醒或接管,且未預見道路終止的風險。該案的裁定,或許對特斯拉乃至整個自動駕駛產業產生深遠影響。目前,美國已有多起針對特斯拉自動駕駛系統(包括自動輔助駕駛與完全自動駕駛(受監督))的訴訟正在進行中,案件內容多與事故發生時系統處於啟用狀態有關。 (證券時報)
日本如何保護實體經濟?
我有個老鄉,在深圳福田開了一家米粉店,馬路邊的一個小門臉,一個月 3萬。每三年簽一次。他每天早上 8 點開門,晚上 12 點打烊,好不容易把生意做起來,每個月能有一些盈餘。但三年後,房東要求漲租金 10%。同時要“喝茶費” 10 萬。不然就收回鋪面。這個所謂的喝茶費,其實就是紅包,是不退的。換句話說,就是房東對租客的敲詐勒索,看你生意好了,客流穩定了,你不給,反正有人租,馬上讓你走人,還讓你復原店子原來的裝修,恢復不了,扣除全部押金。後來疫情來了,然後他租了隔壁的一家門店,更大,租金反而便宜了 50%。開過店的都知道,這是深圳房東和二房東的日常操作。東京銀座的小餐廳(南七道攝)現在國家提倡刺激消費,振興實體經濟,也一直三令五申要保護租客權益。經濟復甦對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利。所以我說說在國外看到的情況,也許有一些參考意義。日本東京銀座是全世界地價房價最貴的地段之一,街頭有愛馬仕專賣店,也有各種餐飲小店。很多都是上百年的。晚上很多小店都是排大隊。我和當地的華人,日本人深入的交談了下,瞭解了日本的開店情況。根據《日經中文網》的資料,“從2023年7月~2024年6月銀座的每坪(約3.3平方米)租金來看,世邦魏理仕定義為“主幹道(High Street)”的中央大街和晴海大街為25萬~42萬日元(折算人民幣每月3485元-5855元/平方米)。中心值為33.5萬日元(折算人民幣每月4670元/平方米),達到歷史最高水平。銀座二丁目等核心地塊商舖,售價在 130萬~180萬元人民幣/㎡,為全世界最貴地段之一。我一直好奇的是,為什麼他們的餐飲小店能開這麼久?我們先不扯什麼文化傳承,和那些工匠精神,我們身邊其實有很多認真做飯做菜的人。最主要的一點:是對守規矩的人(好人)保護得好。在日本,你要開店,租門店。和房東簽合同,有普通合同和定期合同。一般傾向簽普通合同,更有保障。第一,合同章程很細,權責規定很清晰。“結構性損壞由房東負責(屋頂漏水、管道老化),但營運中裝置、玻璃破裂、地面磨損等由租戶負責。”租戶有原狀恢復義務(原狀回復義務),租戶退租時必須將房屋恢復到“原始狀態”,包括清除裝修、牆麵粉刷、地板修復、電氣設施清理等,方便房東租給下一個商家。當然對開店的人,租房之前,也會有很多要求,包括資質,保證書、開店的環保,有些甚至需要店舖鄰居同意等。這樣對雙方包括鄰居,會有保障。避免糾紛。因為細緻,所以避免了扯皮拉筋的事,而且這些必須要落實在書面合同裡,不是口頭約定。第二,對房東進行了強制性約束,不得隨意漲租金或收回店舖。如果是普通合同,房東不能隨意漲租金,更不能看生意好就趕租客,那怕是租客不交租金,你也得通過法律手段解決。如果房東如果未到期,想要收回店舖,自己使用或者出售,必須支付高額賠償金給租戶。一般標準是:普通商舖,賠償6個月至2年租金;知名老店, 賠償3~5年租金,如果是住宅,3~6個月租金。如果租戶不同意,房東就不能收回,也不能隨意進入租賃中的店舖和房間。如果要拆遷,市政拆遷會優先協商,而不是強制清退。拆遷前,必須提前一年進行公示,還要談妥補償。日本的《借地借家法》第28條:“解約或不續租,必須有正當事由(正當事由制度)。”也就是說,即使租約到期,若無正當理由,房東無權解除合同。“正當理由 ”包括房東自己急用,同時考慮承租人的利益,房東按市場標準,給於補償。這些賠償金的組成:營業損失:搬遷期間會影響收入,原來的老客,會流失;搬遷費用:裝修、搬遷、找新址等,都會產生各種費用;裝修損失:老門店的裝修投入資金,新門店必須重新裝修;信譽損失:老客戶流失,新地點的經營不確定性。日本的商舖租賃合同一般為長期合同,有的可達10年甚至更長時間,且續約時有“優先承租權”。《借地借家法》:對租戶的保護極強,比如租約期滿後,房東若想終止合同必須提出“正當理由”(如自用、違約),否則強制續租。第三,稅收優惠。《借地借家法》規定,稅收政策上,傳承老店可享受部分稅收減免(如遺產稅),日本的遺產稅是全球最高水平之一。稅率在10%~55%之間(中國是少數沒有遺產稅的國家之一)。但對於中小型老店傳承,實行特殊減免政策 “事業繼承稅制”。股權部分100%免徵遺產稅,老店所在的不動產如果仍在用於經營,可享受最高 80%免稅。如果無法一次性繳稅,可以申請最長20年分期繳納(含5年寬限期)。這降低了中小型的老店,因繼承人要交稅,而被迫賣掉或關閉的機率。日本築地市場的餐飲店就是很好的例子。築地市場(Tsukiji Market,離銀座不遠)建於1935年,是東京乃至全日本最著名的海鮮及農產品批發市場,有“日本廚房”之稱。但因設施老舊、防災功能差、交通擁堵嚴重,東京市政府為了當時的奧運會,決定將其搬遷至豐洲市場(Toyosu Market)。但是超過85%的攤販反對搬遷,部分同意的攤販,獲賠了數千萬日元。最後折中處理,築地裡面的海鮮市場關閉搬遷,但外圍的餐飲門店,依然保留和正常經營。東京築地市場的牛腩飯(南七道攝)在日本東京築地市場的外圍,有一家很小的牛腩飯店,開了超過 75 年了,現在在小紅書很火,成了所謂的網紅店。只有 3 把椅子,其他的人只能站著吃,店舖大概只有 20 平不到。早上 6 點多,就開始排隊,包括本地人和遊客,大概需要半個多小時。說實話,這個牛腩飯有點偏咸,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好吃。類似這樣的小店老店,在當地不少,很多都是上百年的,沒有人來拆遷,也沒有人能隨意趕走租客,所以日本的實體經濟一直比較持續。還是我們老祖宗那句話,有恆產者有恆心。 (南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