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事打擊
美國動武顧慮披露:難以“一擊制勝”
美媒披露美國對伊朗動武顧慮:難以“一擊制勝”據美國媒體15日披露,川普政府內部對軍事干預伊朗存在顧慮,主要擔憂動武不僅難以達到政權更迭目的,而且會招致伊朗報復。川普 資料圖(視覺中國)美國《華爾街日報》援引多名美國官員的消息報導,美國總統川普的顧問們告訴他,大規模軍事打擊不大可能在伊朗實現政權更迭,反而可能引發更大規模衝突,應觀察伊朗國內局勢再做決定。報導說,沙烏地阿拉伯、卡達等美國的地區盟友近日遊說美方不要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以色列方面也向美方表達類似顧慮。據美國阿克西奧斯新聞網站報導,美國和以色列消息人士稱,以總理納坦雅胡14日同川普通電話,請求他推遲決定對伊朗採取行動,從而給以方更多時間準備應對伊朗可能的報復。此外,以方認為,美國計畫打擊伊朗安全部隊等目標不足以對伊朗造成實質性破壞。白宮發言人萊維特15日證實川普與納坦雅胡日前通電話,但沒有披露通話內容和具體時間。美國全國廣播公司14日援引消息人士的話報導,川普向其國家安全團隊表示,他希望任何對伊朗的軍事行動將是“快速、決定性打擊”,而不是拖延數周或數月的戰爭。據美國福克斯新聞網15日報導,美國正在向中東地區增派兵力,其中包括至少一艘航空母艦,預計其到位至少需要一周時間,同時將在該地區部署更多導彈防禦系統,從而為川普“在決定對伊朗發動打擊時提供軍事選擇”。 (環球網)
美媒稱川普暫緩對伊朗動武決定;以總理希望美方暫緩行動,爭取時間以應對伊朗報復行動
據美國“阿克西奧斯新聞網(Axios)”當地時間1月15日報導稱,美國總統川普“正暫緩決定是否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據稱白宮正在內部進行密集討論並與盟友磋商,以“評估打擊時機以及‘是否能真正動搖伊朗政權’”。美國、以色列及阿拉伯國家消息人士稱,“軍事選項仍在桌面上,但不確定性明顯上升”。以色列方面據稱也持保留意見,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1月14日與川普通話,“希望美方暫緩行動,為以色列爭取更多準備時間,以應對伊朗可能的報復行動”。報導稱,這暴露出美國政府內部及盟友之間對軍事打擊風險的深度分歧。但也有消息人士指出,美方目前的對外表態,部分意在“製造戰略不確定性,干擾伊朗判斷”。伊朗首都德黑蘭美國媒體的報導還指出,川普的決策僅由極少數核心高層參與,白宮則強調“所有選項仍在考慮之中”,否認已轉向局勢降級。與此同時,美國繼續加大對伊朗的政治與經濟施壓。美國財政部1月15日宣佈對伊朗的新制裁。美軍在中東地區的部署也在進行中。據新華社,美國財政部15日宣佈對伊朗多個個人和實體以及與伊朗關聯的多個外國公司實施制裁。被制裁者包括伊朗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秘書阿里·拉里賈尼。美財政部網站當天更新了對伊朗制裁人員和實體的名單,增加了11名個人和13個實體。除拉里賈尼外,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在洛雷斯坦省和法爾斯省的指揮官也在制裁名單中。近期,伊朗多地出現針對物價上漲和貨幣貶值的抗議活動,其間發生騷亂,造成安全人員和民眾傷亡。連日來,美國總統川普多次威脅軍事幹涉伊朗局勢。 (極目新聞)
美國會對伊朗動武嗎?
“美國會軍事打擊伊朗嗎?”這一問題連日來牽動國際輿論神經。隨著美國政府近期多次針對伊朗局勢密集釋放“動武”威脅,外界對美方下一步動向的關注持續升溫。據媒體公開報導,當地時間13日,美國宣佈已取消所有與伊朗官員的會談,這一表態被視為美國可能下場的訊號,雙方關係被推向衝突的邊緣。接受《環球時報》記者採訪的多位專家表示,目前無法排除美政府會對伊朗實施軍事打擊的可能性,但如果美國動武,可能會造成兩敗俱傷,美伊矛盾也會進一步上升。“目前伊朗周邊美軍進行針對性部署的情況不明顯”美國總統川普13日在社交媒體上發文說,他已經取消所有與伊朗官員的會談。而就在2天前,他表示伊朗方面已與美國政府官員接觸並提議進行談判,“會議正在安排中”。同時,美國正在考慮應對伊朗局勢的一系列措施,包括軍事行動等“一些非常強硬的選項”。《時代》雜誌稱,這釋放了美國可能會授權軍隊打擊伊朗的訊號。川普呼籲伊朗民眾繼續抗議,稱“援助即將到來”。川普 資料圖(視覺中國)俄新社14日援引24小時飛行雷達網站資料報導,一架美軍MQ-4C無人偵察機近日從美國位於阿聯境內的一處美軍基地起飛,飛越波斯灣,沿伊朗邊界飛行,至阿曼灣後折返。另有一架美軍C-130J“超級大力神”運輸機從卡達起飛。另據路透社14日援引外交消息人士的話報導,美國位於卡達的烏代德空軍基地部分人員被建議在當地時間周三(14日)晚之前離開。以色列第14頻道12日報導稱,美國軍機近日在卡達烏代德空軍基地的活動“顯著增加”。報導稱,包括KC-135R空中加油機和B-52戰略轟炸機在內的多架美軍機當地時間1月11日夜間曾從烏代德空軍基地起飛。復旦大學中東研究中心主任孫德剛14日對記者表示,從當前的動向來看,美國正在積極為軍事鬥爭做準備,一是美國位於卡達烏代德空軍基地的轟炸機數量明顯增加,二是美國向伊朗周邊派出許多偵察無人機,三是美國已要求本國公民從伊朗撤離。“這些訊號均表明,美國將軍事打擊作為選項之一,儘管尚未付諸實施,但相關準備工作已然展開。”不過,《時代》雜誌稱,儘管言辭強硬,但五角大樓並未向該地區增派航母或打擊編隊。《環球時報》記者從國內空間態勢感知技術公司覓熵科技獲悉,根據開源資訊和衛星影像顯示,目前伊朗周邊美軍進行針對性部署的情況並不明顯,位於印度洋的迭戈加西亞美軍基地並未出現美軍戰略轟炸機的身影。在美國在中東規模最大的綜合性軍事基地烏代德的空軍基地,目前部署有加油機、運輸機。而在位於沙烏地阿拉伯的蘇丹沙烏地阿拉伯王子空軍基地,也僅部署有運輸機。在阿聯的扎夫拉美軍基地中則部署有MQ-4C“海神”偵察無人機。在位於巴林麥納麥海軍基地,美軍部署有少量的瀕海戰鬥艦和伯克級驅逐艦。此外,開源資訊顯示,美軍的航母力量目前也並未部署在海灣地區。英國《衛報》13日報導稱,美國宣稱對伊朗採取軍事干預,但目前並未進行任何軍事部署。事實上,過去幾個月美軍已進一步削減了在該地區的兵力,這使軍事選擇更加受限。“美國對伊朗軍事打擊的理由、條件和能力目前都有所欠缺。”上海外國語大學中東研究所教授丁隆對《環球時報》記者分析稱,美政府內部在此問題上分歧尖銳。雖然仍不能排除美政府可能會對伊朗實施軍事打擊,但目前看,美國動武的機率正在下降,已轉而使用加關稅等軟性手段對伊朗施壓。“美國忌憚的還有伊朗的反擊能力,伊朗的導彈能力和庫存使其有反制美國和以色列的實力,美國不得不考慮軍事打擊的效果,及其政治和軍事後果。”針對是否進行軍事打擊,美政府內部已經出現矛盾和爭論。《時代》雜誌引述卡托研究所中東問題專家霍夫曼的話說,鷹派官員敦促採取果斷行動,而另一部分官員則對再度捲入中東事務持謹慎態度,“這是美國又一次在沒有明確最終目標的情況下插手事務。”報導稱,目前這種矛盾心態也體現在華盛頓的立場上:軍事力量並未向伊朗大規模集結,外交管道依然暢通,各種選項仍停留在“選項”階段。美國最可能採取的干涉手段:範圍有限的懲罰性打擊如果美國決意干涉伊朗政局,可能採取那些手段?孫德剛認為,若美國最終決定對伊朗動武,很可能是一場“範圍有限”的“懲罰性打擊”。打擊範圍將限於伊朗的彈道導彈發射器以及無人機生產工廠等,目的是為了防止伊朗接下來對以色列及美國在海灣地區的軍事基地構成威脅。他認為,如果美國的打擊力度過大,美國很可能會陷入與伊朗的消耗戰,這不是華盛頓希望看到的。“從目前來看,動武並非美國當前的第一選項。”上海國際問題研究院研究員李偉建告訴《環球時報》記者,即便美方最終選擇動武,也不太可能發起推翻伊朗政權的全面戰爭,最多隻是針對核設施、能源設施實施有限打擊。他解釋稱,一方面,全面戰爭會引發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的拚死反擊,伊朗可能襲擊伊拉克、卡達的美軍基地或以色列本土,造成兩敗俱傷,且美國無力長期駐軍佔領伊朗;另一方面,伊朗是政教合一體制,存在完善的選舉和權力傳承體系,即便更換領導人,也無法保證新政權符合美國利益,甚至可能出現更強硬的執政者。《以色列時報》報導稱,當前美國對伊朗採取軍事行動仍面臨多重現實制約,儘管外交官稱美軍部署可靈活調整,但其軍事力量已在其他地區處於緊張狀態。該媒體援引智庫華盛頓近東政策研究所戴維·馬科夫斯基的分析稱,若美國政府對伊採取行動,預計會選擇迅速、高影響力的打擊方式,而非開展長期軍事行動,這與其在近期衝突中偏好“一次性決定性行動”而非派遣地面部隊的行事風格一致。該媒體還認為,美方可能的對伊行動選項中,包括對伊朗石油運輸實施海上施壓、發動精準軍事打擊或網路攻擊等武力手段,但這些舉措均“伴隨著巨大風險”。當地時間1月11日,伊朗議長卡利巴夫警告稱,如果美國對伊朗發動打擊,屆時伊朗將把以色列以及美國在中東地區的軍事基地,視為“合法目標”予以還擊。伊朗議長卡利巴夫 資料圖(視覺中國)伊朗尚未度過“最危險時刻”伊朗局勢的發展引發了中東地區國家的高度擔憂。據法新社1月13日報導,卡達外交部發言人馬吉德·安薩裡在多哈的記者會上說:“我們深知任何局勢升級……都將對地區乃至更廣範圍造成災難性後果,我們將盡一切可能避免此類情況發生。”美國《華爾街日報》13日報導,沙烏地阿拉伯、阿曼等海灣阿拉伯國家近期一直在幕後遊說川普政府不要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另據《時代》雜誌稱,美國的海灣盟友去年在美以與伊朗的衝突中曾遭伊朗導彈襲擊,至今仍心存戒備,因此不願為美國攻擊伊朗提供基地支援。《華爾街日報》援引一些海灣阿拉伯國家官員的消息稱,美國先前向沙烏地阿拉伯等國發出警告,要求他們就美國可能對伊朗發動打擊做好準備,這些國家隨後展開遊說稱,假如美國試圖推翻伊朗政權,石油市場將被擾亂,這將最終損害美國經濟。海灣國家最擔心的是,其國內穩定會受影響。報導援引沙烏地阿拉伯官員的話稱,沙烏地阿拉伯已向伊朗方面保證不會捲入潛在的衝突,也不會允許美國使用其領空進行打擊。寧夏大學中國阿拉伯國家研究院教授牛新春對《環球時報》表示,從歷史經驗來看,如果美國對伊朗採取軍事干預,伊朗往往會將報複目標指向與美國有關的中東國家,如2019年美國製裁伊朗後,沙烏地阿拉伯石油設施被襲擊;此前美國與以色列襲擊伊朗核設施後,伊朗報復性襲擊了美軍駐卡達的空軍基地;以色列因空襲卡達境內的哈馬斯領導人住處,也讓卡達成為衝突波及對象。因此,美國對伊朗干預程度的大小,直接關係到中東地區的安全穩定,若美方採取大規模軍事干預,整個中東地區都將面臨嚴重的安全威脅。孫德剛認為,當前伊朗尚未走過“最危險時刻”。伊朗國內部網路絡至今未恢復,表明儘管9日至10日的抗議示威活動在人數上可能已達峰值,但局勢若稍有鬆懈,社會抗議活動很可能死灰復燃,這反映出其內部形勢依然非常嚴峻。其次,伊朗國內經濟形勢暫未見改善,貨幣里亞爾持續低迷。第三,外部力量隨時可能介入。綜合這三方面判斷,伊朗恐怕仍未度過“最危險的時刻”。 (環球網)
“川普正認真考慮授權美軍發動軍事打擊”
美國《紐約時報》10日援引匿名美國官員的話報導稱,美國總統川普近日已聽取關於軍事打擊伊朗方案的匯報。《紐約時報》報導稱,川普尚未做出最終決定,但他正在認真考慮授權美軍發動軍事打擊。美軍行動有一系列選項,包括對德黑蘭的非軍事地點進行打擊。另據《華爾街日報》10日報導,川普政府官員已就軍事打擊伊朗進行了初步討論,討論內容包括打擊那些目標。《華爾街日報》援引美國官員的話報導稱,正在討論的一個方案是對多個伊朗軍事目標進行大規模空襲。目前尚未就採取何種行動達成共識,也沒有為準備打擊而調動軍事裝備或人員。這些官員稱,這些討論屬於“常規計畫”,“沒有跡象表明伊朗即將遭到打擊”。據多家美國媒體10日報導,美國國務卿魯比奧當天同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通話。多個知情人士向這些媒體透露,魯比奧和納坦雅胡在通話中討論了伊朗局勢、敘利亞局勢和加薩“和平協議”。川普10日在社交媒體上發文,再次威脅干涉伊朗局勢,稱美國隨時準備提供“幫助”。近日,伊朗因物價上漲和貨幣貶值爆發示威活動,多地發生騷亂,造成人員傷亡。川普在多個場合稱美國“正密切關注”伊朗局勢,威脅或對伊朗進行“嚴厲打擊”。伊朗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9日發表聲明說,在美國和以色列策劃和控制下,此次抗議活動演變為對國家安全的破壞。川普近期言論表明,美以正聯手策劃,使伊朗人民生活陷入動盪。(記者:孫丁、黃強、徐劍梅、胡友松) (環球雜誌)
川普已“聽取軍事打擊伊朗方案”,這回會怎麼打?顛覆才是目標
2026年1月11日,新華社、央視新聞等權威媒體援引美國《紐約時報》及匿名官員消息,曝出美國總統川普已聽取針對伊朗的軍事打擊方案匯報。報導稱目前他尚未作出最終決定,但正認真考慮授權行動,美軍甚至列出了包括打擊德黑蘭非軍事地點在內的多個選項。與此同時,川普在社交媒體上再次威脅干涉伊朗局勢,美國國務卿魯比奧還與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通話討論伊朗問題,而伊朗國內正因物價上漲、貨幣貶值爆發示威,局勢劍拔弩張。要搞懂川普這波操作,得先看清他的“套路底色”——從2025年的“午夜之錘”行動就能看出,他對伊朗的軍事動作從來不是“一時興起”,而是帶著明確的“顛覆劇本”。2025年6月,川普曾下令美軍用7架B-2轟炸機、75枚精確制導彈藥突襲伊朗福爾多等三處核設施,還故意讓轟炸機在太平洋上空“打掩護”搞戰略欺敵。當時美軍飛行員甚至要靠“貓砂袋排泄”“興奮劑提神”完成37小時超長途任務,可見其行動的策劃周密性。雖然後來伊朗稱提前疏散了核材料、未造成重大損失,但這場突襲本質是對伊朗核心能力的“敲山震虎”,也為如今的方案埋下了“戰術伏筆”。那麼這回若真動手,川普會怎麼打?從現有資訊和過往操作看,大機率不會一上來就搞“全面戰爭”,而是仍然是配合以色列打擊伊朗,但是大機率會安排一個或多個航母戰鬥群去印度洋伊朗外海,先是延續“精準打擊+內部攪局”的組合拳,再伺機進行全面覆蓋式打擊。美軍可能優先選擇伊朗的戰略基礎設施“開刀”——不是直接炸核設施(2025年試過效果有限),而是瞄準軍事基地、電力樞紐、交通幹線等非軍事目標,既避免引發核污染等輿論反噬,又能加劇伊朗國內經濟困境,讓民眾不滿情緒進一步發酵。就像伊朗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指控的那樣,美國早就在“策劃和控制”抗議活動,軍事打擊很可能是為了給內部混亂“火上澆油”。美國絕不會“單打獨鬥”,以色列必然是其“關鍵幫手”。2025年空襲前,美國就提前通知以色列;如今魯比奧主動與納坦雅胡通話,顯然是在協調立場。以色列對伊朗核問題向來強硬,很可能會配合美國行動——要麼提供情報支援,要麼在加薩、敘利亞方向牽制伊朗力量,讓伊朗陷入“多線應對”的被動局面。這種“美以聯動”的模式,既能降低美國單獨行動的風險,又能借助以色列的地利之便,深入打擊伊朗。但川普真正的目標,遠不止“炸幾個設施”這麼簡單,他的根本目標大機率是想複製“委內瑞拉模式”顛覆伊朗政權。2025年拿下委內瑞拉後,他似乎認準了“外部施壓+內部動亂=政權更迭”的公式——先通過經濟制裁讓伊朗民生崩潰,再利用示威活動製造混亂,最後用軍事打擊打破伊朗官方的管控能力,試圖讓伊朗陷入“無政府狀態”。不過,伊朗不是委內瑞拉,其在中東經營數十年,擁有龐大的導彈庫和什葉派武裝網路,一旦美軍動手,荷姆茲海峽的石油運輸線、美軍在中東的基地都可能成為報複目標。而伊朗的戰鬥力相對於美國和以色列來說,都相距甚遠,對美軍的威懾力和打擊能力都不會很大。川普聽取軍事打擊方案,表面是“對伊朗強硬”,實則是想通過“軍事威懾+內部瓦解”實現顛覆伊朗政權的長遠目標,而從去年以伊衝突中伊朗的表現來看,伊朗基本上拿不出什麼有效的對抗辦法,其結果很可能是美軍達到戰鬥目標。(科普大世界)
“川普不支援她,搶走諾獎是‘不可饒恕之罪’”
美國軍事打擊委內瑞拉並強行控制該國總統馬杜洛之後,美國總統川普宣稱“接管委內瑞拉”。誰將領導這個陷入動盪的拉美國家?至少反對派核心人物瑪麗亞·科麗娜·馬查多(María Corina Machado)沒什麼機會了。當地時間1月5日,美國《華盛頓郵報》援引兩名接近白宮的人士披露,儘管馬查多最近一直在努力討好川普,但川普卻對支援她缺乏興趣。原因在於,馬查多去年接受了諾貝爾和平獎,而這個獎項是川普一直以來都公開渴望獲得的。其中一名人士透露,儘管馬查多最終表示,她將把這個獎項獻給川普,但她接受這個獎項本身就是“不可饒恕的罪過”(ultimate sin)。“如果她當時拒絕了,說‘我不能接受,因為這是唐納德·川普的(獎項)’,那麼她今天就會成為委內瑞拉總統。”該人士補充道。當地時間2025年12月11日,挪威奧斯陸,諾貝爾和平獎得主瑪麗亞·科里納·馬查多在大酒店舉行新聞發佈會。 視覺中國當地時間1月3日,川普在海湖莊園就美軍對委內瑞拉動武、將馬杜洛控制並移送出境舉行記者會。他在記者會上稱,在另行通知之前,美國將“接管”委內瑞拉,至於何時交還給委內瑞拉人,將由美國決定。川普說,美國將組建一個團隊管理委內瑞拉,直到這個國家“重回正軌”。他並未詳細說明這一安排將如何運作,但表示魯比奧和國防部長赫格塞思會“與委內瑞拉人民合作,確保把委內瑞拉治理好”。“我們不會像其他人那樣,抓了馬杜洛就一走了之,說一句‘讓它去死吧’。”川普聲稱,“我們會把他管理好、專業地管理。我們會讓世界上最優秀的石油公司進入,投資數十億美元。”作為委內瑞拉反對派核心人物,馬查多在馬杜洛被美國擄走後,立即發帖稱準備好奪權。然而,川普似乎已經否定了她掌權的可能性。川普聲稱,委內瑞拉沒有人可以接手,馬查多在該國沒有威望,反而指出委內瑞拉副總統羅德里格斯已宣誓就職總統,魯比奧也已與羅德里格斯通過話。《華盛頓郵報》當地時間1月4日還報導稱,美國國務卿魯比奧即將出任所謂“委內瑞拉總督”一職。據知情官員透露,魯比奧是突襲委內瑞拉行動的核心策劃者,川普正寄望於魯比奧協助“管理”委內瑞拉,負責分配其石油資產,並推動“組建新政府”。一名美國高級官員稱,在“委內瑞拉總督”這一崗位上,魯比奧需同時處理能源、選舉、制裁、安全等一系列繁雜的政策決策事務,“擺在他面前的任務極為艱巨”。該官員表示,在川普政府試圖穩定委內瑞拉局勢的過程中,魯比奧將在政策制定方面發揮“關鍵作用”。另一名美國高級官員稱,魯比奧精通西班牙語,熟悉拉美各國領導人以及委內瑞拉反對派勢力,這使他成為川普處理委內瑞拉事務的理想人選。不過該官員也強調,鑑於這項任務涉及大量決策與繁雜職責,政府需要任命一名專職特使協助魯比奧開展工作。當地時間1月4日,美國總統川普在一則當日刊發的電話採訪中,還對委內瑞拉代總統羅德里格斯發出威脅稱,如果代行總統職權的委內瑞拉副總統羅德里格斯“不正確行事”,她可能將付出比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更沉重的代價”。同日,委內瑞拉外長希爾發佈代總統羅德里格斯致世界及美國的信。信中稱,委內瑞拉重申其追求和平與和平共處的信念,渴望在國際尊重與合作的環境中,免受外部威脅地生活。委內瑞拉相信,全球和平的建構首先要保障每個國家的和平。委內瑞拉認為,推動美國與委內瑞拉、委內瑞拉與本地區各國之間建立基於主權平等和互不干涉的、平衡的、尊重的國際關係是當務之急。這些原則指導著委內瑞拉與世界其他國家的外交關係。信中稱,委內瑞拉政府邀請美國政府共同制定以共同發展為導向的合作議程,在國際法框架內加強持久的共同體共處。在信中,委內瑞拉方面向美國總統川普表示,委內瑞拉人民和地區值得享有和平與對話,而非戰爭。這始終是馬杜洛總統的立場,委內瑞拉有權享有和平、發展、主權與未來。 (觀察者網)
《紐約時報》社論:川普對委內瑞拉的攻擊是非法的,也是不明智的
Trump’s Attack on Venezuela Is Illegal and Unwise達蒙·溫特/《紐約時報》過去幾個月,川普總統在加勒比海地區部署了一支強大的軍事力量,以威脅委內瑞拉。此前,總統動用這支力量——包括一艘航空母艦、至少七艘其他軍艦、數十架飛機和15000名美軍士兵——對一些他聲稱正在運送毒品的小船進行非法襲擊。周六,川普總統逮捕了委內瑞拉總統尼古拉斯·馬杜洛,並稱之為對該國的“大規模打擊”,此舉極大地升級了他的行動。幾乎沒有人會對 馬杜洛先生抱有任何同情。他近年來破壞了西半球的穩定。聯合國最近發佈了一份報告,詳細記錄了他及其爪牙十多年來對政治對手實施的殺戮、酷刑、性暴力和任意拘留。他竊取了委內瑞拉2024年的總統選舉。他煽動近八百萬移民外流,加劇了整個地區的經濟和政治動盪。然而,如果說上個世紀美國外交政策有什麼最重要的教訓,那就是試圖推翻那怕是最令人憎惡的政權,也往往會使情況變得更糟。美國花了20年時間在阿富汗建立穩定的政府,卻未能成功;在利比亞,美國用一個四分五裂的國家取代了獨裁政權。2003年伊拉克戰爭的悲劇性後果至今仍在困擾著美國和中東。或許最值得一提的是,美國曾多次試圖通過武力推翻拉丁美洲國家的政府,導致包括智利、古巴、瓜地馬拉和尼加拉瓜在內的多個國家局勢動盪。川普先生至今仍未就其在委內瑞拉的行動給出令人信服的解釋。他正毫無正當理由地將美國推向國際危機。如果川普先生想辯解,憲法已明確規定他必須怎麼做:向國會申請批准。未經國會批准,他的行為違反了美國法律。政府軍事冒險的表面理由是打擊“毒品恐怖分子”。歷史上,各國政府都曾將敵對國家的領導人貼上恐怖分子的標籤,試圖以此為藉口,將軍事入侵包裝成治安行動。鑑於委內瑞拉並非芬太尼或其他導致美國近期吸毒過量事件頻發的毒品的主要生產國,而且其生產的可卡因也主要流向歐洲,這種說法在此案中尤其荒謬。川普在打擊委內瑞拉船隻的同時,還赦免了胡安·奧蘭多·埃爾南德斯,後者在2014年至2022年擔任宏都拉斯總統期間,營運著一個龐大的毒品網路。對委內瑞拉遭受襲擊的更合理解釋或許在於川普先生近期發佈的《國家安全戰略》。該戰略聲稱美國有權主導拉丁美洲:“經過多年的忽視,美國將重申並執行門羅主義,以恢復美國在西半球的霸權地位。” 在這份被稱為“川普推論”的檔案中,川普政府誓言將從世界各地調集部隊前往該地區,打擊公海上的人口販運,對移民和毒販使用致命武力,並可能在該地區增派美軍。委內瑞拉顯然已成為首個遭受這種現代帝國主義侵略的國家,這代表著美國在世界地位上採取的一種危險且非法的手段。川普先生在沒有任何國際合法性、有傚法律授權或國內支援的情況下行事,有可能為俄羅斯和其他一些國家中那些企圖支配鄰國的威權主義者提供藉口。更直接地說,他有可能重蹈覆轍,再次因美國的傲慢自大而導致2003年入侵伊拉克。作為總統候選人,川普先生似乎意識到了軍事過度擴張的問題。2016年,他是少數公開譴責小布什總統伊拉克戰爭愚蠢行為的共和黨政治家之一。2024年,他表示:“我不會發動戰爭,我要制止戰爭。”他現在正在違背這一原則,而且他這樣做是非法的。憲法規定任何戰爭行為都必須經國會批准。沒錯,總統們經常會挑戰法律的界限。但即使是布什總統,在入侵伊拉克之前也尋求並獲得了國會的批准。自布什以來,歷任總統都曾援引2001年一項授權在9·11事件後採取行動的法律,為他們使用無人機襲擊恐怖組織及其支持者的行為辯護。而川普總統對委內瑞拉的襲擊,甚至連一絲法律依據都沒有。國會就軍事行動展開的辯論在民主處理程序中扮演著至關重要的角色。他們通過迫使總統向公眾解釋其軍事計畫的合理性,並要求國會議員將自身的信譽與這些計畫掛鉤,從而遏制了軍事冒險主義。在伊拉克戰爭投票後的數年裡,支援布什總統的民主黨人,包括希拉里·克林頓和約翰·克里,都付出了政治代價,而那些批評戰爭的人,例如伯尼·桑德斯和巴拉克·歐巴馬,則被視為具有預見性。就委內瑞拉問題而言,國會辯論將暴露川普先生理由的薄弱之處。他的政府聲稱,這些小型船隻對美國構成直接威脅,以此為其打擊行動辯護。但眾多法律和軍事專家駁斥了這一說法,常識也駁斥了這種說法。即便所有船隻確實都在向美國走私毒品,但這並非企圖推翻政府或擊敗其軍隊。我們懷疑川普先生拒絕就其行動尋求國會批准,部分原因是他知道即使是國會中的一些共和黨人也對他領導國家的方向深表懷疑。事實上,參議員蘭德·保羅和麗莎·穆爾科斯基,以及眾議員唐·培根和托馬斯·馬西——他們都是共和黨人——已經支援一項旨在限制川普先生對委內瑞拉採取軍事行動的法案。反對川普對委內瑞拉發動襲擊的第二個論點是,這些襲擊違反了國際法。川普炸燬了那些他聲稱走私毒品的小船,僅僅因為懷疑他們犯罪就殺害了他們,而且沒有給他們任何自衛的機會。1949年的《日內瓦公約》以及此後所有重要的人權條約都禁止這種法外處決。美國法律也同樣禁止這種行為。政府似乎殺害了手無寸鐵的人。在一次襲擊中,海軍在第一次襲擊約40分鐘後,對一艘受損的船隻進行了第二次攻擊,導致兩名緊緊抓住船隻殘骸、看似毫無威脅的水兵喪生。正如我們的同事、前美國陸軍律師大衛·弗倫奇所寫,“區分戰爭和謀殺的是法律。”反對川普先生行為的法律論據固然重要,但冷靜的現實主義論據也不容忽視。這些行為不符合美國的國家安全利益。最接近的例子是老布什總統36年前入侵巴拿馬,那次入侵推翻了獨裁者曼努埃爾·諾列加的政權,並幫助巴拿馬走上了民主之路。然而,委內瑞拉的情況與巴拿馬截然不同。巴拿馬是一個小得多的國家,而且由於巴拿馬運河的存在,美國官員和軍隊在巴拿馬活動了幾十年。委內瑞拉陷入混亂的可能性似乎更大。儘管馬杜洛被捕,但那些支援他政權的將軍們不會突然消失。他們也不太可能將權力移交給瑪麗亞·科琳娜·馬查多,這位反對派領袖領導的運動似乎贏得了該國最近的選舉,並且她本人也在上個月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可能出現的不良後果包括:在委內瑞拉西部地區擁有據點的哥倫比亞左翼軍事組織“民族解放軍”(ELN)或被稱為“集體”(colectivos)的准軍事組織(這些組織在馬杜洛獨裁統治下一直處於權力邊緣)的暴力活動激增。委內瑞拉局勢的進一步動盪可能會擾亂全球能源和食品市場,並導致更多移民湧入整個西半球。那麼,美國應該如何應對委內瑞拉持續給該地區和美國利益帶來的問題?我們和那些絕望的委內瑞拉人一樣抱有希望,他們中的一些人甚至提出了干預的理由。但這個問題沒有簡單的答案。如今,世界應該已經認識到政權更迭的風險。我們仍然希望當前的危機能夠以比預期稍好的方式結束。我們擔心,川普先生的冒險主義行徑會導致委內瑞拉人民遭受更多苦難,加劇地區動盪,並對美國在全球的利益造成持久損害。我們深知,川普先生的戰爭叫囂違反了法律。 (invest wallstre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