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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美襲擊伊朗】中東戰火切斷空中走廊,中歐機票一夜暴漲
自2月28日晚間中東地區緊張局勢驟然升級以來,伊朗、伊拉克、以色列、阿聯、卡達等國相繼宣佈關閉全部或部分領空,位於杜拜、多哈和阿布達比的三大全球頂級航空樞紐陷入癱瘓。隨著中東地區多家國際航司暫停航線營運,以及中國國內航司取消中東航班,原本依賴海灣樞紐中轉前往歐洲各地的旅客大量轉向直飛航線,中歐航線需求瞬間暴增,票價隨之“狂飆”。大量旅客滯留中東,引發全球航空業連鎖反應。01. 中歐直飛票價暴漲,經濟艙一票難求3月初,中國春節與西方復活節期間,原是傳統的中歐航線淡季。然而如今,中歐主要航線的價格曲線已近乎垂直。以上海至巴黎航線為例。這條航線的直飛經濟艙平時票價在5000元人民幣(約640歐元)左右。然而本周直飛經濟艙已基本售罄,僅剩的少量艙位票價漲至3萬元人民幣(約3840歐元)以上,公務艙票價更是逼近8萬元人民幣(約10230歐元)。即使是3月中旬的直飛經濟艙,票價也普遍在2.5萬元人民幣以上(約3200歐元)。北京至巴黎航線價格同樣驚人。本周法國航空兩地直飛經濟艙票價最低超過2.5萬元人民幣(約3200歐元),中國國航直飛經濟艙更是早已售罄,僅剩公務艙可選,票價近8萬元人民幣(約10230歐元)。需要中轉一次的航班票價也都在1.5萬元人民幣以上(約1920歐元)。曾被視作航線“窪地”的寧波至布達佩斯航線,原本千元人民幣起的中歐直飛票價已成歷史。本周該航線經濟艙機票已全部售罄,公務艙票價超過2.2萬元人民幣(約2815歐元)。上海至布魯塞爾航線,本周直飛經濟艙最低票價已漲至超過1.6萬元人民幣(約2050歐元),而平時這條航線最低票價僅4000元人民幣(約510歐元)左右。有旅客在社交媒體上無奈感嘆:“刷到的都是天價票,去歐洲根本買不到1萬元人民幣(約1280歐元)以下的機票。”02. 反向航線同樣飆漲機票價格的暴漲不僅體現在中國始發方向,歐洲返程中國的航線同樣價格驚人。以巴黎返程上海的直飛航班為例,本周最低的經濟艙票價也超過1.4萬元人民幣(約1790歐元),而在票價最高峰時段,單日票價一度逼近3萬元人民幣(約3840歐元)。布魯塞爾至上海航線同樣水漲船高。本周布魯塞爾直飛上海的經濟艙票價超過1.3萬元人民幣(約1660歐元),需要中轉一次的票價最便宜也在9000元人民幣(約1150歐元)以上。這一價格水平與平時相比漲幅明顯。此前歐洲回國的淡季經濟艙票價普遍在4000-6000元人民幣(約510-770歐元)區間,如今反向航線的直飛價格已漲至平日的3至4倍。業內人士指出,中東樞紐停擺導致大量往返中歐之間的旅客被迫改選直飛航班,雙向需求同時爆發,因此無論是中國出發還是歐洲回程的直飛機票都面臨供應緊張、價格飆升的局面。03. 中東樞紐癱瘓,80%中轉客流向直飛這場票價風暴的根源,在於中東“黃金捷徑”的阻斷。2月28日晚,隨著中東地區多個美軍基地遭襲擊,卡達、阿聯等國宣佈關閉全國領空,導致這兩國的基地航司卡達航空、阿聯航空和阿提哈德航空暫停所有航班營運。與此同時,國內多家航司也取消了飛往中東地區的多個航班。據航旅縱橫統計,本周在國內航司執飛的航班中,中國大陸往返伊朗的計畫航班全部取消;中國大陸往返阿聯的航班取消量比2月同期大幅增加。中東地區之所以成為全球航空網路的關鍵節點,源於其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接近20億人口生活在距離中東地區4小時的飛行距離內,40億人生活在距離海灣地區7小時的飛行距離內。這使得中東地區的航司一直致力於打造中轉樞紐,吸引中國至歐洲、非洲甚至美洲的中轉客源。據統計,在上述幾家中東航司的中國始發航班上,高達80%的旅客都是中轉客。這些旅客原本主要乘坐的是到歐美的直飛航班,如今不得不另尋出路。隨著中東航司按下暫停鍵,中歐直飛航線成為大量必須飛往歐美的乘客最高效且安全的選擇。04. 亞歐航線整體承壓,並非中國市場孤例此次機票飆漲並非僅限於中歐航線。多家國際媒體報導指出,在杜拜與多哈機場關閉期間,亞洲飛往倫敦、法蘭克福等歐洲主要門戶城市的航班經濟艙庫存迅速下降,多條航線在未來數日內已無經濟艙餘位,價格明顯上行。由於海灣樞紐在全球航空網路中的中轉地位,一旦關閉,旅客只能改經中國、東南亞或北美等替代節點轉機,替代通道迅速承壓。在印度市場,類似現象同樣出現。海得拉巴飛往倫敦或法蘭克福的單程票價一度上漲至原價的兩至三倍,個別航線漲幅超過200%。部分航線單程票價升至6.5萬至9萬印度盧比區間,遠高於常態水平。這表明,亞歐航線價格波動具有整體性特徵,而非中國市場的局部異常。05. 直飛運力有限,供需錯位迅速放大本輪中歐票價暴漲,也疊加了既有的航線結構變化。自俄烏衝突以來,歐洲航司飛往中國仍需繞開俄羅斯空域,飛行時間普遍增加2至4小時。飛行距離延長帶來燃油成本上升,也壓縮了航班日利用率。目前中歐直飛市場中,中國航司運力佔比已超過七成。直飛總運力本身有限,當原本經海灣中轉的客流回流至直飛航線時,庫存消耗速度明顯加快。與此同時,俄羅斯與部分中東空域同時受限,歐亞航班被迫集中在更狹窄的可用通道上運行。航路彈性下降,調度空間受限,部分航班繞飛高加索或南亞空域,飛行時間進一步增加。在直飛運力未顯著擴充的情況下,短期需求集中釋放,價格迅速抬升。06. 樞紐有限度恢復 安全域勢再添變數中東航空樞紐停擺數日之後,恢復的跡像已經出現。當地時間3月2日晚間,阿聯民航局宣佈將在全國各機場開通特殊航班,以便滯留和受影響的乘客能夠離境。隨後,杜拜國際機場和阿勒馬克圖姆國際機場有限度地恢復了部分航班起降。阿聯航空隨即宣佈開始營運少量航班。阿聯航空表示,將優先安置早先預訂的乘客,所有其他航班仍暫停營運。同在3月2日晚間,阿聯另一大國際機場阿布達比機場也曾短暫開放,基地航司阿提哈德安排了三班飛往英國等歐洲地區的航班,但大部分航班仍暫停營運。然而,恢復之路並不平坦。當地時間3月3日,阿聯首都阿布達比再次遭到襲擊。阿聯國家緊急危機和災害管理部門再次發佈全國緊急警報,提醒民眾遠離門窗。這意味著中東幾家國際樞紐機場全面恢復航班營運可能又要推遲。 (歐時大參)
【以美襲擊伊朗】杜拜這個“中東瑞士”,開始裂開了
杜拜前天,一名菲律賓網紅在直播時,伊朗直接給刷了一個大火箭。現在,杜拜機場積聚了大量的跑路者,杜拜金融中心地位是否不穩?中東突發嚴重地緣衝突,導致阿聯關閉領空,杜拜機場(DXB)和阿勒馬克圖姆機場(DWC),2月28日起全面暫停商業客運。所有飛機停飛,出再高價也沒用。陸路也無路可走?北阿富汗,東巴基斯坦,西伊朗,南沙漠。往西走沙烏地阿拉伯到約旦,以色列南部埃拉特口岸三國交界,到埃及坐飛機?過去這些年,杜拜和阿布扎比一直在努力把自己打造成“中東的瑞士”。怎麼衡量它成功不成功?很簡單——看有多少避險基金經理、網紅、白領精英,衝著陽光、海灘、零個稅湧進來。但這幾天,他們數的已經不是新來的有錢人了,而是在數——防空攔截導彈還剩多少,夠不夠攔住伊朗打過來的導彈。隨著戰爭在中東蔓延,阿聯和周邊國家那層“避風港”的外殼,正在明顯開裂。杜拜真的安全嗎?從周末開始,阿聯這些“適合發Instagram照片”的金融中心和度假勝地,突然變成了另一種畫面——天空中是火光和導彈殘骸。防空系統緊急出動,攔截了:165枚彈道導彈、 2枚巡航導彈和 541架無人機。全部來自伊朗。超市被搶購一空,杜拜國際機場——全球最繁忙的航空樞紐——一度安靜下來。這已經不是“遠方的戰爭”。荷姆茲海峽,等於被封了。荷姆茲海峽,是阿聯和整個海灣國家賴以生存的油氣運輸通道。現在,它基本上等於關閉狀態。雖然杜拜離伊朗本來就不遠,但顯然,市場之前嚴重低估了戰爭風險。至少從兩個現象看是這樣:有錢人瘋狂湧入房價飆到天上根據房地產資料,阿聯一年超過1000萬美元的豪宅交易額,創下歷史等級高峰。這簡直是一場“淘金熱”。問題是:現在這場熱潮,會不會到頂了?這次不一樣了。阿聯以前也被導彈打過,鄰國也一樣。但這次完全不同。因為這是以色列和美國與伊朗的戰爭,直接打到家門口了。海灣君主國家這些年一直在玩“平衡術”:一方面加大費用一方面對伊朗保持警惕同時還要照顧國內民眾對以色列的情緒他們一直想避免被捲入大戰。但現在,他們被拖進來了。而且這場衝突開始威脅到:海水淡化廠(沒有它城市沒水喝)航運線路資料中心這離他們一直宣傳的“穩定優先模式”差得太遠。普林斯頓大學的中東問題家 Bernard Haykel 說:這完全是前所未有的。如果戰爭拖長,生活變得難以忍受,阿聯靠“安全避風港”吃飯的模式就懸了。現在傷亡不多,但如果拖下去呢?目前損失和傷亡有限(包括3人死亡)。但真正的噩夢,是戰爭變成長期消耗戰。杜拜其實並不靠石油吃飯。它真正依賴的是:交通、 旅遊、金融、房地產(而且這波房地產看起來有點脆弱)。阿布扎比則靠主權財富基金,在全球投資佈局,想擺脫對石油的依賴。們防空系統目前表現還不錯。但有消息說,美國和盟友在該地區的攔截彈庫存正在變少。這不是好消息。有錢人還會繼續來嗎?想想那些畫面:豪華酒店著火遊客躲進地下室社交媒體上請求撤離這種畫面,不會輕易被忘記。甚至那些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金融精英,也開始緊張了。有報導稱:CEO們要求撤離、 高淨值人群在想辦法離開。現在說倫敦梅費爾區那批有錢人會馬上“原路返回”還太早。但杜拜和阿布扎比作為金融中心的影響力,靠的是——不斷吸引全球人才搬過去。戰爭越拖,這件事就越難。科技野心也懸了。阿聯和沙烏地阿拉伯現在不僅要做金融中心,還想做科技中心。資料中心數量,在中東排在前列。阿聯總統Mohammed bin Zayed Al Nahyan和沙烏地阿拉伯王儲Mohammed bin Salman都有龐大的主權財富基金,在全球瘋狂投資。他們希望吸引國際資本,建設: 人工智慧基礎設施、科技產業鏈。他們想塑造的形像是:“我們這裡安全、穩定、適合長期投資。”但如果機場關閉、 資料中心被襲擊(包括像 Amazon.com Inc. 這樣的企業設施)那這個故事就不好講了。那怕已經和 Microsoft Corp. 、Alphabet Inc. 簽了合作協議,科技公司下次看中東地圖時,心裡也會打鼓。也不是全是壞結果,一切取決於兩點:1. 戰爭持續多久2. 伊朗還能怎麼反擊去年那場12天的衝突,並沒有削弱杜拜的吸引力。但這次傷亡更多,打到民用設施,性質升級了。當然,也有一種可能:如果伊朗真的被削弱,長期看可能反而對阿聯有利。不過,把希望寄託在美國總統川普身上,說“換個伊朗領導人事情就會 magically 變好”,多少有點天真。2008的陰影。杜拜上一次真正的大衰退,是2008年。那時全球金融危機讓房地產投機急剎車。現在經濟基礎比當年穩一些。但最終穩不穩——取決於防空攔截彈還能撐多久。真正的“影響者”,如今阿聯真正有影響力的人,不是網紅。而是那些在川普趕緊找個“下車口”的人。也就是:別讓戰爭失控。 (發比利斯)
美伊衝突致多國關閉領空:有旅客無法降落空中折返
近日,因中東地區局勢驟然升級,部分國家關閉領空,國際航班大面積受阻,原本正在中東地區旅遊或計畫前往的中國遊客受到明顯影響。多家中國出境游旅行社表示,雖然遊客並未身處衝突核心區域,但局勢外溢已對中東旅遊市場造成實質衝擊。圖片來源:介面圖庫一家主營中東線路的旅行社負責人周先生在接受介面新聞採訪時介紹,目前該公司尚無遊客在伊朗境內,但有61名團隊遊客滯留在阿聯迪拜,另有部分遊客因航班取消、領空關閉,被迫改簽或滯留在行程中。伊朗遭襲後,中東地區多個國家關閉領空。2026年2月28日,阿聯民航總局宣佈關閉領空,阿聯的各大機場隨即宣佈所有航班暫停營運,直至另行通知。官方建議旅客目前不要前往機場,並直接聯絡各自航空公司,獲取航班的最新資訊。周先生稱,獲悉阿聯關閉領空後,他所在的旅行社緊急成立中東局勢專項工作小組,實行7x24小時全天候值守機制,即時跟進當地局勢動態、各國官方出行提示及安全預警資訊,確保遊客安全。他介紹,受到波及的主要是目前在迪拜的迪拜旅客,多數是原定返程階段的團隊成員。由於阿聯臨時關閉領空,原有航線無法執行,一些航班甚至在空中接近目的地時被迫掉頭返航。“飛到一半,接近阿聯空域了,但突然接到通知,無法降落只能返航。”周波表示,這部分遊客目前已經回國。而已完成行程、準備返程的遊客則只能原地等待,直到航線恢復。在遊客安全方面,周波認為目前整體仍然可控。“遊客都在迪拜等成熟旅遊城市,當地治安和生活秩序沒有問題,公司派駐的中文領隊也在現場,全力保障遊客安全。”“滯留期間新增的住宿、餐飲、交通費用,都會形成額外成本。”周波表示,目前旅行社多採取先行墊付方式,隨後再與當地旅遊部門、航空公司及保險機構協商分擔。不過,他強調,由於阿聯面臨的情形並非戰爭,而只是受戰爭是“戰爭波及”,“遊客人在迪拜,而迪拜本身並不在戰爭範圍內,這在保險條款裡很難精確匹配。”他說。他強調,按照有關政策,這些並非遊客身處戰爭地區,而是受戰爭波及的地區,屬於“不可抗力因素”,這在保險理賠責任認定方面存在模糊空間。此外,但對普通遊客而言,突如其來的變動仍然造成了明顯的心理壓力和行程困擾。介面新聞注意到,受到地區局勢影響,多家旅行社的中東旅行線在今年春節剛恢復,價格和體驗都很有競爭力,遊客信心正在回暖,但這一波突發局勢,對市場情緒影響很大,不少原計畫出行的遊客選擇觀望甚至取消行程。目前,旅行社已通過多種方式嘗試穩定客戶預期,包括由當地領隊拍攝即時視訊、向已報名和潛在客戶通報現場情況,以降低不確定性帶來的恐慌。 (介面新聞)
高盛研報深度分析荷姆茲海峽關閉後果:歐洲天然氣暴漲、VLCC運費翻倍……難以避免
海灣地區的局勢正在越來越緊張,不斷升級的地緣政治形勢,把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全球能源運輸的核心要道——荷姆茲海峽上。高盛大宗商品研究團隊3月1日發佈一份研究報告,全面分析伊朗局勢對全球能源價格構成的潛在風險。報告指出,荷姆茲海峽的航運擾動,為原油、天然氣等能源品類帶來了顯著的上行風險,其中,歐洲天然氣與全球LNG市場的承壓尤為明顯。高盛認為,荷姆茲海峽的戰略地位不言而喻,全球五分之一的石油貿易運輸途經此地,同時這裡還承載著全球19%的LNG供應(約80百萬噸/年,主要來自卡達),是名副其實的“全球能源咽喉”。2025年,該海峽的原油出口均值達1340萬桶/日,凝析油20萬桶/日,煉製品350萬桶/日,天然氣液(NGL)及其他液體140萬桶/日;沙烏地阿拉伯、伊拉克、阿聯三國2025年經該海峽的石油出口合計達1310萬桶/日,中國是其最主要的目的地。從改道能力來看,國際能源署測算約420萬桶/日的石油運輸可通過現有備用管道實現改道,這意味著若荷姆茲海峽完全關閉,仍有超過1000萬桶/日的石油運輸受到嚴重影響,而這對全球油氣價格將起到推波助瀾的效果。Part.01天然氣市場:歐洲與全球LNG承壓與原油市場不同,歐洲天然氣價格在此次衝突升級前,幾乎未嵌入任何與伊朗相關的地緣風險溢價,而荷姆茲海峽的LNG航運擾動,成為歐洲天然氣與全球現貨價格的核心上行風險,美國亨利港天然氣價格則因市場結構特點,幾乎未受波及。資料顯示,經荷姆茲海峽運輸的LNG約80百萬噸/年(折合3.02億立方米/日),若該海峽的LNG運輸完全中斷1個月,西北歐天然氣庫存將收緊約8%的庫容。高盛的模型顯示,為抵消這一庫存缺口,歐洲天然氣價格需長期維持在餾分油價格水平之上,推動煤轉氣、油轉氣的燃料切換最大化,在當前油價背景下,TTF價格或將翻倍至62歐元/兆瓦時(約25美元/百萬英熱單位)。而若油價隨衝突同步上漲,TTF價格可能逼近74歐元/兆瓦時(約25美元/百萬英熱單位),這一價位曾在2022年歐洲能源危機中引發大規模的天然氣需求收縮。若LNG運輸中斷超過2個月,歐洲天然氣價格或將突破100歐元/兆瓦時(35美元/百萬英熱單位),通過價格驅動的全球天然氣需求破壞來實現市場再平衡。全球現貨LNG價格指數JKM與歐洲TTF價格高度聯動,因亞太地區需通過TTF價格訊號調節大西洋盆地的LNG流向,因此歐洲TTF的上行風險也將完全傳導至JKM,亞太LNG市場同樣面臨價格大幅上漲的壓力。Part.02煉製品與油輪運費暴漲伊朗局勢升級不僅直接衝擊原油、天然氣市場,還引發了煉製品與油輪運費市場的次生波動,其中餾分油、航空煤油等煉製品及原油運輸運費的上行風險尤為顯著。煉製品市場方面,伊朗自身的煉製品出口規模有限(約50萬桶/日),僅其供應出現擾動對全球市場的影響微乎其微,但荷姆茲海峽的航運中斷則會帶來實質性衝擊。2025年,全球9%的瓦斯油/柴油出口(80萬桶/日)、18%的航空煤油出口(40萬桶/日)途經荷姆茲海峽,而亞太地區是這類煉製品的核心消費市場,航運擾動將推動亞太煉製品利潤進一步走高,高盛對煉製品毛利的積極預測也因此面臨更大的上行風險。油輪運費市場已率先出現大幅上漲,地緣衝突引發的保險溢價攀升、市場預防性補庫及航線改道,成為運費上漲的核心驅動力。資料顯示,2026年年初至今,全球原油運費均價已上漲50%,折合每桶原油增加2.4美元的運輸成本;截至2月27日收盤,從波斯灣至中國的超大型原油運輸船(VLCC)運費單月內翻倍。高盛指出,即便荷姆茲海峽未出現進一步的航運中斷,市場的預防性補庫行為和航線改道需求,也將推動本已處於高位的油輪運費繼續走高。Part.03核心關注要點:能源價格風險高盛在報告中強調,此次伊朗局勢引發的能源價格風險雖顯著,但目前尚無證據表明中東地區的石油生產或出口基礎設施遭到實質性破壞,因此維持“無持續供應中斷”的基準假設,原有能源價格預測保持不變。但市場需重點關注三大核心變數,其變化將直接決定能源價格的後續走勢:一是荷姆茲海峽的石油、LNG實際航運流量;二是美國、伊朗、中國及海灣國家關於荷姆茲海峽航運的官方表態;三是中東地區衝突的整體升級態勢。整體來看,此次地緣衝突令全球能源價格的風險天平顯著向上傾斜,原油市場的風險溢價已大幅攀升,歐洲天然氣與全球LNG則因荷姆茲海峽的LNG運輸擾動面臨翻倍上漲的可能,而美國天然氣市場憑藉自身的供需結構與出口特點,幾乎未受波及。煉製品與油輪運費市場的次生風險也在持續發酵,成為能源產業鏈中不可忽視的波動點。高盛同時提醒,儘管當前能源價格的上行風險突出,但歷史經驗反覆驗證,地緣政治衝擊引發的價格異動往往具有短期性,若衝突未進一步升級、能源供應未出現持續中斷,油價、氣價均可能快速回落至基本面公允值水平;但如果荷姆茲海峽的航運擾動持續,或中東地區的石油生產、出口基礎設施遭到破壞,能源價格將出現遠超當前公允值測算的大幅上漲。 (智通財經APP)
【以美襲擊伊朗】美以伊開戰,日本遭殃?
當地時間3月1日,日本廣播協會(NHK)的一則報導,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正處於“春斗”漲薪期待中的日本民眾頭上。隨著美以與伊朗衝突的全面升級,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正式宣佈:關閉荷姆茲海峽。消息傳回東京,日本首相官邸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日本專家們面色鐵青地給出了一份“體檢報告”:如果封鎖長期化,日本將遭受極其嚴重的“致命打擊”,GDP預計將直接減少3% 。3%是什麼概念?在和平年代,這幾乎是一個發達國家全年的增長目標。而在如今這個脆弱的時代,這3%的跌幅,意味著數以萬計的企業倒閉、失業率的飆升,以及整個社會秩序的動盪。這場由美國一手點燃的中東戰火,最終卻讓自詡為“亞太基石”的日本,成了那個最先買單的“冤大頭”。90%的依賴度,是日本最深的恐懼荷姆茲海峽,這條被稱為世界能源“大動脈”的窄道,最窄處不過幾十公里,卻掌握著日本的生死。日本這個國家,在地理上是個島,在資源上更是一個“乞丐”。資料顯示,日本的原油進口超過90%依賴中東地區。這意味著,每10輛在日本公路上行駛的汽車,就有9輛流淌著來自波斯灣的血液。三菱UFJ市場研究諮詢的主任研究員芥川知至直言不諱:雖然政府有點石油儲備,能撐過一陣子,但長期封鎖就是“致命打擊” 。這絕非危言聳聽。我們可以順著這條斷裂的供應鏈,看看日本即將面臨的慘狀:首先是能源成本的“螺旋式暴增”。專家預測,封鎖可能導致每桶原油價格暴漲50美元。每上漲10美元,日本的進口成本就增加1.3兆日元。算算看,這意味著日本每年要平白無故多掏出6.5兆日元給國際游資,這足以讓現任政府所有的“物價補貼措施”瞬間化為烏有。其次是民生領域的“全面塌方”。汽油、輕油價格飆升,緊接著就是電費、氣費。日本的農業、漁業本就極其脆弱,燃料價格一旦翻倍,超市裡的蔬菜和魚類將成為普通民眾買不起的“奢侈品”。最後,是製造業的“心臟驟停”。日本引以為傲的汽車工業和精密製造,依賴於穩定的能源供應和物流系統。能源供給中斷,意味著工廠停工、出口停滯。這不僅僅是經濟資料的問題,這是日本作為現代工業國家根基的動搖。霸權的灰塵,落在日本頭上就是一座山。我們不禁要問:為什麼?為什麼日本要為一個遠在千里之外、由美國和以色列發起的衝突,承受如此沉重的代價?答案藏在美式霸權的邏輯裡,也藏在日本多年來“唯美是從”的奴性外交裡。回看2025年,當美國以“航行自由”為名在中東頻繁挑釁,甚至在去年6月悍然襲擊伊朗相關目標時,日本的姿態是什麼?是亦步亦趨的附和,是所謂的“理解與支援”。華盛頓的算盤打得很響:通過攪亂中東,控制能源價格,打壓競爭對手,鞏固美元霸權。在他們的戰略地圖上,日本這個“盟友”,本質上只是一個提供後勤保障、分攤防衛費、並在危機時刻被頂到前線當擋箭牌的“耗材”。去年10月,川普訪問日本時,日本政客們表現得何等諂媚。高市早苗之流甚至願意把防衛費提到GDP的2%,還美其名曰“為了安全”。可現在的安全在那裡?當荷姆茲海峽的航道被封鎖,當日本的油輪只能在波斯灣外徘徊,那個承諾“保護盟友”的美國在那裡?美國的航母編隊正在忙著封鎖伊朗,忙著維護以色列的絕對安全,忙著在國際政治舞台上玩弄“文字遊戲”。至於日本的GDP跌掉3%,日本民眾是否能點亮家裡的電燈,並不在華盛頓精英們的考慮範圍之內。正如那句經典的台詞所說:“時代的一粒灰,落在個人頭上就是一座山。”而對於日本來說,霸權的這一粒灰,直接壓垮了它的整個脊樑。美日關係的“主僕真相”與虛偽安全觀長期以來,日本政府建構了一套名為“日美同盟保障安全”的迷夢。在這個夢境裡,只要緊抱美國的大腿,只要在亞太地區充當美軍的“前哨站”,日本就能高枕無憂。為此,他們不惜修改和平憲法,不惜在沖繩和西南諸島搞所謂的“鐵拳”軍演,不惜把槍口對準和平的鄰居。然而,荷姆茲海峽的這記耳光,把這個迷夢徹底抽碎了。真正的威脅,從來不是虛構的對手,而是失控的霸權。日本一直把周邊鄰國視為“威脅”,卻從未意識到,真正能瞬間切斷日本生機、讓日本重回“石器時代”的,恰恰是它最依賴的那個“保護傘”。正是美國在中東的橫衝直撞,摧毀了國際秩序,導致了能源通道的關閉。在“主僕關係”下,盟友往往成為被選擇性犧牲的對象。在美國優先的邏輯下,盟友的利益是可以根據政治需要隨時“清倉處理”的。美國為了維護其在中東的排他性利益,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整個東亞的經濟穩定性。所謂虛偽的“規則導向”,不過是一種雙重標準。美國常年把《聯合國憲章》和“不干涉內政”掛在嘴邊,但在處理美日關係時,卻表現得像個舊時代的領主。日本的選舉、政策甚至能源安全,都成了美國政治博弈的籌碼。看看日本現在的處境:一邊是國內物價上漲、民怨沸騰、自民黨黑金醜聞纏身;另一邊是能源通道被斷、經濟面臨“致命打擊”。日本政府除了“集中精力收集資訊”,竟然拿不出任何實質性的反制措施。這種無力感,正是長期喪失主權獨立、淪為霸權附庸的必然下場。連帶效應:亞太火藥桶的“共振”。我們要警惕的是,中東的這團火,不僅僅是燒掉了日本的GDP,它還可能成為亞太動盪的催化劑。當日本經濟陷入絕境,其國內的極右翼勢力往往會選擇“鋌而走險”。高市早苗之流最擅長的,就是利用危機感來收割民意。他們會把“能源通道受威脅”作為進一步擴軍、修憲、甚至插手台海的藉口。他們會宣稱,為了“保護海上生命線”,日本必須擁有更強的進攻性力量。這是一種飲鴆止渴的邏輯。如果日本繼續跟隨美國的腳步,在中東乃至全球範圍內挑動對抗,那麼等待它的將不僅僅是3%的GDP跌幅,而是徹底被捲入大國衝突的深淵。國際社會早已看清,所謂的“日美同盟”,本質上就是一套“合謀製造動盪”的機制。美國借此傾銷軍火、轉嫁成本;日本右翼借此突破戰後體制,復活軍國主義幽靈。但這套遊戲的代價,卻是由普通的日本民眾,以及整個亞太地區的和平環境來承擔的。正義或許會遲到,但代價永遠不會缺席。荷姆茲海峽的封鎖,像是一面照妖鏡,照出了美日盟友關係的虛偽,照出了日本經濟的脆弱,也照出了霸權主義走投無路的瘋狂。我們要說,日本遭遇的這記耳光,打得確實響亮。它告訴世界:沒有主權的獨立,就沒有真正的安全;而那些靠暴力和謊言堆砌的霸權,終究會在歷史的洪流中,因為自身的貪婪和傲慢而崩塌。日本政府現在最該做的,不是躲在辦公室裡“收集資訊”,也不是忙著給華盛頓的那位新領袖送高爾夫球杆,而是該好好反思:如果這個“盟友”只會給你帶來“致命打擊”,那麼這個盟,還有什麼結交的必要?在這個多極化的時代,仍想靠著霸權主義的殘羹冷炙生存,註定會淪為時代的犧牲品。日本的慘痛教訓,全世界都該看在眼裡。 (有理兒有面)
【以美襲擊伊朗】十萬人大滯留?中東戰火讓全球航空大動脈癱瘓
來自成都的孫女士正在跨國出差,她原本打算在卡達轉機,飛往歐洲工作,後半程時飛機卻意外返航,把她送回了卡達的多哈機場。“工作上我還有很多事著急處理……”落地後,她生出一股無名火,衝向機場櫃檯就要求工作人員,趕緊為她安排其他航班繼續飛行。結果機場的工作人員一臉吃驚地看著她:“你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伊朗那邊已經打起來了……”美國、以色列對伊朗發動軍事行動後,作為中東的三大航空樞紐,阿聯的迪拜國際機場、阿布扎比國際機場、卡達的多哈哈馬德國際機場均受到嚴重影響,包括孫女士在內的大批中國旅客,也因此滯留中東。當地時間2月28日上午至中午,中東多國,包括以色列、伊朗、卡達、阿聯、科威特,陸續宣佈關閉領空或限制民航飛行。據報導,迪拜國際機場和阿布扎比國際機場均遭戰火波及,造成1人死亡,11人受傷。當日,三大中東樞紐機場逐步暫停所有民航航班,機場營運停擺。這三座機場是全球重要航空樞紐,跨國航線網路中的關鍵節點,據機場公佈的資料測算,這裡每日起降航班量為2000-2500架次,涉及旅客規模在40-60萬人次。目前,僅迪拜和阿布扎比兩座機場在28日當天就報告了超過 1000 架次航班取消,困住了大量國際旅客。根據航空資料分析機構Cirium的統計資料,阿聯航空、卡達航空和阿提哈德航空公司每天在三大樞紐機場中轉的旅客數量有9萬人次左右。據路透社報導,正在迪拜度假的意大利國防部長圭多·克羅塞托,也成為滯留乘客。此外,由於這三大樞紐無法降落,至少有上百架原本飛往迪拜或多哈的客機,被迫緊急備降在雅典、伊斯坦布林、羅馬,甚至印度和印尼(如峇里島)的機場,導致仍有大量旅客被困在第三國。短期內,中東走廊的航空交通處於“進不去、出不來”的死結狀態。接下來戰勢尚不明朗,這數以十萬計的國際旅客“堰塞湖”將何去何從?1. 這些未知就是最大的焦慮和恐懼在上海工作的阿圓是去阿聯旅遊的,跟團同行總共18人,原本計畫當地時間2月28日早上從阿布扎比前往迪拜,晚上6點55分要飛回上海浦東。下午3點50分抵達迪拜機場時,她發現機場已經關閉,看到大量旅遊大巴把旅客拉出機場。當天半夜,阿圓手機上收到兩次防空警報。在滯留旅客的群裡,她看到帆船酒店和費爾蒙酒店遇襲的消息。她入住的酒店在離大使館約4.5公里,因為害怕,她打了三次大使館電話,均未接通。她瞭解到,附近除了阿曼的機場開著,其他都關了,但她不敢貿然前往阿曼。旅行社導遊告訴她,等機場重新開,就會聯絡航空公司改簽。到了3月1日吃早飯時,阿圓看到,酒店裡大多數都是中國人。上午,迪拜機場附近又有爆炸,遠處就是哈利法塔,她和同行者不敢離開酒店,門口超市裡有物資,街道看上去一切正常。當地網路不太好,微信電話總是難以撥通,只能靠消息聯絡家人。她很忐忑,想趕緊回國。2月28日,詹女士、黃先生一家人乘坐伊蒂哈德航空公司的班機自阿曼前往泰國普吉島,途中經停阿布扎比。他們就在登機前,剛通過安檢通道時被叫停,就此滯留在阿布扎比。電話那頭,防空警報聲響起,詹女士說她的航班剛好卡在了阿聯關閉領空後,所有航班都不能起飛,“我們在機場滯留了三四個小時,形勢不明朗,地面工作人員也說不清楚情況,整個機場滯留了數萬人,保守估計中國人就有幾千人,都在排隊等待下一步安排”。詹女士一家被安排在機場附近的一家酒店,當時就被告知食宿費用全免。“我們的行程還沒有結束,由航空公司方面承擔相關費用是理所當然的。但一些自由航的旅客就沒有這樣的保障,不少人當時已經開始尋找酒店、車輛,當天很多酒店的房價已經上漲了大概30%。”詹女士介紹,好在阿聯民航總局於3月1日承諾,將承擔所有受影響和滯留旅客的住宿和接待費用,並且確保營運調整期間繼續提供必要的服務。據報導,該國機場和航司已處理了約20200名受部分航班變更影響的旅客。此外,機場和航司還在持續協調,計畫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盡快安全有序地恢復營運。據中國新聞社報導,28日晚至1日凌晨,阿布扎比機場遭戰火波及,造成1名亞洲公民死亡,7人受傷。黃先生稱自己聽到機場傳來巨大的爆炸,此外,“空中一直有‘飛彈’的轟鳴聲,機場附近正好有個賽車場,兩種聲音混雜在一起,每個人的神經都時刻緊繃著”。由於夫婦帶著孩子出行,對於安全風險的憂慮更甚,詹女士表示,如果局勢緩和,一旦通航他們將立刻返回國內,“一刻都不想留在這裡”。航空票務系統中放票時間並不是固定的,黃先生時不時點選查看改簽資訊,但總是失望而歸。“3月2日的改簽被取消了,再看的時候3月3日改簽也被取消了……目前最快的也是等待3月5日的排期。所有航空公司的客服電話幾乎都是忙線狀態,偶爾接通後也只能得到sorry I don’t know的回應。”他說,目前旅客面臨最大的困難就是資訊不明確,沒有管道獲知下一步戰爭會對自己所處位置產生何種影響。“這些未知對我們來說,就是最大的焦慮和恐懼。”詹女士說。2. 哈米尼死後,爆炸仍未止歇小苗和同行者滯留在卡達。他們原本從國內飛到卡達多哈轉機,然後去巴塞隆納,那裡3月2日舉辦世界移動通訊大會,他們是參展方。當地時間2月28日上午九點多,他們收到消息,伊拉克領空封鎖,飛機預備返航,隨後在多哈領空排隊等待降落。約在28日下午1點30分,飛機降落多哈機場。當晚7點左右,小苗一行人入住距離機場11公里的酒店,後續幾小時中,因為房間緊張,同機有乘客被安排到了機場酒店。3月1日早上,小苗收到消息,在機場酒店的乘客要撤出來重新安排。小苗暫時入住的酒店旁邊200米左右就是一片生活區,她看到很多本地人在街上,“感覺還蠻悠閒的”,但當地時間3月1日凌晨一點鐘左右,有導彈飛來,有約十分鐘的導彈攔截聲音,她才緊張起來。孫女士的這趟航班共180餘人滯留機場,機場、航司安排乘客入住當地酒店。當晚,孫女士親眼目睹了導彈襲擊的瞬間,伴隨著防空警報聲,來襲導彈的尾跡劃破夜空的時候,幾發攔截彈同時升空,遠方旋即發出巨大的爆炸聲和耀眼的火光,“印象中整晚聽到二十幾聲巨響”。被安排住在West Bay的旅客離爆炸地點更近,警報聲一響起來,他們就得起身下樓躲起來。經歷了整夜的惶恐不安,孫女士次日清晨收到伊朗宗教領袖哈米尼死亡的消息,“我們以為戰爭很快就要結束了,但是剛過了早飯時間,防空警報就又響起來了,接著就是五六聲爆炸”。當地正處於穆斯林“齋月期”,按照宗教禮儀,當地人在日落前是不能進食的。“酒店方面並沒有完全禁止我們的日間餐飲,只是提議最好是在酒店外面進食,而按照安全警報要求,我們應該在室內躲避導彈襲擊才對。這很矛盾。”孫女士表示擔心。小苗說,3月1日早上卡達航空曾表示,會定期去更新領空開放情況,但每次都是預計未來幾個小時的情況,機場始終處於關閉狀態。“凌晨的時候,讓等今天上午九點的資訊更新,目前又是讓等明天九點前的資訊更新。”截至發稿,小苗表示多哈機場方面已經清空,有人被轉移到地下車庫,也有人被大巴送到了當地的“臨時避難所”。3. “萬里歸途”,先買票離開的人比起三大樞紐機場,身在阿聯東南部的國家阿曼的中國人荊山更幸運一些。2026春節,荊山獨自來到中東旅遊,卡達是他的最後一站。2月28日,他前往阿曼馬斯喀特機場,下午5點多的飛機,他1點左右就抵達。下午2點左右,機場櫃檯工作人員告訴他航班取消了,原因是阿聯領空關閉。他遇到幾個要去迪拜、阿布扎比轉機的中國人,都被滯留。“機場的人也是有點懵。”他詢問當地工作人員什麼情況,對方只是簡單回答,“可能打起來了”。他聯絡了機票平台之後,兩三個小時候後才得到確認取消的資訊。荊山意識到,可能走不了了。相較於迪拜,阿曼的遊客相對較少。在阿曼機場,荊山看到遊客數量不多,中國人佔多數。他遇到想去迪拜轉機的一家三口,對方覺得迪拜機場可能航班多一點,最終乘坐大巴從阿曼前往迪拜。“實際上,迪拜更嚴重。”荊山說。荊山的英語水平不太好,他通過別人的幫助詢問櫃檯,有沒有去其他任何國家的航班,但工作人員回覆沒有,海灣國家都不能飛,其他地區的航班待定。他繼續查詢購票平台,看見目的地為泰國曼谷、斯里蘭卡、馬爾地夫、馬來西亞吉隆坡、新加坡、印尼雅加達可以直飛。最終他搶到了一張前往印尼雅加達的,3月1號凌晨2:40起飛。荊山一直在關注航班的起降情況,他發現2月28日晚上8點以後,阿曼機場開始陸陸續續有航班飛走。11點左右,沙烏地阿拉伯航班登機口開了,從馬斯喀特飛往麥迪娜,一些包頭巾的阿拉伯人去登機了。在機場等待期間,荊山在小紅書上發了帖子,建議飛往其他國家,“萬里歸途,祝大家平安”。很多人後台私信他,問在那兒查得到機票。重新打開訂票軟體,荊山發現,上面已經不再顯示當地航班。在機場等待的時間裡,荊山得到了兩位年輕國人的幫助,對方英語很好,幫他現場溝通。他也幫助了其他人——兩個五十多歲、去坦尚尼亞務工的中國人,他們在阿曼轉機,不會聯網,也沒有信用卡和貨幣。他幫他們買了食物,100塊錢。對方說以後去坦尚尼亞看動物大遷徙可以找他,公司有車。登機時,一位中國女孩說,她買機票時只剩下4張,1張7000多元,後來票價又跳到了1.2萬。那班飛機上,荊山發現,有一半是中國人。經過八個小時的飛行,吃了兩頓飯,睡了兩頓覺,台北時間3月1日14點左右,荊山成功抵達印度尼西亞。辦理落地簽證後,他買了1400元從海南轉機回成都的票,歸心似箭。4. 冒險轉移,還是原地等待?而身為“工作狂”的孫女士還在焦急等待通航的消息。“我們這裡距離當地的美軍基地只有45公里,算是比較遠,周邊也沒有其他軍事設施,不屬於導彈襲擊目標地,目前身邊沒有出現人員傷亡的情況。”孫女士說,隨著時間推移,大部分滯留旅客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在迪拜的朋友現在已經完全放飛自我了,都開始逛街購物了。”原本3月1日是展會布展時間,但現在小苗一行人只能在多哈等待,公司方面還沒有告知無法參展造成的損失。小苗曾想過從別的路徑前往巴塞隆納,但因為領空關閉,沒有任何可飛的路線。滯留在當地的中國人微信群裡,不少人在討論包車去阿曼或者阿聯的可行性,因為有消息稱,2月28日晚間阿曼飛印尼的航班順利起飛。黃先生也表示,許多滯留旅客在不停打探離開阿聯的陸路途徑。但由於阿曼沒有大規模美軍基地,且公開強調中立立場,因而尚未有受到導彈侵襲的報告,該國成為不少人心目中的“庇護所”,相當多的中國旅客試圖前往該國避難。“但事實上,當地有消息說,出於中立身份的考量,阿曼已經關閉了邊境通道,即便我們冒著極大的風險抵達邊境線上,也不可能進入阿曼境內。”詹女士表示。孫女士也不太贊同用其他方式撤離,“經陸地轉運至阿曼要經過沙烏地阿拉伯等國家,那邊情況不清楚,安全風險太高”。按照2025年6月的伊朗“十二日戰爭”經驗,她認為此次衝突應該不會升級至完全失控的狀態,“領空關閉應該不會持續太久,不如留在原地等消息。”“陸路也有挺多風險。”小苗聯絡上了中國大使館,得到的建議是儘量待在室內,聽從航司的安排。 (鳳凰衛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