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蘭島
【中東戰局】尼爾森怒了:“我們不是一塊冰”!
格陵蘭島自治政府總理回應川普:“我們不是一塊冰”!據路透社9日報導,對於美國總統川普日前發表的涉丹麥自治領地格陵蘭島言論,格陵蘭島自治政府總理延斯-弗雷德里克·尼爾森予以回擊。尼爾森 資料圖 圖源:外媒本月8日,川普與到訪的北約秘書長呂特會晤後在社交媒體發文稱,“北約在我們需要他們的時候不在,如果我們再次需要他們,他們也不會在”,並寫道:“還記得格陵蘭島嗎?那塊大而管理糟糕的冰!”路透社稱,尼爾森在最新回應中駁斥了上述說法。“我們不是一塊冰。我們是一個由5.7萬人組成的驕傲群體,每一天都以負責任的全球公民身份行事,並充分尊重我們所有盟友。”尼爾森對路透社表示,同時強調維護戰後地緣政治秩序至關重要,這其中既包括北約防務聯盟,也包括受到全球公認和尊重的國際法。格陵蘭島首府努克景色。圖源:外媒尼爾森還稱,目前相關方與美國就格陵蘭島問題進行的談判仍在繼續,同時格陵蘭島依然對美國對該島的覬覦保持警惕。格陵蘭島是世界第一大島,也是丹麥自治領地。川普自去年重返白宮以來,多次以“國家安全”為由揚言要得到格陵蘭島。4月6日,川普在白宮新聞發佈會上回應其“考慮讓美國退出北約”的言論,稱這一決定的根本原因在於格陵蘭島問題。他在發言中再度將北約稱作“紙老虎”,並透露呂特將於8日與其舉行會晤。他直言:“如果你想知道真相,這一切都始於格陵蘭島。我們想要格陵蘭島,他們不想給,那我就說‘拜拜’。” (環球網)
【中東戰局】川普:說實話,這一切都始於格陵蘭島
彭博社7日稱,美國總統川普再次就格陵蘭島問題對北大西洋公約組織(北約)表示不滿,並對該安全聯盟在中東戰事上的立場表達了新的失望。“說實話,這一切都始於格陵蘭島。”川普6日在白宮新聞發佈會上說,“我們想要格陵蘭島。他們不想給我們。然後我就說,‘再見’”。報導稱,自去年重返白宮以來,川普多次尋求獲得這一隸屬於丹麥的自治領地。今年早些時候,川普曾以隱晦的軍事威脅和關稅措施施壓歐洲盟友,之後又聲稱已就該島達成一項“協議框架”,解決了他的國家安全顧慮,此舉導致美國與歐洲盟友的關係緊張。圍繞格陵蘭島的戰略佈局,美國近期正推動擴大在當地的軍事存在。英國《獨立報》稱,美軍方面透露,華盛頓計畫新增進入島上三處地點的軍事准入權限,其中包括此前已廢棄的兩處基地,以強化在北極地區的部署能力。不過,不少格陵蘭島居民反對該計畫。據《紐約時報》報導,美國北方司令部司令吉洛特曾在美國國會的一場聽證會上表示,鑑於“不斷上升的威脅”和格陵蘭島日益凸顯的戰略重要性,美軍希望獲得進入格陵蘭島更多基地的權限,並推動開發更多港口和機場,為美國政府在北極地區提供更多行動選項。目前,美軍在格陵蘭島只有皮圖菲克太空基地還在運作。丹麥公共廣播公司稱,丹麥及其盟友曾因擔憂美國可能入侵格陵蘭島,在1月向當地增加部署軍隊,甚至計畫在極端情況下破壞機場跑道以阻止美軍飛機降落。此外,川普在6日的發言中稱,北約成員國在當前的中東戰事中故意不提供幫助,並再度將北約稱作“紙老虎”。他還批評了韓國、澳大利亞和日本,指責它們沒有在此次中東戰事中提供援助。川普還透露定於8日與北約秘書長呂特舉行會晤。 (環球時報)
川普怒懟北約:一切從“格陵蘭島”開始
美國總統川普周一晚間表示,他近年來對北約的不滿,最早可以追溯到今年年初圍繞格陵蘭島的一場激烈爭執。“如果你非要知道真相,一切都是從格陵蘭島開始的。”川普在白宮記者會上直言不諱地說,“我們想要格陵蘭島,他們卻不願意給。我當時就說——那就再見吧。”今年1月,川普曾威脅要接管這個屬於丹麥、但擁有高度自治權的北極島嶼。雖然最終在達成某種協議後,美國暫時收回了強硬立場,但這場風波已在歐洲引發廣泛震動。據報導,丹麥方面甚至一度制定了應對美國可能軍事行動的應急預案。在6日的記者會上,川普借題發揮,將矛頭進一步指向整個北約體系,猛烈批評盟友在伊朗戰爭中未能支援美國。“這是北約永遠抹不掉的污點,”他說,並強調自己對盟友的表現“非常失望”。他指出,包括西班牙在內的一些國家拒絕向美軍開放軍事基地或領空,歐洲多國政府也不願派遣軍艦參與荷姆茲海峽的“安全”行動。川普政府近期不斷升級對北約的批評。就在上周,川普已經公開放風稱,不排除美國退出北約的可能性。而美國國務卿魯比奧也警告稱,這個聯盟對美國而言,正逐漸變成“一筆不那麼划算的交易”。面對來自華盛頓的壓力,歐洲各國目前總體保持克制與抵制態度。上周四,一場超過40位國家領導人參與的電話會議中,各國重點討論了通過外交與經濟手段恢復荷姆茲海峽通航的可能性,但並未做出任何實質性的軍事承諾。法國總統馬克宏更是直言,相關軍事行動“並不現實”。據悉,北約秘書長呂特將於8日在華盛頓與川普、魯比奧以及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斯會面,試圖為緊張局勢降溫。不過,川普顯然對此並不抱太大期待。“他們到時候肯定會說,‘我們會做這個,我們會做那個’,”他說,“現在他們突然又想派點東西來了。”“川普確實粗魯,但歐洲也‘白吃了30年’”就在這種緊張氣氛下,美國海軍退役中將蒙哥馬利(下圖,右)直言:如果歐洲繼續激怒川普,美國“真的可能退出北約”,而這絕非虛張聲勢。在他看來,沒有美國的歐洲,根本無法獨立建構有效的安全防線。蒙哥馬利本人長期支援北約,但他坦言,川普對盟友的無禮態度“對西方合作毫無幫助”。尤其是今年1月川普威脅“接管格陵蘭島”的言論,在他看來,已經對跨大西洋關係造成了“長期傷害”。“你不可能連續14個月對別人態度惡劣,然後還指望他們在你需要時立刻衝上來幫你。”不過,他也指出,川普對歐洲防務投入不足的不滿“並非沒有道理”。“冷戰結束後,歐洲有整整30年幾乎在‘搭美國便車’。”他認為,即便歐洲國家內心不情願,也必須“更包容川普”,以確保美國不會放棄對歐洲的安全承諾。 (鳳凰歐洲)
“數十年來首次”!美方計畫擴大軍事存在
據美國《紐約時報》當地時間4月1日報導,美軍正加大力度,謀求在格陵蘭島獲得更大准入權限,擴大在該地區的軍事存在。《紐約時報》稱,這一動向清楚表明,美方對格陵蘭島的興趣並未減弱。格陵蘭島是世界第一大島,也是丹麥自治領地,有高度自治權,國防和外交事務由丹麥政府掌管。美國目前在格陵蘭島設有一處軍事基地。格陵蘭島 資料圖 圖源:ICphoto《紐約時報》最新援引美軍北方司令部司令格雷戈裡·吉洛特的說法稱,美國正與丹麥談判,尋求獲得格陵蘭島另外3個軍事基地的使用權限,其中包括美軍此前棄用的2個基地。《紐約時報》稱,這將是美國數十年來首次擴大在該島軍事存在。報導稱,吉洛特3月中旬在國會一場聽證會上稱,鑑於日益增長的“威脅”以及格陵蘭島的戰略重要性,美軍方希望“擴大對該島不同基地的使用權限”,“我正與國防部及其他機構合作,推動開發更多港口和機場,從而為部長和總統在北極地區提供更多選擇,以備不時之需。”吉洛特3月中旬在美國國會一場聽證會上發言。圖為會議視訊截圖《紐約時報》提到,美國北方司令部發言人表示,美軍相關規劃人員正關注位於格陵蘭島南部的納爾薩克以及西南部的南斯特倫菲尤爾。納爾薩克擁有深水港,而南斯特倫菲尤爾則具備可供大型飛機起降的長跑道。報導介紹說,這兩處地點在二戰及冷戰時期曾為美軍基地,美軍分別於20世紀50年代和90年代撤離兩地,並將其移交給丹麥及該國格陵蘭島方面。目前兩地大部分軍事設施已拆除,但仍保留了小型機場。《紐約時報》稱,五角大樓官員並未說明將向格陵蘭島部署多少兵力。吉洛特表示,美軍需要為特種作戰部隊及“海上力量”提供基地。美軍擴大軍事存在的計畫目前仍處於保密狀態。美國國務院、丹麥外交部以及格陵蘭島自治政府總理方面均拒絕置評。自2025年年初上任以來,川普多次揚言要讓美國得到格陵蘭島,並聲稱不排除動用武力。丹麥、法國、德國、義大利、波蘭、西班牙和英國今年1月發表聯合聲明,強調格陵蘭島屬於其人民,只有丹麥和格陵蘭島才能決定自身事務。 (環球網)
【中東戰局】伊朗高官放話,涉及格陵蘭島
據英國《鏡報》3月28日報導,針對美國總統川普獲取格陵蘭島的言論,伊朗警察總長艾哈邁德·禮薩·拉丹表示,如果歐盟或丹麥無法阻止美國“接管”格陵蘭島,可向伊朗尋求協助。報導認為,此番表態帶有明顯的嘲諷意味。伊朗警察總長稱可“保衛”格陵蘭島 圖源:視訊截圖自2019年以來,川普多次表達讓美國獲取丹麥自治領地格陵蘭島的意願。根據伊朗英語新聞電視台(PressTV)相關帳號3月22日發佈在社交平台X的一段視訊,拉丹說:“川普先威脅歐盟,然後又懇求他們(加入向中東出兵)。今天他又威脅說,‘如果你們不來,我們(美國)就要去佔領格陵蘭島。’”隨後拉丹提出:“我想告訴歐盟,如果你們保不住格陵蘭島,那就向我們(伊朗)提出請求,我們會來保衛它。”《鏡報》認為,伊朗在北極地區不具備軍事存在和後勤能力,難以對格陵蘭島提供實質上的軍事保護。伊朗官員提出“保衛”格陵蘭島的說法,並非嚴肅的軍事提案,而是針對當前衝突局勢的策略性回應。截至目前,歐洲方面沒有將該提議視為嚴肅方案。報導稱,美國方面沒有直接回應上述說法,而是繼續強調推動就格陵蘭島的未來展開“立即談判”。川普曾說,美國“必須得到格陵蘭島”,並聲稱這是出於“國家安全”考慮。歷史資料顯示,美國上一次通過談判或購買獲得領土是在1917年,在時任美國總統伍德羅·威爾遜主持下從丹麥購得如今的美屬維京群島。 (環球時報)
最新一期德國《明鏡》周刊亮出標題:“唐納德,夠了!”
德國《明鏡》周刊23日發表的最新一期標題顯示:“唐納德,夠了!”封面底部寫道:“川普的帝國主義”“歐洲如何捍衛自己的立場”。封面圖上,5位歐洲領導人:德國總理梅爾茨、法國總統馬克宏、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丹麥首相弗雷澤里克森和義大利總理梅洛尼身穿獵人服裝,手持武器,背後是格陵蘭島冰川。該雜誌文章批評川普政府最近引發美歐緊張局勢,特別是關於格陵蘭島和關稅的問題。文章寫道:“川普顯然意圖將歐洲變成美國的後院——一個由他統治、可隨意割據的殖民地。若歐洲人不能堅決反對這一圖謀,終將淪為美國的附庸。”重返白宮以來,川普政府不顧盟友關係,反覆揚言要得到格陵蘭島,甚至一度聲稱不排除“武力奪島”。歐洲對此反應強烈,表示格陵蘭島主權歸屬不容談判。美國國防部23日發佈2026年國防戰略報告說,美國將確保對西半球關鍵地區的控制權,使得美國軍隊和商業機構能夠進入從北極到南美洲的關鍵地區,尤其是“格陵蘭島、美國灣(墨西哥灣)和巴拿馬運河”。美國新版國防戰略報告認為歐洲對美國的重要性降低,稱“儘管歐洲仍然重要,但其在全球經濟中所佔份額正在縮小且持續下降”。報告還說,終結俄烏衝突“首先是歐洲的責任”,美國的北約盟國應“承擔歐洲常規防禦的主要責任”,並在保障烏克蘭安全方面發揮領導作用。 (直新聞)
當歐洲不再確信美國
在很長一段歷史中,歐洲並不需要真正思考“如果沒有美國會怎樣”。但當我聽著美國現任總統像教父一樣的言辭,看到他極端進攻性現實主義表達之後伸手摘取格陵蘭島版圖的動作時,我相信達沃斯這個雪鄉小鎮屋頂上的積雪都被震落了。作為一個曾長期聽歐洲機構投資者高高在上演講的基金經理,我明白歐洲一直被一種更強大的制度性假設遮蔽著——美國提供安全,美元提供秩序,全球化提供增長。在這一結構中,歐洲可以將權力問題外包,將安全問題制度化,將風險問題技術化。世界似乎已經被安排妥當,剩下的只是如何更高效、更文明地生活其中。但歷史的殘酷之處在於:任何被視為“前提”的東西,一旦開始動搖,就會迫使所有依賴它的結構重新計算。過去幾年,一系列並不連續、卻高度一致的事件,正在歐洲精英階層中觸發一種緩慢而深刻的心理轉變。貿易被公開當作地緣政治工具,關稅成為談判籌碼,安全承諾被附加條件,盟友關係被重新標價。世界並未突然失序,但一個更隱蔽的變化已經發生——聯盟不再被視為穩定製度,而被理解為可反覆重談的權力關係。這並不是一次情緒性的背離,更不是反美浪潮。相反,它是一個更冷靜,也更成熟的覺醒:歐洲正在撤回一個持續了七十年的假設——“美國永遠可靠”。01 歐洲真正失去的,不是美國,而是確定性當一個文明開始失去確定性,它最先變化的並不是立場,而是風險意識。歐洲上流社會的變化,恰恰發生在這裡。政治語言仍然謹慎,外交辭令仍然克制,但金融語言已經發生了轉向。當“防務”“主權”“反脅迫”“供應鏈安全”不再只是政策檔案中的抽象概念,而開始以“投資主題”“配置邏輯”“長期現金流”的形式出現時,意味著一件非常具體的事情:歐洲精英已經在用資本,而不是言辭,為一個不同的世界做準備。金融市場從不關心道德一致性,它只關心風險是否被低估、稀缺性是否被忽略。當資本開始系統性地重新評估歐洲防務產業、關鍵製造、本土能源與基礎設施時,它並不是在押注戰爭,而是在押注一種更深層的變化——安全不再是公共品,而是需要被定價的能力。|當地時間2026年1月22日,瑞士達沃斯,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中)在世界經濟論壇(WEF)第56屆年會的“和平委員會”會議上,手持一份簽署的創始章程。02 從效率文明,走向韌性文明歐洲曾是效率文明的典範。在全球化順暢運轉的年代,歐洲的優勢在於高度專業化的產業、穩定的制度環境以及對外部公共品的有效利用。能源、安全與市場准入,都可以在跨國體系中獲得;企業只需專注於成本、技術與品牌。效率幾乎等同於理性。但當貿易可能被中斷、能源可能被政治化、技術可能被限制、金融通道可能被武器化時,效率本身開始變得脆弱。於是,一種新的理性逐漸浮現:韌性。韌性並不追求最優解,而追求可持續解;它不要求極致回報,而要求在不利條件下仍能繼續存在。這種邏輯,首先在產業政策中出現,隨後迅速傳導至資本配置。防務工業的復興、關鍵製造的回流、基礎設施的重新估值,並不是對舊世界的否定,而是對一個更不確定世界的適應。歐洲正在重新學習一件它曾經擅長、後來又刻意遺忘的能力——如何在沒有絕對擔保的情況下,獨立組織自身的安全與生產體系。03 資本市場最誠實:主權,開始有價格了資本市場往往是社會心理變化最早,也最誠實的記錄者。當市場開始為“主權能力”付費,當企業是否“不可或缺”開始比短期盈利更重要,當某些資產在現金流尚未爆發之前就獲得持續重估時,說明一件事:主權正在從政治詞彙,轉化為可定價的無形資產。這種無形資產並不體現在資產負債表上,卻具備所有經典無形資本的特徵:稀缺性、排他性、不可快速複製性,以及與長期現金流的高度相關性。能夠在制裁、斷供或貿易脅迫情境下持續營運的企業,其存在本身就具有價值。這也是為什麼,傳統的估值框架正在顯得力不從心。市場正在自發地引入一個新的變數——制度與主權溢價。它並非源於激情,而源於對生存機率的冷靜計算。04 歐洲會走向亞洲嗎?一個被過度簡化的問題當跨大西洋一致性出現裂縫,一個看似自然的問題隨之出現:歐洲會不會轉向亞洲,尤其是亞洲的大國?這個問題之所以被反覆提出,是因為它默認了一個舊時代的思維方式——安全與秩序必須被託付給某一個中心。但歐洲正在走向的,並不是“換一個中心”,而是降低對任何單一中心的依賴。歐洲不會在意識形態上靠攏亞洲,也不會在安全層面重新結盟。它真正尋求的,是一種功能性的接近:在貿易、產業鏈、技術標準與資本流動層面,降低摩擦成本,增加選擇空間。這不是價值轉移,而是風險管理。這是一種非常古老,也非常歐洲式的現實主義——不追求陣營純潔性,而追求生存彈性。|格陵蘭努克,傳教士漢斯·埃格德的雕像俯瞰著努克市,背景是努克大教堂。05 資本將流向那裡?一個投資者必須回答的問題對投資者而言,真正重要的並不是政治表態,而是一個更本質的問題:在一個不再有絕對中心的世界裡,資本將如何尋找安全感?答案並不戲劇化。資本會偏好制度可預期、規則可執行、退出路徑清晰的地方;它願意接受較低的增長,以換取較低的生存風險;它會為“不可替代性”支付溢價,而不是為“故事性”支付溢價。正是在這一意義上,歐洲——儘管增長緩慢、決策複雜——重新顯現出作為長期資本吸收極的吸引力。不是因為它更激進,而是因為它更可理解;不是因為它更強,而是因為它願意為穩定付出成本。06 從戰略研究者,到基金投資家真正的基金投資家,並不是預測市場漲跌的人,而是率先理解世界結構如何變化,並將這種理解轉化為可持續配置邏輯的人。當世界從單極走向多極,當安全從公共品變成交易品,當主權從政治敘事變成無形資本,投資也必須隨之進化。資訊速度不再是核心優勢,結構理解力才是。歐洲的去從屬化,不是一次短期事件,而是一條正在展開的歷史路徑。它不會每天出現在新聞頭條,卻會長期體現在預算、產業、資本流向與估值結構之中。而真正的機會,往往就隱藏在這種安靜而深刻的變化裡。07 結語歷史很少以戲劇性的方式轉彎。更多時候,它只是悄然改變了人們不再確信的東西。當歐洲不再確信美國,世界並未崩塌,但資本開始重新尋找錨點。理解這一點,或許正是這個時代投資者最重要的能力。 (秦朔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