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
Noma主廚辭職風波:名廚的修煉與代價
張璐詩:“全球最佳餐廳”主廚的辭職事件,讓歷史悠久的廚師成長體系重新面對審視:當“高標準”滑向“傷害”,當“嚴格”變成“恐懼”,所謂廚房的“殘酷之愛”,是訓練還是暴力?回溯Noma主廚René Redzepi的發展歷程,或許是理解問題的關鍵:他並不是“選擇”了一種嚴苛的管理方式,而是在成長過程中被這種方式塑造,並將其視為理所當然。圖片:GettyImages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地獄廚神”是近乎被默認的廚房文化,象徵著一種“殘酷之愛”(tough love)的工作方式,尤其是後廚在傳統上就是以“苦”為底色的職場。記得年初我在香港拜訪米其林星級廚師劉韻祺時,她也回憶自己小時候父親並不支援她學廚,因為在上一代人的認知裡,這是對女孩子來說過於辛苦的行業。而在英國,從戈登•拉姆齊(Gordon Ramsay)在鏡頭前的怒吼,到他的導師馬可•皮埃爾•懷特(Marco Pierre White)在廚房裡摔盤子,再到影視劇《熊家餐館》(The Bear)裡層層傳遞的高壓與羞辱,這種以強度、紀律甚至恐懼為核心的廚房文化,長期被視為精緻餐飲世界的“必要代價”,也很少被真正質疑。但一切正在發生變化。上周,哥本哈根Noma餐廳創始主廚雷內•瑞澤皮(René Redzepi)宣佈辭職,幾乎同時,多名前員工的匿名證詞被公開,內容涉及長期辱罵、身體接觸式懲戒、情緒壓迫,以及以行業封殺為威脅的管理方式,這些指控迅速在全球餐飲界發酵,也讓這位曾數度將Noma帶上“全球最佳餐廳”榜首的廚師,站在輿論中心。這件事讓很多人重新去審視一個延續百年的價值體系:當“高標準”滑向“傷害”,當“嚴格”變成“恐懼”,所謂的“殘酷之愛”,到底是訓練,還是暴力?我在2014年曾在哥本哈根的舊Noma餐廳對他做過一次專訪,如果回溯他的成長軌跡,很難簡單把這一切歸結為“脾氣問題”。他當時講得很直接:“我生長在斯堪的納維亞,但我的根在馬其頓,我家因為前南戰爭移民到丹麥,我父親洗盤子、開出租、送魚,我母親做清潔工,他們沒日沒夜地干。”他也反覆提到一種不被接納的經驗:“我從來不覺得丹麥是我家,也不覺得被完全接受,有人會對我吐口水,說‘滾回你巴爾幹的家去’。”這種經驗很容易轉化為一種本能信念:要被看見,就必須比別人更努力。他少年時打架,對學業毫無興趣,直到進入烹飪學校的第一周,一場課堂比賽改變了方向。“那次我突然想贏,”他說,“我開始認真去想為什麼喜歡食物,忽然之間我覺得自己長大了。”從那之後,他每天提前45分鐘到校,拚命吸收一切知識。16歲進入廚房當學徒,他沒有迴避那段經歷的強度:“很殘酷,但我喜歡,從16歲開始,我就在廚房裡沒日沒夜地干。”理解雷內的關鍵或許在這裡,他並不是後來“選擇”了一種嚴苛的管理方式,而是在成長過程中被這種方式塑造,並將其視為理所當然。在法國、西班牙、美國的廚房經歷,讓他直接處在那套體系之中:等級分明、紀律絕對、錯誤需要被即時糾正,那怕方式帶有羞辱性。這套體系本身有更早的源頭,即19世紀末Georges Auguste Escoffier建立的“廚房旅”(brigade de cuisine),它借鑑軍事結構,強調命令、服從與效率,在這樣的傳統裡,“打是親,罵是愛”是真實的工作邏輯。雷內也直言,他對廚師這個職業的理解,本質上就是體力勞動。他那時告訴我:“丹麥籍的廚師很少,只佔Noma員工的五分之一,這行業很苦,本地人不太願意做,很多還是移民在做”,這種認知直接影響了他對團隊的要求:耐力、服從、速度,以及對壓力的承受能力,他甚至主動把自己推向更極端的環境,去格陵蘭獵麝牛,在廢棄軍營中被風暴困住幾天,他說那一刻才真正意識到必須拋棄熟悉路徑,“我需要更勇敢”。從結果來看,這一切是“有效”的,Noma幾乎重新定義了當代高級餐飲,在地食材、發酵技術、季節性敘事,它的成功不僅是商業層面的,也是文化層面的,它改變了全球廚師的思考方式,但與此同時,那套支撐效率與創造力的內部機制,也逐漸顯出代價。員工證詞中反覆出現“焦慮”“失眠”“恐懼”,以及對職業的徹底放棄,這與另一種現實形成對照:今天的職場,不再默認“痛苦是成長的前提”,心理安全、邊界感、尊重,已經成為普遍期待,而廚房仍然是一個相對滯後的空間,封閉、等級分明、缺乏外部監督。年輕廚師往往願意忍受一切,只為在履歷上寫下一個名字,比如Noma,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很多問題長期未被公開。在宣佈辭職時,雷內表示:“在帶領並建設這家餐廳二十多年之後,我決定退下,讓團隊進入下一個階段。”幾天後,他再次回應指控:“對於那些在我的領導之下、因為我的判斷失誤或憤怒而受到傷害的人,我深感抱歉,我也一直在努力改變。”他承認“我曾對人吼叫、推搡他人,這些行為是不可接受的”,同時提到自己已經開始接受心理治療,並嘗試以更好的方式處理憤怒。這並不是他第一次反思自己,他多年前就承認過“曾是個霸凌者”,但這一次,問題不再是抽象的自省,而是具體指控下的回應。如果只看雷內的個案,很容易把問題歸結為個人,但在過去十年間,我與英國數十位廚師的私下交流中,這種張力反覆出現,尤其在代際之間,年輕一代越來越多地談論心理安全與團隊氛圍,倫敦Sketch內米其林三星餐廳主廚丹尼爾(Daniel Stucki)對我說,他從不對員工大喊大叫,與Noma長期合作的面包師理查德(Richard Hart)則說,他會主動對員工表達“愛”,“氛圍融洽,才可能做出有愛的食物”。另一邊,則是像傑森(Jason Atherton) 這樣的廚師,他是戈登•拉姆齊的弟子,出身貧苦的工人階層,對“吃苦耐勞”的價值深信不疑,幾年前我拜訪他時,他曾說,如今社交媒體讓成功看起來觸手可及,這讓他不安:“如果想要成功,吃苦的過程必不可少,而且廚師這門手藝是學無止境的。”當然,“吃苦”並不等同於被傷害。在廚房這樣的行業裡,高強度的體力勞動、長時間的重複訓練、對細節近乎苛刻的要求,本來就是這門手藝的一部分,這種意義上的“苦”,更接近一種職業訓練的密度與強度,它可能令人疲憊,但並不必然以羞辱或恐懼為代價。問題在於,當這種邏輯被不斷推向極端時,它很容易滑向另一個極端:以情緒失控為常態、以身體接觸作為懲戒、以權力壓製為手段的管理方式,“訓練”與“傷害”的界限也就從此時開始變得模糊。值得注意的是,傑森本人也曾面臨霸凌投訴,這讓問題不再只是價值觀分歧,而變成一種結構的延續,那些在高壓體系中成長並成功的人,往往也會在無意識中複製同樣的方式。從這個角度看,雷內並不是例外,他只是一個被放大了的樣本。“地獄廚神”的時代或許不會立刻結束,但它已經不再是唯一的答案。這也令人聯想到各行各業中,從師長到上級,依然存在不同形式的霸凌文化,用恐懼或羞辱驅動下屬、徒弟或學生去完成任務或“成長”。如何在追求專業和效率的同時,不讓“苦”滑向傷害,將成為每一個組織必須面對的重要課題。不擇手段求業績的時代已經過去。 (文 | FT中文網專欄作家張璐詩 Lucy Cheung) (FT中文網)
《紐約客》在“全球最佳餐廳”Noma用餐的真正代價
The Real Cost of a Meal at Noma這家“全球最佳餐廳”再度深陷風波——主廚雷澤畢(René Redzepi)的霸凌行為被接連曝光。本文作者《紐約客》的專職作家海倫·羅斯納曾多次獲得詹姆斯·比爾德獎,其中包括2025年憑藉其對美食名人帕德瑪·拉克希米的專訪而獲得的獎項。攝影:Christian Als / Redux2026年最受矚目的餐廳開業活動,註定是Noma(諾瑪)洛杉磯快閃店,即便它嚴格來說並不算一家常規餐廳。這是一場規模盛大的快閃體驗:來自哥本哈根的先鋒餐廳諾瑪,將在此駐場四個月,接管位於銀湖區的加州哥特式莊園帕拉莫莊園,把它打造成一座創意、前衛、充滿探索性的美食殿堂——人均消費高達1500美元。今年1月門票開售時,短短幾分鐘便全部售罄。諾瑪的一舉一動都是新聞。這家餐廳,以及它的主廚、聯合創始人兼公眾形象代表勒內·雷澤畢,在美食界的影響力如同一顆失控的衛星,攪動著整個行業。而上周末,就在洛杉磯快閃店開幕前夕,傳來的卻是令人不齒的消息。3月7日周六,《紐約時報》記者朱莉婭·莫斯金發表了一篇證據確鑿的深度報導,詳述了2009至2017年間,諾瑪內部長期存在的肢體與精神霸凌文化,而絕大多數施暴者正是雷澤畢本人。報導中寫道,多名員工指控這位主廚拳打、掐捏、戳刺廚師,言語辱罵,把人狠狠撞向牆壁,還會因為一些微不足道的過錯對員工進行公開羞辱——比如調整了餐廳音響音量,或是在可食用花瓣上留下了鑷子痕跡。莫斯金報導中提及的部分行為並非首次曝光。2015年,雷澤畢曾在美食雜誌《幸運桃》上撰文,承認自己曾是“霸凌者”“糟糕的老闆”,並就曾惡毒訓斥一名年輕廚師的具體事件公開道歉。他還宣稱,自己此後決心打造一個更平和、更少攻擊性的廚房環境。但此次曝光的肢體暴力細節,讓他此前的道歉與悔改顯得顯得虛偽至極。這些霸凌事件得以重新浮出水面,很大程度上歸功於諾瑪前發酵部門主管傑森·伊格納西奧·懷特。上月起,他開始在Instagram上講述自己在餐廳目睹的駭人經歷,這也促使更多諾瑪前員工主動聯絡懷特,分享各自的遭遇。其中許多證詞,都在莫斯金的報導中得到了印證。(諾瑪發言人向《紐約客》表示,餐廳已對內部文化做出“實質性改革”,並正在進行“獨立審計”,以確保工作環境安全。)《紐約時報》報導發佈後,諾瑪洛杉磯快閃店的多家企業贊助商紛紛撤資。本周三,快閃店開業首日,懷特聯合餐飲勞工組織“公平薪酬”發起了抗議示威。同一天,雷澤畢通過社交媒體宣佈,他將“暫時退出”。在我看來,諾瑪廚房與實驗室裡誕生的作品,堪稱美食界最接近藝術的存在。如今絕大多數頂級高端餐飲,都必須向食客自證價值:一家收費數百、乃至數千美元的餐廳,只有用奢華食材、精緻餐具、嚴苛編排的擺盤與服務堆砌出足夠的物質理由,才能讓食客覺得“物有所值”。與之相反,諾瑪更貼近藝術領域的評判標準:它所售賣的價值,源於創意與視角。我曾在諾瑪吃過兩次飯:一次是2016年,在哥本哈根內港一座有數百年歷史的海運倉庫原址;另一次是2019年,在幾街區外全新打造的“諾瑪2.0”餐廳及美食園區。兩餐都體現了諾瑪標誌性的“在地感”——這個如今已被用濫的美食術語,正是因諾瑪才流行開來。餐廳的理念建立在極致本土化食材之上,其中許多食材出人意料甚至怪異,所有料理方式都極具氣候、季節與地域特色。這與它借鑑並最終超越的冰冷分子美食運動形成了充滿情感的對照。我最近一次用餐時,好幾道菜都以各類可食用黴菌為核心。它們幾乎談不上“美味”——黴菌大多沒什麼味道,但離開時,我仍被諾瑪驚人的創造力所震撼,在思維層面受到極大衝擊。人們總愛嘲諷這類概念化的高端美食。諾瑪端上的是“食物”,就如同高定是“衣服”——一種人類基本需求被無限拔高,早已超出生理剛需,再用普通標準衡量便毫無意義。諾瑪的午餐好吃嗎?川久保玲那件撕裂、反穿、三袖的作品算“襯衫”嗎?在某種程度上,這些問題都無關緊要。你要麼願意接受這種形式實驗的藝術價值,要麼就會對那些心甘情願為此買單的有錢人感到費解,甚至略帶鄙夷。今年1月,諾瑪洛杉磯快閃店門票開售不久,我做客KCRW電台節目《Press Play》,討論公眾對門票開售的狂熱反應。被問及高得離譜的餐費時,我為它辯護過:人們花同樣甚至更多的錢去看泰勒·斯威夫特或碧昂絲的演唱會,那場體驗和品鑑菜單晚餐一樣轉瞬即逝。歌劇或芭蕾的資深觀眾願意一擲千金,只為躋身名流社交圈,而這一幕註定也會在帕拉莫莊園上演。消費藝術的另一個真相是:它本質上是一種選擇。撕裂的襯衫、做舊的畫布、樂團停弓靜候四分三十三秒的環境音、覆著一層白色黴菌的蝴蝶形薄餅——藝術是一種共識,是創作者與消費者之間對價值的認同。即便雷澤畢——這家餐廳聲望的化身——正為一系列霸凌行為承擔責任,我也不認為諾瑪的作品失去了意義。恰恰相反,在溫飽早已得到滿足之後,這家餐廳所追求、並由其龐大且大多默默無聞的員工所實現的目標——新奇、技藝、敘事、驚喜——在很多層面上,才是餐廳真正的核心。但我們一次又一次地明白——即便忘記,也會被迫重新記起:沒有任何藝術能脫離其創作環境而存在。諾瑪的巨大影響力,也正是那裡發生侵害行為的關鍵原因。在諾瑪工作過,是任何廚師簡歷上的高光時刻,相當於在大都會歌劇院演唱、與莫斯科大劇院共舞、在《巴黎評論》實習。不難理解,為何成千上萬的人擠破頭想進去工作;也不難理解,為何那些幸運入選的人,難以抱怨、難以批評、難以離開。這家機構把自己的地位變成了武器。如今否定諾瑪作為行業標竿的意義,某種程度上是在不公平地將部分責任推給受害者——他們來到這裡,只是因為同樣相信它的價值。渴望進入這間廚房並沒有錯;錯的是,他們的崇拜與抱負,換來的卻是恐懼與霸凌。餐飲界似乎永遠處在清算之中:知名主廚接連被曝惡行,隨後表達悔意,承諾改革、打造更人性化的工作環境,循環往復。莫斯金報導發佈當天,諾瑪與雷澤畢雙雙在社交媒體發文回應指控。雷澤畢道歉稱:“對所有在我的管理、錯誤判斷與憤怒中受苦的人,我深表歉意,我一直在努力改變。”翻看評論區潮水般的留言,我震驚地發現,大量聲音選擇聲援主廚,而非受害者。一些支援言論源於私交,或是名人圈層的抱團。邁克爾·索洛蒙諾夫、米田肇等名廚留下一連串愛心表情;皮埃爾·蒂亞姆寫道,他敬佩雷澤畢的謙卑。更令人不安的是,許多普通廚師與粉絲也發表了類似言論。他們稱讚雷澤畢的勇氣、堅韌,甚至直接求職。不少人完全無視三十多名指控者,似乎認為忍受暴力本就是廚房生活的一部分,想當主廚就必須忍氣吞聲。但就連雷澤畢本人,似乎也不再認同這種開脫邏輯。他在聲明中寫道:“我剛入行時,工作的廚房裡,吼叫、羞辱與恐懼本就是文化的一部分。”隨著諾瑪壯大,他承認,“我變成了自己曾經發誓永遠不會成為的那種主廚。”雷澤畢與其團隊的新書《諾瑪風味建構指南》定於4月出版,顯然是想借洛杉磯快閃店的熱度。本周早些時候,我收到了出版社寄來的樣書——幾乎可以肯定是在《紐約時報》報導刊發前就已寄出——附帶一張公關手寫便箋,邀請我在下月雷澤畢來紐約參加發佈會時與他見面。“你能在書裡真切感受到他的聲音,”公關在便箋中寫道,“那份好奇、熱情,還有向前看的專注。”這本書與洛杉磯快閃店,恰逢諾瑪的轉型期。其哥本哈根本店今年年初已正式永久關閉,雷澤畢早前便已透露,計畫在2027年推出概念模糊的“諾瑪3.0”。他宣佈“暫時退出”的Ins動態,附帶了一段他在洛杉磯對全體員工講話的視訊。但值得注意的是,他似乎並未真正卸任諾瑪主廚,也未退出品牌營運。毆打實習生腹部,躲在吧檯後避開用餐區視線,用燒烤叉刺向廚師的腿。時間流逝,歲月繼續。“現在這是你們的餐廳了,你們每一個人。”雷澤畢對員工說,“而我,會去規劃下一階段,好嗎?”♦ (邸報)
《竹縣國民黨初選爭議擴大 林為洲批制度不公:如百米賽有人先跑75公尺》國民黨新竹縣長初選爭議持續延燒,國民黨籍前立委林為洲今日(4日)在臉書發文,公開質疑新竹縣的初選 「新竹縣是全台唯一特例:一場醜陋不堪的霸凌式的初選」、 「一場史無前例的邪惡初選,應該中立當裁判的黨部竟成為個人的競選總部」等重話形容整體過程,引發各界關注。林為洲直指,新竹縣此次初選機制在制度設計、時程公告與黨務動員上均高度失衡,已嚴重違背黨務中立與公平競爭原則。林為洲指出,此次新竹縣長初選採「七成民調、三成黨員投票」的七三制,但整體制度推動過程充滿爭議。他批評,縣黨部主委陳見賢自去年11月27日宣布參選以來,仍長期以主委身分動員黨務系統進行造勢與宣傳,甚至對黨內同志發動攻擊,直到今年2月2日初選公告前夕才宣布請辭主委職務,時間點過於延後,更被形容為「成為個人的競選總部」,他貼文並直指,陳見賢私下說請辭後,黨部還是由他把持,難以消除外界對「球員兼裁判」的質疑,現在請辭就是個笑話,國民黨的初選制度七成民調三成黨員投票七三制,在陳見賢當主委的新竹縣就是場騙局。針對初選制度本身,林為洲也提出質疑。他指出,目前國民黨多數縣市長提名傾向採全民調機制,但新竹縣卻採黨員投票佔比三成的制度安排,且在各地參選人中,「只有一人明確反對全民調」,制度選擇是否具有針對性,值得外界檢視。對於初選時程安排,林為洲也質疑過程「高度封閉」。他表示,從參選宣布到制度定案與時程公告,相關關鍵資訊僅掌握在中央與縣黨部少數人手中,多數潛在參選人與地方幹部皆是透過媒體報導才得知進度。他提到,從1月中旬協調會後制度方向確立,到2月2日正式公告初選辦法,中間時程緊湊且缺乏透明說明,容易造成外界對「量身打造規則」的觀感。林為洲並列舉多項他所稱的「不公正現象」,包括有黨工致電黨員替陳見賢拉票,還批評造謠抹黑徐欣瑩、地方組織密集舉辦百場以上的客廳會以及十幾場的各鄉鎮大型問政說明會、公告前出現大量針對地方幹部與小組長的餐敘活動,以及印有縣黨部名義的禮盒在公告前大量發送等。他認為,這完全是一場早已設局、因人設事的不公平不透明的初選機制,這是一場令人驚奇,歎為觀止的初選機制。對於公告時點也被外界質疑。林為洲指出,在徐欣瑩表態願意退一步、同意朝「開放參選」方向配合的同一天,黨中央高層就在政論節目預錄中提前透露新竹縣初選即將公告,時間點與縣黨部人事動作高度重疊,隨後文傳系統又迅速發布說明稿補充時序,「前後說法與時間安排也太巧合。」他質疑,從1/14協調會突然會後被中央定案竹縣採七三制,一直到公告初選,所有競選期程的時間點徐欣瑩以及所有人都是在新聞報導後才得知,這是一場公平的初選機制嗎?林為洲形容,這場初選宛如「候選人就是主委、黨部就是總部、黨工就是助選員」,在黨員投票占比達三成的制度下,黨員資訊初選期程只有主委知道,其他參選人處於資訊劣勢,難以站在同一條起跑線競爭。他以百米賽跑比喻這場初選,徐欣瑩在起跑點準備衝刺,但是陳見賢已跑到75公尺處,「那徐欣瑩或任何參選人要怎麼跟他比?」貼文最後,林為洲回顧過去黨內制度改革爭議,感嘆當年廢除全民調時,曾期盼自己會是「制度不公的最後一個受害者」,未料多年後類似爭議再度上演。他直言,「8年過去了,台灣歷經疫情巨變,AI從無到有,天翻地覆, 但在新竹縣,國民黨要辦一場公平的初選,怎麼這麼難?」
她是“全球最醜的女人”,一天吃60頓飯,400萬人罵她該死,追她的人卻排長隊…
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在這個看顏值的時代,長得好看的確會有很多優勢。不只在擇偶的時候,在社會、職場也會掌握一些「特權」。其實,顏值重要,但顏值外的其他人格魅力也很重要。例如今天故事的主人公麗茲·維拉斯奎茲,她不僅顏值不出眾,還被說是“全球最醜的女人”,但這絲毫不影響很多男人無法自拔地愛上她。011989年的某一天,還未足月的麗茲母親突然宮縮,丈夫趕緊將她送往醫院。經過檢查,她的羊水減少,需要立刻剖腹產將孩子拿出來,搏一把母女平安。她被推進了手術室,隨著麻藥的涼意注射脊椎,疼痛逐漸緩解。醫生小心翼翼地一層層劃開肚皮,終於看到了瘦小的麗茲,就在醫生把孩子拿出來的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個巴掌大的孩子嚇到了。麗茲長得太奇怪了,嘴巴突出,眼睛異於常人,身上的血管清晰可見......醫生趕緊對她進行全身檢查,檢查結果讓這對夫妻徹底崩潰。原來,麗茲患有馬凡氏症候群、脂肪代謝障礙、骨質疏鬆、免疫系統低下等各種問題,長相奇怪只是其中最小的問題。醫生找到麗茲父親說明了孩子的狀況:你的女兒生存下來的希望很渺茫,即使是活下來,她可能也無法像正常人一樣,甚至連最基本的走路、說話對她來說都很難。夫妻倆很長一段時間,看到孩子就忍不住流淚,特別是當孩子露出笑意,他們會更加難過,覺得命運對自己的女兒實在不公。但是,抱怨也沒用,經過一段時間的心理調理,他們開始帶著麗茲四處求醫。這家醫院給女兒判了“死刑”,就再換一家醫院,另一家醫院婉拒,他們再接著找希望,所以打從有記憶以來,進醫院是麗茲家常便飯的事。由於身體無法儲存脂肪,2歲的時候,麗茲也只有13斤,到了4歲那年,她的右眼病變徹底失明,隨著長大,身上的毛病就沒斷過。不幸中的萬幸,麗茲的腦部、骨骼和內臟器官都是正常的。02就算這樣,麗茲的父母也對她傾注了無盡的愛與關懷,他們不僅為她購置了各式各樣的玩具,還耐心地教導她閱讀和寫字,帶著她走出家門,去探索這個多彩的世界。在父母細心的照顧下,麗茲長大後成為一個陽光、快樂的孩子。然而,隨著麗茲步入小學的殿堂,這段美好的時光似乎戛然而止。麗茲的父母堅信,他們的女兒必須勇敢地邁向世界,而不是被束縛在家中的庇護之下。他們深知,只有透過面對挑戰和非議,麗茲才能培養出堅不可摧的內心。然而,當麗茲踏出這一步時,困難重重,儘管父母早有預料,卻依舊難以抑制內心的憂慮。自從麗茲踏入班級的那一刻起,她便遭遇了同儕的誤解和排斥。孩子們稱她為“怪物”,甚至有同學一見到她就哭泣。面對這些無端的指責和恐懼,年幼的麗茲困惑不已,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她哭著回到家,跟父母說自己不想再上學了。媽媽開導她:你跟他們一樣,只是你比他們瘦小,那是你生病了,但疾病不能定義你是誰,不論你長成什麼樣,你都是你,抬起頭來,做你自己,大家會發現你和他們一樣的。麗茲真的很勇敢,每當經歷嘲諷時,她便在內心重複媽媽的話。在這個看似平凡卻又充滿挑戰的學生時代,她經歷了無數的排擠與挑戰,卻始終沒有放棄自我。她勇敢地走出了自我證明的困境,學會了與內心的自己和諧相處。正當她建立起強大的精神支柱時,命運卻再次給她開了一個玩笑——病魔無情地襲來。她在多次暈倒後被緊急送往醫院,檢查結果顯示她不幸患上了盲腸穿孔,並伴隨嚴重的貧血症狀。她的血液量僅有正常人的一半,這使得本就難以增重的她體重驟降至50多斤。為了維持生命,她必須每天進食高達60次。03她以超乎常人的毅力掙紮著生存,卻始終無法擺脫惡意的糾纏。某日,她在網路上偶然發現自己被偷拍的視訊,標題竟是「世界上最醜的女人」。影片下方充斥著400多萬條惡毒評論,有人聲稱被嚇到做噩夢,有人詛咒她不配活在世上…這是她第一次感到自己真的不該存在。她的堅強與努力,在無情的網路暴力面前顯得如此脆弱。那些惡毒的評論如同利刃,一次次刺穿她的心房。在這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中,她第一次感到絕望和無助。在那段艱難的日子裡,她總是顯得憂鬱而沉默,彷彿與世隔絕。她的父母看在眼裡,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擔憂和疼痛。然而,他們也都明白,這是她為了生存而必須獨自面對的挑戰。這道檻,雖然艱難,卻是她成長路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們告訴我,你可以痛快地哭,哭多久都沒關係,但哭完之後還是要向前看。你能給他們最好的報復,不是如他們所願,而是過好自己的人生,和他們一樣順遂,甚至活得比他們更精彩。在那段艱難時光之後,她以前所未有的熱情投入學習。第二年,她如願以償地被心儀的大學錄取。憑藉著卓越的成績和出色的表現,她被學校選中,在全校師生面前發表演講。儘管她做了充分的準備,但登台前的緊張感依舊如影隨形。她擔心聽眾對她的外表評頭論足,而忽視了她的話語;她也害怕自己的聲音不夠響亮,無法讓每一位同學都聽清楚她的演講。「放手一搏吧!」她這樣鼓勵自己,勇敢上台。她站在講台上,心中曾有的憂慮與緊張彷彿瞬間消散。演講結束後,原本靜謐的講堂內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如同春雷般震撼人心。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感受到如此強烈的認同與肯定。這一刻,她的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與自豪感。那一刻,我和台下的人產生了連結,我發現自己與眾不同的面具消失了。04從那天起,她終於與自己的內心和解。她不再避開人群,而是勇敢地伸出友誼之手。她不再侷限於專業課程的學習,而是積極投入各種興趣社團。她的朋友們深深被她的聰明才智、善良本性和堅強意志所吸引,從未有人因她的外表而對她品頭論足。畢業季,當同學焦慮地尋找工作時,她已擁有明確的職業藍圖。她不僅堅持演講,還將個人成長歷程編織成一本自傳,並計畫將其改編為紀錄片。她的故事旨在激勵那些曾經像她一樣,在社會邊緣徘徊、缺乏自信的人,給予他們力量和希望。直到今天,她已經畢業近十年,依舊奔走在各個講台,為反霸凌事業做出貢獻。同時,她也建立了一個社群帳號,上面發一些自己的日常。對了,她還談過很多次戀愛,每一個都是大帥哥。儘管外界對她的評論中不乏尖銳之聲,她總能以幽默和智慧輕鬆化解。有人嘲笑她視力不佳,她機智回應:我戴隱形眼鏡,既省錢又能在遇到不喜歡的人時,故意走在他們左邊,這樣就能視而不見了。面對別人對她身材的無禮評價,她更有自信:我可以盡情享受各種高熱量美食,完全不用擔心體重問題。為勇敢女孩按贊! (戶外視界)
川普霸凌哈佛大學,幕後黑手浮出水面
(2025年5月17日,美國紐約大學畢業生洛根·羅佐斯在畢業典禮上譴責以色列政府在加薩地帶髮動戰爭,並稱之為美國政府支援下的種族滅絕活動。此後,紐約大學對其進行了譴責,並扣留了他的畢業證書。各種支援以色列的媒體則對其口誅筆伐。自從這一輪以巴衝突爆發以來,美國大學校園內類似的抗議活動層出不窮,並引發了支援巴勒斯坦人和支援以色列人兩派力量的對立。美國大學校園內譴責以色列政府暴行、支援巴勒斯人正義事業的活動,招致了美國猶太利益集團的嚴重不滿。他們一直在試圖影響川普政府的政策,並通過各種途徑對美國大學機構和持進步立場的美國大學生進行恐嚇和懲罰)1)美國當地時間2025年5月22日,川普政府宣佈取消哈佛大學獲得的學生和交流學者項目資質,禁止該校招收國際學生。哈佛大學的國際學生和交流學者來自140多個國家和地區,其中,國際學生約佔哈佛大學學生總數的27%。該消息一出,立即在全球範圍內引發震動。2)實際上,這已經不是川普政府第一次霸凌哈佛大學了。2023年10月7日,哈馬斯對以色列發動大規模襲擊,大約造成1200人死亡。此後,以色列政府對加薩地帶髮動了瘋狂的、殘忍的報復性戰爭,已經至少造成5萬多巴勒斯坦人死亡。以軍對加薩地帶的轟炸和封鎖,特別是動輒阻撓國際人道主義救援物資進入加薩地帶,這讓生活在加薩地帶的200多萬巴勒斯坦人陷入了人間地獄的慘境。一段時間以來,國際社會普遍譴責以色列政府的殘暴行為,並指責納坦雅胡領導下的以色列極右翼政府正在犯下反人類罪和種族滅絕罪。3)這一輪以巴衝突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場被短影片直播的戰爭。以軍對加薩地帶的狂轟亂炸,以及巴勒斯坦平民大量死傷的悲慘境況,通過短影片在全世界社交媒體上廣泛傳播,這激發了國際社會對以色列政府普遍且強烈的譴責。美國大學校園歷來是美國社會進步運動的重要策源地,很多美國大學生紛紛舉行抗議活動,一些美國大學還出現了學生佔領圖書館、草坪等校園設施的活動。很多美國大學生譴責以色列政府在加薩地帶的暴行,聲援巴勒斯坦人的正義事業。他們還指責美國政府包庇以色列政府,對巴勒斯坦人的悲慘境遇視而不見。4)恰恰是美國大學生的這些行為,激怒了在美國社會具有巨大廣泛影響力的猶太利益集團。後者通過贊助川普等美國政客的競選活動、支援美國傳統基金會(Heritage Foundation)這樣的保守派智庫等,開始對美國社會各種聲援巴勒斯坦、反對以色列政府暴行的言行進行報復和清算。川普開啟第二個任期後,就多次以凍結政府撥款等為要挾,開始對哈佛大學、哥倫比亞大學等美國知名高校進行威脅和恫嚇,其目的就是要按照美國猶太利益集團的意願,打壓美國大學校園內聲援巴勒斯坦、譴責以色列政府暴行的聲音。5)據《紐約時報》等美國媒體報導,因起草美國保守派執政綱領——“2025計畫”而聞名的傳統基金會,同時也起草了一份旨在打擊美國社會各種聲援巴勒斯坦人言行的計畫,名字叫做“Project Esther”(“以斯帖計畫”)。在《希伯來聖經》的《以斯帖記》中,以斯帖是一位猶太女子,她成為波斯王后,在關鍵時刻揭露了大臣哈曼的陰謀,拯救了猶太民族,使之免遭滅頂之災。因此,以斯帖這個名字在猶太教當中具有極其豐富的歷史和文化內涵,它代表著勇敢、智慧和拯救。美國傳統基金會推出“以斯帖計畫”,就是暗示美國社會存在廣泛的“反猶主義”活動,該智庫呼籲美國政府嚴厲打擊“反猶主義”言行,以再次拯“救猶太民族”。但是,美國傳統基金會對“反猶主義”做了非常寬泛、非常不嚴謹的定義,根據“以斯帖計畫”,任何譴責以色列政府暴行、任何聲援巴勒斯坦人權利的人,都會被扣上一頂“反猶主義”的大帽子,甚至會被扣上一頂支援“恐怖分子”的大帽子,而遭到美國政府嚴厲的恐嚇和懲罰。6)據美國媒體分析,“以斯帖計畫”是在反對加薩戰爭的抗議活動日益高漲之後起草的,它列出了一項雄心勃勃的打擊“反猶太主義”的計畫,將大量批評以色列政府的人定性為“實際上是恐怖分子支援網路”,以便將他們驅逐出境,或者對其提出起訴、解僱等。自川普開啟第二個任期以來,白宮和其他共和黨人呼籲採取的行動似乎與“以斯帖計畫”一半以上的提議如出一轍。曾任川普副國家安全顧問、負責“以斯帖計畫”的美國傳統基金會副總裁維多利亞·科茨 (Victoria Coates) 明確表示,“我們現在正處於開始採取一些立法、法律和經濟處罰措施的階段,以懲罰我們認為的為恐怖主義提供物質支援的行為。”(維多利亞·科茨,前美國國家安全副顧問,現任美國傳統基金會副總裁,負責監督“以斯帖計畫”)7)通過“以斯帖計畫”,我們可以再次看到,猶太利益集團在美國社會無處不在的強大影響力。過去一兩年,以色列政府在加薩地帶的暴行,幾乎激起了全世界所有有正義感人的強烈譴責。但是,在美國政壇上,那些天天把“人權”掛在嘴邊的政客,幾乎沒有人敢於站出來公開譴責以色列政府。這背後的原因非常簡單,幾乎所有的美國政客在其競選活動中都得到了猶太利益集團的贊助,即便是那些沒有得到猶太利益集團支援的美國政客,一旦他們公開譴責以色列政府的暴行,猶太利益集團就會發動他們控制的各種媒體對其進行口誅筆伐,甚至是“人格謀殺”,然後,猶太利益集團還會支援他們的競爭對手,以便在下一次競選中把他們拉下馬。8)“以斯帖計畫”最大的問題就在於,它打著打擊“反猶主義”的旗號,試圖將所有針對以色列政府暴行的批評、所有對巴勒斯坦人正義事業的支援,都說成是“反猶主義”,甚至都說成是“支援恐怖主義”,進而在美國社會製造一種強大的威懾,創造出一種政治恐怖氛圍。幾個月前,國外社交媒體平台上就有視訊顯示,美國國土安全部的執法人員直接在大街上拘禁曾在社交媒體上發表批評以色列政府言論的外國留學生,並將其驅逐出境。9)有中國網民曾一針見血地指出,猶太利益集團已經成為寄生在美國身上的一個“強大物種”,而所謂的超級大國美國,不過是猶太利益集團用來支援以色列政府、包庇以色列政府暴行的“宿主”。川普政府與美國傳統基金會起草的“以斯帖計畫”相互呼應,在美國社會內部大範圍打擊和鎮壓美國普通民眾譴責以色列政府暴行、聲援巴勒斯坦人正義事業的行動,再次暴露了川普政府作為一個受到猶太利益集團影響的大資產階級政府的反動性,它已經脫離了廣大美國人民的立場和心聲,它為了權力,不惜站到了全世界的對立面。10)此時此刻,我們應該喊一句,“哈佛大學,加油!”任何時候,我們都不應向惡霸低頭。就像有朋友說的那樣,成立於1636年的哈佛大學,迄今已有389年的歷史,但是,川普政府無論怎樣倒行逆施,四年後,它都將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川普政府在猶太利益集團的操縱下,對哈佛大學等美國高校進行霸凌,此舉不可能熄滅美國社會所有的正義之聲,反倒是會讓它自己因為昧著良心充當猶太利益集團的打手而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明叔雜談)
【對等關稅】關稅霸凌,中國外貿人:漲價
4月10日,川普戲劇性地宣佈,暫停對全球數十個國家徵收高額關稅的做法,將關稅維持在10%的水平。而針對中國的關稅,他口頭宣佈再次加碼,疊加前三輪,達到了被稱為“關稅霸凌”的125%。當地時間4月9日,美國總統川普在社交平台發文,宣佈將對華關稅上調至125%,但宣佈對其他國家暫停徵收90天關稅“加得無感了”“加到54%的時候,就沒利潤了,後面再加多少都沒關係了”......在一個聚集了外貿人的討論群裡,一些聲音開始對每天一覺醒來就上跳的關稅數字感到平靜,群內討論也越來越少。對等關稅生效前後,鹽財經詢問7位不同行業的中國外貿人對關稅政策的反應,以及觀察上市公司在投資者公告裡的回應——他們涉及跨境電商、傳統外貿,所出口的商品大多位列中國對美出口十大品類。即便他們無法反映中美貿易的全貌,但仍是真實的寶貴的聲音。出乎意料的是,即便對岸來勢洶洶、關稅朝令夕改,中國外貿人沒有外界預想中的集體驚慌和巨大波動。或是因為“不做美國市場”未受影響,或是“短期還看不出來”,或是提前做了些準備應對短期衝擊,又或者認為高關稅衝擊的影響力,“有,但可控”。風暴之中,他們想得更多的是,怎麼做好眼下的生意,觀望風向、開拓新的市場。這種相對平靜、靜觀其變的心態,和大洋彼岸的股市震盪、街頭抗議形成鮮明的反差。01 外貿人,一邊觀望,一邊漲價張晨是珠三角一電單車工廠老闆娘。這3天以來,她已經記不清出口美國的關稅加了多少輪。她必須拿筆記下來,才能弄明白不斷變化的關稅數字,將怎樣影響她的生意和利潤。在賣車上,她家工廠靠兩條腿走路,一邊是在跨境電商平台上開店,自產自銷,一邊也接受海外客戶定製,按需生產。其中,約6成要賣到美國。張晨家入門級產品的客單價約為300美元,現有生產部分的毛利率雖僅有13%,但面向歐美銷售,基本上是按出廠價翻數倍銷售,足以避險關稅。但為保持利潤,張晨做好了漲價的準備。“我們跨境電商自主銷售這一塊目前沒什麼影響,因為價格我們是可控的。”張晨告訴鹽財經。更重要的是,因為提前聽到關稅可能上漲的風聲,上個月,張晨就已經大量向美出口備貨,“目前的(海外倉)庫存還足以支撐兩三個月的銷售”,對利潤影響不大。“美國客戶定製的那部分訂單,我們也不敢出太多貨。這周我們也就只出了一條櫃子(註:運輸集裝箱貨櫃),平時的話每周都有出個三條。”張晨趨於保守,觀望形勢。洛杉磯港,一輛卡車經過中國海運集裝箱她盼著再過一兩個月,根據新的需求回呼產量,維持工廠運轉。這樣的生產調整,是她做外貿的常態。張晨擔心的,只是漲價之後,客戶購買慾望會下降;同時,她希望同行不要內卷打價格戰,擠壓本就微薄的利潤。不同於張晨是源頭廠家,茅鑫是經銷商,做鞋服類跨境電商。眼見川普威脅的關稅一路加高到104%,他始終反應平淡:“影響有一點,但不大……大不了提價。”茅鑫銷售的鞋服平均客單價為30美元,漲價並不明顯到足以讓美國消費者敏感。因此,他並不認為加高關稅會很快侵蝕他們的利潤。尤其在複雜的海關系統裡,對於貨物價值的界定一直是一個難題,也存在低於貨值進行申報的空間,行業內低申報行為很普遍,高額關稅能否實際到位執行等都是問題。不只是張晨和茅鑫,許多賣家都把“漲價”作為首選應對之法。白宮4月8日更新公告稱,5月2日起,來自中國的小額包裹(註:貨值在800美元以下的包裹)不再享受免稅待遇,關稅從30%提高至90%,通關需繳納其貨值90%的金額或定額75美元的關稅,6月1日之後再升至150美元。這被認為將極大衝擊跨境電商及其背後利潤微薄的中國賣家。4月9日,跨境電商服務平台“雨果跨境”發起的一項賣家調研資料顯示,有48%的跨境電商賣家在觀望是否漲價,42%的賣家已經通過漲價來應對關稅成本。超過58%的賣家將產品漲價幅度控制在10%—50%。但也有賣家計畫,把手頭存貨賣完就關店,或是轉去非美市場。截至2025年4月10日17時18分,跨境電商服務平台“雨果跨境”發起的一項賣家調研除了小微企業,上市公司也在漲價。杭州巨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一家工具企業上市公司,經營範圍涵蓋多個中國對美出口重點品類。4月3日,巨星科技答覆投資者說:“在昨晚的關稅發生後,我們的反應是第二天就開始漲價,預計很快能看到全行業漲價的行為發生。2019年的25%關稅已經通過漲價的方式消化掉,今年被徵收的累計54%的關稅未來也將通過漲價的方式來消化。”02 加高關稅成本 ≠ 出口方買單川普以關稅先發制人,但一個問題需要理清:關稅的成本最終由誰買單?常識告訴我們,成本最終會轉嫁給消費者。但前期,出口方是否處於完全弱勢的地位呢?某物流龍頭企業子公司負責人文亮對鹽財經解釋,關稅政策的變化,肯定會對出口方和進口方帶來成本變化,但關稅成本卻不一定原封不動地都轉嫁給消費者,或由出口方分擔。以張晨為例,她和批次採購的美國客戶的貿易方式在業內叫FOB模式,特點是,由買方負責派船接運貨物、處理後續事項。在這個過程中,承擔關稅的通常是買方,並不會直接增加中國賣家的成本。文亮說,歐美國客戶多以FOB作為貿易方式。然而,一名外貿從業者收到美國客戶郵件,詢問降價20%—25%的可能性,並希望轉成由賣方承擔包括關稅在內的更大責任、費用、風險的DDP模式。文亮解釋,進口方也會考慮加徵了高額關稅、成本上漲,倘若全部轉嫁給消費者,消費者若無法承受,就會重新考慮是不是要繼續現有採購,產品競爭力是否還存在,有沒有同等質量的更優替代品。這時,買方就有了壓價的空間,要求賣家分擔新增成本,乃至暫緩出貨或取消訂單。最終結果往往是,消費者承擔部分漲價,進口方與出口方也會分擔一部分成本,讓渡利潤。“這樣,生意還能繼續做下去,貿易還能繼續進行,供應鏈就仍然存在。”文亮說,“表面看起來是中國出口方受損了,但是最後不一定,進口方也會受損,消費者也會受損。”關稅戰,沒有贏家。4月6日,在對等關稅生效前,一位在紐約生活的中國人英子告訴鹽財經,許多家庭主婦確實開始囤貨了。“怕漲價。”英子說:“類似於在車庫裡囤夠生活必需品。”近期,美國華盛頓一家Costco開始大排長隊貨運航線的新冷暖對應出不久之後美國商超貨架的供應狀況。張晨發現,中美航線的集裝箱艙位虛位以待。“以前提前兩個星期訂都不一定有艙位,現在9號了,15號的艙位直接就訂到了。”“目前挺多客人退艙的。”4月9日,一位在廣東做美國航線的貨運代理人告訴鹽財經,不只是他,另一位在山東青島做美線的貨代,這些天也在忙著給客戶退艙。大洋彼岸,依賴現有庫存。與全世界做生意的中國賣家,不會就此陷入絕境。“我已經把獨立站(註:跨境電商平台)的美國市場關閉了,主攻非美市場。”一名賣家說,畢竟2024年,中國對美出口僅佔中國出口總額的14.7%。03 一次對世界觀的巨大衝擊關稅,究竟是談判工具,還是要執行到底的永久性政策?被問及這一問題時,川普回答得模棱兩可:“嗯,兩者都有可能,關稅可以是永久性的,也可以是談判,因為除了關稅之外,我們還需要其他東西。”在宣佈對等關稅的白宮檔案裡,川普這樣闡述自己的動機:“美國每年持續存在巨額商品貿易逆差,導致美國製造業基礎空心化,抑制了我們擴大先進國內製造業產能的能力,破壞了關鍵的供應鏈……美國製造業產能的下降以其他方式威脅著美國經濟,包括製造業崗位的流失。”4月8日,川普稱,他曾告知台積電,如果不在美國建廠,就將面臨高達100%的關稅。但在美國,也有分析指出,美國製造業有數十萬個空缺職位,工廠已經在努力尋找工人,要想在美國本土生產iPhone和汽車的零部件,更多工人將從那裡來是一個謎。有分析指出,美國製造業有數十萬個空缺職位,工廠已經在努力尋找工人/圖源:視覺中國中山大學國際關係學院教授周方銀對鹽財經分析,美國過去鋼鐵汽車造船行業的萎縮,有很強的經濟理由,美國的工資水平太高,企業承受不起這樣的人力成本,勞動密集型的產品本來利潤就薄,在美國進行大規模生產沒有優勢,這才有了產業轉移。然而,在全球化浪潮和產業轉移中的利益分配,也關聯著美國的財政赤字問題。美國政府2024財年預算赤字創200年歷史第三高紀錄,僅次於新冠疫情期間。有意思的一幕是,在對等關稅出台之後的第一時間,資產縮水最厲害的是矽谷巨頭,全球最富有的500人損失了5000多億美元,被稱為是突遭川普背刺。而據公平稅收基金會的一份報告,以蘋果、亞馬遜、Google、meta為代表的“矽谷六巨頭”,在2011年至2020年這十年間逃避的全球稅收達960億美元。他們在低稅率或零稅率國家和地區開設分部、轉移利潤、少繳稅款,這些跨國企業的避稅手段讓巨頭實現了利益最大化,從而侵蝕了政府的稅收利益——這或許是川普連無人居住的島嶼也不放過加稅的一種可能性。財政赤字本該是美國人的內部問題,但川普以關稅威脅,正在向世界轉移風險,索要好處,沒人知道終點在那裡。“其實中國對美國的出口也只佔我們的14.7%,對GDP增長的負面影響可能沒有那麼嚇人,但是它帶來的心理衝擊,對世界觀的衝擊,非常之大。全球範圍內,其他國家的經貿規模加起來遠遠超過美國,但川普能夠放大他的影響力,這是一個危險的訊號,他可以試探邊界,得隴望蜀。”周方銀認為,這種危險表現在:“即使有一天川普把他的政策撤銷,世界也回不到以前了,因為人們的預期改變了,世界這麼多年運行的邏輯,包括國際貿易運行的一個基本的邏輯被打破了。”周方銀對鹽財經分析道,在此之前,美國是自由貿易的推手。從推動關貿總協定、推動多邊貿易談判開始,美國在全世界推動其他國家消除貿易壁壘,降低關稅,大家自願交易,沒人強迫,大家都能得到好處。“現在變成一種看誰有實力,貿易之上,權力施壓,強迫交易,改寫了經濟學教科書裡面強調的互利共贏。”周方銀說,“貿易建立在穩定的預期之上,川普一下子帶來了巨大的不可預測性,如果沒有力量能夠約束住他,未來的世界會更加灰暗。”4月9日,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發佈的《關於中美經貿關係若干問題的中方立場》白皮書中寫道:“中美貨物貿易差額既是美國經濟結構性問題的必然結果,也是由兩國比較優勢和國際分工格局決定的。中國並不刻意追求順差。客觀認識和評價中美雙邊貿易是否平衡,不能只看貨物貿易差額……綜合考慮貨物貿易、服務貿易和本國企業在對方國家分支機構的本地銷售額三項因素,中美雙方經貿往來獲益大致平衡。美國對貿易夥伴採取的關稅等經貿限制措施,使原有成熟的全球供應鏈產業鏈被人為切斷,以市場為導向的自由貿易規則被打破,各國經濟發展受到嚴重干擾,傷害包括美國在內的各國人民福祉,傷害經濟全球化。中方始終認為,中美經貿關係的本質是互利共贏。” (鹽財經)
《監察院不立案 難道要等過年?》 勞動部吳姓公務員因謝宜容前分署長被逼輕生,我們憤怒的不只是那曾經溫暖的生命變得冰冷,更是事發之後,謝宜容仍大吼著「我不允許大家在外面說嘴」,謊稱檢察官將逝者遺書交給自己過目,再到發聲明卸責後神隱。勞動部何佩珊前部長從力挽狂瀾,文過飾非,到認命請辭。連早有風聲的賴清德總統、卓榮泰院長,都等到逝者死後十六天才肯發聲……如果沒有全國的窮追不捨,我們都好害怕,事情是不是早就過了?過了幾年,會不會在許銘春的栽培之下,我們還要叫謝宜容一聲署長好、部長好? 而許銘春栽培謝宜容,陳菊造就許銘春,這是不爭的事實。陳菊院長作為監察院大家長,本可出面自清,積極查辦。可是陳菊至今尚未出面說明,監察院更未立案調查。據二十號發布的新聞稿,監院目前所做的就是發過兩份公文函詢而已。那麼監院國會改革前死抓調查權不放,又是為何?真正符合社會期待的,正是國會,不是監察院! 諷刺的是,當陳菊「愛將」陳啟昱十一月四日被通緝,監院不顧干擾正在進行的司法個案疑慮,「三天後」就能完成申請自動調查;「徒孫」謝宜容逼死公務員「十八天後」,監院卻至今還沒完成立案。監院更有糾舉權,對於違法失職的公務員,先予停職或急速處分。第六屆監委已成立八案糾舉案,但拒不糾舉謝宜容,是認為他不夠嚴重失職?還是立案調查跟糾舉權,想留著等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