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大通
資本大佬發聲: 黃金仍是頭號避險工具,美元弱化長期過程沒有變
連續3日下跌後,國際金銀價格迎來大幅反彈。現貨白銀一度暴漲漲12%,近逼90美元,不過收盤迴落,目前85美元左右;黃金一度暴漲近6%,逼近5000美元。橋水基金創始人瑞·達利歐周二警告稱,在地緣政治緊張局勢持續發酵、資本市場波動加劇的背景下,全球已瀕臨資本戰爭的邊緣。他認為,儘管近期貴金屬遭遇歷史性拋售而全線走低,但達利歐認為,在當前的緊張局勢下,黃金仍是儲存資金的最佳選擇。“黃金的價值不會因單日走勢而改變。”摩根士丹利中國首席經濟學家邢自強分析稱,華許如果上任,預計將延續降息路徑,但會加速縮減資產負債表,減少非常規流動性工具使用,回歸傳統利率調控。此舉可能抬升市場波動中樞,波動會更常態化。但美國通過相對偏高的投資拉動增長,相對居高不下的通膨,以及壓低利率來化債,這個大方向並沒有重大變化。這也不是一個聯儲主席,或者是一個貨幣政策就能完全解決的化債方向。所以在這個過程中,長期來講,以美元為代表的法幣體系對其他的戰略資產,逐步弱化、信用被蠶食的長期過程並沒有變。摩根大通認為,這只是在通往年終更高價格的道路上的一次小挫折而已。該行將2026年底黃金的預期價格目標上調至每盎司6300美元,較上周五約4700美元的價格水平上漲約34%。摩根大通分析師們認為,無論聯準會在華許的領導下採取何種貨幣政策,黃金的需求都足夠強勁,足以使其在 2026 年達到歷史最高水平。他們認為,即便出現重大的宏觀變化,黃金仍將是最具有效性的避險資產和投資組合避險工具,這一點不會改變。 (金石雜談)
摩根大通:AI推理剛需,NAND「週期更長更穩」!本輪主角是eSSD,誰是最大贏家?
別只盯著HBM。摩根大通預測,未來三年NAND市場規模年增率將從過去的10%暴漲至34%,2026年價格將飆漲40%。核心邏輯在於,AI推理讓企業級SSD成為“二級記憶體”,單一AI伺服器儲存需求達70TB,而機械硬碟供應崩盤加速替代,NAND正從周期品蛻變為AI基礎設施核心資產。鎧俠等廠商迎黃金時代。別再盯著GPU和HBM高頻寬記憶體了,AI推理浪潮正在讓NAND快閃記憶體擺脫「強周期商品」的宿命,演變成一種高成長的AI基礎設施資產。1月23日,摩根大通亞太區科技研究團隊發布深度研報《半導體:NAND—更長、更強的上升周期》,宣告NAND產業進入了一個由AI推理驅動的全新超級周期。與過去依靠智慧型手機和PC出貨量驅動的周期不同,本輪周期的核心驅動力是企業級SSD(eSSD)。摩根大通認為,隨著AI工作負載從訓練向推理轉移,以及HDD(機械硬碟)在近線儲存領域的供應瓶頸,NAND市場正迎來前所未有的結構性成長。而投資人嚴重低估了NAND​​在AI推理時代的戰略地位。告別「周期詛咒」:10%的成長成過往,迎接30%的TAM爆發長久以來,NAND產業被視為典型的強周期性大宗商品:技術進步帶來成本下降,廠商瘋狂擴產,隨即引發價格崩盤。但現在,這個邏輯被打破了。摩根大通複盤了過去25年的數據發現,無論是過去20年、15年或5年,NAND產業的TAM(潛在市場規模)年均複合成長率(CAGR)始終徘徊在7%-12%的區間內。然而,預測數據顯示,在接下來的三年(2025-2027年),這一數字將跳漲至34%。這種斷層式的成長並非來自盲目的出貨量堆積,而是來自「量價齊升」的罕見共振。報告指出,過去NAND市場的擴大主要靠比特出貨量(Bit Shipment)的高成長來抵銷ASP(平均銷售價格)的暴跌。但在本輪周期中,ASP將成為成長的正向驅動力。摩根大通預測,NAND產業2026年的混合平均銷售價格將較去年同期大幅上漲40%。 更關鍵的是,這種上漲不是曇花一現,預計2027年價格僅會微跌2%,維持在高點運作。這一基本面的改變直接導向了估值的重構。報告指出,市場對於儲存股的定價正在剝離單純的“周期屬性”,轉而賦予其“AI成長屬性”。自2025年1月以來,全球儲存類股市值已激增242%,但摩根大通認為,考慮到NAND在AI推理中的不可替代性,這種重估遠未結束。AI推理的「隱形基石」-為什麼是eSSD?市場普遍存在個迷思:AI只利多DRAM(特別是HBM),NAND只是配角。摩根大通在報告中用大量篇幅修正了這一觀點:在AI推理(Inference)階段,eSSD(企業級固態硬碟)的重要性不亞於HBM。報告明確了訓練與推理的本質差異:訓練階段(Training): 核心是算力與頻寬。大量資料需要並行吞吐,HBM是絕對主角,NAND主要負責冷資料存儲,價值量有限。推理階段(Inference): 核心是延遲與上下文。當大模型面對使用者的即時提問時,需要從海量參數中快速檢索並產生Token。其次,KV Cache Offloading(鍵值快取卸載)-關鍵技術取得了突破。隨著AI模型的上下文視窗(Context Length)不斷拉長,GPU的顯存(HBM)容量迅速捉襟見肘。為了解決這一瓶頸,科技界引進了KV Cache Offloading技術。簡單來說,就是將原本必須擠在昂貴HBM中的中間狀態數據,卸載到外部儲存中。這就對外部儲存提出了極高的要求:必須夠快,必須夠大。摩根大通特別提到了輝達在CES 2026上發布的基於BlueField-4 DPU的ICMS(推理上下文記憶體儲存)平台。該平台允許GPU繞過CPU,直接以極低延遲存取SSD。這使得eSSD不再是單純的“硬碟”,變成了AI計算系統中的“二級記憶體”。需求端的回饋是直接而暴力的。報告數據顯示,2024年eSSD的比特出貨量年增了驚人的86%,這一增速水平上一次出現還要追溯到2012年。展望未來,摩根大通預測,AI伺服器單機對儲存容量的需求將達到70TB以上,是通用伺服器(約20TB)的3倍以上。到2027年,eSSD將佔據全球NAND比特需求的48%,徹底超越智慧型手機(30%)和PC(22%),成為NAND產業的第一大需求支柱。完美風暴-HDD缺貨與QLC的上位eSSD的爆發不僅是因為AI的增量,還來自於存量市場的「被迫替代」。報告揭示了一個被市場忽視的供應鏈危機:機械硬碟(HDD)的供給崩盤。機械硬碟的「絕望」兩年由於過去幾年儲存市場低迷,HDD廠商(如希捷、西部數據)大幅削減了資本開支。當AI帶來的資料儲存需求突然井噴時,HDD產業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在短期內擴產。摩根大通引述TrendForce和Gartner的數據指出,目前大容量近線HDD(Nearline HDD)的交貨周期已長達2年,且供應極度短缺。QLC的性價比時刻面對HDD的缺貨,資料中心客戶別無選擇,只能轉向NAND Flash。這給了QLC(四層單元快閃記憶體)絕佳的上位機會。雖然SSD的價格(即便是QLC)仍是HDD的數倍(目前約為6-8倍),但在AI基礎設施建設的競賽中,「有貨」和「性能」的優先順序遠高於「便宜」。 此外,SSD在能耗比和空間佔用上的優勢,也更符合AI資料中心對電力和散熱的嚴格要求。報告特別指出,目前SSD在「業務關鍵型(Business-Critical)」儲存領域的滲透率僅為19%,這意味著未來取代HDD的空間是巨大的。摩根大通測算,SSD滲透率每提升1個百分點,就將為NAND產業帶來約20億美元的增量收入。供給面的「默契」-為什麼廠商不再瘋狂擴產?需求如此旺盛,價格如此誘人,依照歷史規律,廠商應該開始瘋狂買設備、蓋新廠了。但摩根大通觀察到的情況恰恰相反:供給面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克制。資本開支強度創歷史新低數據顯示,未來三年NAND產業的資本支出(Capex)佔銷售額的比例將降至15%-16%的水平。作為對比,過去十年這一比例常年維持在30%-50%,2018年甚至達到68%的高峰。摩根大通分析師認為,這種「低投入」並非暫時的,而是結構性的。圖註:NAND產業的資本開支強度(Capex/Sales)預計將長期維持在低位,這是本輪周期與以往最大的不同,直接限制了未來的產能釋放。物理學的限制:堆疊的極限為什麼有錢不賺?因為「賺不到」了。報告深入剖析了技術層面的瓶頸:刻蝕難度呈指數級上升: 當NAND堆疊層數突破300層、400層時,在30微米厚的堆疊層上打出均勻的孔(Channel Hole)變得極度困難。高深寬比的蝕刻會導致孔洞變形,直接造成單元失效。晶圓翹曲(Warpage): 數百層的堆疊會產生巨大的機械應力,導致晶圓發生數百微米的彎曲,這在製造過程中是災難性的。混合鍵結(Hybrid Bonding)的高門檻: 為了解決上述問題,廠商必須採用混合鍵結技術,將邏輯晶片和儲存陣列分開製造再黏合。這不僅需要極為昂貴的超高精度設備,還會因為邏輯晶片的良率問題拖累整體產出。因此,現在的NAND擴產不再是簡單的“買設備”,而是艱難的“技術遷移”。摩根大通預測,2026年全球NAND晶圓產出(Wafer Output)的年增速僅為3%,這意味著供應成長幾乎完全依賴技術升級(層數堆疊),而非新廠擴能。而在比特需求高達21%的成長速度下,這種供給面的結構性限制將導致全年處於供不應求狀態,支撐ASP暴漲40%。誰是最大贏家?基於上述邏輯,摩根大通對全球主要記憶體晶片廠商進行了詳細的競爭力分析,並給出了明確的投資排序。亞洲首選:鎧俠鎧俠是摩根大通在本輪NAND周期中的首選標的(Top Pick)。技術獨特性(CBA架構): 報告高度評估了鎧俠獨有的的CBA(CMOS Bonded Array,CMOS直接鍵結陣列)架構。與競爭對手不同,鎧俠將外圍邏輯電路(CMOS)和儲存陣列分別在兩片晶圓上製造,然後透過混合鍵合連接。這種做法讓邏輯電路可以用更先進的製程(如28nm/14nm),從而獲得極高的I/O速度,完美契合AI推理對資料吞吐速度的極致追求。伺服器佔比激增: 報告預計,隨著BiCS 8技術的量產,鎧俠的伺服器業務營收佔比將從2023年的20%飆升至2027年的61%。這種結構性的客戶變化將帶來巨大的利潤彈性。純度與估值: 作為純NAND廠商,鎧俠最能直接享受到NAND價格上漲的紅利,且相比已經大幅上漲的SK海力​​士,其估值仍具吸引力。長期王者:SK海力士摩根大通對SK海力士維持「長期看好」的觀點,核心在於其子公司Solidigm的成功。QLC的絕對統治力: 透過收購英特爾的NAND業務(即現在的Solidigm),SK海力士繼承了浮動閘極(Floating Gate)技術在QLC上的優勢。目前,Solidigm在30TB、60TB級超大容量eSSD市場上幾乎沒有對手,擁有強大的定價權。雙輪驅動: SK海力士是市場上唯一同時在AI訓練(HBM市佔率第一)和AI推理(QLC eSSD領先)兩端都佔據主導地位的廠商。短期補漲:三星電子對於儲存老大三星,摩根大通給的邏輯是「短期補漲」。追趕者的彈性: 三星在QLC和eSSD領域雖然起步稍慢於SK海力士,但龐大的產能基礎不容忽視。報告指出,三星正在加速V9 QLC技術的量產,並有望在2026年奪回部分市佔率。估價修復: 考慮三星股價前期表現顯著落後於SK海力士和美光,且其伺服器業務佔比預計將從2023年的29%提升至2027年的66%,短期內具有較好的交易性價比。差異化競爭:美光科技美光採取了差異化的競爭策略。報告分析稱,美光推出了6500 ION系列eSSD,試圖用232層TLC技術去打對手的QLC市場,主打「TLC的性能、QLC的價格」。摩根大通認為美光將持續受益於美國本土資料中心的強勁需求,維持「增持」評等。圖註:自2025年1月以來,儲存股雖然普漲,但純DRAM和純NAND標的的表現開始分化。摩根大通認為純NAND標的(如鎧俠)將在接下來的周期中展現更強彈性。風險和機會並存儘管大周期向上確立,摩根大通也在報告末尾提示了潛在風險。最核心的擔憂來自消費級電子產品(智慧型手機、PC)的需求疲軟。目前,智慧型手機和PC的出貨量成長依然乏力。如果NAND價格上漲過快,導致BOM(物料清單)成本大幅攀升,可能會迫使終端廠商「降配」(例如將512GB降回256GB),或進一步抑制消費者的換機慾望。報告數據顯示,NAND成本佔筆記型電腦ASP的比例預計將從低點的4.3%回升至10%以上,對PC廠商的利潤率構成了巨大挑戰。然而,摩根大通最終的結論是堅定的:這是一次由AI推理需求結構性爆發和供給側結構性收縮共同造就的「超級周期」。 NAND不再是DRAM的附庸,而是AI基礎設施中不可或缺的「熱數據」蓄水池。對投資人而言,關注eSSD收入佔比高、技術路線領先的廠商,將是抓住本輪行情的關鍵。(invest wallstreet)
被摩根大通拒絕的川普,正在押注另一套金融體系
這不是理想主義的勝利,而是現實政治與金融摩擦,給出的最冷靜答案。一場橫跨政治、金融與個人命運的衝突,正在川普家族與華爾街之間展開。1 月 18 日,川普在其社交平台 Truth Social 發文稱,計畫在未來兩周內起訴摩根大通,指控其在 2021 年國會山事件後,對自己實施了“不當去銀行化(debanking)”。表面看,這是一次個人維權。但真正值得關注的,是這場衝突背後,一個正在被反覆驗證的現實問題:當一個人被排除在傳統金融體系之外,他會走向那裡?一國總統卻成“金融流浪漢”?時間回到 2021 年 1 月。國會山事件後,美國金融體系迅速進入風險收縮狀態。多家大型銀行、支付機構與託管服務商,開始主動與“政治風險客戶”切割關係。川普及其關聯實體,很快成為其中最典型的對象之一。川普隨後指控稱,摩根大通要求其在 20 天內將數億美元資金轉出帳戶;當其嘗試轉向美國銀行等其他機構時,也未能順利獲得持續服務。到 2025 年,這一情況被川普家族成員公開確認並擴大:包括摩根大通、美國銀行、Capital One 在內的多家主流銀行,被指在未給出明確理由的情況下,終止了其銀行帳戶服務。川普次子埃裡克·川普在接受採訪時曾無奈地表示:“我從未想過我會涉足加密領域,直到每一家銀行都開始無緣無故取消我們的帳戶,而這僅僅是因為我父親的政治立場。”被傳統金融體系拒絕的經歷,成為了川普家族轉向加密貨幣的“決定性時刻”。從那裡被拒絕,就從那裡開始但川普家族並沒有滿足於“轉向加密”本身。對他們來說,加密貨幣並不是一種逃離金融體系的臨時工具,而是一條重新進入金融權力結構的路徑。2024 年,在川普的支援下,DeFi 項目 World Liberty Financial 啟動。項目的定位極其明確——不是單純做交易或投機,而是試圖回答一個現實問題:當傳統銀行拒絕服務時,金融入口還能由誰來定義?World Liberty Financial 的官方表述直言不諱——“通過取代傳統銀行設定的限制,為所有人打開金融通道。”它所推出的穩定幣 USD1,很快進入穩定幣市值前列,成為該體系中最核心的金融工具之一。但真正關鍵的一步,發生在 2026 年初。World Liberty Financial 向監管機構申請設立信託銀行牌照,試圖將穩定幣直接嵌入一個合規的銀行框架之中。換句話說,他們不只是要“繞開銀行”,而是要在銀行體系內部,重建一個由自己掌控的入口。川普的兩個兒子更是直接在 Bitcoin 2025 大會上坦言,他們對 DeFi 與比特幣的認同,正是源於“被銀行拒絕服務”的現實經歷。他們將家族的加密項目定位為對傳統金融體系的替代方案。他們反覆強調,傳統金融體系已被“政治化”和“敵對化”,而正是這種排斥,推動他們轉向了加密資產。也正因為如此,這場“轉向加密”的“復仇”並不是對金融體系的逃離,而是一種從被拒絕之處,反向發起的重構。金融權力的轉向所以,川普起訴摩根大通,真正重要的並不是官司結果。而是它向市場清楚地揭示了一件事:當傳統金融體系開始選擇性地關閉入口時,被關在門外的人,會去那裡?他們會轉向一個不受單一金融機構准入控制的新系統。而加密世界,正是在這樣的裂縫中,被一再推到前台。 (樹圖區塊鏈)
摩根大通稱 加密貨幣市場將在2026年由機構投資者主導
在數位資產經歷了出色的一年之後,華爾街分析師越來越傾向於將加密貨幣視為機構市場,而不是散戶驅動的現象。摩根大通預計,隨著大型投資者對加密貨幣的態度發生結構性轉變,流入該行業的資本不僅會在2026年繼續流入,而且可能會加速流入。該銀行預計,2025年加密貨幣將吸引近1300億美元的新增資金,創下年度新高,並輕鬆超過上一年的總額。摩根大通並不認為這是一次性增長,而是將其視為下一階段增長的基礎。監管重塑投資格局展望2026年,監管環境將發生顯著變化。據尼古拉斯·帕尼吉爾佐格魯稱,美國更清晰的監管規則正在消除長期以來阻礙許多機構參與加密貨幣領域的障礙。隨著法律不確定性的降低,銀行、資產管理公司和企業也越來越願意將加密貨幣投資擴展到價格投機之外的領域。摩根大通認為,這種轉變將體現在整個生態系統中,從加密領域的併購活動增加,到對首次公開募股 (IPO) 和基礎設施密集型企業(如穩定幣發行商、託管服務提供商、交易所、支付平台)的重新關注。資金的真正來源是什麼?為了分析去年的資金流入情況,摩根大通研究了多種管道,包括交易所交易產品、期貨市場活動、風險投資募資以及上市公司的資產負債表回購。雖然比特幣和以太坊ETF吸引了大量資金,但該行認為這些資金流入主要來自個人投資者而非機構。與此同時,專業交易活動則呈現出更為謹慎的態勢。與上年相比,芝加哥商品交易所集團(CME Group)等平台上的加密貨幣期貨交易參與度有所下降,表明避險基金和其他短期機構交易者的參與度有所降低。 (X Byte)
摩根大通:2026年中國十大關鍵問題展望報告
1. 第十五個五年計畫(15th FYP)的增長目標摩根大通預計,2026年中國經濟增長目標為“約5%”,並在計畫期內調整為“至少4.5%”。儘管中國在過去兩年實現了高於趨勢的增長,但由於潛在增長放緩以及生產與需求之間的持續失衡,實現這一目標仍面臨挑戰。預計2026年實際GDP增長率為4.7%,低於政府目標,且通縮壓力仍將存在。報告指出,中國的政策重心將繼續偏向支援製造業和投資,但向消費和服務領域的政策傾斜將有助於緩解通縮壓力並實現更可持續的增長。2. 中國高端製造業的發展中國在高端製造業和人工智慧領域取得了顯著進展,特別是在綠色技術、重工業以及新能源汽車等領域,但與技術前沿仍存在差距。儘管中國在稀土資源加工方面佔據主導地位,但其他國家的生產回流正在逐漸削弱這一優勢。摩根大通指出,中國在航空航天、生物醫藥等領域的進展相對緩慢,且在高端半導體技術方面仍依賴進口。儘管如此,中國通過“AI+”計畫推動人工智慧在製造業中的廣泛應用,旨在通過成熟節點矽片、先進封裝和國內加速器的整合來提升生產力。3. 2026年出口是否會再次推動增長2025年,中國出口在面臨關稅不確定性的情況下仍表現出色,但摩根大通預計2026年名義出口增長將放緩至3.4%,淨出口對GDP的貢獻將從1.6個百分點下降至1個百分點。報告指出,全球貿易壁壘的增加以及對轉運監管的加強將對出口構成阻力,但中國在製造業效率提升和成本優勢方面仍具有競爭力。此外,中美貿易關係的緩和以及中國在非美國市場的多元化佈局可能為出口帶來一定的增長潛力,儘管整體出口增長可能不如2025年強勁。4. 財政政策是否會支援消費2026年,中國財政政策將繼續保持積極,預計中央政府預算赤字約為GDP的4%,總赤字(包括中央和地方)約為11%。報告指出,財政政策將更多地支援國內需求,尤其是消費領域,預計消費支援措施將小幅增加至GDP的0.5%,包括貿易補貼、養老金增加、育兒支援等。然而,儘管政策重心有所轉移,但中國長期以來的政策傾向仍然偏向支援生產和投資,因此消費增長的提升可能較為緩慢。此外,報告提到,中國需要通過更深層次的改革來加強社會保障體系,以促進消費的可持續增長。5. 反內卷政策是否會進一步推進反內卷政策在2025年對市場情緒和宏觀經濟基本面產生了顯著影響,但其可持續性仍存在不確定性。報告指出,反內卷政策可能通過限制價格競爭和產能過剩來暫時提升企業利潤率,但這種做法可能會延緩庫存調整和行業整合,從而延長通縮周期。摩根大通認為,更有效的改革措施應包括統一國內市場、改革增值稅制度以及加強市場監管,但這些措施在短期內實施的可能性較低。因此,預計反內卷政策將繼續以運動式的方式推進,但政策重心可能會在經濟增長壓力顯現時重新轉向穩定增長。6. 中國是否會在2026年擺脫通縮儘管中國在過去幾年保持了接近5%的實際GDP增長,但生產與消費之間的差距不斷擴大,導致通縮壓力持續存在。報告預計2026年CPI平均增長率為0.7%,PPI將繼續通縮,平均下降1.5%。摩根大通指出,擺脫通縮需要政策支援從生產轉向消費,以減少產能過剩並增強企業的定價能力。然而,由於政策重心仍然偏向支援製造業,預計通縮壓力將繼續存在。報告還提到,核心通膨(不包括黃金)預計將保持溫和,而食品和能源價格的通縮壓力將有所緩解。7. 房地產調整是否接近尾聲中國房地產市場自2021年以來一直處於調整之中,儘管政策支援不斷出台,但市場復甦仍面臨挑戰。報告指出,2026年房地產市場↓可能繼續,新房銷售、開工和竣工量將繼續收縮,儘管速度可能會有所放緩。摩根大通認為,房地產市場的穩定需要全面的政策支援,包括大規模去庫存、設立房地產穩定基金以及推動公共住房建設等。然而,目前的政策措施仍較為分散,缺乏系統性,因此房地產市場的調整可能延續至2026年,對經濟增長構成持續拖累。8. 人民幣升值空間有多大2025年,中國創紀錄的貿易順差推動經常帳戶盈餘達到GDP的4.0%,但人民幣升值空間仍受到限制。報告指出,儘管人民幣對美元在2025年有所升值,但對其他非美元貨幣則出現貶值。摩根大通認為,人民幣的競爭力更多地源於國內製造業效率和通縮,而非貨幣低估。此外,中國面臨的資本外流壓力以及國內需求疲軟也限制了人民幣的升值空間。預計2026年人民幣將繼續保持穩定,升值幅度有限,以避免進一步加劇國內通縮壓力。9. 中國人工智慧應用的進展中國已將人工智慧作為經濟和技術戰略的核心,推動其在關鍵行業和公共服務中的廣泛應用。報告指出,中國在人工智慧領域的快速應用得益於國內開發的低成本、高效能模型,這些模型在技術性能上已接近西方先進水平。摩根大通預計,到2027年,中國的人工智慧終端和智能代理的普及率將超過70%,到2030年將達到90%。然而,報告也提到,儘管人工智慧的應用在中國迅速推廣,但其對生產力的長期提升仍取決於工作流程的整合、資料和計算基礎設施的完善以及對勞動力市場干擾的有效治理。10. 中國的地緣政治形勢如何變化具體內容(略)。 (TOP行業報告)
瞭解摩根大通:美元霸權執劍人、神殿級銀行、比特幣最頑固的反對者
在新加坡支付圈,流傳著一句耐人尋味的話:“MPI 值一千萬,JPM 帳戶值一億。”這不是誇張的比喻,而是對摩根大通在全球金融體系中地位的真實寫照。對那些試圖在跨境支付、虛擬資產、穩定幣等敏感領域展開業務的機構來說,摩根大通不僅是通向美元系統的主門,更是一道衡量合規與能力的鐵閘。加密世界的龍頭交易所 Coinbase 創始人曾直言,公司得以走到今天,最大的關鍵因素不是技術、使用者增長或監管環境,而是擁有了一個強大的銀行合作夥伴——摩根大通。自 2020 年起,摩根大通成為 Coinbase 的核心銀行,這一關係不僅為其開通了美元通道,更在合規與信譽層面背書了它在傳統金融眼中的“合法性”。在整個加密行業都苦於被銀行體系邊緣化的背景下,這樣的合作無疑是一張稀缺的通行證。然而,摩根大通卻從未友好地對待比特幣。摩根大通現任 CEO 傑米·戴蒙(Jamie Dimon)多年來始終是加密貨幣最尖銳的批評者之一。他曾將比特幣斥為“欺詐”,強調其主要用於非法交易,公開表態自己“永遠不會買比特幣”。即使在貝萊德等華爾街巨頭逐漸擁抱比特幣ETF的當下,戴蒙依舊堅持否定立場。比特幣的去中心化理念,顯然與摩根大通所代表的美元中心化體系構成了本質對抗。本文將圍繞摩根大通這一金融巨擘展開,從其傳奇式的誕生與擴張講起,梳理其如何一步步成為美元全球體系的執行中樞、“神殿級銀行”的象徵,以及它在現代加密世界中的複雜角色。通過 Coinbase、泰達、穩定幣與跨境清算網路等關鍵案例,我們將嘗試回答一個貫穿金融史與鏈上現實的核心問題:在這個由去中心化與權力博弈共同塑造的新時代,摩根大通到底是誰?一、摩根大通的傳奇歷史:從鐵路沙皇到金融救星約翰·皮爾龐特·摩根(J.P. Morgan)出生於 1837 年,是一個典型的“含金鑰匙”出身的銀行世家繼承人。但真正讓他在金融史上封神的,並非出身,而是他在 19 世紀末至 20 世紀初對美國經濟體系的重塑。從 1871 年起,他開始大規模整合美國鐵路系統——當時這個國家最重要的經濟命脈卻因重複建設和管理混亂而瀕臨崩潰。摩根以資本為刀,將一地雞毛的鐵路企業加以重組整併,到 19 世紀末,三分之一的美國鐵路都歸於其資本控制之下。他由此贏得“鐵路沙皇”的稱號,不僅主導了一個行業的重生,也樹立了私人金融資本可以重塑國家基礎設施的先例。這種將私人力量凌駕於國家結構之上的能力,在 1893 年至 1895 年的金融危機中體現得更為徹底。當時美國財政部的黃金儲備即將枯竭,國會試圖增發債券失敗,國家面臨信用體系崩潰的邊緣。就在這關鍵時刻,摩根聯合歐洲銀行財團,自行籌措 6500 萬美元黃金貸款注入財政部,才使得美國避免了系統性違約。這是一筆私人對國家的“救命錢”,從此,華爾街流傳起一句至今仍讓人咂舌的話:“如果美國是一家公司,那摩根就是這家公司的 CEO。”這不僅是對其財力的認可,更是對其操盤能力的極致肯定——摩根的金融力量,已經超越了國家機器本身。他的資本運作能力也在 1901 年達到巔峰。這一年,鋼鐵大王卡內基決定退休,摩根以 4.8 億美元現金完成對卡內基鋼鐵的收購,並將其與多家鋼企整合,成立了美國鋼鐵公司(U.S. Steel)——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市值超過十億美元的企業。這不僅是一樁世紀併購,也標誌著金融資本正式取代實業家成為美國經濟的最高權力層。摩根不再只是掌舵鐵路和銀行的人,他已經成為美國工業資本的實際主宰者。而當 1907 年紐約銀行體系再度陷入連鎖倒閉的恐慌時,政府再次無力應對,摩根則再次挺身而出。他將華爾街主要銀行家鎖進自己家中的圖書館裡整整十四小時,逼迫所有人達成共同出資的救市協議,才最終平息市場風波。這次事件成為美國歷史上私人金融力量最後一次全面主導系統性危機應對的里程碑——人們開始意識到,不能把整個國家的命運再交由一個銀行家來擔保。六年後,聯準會成立。可以說,摩根不僅是舊秩序的最高體現者,也是新秩序被迫誕生的催化劑。二、神殿級銀行:摩根大通在現代全球金融體系的地位如果說 J.P.摩根在 20 世紀初是一位以個人資本重塑國家經濟秩序的金融巨人,那麼摩根大通在今天,則是以機構之身佔據了全球金融體系的“神殿之位”。這家銀行不僅是華爾街的象徵,更是世界資本流動的基礎設施之一。截至目前,摩根大通的資產總額已超過三兆美元,在美國國內排名第一,在全球範圍內也僅次於少數幾家國有巨無霸銀行。這樣的規模不僅意味著它是一個“龐然大物”,更意味著它已經成為整個美元金融體系的柱石級存在。摩根大通的權力核心,在於它對全球美元清算網路的掌控。在跨境支付和國際結算的層面,這家銀行已成為不可替代的樞紐。資料顯示,經由摩根大通每天處理的清算付款金額超過 10 兆美元,佔據全球美元清算市場近三成份額。這不只是技術能力的體現,更是全球信任體系對其背書的結果。從 ACH 到 Fedwire,從 SWIFT 到各類本地化金融基礎設施,摩根大通以一己之力搭建起全球美元流通的總動脈,令無數國家的跨境金融業務繞不開它的清算網路。這也意味著:掌握摩根大通,便掌握了美元的流動權。但如此龐大的網路並非毫無門檻。摩根大通對合規與風控的要求堪稱“全球金標準”,其開戶審查流程之嚴苛,常被業界稱為金融版的“登天梯”。只有背景清晰、資金結構乾淨、KYC 與反洗錢機制經得起推敲的機構,才有機會成為其客戶。因此,能成功開設摩根大通帳戶,不僅是一種功能上的便利,更是一種信用上的通行證——它像征著你獲得了世界最嚴銀行的認可,被納入最核心的金融信任圈層。這種高度集中而又層層篩選的結構,讓摩根大通成為全球金融體系中近似“國家級基礎設施”的存在。“摩根大通之於美元金融,好比城市裡的電網與自來水系統,是一切現代活動能夠正常運轉的前提。”它既是美國財政部主要債券發行的承銷商,又是聯邦儲備系統中關鍵的流動性中介機構。它不僅服務於市場,也服務於國家意志,在某些時刻,甚至比一些中小國家的央行更能左右國際金融的穩定性與方向。摩根大通,不只是銀行,更是美元世界秩序的執行中樞。三、美元霸權執劍人:摩根大通如何影響全球美元體系如果說聯準會是全球美元體系的設計者和規則制定者,那麼摩根大通則是這套體系最有力的執行者——它不僅執行規則,更通過自身龐大的網路將這些規則具象化、落地化,乃至於放大其在全球的實際影響。作為美債市場的一級交易商,摩根大通日常參與聯邦儲備系統的公開市場操作,協助管理短期流動性,並通過其投資銀行部門承擔大量美債發行與分銷任務。在這個架構中,摩根大通的角色既是美國財政政策的操作型盟友,也是美元國際影響力的肌肉。它不僅傳導政策,更構築出美元霸權所依賴的基礎設施。這種“執劍人”身份的體現最直觀的場景,是跨境美元清算。在今天的金融世界中,幾乎所有規模化的國際美元交易都無法繞過摩根大通這類清算巨頭。企業、機構乃至央行所進行的美元結算,通常都必須經過美國的大型商業銀行——而摩根大通是其中最關鍵的節點。這不僅帶來了技術和效率上的優勢,也賦予了摩根大通及其所在國巨大的地緣金融權力。當美國對某一國家或機構實施金融制裁時,最常見的做法之一就是“切斷其美元清算能力”,而摩根大通正是這種政策的直接執行者與放大器。一旦被摩根大通剔除出網路,就意味著失去了與全球主流金融體系的連接權。也因此,對於全球範圍內的金融機構而言,是否能接入摩根大通的網路不僅關乎效率和成本,更關乎“金融主權”的邊界問題。一個支付機構若能開立摩根大通帳戶,便意味著其得到了美元體系的核心背書;而一旦被排除在外,則很可能被迫轉向邊緣市場或次級網路。這種分層結構強化了美元霸權的層級體系,也讓摩根大通成為其鏈條上最具操作性的權力環節。在關鍵時刻,摩根大通的“體系地位”也體現為一種穩定器的作用。2008 年次貸危機期間,它臨危接管了貝爾斯登,幫助阻斷危機蔓延;而在 2023 年矽谷銀行倒閉風波中,摩根大通再度出手收購第一共和銀行資產,成為穩定市場預期的關鍵力量。這種“白衣騎士”行為儘管包含商業動機,但也凸顯了摩根大通在美元金融體系中的責任地位:它不僅是利益結構的頂端受益者,也是體系穩定性的保障者。在這張由制度與力量共同編織的美元霸權之網中,摩根大通是一把鋒利的劍——也是防止體系崩解的盾。四、摩根大通與加密世界:合作與敵意並存在加密世界裡,能擁有一個摩根大通的銀行帳戶,幾乎相當於獲得了通向全球主流金融體系的“入場券”。對於任何一家從事跨境支付、加密資產託管、穩定幣清算等業務的機構來說,這樣的帳戶不僅意味著高效率的美元清算能力,更是一種合規信譽的背書。尤其是在監管日趨嚴格、傳統銀行對加密企業普遍持觀望甚至敵意態度的背景下,摩根大通對這類客戶的基本立場一向是“默認拒絕”。因此,當新加坡業內流傳那句“MPI 值千萬, JPM 帳戶值一億”的玩笑時,所反映的不只是摩根大通資源的稀缺性,更是整個加密行業在與傳統金融系統對接時的結構性困境。Coinbase 的成功,是極少數“破圈”案例中的典型。作為美國本土最具代表性的合規交易所,Coinbase 能夠順利接入法幣通道、完成 IPO 並贏得主流投資者信任,背後依託的是一整套與銀行體系深度捆綁的金融基礎設施,而摩根大通正是其中的關鍵角色。自 2020 年起,摩根大通開始為 Coinbase 和 Gemini 等受到監管機構高度審查的交易所提供銀行服務,這一舉措在當時被視為傳統金融向加密領域釋放的重大訊號。Coinbase 聯合創始人布萊恩·阿姆斯特朗曾明確表示:公司最大的早期突破之一,就是贏得了大型銀行的合作。“如果沒有銀行帳戶,我們根本無法提供入金服務,更不可能擴張業務。”在 Coinbase 的增長曲線上,摩根大通的托底作用不可忽視。然而,這並不意味著摩根大通已然“接納”加密行業。相反,它的姿態始終是審慎且帶有邊界感的。摩根大通設有內部加密業務稽核委員會,嚴格評估潛在客戶的治理結構、資金來源、合規風險,只有少數滿足其標準的機構才有資格獲得服務。更重要的是,其支援對像往往限於已經與監管深度合作、業務高度透明的公司。一旦企業業務模式涉及匿名交易、鏈下套利、或是觸及“去中心化而無法監管”的領域,摩根大通依然會果斷劃清界限。這並不是對技術的無知,而是對制度風險的主動迴避。摩根大通不反對技術創新,但它更關注秩序穩定。這種秩序維護的立場,在摩根大通 CEO 傑米·戴蒙身上體現得尤為明顯。戴蒙或許是華爾街對比特幣最具敵意的領軍人物之一。他在多個場合公開批評比特幣是“騙局”、“無意義的投機工具”,並將其與非法交易、恐怖主義融資掛鉤。即便是在 BlackRock、Fidelity 等巨頭相繼推出比特幣 ETF、甚至美國政府也開始討論“適度監管”的氛圍下,戴蒙依舊強硬表態:“我永遠不會購買比特幣。”他的這種態度並不源自保守,而是來自於對自己身處體系的深刻理解。加密貨幣要實現的點對點、無需中介、不可審查的價值轉移路徑,恰恰繞開了摩根大通賴以生存的金融中樞結構。歸根結底,摩根大通與加密行業的敵意並非單純的理念之爭,而是一次體系層面的根本衝突。一方是以監管和清算網路為核心、依賴中心化信任和國家信用的金融巨獸;一方則是倡導抗審查、自主託管和無許可創新的加密網路。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場博弈並無對錯,而是兩種範式的自然碰撞。摩根大通或許可以接受一些“中間態”的合作,例如受監管的穩定幣發行人、鏈上支付結算企業等,但它永遠不會真正歡迎去中心化的“替代方案”。因為那些方案的終極指向,就是將金融世界從銀行體系中抽離出來,而這正是摩根大通最不願看到的未來。五、泰達與 USDT:摩根大通的“影子對手”在傳統金融體系裡,美元的跨境流動必須依賴以摩根大通為代表的“中樞銀行”完成清算與結算。但自穩定幣誕生以來,這一格局開始悄然鬆動。穩定幣,尤其是由 Tether 發行的 USDT,為美元建構了一個去銀行化的鏈上平行宇宙:無需銀行帳戶、無需 SWIFT 網路、無需合規牌照,使用者只需一串區塊鏈地址即可完成美元的跨境轉移。在這個體系中,美元不再由摩根大通這類銀行主導流動路徑,而是被寫入智能合約、穿行於全球交易所、錢包和DeFi協議之間,以一種極高效率且低門檻的方式流轉。這種變化,在加密行業看來,幾乎是一次“貨幣網路主權”的轉移,而 Tether,則成了這個新體系裡的清算核心。Tether 的運作邏輯,與摩根大通在銀行體系中的角色有著驚人相似之處。摩根大通每年經手的美元跨境交易以百兆計,依賴的是一整套覆蓋全球的 Correspondent Banking 系統(代理行網路),在合規審查、清算執行、儲備管理等環節建立起高壁壘、高信任的金融中介地位。而Tether雖然並未納入主流金融監管,但也通過“儲備資產託管 + 穩定幣發行”的方式,在區塊鏈上搭建起一個美金流動系統:全球交易所將其視為主要計價與結算單位,使用者通過 USDT 完成資金匯入匯出,鏈上協議以其作為流動性核心,甚至部分灰色地帶的經濟活動也以 USDT 為單位完成清結算。這使得 Tether 在某種意義上成為了“加密美元的央行”,或者說,是一個繞過銀行體系的“影子摩根大通”。摩根大通自然不會對此無動於衷。雖然 CEO 戴蒙對加密貨幣總體態度消極,但摩根大通的研究與技術團隊早已開始佈局數字美元的可行路徑。2019 年推出的 JPM Coin,是一款為機構客戶設計的區塊鏈清算代幣,其底層由摩根大通自身託管的美元資產支援,專用於客戶之間的帳務清算。更重要的是,它還啟動了名為 ONYX 的區塊鏈項目,希望建構一整套適用於銀行間支付的去中介平台。這表明,摩根大通雖然警惕穩定幣的系統性風險,但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吸納其技術優勢,試圖把“區塊鏈上的美元”重新納入傳統金融的管轄框架之中。相比之下,Tether 則游離於主權監管之外。它雖位於英屬維京群島,但其業務遍及全球,尤其在新興市場和監管灰色地帶被廣泛採用。在拉美、中東、東南亞等地區,USDT 往往成為民眾避險本幣貶值、在資本管制中逃避限制的金融避風港。正因為如此,它常被視為對美國金融監管的挑戰者。更令傳統銀行體系頭疼的是,USDT 可以在不借助 SWIFT、Fedwire 等通道的情況下完成資金轉移,從而部分削弱了美國對跨境資金流的審查能力,也降低了摩根大通等清算巨頭的中介價值。對於摩根大通而言,Tether 的存在既是挑戰也是鏡像:它複製了自己的清算結構、美元背書邏輯和全球流通網路,卻是在一個它無法直接控制的系統中運作。從監管套利到資金遷徙,從灰色清算到金融主權模糊化,Tether 帶來的是一個“不可被審計、不可被凍結、不可被限制”的去中心化美元替代品。在這一意義上,Tether 正是摩根大通無法忽視的“影子對手”——它不像高盛那樣與其在資本市場正面對抗,也不像貝萊德那樣與其在資產管理領域分庭抗禮,而是在另一個平行世界悄然搭建起與摩根大通對等的結算架構。未來的美元清算主導權,是否仍牢牢掌握在摩根大通這樣的金融神殿手中,抑或逐步轉向鏈上的新型結構?這一問題,正成為數字時代金融博弈的核心之一。 (吳說Re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