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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強東拿下德邦,行業大為震驚
劉強東的野心,不允許他放過任何一塊有潛力的金子。2025年,劉強東重回台前,曾坦言:“過去五年是京東失落的五年,是走下坡路的五年,應該算是我創業史上最沒有特色、貢獻價值最少的五年。未來,每年都有一個超級項目。”2026年剛開始,劉強東就出手了。德邦股份公告主動退市,京東以溢價三成收購剩餘股份,將德邦全部收歸囊中。至此,劉強東的物流帝國版圖,拼上了至關重要的一塊拼圖。德邦主動退市,京東物流溢價三成收購剩餘股份停牌3個交易日後,德邦股份(603056.SH)揭曉最終答案,其發佈公告,以每股19元的價格主動退市,對應市值190億元。圖源:德邦股份公告與此同時,京東物流公告,將在獲得德邦的股東批准後,立即向德邦股東發出擬現金選擇權,以每股人民幣19.0元的價格收購德邦所有剩餘股份。假設所有擬現金選擇權均被德邦股東全部行使,價值預計約為人民幣37.97億元。圖源:電商派目前,京東物流持有約80.01%的總德邦股份(不包括德邦庫存股),其會再掏出近38億元的真金白銀,將德邦徹底收入囊中。值得一提的是,19元這個價格,較停牌前一日市價溢價超35.3%,也遠超A股主動退市平均2%-10%的溢價水平。此外,從公告細節來看,退市方案設定了嚴格的合規門檻:終止上市需經出席股東會的全體股東所持有效表決權三分之二以上通過,同時還須經小股東群體的三分之二以上通過。現金選擇權的股權登記日擬定為2026年2月6日。可以看出,劉強東本次對德邦的收購是有誠意的,同時也與其一貫倡導的“合規經營”理念保持一致。其實,德邦退市的消息其實並不算令人意外。畢竟,早在2022年,京東集團通過旗下京東卓風推進對德邦的收購時,就明確承諾,要在收購完成之日起的五年內,解決京東物流與德邦股份的同業競爭問題。2022年京東卓風成為德邦股份的間接控股股東  圖源:新浪財經一諾千金。這一承諾自然也成為投資者一直以來關注的焦點,而隨著日期將近,有不少人開始在互動平台詢問進展。比如,據每日經濟新聞消息,2025年12 月 31 日,就有投資者在上證 e 互動平台向德邦股份(603056)追問解決方案:“同業競爭問題是否已經徹底解決?目前重疊是那方面,有困難嗎。”除此之外,“同業競爭問題”的確是一道無法迴避的剛性難題。目前的物流行業中,快遞、快運與供應鏈業務的邊界並沒有明確劃分,其中,僅供應鏈業務就囊括倉配一體化、幹線運輸、末端配送等不少環節。因此,對於京東物流和德邦股份兩家上市公司,業務的重疊是必然的,面臨的同業競爭質疑也是必然的。近年來,雙方關聯交易規模持續擴大,進一步凸顯了業務整合的緊迫性。那麼,如今德邦股份的主動退市,不僅是京東物流對當初承諾的兌現,也是最直接、最徹底的解決方案。“公路快運之王”德邦的黃金時代作為國內首家通過IPO登陸A股的民營物流企業,德邦物流一度被稱為中國的“公路快運之王”。圖源:微博1996年,德邦股份成立,以零擔業務起家,以快運業務為核心業務。2018年,德邦上市。初期曾創下股價30.91元/股、市值約300億元的高光時刻。然而,隨著行業競爭加劇,業績壓力也在與日俱增。2018年,創始人崔維星在戰略發佈會上宣佈“德邦物流”正式更名為“德邦快遞”,並宣稱要全面發展大件快遞業務,消除大件歧視。此後,德邦快遞業務收入一度達到40多億元,但代價是整體毛利率從17.77%暴跌到13.41%。另一邊,順豐、中通等巨頭紛紛進軍快運市場,德邦腹背受敵。業績下滑直接反映在股價上。上市後,德邦股價一路下滑,最低時徘徊在10元/股左右。2022年被京東收購那一年,德邦股份歸母淨利潤同比激增345.37%,2023年和2024年在此基礎上分別續增13.32%和15.41%,整體表現優於收購前水平。不過,短期業績仍面臨壓力。2025年前三季度,公司歸母淨利潤虧損2.77億元,同比減少153.54%,負債率雖較峰值有所回落,但截至2025年9月末仍達80.88億元。因此,在這種情況下,退市不失為一種減負。近年來,快遞物流領域併購並不是什麼新鮮事。據宋輝整理,近5年內就有不下5個案例:2020年7月,中通快遞收購海爾集團旗下的日日順樂家智能快遞櫃等;2020年8月,京東物流以30億元全資收購跨越速運;2021年9月,順豐完成對東南亞快遞巨頭嘉裡物流的控股,持股51.8%;2021年12月,極兔速遞68億元收購百世快遞國內業務;以及2022 年 3 月,京東物流以近90億元獲得德邦快遞控制權等等。至於為什麼?一方面,快遞行業已從增量擴張邁入存量博弈階段。依託電商紅利的高速增長期逐漸遠去,行業增速放緩。資料顯示,2025 年中國快遞業務量完成 1990 億件,同比增長13.7% ,增速低於 2024 年的 21.5%。2025年快遞量變化  圖源:虎嗅APP然而,物流行業的規模效應顯著,單票成本與業務量呈反比,頭部企業為鞏固競爭優勢,便會通過併購提升實力。另一方面,從企業戰略層面看,併購不失為一種突圍策略。企業通過併購,可以快速補齊業務短板,如順豐收購嘉裡物流拓展跨境網路,實現了從單一快遞向一體化供應鏈的轉型。此外,冷鏈、跨境、智能末端等細分賽道崛起,企業通過併購可快速獲取相關資源,規避自建網路的高成本與長周期。由此看來,公路快運業“領頭羊”德邦的主動退市,既有大環境下的明智止損,也有戰略層面的考量。劉強東物流帝國的最後一塊拼圖“我們自建物流的初心,就是要降低社會化物流成本、提升行業效率,做真正有價值的事。”劉強東曾在解讀京東物流戰略時如此表示。德邦退市後,既無需受限於上市公司的資訊披露節奏與盈利短期壓力,又將在資產調配、業務協同、管理架構等層面與京東物流實現更深層次的整合。由此,京東物流的商業版圖也更加清晰:達達(即時物流)、京東物流(合併德邦)、跨越速運三大體系成型。其中,達達專注本地即時配送;德邦的快運、大件物流優勢與京東物流的倉配一體互補,強化全域綜合物流服務能力;跨越速運則專注高時效航空運力,三者覆蓋即時、綜合、高時效三大核心場景,形成物流服務矩陣。從劉強東強調的“長期主義”角度來看,此次推動德邦主動退市,是這種思維的又一次實踐。截至2026 年 1 月 14 日收盤,快遞行業自營體系的兩大品牌,順豐控股(06936.HK)市值 1782 億港元,京東物流(02618.HK)市值 774 億港元。隨著“京邦達跨”體系的完善,我們很難不期待,京東物流會打出怎樣的組合拳效應。 (大佬說)
又一所美國百年老校關門了,黃仁勳捐了3億都沒救回來
這一週最爆炸性的新聞,就是有著118年歷史的加州藝術學院(CCA)宣佈將在2027年徹底關閉。這所藝術院校位於舊金山,在U.S. News單項排名在多個方向穩居世界前十,如平面設計全美第4名,工業設計和室內設計也穩居前10,還常年被評為全美投資回報率最高的藝術學院之一。所以, 這次的消息讓很多人大吃一驚,後續進展是將被TOP20大學范德堡大學收購。其實,幾個月前黃仁勳夫婦就向CCA捐贈了4500萬美元,校方激動地宣佈這是「歷史上最大的一筆捐贈」。然而,CCA高度依賴學費單一營收,學費每年超6萬美元,但長期面臨2000萬美元財務缺口,這幾年的生源銳減更是雪上加霜。即便有了黃仁勳的巨款、加州政府2000萬的撥款,和2024年10%的裁員,依然無力回天。有人說,這是AI時代的洗牌。CCA不是第一個倒下的,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去年8月,「翻譯界哈佛」蒙特雷明德國際研究學院,宣佈2027年停招,掀起軒然大波;2022年,擁有150年歷史的舊金山藝術學院(SFAI)宣佈破產倒閉;同年,以人文藝術著稱的米爾斯學院難以為繼,被迫併入東北大學。這些院校有一個共同點:「孤島式」的單一學科獨立學院。現在,一邊是專業的人文藝術學院的倒閉,一邊是越來越多大學開始擁抱AI,進行跨學科融合:-南加大:昨天宣佈推出了全美首個「人類-技術互動」本科,設計+工程+商業交叉學科。-賓大:開設美國大學第一個AI本科專業,沃頓商學院緊隨其後推出「商業人工智慧」專業,電腦+商業一起抓。-加州伯克利:成立「計算、資料科學與社會學院」,該校50年來首個新學院。-紐大:新成立庫朗數學、計算與資料科學學院,把STEM最能打的三個部門擰成一股繩。-芝大:這所社科名校也坐不住了,新開「經濟學與資料科學」專業。-普渡大學:畢業生必須具備「AI素養」才能拿到學位證。-CMU:全美第一的人工智慧大學,瘋搶中國學生。有人評論,傳承了幾百年的博雅教育時代終結了。有朋友的孩子剛拿到CCA的錄取,她說的話耐人尋味:「娃畢業拿到的是范德堡文憑,自然更好了。」不知道大家察覺到沒有,這一年來留學的風向也悄悄變了——越來越多人不再只迷戀名校光環,而是看專業,看就業,看前景。今年,我們邀請不少學長學姐聊聊自己的專業,前兩天剛有一位在美國大學讀「運動科學」的學長分享完,馬上還有帝國理工學姐來聊聊「材料科學」,預判風向。 (谷雨星球)
Mobileye 9億美元收購人形機器人初創公司Mentee,加速領跑物理AI新賽道
Mobileye正式進入“Mobileye 3.0”階段,致力於發展物理人工智慧。Mobileye憑藉向車企供應數百萬枚電腦視覺晶片而聞名並盈利,這些晶片專為支援汽車安全功能和高級駕駛輔助系統(ADAS)而設計。這家英特爾的子公司同時也是上市公司,後來通過其晶片和軟體業務,進一步拓展至自動駕駛領域。如今,聯合創始人兼總裁阿姆農·沙舒亞(Amnon Shashua)正帶領公司邁入他口中的“Mobileye 3.0時代”——這意味著佈局機器人業務,以及一筆重磅收購。(圖片來源:X@AmnonShashua)這家以色列公司周二在拉斯維加斯消費電子展(CES)期間宣佈,已達成協議收購Mentee機器人公司(Mentee Robotics),交易金額達9億美元。Mobileye由沙舒亞於2022年聯合創辦。根據協議,Mobileye將以約6.12億美元現金,以及最多2620萬股普通股的價格完成收購。作為自動駕駛行業的傳統巨頭,Mobileye從早期專注視覺感知演算法研發,逐步成長為覆蓋 “晶片+演算法+系統+路網”的全端解決方案提供商,其發展歷程堪稱行業縮影。2014年,Mobileye首次登陸紐交所時的市值約為53億美元,成為當時以色列最大的上市公司。2017年被英特爾以153億美元收購後完成私有化,借助資本與資源加速技術迭代。2022年再度於納斯達克獨立上市。公司方面表示,作為Mentee的董事長、聯合創始人及主要股東,沙舒亞迴避了Mobileye董事會對此次收購交易的審議和批准流程。該交易已獲得其董事會及最大股東英特爾的批准,預計將於今年第一季度完成。Mobileye表示,此次收購將使公司2026年的營運費用小幅增加,增幅為低個位數百分比。“今天標誌著機器人技術和汽車人工智慧開啟新篇章,也是Mobileye 3.0時代的開端,”沙舒亞周二表示。“將Mentee在人形機器人領域的突破性技術,與Mobileye在自動駕駛領域的專業積澱、以及將先進人工智慧技術產品化的成熟能力相結合,我們將獲得獨特機遇,在全球範圍內引領機器人和自動駕駛汽車領域的物理人工智慧進化。”Mentee是一家專注於人形機器人研發的科技企業,由Mobileye創始人Amnon Shashua、Shai Shalev-Schwartz等人於2021年年底創立。(圖片來源:Mentee)其中,Shai Shalev-Schwartz也是Mobileye的首席技術官。公司核心技術融合電腦視覺與生成式AI,旨在開發具備高級感知和推理能力的人形機器人。該公司收購後將作為獨立部門保留在Mobileye體系內。當然,憑藉沙舒亞在兩家公司的核心決策地位和股東身份,雙方未來勢必會有大量業務協同。Mobileye的此次收購意圖並非全然直觀,但如今人形機器人已成行業熱門賽道,各大企業紛紛入局。官方層面,Mobileye表示此次收購“大幅拓寬了業務邊界,是向通用物理人工智慧領域邁出的決定性一步”。(圖片來源:Mobileye)Mobileye其核心優勢在於駕駛場景的感知、決策與控制技術,而人形機器人領域需要更複雜的運動控制、環境互動及AI決策能力。收購Mentee可快速補全其在人形機器人領域的技術短板,形成“駕駛自動化+人形機器人”的雙技術引擎具體而言,就是打造能夠理解場景與意圖、並能與人類及物理世界自然互動的系統。換句話說,Mobileye及沙舒亞似乎希望突破現有車輛自主導航技術的侷限,將其應用於人形機器人領域。公司在公告中提到,目前依託先進車輛自動駕駛技術和核心高級駕駛輔助技術,未來八年的汽車業務收入管線已達245億美元,較2023年1月增長超40%,這也為新業務佈局提供了資金支撐。當然,研發最終能夠量產的人形機器人註定是一項高成本工程。而Mentee將從中大幅受益——它將能接入Mobileye的各類資源,包括先進的人工智慧訓練基礎設施,也就是算力資源。值得一提的是,就在收購消息公佈前一天,Mobileye剛宣佈其下一代脫手式高級駕駛輔助系統晶片斬獲新客戶。該公司周一透露,某“全球十大車企”已達成協議,將採購900萬套基於EyeQ6H晶片的環繞式ADAS系統。今年3月,大眾汽車集團也已宣佈將採用該款晶片。目前,Mobileye預計該系列系統的未來交付量將超1900萬套。 (創新觀察局)
恆生“嫁”匯豐,九十三載香江傳奇優雅落幕
2026年1月8日,香港灣仔合和酒店的會議廳內,空氣中瀰漫著複雜的情緒。當恆生銀行獨立非執行董事鐘郝儀宣佈,匯豐控股私有化恆生銀行的議案以85.75%的贊成票獲得通過時,台下近400名小股東中,有人輕輕鼓掌,有人低頭嘆息,更有白髮股民悄然拭去眼角的淚水。“心情好似嫁女一樣。”一位持有恆生股票超過三十年的鐘姓股東聲音微顫地向記者說道。他手中的股票,從青春年少陪他走到兩鬢斑白,如今卻要在資本的意志下“出嫁”,成為匯豐家族的全資成員。這場價值1060億港元的私有化交易,是一場跨越一甲子的資本“聯姻”終章,不僅是香港金融史上金額最龐大的銀行私有化案例之一,更標誌著一個時代的終結——自1972年起在聯交所掛牌逾半世紀的恆生銀行,將於2026年1月27日正式撤下股票程式碼“0011”,結束其作為上市公司54年的歷史旅程。這是一場始於1965年、跨越61年的資本故事最終章。那年,香港銀行業危機中,匯豐以“白武士”之姿取得恆生51%控股權;如今,在一個完全不同的金融時代,它選擇以全資擁有的方式,將這位曾經的“華資銀行之光”完全納入懷中。私有化獲高票通過,是終結,更是新開始高票通過背後的數字與法律邏輯2026年1月8日上午10時30分,恆生銀行法院會議準時開始。根據會後公佈的聯合公告,共有1,463,860,421股參與投票,其中贊成票達1,424,322,294股,佔比高達97.3%。若按《收購守則》規定的“無利害關係股份”計算(即排除要約方及相關人士持股),贊成比例為85.75%,遠超過法律要求的75%門檻,反對票僅佔無利害關係股份的5.94%,低於10%的否決線。“在法律層面上,155元的私有化每股作價不能再提高。”面對股東“可否畀多啲”的呼聲,主持會議的鐘郝儀溫和而堅定地回應。她透露,私有化作價在商討過程中其實經歷了三輪提價,但具體幅度“今日明日也是秘密”。獨立財務顧問新百利融資董事總經理王思峻則從專業角度解釋定價邏輯:“每股155元私有化作價反映的市帳率為1.8倍,高於香港銀行同業的0.3至1.2倍範圍。”對於股東提及的2001年道亨銀行退市案例,他強調歷史背景不同不可簡單比較,“創興銀行2021年退市時正值疫情,市況處於極低水平,因此溢價較高,但當時方案的市帳率低於1倍。”“兩個品牌,兩家銀行”的未來承諾私有化通過後,最令市場關注的莫過於恆生品牌的未來。對此,匯豐與恆生管理層給出了明確承諾。“今後匯豐及恆生仍是兩家銀行、兩個品牌,兩大銀行各自擁有獨立牌照,並設有分開的分行網路。”鐘郝儀在會上向股東保證,甚至以輕鬆的語氣補充道:“繼續有蛇宴,繼續派利是封。”這番話引來台下陣陣會心的笑聲。蛇宴——這個恆生銀行每年為員工及貴賓客戶在其頂樓舉辦的傳統活動,以招牌蛇羹聞名,早已成為這家華資銀行人情味與企業文化的象徵。香港上海匯豐銀行主席王冬勝在私有化通過後撰文強調:“私有化建議並非要抹去兩家銀行之間的差異,亦非為滿足短期回報,而是強化互補優勢,釋放更大協同效應。”他表示,匯豐作為恆生控股股東60年,對這個品牌引以為傲,承諾將保留恆生的獨立品牌、企業管治、客戶基礎及獨立銀行牌照。協同效應與市場預期從市場反應看,自2025年10月9日匯豐提出私有化方案以來,截至2026年1月8日,恆生股價從119港元升至153.9港元,累計漲幅29.33%;同期匯豐股價也從110.6港元升至124.3港元,上漲12.39%。這一表現被市場視為對私有化方案的積極回應。有分析師指出:恆生未來盈利將合併入匯豐計算,料為匯豐帶來長遠效益。也有證券界人士認為,雖然之前有意見指收購價“太貴”,但“爛船都有三斤釘”,恆生持續盈利且穩定配息,對匯豐有利;此外,將來仍有機會可以再分拆上市。”《一波說》注意到,按照時間表,恆生股份最後交易日為2026年1月14日,高等法院將於1月23日就認許計畫進行聆訊,計畫於1月26日正式生效,1月27日撤銷上市地位。股東將在2月4日或之前收到每股155港元的現金對價。心情如嫁女!老股東的不捨與恆生的歷史迴響“家的感覺”:一代人的金融記憶在1月8日的股東會上,情感比數字更加觸動人心。“以前恆生職員服務親切周到,恆生分行給予我‘家的感覺’,是當時其他銀行所不及。”鐘姓股東回憶道,眼神中閃爍著往日時光,“職員甚至會記得客戶姓氏,讓人倍感親切。”對他而言,恆生不僅是一家銀行,更是香港市井生活的一部分,承載著這座城市從戰後復興到國際都會轉變的集體記憶。同樣持有恆生股份四十年的郭先生坦言,自己因“情意結”及“唔捨得”投下了反對票。“匯豐可以就商業房地產壞帳去救恆生,但私有化或會影響恆生本土品牌的獨立性。”他的擔憂代表了一部分老股東的心聲——他們珍惜的,是恆生作為華資銀行的獨特身份與本土情懷。最令人動容的,或許是從學生時代開始持股的何先生。“好失望,”他直言,“原本打算‘攬住佢攬到死個日喇’。”他本計畫將最後兩張股票“聯起佢擺牆度做紀念物”,私有化打亂了他的退休計畫,也帶走了一種情感寄託。然而,他對恆生的信任依然堅定:“銀行使咩驚啫?佢一定計得贏我哋嘅。”這些樸素的話語背後,是一個時代的投資哲學——長期持有,情感連結,將投資視為與企業共同成長的旅程。套現之後的迷茫與選擇私有化意味著股東必須與持股告別,而對於許多以恆生股息作為重要收入來源的退休人士而言,這更是一個現實的財務規劃挑戰。持有六萬多股的羅先生坦言,私有化打亂了他的養老計畫,暫未想好套現後的資金去向。年過七旬的李先生則在恆生上市時已持有股份,他認為155港元的作價太低,“最少應按8倍市帳率出價”。儘管他也持有匯豐股票,但認為目前股價過高不考慮加倉,計畫將資金轉投美元定期存款。當然,也有股東持更為務實的態度。持貨逾十年的何先生表示,雖然以約140港元買入僅獲微利,但他認為“買股票無必賺”,套現後將轉買高息股。從恆生股價10元時持有至今的鐘女士則直言“要錢啊嘛,要錢緊要”,對品牌變遷看得頗淡。面對股東們的失落,鐘郝儀在會上溫情而巧妙地回應:“或者可以套現恆生股份,然後買多一間屋畀母親收租!”她建議股東可善用資金,尋求更理想回報。恆生簡史:一部香港金融發展的縮影要理解這份不捨的厚重,必須回溯恆生近一個世紀的傳奇歷程。1933年,香港上環永樂街70號,一家小型找換店悄然開業。林炳炎、何善衡、梁植偉、盛春霖四人創辦“恆生銀號”,取“永恆生長”之意。那時的香港,正從全球經濟大蕭條中緩慢復甦,華資金融機構在洋行林立的縫隙中艱難成長。1952年,恆生註冊為私人有限公司,逐漸從銀號轉型為現代銀行。六七十年代的香港經濟起飛,恆生以“服務大眾”為宗旨,推出“置業貸款”等創新服務,成為普通市民實現“居者有其屋”夢想的重要推手。1965年,香港銀行業危機爆發,擠提風潮席捲多間華資銀行。危急時刻,匯豐以5100萬港元取得恆生51%控股權,這筆交易後來被形容為“香港金融史上最划算的買賣之一”。恆生保住了,但控制權易手。1972年,恆生銀行在香港交易所上市,股票程式碼“0011”。上市首日,股價即較發行價上升超過30%,成為市場熱捧的藍籌股。整個七十年代,恆生與香港一起騰飛,其“磚頭銀行”的形象深入人心。1985年,恆生跨過羅湖橋,在深圳設立代表處,成為改革開放後最早進入內地的外資銀行之一。2007年,恆生銀行(中國)有限公司成立,標誌著其內地業務進入全新階段。從戰前的小銀號,到戰後的華資銀行標竿;從1965年危機中的被拯救者,到七十年代後的藍籌明星;從立足香港,到擁抱內地市場——恆生的歷史,幾乎就是香港現代金融業發展的縮影。華資銀行的最後榮光?恆生的私有化,在某種意義上標誌著一個時代的終結——那個華資銀行與英資銀行並駕齊驅、各具特色的香港金融黃金年代。六七十年代,香港金融市場呈現多元生態:匯豐、渣打等英資銀行服務跨國企業與高端客戶;恆生、東亞、永隆等華資銀行則深耕本地社區,以靈活親民的服務贏得普羅大眾青睞。恆生更以創新的“香港式服務”聞名:率先延長營業時間、推出女性專櫃、建立親切的客戶關係。這種差異化競爭塑造了香港銀行業的獨特生態,也讓金融服務真正滲透到社會各階層。老股東們懷念的“職員記得客戶姓氏”的服務,正是那個時代華資銀行生存智慧的體現。隨著時間的推移,全球金融一體化、科技革命以及市場結構變化,銀行業的競爭邏輯發生根本轉變。規模效應、科技投入、跨境協同變得愈發重要。在此背景下,恆生雖保持盈利,但面對數位化轉型壓力和息差縮小挑戰,獨立發展的空間逐漸受限。匯豐集團行政總裁艾橋智在私有化通過後表示:“股東投票的結果充分反映大家對恆生銀行業務,以及對其成為匯豐集團全資附屬公司後能夠開啟的發展機遇充滿信心。”這或許揭示了資本市場的理性選擇:在當今金融環境下,融入全球網路可能比堅守獨立地位更能確保長遠競爭力。告別與新生2026年1月14日下午4時10分,港交所交易系統將記錄下恆生銀行(0011)的最後一筆成交。十天後,這只陪伴香港投資者54年的藍籌股將正式告別公開市場。對老股東而言,這是一場充滿不捨的告別。他們失去的不僅是一項投資,更是一段青春記憶,一種情感連結,一份對“華資銀行榮光”的緬懷。那個會請客戶吃蛇羹、派利是封、記得你姓氏的銀行,將以另一種形式存在。對恆生品牌而言,這或許不是終結,而是轉型。在匯豐的全球網路中,它可能獲得新的發展資源與協同優勢,在保留品牌特色的同時,迎接數位化時代的挑戰。對香港金融業而言,這標誌著一個篇章的結束。華資銀行獨立發展的黃金時代漸行漸遠,全球整合與本地特色的平衡將是永恆課題。“心情如嫁女”,那位老股東的比喻如此精準。嫁女固然不捨,但也寄託著對未來幸福的期盼。恆生“嫁入”匯豐,帶走了一個時代的記憶,也開啟了一段新的旅程。在資本的邏輯與情感的糾葛之間,在歷史的厚重與未來的期許之間,這樁千億港元的私有化交易,最終成為香港金融史上一頁複雜而動人的篇章。正如匯豐銀行主席王冬勝所承諾的,私有化是“以信念、耐性,以及承擔為基礎的長遠投入”。恆生的故事,從1933年永樂街70號的小小銀號開始,歷經戰火、危機、成長與輝煌,如今將在匯豐的全資擁有下書寫新頁。這不是消失,而是演變;不是告別,而是傳承。當未來的某一天,恆生銀行的客戶再次接過那封熟悉的利是封,或是在頂樓宴會廳品嚐那碗溫暖的蛇羹時,他們所體驗的,將是跨越世紀的品牌溫度,在一種新的形態下,繼續生長。 (一波說商業實驗室)
Mobileye砸9億美元殺入具身智能!百輛Robotaxi今年Q3進美國
智能駕駛首個供應商,也盯上了具身智慧型手機器人。Mobileye剛斥資63億元,買下了一家估值11億元的人形機器人公司。消息本身不算喧鬧,但放在當下這個時間點,就很耐人尋味——一邊,是自動駕駛商業化,依然在和時間博弈;另一邊,是具身智能正成為科技圈最炙手可熱的方向。Mobileye出手,實際更像是買了一張通往新地圖的船票。因為自動駕駛技術逐步走向成熟的當下,系統開始更能“聰明地”學會如何感知世界、理解世界,並在真實物理環境中做出決策……而下一步新進展也被同步披露,Mobileye佈局的Robotaxi,今年就要進軍美國,和Waymo特斯拉正面交鋒了。Mobileye收購機器人公司在熱鬧非凡的消費電子“春晚”——CES 2026上,自動駕駛老牌巨頭Mobileye趁機宣佈了一則好消息:Mobileye將以9億美元,收購人形機器人公司Mentee Robotics。這9億美元包含6.12億美元的現金,以及至多2620萬股的A類普通股。收購計畫已經獲得Mobileye董事會、Mobileye母公司英特爾的批准,預計今年一季度就能完成。交易完成後,Mentee仍保留原有團隊和技術路徑,作為Mobileye的獨立事業部營運。其之後的研發方向重點,將放在整合Mobileye自動駕駛的AI訓練基礎設施、增強人形機器人研發能力上。這是不是說明Mobileye轉型做人形機器人了?非也。這家成立已27年的智能駕駛巨頭,當前的主體業務仍如火如荼,就在收購前一天,還宣佈剛拿下了大單——一家“全球排名前十”的美國OEM,已選定Mobileye的新一代環繞式ADAS(搭載Mobileye的EyeQ6H晶片),預計未來交付規模能達到900萬套。至於買下機器人公司,對於Mobileye來說,其實就是試圖通過新的獨立部門,實現「自動駕駛+人形機器人」的雙引擎,完成更全面的物理AI佈局。只是新的疑問是,Mobileye走向具身智能,為什麼是現在?又為什麼選擇Mentee?Mentee是誰?來自以色列的Mentee Robotics,是一家成立於2022年的人形機器人初創公司。去年3月完成2100萬美元融資後,Mentee的最新估值約為1.62億美元,三星也是Mentee的投資者。公司的核心業務,聚焦人形機器人的研發、測試及商業化落地,目前已推出第三代垂直整合人形機器人平台(MenteeBot V3.0)。不過,這個平台正處於技術驗證和商業拓展的初期階段,還沒有已簽約的正式客戶。當前,具身智能賽道方興未艾,不乏大牛投身的明星初創公司。Mobileye為什麼會選擇非名聲大噪、也沒有客戶傍身的Mentee呢?首先可以從技術層面看這家機器人公司的獨特性:Mentee的機器人平台,基於“自然示範指導+小樣本學習”的AI架構。結合強化學習的運動模型,Mentee的機器人可在模擬中高效習得技能,再遷移到現實場景中。系統不必依賴大規模真實場景資料或持續遠端操控,僅需少量人類示範,就能快速學習並執行新技能。這種能力大幅降低了機器人的部署門檻,將來能快速適配工廠、倉儲等多元場景。核心硬體設計部件,例如執行器、電機、機械手等都是由公司自主研發,最佳化了扭矩密度、控制精度與成本效益。還有熱插拔電池系統,能支援全天候運行,將來能很好滿足工業場景的高可靠性需求。這種垂直整合的模式,不僅縮小了Sim2Real(從模擬到現實)的差異,還大幅降低了硬體成本,能更好支撐規模化量產。有Mobileye的充足資金做後盾,Mentee預計今年就能與客戶進行首次現場概念驗證部署。當然,Mobileye選擇Mentee還有另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這場交易,是由Mobileye總裁兼CEO阿姆農·沙舒亞(Amnon Shashua)一手推動。他畢業於麻省理工腦與認知科學博士,後來在耶路撒冷希伯來大學擔任電腦科學系的教授。而Mentee其實正是他攜手Mobileye CTO沙伊·沙萊夫-施瓦茨(Shai Shalev-Shwartz),以及前Facebook AI研究總監利奧爾·沃爾夫(Lior Wolf)共同創立的。CES 2026上,沙舒亞將這次收購稱為“Mobileye 3.0時代的開始”。自動駕駛和具身智能,被認為是物理AI最具代表性的兩大應用領域。兩者技術堆疊的高度重合,都需要在人類設計的世界裡,實現安全、可靠、可預測的自主運行,多模態感知、動態規劃與決策、精確控制等技術共享,這些都是收購合理性的基礎。不同之處是,自動駕駛處於結構化場景,任務數量相對有限;人形機器人則要面臨更複雜的非結構化場景,任務數量也是開放的。但差異中也能有所互補:Mobileye將其經過驗證的安全模型、大規模AI訓練基礎設施、車規級量產經驗注入Mentee,可以解決人形機器人安全驗證和商業落地的難題。Mentee的VLA模型和Sim2Real遷移技術,又能反哺自動駕駛,幫助Mobileye的自動駕駛系統更好地處理“長尾場景”,加速演算法迭代。所以,Mobileye的核心目標也明了了,就是把重心從自動駕駛躍升為更廣義的“物理AI”。也就是升級為能在物理世界中,理解情境、推理意圖、安全高效行動的智能系統,從“車輪上的智能”走向“全場景的智能體”。這一新的戰略方向,其實已經在CES 2026上被進一步曝光了。CES 2026,Mobileye傳遞了什麼新進展?Mobileye在CES 2026舉辦了一場主題演講,傳遞出的最新內容,可以分為代表當下的“自動駕駛”,以及代表未來的“物理AI”兩個部分表述。先看Mobileye的主業務——汽車方面。L2層面,就是前面提到的公司推出的環繞式ADAS,目前已經獲得兩大訂單。最新提到的這一家,被外界推測是通用汽車,另一家是去年3月官宣合作的大眾。兩家加在一起,預計搭載EyeQ6H的環繞式ADAS交付量能突破1900萬套。L3層面,Mobileye將會和奧迪共同推出,目前原型車正在測試中,公司正在研究讓駕駛員可以閉眼駕駛的功能。L4層面,Mobileye與合作夥伴Moia(大眾子公司)、ID.Buzz等攜手的自動駕駛項目,已經在歐洲多個城市進行了路測,當前L4級車隊規模大約有100輛。今年2月,這些車輛將完成進入美國的準備工作,預計今年三、四季度推出Robotaxi服務,從2027年開始拓展到多個城市,並且還會和Uber等平台達成合作。接下來是更全面的物理AI方面,重點強調人形機器人。由Mentee全端自研的第三代機器人,身高175cm,體重72公斤,可以舉起25公斤重物。其手部具有11個自由度,採用剛性連接直接與電機相連,不需要任何感測器。目前的路線圖是:2026年進行現場概念驗證部署;2027年開始小批次生產第一批產品;2028年進行大規模部署,率先面向物流中心、裝配廠、生產工廠等結構化場景;2030年開始進入家庭這樣的非結構化場景中。至於機器人未來的盤子能有多大,CEO沙舒亞的看法,和“預言家”馬斯克的觀點一致:10年後,世界上將會有數百萬計的機器人。不過,遠了先不說先看當下,今年的美國Robotaxi市場,有Mobileye攜手大眾、Lucid合作Nuro今年馬上進場,輝達也來攪弄風雲,計畫明年推出服務。馬斯克在美國的L4對手,馬上可就不止是Waymo一家了。 (智能車參考)
Meta為何花10億美金收購這家中國AI應用公司?
AI應用創業者搶灘變現。“Manus這回是真跑通了”2025 年被業內視為 Agent(智能體)元年,但現實卻是“雷聲大雨點小”。B 端雖有付費客戶,C 端卻因成本昂貴、自動化體驗差而遭遇瓶頸 。就在大家以為 Agent 今年將平淡收場時,12 月29 日,Meta 與 Manus 聯合官宣了收購消息 。據傳此次交易估值超 20 億美元,且是 Meta 在 Manus 尋求融資時主動接觸促成的 。支持者們認為,這釋放了一個強訊號:Meta 買下的不是 PPT,而是一台正在高速運轉的印鈔機 。那麼Manus是如何從一家“劣跡斑斑”的初創公司,逆襲成為足以媲美矽谷科創企業的世界頭部AI應用呢?從“套殼爭議”到“世界頭部” 回看 2025 年 3 月6 日,Manus 憑一支 4 分鐘的演示視訊引爆全網 。其名稱源自拉丁語 Mens et Manus(手腦並用),Slogan 是“Leave it to Manus”(把它交給 Manus 吧) 。視訊中,它展示了如同人類般的辦公能力:自動解壓簡歷、閱讀記錄、輸出評估報告 。在視訊中,團隊首席科學家Peak(季逸超)展示了Manus如何像人類一樣工作:收到一個包含10份簡歷的壓縮檔案後,它自動解壓、逐份閱讀、記錄關鍵資訊,最終輸出排名建議和候選人評估報告。Manus甚至主動宣傳自家是“全球首款通用AI智能體”,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年初爆火的Deepseek R1如何攪動中美科技圈和資本市場的。難道這是又一個“Deepseek時刻”,很多自媒體文章也在有意無意往這邊靠,自然無形中把預期拉滿了。Manus這下要麼成神要麼就變成路邊一條。有技術團隊幾乎不過夜就復刻平替了它並且開源,證明Manus是門檻很低的“套殼”產品,各種功能其實已經在很多其他產品裡出現過。其核心能力完全依賴呼叫Anthropic的Claude模型API,再用MetaGPT等開源框架拼裝“自動執行”功能,本質是個“縫合怪”。與此同時,Manus測試碼一碼難求甚至翻到了幾萬十萬的地步,有網友戲稱“賣房囤碼可能是今年最賺錢的生意”。大量真實測評過的網友說Manus不少功能會被驗證碼和網站牆限制住,其號稱專業的金融分析能力也被評價為遠不如券商模型,用來偵錯Manus的時間可能比自己做的時間還長。但 Manus 很快通過訂閱模式證明了自己:每月 20 至 200 美元的定價,在通用與垂直、模型與應用的爭議中給出了商業化的初步答案 。現在,Manus已經處理過147兆token,建立超過8000萬台虛擬電腦,為全球數百萬個人和中小企業提供智能體服務的企業。Meta計畫擴展這項服務,為其數十億消費者和數百萬企業產品(包括 Meta AI)提供通用智能體。花數十億美元收購Meta在想什麼Meta花這麼高價格收購Manus還讓創始人肖弘出任副總裁,很多人質疑小扎是不是病急亂投醫腦子不好使了。實際上恰恰相反,小扎從來都是不做虧本買賣。Manus 僅用 9 個月,ARR 就突破了 1.25 億美元,增速刷新了 SaaS 行業的歷史記錄,甚至超過了早期的 Slack 和 Zoom 。目前全球 ARR 過億的消費級 AI 企業僅有 8 家,Manus 便是其中最年輕的成員之一 。這種標的在AI市場上屬於早期的稀缺品種——目前ARR過億美元的消費AI企業,僅有8家,它們在市場上的估值分別為:Perplexity: $200億;ElevenLabs: $66億;Lovable: $66億;Replit: $30億;Suno: $25億;Gamma: $21億;Character: $10億。據《晚點 LatePost》報導, Meta 一出手就是數十億美元,創下 Meta 成立以來第三大收購紀錄,僅次於 WhatsApp 和 Scale AI。能排Meta歷史收購第三,證明小扎絕不是一時衝動,在矽谷人才爭奪戰正在如火如荼。矽谷的人才爭奪戰幾乎持續了一整年,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事件,發生在今年年中的Windsurf 收購案。這家AI程式設計工具公司,幾乎在三方巨頭之間完成了一次接力跑。先是業內傳出 OpenAI 計畫以 30 億美元 收購 Windsurf;緊接著,Google DeepMind 出手,以約 24 億美元的整體方案挖走了 Windsurf 的 CEO 及部分核心團隊;而在短短 72 小時內,剩餘的產品、IP 與業務主體,則被 Cognition 收入囊中。如果小扎還是猶猶豫豫,非要證明自家有能力孵化ARR應用過億的產品,那就很有可能錯過Manus。Meta 官方明確將 Manus 定位為 AI 戰略中的關鍵“執行層”元件,目標並非推出單一產品,而是要將這種具備端到端執行能力的智能體系統,逐步整合進其龐大的社交與企業服務平台。它的技術方案在真實世界的高負載下也得到了驗證:系統累計處理了超過 147 兆個 tokens,並支撐著逾 8000 萬台虛擬電腦的運行。這種工程韌性意味著 Manus 不再是停留在實驗室階段的演示模型,而是已經具備了為全球使用者提供持續、可靠交付服務的能力。嘲笑Manus技術含量不高極客3個小時就能手搓,沒有任何意義。難道Meta做不出這樣技術的產品嗎?技術只是基座但做成什麼樣的產品區別就大了,能把營收和使用者做到這個地步說一句國內外罕見並不算誇張。此次收購標誌著 Meta 從單一的 Llama 模型輸出者,轉向了具備端到端服務能力的 AI 平台營運商。Manus 提供的不僅是技術,更是 Meta 流量變現的新引擎 。投射到整個行業,Manus 的高價賣身,會直接利多同類型的 AI Agent 公司(如 Salesforce、ServiceNow 以及未上市的頭部 Agent 項目),在有了Meta的定價後,市場也會重新對國內外AI 應用進行估值重塑。屬於Manus的產品勝利法Manus 的創始團隊並非出身名門或大廠高管,而是從武漢的一間民居起步 。從壹伴、微伴到Monica,這支團隊深耕工具與外掛領域十年,擁有極強的產品敏感度 。創業起點在武漢,曾開發過兩款微信生態的外掛:微信公眾號排版工具壹伴和企業微信客戶關係管理工具微伴。作為多年使用過排版工具壹伴的人來說,算不上特別好用但對比同行應該是好很多的,而且更新迭代快,有接近兩百萬人的深度使用者,網傳在壹伴時代就已經實現盈利營運。這說明作為從底層殺出來的Manus創始人,始終有著較好的憂患意識和產品敏感度。Manus團隊慶功後來創辦的蝴蝶效應第一款產品是瀏覽器 AI 外掛 Monica,提供大模型驅動的聊天、搜尋、閱讀、寫作、翻譯等功能。那時行業裡更看好開發大模型的公司做產品,肖弘選擇在大模型基礎上開發外掛,被指為 “套殼”。但 Monica 是中國 AI 行業少有的盈利產品。2024 年初,Monica 剛開始高速增長時,字節跳動高層曾與肖弘在香港單獨會面,出價 3000 萬美元收購蝴蝶效應。同一年,Cursor、Devin 等呼叫大模型解決複雜任務的產品讓模型具備了更強的能力,成了他們開發新產品的靈感來源。然後就是一問世就名聲大噪的Manus的故事。在過去一兩年獨立創業者是否還要做Agent是一個被嚴重質疑的事,因為OpenAI、Google等廠商陸續加強原生Agent能力,甚至免費拿出來給用,那麼第三方創業者的空間在那裡?過去市場認為“套殼”沒有價值,但 Manus 證明了:如果能通過工程韌性(支撐 8000 萬台虛擬電腦 )解決模型到使用者之間的“最後一公里”問題,應用層公司同樣能擁有極高的議價權。創始人肖弘曾表示,Manus 的目標不是展示模型能力,而是提升任務完成率 。這種從使用者視角出發、靈活整合各家模型優勢的策略,讓 Manus 在 GAIA 基準測試中甚至超越了 OpenAI 的原生產品 。雖然目前營收過億但淨利潤仍為負,且面臨高昂的 Token 成本,但這恰恰構成了與 Meta 合作的基礎:Manus 需要資金和資源,Meta 需要產品閉環與增長極 。寫在最後Manus的融資歷程,堪稱一部標準的“中國團隊創業、中國資本助推、最終美國巨頭收割”的當代科技劇本。有人認為這才是出路,有人認為這是對人才的浪費,難道只有被海外天價收購之後才能意識到我們錯過了什麼?筆者認為,倒也不必這麼悲觀,國內創業有著不同的節奏,尤其是非大廠系的創業者,一開始就要面對商業確定性的極致追求:是否有清晰付費場景、是否能盡快跑通現金流、是否可以被覆制進更多垂直行業。這麼卷才逼出了Manus這樣迭代極快、幾乎沒有短板的初創企業。或許可以換個問題,為何矽谷誕生不了Manus這樣的企業?這種“產品驅動”的模式,恰恰是目前許多隻懂演算法的矽谷初創公司所欠缺的。 (首席商業評論)
AI程式設計助手Cursor再下一城:超2.9億美元收購程式碼審查平台Graphite
雙AI合力!提升編碼效率。AI程式設計助手Cursor宣佈,已收購初創公司Graphite——這家公司專注於通過AI技術提供程式碼審查與偵錯服務。儘管此次交易條款未予披露,但Axios報導稱,Cursor的收購價格“遠超”Graphite此前2.9億美元的估值——該估值是在這家成立五年的公司今年早些時候完成5200萬美元B輪融資時確定的。此次合作具有重要戰略意義。AI生成的程式碼往往存在漏洞,迫使工程師耗費大量時間進行修正。Cursor主要在編寫程式碼階段為程式設計師提供輔助;而Graphite則聚焦於程式碼完成之後的流程,幫助團隊評審變更、判斷程式碼是否已具備上線條件。Graphite聯合創始人Tomas Reimers與Cursor CEO Michael Truell的共識是:“AI的引入意味著會有更多程式碼被寫出來,也就必然意味著,需要被評審的程式碼只會更多。”(圖片來源:X@TomasReimers)雖然Cursor已通過其產品Bugbot提供AI驅動的程式碼審查服務,但Graphite的專屬工具集具備一項獨特功能——“堆疊式拉取請求”,該功能可以讓開發者同時處理多個相互依賴的程式碼變更,無需等待審批。將AI輔助寫程式碼工具與AI輔助程式碼審查工具相結合,可大幅縮短從程式碼起草到最終部署的全流程耗時。目前,其他提供AI程式碼審查服務的創業公司還包括CodeRabbit和規模較小的競爭對手Greptile。其中,前者在9月的估值已達5.5億美元,而後者則在今年秋季宣佈完成2500萬美元A輪融資。Cursor聯合創始人兼首席執行長Michael Truell,早在創立Cursor之前就已結識Graphite的三位聯合創始人Merrill Lutsky、Greg Foster和Tomas Reimers。Cursor聯合創始人兼首席執行長 Michael Truell(圖片來源:YouTube@ycombinator)他們的聯絡始於Neo Scholar——由Ali Partovi的早期風險投資公司Neo營運的大學生項目。據PitchBook資料顯示,Neo曾在種子輪對Graphite進行過投資。此外,Cursor與Graphite還擁有其他共同投資方包括Accel和Andreessen Horowitz。Cursor在去年11月的估值已達290億美元,持續進行收購熱潮。上個月,該公司收購了科技招聘戰略公司Growth by Design。據PitchBook消息,今年7月,Cursor以1.29億美元的投後估值收購了人工智慧驅動的CRM初創公司Koala的人才團隊。 (創新觀察局)
老黃超200億美元的推理閉環成型了
財大氣粗的老黃7天內接連收購Groq、AI21 Labs,總投入超200億美元。平安夜剛砸200億把Groq的“TPU之父”團隊打包帶走;轉頭又瞄準AI21 Labs,斥20-30億美金將其收入麾下,還帶走了AI21背後的200名頂尖AI博士。而且,加上9月份9億美元買下的Enfabrica,收購3連招之後,輝達算是把“硬體-網路-架構”這條鏈子拉閉環了。AI21和Groq更適配輝達在AI訓練市場的份額早已超過90%,但推理市場卻是另一番景象:定製ASIC晶片搶佔了37%部署份額,Google、博通等巨頭虎視眈眈,市場正變得越來越分散。黃仁勳顯然不想在這場新較量中落後——搶人才就成了最直接的破局方式。前幾天的Groq,不僅拿走了LPU,也帶走了公司90%的員工。最新瞄準的AI21,表面看是一家估值14億美金的以色列初創公司,實則又是個“博士天團聚集地”。三位創始人是科技圈頂流配置。董事長Amnon Shashua是希伯來大學講席教授,手裡握著140多項專利,1999年創辦的Mobileye後來以153億美元賣給英特爾,讓他直接躋身以色列前20富豪;聯合CEO Ori Goshen是連續創業者,前兩家公司不是被收購就是成了行業標竿;還有史丹佛榮譽退休教授Yoav Shoham,曾是Google首席科學家,創業項目多次被巨頭打包帶走。這群大佬帶領的200多位博士,手裡還握著Jamba混合架構這張王牌。現在,輝達擁有了這個天團,於是事情就變得有趣了。此前收購的Groq,它們的LPU使用的並不是HBM,而是速度極快,但記憶體受限的SRAM。純Transformer模型在這上面表現不佳,因為KV快取會隨著上下文長度爆炸式增長。而AI21博士天團手裡的Jamba架構正是Groq這類記憶體受限的推理矽片所需要的。Jamba採用Mamba-Transformer混搭設計,長文字處理速度比同類模型快2.5倍,相比DeepSeek、Llama、Google效率提升2-5倍,還能在256K上下文裡輕鬆跑起4GBKV快取。收了Groq的LPU和核心團隊;拿下AI21,又把200個博士收入麾下,還能直接補上推理架構的短板。輝達正式開始了對GoogleTPU衝擊的回應……三重收購組合拳回頭再看三重收購的組合拳,每一步都被老黃算得精準。之前9億美元帶走了Enfabrica和CEO Rochan Sankar及其核心團隊,補上了網路技術,解決資料傳輸的卡脖子問題。前幾天收購Groq的時候,拿技術又得人心。不僅將推理矽握在手裡,連帶著“TPU之父”Jonathan Ross領銜的核心團隊一起,將90%的員工打包轉入輝達。而且人均套現500萬美元,連工作不滿一年的員工都被取消了“懸崖期”,老黃這波操作也算得上良心。AI21負責LLM架構,把算力轉化成能落地的商業解決方案。三者一結合,輝達在推理市場的“硬體-網路-架構”閉環直接成型。以前大家還在猜“GPU會不會被擠出推理賽道”,現在老黃用200多億美金給出了答案——不僅要守住,還要通過垂直整合把優勢拉滿。Google已經用TPU證明,GPU不是AI推理的唯一解,而老黃這波操作,就是要通過人才和技術的雙重佈局,對抗Google、博通的威脅。三重收購、200個博士背後,是能讓推理效率翻倍的技術,也是能對抗Google、博通的底氣。 (量子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