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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紀錄!OpenAI完成1220億美元融資
OpenAI周二宣佈,已完成一輪創紀錄的融資,投後估值達8520億美元。本輪融資總規模達1220億美元,高於公司今年2月披露的1100億美元承諾資金額度。其中,軟銀領投,Andreessen Horowitz及D. E. Shaw Ventures等機構也參與投資。這標誌著OpenAI迄今最大規模的一輪融資,同時也創下全球私募融資紀錄。這筆資本將為其在晶片、資料中心和人才方面的昂貴投入提供了支援。這筆籌備數月的融資中,大部分資金來自三家大型科技公司。今年2月,OpenAI曾公佈戰略投資方1100億美元的出資承諾:亞馬遜同意出資500億美元,輝達和軟銀集團各出資300億美元。在融資結構上,新增的120億美元資金來自更廣泛的投資者群體。其中,該公司首次通過銀行管道從個人投資者那裡籌集了超過30億美元。此外,OpenAI的長期合作夥伴微軟也參與了本輪融資,但具體投資規模未披露。截至去年年末,微軟對OpenAI 的累計投資已超130億美元。自2022年推出ChatGPT聊天機器人並掀起人工智慧熱潮以來,OpenAI已迅速成長為全球發展最快的商業實體之一。截至今年3月,ChatGPT的周活躍使用者已超過9億,付費訂閱使用者突破5000萬。“人工智慧正在推動生產力提升、加速科學發現,並拓展個人與企業的能力邊界,”OpenAI在一份新聞稿中表示,“這筆資金為我們提供了繼續大規模引領行業所需的資源。”OpenAI表示,此輪資本將用於建構“智能基礎設施”,並認為隨著時間的推移,其價值終將回流至經濟、企業、社區以及個人。隨著最新一輪融資的完成,OpenAI首席執行長Sam Altman將面臨證明其公司巨額估值合理性的壓力,尤其是在公司籌備潛在的首次公開募股(IPO)之際。近幾個月來,為了控製成本,這家初創公司已縮減部分巨額支出計畫,並關停部分功能與產品(包括短影片應用 Sora)。OpenAI 周二還披露,目前公司月營收達20億美元,去年全年營收為131億美元。公司仍處於燒錢階段,尚未實現盈利。 (財聯社AI daily)
Sora 死了,享年 6個月
曾經封神的 AI 視訊模型 Sora 就這麼沒了。前幾天,OpenAI 官方親自發文告別 Sora:應用關停、API 關停、視訊功能不再接入 ChatGPT。聽聞這一消息,有網友直接把 Elon Musk “墓碑梗圖”搬出來祭奠。評論區更是“人類迷惑行為大賞”:有人艾特創始人 Sam Altman 問“到底在幹嘛”。有人直接開噴“那我們憑什麼信你下一個產品”,還有人直接吐槽“死之前也不開源一下。”還有人很淡定:“沒事,還有別家能用。”老狐還記得,2024 年初 Sora 剛出來的時候,幾乎是“核爆級出圈”,堪稱“工業革命”。那會兒大家還在卷文生圖,它直接把“電影級視訊生成”甩到你臉上。雨水打在玻璃上的折射、人物走路的慣性、鏡頭推進的節奏,那種感覺不是“ AI 在畫圖”,是“ AI 在拍電影”。Sam Altman 一邊發 demo,一邊持續加碼預期。全網一度覺得這玩意兒,遲早要幹掉影視工業一部分。再後來,產品上線,會員專屬,邀請碼炒到飛起。再再後來,Sora 2 發佈,補齊音畫同步、角色對話、分鏡控制,甚至去年 9 月做了獨立 App。到這一步,其實路徑已經很明顯了,它不止想做工具,它是想做“ AI 時代的內容平台”。換句話說,它想成為 AI 版抖音。但問題也恰恰出在這。一開始大家玩得很開心,“把自己丟進電影裡”確實很爽。第一次:臥槽好牛;第二次:再試一個;第三次:……好像也就這樣。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這不是技術問題,是典型的“ demo 型產品”困境,它證明了“能做”,但沒有建立“要一直用”的理由。新鮮感一過,使用者就散,留不住,也養不出習慣。相關資料顯示,Sora APP 的 30 天使用者留存率僅為 1%,60 天留存率直接歸零。與此同時,版權開始紛紛找上門。日本內容機構發函,好萊塢開始緊張。那怕後來 OpenAI 拉來了 迪士尼,給了 IP 授權,開放漫威、皮克斯、星戰這些大殺器,看起來像是“終於要商業化了”。但是劇情出現反轉,到今年 1 月份,Sora 的下載量已暴跌 45%。再往後就更乾脆了:Sora 一關,迪士尼同步撤退,合作終止、投資取消,一起按下暫停鍵。你說這是產品問題嗎?不完全是。真正壓垮它的,其實是更現實的一件事:算力。做視訊太貴了,有測算說,Sora 一天燒的錢在千萬美元等級,一年下來就是幾十億美元的等級。一個使用者生成一段視訊,背後燒掉的資源,夠 ChatGPT 回答幾十次甚至更多問題。為了控製成本,OpenAI 不得不把免費使用者每日生成額度從 30 個削減到 6 個。這樣下來,進一步削弱了普通使用者的使用意願,加速了留存崩塌。同時,Google Gemini、Meta,以及國內的可靈、即夢等競品相繼推出視訊生成功能,使用者分流加速,Sora 的壓力驟增。走到這一步,問題就很直接了,那個賺錢就保留那一個。於是再看 OpenAI 最近的一系列動作,就完全順理成章:整合產品線做“超級應用”,All in 程式設計和生產力,把算力、團隊、資源都往能賺錢的地方集中。甚至有消息稱,為了給下一代模型騰算力,像 Sora 這種高消耗、低回報的業務,優先順序直接被往後排。說白了,這不是“做不出來”,是“沒必要做了”。聽起來冷血,但在 IPO 前,砍掉浪漫、留下現金流,是所有公司的必修課。回頭看,Sora 確實在 AI 視訊領域開了個好頭,只不過如今主角換了。字節跳動 Seedance 2.0 在卷真實世界模擬,水、布料、微表情,全在往“像真人拍的”逼近。快手 Kling 3.0 已經把商業閉環跑通,幾千萬創作者、幾億條視訊,直接悶聲賺大錢。這裡有個很關鍵的差異,Sora 是在“創造一個新場景”,而這些產品,是在“吃已有場景”。中國有短影片、電商、微短劇這套完整生態,模型一出來,立刻就有人用、有人反饋、有人變現。這是一個天然飛輪,而 Sora 當初做獨立App,本質是在從 0 開始搭生態。沒有創作者體系,沒有分發管道,沒有內容土壤。技術再強,也很難跑起來。可見,AI 視訊這件事,已經從“誰模型更強”,變成“誰生態更完整”。AI 行業,也已然從“炫技階段”,進入“算帳階段”。 (科技狐)
OpenAI 發佈 12 個 Codex 官方案例庫,手把手教到你會為止
OpenAI 的開發者關係負責人 Romain Huet 宣佈 Codex 上線了一個官方案例庫。12 個實打實的使用場景,每個都帶完整的操作步驟、Prompt 範本,甚至可以一鍵在 Codex 應用裡打開。“我們剛剛發佈了 Codex 案例庫!這是一個涵蓋程式設計和非程式設計任務的實用案例集合,展示了 Codex 的真實使用方式。我特別喜歡的一點是:如果你安裝了 Codex 應用,可以直接一鍵打開每個案例的 Starter Prompt!Codex 案例庫首頁這 12 個案例覆蓋了從程式碼審查到做 PPT、從資料分析到做遊戲的各種場景,有些確實刷新了我對「AI 程式設計工具」邊界的認知。逐個來看。PR 自動審查PR 自動審查案例頁面第一個案例是 GitHub PR 審查,也是上手門檻最低的一個,難度標註為 Easy,耗時大約 5 秒。做法很直接:把 Codex 接入你的 GitHub 倉庫,它會在每個 PR 提交後自動掃一遍,找出潛在的回歸問題、缺失的測試、以及文件漏洞。你也可以選手動模式,在 PR 評論裡 @codex review,它就來了。發現問題之後呢?直接在評論裡回一句 @codex fix it,Codex 會啟動一個雲端任務自動修復。這裡面有個細節值得一提:你可以在倉庫裡放一個 AGENTS.md 檔案,定義審查規則。比如「拼寫和語法錯誤標為高優先順序」「缺少測試覆蓋標為中優先順序」,Codex 會根據離每個檔案最近的 AGENTS.md 來調整審查策略。Starter Prompt:“@codex review,檢查安全回歸、缺失測試、以及有風險的行為變更。算是把 Code Review 這件事從「等同事有空」變成了「提交即審查」。截圖變頁面截圖轉前端 UI 案例頁面第二個案例是前端開發:把截圖和設計稿直接變成響應式 UI 程式碼。難度中等,大約需要 1 小時。流程是這樣的:你把設計參考圖(桌面版、移動版、各種互動狀態的截圖)丟給 Codex,同時告訴它你項目裡已有的設計系統、元件庫、色彩 token、排版規範。Codex 會用你現有的元件和設計 token 來實現,而不是另起爐灶搞一套新的。然後用 Playwright 打開瀏覽器,逐個螢幕尺寸對比。不對?繼續調。Starter Prompt:“用截圖和說明作為參考,在當前項目中實現這個 UI。要求:復用現有設計系統的元件和 token,把截圖翻譯成倉庫裡的工具類和模式,匹配間距、佈局、層級和響應式行為,相容桌面和移動端。這個案例的關鍵在於「復用」二字。Codex 會基於你已有的設計體系來寫程式碼,復用現成的元件和 token,這一點倒是和真人前端工程師的工作方式一致。資料分析全流程資料分析案例頁面第三個案例,也是我覺得最適合非程式設計師的一個:資料分析。難度中等,大約 1 小時。這個案例的完整度讓我有點意外。它不只是「幫我畫個圖」,而是從資料匯入、清洗、合併、建模到最終報告,一條龍。具體的步驟:先定義問題。 比如「高速公路附近的房子,房價是不是更低?」問題越具體,Codex 越好辦事。再設定環境。 在 AGENTS.md 裡定義項目規則:用什麼 Python 環境,資料夾結構怎麼放,原始資料放 data/raw/,清洗後的放 data/processed/,永遠不覆蓋原始檔案。然後讓 Codex 自己看資料。 它會檢查檔案格式、編碼、每個資料集代表什麼、有那些候選主鍵、明顯的質量問題。接著合併和建模。 在合併之前先做資料畫像,測試主鍵的唯一性和空值率,用試探性 join 看匹配率。建模則從可解釋的基線模型開始,statsmodels 和 scikit-learn 為主。最後輸出報告。 可以是 Markdown 給同事看,Excel 給營運看,PDF 或 .docx 給老闆看。這套流程其實就是一個標準的資料分析 pipeline,只不過以前是人寫程式碼跑,現在是 Codex 幫你寫幫你跑。Starter Prompt:“我在這個工作區做資料分析項目。目標:搞清楚高速公路附近的房子是否估值更低。先讀 AGENTS.md 瞭解 Python 環境,載入資料集,描述每個檔案的內容、可能的 join key 和資料質量問題,然後提出一個可復現的工作流程。約束:優先用指令碼而非 notebook 狀態,不要編造缺失值或合併鍵。輸出:環境配置計畫、資料清單、分析計畫、第一批要建立的命令或檔案。做 ChatGPT 應用ChatGPT 應用案例頁面第四個案例是高級玩法:把你的產品做成一個 ChatGPT 應用。難度標註為 Advanced,大約 1 小時。一個 ChatGPT 應用由三部分組成:• MCP 伺服器:定義工具、返回資料、處理認證• 可選的 Widget:一個在 ChatGPT 內渲染的 Web 元件(React 或原生 HTML/CSS/JS)• 模型整合:ChatGPT 根據你的工具中繼資料來決定何時呼叫Codex 在這裡的角色是幫你規劃工具介面、搭建 MCP 伺服器和 Widget 腳手架、配置本地 HTTPS 測試環境、實現認證流程。工作流程分七步:先規劃(別一上來就寫,先想清楚核心使用者場景),然後選技術堆疊,搭腳手架,測試,迭代核心功能,最後才加認證和部署。Starter Prompt:“用 $chatgpt-apps 和 $openai-docs 為 [你的場景] 規劃一個 ChatGPT 應用。要求:從一個核心使用者場景開始,提出 3-5 個工具及其名稱、描述、輸入輸出,建議 v1 是否需要 Widget,TypeScript 做 MCP 伺服器,React 做 Widget。輸出:工具規劃、檔案樹、測試 Prompt 集、風險和待定事項。官方文件裡還貼心地列了常見坑:別一開始就想把整個產品搬過來,先做一個核心功能。別寫一個巨大的 Prompt,拆成「規劃 → 搭建 → 認證 → 部署 → 稽核」五步。別先做 UI,先把工具介面定義清楚。別跳過在 ChatGPT 開發者模式裡的實際測試。iOS 和 macOS 開發iOS 和 macOS 開發案例頁面第五個案例面向 Apple 生態的開發者:用 Codex 搭建 SwiftUI 應用。難度 Advanced,大約 1 小時。核心思路是 CLI 優先。用 xcodebuild 命令列工具,不走 Xcode GUI,保持終端化的工作流程。如果覺得 xcodebuild 太繁瑣,可以用 Tuist 來簡化項目生成。對於已有的 Xcode 項目,可以接入 XcodeBuildMCP 工具來做 Scheme 檢查、模擬器控制、截圖捕獲和 UI 自動化。官方還提供了一系列專項 Skill:SwiftUI 專家、Liquid Glass 專家、性能審計、並行專家、檢視重構……每個都是一個可以載入的專項能力包。Starter Prompt:“搭建一個 SwiftUI 啟動應用,並加入一個建構和啟動指令碼,我可以把它繫結到本地環境的 Build 操作上。瀏覽器遊戲瀏覽器遊戲案例頁面第六個案例畫風突變:做遊戲。難度中等,但官方標註為「長時間運行任務」,因為大量素材生成可能需要幾個小時。流程值得展開說說。先寫一份遊戲策劃文件 PLAN.md,定義玩家目標、核心遊戲循環、操作方式、勝負條件、難度遞進、視覺風格、技術堆疊和開發里程碑。然後在 AGENTS.md 裡配置 Codex 的行為規範:遊戲名稱、類型、技術堆疊(推薦 Next.js + Phaser 或 PixiJS 做渲染),以及要用到的 Skill。這裡用到三個關鍵 Skill:• Playwright Interactive:在真實瀏覽器裡測試遊戲,調整操控和 UI• ImageGen:生成概念圖、精靈圖、背景、各種視覺素材• OpenAI Docs:查最新的 API 文件Codex 根據計畫生成第一版,然後你截圖反饋,它再調整,如此迭代。Starter Prompt:“用 $playwright-interactive、$imagegen 和 $openai-docs 來規劃並建構一個瀏覽器遊戲。實現 PLAN.md,並在 .logs/ 下記錄工作日誌。從寫策劃到出成品,一個人就能做一款瀏覽器小遊戲……這也算是 Vibe Coding 的最佳註腳了。自動做 PPT自動生成 PPT 案例頁面第七個案例回到職場剛需:做 PPT。難度 Easy,大約 30 分鐘。用的是 PptxGenJS 庫來操作 .pptx 檔案,配合 ImageGen 生成視覺素材。幾個關鍵原則:先看再改。 改已有的 PPT 之前,先讓 Codex 檢查現有的幻燈片結構,匹配寬高比,對照渲染截圖來調整。保持可編輯。 文字保留為 PowerPoint 文字對象,簡單圖表用原生 PowerPoint 圖表,不要把整張幻燈片柵格化成圖片。驗證流程。 渲染成每頁 PNG 再檢查,檢測文字是否溢出畫布邊界,報告缺失或被替換的字型。Starter Prompt:“用 $slides 和 $imagegen 編輯這個幻燈片:在每頁右下角加 logo,把文字左移並在指定頁面生成抽象數字藝術插圖,保持文字可編輯,按現有品牌風格新增幻燈片,渲染成圖片稽核,檢查溢出和字型替換問題,保存可復用的生成 Prompt。30 分鐘,即可做一套品牌風格統一的 PPT 出來。死磕難題迭代攻克難題案例頁面第八個案例的思路和其他的都不一樣:它教你怎麼讓 Codex 反覆迭代,死磕那些一次搞不定的難題。這個案例的核心概念是「評估驅動的改進循環」。很多任務並非「做了就對」,需要反覆最佳化。Codex 的做法是:檢查輸出 → 打分 → 決定下一步改動 → 再檢查再打分,循環往復,直到達標。打分機制分兩層:確定性檢查(程式碼能不能跑、測試過不過)和 LLM 評審(可讀性好不好、輸出有沒有用)。Starter Prompt:“這個工作區裡有個棘手的任務,我想讓你用評估驅動的改進循環來做。開始之前:讀 AGENTS.md,找到給當前輸出打分的指令碼或命令。迭代循環:每次只做一個聚焦的改進,每次有意義的改動後重跑評估,記錄分數和改動內容,直接檢查生成的產物,持續迭代直到總分和 LLM 評審平均分都超過 90%。約束:不要在第一個可接受的結果就停下來,除非新結果明顯更差否則不要回退,遇到瓶頸時說明卡在那裡。這其實是把「進化演算法」的思路用到了 AI 程式設計裡,通過反覆評估和微調來逼近最優解,不追求一步到位。Slack 發任務Slack 整合案例頁面第九個案例走的是整合路線:直接在 Slack 裡給 Codex 派活。難度 Easy,5 分鐘搞定。裝好 Slack 應用,連接倉庫和環境,把 @Codex 加到頻道里。然後在任何一個 Slack 對話線程裡 @Codex,附上你的需求,它就會啟動一個雲端任務。做完之後會線上程裡貼回結果連結,你也可以去 Codex 雲端面板查看詳情。Starter Prompt:“@Codex 分析這個線程裡提到的問題,並在 <環境名稱> 中實現修復。官方建議:請求要具體,指明用那個倉庫和環境,大型程式碼庫的話還要引導 Codex 去看那些檔案或目錄。這其實是把 Codex 變成了一個隨時待命的遠端程式設計師。產品經理在 Slack 裡描述 bug,@Codex,然後去喝杯咖啡回來看結果。Figma 變程式碼Figma 轉程式碼案例頁面第十個案例是設計師和前端的橋樑:把 Figma 設計稿直接變成程式碼。難度中等,大約 1 小時。和第二個案例(截圖變頁面)的區別在於,這個直接從 Figma 的結構化資料入手,而不是從截圖。流程分幾步:先在 Figma 裡做好準備工作。用 Variables/Design Tokens 管理顏色、排版、間距,建構可復用的元件,別用散落的圖層,用 Auto Layout 實現響應式行為,命名規範清晰。然後用 Figma Skill 的幾個關鍵命令:get_design_context 獲取節點的結構化設計資訊,get_metadata 獲取更詳細的中繼資料,get_screenshot 獲取精確的視覺參考。最後用 Playwright 做視覺驗證,對比實際渲染效果和設計稿。Starter Prompt:“實現這個 Figma 設計……先用 get_design_context 獲取目標節點或畫面……復用現有設計系統的元件和 token……桌面和移動端都要做響應式……用 Playwright 檢查 UI 是否匹配參考設計。讀懂大型程式碼庫程式碼庫理解案例頁面第十一個案例特別適合新人:快速理解一個陌生的程式碼庫。難度 Easy,5 分鐘。你要做的就是問 Codex:這個系統的請求是怎麼流轉的?那些模組負責什麼?資料在那裡做校驗?改程式碼之前有什麼坑要注意?最後推薦我下一步該讀那些檔案?Starter Prompt:“解釋程式碼庫中 <系統區域> 的請求流轉過程。包括:那些模組負責什麼,資料在那裡做校驗,改程式碼前有那些注意事項。最後告訴我接下來應該讀那些檔案。還可以追問更深的問題:•  那個模組負責業務邏輯,那個負責傳輸層,那個是 UI?•  校驗邏輯在那裡執行,有那些隱含的假設?•  如果我改了這個流程,那些關聯檔案和後台任務容易被忽略?•  改完之後應該跑那些測試?對於新入職的工程師來說,這相當於一個隨時線上的「程式碼庫導遊」。5 分鐘就能對一個模組建立起初步認知,比翻文件快太多了。升級 API 整合API 升級案例頁面最後一個案例是 API 遷移:把現有的 OpenAI API 整合升級到最新版本。難度中等,大約 1 小時。這個案例直面一個現實問題:換模型不是改個模型名就完事的。API 參數可能變了(比如 GPT-5.4 新增了 phase 參數),模型行為可能不同導致 Prompt 需要調整,還需要建評估流水線來防止回歸。Codex 的做法是先盤點:當前用了那些模型、那些 endpoint、那些工具呼叫假設。然後製訂最小遷移計畫,只改必須改的。更新 Prompt 時參考最新的模型指南。最後標記出所有需要人工稽核的 Prompt、工具或響應格式變更。Starter Prompt:“用 $openai-docs 將這個 OpenAI 整合升級到最新推薦的模型和 API 特性。具體來說,尋找最新的模型和 Prompt 指南。盤點當前的模型、endpoint 和工具假設,制定最小遷移計畫,保留現有行為(除非新 API/模型要求改變),根據最新指南更新 Prompt,標記所有需要人工稽核的變更。◇ ◆ ◇回過頭來看這 12 個案例,有幾個觀察。Codex 應該是在有意模糊「程式設計工具」和「通用工作工具」之間的界限。做 PPT、分析資料、做遊戲,這些案例裡有一半和寫程式碼沒什麼直接關係。另一個值得注意的是 AGENTS.md 的檔案。它在幾乎每個案例裡都出現了,承擔的角色類似於「給 AI 的工作手冊」。定義好規則,Codex 按規則辦事。這本質上是一種新的協作範式:你只需要定義規則和目標,剩下的讓 AI 自己去執行。 (AGI Hunt)
在IPO前夕調整業務戰略,OpenAI關閉Sora
2022年,OpenAI憑藉其廣受歡迎的生成式人工智慧(GenAI)工具ChatGPT在科技界乃至全社會引發了一場連鎖反應。自那時起,公司推出了幾款面向消費者的應用程式,如其視訊生成平台Sora,該平台於2024年12月向付費使用者推出。但現在,情況發生了變化。本周,公司宣佈將關閉Sora。"我們要向Sora應用告別。對於所有用Sora創作、分享它並圍繞它建立社區的人們:謝謝你們。你們用Sora創造的作品很重要,我們知道這個消息令人失望。"該公司周二在X平台上發帖稱,並補充說,稍後將提供有關關閉時間表以及使用者如何保存平台上先前作品的更多細節。關閉迄今帶來的最大後果是OpenAI與迪士尼之間價值十億美元交易的告吹。這筆為期三年的交易於去年12月達成,包括對OpenAI的10億美元投資,以及在使用Sora生成視訊時獲得約200個迪士尼角色授權許可。據路透社報導,迪士尼對這一決定"感到措手不及",在兩家公司舉行一次Sora相關會議僅30分鐘後才得知此事。這家媒體巨頭隨後取消了該交易。"隨著新興AI領域的快速發展,我們尊重OpenAI退出視訊生成業務並將優先順序轉向其他領域的決定。"迪士尼在一份聲明中表示。"我們要感謝我們團隊之間的建設性合作以及從中獲得的經驗,我們將繼續與AI平台接觸,尋找新的方式在粉絲所在的地方與他們互動,同時負責任地擁抱尊重智慧財產權和創作者權利的新技術。"究竟發生了什麼?一些人推測,OpenAI正尋求保護其聲譽。與迪士尼交易中斷表明,公司正在從技術要求高且法律複雜的應用類別中撤出。媒體生成系統運行在一個由版權擔憂、許可談判和品牌敏感性所塑造的環境中。通過撤下旗艦視訊產品,OpenAI可能正在減少這些挑戰,同時將注意力重新定向到它可以更快行動並擁有更大控制權的領域。其他假設指向運行Sora的價格標籤。《福布斯》11月的一份報告估計,該應用的推理成本高達每天1500萬美元,即每年54億美元,儘管該媒體承認其估計依賴於"動態目標",如GPU價格、推理效率、使用者數量和每天生成的視訊數量。10月,OpenAI Sora負責人Bill Peebles在X上的一串帖子中表示,視訊平台的"經濟性完全不可持續"。一些人推測,OpenAI的IPO雄心可能也與這一決定有關,並可以解釋為什麼投入產出不再可持續。公司去年5月聘請前Instacart首席執行長Fidji Simo領導其應用業務,據CNBC報導,隨著公司準備備受期待的、據稱將於今年某個時候進行的首次公開募股,她一直在推動"產品專注和紀律"。公司最近召開了一次全體員工會議,旨在向員工明確其優先事項。CNBC報導稱,Simo表示,OpenAI正在"積極向高生產力用例傾斜"。當一家公司準備在美國進行IPO時,它必須向SEC提交註冊聲明,其中包括經審計的財務報表以及有關其成本結構、風險和收入的詳細披露。這一過程,通常通過S-1檔案進行,迫使許多私營公司達到前所未有的透明度水平,特別是在特定產品線的經濟性方面。在OpenAI的案例中,走向IPO可能會對Sora等計算密集型系統的成本概況帶來更嚴格的審查。這種暴露會影響內部關於那些產品在規模上是可持續的,那些可能難以向公開市場投資者證明其合理性的決策。如果Sora現在已不在考慮範圍內,OpenAI的新優先事項是什麼?CNBC稱,在全體員工會議上,Simo告訴員工,公司正專注於其企業業務,並讓ChatGPT使用者更具生產力。ChatGPT目前擁有超過9億周活躍使用者,OpenAI正尋求通過將其Atlas網路瀏覽器、ChatGPT應用和Codex編碼應用合併為一個單一桌面"超級應用"來簡化使用者體驗。Simo和OpenAI總裁Greg Brockman將主導這一努力。"我們現在的機會是將這9億使用者轉化為高計算使用者,"根據CNBC審查的全體員工會議部分記錄,Simo表示。"我們將通過將ChatGPT轉變為生產力工具來實現這一點。"除了超級應用,OpenAI正在開發一個"AI研究員",其被描述為一個多智能體系統,可以自主執行完整的研究工作流程來解決複雜問題。據《麻省理工科技評論》報導,公司新的"北極星"是建構一個"自主研究實習生",它可以在9月之前解決更小、更具體的研究問題,作為"公司計畫於2028年推出的全自動多智能體研究系統的前奏"。該媒體報導稱,這些任務包括數學和物理問題,如建立新證明或猜想,以及生命科學、商業和政策用例。OpenAI首席科學家Jakub Pachocki在接受《麻省理工科技評論》採訪時將"AI研究員"項目定位為將當前模型擴展到可以推理、規劃和在長時間範圍內迭代的系統的努力,而不僅僅是生成響應。他描述的目標是建構可以在問題的多個步驟中操作的智能體,使用程式碼執行和資訊檢索等工具,同時持續改進其方法。Pachocki表示,這種目標導向的行為是邁向更廣泛智能的必要步驟,儘管他也承認,大型語言模型的可靠性和評估仍然是一個開放的挑戰。OpenAI最近向智能體系統和面向企業工具的轉向,反映了一種針對Anthropic的戰略,後者專注於生產力用例和緊密整合的應用程式,而不是消費者實驗。Anthropic對可靠性、編碼和工作流支援的強調,有助於將其模型確立為日常知識工作的實用基礎設施。此外,向"AI研究員"的推進並非OpenAI獨有。它反映了整個行業向推理系統發展的更廣泛趨勢,這些系統可以在有限監督下執行多步驟科學和技術任務。像Ai2和FutureHouse這樣的組織一直是這一方向的早期建構者,推進基於智能體的科學框架的開放研究,旨在使AI系統能夠更多地瞭解物理世界並支援現實世界的問題解決。目前,OpenAI近期的決策表明其大幅縮小了關注範圍。公司正從其最可見的面向消費者的應用之一和主要媒體合作中撤出,同時加速其在智能體系統和企業平台方面的工作。結果可能是其研究議程與商業戰略之間更清晰的一致。這種轉變反映的是暫時性調整還是更持久的戰略變化,還有待觀察。 (Ai時代前沿)
黃仁勳喊出“推理拐點”,邊緣推理的機會窗口打開了嗎
上周,紐約時報報導了矽谷一個新風氣叫 tokenmaxxing,Meta 和 OpenAI 的工程師在內部搞 token 消耗量排行榜,比誰燒得多。黃仁勳在 GTC 2026 上更激進,提議企業給工程師發 token 預算,作為工資之外的第二份薪酬。OpenAI 的資料則顯示,過去一年企業客戶的推理 token 消耗量暴漲了約 320 倍。需求側在爆炸。供給側呢?黃仁勳在同一場 keynote 上搬出了 Tokenomics 這個概念,把它從加密貨幣的語境裡拎出來,重新定義為 AI 推理的經濟學。核心指標叫 Tokens per Watt,衡量每瓦特電力能產出多少 token。他說推理拐點已經到了,NVIDIA 預計 Blackwell 和 Vera Rubin 晶片訂單量到 2027 年將達到 1 兆美元。國內大模型廠商一直在講類似的事情,只是換了說法叫“推理成本”或者“token 單價”。不管那種說法,指向的問題是一樣的,當 token 變成 AI 時代的水電煤,誰來建發電廠和電網?過去三年,行業給出的答案是,建更大的資料中心,塞更多的 GPU。這在訓練時代完全成立。但推理和訓練的邏輯不同。訓練一個模型是一次性工程,推理要做幾十億次,而且對延遲極度敏感。當推理請求像洪水一樣湧來,把所有 GPU 集中在幾個超巨量資料中心裡,可能恰恰成了瓶頸。瓶頸不在算力,在物理。具體來說,在光速。推理時代撞上“光速牆”在今年 GTC 上,有一家公司對這個問題給出了非常系統的回答。Akamai,國內讀者可能不太熟悉這個名字,但在海外,它是 CDN 概念的開創者,也是目前全球最大的分散式運算平台,擁有業內最龐大的邊緣節點網路。1998 年成立,全球前十的視訊串流媒體平台、遊戲公司、銀行基本都是它的客戶。全球擁有超過 4400 個邊緣入網點,覆蓋 130 多個國家,承載全球近三分之一的網際網路流量。這家公司在近三十年裡經歷了三次轉型,從 CDN 到安全,再到雲端運算和 AI。今年 GTC 上,它帶來了兩個 session,核心主題只有一個,為什麼 AI 推理必須走向分佈式。Akamai CTO Office 的 SVP Andy Champagne 在 session 上描述了一個“個人 AI 導播”的場景,非常有畫面感。一場 F1 比賽有 20 多個 4K 機位同時在拍,傳統做法是導播間一個人切鏡頭,幾百萬觀眾看到的畫面一模一樣。但如果每個觀眾都能看到根據自己偏好定製的直播流,喜歡的車手、偏愛的鏡頭角度,那就需要在邊緣即時合成個性化的視訊。幾百萬路不同的 4K 視訊流,不可能從一個資料中心統一往外推。類似的邏輯出現在越來越多的即時場景裡。遊戲 NPC 需要在 50 毫秒內響應,超過這個閾值玩家體感明顯示卡頓。Akamai 產品管理 VP Shawn Michels 在另一個 session 舉了即時廣告插入的例子,從掃描視訊、識別廣告位、競價、生成個性化廣告到拼回視訊流,整條鏈路的預算只有 100 毫秒。這恰恰是 Akamai 的先天優勢所在,它在全球已有超過 4400 個邊緣節點,這種“就近處理”的能力不是純雲廠商從零搭建能輕易追上的。同樣的延遲壓力還存在於 AI 語音助手、電商推薦引擎、智能試衣間、自動駕駛感測器處理和工業產線質檢等場景中。AI 一旦嵌入即時應用,就必須繼承那個應用原本的延遲要求。物理定律不會因為 GPU 更快就網開一面。光在光纖中每秒約跑 20 萬公里,從倫敦到美東資料中心單程延遲約 28 毫秒,往返就是 56 毫秒。從東京出發更遠,往返約 134 毫秒。這還沒算任何計算時間。回頭看上面那些場景的延遲要求,不難理解為什麼把推理全部扔到少數幾個集中式資料中心裡是行不通的。延遲之外還有頻寬。Andy 在 session 裡算了一筆帳,同樣 1GW 的算力,如果集中在一個資料中心用 Blackwell 做視訊推理,出口頻寬需求是 75 Tbit/s。分佈到 20 個區域節點,每個只需 3.75 Tbit/s。集中式的出口流量是分佈式的 20 倍,背後的網路成本差距不言而喻。如果換成下一代 Vera Rubin,集中式的出口頻寬更是飆到 135 Tbit/s。晶片越快,集中式架構的出口瓶頸反而越嚴重。在同一個 session 上,Comcast負責 AI 與邊緣計算方向的嘉賓從等候理論的角度做了更嚴謹的分析。在相同 GPU、相同模型的條件下,集中式和分佈式部署之間僅僅 14 毫秒的往返延遲差異,就導致了約 30% 的 GPU 利用率差距。他的原話是,“這是物理定律層面的優勢,沒法靠 batching 或者提高 tokens/s 來彌補。”一個近三十年的伏筆Andy 在 session 上做了一個很有意思的類比,把 AI 的發展時間線和網際網路做對齊來看。網際網路的普及率已經超過 95%,AI 目前大約只有 7%。他的判斷是,AI 現在大概處於網際網路的 MySpace 時代。想想 MySpace 之後又誕生了多少公司、多少市值、多少技術突破。AI 的好戲才剛剛開始。這個類比其實點出了 Akamai 做分佈式推理的底層邏輯。近三十年前這家公司解決的問題和今天面對的問題,結構上是一樣的,把集中的東西變成分佈的。當年分發的是網頁和視訊,現在分發的是 AI 推理。方法論一脈相承。他在 session 結尾說了兩句話,頗能概括這種邏輯,“AI 工廠創造智能,AI Grid 分發智能”,以及“沒有分佈式推理的 AI,就像沒有 CDN 的網際網路”。GTC 期間,NVIDIA 官方將 Akamai Cloud 和 AWS 一起列為首批提供 RTX PRO Blackwell Server Edition 實例的雲服務商。黃仁勳 keynote 展示的合作夥伴 logo 牆上,Akamai 赫然在列。NVIDIA 電信業務全球副總裁 Chris Penrose 評價說,Akamai 通過營運 AI Grid,正在為生成式 AI、AI Agent 和物理 AI 建構連接組織,將智能直接推送到資料所在的地方。Akamai 也在 GTC 上正式發佈了業界首個全球規模落地 NVIDIA AI Grid 參考架構的方案,將 NVIDIA AI 基礎設施深度整合到自身的分佈式網路中。這不是一個鬆散的合作。Akamai 是首家將 AI Grid 從概念推到營運等級的廠商,底層跑的是 NVIDIA AI Enterprise 軟體棧、Blackwell 架構 GPU 和 BlueField DPU 加速網路的完整技術堆疊。推理基礎設施的幾個現實問題回到地面,對於正在考慮推理部署的 AI 團隊,有幾個繞不開的現實問題。不是所有推理都需要 H100。 這個認知正在被越來越多團隊接受。H100 為訓練和大規模推理而生,但如果跑的是 8B 參數的模型、做的是語音互動或者視訊分析,用 H100 就像開卡車送外賣。Akamai 目前部署的 RTX PRO 6000 Blackwell Server Edition 是一個值得關注的選項。直接看 Token 經濟,$2.50/小時全包價,每美元 Token 產出是同類方案的 2.1 倍。性能層面,這張卡配了 96GB GDDR7 視訊記憶體和 4,000 TOPS FP4 算力,在 NVFP4 精度下推理吞吐量比 H100 高出 60% 以上,對比上一代 RTX 4000 Ada 提升達 19 倍。另一個容易被忽略的差異是視訊處理能力,RTX PRO 6000 原生支援 112 到 132 路視訊編解碼,如果做的是視覺 AI 相關的產品,這個能力是定位於訓練和超算的 H100 不具備的。再加上風冷設計,在邊緣機房有限的空間和功耗條件下部署門檻低得多。Shawn Michels 在 GTC session 裡的觀點說的是未來的推理基礎設施一定是混合架構,不同 GPU 匹配不同的工作負載,沒有萬能卡。Egress 費用是隱性殺手。 很多團隊做預算時只看 GPU 租用價格,忽略了資料出站費。AI 產品服務全球使用者,視訊和模型響應產生的出站流量成本可能比 GPU 本身還貴。邊緣部署的經濟邏輯之一正在於此,推理結果在本地生成、本地交付,不用跨大半個地球回傳。Akamai 的 egress 價格是 $0.005/GB,和三大雲廠商的差距非常明顯。調度比算力更難。 GPU 散到全球各地只是第一步,更難的是讓每個請求找到最合適的那台機器。Akamai 在 GTC 上展示了他們的 AI 編排器(Orchestrator),這不是傳統的根據延遲和負載來分配流量的負載平衡。它會考慮模型親和性(那台機器已經載入了需要的模型)、GPU 視訊記憶體佔用、KV Cache 狀態等 AI 場景特有的因素來做即時路由決策。現場 demo 中,推理請求從巴黎節點即時切換到加州節點,使用者側完全無感知。這背後是 Akamai 做了近三十年流量調度的老本行,在 AI 場景上的自然延續。目前 Akamai 的 Blackwell GPU 節點已覆蓋歐洲、亞太和美洲共 19 個節點,配合 4400 多個邊緣入網點協同工作。對於出海的 AI 團隊來說,東京、新加坡、孟買、雅加達這些亞太節點尤其值得留意。出海 AI 創業者的第三種選擇Akamai 從 CDN 到安全,再到雲端運算和 AI 推理的轉型路徑,本身就是網際網路基礎設施演進的一個切面。它在這條賽道上的差異化在於,不是從零建資料中心,而是把已經運行了近三十年的全球分佈式網路變成了 AI 推理的底座。這步棋能走多遠,取決於它能不能跟上 AI 硬體更新的速度,也取決於邊緣推理的市場需求能否如預期般爆發。但對中國出海 AI 創業者來說,一件事正在變得越來越清楚,全球化部署推理能力正在從“以後再說”變成“現在就得解決”。合規(資料主權、不出境)、延遲(使用者體驗的硬門檻)、成本(egress 和 GPU 租用的真實帳單),這是出海時最現實的三座山。Akamai 的邊緣推理平台提供了一種此前不太存在的選擇,不必自建全球基礎設施,也不必把雞蛋全放在幾家超大規模雲上,而是可以借助一張已經覆蓋 130 多個國家的分佈式網路,把推理跑到離使用者最近的地方去。 (矽星人Pro)
Manus 賣身Meta後,目前正在接受是否違反外商投資相關規則的問詢/OpenAI 下個模型剛訓完,部門先改名成“AGI部署”,Altman 這次太敢了?
Manus 賣身Meta後,目前正在接受是否違反外商投資相關規則的問詢/OpenAI 下個模型剛訓完,部門先改名成“AGI部署”,Altman 這次太敢了?/月之暗面 創始人放話:從今年開始,AI研究會越來越像AI自己做的Meta 一邊裁700人一邊獎高管,祖克柏這把AI賭得有多狠?我看到這條時,第一反應就是:Meta 對 AI 的執念,已經開始直接拿人開刀了。3月25日,Meta 在美國啟動新一輪裁員,涉及數百名員工,核心波及 Reality Labs,也包括 Facebook、全球營運、招聘和銷售團隊;紐約時報給出的數字更狠,僅 Reality Labs 一線就約700人被裁。公司嘴上說是“組織重組”,部分人還能轉崗,甚至要搬城市,但背景誰都看得懂——祖克柏還在往 AI 裡繼續砸錢,要追 OpenAI、Anthropic 和 Google。(CNBC 紐約時報)更擰巴的是,裁員消息傳出的前後,Meta 又給核心高管準備了新的股票激勵計畫,說是為了在 AI 豪賭期穩住關鍵人物。我看著都覺得刺:前腳砍掉 Reality Labs 和業務線員工,後腳給高層加“留任籌碼”,而且公司 1 月才在 VR 部門裁過 1000 多人。Meta 現在像在公開宣佈,舊戰略可以繼續流血,新戰場只能是 AI——可問題是,這場加注最後燒掉的,究竟是成本,還是公司內部的信任?(CNBC 紐約時報)Reddit 終於對機器人動手了!可你上網發言,先要證明自己是人?我最先注意到的,不是 Reddit 要打擊機器人,而是它終於把“誰像人、誰不是人”這件事擺上檯面了。3月25日,Reddit 宣佈,今後會給為使用者提供服務的自動化帳號打標籤,同時要求被懷疑是機器人的帳號完成人類驗證。平台說這不是全站普查,只有在發帖速度、操作模式等訊號“看起來不對勁”時才觸發;過不了驗證,帳號可能直接受限。驗證手段也很現實,點名了 Apple、Google、YubiKey 的 passkeys,甚至 Face ID、World ID。(TechCrunch)這事最有意思的地方在於,Reddit 沒打算禁止 AI 寫帖或評論,只是不想讓機器人假裝成真人混進社區。我一邊覺得它說得很克制,一邊又覺得這幾乎是在承認:今天的社交平台,已經很難單靠內容本身判斷“誰在說話”。同一時間,Reddit 還說自己平均每天移除約10萬個帳號,繼續清理垃圾和可疑 bot。平台想保匿名,又得證明你是人,匿名社區這張老王牌,到了 AI 時代還撐得住嗎?(TechCrunch)Harvey 又融2億美元,法律AI不只是風口,已經開始吞行業了?我看到 Harvey 這輪融資,腦子裡冒出的不是“又一家獨角獸”,而是:律師行業真的開始被 AI 改寫了。3月25日,法律 AI 公司 Harvey 宣佈完成 2 億美元融資,估值達到 110 億美元,這輪由 新加坡主權基金 GIC 和 Sequoia 領投;更誇張的是,它去年 12 月的估值還只有 80 億美元,幾個月就又抬了一截。公司給出的營運資料也很硬,產品已覆蓋 1300 多家機構、超過 10 萬名律師,服務場景包括合同審查、合規、盡調和訴訟。(CNBC)更刺激的是,Harvey 講的已經不是“輔助工具”故事了。公司披露,今年1月年經常性收入已到1.9億美元,客戶裡還有 NBCUniversal 和 HSBC 這種大企業,新增資金則會繼續砸向 AI agents 和全球嵌入式法律工程團隊。我看這已經不是“律師用不用 AI”的問題,而是大所和法務團隊還要不要繼續按舊人海模式運轉。OpenAI、Anthropic 在天上卷模型,Harvey 這種垂類公司,已經開始在地面上直接收行業門票了。(CNBC)川普科技顧問委員會 幾乎半個矽谷都進白宮了,誰還敢說AI只是商業戰?我看到名單時有點恍惚,這那是普通顧問團,簡直像把美國科技權力中樞直接搬進白宮。3月25日,川普任命首批24名總統科學技術顧問委員會成員,名單裡包括 Meta 的馬克·祖克柏、輝達的黃仁勳、甲骨文的拉里·埃裡森、Google聯合創始人謝爾蓋·布林、AMD 的蘇姿丰等重量級人物;委員會由 David Sacks和白宮科技政策辦公室主任 Michael Kratsios共同牽頭,任務是給總統提供科學、技術、教育與創新政策建議。(美國之音 華爾街日報中文網)更有張力的是,這個委員會討論的不只是 AI 本身,白宮明確點到了勞動力市場、國家安全、國土安全和美國科技領導地位。我會覺得這事危險又真實:以前科技公司是去華盛頓遊說,現在更像被請進來一起寫規則。前腳美國還在爭論 AI 該不該被嚴管,後腳最有資源、最有晶片、最有平台的人已經坐到了桌邊——政策是要約束巨頭,還是乾脆由巨頭定義下一輪政策?(美國之音 華爾街日報)PDD 營收還在漲,利潤卻先掉頭,Temu 的低價神話開始疼了?我看到拼多多母公司這份財報,最戲劇化的不是數字差,而是節奏變了。PDD Holdings 3月25日披露,2025年第四季度營收 1239.12 億元,同比增長 12%,折合約 180 億美元;但歸母淨利潤只有 245.41 億元,同比下滑 11%,約合 35.1 億美元,低於市場大約 40 億美元的預期。管理層嘴上講的是“高品質發展”和下一個十年的供應鏈投入,我看到的卻是一個靠效率著稱的平台,開始用利潤給增長續命。(Yahoo Finance 華爾街日報)更微妙的是,外部環境和競爭壓力,PDD 自己也沒再掩飾。財報裡明確說,為了滿足消費者變化、維持生態穩定,公司必須持續投資,而這些投入“不可避免會影響財務表現”;華爾街日報的說法更直接,PDD 正在努力留住平台商家。前腳 Temu 還在全球用低價沖城略地,後腳利潤已經被成本和生態壓力咬了一口。問題來了,平台能一直讓消費者便宜、讓商家留下、還讓股東滿意嗎?(Yahoo Finance 華爾街日報)Arm 不只賣設計了,自己下場做晶片,Rene Haas 這是要掀桌子?我看到 Arm 這一步,真的有種“供應商突然坐上牌桌”的感覺。Arm 不再滿足於給別人授權架構,這次直接推出首款自研資料中心 CPU——Arm AGI CPU,目標非常明確,就是盯著 agentic AI這種持續推理、規劃、行動的工作負載來打;而且它不是概念稿,由 TSMC 用 3nm 工藝代工,官方還給出很硬的參數:最多 136 個 Arm Neoverse V3 核心,主打高密度、高頻寬和低時延。(Arm Newsroom WIRED)更刺激的是,Arm 明知道這會得罪一批老夥伴,還是往前走了。官方宣稱,AGI CPU 單機架性能可達 x86 平台的兩倍以上,早期系統已經可用,2026 年下半年會更大範圍鋪開;WIRED 對 Rene Haas 的訪談則把這層衝突說透了——Arm 一邊談文化轉向,一邊在 SoftBank 支援下自己做晶片,這對過去依賴 Arm IP 的客戶來說,幾乎等於“合作方親自下場競爭”。以前 Arm 是裁判,現在它想當選手,生態還會像以前那樣安靜嗎?(Arm Newsroom WIRED)快手 財報穩住了,真正搶戲的卻是可靈AI開始自己賺錢了!我看快手這份成績單,最扎眼的已經不是短影片主業,而是 AI 終於開始像生意了。快手 3月25日披露,2025 年第四季度總營收 396 億元,同比增長 11.8%,和市場預期基本一致;經調整淨利潤 55 億元,同比增長約 16%。但真正有戲劇性的,是它親手把“可靈 AI”從講故事階段拽進了收入表:Kling AI 單季收入達到 3.4 億元人民幣,說明這類文生視訊產品,終於不只是在刷存在感。(PR Newswire Bloomberg)更猛的是速度。公司還披露,2025年12月,可靈AI單月收入已經超過 2000 萬美元,折算成年化收入跑速約 2.4 億美元。我會覺得這很像一個訊號:平台公司過去總說“AI 會提高效率”,現在終於敢把 AI 單獨拉出來談變現。同一時間,國內大模型和視訊生成都在卷價格、卷效果、卷生態,快手卻先把收入做出來了。問題是,可靈接下來會成為新增長曲線,還是只是財報裡最亮的一塊反光?(PR Newswire Bloomberg)OpenAI 下個模型剛訓完,部門先改名成“AGI部署”,Altman 這次太敢了?我看到這條內部備忘錄消息時,最先愣住的不是模型進展,而是 OpenAI 的語氣已經像在提前宣佈新時代。Alex Heath 援引內部備忘錄稱,Sam Altman 告訴員工,OpenAI 下一代模型已完成預訓練,內部代號叫 “Spud”,並且他直接放話,“幾周內”會有一個“非常強”的模型,足以真正加速經濟。同時,公司還調整組織架構,把 Safety 併入 Research,把 Security 調整到 Scaling 體系。(The Decoder The Information)更耐人尋味的是,Fidji Simo 負責的產品組織被改名為“AGI Deployment”。我讀到這兒的時候,幾乎能感覺到 OpenAI 想傳遞的情緒:它不只想做模型,還想把“AGI 如何落地”先佔個名字。同一時間,外界看到的是 Sora 被收縮、算力往新模型傾斜,內部看到的卻是安全、擴展、產品重新排兵佈陣。前腳還在解釋安全治理,後腳已經把“部署 AGI”寫進組織名裡,OpenAI 這是領先的自信,還是把壓力直接攤在檯面上了?(The Decoder The Information)Manus 賣身Meta後,目前正在接受是否違反外商投資相關規則的問詢路透 3 月 25 日援引英國《金融時報》稱,Manus 聯合創始人、CEO 肖弘和首席科學家季逸超,本月在北京被監管部門約談後,被告知在審查期間不得離境,但仍可在境內活動。被審查的核心,是 Meta 對 Manus 的收購是否違反外商投資相關規則;這筆交易去年 12 月公佈,路透此前引述消息稱,估值大約在 20 億到 30 億美元。(Reuters Financial Times)需要說說明的是,目前審查是完全遵循相關的法律法規,並非所謂的「違法」審查,也並不意味著該筆收購交易就此終止。Meta 這邊的回應很平靜,直接說交易“完全符合適用法律”,並預計會有“適當結果”;而 Manus 則被曝正在積極尋求法律和諮詢支援。(Reuters Financial Times)蔡崇信 說CEO永遠安全!AI都快變虛擬員工了,他還這麼篤定?我看到蔡崇信這句“CEO 崗位永遠安全”時,第一反應不是輕鬆,反而是更刺耳了。3月23日西門子 RXD 大會上,阿里巴巴集團主席蔡崇信和西門子全球 CEO 博樂仁對話時表示,智能體不會取代 CEO,因為 CEO 最稀缺的不是執行力,而是時間和精力。他的邏輯很直接:以前 CEO 得嚴控直屬匯報人數,避免被管理事務拖垮;有了智能體後,CEO 反而能管更多事,把時間騰給戰略和未來。(新浪科技)可我覺得這句話真正的衝擊,不在“CEO 安全”,而在它默認了大量中間層和執行層會先被 AI 重構。同一場對話裡,蔡崇信還強調,阿里的核心戰略是**“未來一切都將由 AI 驅動”**,阿里要靠雲基礎設施支撐所有想用 AI 的企業。前腳說 AI 不會替代 CEO,後腳又說企業未來一切都由 AI 驅動,這種表態聽上去像是在安慰塔尖,可塔身已經開始搖了,不是嗎?(新浪科技)月之暗面 創始人放話:從今年開始,AI研究會越來越像AI自己做的我讀到楊植麟這段發言時,最強烈的感覺是:研究員的位置,可能也要被重新定義了。3月25日,在2026中關村論壇年會上,月之暗面創始人楊植麟表示,從今年到明年乃至未來若干年,AI 的研究和研發方式會發生重大變化,越來越多研究將由 AI 主導完成。他說得很具體,未來每位研究員都會配備大量 AI Token,這些資源能幫助合成新任務、新環境、定義獎勵函數,甚至探索新的網路架構。(新浪科技 東方財富)更有張力的是,他不是在談一個遙遠想像,而是在給時間表。從今年開始,研發會逐步加速,人與 AI 的分工會被重新切開。我看這句話真正刺痛人的地方在於:過去大家還在爭“AI 能不能幫研究員提效”,現在頭部創業者已經直接把 AI 放到“主導研發”的位置上。前腳行業還在追參數、追訓練卡數,後腳討論已經變成“誰先讓 AI 參與設計下一代 AI”,那研究員接下來到底是在做研究,還是在管理研究?(新浪科技 鳳凰網科技)飛豬 把旅行外掛塞進一堆AI應用裡,訂票這件事真要交給助手了?我看到飛豬這次發 skill,最直接的感受就是:旅行平台終於不甘心只做“被搜尋到”的那一端了。3月25日,飛豬發佈首個全品類出行旅遊技能外掛“flyai”,已經上線 ClawHub、GitHub等平台,開發者和使用者可以在 OpenClaw、悟空、Kimi Claw等數十個“龍蝦”應用裡安裝使用。意思很明白,飛豬不想等使用者打開 App 再下單,它要先鑽進各類 AI 助手的工作流裡,把訂機票、訂酒店、做行程這套動作提前佔住。 (AI Daily Insights)
買不到 Anthropic 的人,把它的影子股炒到了 16 倍
上周四,紐交所多了一隻新股票,程式碼 VCX。它其實是一隻基金。基金裡裝著 Anthropic、OpenAI、SpaceX 這些公司的股份。其中 Anthropic 佔了 21%,OpenAI 佔 10%。這些公司有一個共同點:都沒上市,普通人買不到它們的股票。VCX 是目前市面上極少數能讓普通投資者間接持有 Anthropic 股份的東西。它的淨資產值是每股 19 美元。上市第一天,開盤價 42,盤中衝到 125,收盤 76。第四個交易日,盤中最高 315 美元,兩次觸發波動熔斷。四天,從 19 漲到 315。投資者等於在用 16 倍於實際資產價值的價格搶購這只基金。不是因為基金經理有多厲害,是因為裡面有 Anthropic。一個月前,Anthropic 剛以 3800 億美元的估值融了 300 億美元,是今年全球第二大融資。年化收入 140 億美元。但它不上市,沒有股票程式碼,你在任何券商的搜尋框裡都找不到它。買不到正主,就去搶影子。VCX 目前就是 Anthropic 的影子,或者說是 AI FOMO 症的影子。為什麼這麼貴?VCX 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基金。普通基金,你覺得貴了可以等它跌,因為基金經理可以增發份額,供給是彈性的。VCX 是閉端基金,上市時份額就鎖死了,不會再變多。更關鍵的是,絕大多數份額根本不能賣。2 月 20 日之前買入的投資者,股份被鎖定六個月,要到 9 月才能交易。VCX 有超過 10 萬名投資者,但現在市面上真正能流通的份額只有很小一部分。這意味著什麼?想買的人很多,能買到的份額極少。少量的買盤就能把價格擰到變形。所以那個 16 倍溢價,其實定價的是「想碰 Anthropic 的人有多少,而門有多窄」。只是這種飢渴也不是 VCX 自己製造的。圖:Fundrise 的 VCX 基金持倉 TOP10過去十年,科技行業發生了一個結構性的變化:最好的公司越來越晚上市,甚至根本不上市。2012 年 Facebook 上市的時候,估值 1040 億美元,這在當時已經是天文數字。今天 Anthropic 的私募估值是 Facebook 當年 IPO 的三倍多,但它之前連明確的上市計畫都沒有;OpenAI 估值 5000 億,也沒上市。SpaceX 準備 IPO 的消息傳了一年多,至今沒有確切日期。十年前,一家公司做到這個體量,早就在紐交所敲鐘了。現在它們不需要。私募市場能提供幾乎無限的資金,不用面對季報壓力,不用應付散戶和做空者。對創始人來說,這是理性選擇。對普通投資者來說,這意味著歷史上增長最快的一批公司,你只能隔著玻璃看。VCX 本來是打算 3 月 9 日上市的,因為伊朗戰爭推遲了十天。十天裡,什麼都沒變——Anthropic 沒有漲價也沒有跌價,基金的持倉一股沒動。但推遲本身又多醞釀了十天的期待。等它終於掛牌的那天,所有被悶了十天的需求,擠進了一個極窄的通道。不是所有影子都值錢想接觸沒上市公司的股票,路不只有 VCX 基金這一條。但在說這些門路之前,有一個更基本的問題:Anthropic 沒上市,一隻公開交易的基金是怎麼拿到它股份的?答案是後門。大型私有公司每隔幾個月就會做一輪融資,從 A 輪到 G 輪,每輪都讓新的投資者進場。Anthropic 上個月剛關了一輪 300 億美元的 Series G,參與的機構從 GIC 到紅杉到高盛排了一長串。這些輪次通常只對機構投資者開放,門檻動輒千萬美元起。但還有第二條路。公司沒上市,不代表它的股份不能私下交易。早期員工、天使投資人手裡都有股份,其中一些人想提前套現。於是就有了私有公司的二級市場——不公開、不透明,但交易真實發生。Fundrise 從 2022 年就開始在這兩條路上買入,當時私有科技公司的估值剛經歷了一輪暴跌,價格便宜。四年下來,攢出了一個包含 Anthropic、OpenAI、SpaceX 的組合。然後裝進 VCX,掛到紐交所,普通人就能像買股票一樣買入了。同一個月,至少還有三隻類似的基金在紐交所交易,賣的都是同一個概念:把後門買到的東西,從前門賣給你。Robinhood 做了一隻叫 RVI 的基金,3 月 6 日上市,發行價 25 美元。持倉包括 Databricks、Revolut、Ramp,都是不錯的私有公司。上市首日跌了 11%,收盤 21 美元。Destiny Tech100,程式碼 DXYZ,2024 年就上市了,算是這個賽道的先行者。重倉 SpaceX,持倉佔比 16%。今年 2 月才通過間接方式加了一點 Anthropic 的敞口。現在股價趴在 24 美元附近。還有一隻 XOVR,是第一隻被批準直接持有私有公司股權的 ETF,SpaceX 大約佔 21%。四隻基金,結構差不多,概念差不多,都在同一個交易所交易。但命運完全不同。VCX 四天漲了 1500%。RVI 首日破發。DXYZ 不溫不火。VCX 持有 21%的 Anthropic 和 10%的 OpenAI。RVI 的持倉裡既沒有 Anthropic 也沒有 OpenAI。DXYZ 的 Anthropic 敞口是最近才加的,比例很小。這說明,至少在當下,市場其實不是在搶「私有公司的股份」。市場在搶 Anthropic。誰離它們近,誰就值錢。Robinhood 的 RVI 輸就輸在這裡。Databricks 和 Revolut 當然是好公司,但顯然那現在,它們不是讓人願意付 16 倍溢價的那個名字。影子也有保質期312 美元買入 VCX 的人,賭的是什麼?賭的是在門打開之前,還有人願意出更高的價來為得不到 Anthropic 買單。不過,這扇門不會永遠關著。VCX 有超過 10 萬名投資者,其中絕大多數人的股份被鎖定了六個月。鎖定期到 9 月 19 日結束。屆時大量股份將湧入市場,供給會在一夜之間從極度稀缺變成充裕。VCX 之所以能賣到 16 倍溢價,一半是因為裡面有 Anthropic,另一半或許是因為能賣的份額太少。鎖定期一到,第二個條件就消失了。還有一個更大的變數。Anthropic、OpenAI、SpaceX,這三家公司都在傳 2026 年下半年到 2027 年 IPO。Anthropic 上個月剛融了 300 億美元,估值 3800 億,已經聘請了矽谷律所 Wilson Sonsini 做上市準備。SpaceX 的 CFO 從去年底開始和投資者溝通 IPO 事宜,目標是今年年中。一旦正主上市,影子就不值錢了。如果你可以直接在券商搜尋框裡打出 Anthropic 的股票程式碼,為什麼還要花 16 倍溢價去買一隻間接持有它的基金?比如前文說的 2024 年 DXYZ 剛上市的時候也瘋漲過一陣,後來 SpaceX 遲遲不上市,熱度退了,股價從高點跌了一半還多。所以,VCX 的投資者正在經歷一個經典的倒計時。他們花 16 倍價格買到的不是 Anthropic 的股份,是一張有保質期的門票。門什麼時候開,取決於 Anthropic 什麼時候決定上市。在那之前,溢價靠稀缺性維持;在那之後,溢價歸零。但影子股這件事本身,不是偶然的。每一輪技術浪潮都會製造同樣的焦慮:最重要的公司你買不到。2000 年代是 Google 上市前,高盛的員工在內部拚命爭搶配額。2020 年是 SpaceX,矽谷的二級市場中間商一夜之間成了最搶手的人脈。現在輪到了 AI。而且這一次焦慮更深,Anthropic 和 OpenAI 現在不一定掙錢,但它們在重寫規則。因為 AI 的影響,SaaS 股崩了,安全股崩了,IBM 一天跌掉 310 億美元。投資者看到的不只是「這家公司很賺錢」,而是「如果我不站在它這邊,我可能站在被它碾過的那邊」。VCX 的 16 倍溢價,定價的不完全是一隻基金,是這種焦慮本身。門票會過期,溢價會消退。但只要 AI 還在加速,只要最值錢的公司還關著門,就會有人願意為影子付出不理性的價格。不是因為影子值這個錢,是因為被關在門外的感覺,太貴了。 (深潮 TechFlow)
OpenAI為什麼放棄Sora?不是視訊不重要,而是主戰場已經變了
OpenAI為什麼放棄Sora 不是視訊不重要 而是主戰場已經變了AI視訊競爭格局突變:OpenAI決定下線Sora的獨立消費級App和API。表面看,這像是一條"明星產品熄火"的消息:Sora曾是靠一句"文字生成視訊"驚豔全網、把整個影視行業都嚇出一身冷汗,最後卻被OpenAI主動收縮。但這次更重要的是:大模型行業的資源分配邏輯,已經徹底變了。過去兩年,行業比的是"誰能做出更驚豔的demo";現在,比的是"誰能把最稀缺的算力、產品和組織注意力,投到最能形成收入閉環的場景裡"。從這個角度看,OpenAI放棄Sora,不是做不出,而是不想再繼續燒資源。01. Sora的問題,不是驚豔不夠,而是生意閉環太慢Sora並不是一個"平庸產品",恰恰相反,它太像一個會點燃市場想像力的明星項目了:視覺衝擊強、傳播性極高、演示效果拔群,天然適合成為大眾理解"生成式AI正在進入視訊時代"的那張封面圖。問題在於,能點燃想像力,不等於能快速建立穩定生意。視訊生成是個非常重的賽道。它吃算力、吃推理成本、吃時長、吃渲染資源,還要同時背負版權、肖像、深度偽造、內容稽核等多重風險。換句話說,這不是一個"把模型一上線就能輕鬆收錢"的產品,而是一個每往前推一步,成本和治理難度都會同步上升的系統工程。更麻煩的是,視訊生成天然不像聊天和程式碼那樣高頻。聊天是每天都能用的,程式碼是企業願意持續付費的,辦公協作更是能直接嵌進組織流程;但視訊生成在多數使用者那裡,往往還是"偶爾驚豔一下"的需求。它能製造話題,但未必能形成足夠密集、足夠穩定、足夠高客單價的日常使用。這就是 Sora 最尷尬的地方:它也許很酷,但不一定足夠值錢;它也許很火,但不一定足夠高頻。而今天的大模型戰爭,已經越來越不獎勵"酷",而是更獎勵"能持續變現"。02. OpenAI這次收縮,本質上是在把資源拉回主賽道OpenAI 對外給出的理由並不複雜:聚焦、算力需求增長,以及Sora團隊繼續往 World Simulation 研究推進。這幾句話拆開看,其實資訊量很大。所謂"聚焦",本質上就是承認公司不能什麼都做這幾年 AI 公司一個典型幻覺是:只要模型能力足夠強,文字、圖片、音訊、視訊、搜尋、辦公、程式設計、代理、硬體,理論上都可以一起拿下。但現實很快證明,模型能力可以通用,產品資源和組織注意力卻不是無限的。一個公司每多開一條戰線,就要額外投入產品、營運、算力、合規、生態、商業化和客戶支援。戰線一多,最先被稀釋的不是技術,而是管理層的判斷力。所謂"算力需求增長",其實是在說一件更現實的事算力必須優先分配給回報率更高的業務。今天最能吃下AI預算的,不是短影片式的新鮮感,而是企業效率工具、程式碼生成、自動化代理、工作流協同這些"能直接省錢或直接賺錢"的場景。對於OpenAI來說,把資源繼續壓在視訊生成上,和把資源投向更強的程式設計、辦公、推理與agent體系,後者的商業確定性顯然更高。說白了,Sora 不是輸給了技術,而是輸給了 ROI。Sora團隊繼續做World Simulation,世界模型才是“重要且正確”它真正放棄的,更像是"把視訊生成作為一個面向大眾獨立消費產品來經營"這件事。至於視訊、時序理解、物理世界建模這些底層能力,反而可能被保留下來,並遷移到機器人、世界模型、具身智能等更長期的戰略裡。也就是說,OpenAI 放棄的未必是能力,放棄的是產品形態。03. AI行業開始進入"殘酷算帳期"如果說2024年、2025年大家還在比"誰的敘事更宏大",那2026年開始,行業已經明顯進入了"殘酷算帳期"。什麼叫殘酷算帳期?就是每一條產品線都要回答幾個特別現實的問題:▸使用者會不會反覆打開?▸企業會不會持續付費?▸算力投入和收入產出能不能形成正循環?▸風險成本會不會把商業空間吃掉?▸這個業務對於公司整體戰略,到底是主線,還是旁支?過去,AI公司最怕的是"做不出";現在,AI公司更怕的是"做出來了,但養不起"。Sora的退場,就是這場行業切換的一個標誌性節點。它告訴所有人:接下來被留下來的,不一定是最炫的能力,而是最能嵌進真實工作流、最能形成複利、最能跑通商業閉環的能力。這也是為什麼最近整個行業的重心,都在往程式碼、辦公、agent、企業協作、組織級知識系統這些方向傾斜。因為這些場景不像視訊生成那樣靠"驚豔時刻"驅動,而是靠"日常必須"驅動。能成為"日常必須",才更接近真正的基礎設施。04. Sora退場之後,機會並沒有消失,只是位置變了很多人看到這條新聞,第一反應可能是:AI視訊是不是不行了?我反而覺得,結論恰恰相反。不是AI視訊不重要,而是"獨立視訊生成 App"這條路,沒有想像中那麼好走。機會並沒有消失,它只是從"模型秀場"轉移到了更具體的工作流裡。比如:→廣告素材批次生成→電商短影片自動化製作→遊戲和影視前期分鏡→教育培訓內容的可視化生產→企業內部宣傳、說明和演示視訊→與剪輯、投放、指令碼、素材管理打通的一體化工具鏈這些場景的核心,不是讓使用者感嘆"哇,這模型真厲害",而是讓使用者說"這東西真能替我省時間、省錢、提產能"。所以未來真正能活下來的,不一定是最會做demo的視訊模型,而是最懂行業、最懂生產流程、最懂交付節點的產品。從這個意義上說,OpenAI的撤退,反而給了垂直玩家和場景型團隊一個窗口:當通用大廠開始收縮泛化戰線,專注某個行業、某個鏈路、某個工種的產品,機會會重新浮出來。05. 對創業者和內容行業來說,3點需要注意不要把"能做成"誤判成"能賺錢"過去兩年,AI 圈最容易犯的錯,就是把"模型能力成立"直接等同於"產品價值成立"。但現實是,能生成一段視訊,不代表使用者願意反覆為它付錢;能在發佈會上驚豔全場,也不代表能扛住日常營運、內容治理和算力帳單。真正難的從來不是演示那一刻,而是演示之後的每一天。分發和工作流,正在比單點能力更重要Sora 當初最強的是能力展示,但它最終沒有成為一個足夠穩固的日常入口。這說明一個越來越清晰的趨勢:未來 AI 產品的競爭,不只是"模型誰更強",而是"誰離使用者任務完成更近"。誰更接近指令碼、素材、協作、投放、復盤、結算這些真實流程,誰就更可能留下來。模型是引擎,工作流才是護城河。大廠也會主動放棄明星項目這條是最值得所有從業者都記住的。很多人總覺得,大廠發佈的明星產品天然會一路加碼、一路長大。但現在我們要接受一個新現實:那怕是OpenAI,也會因為資源、戰略和商業回報重新排序,主動砍掉外界以為"必須繼續"的項目。這意味著,AI產業已經進入一個更成熟、也更殘酷的階段:不再是"只要足夠前沿就能被持續供養",而是"如果不能成為主線,就可能被迅速邊緣化"。OpenAI放棄Sora,不是結束 而是一場重新排兵佈陣它在告訴市場,AI競爭已經從:"能力擴張期"進入"價值收斂期";"什麼都想做"進入"必須選主航道";"誰更會造夢"進入"誰更會算帳"。而對所有創業者、產品經理、內容公司和技術團隊來說,這件事最大的啟發或許是:不要只盯著最亮眼的能力,要盯住那個最可能形成日常依賴、商業閉環和組織級複利的位置。Sora 退場了,但真正的比賽沒有結束。 (FinHu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