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南洋
無法形容的南洋舊夢,才是檳城的模樣
馬來西亞之行,被稱做錫都的城市——怡保檳城,有著無處不在的海風,空氣之中都是鹹鹹的味道,早晨走在大街上,氣溫還沒開始升高,我是趁著這個時間段好好逛一逛,到十點半就回去,晚上六點的時候再出來。中午的太陽是真的能熱到中暑的那個地步,所以不太適合出來,就躲在青年旅舍一樓吹著風扇喝冷飲。在一個路口,我見到阿伯推著車在賣一款叫做小小島的曼煎糕,牌子上寫著“全球唯我一家”,老舊的字樣也大概能猜到時間,在噱頭上已經是先壓人一籌。實在是太過閃眼,是忍不住停下腳步試一下味道,甜花生碎包裹在曼煎糕裡面,在齒間盡情的挑動著味蕾。聽著阿伯用閩南話在跟老顧客交談,用著袖子擦拭著額頭微微流出的汗,樹葉的光影在角落裡晃動,塗鴉的畫就在牆壁上方,在二樓的陽台,業主養著好多盆栽植物。再看看附近的南洋騎樓建築,花紋瓷磚鋪滿了屋內,一個小孩邊走路,邊用腳踢著石子,歐美人已經桌上喝起了早起第一杯雞尾酒,這種場景,讓我感覺自己正在和八十年代碰面。幾十年來都是穿拖鞋的人力三輪車伕,臉上有微微的鬍渣,頭髮灰白,皮膚被太陽曬成了古銅色,身上帶著江湖不羈的氣息,還用音響放一些流行音樂。碰到熟人總會打個招呼,然後騎著三輪車一圈,能碰到半條街道的熟人,因此招呼也是打個不停,他熟悉這裡一切。那裡的地磚有革命黨人撒過的熱血,那裡的洋樓是主人強取豪奪過來的,那裡的大排檔的飯菜好吃,那裡的青年旅舍最具備口碑。國父孫中山先生的逸聞、藍屋張弼士的馳騁商界的生意經,姓周橋姓李橋姓陳橋家族的發展史,他都了然於胸。畢竟是生於斯長於斯,更是從小就喜歡講話和聽人講話,腦袋裡自然是積攢不少見聞,父母對他的期盼,無非是做老師或是律師,畢竟有優勢,但迫於經濟,也是早早輟學。也不知是不是接觸太多不同國家的人的原因,交談之中經濟、科技、軍事、歷史等隨口道來,英語特別的流利,能夠令人另眼相待,因此也得到一個外號,叫做車伕子。讓人再來檳城的時候,也是想再去坐坐他的車,再跟他聊上一會,口渴了,他還會點一杯蜜雪冰城的檸檬水,逢人就說這祖籍國來的茶飲店,就是價格便宜質量上乘。一到晚上,海邊就坐了不少人,很多是一家人,也有下班後的朋友相聚,時不時就能聽到爽朗的笑聲,附近好像就是政府辦公場所,整棟建築還亮著暖眼的燈光,像一隻停靠在大地上的黃飛蛾。孩子在草地上打著滾跳著跑的放風箏,風箏能不能飛在天上不重要,但那股飽滿的勁是要有的,父母就在遠遠的像欣賞自己得意之作一樣的看著,也不耽誤聊天談笑,時不時就投去幾許目光。幾塊錢的小零食一同吃的津津有味,也有吹口琴的人,就坐在長椅上,遠遠就能聽出曲調的旋律是龍貓,小女孩站在旁邊,情不自禁的隨著音樂翩翩起舞,這是在用行為來表達自己的心聲,此時波浪衝擊著礁石的聲音也變得很好聽。這裡有藉著路燈的光下棋子的,贏了圍著電線杆歡呼,有脫掉腳下的童鞋賽跑的,即使摔倒了也立刻爬起來重跑,也有追著一米八幾的人形玩偶玩鬧的,做著那些幼稚可愛的動作。大家都在緊緊抓住“快樂”的衣袖,不讓它溜走,煩惱也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其實大家也沒有花費多少錢,但是跟在乎的人一起相處的時光,真的很是可貴。不要刻意去對比,生活就是天堂,人心因對比變得莫名的煎熬了起來。赤腳走在草地上,每個毛孔都會被水珠浸潤,有淺淺的涼意,不過天氣還是溫熱的,汗水肆意的流出,沒有冬天的寒意,就會少卻很多不必要的憂傷,這裡的氣候會使人朝氣蓬勃起來。力氣似乎是多了五六成,如果是寒帶地區的人來到這裡,第一感受如同是在無形之間被移植了個新心臟,不再死氣沉沉,讓身體活躍起來才是最主要的。Hin Bus Depot市集,是最有當地色彩的市集,曾經是一座荒廢的汽車站,現在已經轉變成了檳城的人文藝術中心,一到周末我也是必去的。無數極具個性的塗鴉圖案,不斷刷新著眼睛對於色彩的接受程度,帶上一袋裝的白咖啡慢慢喝著,人字拖最適合出場走動的,邊走邊欣賞這裡的種種。還能看到各樣的文創攤位,有大量的年輕創作者聚集,可以坐一起溝通交談心得,有非洲部落的木塊獅子圖騰,然後又可以聊到創作者去到非洲的采風經歷。人們崇敬猛獸,並且渴望變成猛獸,但凡是強大的就值得被尊敬。還有一條以西方傳說裡邪惡山羊做的項鏈,當聊到創作理念時,創作者跟我講就是帶有邪惡性質的,必定也能激發正氣的誕生,只要當自己心力足夠強大的時候,就能夠佩戴,一味的抗拒,那都是弱者的表現。有小貝類小蟹殼串成的手串,聽創作者說那是在萬島之國的印尼每日閒逛時尋找到的,手串上能聞到關於海洋珊瑚的氣味。裡頭帶著船隻航行眾洋的軌跡,帶著土著祭拜海神時的虔誠,帶著異國情侶一時興起的山盟海誓。你能夠以小見大,見到海峽另一端的生活方式,所以坦誠的來講,顧客買的真的不單單是一串工廠流水線生產的手串,買的是鳥禽繁多的島嶼晨暮下的詩意。又或是本土畫家的作品,畫的是當地南洋風格騎樓建築的彩鉛畫,畫中藏著檳城百年時光的更迭印記,一草一木都皆帶元氣。那時真的是風流人物雲集,建構出了大都會的繁華來,另外阿公的老煙斗、叔叔的牛皮鞋、媽媽的炒菜的鍋勺以及家中金魚池的場景,那也是創作的主題內容,因為裡面帶著人世間的溫情,割捨不了,也不想割捨的溫情。比較讓我有感觸的是,就是在舞台看到腿部有殘疾的人在上面跳舞,盡情的揮灑汗水,沒有唏噓聲和反調聲音,大家只有一聲聲歡呼來表達讚美之情。勇敢的人最具有對於生命的發言權,辜負不如接納,自怨不如自樂,。樂隊的主唱在唱歌的時候,底下有一群人跟著唱,也有唐氏綜合徵的患者在熱烈鼓掌,他的鼓掌的姿勢多像參悟佛祖拈花一笑的迦葉。不知道為什麼鼓掌?但是心裡就覺得應該鼓掌,這種不被形容天性的流露,是最有藝術修養的。現場的氛圍是多麼的好,好到大家的笑容都凝固在臉頰,連皺一下眉都覺得是種褻瀆。過後我離開了Hin Bus Depot市集,去到離得不遠的島讀書店,是一家獨立中文書店,島讀的意思,就是讓書圍起一座島嶼,寓意著思想與閱讀的國土,人們借此獲取精神上的自由祥和。書店的前身為2014年創立的檳城城視報,我看到書架上有不少馬華作家的書,還有他們自己的刊物,講述的是檳城的人文故事,還會舉辦很多的相關活動。我覺得馬來西亞的華人與現在的中國人,是一樹生二枝,根源一樣,但是葉片上因為陽光的照射角度不同,已經有所差別,所以對於人生有了不同的敘述方式,但是我都尊重。在檳城,我還見了智叔,認識智叔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他是潮州人,這次來檳城又跟他再次見面,一起去逛了韓江家廟,他人是挺怪的,亦或是超前。他會抄寫古碑裡的金剛經,一筆一劃之間頗有古意,又控制不住菸癮,時不時拿起雪茄來抽上一口,吞雲吐霧也似仙境。平時又熱愛跳交誼舞,是台上王者,高爾夫的球杆也是要摸一摸的,能打聽到些許業界機密,他說自己信佛教,是點到為止的信佛教。最關鍵的一點還是要信自己,是一隻腳踏入佛門,方便精神世界中某個時間段脆弱的自己來避難,但另一隻腳是處於紅塵之中的,也是要享受各種歡樂事情的。這並不是一件可恥的事情,直言祖輩是被賣豬仔過來的,一夥人坐在船上航行幾個月,糧食短缺,沿途受盡顛婆,動不動就有翻船事故,經過各種疾病考驗才活下來。自稱是“死剩種”,經歷這些之後,還有什麼可怕的?然後落地馬來西亞之後,靠鄉親幫助找到工作,繼而結婚生子,自己是“死剩種”的後代,依舊是要保持祖輩大無畏的精神,沒事的時候就返回中國掃墓祭祖。講到潮州人做生意的時候,他說最要緊是要見多識廣兼容並蓄,遇到天主教徒,關於《聖經》和《使徒信經》的典故,是能上前與其探討一番的。印度教的辯證思維,也是可以吸取不少營養的,明白這既是宗教信仰,也是一種獨特的地域習俗,更要知道穆斯林的教義。《古蘭經》不得不讀,並且尊重他們的喜好禁忌,理解別人的思維,即可減少無妄之災的發生。而佛教中維摩詰居士智辯眾菩薩的過人見解,也可做思想上的防身利器,儒家思想更容易瞭解,因為自己的父親就是一個忠實的實踐者,自小的家庭範圍無不是這樣的。在東南亞有六億多人口,數以百計的少數民族,歐美人也不少,信仰更是繁多。你永遠不知道下個顧客是誰?也不知道他之前的生命歷程究竟是如何的?所以要以多聞多見並且以包容的態度對待別人,命運肯定是虧待不了你的。另外坐在一起,他談論世事,總喜歡時不時用周易的卦象六爻來解釋一番,說年輕人能學多點就學點,技多不壓身。對自己是沒壞處的,真的混的不行,擺個攤當個卜卦先生也行,最慘無非是要飯而已,沒什麼的,好死不如賴活。檳城內有一家潮藝館,專注於潮劇和潮州木偶戲的傳承,館主叫吳慧玲,是潮州人,技藝已經傳承了五代人。跟館員志凱交談的時候,知道他是潮州的豐順人,有七年的表演經歷,已經參與了國內外不少活動。比較新奇的是,這裡的潮州木偶戲跟中國的潮州木偶戲,已經是有一些截然不同的地方,在檳城,他們進行潮州木偶戲大馬在地文化的新創造。在劇院裡用潮州木偶戲的框架,突破限制來演繹近現代發生的故事,然後是爵士樂隊配樂,因為爵士樂隊裡有一名韓國隊員,所以會在劇情上加入一些韓國元素。旁白講的是馬來語或是英語,中間穿插入潮州話,劇中人物更是多族共聚一台,能夠令人很多外國觀眾入戲,每個人都能找裡面找到自己的影子。引發共鳴可能就是幾句台詞而已,或是揮衣擺袖的那一瞬間,整體的舞台效果是摩登又酷炫,這是一場關於中西文化與和大馬文化之間的全新碰撞,火星四散之間的湧現出新的東西出來。這是基於傳統,骨架不變,又能打破傳統,修飾皮相,跨越族群、信仰、語言之間的重重屏障,在保守與抗拒之中選擇了掙脫枷鎖中立而行。讓潮州木偶戲不僅僅是在酬神節日才出現,不侷限於帶有宗教儀式的表演性質,更要讓其融入其他藝術元素。因為傳承不是一成不變坐等觀眾,傳承是活水長流似的根據時代的變在變,只為了讓更多不同國度的人,都能欣賞到潮州木偶戲的魅力。雖然族群、信仰、語言不通,但是人類都擁有共性,是擁有七情六慾的,善於用比喻來描述悲喜,對於美好的事物都具有佔有慾,不善於與悲傷情緒交手。只覺藝術如同雄獅,身上旺盛的毛髮每一根都像箭矢,讓獵物未戰先懼,不應該用條條規則將其關在牢籠裡,因本身就具備在生存能力,應當讓其在草原奔跑發揮利爪鋒齒的威力。 (陳如今的號)
檳城必住熱門酒店——歷史與潮流的完美棲居地
檳城,馬來西亞的美食與文化之都,既有南洋古城的懷舊風情,又有現代設計的藝術氣息。無論是想沉浸在世界遺產喬治市的街頭藝術中,還是渴望在碧海白沙間享受假期,檳城的酒店都能滿足你的期待。讓我們攜手探尋檳城的美麗,留存下難以忘懷的記憶!(圖源:Arabian Weddings)作為檳城殖民史活化石的傳奇地標,東方大酒店始建於1885年的殿堂級酒店靜踞喬治市海畔,曾是英國貴族與名流的避世之所。距城市地標光大大廈(Komtar)約2公里車程,步行可達僑生博物館等文化景點。(圖源:Klook)(圖源:Remote Lands)檳城最負盛名的奢華酒店,酒店分“遺產翼”和“勝利翼”,古董家具與大理石樓梯復刻殖民時代的優雅。面朝馬六甲海峽的無邊泳池是必打卡點,早茶時段還能在“Sarkies Corner”品嚐地道南洋點心。(圖源:The Yum List)這棟1897年落成的靛藍色建築瑰寶,曾是「東方洛克菲勒」張弼士的跨國商行總部,2021年斬獲《Luxury Travel Guide》全球豪華遺產酒店大獎。作為現存最完整的嶺南式海外官邸,其「九進式」院落暗合易經卦象,琉璃瓦與蘇格蘭鑄鐵柱的混搭堪稱海上絲路文明交融的活化石。(圖源:Bstatic)(圖源:Audley Travel)爪夷峇峇娘惹宅酒店是一間經過翻新的盎格魯印度傳統酒店,保留了自身的建築根基。這家酒店獨具特色,一共設有 8 間風格各異的客房。每一間客房都彷彿是一個獨立的藝術空間,充滿了獨特的魅力。其大部分室內設計和裝飾皆深受莫臥兒風格的啟迪,從精美的雕花到華麗的色彩搭配,從細膩的織物紋理到獨特的家具造型,無一不展現出莫臥兒風格的精髓與魅力。(圖源:酒店官網)坐落於 Jalan Macalister 的 Macalister Mansion 乃是一棟始建於 20 世紀初的英國豪宅,從一座曾遭嫌棄的大樓,如今脫胎換骨,成為了喬治市會被列為文化遺產、時尚品味兼具的精品酒店。Macalister Mansion 酒店的部分僅設有八間客房,且每一間客房皆具獨特的設計,靜候房客去探尋!(圖源:Klook)矗立於1892年建成的盎格魯印度風格地標內,這座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點名的傳奇建築的The Prestige酒店,以三面環海的視角俯瞰喬治市文化遺產區。從酒店步行5分鐘就能抵達僑生博物館見證娘惹文明百年風華;10分鐘車程可至關仔角、光大大廈和市中心。(圖源:Penang Hyper Local)(圖源:Inspirant SG)The Edison George Town酒店乃是一座經修復的殖民時期豪宅,當下已化作檳城的 4 星級精品酒店。酒店的設計時尚且現代,坐擁明亮的庭院、時髦獨特的公共區域以及游泳池。其亦保留眾多殖民時期的建築,使客人得以體悟歷史的魅力。酒店所處位置甚佳,位於市中心,僅需步行 5 分鐘便能抵達新光大廣場與檳城時代廣場。對面乃小販中心,旁邊為古蹟景點,購物與尋覓美食皆極為便捷。(圖源:Klook)位於Batu Ferringhi海灘的潮牌酒店——Hard Rock Hotel,自帶巨型水上滑梯和人工沙灘。房間內提供免費吉他租借,兒童俱樂部全天託管服務讓家長徹底解放。夜晚的泳池派對常有本土樂隊駐場,適合家庭和年輕旅行者。(圖源:Hayes and Jarvis)(圖源:Klook)Ren I Tang Heritage Inn酒店乃是一家歷史源遠流長的檳城住宿之所,其曾為 1800 年代的建築,歷經重新改建與翻新從而煥發出嶄新的生機。酒店佔據三間店舖的面積,地面樓層設有餐廳與小型博物館,其前身乃是一家醫館,這使之飽含紀念價值,無疑是拍照的上佳之選。於酒店的草藥庭院中,您能夠享受清涼的微風,還能夠前往禮品店選購紀念品。酒店的位置極為便利,步行 20 分鐘便能抵達光大大廈,步行 2 分鐘可抵僑生博物館,驅車 10 分鐘即可抵達關仔角。(圖源:Have Halal will travel)(圖源:Simply Nomadic Life)入住燕京酒店,仿若步入 19 世紀。這棟建築曾為 Jalan Chulia 中央位置的盎格魯印度(AngIo-Indian)私人宅邸,然而在 20 世紀初轉變為經濟型酒店。現今這家酒店已完成翻新,內部有著老式家具、木鑲板地板和鮮豔的色彩的精品酒店。(圖源:Klook)(圖源:Klook)在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世界遺產的檳城喬治市斯圖爾特巷(Stewart Lane)上,七間老厝酒店乃是由七棟峇峇娘惹老宅改建而成的精品酒店。其中央天井復刻了漳州土樓聚落的形制,移植了 7 株百年南洋香料樹。每間房皆以不同主題展現娘惹文化,部分套房還配有私人泳池。 (南洋之窗)
Business Week:最新亞洲大學排名出爐,5所中國內地大學前十,台灣大學第26
2024泰晤士高等教育亞洲大學排名揭曉,前十名的大學分別為清華大學、北京大學、新加坡國立大學、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東京大學、香港大學、上海交通大學、復旦大學、浙江大學和香港中文大學。中國內地高校在本次排名中持續保持強勁上升勢頭,浙江大學進入亞洲前十名,從去年的4所增加到今年的5所,再創歷史新高。 清華大學在2024年泰晤士高等教育亞洲大學排名中位居榜首,並連續第六年穩居第一。排名第二的是北京大學,也連續第五年排名第二。上海交通大學從去年的並列第九名躍升至第七名,復旦大學則從去年的並列第九名上升至第八名。浙江大學從去年的第12名上升至今年的第九名。 今年的榜單共有86所中國內地高校進入,在2023年和2024年上榜的82所高校中,有59所高校的排名有所上升,僅有19所排名下降。平均上升了26.7位。哈爾濱工業大學從去年的亞洲第55名大幅上升至今年的第24名。 作為一個知名的世界高等教育智庫,泰晤士高等教育排名是評估大學及區域高等教育發展狀況的重要基礎。據悉,此次排名基於泰晤士高等教育世界大學排名的評估體系,採用了17個不同的績效指標,涵蓋教學環境、研究成果、與產業連結等多個面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