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來西亞
馬來西亞華人被排擠但中文流利,新加坡華人為何卻主動拋棄中文?
新加坡與馬來西亞新加坡與馬來西亞是東南亞地區華人佔比較高的兩個國家,可兩國華人的身份處境與文化傳承呈現出截然不同的境況。華人佔馬來西亞人口的23%,是僅次於馬來人的第二大族群。但馬來西亞長期推行“馬來人至上”政策,華人在政治、教育與社會資源分配中長期處於劣勢,甚至被邊緣化為“二等公民”。▲馬來西亞民族構成面對巨大的壓力,馬來西亞華人在中文的傳承上表現突出,堪稱海外華人世界的典範,他們不僅擁有獨立而完整的中文教育體系,更在日常生活中普遍使用中文。馬來西亞華人學生閱讀魯迅、背誦唐詩宋詞、唱中文流行歌曲、活躍於小紅書等中文社交平台,讓華人在馬來西亞社會始終保持族群文化活力。▲馬來西亞華人獨立中學頗具反差的是,新加坡作為全球除中國以外唯一以華人為主的國家(占人口70%以上),新加坡華人的中文水平卻不升反降,中文應用限定在日常用語,深層次的表達甚至要用英文輔助。隨著新加坡的中文學校被取消,不少華人家庭英語已取代中文成為主要溝通語言,中文在華人主導的新加坡正日益邊緣化。為何在華人佔多數的新加坡,中文走向式微?而同樣面對制度性排擠的馬來西亞,當地華人卻能熟練使用中文並成功延續中文的生命力?▲新加坡從幼兒起就開始全英語教學一、海外中華19世紀,西方列強加速向東南亞殖民擴張,來自閩粵等省的華人移民在下南洋大潮中,進入新加坡、馬來半島內陸定居。20世紀初,英國從印度引入泰米爾人到東南亞殖民地的種植園工作,新馬形成馬來人、華人、泰米爾人為主的多元社會。▲20世紀初的東南亞英國在殖民地行政和教育系統中推行英語,同時允許馬來語、華語和泰米爾語等母語教學的存在。新加坡由於華人佔比大,20世紀初就出現了崇正、廣肇、端蒙等中文學堂。1919年南洋華僑中學的建立,成為新加坡華文中學的發端。▲新加坡華人比重變化1920年代後,新加坡華校逐漸採取中文“國語”教學。這些華校成為新加坡華人重要的教育陣地。另有少量華人精英進入殖民者創辦的英語學校就讀。二戰後,英國開始為撤離東南亞做準備。1948年,馬來半島各邦組建馬來亞聯合邦(英國保護國)。新加坡因軍事、經濟價值重要,轉成英國直屬殖民地。▲華人規模直追馬來人新加坡的中文教育不斷完善,1955年華人在新加坡集資創辦南洋大學,被譽為“東南亞華人最高學府”,該校是仿美國學制的私立華文大學,更是海外唯一的中文大學,旨在滿足東南亞地區華文中學畢業生繼續深造的需求。馬來亞因華人並非第一大民族,其教育權利受到馬來人地擠壓。馬來人認為自己是土著民族,應在政治經濟教育等領域享受比華人、印度(泰米爾)人這些“外來人”更多的權利,但華人和印度人人數眾多且經濟佔優。▲馬來人1957年,馬來亞聯合邦正式獨立。該國人口628萬(華人39%、馬來人49%)。為強化馬來語地位。馬來亞在《1957年教育法令》中確立馬來語的國語和唯一官方語言地位,同時允許華語、泰米爾語和英語在一定範圍內使用。馬來人懼怕華人和印度裔實力的增長,馬政府逐步削減華印族的語言學校補助,意圖讓華校改製為馬來文學校。▲馬來人蘇丹們輪流擔任國家元首,掌握了更多政治資源華人為防止被同化,馬華公會、華校董事聯合會(董總)、華校教師會總會(教總)聯合起來反擊馬來人。在教育界實力不強的馬來人被迫妥協,在《1961年教育法令》中,馬政府承認華文的教學語言地位,暫時放棄此前用英語、馬來語取代華文教育的企圖。馬來亞華文教育形成“華文小學-華文中學-國立大學中文系”的完整體系,但華人遭到馬來人的報復,教總主席林連玉被剝奪馬來亞公民權,其編寫的華文教材被列為違禁書籍。▲林連玉馬來亞獨立後,新加坡的獨立處理程序也被提上日程。1959年,新加坡成為英國控制下的自治邦,時任新加坡首任總理的李光耀在法令中確定四種官方語言(英語、華語、馬來語、泰米爾語)。1963年,新加坡、砂拉越、沙巴三地與馬來亞組成馬來西亞聯邦。華人以44%的佔比成為該國第二大族群,僅比馬來人少3%。▲馬來西亞成立為削弱華人力量,馬來西亞在1965年將新加坡逐出聯邦,大馬華人佔比從44%下跌至36%(現在為22%)。此後,馬來人幾乎獨佔了馬國公務、軍隊、公立教育系統(華文學校除外)。▲李光耀評論馬來人二、失去母語的人新加坡位於國際重要航道馬六甲海峽一側,殖民時期建設了完備的港口等基礎設施,便於發展對外貿易。在此基礎上,新加坡國父李光耀認為,新加坡要加速發展成全球重要轉口貿易港和金融中心,這樣才能保證國家存續和民生福祉。▲新加坡地理位置重要當時新加坡族群多,即便佔總人口70%以上的華人,母語也多為粵語、潮汕話、閩南語、客家話,溝通存在一定障礙。▲新加坡族群構成複雜英語曾長期作為新加坡官方用語,選擇英語而非華語作為共同語,不會受任何族群的排斥,避免了華人主導的印象,有利於各族群團結。當時正值冷戰高峰,泰國、印尼等國均有排華情緒。作為除中國外全球唯一的華人佔主體的國家,新加坡擔心自己被周邊國家看作“小中國”。希望通過全社會推廣英語標榜自己與西方的緊密聯絡,避免陷入冷戰的地緣漩渦。▲華人僅佔印尼人口3.5%1966年,新加坡開始實行雙語教育,即各族群兒童同時學習英語和本族母語。英語作為工作語言,成為各族群溝通的中立語言。▲60年代的新加坡此舉深遠影響了日後新加坡社會發展,英語使用範圍從新加坡精英階層擴展到中下層人口;由公開領域滲入私人領域。在新加坡政府設計的社會發展模式下,不掌握英語就很難取得較好的個人發展,中文在政治、經濟、社會等領域的地位不斷被英語擠佔。▲英語貫穿新加坡人的一生諸如南安學校等知名新加坡華校因大量英校的出現而凋零,就連中文大學也無法擺脫消亡的命運。隨著政府推動英語教育,到1975年,時任新加坡教育部長的李昭銘兼任海外唯一的中文大學——南洋大學的校長。李昭銘推動南洋大學從私立改為政府資助乃至由政府監控、依英國學制而建設的英文大學。李昭銘就任當年,除中國語文學科外,南洋大學其他全部學科的教學用語從中英雙語改為單用英語,新加坡的大學中文教育日漸萎縮。▲南洋大學舊址在華人為主的新加坡,中文教育自此式微,而在華人淪為二等公民的馬來西亞,中文傳承是另一番模樣。新加坡被迫獨立加劇了馬來西亞華人的危機感,大馬華人期待通過投票來爭取政治和文教權利,馬來人則擔心因經濟實力較弱喪失政治優勢。1969年,馬來西亞爆發歷史上最嚴重的族群衝突——5.13事件。事件造成上千人傷亡,絕大多數為華人。衝突後,馬來人強硬派上台,在各領域強硬推行“馬來人至上”。▲513事件馬來西亞語言政策發生明顯轉變,馬政府通過《國家語言政策》,要求在行政、教育和公共領域確立馬來語優勢地位,還將所有英語小學改為馬來語學校,馬來語成為馬來西亞唯一教學用語。其他族群語言教學只被允許在私立學校中開設,這些學校如果想得到政府津貼,就必須改製為馬來語的國民學校。大量華文中學難以為繼,紛紛接受改制。▲馬來人要求特權此外,馬來西亞大學的中文系規模被壓縮,1965年,馬來西亞大學中有65%的導師為華人,到1975年下降至32%。馬來西亞的國立大學不再承認華文中學頒發的畢業證,致使華文中學生源減少。原有的“華小-華中-大學中文系”教育體系僅餘華小在苦苦支撐,華人面臨華小畢業就要入讀馬來語中學的困境。▲馬來西亞華人(紅色)、馬來人(綠色)分佈1971年,馬來西亞出台《大學及大專學院法令》,禁止開設採用非馬來語教學的私立高校。同年,公立大學開始依據族群人口比例錄取學生(“固打製”),超過70%的大學學位和獎學金定向分配給馬來人。為保住中華文化傳承,華人的教總、董總等華文教育組織再度發起反擊。▲馬來人霸佔教育資源1972年,霹靂州的9家華文學校負責人聯合起來,募捐100萬美元在馬來文主導的公立高中外,成立華文獨立高中(獨中)。董教總聯合組建了南方學院、新紀元學院、韓江學院三所獨立華文大學(獨大、三院),借此形成了“華小-獨中-三院”的新華文教育體系。▲韓江學院馬來語的國民中學由政府全額撥款,學費近乎全免,校服、活動等零散費用全年約180-510元人民幣。華文獨中得不到政府資金支援,全年費用3400-13700元人民幣,平均是馬來文國民中學的20多倍。但華校教育質量高,且符合華人文化傳承需要,超過80%的華人將子女送到華文獨中接受教育。獨中畢業證不被馬來西亞的大學承認,但憑藉優秀的教育質量,大馬華人可以前往歐美、台灣、香港等承認馬來西亞華文獨中文憑的地區上大學。▲海外名校承認馬來西亞獨中文憑此外,馬來西亞華人以血緣和地緣為基礎的同鄉會、各類商會、《星洲日報》、《南洋商報》等華文媒體都是維繫華語日常使用的平台。在華人社團、中文教育和中文媒體“三大支柱”支撐下,中文等中華文化在馬來西亞強勢延續。▲《星洲日報》反觀華人為主的新加坡,獨立時的中文教育體系比馬來西亞還要完善,其社會卻在獨立後因推行英語教育而快速英語化了。東南亞華人中文教育的最高學府——南洋大學在1980年徹底關閉,其各學科師資與新加坡大學合併成立英文教學的新加坡國立大學。▲全英文的新加坡國立大學校徽南洋大學校區則讓給了另一所英文大學——南洋理工大學,自此新加坡不再有任何一所專門的中文大學,中文教育的廣度和深度大幅壓縮。到80年代中期,經過二十餘年雙語教育,新生代新加坡人完全是在英語教育中成長起來,他們對英語的態度從被動接納變為主動使用,英語影響已滲透到普通家庭這樣的社會肌理,中文在新加坡的根脈被連根拔起。▲英語助推新加坡經濟騰飛三、積重難返1985年,為中文教育奔走一生的馬來西亞前教總主席林連玉去世,他的忌辰成為馬來西亞華人的“華教節”。1987年,全馬數千個華團在吉隆坡天后宮集會,抗議馬政府委派不諳中文的教師到華校擔任高職。但馬政府不採納華人請求,反而開展“茅草行動”搜捕鎮壓華人。▲林連玉去世華人為爭取文化權利與馬來西亞政府積極抗爭,可就在同一年,新加坡卻推行新的教育改革,給當地中文傳承帶來沉重一擊。1987年,新加坡取消對小學入學新生實施馬來語、華語、泰米爾語授課的過渡性做法,全面實施英語授課,這一決定標誌著英語在新加坡教育體系中的絕對主導地位正式確立。▲90年代全英語教學的新加坡小學1959年時,新加坡人口160萬,當年新加坡華校小一級新生有2.8萬人。教育改革後,新加坡將中文限定為“第二語文”,每天課時僅1小時,數理化等科目均以英語授課。文言文、中文文學名著、傳統中華文化思想被全部被踢出了新加坡中文基礎教育,唯有專門選修高階中文的學生才會接觸到這些內容。▲新加坡四年級中文教材仍停留在基礎對話階段到1989年,新加坡人口接近300萬,同年華校小一級新生已不足200人,華校在90年代逐步消亡。中文教育地位邊緣化讓新加坡人缺乏學習中文的動力,新加坡華人中文水平與馬來西亞華人差距逐步拉大。新加坡年輕華人因英語主導教育,其思考方式、邏輯表達乃至價值觀建構多以英語為中介。他們在社交、求職、戀愛乃至內心獨白中都慣用英文,即使對話對像是華人,也多以英文完成。▲新加坡華人變成英語家庭他們大多隻活躍在lnstagram、Reddit、Facebook等英文社交媒體,而馬來西亞年輕華人不僅登陸英文社交媒體,還更多出現在小紅書這類中文平台。21世紀的新加坡華人中文能力停留在“聽得懂、簡單說”的淺層,缺乏系統閱讀和寫作訓練,僅限於日常交流的中文有時也需要英文輔助才能聽明白,遑論用中文思考與複雜的表達。▲新加坡英文播報新聞據新加坡2024年統計資料,超過70%的新加坡華人家庭以英語為主要家用語言,85%的華人職場人士日常工作中使用英語。30歲以下新加坡華人中,僅9%會主動關注中文新聞。就連“講華語運動”這類新加坡政府組織的大型活動,主辦方都能將“聽說讀寫”中的“讀”錯寫為“瀆”,折射出新加坡社會“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中文空心化現象。▲國家級活動的錯別字在新加坡社會,中文已然退化為一種“儀式性語言”或“節日語言”,僅在春節、中秋等傳統節日象徵性出現。▲新加坡春節注入大量英語元素相較之下,馬來西亞中文教育在日趨完善,截至2023年,馬來西亞共有華文小學1300多所,華文獨立中學60所,以及三所中文大專院校,超過80%的華人家庭將子女送入中文學校。馬來西亞的華文獨中生不僅可用中文撰寫論文、閱讀中國現代文學,還能自如地參與中文網路討論,關注中國影視綜藝,與中國同齡人無障礙交流,其語言文化貼近程度,有時甚至高於海外第一代華人移民。▲馬來西亞華人課本保留了散文、詩歌等中華傳統文化內容正如一位馬來西亞獨中校長所言:"我們教出的學生可以和中國大學生一起上課、一起辯論、一起追劇流淚。而他們的新加坡同齡人或許只能點點頭說‘你好’,這才是中文傳承最核心的差距”。▲馬來西亞華文獨中來華交流學習回望新馬兩國獨立後,兩地華人中文水平在短短半個世紀內就產生如此巨大的差異,此種結果不免讓人唏噓。總結來看,造成這種結果的原因主要有三點。首先是新馬兩國的族群地位的“悖論”。馬來西亞華人作為面臨同化壓力的少數族群,將中文視為維繫身份、抵禦歧視的文化堡壘,因而產生了強大的傳承內生動力。▲馬來西亞華文小學新加坡華人作為主體民族,缺乏這種文化危機感,在國家政策引導下,更傾向於擁抱實用的英語而放棄了曾經擁有的成熟中文教育體系,最終蛻化為長著華人面孔的英語社會。其次是教育體系的“自立”與“依附”。馬來西亞華人馬來西亞華人堅持與政府不公正的語言政策對抗,依靠民間力量建立了獨立於國家體系之外的中文教育體系。新加坡的中文教育則以“附屬品”的地位被納入國家統一的英語教育框架,從教學語言到評價標準均被削弱,最終從課堂到社會,中文在新加坡都難逃邊緣化命運。▲新加坡英文指示牌第三便是國家戰略的選擇。新加坡的國家生存戰略是成為全球節點,英語是通往世界的橋樑,中文更多是經濟上的工具。馬來西亞的國家戰略是建構馬來民族國家,華人作為被打壓的第二大族群,中文是華人群體“民族文化標籤”,更是身份認同的核心。如此一來,馬來西亞華人依然熟練掌握著祖先的語言,新加坡的選擇則如一位當地學者所言:“我們得到了一座通往世界的橋樑,卻差點失去了自己的根。”▲已然英語化的新加坡社會(環球情報員)
檳城機場自動通關系統升級,外國遊客最快1月中可試用
馬來西亞檳城國際機場即將全面啟用升級版自動通關閘門系統,最快可在約6秒內完成通關程序,預計外國遊客可於1月中旬開始試用。馬來西亞檳城國際機場即將全面啟用升級版自動通關閘門系統,最快約6秒即可完成通關程序。(圖:中國報)東方日報報導,馬國檳州旅遊及創意經濟事務行政議員黃漢偉9日巡視機場新設的自動通關裝置後表示,目前入境大廳的六台自動通關閘門已進入安裝與安全測試階段,預計可在農曆新年前,即2月初前全面投入運作。他說道:“目前出境大廳已有五台新系統自動閘門投入使用,先開放給馬國公民,接下來將於1月中實驗性開放給國際乘客,提升通關效率。”他補充,早期的自動通關系統僅限馬來西亞公民使用,但由於檳城國際機場接待的國際旅客比例較高,因此此次升級為全面快速通關系統,並配合移民局推行的NIISe系統,未來將覆蓋多達63個國家的旅客。針對有民眾反映入境需長時間排隊等候的情況,黃漢偉回應道,這主要是系統升級期間部分設施暫停使用所導致。隨著新系統全面啟用,通關效率將顯著改善,而現有的人工櫃檯也會持續開放,作為補充選項。馬國邊境管制與保護機構(AKPS)副主任依斯邁提到,馬國目前共設有635部NIISe自動通關閘門。旅客可通過護照與臉部掃描,或使用手機應用程式結合臉部識別兩種方式辦理出入境手續,使整體流程更便捷高效。 (馬來西亞通)
大馬2026政策,5個重點你我必須知道!
馬來西亞政府2026年1月1日起將實施多個新政策,涵蓋網路安全、企業營運、公共衛生、旅遊及交通等領域。其中,這幾個在來臨星期四(1月1日)正式生效的新政策最受矚目,其影響力延伸至市民生活及企業營運。一、16歲以下停用社媒在網路安全政策方面,政府將進一步加強對兒童的線上保護,並計畫從明年起,禁止16歲以下青少年註冊社交媒體帳號。根據新規定,16歲以下孩童不得開設個人社媒帳號;若有使用需求,必須在父母陪同下共同瀏覽相關平台內容。同時,在電子身份驗證程序(eKYC)機制下,大馬公民需出示身份證等本地證件完成驗證。政府也正研究對非公民實施更嚴格的身份核實措施,包括強製出示國際護照或MyPR卡等檔案。政府指出,此舉旨在應對涉及各年齡層的網路犯罪問題,尤其是防止兒童成為性犯罪等網路罪案的受害者。當局期望從明年起,社交媒體平台全面配合併落實相關禁令。二、電子發票制度開跑年營業額介於100萬至500萬令吉的公司,將從星期四(1月1日)起強制實施電子發票制度;年營業額低於100萬令吉的公司,則可豁免落實相關措施。大馬政府原定於2026年7月1日,將電子發票制度全面推廣至年營收低於100萬令吉的商家。不過,隨著首相安華於12月6日作出宣佈,該群體將獲准豁免執行電子發票。在現行安排下,凡年營收或銷售額達100萬令吉及以上、且已落實電子發票制度的商家,凡單筆商品或服務交易金額超過1萬令吉,皆必須開具電子發票。在6個月的寬限期結束後,商家將不得繼續使用合併性電子發票。合併性電子發票是指將一個月內的所有銷售交易合併成一張發票,並須在隔月的前7天內提交予內陸稅收局。根據1967年所得稅法令第120條文,若商家在沒有合理理由下,未能按時落實電子發票制度,即屬違法行為。一旦被提控並罪成,可被判罰款200至2萬令吉、監禁不超過6個月,或兩者兼施。三、垃圾蟲社區服務令隨著2025年固體廢料及公共衛生管理(修正)法案正式生效,1月1日起,亂丟垃圾者將可被判處在6個月內,累計不超過12小時的社區服務令。社區服務的具體執行方式由推事庭裁定,可一次性完成,或分階段履行,例如分為3次、每次4小時,相關安排將視個案情況而定。違規者在執行社區服務期間,須穿著指定的反光制服,並參與包括街道清潔、排水溝清理及公共廁所清掃等社區服務工作。根據新法令規定,亂丟垃圾者除須履行社區服務外,也可被處以最高2000令吉罰款。若未遵守社區服務令,罰款金額可增至2000至1萬令吉。法庭亦可視案件嚴重程度,判處監禁,刑期由法庭酌情裁定。四、本地旅遊可減稅2026年適逢馬來西亞旅遊年,被視為推動國內旅遊、帶動國家旅遊經濟及振興旅遊業的重要契機。大馬政府近年也通過落實免簽政策及最佳化遊客體驗等多項措施,放眼在今年吸引4700萬名遊客,並創造3290億令吉的旅遊收入。在此背景下,首相安華宣佈,政府將提供最高1000令吉的特別個人所得稅減免,用以抵扣國人於本地旅遊景點及文化節目入場費方面的相關開銷。他指出,該措施旨在鼓勵國人配合2026馬來西亞旅遊年,增加在國內旅遊的參與度。五、全新交通罰款制度在交通執法方面,陸路交通局與警方將全面統一交通罰款制度,並落實“付越早、罰越少”的新機制。根據新罰款結構,違規者若在接獲罰單後的1至15天內繳付,可享有50%的罰款減免;16至30天內繳付,罰款可減免33%;31至60天內繳付則沒有任何折扣。若超過61天仍未繳付,相關人士將被提控上庭或列入黑名單。與此同時,凡拖欠陸路交通局交通罰單的駕駛人士,將直接被列入黑名單,無法更新路稅或面臨吊銷駕駛執照的後果。一旦被列入黑名單,駕駛人士必須先繳清所有未結清的罰單,方可辦理路稅更新。若涉及需上庭處理的案件,當事人將被傳喚出庭;一般違規案件則會直接納入黑名單,並統一整合至MySikap系統進行管理。 (馬來西亞通)
世界第二高樓變“廣告塔”,激怒馬來西亞人!
馬來西亞默迪卡118大樓於2023年12月在吉隆坡竣工。該樓高678.9米,共118層,為世界第二高樓。其設計靈感源自國父宣佈獨立時的姿態,既是國家自豪感的象徵,也承載著重要的歷史記憶。然而,今年9月,馬來亞銀行(Maybank)在默迪卡118大樓頂部安裝企業標誌的舉動,在馬來西亞社會引發了一場關於國家象徵與商業利益界限的激烈討論。爭議的根源可追溯至2022年簽署的一項協議。當時Maybank與大樓所有者國民投資機構(PNB)達成了一項為期21年的租賃合約,將總部遷入這棟超級摩天樓。作為承租33層的主力租戶,Maybank獲得了命名與標誌展示權。2025年9月,工人在樓頂安裝其巨大標誌,使這一安排進入公眾視野。社交媒體隨即爆發強烈反響,監測顯示負面情緒佔比達85%。主要批評認為,在國家獨立象徵的建築上展示企業標誌是一種不當的“商業化”行為。許多民眾擔憂,此舉可能導致人們未來只記住“Maybank大廈”,而淡忘“默迪卡118”所承載的歷史意義。不少人以吉隆坡石油雙子塔為例,指出即便馬來西亞國家石油公司擁有雙子塔,也從未在塔頂設定企業標識,保持了地標的純粹性。約38%的負面評論集中在外觀設計上,認為黃色的Maybank標誌與大樓本身的造型極不協調,建議採用更低調的銀色或其他簡約設計方案。面對質疑,Maybank回應稱這一決定經過審慎考慮,標誌代表銀行與國家共同成長的歷程,其設計經過精心考量,旨在融入而非主導建築輪廓。Maybank是馬來西亞最大的銀行,也是馬來西亞市值最大的上市公司,銀行方認為,在默迪卡118大樓掛標誌,有助於向世界展示馬來西亞的金融實力。銀行方面強調,PNB作為大樓所有者授予Maybank這些權利,完全符合雙方租賃協議的約定。默迪卡118大樓由Fender Katsalidis設計,奧雅納負責結構工程。其標誌性塔尖高達160米,佔建築總高近1/4,以鋼鋁材質建造,安裝耗時約三個月。因結構細長柔韌,塔尖處風速可達每小時120公里。 (GA環球建築)
Fortune雜誌—被“截胡”二十年:馬來西亞如何在中美夾縫中復興?
12月中旬的一個周四,上海浦東香格里拉酒店二樓的一間會議室裡,李廷漢(Lee Ting Han)已經連續工作了一整天。作為馬來西亞柔佛州的州議員,他陪同州長帶隊來到上海,任務很明確:說服更多中國企業去柔佛州投資。這個招商團隊在為期8天的上海行程中,很多時間就駐守在這間會議室裡,一家接一家,與中國企業閉門會談。大馬最大的銀行——馬來亞銀行(Maybank)作為行程的組織方,顯然也在為自己物色來自中國的客戶。這一天,從清晨到傍晚,7家中國企業陸續進入會議室,每家獲得了40分鐘與柔佛州最高決策團隊的單獨會面機會。會議室門外,依稀傳來酒店大堂歡快的聖誕頌歌,但偶爾進出的中國公司代表和馬方工作人員都神情嚴肅,三三兩兩壓低聲音交流。“有幾家只差最後的臨門一腳了,”一位馬方工作人員告訴《財富》,“他們想和州長最後確認一些細節。”這些企業來自半導體材料、特殊化學品、精密電子電機、航空材料等行業。最後一家中國企業離開會議室後,柔佛州州長——拿督翁哈菲茲(Datuk Onn Hafiz Ghazi)也在一眾隨從的簇擁中起身離開,他握住每隻伸向他的手,用英文說:“歡迎來柔佛。”圖註:柔佛州代表團。後排左一:柔佛州州議員李廷漢;後排左四:柔佛州州長拿督翁哈菲茲站在州長身邊的李廷漢是位身材頎長的“90後”華裔,來自馬來西亞最大的華人政黨馬華公會,在州政府掌管投資、商貿、消費與人力資源,說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可以直接與中國公司對話。他與我回到會議室,在散落著招商檔案、便簽紙和咖啡杯的會議桌前坐下。中美貿易摩擦前景不明,全球供應鏈正經歷一場“去風險化”重構,中國企業加速出海——這是一個馬來西亞必須抓住的窗口期,李廷漢說。“上一次,我們的工業化處理程序被中國加入WTO給‘截胡’了。這一次,我們希望通過承接中國製造業出海,實現馬來西亞的‘再工業化’,”他笑著說。被打斷的工業化“這個世紀初,馬來西亞的工業化進展到一半,初見成效時,中國加入WTO,資金、技術就都往中國跑了,因為中國市場大啊,我們基本上就不用搞了”,李廷漢說。馬來西亞自1957年獨立後開始發展自己的輕工業和資源加工業。1980年代,它開始承接歐美日韓的產業轉移,工業化加速升級,電子製造、紡織服裝等行業快速發展,到1997年亞洲金融危機前,製造業佔其GDP比重已達23%。2001年中國加入WTO後,全球資本和技術迅速湧入中國。2010-2020年,馬來西亞製造業佔GDP比重不升反降,有“去工業化”跡象,在吸引外資規模上也被越南、泰國等鄰國超越。近幾年,中美貿易摩擦、新冠疫情引發全球供應鏈重塑,讓馬來西亞看到了新的機會。與四十年前不同,它要承接的不再是美國和日韓企業,而主要是中國製造業。更重要的是,它希望借鑑過去幾十年“中國製造”的晉級模式——不再停留於轉口貿易,也不再滿足於外商的單點投資,而是要在重點領域發展出自己的產業鏈。“在馬來西亞,我們的說法是,要從Made in Malaysia 轉變成Made by Malaysia,”李廷漢說。“前者指的是傳統的轉口貿易,來我們這裡只是組裝一下,這對我們來說沒有實際的附加價值。後者就是希望大公司來投資時,把上下游的產業鏈也一起帶過來——簡單說,就是我們希望有一天也能夠學一學中國的模式。”但馬來西亞很清楚自己的定位,那就是它只想佔據產業鏈的中間環節,太低或太高都不碰。“太低端的裝配製造已經幹不了,因為我們的成本已經高過周邊國家,太高端的也幹不了,因為核心技術都控制在中美手上。”李廷漢說,作為卡在中美之間的一個middle power(中等實力)國家,馬來西亞很清楚,自己無力參與進這兩個超級大國間的競爭,最佳策略就是選擇可以同時服務中美兩國的產業。“我們的戰略目標就是,不管未來的世界變化格局怎麼樣,往下走,總會有我們的一席之地,不會說是站錯位或者選錯邊。”馬來西亞政府制定的“2030工業大藍圖”,就框定了五個重點產業:航空航天、資料中心、電子製造、特殊化學產品、醫療器械和生物產品。馬來西亞柔佛州,某資料中心施工現場,一名男子正在觀看重型機械作業。圖片來源:視覺中國此次上海之行,柔佛官員們會見的都是來自上述行業的中國企業,並且鼓勵它們帶著自己的上下游配套產業一起去柔佛。再下南洋:中國企業的動力和顧慮根據李廷漢的觀察,近三四年來,中國企業佈局馬來西亞有兩個核心驅動力。首先是關稅。中國公司在馬來西亞設廠生產,產品打上“馬來西亞製造”的標籤,出口美國的關稅會比從中國出口低得多。根據最新的談判結果,馬來西亞對美出口的普遍稅率為19%,而中國對美出口關稅總水平約為37%。但馬來西亞對美國做出了一些妥協:更嚴格地審查“洗產地”的做法。要拿到這個原產地標籤,中國企業必須證明自己在大馬的生產中,有40%-50%以上的原材料採購自東南亞,80%的員工聘自當地。第二個驅動力更微妙,但可能更重要,那就是降低產品中“中國製造”的比重,這是很多下遊客戶對中國公司提出的要求。這反映的是全球供應鏈中日漸明顯的“China+1”趨勢,即跨國企業和中國公司在保持中國製造基地的同時,在東南亞等地建立第二生產基地,實現供應鏈的“去風險”。蘋果、三星、富士康等跨國巨頭已經東南亞大舉投資,現在輪到中國企業自己實施這一戰略了。來自中國的吉利、比亞迪等車企已投資數億美元在馬來西亞建廠,鋼鐵、新材料、新能源也已有多起大額投資。截至去年6月,中國企業在馬製造業投資項目已達531個,投資額達797億林吉特(約合人民幣1303億元),創造近9萬個工作崗位。但對很多第一次出海的中國製造業企業來說,需要考慮的因素很多。在東南亞,馬來西亞也面對多個競爭者——越南、泰國、印尼等鄰國也紛紛向中國企業伸出橄欖枝。我問李廷漢,他在上海這幾天會面的中國公司,對投資馬來西亞表現出的最大顧慮是什麼?他坦承,首先還是成本。2024年,馬來西亞製造業工人平均月薪約4000令吉(約合7000人民幣),遠高於越南的450萬越南盾(約合1300人民幣)。如果只看成本,越南、印尼、泰國都比馬來西亞更有吸引力。對於一些高技術行業,比如半導體行業的頭部企業來說,他說,還有一個更敏感的問題:出海批文。“這些企業要考慮在中國的市場、和中國政府的關係。本來出海本來是為了去風險,那如果反而增加了在中國國內的風險呢?”此外還有一個更現實的問題:產業配套。馬來西亞在半導體封測領域擁有全球13%的市場份額,形成了成熟的產業生態,但在其他領域,產業鏈配套並不完善。比如製藥。雖然馬來西亞對美出口的部分藥品也享受關稅豁免,理應對中國藥企去馬投資有吸引力,但李廷漢說,中國藥企去的不多,因為當地缺乏完整的原料藥、中間體供應鏈。儘管如此,他認為馬來西亞有著鄰國不具備的一些優勢,包括更為成熟的工業基礎、更完備的智慧財產權保護和法律保障、更穩定的政治環境、更年輕的人口。“我們是世界範圍內為數不多人口還在增長,還有城市化需求、數位化需求的一個地區。我們現在7億人口,平均年齡只有35歲,還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市場。”他來自的柔佛州又具備一項獨特優勢:位於馬來西亞最南端,毗鄰新加坡。今年年初,馬來西亞和新加坡兩國政府高調宣佈在柔佛州設立“柔新經濟特區”。在各種官方和民間話語中,這個特區被打上了“馬來西亞的深圳”標籤,因為柔佛州與新加坡的位置關係頗似深圳與香港——一水之隔,通過陸路口岸連接。深圳崛起於來自香港的製造業轉移、資本與技術溢出,柔佛也希望複製這個模式。在特區的規劃者看來,一種理想的安排是,企業將區域總部設在新加坡,以充分利用這個城市的資本和研發優勢,同時將工廠建到經濟特區,以便利用柔佛州腹地廣闊的廉價土地、人力和低營運成本。特區中的企業將享受稅收減免、跨境貿易便利以及技術人才跨境流動自由化等多項措施。更重要的是,它享有一事一議的靈活性。“我們設立經濟特區的時候特別拜訪了深圳,學到了很多經驗,包括‘特事特辦’,”李廷漢說。資料中心:柔佛州的一場豪賭新加坡的“外溢”效應已經體現在了柔佛州一個爆發式增長的產業上:資料中心。過去幾年,柔佛頻頻以“全球下一個資料中心霸主”的形象出現在國際媒體頭條。李廷漢介紹說,2022年他剛上任時,柔佛州的資料中心規模僅為1兆瓦,到2025年時,已急劇擴張到將近2000兆瓦,已經獲批的項目總規模高達5500兆瓦。作為對比,新加坡作為亞洲資料中心樞紐,十年累計約1000兆瓦,而美國弗吉尼亞州作為北美“資料中心走廊”,十年累計約2500兆瓦。“三年之前,若問全球科技巨頭的CEO們,柔佛在何處?他們恐怕連名字都沒有聽過,更遑論在地圖上指認。而今,這裡已經成為必爭之地。”位於新加坡的資料中心營運商普平資料集團(Princeton Digital Group)CEO蘭古·薩爾蓋姆說。這輪爆發始於2019年,當時新加坡因缺水缺電叫停了資料中心建設(2022年部分放寬但標準嚴苛),迫使科技巨頭們將擴張需求轉向僅一橋之隔的柔佛州。柔佛的電力價格約為新加坡的三分之一,土地成本僅為新加坡的五分之一。過去三年,全球科技界將數百億美元砸向柔佛,其中既有輝達、微軟、Google、甲骨文等科技巨頭,也有美國Equinix、日本NTT Data這樣的專業資料中心營運商。來自中國的字節跳動、華為雲、萬國資料、秦淮資料等公司也已重金佈局柔佛。在李廷漢口中,柔佛是一塊“blessed(被祝福)”的土地,“我們不缺水不缺電,也沒有天災。”2026年,連接新加坡與柔佛的地鐵開通後,兩地通勤時間只需要幾十分鐘。但巨量資料中心的建設已經在馬來西亞引發爭議,首先還是因為它們對資源的大量消耗。一個40-50兆瓦的中型資料中心的年耗電量可滿足12.5萬戶家庭用電;而與新加坡一樣,馬來西亞也是全球水資源最緊張的國家之一,未來五年可能面臨大範圍缺水危機。但對中美兩國的技術企業來說,一個更大的懸念是,在今天的柔佛,它們的資料中心可以肩並肩做鄰居,但會不會有一天,柔佛被要求在兩個競爭大國之間選邊站?美國商務部一直擔憂中國公司通過境外資料中心購買原本對中國禁運的AI晶片。如果中美科技競爭加劇,美國可能會施壓馬來西亞採取措施限制中國企業在馬建設資料中心,比如嚴審後者的客戶背景、資料流動路徑等。李廷漢承認大馬政府考慮過這種可能性,而目前中美企業在柔佛的資料中心“就好像楚河漢界,你幹你的,我幹我的”。但他認為馬來西亞未來被迫選邊站的可能性不大。“我們作為一個主要的航道國家,對中美來說都是有一定價值的,沒有必要…… 我們儘可能地保持中立,可能也是一個很好的緩衝區。”如何避免下一個“鬼城”近年來中國企業投資馬來西亞,有一片繞不過去的陰影,也恰恰位於柔佛州——中國房企碧桂園與柔佛州政府合資開發的巨型住宅項目“森林城市”。十年前,這個被寄予厚望的項目被標榜為“一帶一路”背景下中國企業與東盟合作的典範,也是中國房企最大規模出海項目。它原計畫總投資1000億美元,用20-30年時間,在柔佛州新山市西南海邊填海造島,在島上建設約30萬套住宅,最高可容納100萬人口。這個人造島與新加坡只隔著一條窄窄的新馬海峽,直線距離2公里。項目當時的招商口號在今天聽上來頗為耳熟:吸引新加坡外溢人口與投資,打造“新馬協同增長極”。但自2015年開工以來,這個項目命運多舛。先是大馬政權更迭,新任首相馬哈蒂爾收緊外資購房優惠政策,之後中國政府加強資本出境監管,中國“買房團”斷流。2020年新冠疫情爆發,中國樓市進入寒冬,一眾開發商包括碧桂園疲於保命,令這個項目雪上加霜。迄今,“森林城市”實際完工的只有第一期填海區域(約佔總規劃面積20%)上的部分住宅和基礎設施,且入住率極低,多家西方主串流媒體在報導中用上了“鬼城”一詞,社交媒體上流傳的多個“鬼城探秘”視訊裡,小區裡樓宇高聳密集但空空蕩蕩,夜間只透出零星燈光。當我向李廷漢詢問“森林城市”的最新進展時,他分享了幾個數字:那裡已經建成26,000套住房,目前8,000套房有活躍的用電量,說明已經有人入住。他說,能達到今天的入住率,要感謝柔佛州政府在新冠疫情之後出台的大量政策扶持,包括將整個住宅區劃成免稅區,在區內可以以低門檻設立家族辦公室,享受稅收優惠等。據他透露,碧桂園已經與柔佛州有過初步接觸,表示“有興趣再繼續”。但柔佛州對碧桂園也提出了要求——已經建蓋好的這26,000套房,最少要達到70%-80%的入住率後,再考慮重啟項目。“不要再蓋一個新的鬼城出來,”他說。“森林城市”的境遇,對中國企業是一個提醒:跨國經營往往會受到多重因素的影響,從政局與政策變動、貿易摩擦、地緣博弈,到技術迭代、產業周期興衰…… 成敗往往超越商業範疇。在李廷漢看來,決定未來世界格局的最大因素,依然是中美之間的競爭。在這個大勢之下,不論是中國企業,還是像馬來西亞這樣夾在大國之間的中小國家,都必須做一件事,就是對衝風險,馬來西亞的避險方式是發展可以在中美兩邊下注的產業,中國企業的避險方式是走出國門分散產能。他注意到,十年前,很多中國企業是在“一帶一路”的政策倡議下,“國家要你去那,你就去那”,而十年後的今天,中國企業自己已經感受到了出海的必要。“我們的感觸是,中國企業已經意識到,中美競爭不會這麼快分出一個勝負,企業總是要逐利的,要有一個保險,有一個出海項目就增加一些保障。”採訪最後,他不忘強調馬來西亞在文化上與中國天然的親近感。在東南亞國家中 ,馬來西亞華人佔比23%,僅次於新加坡。“不管換了幾屆聯邦政府,我們對華的友好態度都是一貫的,這也是我們的優勢。”(財富中文網)
大馬開通21條新航線,預計每周增近1.4萬人次訪馬
為迎接2026大馬旅遊年,馬來西亞旅遊、藝術及文化部長張慶信宣佈,大馬將從本月起至1月中陸續開通21條新航線,包括16條定期航線和5條包機航線,來馬乘客預計每周增近1萬4000人次。張慶信星期六(12月27)發文告表示,新增航線將由10家航空公司執飛,主要聯通東盟、東亞、烏茲別克和斯里蘭卡。新航線涉及8個國家和地區的17個航點,銜接大馬9座機場,分別為吉隆坡、雪州梳邦、檳城、柔佛新山、沙巴亞庇和斗湖、砂拉越古晉、霹靂怡保和吉打浮羅交怡。“16條定期航線中,13條將於本月內開通,其餘3條則在明年 1 月起投入運作,每周將提供81趟直飛航班前來大馬,最高載客量可達1萬3936人次。至於5條包機航線,其中4條航線將在12月啟航,餘下1條航線則是明年1月。”10條新航線銜接中國8城市他表示,東北亞是主要聯通區域,其中7條定期航線和3條包機航線銜接中國8座城市;另1條定期航線則連接日本大阪,以及2條包機航線各自銜接韓國釜山和台灣台中。東盟市場方面,大馬共新增6條定期航線,分別銜接新加坡、印尼雅加達和棉蘭,以及菲律賓宿務。“此外,烏茲別克塔什干和斯里蘭卡科倫坡也各新增1條定期航線。”他說,陸續開通的新航線主要由大馬的航空公司執飛,其中峇迪航空便一手包辦8條定期航線和1條包機航線,亞航則負責開通各1條的定期和包機航線,飛螢航空開通1條定期航線。另一方面,參與開通國際航線的外國航空公司主要來自中國,包括長龍航空、山東航空、廈門航空、海南航空、四川航空和吉祥航空,共開通5條定期航線和3條包機航線;其餘1家航空公司則來自韓國,即德威航空。(馬來西亞通)
曼谷和吉隆坡,如何選擇?
馬來西亞和泰國,是當下東南亞地區最熱門的旅遊、投資國家。那麼這兩個國家分別的首都曼谷和吉隆坡,該如何選擇呢?從國家的選擇上來看,馬來西亞要優於泰國。因為馬來西亞的人均GDP能達到約1.3萬美元,而泰國的人均GDP只有約7000美元。但聚焦到城市,曼谷是比吉隆坡更好的選擇。因為泰國只有一個曼谷,也只有一個泰王,曼谷一座城市貢獻了整個泰國超40%的GDP,泰王還是世界上少有的掌握實權的王室,是整個泰國政治和宗教的最高領袖,有著不可動搖的地位。但是馬來西亞有3個聯邦直轄區和13個州,其中9個州都有蘇丹,國家元首和副元首都要從這9個州的蘇丹中輪流選出。這就導致馬來西亞沒辦法讓一座城市一家獨大,每個州的蘇丹在成為元首時,都更傾向於發展所在州的主要城市。比如現任馬來西亞元首,是來自柔佛州的蘇丹王,柔佛的首府城市是新山,所以現在馬來西亞就在全力發展新山。並且,從人口體量來看,曼谷也要遠超吉隆坡,曼谷的總人口約1700多萬,而吉隆坡總人口只有200多萬,跟泰國第二大城市清邁人口差不多,根本不是一個量級。吉隆坡的經濟佔比在馬來西亞也不算很高,因為馬來西亞的雪蘭莪、檳城、新山等是馬來西亞共同的經濟引擎,這些城市合計貢獻了馬來西亞GDP的60%以上,不像泰國,只有一個巨無霸的曼谷,一座城市就佔比超過40%。所以,吉隆坡和曼谷如何選擇,相信你也已經有答案了。 (成竹海外)
大馬歷史上最大毒品案!警方截獲18噸毒品!市值15.5億、足供6850萬癮君子使用!
馬來西亞警方近日成功搗毀一國際毒品集團,在巴生谷展開的一系列突襲行動中,查獲超過18噸毒品,總價值高達15.3億令吉,這也被認為是大馬史上最大規模的毒品查獲之一。據大馬警察毒品罪案調查部總監(NCID)胡先(Hussein Omar Khan)表示,12月16日的突襲行動共拘捕6名嫌疑人,其中包括3名本地男子及3名外國女子。行動中,警方發現一座3層豪宅內隱藏的大型毒品加工實驗室,以及多處用於儲存毒品的場所。首次突襲在蕉賴(Cheras)進行,警方在住宅內查獲6瓶疑似含有搖頭丸(MDMA)的液體,總重約3公斤。第二次突襲在蕉賴的Taman Taynton View,查獲可卡因粉末約738公斤、液態可卡因約3噸,以及多種毒品加工裝置。第二次突襲在加影(Kajang)Sungai Chua的工業場所進行,查獲3噸粉末氯胺酮、10.06噸液態氯胺酮及其他加工器材。第四次行動在加影科技鎮(Taman Industri Mega)完成,查獲約1.4噸疑似氯胺酮粉末及相關加工工具。自4月起活躍 多次海外運送胡先指出,此次行動查獲的毒品包括3公斤MDMA、4噸可卡因及14.49噸氯胺酮,總價值約15.3億令吉,足以供應約6,850萬名毒品使用者。他透露,調查顯示,其中一名本地男子擔任保管員兼助理化學師,其餘兩名本地男子負責管理被用作非法毒品加工的住宅及商業場所,而3名外國女子則為男性嫌疑人的女友。該集團自今年4月起活躍,主要面向國際市場,利用住宅和商業場所作為秘密實驗室,並在突襲前已進行多次海外毒品運送。此外,警方發現三名本地男子對氯胺酮和甲基安非他命呈陽性反應,目前已被扣留至12月23日。警方將依據1988年《危險藥物(財產沒收)法案》採取行動,總查獲財產價值約38.9萬令吉,包括6輛汽車。毒品零容忍 保護未來世代胡先強調,此次行動的成功得益於持續的情報工作及公眾的合作,並重申警方對毒品販運絕不妥協,馬來西亞絕不會成為毒品流通的溫床。“NCID將持續打擊毒品,以保護現今及未來世代。毒品是國家頭號公敵。”警方呼籲公眾若有線索,可撥打NCID熱線提供資訊。(馬來西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