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十國
看《太平年》破防了, 史上最成功的“投資”,用一國疆土,換萬世太平
昨天剛上新了一部歷史劇《太平年》挺火的,講五代十國。一說起這段歷史,很多人會覺得亂,其實你只要抓住一條主線就懂了:就是唐朝之後,那些手握兵權的藩鎮大佬們,誰也不服誰,打成了一鍋粥。五代十國,整體就是南北分治的格局,持續了72年。先說北方的五代,主要是中原那塊(就是現在的河南一帶),五個短命王朝接連登場。就是後樑、後唐、後晉、後漢、後周。這幾個都自稱“正統”,但內部卻亂得厲害,其中後漢才撐了三年就沒了。而南方的十國呢,相對安穩,多個小國長期並存。十國僅北漢位於北方(今山西太原一帶)而《太平年》這部劇,重點講的就是其中特別會過日子、堪稱“世外桃源”的一個吳越國,它從頭到尾正好存在了72年。劇裡白宇演的錢弘俶,就是吳越國的末代國王。這個國家地盤大概就是現在的浙江、上海加蘇州這一片,都城在杭州。開國的國王叫錢镠,是個從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狠人。他給國家定了個非常實在的規矩,叫“保境安民”。說白了就是:咱們不出去搶,關起門來把自家日子過好就行。在那個人人都想搶地盤的時代,這個思路挺特別的。他們也確實是這麼做的:花大力氣修海塘防洪水,搞農業,還建了好多寺廟,像杭州的靈隱寺、六和塔,都是那時候興建或復修的。所以那邊百姓日子過得相對太平,經濟也不錯,為後來“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打了個底子。不過《太平年》整個故事裡,最核心、也最讓人感慨的,其實是講它怎麼結束的。到了公元978年,北宋已經幾乎統一了北方,眼看就要南下。當時吳越國的國王叫錢弘俶,就是劇裡白宇演的那個角色。他面臨一個非常艱難的選擇:是憑藉實力和地形抵抗一下,還是直接歸順?他最終選擇了後者,做了一個在歷史上非常有名、也被後世很看重的決定:“納土歸宋”。就是主動把吳越國所有的土地、百姓和軍隊,完整地、和平地交給了宋朝。你可能會想,這不就是投降嗎?但仔細看,不太一樣。他不是被打到山窮水盡才投降的,而是在還有實力、有選擇的時候,為了不讓江南這片富庶之地再經歷戰火,主動做出的決定。這很大程度上,也是遵循了他爺爺錢镠“如果遇到真命天子,就早點歸附”的遺訓。這個決定帶來的直接好處就是,杭州乃至整個江南地區,幾乎沒經歷大的戰爭破壞,完完整整地保存了下來,後來的繁榮都得益於此。而且錢家自己也受到宋朝的厚待,子孫後代裡名人輩出,比如錢穆、錢鍾書,還有咱們都知道的錢學森。所以看《太平年》,看吳越國的這段故事,給我的感觸是:在亂世裡,能把一方水土治理好是本事。而能在關鍵時刻,看清大勢,為了更大多數人的安寧放下個人的權位,那需要的則是另一種更大的智慧和胸懷。我覺得,這個時候有這樣一部劇出來,和大家見面,它想傳遞的核心,除了精彩的故事,或許也正是這兩個樸素的詞:和平與統一。 (安然漫讀)
別急認臉!《太平年》的這些人物,要先懂歷史才看得進去
開播了。我猜很多人跟我一樣,第一反應是趕緊認臉:白宇演的那個是錢什麼?朱亞文這次又是那個皇帝?怎麼又有倪大紅和俞灝明……這人物關係圖一出來就頭大。對,這就是《太平年》的第一個門檻。它不是一部你光看顏值、看演員飆戲就能完全“爽到”的劇。它的魂,不在演員臉上,而在那段幾乎被我們歷史課本“一頁翻過”的亂世裡。如果說別的古裝劇是“借歷史的殼,講現代的情”,那《太平年》更像是在做一次嚴肅但溫柔的“翻譯”——它想把一段真正決定華夏走向的、極其複雜的抉擇,翻譯成我們今天能感知到的體溫和心跳。所以,看懂它,得先放下“認臉”的急切。我們得去認識一下,這些名字背後,那段真實到近乎殘酷的歷史土壤。一、故事的起點:那個連皇帝名字都記不住的“五代十國”問你個問題:“唐宋元明清”,中間差的那段,叫什麼?很多人會卡殼。這就是《太平年》要填補的空白。它講的就是“唐”和“宋”之間,那個持續了70多年,政權更迭比翻書還快的“五代十國”。那是一個怎樣的世界?想像一下:今天是這家稱帝,明天隔壁就打過來了。皇帝平均在位不到10年,國號換來換去,老百姓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算那國人。所謂“五代”,就是中原地區前後五個短命王朝(後樑、後唐、後晉、後漢、後周)。“十國”,則是散落在南方和山西的十個割據政權。地圖碎得像打翻的拼圖。而《太平年》的主角,錢弘俶(白宇 飾),就是其中一塊拼圖——“吳越國”的國王。他統治的,是戰火中難得安寧的江南。所以你看,這部劇的開篇,就設立了一個巨大的反差:一邊是北方中原“你方唱罷我登場”的血色輪迴。另一邊是江南“市列珠璣,戶盈羅綺”的偏安一隅。這個反差,就是所有戲劇衝突和人性抉擇的根源。二、三個男人,三種“統一”的姿勢亂世裡,人人都想“結束亂世”。但怎麼結束?《太平年》給了我們三個男人的樣本,也是三條不同的路。第一個樣本:俞灝明飾演的郭榮(柴榮)——“理想主義的衝鋒號”他是後周世宗。一個在軍營長大,親眼見過“白骨露於野”慘狀的人。他的人生目標異常純粹:用武力,打出一個統一。他整頓軍事,發展經濟,南征北戰,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牛,只想在荊棘叢中犁出一條路。他是純粹的理想主義者,相信刀劍可以劈開混沌。但他39歲就病逝了,壯志未酬。他像一道閃電,照亮了統一的可能,也留下了無盡的遺憾。他的故事告訴我們:有時候,僅有理想和勇猛,還不足以安頓一個時代。第二個樣本:朱亞文飾演的趙匡胤——“現實主義的操盤手”他接過了郭榮的夢想,用一次著名的“陳橋兵變”,黃袍加身,建立了北宋。但趙匡胤的厲害,不在於“打”,而在於“怎麼不打”。他“杯酒釋兵權”,用智慧而非鮮血,解除了開國將領的威脅。他制定“先南後北”的戰略,步步為營,不追求一時之快。他深知,統一不只是一張版圖,更是一套能運轉起來的秩序。他的心裡裝的不是王位,是“怎麼才能讓這天下,不再流血”。朱亞文演出了這種複雜性——他眼神裡有王者的決斷,也有對蒼生的悲憫。 他和錢弘俶的對手戲,是這部劇最值得嚼的“權力與友情”的滋味。第三個樣本:白宇飾演的錢弘俶——“和平主義的大擔當”他,是這部劇的“題眼”。當趙匡胤的大軍逼近,南方各國紛紛被武力征服時,他站在了歷史的三岔口:是舉全國之力,為“錢”家王位血戰到底?還是為一城百姓的安穩,主動“納土歸宋”,歸順北宋?他選擇了後者。請注意,這不是“投降”,這是一種基於深謀遠慮的、極致的“和平主義”政治智慧。他犧牲了一家一姓的權位,換來了吳越百姓免於戰火,換來了江南繁華的平穩過渡。白宇的表演,需要詮釋出這個人物從閒散王子,到被北方慘狀震撼的青年,再到最終做出痛苦而偉大抉擇的成熟君主的完整弧光。他每一次皺眉,每一次沉思,都是在權衡“家”與“國”、“名”與“實”、“權”與“民”的千古重量。這三個男人,用三種不同的方式,詮釋了“天下”二字的含義。一個奠基,一個開拓,一個成全。他們合在一起,才解釋清楚了:為什麼那段最黑的亂世之後,能迎來華夏文明登峰造極的——大宋。三、老戲骨們,撐起了“權謀”的血肉看到倪大紅、董勇這些名字,你就知道,“權謀”的戲,穩了。但他們的權謀,不是兒戲般的“開金手指”,而是基於歷史複雜性的、人性的博弈。倪大紅演的權臣胡進思,絕不只是“壞”那麼簡單。在亂世中,他的每一步算計,可能都關聯著自身派系的生死。他的“笑面虎”之下,是亂世生存的恐懼與野心。董勇飾演的“五代十國活化石”馮道,歷仕多朝,總能屹立不倒。他代表的,是在風暴中求存的政治智慧,也是一種複雜的歷史評價。他不是忠臣,也不是奸臣,他是在亂世中努力“做事”的務實官員。他們的存在,讓歷史的天空不是非黑即白,而是一片充滿掙扎與計算的深灰色。這才能讓我們真正理解,錢弘俶和趙匡胤做出的選擇,需要衝破多少現實利益的糾葛和阻礙。看懂《太平年》的鑰匙,在我們心裡所以,追《太平年》,別只當古裝劇看。它是一部關於 “我們為何選擇成為今天的我們” 的史詩。當我們在為錢弘俶“納土歸宋”的抉擇而感慨時,我們其實也在問自己:在面對不可避免的大勢時,是選擇為虛名和私利死扛到底,讓所有人陪葬?還是選擇為更大多數人的安寧與未來,主動擁抱變化,那怕自己需要做出巨大的犧牲?這種抉擇,何止發生在千年前?它發生在我們每個人的人生裡——面對行業的變革,面對關係的困境,面對時代的浪潮。《太平年》最珍貴的地方,就是它用極致的影視美學(8K畫面、電影質感),為我們還原了那次抉擇的現場。它讓我們看到,在歷史的洪流中,真正的偉大,往往不是開疆拓土的功績,而是放下刀劍的勇氣,是“利在天下必謀之”的胸襟。今晚,當片頭曲響起,不妨先別急著問“他是誰”。問問自己:“如果我是他,在那個位置,我會怎麼選?”看懂他們,才能看懂那聲跨越千年的、對“太平”的深沉呼喚。我們懷念盛世,但更應敬佩那些在至暗時刻,為盛世鋪路的人。你,準備好進入這段歷史了嗎? (伶光娛評)
好像很高大上,但這種大內宣在懂內情的人來看根本很無聊,根本沒有以古寓今的作用。現在的台灣跟錢家面對的會一樣嗎??一被統一,這個可悲的島別說民主自由保不住,每天改成只能緊張兮兮盯緊自己的社會安全號碼台gg更是毫無疑問絕逼被美帝炸掉收攤,這個島合理推估至少80%可能性淪為大陸三線地區,什麼都沒了!!!這不是什麼感情問題,就是純粹一個很現實的評估,畢竟剩下的功用,早就被英文能力更好的新加坡+更國際化的香港澳門都搶光了,沒有半導體的台灣,對大陸還有國際,還能剩下什麼用處???這個島留著反而能激勵對岸自立自強,我相信天朝政府絕對也懂這個道理說穿了這部劇就是明知內情的對岸政府,拍給紅統韭菜看來自慰的…..我常常都好奇這座島的紅統人士,有想過統一後台灣的出路嗎??還是自己跑去對岸加官晉爵,這座島變成什麼慘樣都不關自己的事了??算了有時候都覺得自己還在關心真是可悲又好笑,反正已經沒救了,這座島不管是深綠還是假藍真紅,說穿了都是一小群飽私中囊的既得利益者,在操縱底下一大群理想主義的愚蠢韭菜XDD可以說世界的亂源其實就是無知好操縱的可悲韭菜吧,然後其他人跟著一起倒霉顆顆,只有特權階級早就收割完韭菜跑去自己的逍遙世界享受咯~
看《太平年》之前要知道的:一張圖理清五代十國72年的大亂世
最近有一部即將上映的電視劇,名字叫做《太平年》。根據宣發來看,劇情聚焦在五代十國末期,尤其是吳越國的故事。由此,銜接大唐和北宋的五代十國大亂世走入了大家的視野:歡迎進入為期72年的“君主批發節”...  來數一數這張海報上當過皇帝/割據政權君主的人物一共有幾個?歡迎將你的答案發在評論區!李元清/郭威/趙弘殷/馮道/郭榮/趙匡胤/錢弘俶孫太真/胡進思/水丘昭券/錢元瓘/錢弘侑/俞大娘子很多人提起五代十國,會很自然地想起各路戰爭機器、那句著名的“天子,兵強馬壯者為之耳”以及永遠記不住的年表 。沒錯,這段歷史的核心就是 “亂”:72 年間進行了15 個政權的權力交替、55 位君主先後登台。這72年間父子相殘、君臣反目屬於家常便飯,但同時也是唐宋變革的關鍵節點,也為後續兩宋的繁華埋下了伏筆。今天我們用一張圖表理清五代十國,作為各位“看劇前的準備”吧!請注意《太平年》裡的主角:吳越國錢氏政權用亮綠色標註,橫屏查看更清晰!啥是五代十國?五代十國(907-979 年)是唐朝滅亡後,中國歷史上的大分裂時期。簡單說就是中原地區 五代更迭:同一時期中原只有一個政權中原之外 十國割據:同一時期各地存在不同政權五代:中原地區先後建立的後樑、後唐、後晉、後漢、後周五個短命王朝(背誦要點:梁唐晉漢周)。存續時間最長的後樑僅僅撐了17年,而最短命的後漢只有4年。政權更迭規則也很簡單:全靠誰的拳頭更硬。“天子 - 兵強馬壯者為之爾”這句話道盡了亂世權力遊戲的本質。五代當中最耳熟能詳的大概要屬“兒皇帝”石敬瑭,他割讓燕雲十六州給契丹首領,還認其為“父皇帝”,致使中原失去北部戰略要衝300多年,留下千古罵名。十國:中原之外的十個割據政權,主要是南方地區(只有一個北漢屬於北方,其他九個都在南方)。比較著名的有:寫詞比當皇帝更出名的李煜所在的南唐、嶺南地區宦官專權搞不定北部灣的南漢、偏安四川愛寫對聯的前蜀後蜀,以及《太平年》的主角吳越國。吳越政權起始於907年後樑朱溫封錢鏐為“吳越王”,終止於978年末代君主錢弘俶“納土歸宋”(也是電視劇想要講述的核心故事)。它是五代十國政權當中存續最久、唯一一個歷經整個五代十國歷史階段的政權,同時也是結局最圓滿的一個。這一時期的“官場不倒翁”十朝元老馮道曾寫下 “但教方寸無諸惡,狼虎叢中也立身”,既是身處亂世的智慧,也十分符合吳越的處世生存之道。錢鏐鐵券 - “免死金牌”的實證現藏國家博物館吳越:那個“非主流”在一派戰爭機器火力全開的時代,《太平年》主角錢弘俶(chù)所在的吳越國,堪稱“非主流”。別的政權忙著互毆稱帝,吳越國卻一直奉中原政權為正朔,沒有“另立旗幟當皇帝”。吳越三代五王始終奉行創始君主錢镠定下的 “善事中國,保境安民” 國策,一門心思在自己家裡搞建設。吳越的歷史也證明了:無謂捲入紛爭永遠不是個明智的選擇,悶頭發展才能活得長久。這大概也是這部電視劇明明講的是五代十國的大亂世,而偏偏採用《太平年》作為劇集名的一個原因吧!吳越的基建狂魔錢镠:910 年,錢镠首創 “竹籠沉石 + 木樁固基” 工藝,修築捍海石塘抵禦錢塘江潮患,錢王射潮的故事流傳至今。這項國家級戰略工程讓杭州從潮災重災區變成宜居之地,如今錢塘江畔的海塘遺址,仍是這段歷史的見證。吳越文化輸出天花板:吳越國造了一樣困擾後世多年的國寶:上林湖燒製的秘色瓷。這些“薄如紙、潤如玉”的青瓷成為獻給中原的頂級貢品,也成為了吳越手握的技術硬通貨;錢弘俶修建的雷峰塔,不僅是後世《白蛇傳》的故事舞台,更是藏有數萬卷經卷的文化寶庫。下面這張海報就是以吳越黑科技秘色瓷為背景製作的。吳越和平發展代言人:當南唐、後蜀忙著對抗中原時,吳越國始終向中原稱臣,不卷入戰亂,三世五王,與五代相終始。錢镠留下 “凡中國之君,雖易異姓、宜善事之” 的遺訓,為後來他的孫輩 “納土歸宋” 埋下伏筆。《太平年》的主角錢弘俶(chù)電視劇聚焦的錢弘俶,是吳越國的末代君主。他的最大功績不是擴張領土,而是 “納土歸宋”。北宋滅掉南唐後,吳越國完全陷入包圍。面對南唐後主李煜 “四十年來家國,三千里地山河” 的亡國之哀,錢弘俶沒有選擇起兵抵抗,而是主動獻出版圖、戶籍和兵符“納土歸宋”。這一決策看似懦弱,實則是吳越一貫以來“保境安民” 理念的體現。蘇軾在《表忠觀碑記》中提到:“獨吳越不待告命,封府庫,籍郡縣,請吏於朝。視去其國,如去傳舍,其有功於朝廷甚大!”相比“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的悲嘆,吳越國的權力過度,反而沒有那麼多悲愁色彩,顯得平淡而平和。蘇軾  表忠觀碑新晉影視文博打卡點?如今杭州的錢王祠、雷峰塔、浙江省博物館、臨安吳越國王陵、臨安博物館,都是吳越國歷史的實物見證。不知道《太平年》播出之後,這些地方會不會成為新一批熱門打卡點呢?你準備好去那裡“帶著影視劇”打卡了嗎?(稽古探幽)
看《太平年》才懂:五代十國比三國亂十倍,為何很少改編影視劇?
“寧為太平犬,莫作亂世人。”這一句古話,用來形容五代十國混亂的53年,乃是最貼切不過了。近期,央視大劇《太平年》將這一段最血腥、最混亂的歷史映入了大眾的視野。觀眾在為錢弘俶“納土歸宋”的抉擇落淚時,也不禁疑惑:這個比三國更混亂、比南北朝更血腥的時代,為何影視圈幾乎不碰?反觀三國,從老版《三國演義》到各類改編劇,常年霸屏。今天就從史料出發,解釋背後的原因。一、53 年換 14 個皇帝:五代十國的“地獄級”亂世有多亂?現在從一組資料,可以看到比起三國82年的割據史,五代十國的53年堪稱“地獄模式”的亂世範本。五代十國的53年,一共換了五個朝代、14位皇帝:從朱溫這一位黃巢起義軍叛將起家的梟雄,在907年逼迫唐哀帝禪位,建立後樑(907年)開始,中原大地已經碎如玻璃,一共經歷了後樑、後唐、後晉、後漢、後周五個短命王朝,首都在中原的汴梁與洛陽間輪番登場,平均每個政權存活不過13年,史稱“五代”。這個亂世,直到趙匡胤陳橋兵變建立北宋(960年)才結束。十國並立,割據混戰:在中原地區五個朝代更替頻繁時候,在南方及山西等地先後出現前蜀、後蜀、南唐、吳越、閩、楚、南漢、南平、北漢、吳等十個主要割據政權,合稱“十國”(實際不止十個)。政變頻繁,弒君成風:據《資治通鑑》記載,五代時期僅在中原五朝中,通過兵變或政變上位的皇帝多達10人。後漢隱帝因猜忌大臣,誅殺宰相楊邠、史弘肇,結果反被郭威起兵推翻,全族被屠。五代十國的53年間換了14位皇帝,平均在位時間不足三年,比現代人換手機的速度還頻繁。權力更迭殘酷性,更為駭人:朱溫建立後樑後,竟被親兒子弒殺於宮中;後唐莊宗李存勖滅梁後,反而被寵信的伶人射殺 —— 亂世之中,連皇帝的性命都如草芥。戰亂頻仍,人口銳減:據《舊五代史》統計,唐朝鼎盛時全國人口約8000萬,至五代末期已不足3000萬,戰亂、饑荒、瘟疫導致“白骨蔽野,十室九空”。二 顛覆三觀的亂:沒有忠義,只有勝者為王的叢林法則亂世的殘酷只是表象。更核心的原因,五代十國的亂,不是一般的亂,違背儒家倫理的亂,顛覆了大眾的價值認知,決定很難被文學作品改編。五代十國的“亂”,體現全方位的崩塌,以及倫理的淪喪。三國雖然戰亂頻繁,但時間跨度約90年(184年黃巾起義至280年西晉滅吳),且有魏蜀吳三大主線清晰的政權,“忠義”依然是主流的價值觀,如關羽千里走單騎、諸葛亮鞠躬盡瘁的故事被千古傳頌,人物關係明確,英雄形象鮮明。但是,在五代十國的混亂,不僅政權林立、更替如走馬燈,卻是儒家倫理的徹底淪喪,如一團亂麻。在十國時期,前蜀王衍在成都修建宣華苑,在百姓飢腸轆轆的環境中,居然用昂貴的金絲楠木修造“醉生夢死”的遊樂園;南漢後主劉鋹為了專收天下美女,專門設立“媚豬院”供自己淫樂;閩國君主王延翰為了享樂,更是耗費建造百尺高樓,命三千宮女赤身裸體為其歌舞。可以看到,五代十國乃是倫理的淪喪,荒誕的政治鬧劇堪稱魔幻現實主義的場景,遠比《三國演義》中的“玉璽換兵權”更令人瞠目。在這裡,沒有桃園結義的忠義傳奇,只有“天子寧有種耶?兵強馬壯者為之爾”的赤裸裸叢林法則——朱溫被親兒子刺殺,將領叛變如同家常便飯,後晉石敬瑭為向契丹借兵,竟割讓燕雲十六州給契丹,留下自稱“兒皇帝”的罵名;後漢隱帝劉承祐為剷除權臣,竟將郭威全家屠戮殆盡,直接導致郭威黃袍加身。後漢將領趙思綰竟以婦女兒童為“軍糧”,還大肆宣揚“吃人膽可壯膽”。在《舊五代史》記載當時北方“人煙斷絕,荊棘蔽野”,北方百姓不僅要承受軍閥劫掠,還要被迫“黥面”當兵,其混亂和殘酷程度,遠超三國的群雄割據。政局混亂如一鍋粥,令人瞠目結舌。在電視劇《太平年》中展現的“生靈塗炭、秩序崩潰”的場景,就是這一段黑暗歷史的真實縮影。可以看到,儒家的傳統忠孝節義在五代戰亂中徹底崩塌,忠義難尋,道德崩塌。這樣的歷史底色,註定了很難提煉如三國那樣符合儒家價值觀,令老少咸宜喜歡的英雄敘事。正如司馬光在《資治通鑑》中痛心疾首地評價:“五代之亂,極矣!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缺少這些英雄敘事,決定了五代十國很難如三國被文人青睞,改編為文學作品,自然傳播力度小。三 敘事困境:劇情碎片化與高難度三國雖然是戰亂時代,卻有一條“漢室衰微-群雄逐鹿-三足鼎立-三家歸晉”的清晰主線。由於主線清晰明了,觀眾很容易代入。但五代十國卻是碎亂的網狀結構,沒有貫穿始終的統一敘事線:中原五朝與十國政權同時存在,後樑、後唐、後晉、後漢、後周輪番登場,十國政權各成一派;南北多個戰場平行,各個政權彼此結盟、背叛、吞併,關係錯綜複雜。連專業歷史愛好者梳理都要費勁腦子,更別說普通觀眾了。所以,如果以一部劇講清五代十國歷史,如後周的軍事改革、契丹的干預、內部黨爭……資訊密度過高,敘事角度太多樣化,普通觀眾極易“看得頭暈”。影視劇《太平年》的成功證明,五代十國歷史不是不能拍,卻是需要找對敘事角度。它避開了五代歷史的血腥廝殺和混亂的政權更迭,選擇了五代十國的收尾階段——“納土歸宋”來敘述,聚焦“統一是大勢所趨,和平是民心所向”的核心,用錢弘俶與趙匡胤對國家統一追求為精神核心,搭建起歷史和當代的連接點,讓觀眾意識到,在五代十被遺忘的歷史中,有火藥首次軍事化的技術突破,有《九經》刻本推動的印刷術革命,更有中華民族對統一的永恆追求。四 人物困境:形象難討喜的挑戰三國人物能出圈,家喻戶曉,靠的是主角人物符合儒家價值觀和中國民眾的價值理念。如關羽的“忠義”、諸葛亮的“智絕天下”和忠心、劉備的“仁厚”、曹操的奸雄並重……這些英雄人物形象符合大眾的價值期待,性格鮮明,故事完整,容易引起共情。但五代十國的核心人物都是中國民眾認為十惡不赦的“惡人”,人物形象違背了儒家倫理價值觀,自然不被民眾歡迎。朱溫荒淫無道、石敬瑭賣國求榮、李存勖功成後沉迷享樂,那怕是《太平年》中塑造的正面角色趙匡胤、錢弘俶,都擺脫不了“權臣篡國”“割據君主”的歷史定位。因此,就是五代十國時期沒有能引發大眾共鳴的“道德完人”,影視創作很難塑造出深入人心的角色,自然難以吸引觀眾。五 傳播困境:文化輸出弱與認知低三國歷史能夠廣為傳播,離不開《三國演義》的文學賦能。這一部古典名著,將三國複雜的史實梳理為一條魏蜀吳爭霸的清晰主線,塑造了劉備、曹操、諸葛亮等辨識度極高,令民眾喜歡的人物形象。之後,《三國演義》經過戲曲、影視劇的反覆改編,讓桃園結義、草船借箭、空城計等三國故事深入民間,婦孺皆知。但是,五代十國缺乏通俗文學支撐。雖有《南唐書》《九國志》等史籍,卻是文字語言艱澀,民間流傳甚少,如“十國”具體是那十個,多數人也說不全。連北宋史學家司馬光在編寫《資治通鑑》的時候,都只能略過細節,普通觀眾想瞭解都難,更別提成為影視IP了。換一個角度考慮,五代十國的價值導向很難把握,改編影視劇的商業風險過高,這也使得五代歷史文化輸出弱,大眾認知度低。五代十國的歷史如石敬瑭割讓燕雲十六州涉及民族關係,武將頻繁篡位違背“忠義”理念,在影視作品中如實呈現可能引發爭議,改編過度又會偏離歷史真相。史料缺乏也是五代十國史文化輸出弱的重要原因。講述五代十國的《舊五代史》《新五代史》雖為正史,但記載簡略。十國史料更分散於《十國春秋》《九國志》等非正史文獻。現存史書多由後世追述,存在大量矛盾記載。例如石敬瑭割讓燕雲十六州的細節,不同史書竟有五種說法;後周世宗柴榮北伐的兵力部署,至今仍是歷史謎題。影視創作需要從大量分散的史料記載中,梳理脈絡難度比較大。最為重要,就是五代十國的歷史大眾認知基礎薄弱,中小學歷史教材都是簡單敘述,沒有龐大的觀眾群體支撐,影視公司需要花費大量成本培育受眾者的市場,商業風險遠高於有成熟受眾的三國、以及清宮題材。再加上五代十國政權更迭頻繁,每個朝代的服飾、禮儀、宮殿場景都不同,影視化需要不斷搭建新場景、更換道具,創作成本巨大,性價比低,這也是相關影視作品寥寥無幾,多為小眾作品的重要原因。六 結語:歷史遺產與影視化希望五代十國的混亂與黑暗、倫理的塌方、敘事的破碎,決定它難以成為影視創作的“香餑餑”,但這一段歷史留下的“重文輕武”、“經濟重心南移”等遺產,深刻影響了中國歷史走向。這段歷史不應被遺忘,因為它的黑暗,卻奠定了此後中國對“秩序”與“統一”的執念追求。《太平年》的上映,讓我們看到了這段歷史的影視化潛力,由此可以引起影視圈對五代十國歷史題材的深挖掘。你希望能看到這一類歷史題材的影視作品嗎?歡迎在評論區分享你的觀點。 (看影視劇讀歷史)
說的挺好~~但其實還有一個隱藏原因沒講到,五代十國,很多人歷史課本糊裏糊塗帶過去根本不記得了,但五代裡其實有三代的君主都是「阿兜仔」外國人啊 😂😂(也不完全是,但至少是混血兒,都跟大(惡)名鼎鼎的安祿山一樣是所謂的「沙陀人」,對應到現代就是中東中亞人士XD說穿了你拍一部中國歷史戲的主要角色,全部得找新疆人出演,也是特別尷尬吧……)不過這也剛好說明了為什麼五代十國+五胡十六國都不守倫常不甩儒家的原因,畢竟都是一群蠻荒出生的放羊外國民族,誰還管你儒家啊沒有叫你全部跟著一起茹毛飲血就不錯了😂😂(當然北宋滅亡時就體會到茹毛飲血的特別「禮遇」了顆顆;更之前五胡十六國的羯族更是難以形容的慘不忍睹 ….. 我相信這個是沒有醜化的問題啦,畢竟之後全世界的史料都能深切體會到蒙古人到處屠城的美好滋味喔)當然這也自然說明了,為什麼之後這群孔武有力的野蠻外國人紛紛歸順中華文明的原因,畢竟誰想在茹毛飲血的殘殺中過一輩子??…. 話說有沒有人聯想到,對這就是為什麼楓葉國終於受不了隔壁的瘋子皇帝,想想還是決定回來找老敵人和解總比每天被隔壁的瘋子鄰居翻來覆去整個遍來得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