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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交鋒!美媒爆:“魯比奧顯然很惱火”
“魯比奧顯然很惱火”!美媒爆料:G7外長會上,美國務卿和歐盟“外長”激烈交鋒據美國Axios新聞網援引三名參會消息人士的話爆料,美國國務卿魯比奧和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卡拉斯在當地時間27日舉行的七國集團(G7)外長會期間,就俄烏衝突問題激烈交鋒。報導評論稱,這場緊張交鋒體現了美國當前與其許多歐洲盟友之間因俄烏衝突而產生的相互不信任。當地時間3月27日,魯比奧在法國出席G7外長會。圖源:外媒報導稱,據消息人士透露,在一次關於烏克蘭問題的討論中,對俄“鷹派”人物卡拉斯批評美國沒有加大對莫斯科的壓力。卡拉斯稱,魯比奧一年前曾在同一會議上說,如果俄羅斯阻撓美國結束俄烏衝突的努力,美國將失去耐心,並對俄方採取更多措施。卡拉斯詢問魯比奧,“一年過去了,俄羅斯方面沒有任何行動。你們什麼時候才會失去耐心?”Axios新聞網援引消息人士的話描述,對於卡拉斯言論,魯比奧“顯然很惱火”。他尖銳反駁、提高音量稱,美國正在盡最大努力結束俄烏衝突,“如果你認為你能做得更好,那就去做吧。我們讓位。”當地時間3月26日,卡拉斯在法國出席G7外長會。圖源:外媒一名消息人士說,發生激烈交鋒後,在場的幾位歐洲國家官員插話表示,他們仍然希望美國繼續推進俄羅斯與烏克蘭之間的外交對話。兩名消息人士稱,會議結束時,魯比奧和卡拉斯單獨進行了短暫交談,試圖緩和氣氛。對於上述爆料,Axios新聞網稱,卡拉斯的發言人拒絕置評。另一方面,一名美國國務院官員表示,相關對話“是一次坦誠的意見交流,這正是外交的意義所在”。此外,在會議結束後與記者的一次簡短交流中,魯比奧本人否認存在任何緊張對話或批評。他表示,這些會議通常都會談論“感謝美國調解”等話題,“會上沒有人大喊大叫,也沒有人提高嗓門,更沒有人說任何負面的話”。七國集團外長會26日至27日在法國舉行,討論伊朗局勢、俄烏衝突和全球治理等問題。值得注意的是,據外媒報導,魯比奧缺席了26日首日會議。對此,有記者曾詢問卡拉斯美方此舉傳遞了什麼資訊,後者當時回應說,“我不能代替他(魯比奧)說話,(解釋)他為什麼今天不能參加”,並補充稱歐洲將有更大空間和其他盟友進行討論。 (國是直通車)
2 月 14 日盧比歐德國演講,歐洲當場沉默,掌聲卻久久不停
2月14日,德國慕尼黑安全會議迎來了一場極具震撼力的演講,美國國務卿盧比歐拋開常規外交話術,用最直白的語言闡述西方文明的現狀,現場聽眾從全程安靜聆聽,到演講結束後爆發出長時間不停的熱烈掌聲。這場演講之所以能夠引爆歐洲輿論,是因為它觸碰了長期被刻意迴避的真相,在政治正確籠罩的西方社會,很少有高層人物敢於如此公開且清晰地表達觀點,而盧比歐的發言,恰恰說出了大量歐洲民眾藏在心底、卻不敢公開談論的焦慮。盧比歐在演講開篇就明確指出,歐美共同屬於一個不可分割的西方文明體系,這一文明的誕生、發展與強大,並非依靠單純的經濟實力或軍事擴張,而是建立在西方傳統價值與宗教文化根源的深厚基礎之上。他強調,基督教信仰是西方文明的重要精神源頭,而非可選裝飾,人的天賦尊嚴、家庭的核心地位、法律的公正精神、個體自由與社會責任,全部都是從這一文明土壤中孕育而來,是西方無法替代的精神支柱。近些年來,歐洲與美國都在主動遠離自己的信仰與文化源頭,教育體系淡化傳統價值,公共空間刻意弱化宗教底色,社會輿論鼓吹多元虛無,這一系列做法,正在讓西方社會失去精神坐標,陷入深刻的身份迷失與道德混亂。一個失去信仰根基的文明,即便擁有再強大的科技與軍隊,也難以長久維持,因為它無法凝聚人心,無法確立共同的目標,更無法在危機面前形成團結力量,這正是盧比歐呼籲歐美重新重視自身傳統價值的最核心原因。在歐洲最敏感、最容易引發爭議的移民與社會融合問題上,盧比歐沒有絲毫迴避,他明確指出,不受控制的大規模移民正在持續改變歐洲的社會結構與文化面貌,大量來自不同信仰、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口快速湧入,已經形成不可逆的社會衝擊。他嚴肅警告,歐洲正在面臨不同文化與信仰大規模湧入帶來的融合壓力,這不是虛構的陰謀論,而是體現在社區結構、教育體系、公共生活與社會安全層面的真實變化,本土文化不斷退讓,傳統價值不斷被擠壓,歐洲民眾的安全感正在快速下降。盧比歐同時強調,支援合法移民、尊重宗教信仰自由,與維護本土文明並不矛盾,西方願意接納願意融入、尊重法律、認同本土文化的外來者,但絕不接受以移民之名,行消解本土文明、改變國家底色之實。他嚴厲批評西方主流輿論長期用政治正確綁架理性討論,任何對移民失控的擔憂,都會被貼上排外、歧視、極端的標籤,這種自我禁錮,讓歐洲不敢面對危機,也無法採取有效措施保護自身文明。歐洲的未來,不應該在不斷妥協與退讓中慢慢消失,一個連自己的歷史、信仰、文化與邊界都不敢捍衛的地區,註定走向衰落,這是盧比歐向所有歐洲精英與普通民眾發出的最直接提醒。除了文化與移民,盧比歐還猛烈批評了當前西方流行的極端氣候意識形態,他指出,不少國家將氣候政策變成一種新的宗教式崇拜,無視現實民生需求,強行推行激進能源政策,最終只會削弱西方工業、抬高生活成本、降低國家競爭力。在美歐關係問題上,盧比歐表示美國不會繼續充當衰老西方的“保姆式保護者”,歐洲想要維持安全與繁榮,就必須自立自強,承擔起自身的防務與安全責任,真正的盟友關係,是平等並肩,而不是一方無限度為另一方兜底。整場演講中,盧比歐不斷強調一個最樸素的真理:文明最大的敵人從來不在外部,而在於內部的自我否定、自我放棄、自我瓦解與自我毀滅,外部壓力可以抵抗,但內心崩塌,才是一個文明消失的真正原因。演講進行過程中,整個會場異常安靜,所有人都在認真聆聽這些平時聽不到的話,因為這些內容真實、尖銳、毫不掩飾,直接戳中了歐洲社會最痛的地方,也戳中了無數人內心深處,早已壓抑許久的共同感受。當演講結束,全場掌聲瞬間爆發,並且持續了很長時間,這不是禮貌性的鼓掌,而是發自內心的認同、共鳴與釋放,是終於有人敢替自己說出真話的感動與支援。這場演講之所以重要,不是因為它提出了多麼驚人的理論,而是因為它把西方社會最核心、最危險、最不敢談論的問題全部擺上了檯面,讓歐洲不得不面對:文明的存續,從來不是自動發生的。重視自身傳統價值與文化根源,不是歷史倒退,而是為了找回文明的靈魂,警惕移民與文化衝擊帶來的社會治理風險,不是封閉排外,而是為了守護本土的文化與未來,控制移民邊界,不是拒絕開放,而是一個主權國家最基本的權利。盧比歐的演講,更像一次對西方世界的集體喚醒,告訴所有人,一個文明如果不懂得珍惜自己的根,就一定會慢慢失去未來,如果不敢捍衛自己的價值,就註定會被其他力量所替代。歐洲的沉默,是因為聽到了真相;持續的掌聲,是因為認同了方向;而這場演講留下的思考,將會在歐洲社會持續發酵很久。 (鋼筆刀)
設立總督,美國推出“離岸代持”新玩法
1月4日《華盛頓郵報》報導,美國國務卿魯比奧或已被選中擔任最為棘手的職務——委內瑞拉“總督”。報導稱,魯比奧十多年來“一直致力於推動該國(委內瑞拉)政權更迭”,他精通西班牙語,熟悉馬杜洛及委內瑞拉反對派,因此“是川普的理想助手人選”。“總督”?這個詞太久遠了,讓人恍惚間以為西班牙艦隊又回到了加勒比海。但正是這種刻意的時代錯位感,暴露了美國的真實意圖,他們不想再用“特別代表”“臨時協調員”這類現代外交辭令來掩飾什麼了。對委內瑞拉的解剖,美國換了一套更聰明、也更冷酷的方案。從直接統治到離岸控股魯比奧的“總督”頭銜,妙就妙在它的非正式性。這不是行政任命,卻比任何正式頭銜都更能說明問題。它標誌著美國對主權國家干預模式開始升級換代。傳統的美式干預,無論是越南、伊拉克還是阿富汗,走的都是“直接管理”的路子。大兵開進去,建立臨時政府,派駐高級專員,試圖從頭改造一個國家。結果往往是泥足深陷,代價高昂。這次的委內瑞拉劇本完全不同。美國抓了馬杜洛,卻沒有佔領加拉加斯,推出了“總督”概念,卻明確表示不參與日常治理。這套新模式,可以稱之為“離岸控股式干預”。想像一下,一家私募股權公司收購一家企業。它不會派管理層去每天盯著生產線上生產,而是控制董事會、掌握財務權、決定核心資產處置。魯比奧要當的,就是這家名為“委內瑞拉”的公司的控股股東代表。任務清單很清晰:推動政權過渡,分配石油利益。用華爾街的話說,就是“改組管理層,最佳化資產結構”。至於這家公司每天怎麼營運,工人食堂的飯菜是否可口,那不是控股股東關心的事。這種模式“聰明”多了。成功了,美國收穫一個聽話的石油輸出國;失敗了,那是“當地政府治理無能”。責任是別人的,利益是自己的。石油隔離的現代版本魯比奧手中的王牌叫“石油隔離”。聽起來是個新詞,本質上卻是19世紀“海軍封鎖”的21世紀升級版。19世紀的大英帝國皇家海軍,用風帆戰艦封鎖敵國港口。21世紀的美國,用金融制裁、航運禁令和長臂管轄來達到同樣目的。工具現代化了,邏輯一模一樣,切斷你的經濟命脈,直到你屈服。但今天的手段比風帆戰艦時代精密得多,也致命得多。全球金融體系美元化,讓美國財政部的制裁名單比航空母艦戰鬥群更有威力。任何油輪,只要被懷疑運輸委內瑞拉石油,就可能被拒絕進入國際保險市場,被全球港口拒之門外。這種封鎖是靜默的、無形的,卻可能讓一個國家慢慢失血而亡。代理總統羅德里格斯寫信尋求“平衡關係”,正是因為感到了這種無形封鎖帶來的窒息。魯比奧明確將“切斷對古巴石油供應”作為未來委內瑞拉政府必須滿足的條件,暴露了美國的連環戰略,控制委內瑞拉不僅是為了它的石油,更是為了擰緊古巴的經濟閥門。兩個目標,一步棋。高效得令人不寒而慄。主權國家的公司化命運“離岸控股式干預”最深遠的影響,可能是它開啟了一種危險的先例——主權國家的“公司化”命運。在這種模式下,一個國家不再被視為擁有不可剝奪主權的地緣政治實體,而是被看作一家公司,其資源、領土、人口成為資產,債務和社會問題則成為負債。控股股東美國通過控制石油等核心資產,來任命管理層即政府,並決定公司戰略,其核心便是該國的外交政策。這種思維轉換是根本性的。它消解了二戰以來國際體系賴以維繫的“主權平等”原則,當一國可以像公司一樣被“接管”“重組”時,聯合國憲章就成了一紙空文。對於全球南方國家,尤其是那些擁有美國覬覦的戰略資源的國家,這是一個令人警醒的訊號。你的國家不再是你的人民的國家,而是可能被“控股”的資產包。這種模式下,抵抗變得異常困難。傳統的民族解放運動面對的是可見的佔領軍,而今天要面對的是無形的金融網路、全球化的法律武器和國際輿論的精心操縱。拉美左翼的連鎖危機魯比奧的“總督”角色,在拉美地緣棋局中可能引發連鎖反應。過去二十年,拉美左翼政權形成了一個相互支援的聯盟網路。委內瑞拉的石油,古巴的醫療人員,玻利維亞的鋰礦,彼此補充,抱團取暖。美國選中委內瑞拉作為突破口,正是因為它是這個網路中的能源樞紐。控制了委內瑞拉的石油,就等於切斷了左翼聯盟的能源輸血線。下一步很可能是古巴。倘若委內瑞拉出現一個順從美國意志的政府,切斷對古巴的石油命脈,那麼已深陷經濟困境的島國將遭受致命一擊。隨後,危機將沿著既定的地緣政治鏈條傳導,尼加拉瓜、玻利維亞……最終將一個接一個,如多米諾骨牌般倒下。這不是陰謀論,而是地緣政治的冷酷計算。魯比奧作為古巴裔政治家,被選中執行這一任務不是偶然。他理解這場鬥爭的歷史脈絡,也清楚每一步的政治含義。拉美左翼的困境在於,它們的團結更多建立在意識形態和能源互助上,而不是制度化的安全聯盟。當能源互助被切斷時,這種團結能承受多大壓力,還是個未知數。委內瑞拉的實驗如果“成功”,將向全世界發出一個訊號:21世紀的大國,可以用“離岸控股”的方式,低成本、高效率地控制另一個主權國家。這對全球南方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那些擁有戰略資源的小國,可能永遠無法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它們的政府將生存在雙重壓力下,國內民眾的訴求,和“控股股東”的要求。當兩者衝突時,誰的意志會佔上風?這會催生兩種反應。一種是徹底的實用主義——既然無法抵抗,不如主動迎合,爭取在“被控股”的格局中分一杯羹;另一種是更堅定的主權捍衛——加強南南合作,建立替代性的金融和貿易體系,從根本上擺脫被“控股”的風險。委內瑞拉軍方的戰備狀態,街頭持續的抗議,最高法院的代行職權命令,顯示這個國家正站在十字路口。妥協還是抵抗?每一種選擇都代價高昂。魯比奧可能永遠不會正式被稱為“總督”,但這個詞彙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它向世界展示了美國處理“不聽話國家”的冷酷流程圖。這不是舊殖民主義的簡單回歸,而是全球化時代的精裝版殖民主義。不需要飄揚的國旗,不需要駐紮的軍隊,只需要控制石油、金融和資訊流,就能讓一個國家在形式上保持獨立,在實質上聽從指揮。委內瑞拉會成為這種新模式的第一個成功案例,還是第一個失敗案例?答案不僅關乎委內瑞拉人民的命運,也關乎21世紀國際關係的基本規則。格陵蘭島的冰川和加勒比海的油田,看似毫不相干,卻被同一套邏輯串聯起來。這套邏輯認為,強國的“需要”可以凌駕於他國的“主權”之上,歷史見過這種邏輯,也見過它的終結。世界正在注視,看這項21世紀的“總督”禮帽,是會穩穩戴上,還是在歷史的轉彎處,被風吹落在地。 (有理兒有面)
美國國務卿盧比歐:激進穆斯林運動圖謀控制世界
最終,世界上所有激進的MSL運動都將廣義上的西方,特別是美國,視為地球上最大的邪惡。而任何認為激進MSL會滿足於僅僅控制伊拉克或敘利亞某個省份的念頭,都未經歷史證實。激進MSL已經表明,他們的願望不只是佔領世界的一個地方,並滿足於他們的小哈里發國。他們想要擴張。它本質上是革命性的。它尋求擴張並控制更多的領土和更多的人民。激進MSL公開對西方懷有圖謀。對美國,對歐洲,我們也看到了那裡的進展,他們準備實施恐怖主義行動,就伊朗而言,包括國家行為、暗殺、謀殺,等等,不惜一切代價來獲取他們的影響力,並最終支配不同的文化和社會。這對於世界和更廣闊的西方,尤其是對於美國,是一個明確而迫在眉睫的威脅,他們將美國視為地球上邪惡的主要來源。他們仇恨沙烏地阿拉伯王國、阿聯和巴林的領導人,是因為這些國家允許美國與他們合作。這就是他們仇恨他們的原因。為此他們視這些國家為異教徒。他們憎恨以色列。但他們也憎恨美國。他們憎恨世界上任何受我們影響的地方。他們試圖攻擊它,包括在這裡的本土。如果你看看國內的恐怖分子,看看發生在國內的襲擊事件,絕大多數都受到了激進MSL觀點的啟發。這包括佛羅里達州奧蘭多“脈衝”夜總會槍擊案。這包括彭薩科拉的沙烏地阿拉伯飛行員。我的家鄉州,兩次襲擊。 (曠世奇才左宗棠)
川普亮出三板斧,驚豔全世界
有時候,最直接的方式,反而能解開最複雜的死結。先說一個很有意思的細節。川普還在滔滔不絕講話,臉上寫滿焦慮的國務卿魯比奧,突然給他遞上一個小紙條,然後,又俯身過去,在川普耳邊一頓悄悄話。悄悄話什麼內容,我們不知道,但那張小紙條,卻給記者們拍了個正著。上面寫著:“非常接近了,我們需要你盡快批准‘真實社交’的帖子,這樣你就可以先宣佈協議。”什麼意思?簡單翻譯一下,以色列和哈馬斯快達成協議了,總統你趕緊發推吧,這樣你就是頭條。果然川普身邊人,魯比奧知道什麼才是川普的最愛——重大新聞,你們誰也不許搶,必須川普首發。為了讓川普上頭條,國務卿也是費盡了心啊。這只是一個小插曲。但兩年的加薩戰爭,因為川普的強勢介入,確實發生了重大轉折。我看到,哈馬斯都承認,戰爭結束了;加薩街頭,到處是喜極而泣的人們。這裡面,不得不說川普的新三板斧。第一板斧,恫嚇。比如,他恫嚇哈馬斯,必須接受他的20條,否則哈馬斯“將遭受前所未有的地獄般的打擊”,所有哈馬斯的人生命,會被“迅速終結”。這不是以色列說的,而是美國總統說的。當然,對以色列他也有施壓。當哈馬斯表態大體接受,川普一個電話打給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內塔還提醒川普,哈馬斯還有一個“但是”,這意味著哈馬斯會拒絕……川普大發雷霆,爆了粗口:“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總是操你……的這樣 。這是一場勝利。要把握住。”我看到,美國媒體就分析,停火之所以能成功,因為還沒有一位美國總統,願意對以色列這樣施壓過。簡單,粗暴,但有效。權力的悖論在於,有時最粗暴的工具,恰恰能敲開最堅硬的核桃。這是拜登、歐巴馬等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第二板斧,搞事。這就不多說了,就是迅速撮合雙方盡快談判。當然,川普還拉了卡達、埃及、土耳其一道。事實上,為了讓卡達躬身入局,川普還親自拿起電話機,逼納坦雅胡就襲擊事件向卡達道歉。川普還派出兩員大將,一個是中東特使威特科夫,另一個是自己猶太人女婿庫什納。我看到,應該也是為避免節外生枝,這兩位美國客人,10月9日還親自參加以色列內閣會議,見證——其實更是監督——以色列內閣通過停火協議。第三板斧,上頭條。這樣的重大成就,怎麼能不是川普的頭條呢?所以,心領神會的魯比奧,趕緊遞上小紙條:你就趕緊發推宣佈吧,這樣你就是頭條。這裡,不得不再說幾個有意思的小細節。第一階段協議達成了,川普龍顏大悅。我看到,10月9日,川普依然一臉興奮地昭告世界:昨晚,我們在中東取得了重大突破,這是人們曾經認為永遠不可能實現的事情。我們結束了加薩戰爭,而且實際上,在更大範圍內,創造了和平。這是歷史性的成就啊!但誇得最好的,感覺還得是魯比奧。在內閣會議上,當著記者們的面,坐在川普旁邊的魯比奧開誇了:“也許有一天,關於昨天事件的整個故事將會被講述——但毫不誇張的一點是,沒有美國總統的參與,這一切根本不可能發生。”美國部長們紛紛鼓掌,川普得意地欠了欠身,拍了拍魯比奧的肩膀:你繼續。魯比奧繼續說:“你運用了這個職位的信譽、權力和威望,以及你建立的關係,並全心全意地致力於實現這一目標。我認為,這將作為我們國家的一個歷史性時刻載入史冊,我們國家應該為此感到非常自豪!”怎麼樣,誇得這麼到位這麼有水平,川普挑他來當國務卿,夠格吧!歷史常常由渴望書寫歷史的人推動,而讚美則是這架引擎最高效的潤滑劑。不得不說,現在的美國,既有聞名天下的川普贏學,還有異軍突起的魯比奧誇學。現在聽美國副總統和部長們講話,感覺一半時間都在夸川普,然後另一半時間罵民主黨。當然,夸川普的,也不僅僅是美國人。我看到,哈馬斯在表態中,也公開感謝了川普。人情世故,哈馬斯還是很懂得。以色列總理府更是發推公開表態:“授予川普總統諾貝爾和平獎——他實至名歸!”下面配發的圖片,納坦雅胡給川普頒發了一個特大的諾獎金牌。我看到,埃及總統塞西也不遑多讓,說他“深深讚賞”川普“為和平而付出的熱忱、努力和真誠努力”。他還提議,川普“理應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確實,兩年血腥戰爭,川普的積極介入,讓戰爭出現了重大轉折,從這個角度看,川普三板斧,確實驚豔全世界。但驚豔過後呢?不得不說,魔鬼藏在細節裡。畢竟,第一階段的協議,相對比較簡單,雙方停止戰鬥,以色列撤出部分加薩地帶,哈馬斯釋放所有40多名人質(其中20人據信還活著),以色列釋放2000名巴勒斯坦囚犯(其中100多無期徒刑)。但第二階段,都是難點。比如,哈馬斯必須全部放下武器,不得參與加薩治理,一支國際軍隊進駐加薩……這中間,都存在太多變數。如果哈馬斯真放下武器,對一些重要成員,以色列能不能忍住不發動攻擊?別忘了,以色列的一貫做法,犯猶太人者,雖遠必誅。如果哈馬斯拒絕完全放下武器,或者說,哈馬斯因此發生分裂,部分成員拒絕放下武器,又會怎麼反應?以色列發動猛烈攻擊,那就是繼續重燃戰火。更別忘了,現在是哈馬斯最虛弱的時刻。CNN就說,對現在的哈馬斯來說,釋放加薩的所有人質,意味著放棄其在戰爭中對抗以色列的唯一籌碼。美國、卡達、埃及、土耳其,怎麼保證哈馬斯的安全?如果保證不了,結果又會怎樣?這中間,最大的一個問題,就是信譽!美國是關鍵角色,美國有信譽嗎?我看到,美國媒體都承認,川普最大的特點,就是出爾反爾,一天三變,反正,我們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川普的不確定性。國家間的信任,如同沙灘上的城堡,看似堅固,卻經不起一次潮水的沖刷。美國如果不能信守承諾,卡達、埃及、土耳其還能堅持嗎?至於理由?這個世界,只要想找,理由總是一找一大把的。哈馬斯可以說以色列不信守承諾,在繼續襲擊哈馬斯;以色列可以說,哈馬斯利用停火,在陰謀對以色列發動新襲擊……更何況,加薩問題解決了,約旦河西岸呢?一個巴勒斯坦國呢?當一片土地長期浸泡著屈辱與憤怒,那麼再漂亮的停火協議,也難以扼殺反抗的種子。還是那句話,如果巴勒斯坦人繼續生活在屈辱、憤怒之中,他們的反抗,就永遠不可能平息。哈馬斯即便消失了,還會出現新的哈馬斯,在新的旗幟下的反抗運動。我總有一個感覺,川普的三板斧,短時間內,全世界都讚歎,這也是川普最高光的時刻;但接下來,每一個細節都是問題,不排除出現重大反覆,以色列不會安生,巴勒斯坦的苦難將繼續。當然,這並不妨礙魯比奧,繼續360度無死角誇讚川普。這也不妨礙全世界投川普所好,諾獎啊諾獎,實在不行,你就增發一個特別獎給川普嘛! (牛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