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尼黑安全會議
瑞·達利歐最新長文:正式消息,世界秩序已經崩潰
橋水基金創始人瑞·達利歐2026年2月15日發帖,宣佈世界秩序已經崩潰,一天之內吸引了5300萬點選量。以下是他的長文原文。It’s Official: The World Order Has Broken Down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大多數領導人宣佈1945年後的世界秩序已經終結,而其背後的圖景則在題為《走向毀滅》的《2026年安全報告》中有所闡述,您可以閱讀該報告。如果您感興趣的話。更具體地說,德國總理弗裡德里希·梅爾茨表示,“幾十年來維持的世界秩序已不復存在”,我們正處於“大國政治”時代。他明確指出,在這個新時代,自由“不再是理所當然的”。法國總統埃馬紐埃爾·馬克宏也呼應了梅爾茨的觀點,並表示與舊世界秩序相關的歐洲舊安全體系已不復存在,歐洲必須做好戰爭準備。美國國務卿馬可·盧比歐表示,我們正處於“新的地緣政治時代”,因為“舊世界”已經不復存在。依我之見,我們正處於大周期的第六階段,這一階段的特點是缺乏規則、強權即公理,以及大國之間的衝突,由此引發了巨大的混亂。第六階段的運作機制在我的著作《應對不斷變化的世界秩序的原則》第六章“外部秩序與混亂的大周期”中有詳細闡述。此前,我曾分享過第五章(“內部秩序與混亂的大周期”)的大量節選,以便大家瞭解美國目前的狀況如何契合該章所闡述的經典周期。在此,我將第六章全文附上,供您參考。鑑於目前幾乎所有人都認同1945年後的世界秩序已經瓦解,我們正在進入一個新的世界秩序,我認為閱讀第六章絕對值得。第六章:外部秩序與混亂的大循環人與秩序之間的關係,無論內部還是外部,其運作方式基本相同,並且相互交融。事實上,不久之前,內部秩序和外部秩序之間並無區別,因為國家之間沒有明確界定且相互認可的邊界。因此,我在上一章中描述的國家內部秩序與混亂的六階段循環,在國家之間也同樣適用,只有一個重大例外:國際關係更多地受到原始權力動態的驅動。這是因為所有治理體系都需要有效且各方認可的:1)法律和立法能力;2)執法能力(例如,警察);3)裁決方式(例如,法官);以及4)明確且具體的、既能與犯罪行為相匹配又能得到執行的後果(例如,罰款和監禁)。而這些要素在指導國家間關係時要麼不存在,要麼遠不如指導國家內部關係時那樣有效。儘管人們曾嘗試使外部秩序更加合乎規則(例如,通過國際聯盟和聯合國),但總體而言,這些嘗試都以失敗告終,因為這些組織所擁有的財富和權力並不比最強大的國家更多。當單個國家的權力超過國家集團時,更強大的單個國家就會佔據主導地位。例如,如果美國、中國或其他國家比聯合國擁有更大的權力,那麼決定局勢走向的將是美國、中國或其他國家,而不是聯合國。這是因為權力至上,而平等國家之間的財富和權力很少會輕易放棄。當強國之間發生爭端時,它們不會讓律師向法官陳述案情,而是互相威脅,要麼達成協議,要麼開戰。國際秩序遵循的與其說是國際法,不如說是叢林法則。國家間的衝突主要有五種類型:貿易/經濟戰、技術戰、資本戰、地緣政治戰和軍事戰。我們先來簡要定義一下它們。1. 貿易/經濟戰:圍繞關稅、進出口限制以及其他損害競爭對手經濟利益的方式而發生的衝突2. 技術戰爭:圍繞那些技術可以共享以及那些技術被視為國家安全保護要素而產生的衝突3. 地緣政治戰爭:因領土和聯盟關係而產生的衝突,通過談判和明確或隱含的承諾解決,而非通過武力解決。4. 資本戰爭:通過制裁等金融手段(例如,通過懲罰提供資金和信貸的機構和政府來切斷資金和信貸)以及限制外國進入資本市場等方式引發的衝突。5. 軍事戰爭:涉及實際槍戰和軍事力量部署的衝突大多數國家間的衝突都屬於上述一個或多個類別(例如,網路戰在所有這些類別中都扮演著重要角色)。這些衝突的根源在於財富、權力以及與之相關的意識形態。雖然大多數這類戰爭並不涉及槍林彈雨,但它們本質上都是權力鬥爭。在大多數情況下,前四種類型的戰爭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敵對國家之間演變為激烈的競爭,直至最終爆發軍事衝突。這些鬥爭和戰爭,無論是否涉及槍林彈雨,都是一方對另一方展現權力的表現。它們可能是全面戰爭,也可能是有限度的,這取決於問題的嚴重程度以及交戰雙方的相對實力。但一旦軍事衝突爆發,其他四個維度的所有因素都將被最大限度地武器化。正如前幾章所述,所有驅動內外周期的因素往往同步好轉或惡化。當情況惡化時,爭論的焦點增多,從而導致更強烈的爭鬥傾向。這是人之常情,也是我們經歷“大周期”(即好壞交替的周期)的原因。全面戰爭通常發生在關乎國家存亡的重大問題(即那些對國家生存至關重要,以至於人們願意為之戰鬥甚至犧牲的問題)受到威脅,且無法通過和平手段解決之時。戰爭的結果會明確那一方能夠佔據主導地位,並在後續事務中擁有絕對優勢。這種對規則制定者的清晰認知,便成為建構新的國際秩序的基礎。下圖展示了自1500年以來歐洲內部和外部和平與衝突的周期,並以衝突造成的死亡人數作為衡量標準。如圖所示,歐洲經歷了三個主要的衝突興衰周期,每個周期平均持續約150年。儘管大規模的內戰和對外戰爭持續時間較短,但它們通常是長期衝突最終爆發的結果。雖然第一次世界大戰和第二次世界大戰分別是由古典周期驅動的,但它們之間也存在關聯。正如你所見,每個周期都包含一段相對較長的和平繁榮時期(例如文藝復興、啟蒙運動和工業革命),而這段時期也埋下了可怕的外部戰爭的種子(例如三十年戰爭、拿破崙戰爭和兩次世界大戰)。無論是上升期(和平繁榮時期)還是衰退期(蕭條和戰爭時期),都影響著整個世界。並非所有國家都能隨著強國的繁榮而繁榮,因為有些國家的繁榮是以犧牲其他國家的利益為代價的。例如,中國從1840年左右到1949年的衰落,被稱為“百年屈辱”,正是由於西方列強和日本對中國的剝削造成的。在您繼續閱讀的過程中,請記住,關於戰爭,最可以確定的兩件事是:1)戰爭不會按計畫進行;2)戰爭的後果將遠超想像。正因如此,接下來的許多原則都旨在避免戰爭。然而,無論戰爭的理由是正當還是邪惡,它都會發生。需要明確的是,雖然我認為大多數戰爭都是悲劇,而且起因荒謬,但有些戰爭是值得打的,因為不打的後果(例如失去自由)將不堪設想。導致外部秩序發生變化的永恆而普遍的力量正如我在第二章中所解釋的,除了自身利益和生存之外,對財富和權力的追求是驅動個人、家庭、公司、州和國家的最主要動力。因為財富等同於權力,它決定了人們建立軍事力量、控制貿易和影響其他國家的能力,所以國內實力和軍事實力密不可分。購買槍支(軍事力量)需要資金,購買黃油(國內社會支出需求)也需要資金。當一個國家無法提供足夠的槍支或黃油時,它就容易受到國內外的反對。通過對中國王朝和歐洲帝國的考察,我瞭解到,擁有比對手更雄厚的財力是國家最重要的優勢之一。這正是美國在冷戰中戰勝蘇聯的關鍵所在。只要把錢花在刀刃上,就無需發動戰爭。長期的成功取決於維持“槍支”和“黃油”的穩定,同時避免過度消費導致其衰落。換句話說,一個國家必須擁有足夠的經濟實力,才能保障人民享有良好的生活水平並免受外敵入侵。真正成功的國家已經能夠做到這一點兩三百年。但沒有那個國家能夠永遠做到這一點。當主導力量開始衰落或新興力量開始在實力上逼近它時——或者兩者兼而有之——衝突就會產生。*軍事戰爭的最大風險在於雙方都具備以下條件:1)軍事實力大致相當;2)存在不可調和的、關乎存亡的分歧。截至本文撰寫之時,最具潛在爆發性的衝突是中美之間圍繞台灣問題的爭端。對立國家面臨的選擇——要麼開戰,要麼退讓——極其艱難。兩者都代價高昂:開戰會造成生命和金錢的損失,而退讓則會失去地位,因為它會暴露軟弱,導致支援率下降。當兩個競爭實體都擁有摧毀對方的能力時,雙方都必須對彼此抱有極高的信任,相信自己不會遭受無法接受的傷害或死亡。然而,能夠妥善處理囚徒困境的情況卻極其罕見。國際關係中除了強權者強加的規則外,並無其他規則可循。然而,某些方法確實比其他方法更能帶來理想的結果。具體而言,那些更有可能實現雙贏的方法優於那些導致雙輸的方法。因此,至關重要的原則是:*為了獲得更多雙贏的結果,談判者需要充分考慮對方和自身最重視的利益,並懂得如何權衡取捨。巧妙的合作能夠建立雙贏關係,既能增加財富和權力,又能合理分配,這遠比導致一方征服另一方的戰爭更有價值,也更省力。關鍵在於能夠站在對手的角度思考問題,並清晰地向他們明確劃定和傳達你的底線(即不可妥協的原則)。*勝利意味著在不失去最重要的東西的前提下獲得最重要的東西,因此,那些生命和金錢損失遠大於收益的戰爭是愚蠢的。然而,出於我將要解釋的原因,這種“愚蠢的”戰爭仍然屢見不鮮。人們很容易陷入愚蠢的戰爭,原因有以下幾點:a) 囚徒困境;b) 以牙還牙式的升級過程;c) 衰落一方退讓的代價;d) 決策必須迅速做出時產生的誤解。敵對的大國通常會陷入囚徒困境;他們需要找到方法來確保自己不會先發制人,以免被對方先下手為強。以牙還牙式的升級之所以危險,是因為它要求雙方要麼升級衝突,要麼失去對方在上一回合中奪取的資源;這就像一場膽量遊戲——一旦過度,就會正面相撞。煽動民眾、捏造事實的言論會加劇愚蠢戰爭的風險,因此領導人最好坦誠而周全地解釋局勢及其應對措施(這在民主國家尤為重要,因為民眾的意見至關重要)。最糟糕的情況莫過於領導人在與民眾溝通時弄虛作假、情緒化,而當他們掌控媒體時,情況則更加糟糕。總體而言,雙贏關係和雙輸關係之間的轉換往往呈周期性變化。人們和帝國在順境中更傾向於合作,在逆境中則更傾向於爭鬥。當現有大國相對於新興大國衰落時,它自然傾向於維持現狀或現有規則,而新興大國則希望改變這些規則以適應不斷變化的現實情況。雖然我對“愛情和戰爭中無所不用其極”這句諺語中關於愛情的部分不太瞭解,但我知道關於戰爭的部分是對的。舉個例子,在美國獨立戰爭中,當英軍列隊迎戰,而美國革命者躲在樹後射擊時,英軍認為這不公平,並提出了抗議。革命者最終獲勝,他們認為英軍愚蠢至極,為了獨立和自由,改變戰爭規則是正當的。事實就是如此。這引出了我的最後一個原則:* 擁有權力,尊重權力,並明智地運用權力。擁有權力是好事,因為權力總能凌駕於協議、規則和法律之上。當事情發展到關鍵時刻,那些有權強制執行他們對規則和法律的解讀或推翻規則和法律的人,最終會如願以償。尊重權力至關重要,因為打一場註定失敗的戰爭並非明智之舉;最好是協商達成儘可能好的解決方案(除非你想成為烈士,而這通常是出於愚蠢的虛榮心,而非明智的戰略考量)。明智地運用權力同樣重要。明智地運用權力並不一定意味著強迫他人滿足你的要求——也就是欺凌他人。它包含著這樣的認知:慷慨和信任是建立雙贏關係的強大力量,而雙贏關係遠比雙輸關係更有價值。換句話說,很多時候,運用“硬實力”並不是最佳途徑,而運用“軟實力”則更為可取。在思考如何明智地運用權力時,決定何時達成協議、何時開戰也至關重要。為此,各方必須預估自身權力隨時間推移的變化。理想情況下,應在自身權力最強時運用權力進行談判、執行協議或發動戰爭。這意味著,如果自身相對權力正在下降,則應儘早開戰;如果自身權力正在上升,則應在後期開戰。如果身處一段雙輸的關係中,就必須想辦法擺脫,最好是通過分離,但也可能需要通過戰爭。為了明智地運用權力,通常最好不要輕易示人,因為這往往會讓對方感到威脅,並促使他們也建立起自己的威脅力量,從而導致雙方衝突升級,最終危及彼此。權力最好像一把隱藏的匕首,在衝突爆發時才拿出來使用。但有時,展現權力並威脅使用權力反而能最有效地提升談判地位,避免衝突。瞭解對方最看重和最不看重的是什麼,尤其是他們會為之抗爭和不會抗爭的是什麼,才能幫助你找到雙方都認為公平的解決爭端的平衡點。雖然擁有權力通常是件好事,但擁有不必要的權力也是件好事。這是因為維持權力會消耗資源,尤其是時間和金錢。此外,權力也伴隨著責任的重擔。我常常驚訝地發現,權力較小的人往往比權力較大的人更快樂。案例研究:第二次世界大戰既然我們已經探討了驅動外部秩序與混亂周期的動力機制和原則(這些機制和原則是通過分析眾多案例得出的),我想簡要地談談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案例,因為它提供了從和平走向戰爭這一標誌性動態的最新例證。儘管這只是一個案例,但它清晰地展現了三大周期——即貨幣信貸周期、內部秩序/混亂周期以及外部秩序/混亂周期——的交匯如何為一場災難性戰爭的爆發創造了條件,並為新的世界秩序奠定了基礎。這一時期的故事本身就非常引人入勝,但它們之所以尤為重要,是因為它們為我們思考當下正在發生的事情以及未來可能發生的情況提供了寶貴的經驗教訓。戰爭之路為了更好地展現 20 世紀 30 年代的景象,我將回顧導致 1939 年歐洲戰爭正式爆發和 1941 年珍珠港事件發生的重大地緣政治事件。然後,我將快速介紹戰爭以及 1945 年新世界秩序的開始,當時美國正處於其權力的巔峰時期。1929年大蕭條之後的全球經濟衰退導致幾乎所有國家都陷入了嚴重的內部財富衝突。這促使它們轉向更加民粹主義、專制、民族主義和軍國主義的領導人和政策。這些轉變或向右傾斜,或向左傾斜,程度也因各國的具體情況及其民主或專制傳統的強弱而異。在德國、日本、義大利和西班牙,極其糟糕的經濟狀況和相對薄弱的民主傳統導致了嚴重的內部衝突,並轉向了右翼民粹主義/專制領導人(即法西斯主義者)。美國和英國擁有更強大的民主傳統和相對寬鬆的經濟環境,因此它們也變得比以往更加民粹主義和專制,但程度遠不及其他國家。德國和日本儘管德國在一戰後背負了巨額賠款,但到1929年,通過楊格計畫,德國開始擺脫賠款的束縛。該計畫大幅減免了德國的債務,並要求外國軍隊在1930年前撤離德國。然而,全球經濟大蕭條重創德國,導致近25%的失業率、大規模破產和普遍貧困。正如以往一樣,左翼民粹主義者(共產黨)和右翼民粹主義者(法西斯主義者)之間爆發了鬥爭。作為民粹主義/法西斯主義的領軍人物,阿道夫·希特勒利用民族屈辱的情緒,煽動民族主義情緒,將《凡爾賽條約》及其締造國視為敵人。他制定了25點民族主義綱領,並以此為核心爭取支援。為了應對內部紛爭和恢復秩序的願望,希特勒於1933年1月被任命為總理,他的納粹黨獲得了眾多工業家的支援,這些工業家懼怕共產黨。兩個月後,納粹黨贏得了德國議會(帝國議會)中最多的支援和最多的席位。希特勒拒絕支付任何進一步的賠款,退出國際聯盟,並於1934年獨裁統治德國。他身兼總理和總統兩職,成為國家的最高領袖。在民主國家,總會有一些法律允許領導人攫取特殊權力;希特勒則攫取了所有這些權力。他援引魏瑪憲法第48條,終止了許多公民權利,鎮壓來自共產黨的政治反對派,並強行通過了《授權法》,使他無需國會和總統批准即可頒布法律。他對任何反對派都毫不留情——他審查或控制報紙和廣播公司,建立秘密警察部隊(蓋世太保)來剷除和鎮壓反對派,剝奪猶太人的公民權,沒收新教教會的財政,並逮捕反對他的教會官員。他宣稱雅利安人種優越,禁止非雅利安人擔任政府職務。希特勒採取了同樣的專制/法西斯手段來重建德國經濟,並輔以大規模的財政和貨幣刺激計畫。他將國有企業私有化,鼓勵企業投資,積極提升雅利安德國人的生活水平。例如,他創立了大眾汽車公司,使汽車價格親民,普及大眾;他還主導修建了高速公路。為了大幅增加政府支出,他強制銀行購買政府債券。這些債務由企業盈利和中央銀行(帝國銀行)通過貨幣化債務來償還。這些財政政策總體上有效地實現了希特勒的目標。這再次表明,如果借入的資金用於提高生產力並產生足夠現金流來償還債務的投資,那麼以本國貨幣借款並增加自身債務和赤字也能產生巨大的效益。即使無法完全償還債務,也能以極高的成本效益實現國家的經濟目標。至於這些政策的經濟影響,希特勒1933年上台時,失業率為25%。到1938年,失業率降至零。希特勒掌權後的五年內,人均收入增長了22%,1934年至1938年間,實際年均增長率超過8%。如下圖所示,1933年至1938年間,德國股市穩步上漲近70%,直至熱戰爆發。1935年,希特勒開始擴充軍備,並強制雅利安人服兵役。德國的軍費開支增長速度遠超其他任何國家,因為德國經濟需要更多資源來維持運轉,而且德國也打算利用其軍事力量來攫取這些資源。與德國一樣,日本也遭受了經濟大蕭條的重創,並因此變得更加專制。日本尤其容易受到經濟蕭條的影響,因為作為一個自然資源匱乏的島國,它依賴出口來獲取收入,進而進口必需品。1929年至1931年間,日本的出口下降了約50% ,經濟遭受重創。1931年,日本破產——也就是說,它被迫動用黃金儲備,放棄金本位制,實行貨幣浮動,導致貨幣大幅貶值,日本的購買力幾乎耗盡。這種糟糕的狀況和巨大的貧富差距引發了左右兩派之間的鬥爭。到1932年,右翼民族主義和軍國主義勢力大規模抬頭,希望能夠以武力恢復秩序和經濟穩定。日本為了獲取所需的自然資源(例如石油、鐵礦、煤炭和橡膠)和人力資源(即奴隸勞動力),採取了掠奪手段。1931年,日本入侵滿洲,並向中國和亞洲擴張。與德國類似,可以說,日本通過軍事侵略獲取所需資源的方式比依賴傳統的貿易和經濟手段更具成本效益。1934年,日本部分地區發生嚴重饑荒,導致政治局勢更加動盪,並進一步強化了右翼、軍國主義、民族主義和擴張主義運動。在隨後的幾年裡,日本自上而下的法西斯計畫經濟體制日益強大,建立起一套軍工複合體,以保護其在東亞和中國北方的現有基地,並支援其對外擴張。與德國的情況類似,雖然大多數日本公司仍為私營企業,但它們的生產卻受到政府的控制。什麼是法西斯主義?一個國家在選擇其治理方式時,必須做出以下三個重大選擇:1)自下而上(民主)或自上而下(專制)的決策方式;2)生產資料所有制是資本主義還是共產主義(社會主義居於中間);3)個人主義(將個人福祉置於首位)還是集體主義(將整體福祉置於首位)。請從每個類別中選擇你認為更可取的做法。法西斯主義是專制、資本主義和集體主義的。法西斯主義者認為,自上而下的專制領導,即政府指導私營企業的生產,使個人滿足服從於國家成功,是使國家及其人民更加富裕和強大的最佳途徑。美國及其盟國1929年後,美國的債務問題對美國銀行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導致其在全球範圍內縮減貸款規模,損害了國際借款人的利益。與此同時,經濟大蕭條造成需求疲軟,進而導致美國進口和其他國家對美出口大幅下降。隨著收入減少,需求進一步下降,信貸問題也隨之加劇,形成惡性循環的經濟下行螺旋。為了保護就業,美國採取了保護主義政策,於1930年通過了《斯穆特-霍利關稅法》,提高了關稅,這進一步加劇了其他國家的經濟困境。在經濟不景氣時期,提高關稅以保護國內企業和就業崗位的做法很常見,但這會導致效率降低,因為生產無法在效率最高的地方進行。最終,關稅會加劇全球經濟疲軟,因為關稅戰會導致徵收關稅的國家出口受損。然而,關稅確實會使受其保護的企業受益,並且能夠為徵收關稅的領導人贏得政治支援。蘇聯尚未從1917年至1922年革命和內戰的毀滅性打擊中恢復過來,也未從對德戰爭的失敗、與波蘭的代價慘重的戰爭以及1921年的饑荒中恢復過來,並在整個20世紀30年代飽受政治清洗和經濟困境的折磨。中國在1928年至1930年也經歷了內戰、貧困和饑荒。因此,當1930年局勢進一步惡化,關稅開始徵收時,這些國家的困境就從糟糕的境地演變成了絕望的境地。更糟糕的是,20世紀30年代美國和蘇聯都遭遇了乾旱。*有害的自然災害(例如乾旱、洪水和瘟疫)常常導致嚴重的經濟困難,而這些困難與其他不利因素疊加,又會引發大規模衝突。在蘇聯,由於政府的極端政策,數百萬人喪生。與此同時,內部政治鬥爭和對納粹德國的恐懼導致了數十萬人遭到清洗,他們被指控從事間諜活動,未經審判就被槍決。通縮性蕭條是指由於債務人手中沒有足夠的資金來償還債務而引發的債務危機。它們必然導致政府增發貨幣、進行債務重組,以及推出增加貨幣和信貸供應量、降低其價值的支出計畫。唯一的問題是,政府官員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採取這些措施。以美國為例,從1929年10月的經濟大蕭條到富蘭克林·羅斯福總統1933年3月採取行動,歷時三年半。羅斯福上任後的頭100天裡,推出了一系列大規模政府支出計畫,這些計畫的資金來源包括大幅增稅和巨額財政赤字,而這些赤字則由聯準會貨幣化的債務融資。他推行了就業計畫、失業保險、社會保障體系以及有利於勞工和工會的各項政策。在他1935年提出的稅收法案(當時俗稱“劫富濟貧稅”)之後,個人所得稅最高邊際稅率飆升至75%(而1930年時僅為25%)。到1941年,個人所得稅最高稅率達到81%,企業所得稅最高稅率也達到31%(1930年時為12%)。羅斯福還徵收了其他一系列稅項。儘管徵收了各種稅款,經濟復甦也促進了稅收增長,但由於支出增長幅度巨大,預算赤字仍從佔GDP的1%左右上升到4%左右。從1933年到1936年底,股市回報率超過200%,經濟以驚人的平均實際增長率增長,約為9%。1936 年,聯準會收緊貨幣和信貸以對抗通貨膨脹,減緩經濟過熱,導致脆弱的美國經濟再次陷入衰退,其他主要經濟體也隨之疲軟,進一步加劇了國家內部和國家之間的緊張局勢。與此同時,在歐洲,西班牙左翼民粹主義者(共產黨)和右翼民粹主義者(法西斯主義者)之間的衝突演變為殘酷的西班牙內戰。右翼的佛朗哥在希特勒的支援下,成功地清洗了西班牙的左翼反對派。在經濟嚴重衰退和貧富差距巨大的時期,通常會發生革命性的大規模財富再分配。和平的再分配是通過大幅提高富人的稅收和增加貨幣供應量來實現的,這樣可以降低債務人的債權價值;而暴力的再分配則通過強制沒收資產來實現。在美國和英國,儘管發生了財富和政治權力的再分配,但資本主義和民主制度仍然得以維持。而在德國、日本、義大利和西班牙,情況則並非如此。在爆發戰爭之前,通常會先發生一場經濟戰。同樣典型的是,在全面戰爭爆發之前,往往會有長達十年的經濟、技術、地緣政治和資本戰爭,在此期間,衝突各方相互威懾,試探彼此的實力極限。雖然1939年和1941年分別被認為是歐洲和太平洋戰爭的正式開端,但衝突實際上早在十年前就已經開始了。除了各國國內的經濟衝突及其引發的政治變革之外,所有這些國家都面臨著日益加劇的外部經濟衝突,因為它們都在爭奪日益縮小的經濟蛋糕。由於強權而非法律主導著國際關係,德國和日本變得更加擴張主義,並開始在資源和領土影響力的競爭中不斷試探英國、美國和法國的底線。在繼續描述熱戰之前,我想詳細闡述一下當經濟和資本工具被武器化時常用的策略。他們過去是,現在仍然是:1. 資產凍結/扣押:阻止敵對勢力/競爭對手使用或出售其賴以生存的海外資產。這些措施的範圍很廣,從針對特定群體在一國境內的資產凍結(例如,美國目前對伊朗革命衛隊的制裁,或二戰期間美國最初對日本的資產凍結)到更嚴厲的措施,例如單方面拒付債務或直接扣押一國的資產(例如,一些美國高層決策者一直在討論不償還對中國的債務)。2. 阻止資本市場准入:阻止一個國家進入本國或他國的資本市場(例如,1887 年德國禁止購買俄羅斯證券和債務,以阻止俄羅斯的軍事擴張;美國現在威脅要對中國這樣做)。3. 禁運/封鎖:為了削弱目標國家或阻止其獲得必需品(例如,二戰期間美國對日本的石油禁運和切斷其船隻進入巴拿馬運河的通道),或者為了阻止目標國家向其他國家出口商品和/或服務,從而切斷其收入(例如,拿破崙戰爭期間法國對英國的封鎖),而阻止本國以及在某些情況下與中立第三方之間的商品和/或服務貿易。熱戰開始了1937年11月,希特勒秘密召集高級官員,宣佈其德國擴張計畫,旨在獲取資源並統一雅利安人種。隨後,他開始實施這些計畫,先是吞併奧地利,然後又奪取了當時捷克斯洛伐克境內蘊藏石油資源的部分地區。歐洲和美國密切關注著事態發展,不願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蹂躪之後如此迅速地捲入另一場戰爭。如同所有戰爭一樣,未知因素遠大於已知因素,原因有二:一是敵對勢力只有在實力大致相當時才會發動戰爭(否則對於明顯較弱的一方而言,無異於自殺);二是可能出現的行動和反應實在太多,難以預料。一場熱戰爆發之初,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它很可能極其痛苦,甚至可能造成毀滅性後果。因此,明智的領導人通常只有在對方將自己逼入絕境——要麼戰鬥要麼退讓——時才會發動戰爭。對於盟軍而言,這個時刻出現在1939年9月1日,德國入侵波蘭之時。德國勢不可擋;它迅速佔領了丹麥、挪威、荷蘭、比利時、盧森堡和法國,並加強了與日本和義大利的聯盟,這兩個國家擁有共同的敵人,且在意識形態上也立場一致。通過迅速佔領領土(例如石油資源豐富的羅馬尼亞),希特勒的軍隊得以保存現有的石油資源並迅速獲取新的資源。對自然資源的渴求和攫取仍然是納粹戰爭機器的主要驅動力,它不斷將戰事推進到俄羅斯和中東地區。與蘇聯開戰已不可避免,唯一的問題是何時開戰。儘管德國和蘇聯簽署了互不侵犯條約,但德國還是在1941年6月入侵了蘇聯,使德國陷入了代價極其慘重的兩線作戰。1937年,日本在太平洋地區擴大了對中國的佔領,殘酷地佔領了上海和南京,僅在南京一地就造成約20萬中國平民和解除武裝的戰鬥人員喪生。儘管美國仍然奉行孤立主義,但它還是向蔣介石政府提供了戰鬥機和飛行員以對抗日本,從而間接捲入了戰爭。美日之間的衝突開始升級。一名日本士兵在南京襲擊了美國領事約翰·摩爾·艾利森,日本戰鬥機還擊沉了一架美國炮艇。1940年11月,羅斯福在競選期間承諾讓美國置身戰爭之外,並成功連任。然而,儘管美國當時已採取經濟措施保護自身利益,尤其是在太平洋地區,它通過經濟援助幫助其同情的國家,並對不認同的國家實施經濟制裁。早在1940年,陸軍部長亨利·史汀生就對日本發起了嚴厲的經濟制裁,最終促成了1940年《出口管製法》的頒布。1940年年中,美國將太平洋艦隊調往夏威夷。10月,美國進一步加強了禁運,限制“除英國和西半球國家以外的所有鋼鐵出口”。此舉旨在切斷日本的資源來源,迫使其從已佔領的大部分地區撤退。1941年3月,美國國會通過了《租借法案》,允許美國向其認為“對美國國防至關重要”的國家提供戰爭物資的租借或租賃,這些國家包括英國、蘇聯和中國。援助盟國對美國在地緣政治和經濟上都有利,因為美國通過向這些即將成為盟國的國家出售武器、食品和其他物資賺取了大量利潤,而這些國家在戰爭期間正努力維持生產。但美國的動機並非完全出於經濟利益。英國當時資金(即黃金)短缺,因此美國允許英國將付款推遲到戰後(在某些情況下甚至完全免除付款)。儘管《租借法案》並非直接宣戰,但它實際上結束了美國的“中立”政策。當一個國家虛弱時,敵對國家就會利用其弱點來獲取利益。法國、荷蘭和英國都曾在亞洲擁有殖民地。由於歐洲戰事纏身,它們無力抵禦日本的入侵。從1940年9月開始,日本入侵了東南亞的多個殖民地,首先是法屬印度支那,並將所謂的“南方資源區”納入其“大東亞共榮圈”。1941年,日本又奪取了荷屬東印度群島的石油儲備。日本的領土擴張威脅到了美國在太平洋的野心。1941年7月和8月,羅斯福總統採取了應對措施,凍結了所有日本在美國的資產,關閉了巴拿馬運河,禁止日本船隻通行,並禁止對日石油和天然氣出口。這切斷了日本四分之三的貿易和80%的石油供應。日本估計兩年內石油就會耗盡。這使得日本不得不在退讓和進攻美國之間做出選擇。1941年12月7日和8日,日本對珍珠港和菲律賓的美軍發動了協同攻擊。這標誌著太平洋戰爭的開始,也使美國捲入了歐洲戰場。儘管日本並沒有一個廣為人知的取勝計畫,但最樂觀的日本領導人認為美國將會戰敗,因為美國同時在兩線作戰,而且其個人主義/資本主義政治體制不如日本和德國的威權主義/法西斯體制,後者擁有強大的軍工複合體。他們還相信,日本人更願意為國捐軀,而這正是決定戰爭勝負的關鍵因素。*在戰爭中,承受痛苦的能力甚至比施加痛苦的能力更為重要。戰時經濟政策正如我們有必要瞭解經典的經濟戰爭策略一樣,我們也有必要瞭解各國在戰時採取的經典經濟政策。這些政策包括政府對幾乎所有方面進行管控,因為國家會將資源從盈利轉向戰爭——例如,政府決定:a) 允許生產那些商品;b) 那些商品可以買賣以及買賣的數量(配給制);c) 那些商品可以進出口;d) 價格、工資和利潤;e) 個人獲取自身金融資產的權限;以及 f) 將個人資金轉移出境的能力。由於戰爭耗資巨大,因此,政府通常會:g) 發行大量貨幣化債務;h) 由於信用不被接受,在國際交易中依賴黃金等非信用貨幣;i) 採取更加專制的統治方式;j) 對敵方實施各種經濟制裁,包括切斷其資金來源;以及 k) 承受敵方對其施加的制裁。珍珠港事件後,美國捲入歐洲和太平洋戰爭,大多數國家的領導人採取了經典的戰時經濟政策,這些領導人的專制手段得到了民眾的廣泛支援。下表列出了各主要國家的經濟管制措施。戰爭年代的市場走勢深受政府管制和戰局走向的影響,因為勝負的機率會隨之改變。下表列出了主要國家在戰爭年代實施的市場管制和資本流動管制措施。許多國家股市關閉是常態,導致股票投資者無法動用資金。我還應該指出,由於擔心貨幣價值,戰爭期間非盟國之間普遍不接受貨幣和信貸。如前所述,黃金——或者在某些情況下是白銀或以物易物——是戰爭時期的流通貨幣。在這樣的時期,物價和資本流動通常受到控制,因此很難說很多東西的真實價格是多少。由於戰敗通常會導致財富和權力的徹底喪失,戰爭年代那些仍然開放的股市的走勢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各國在關鍵戰役中的表現,因為這些戰役的結果會影響交戰雙方的勝負機率。例如,二戰初期,隨著德國佔領領土並確立軍事優勢,德國股市表現優異;而隨著美國和英國等盟軍扭轉戰局,德國股市則表現不佳。1942年中途島海戰後,盟軍股市幾乎持續上漲直至戰爭結束,而軸心國股市則持平或下跌。如圖所示,德國和日本股市在戰爭結束時關閉,大約五年後才重新開放,重新開放後幾乎被完全摧毀,而美國股市則表現異常強勁。戰時保護財富十分困難,因為正常的經濟活動受到限制,傳統上安全的投資不再安全,資本流動受限,而且當人們和國家為了生存而戰時,還會徵收高額稅款。相比之下,將財富重新分配到最需要的地方才是當務之急,保護現有財富並非首要任務。至於投資,應該拋售所有債務,購買黃金,因為戰爭的資金來源是借貸和印鈔,這會導致債務和貨幣貶值,而且人們也理所當然地不願接受信貸。結論每個世界強國都曾有過輝煌的時期,這得益於它們獨特的環境、性格和文化(例如,它們擁有強大的職業道德、智慧、紀律、教育等基本要素),但它們最終都會走向衰落。有些強國衰落得更為優雅,創傷也較小,但它們終究都會衰落。而那些創傷性的衰落則可能導致歷史上最黑暗的時期,那時圍繞財富和權力的激烈爭奪會造成極其慘重的經濟和人員傷亡。然而,如果那些處於富裕強盛階段的國家能夠保持生產力,收入大於支出,使體制惠及大多數民眾,並找到與最主要競爭對手建立和維持雙贏關係的方法,那麼這種循環就未必會如此發展。許多帝國和王朝都延續了數百年,而擁有245年歷史的美國也證明了自己是其中延續時間最長的國家之一。 (invest wallstreet)
澤倫斯基:美國老是要烏克蘭讓步
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14日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發表演講時稱,圍繞烏克蘭問題的談判有時候在“各說各話”,美國經常要求烏克蘭、而不是俄羅斯作出讓步。2月14日,在德國慕尼黑,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在第62屆慕尼黑安全會議上發表演講。(德新社/新華社)根據烏克蘭總統網站發佈的演講稿,澤倫斯基表示,有時候感覺各方談論的東西“截然不同”。俄方經常談到美俄總統去年8月會晤時形成的“安克雷奇精神”,烏方只能猜測俄方的真實意圖;美方則經常回到“讓步”這一話題,但美方提到的讓步往往“只在涉及烏克蘭而非俄羅斯的語境下”討論。美國總統川普13日說,澤倫斯基必須“行動起來”,同俄羅斯達成協議,否則將錯失良機。澤倫斯基14日在慕安會上回答主持人提問時,承認他“有點兒”感受到來自川普的壓力,同時表示烏方已然在許多方面作出讓步。此前報導:澤倫斯基在演講中說,烏方希望即將舉行的新一輪烏美俄三方會談能嚴肅、具有實質性且有益於各方。此前,由烏美俄三國代表組成的安全問題工作組在阿聯首都阿布扎比舉行兩輪會談,俄方代表團均由俄武裝力量總參謀部情報總局局長科斯秋科夫率領。俄總統新聞秘書佩斯科夫13日說,新一輪會談將於17日至18日在瑞士日內瓦舉行,俄代表團將由俄總統助理梅金斯基率領。澤倫斯基說體面結束衝突對烏克蘭至關重要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14日在德國慕尼黑說,烏克蘭願意達成一項能帶來真正和平的協議,體面結束衝突對烏克蘭至關重要。據烏克蘭國際文傳電訊社消息,澤倫斯基當天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發表講話說,烏克蘭已準備好達成一項能為自身和歐洲帶來真正和平的協議。他說,相信這場衝突可以結束,但首先要結束得體面,“這對我們來說是最重要的”。澤倫斯基說,歐洲缺席烏克蘭問題談判是一個“巨大的錯誤”,烏克蘭正試圖讓歐洲充分參與談判處理程序,以使歐洲的利益和聲音被顧及。他還說,烏克蘭將竭盡所能讓談判順利舉行,並與美方代表保持經常性聯絡。 (新華國際頭條)
2 月 14 日盧比歐德國演講,歐洲當場沉默,掌聲卻久久不停
2月14日,德國慕尼黑安全會議迎來了一場極具震撼力的演講,美國國務卿盧比歐拋開常規外交話術,用最直白的語言闡述西方文明的現狀,現場聽眾從全程安靜聆聽,到演講結束後爆發出長時間不停的熱烈掌聲。這場演講之所以能夠引爆歐洲輿論,是因為它觸碰了長期被刻意迴避的真相,在政治正確籠罩的西方社會,很少有高層人物敢於如此公開且清晰地表達觀點,而盧比歐的發言,恰恰說出了大量歐洲民眾藏在心底、卻不敢公開談論的焦慮。盧比歐在演講開篇就明確指出,歐美共同屬於一個不可分割的西方文明體系,這一文明的誕生、發展與強大,並非依靠單純的經濟實力或軍事擴張,而是建立在西方傳統價值與宗教文化根源的深厚基礎之上。他強調,基督教信仰是西方文明的重要精神源頭,而非可選裝飾,人的天賦尊嚴、家庭的核心地位、法律的公正精神、個體自由與社會責任,全部都是從這一文明土壤中孕育而來,是西方無法替代的精神支柱。近些年來,歐洲與美國都在主動遠離自己的信仰與文化源頭,教育體系淡化傳統價值,公共空間刻意弱化宗教底色,社會輿論鼓吹多元虛無,這一系列做法,正在讓西方社會失去精神坐標,陷入深刻的身份迷失與道德混亂。一個失去信仰根基的文明,即便擁有再強大的科技與軍隊,也難以長久維持,因為它無法凝聚人心,無法確立共同的目標,更無法在危機面前形成團結力量,這正是盧比歐呼籲歐美重新重視自身傳統價值的最核心原因。在歐洲最敏感、最容易引發爭議的移民與社會融合問題上,盧比歐沒有絲毫迴避,他明確指出,不受控制的大規模移民正在持續改變歐洲的社會結構與文化面貌,大量來自不同信仰、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口快速湧入,已經形成不可逆的社會衝擊。他嚴肅警告,歐洲正在面臨不同文化與信仰大規模湧入帶來的融合壓力,這不是虛構的陰謀論,而是體現在社區結構、教育體系、公共生活與社會安全層面的真實變化,本土文化不斷退讓,傳統價值不斷被擠壓,歐洲民眾的安全感正在快速下降。盧比歐同時強調,支援合法移民、尊重宗教信仰自由,與維護本土文明並不矛盾,西方願意接納願意融入、尊重法律、認同本土文化的外來者,但絕不接受以移民之名,行消解本土文明、改變國家底色之實。他嚴厲批評西方主流輿論長期用政治正確綁架理性討論,任何對移民失控的擔憂,都會被貼上排外、歧視、極端的標籤,這種自我禁錮,讓歐洲不敢面對危機,也無法採取有效措施保護自身文明。歐洲的未來,不應該在不斷妥協與退讓中慢慢消失,一個連自己的歷史、信仰、文化與邊界都不敢捍衛的地區,註定走向衰落,這是盧比歐向所有歐洲精英與普通民眾發出的最直接提醒。除了文化與移民,盧比歐還猛烈批評了當前西方流行的極端氣候意識形態,他指出,不少國家將氣候政策變成一種新的宗教式崇拜,無視現實民生需求,強行推行激進能源政策,最終只會削弱西方工業、抬高生活成本、降低國家競爭力。在美歐關係問題上,盧比歐表示美國不會繼續充當衰老西方的“保姆式保護者”,歐洲想要維持安全與繁榮,就必須自立自強,承擔起自身的防務與安全責任,真正的盟友關係,是平等並肩,而不是一方無限度為另一方兜底。整場演講中,盧比歐不斷強調一個最樸素的真理:文明最大的敵人從來不在外部,而在於內部的自我否定、自我放棄、自我瓦解與自我毀滅,外部壓力可以抵抗,但內心崩塌,才是一個文明消失的真正原因。演講進行過程中,整個會場異常安靜,所有人都在認真聆聽這些平時聽不到的話,因為這些內容真實、尖銳、毫不掩飾,直接戳中了歐洲社會最痛的地方,也戳中了無數人內心深處,早已壓抑許久的共同感受。當演講結束,全場掌聲瞬間爆發,並且持續了很長時間,這不是禮貌性的鼓掌,而是發自內心的認同、共鳴與釋放,是終於有人敢替自己說出真話的感動與支援。這場演講之所以重要,不是因為它提出了多麼驚人的理論,而是因為它把西方社會最核心、最危險、最不敢談論的問題全部擺上了檯面,讓歐洲不得不面對:文明的存續,從來不是自動發生的。重視自身傳統價值與文化根源,不是歷史倒退,而是為了找回文明的靈魂,警惕移民與文化衝擊帶來的社會治理風險,不是封閉排外,而是為了守護本土的文化與未來,控制移民邊界,不是拒絕開放,而是一個主權國家最基本的權利。盧比歐的演講,更像一次對西方世界的集體喚醒,告訴所有人,一個文明如果不懂得珍惜自己的根,就一定會慢慢失去未來,如果不敢捍衛自己的價值,就註定會被其他力量所替代。歐洲的沉默,是因為聽到了真相;持續的掌聲,是因為認同了方向;而這場演講留下的思考,將會在歐洲社會持續發酵很久。 (鋼筆刀)
為與盧比歐交鋒,歐洲重量級人物悉數登場
據《俄羅斯報》網站2月10日報導,慕尼黑安全會議將於13日開幕。會議主席沃爾夫岡·伊申格爾宣佈,將有70位國家元首和政府首腦、140多位政府部長以及40多位國際組織負責人參會。烏克蘭問題與歐美關係將成為核心議題。報導提到,去年,美國副總統范斯的發言令人印象深刻。他直言歐洲正走向衰落,並嚴厲批評歐洲精英壓制言論自由、放任移民問題愈演愈烈。到了去年12月,范斯的觀點在新版美國國家安全戰略中得到了充分體現。這一次率美方代表團出席慕安會的將是國務卿盧比歐。為與盧比歐交鋒,歐洲重量級人物悉數登場。法國總統馬克宏、英國首相斯塔默、波蘭總理圖斯克、丹麥首相弗雷澤里克森、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北約秘書長呂特以及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都將參會。報導稱,歐美之間的緊張關係在會議開始前已達到頂點。導火索由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卡拉斯點燃。她聲稱,那些在米蘭冬奧會開幕式上對范斯發出噓聲的人“展現了歐洲的驕傲”。她說:“我們從華盛頓那裡聽到了許多不太好聽的話。”卡拉斯顯然將噓聲視作對美方批評的回擊。《政治報》指出,這一幕充分體現了慕安會前夕歐盟與美國之間的緊張關係。 (參考消息)
從達沃斯到慕尼黑,國際形勢更顯複雜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院長辦公室(高端智庫辦公室)主任、研究員 2025年伊始,達沃斯論壇、法國人工智慧行動峰會、慕尼黑安全會議相繼召開,清晰映照出當下國際形勢的諸多關鍵特徵。 經濟合作意願上升與競爭持續加劇並存。在地緣政治競爭不斷加碼、大國合作明顯缺失的背景下,近期圍繞全球經濟合作的呼籲顯著升溫。今年的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以“智能時代的合作”為主題,致力於“在日益分化的世界中增強全球合作和韌性”。在論壇上,各國圍繞全球經濟增長、貿易合作、可持續發展等議題展開深入討論,尋求合作機遇、共同應對經濟挑戰,成為多數國家的訴求。然而,在呼籲合作的背後,國際經濟競爭也愈發激烈。各國都在努力推動自身經濟發展,提升在全球經濟格局中的地位。貿易保護主義、技術封鎖等依然具有廣泛吸引力,給全球經濟合作帶來長期阻礙。再度執政的川普在論壇上發表視訊講話,大肆宣揚“各國投資美國”,赤裸裸地以關稅為威脅尋求減少與歐盟、中國的貿易逆差。由世界經濟論壇和麥肯錫公司共同發佈的《2025年全球合作晴雨表》認為,政治和地緣政治動盪嚴重影響了多邊合作模式,全球合作“整體上已陷入停滯”。 ▲當地時間1月23日,川普在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年會發表視訊講話。
美國副總統指著鼻子放肆羞辱,歐洲人怒了!
歐洲人憤怒了!他們萬萬沒想到,美國副總統范斯在周五的慕尼黑安全會議演講中把歐洲罵了個“狗血淋頭”,川普還力挺范斯這樣做。范斯不久前還是個寫書、上電視罵罵咧咧的“游民”,他指著鼻子貶低歐洲的價值觀,在自尊的歐洲精英看來毫無外交禮儀的分寸感,有人指控這是“暴發戶式的野蠻”表現。 川普和普丁通話後,俄烏和談的前景本來應是本次會議的焦點,但范斯卻轉移話鋒,聲稱自己擔心的是“來自(歐洲)內部的威脅”。他指責歐盟領導人壓制言論和宗教自由,而且未能阻止非法移民,他還公開質疑歐洲的價值觀是否還值得美國“捍衛”,美歐是否還有共同的議程。這些話每一句都像抽歐洲的耳光,絲毫不留情面。 ▲美國副總統范斯在周五的慕尼黑安全會議上演講。(圖源:外媒) 請注意,范斯使用的都是“老歐洲”最喜歡的概念對歐洲進行羞辱,包括民主、價值觀、言論自由等等。面對歐盟領袖,他一上來就說,“在英國以及整個歐洲,我擔心,言論自由正在退步。”演講結束後,范斯還一反之前的禮儀,拒絕了東道主德國總理蕭茲的會面邀請,轉而和德國極右翼政黨領導人私下會面了半小時。在德國一個星期後就將舉行大選的情況下,范斯這種做法被廣泛認為“別有用心”,是在公然“干涉選舉”,打德國現任政府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