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長
【中東局勢】義大利、挪威、西班牙、比利時、瑞典等15國外長,發表聯合聲明
據義大利安莎通訊社報導,義大利、挪威、西班牙等15國外長當地時間4月1日發表聯合聲明,對中東衝突表示關切,對黎巴嫩局勢的急劇惡化和暴力的再次升級感到震驚,並呼籲停止在黎巴嫩的軍事行動。聲明提到,黎巴嫩境內流離失所者已達120萬,約佔總人口的25%,據黎巴嫩衛生部統計,已有超過1000人喪生,其中大部分是平民。當地時間3月31日,黎巴嫩首都貝魯特一棟建築物在以色列空襲後發生爆炸。圖源:外媒上述15國分別為:比利時、克羅埃西亞、愛沙尼亞、芬蘭、冰島、義大利、愛爾蘭、拉脫維亞、盧森堡、摩爾多瓦、挪威、波蘭、聖馬利諾、西班牙和瑞典。聲明稱,15國外長重申以色列有義務全面遵守國際人道主義法,並強調保護平民和民用設施的重要性。“襲擊平民、醫務人員、援助工作者、記者、民用基礎設施和裝置是不合理且不可接受的,必須立即停止。”聲明稱。該聲明還對黎巴嫩真主黨為支援伊朗而襲擊以色列的決定表示譴責,稱真主黨必須立即停止一切針對以色列的敵對行動,並根據聯合國安理會相關決議解除武裝。聲明稱,以色列在黎巴嫩的軍事行動和真主黨的襲擊都必須停止。“我們敦促以色列充分尊重黎巴嫩的主權和領土完整,並呼籲包括真主黨和以色列在內的各方停止軍事行動。”聲明稱。聲明還稱支援聯合國駐黎巴嫩臨時部隊執行其任務,並譴責一切針對聯黎部隊的襲擊。當地時間3月31日,黎巴嫩公共衛生部緊急行動中心宣佈,3月2日至31日,以色列在黎巴嫩發動的襲擊已造成1268人死亡、3750人受傷。與此同時,以色列的襲擊在黎巴嫩全國範圍內持續升級。 (環球時報)
激烈交鋒!美媒爆:“魯比奧顯然很惱火”
“魯比奧顯然很惱火”!美媒爆料:G7外長會上,美國務卿和歐盟“外長”激烈交鋒據美國Axios新聞網援引三名參會消息人士的話爆料,美國國務卿魯比奧和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卡拉斯在當地時間27日舉行的七國集團(G7)外長會期間,就俄烏衝突問題激烈交鋒。報導評論稱,這場緊張交鋒體現了美國當前與其許多歐洲盟友之間因俄烏衝突而產生的相互不信任。當地時間3月27日,魯比奧在法國出席G7外長會。圖源:外媒報導稱,據消息人士透露,在一次關於烏克蘭問題的討論中,對俄“鷹派”人物卡拉斯批評美國沒有加大對莫斯科的壓力。卡拉斯稱,魯比奧一年前曾在同一會議上說,如果俄羅斯阻撓美國結束俄烏衝突的努力,美國將失去耐心,並對俄方採取更多措施。卡拉斯詢問魯比奧,“一年過去了,俄羅斯方面沒有任何行動。你們什麼時候才會失去耐心?”Axios新聞網援引消息人士的話描述,對於卡拉斯言論,魯比奧“顯然很惱火”。他尖銳反駁、提高音量稱,美國正在盡最大努力結束俄烏衝突,“如果你認為你能做得更好,那就去做吧。我們讓位。”當地時間3月26日,卡拉斯在法國出席G7外長會。圖源:外媒一名消息人士說,發生激烈交鋒後,在場的幾位歐洲國家官員插話表示,他們仍然希望美國繼續推進俄羅斯與烏克蘭之間的外交對話。兩名消息人士稱,會議結束時,魯比奧和卡拉斯單獨進行了短暫交談,試圖緩和氣氛。對於上述爆料,Axios新聞網稱,卡拉斯的發言人拒絕置評。另一方面,一名美國國務院官員表示,相關對話“是一次坦誠的意見交流,這正是外交的意義所在”。此外,在會議結束後與記者的一次簡短交流中,魯比奧本人否認存在任何緊張對話或批評。他表示,這些會議通常都會談論“感謝美國調解”等話題,“會上沒有人大喊大叫,也沒有人提高嗓門,更沒有人說任何負面的話”。七國集團外長會26日至27日在法國舉行,討論伊朗局勢、俄烏衝突和全球治理等問題。值得注意的是,據外媒報導,魯比奧缺席了26日首日會議。對此,有記者曾詢問卡拉斯美方此舉傳遞了什麼資訊,後者當時回應說,“我不能代替他(魯比奧)說話,(解釋)他為什麼今天不能參加”,並補充稱歐洲將有更大空間和其他盟友進行討論。 (國是直通車)
專訪德國前外長菲舍爾 “川普是美國衰落的象徵”
導語: 約施卡·菲舍爾(Joschka Fischer)被視為德國聯邦共和國歷史的見證人。這位現年77歲的老牌政治家曾是綠黨初創時期的領軍人物,並在格哈德·施羅德(Gerhard Schröder)領導的首屆紅綠聯合政府中擔任了七年外長。他曾被公認為柏林政壇最傑出的演說家之一。1984年,他在聯邦議院的發言堪稱傳奇:當時他對著時任議院議長裡夏德·施蒂克倫(Richard Stücklen)直言:“恕我直言,您是個混蛋”,隨後被逐出議場。在德國近現代史上,幾乎沒有那位知名政治家經歷過如此劇烈的轉變——從不妥協的革命者到受人尊敬的建制派代表,從激進的系統反對者到飽受攻擊的現實主義派(Realo),最終從批判資本主義的信徒和堅定的北約懷疑者,轉變為堅定的跨大西洋主義者。約施卡·菲舍爾是一位深沉、時而帶點冷幽默,且始終極具洞察力的對話者。這位77歲的老人認為美國總統在伊朗的戰爭計畫“缺乏深思熟慮”,儘管他也非常希望看到那個漠視人權的政權終結。他警告稱,“國家統一的破裂”所帶來的不確定性和混亂將“波及整個中東和近東地區”。他深信,川普通過肆意消滅“西方”概念,正在加速美國的衰落。在他看來,西方世界在現實中已不復存在。以下為約施卡·菲舍爾採訪全文:《商報》:菲舍爾先生,您多年來一直主導德國外交政策,在政治生涯中成為了一名堅定的跨大西洋主義者,並與當時的美國國務卿奧爾布賴特(Albright)建立了深厚友誼。您能否為我們解讀一下,美國總統川普在伊朗追求的戰爭目標究竟是什麼?約施卡·菲舍爾:在我看來,最終目標確實是更迭政權。唯一不明確的是,在那之後會發生什麼。目前的各種消息令我非常擔憂。當我讀到美方正在考慮動員庫爾德人作為他們在伊朗的地面部隊時,我產生了一種非常糟糕的預感。這可能導致內戰,甚至導致伊朗國家統一的瓦解,陷入危險的混亂。川普並沒有把這件事想透。《商報》:您擔心軍事行動後會出現某種“失敗國家”?約施卡·菲舍爾:是的,就像利比亞當年的情況一樣。這意味著我們不僅會面臨一場人道主義災難,還會面臨一場權力政治上的巨大災難。伊朗是一個大國。如果那裡出現長年的類內戰狀態,其影響將波及整個中東和近東。我們不應忘記,該地區(包括伊朗在內)在世界經濟中扮演著重要角色,即全球油氣的“加油站”。《商報》:美國在伊拉克和阿富汗在“政權更迭”方面有過慘痛教訓。美國政府的首要目標難道不是摧毀核計畫和遠端打擊能力嗎?約施卡·菲舍爾:是的,這是次要目標,但也很重要。只要這個政權還在掌權,無論是核威脅還是對以色列的生存威脅都不會消失。相反,如果該政權在軍事干預中倖存下來,它將加倍強化其核努力。《商報》:這意味著,您認為以色列和美國用軍事武力清除該政權是正確且可以理解的?約施卡·菲舍爾:請看,一個屠殺數萬本國公民、在街頭執行處決的政權,已經喪失了其存在的權利。你不能只坐在刺刀上卻寄希望於未來。這個政權毀掉了那個國家。伊朗是一個擁有巨大資源潛力和聰慧年輕人口的潛在富庶國家。它的地緣位置近乎完美,與土耳其一樣,是連接東西方的橋樑國家。《商報》:再次請教,發動這場戰爭究竟是對是錯?約施卡·菲舍爾:這主要是不正確的,因為美國對“戰後”完全沒有計畫。《商報》:美國政府內部似乎連開戰理由都無法達成一致。國務卿盧比歐甚至表示,美國必須進行軍事干預,因為以色列遲早會動手。難道現在是納坦雅胡總理在制定美國外交政策嗎?約施卡·菲舍爾:這你得去問盧比歐先生。但雙方確實存在共同利益。當然,以色列在華盛頓擁有影響力。以色列絕不容忍伊朗擁有核武器,這是完全正當的,美國政府也持相同看法。《商報》:但總統曾聲稱,核計畫在去年夏天美以的短期軍事打擊中已被徹底摧毀。約施卡·菲舍爾:那是典型川普式的幻想和凱旋主義。我從未相信過。《商報》:伊朗是一個擁有超過9000萬人口和精銳武裝的大國。如果不動用地面部隊,美國人能實現他們的目標嗎?約施卡·菲舍爾:地面部隊?在美國經歷過伊拉克戰爭的慘痛教訓後,這絕對是一個瘋狂且令人不寒而慄的想法。《商報》:但川普以不排斥瘋狂想法而聞名,尤其是在他陷入困境時。約施卡·菲舍爾:但這不全掌握在川普手裡。沒有國會的准許是不行的。《商報》:可他甚至沒有諮詢國會就發動了戰爭。現在引發了巨大的爭論。約施卡·菲舍爾:理應如此,這迫在眉睫。軍方內部也出現了強烈的反對。這場戰爭該如何收場?能達到什麼結果?我深信:如果該政權能熬過這場戰爭,它將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強大。《商報》:比以往更強?伊朗的民兵組織,尤其是黎巴嫩真主黨和加薩的哈馬斯已今非昔比,敘利亞也不再是夥伴,整個國家很快會被炸成廢墟……約施卡·菲舍爾:它會變強,僅僅是因為它挺過來了。在對抗世界第一軍事強國和地區最強軍事強國以色列後依然屹立不倒,這將釋放出巨大的力量。《商報》:在川普面臨嚴重的國內政治危機前,還得有多少美軍士兵犧牲?目前已有6人死亡。約施卡·菲舍爾:我認為美國公眾對此會非常敏感。伊拉克的陰影依然籠罩著人們。《商報》:如果離開地面部隊就行不通,那麼在您看來,是什麼促使總統做出了這一決定?是由於美國在委內瑞拉成功干預後產生的狂妄自大嗎?約施卡·菲舍爾:我無法告訴你,我不是川普專家。但我認為委內瑞拉確實起到了很大作用。《商報》:川普在競選時主張孤立主義,現在卻表現得像個超級干預主義者。他在委內瑞拉綁架了一位國家元首,在伊朗殺死了一位首領。他曾威脅吞併格陵蘭島,現在又發動了大規則戰爭。如果您退後一步觀察當今世界,您看到了什麼?約施卡·菲舍爾:我們正處於一個過渡階段,美國正在向帝國權力轉型。這種轉型不僅體現在安全和外交政策上,更體現在國內和經濟政策上。美國正走在通往寡頭統治的道路上,背離了以競爭為導向、以企業家為支撐的自由市場經濟。《商報》:這個曾經領導自由世界的強權背棄了共同價值觀,這對“西方”意味著什麼?約施卡·菲舍爾:跨大西洋同盟可以被註銷了,整個西方也是如此——即便歐洲僅出於自身利益考慮,也必須與美國保持密切聯絡。《商報》:歐洲本身也在這些價值觀上掙扎。例如,總理梅爾茨明確為美國對伊朗違反國際法的攻擊辯護。他的論點與您相似,認為世界政治不是在法學院裡決定的,德黑蘭政權因近期對民眾的屠殺已喪失存在權。這難道不是國際法的終結嗎?約施卡·菲舍爾:國際法確實面臨問題。它在保護那些屠殺人民的壓迫者和暴君。這也是我的困擾所在。《商報》:難道國際法不應該是用來保護弱者免受超級大國肆意統治的嗎?約施卡·菲舍爾:理想很豐滿,但那只是一種幻想。國際法的歷史就是一部毀約史,因為真正的強者不受約束,看看川普,看看普丁。《商報》:國際法的失敗難道不是因為違反條約沒有後果嗎?約施卡·菲舍爾:我正是這個意思。整個國際法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的。二戰後,它主要是在西方而非蘇聯勢力範圍內得到承認。蘇聯並不在乎國際法,正如我們在1956年的布達佩斯或1968年的布拉格所見。《商報》:好吧,國際法確實存在執行力問題,美國也多次違約。但它本身是錯誤的嗎?約施卡·菲舍爾:我沒這麼說。我認為一個沒有國際法、只論實力的世界是糟糕且更不安全的。儘管如此,我們面臨著它在保護暴君的困境。國際法也無法阻止川普發動戰爭,或阻止他勒索式地企圖將格陵蘭或加拿大變成美國第51或52個州。再比如:誰決定了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是普丁。為什麼他能決定?因為他擁有實力。《商報》:這還算現實政治嗎,還是已經是憤世嫉俗了?持有這種心態,您等於是放棄了基於規則的世界秩序。約施卡·菲舍爾:這是現實主義。是的,這是一個基於權力的全球強權競爭的危險世界。對我們來說,問題在於歐洲在這個世界中是否能夠且願意基於自身的利益和價值觀扮演某種角色。但如果認為我們歐洲人可以放棄權力政治,那就大錯特錯了。歐洲人越是軟弱無力,就越無法在實力與國際法的矛盾中發揮影響力和塑造力。《商報》:您如何看待加拿大總理馬克·卡尼(Mark Carney)提出的策略,即中等強國(歐洲可能也屬於此類)努力維持多邊國際法的殘餘?這是否太天真了?約施卡·菲舍爾:這不算天真,但在某種程度上是烏托邦式的。誰在聯合國安理會掌握權力?是五個常任理事國,即擁有一票否決權的國家。《商報》:但其中好歹有兩個歐洲國家,法國和英國。約施卡·菲舍爾:你可見過他們像俄羅斯或美國那樣行使否決權嗎?《商報》:如果歐盟能擁有一個席位,從而與其他超級大國平起平坐,會有幫助嗎?約施卡·菲舍爾:接著做夢吧。《商報》:您當年當外長時一直強調歐洲主權。您難道沒看到任何進展嗎?約施卡·菲舍爾:進展確實有,但遠遠不夠。《商報》:還缺什麼?約施卡·菲舍爾:歐洲現在是孤家寡人,必須進行武裝,以便在沒有美國的情況下保護自己。雖然已經有了一些行動,但正如我所說,還差得很遠。《商報》:德國和許多歐盟國家即將把GDP的5%用於國防。您還想要什麼?德國擁有核武器嗎?約施卡·菲舍爾:不,絕對不行。那會讓我們引火燒身。我們經常迴避1945年以前歐洲秩序的根源問題,即位於歐洲中心、孤立存在的強權德國。直到阿登納確立了西向政策,這種情況才發生改變,並為德國帶來了統一、和平與自由。這意味著,我們絕不應再次單獨行動。在失去美國保護傘的情況下,核武裝問題也是如此。《商報》:您如何看待德法在核威懾方面的合作?約施卡·菲舍爾:法國總統馬克宏最近的表態令我感到樂觀。嘗試將法英這兩個歐洲核大國更緊密地與歐洲繫結,是正確的道路。但這將意味著,使用武器的最終決定權仍掌握在法國總統或英國首相手中。《商報》:那麼,我們能信任法國總統會為了保衛柏林而冒險犧牲巴黎嗎?約施卡·菲舍爾:反問一句:你對美國有這種信任嗎?《商報》:自川普上台以來,這種信任至少在消減……約施卡·菲舍爾:這種信任不僅消失了。我甚至想問:它曾經存在過嗎?誠實的回答是:沒人知道,從來沒人知道。對首任總理阿登納來說,這是最大的難題之一。謝天謝地,那種極端情況從未發生,否則我們今天都不會坐在這裡了。《商報》:您認為在川普時代結束後,跨大西洋關係有沒有可能恢復正常?約施卡·菲舍爾:不,我看不到回歸過去的可能。信任已被破壞,已經沒有可靠的共同價值基礎了。《商報》:歐洲人近期最大的震驚,莫過於總統吞併格陵蘭島的意圖。歐洲人最終在達沃斯成功抵禦了這一點。這個話題徹底結束了嗎?約施卡·菲舍爾:誰知道呢,但這確實太瘋狂了。瞭解丹美關係的人都知道丹麥與美國曾多麼親密。歐洲人在這件事上做得不錯。至於他們是否從中吸取了教訓,我們拭目以待。《商報》:第二次震驚是川普在烏克蘭戰爭中一度站在莫斯科一邊。您認為那裡能實現和平嗎?如果不以“強加的和平”為代價?這對歐洲安全架構意味著什麼?如果普丁最終實現了他的許多目標?約施卡·菲舍爾:那麼歐洲將陷入極度不安的安全域勢。這意味著俄羅斯的壓力會增加,意味著我們將長期處於與俄羅斯的冷對抗中,並隨時可能轉變為熱戰。《商報》:迫使烏克蘭接受一個符合俄羅斯利益的交易,這符合美國的利益嗎?約施卡·菲舍爾:不,這不符合美國利益。我甚至可以更尖銳地說,當我讀到那個“28點計畫”時……《商報》:……即那個由美俄商定、似乎由莫斯科口授的初步和平計畫……約施卡·菲舍爾:……當時我想,這不可能是真的。這是對烏克蘭、也是對歐洲的背叛。《商報》:歐洲都在抱怨總統那種不可預測的、直覺式的行事方式。如果他的外交政策背後其實有一套大戰略呢?首先是委內瑞拉,他最終削弱了競爭對手中國和俄羅斯的影響力,同時也掌握了委內瑞拉石油。在伊朗問題上,也許同樣的一幕正在上演。約施卡·菲舍爾:我認為應當非常謹慎。我沒看到什麼戰略,也沒看到長遠邏輯或可靠性。我認為川普完全是憑直覺行事,看當天的心情。他只想做買賣(Deals),昨天的廢話對他來說通常毫無意義。《商報》:川普這種非正統的政策手段,通過他的“交易哲學”,難道沒有取得成果嗎?即使是在烏克蘭危機管理中,在經歷了拜登政府和歐洲人多年的停滯後,至少現在有了外交轉機。約施卡·菲舍爾:我同樣沒看到這種成果。在我看來,川普的方法將導致美國全球地位的劇烈削弱。他將削弱美國作為全球主導大國的地位,(。。。)。《商報》:關於全球地緣圖景:如果伊朗真的倒向西方,對俄羅斯來說,會是巨大的損失嗎?約施卡·菲舍爾:恰恰相反:這首先對俄羅斯意味著損失,因為它已經因為把全部精力耗在烏克蘭而失去了敘利亞。至於中國,我不太確定。無論誰在德黑蘭執政,伊朗都會繼續對與中方的貿易感興趣。我甚至認為,中國將成為當前地緣局勢的大贏家。《商報》:是什麼讓您如此肯定?約施卡·菲舍爾:看看過去十年的發展,中國取得了多麼巨大的進步——尤其是在經濟技術領域。美國曾想通過抵制和出口禁令(如高性能晶片)來遏制中國的技術發展,結果適得其反:中國在技術和人工智慧領域實現了飛躍。中國正致力於成為全球經濟的第一。《商報》:歐洲能從中學習什麼?約施卡·菲舍爾:當中國用產業政策書寫成功史時,我們卻在進行關於“國家為何應退出市場”的意識形態爭論。短短二十年間,我們掉隊了。在歐洲,我們必須不帶嫉妒地承認這一點。美國也感受到了那裡的技術進步,他們意識到自己已經過了巔峰期。《商報》:您認為“美國世紀”絕對終結了嗎?約施卡·菲舍爾:21世紀將不再是屬於美國的世紀,從美國的視角來看,最好的情況也是一個中美共治的世紀。美國已經過了巔峰。而川普正在通過肆意消滅“西方”來加速這種衰落。西方在現實中已不復存在。《商報》:為什麼美國認為在這種情況下可以放棄歐洲這個夥伴?這最終難道不是自殘嗎?約施卡·菲舍爾:因為歐洲處於一個可悲的狀態——技術落後、經濟疲軟、地緣政治上無能為力。在這點上,美國人和中國人居然驚人地一致,他們甚至在共同嘲笑歐洲。《商報》:魯比奧外長,還有范斯副總統,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預言歐洲文明的終結,難道他們沒說錯嗎?約施卡·菲舍爾:我認為那是胡說八道。順便說一句,像盧比歐這樣的人在慕尼黑通過一番美化“川普主義”的演說竟然贏得了起立鼓掌,這對歐洲來說是種恥辱。《商報》:范斯和盧比歐都有機會接班川普。您更傾向於誰?約施卡·菲舍爾:坦白說,兩個都不想。盧比歐看起來更懂禮貌。但我認為他們都不會贏。不管你對川普怎麼看——我對他評價不高——但他有一點:魅力。他是個天才的競選者。《商報》:美國中期選舉即將開始。您的預測是什麼?美國人會像往常一樣懲罰他們的總統嗎?約施卡·菲舍爾:如果選舉能夠舉行且公平的話,是的。問題在於,川普是否會接受一個對他及其政黨不利的選舉結果。《商報》:您真的擔心選舉可能無法舉行?約施卡·菲舍爾:這不是我的擔憂。我只是聽到美國的許多人對此感到恐懼。這是一個非常令人不安的發展,別忘了:美國依然是軍事和經濟最強大的國家,而川普是全球最有權力的人。《商報》:有些人試圖用“法西斯主義”等詞彙來定義川普現象,另一些人稱川普治下的美國為“獨裁國家”,您剛才稱之為“寡頭統治”。這些標籤有助於理解川普主義嗎?約施卡·菲舍爾:我那過早離世的朋友奧爾布賴特曾為此寫過一整本書。美國國內政治局勢將如何發展,我無法預言,我離得太遠了。但我們在移民海關執法局(ICE)身上看到的對移民的獵捕,確實非常驚人——這至少帶有法西斯色彩。《商報》:如果川普跨越了這麼多紅線、打破了這麼多禁忌,甚至在合法與非法的灰色地帶行事,那麼那些熱愛自由的美國公民、大學、經濟界或整個公民社會的抵抗在那裡?約施卡·菲舍爾:我認為最致命的是經濟精英的倒戈,尤其是來自矽谷的精英。埃隆·馬斯克及其同僚幫助川普上台。他不是歷史的意外。在川普第二次當選時,美國人很清楚他們選的是誰以及為什麼要選他。《商報》:既然川普的政策(如保護主義)在很大程度上違背了這些科技巨頭的利益,您如何解釋他們的支援?畢竟這些公司依賴全球市場。約施卡·菲舍爾:永遠不要低估智人在面對總統那壓倒性權力時的懦弱。而且他們中的許多人,比如亞馬遜老闆傑夫·貝佐斯,都依賴於政府訂單。《商報》:批評是一回事,但在攝影機前卑躬屈膝地歡呼川普又是另一回事。這些“科技大佬”出賣了靈魂嗎?約施卡·菲舍爾:埃隆·馬斯克是先行者。其他人大概在想:我們不能把白宮只留給埃隆一個人,我們也能分一杯羹。《商報》:政治學家弗朗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最近表示,川普主義是針對現代性的吶喊,是針對啟蒙思想的吶喊。某種程度上是歷史的回潮,回歸到19世紀的帝國主義和民族主義理想。他說的對嗎?約施卡·菲舍爾:在我看來,川普是美國衰落的一個現象,而不是歷史的回潮。《商報》:衰落的現象?從那方面看?約施卡·菲舍爾:在歐洲人身上這一點顯而易見。自克里斯托弗·哥倫布及其船員那次偉大的航行以來,歐洲統治了世界。二戰結束後,這一切都結束了。隨後由美蘇接管。現在,我們在歐洲面臨巨大的人口危機,同時又不想要來自其他文化的移民。是的,歐洲在衰落。美國也在衰落,雖然速度沒那麼快。《商報》:菲舍爾先生,我們不能讓您帶著這樣一個總結離開。您還有什麼更有希望的話要說嗎?約施卡·菲舍爾:這對我來說很難。看看統計資料吧。今天是東亞,明天也許是南亞或其他地區擁有未來。去殖民化後,機會和財富的重新分配幾乎沒有發生過。現在,“全球南方”正在強力敲門。這也許是一個正義問題,因此也是積極的一面。川普是美國衰落的象徵。但總有一天,我們會痛苦地懷念那個北約西方陣營。我們歐洲人現在是孤家寡人,必須最終實現力量整合。分散則弱,合力則仍是一股強權!《商報》:菲舍爾先生,非常感謝您接受採訪。 (德國派)
拉夫羅夫會晤金正恩,感謝朝鮮派兵協助,警告美國勿威脅俄朝安全
正在朝鮮元山市訪問的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12日分別同朝鮮領導人金正恩,以及外務相崔善姬會面,並出席俄朝第二輪外長級戰略對話。他形容俄朝兩國關系是不可戰勝的戰鬥兄弟關系,希望今後能與朝方有更多直接接觸,並稱俄羅斯理解朝鮮目前推進核計畫的原因。金正恩再次重申,朝鮮願無條件支援和聲援俄羅斯領導層,為從根源上解決烏克蘭事態而采取的一切措施。應邀訪問朝鮮的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11日抵達朝鮮東海岸城市元山。朝鮮領導人金正恩會見了拉夫羅夫,兩人握手問好並擁抱。俄外交部網站發布消息說,拉夫羅夫轉達了總統普丁對金正恩的問候和口信,重申俄方對所有已達成的俄朝協議的承諾,普丁並希望不久的將來,繼續與金正恩保持直接的聯系。拉夫羅夫又感謝朝鮮派兵協助俄羅斯,說“朝鮮人民軍與俄羅斯士兵並肩作戰,解放了俄羅斯的庫爾斯克州”,形容俄朝關系是不可戰勝的戰鬥兄弟關系。他這次訪問是俄朝領導人戰略對話的延續。當天稍早,拉夫羅夫又同朝鮮外務相崔善姬會面,並舉行俄朝第二輪外長級戰略對話。拉夫羅夫在會談中,感謝朝方領導層提供軍事援助。俄羅斯外長 拉夫羅夫:我們真誠感謝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領導層,以及全體軍人士兵和軍官,他們展現了卓越的作戰訓練能力,為解放俄羅斯領土的正義事業做出了非常重要的貢獻。談及俄朝人文交流問題,拉夫羅夫則表示,俄羅斯政府將創造條件,包括解決航空交通問題,以促進訪問朝鮮度假勝地元山的俄羅斯遊客數量增長。崔善姬就表示,朝鮮無條件支援俄羅斯捍衛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贊揚兩國關系已提升至牢不可破的合作水平。另外,拉夫羅夫在對話後指出,俄朝合作有助於半島局勢穩定,俄方警告美國及其盟友,不要對俄朝安全構成威脅。北約在東北亞地區建構基礎設施的企圖具有危險性,俄朝雙方同意必須建立可靠機制,保障亞太地區平等且不可分割的安全。拉夫羅夫又表示,俄朝兩國元首正保持常態化聯絡,未來將實現面對面會晤,兩國還將恢復海上通航。 (鳳凰衛視)
魯比奧跟王毅會面!兩人狀態相差太大了,川普最怕3件事已發生
美國國務卿魯比奧和中國外長王毅在馬來西亞吉隆坡的東盟外長會議期間碰面了。這是川普今年1月重返白宮後,中美最高層級的面對面會談,全球都在盯著這場會晤。從現場視訊來看,兩人的狀態完全不一樣。魯比奧明顯有點拘謹,手裡不停轉著鋼筆,像是在掩飾緊張。而王毅外長一如既往地沉穩,舉手投足間透著自信。之前魯比奧上午見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時只帶了兩個助手,下午見王毅卻帶了五個——美國對這次會談的重視程度,一目瞭然。川普肯定指望這次會面能談出點成果,可惜現實很骨感。就在東盟外長會這幾天,他最怕的三件事全發生了,魯比奧再能說也沒用。東盟國家更給王毅面子,越南直接打臉川普這次東盟外長會,魯比奧在瘋狂“刷臉”,和中國爭分奪秒和各國代表會談。但很明顯,東盟國家更願意和中國打交道。王毅一到馬來西亞,幾小時內就見了越南、泰國等多國外長。越南副總理兼外長裴青山明確表態支援加入上合組織,還加速申請成為金磚國傢伙伴;這等於直接站隊中國。更尷尬的是,川普前幾天剛吹噓“美越達成關稅協議”,結果越南國內立刻澄清:根本沒簽!美國要加20%關稅的事,越南人非常不滿。東盟國家為什麼更傾向中國?資料不會騙人。2024年中國和東盟貿易額高達8.2兆美元,美國只有1.3兆。川普的關稅大棒,反而把東盟推得更靠近中國。日韓硬剛美國關稅,轉頭找中國合作這次會議,日本和韓國也派了代表參加。王毅和他們談了,這對川普來說可不是好消息。最近川普政府對日韓加征汽車關稅,日本首相石破茂直接放話:“不能讓美國小瞧日本!”韓國也因為25%的汽車關稅和美國槓上了。與此同時,日韓都表態要加強和中國合作。川普本想用關稅逼盟友站隊,結果適得其反,日韓不僅沒屈服,反而加速向中國靠攏。這種局面,恐怕連他自己都沒想到。普丁9月訪華,川普拉攏俄羅斯的計畫徹底失敗會議期間,王毅還和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見了面。兩人是老朋友,談得很順暢,對國際熱點問題全面交換了意見。更重要的是,俄羅斯總統普丁已經確定9月訪問中國。這意味著川普想拉攏俄羅斯對付中國的算盤,徹底落空。美國在烏克蘭問題上一直施壓中國站隊,但中國堅持中立,反而和俄羅斯越走越近。美國有求於中國,但誠意還不夠魯比奧這次急著見王毅,無非是美國在幾個關鍵問題上需要中國幫忙:1.稀土問題:美國軍工企業快扛不住了,因為稀土、鎵鍺等原料短缺,美軍雷達、戰機等裝備生產陷入了困境。2.關稅問題:川普對14個國家加征關稅,結果盟友反彈,美國企業也跟著遭殃。3.俄烏問題:美國希望中國減少對俄羅斯的支援,但中國根本不吃這一套。王毅的態度很明確:“核心利益不是談判籌碼。”美國想在稀土、關稅上討價還價,就得先拿出誠意,尤其是在台灣問題上。這次會面可能為接下來的中美元首峰會鋪路。但川普要想真正解決問題,光靠施壓沒用,得學會平等對話。否則,中美關係只會越走越僵。 (時報國防看點)
【中東風雲】中國外長通話後,伊朗為何突然發力打擊以色列?
遭以色列猛烈打擊後,伊朗前期反擊顯得“綿軟無力”,似被嚇住。然而,次日與中國外長通話後,伊朗對以打擊力度驟增,態度也強硬起來。以色列此次對伊朗發動大規模轟炸,不僅摧毀地面核設施等關鍵目標,還暗殺、炸死多名伊朗軍方高層及重要核科學家,打擊成果堪稱“創紀錄”。伊朗雖第一時間反擊,但力度明顯不足。伊朗稱發射100枚導彈,以色列卻稱僅100架自殺式無人機。若為無人機,其打擊效果遠遜於導彈,說明伊朗初期未敢對以色列展開強力報復,顯然是擔心以色列後續更大規模的反擊。去年10月,因哈馬斯領導人伊斯梅爾·哈尼亞、哈桑·納斯魯拉等人遭以色列暗殺,伊朗曾一次性發射200枚導彈。相比之下,此次反擊力度明顯偏弱。重要的是,從伊朗精神領袖到政府總統的表態均顯疲軟,至今未將以色列襲擊定性為“戰爭”行為,顯然是忌憚與以色列全面開戰,害怕遭受更猛烈報復。或許,伊朗在未摸清國際社會尤其是美國和中東國家的態度前,不敢貿然強力反擊。然而,14日中國外長分別與伊以外長通話後,伊朗突然加大對以打擊力度,導彈雖少卻直擊要害,給以色列造成不小損失。據報導,以色列對伊發動11輪轟炸,伊朗則還以8輪打擊。15日,伊朗哈塔姆•安比亞中央司令部司令沙德馬尼更放言,伊朗武裝部隊對以行動將持續,直至以色列“徹底後悔”。那麼,伊朗的還擊為何呈現的是為何由弱轉強?雖不能斷言伊朗反擊強化與中國外長通話有直接因果,但中國是唯一公開力挺伊朗“維護主權、捍衛權益與安全”、支援其“自衛還擊”的國家,這份支援對伊朗意義重大。近期,伊朗似有意疏遠中國,中國也鮮少過問其事務,伊朗或寄望川普解除制裁,美伊核談時疏遠中國不足為奇。甚至在敘利亞危機上,伊朗與俄羅斯也漸行漸遠。疏遠中俄後,伊朗遭以色列打擊,底氣自然不足。中國外長先後與伊以外長通話,既支援伊朗,又譴責以色列。中國的態度,無疑是伊朗最大的底氣。當然,中國外長或不止於表態,也可能為伊朗“支招”,助其堅定意志。但伊朗態度強硬,絕非僅因中國因素,還有其他重要原因。第二個關鍵因素在於美國態度。從川普近期表態看,其不大可能直接介入對伊打擊。無美國直接支援,以色列也難有底氣。內塔尼亞胡一直想聯合美國打擊伊朗,但川普反常與伊核談,實則暗示以色列勿輕舉妄動。以色列動手前,美國撤離中東七國非戰鬥人員,提前透露以色列行動意圖。打擊後,魯比奧與川普強調美軍未參與,川普還否決以色列暗殺哈梅內伊,意在避免事態升級。與普京通話後,川普要求停火、支援普京調停,並稱主要談的是烏克蘭問題,似對伊以衝突不太上心。更有消息稱,川普表示“有時以伊需決勝負”,暗示美國不會出手。同時,他警告伊朗勿打擊美國目標,否則將遭反擊,即“你不動我,我不打你”。有趣的是,美國駐以色列大使稱駐特拉維夫外交機構遭伊導彈襲擊,僅造成“輕微破壞”,無人員受傷。美方僅點明真相,未進一步警告,顯得異常克制,實則是不想參戰。目前,川普僅派兩艘驅逐艦保護美國資產,未有更多軍事動作。第三個關鍵因素聚焦於俄羅斯。俄羅斯雖對以色列的行動予以強烈譴責,卻未明確表達對伊朗的支援,反而試圖扮演停火調停人的角色,第一時間呼籲停火。這一舉動,某種程度上讓伊朗陷入了被動境地,似乎有坐視局勢發展的意味。然而,在伊朗對以色列展開有力反擊之後,俄羅斯的行動卻出現了變化,開始從伊朗撤僑撤人。這一舉動顯然是在暗示,俄方認為伊以之間的相互攻擊可能會長期化,且衝突將更加激烈。不禁讓人好奇,俄伊雙方在通話溝通中究竟談了些什麼?第四個關鍵因素是阿拉伯世界及南亞國家的反應。以沙特為首的遜尼派國家與埃及均強烈譴責以色列,消除了伊朗對遜尼派趁機漁利的擔憂。尤為關鍵的是,南亞的巴基斯坦態度強硬,不僅譴責以色列,還公開力挺伊朗。巴國防部長稱“伊朗人民的苦難即巴基斯坦的苦難”,誓與伊朗共進退,並呼籲伊斯蘭世界團結,警告不團結則下一個受害者將是自己。這一呼籲雖暫未獲積極回應,但已開先河,伊斯蘭國家或會重新審視。伊朗與遜尼派國家在中國協調下實現“大和解”,也是以色列急於對伊動武的原因之一。同時,伊拉克方面似乎也有了重大的轉變。伊拉克總理重申伊拉克聲援伊朗的立場,強調伊朗正遭受以色列的公然侵略,其目的是擴大沖突並破壞地區和國際安全。伊拉克隨時準備向伊朗人民提供一切必要援助以應對以方侵略的影響。胡塞武裝在一份聲明中稱,他們“針對以色列敵人的敏感目標開展了一次軍事行動”。胡塞武裝稱,他們的襲擊是“與伊朗軍方的行動協同進行的”。其實,胡塞武裝的立場和行動對伊朗來說也很重要。這一武裝可是連美國人都惹不起的。如果胡塞武裝能夠不斷襲擾,也會讓以色列難以招架。關鍵是可以消耗以色列的戰爭物資,影響以色列的進出口貿易。第五個關鍵因素在於歐洲立場。英國增派中東戰機,顯露對以色列的支援。而歐盟迄今為止,僅是一再呼籲各方克制,避免局勢升級。頗為有趣的是,法國總統馬克龍主動澄清未參與對伊軍事行動。鑑於以色列既非歐盟成員,也非北約盟友,法以之間並無軍事同盟關係,馬克龍此言意在委婉表達不支援以色列的立場。歐盟對以色列在加沙地帶屠殺平民的行為已強烈不滿,部分國家甚至考慮制裁或斷絕與以軍事聯絡。此次以色列公然突襲伊朗,且在美國反對之下,歐盟更難表態支援。關鍵在於,以色列武器彈藥供應依賴歐洲。若歐盟與川普均不支援,其儲備將難以持久。屆時,以色列恐將不得不主動求和。不管怎麼說,以色列在犯眾怒的基礎之上又一下改變了中東地緣政治。儘管阿拉伯國家不會採取實質性的行動,但伊斯蘭世界恐怕會被以色列的暴行給徹底打醒了。未來恐怕會抱團對待以色列,至少這一趨勢正在形成。這一次襲擊事件,恐怕將徹底改變中東的地緣政治,既打亂了川普的核談計畫,也打亂了美國搞了十幾年的中東戰略再平衡。美國也不得不重新考慮如何對待以色列,陷入孤立的狀態的以色列,現在底氣恐怕不會那麼足了。其實,伊朗不一定攻擊得太猛烈,只需要不定時展開攻擊即可。導彈和無人機齊上,以色列人就只能是從防空洞和家庭兩點一線來回跑。以色列的社會和生活就只能停止,只需要半個月時間就得認慫。關鍵是這一次如果不能打服伊朗或持久地打下去,以色列在中東可就無法再耀武揚威了,這也將是美國戰略的一大失敗。 (中評熱點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