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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大廠盯上大疆爆款!
據報導,vivo已在2025年底內部立項vlog相機,產品對標大疆Pocket(手持智能影像裝置)系列,目前產品未正式確認命名,預計2026年發佈。《科創板日報》也從知情人士處確認,vlog相機在vivo內部確實已經立項。除了vivo外,OPPO也有意入局Pocket品類。OPPO此前回應《科創板日報》稱,OPPO已啟動新形態影像產品系列。新產品系列將基於OPPO在手機影像超過17年的技術積累,進一步拓展移動影像的體驗,為影像創作提供更多的可能性。該系列新品計畫於2026年內發佈。榮耀則推出了搭載雲台攝影機的“機器人手機” Robot Phone,相當於把智慧型手機+大疆Pocket口袋相機合二為一。榮耀Robot Phone真機將在2026年的巴塞隆納世界移動通訊大會( MWC)展出。另有消息稱,榮耀將通過旗下生態平台“榮耀親選”進入Pocket賽道。手機廠商紛紛入局手持智能影像裝置,顯然是看中其市場空間。諮詢機構Frost & Sullivan預測,2020-2030年全球手持智能影像裝置市場的復合年增長率(CAGR)為15.9%,到2030年,該市場規模將達到799.3億元。目前,消費級手持智能影像裝置已初步打開市場,行業有望進入高速增長期。中金研報指出,手持智能影像裝置順應了自媒體時代短影片、Vlog不斷擴大的趨勢。未來視訊使用者和內容創作者的生態有望繼續擴大。隨著未來視訊使用者數的上漲,在“記錄生活”需求增長以及AI技術降低自媒體創作門檻的趨勢下,中金預估,手持智能影像裝置的遠期市場空間將達到1.4億台。目前,手持智能影像裝置主要分為運動相機和全景相機,由GoPro、影石創新、大疆呈現三足鼎立之勢。運動相機的中高端市場由GoPro和大疆主導,入門級市場白牌廠商較多,全景相機市場則是影石一家獨大。今年6月,影石創新登陸科創板。上市首日開盤價為182元每股,較發行價上漲285%,總市值突破700億元。截至目前,影石創新市值已超過800億元,顯示出資本市場對該賽道的認可。對於vivo、OPPO等手機廠商而言,切入這一賽道具備天然的優勢。影像技術本就是其在高端手機市場的核心競爭力。手持裝置所需的光學設計、防抖演算法、影像調校等技術與其現有資源高度重疊。一名接近vivo的人士對《科創板日報》記者表示,對於手機廠商而言,相關技術都是現成的。主要還是能否實現商業閉環。在供應鏈方面,根據Frost & Sullivan的資料,手持智能影像裝置的原材料成本中,SoC/DSP(數字訊號處理器)、光學模組、結構件分別佔比33%、27%、10%。SoC/DSP晶片由國際品牌主導,如安霸、凌陽等都推出了專用於運動相機的晶片。光學環節以國內供應鏈為主,其中光學模組供應商包括弘景光電、舜宇光學、歐菲光、丘鈦科技等。隨著多家頭部手機廠商的相繼搶灘,一場圍繞手持智能影像裝置的技術、產品與生態之戰已正式打響。而市場格局最終會否被重塑,仍有待時間觀察。 (財聯社AI daily)
無人機新規落地:大疆穩了,小廠慌了
新規其實並非大修,而是一些補充。封面來源|Pixabay無人機行業經歷一段波瀾壯闊的增長後,或將進入調整期。甚至有人認為,“大航海時代的海禁”即將落下。悲觀起源於無人機行業的新規頒布。2026年1月1日起,中國正式施行新修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治安管理處罰法》,將“黑飛”納入管理,除了罰款,情節嚴重者會面臨治安處罰甚至刑事責任。同時,《民用無人駕駛航空器實名登記和啟動要求》(GB 46761—2025)和《民用無人駕駛航空器系統運行識別規範》(GB 46750—2025)兩項標準也將於2026年5月1日起正式實施,所有民用無人機需完成實名登記,在啟動前和取消啟動後均不能具備飛行能力。飛行前,飛手在核心管制空域飛行需提前報備,起飛後,250克及以上無人機海必須進行安全管理與位置報送。值得注意的是,新規確立了“分類管理”原則:雖然微型、輕型無人機在適飛空域內免予持有駕駛員執照,但使用者仍需建立“全流程合規”意識,不僅要聚焦飛行參數,更要主動避開禁飛區、遵守限高規定。這些規則,看上去似乎在提高使用門檻,影響更多使用者參與,一度引起行業恐慌。無人機飛手Nike告訴硬氪,新規落定後,飛手行業正經歷大動盪,有一些沒有實名登記的飛手被罰款、沒收飛機。這也使得甲方企業考慮到新規的問題,拍攝等需求已不再優先找飛手,整個市場對飛手的需求斷崖式下跌。無人機是低空經濟的重要構成。2025年,低空經濟寫入《政府工作報告》,並首次納入“十五五規劃”,被明確列為國家戰略性新興產業之一,會予以培育壯大。其實,2023年國務院、中央軍委就公佈《無人駕駛航空器飛行管理暫行條例》,當時已經規定需要實名制,並提前報備等。新規其實並非大修,而是一些補充。但低空涵蓋1000米以下區域,仍然存在空域管理模糊的難題。所以,伴隨“十五五規劃”,更細化的管理政策相繼出台,要實現在低空範圍分類分級管理。無人機新規或許也是這種思路的產物。從這個角度看,業內或許不至於過於恐慌。“低空經濟”的地位毋庸置疑,而政策的目的是為了促進行業更有序發展。當然,行業會有短期的憂慮和陣痛,也需要更多幫助邁過這段過渡期。飛手行業大動盪對於飛手行業,新規帶來的影響很直接。無人機行業發展多年後,不少領域都誕生了對飛手的需求。例如商業航拍、農業植保、電力巡檢、測繪飛手、應急救援等。相關資料顯示,截至2024年底,持有民航局(CAAC)頒發的無人機操控員執照的人數約為27.3萬人。而無人機全行業實名登記的無人機數量已突破217萬架。這也意味著絕大多數註冊無人機(主要是航拍娛樂機)是由無證飛手或在合法豁免範圍內操作的,而職業飛手的滲透率並不高。值得注意的是,《飛管條例》並不是要求所有飛手都需要獲得操控員執照。佔據市場主流的微型(<250g)、輕型(<4kg)航拍無人機在適飛空域內享有‘免證豁免權’。因此,對於絕大多數記錄生活的普通玩家而言,“實名登記”是強制義務,但“考取執照”並非必須選項。此外,依據配套實施的《民用無人駕駛航空器運行安全管理規則》,新規對於無人機能夠使用的空域及高度也有更為詳盡的法規指導。在核心的空域劃設上,法規依據航空器性能實施分級限高:微型無人機(≤250克)與輕型無人機(≤4千克)的適飛高度上限分別被嚴格鎖定在真高50米與120米。該高度指標錨定“距地表真實距離”,意味著若飛手身處100米高的樓頂放飛輕型無人機,其合法爬升空間僅剩20米。凡涉及管制空域的飛行任務,必須提前通過民用無人駕駛航空器綜合管理平台(UOM)申報。這一“真高”限制旨在利用民航航班最低飛行高度(300米)與低空飛行器之間建構物理安全緩衝帶,從制度設計上規避空中碰撞風險。在Nike看來,UOM平台目前的試飛區和管控區的劃分還不夠完善,有的地方機場附近能飛但荒野的地方不讓飛。好在各地已經在主動推進符合當地空域管理的小政策,之後這類管理的流程和手續審批可能會提高效率。Nike擔憂的點是,未來各地是否都會有各自的空域規定,UOM平台所承擔的角色是否會被地方法規所影響,會不會出現有的地方支援UOM的規定,有的地方不支援。而飛手是個四處流動的群體,到每個地方都要適應新的規定顯然會很困難。無人機行業的馬太效應新規剛落定不久,誠然還有很多不確定且需要逐步推動、落實的地方。對無人機企業而言,或是一次強者衡強的洗牌。新規要求所有無人機必須具備“運行識別”功能(即Remote ID),且未啟動註冊的無人機將無法起飛(硬體鎖死)。過去生產廉價玩具無人機的廠商,倘若要在產品中加入專用的識別模組和註冊鎖死程序。不僅其BOM成本大幅增加,企業還要具備軟體開發和後台對接能力,不具備這類技術能力的廠商或許只能離場。對法律法規的理解和跟進也是中小機無人機廠商的一大門檻。有無人機業內人士告訴硬氪:“小公司在技術、成本、法規解讀能力上都比較弱,不招專門的法規團隊研究政策,很難整明白。它們的功能常規也是航拍,但是消費群體是在更低價格,或者更加限定的消費級場景,風險會被轉嫁給使用者,使用者還願不願意使用是新的問題。”在上述人士看來,目前市場上規模比較大或團隊更專業的無人機公司,如大疆、影翎本身非常重視法規,有專門的團隊研究規則,其產品已自帶“運行識別”等功能,對現有產品影響不大。以行業龍頭大疆為例,其消費級無人機通過Mavic系列(旗艦專業)、Air系列(中端進階)和Mini系列(入門普及)實現了對使用者需求的全覆蓋。中國銀河證券研究院分析發現,大疆Mini系列是銷量支柱,核心優勢在於重量低於249克,在全球多數地區無需註冊,極大地降低了使用門檻,是其成功普及為大眾消費電子品的核心驅動力。Air系列和Mavic系列均不超過4kg,完整覆蓋了中端和高端市場的航拍需求。本次無人機新規中,250g以下的飛機本身受到的限制最小,僅需要UOM實名登記+報備。不過,也有無人機業內人士表示,目前沒辦法處理的是相容所有地方新規要求的流程,不少使用者會在APP後台或者售後平台詢問:怎麼合法合理的飛行。而地方新規很可能每天都會變化,對廠商來說及時跟進將是非常大的困難。多年來,中國無人機行業在全球建立了絕對地位。全球消費級無人市場持續增長的同時,也都面臨著日益完善與嚴格的監管環境。規範的核心在於平衡技術創新、產業發展與公共安全、空域秩序之間的關係。回溯中國近十年對無人機行業的規定,也是在摸索中不斷完善。對新興技術的規範化之路,也無可避免地伴隨著陣痛與重塑。行業都希望,隨著UOM平台的迭代與各地空域政策的細化,“合規”將不再是緊箍咒。而這種落地和調整需要時間,也需要更多討論形成平衡,讓“低空經濟”和產業發展得更繁榮。 (36氪Pro)
美國宣佈全面封殺中國無人機,超50萬名美國無人機操作員開始瘋狂囤積大疆零部件
01. 前沿導讀據美國《華爾街日報》12月22日發佈新聞稱,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FCC)以“不可接受的國安威脅”為由,將所有外國製造無人機及其元件列入受管制“黑名單”,禁止外國無人機在美銷售。該政策引發了許多美國無人機飛手的一致聲討,美國境內大約有50萬名經認證培訓的無人機操作員,這些操作員正在緊急囤積大疆無人機和相關零部件。並且這些操作員還向美國國會提出抗議,認為大疆無人機的地位無可替代,封殺大疆就相當於切斷了美國所有依靠無人機支援的產業發展。參考資料:“瘋狂囤貨”!無人機禁令引發美國消費者憤怒https://www.cannews.com.cn/dikongjingji/2025/12-24/gDa0P8Ar.html02. 市場地位據產業報導稱,在美國的商業、政府單位以及無人機愛好者市場中,大疆的佔比在70%—90%。由於大疆無人機的高精度定位和穩定的圖傳系統,被廣泛應用於基建、農業、搶險救災等多個場景。據美國建築監控公司負責人埃裡克·埃伯特對美國媒體指出,美國的無人機產品根本無法與中國產品相比,公司裡面有7位經過專業培訓的無人機操作員,他們使用中國大疆的無人機產品監控著數千英畝太陽能以及風力渦輪的安裝項目。大疆高水準的飛控系統和圖傳技術,可以讓美國員工即時掌握數千米之外的項目情況,並且大疆無人機還被美國單位廣泛應用於搶險救災等惡劣場景中,這都是大疆無人機在美國無可替代的決定性因素。美國亞利桑那州無人機研究公司Pilot Institute的創始人雷維迪奧表示,美國人購買大疆的無人機,並不是因為大疆是中國製造的產品,而是因為大疆的產品現貨供應,並且價格實惠、功能多、可靠性強。美國政府打著國家安全的旗號對進口無人機實施封鎖,其最大原因還是因為自己輸不起,想跟大疆競爭卻發現根本打不過人家。美國本土的運動相機品牌Go Pro,曾經是大疆的合作供應商。Go Pro擁有出色的運動防抖和尺寸便攜優勢,而大疆擁有遠距離的飛行控制技術和圖像傳輸技術,雙方的合作實現了優勢互補。眼看大疆的生意越來越大,Go Pro便開始向大疆索要高額的資金分成,中國總部與美國Go Pro多次談判,均無法達成一致。隨後,大疆北美地區負責人奎恩在沒有中國總部允許的情況下,擅自同意了Go Pro提出的分成要求。這件事引起了中國總部的強烈不滿,對奎恩予以辭退處理,並且宣佈終止與Go Pro的一切合作。Go Pro開始涉足無人機產業,準備與大疆競爭。但是Go Pro的無人機產品在飛行避讓、懸停、圖傳、穩定性等多個方面沒有優勢,僅僅只是賣出少部分產品之後,就宣佈停止無人機項目的研發。而大疆則是依靠無人機產業打下的技術基礎,開始涉足商業無人機、圖像感測器、運動相機、雲台、智能駕駛等相關產業的技術產品,不斷增強自身的技術實力。美國西雅圖無人機製造商Brinc Drones創始人布萊克·雷斯尼克對此表示稱,美國針對中國無人機實施的多次禁令,最終受益的還是中國無人機品牌。任何美國公司都無法與大疆競爭,政府的封鎖只會讓依賴於無人機的美國人進入緊急狀態,然後瘋狂採購大疆的產品,不然你就沒東西能用了。03. 替代方案2017年,美國國防部將大疆列入制裁清單,給大疆定義的理由是“很可能向中國政府提供美國關鍵基礎設施和執法的資料”。2024年,美國眾議院在《2025財年國防授權法》中納入了所謂的“反制中國無人機法案”,進一步限制中國無人機在美發展。2025年7月,美國總統川普簽署行政命令,旨在促進美國無人機產業。行政令還指示商務部進行調查,“確保美國無人機供應鏈免受外國控制或利用”。美國最新的限制措施,相當於正式將中國無人機從美國市場上面清除,不再允許進口的無人機裝置進入美國市場,現有的裝置還可以繼續使用,但後續的售後服務直接停止。大疆官方對此回應稱,對美國政府的決定表示遺憾,並強調該行為不僅限制了美國消費者自由選擇的權力,而且損害了公平競爭的市場原則。大疆的產品已經經過了全球市場和獨立第三方機構的驗證,在安全性和可靠性上面有著充分的技術底蘊。美國智庫戰略研究中心發佈報告指出,大疆在美國商用市場的佔比高達90%,已經覆蓋到農業、建築、海事等多個工程領域,並且該市場預計未來多年內將會被大疆持續佔據。美國正在聚集力量開發本土的無人機裝置,嘗試壓制大疆在美國持續擴張的影響力。 (逍遙漠)
瘋狂囤貨,美國對大疆無人機禁令激怒美國消費者
中國外交部回應美方將大疆無人機列入“受管制清單”:堅決反對無理打壓中國企業新華社北京12月23日電(記者袁睿、陸君鈺)就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將包括大疆公司在內的所有非美國製造的無人機列入“受管制清單”,外交部發言人林劍23日在例行記者會上表示,中方堅決反對美方泛化國家安全概念,劃設歧視性清單,無理打壓中國企業。美方應糾正錯誤做法,為中國企業經營提供公平公正、非歧視的環境。中國商務部新聞發言人就美針對無人機領域增列“不可信供應商清單”事答記者問據商務部網站,有記者問:近日,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FCC)發佈公告,宣佈將所有外國生產的無人機系統及其關鍵零部件等列入“不可信供應商清單”(Covered List),請問中方對此有何回應?答:美方以所謂“國家安全”為由,將所有外國生產的無人機系統及其關鍵零部件等列入“不可信供應商清單”,中方對此堅決反對。近年來,美方不顧中美兩國企業開展正常商業交易和貿易往來,不顧中美兩國業界的強烈呼聲,一再泛化國家安全概念,動用國家力量打擊包括中國企業在內的他國企業,這是典型的市場扭曲和單邊霸凌做法。中方敦促美方停止錯誤做法,立即撤銷有關措施。若美方繼續一意孤行,中方將堅決採取必要措施,堅定維護中國企業的正當權益。美國“飛手”怒了:我愛國貨,但抱歉,中國無人機“無可替代”據觀察者網,當地時間12月22日,美國政府宣佈,全面禁止外國無人機在美銷售。“此舉引發了美國多數飛手(無人機操控員)的憤怒,”美國《華爾街日報》22日稱,美國有近50萬名持證飛手。現在他們正著急囤積大疆無人機及部件,並向國會和白宮抗議,指出中國無人機“無可替代”。據報導,在美國商業、地方政府及愛好者無人機市場,大疆無人機佔比高達70%至90%。“我徹頭徹尾是美國製造,我開雪佛蘭皮卡,”埃裡克·埃伯特是美國印第安納州戴爾市一家建築工地監控公司的老闆,歷來支援美國製造,但也承認“美國無人機根本競爭不過”中國無人機。埃伯特的公司有七名無人機操控員,監控數千英畝太陽能和風力渦輪安裝項目。他現在憂慮,美國政府最新禁令將破壞他和員工的生計。他說,在“清楚2026年意味著什麼”之後,他的公司迅速囤積了30多架中國無人機及裝置配件。另據環球網,華爾街日報報導稱,亞利桑那州一家無人機操控員協會的聯合創始人格雷格·雷維迪奧近期就大疆無人機禁令對8000名無人機操控員進行了調查。調查結果顯示,約43%的受訪者認為禁令將對其公司造成“極其負面”或“可能導致公司倒閉”的影響;約85%的受訪者表示,他們的公司可能只能維持兩年或更短時間。“人們購買大疆無人機不是因為它是中國產的,而是因為它是可用的、價格實惠且性能優異。”雷維迪奧說。報導稱,有類似想法的還有傑森·科利普,他與大約300名房地產經紀人合作,負責拍攝房屋的航拍照片和視訊。“我,一個在南部密西西比州操控無人機飛越松樹林和房屋的小人物,為什麼要限制這類活動呢?”科利普表示,“作為一名小企業主,我們還有什麼其他選擇?目前我們真的沒有答案。”相關閱讀制裁不斷、缺貨“陰雲”,大疆為何仍能牢牢佔領美國市場?據36kr,2016年以來,大疆多次遭到美國政府的“圍追堵截”,但這一切都沒有切斷大疆在美國的發展之路。2020年,據路透社統計,大疆在美國的市佔率已經高達47%,佔據第一位。到2024年6月,《紐約時報》的資料顯示,58%的美國無人機營運商使用大疆裝置,遠超第二名Skydio的12%;8月,《華爾街日報》的報導中稱:大疆在美國商業、地方政府和業餘愛好者的無人機市場約佔70%至90%的份額。如今,儘管面臨禁令、關稅壓力和缺貨問題,大疆無人機在美國市場仍具有巨大影響力。關稅阻礙進口,大疆無人機在美國售罄據觀察者網今年7月報導,據《日本經濟新聞》報導,由於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的關稅政策對進口造成阻礙,中國大疆創新生產的無人機正在從美國的電商貨架上消失。圖源《日本經濟新聞》據報導,包括Mavic、Air和Mini在內的所有無人機系列,都在大疆的線上商店售罄。大疆創新在回答該日媒的提問時表示,市場環境和關稅政策的影響使得該公司在美國難以確保庫存或進口。主要的電商網站和電子產品零售商也出現了缺貨現象。據當地報導,大疆創新的產品很難找到,有些產品的售價甚至高於標價。大疆在中國生產無人機並出口。其產品仍在美國以外的地區(包括中國和日本)的線上商店銷售。該公司表示,它將繼續重視美國市場,並正在考慮所有可能的解決方案,但尚未確定具體時間表。今年5月,大疆創新決定推遲其旗艦系列最新機型Mavic 4 Pro在美國的發佈。該公司當時表示,將繼續參與美國市場並銷售現有產品。美國政府於2024年底表示,將在一年內對大疆無人機進行安全問題調查。但目前尚未指定調查機構,大疆表示擔心,除非調查,否則將無法在美國銷售無人機。從測繪、勘測到配送和公共安全,無人機在美國越來越受歡迎。截至2024年1月,美國聯邦航空管理局報告稱,美國註冊無人機數量達863728架。其中,352222架用於商業用途,506635架用於休閒娛樂。FAA預計,到2026年,商用無人機數量可能增至85.8萬架。據全球市場研究與資料分析公司Morder Intelligence預測的資料,2025年北美無人機市場規模估計為142.9億美元,預計到2030年將達到 271.6 億美元,預測期內(2025-2030年)的復合年增長率為 13.70%。美國戰略與國際問題研究中心資料顯示,大疆無人機在美國商用市場的份額高達90%。預計隨著農業、建築、海事及工業領域對無人機需求的不斷增加,這一比例短期內難以撼動。 (環球產經)
“禁了大疆,美國無人機壓根救不了火”
距離美國國會此前對中國無人機製造商大疆創新設定的12月23日安全審查最後期限只剩下幾天,一些美國議員又跳出來炒作所謂的“安全威脅”,要求川普政府加緊審查並封禁大疆無人機。而站在這些議員對面的是一群美國一線執法工作人員,他們在日常工作中非常依賴“質量可靠”的大疆裝置來撲滅火災、處理交通事故……美國康涅狄格州洛基希爾的消防局副局長馬克·詹蒂萊(Mark Gentile)直言,使用大疆無人機讓他可以站在0.25英里(約合400米)外看清目標,而美國製造的無人機“在實際消防工作中,對我們來說毫無用處”。北達科他州伯利縣警長辦公室擁有5架大疆無人機,該團隊負責人吉姆·赫爾姆(Jim Hulm)稱讚說,“大疆的裝置對我們幫助很大,質量非常可靠”。一名美國消防員正架設大疆無人機。 彭博社“大疆的裝置對我們幫助很大,質量非常可靠”美國彭博社18日報導稱,美國川普政府面臨一項關鍵期限——他們必須在23日前決定大疆是否構成國家安全威脅,而這一決定可能導致美國各地警察和消防部門正在使用的數千架無人機被迫停飛。美國國會去年通過了一項法案,要求美國政府必須在今年12月底前完成對大疆創新的安全審查,否則該公司可能會面臨華為技術有限公司、中興通訊股份有限公司類似的遭遇,被列入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FCC)的“限制名單”。報導指出,一旦被列入該名單,川普政府將有權禁止大疆在美國進行新的銷售,甚至可能會實施飛行禁令,從紐約州、北達科他州再到內華達州的公共機構都將受到影響。這場圍繞美國空域安全的爭論,使財政緊張的地方警察部門與越來越多的州、聯邦立法者正面交鋒。北達科他州共和黨籍州議員邁克·納瑟(Mike Nathe)今年曾推動立法,要求該州政府機構換下300多架大疆無人機,換上美國或其盟國製造的無人機。他甚至聲稱:“更多州需要這樣做。”但彭博社認為,針對大疆的全國性禁令不僅可能使川普政府的中美貿易談判變得更加複雜,還會給地方警察和消防部門帶來沉重負擔。總部位於阿肯色州費耶特維爾市的“無人駕駛車輛技術”(Unmanned Vehicle Technologies)公司創始人克里斯·芬克(Chris Fink)表示,全美公共安全機構使用的無人機數量超過2.5萬架。而這些無人機,“無人機執法協會”(Law Enforcement Drone Association)主席喬恩·比爾(Jon Beal)指出,絕大多數來自中國。美國戰略與國際問題研究中心資料顯示,大疆無人機在美國商用市場的份額高達90%。預計隨著農業、建築、海事及工業領域對無人機需求的不斷增加,這一比例短期內難以撼動。美國多地都在使用大疆產品。根據紐約市2024年的一份報告,紐約警察局擁有40架大疆無人機,約佔其無人機機隊的40%。密蘇里州堪薩斯市警方的18架無人機中,近一半來自大疆。德克薩斯州埃爾帕索市配備有24座大疆的自動化無人機機庫,當地警察和其他公共安全部門的官員還曾參與大疆的宣傳視訊拍攝。執法部門青睞大疆,主要原因在於其技術先進、操作友好且價格相對較低。北達科他州伯利縣警長辦公室擁有5架大疆無人機,用於處理交通事故和執行搜救任務。負責該團隊的吉姆·赫爾姆(Jim Hulm)稱讚說,“大疆的裝置對我們幫助很大,質量非常可靠”。“就滅火而言,美國無人機真的毫無用處”根據彭博社的梳理,目前美國至少已有六個州對大疆及其他中國製造的無人機採取行動,包括阿肯色州、密西西比州、田納西州等。內華達州一項禁止公共機構使用中國無人機的法律已於今年1月生效。佛羅里達州則在2023年撥款2500萬美元,用於更換中國製造的無人機裝置。康涅狄格州今年也通過立法,禁止公共部門使用中國無人機。今年9月,美國一名法官駁回了大疆提出的將其從美國國防部“中國軍事企業”清單中移除的請求。大疆全球政策主管亞當·威爾士(Adam Welsh)在一份聲明中回應說,“我們對一些州議會通過的有害法案感到極度失望,這些法案將不可逆轉地削弱公共安全,傷害小企業、農民和科研人員,同時浪費數百萬美元的納稅人資金,卻並未帶來額外的安全收益”。彭博社稱,美國聯邦和州層級的這些舉措為美國本土無人機製造商看到了機遇,來自矽谷的無人機製造商Skydio和BRINC無人機公司,以及很多新公司都渴望在這個投資者興趣日益增長的市場分一杯羹。然而,美國公共安全官員坦言,現在很難找到在價格和性能上與大疆匹敵的美國替代品。美國無人機 IC Photo來自康涅狄格州小鎮洛基希爾的消防局副局長馬克·詹蒂萊依賴5架大疆無人機來勘察火災現場,協助他的消防隊員們制定行動方案。他表示,“使用大疆無人機,可以讓我在距離目標0.25英里外,看清我需要看清的東西”,但美國製造的無人機相機技術落後於大疆,“就實際滅火而言,它們對我們真的毫無用處”。北達科他州的赫爾姆正在考慮縮減無人機規模,因為他擔心,川普政府可能會在本月採取行動禁飛大疆無人機,或者州立法者未來可能會出台更嚴格的限制措施。但赫爾姆說,美國無人機“起步價至少是現在的兩到三倍”,這可能迫使該縣將無人機機隊規模縮減至僅剩兩架。美國科技網站“PCMag”16日分析稱,距離安全審查最後期限僅剩幾天時間,大疆很可能步入華為和中興的後塵,唯一能挽救大疆命運的手段是進行安全審計,但目前尚無任何機構接手這項工作。另一家美國科技網站“The Verge”4日也指出,除非川普出手干預,否則大疆23日將自動被美國禁止營運。而就在今年6月,川普才簽署了一項行政令,“確保美國無人機供應鏈不受外國控制或利用”。當時,他簽署多項行政令,宣稱將削減監管壁壘,以“打造強大且安全的美國本土無人機產業”,同時要求美國政府機構在法律允許的最大範圍內,優先採用國產無人機系統。據英國路透社報導,大疆12月4日致信美國眾議院議長約翰遜,敦促美國國會和川普政府盡快完成對其無人機的安全審查,或將23日的最後期限延後。信中寫道,“若不能按時完成這項國會要求的審查,可能動搖一個關鍵行業,危及美國的創新、就業、生計和公共安全”。在此之前,大疆1日還在給美國國土安全部部長諾姆的信中表示,“全美1800多個營運無人機項目的州和地方執法及應急響應機構中,超過80%都在使用大疆的技術;如果這些機構無法繼續使用最具性價比和高效的無人機技術,將面臨直接風險”。香港《南華早報》7月在報導中指出,美國公司對川普行政令實施後可能引發的“令人不安的”潛在後果感到憤怒。業內人士和分析師也都表示,中國在全球無人機市場的領先地位,使得美國很難將中國排除在供應鏈之外,“至少目前來看仍是如此”。中國人民大學國際事務研究所所長王義桅也表示,美國總在“臆想”中國製造的無人機會危害美國安全,但美國“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達到中國的生產水平”。倘若停用中國無人機,美企可能需要依靠走私或其他方式來獲取無人機及其零部件,最終成本將轉嫁到美國消費者身上。 (觀察者網)
深度|大疆只是冰山一角:中國正在悄悄“接管”天空
01 換道超車:當“低空”成為一種資產在深圳人才公園的黃昏,如果你抬頭看一眼,可能會感到一種賽博朋克式的眩暈。這不是因為摩天大樓的燈光,而是因為頭頂那張看不見的“網”。每隔幾分鐘,就會有一架黑色的六旋翼飛行器,掛著外賣餐箱,沿著一條肉眼不可見的空中走廊,悄無聲息地掠過。這只是中國低空世界的一個切片。把視線拉遠,在新疆的棉田裡,全自動植保機正在進行“飽和式轟炸”般的農藥噴灑;在四川涼山的崇山峻嶺間,多載無人機正吊著基站裝置飛越天險;在珠海的航展上,翼展 20 多米的“空中幽靈”讓全球軍事觀察家屏住呼吸。過去十年,世界以為中國無人機產業只有一個名字——大疆(DJI)。但站在 2025 年的門檻上,我們發現:大疆只是冰山浮出水面的一角。在水面之下,一個從晶片、電池到演算法、製造的兆級“紅色產業鏈”已經完成了閉環。今天,我們不想談論那些參數,我們想聊聊:中國是如何把天空變成下一塊“黃金土地”的?這場關於低空經濟的戰爭,我們手裡到底握著什麼牌?2024 年,中國經濟詞典裡最熱的一個詞,無疑是“低空經濟”。很多人把理解為“多賣幾架飛機”,這大錯特錯。低空經濟的本質,是人類活動空間的三維化。過去,我們的物流、交通、巡檢都擁擠在二維的地面上。而現在,國家通過立法(《無人駕駛航空器飛行管理暫行條例》),將地面以上、3000 米以下的空域確權了。這就好比 90 年代的房地產改革,把土地變成了資產。現在,天空也成了可以營運、可以交易、可以產生 GDP 的資產。在這個賽道上,中國不是在“追趕”,而是在“定義”。資料不會說謊。截至 2024 年底,中國實名登記的民用無人機數量突破 217.7 萬架,全年飛行時長數千萬小時。這一數字不僅碾壓了美國,甚至超過了全球其他國家的總和。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我們正在建立一套“空中交通規則”。在美國,亞馬遜的 Prime Air 喊了十年無人機送貨,至今仍受困於 FAA(聯邦航空局)的嚴苛視距限制。而在中國,深圳、合肥等城市已經劃設了數千條合規航線。通過“一網統管”的 UOM 平台,中國正在建構全球第一個基於 5G/6G 網路的低空智聯網。當西方國家還在討論“如何防止無人機撞機”時,中國已經開始研究“如何讓成千上萬架無人機在空中不堵車”。產業鏈突圍:珠三角的“暴力美學”如果要尋找中國無人機霸權的秘密,你必須去一趟珠三角。在這裡,生產一架無人機需要多久?答案是:你甚至不需要走出方圓 50 公里。從東莞的碳纖維機身,到惠州的鋰電池,再到深圳南山的飛控晶片和中山的精密電機。中國擁有全球唯一全產業鏈覆蓋的無人機製造體系。這種恐怖的供應鏈能力,帶來的是成本的降維打擊。俄烏衝突給全世界的一課是:戰爭的邏輯變了。幾十萬美元的精確制導導彈,在幾百美元的穿越機(FPV)面前顯得笨重而昂貴。這被稱為“費效比”的勝利。在深圳華強北,一套組裝穿越機的核心部件,成本可以壓縮到人民幣三位數。這種極致的製造效率,讓中國無人機不僅佔領了消費市場 70% 的份額,更在無意中重塑了全球安全格局。但不要以為我們只會造便宜貨。2024 年,中國供應鏈在兩個“硬骨頭”上取得了突破:第一是“心臟”——固態電池。第二是“大腦”——中國國產算力。續航一直是電動航空器的死穴。億航智能在 2024 年實測的固態電池,能量密度幹到了 480Wh/kg。這是什麼概念?是特斯拉現有 4680 電池的兩倍。這意味著,電動飛機的航程從“同城”拓展到了“跨城”。面對晶片制裁,中國無人機企業是最早完成“去美化”的。由於無人機並不需要 3nm 的手機級晶片,中國國產的 14nm/28nm 製程配合優秀的 NPU 架構,足以支撐視覺避障和路徑規劃。如今,從主控晶片到功率半導體,中國國產化率已逼近 100%。場景革命:從“送外賣”到“修電塔”技術只有落地,才有價值。相比於國外還在實驗室裡測試,中國已經把無人機逼進了最殘酷、最真實的商業場景。1場景一:城市物流的“最後三公里”美團和順豐是這場革命的先鋒。美團的無人機不送長途,專門解決“商圈到寫字樓”這最後 3 公里。在深圳龍崗,無人機把奶茶送到降落櫃,使用者掃碼取餐。這背後是一套極度複雜的調度系統——它要躲避高樓、避開鳥群、還要抗住颱風。順豐豐翼則主攻“急難險重”。在舟山群島,以前跨島送血樣需要坐船 3 小時,現在無人機 20 分鐘直達。2024 年,順豐甚至實現了部分航線的商業化盈利。這標誌著無人機物流不再是燒錢的噱頭,而是一門正經生意。2場景二:農業裡的“黑科技”去新疆看看吧。極飛科技的農業無人機已經進化到了“完全體”。以前農民背著藥箱打藥,一人一天只能幹 10 畝。現在,一台無人機一小時能幹 150 畝,而且噴灑精度是釐米級的。更震撼的是,這些無人機不再需要飛手操作。農民只需要在手機上圈出地塊,飛機自己起飛、自己作業、沒電了自己回來找充電樁。這是真正的農業工業化。3場景三:電力巡檢的“蜘蛛人”替代者國家電網是全球最大的無人機機隊擁有者之一。在特高壓輸電線路巡檢中,無人機搭載雷射雷達(LiDAR)和紅外熱成像,能發現肉眼看不見的螺絲鬆動或線路發熱。以前需要工人爬塔冒險,現在坐在空調房裡點點滑鼠就完成了。軍用前沿:雲端之上的“新王”如果說民用市場是繁榮,那麼軍用市場則是威懾。2024 年的珠海航展,被西方媒體稱為“中國無人機的高光時刻”。這裡展示的不再是單一的武器,而是體系。最引人注目的是“九天”重型無人機。它的出現,打破了無人機和運輸機的界限。16 噸的最大起飛重量,讓它成為了一個空中的“異構蜂巢”。想像一下,一架“九天”飛臨戰區,腹部艙門打開,瞬間釋放出數百架小型巡飛彈或偵察蜂群。這種“母艦+子機”的作戰模式,直接讓傳統的防空系統過載癱瘓。還有“彩虹-7”。巨大的飛翼佈局,科幻的隱身塗層。它的目標不是去轟炸,而是像幽靈一樣在高空盤旋,充當艦隊的眼睛。它標誌著中國在高端隱身無人機領域,已經與美國平起平坐,甚至在某些指標上實現了反超。更重要的是,中國解決了“有人與無人協同”的問題。雙座版的殲-20 帶飛攻擊-11 無人僚機,這種《皇牌空戰》遊戲裡的場景,正在中國空軍的訓練場上成為現實。隱憂與博弈:繁榮背後的冷思考當然,若以為前路一片坦途,那就是盲目樂觀。在鮮花著錦的背後,中國無人機產業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外部圍堵和內部挑戰。最大的陰影來自地緣政治。美國針對大疆的制裁清單越來越長,甚至試圖通過《反中共無人機法案》全面封殺。雖然大疆憑藉技術壁壘一次次突圍,但這種不確定性始終懸在頭頂。商務部在 2024 年調整出口管制措施,也是一種戰略上的“以退為進”——既是為了防止尖端技術外流,也是為了規範行業,避免落人口實。內部的挑戰則在於“黑飛”與安全。當天空中有了 200 萬架飛機,誰來做交警?目前的低空反制手段(干擾槍、雷射武器)還跟不上無人機擴散的速度。如何在保障安全的前提下開放空域,是對政府治理能力的巨大考驗。此外,eVTOL(電動垂直起降飛行器)雖然炒得火熱,但距離真正的“人人能坐”還有很長的路。適航取證的艱難、基礎設施的缺失、公眾心理的接受度,都是需要跨越的關口。結語:抬頭看,未來已來1903 年,萊特兄弟的飛機試飛時,在場只有 5 個人。後來人們問:為什麼這麼偉大的時刻,卻沒有人在意?因為當時的人們無法想像,那個搖搖晃晃的木架子,會徹底改變人類的距離感。2025 年,當我們看著窗外掠過的外賣無人機時,也許正處於同樣的時刻。我們正在見證人類交通史的第三次革命:第一次是輪子,讓人類在陸地上奔跑;第二次是翅膀,讓人類跨越了海洋;第三次是算力與旋翼的結合,讓人類真正擁有了低空。在這場革命中,中國不再是旁觀者,也不再是跟隨者。從深圳的寫字樓到邊疆的哨所,從工廠的流水線到空軍的實驗室,無數中國工程師、飛手、創業者,正在用程式碼和合金,一磚一瓦地搭建通往雲端的階梯。大疆只是開始,好戲才剛剛上演。 (一兩切自語)
大疆旁邊咖啡館擠滿了投資人
“以大疆總部天空之城為圓心,半徑10公里內,就能找到不錯的硬體項目。”一家頭部基金投資人聊起今年在深圳掃貨的隱秘地圖。沿著這份投資地圖,你會發現:90後前大疆工程師唐文軒創辦的無弦吉他LiberLive已完成兩輪融資,與大疆相隔300米;大疆昔日電池研發部負責人王雷創辦的正浩創新,距離大疆400米;大疆前高管魏基棟的松靈機器人坐落在南山智園,距離大疆20分鐘車程;還有海外爆紅的深圳智能硬體“三劍客”——影石創新、韶音科技、拓竹科技,都距離大疆不到半小時車程。想起今年以來,見到多位從外地過來的投資人,對方出奇一致地都約在了大疆附近的咖啡館,“我們最近在看AI硬體。”當工程師人才們選擇從大疆出走創業時,往往不會走遠,於是便有了中國硬體創新的新聖地。“每個真正關注AI硬體落地的人,都要去深圳。”年底創投圈,有多家頭部VC正在招聘AI硬體投資人,且無一例外都要求base深圳。如此一幕,正是深圳硬體生態繁榮最具象的縮影。01 “FOMO大疆系”坊間流傳:當年陶冶還在大疆時,曾建議公司入局3D列印,但並未被採納,這才有了後來估值百億美金的拓竹。關於這個故事,投資界得到了另一個版本:一位任職於頭部美元基金的投資人通過校友圈結識了陶冶,交談中瞭解到陶冶對3D列印的構想後,極力鼓勵他出來創業,此後拓竹誕生。告別大疆,陶冶帶走了老同事高秀峰、劉懷宇、陳子涵、吳偉四人,這便是外界熟知的拓竹“創始5人組”。如今再看當年那張五人合影,似乎預示著一個起點——VC追蹤“大疆系”的開始。一家深圳本土VC機構合夥人回憶,內部第一次討論拓竹是在2022年,那時的硬體投資圈,大家都在看戶外電源,普遍認為3D列印賽道太窄,沒有太大的想像空間。然而沒想到,僅過去兩年,這條賽道就被拓竹點燃。此時的拓竹,估值早已水漲船高,大多數投資機構已經錯過了入場機會。今年,陶冶和拓竹成為不少科技投資人研究的對象。脫胎於大疆,拓竹的成長路徑與前東家極其相似,甚至連內部組織、社區搭建、海外市場擴張等都有早期大疆的影子。正因如此,一個群體在VC圈爆紅——“大疆系創業者”。比陶冶早幾年,王雷在2017年離開一手建立的大疆電池研發部,成立移動儲能公司正浩創新;早王雷一年,大疆高管魏基棟決定去做機器人,松靈機器人成立,今年拿下紅杉中國、五源資本、祥峰投資和HKX的億元融資。更有今年剛成立就拿下紅杉中國、經緯創投、美團龍珠融資的妙動科技……這是一串長到讓人驚訝的名單——散是滿天星,現在這群大疆前員工遍佈各個細分賽道創業,梳理下來卻有一個共同點——幾乎聚焦於硬體領域,大多是技術派,崇尚工程師文化。某種程度上,大疆成為中國硬體創業的“黃埔軍校”。“今年投資人fomo大疆系。”Fear of Missing Out,fomo情緒歷來是創投圈風向標。一位VC朋友聊起,從大疆出來的創始人,那怕只有個創業理念,估值都能比別人翻幾倍。02 投資人來找項目大疆系只是一抹縮影。記得一年前,一位長三角投資人朋友把家搬到了深圳,原因很直接:“硬體創業看深圳”已是基本共識,這裡離供應鏈更近,離出海也更近。如今搭上AI浪潮,硬體又一次成為風口。“從去年開始,我們就關注到有一批硬體創業者冒頭,今年‘AI+硬體’成為趨勢後,同行明顯在向深圳乃至大灣區聚集。”一家深圳本土機構的投資人聊起這一幕。此時此刻,深圳硬體融資火爆。最新一幕是戴盟機器人宣佈完成新一輪戰略融資;剛剛過去的11月,兒童智能硬體公司奇朵智能成立僅三個月已完成兩輪種子輪融資;護理機器人公司作為科技拿下近億元融資。更早一些,陪伴機器人躍然創新(Haivivi)完成2億元A輪融資,此外還有聯合飛機、睿魔創新、靈啟萬物、攬月動力、妙動科技……他們的背後,紅杉中國、中金資本、經緯創投、順為資本一眾頭部機構雲集。這當中,另一個新面孔尤為搶眼——小紅書戰投。梳理下來,今年小紅書在深圳密集出手了創立不到半年的陪伴機器人宇靈無限(Skyris)、全自動泡沫軸的雲望創新、做智能肩部護理儀的夢馬創新等項目。不久前,小紅書還開了深圳總部,落地南山區金地威新中心,與騰訊為鄰‌,距離大疆只有不到半小時車程。還有一個不易察覺的現象:原始碼資本、明勢創投、線性資本等多家知名VC最近都在深圳開了年會。人的流動,錢的流動,影響深遠。03 深圳,硬體矽谷爆發縱觀深圳硬體進化史,大疆堪稱一個關鍵轉折點,它徹底重塑了世界對“中國製造”的想像力,撕去了中國硬體“山寨”“低廉”等標籤,潛移默化間也影響了一代創業者,使得一眾年輕人對“搞硬體就去深圳”心嚮往之。正如90後創始人劉靖康,在影石創新創立之初,思來想去還是把公司從南京搬到了供應鏈更完善的深圳。在深圳創業十年,影石創新於今年6月登陸A股,劉靖康成為科創板最年輕的IPO敲鐘人。事實上,深圳一直以來奉行的是“競爭不是單個企業的競爭,更多是生態的競爭”。這是一種更深邃、也更持久的城市競爭策略,使得其硬體生態百花齊放。正如在大疆背後,深圳編織了一張龐大的無人機生態網路,產業鏈涵蓋了從研發、生產到銷售、服務等各個環節。一個世界無人機之都悄然浮現,單是南山區,就有”不出南山就能造一台無人機“的說法。今年火爆的人形機器人賽道,深圳同樣火力全開。據統計,在深圳,頭部人形機器人企業國產化率超90%,產業鏈供應鏈本地化率突破60%。據說在南山“機器人谷”,10公里內基本可以完成機器人從設計到量產閉環。拓竹成為最火獨角獸背後,深圳築造了整個3D印表機全產業鏈,從建模系統到材料裝置再到應用服務,快到上午設計圖紙,下午樣品就能送達產線,“在深圳,每2分鐘就能組裝一台3D印表機”。凡此種種,都是深圳硬體繁榮的一抹縮影。行至當下,新一代年輕創始人正登上歷史舞台。與上一代“外貿製造”出身的創業者不同,他們成長於網際網路時代,對全球市場沒有距離感,之於創業有著全然不同的視野與抱負,全球化可以說是他們做產品構思的起點。如此一來,地處珠江三角洲,背靠全球最完整、最活躍的製造叢集,又面向香港這一國際自由貿易港,這些得天獨厚的地理與產業條件,讓深圳依然是一代代年輕人將硬體夢想付諸實踐的首選之地。不久前,美國《時代》周刊公佈2025年最佳發明榜單,入選的中國產品中有超七成來自深圳,從3D列印裝置、電池、相機,到手機、耳機、AR眼鏡、網球訓練機器人等等,它們都有個共同特徵:“深圳智造”。創新永不落幕,今天的深圳依然是那個“中國最像矽谷的地方”。 (華爾街見聞)
大疆人的出走與汪滔的圍城
大疆開始把手伸向老員工。日前,大疆創新投資消費級3D列印頭企業智能派,資金規模數億人民幣。針對這個事件,拓竹創始人、大疆前員工陶冶發了條朋友圈,稱前東家這個決定是一種對拓竹的“火力打擊”,原因是拓竹的發展壯大讓它成為大疆人才走向變化的替罪羊。人才走向的變化分為入口和出口兩個面向。入口上,拓竹、影石在人才需求上與大疆高度重疊,三方在招募上有明顯的競爭關係。社群媒體上也常出現求職者發文詢問「大疆和拓竹offer二選一怎麼選」「大疆和影石offer二選一怎麼選」。而出口上,大疆員工頻繁被同在深圳的科技大廠挖角。2025年7月,來自大疆的張博入職影石,成為中國區銷售負責人。大疆創始人汪滔曾說「不能讓競爭對手找到空檔掙到了錢,他們有了錢就會和你爭奪人才,那才是最大的麻煩。」如今看來一語成訥,而大疆的應對方式則包含了對員工的競業協議。除了市場上已有的對手,大疆還要面對從內部走出來的新對手:「大疆系創業」是融資的知名光環,智慧硬體領域多家令人矚目的新公司是大疆前員工發起的創業項目。原因都來自外部嗎?可能不僅如此。我們試圖還原大疆的內與外,找出人才流動變化的原因。「大疆系」創業,風投圈的香鶴餑‍ ‍「有大疆背景的確更容易被投資人青睞。更準確的說法是,投資圈青睞在大廠做過內部創業的人。」Usagi在一家創投基金工作,他和他的同事偶爾會碰到大疆前員工來進行融資洽談。他認為:“風投關注可以復制、能從0到1的經驗,比如成功孵化過項目、花過足夠規模的資金預算、有特定城市的供應鏈資訊和人脈,以及與工作經歷相關的創業賽道。這些優勢很多大疆中高層出來的人是具備的。”事實也正如Usagi所說,自2016年開始,大疆前員工的創業種子不斷播撒在消費科技的各個細分領域。從趨勢上看,創業的大疆前員工不少出自高階管理層。2016年至今大疆前員工創業項目不完全統計(豹變依公開資訊整理)這些計畫除了創辦人自己,麾下團隊也常來自大疆,以形成產品研發的即戰力。陶冶2020年離職創立拓竹時,帶走了大疆系統工程部負責人高修峰、FPV無人機產品經理劉懷宇、雲台部門主管陳子寒和高級工程師吳偉,也帶走了自己管理的Mavic部門的眾多技術骨幹。招來大疆的技術大拿同事做背書甚至能直接博得投資人的信任加分。高建榮2025年成立妙動科技後,招攬大疆的前技術骨幹楊碩、李昊南共同負責公司研發。據《雷峰網》報導,在大疆內部,李昊南被尊稱為“水哥”,口碑極佳,今年4月初正式從大疆離職。彼時正值妙動科技的天使輪融資,李昊南的加入,也增強了投資人的信心。除了核心團隊有著鮮明的大疆印記,這些公司在其他方面也展現出一些共同的模式,例如都以技術驅動,深耕硬科技。部分公司對供應鏈的把控強勢,保密工作嚴格,直接繼承了大疆的基因;在市場策略上,也有不少大疆系公司效仿前東家的成功方法論,最典型的是快速迭代和降價,把專業級裝置推向大眾市場。有趣的是,大疆系創業中,很多項目背後也都有一個名字──李澤湘,大疆的早期投資人。2014年他在東莞松山湖成立國際機器人產業基地,孵化了包括李群自動化、逸動科技、雲鯨智慧、正浩創新在內的多個科技創業項目。汪滔之下,核心員工的流動汪滔是個個性鮮明的老闆,曾經自稱是「不招人待見的完美主義者」。他的辦公室也寫著八個大字:「只帶腦子,不帶情緒」。在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之餘,汪滔打電話給下屬打電話討論工作也從不顧忌時間。他創造的大疆也同樣是個特徵鮮明的企業,除了全球無人機、智慧影像市場的優勢地位,還有面對融資方的強勢態度。汪滔是天才產品經理和追求極致的工程師,但企業在一步步發展壯大中,也不斷考驗汪滔的管理能力。2006年大疆創立,初創階段因內部管理問題,兩年核心心員工相繼出走。2008年,家族世交陸地帶著50萬資金來投,負責公司的財務和行政。隨後不久1號員工陳金穎、2號員工盧致輝、3號員工陳楚強(汪滔的員工編號為0號)退出大疆,這三人在後續的擇業創業中一直保持著緊密的聯絡,陳金穎至今仍在盧致輝創立的科位元。出走的原因可以從《福布斯》2015年的專訪報導略知一二:「由於缺乏早期願景, 加上汪滔個性很強, 最終導致大疆內部紛爭不斷。大疆開始不斷流失員工, 有些人覺得老闆很苛刻, 在股權分配上很小氣。」據《汪載4%》隨後汪滔再一次重建團隊,後續大疆各業務的核心骨幹幾乎都來自這一時期的員工招聘,石峻、趙濤、周谷越、陶冶、王銘鈺、周力、尤中乾等骨幹先後負責獨立產品線。之後的幾年是大疆的發展黃金期,但也有小插曲。2014-2015年,大疆從股東紅杉資本引入職業經理人希望提高管理水平,但由於大疆內部管理體系極度扁平,強調「因事設人」,使習慣層級匯報的傳統職業經理人水土不服,紛紛離職。架構扁平,但人員規模則是水漲船高。2012-2018年大疆的人員規模從300餘人擴張到14,000餘人。組織擴大,原本明晰的創業文化逐漸被稀釋,如何規範管理、宣貫價值觀是許多企業在走向成熟期時面臨的挑戰。又一輪管理層出走也是從這時開始的,與組織管理變化、成長放緩、反腐敗以及裁員相關,大部分高階主管的去向是創業。2017年-2019年,全國各地相繼出台條文限制無人機在公共場合的使用,美國政府也在2019年加大了對大疆的政策限制,這給原本業績突飛猛進的大疆帶來了一定的財務壓力。2018-2019年,大疆財收成長減緩,未能維持過去三年60%以上的年同比。可能是由於收入壓力,也可能是組織日漸擴大讓汪滔覺得無法掌控公司,大疆內部開始了裁員,同時反腐敗推進。據前員工在社群媒體上透露,汪滔本人在這一時期公開反對西方大公司管理體系和職業經理人機制,並在公司開展「運動式」反腐和他本人價值觀、思想體系的宣傳。為起到震懾作用,公司也在2019年曾分批組織員工到監獄參觀。同年初,大疆發佈公告稱2018年因貪腐開除員工29人,移交司法機關16人。十天後,一名被辭退員工發布《致Frank的一封信》(Frank為汪滔的英文名),質疑公司的部分反腐敗缺乏實質證據。大疆則以公開信作為回擊,稱「調查取證難度大,而員工失信的風險卻很低,很少影響他們更換工作」。2019-2020年大疆多位高層相繼離職。這份離職名單包括研發副總裁王銘鈺、視覺團隊負責人周谷越、首席科學家吳迪、飛控演算法負責人石峻、消費級無人機業務負責人陶冶、研發結構部負責人唐尹、農業植保機業務負責人吳旭民、雷射雷達負責人洪小平、機械營銷團隊負責人趙惟、市場副總裁陳慕儒(Mia Chen)。其中王銘鈺、陶冶、趙叢、石峻選擇創業,吳迪回歸了自己的豐疆創新,洪小平、周谷越回到學校,幾年後分別成立了若創科技和求之科技,投身機器人。陶冶最近則公開說:“2017年大疆的增速比不上後來,但員工忠誠度和現在比天上地下,我曾經計劃在大疆幹到退休,甚至也考慮過說服老闆做3D列印機。員工忠誠度和現在比天上地下,我曾經計劃在大疆幹到退休,甚至也考慮過說服老闆做3D列印機。經過這波離職潮,算上2018年第二次離職的尤中乾,早期的技術骨幹所剩無幾。離職潮還在繼續。2025年,伴隨著智慧影像賽道的競爭日趨激烈,大疆管理再次發生變動,這次除了創業,也有一部分離職員工選擇加盟大疆的競爭對手。這輪離職的有飛行系統技術中台負責人李昊南、研發負責人之一的丘華良、上海圖傳團隊負責人龔明、影像系統奠基人曹子晟、如影產品線負責人蘇鐵、銷售副總裁袁棟及麾下的海外負責人張博。除了蘇鐵依舊選擇創業外,李昊南加盟具身智能公司妙動科技,投奔了老同事高建榮和楊碩。龔明入職拓竹,張博加入了與大疆火藥味日漸濃重的影石。無論管理階層如何變動、因何變動,汪滔和因他吃素設立的總部食堂始終矗立在那裡。硬體龍頭們的人才之爭與大疆相比,深圳的其他智慧硬體廠商在資本市場愈發活躍,招人也更主動。掃地機器人巨頭追覓科技為應屆本科生和碩士生提供最高38萬和45萬的年收入,拓竹則在招聘公告中提出給校招生「匹配一線大廠的薪資方案」和「不設上限的超高年終」。然而,發布求職二選一帖子的校招生大部分仍然更傾向於選擇大疆,因為“進大疆更難,可以先進去然後再社招去其他廠。”對於社會招聘,深圳各家硬體廠商明顯青睞大疆員工的經驗。深圳的硬體廠商遍及大疆的產品、研發和銷售主管。從一線員工來看,拓竹、追覓、影石等對機器視覺、運動控制、嵌入式軟件領域工程師的社招需求與大疆高度重疊。毋庸置疑,大疆是硬體領域的黃埔軍校,培養了大量人才,但也被視為人才中轉站。硬體廠商的人才競爭也混雜著詭譎的商戰。2025年初影石總裁劉靖康疑似炮轟追覓科技惡意挖人,認為他們以三倍工資挖角友商員工,以此盜取商業機密然後迅速開除,他們的目標也包括大疆。面對人才流失,大疆有自己的應對策略。拓竹演算法負責人稱公司自創立之初就在大疆的競業清單裡,陶冶也認為大疆投資智能派的協議必定包括拓竹的特殊條款。實際上,大疆給一線員工競業的傳聞可追溯至2021年8月,也登上過脈熱搜第一。亂成一鍋粥的人才鬥爭倒未必真的會影響日常的職場體驗。一些大疆前員工在社媒上反映,雖然在大疆工時長,但人際關係簡單,身累心不累。而且比起以前工時應該是有所縮短的。2025年2月27日,大疆開始實行「強制9點下班」政策,上海辦公室甚至直接到時間就關閉電源。除了改善員工的工作體驗,大疆這樣做也是響應國家“反內卷”的號召,以及避免在歐盟新條例下因工時過長被認定為“強迫勞動”,影響企業在歐洲市場的銷售。和泛影像市場與國際市場不同,3D列印可能並不是大疆計劃好要進入的賽道。但無論出於搶奪人才還是尋找增長點的動機,大疆最終還是入局了3D列印。產業的最終格局也會因為巨頭的加入而變得難以預測。難以預測的還有公司裡的人後面會去那。創業、跳槽、科學研究或留下來,大疆人以不同的方式在科技業中活躍著,而如何留住人才對大疆來說,可能與找到新的成長方向同樣重要。(應受訪者要求,文內為化名) (創業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