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總理
梅爾茨率九大DAX巨頭訪華:30位CEO隨行,德中博弈迎來新節點
德國總理弗裡德里希·梅爾茨(Friedrich Merz)將於2月底首次出訪中國。屆時,將有30名高層經濟界代表隨行。圖: 梅爾茨根據《商報》(Handelsblatt)掌握的參訪名單,隨行人員包括以下達克斯(Dax)上市公司的首席執行長:拜耳(Bayer)的比爾·安德森(Bill Anderson)、大眾汽車(Volkswagen)的奧利弗·布魯姆(Oliver Blume)、西門子(Siemens)的羅蘭·佈施(Roland Busch)、阿迪達斯(Adidas)的比約恩·古爾登(Björn Gulden)、梅賽德斯-奔馳(Mercedes-Benz)的康松林(Ola Källenius)、漢高(Henkel)的卡斯滕·諾貝爾(Carsten Knobel)、敦豪(DHL)的托比亞斯·邁耶(Tobias Meyer)、德國商業銀行(Commerzbank)的貝蒂娜·奧洛普(Bettina Orlopp)以及寶馬(BMW)的齊普策(Oliver Zipse)。此外,化工巨頭科思創(Covestro)的馬庫斯·施泰勒曼(Markus Steilemann)、製藥企業勃林格殷格翰(Boehringer Ingelheim)的馮·鮑姆巴赫(Hubertus von Baumbach),以及空中巴士(Airbus)民用飛機業務負責人拉爾斯·瓦格納(Lars Wagner)也在代表團之列。據瞭解,德國經濟界參與此次訪問的意願非常強烈,申請人數遠超隨行席位的數量。目前,德國企業正承受著來自中國競爭對手日益增長的壓力。這些中國企業不斷推出創新產品,且價格極具競爭力。這不僅在中國本土,也在第三方市場對德國公司構成了威脅。因此,德國國內對“中國衝擊”的擔憂與日俱增,法國甚至警告全球市場正面臨“中國壓路機”的衝擊。然而,政治界與企業界在對待中國問題上的利益分歧也日益顯現。當歐洲國家政府首腦在辯論如何更好地保護歐盟內部的工業和就業崗位時,企業則希望實現利潤最大化,無論這種利潤是產生於德國還是中國。在這一過程中,德國企業作為供應商也從中國公司不斷增長的出口中獲益。這種相互矛盾的利益訴求,使梅爾茨的此次中國之行面臨挑戰。與此同時,中方也在嘗試爭取德國企業為其利益服務。在北京的德國工業代表在總理到訪前夕報告稱,中方發起了一場實質性的公關攻勢,並要求德國經濟協會簽署一份關於“加強合作與交流”的意向聲明。根據一份草案顯示,中國鼓勵經濟協會促使德國政府及歐盟機構加強與中方的政策協調。事實上,德國企業在中國的業務正變得日益艱難。中國德國商會華北及東北地區執行董事歐陽利文(Oliver Oehms)在北京向媒體表示,市場競爭異常激烈,利潤空間持續承壓。汽車行業對此感受尤為深刻,例如梅賽德斯-奔馳去年的利潤就縮水了一半。德國工業目前最大的擔憂是中國對稀土和永磁體的出口管制。在周二與商務部副部長凌激(Ling Ji)長達三小時的會談中,這成為了核心話題。儘管中方多次做出保證,但相關企業對該問題尚未得到實質性改善感到失望。作為對美國關稅衝突的回應,中方於去年4月對工業金屬和磁體實施了出口限制。其出口一度幾乎完全停止,導致部分企業不得不減產。雖然目前這些關鍵原材料已恢復出口,但供應量仍不充足。德國工業聯合會(BDI)駐華首席代表艾麗莎·雪格(Elisa Hörhager)表示,企業目前正耗費巨大精力並承受著高度不確定性進行“缺口管理”。此外,美國企業目前獲得的條件有時甚至優於歐洲公司。她認為,中方實際上是根據地緣政治局勢來控制許可證的發放,這種做法扭曲了競爭。她呼籲歐盟必須要求獲得平等待遇。據工業界代表透露,獲得稀土和永磁體出口許可的中國出口商正試圖利用其市場地位,通過長期供應合同鎖定高昂的價格。據稱,部分價格漲幅已達100%。艾麗莎·雪格(Elisa Hörhager)表示,出口管制已成為中國對外貿易的“新常態”。今年1月,管制範圍進一步擴大。這些措施不僅是為了貿易和經濟安全,而且日益服務於外交和產業政策目標。周二參與會談的一位代表透露,中方正敦促與德國聯邦經濟與出口管制局進行“技術對話”。該機構負責審批軍民兩用物資及高科技產品的出口。由於審批程序通常涉及政治因素,往往被認為過於冗長。然而,將稀土出口管制與該局的審批相提並論並不恰當,因為大部分稀土和永磁體是用於汽車工業等民用領域的。因此,工業界代表要求中方建立一種“綠色名單”,確保列入其中的無害採購商能夠獲得充足的原材料供應。艾麗莎·雪格認為,如果目前的供應缺口管理常態化,可能會促使企業將生產進一步轉移至中國。事實上,德國企業正日益轉向本土化生產,以便在相關規則下被視為本地企業。同時,研發職能也正加速移向中國,以更好、更迅速地滿足當地客戶的需求。 (德國派)
德國總理怒懟美國,魯比奧緊急滅火,中美歐關係悄然生變
今天(2月14日)是情人節,在這裡,我先祝各位觀眾朋友有情人終成眷屬。接下來,我們將探討國際政治領域中的一些“有情”與“無情”的事實。大家知道,這幾天慕尼黑安全會議正在舉行,這是自1963年以來每年都舉行的。它本是歐美之間的一場會議,但近十幾年來,隨著中國的加入,它實際上已成為了國際政治舞台上一個非常重要的議程設定機構,某種程度上影響力甚至超過了香格里拉對話,我本人在六年之前也作為觀察員參加過。那麼這一次,基於我最近的觀察,有幾個主要的變化值得注意:第一是美歐關係發生了變化;第二是中國在其中的角色發生了更大的變化。先說美歐關係。眾所周知,在去年的慕尼黑安全會議期間,美國派出的副總統范斯在開幕式會議上幾乎是頤指氣使,用非常傲慢的態度指責和批評了美國的歐洲夥伴,使得它們鴉雀無聲、噤若寒蟬。而這次不同,美國派出的是魯比奧。儘管魯比奧本人在對華問題上曾表現強硬,但在其他問題上,甚至現在在川普的治理之下,他在對華問題上還是較為謹言慎行的。所以在此次的慕尼黑安全會議上,他的主旨演講一反去年范斯那種頤指氣使的口氣。他稱,歐洲是美國最重要的盟友,同時也是最古老的朋友,美歐之間一定要加強協作。不過,東道主德國總理梅爾茨在發言中倒是把矛頭指向了美國,強調歐洲應該有獨立的政治和戰略議程,不應完全追著美國走。這就使得隨後發言的魯比奧有些尷尬,試圖挽回局面。明眼人都知道,這一次發起攻擊的並不是美國,而是歐洲。這到底是個人風格的變化,還是整體形勢的轉變,我認為兩者皆有其影響。一方面,美國這次沒有派范斯,而是派出了相對而言更加長袖善舞的魯比奧,這無疑是人選風格上的變化。但另一方面,實質上是美歐關係正經歷著微妙的變化。川普團隊似乎終於意識到,過於得罪歐洲,在一定程度上對美國在全球的治理是不利的。當然,我不認為川普團隊會像傳統的建制派政治家那樣,非常重視歐美之間的共同戰略利益和友誼。但至少,如果美國形單影隻而歐洲不在背後支援,恐怕也是不可行的。川普團隊可能從功利的立場上意識到了這一點。不過,對歐洲而言情況並非如此,因為歐美之間一些長期存在的難題並沒有得到解決,例如美國究竟會不會吞併格陵蘭島,是否打算以強力手段奪取。儘管近期這一話題談得不多,也可能是川普團隊進行了內部評估,但只要美國有這個心思,就會讓人噤若寒蟬。因此,現在是反過來,歐洲方面開始對美國充滿不滿。尤其需要強調的是,現任德國總理梅爾茨,他曾經與美國方面,在私人關係和工作關係上都非常要好,他年輕時甚至長期在美國工作過。由此,美歐之間內在的深刻裂痕可見一斑。另外,在這次的慕尼黑安全會議上,中國的角色也發生了比較大的變化。六年前我去參加時,中國的新冠疫情已經挺嚴重了,而在歐洲,當時慕尼黑只有16例確診病例,當我途經荷蘭時,那裡一個確診病例都沒有。那次我們還見到了中國外交部長,而美國方面由蓬佩奧出席,他對中國進行了無端攻擊。這是川普第一任期的最後一年,當時中美貿易戰已經爆發,而新冠疫情尚未完全爆發,正在蓄勢待發。大家知道,由於新冠疫情,中美之間的矛盾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直到新冠疫情結束,當時拜登已經執政超過兩年,中美之間再也回不去了。而現在拜登已經離任一年多,川普進入第二任期也已有一年多,在經過過去一年的衝突與磨合之後,我曾預言,在未來幾年裡,中美俄三國之間可能會形成某種程度的戰略默契,但不會實現戰略協作。在這次的慕尼黑安全會議上,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這一點。目前有兩條線,一是中美之間,二是中國與歐洲之間。關於中美關係,我的一些預測正在逐步變為現實。最新的進展是,第一,中國外交部長和魯比奧舉行了會談。根據公開媒體透露的蛛絲馬跡,在他們的會面中,雙方的對話顯得相當不錯。這是中國外交部長和魯比奧第二次見面,與前一次在東南亞相比,這次雙方在語言表達上顯然更加溫和。例如,中國外交部長表示,中美之間見面總比不見面要好,並強調雙方需要採取實際行動。第二,據香港媒體透露,中方已經證實,關於川普四月份訪華,中美之間的準備工作正在進行中。我之前在節目中提到過,美國前駐華大使伯恩斯曾透露,如果川普在四月份的第一周訪華,那將主要聚焦於中美經濟議題。而現在,根據香港媒體的報導,中國方面已經確認,川普訪華的討論和準備工作正在進行中。我認為,絕大多數議題確實會是經濟問題,而經濟問題恰恰是中美關係的重中之重,也是川普政府關注的重點。只要經濟問題得到妥善處理,雙方相互交換的籌碼就會更多。至於中國和歐洲的關係,我之前也預判過,中國可能會成為世界舞台上的香餑餑,既為美國和俄羅斯所需要,也為包括歐洲、日本、韓國、澳大利亞、加拿大等在內的美國傳統西方盟友所需要。在剛過去的一月份,加拿大總理卡尼和英國首相斯塔默相繼訪華。而在昨天(2月13日),中國外長十分忙碌,會見了魯比奧,同時參與了法國和德國外長的三邊外長會談。這樣密集的外交活動,上一次至少應該在二三十年之前了。最近二三十年以來,中國、德國、法國的三方外長聯合會談,這樣的情況是不存在的,尤其是俄烏戰爭爆發之後。因為俄烏戰爭爆發後,歐洲對中國充滿了偏見和批評。但這一次,三方會談當然是主要聚焦於俄烏戰爭,德法兩國也希望中國能在其中發揮一些重要的作用。可以看到,雖然過去幾年,包括德法在內的歐洲國家對中國充滿了所謂的偏見,但是現在依然需要中國,因為俄烏戰爭即將結束,最後的談判工作已經到了節骨眼上。2月24日,大年初八,也就是我們返回工作崗位的那一天,恰逢俄烏戰爭爆發四周年。同時,烏克蘭將在那一天舉行總統大選,澤倫斯基可能會宣佈不再參選。在此之前,可以預見歐洲國家會向美國施加壓力,以持續表達對烏克蘭的援助。順便說一個小插曲,在中國外長會晤魯比奧前後,魯比奧突然取消了與歐洲國家外長的集體會議。他在最後1個小時宣佈取消,讓歐洲國家感到非常不滿。美國方面給出的理由是“他們很忙”。但再忙也不該取消與歐洲的會談。前文我提到,雖然魯比奧表示歐洲是美國最重要的盟友,同時也是最古老的夥伴,但是落到實處,他還是不願意跟歐洲國家坐下來,具體討論問題。因此,歐洲國家的外長似乎只能將希望寄託於與中國的交往,並期待中國能出面斡旋。在過去,這種機會難得,就算有,也是歐洲國家很不情願地讓給中國,現在卻是中國不請自來。我想,我之前的一些預測現在看來基本得到了證實。那就是在未來一段時間內,中國和川普政府,以及俄羅斯,將形成一種某種程度上雖無正式協作但有默契的狀態。與此同時,中國將在國際舞台上迎來“小陽春”階段,即“香餑餑”。在此過程中,國家相關部門需加強利用現有機遇。同時,企業財富人群如果需要做一些戰略研判和戰略部署,也許現在正當其時。 (邱震海)
西方領導人爭相訪華,川普推動歐中關係新轉向
近期,北京接連迎來了多位西方國家領導人,從加拿大總理卡尼(Mark Carney)到英國首相基爾·施凱爾(Keir Starmer),再到即將到訪的德國總理梅爾茨(Friedrich Merz),一時間,外交舞颱風雲變幻。這股“訪華熱”背後,是各國與美國川普政府關係趨於緊張的大背景所致,也是對一個更穩定、可預測國際秩序的集體訴求。01施凱爾首訪,力求務實2026年1月29日,英國首相基爾•施凱爾抵達北京,展開自2018年特蕾莎•梅以來首次英國政府首腦訪華。他在出發前就明確表示,英國需在“理想與現實之間保持清晰認識”,穩定對華關係,擯棄過山車式外交。“我是一位講 pragmatism(務實主義)的英國人,”施凱爾在飛機上對記者如是說,“我們與中國之間存在巨大的機遇,也必須應對清晰的分歧。”02 貿易、環保與移民問題:務實合作再推進此次訪問中,英國希望中國在多個實質性問題上配合,包括:降低中國對蘇格蘭威士忌徵收的進口關稅;助力中國汽車品牌奇瑞,在捷豹路虎英國工廠設立合資生產線;在綠色金融領域深化合作,利用中國推動人民幣國際化的契機吸引資本流向倫敦金融城(City of London),以增強脫歐後的國際金融地位。03 新現實驅動新方向:與中國對話成為政治必然不僅僅是英國。幾周前,加拿大總理馬克·卡尼(Mark Carney)也訪問北京。在達沃斯經濟論壇上,他強調:“改善與中國關係將有助於加拿大在新全球秩序中取得主動”。2025年12月,法國總統馬克宏同樣到訪北京,儘管雙方在對俄立場與中歐貿易逆差問題上仍存分歧。“這些西方領導人都很清楚:中國是技術、綠色能源和全球治理議題上的關鍵參與者。”英國前外交官、現為倫敦國王學院中國研究中心主任的凱里·布朗(Kerry Brown)如是說。04 川普因素:美國信譽震盪,歐亞“再平衡”啟動這股外交潮流的真正推手,其實是在大西洋彼岸的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在第二任期內,川普延續其“美國優先”政策,頻繁出台不可預測、甚至“孤立主義”的政策:對盟友徵收貿易懲罰;提議以購買方式“吞併格陵蘭”;敲打移民政策,引發明尼阿波利斯移民局執法暴力事件;在拉美謀劃“抓捕馬杜洛”式的突發外交舉動……這使得傳統盟友如德國、法國、英國及加拿大對美國的外交領導力感到動搖,他們更加願意分散風險,尋求與中國等大國的“對話空間”和“務實緩衝”。中國層面則樂於展現“合作型大國”的軟形象。正如中國人民大學國際關係教授王義桅所言:“曾經西方覺得中國違背多邊秩序,現在卻擔心美方才是規則破壞者”。05 美國反應強烈,川普威脅“加征關稅”這些外交姿態並未被白宮忽視。川普本人也在與北京接洽籌備春季訪華,以尋求個人外交突破。顯然,這場外交“棋局”遠未結束。世界秩序正在經歷震盪調整,這不僅關乎中美的戰略博弈,也正重新定義歐洲的外交。過去,西方將維護多邊機制寄託在與美國的聯盟關係上;如今,隨著川普的不確定性增加,同樣的穩定感,正被越來越多國家期望從北京獲得。 (歐時大參)
77年來首次,歷史性的一幕發生,德國總理下定決心,必須要去中國
過去的幾天,歐洲政壇明顯變調,不是外交辭令的變化,也不是姿態性的放話,而是真正觸及北約根基的一次震盪。美國揮起關稅大棒,直接砸向自己的歐洲盟友,局勢迅速升級,歐洲被逼到牆角。就在這個關鍵節點,德國做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決定,德國總理梅爾茨,敲定訪華行程。這不是普通訪問,而是一次帶著現實壓力的戰略轉向。北約成立於1949年,冷戰時期靠對蘇聯形成共同威脅維繫共識,冷戰結束後靠美國主導的安全秩序繼續運轉。那怕伊拉克戰爭、阿富汗撤軍、歐洲防務分歧不斷,北約都沒有真正走到今天這一步。這一次不一樣,導火索不是安全問題,而是赤裸裸的經濟脅迫。川普簽署總統令,對英國、法國、德國、瑞典、丹麥等多個歐洲國家加征關稅,起步10%,並明確提出,如果到6月1日前美國在格陵蘭問題上得不到結果,關稅將直接抬到25%。這不是談判,這是威脅,更關鍵的是,這種威脅沒有遮掩。白宮配合釋放強硬訊號,川普甚至以“關稅先生”自居,態度極其強勢,歐洲終於意識到,美國已經不再區分對手和盟友。歐洲內部的反應罕見一致,法國總統馬克宏公開表態不接受單方面訛詐,德國方面態度同樣強硬,歐盟層面也開始擺出反制清單,討論對美國商品徵收高額關稅,甚至考慮限制美企進入歐盟市場,這一步,放在過去幾乎不可想像。歐盟外長卡拉斯的表態更耐人尋味,她擔心中俄會從歐美分裂中獲利,甚至暗示這是“被人看笑話”的局面。但現實很清楚,裂痕不是外部力量造成的,而是美國自己一刀刀砍出來的,把矛頭指向中俄,更像是在迴避真正的問題。在格陵蘭問題上,歐洲本就處於尷尬位置,為了表達“主權支援”,部分歐洲國家象徵性派出軍事人員前往當地。法國十幾人,德國十幾人,加上其他國家,總數三十人左右。這支所謂的“歐洲力量”,在國際輿論場上幾乎成了笑話,但即便如此,德國至少做出了姿態。然而局勢很快反轉,1月18日,德國剛抵達格陵蘭的士兵接到命令,迅速撤離。沒有解釋,沒有過渡,直接撤走,這一動作在歐洲內部引發大量猜測。有人認為,是否與統川普宣佈的“奪島關稅”有關。無論真實原因是什麼,結果都很清楚,德國不再願意為這場博弈繼續站在最前線,歐洲所謂的聯合行動,瞬間縮水,只剩下象徵意義。但德國並非單純後退,而是轉向另一條更現實的路。就在撤軍消息傳出後不久,多家國際媒體確認,德國總理梅爾茨的訪華日期正式敲定,時間是2月24日至27日。更重要的是,這次訪問並非單槍匹馬,而是帶著一支規模可觀的企業代表團。這一安排釋放的訊號非常直接,德國已經判斷,單靠歐洲內部抱團,解決不了當前困局,真正能為德國和歐洲提供穩定預期的,不在大西洋彼岸,而在東方。德國政界討論訪華並非一天兩天,但時間點極為關鍵。就在歐美關係急速下滑、關稅戰隨時可能全面爆發的背景下,梅爾茨選擇明確行程,這本身就是表態。德國經濟高度依賴外貿,製造業對市場穩定和供應鏈安全極其敏感,一旦歐美貿易戰升級,德國將首當其衝。相比情緒化對抗,德國更傾向於尋找現實支點,中國正是這個支點。不只是德國,加拿大總理卡尼前不久已經做出示範。訪華期間,加拿大明確釋放訊號,調整對中國電動車的關稅政策,並加大引入力度。這一變化在西方引發不小震動,多位歐美學者直言,川普的做法,正在把傳統盟友一步步推向中國。德國顯然看懂了這一點,梅爾茨選擇與馬克宏類似的模式,帶著企業高管同行,目標非常明確。不是意識形態,不是價值觀對話,而是實實在在的經濟合作。這同樣是一次試探,德國希望通過實際行動,測試中國在當前國際格局中的份量,也為歐洲爭取更多迴旋空間。歐美關係的劇烈震盪,客觀上對中國有利,但這並不意味著可以掉以輕心。歐洲政客的現實主義傳統決定了,他們並非價值重構,而是利益選擇。只要美國國內局勢稍有緩和,只要川普在中期選舉、俄烏衝突、中東問題上獲得喘息空間,歐美之間隨時可能重新調整關係。格陵蘭問題並未消失,只是暫時擱置。川普當前承受的壓力並不小,中期選舉臨近,支援率並不穩固,俄烏戰事和中東局勢持續消耗美國戰略資源。在這些問題沒有得到階段性解決之前,美國不具備徹底壓服歐洲的條件,這也是歐洲敢於短暫強硬的原因。但歷史經驗反覆證明,歐洲的戰略自主性並不穩固,情緒退潮之後,利益仍可能重新繫結。因此,面對歐洲政要密集訪華,中國更需要穩住節奏。合作可以深化,底線必須清晰,不能把階段性靠近誤判為長期站隊。世界正在進入一個更現實的時代,盟友不再可靠,規則隨時被改寫,誰能在動盪中提供確定性,誰就會成為真正的中心。德國這次下定決心奔赴中國,不是情緒選擇,而是對現實的投票,歷史不會記住口號,只會記住方向。 (時報國防看點)
落幕了!“美國不擇手段,非常非常無情”
當地時間12月13日,德國總理梅爾茨在巴伐利亞州舉行的基社盟代表大會上直呼 “美國治下的和平”時代落幕。德國總理梅爾茨表示,對歐洲人及德國人而言,美國治下的和平已基本結束,它不再是記憶中的樣子,懷舊毫無用處。他直言,美國如今為自身利益不擇手段、非常非常無情,我們雖未處於戰爭狀態,但已不再生活在和平之中。梅爾茨表示,當前全球政治和經濟權力中心正在面臨巨大變化,德國人以及歐洲人正處在這一處理程序的中心。今年以來,美國政府推出的關稅政策給歐美關係帶來了巨大變化。梅爾茨稱,跨大西洋關係正面臨根本性轉變。美國《政治報》網站12月8日專訪美國總統川普,9日發佈採訪內容。川普在採訪中指責歐洲採取的移民政策堪稱“災難”。“他們想做到‘政治正確’,(但)這使他們變得衰弱。”按照川普說法,大多數歐洲國家正在“衰落”,移民議題正在“摧毀”包括英國、德國、波蘭和瑞典在內的多個歐洲國家。川普上述說法呼應了白宮12月4日發佈的美國國家安全戰略報告中批評歐洲的內容。那份報告聚焦美國“核心國家利益”,強調西半球優先,尖銳批評歐洲,淡化恐怖主義威脅,力圖在亞太地區維持高強度但可控的大國競爭,期望實現對外承諾與內部能力之間的再平衡。報告稱,歐洲因移民政策、歐盟監管過度等原因,面臨“文明消亡的嚴峻前景”。梅爾茨12月9日表示,對報告實質內容“並不意外”。從歐洲角度看,美國的新戰略內容“有些可理解,有些則不可接受”。“我不認為現在有必要靠美國來拯救歐洲民主。即使民主需要被拯救,我們也有能力自行應對。”他強調要加強歐洲在安全領域的決策自主性。“我們歐洲國家,包括德國在內,必須在安全政策領域遠比現在更獨立於美國。”他說,德國與美國有一個共同目標是“維護歐洲大陸的自由、安全與和平”,“我希望美國能在這條道路上與歐洲同行,如果不能如此,那麼我們(歐洲)至少應該在思想上、有朝一日還要在現實中對此做好準備”。 (財文社)
英法德三國密集訪華,歐洲外交風向轉變,背後有大棋局
這一次的外交節奏,說它罕見都不為誇張。12月3日,馬克宏的專機降落北京,隨後還要飛成都。英國首相斯塔默把訪華時間定在2026年1月底。這將是英國首相時隔整整七年,再次踏上中國土地。德國總理梅爾茨更是心急,2026年年初的訪問早就安排好了,連財長都提前來華鋪路。三個歐洲核心大國扎堆往中國跑。這種陣勢,不但在近幾年少見,放在整個後冷戰時代,都算一場外交大動作。要看清楚這盤棋,必須先把三國的行程拆開看。每一個時間點,每一個路線,背後都有深意。先說法國。馬克宏這次的訪問是最重頭的。他從12月3日到5日,總共三天。北京的國事訪問是標準流程,主要是談中法關係和一些全球議題。但最大看點在成都。愛麗舍宮在聲明中專門點出“成都”二字。這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深思熟慮。六十多位隨行企業家,覆蓋航空、生態、核能等領域,就是衝著合作來的。順便,他們還要敲定大貓熊續借的事。法國很現實,一邊要談大項目,一邊也要做友好姿態。法國這次明顯是把經濟、文化和外交三條線綁在了一起。再看英國。斯塔默將在2026年1月底訪華,這個時間點非常微妙。過去七年,中英關係經歷了跌宕起伏。從所謂的“黃金時代”掉到谷底,還鬧出了間諜風波。斯塔莫現在急著來,有兩個核心目的。第一是修關係。第二是拉投資。英國的基礎設施老化嚴重,缺錢缺投資。中英每年上千億英鎊的貿易額,他們根本丟不起。最能說明誠意的,是被擱置七年的中國駐倫敦新使館項目突然獲批。這等於是英國在亮一個訊號:我們願意重新來過。最後是德國。梅爾茨的訪問預計在2026年初。他雖然還沒來,但財長已經提前到中國做準備了。德國現在最焦慮的是稀土供應問題。德國製造業和中國的關係太深了,從汽車到半導體,很多產業鏈都離不開中國的材料和市場。梅爾茨這一次很可能要去重慶。他想穩住電動車合作,推進大眾的本地化項目。這跟馬克宏的路線幾乎一樣,都是奔著產業鏈去的。把這三條線放在一起看,你會發現兩個明顯的共性。第一,時間集中。從2025年12月到2026年2月,歐洲三巨頭三個月內全部來華。第二,他們都盯上了中國西部:成都和重慶突然成了外交熱點。大家肯定要問:為什麼是西部?為什麼不是上海、廣州這些傳統窗口?原因有三層,其中任何一層都影響歐洲的未來。第一層,大產業轉移的趨勢。中國過去幾年推動產業從沿海向中西部轉移。成都、重慶正在成為新能源、電子製造和人工智慧的產業中心。歐洲企業如果還盯著傳統沿海城市,他們會錯過下一輪產業窗口。第二層,中國西部正在成為連接全球供應鏈的新節點。成渝地區的鐵路、公路和空港物流不斷擴張。這裡已經成了中歐班列的核心樞紐。歐洲想抓住全球供應鏈的下一次重組,就必須把手伸向成渝。第三層,也是最關鍵的一層。歐洲現在已經意識到,單靠美國,無法保護歐洲經濟。川普加關稅、美國產業回流、歐洲製造頹勢加速,這些都逼得歐洲必須自己找出路。而他們能依靠的,只剩中國。所以他們來中國的目的非常清晰:要合作,但不是象徵性的,而是要找真正能接軌的地區。成都、重慶剛好就是產業升級最快、合作潛力最大、市場也最活躍的地方。這一波歐洲集體訪華,說白了就是現實倒逼。他們要穩定供應鏈、要穩住製造業、要找投資、要穩住未來。而這些需求在當前的全球格局下,只有中國能滿足。 (時報新徵途)
【俄烏戰爭】讓俄烏“先打一會兒” 川普態度又變了
美國總統川普5日在白宮會見到訪的德國總理梅爾茨時說,在短時間內促成俄羅斯和烏克蘭立即達成停火比較困難。他還把自己比作冰球賽裁判,暗示要讓場上互毆的雙方隊員扭打一會兒再介入。暗示暫不介入川普在會見中多次強調,俄烏雙方當前積怨和敵意很深,加上俄方已明確表示將對烏襲擊俄戰略空軍基地展開強硬反擊,因此在短時間內促成雙方立即達成停火比較困難。川普還把自己比作冰球比賽中的裁判,遇到場上鬥毆時,會讓雙方隊員扭打一會兒再介入。梅爾茨在會見中稱川普是停止俄烏衝突的“關鍵人物”,同時要求川普對俄施加更多壓力。6月5日,美國總統川普在華盛頓白宮迎接到訪的德國總理梅爾茨。新華社記者胡友松攝美國媒體報導說,川普在會見時三次被媒體問及是否會對俄實施新的制裁,或者是否支援美國會通過新的對俄制裁法案。川普未作明確表態,僅表示會與梅爾茨展開相關討論,並暗示近期不會有任何動作。說辭一變再變川普暗示可能會同時制裁俄烏雙方,因為“一個巴掌拍不響”,“當我看到事情無法停止的時候,我們會非常強硬,而且可能對兩個國家都如此”。美國阿克西奧斯新聞網站5日在會見後發表的評論中說,川普的言論再次表明,“他認為俄烏尚未準備好實現和平,他正考慮從說服雙方實現和平的最初立場上後退”。川普與俄羅斯總統普丁4日進行了今年以來第四次通話,時長超過一小時。川普同日在社交媒體上說,他與普丁討論了烏克蘭對俄戰略轟炸機的襲擊,以及俄烏雙方正在展開的“各種相互襲擊”。普丁“態度非常堅決地”表示將對俄機場遭襲事件作出回應。川普表示,“這是一次很好的通話,但並不是一次可以馬上帶來和平的通話”。川普今年1月重返白宮後,繞過烏克蘭和歐洲國家與俄羅斯單獨接觸,試圖在短時間內促成俄烏達成停火。他最初揚言24小時內結束俄烏衝突,之後提出在4月20日實現和平計畫,此後聲稱美方要退出斡旋,後來又說是“開了個玩笑”。川普政府說辭一變再變,反映出其“以壓促服”外交政策的不斷碰壁。 (新華國際頭條)
又一盟友態度轉變?梅爾茨:以色列“不要太過火”
外媒:德國總理梅爾茨計畫就加薩問題與納坦雅胡通話,告訴以方“不要太過火”據英國路透社、《以色列時報》報導,德國總理梅爾茨當地時間5月26日批評以色列在加薩的軍事行動,稱以色列對加薩平民造成嚴重傷害,以方已經不能再拿打擊巴勒斯坦伊斯蘭抵抗運動(哈馬斯)當藉口。歐洲新聞網稱,梅爾茨的言論表明,又一個以色列盟友的態度發生轉變。據路透社報導,梅爾茨26日在接受電視採訪時說,“(以色列)對平民造成如此嚴重的傷害,尤其是最近幾天日益加劇,已不能再被辯解為打擊哈馬斯的正當手段。”梅爾茨還說,“我不再理解以軍在加薩地帶的所作所為,其目標是什麼,非要讓平民受到如此大的影響。”梅爾茨補充說,“當界限被跨越,當國際人道法被違反......那麼即使是德國總理也必鬚髮聲。”他還表示,希望德國繼續成為“以色列在歐洲最重要的合作夥伴”,”但以色列政府決不能做任何就連其最好的朋友都不再願意接受的事情”。梅爾茨表示,他計畫本周與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通話,告訴對方“不要太過火”。不過他補充說,出於“歷史原因”,德國在批評以色列時總是比其他一些歐洲國家更加謹慎。路透社稱,自本輪以巴衝突爆發以來,德國一直堅定支援以色列的自衛權。在二戰時期導致600萬猶太人死亡的大屠殺中,德國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因而德國將力挺以色列視為其道義義務。歐洲新聞網稱,梅爾茨的言論表明,又一個以色列的盟友的態度發生了轉變。上周,法國、英國和加拿大的領導人譴責以色列在加薩地帶的“惡劣”軍事行動,並警告說,如果納坦雅胡不改變其路線,尤其是在人道主義援助方面,他們將採取“具體行動”。與此同時,川普政府調整對以色列的態度,美國和以色列近期在葉門胡塞武裝、加薩、伊朗等問題上分歧不斷,美方多次繞開以色列推進其中東政策,引起輿論高度關注。 (環球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