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議活動
【中東戰局】西班牙小鎮炸燬納坦雅胡塑像 之前還炸過川普的
以色列外交部11日說,已召見西班牙駐特拉維夫臨時代辦,就西班牙一小鎮居民炸燬以總理納坦雅胡塑像一事加以詰責,並稱該事件是西班牙政府“煽動反以仇恨”的直接結果。西班牙外交部人士斥以方指認“陰險”。事件發生在西班牙南部馬拉加省布林戈鎮。本月5日,一群抗議者用14公斤炸藥炸掉了一座7米高的納坦雅胡塑像。社交媒體上流傳的視訊顯示,隨著裝有炸藥的塑像在爆炸聲中成為廢墟,周圍人群爆發出歡呼聲。布林戈鎮鎮長瑪麗亞·納瓦埃斯向當地電視台確認了這一消息,稱炸燬名人像是當地一項有數十年歷史的年度活動內容,過去也炸過美國總統川普等人的塑像。以色列外交部11日在社交媒體X平台發佈聲明表示,已召見西班牙現駐以最高等級外交使節表達譴責。“此事展現出駭人的反猶仇恨,是西班牙政府系統性煽動(仇恨)的直接結果。”以方聲明說。路透社報導援引了西班牙外交部一名消息人士所作回應:“西班牙政府致力於打擊反猶主義以及任何形式的仇恨或歧視。因此,對於任何暗示我方背離上述立場的陰險指認,我方一概拒絕接受。”3月1日,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在位於特拉維夫的以色列國防部發表聲明。新華社發(以色列政府新聞辦公室供圖)圍繞以色列兩年多來在中東地區的軍事行動,包括以軍對加薩地帶、黎巴嫩的持續襲擊以及美以2月底對伊朗聯手發起的打擊,西班牙政府多次表示譴責,並拒絕美國利用西班牙境內軍事基地攻擊伊朗,禁止任何參與美以對伊朗打擊的軍機飛越西班牙領空。西班牙因此成為西方陣營裡為數不多明確反對以色列戰爭行為的國家之一,兩國外交齟齬也隨之不斷加深。在西班牙政府2024年5月正式承認巴勒斯坦國後,以色列召回時任駐西大使拉迪安-戈登,在其退休後也未任命新的駐西大使。今年3月,西班牙政府宣佈解除該國駐以色列大使安娜·薩洛蒙的職務,並將兩國外交代表等級降至臨時代辦。目前,以色列駐西最高外交代表為臨時代辦。以色列外交部長吉德翁·薩爾10日稱,由於西班牙政府“存在明顯的反以偏見”,根據總理納坦雅胡指示,以方決定“不再允許”西班牙參與有關加薩事務的“軍民協調中心”工作。納坦雅胡當天發表聲明稱,“以色列不會對針對我們的行為保持沉默”。他指認西班牙“抹黑以軍士兵”,並多次在相關問題上“站在以色列對立面”,因此已指示將西班牙代表排除出加薩事務協調機制。位於以色列南部的“軍民協調中心”由軍事和非軍事人員組成,旨在為“加薩衝突結束後的維穩行動”提供支援,美軍人員駐紮在此,與以色列軍方及其他國家代表協同工作。 (新華國際頭條)
【中東戰局】為戰爭買單,美國內爆
在美國,“No Kings(不要國王)”的旗幟,一年內第三次飄揚。當地時間3月28日,反對川普的抗議活動同時在全美50個州展開,總數達到3300場。組織者稱,參與人數達800萬人,這也是迄今規模最大的一次“No Kings”抗議。伊朗戰爭是把人們推上街頭的一股力量,但並不是唯一的那股。對許多美國人來說,更迫近的憤怒來自移民執法、社區裡的聯邦權力、不斷上漲的生活成本,以及一種越來越不加掩飾的暴力統治。就在抗議前兩天,美國財政部宣佈,將開始印製帶有川普簽名的美元。這將是美國第一次,在一位總統仍在任時,把他的簽名印上美元。過去幾個月裡,川普的名字也已先後被加進美國和平研究所和甘迺迪中心。美國甘迺迪中心更名為“川普-甘迺迪中心”/圖源:新華社在今天,“No Kings”遠不只是一句街頭修辭。與此同時,類似的情緒也在別國街頭浮現。在以色列特拉維夫,越來越多人加入反戰集會,示威者被警方強行驅散,至少13人被捕;在倫敦,約5萬人走上街頭,反對英國政治繼續右轉,而伊朗和親巴勒斯坦旗幟同時出現在隊伍里。人們反對的,不只是某一具體政策,而是一整套統治者肆意妄為、卻把代價轉嫁給普通人的政治邏輯。人們再度意識到,戰爭從來不只發生在遠方。它總會回來,回到自己的國家,回到自己的生活裡。時刻準備著幾年前,Allison Posner幾乎不問政治。現在,這位住在紐澤西郊區、要接送孩子、安排牙醫預約的兩個孩子的母親,會去拘留設施外給移民家庭發尿布和食物,也會在周末領著一家人走上“No Kings”的遊行隊伍。“郊區的人正在變得激進化”,受訪的當地居民這樣說道。政治溫和的“足球媽媽”變成了活動家,越來越多年輕人開始對政治表現出更大的激情。還有網友在Reddit上寫道,在加州一個偏鄉村的搖擺縣,第三次“No Kings”抗議時,公路天橋上一路都是標語和旗幟,路過的大卡車、後斗裝著工具架的皮卡不斷鳴笛支援,“這種場面以前從沒見過”。3月28日,人們在美國佐治亞州亞特蘭大參加抗議活動/圖源:新華社人們的注意力終於不再集中於紐約、華盛頓或洛杉磯。但變化不只出現在反對者這邊。川普自己的支持者內部,也開始出現遲疑。3月26日,MAGA 陣營最重要的年度集會之一,保守派政治行動會議 CPAC 在德克薩斯州召開。過去常在這裡把自己塑造成反干涉主義旗手的川普,這次不僅沒有出現,反而成了新的質疑對象。他發起的伊朗戰爭的陰影,讓會場氣氛變得微妙起來:年長支持者仍願意為白宮辯護,但不少年輕保守派已明顯感到失望。2024年,年輕男性曾是川普贏下選舉的重要力量之一。他們中的不少人投票給他,並不是為了另一場中東戰爭,而是為了“不打新戰”,為了把注意力重新拉回美國內部,拉回通膨、就業和生活成本這些更切身的問題。現在,川普正在考驗這批曾幫助他取勝的年輕人。2026年3月,路透社/益普索民調顯示,18至29歲男性對川普的支援明顯低於他剛回白宮時的水平。美國總統川普/圖源:新華社裂縫已經出現了。重要的也許還不是這些變化最終帶來何種改變,而是越來越多人開始意識到,變化是需要被不斷推動,也會在一次次現實衝擊中慢慢擴大。這也是為什麼,“No Kings”組織者Ezra Levin把明尼蘇達雙子城看得很重。幾個月來,當地居民一直圍繞美國移民及海關執法局(ICE)的存在,以及白人居民Good和Pretti之死持續抗議;在他看來,真正重要的從來不是某一天來了多少人,而是人們沒有停在那一天。無孔不入在第三次“No Kings”遊行結束後,更多人開始問在周末上街之後,還能留下什麼。是回到日常,回到周一的上班、接孩子、買菜和開車回家;還是將憤怒慢慢變成地方政治的一部分。下一輪抗議行動的想法——“50501”,也已經出現:把5月1日列為下一輪行動節點,May Day Strong等組織則公開推動“不上班、不上學、不消費”的五一動員,試圖把街頭上的聲勢,往更具體的經濟壓力上推。這種對“下一步”的急迫感,並不是憑空出現的。恰恰相反,它來自一種越來越具體的現實:政治已經不再停留在新聞裡,而是直接擠進了日常生活。在今天,政治已經在人們來得及作出反應之前,先一步走到了臉前。川普並不是帶著一套清晰、成熟、能承受後果的方案進入這些高風險場合的。美國對伊朗開戰,沒有國會授權,沒有完整戰爭計畫,也看不到清楚的退出路徑。美國總統川普在華盛頓白宮發表講話/圖源:新華社過去幾天裡,他一邊威脅伊朗如果不立即恢復荷姆茲海峽通航,美國將摧毀其更多能源與基礎設施,一邊又通過白宮放風,稱有意讓阿拉伯國家為這場戰爭買單;媒體3月31日又披露,他告訴助手,即使荷姆茲海峽仍然關閉,他也願意結束軍事行動。但很快,伊朗首都德黑蘭再遭新一輪空襲。這也是這場亂局最讓人不安的地方。川普可以邊打邊學,邊威脅邊改口,甚至把“拿走伊朗石油”“各國應自行去荷姆茲海峽‘搶石油’”這樣的話脫口而出;但學費並不是他自己交的。它會先變成油價,再變成恐慌情緒,變成普通人的帳單,也變成別的國家必須承受的風險。3 月底,國際油價已經創下歷史等級的單月漲幅。在美國國內,緊張氣氛也不容小覷。圍繞ICE的爭議則把國土安全部拖入持續六周多的部分停擺,機場安檢排起長隊,數百名ICE人員又被部署到十多個機場“協助”維持秩序。官方一再強調,這只是臨時補位,不直接參與安檢,也不是在機場展開移民執法。美國土安全部“停擺”,機場安檢處排起長隊/圖源:新華社在過去,人們默認身份檢查發生在明確節點,比如海關和入境口岸;現在,一個原本與拘押、突襲和驅逐緊密相連的機構,開始出現在候機廳和安檢口附近。規則沒有被正式宣佈推翻,但它的穩定性已經被打破。與此同時,ICE 拘押中的死亡人數也在快速上升。2026 年頭三個月,ICE就報告至少14人死於拘押中。緊張也不只停留在ICE。第三次“No Kings”的許多參與者提到,把他們真正推上街頭的從來不只是一件事,而是一連串事情疊在一起:雙子城聯邦移民執法引發的混亂和居民死亡、對伊朗開戰、對以色列在加薩戰爭的繼續支援、對少數群體權利和投票權的威脅,以及他們所說的“億萬富翁政治”。在這股積極的力量之下,還存在著一個更值得追問的問題——為什麼街頭的憤怒還沒有自然長成一個更有力的反戰運動?也許真正困難的,並不是把人帶上街頭,而是在今天這個人們無力期待的時代裡,如何重新發明一種還有效的反戰動員。反 戰今天的戰爭,越來越不像過去人們理解的那種“例外事件”。經合組織在2025年的《脆弱國家》報告裡寫到,武裝衝突數量已升至冷戰結束以來最高水平;國際戰略研究所(IISS)也指出,到2025年中,全球有超過380個具有人道關切的武裝組織在活動。主體破碎化,戰爭就更難靠一紙停火或一次峰會結束,因為談判對象變多、鏈條變長、地方化和代理人化都更嚴重。聯合國系統和主要多邊機制並沒有消失,但越來越顯得形同虛設。與此同時,全球防務支出繼續上升。很多人都開始感到不安。但這種不安最深的一層,更像是對一種時代處境的直覺反應。伊朗戰爭只是把這種感覺再次推到了前台。4月1日在伊朗首都德黑蘭拍攝的爆炸產生的濃煙/新華社記者 沙達提 攝戰爭帶來的風險外溢並不是第一次出現。俄烏戰爭曾把糧食、化肥和能源價格的震盪推向全球,直到今天,聯合國糧農組織和路透社的報導裡,仍會把當前食品價格和黑海物流擾動與2022年後的長期影響聯絡在一起;紅海危機則在2023到2025年間不斷抬高航運成本、拉長運輸時間,迫使船隻繞行好望角。到2026年,伊朗戰爭又疊加其上,非洲和地中海港口已在為改道船流做準備,班輪公司開始加收附加費。在今天,戰爭已經不再只是前線與後方之間的關係。它更像一種會沿著能源、航運、保險和糧食價格不斷向外傳導的機制。在這樣的結構裡,“距離”本身正在失效。人未必生活在戰區,卻越來越難生活在戰爭之外。衝突撕裂了民眾的日常生活,家園在炮火中化為廢墟/新華社記者 沙達提 攝但棘手的地方在於,戰爭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殘酷,反戰力量卻沒有同步長大。這並不是因為人們不反感。恰恰相反,伊朗戰爭在美國一開始就極不受歡迎。但問題在於,反感並不會自動長成一種反戰。很多人當然厭倦戰爭,也厭倦川普的衝動和肆意,可在今天,反戰首先面對的,往往不是立場問題,而是時間問題。事情發生得太快了。昨天還在放話,今天就動手;剛剛又說要很快結束,下一輪空襲卻已經落下。局勢推進的速度太快,快到公眾常常還來不及組織起像樣的反應,就已經先被推入震驚、追趕和祈禱戰爭快點結束的被動之中。這也是今天反戰比過去更難的地方。並不是沒有不滿,而是不滿太容易停留在夾雜著尷尬的無力感裡。3月29日,在伊朗首都德黑蘭,一名男子坐在廢墟中的沙發上休息/新華社記者 沙達提 攝更何況,戰爭也不再總是以過去那種方式闖入生活。它不一定通過徵兵、前線畫面和大規模傷亡,才讓人意識到自己被捲進去。很多時候,它先是以空襲、代理人、市場震盪和外交威脅的形式出現,後果也來得更慢、更散、更不容易被一眼看見。於是,衝突越來越頻繁,憤怒越來越普遍,可真正能把這種憤怒重新組織起來的公共語言,反而越來越難形成。“No Kings”恰恰暴露了這一點。它證明不滿已經足夠大,足以讓數百萬人走上街頭;但它也說明,在今天這個議題並列、情緒疊加、注意力不斷被拉扯的時代裡,戰爭很難自動成為那個最中心、最能把不同人重新擰在一起的名字。也正因為如此,今天的反戰在不同地方有了更多含義。在雅典,人們不只是反對美以對伊朗動武,也是在反對希臘繼續充當戰爭體系中的前沿支點,要求關閉位於克里特島的蘇達基地。在倫敦,反戰也早已不是單獨的外交議題。中東戰爭已經和反移民政治、右翼民粹以及生活成本焦慮纏在了一起。3月28日,人們在英國倫敦參加集會,抗議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新華社發(雷伊·唐攝)而在特拉維夫,反戰的含義又更複雜一些。以色列議會剛剛通過預算,納坦雅胡暫時避開提前選舉,防務開支則繼續上升。對許多示威者來說,問題不只是戰爭本身,而是“安全”這個理由,正在越來越深地嵌進國內政治。這些抗議不共享同一種立場,但都說明了一件事:反戰在今天已經不再是一種天然統一的公共語言,它必須先穿過各自國內的不安,才能被說出來。所以,今天真正令人不安的,也許不只是戰爭變多了。而是戰爭越來越像背景音,反戰卻越來越難自然發生。它不再是一種會自動生長出來的公共語言,而是一種必須重新被發明、重新被組織、重新被說服的能力。 (南風窗)
美國示威潮,三個新動向
近日,一股規模浩大的示威潮席捲美國50州。一天之內,全美約900萬人參加,抗議活動超過3300多起。甚至在歐洲、拉美及澳大利亞等地,也引發同情和呼應。這股以“不要國王”為主題的示威潮,集中反映了美國民眾對川普政府的不滿,暴露了美國社會內部的深刻裂痕。三個新動向川普政府執政一年多來,美國已爆發三次全國性的示威潮。這一次,出現三個新動向:規模創下新高。2025年6月,第一次示威潮,全美約500萬人參與,覆蓋全美約2100個城市;2025年10月,全美參與人數升至約700萬人,覆蓋全美約2700個城市;這一次,參與人數約900萬人,95%的美國人的住處,距離一場抗議活動的地點,不到一小時車程。出現”下沉“趨勢。據美國媒體披露,這一次的示威潮不再侷限於紐約、華盛頓、洛杉磯等大城市,而是深入到支援共和黨的保守派“紅州”內的小型社區。三分之二的抗議活動發生在大城市以外地區,與首次示威潮時相比,小型社區的參與度提升了近四成。公眾人物參與。在明尼蘇達州首府聖保羅市,美國歌手布魯斯·斯普林斯廷參加示威活動並獻唱。他今年曾創作新歌《明尼阿波利斯的街道》,抗議美國移民執法當局以打擊非法移民為名進行暴力執法。佛蒙特州聯邦參議員伯尼·桑德斯、曾參加2020年總統選舉的民主黨人皮特·布蒂吉格和科裡·布克等美國公眾人物也紛紛參加示威。不滿大爆發美國民眾在這一次的示威潮裡,集中表達了對川普政府的種種不滿。歸結起來,主要是四個反對:反對對伊動武。美國政府和以色列聯合發動對伊朗軍事行動以來,美國朝野對這場戰爭的反對聲浪此起彼伏。在這一輪示威潮中,美國民眾廣泛要求川普政府停止升級對伊朗戰事。很多示威者認為,美國的國家資源被揮霍於海外戰爭,導致國內民生壓力加劇。“沒有人攻擊我們,我們不需要出現在戰場上。”這樣的心態在當下的美國,十分普遍。反對物價上漲。如今,一個幽靈正在美國遊蕩,它的名字叫做“可負擔性危機”。包括相當一部分中等收入群體在內的廣大美國民眾,痛苦地感受到,不管自己如何努力,總也過不上體面的生活。美國政府加征關稅、對伊朗開戰等政策,又進一步增加人們的生活成本,物價上漲讓很多美國人感到十分頭疼。一位美國示威者說:“物價,我的老天爺啊!這簡直是高物價的黃金時代。”反對暴力執法。很多示威者不僅僅是為了“戰爭與和平”“面包與錢包”而來,他們還批評一些執法部門以打擊非法移民為名而濫施暴力。今年1月,美國聯邦移民執法部門以民主黨主政的明尼蘇達州為重點,開展打擊非法移民行動,執法者在該州明尼阿波利斯市打死兩名美國公民,引發全美抗議。在此次示威潮中,“不要美國移民與海關執法局”成為示威者的主要口號之一。反對白宮違規。川普再次就任美國總統以來,在加征關稅、對外動武等問題上,多次繞開美國國會。他日前公開聲稱,自己將對伊戰事稱為“軍事行動”而非“戰爭”,就是為了避免需要國會授權。裂痕和無奈這次示威潮,讓人們看到,一個深度分裂的美國。在川普的海湖莊園官邸附近,出現了對立色彩濃厚的代表性一幕:一邊是反川普的示威者,他們播放川普歧視女性言論的原聲錄音,並高舉“在中期選舉前捉住他們”的標語;一邊是川普的粉絲們,他們展開巨大的支援川普的旗幟,與對立陣營的人群爭吵不休。白宮和共和黨直接下場發表強硬言論。白宮聲稱,此次示威潮是“(反)川普者的精神錯亂治療集會”,關注示威潮的美國記者都“收錢了”。共和黨國會全國委員會則將抗議活動稱為“仇恨美國集會”,並稱“極左派最暴力、最錯亂的幻想獲得了擴音器”。這樣的示威潮,也讓人們感受到,一個無奈的美國。表面上,數百萬的美國民眾走上街頭,聲勢浩大。實際上,在政治極化的當下美國,政客們只關心自己的選民基本盤的穩固,對於反對者的吶喊,根本無動於衷。近年來,美國多次發生大規模示威抗議活動。比如,以“黑人的命也是命”為主題、意在抗議種族歧視的示威,以“把髒手拿開”為主題、意在抗議美國政府加征關稅的示威,以“為我們的生命遊行”為主題、意在抗議槍支暴力的示威,等等。然而,那次示威解決了問題,或者改善了狀況呢?很遺憾,一切仍未改變。 (崑崙支)
數百人死亡,伊朗“備戰”
速戰速決?始於去年底的伊朗街頭抗議和騷亂,經歷了一波激烈震盪後漸趨平息。伊朗再次為內部動盪付出沉重代價。據伊朗官方媒體發佈的消息,有111名負責安全的人員被殺。在2026年1月8日至9日動盪最劇烈的兩天,伊朗政府也對“受到外部支援的騷亂分子”進行了強力打擊。多家外媒報導稱,本次被殺害的抗議者有數千甚至上萬人,但是這些報導並沒有給出明確的資訊來源,只是“據目擊者說”“據某個資訊源”說。1月14日伊朗外長在接受美國媒體採訪時說,有數百人死亡。此外,有監測機構稱,伊朗在全國範圍內關閉網際網路的行動已持續約150個小時。1月15日,伊朗領空也在關閉約5小時後重新開放。本輪動盪顯然會進一步加劇伊朗正在面臨的國家發展危機。多年來伊朗內部矛盾越積越多,即使是在歷經去年與以色列的“12天戰爭”後也沒能看到積極有效的應對措施,這使得民眾對執政者的不滿隨之升高。但是,鑑於當下伊朗官方對國家權力和資源的牢牢控制,以及散居歐美的所謂“政權反對派”的軟弱,只要沒有外部大規模的武裝干涉,伊朗政府仍然具備足夠的控制國內局勢的能力。當地時間2026年1月12日,伊朗德黑蘭,數萬民眾聚集在恩格拉布廣場參加支援政府的集會。圖/視覺中國內外聯動這一輪激烈抗議爆發,首先由內因導致,以色列和美國趁機立即跟進。在國內抗議和騷亂之時,最讓伊朗擔心的也是來自外部的威脅,即看起來已經非常接近的美國的軍事打擊。內外聯動密切,是這一輪伊朗動盪的突出特點。在伊朗內部不穩定之際,一直圖謀推動伊朗政權更迭的以色列加大了對伊朗內部動盪的干預,其安全組織摩薩德甚至宣稱與伊朗抗議者一起走上街頭,納坦雅胡一再向伊朗民眾喊話鼓動通過革命推翻現政權。川普也直言,如果伊朗政府殺害抗議者的話就將直接武力干涉。以色列和美國的如此立場,進一步激化了伊朗的內部矛盾。內外聯動如此密切,脈絡如此清晰,這在之前伊朗動盪時屬於少見。對此,美國著名經濟學家傑佛瑞·薩克斯評論說,先是在某國製造混亂,把人推到街上,釀成流血衝突,然後再以“保護民主”的名義干涉之,“這就是中央情報局/摩薩德政權更迭的劇本”,目前正在伊朗上演。美國和以色列相關部門對伊朗事態的資訊掌握,也存在明顯問題。比如川普早早就在社交媒體上宣佈,伊朗第二大城市馬什哈德有百萬人上街抗議反對現政權,該城市已經落入抗議者手中。但根據伊朗官方以及民間的消息,這樣的事情並沒有在馬什哈德發生。以色列相關部門對伊朗事態的評判也有反覆,一開始認為抗議者無法撼動伊朗現政權,隨著事態的進展又認為有可能做到這一點,但是到抗議後期再次回到原點,認為伊朗現政權目前仍然牢固控制著國家。1月14日,伊朗政府宣佈控制了國內局勢,身居伊朗的當地朋友告知筆者,首都德黑蘭已經兩天沒有抗議。但川普在社交媒體上再度呼籲伊朗抗議者要繼續走上街頭,美國會為被殺害的抗議者“向伊斯蘭共和國復仇”。這顯然是赤裸裸地煽動他國的暴力衝突。因為川普在伊朗動盪伊始就亮出自己的紅線,那就是只要伊朗政府殺害抗議者,那麼美國就將武力打擊伊朗。在伊朗動盪流血衝突已經是事實的情況下,在美國媒體甚至刊載了有至少12000名伊朗抗議者被殺的情況下,川普會不會真的對伊朗採取軍事行動,以及可能會對伊朗採取什麼樣的打擊,就成為世人關注的焦點。美國當地時間14日,川普總說伊朗已經停止殺害抗議者了,“當天原本有很多人要被殺害,但是這也不會發生了”。川普還表示,抗議者首先開槍所以伊朗政府還擊了,將“拭目以待,觀察事態發展”。川普的如此言論被廣泛解讀為美國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但是也有聲音認為,這是為美國對伊朗的軍事打擊進一步爭取時間加以部署。1月15日,據美國全國廣播公司(NBC)援引知情人士消息報導,川普向其國家安全團隊表示,他希望對伊朗的任何軍事行動均為“快速、決定性打擊”,而不是一場持續數周或數月的持久戰。需要內外兼修這一輪的美國、伊朗關係危機,在很大程度上應該歸咎於以色列。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想要的不僅僅是非核武器化的伊朗,而且還要終止伊朗一切的導彈項目,目的就是要讓伊朗對以色列構不成威脅。為了自己的安全卻讓對方連常規武器都不能發展,即使是中央情報局特工約翰·基里亞庫也認為這是荒唐之舉。以色列是美國、伊朗關於核談判觸礁的核心因素,當然也是川普對伊朗強硬立場的推手。事實上這一段時間以來,以色列和伊朗一直處於爆發激烈衝突的危險邊緣,而且雙方都有可能因為擔心對方先發制人而自己先發人。《華盛頓郵報》1月14日報導,以色列與伊朗通過俄羅斯互換承諾,不先發制人。即使如此,以色列和伊朗之間的互信程度絕對不能高估。目前美軍正將“亞伯拉罕·林肯”號航母打擊群調往中東,美國也已經建議卡達等地美國基地的非必要美國人撤離。即使伊朗國內的抗議已經結束,對伊朗進行精準且迅速的軍事打擊仍然是美國政府的一個選擇。這更加彰顯,美國的意圖絕不僅僅是給伊朗人民帶去“民主”,而且要迫使對方向自己妥協,甚至要控制那個國家。大敵當前,伊朗也一再聲稱自己已經做好了應對外部軍事進攻的準備,並且將會做出比去年6月份更為猛烈的反擊。伊朗一方面要對美國和以色列備戰,另一方面更要積極准備應對和回應國內的諸多改革或改變訴求。伊朗備戰,需要內外兼修。如果這項工作做好了,當前的美以威脅很可能就沒有那麼緊迫了。 (中國新聞周刊)
伊朗向美國求和?打不打川普猶豫不決,伊朗內部死亡人數快速增加
伊朗的情勢正變得越來越撲朔迷離,全國各地的暴力抗議與非暴力抗議依舊在擴大,而鎮壓行動也同步升級到今天為止有統計的在抗議活動中死亡的人數已上升到至少646人,此外伊朗的安全部隊人員也有111人喪生曾一再表示“只要伊朗當局敢開槍殺抗議者,美國不會坐視不理,美軍已全副武裝的”川普,面對已超600抗議者死亡的伊朗,並沒下達軍事干預的命令相反川普希望尋求與伊朗當局更和平的解決問題,尤其是在昨天,伊朗政府通過特殊管道與川普本人取得聯絡,這被川普認為“伊朗求和了”川普說伊朗總統(而非哈米尼)已經打電話給他,嘗試求和談判,因為他們受夠了被美國“胖揍”,而川普也已經指示特使“維特科夫”,安排與伊朗總統的直接會面然而時隔僅僅一天,川普還是那個川普,說變就變昨天深夜,剛說要談判的川普就宣佈,取消與伊朗的所有會面,並且指示美軍時刻做好打擊準備,但美國內部意見分歧嚴重,因為打伊朗和打委內瑞拉還不一樣范斯就勸川普,打伊朗代價和不確定性過高,最好不要貿然行動,目前訊息更新依舊在不斷更新,打與不打的兩派力量都在試圖說服川普而在伊朗內部,我們看到的就是一邊是下令開槍鎮壓抗議者,一邊是打電話給川普求和,伊朗正進行一種“對內強硬,對外求軟”的策略美媒稱,正是伊朗這一放軟的求和姿態,讓川普違背了“敢開槍就炸你”的預設計畫而為了彌補暫緩軍事行動的施壓效果,美國就宣佈,對伊朗貿易國加征25%額外關稅,且立即生效這意味著中國、印度、俄羅斯、土耳其、巴西等在內的幾十個與伊朗有著進出口貿易的國家,他們賣去美國的商品立刻加關稅25%但外界對於川普這種“張口就來”的關稅大棒反應冷淡,因為這招他用了太多次,效果也越來越差,根本就沒人當回事,這些被點名的與伊朗有主要貿易往來的國家,甚至連回應都懶得回應所以外界認為,這很可能是伊朗的“緩兵之計”,而川普“中計了”因為就在伊朗向川普求和,麻痺川普的同時,對國內抗議活動的鎮壓敘事,正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用大白話講就是,伊朗希望通過假裝求和,來麻痺川普,並在這一時間內,對內部採取最強硬的鎮壓手段,希望用最強勢的手段,迅速撲滅這場全國性的抗議之火一旦這場抗議之火被強勢的快速撲滅,川普想再打擊伊朗就沒藉口,也沒那麼好的效果了因為對伊朗政府來說,最怕最怕的就是“裡應外合”,就是內部抗議力量,與外部美軍的聯合所以必須分化這兩股力量,一隻手用最強勢手段鎮壓內部,另一隻手用柔軟的求和姿態穩住川普而最熟悉伊朗問題的智庫分析後發現,在短短兩天內,伊朗對內的鎮壓敘事,發生了重大變化也就是1月10號左右是一個重大轉折點,在1月10號前伊朗當局面對抗議,採取的都是管控為主的策略,而1月10號後,管控全面轉向鎮壓,且不惜一切代價和手段先是全國斷網,斷網後“安全部隊”與“伊朗革命衛隊”迅速向幾大主要抗議中心鋪開,並且子彈上膛,開始使用實彈同時官方措辭也全面強硬,短短兩天,官方措辭進行了四階段的升級第一階段,官方措辭還會理解抗議民眾,稱理解他們的合理訴求但到了第二階段,官方措辭將抗議,定義為“動亂”第三階段,官方措辭將“動亂”,定義為“恐怖主義”第四階段,官方措辭將“恐怖主義”,定義為一場“混合戰爭”在第一階段時,抗議者,是一群有著合理訴求的民眾在第二階段時,抗議者,是一群有著過分訴求的動亂者在第三階段時,抗議者,是一群受到ISIS(伊斯蘭國)影響和操控的恐怖分子在第四階段時,抗議者,是一群由美國和以色列支援的內奸,叛國者,想把國家帶入最可怕的內戰地獄要知道同樣一群群的抗議者,在短短兩天內身份和定位就發生了四階段的快速變化,而這實際上是伊朗當局要“動大手,動狠手”的清晰徵兆這一對於抗議者身份敘事的核心轉變,更在於將伊朗這次內部抗議活動與“美國和以色列的戰爭”明確聯絡起來,這場抗議並非是伊朗內部的危機,而是美國和以色列“從外部向內部”人為製造的危機伊朗塔斯尼姆通訊社,(這是伊朗革命衛隊的官方媒體)其在9號晚上9點於電報上發文說:伊朗正面臨“伊朗與以色列戰爭”的第二階段,我們將以最小的代價擊潰對手,今晚已經擊斃11人當這種官方媒體將“抗議活動”,定義為“伊朗-以色列”的第二階段戰爭後,整個事情的性質就完全變了如此一來伊朗革命衛隊上街去擊斃的就不是國內抗議者,而是投靠美國和以色列的“敵國士兵”,這為開槍鎮壓披上了一層“合法性外衣”而伊朗當局的這種“敵對敘事的快速轉變”,自然引起抗議者的更大不滿他們告訴來採訪的伊朗媒體,我們不是“敵國士兵”,我們抗議的是經濟崩潰,物價通膨,貨幣暴跌,我們抗議的是食不果腹,生活難以為繼而這就是現階段伊朗的大致情況,對內開展果斷地強勢鎮壓,抗議者的身份敘事在短短兩天內四次轉變,從抗議者到動亂者,再到恐怖分子,最後是叛國者而對外,對美國施展“緩兵之計”,總統主動打電話給川普放軟姿態,安排美國特使來伊朗談判,在這一“緩兵之計”的作用下,即便抗議者已死至少646人,川普並沒採取他所說的“軍事打擊措施”就目前來看,對伊朗政府來說,這手“對內硬對外軟”的策略暫時是有效的,可對伊朗的抗議民眾來說,則是災難性的他們沒有看到美國的實際援助,等來的反而是川普願意和伊朗談判,實彈鎮壓越來越猛烈,美國卻越來越遠不過親美國的“伊朗智庫”依舊對川普抱有希望,因為馬杜洛事件後,川普果斷地風格為他們注入了信心,說不定川普願意和伊朗當局和談也是假裝地呢?也是用來故意麻痺伊朗的呢?說不定明天,美軍就會對伊朗革命衛隊發起閃擊,轟炸他們的總部和指揮中樞,以色列也一定很樂見這事的發生根據新聞報導,以色列近期進行了多次防空洞演習,還在加大啟用新防空洞,德國外交官也撤離了特拉維夫因為美國一旦轟炸伊朗,伊朗不會去炸美國本土而是導彈打以色列,以色列加大防空洞演習,就是為了應對美國打擊後,伊朗會來的報復但美國到底會不會打,不確定性依舊很高美國和以色列當然希望伊朗政府垮台,他們也必然利用這次危機加大煽動和扶持伊朗內部的反政府勢力,可問題的根源還是在經濟,是在經濟的大幅崩潰,是在美國的長期制裁,這個核心問題不解決,就算這次抗議真的被子彈鎮壓下去了,用不了多久還是會復燃 (江平舟主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