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
《作賊喊抓賊遭法院打臉 大立光涉侵權假處分遭駁回 德商於德國提八億求償》 全球手機鏡頭大廠大立光(3008)涉嫌不法使用德商MVTec影像檢測軟體「HALCON」案,除台中地檢署已於113年4月起訴大立光公司及高層共11人外,後續民事攻防也持續升高。德商MVTec已於113年12月31日向德國慕尼黑第一地方法院提起民事求償訴訟,求償金額高達2200萬歐元,折合新台幣逾8億元,金額之高在國內企業涉外軟體智財權爭議中相當罕見。 本案起因於大立光向MVTec購買「HALCON」影像檢測軟體後,遭德國原廠指控自行破解並大量複製使用。台中地檢署偵查後認定涉有違反著作權法等情事,將大立光公司及相關高層一併起訴。大立光董事長林恩平當時曾公開表示,事件屬員工「無心之失」,並反控德商MVTec「不走正道」、有「恐嚇取財」之嫌,更稱該軟體只是外觀檢測最後一站的小軟體,功能遭對方誇大,並強調已找到替代廠商,將「絕對拒絕往來」。 然而,後續法院裁定內容卻使大立光說法受到挑戰。MVTec依據檢方起訴內容,要求大立光提出「HALCON」軟體合法授權使用證明,大立光不但未能提出完整證明,反而向智慧財產及商業法院聲請定暫時狀態假處分,主張在侵權訴訟判決確定前,MVTec應容忍並不得妨礙大立光使用該軟體,也不得要求大立光提供軟體使用證明,德國原廠認為大立光此舉形同做賊的喊抓賊。
《博弈案審理曝爭議 數位證據與金流認定遭法院嚴格檢視》台中地方法院近日密集審理博弈集團案,針對被起訴為「博弈教父」的陳政谷案件進行交叉詰問,原被視為檢方起訴基礎的數位採證與金流分析,庭審過程大逆轉,兩名關鍵證人證詞與起訴內容出現明顯落差,辯方律師團向法官強烈質疑,認為檢方起訴粗糙,甚至起訴後才亡羊補牢找證據。本案於4月28日及29日由台中地院開庭,主要詰問兩名警調承辦人員,包括負責數位證據解讀的高雄市刑大分隊長吳欣儒,以及負責金流計算的調查官許馨尹。兩人證詞被視為釐清案情關鍵,但在交叉詰問過程,揭露多項疑點。根據鏡週刊報導,檢方原本依據警調職務報告認定,陳政谷為剛谷公司實際操控者,並透過Skype帳號「K」對公司發號施令,掌控資金流向,並透過第三方支付系統吸金與洗錢。然而,證人吳欣儒在庭上坦言,警方僅能確認部分帳號綁定電子郵件,無法直接辨識使用者身分;檢方則是依據其他案件中出現的電子郵件資訊,進行推論連結。更關鍵的是,辯方追問陳政谷遭查扣的4支手機,是否曾發現Skype安裝或使用紀錄?吳欣儒證稱「沒有」。此外,手機內登記的電子郵件帳號,也與檢方認定的帳號不符。辯方質疑,檢方未透過IP比對等更直接的數位鑑識手段,僅以間接證據推論身分,程序顯有不足。除數位證據爭議,檢方在其他證據認定上亦遭質疑。庭訊指出,檢方曾以陳政谷手機內一張平面圖,認定其為公司實際負責人,但辯方提出實際公司平面配置,證實兩者並不相符。另有監控畫面中兩名外觀特徵明顯不同的男子,遭檢方認定為同一人,並指為集團財務幹部,相關指控亦在庭上遭逐一挑戰。週刊報導,證人許馨尹說明最受矚目的438億元洗錢金額計算方式,是調閱多家銀行帳戶長達數年的交易紀錄,剔除明確為合法用途的部分,其餘依經驗比例推估為不法資金。換言之,該金額並非來自逐筆確認的不法交易,而是採「排除法」估算。許並坦言,若進一步精算,不法比例可能占五至六成。審判長王振佑當庭要求證人改以「確定不法金流」為基準重新計算,作為法院判斷依據。辯方批評,檢方在未充分掌握金流內容下即提起公訴,恐影響案件公正性。庭訊亦揭露程序爭議。辯方指出,部分數位採證作業疑似逾越搜索票期限,且在同意搜索取得證物後,未再取得當事人書面同意即進行後續鑑識,恐涉及程序違法。吳欣儒在庭上證稱,未查獲實際上線營運的博弈遊戲網站,僅能推測可能存在於境外。辯方因此質疑,相關起訴範圍是否過度擴張。
三星被判向中興支付3.92億美元
英國倫敦高等法院星期五(5月1日)裁定,韓國三星電子必須為使用中興通訊手機專利的許可證,一次性支付3.92億美元。這筆金額高於三星此前提出的最高2億美元,但低於中興通訊要求的7.31億美元。這一判決不是終裁,雙方可以提出上訴。截至目前,三星和中興通訊都沒有做出回應。據此前媒體報導, 中興通訊和三星的糾紛源於2021年達成的專利許可協議到期後未能就續約條款達成一致。三星於2024年12月在倫敦提起訴訟,請求法院裁定公平、合理且非歧視性的許可條款。中興也並未被動應戰,而是選擇在中國、德國、歐洲統一專利法院(UPC)及巴西等地發起平行訴訟。多國法院支援中興通訊的訴求移動通訊領域的智慧財產權官司非常常見,愛立信、諾基亞等巨頭多次發起智慧財產權訴訟。中興通訊也是移動通訊的IP大玩家,手握超過6500項5G標準必要專利,認為其專利組合的價值應在新的許可費中得到體現。而三星則是全球最大的手機廠商,必須向中興通訊在內的專利權利人支付專利費。從公開消息看,中興通訊在德國、UPC和巴西等法院判決獲得了支援。從外媒報導看,從2025年年初,德國、UPC、巴西等法院陸續判決,均支援中興立場和報價。2025年2月25日,德國法蘭克福法院率先作出判決,認為中興通訊的報價符合FRAND原則,而三星的反報價“畸低”。同年3月25日,慕尼黑法院在測算中興報價後,駁回了三星發起的侵權訴訟。2025年4月30日,慕尼黑法院再次下發對三星的禁令,認定三星侵犯中興專利權成立,且中興通訊的報價符合FRAND原則。此外,歐洲統一專利法院駁回了三星基於法蘭克福案件的FRAND反訴,巴西上訴法院同樣駁回了三星的FRAND立場。最新消息顯示,重慶第一中級人民法院於周五(2026 年 5 月 1 日)就中興通訊與三星的交叉許可協議作出了 FRAND 定價裁決,認定中興通訊提出的 7.31 億美元六年期許可方案符合FRAND原則。這一結果與法蘭克福地方法院、慕尼黑第一地方法院以及巴西上訴法院多數法官的裁決一致。英國法院裁定被指低估中興專利價值據悉,英格蘭和威爾士高等法院 (EWHC) 的米德法官 (Mr Justice Meade)裁定三星需支付3.92億美元的專利費。英國法院判決中最受爭議之處,在於其許可費計算方法的單一化,以及對可比協議的不當選擇。首先,在計算方法上,英國法院採取純粹的可比協議法,拒絕使用自上而下法(Top-down)進行測算或交叉驗證。而在雙方的平行訴訟中,德國慕尼黑、法蘭克福法院在測算FRAND費率時均採用了Top-down。更值得注意的是,英國法院自己在審理“Optis VS Apple”案時也曾使用Top-down進行交叉驗證。但在本案中,法官明確表示,雖然有權使用Top-down,但“並無義務這麼做”。這種拒絕國際主流做法、拒絕交叉驗證的態度,使得費率計算結果缺乏整體行業許可費率的參照系,容易產生偏差。此外,英國法院認為the Big Two(指中興與三星、歷史上達成的協議)是最好的可比協議。但法蘭克福法院則指出,歷史協議已到期,且存在特殊性,在許可期限、專利範圍、許可方式等方面與當前許可存在較大差異,不宜作為可比協議。正參考the Big Two作為可比協議測算後,直接導致中興的專利價值被過分貶低。智慧財產權專業媒體ip fray評論稱,中興通訊在中國、德國和巴西的持續成功,是一系列令人印象深刻的勝利,這使得倫敦的決定在全球舞台上顯得格外特殊。ip fray進一步指出,英國的裁決被標榜為一項聲明,這一點因其不顧中興通訊的反對而將非標準必要專利納入其中而備受關注。但由於英國上一級法院已認定重慶為合適的管轄法院,而重慶方面也已作出表態,因此該裁決的說服力大大降低。 (澎湃新聞)
杜特蒂上訴遭駁回,國際刑事法院堅稱“擁有管轄權”
位於荷蘭海牙的國際刑事法院23日聲稱,將以3項所謂“反人類罪”罪名對菲律賓前總統杜特蒂進行審判。另據報導,國際刑事法院22日裁定,其對菲律賓前總統杜特蒂案具有管轄權,  因此駁回辯方律師關於立即釋放杜特蒂的申請。2021年,國際刑事法院以“反人類罪”,正式對杜特蒂出任公職期間的強力禁毒行動啟動調查。2025年3月,杜特蒂在馬尼拉被捕並被送至海牙受審。由於調查開始前的2019年,菲律賓已退出國際刑事法院,因此杜特蒂的辯護方對法院管轄權提出異議。由五名法官組成的國際刑事法院上訴庭,認為應區分管轄權的“存在”和“行使”兩個概念,締約國退出並不影響已受理案件的繼續審理。杜特蒂當天沒有出庭,他的小女兒凱蒂日前來到海牙探視父親。凱蒂稱杜特蒂對她說,“至少你不會為我感到慚愧,因為我並沒有做任何壞事”。“你跟大家說 ,我想說的是不可征服”,凱蒂說,父親很喜歡《不可征服》這首詩裡的詞句, 在凱蒂不到10歲時,杜特蒂常常為女兒朗誦這首詩。在菲律賓,杜特蒂長女,現任副總統莎拉·杜特蒂正面臨新一輪彈劾案,菲律賓眾議院一連三天舉行聽證會。 她此前曾就國際刑事法院判決一事發視訊說,“必須對法律武器化和試圖繞過菲律賓法院的外國勢力違憲干預保持警惕”。海牙國際刑事法院上訴庭這次的裁決,也讓杜特蒂案得以推進。今年2月,國際刑事法院已就案件舉行聽證會,以確定是否有充分理由相信杜特蒂實施了被指控的罪行。如果指控得到全部或部分確認,案件將進入正式審理程序。通常,在聽證會後60天內,也就是4月底之前,法庭將作出是否確認指控的決定。(鳳凰歐洲)
花邊教主這下真涼了?!男主性騷擾指控被全部駁回,撕X官司最終變成一場自我羞辱的笑話…
話說,這一年多以來,好萊塢知名女星布蕾克Blake Lively和丈夫萊恩·雷諾斯一直陷入在巨大的爭論漩渦。2024年底,他們對布蕾克曾經的同事,合拍的愛情電影男主,演員賈斯汀Justin Baldoni發動了一場起訴。起訴罪名是賈斯汀在片場“肥胖羞辱”,“性騷擾”以及在網上惡意引導輿論傷害布蕾克和她的名譽。這起涉及性騷擾和網路報復的案子因為布蕾克在好萊塢的高知名度而迅速曝光,一時間,賈斯汀被人人喊打。畢竟,前《緋聞女孩》女主布蕾克一直走的是“性情大妞”的人設路線,過去一直沒有啥醜聞,還和巨星霉霉是真閨蜜。但很快賈斯汀那邊就奮起反擊,拿出手機簡訊交換記錄證明自己的無辜,他不僅沒有傷害過布蕾克,反而一直在支援安慰她,還讓她不要太緊張產後體重問題,照顧好自己的心理健康。布蕾克當時在簡訊裡表示也對賈斯汀的暖心支援感到感動。一邊是好萊塢知名女星自稱被片場騷擾身材羞辱,另一邊是不知名男星拿出“鐵證”證明自己被“農夫與蛇”,到底那邊在說真話,那邊在撒謊??經過一年多的各種互相攻擊指責,起訴與反訴等抓馬,近日,一名法官的庭審前裁決大概公佈了個答案…這次,這位法官直接把布蕾克的兩個重要起訴駁回了。無論是“肥胖羞辱”還是“性騷擾”,該法官都認為這些指控站不住腳,直接給予了駁回…布蕾克方之前就性騷擾提出的“罪證”列舉如下:賈斯汀在未徵得布蕾克同意的情況下自曝自己做過包皮環切手術;賈斯汀打聽布蕾克在產後和丈夫萊恩的X生活情況;賈斯汀在片場時曾“闖入”她休息的拖車內,當時她正在給剛出生不久的兒子母乳;賈斯汀曾試圖在劇本創作時給影片增加更多激情戲份;在一個開拍現場,賈斯汀在一支舞蹈後、未經布蕾克同意即興發揮就對她進行了親吻;以及,賈斯汀所在經紀公司的負責人曾給布蕾克看了一段賈斯汀妻子分娩的視訊。而法官對這些充滿細節的指控並不以為然:“當時他正處於表演情境之中。即便假設他當時是在即興發揮,其行為也並未嚴重踰越在一段雙人慢舞戲份中,兩個角色之間通常會被合理預期的互動範疇;因此,無法由此推斷出存在基於性別的敵意對待行為。至少就該行為本身而言,其針對的對像是 Lively 所飾演的角色,而非 Lively 本人。創意工作者——正如喜劇編劇一樣——理應在既定的劇本框架內享有一定的實驗空間,而不必時刻擔憂會因此被追究性騷擾的法律責任。”簡言之,賈斯汀作為這部愛情電影的男主,和女主在一段浪漫共舞后即興吻了上去沒有布蕾克說的性騷擾那麼可怕和嚴重。畢竟這是部愛情片啊,在一個氛圍浪漫的場景裡臨時增加親吻戲碼,難道涉事人每次都要鬧到法庭上來麼?而關於包皮手術的言論, 法官發現這些“自我暴露”並非是突兀和不合時宜的,而是存在特定語境裡面,並不是賈斯汀在性暗示或者故意讓布蕾克不舒服。關於賈斯汀創作更多激情戲這點,法官認為鑑於布蕾克本人也曾起草過露骨的戲份描寫內容,和賈斯汀的想法別無二致,而賈斯汀的創作“不符合她的胃口”一點也不令人意外,也並非不合情理。“性騷擾”指控被駁回後,另一個“身材羞辱”的指控也同時被打回去了。之前布蕾克團隊聲稱賈斯汀在電影開拍前曾專門詢問她的私教,問她在電影開始時大概能瘦到多少斤。之後,賈斯汀又給布蕾克介紹了一名益生菌方面的專家,但布蕾克後來瞭解到這名專家也專攻減重。因為,她覺得自己作為女性和一個產後母親,被賈斯汀狠狠身材羞辱了。但法官這次也不這樣認為,他覺得賈斯汀沒做出多過分的身材羞辱:“上述行為無法被合理地解讀為針對Lively女士個人(作為一名女性),或是針對廣大女性群體所表達出的敵意。片中主角的外形體態,正是製片方意圖呈現給觀眾的‘產品’要素之一。Lively女士本人也曾承認,打造出‘某種特定的審美形象’,正是‘我們雙方都滿懷熱情接下的這份工作所包含的職責之一’。她自己也曾向Baldoni先生提出請求,希望將‘涉及身體裸露的戲份安排在拍攝日程的末尾’,以便她能有充足的時間進行健身塑形。她還在私下發給經紀人的資訊中寫道,為了減重並助力影片取得成功,她當時正‘每天健身兩次,日均時長達四小時’;因為在她看來,‘這部電影所呈現的性感魅力——以及隨之而來的市場行銷策略——對於影片的最終成敗至關重要’。她還曾對 Baldoni 說道:‘我丈夫和我都有一個共識,那就是我們會把某些角色視為一場體育競技賽事來對待。而眼下這個角色,正是屬於這類“賽事”之一……這感覺棒極了。”所以,既然布蕾克和其丈夫都在為了布蕾克的角色努力減肥,賈斯汀詢問其私教她的預估體重和給她推薦體重管理專家跟身材羞辱有何關係呢?而法官更表示,布蕾克對這部電影的實際控制權已經達到了令人驚嘆的地步:擁有影片中90%配樂的選定權;她親自重寫劇本;對每一個最終剪入成片的鏡頭進行把關;以及最終決定那些拍攝素材將被剪入成片之中;通過談判促成了拍攝地點的調整,使其更靠近她的住所;參與了助理的聘用與解僱工作;與各部門負責人及製片廠舉行會議;在塑造影片的‘視覺風格’、市場行銷及發行策略方面發揮了核心作用…法官表示,布蕾克對這部電影擁有實質性的控制權,她本來也對這部電影擁有股權。“她享有充分的經濟獨立性,足以讓她在任何時刻選擇退出。”法官認為布蕾克的權利已經高到不足以被認為是電影的“僱員”,而應該是“獨立承包商”的地步。另外,加上布蕾克在拍攝前自己堅持不願意簽署僱員合作合同,也就無法享受僱員合同帶來的保護效應。言下之意,電影的大老闆起訴被男主各種不當舉動了,不應該是沒有權力的男主被拍板的老闆職場霸凌情節才正常麼?總之,法官認定布蕾克關於性騷擾和故意造成精神困擾以及身材羞辱的指控“無法在法律上合理地構成訴求”,直接給駁回了。這麼一通預判之後,如今,布蕾克和賈斯汀的對簿公堂看頭就少了一大半,只剩下“違約”、“報復行為”、“協助與教唆報復行為”這三項,案件範圍和爭執點都大幅縮小。不過布蕾克的強大法律團隊如今雖然庭前受挫,但換了口風,堅稱被撤銷的指控罪名不重要:“本案的焦點始終在於被告方所實施的毀滅性報復,以及他們為詆毀Lively女士聲譽而採取的種種極端手段——這一切僅僅因為她在片場挺身而出,維護了安全準則。這正是即將進入庭審階段的核心案情。對Lively女士而言,正義得以伸張的最大體現莫過於:策劃並操縱這些協同式網路攻擊的幕後人員及其慣用伎倆已被公之於眾,且正受到其他受害女性的追責。她期待著在庭審中出庭作證,並繼續揭露這種惡劣的網路報復行徑,從而讓此類行為變得更易於識別與抵制。”言下之意,布蕾克代表著全體被網路攻擊的女性受害者,要在法庭上找回當初被惡意操縱輿論報復的正義,讓女性們獲得在網路世界被保護的開路先驅。聽起來很高大上了,只是,事實到底是如布蕾克團隊所說還是另一個版本:混跡好萊塢多年,金錢資源人脈頂級的布萊剋夫婦操縱輿論詆毀出道多年但名氣低,沒有什麼巨星朋友的賈斯汀?大家自己掂量兩種情況誰更有可能…而在賈斯汀在庭前拿下重大勝利之際,不得不提他是有可能在今年重啟反訴案,將布萊剋夫婦告上法庭的。去年夏天他曾提出過反訴,要求高達4億美元的總賠償金(被告包括被賈斯汀指控損害名譽的“紐約時報”),但因為布蕾克團隊提出的性騷擾指控,他不得不暫時中止了反訴。如今性騷擾指控被駁回,估計賈斯汀和團隊會想方設法找補這一年多來他受到的委屈和損失了…如今,布蕾克的人設算是被法律證實:該塌了。網友們也是歡呼這事沒有再出現反轉,她的惡女mean girl人設穩穩立住了……“對於真正遭受性侵犯的女性受害者來說,這是個好消息!!!”“她白白毀了自己的事業和名譽!她根本就不該提起訴訟。”“他做得好!沒有退縮,也沒有屈服,他沒有撒謊!”“這一切太荒謬了,不僅對他而言如此,對那些真正遭受過他電影裡那種性侵犯的人來說也是如此。我想知道的是,他是否會讓他的公關公司讓他復職?他應該起訴那家把他解僱的公關公司,僅僅因為布萊剋夫婦要求解僱他,這是非法解僱!請盡快推出更多賈斯汀·巴爾多尼的電影!我們愛你,賈斯汀!”“希望她敗訴,付大一筆賠償費。”“她的事業徹底完了。公關手段肯定很厲害,但她從一開始就指望靠正面媒體報導和扮演受害者來博取關注,利用本應該為真正的受害者發聲的#MeToo運動。這事兒之後,沒人會再碰她和瑞恩了,真是活該。”“她也太自戀了吧!而且,拍這場戲的時候,她還說他鼻子大,問他有沒有想過去做隆鼻手術?這話太刻薄了,她自己也明顯做過隆鼻手術。他根本就不喜歡她,真是個自戀狂。”“#隨口一說# 不管他們怎麼巧舌如簧地粉飾,只要智商稍微線上的人都明白:法官實際上已經當面戳穿了她那些謊言與誇大其詞——而這正是她整個案件所賴以建構的基礎。”“我完全贊同 @finches 和 @jilly 的看法。當時輿論對他極為不利,媒體肯定會緊盯每一個認識他的人,試圖挖掘出所謂的‘獨家爆料’;而許多人本可以借此機會,通過兜售關於他的故事來大賺一筆。然而,考慮到他在這個圈子裡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卻至今沒有任何人站出來說他的壞話——在我看來,這足以充分證明他的人品。因此,完全有理由相信,他確實是個好人。”正式庭審將在下個月中旬於紐約市舉行,屆時,估計還有令人精彩的看點。靜候消息吧… (INSIGHT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