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創板
從“紙上談兵”到200億獨角獸,它要做“中國版SpaceX”
2026年以來,商業航天是資本市場中火熱的概念之一,市場如同“魔術師”催化出一隻又一隻大牛股。然而,當資金製造“市夢率”及打滿交易預期時,最直接的概念股正處在闖關二級市場的路上,它就是藍箭航天。2025年7月29日,藍箭航天啟動IPO上市輔導;2025年12月31日,藍箭航天遞交了科創板IPO招股書;2026年1月22日,上交所進行問詢。10年前,一份商業航天藍圖尚被視為“紙上談兵”;10年後,藍箭航天將一枚枚數十米高的液氧甲烷火箭矗立在發射場,劍指蒼穹。藍箭航天是中國商業航天最早的拓荒者之一,2025年12月3日,來自藍箭航天的“朱雀三號”遙一運載火箭點火起飛,雖然最終火箭一級助推器回收試驗失敗,但“朱雀三號”入軌精度滿足指標要求,首飛任務順利完成。這對藍箭航天來說是一個里程碑式的突破,實現了中國首枚液氧甲烷可重複使用火箭的成功入軌。作為商業航天賽道最成熟玩家的馬斯克曾公開表示,“朱雀三號可能在五年內超過獵鷹”。英國的一家外媒也曾報導,“中國的藍箭航天準備挑戰馬斯克和SpaceX”。SpaceX是馬斯克造就的一家科技獨角獸。憑藉可重複使用火箭技術,SpaceX在商業航天發射市場佔據主導地位。但隨著藍箭航天等“新勢力”崛起,有望與SpaceX形成商業競爭。藍箭航天擁有一定的技術護城河,但在技術先發性及平均發射成本等方面有追趕空間。回顧發展之路,從被質疑到創造紀錄,藍箭航天的發展走過了一段並不平坦的路。不過,從“能飛”到“能賺錢”,藍箭航天真正的創業之路或許才剛剛開始。十年磨一劍:煉成200億航天獨角獸2015年6月1日,藍箭航天成立。彼時,商業航天賽道被外界視為創業的“禁區”,技術門檻高、市場前景不明、大量燒資金等現實問題逼退了一批創業者。那時提到商業航天,都幾乎被看作是“紙上談兵”。在地球的另一面,馬斯克早在2002年就成立SpaceX。2010年6月,旗下獵鷹9號首次發射成功;2015年12月就首次實現回收。彼時,對於藍箭航天來說,已經是入局比較晚,而對於公司的未來,也沒有人能有十足把握能確保成功。公司創始人張昌武曾表示,“最開始我們簡直是個笑話,大部分人不相信我們是造火箭的。”成立的初期,沒有技術上的積累,藍箭航天試圖利用市場中已有的發動機來進行火箭的研造,之後再進行自己研發。但發動機屬於核心技術,金錢難以買到,藍箭航天后來下決心自研火箭發動機。後來,藍箭航天獲得資本的支援,2015年8月,藍箭航天獲得了創想天使基金的千萬元天使輪融資。很快,越來越多的資本加入了這場“賭局”。2016年10月,藍箭航天獲得近1億元的A輪投資。有了資本的支援,藍箭航天可以進行自研了。藍箭航天選擇的是“液氧甲烷可重複使用”的火箭技術方向,希望能像SpaceX一樣具備低成本、高密度的發射能力。創業的道路好比爬華山,充滿艱難險阻。在發展的第一個階段,藍箭航天實施了朱雀一號固體運載火箭的發射任務,但由於第三級出現故障最終失利。不過,這次發射為後續液體火箭探索奠定基礎。在發展的第二個階段,2022年,朱雀二號基本型完成首飛,但因二級游機異常失敗。一時間,出現了大量的質疑聲音。短短一年後,朱雀二號遙二火箭與遙三火箭成功入軌,朱雀二號成為全球首款成功入軌的液氧甲烷運載火箭,標誌著藍箭航天在中型液體燃料運載火箭技術領域取得重大突破。在發展的第三階段,2025年12月,藍箭航天完成了朱雀三號遙一運載火箭首次發射,成為中國首枚發射且入軌成功的可重複使用運載火箭。一開始,藍箭航天被外界看作“是個笑話”,而隨著“朱雀二號”和“朱雀三號”相繼成功,圍繞著藍箭航天的爭議,也逐漸消散了。如今,藍箭航天已發展成為國內領先的商業航天企業。這家公司的發展目標是建構以中大型可重複使用液氧甲烷運載火箭為核心的“研發、製造、試驗、發射”全產業鏈條,打造航天領域的科技綜合體,成為世界一流商業航天企業。藍箭航天的商業價值也在逐漸體現。《2025全球獨角獸榜》顯示,藍箭航天的估值為200億元。另外,藍箭航天近期正在嘗試衝刺科創板IPO。藍箭航天用逾11年創業經歷證明,中國商業航天企業有能力在全球航天格局中打下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回顧近10年發展歷史,中國已初步形成了面向商業航天的火箭總裝總測、衛星研產、衛星資料應用為一體的產業鏈,國內商業航天未來發展前景廣闊,藍箭航天則是其中一個縮影。與行業時代共振,做中國的SpaceX藍箭航天的成功有自身企業的努力,更多的也是與行業,與時代的共振。2015年,那是中國商業航天的起步階段,當年10月,國家發展改革委聯合三個部門發佈了《國家民用空間基礎設施中長期發展規劃(2015—2025年)》,明確提出鼓勵社會力量參與,為商業航天打開了政策窗口。這標誌著中國商業航天的元年開始。就在中國商業航天處於起步階段的時候,國外的商業航天早已發展得如火如荼。SpaceX的獵鷹9號火箭早已成功實現軌道級回收,為全球商業航天樹立了一個不小的標竿。面對這樣的局面,中國商業航天選擇了加速前行。2015年開始,一批民營航天企業如藍箭航天、星際榮耀、時空道宇等迅速崛起,他們紛紛湧入這一無人區,從造火箭到組建星座,從建設衛星工廠到搭建完整產業體系,他們各自以不同的方式為中國商業航天的崛起貢獻了力量。2020年4月,國家發展改革委首次將衛星網際網路納入新基建範疇,這一政策為市場注入了強大的動力。隨之而來的是,民營企業的火箭發射頻次顯著提升,常態化發射逐步成為可能。藍箭航天在行業和政策的推動下,與行業時代共振成為了商業航天中備受矚目的焦點。2023年7月,藍箭航天的朱雀二號火箭成功入軌,成為全球首枚實現入軌的液氧甲烷火箭。這一里程碑不僅驗證了技術的可行性,也證明了中國企業有能力攻克航天技術的難關。隨後,藍箭航天還完成了朱雀三號遙一運載火箭首次發射,成為中國首枚發射且入軌成功的可重複使用運載火箭。藍箭航天也隨之被稱為“中國版SpaceX”。“朱雀三號可能在五年內超過獵鷹”。這是馬斯克曾經的公開表示,這也反映了藍箭航天有能力成為馬斯克旗下SpaceX的有力競爭者。不過從現實的情況來看,這似乎還有一段時間需要賽跑。從0到1,藍箭航天在技術層面邁出了重要一步。但是,藍箭航天的商業化之路任重而道遠。目前,藍箭航天運載火箭處於商業化發射初期。商業航天要“賺錢”,不是“短跑”,而是一場與時間賽跑的“馬拉松”。據招股書,2022年至2024年及2025年上半年,藍箭航天的營收分別為78.29萬元、395.21萬元、427.83萬元、3643.19萬元;同期,藍箭航天的歸屬淨利潤分別虧損約8.04億元、11.88億元、8.76億元、5.97億元。高強度的研發投入推高了成本侵佔了利潤空間。從2022年到2025年上半年,藍箭航天的研發費用分別約為4.87億元、8.30億元、6.13億元、3.60億元。藍箭航天坦言稱,受行業競爭、朱雀二號系列中型液氧甲烷運載火箭的商業化發射和朱雀三號中大型液氧甲烷可重複使用運載火箭的研發進度等多重複雜因素的影響,公司營收可能無法按預期增長,存在未來一段時間內持續虧損的風險。張昌武曾說,“從能飛到能賺錢,中間隔著一條佈滿荊棘的路”。好在,當前中國商業航天領域正迎來歷史性發展機遇。在政策端,2025年11月份,國家航天局設立商業航天司,標誌著商業航天產業迎來專職監管機構。同時,國家航天局還發佈了推進商業航天高品質安全發展行動計畫(2025—2027年),提出將商業航天納入國家航天發展總體佈局。此外,科創板制度創新帶來新的政策紅利,2025年修訂的第五套上市標準為技術領先但尚未盈利的企業提供了融資通道。在資本端,越來越多社會資本敢於投資包括商業航天在內的硬科技公司。十年前,中國商業航天企業不足10家,截至2025年11月,數量已經突破600家。整體看,以藍箭航天為代表的創業公司正處於“摸著石頭過河”的階段,原因是規模效應尚未形成,商業閉環有待形成。但在政策和資本共振下,中國商業航天企業的商業化處理程序有望加速。據機構預測,預計2030年中國商業航天產業市場規模將達到8兆元人民幣。藍箭航天能否成為“中國版SpaceX”,業界充滿期待,尺度商業將保持關注。 (尺度商業)
智譜衝刺科創板IPO,港股市值已超2000億港元!
近日,中國證監會官網更新了智譜公司的IPO輔導進展資訊,智譜撤回了其於2025年4月提交的輔導備案,並辦理了新的輔導備案登記。最新輔導備案報告顯示,智譜擬衝刺科創板。同時,其IPO輔導機構變更為兩家券商,由原來的中金公司變更為國泰海通證券和中金公司兩家。此前,智譜於2026年1月8日在港交所掛牌上市,由中金公司獨家保薦。截至周五(2月13日),智譜每股收報485.0港元,較IPO發行價(116.2港元)漲超300%,目前市值約2162.34億港元。智譜近期發佈新一代旗艦模型GLM-5,並在海外提前走紅。在Coding與Agent能力上,GLM-5取得開源SOTA表現,在真實程式設計場景的使用體感逼近Claude Opus4.5,擅長複雜系統工程與長程Agent任務。2月6日,全球模型服務平台OpenRouter悄然上線一款代號為“Pony Alpha”的匿名模型,因其較強的編碼能力、超長上下文窗口及針對智能體工作流的深度最佳化,迅速引發開發者社區關注,在海外社區熱度迅速攀升。據報導,在OpenRouter市場上發佈的開源模型Pony Alpha,實際上是智譜的新模型GLM-5。根據智譜開發者社區資料顯示,GLM-5上線後流量迎來爆發性增長,基礎資源承接壓力巨大,在國產晶片廠商支援下,利用國產晶片緊急擴容,助力GLM Coding pro使用者平穩使用。 (e公司)
智譜科創板IPO新動態
“全球大模型第一股”智譜繼續沖A。近日,中國證監會官網更新了智譜公司的IPO輔導進展資訊,智譜撤回了其於2025年4月提交的輔導備案,並辦理了新的輔導備案登記。最新輔導備案報告顯示,智譜擬衝刺科創板。同時,其IPO輔導機構變更為兩家券商,由原來的中金公司變更為國泰海通證券和中金公司兩家。2月13日,智譜港股走勢持續上揚,盤中最高漲超22%,截至發稿漲幅近17%,市值近2100億港元。行情的直接催化劑,是智譜2月12日發佈的一則漲價聲明:因市場需求持續強勁增長,使用者規模與呼叫量快速提升,為保障高負載下的穩定性與服務質量,公司決定對GLM Coding Plan套餐價格體系進行結構性調整,整體漲幅自30%起。公司同時宣佈,新一代旗艦模型GLM-5正式開源並上線。據記者瞭解,GLM Coding Plan上線即售罄——國產AI程式設計模型的付費套餐被搶空,在行業中頗為罕見。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2024年下半年至2025年初,各家大模型廠商紛紛加入激烈的價格戰。彼時,字節豆包公開報價低至0.0008元/千tokens,阿里通義千問GPT-4級主力模型降價97%,智譜也曾宣佈上一代大模型GLM-4-Plus降價90%。背後的商業邏輯不難理解:供需規律顯效。供給過剩階段,企業不得不打價格戰。如今,實用、好用的大模型能帶來生產力,使用者願為好體驗買單,漲價自然水到渠成。智譜漲價的底氣,來自GLM-5的技術突破。這款模型即匿名模型“Pony Alpha”,在海外早已“未發先火”。其面向複雜系統工程與長程Agent任務的開源基座模型,在大型程式設計任務中提供對標頂尖閉源模型的生產力,能幫助程式設計師大幅提高開發效率。有程式設計師實測GLM-5後向記者表示,其程式設計能力與頭部模型Claude Opus 4.5較為接近,但因算力緊張,卡頓了幾次。從性價比角度來看,如果後續GLM-5使用時不降速的話,會考慮持續使用GLM-5。立足於行業視角,大模型正加速從“能說”變成“會做”,企業也逐漸從“燒錢拓客”,到依靠產品力與服務質量來獲得商業價值。程式設計師群體的Coding(程式設計),是大模型企業的兵家必爭之地。“行業需要思考的是‘下一場戰役’的核心方向。我們團隊為此爭論了無數個夜晚,最終認為,一方面得益於運氣,另一方面源於戰略聚焦,我們將所有精力都投入Coding(程式設計)領域。”智譜創始人唐傑在近期的一場閉門會上如是說。2026年,隨著大模型在企業端的應用加速深化,同時AI程式設計工具走向規模化普及,程式設計能力將逐漸成為大模型廠商的關鍵勝負手。 (上海證券報)
對標馬斯克,中國“腦機一哥”要IPO
熬了十幾年,“腦機介面”終於大爆發。熬了十幾年,“腦機介面”終於大爆發。如果你還覺得“腦機介面”停留在科幻電影裡,那資本市場已經先一步用真金白銀給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2026開年,馬斯克一句話,引爆腦機介面行情,資金洶湧入場,多隻個股坐上“過山車”,十日漲出千億市值。幾乎在同一時間,連平時專注於臨床診療的神經外科門診,也變得異常熱鬧。有人為了給癱瘓家人求一線生機,有人只為瞭解這項前沿技術的落地進展,還有人被“科技改變生命”的可能性吸引,紛紛前來諮詢。當資本和患者,在同一時間湧向同一個方向,訊號本身已經足夠強烈。就在全網熱議腦機介面賽道升溫之際,一個關鍵訊號從證監會傳來:睿康技術(上海)股份有限公司(簡稱“博睿康”)已與中信證券簽署上市輔導協議,正式啟動科創板IPO處理程序。這一動向,意味著中國最有希望“搶跑成功”的腦機介面第一股,迎來最強爭奪賽。就在不久前,被稱為“杭州六小龍”之一的強腦科技,據傳已於2026年1月以保密形式向港交所遞交IPO申請。兩家頭部公司,一前一後,幾乎同步叩響了資本市場的大門。成立於2011年的博睿康,並非腦機介面賽道的新面孔。其核心團隊來自“清華系”,成立至今,已獲得紅杉中國、BV百度風投、松禾資本、華控基金、元科創投等多家知名機構投資,地方政府引導基金亦深度參與。2023年,NEO在宣武醫院完成首例植入,隨後擴展到多家頂級醫院,多中心臨床驗證累計安全植入近5000天,客戶包括清華、中科院和北醫三院等頂尖機構。一腦機介面第一股爭奪。就在博睿康與中信證券簽署輔導協議,準備衝刺科創板的消息傳出不久,據業內消息,被稱為“杭州六小龍”之一的強腦科技(BrainCo)已於2026年1月以保密形式向港交所遞交了IPO申請。一個是深耕臨床、穩紮穩打的“清華學霸”,一個是自帶流量、橫跨消費與醫療的“哈佛極客”。兩則相隔僅三周的公告,看似在競逐同一個目標,但核心卻截然不同。如果說博睿康是“北派”的內斂深沉,那強腦就是“南派”的靈動激進。博睿康所代表的是“清華系”,創始團隊皆來自清華大學頂級的神經工程實驗室,它的路徑是“醫工結合”,其核心產品NEO主攻“植入式”,邏輯是極致的精準,需要通過手術放置,它面對的是癱瘓、癲癇等重症,壁壘極高,甚至被稱為“醫療器械的皇冠”。這條路技術壁壘更高,監管更嚴,但一旦走通,對於治療癱瘓、癲癇等嚴重神經疾病的意義也更為深遠。目前,它已在國內頂尖醫院完成超過32例的臨床試驗。它不急於描繪一個遙遠的消費級未來,而是專注於在神經診斷、康復工程等專業領域建構解決方案。而強腦科技則靠“非侵入式”成名,邏輯是極致的規模,決定了其產品形態更接近消費電子。使用者無需手術,像戴上一個精密的頭環或裝置,便能實現意念控制。這使得它的故事充滿想像力,從幫助截肢者用“意念”操控智能仿生手行走,到未來可能在遊戲、教育中實現深度沉浸互動。其“杭州六小龍”之一的標籤,以及獲得20億元巨額Pre-IPO融資、估值超13億美元的背景,都讓它充滿了科技獨角獸的銳氣和光環。有趣的是,兩家公司最後都在向對方的腹地滲透。博睿康在搞2.0版的語言解碼,試圖讓技術更“通俗”;強腦也在加速植入式產品的研發。當馬斯克的 Neuralink 孤注一擲於極致的“高通量植入”時,中國雙雄展現了更務實的階梯式佈局。博睿康守住了“嚴肅醫療”的底線,強腦科技(BrainCo)則打開了“消費康復”的天花板。這場競賽的終極意義,或許不在於誰能率先敲鐘,而在於它們共同向世界證明:在這個代表人類未來的終極賽道上,中國已經在全球腦機介面的“第一梯隊”中,同時佔領了硬核醫療與大眾消費這兩個最重要的陣地。當它們雙雙衝刺資本市場時,一個屬於中國的“腦機時代”,才算真正拉開了帷幕。二資本市場可能被情緒左右,但醫院不會。如果說過去兩年市場的興奮點,在於AI如何模擬人類的思維,那麼今年,資本的目光開始投向如何物理性地接管大腦?隨著馬斯克的Neuralink在全球範圍內高頻更新臨床資料,腦機介面(BCI)正式從“科幻命題”變成了“工程命題”。過去十幾年,腦機介面在醫療體系裡的定位非常明確——科研工具。它存在於實驗室,用來採集訊號、做行為研究、驗證假設,離真實治療有一道天然的鴻溝。醫生不會把它當成臨床選項,患者自然也不會把希望寄託在它身上。但最近兩年,這個定位開始鬆動。腦機介面不再只是“讀腦訊號”,而是逐漸進入一個更具顛覆性的階段:參與功能重建本身。它不是替代神經,也不是修復損傷,而是通過訊號解碼與刺激反饋,在受損神經通路之外,建立新的控制路徑。這一步,看似技術細節,實質卻是治療邏輯的變化。一旦邏輯改變,臨床行為就會跟著改變。對醫生而言,這意味著面對某些“傳統醫學幾乎無解”的病症,第一次出現了可討論的新方案;對患者而言,這意味著“完全無解”和“那怕機率很低的可能性”之間,出現了質的差別。門診因此變得擁擠,並不奇怪。不是因為腦機介面已經普及,而是因為它第一次被納入現實決策範圍。患者來問的,往往不是“我能不能馬上做”,而是“這條路到底存不存在、風險有多大、值不值得等”。這也是為什麼,腦機介面的熱度往往先出現在醫院,而不是消費市場。在醫療領域,技術是否成熟,取決於它是否開始改變醫生與患者的決策行為,而不是是否大規模收費。從這個角度看,資本市場的反應其實是滯後的。當門診開始擁擠,意味著潛在需求已經被重新喚醒。而當需求被喚醒,市場才會反過來追問:誰有能力把這項高度前沿的技術,真正變成合規、可複製、可規模化的醫療產品?這,或許就是腦機介面站上風口的根本原因。三真實需求正在爆發。真正讓這個領域走到大眾視野前的,是現實世界中的醫療需求。在2025年下半年,僅78天內,有32名頸部脊髓損傷患者在全國11家醫院接受了NEO系統植入試驗,累計安全植入接近5000天,且沒有出現器械相關不良反應。很多患者術後實現了明顯功能改善。這個意義到底有多大?你可以這樣理解:對於那些“脊髓受損、失去行動能力”的人來說,這種改變不是輕度改善,而是以往認為無法恢復的神經功能出現實質性進步。這在過去十多年是無法想像的。過去傳統康複方法最多緩解症狀,而博睿康這種“腦訊號直接轉化為肢體動作控制”的機制,則是直接介入神經回路層面。不只是康復疾病,腦機介面還潛藏更大的需求空間。每年因中風導致半身不遂的患者數以百萬計,傳統康復周期長且效果不一。ALS與漸凍症,這類患者語言與肢體逐漸喪失功能,借助腦機介面,他們能重新實現意圖表達。老年痴呆與認知障礙,早期實驗已顯示腦訊號反饋可以輔助認知訓練。換句話說,這不再是“大神才用的高科技”,而是真正滲透到普通人健康需求的領域。資本市場的反應,也證實了這一點。2026年開年腦機介面概念股類股暴漲並非巧合,而是市場開始識別“真實臨床需求+技術有根”的價值底層邏輯。當然,我們也不能單向樂觀,有幾個核心隱憂還值得認真思考。事實上,雖然已經取得臨床試驗的初步成果,但在醫療器械領域,從試驗到正式大規模應用,並不是一條直線。任何一個環節的臨床不確定性、監管標準的提升、或者突發不良事件,都有可能讓時間表延後。這對於資本市場來說,是一條隱性風險。對於患者和醫療保險體系來說,植入式裝置的成本究竟是多少?支付能力到底在那裡?如果最終售價偏高,這個技術可能變成“少數人能””的高端產品,而非真正規模化落地。 (投資家)
“商業航天第一股”要來了
1月22日,藍箭航天空間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申請上交所科創板上市稽核狀態變更為“已問詢”,中國國際金融股份有限公司為其保薦機構,擬募資75億元。此前公司科創板IPO已受理,正式衝擊“商業航天第一股”。根據招股書申報稿,藍箭航天擬融資金額75億元,目前仍處於虧損狀態,擬採用科創板第五套標準上市。財務方面,於2022年度、2023年度、2024年度及2025年1-6月,藍箭航天營業總收入分別為78.29萬元、395.21萬元、427.83萬元及3643.19萬元人民幣。同期,藍箭航天歸屬於母公司所有者的淨利潤分別為-8.04億元、-11.88億元、-8.76億元及-5.97億元人民幣,扣除非經常性損益後歸屬於母公司所有者的淨利潤分別為-8.59億元、-12.25億元、-11.38億元及-6.14億元人民幣,尚未實現盈利。藍箭航天是國內液氧甲烷火箭研製先行者和引領者,是全國較早取得全部准入資質、基於自研液體燃料發動機實現成功入軌的商業運載火箭企業,並於2023年7月實現全球首枚液氧甲烷火箭成功入軌,於2025年12月實現中國首枚液氧甲烷可重複使用火箭成功入軌。報告期內,公司成功執行四次液體燃料運載火箭發射任務,朱雀二號已成為中國民商航天首款進入量產及商用的液體燃料火箭。2024年1月和9月,公司已分別完成朱雀三號VTVL-1可重複使用垂直起降回收驗證火箭的百米級和十公里級垂直起降返回飛行試驗任務;2025年12月,朱雀三號遙一運載火箭首次發射,二子級成功進入預定軌道,一子級進行了返回回收場的試驗,成為中國首枚發射且入軌成功的可重複使用運載火箭,研製進展居於行業領先。 (路邊消息社)
騰訊重倉的晶片公司要上市了!燧原科技IPO獲受理,擬募資60億,All in研發
2026年A股首單IPO新受理,落在國產AI晶片上。剛剛,上交所資訊顯示:上海燧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科創板IPO獲受理,擬募資60億元。據悉,燧原科技在最近一輪融資估值接近200億元,騰訊科技及其一致行動人蘇州湃益合計持股20.258%,為第一大股東。截至目前,燧原處於科創板IPO申請獲受理階段。而在“國產GPU四小龍”中,摩爾線程、沐曦股份已在科創板上市,壁仞科技則選擇了港股。燧原衝刺IPO燧原科技此次計畫募集60億元,資金投向高度集中,幾乎全部用於研發相關項目。具體來看,募資主要流向三塊:15.03億元:第五代AI晶片系列產品的研發及產業化項目11.96億元:第六代AI晶片系列產品的研發及產業化項目33億元:先進人工智慧軟硬體協同創新項目在營收端,據招股書顯示,2025年1-9月,燧原科技的營業收入已經超5.4億元。而回看2022年到2024年,燧原科技主營業務收入更是從2022年的約0.9億元,增長到2024年超7.2億元,兩年複合增長率達到183.15%。也正是在這個階段,燧原科技的收入結構開始發生明顯變化。自2023年起,隨著技術的迭代和產品的大規模應用,燧原科技營收重心發生了明顯變化:AI加速卡及模組、智算系統及叢集已成為公司收入的主要來源,並在2023年度佔比超過50%。到2025年1–9月,第三代AI加速卡在網際網路客戶的多個AI業務場景中放量,僅這一期間AI加速卡及模組的主營業務收入,已超過2024年全年水平。值得一提的是,騰訊為燧原科技2025年度1-9月的最大客戶,相關銷售收入佔當期營收的57.28%。不過,從盈利層面看,燧原仍處在投入期。由於雲端AI晶片研發投入巨大且客戶驗證周期長,公司目前仍處於虧損狀態。2025年1–9月:淨虧損約8.87億元2024年:淨虧損約15.1億元2023年:淨虧損約16.6億元2022年:淨虧損約11.2億元整體呈現出虧損幅度逐步縮小的趨勢。據招股書披露,基於在手訂單、研發規劃以及產品迭代和交付節奏,燧原科技最早有望在2026年達到盈虧平衡點。回顧燧原科技的上市歷程,公司於2024年8月首次提交IPO輔導備案,輔導機構為中金公司。隨後在2025年11月1日再次提交上市輔導備案,保薦機構更換為中信證券。至2026年1月1日,公司完成上市輔導,並於2026年1月22日,其科創板IPO申請或獲受理。若發行成功,燧原科技將成為A股第三家GPU公司。關於燧原科技燧原科技創立於2018年3月,兩位創始人是來自AMD的同事趙立東和張亞林。公司聚焦雲端AI晶片,核心業務覆蓋三層:晶片及硬體、軟體及程式設計平台,以及算力叢集解決方案。成立至今八年間,燧原已完成四代架構、五款雲端AI晶片的自研迭代,並圍繞自研晶片建構起完整產品體系,覆蓋AI晶片(燧思系列)、AI加速卡及模組(雲端系列)、智算系統及叢集,以及AI計算與程式設計軟體平台。其中,在硬體層面,燧原基於自主指令集設計了原創計算架構,對標輝達的TensorCore與NVLink體系,形成了自研的GCU-CARE加速計算單元與GCU-LARE片間高速互連技術。該架構面向大模型訓練與推理場景,強調高平行度計算下的性能釋放,同時保留較高的程式設計靈活性。在軟體層面,燧原並未跟隨輝達主導的CUDA生態,而是自研了覆蓋驅動程式、編譯語言與編譯器、算子庫及工具鏈的全端AI計算與程式設計平台“馭算TopsRider”。這主要用於連接自研硬體與主流AI模型,降低模型遷移與開發成本,使硬體性能能夠在實際應用中更充分釋放。在此基礎上,公司將軟硬體能力向上延伸至智算系統及叢集,報告期內已實現千卡、萬卡級智算中心項目收入,並開始聯合客戶推進更大規模、具有商業化價值的高速互聯叢集方案。國產GPU輪番登陸資本市場整體來看,國內雲端AI晶片仍處於發展初期。當前輝達在中國市場仍佔據主導地位,但本土廠商正在逐步突破技術與規模門檻,行業格局開始出現鬆動。從技術路線劃分,中國雲端AI晶片廠商大致分為兩類:一類是以華為海思、寒武紀和燧原科技為代表的非GPGPU架構廠商;另一類則是以摩爾線程、沐曦股份、天數智芯和壁仞科技為代表的GPGPU架構廠商。根據IDC資料,2024年中國AI加速卡整體出貨量超過270萬張,其中輝達約190萬張,市佔率約70%。同期,燧原科技AI加速卡及模組銷量約3.88萬張,對應約1.4%的國內市場份額,在國產AI晶片廠商中位居前列。在這一背景下,摩爾線程、沐曦股份、壁仞科技和燧原科技,常被併稱為“國產GPU四小龍”。從時間線上看,摩爾線程成立於2020年6月,已於2025年12月5日登陸科創板,成為國產GPU第一股;沐曦股份成立於2020年9月,於2025年12月17日登陸科創板;壁仞科技成立於2019年9月,於2026年1月2日登陸港交所,成為港股國產GPU第一股。而作為四者中最早成立的公司,燧原科技也終於在2026年開年迎來A股科創板IPO受理。雖然同稱為GPU公司,但四小龍的定位並不相同,而是各有側重。摩爾線程專注全功能GPU,對標輝達“一套架構服務多場景”戰略,單晶片整合AI計算、圖形渲染、物理模擬、科學計算、超高畫質編解碼等多種能力。壁仞科技聚焦高端雲端大算力GPGPU,主要面向雲資料中心、營運商、智算中心等核心場景,支撐大模型訓練、AI推理、高性能科學計算等各類通用計算負載。沐曦股份則對標AMD,以AI訓推和通用計算為核心,兼顧圖形渲染。燧原科技則專注雲端AI訓練與推理,重點聚焦AI推理市場。回看過去也就不到幾個月時間,國產GPU正在集體沖線資本市場:摩爾線程、沐曦先後登陸A股,壁仞登陸港股,均出現上市後股價走強的表現。與此同時,百度崑崙芯、阿里平頭哥等大廠系國產晶片,也不斷傳出推進IPO的消息。而這波國產GPU的資本密集落地,本質上是技術演進、政策環境與市場需求疊加共振的結果。上市潮既為企業持續投入研發與生態建設提供了彈藥,也意味著行業正從早期探索走向更規範、可持續的發展階段。接下來,隨著頭部廠商與大廠系力量協同推進,國產晶片的競爭焦點將逐步收斂到架構能力與軟體生態上,真正夯實AI自主算力的底座。 (量子位)
中國晶片最大IPO,要來了
繼摩爾、沐曦之後,2026年A股還有令人沸騰的IPO誕生?答案是——已經來了,一個比摩爾沐曦加起來還大的IPO即將到來。近期一則消息:長鑫科技遞交科創板IPO申請已於2025年12月30日獲受理,申報過程使用了預先審閱機制。一句話介紹長鑫科技:中國大陸規模最大、技術最先進的DRAM(動態隨機存取儲存器)晶片研發設計製造一體化企業。長鑫科技IPO規模多大?長鑫科技IPO前估值已經來到了約1500億元。參照摩爾沐曦,摩爾Pre-IPO輪投前估值為246.2億元,沐曦約為沐曦股份約210.71億元,二者相加才等於長鑫科技的“零頭”。按照摩爾線程上市首日漲400%,沐曦首日漲692%,市值紛紛來到千億元的邏輯來看。長鑫科技所在的賽道前景、市場卡位均比二者更有想像力,估值邏輯只會更大。在火熱行情下,長鑫科技此次上市會拿下一個兆IPO嗎?從擬募集資金看來,長鑫科技為295億元。這一金額也是科創板開板以來募資規模第二大的IPO項目。第一是中芯國際,當年募資約532.3億,2025年9月時市值一度衝破兆元大關。財富盛宴像接力賽般湧來,長鑫科技的上市或將市場推至另一個高峰。3次巨額融資,擠進“全明星”股東長鑫科技創辦於2016年。招股書顯示,公司註冊資本高達601.9億元,背後股東名單多達60位,期間有過8次股東變化,僅重磅融資就發生了3次。2020年,長鑫科技一舉完成156.5億元的巨額A輪融資,震動市場。投資方多達十多家,引入了多名合肥國資以外的投資人,比如招商證券、TCL創投、建銀國際、國壽投資、人保資本、招商致遠資本、農銀投資、招銀國際資本、小米長江產業基金、君聯資本、中金資本、國家積體電路產業投資基金、普羅資本、海通開元等。2022年,長鑫科技又完成C+輪融資,募資83.9億,投後估值為1077.89億元。這輪融資也陸續進場了騰訊投資、華登國際、阿里巴巴、中郵保險、和諧健康、東方資管、偉星集團、君和資本、深投控、前海母基金、大灣區共同家園發展基金、水木基金、陽光保險等非合肥系國資。2024年3月,長鑫科技完成108億融資,投後估值約1500億元。除了兆易創新投資的15億元外,還有合肥長鑫積體電路有限責任公司、合肥產投壹號股權投資合夥企業(有限合夥)、建信金融資產投資有限公司等多名投資人參與出資。無論是156億、83.9億、108億元,長鑫科技每一輪融資金額均比得上一家獨角獸企業IPO募資額度。長鑫科技背後股東是一份“全明星”名單,涵蓋了各級國有機構、市場化VC/PE、產業巨頭、金融機構。當中,國有股東合計持股超過36%,無實際控制人。長鑫科技,何以撐起如此巨大的估值?作為中國大陸規模最大、技術最先進的DRAM IDM企業,長鑫科技已經躋身全球第四大DRAM廠商。它打破了由三星、SK海力士、美光壟斷數十年的“三足鼎立”格局。尤其它已獲得關鍵市場份額。其DDR4產品在2024年已佔據全球約5%的市場份額,並預計持續提升。在半導體這種“贏家通吃”的行業,從0到1的突破性份額價值連城。更具里程碑的是,巨額投入已見成效,長鑫科技逐漸從虧損中走出來。2022年、2023年及2024年,公司歸母淨利潤分別為-89.80億元、-69.01億元和-55.26億元。而根據最新預測,公司預計將在2025年實現全年淨利潤20億至35億元的歷史性盈利拐點。這背後的收入規模呈爆炸式增長:2024年收入達241.78億元,預計2025年將躍升至550-580億元,實現翻倍以上增長。這種增速在全球重資產半導體企業中也是罕見的。此時,長鑫科技的上市還恰逢另一股東風:行業“史上最強”的漲價周期。2026年初,因AI伺服器需求爆發,全球DRAM巨頭計畫大幅提價60%-70%,行業進入強景氣周期。長鑫科技作為主要供應商,將直接受益於量價齊升。就有相關報導稱,DRAM正化身“電子茅台”,開年後“一天一個價”。行業內形容:“如果一次採購100根,裝在一個盒子裡,就是400萬元,價值已經超過上海不少房產。”漲價潮背後核心驅動力在於,AI伺服器對高頻寬記憶體和標準DDR5記憶體的需求呈指數級增長,而全球產能擴張有限。據行業分析,一台高端AI伺服器的DRAM容量是普通伺服器的8-10倍。如今,長鑫科技已成功研發出LPDDR5L系列產品,使其得以站上這波浪潮之巔。總而言之,長鑫科技估值背後,既包含著市場的想像空間,也對應出投資者對中國半導體自主化的深切期待。鹽城大佬朱一明尋根問祖,長鑫科技的由來還得從鹽城大佬朱一明開始說起。朱一明,1972年出生於江蘇鹽城,先後在清華大學獲得現代應用物理學士及碩士學位,後赴美國紐約州立大學石溪分校深造,獲得電子工程系碩士學位。這為他奠定了紮實的物理與工程學基礎。在美國期間,他曾在半導體公司iPolicy Networks任工程師,親身體驗了矽谷的晶片創新生態。這段經歷讓他深刻理解了半導體產業的核心邏輯:技術驅動、全球競爭、贏家通吃。朱一明攀爬了兩座大山。第一座是兆易創新。2005年,朱一明帶著技術和夢想回國,在北京清華科技園創立了芯技佳易微電子(GigaDevice),即兆易創新的前身。他避開了當時巨頭林立的CPU、記憶體等紅海,選擇了市場規模較小但增長迅速的NOR Flash(程式碼型快閃記憶體)領域。這是當時手機、DVD等裝置儲存啟動程式碼的關鍵晶片。創業維艱,公司一度瀕臨資金鏈斷裂。轉機出現在2008年,他帶領團隊成功研發出國內首顆Serial NOR Flash(序列快閃記憶體)晶片,性能比肩國際大廠,就此打開了市場。一位早期投資人事後回憶:“他當時拿著demo板,眼裡是有光的。”憑藉持續的技術創新和市場開拓,兆易創新於2016年在上海主機板成功上市,並逐漸成長為全球排名前三的NOR Flash供應商。當時的朱一明,已功成名就。但他未就此止步,在兆易創新如日中天之時,朱一明卻做出了一個讓業界震驚的決定:二次創業,攻克被全球三大巨頭壟斷的DRAM。這是半導體領域投資最大、技術最密、風險最高的“無人區”。All in的抉擇發生在2016年。他逐漸淡出兆易創新的日常管理,將全部精力投入新項目長鑫科技中。為了表明決心,他公開承諾:在長鑫科技實現盈利之前,不領取任何薪酬和獎金。這一宣誓頗有“破釜沉舟”的意味。朱一明的技術路線也很巧妙。面對嚴密的技術專利封鎖,長鑫科技從已破產的德國奇夢達公司,合法購買其遺留的數千份技術專利,並在此基礎上進行深度研發與創新。這既規避了專利地雷,又獲得了寶貴的技術起點。從0到1的突破發生在2019年9月,長鑫宣佈首批10nm級(19nm)DDR4記憶體晶片量產,標誌著中國大陸在DRAM領域實現零的突破。這一刻,被無數產業人銘記。在半導體領域連續攀登兩座高山,朱一明也已成能人。在硬科技領域,頂尖的技術判斷力、堅定的戰略耐心、以及將個人信譽與宏大事業繫結的擔當,是比短期商業利潤更寶貴的稀缺資源。這也是長鑫科技千億估值背後,關於“人”的故事中最具說服力的一章。“合肥模式”又誕生一標竿案例實際上,長鑫科技的起步背後除了有朱一明這樣的掌舵者外,還有一位大膽風投——合肥市政府。項目的啟動需要大量資金。關鍵時刻,合肥市政府展現了非凡的戰略眼光,同意出資啟動資金的3/4,約135億元。兆易創新則出資了剩下的1/4。相當於,合肥市政府承接了早期最高的“死亡風險”,讓朱一明團隊得以在技術、專利、人才等幾乎一片空白的基礎上,啟動這個需要數百億資金、數年才有望見效的超級工程。沒有這一步,後續一切社會資本都無從談起。根據招股書資料,多個合肥市政府基金直接投資長鑫科技。包括:合肥長鑫積體電路有限責任公司屬於合肥市屬國資,股份佔比11.71%;合肥產投壹號股權投資合夥企業(有限合夥)屬於合肥產投旗下基金股份佔比1.85%;合肥建長股權投資合夥企業(有限合夥)是合肥建投旗下基金,股份佔比1.50%,合肥產投高成長壹號股權投資合夥企業(有限合夥)是合肥產投旗下基金,佔比0.06%。合肥還通過間接持股公司第一大股東“合肥清輝集電企業管理合夥企業”,持股21.67%。清輝集電完全由合肥國資體系(通過合肥產投和長鑫整合)控制,應全部計入合肥國資的權益。另外,安徽省投資集團控股有限公司股份佔比也達到7.91%。綜上,合肥市政府屬於長鑫科技背後的最大資本方。合肥豪賭的背後,有兩個考量。一,對朱一明個人信譽、技術判斷力和執行力的高度認可。一位合肥產投的負責人曾表示:“我們投的是朱一明這個人,和他背後代表的那個可能性。”二,和京東方、蔚來一樣,“合肥模式”的目標從來不是培育單個企業,而是打造具有全球競爭力的產業叢集。以長鑫科技為“鏈主”,合肥現已經系統性地在本地及周邊引進和培育了材料、裝置、封裝、測試等上下游配套企業,如至純科技、江豐電子等。此外,還有合作。比如,2023年合肥設立了安徽省新一代資訊技術產業基金。這支總規模300億的產業基金,以母子基金架構運行。其中母基金規模不低於125億元,管理人正是長鑫科技旗下CVC——長鑫芯聚。該母基金已向合肥經開區旗下的海恆新興產業基金出資12.85億元,以支援區域內的新一代資訊技術和未來產業項目。一項標誌性合作是設立“合肥啟航恆鑫基金”。該基金由長鑫科技旗下啟航鑫睿私募基金管理公司管理,總規模達10.625億元。其投資人名單是一個微縮的“長鑫生態圈”:既包括廣鋼氣體、上海新陽等核心供應商,也涵蓋了安徽省新一代資訊技術產業基金、合肥產投等地方政府資本,還有國元證券等金融機構。這意味著,長鑫科技不僅是一家製造企業,更成為產業組織者。可以看到,作為產業龍頭的長鑫科技,正通過其產業洞察力和資本影響力,反哺合肥,共同鍛造一條頗有競爭力的半導體產業鏈。放在合肥版圖來看,長鑫科技是繼京東方、蔚來之後,合肥政府通過牽頭投入啟動資金,培育出行業龍頭的又一標竿案例。 (華爾街見聞)
中國版SpaceX衝刺IPO,估值200億,A股參投公司大漲,金風科技衝擊漲停
商業航天A股IPO處理程序又進一步。日前,藍箭航天空間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藍箭航天”)科創板上市申請獲受理,由中金公司擔任保薦人。受藍箭航天科創板IPO獲受理消息影響,1月5日,A股一眾參股公司股價集體大漲。其中,金風科技盤中沖上漲停,諾瓦星雲一度20CM漲停,斯瑞新材盤中漲超13%,世紀華通盤中漲超8%,榮盛發展盤中漲超7%,張江高科盤中漲超3%。中國商業火箭第一股要來了,募資75億招股書顯示,藍箭航天本次IPO擬募資75億元,其中27.7億元將用於可重複使用火箭產能提升項目,47.3億元將用於可重複使用火箭技術提升項目。來源:21世紀經濟報導公眾號成立於2015年的藍箭航天,是全球首家實現液氧甲烷火箭成功入軌的私營火箭企業,被很多人稱為“中國版SpaceX”。其中,朱雀二號系列中型液氧甲烷運載火箭,已成為中國民營商業航天領域首款進入量產及商用的液體燃料火箭;朱雀三號中大型液氧甲烷可重複使用運載火箭首飛成功入軌,成為中國首枚發射且入軌成功的可重複使用運載火箭。值得關注的是,藍箭航天的IPO也可謂是火箭速度。從2025年7月29日啟動IPO輔導,到IPO受理、招股書披露,藍箭航天僅用了5個月。如成功上市,藍箭航天有望成為“中國商業火箭第一股”。不過,1月5日晚,在中國證券業協會官網發佈的“2026年第一批首發企業現場檢查抽查名單”中,藍箭航天被抽中現場檢查。這是否會對其IPO處理程序產生影響,仍需觀望。80後金融人跨界造火箭不同於航天科研院所改制或技術人員創業的常見模式,藍箭航天董事長、總經理張昌武擁有金融行業背景。張昌武出生於1983年。他曾在匯豐銀行有限公司任職,2011年9月至2013年7月於清華大學工商管理專業就讀獲碩士學位,還曾任職於西班牙桑坦德銀行亞太戰略投資部。對於全球尤其是中國航天史來說,2014年前後是有特殊意義的一段時期:2013年,SpaceX製造出人類首個可重複利用的火箭,接下來兩年時間經曆數次回收失敗甚至發射失敗後,2015年12月實現人類首次成功陸地回收一級火箭,次年4月完成了首次海上回收。幾乎同時,中國商業航天的政策堅冰也開始消融。2014年,國務院印發《關於創新重點領域投融資機制鼓勵社會投資的指導意見》,提出“鼓勵民間資本研製、發射和營運商業遙感衛星,提供市場化專業化服務”,這是政策層面首次明確鼓勵民間資本進入該領域。張昌武敏銳捕捉到了這一政策“破冰”訊號。2015年6月,張昌武與兩位航天系統的資深專家共同成立藍箭航天,並負責戰略、融資和管理。2015年至2018年是中國商業航天的“拓荒期”。彼時政策剛剛破冰,產業鏈尚屬空白,資本市場亦持觀望態度,藍箭航天也因此經歷了步履維艱的三年。作為全流程的大規模工業產品,火箭製造的挑戰不僅在於技術研發,更在於建構漫長且複雜的供應鏈。商業航天發展早期正好是網際網路行業高歌猛進之時,當時行業過於樂觀,認為砸錢就能成就“中國的SpaceX”。但實際上,商業航天的發展不會因為投更多的錢就跳過該有的發展階段。“火箭的可靠性不是設計出來的,是飛出來的,要通過多次的飛行去驗證。”彼時,商業航天與體制內協作模式尚不清晰,行業的技術門檻與壁壘界限也處於探索之中。而且,受限於供應鏈的缺失,藍箭航天無法通過外部採購獲取作為火箭“心臟”的發動機,最終被迫選擇了一條艱難的獨立自研之路。正是這種“被逼出來”的全端自研能力,最終成就了藍箭在液氧甲烷賽道上的先發優勢。據藍箭航天介紹,該路線通過回收佔總成本超70%的火箭一子級,可大幅降低發射成本。此外,液氧甲烷燃料成本僅為煤油的三分之一,且具備無積碳優勢,完美適配發動機多次點火與長期復用的技術要求,是降低商業發射成本的核心路徑。2017年,藍箭航天開始論證和研製80噸級及10噸級兩型液氧甲烷發動機。2019年5月,藍箭航天的80噸液氧甲烷發動機天鵲(TQ-12)20秒試車成功,是繼SpaceX的猛禽發動機、藍色起源的B4發動機之後,世界上第三台完成全系統試車考核的大推力液氧甲烷火箭發動機。來源:21世紀經濟報導公眾號自2022年底以來,藍箭航天進行了七次發射,其中五次成功、兩次失利。2023年7月,藍箭朱雀二號的遙二運載火箭發射升空,先於SpaceX,成為全球首枚成功入軌的液氧甲烷火箭。2023年12月,朱雀二號遙三運載火箭再次在酒泉發射,搭載三顆商業衛星。2025年12月3日,朱雀三號遙一運載火箭成功發射,並在完成入軌飛行後,同步開展一級火箭回收測試,但過程中發生異常燃燒,未實現回收場坪軟著陸,回收試驗失敗。這是國內首枚嘗試一級回收的運載火箭,從2023年8月朱雀三號立項到首飛,耗時約27個月。藍箭航天的快速技術進展曾引來了SpaceX掌門人馬斯克關注。針對朱雀三號,馬斯克曾在社交媒體上點評稱,該火箭在“獵鷹9號”的成熟架構基礎之上,融入了“星艦”的核心特性,即不鏽鋼箭體與液氧甲烷推進劑。他直言:“如果一切順利,(藍箭)五年內就能追上獵鷹9號。”研發高企致連年虧損,三年半累計虧損38億不過,在快速發展的同時,由於研發的巨大投入,藍箭航天也承受著盈利壓力。2022年至2024年,藍箭航天營收分別為78.29萬元、395.21萬元、427.83萬元;歸母淨虧損分別為8.04億元、11.88億元、8.76億元;扣非後歸母淨虧損分別為8.59億元、12.25億元、11.38億元。2025年上半年,公司營收為3643.19萬元,歸母淨虧損5.97億元,扣非歸母淨虧損為6.14億元。藍箭航天稱,受制於商業化初期與高強度研發,發射服務收入規模較小且尚不具備穩定性;同時,公司為保持技術先進性持續加大研發投入。資料顯示,2022年至2024年及2025年上半年,公司的研發費用分別為4.87億元、8.30億元、6.13億元及3.60億元。藍箭航天解釋稱,這主要受制於“商業化初期”與“高強度研發”的雙重擠壓。 儘管朱雀系列火箭已實現商業發射,但目前的交付規模尚不足以覆蓋巨額成本。尤其是在技術投入上,藍箭航天維持著極高的“燒錢”速度:僅2022年至2025年上半年,其研發帳單就分別開出了4.87億、8.30億、6.13億及3.60億元。此外,截至2025年6月底,公司擁有一支404人的龐大研發團隊,佔全員(1214人)比例頗高,這也推高了營運成本。也正因為如此,本次IPO擬募集的75億元資金中,有近30億元將投入可重複使用火箭產能建設。藍箭航天在招股書中表示,未來幾年是衛星網際網路組網的高峰期,公司需通過建設湖州、嘉興等地的生產測試基地,將技術優勢轉化為規模化交付能力。目前,國內衛星網際網路工程已進入高速建設期,對低成本、高頻次的運力需求激增。SpaceX的獵鷹9號已證明了可回收技術在商業上的可行性。藍箭航天此次募資,意在通過朱雀三號切入這一市場。藍箭航天在招股書中透露,已與中國星網和垣信衛星均簽訂正式發射服務合同。其中,朱雀三號運載火箭已入選中國星網的核心供應商名單,並中標垣信衛星《2025年運載火箭發射服務採購項目》一箭18星火箭發射服務。此外,藍箭航天直接持有北京藍箭鴻擎科技有限公司(下稱鴻擎科技)18.2%股權。鴻擎科技主營低軌寬頻衛星網際網路建設,號稱是國內唯一具備“星箭協同能力”的衛星組網解決方案商,其自主研發的“鴻鵠系列”通訊衛星,已連續獲得國核心心星座營運商整星訂單。估值超200億,藍箭航天IPO誰將受益?雖然目前尚未盈利,但商業航天的星辰大海,一直讓藍箭航天備受資本青睞。而這些資本,也將在藍箭航天上市後獲益。招股書顯示,在藍箭航天初創及發展早期,經緯創投、紅杉中國、碧桂園創投等一級市場機構紛紛入局。彼時投資方更多是基於對創始人張昌武“金融+航天”背景的認可,以及對SpaceX模式在中國複製可能性押注。這些市場化資金注入,支撐了藍箭航天重資產建廠的決策。來源:天眼查值得關注的是,隨著朱雀二號首飛在即,藍箭航天的融資性質發生變化,從純財務投資轉向深度繫結的產業投資,融資規模也躍升至十億級。2023年7月,亦莊產業基金增資1.5億元。同年12月,藍箭航天引入無錫產發及廣東建工等戰略股東。其中,僅無錫產業發展集團與無錫惠山區相關主體共同發起基金便豪擲10億元。這類資金的進場往往帶有明確的產業落地要求。招股書披露,藍箭航天已在無錫佈局火箭製造基地。進入2024年,兩隻“國字頭”基金先後重倉藍箭航天。2024年2月,國家產業投資基金(SS)增資4.5億元。10個月後,2024年12月,國家製造業轉型升級基金入股,增資金額高達9億元。兩隻“國字頭”基金接力重倉,合計注入13.5億元,不僅為藍箭補充了關鍵現金流,更被市場解讀為,是在政策層面對“液氧甲烷+可回收”技術路徑的認可。而在估值資料方面,2025年4月,碧桂園曾發佈公告稱,將所持藍箭航天11.06%的股份作價13.05億元出售,按此計算,彼時藍箭航天估值約為118億元。胡潤研究院在12月6日發佈的《2025全球獨角獸榜》顯示,藍箭航天以200億元的估值位列榜單第418位。值得注意的是,隨著藍箭航天IPO進度的快速推進,“商業航天第一股”帶來的想像空間,也讓A股市場的多隻股票受到資金關注。多家A股公司參股藍箭航天近期,中泰股份、魯信創投、通宇通訊、斯瑞新材等多家A股公司相繼公告了和藍箭航天的股權關聯。其中,魯信創投2025年12月26日晚間公告稱:“截至目前,公司參股的3個投資主體合計持有藍箭航天0.89%股權,股權穿透後對公司財務狀況和經營成果影響較小。”與此同時,諾瓦星雲、榮盛發展、金風科技、世紀華通、張江高科、南天資訊等公司在互動易等平台證實參股投資藍箭航天。但在回應市場關切時,多數公司口徑一致地選擇了低調。世紀華通在互動平台表示,公司對其的投資比例較小,相關投資事項對公司業績無重大影響。截至發稿,世紀華通未回應記者關於投資藍箭航天的進一步問詢。 (中國企業家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