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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年前,這場中國版“廢奴運動”,讓西藏換了人間
3月28日,對西藏而言,不是一個普通的日曆翻頁。67年前的這一天,國務院頒布命令,解散原西藏地方政府,在西藏實行民主改革。雪域高原,如春雷驚醒,百萬農奴第一次挺直腰桿,成為自己命運的主人。2025年3月28日,西藏各族各界人士在拉薩布達拉宮廣場,升國旗、唱國歌,參加西藏百萬農奴解放66周年紀念活動。 圖為升國旗儀式現場。美國女作家安娜·路易斯·斯特朗在其1965年出版的《百萬農奴站起來》一書中,將彼時的變革形容為“如同大地復甦一樣充滿活力”。67年過去,這片土地究竟走過了怎樣的歷程?3月3日,西藏自治區2026年“我們的節日·元宵”主場示範活動在拉薩市舉行。活動以“雪域歡歌 吉祥元宵”為主題,營造出濃厚節日氛圍。圖為新牧人組合演唱歌曲《阿若情歌》。歷史一頁:撕碎“非人”的枷鎖在1959年之前,西藏長期處於政教合一的封建農奴制社會。占人口不足5%的官家、貴族和寺院上層僧侶“三大領主”,幾乎壟斷了全部土地、牧場和生產資料。而占人口95%以上的農奴和奴隸,只是“會說話的工具”。他們沒有基本的人身自由,生命和身體都被領主佔有。民諺道:“縱有生命和身體,卻沒有做主的權利。”舊西藏的殘酷遠超想像。舊西藏的婦女和兒童在街上乞討。新華社發史料記載,農奴主對農奴可以隨意施加剜目、割耳、斷手、剁腳、抽筋、剝皮等駭人聽聞的酷刑。九旬老人玉珍回憶,自己生來就是農奴,“住的房子漏風漏雨,晚上睡覺時總擔心房子會倒”。這種慘無人道的制度,將廣大農奴牢牢地束縛在苦難的深淵中。1959年8月,西藏墨竹工卡縣的翻身農奴們興高采烈地焚燒三大領主的剝削文契。新華社發1959年3月,隨著上層反動集團武裝叛亂的平息,一場徹底的民主改革隨之展開。熊熊烈火中,燒掉的是奴役的契約;朗朗晴空下,站立起來的是獲得新生的“人”。山河巨變:“短短幾十年,跨越上千年”民主改革是西藏歷史上最偉大、最深刻的社會變革,為西藏的現代化建設開闢了道路。67年來,特別是黨的十八大以來,在黨中央堅強領導和全國人民無私支援下,西藏創造了“短短幾十年,跨越上千年”的人間奇蹟。——經濟民生飛躍西藏地區生產總值從1959年的1.74億元,增長至2025年的3031.89億元,邁上“3000億台階”。2019年底,西藏歷史性消除絕對貧困,62.8萬建檔立卡貧困人口全部脫貧。全體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從2012年的8568元提高到2025年的33600元。從“吃不上一頓飽飯”到“西藏糧倉”聞名,從“一無所有”到家家戶戶有拖拉機、小汽車,變化天翻地覆。拼版照片:左圖是墨脫縣雅魯藏布江上的藤橋(20世紀80年代資料照片,新華社記者 顧綬康 攝);右圖是2020年11月5日拍攝的派墨公路米林段公路。新華社發3月8日,西藏拉薩宗角祿康公園,市民乘遊船賞春。古城拉薩楊柳發芽、桃花初放,春意漸濃。——社會事業進步舊西藏文盲率高達95%以上,如今西藏實行15年公費教育,人均受教育年限從不足兩年提升到近十年。醫療衛生條件根本改善,孕產婦住院分娩率從2012年的75.8%提升至2024年的99.34%。覆蓋城鄉的社會保障體系基本建成。3月2日,西藏拉薩市第一小學的學生在上藏語文課。進入三月,拉薩各學校迎來2026年春季學期開學。——民族團結鞏固民族區域自治制度全面實行,西藏自治區主席、人大常委會主任均由藏族公民擔任。目前,西藏四級人大代表4.2萬餘人中,藏族和其他少數民族佔89.2%,翻身農奴和他們的後代真正參與到國家和地方事務的管理中。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日益鑄牢,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格局更加緊密。3月6日,十四屆全國人大四次會議西藏代表團舉行開放團組會議。圖為會前,全國人大代表次仁措姆(左)和格桑卓瑪交流。人生故事:一碗麵片到星辰大海宏大敘事由無數個體命運改寫編織而成。白卓瑪的故事是一個縮影。5歲時,她還是頭人家廚房裡瘦弱的小奴隸,第一次吃飽飯,是因為一位解放軍戰士默默留下的一碗麵片。1959年民主改革後,她的人生徹底改變,從中央團校學習,到成為國家幹部,活成了母親“不敢想的樣子”。她說:“共產黨來了苦變甜——這不是口號,是刻在骨頭裡的記憶。”像白卓瑪一樣,無數農奴的後代擁有了選擇人生的權利。家住西藏山南市扎囊縣桑耶鎮的老人格桑美多,見證了西藏從封建農奴制到社會主義新天地的滄桑巨變。圖為格桑美多老人(左二)和家人一起看電視。新華社發從與狗爭食的“朗生”,到安享晚年的社區老人;從目不識丁的奴隸,到教書育人的博士……這些跨越階層的真實人生,是“百萬農奴站起來”的具體體現。3月16日,西藏山南市乃東區門中崗社區村民身著盛裝,按照傳統習俗,手捧青稞酒,在雍布拉康宮殿腳下的西藏“第一塊農田”舉行春耕儀式,播下今春第一粒種子。圖為西藏山南市乃東區門中崗社區村民在春耕儀式前煨桑。繼往開來:向著現代化新西藏闊步前行紀念,是為了更好地出發。當前,西藏正處在歷史最好的發展機遇期。新時代黨的治藏方略為西藏工作提供了根本遵循。西藏各族人民聚焦穩定、發展、生態、強邊“四件大事”,著力建立全國民族團結進步示範區、高原經濟高品質發展先行區、國家生態文明高地、國家固邊興邊富民行動示範區。2026年3月27日晚,“盛世中國 幸福西藏”拉薩市紀念西藏百萬農奴解放66周年群眾合唱比賽,在拉薩市群眾文化體育中心上演。圖為拉薩市尼木縣代表隊演唱《美麗的西藏 可愛的家鄉》。33歲的次巴旺堆,爺爺輩還被農奴主奴役,而他則從日喀則的小村子,考到天津讀大學,如今成為一名教師。他感慨:“西藏民主改革真正把大家的人生還給了自己。”從“會說話的工具”到新時代的奮鬥者,西藏人民用67年的奮鬥,將歷史的苦難勛章鍛造成了通往幸福的鑰匙。站在67周年的新起點,這片離天最近的土地,正在中國式現代化的宏偉征程中,譜寫長治久安和高品質發展的嶄新篇章。 (中國新聞社)
為什麼日本又要解散眾議院?在東京給你慢慢講清楚
這兩天日本新聞裡,“解散眾議院”這幾個字又冒出來了。 說實話,在日本待久了,對這個詞多少有點麻木,但這次還是有人問我:怎麼剛換完人,看著也沒出什麼大事,就又要解散了?這事兒如果一句話解釋,其實挺簡單;但要是真想聽明白,還得稍微繞一下日本這套制度。我試著用不太專業的說法,慢慢講。先說一個最容易搞混的點:日本不是大家直接選首相的國家。很多人會下意識以為,日本跟美國差不多,大家投票選一個領導人。但日本學的是英國那一套,是議員內閣制。什麼意思呢?就是老百姓投票選的是議員,不是首相。誰能在國會裡湊夠一大幫支援的人,誰就有資格當首相、組內閣。所以在日本,政治很多時候不是“誰人氣高”,而是——誰在議會裡人夠多。那國會又分兩塊:一個是眾議院,一個是參議院。這套設計,其實也是當年學英國的思路:一個院更偏“當下民意”,一個院更偏“穩定”。參議院任期長,不能隨便解散,主要是起個緩衝、制衡的作用;真正決定政府能不能順利幹活的,其實是眾議院。預算能不能過、法案推不推得動、內閣能不能站得住,基本都看眾議院那邊席位穩不穩。所以日本政治圈裡,大家心裡都有一本帳。這本帳的核心,說白了就是一句話:能不能過半。眾議院一共 465 個席位,過半,政府就好做;不過半,也不是不能執政,但會非常彆扭。於是你就會看到一個日本政治裡的“常態操作”:連立政府。過去很多年,日本基本就是這麼跑的:自民黨當主力,旁邊找個夥伴,一起把人數湊夠。最典型的,就是自民黨和公明黨。這倆不是說理念多一致,而是配合久了,流程都熟,選舉也能互相幫忙,日子過得去。說得現實點:這是一個省事、穩定、不容易翻車的組合。但問題就出在這兒。最近這一段時間,日本政壇最大的變化,不是某個人上不上台,而是——原來這個“老搭檔”,突然不太願意繼續這麼搞了。公明黨這一退,自民黨一下子就得重新面對老問題:眾議院這邊,結構還穩不穩?這事兒不會立刻把政府掀翻,但會讓很多事情變得難做。預算要談,政策要磨,什麼都要重新算。所以你再回頭看“解散眾議院”這一步,其實就沒那麼突然了。與其在一個越來越彆扭的結構裡慢慢耗,不如乾脆把牌洗一遍,讓選民再表一次態。日本的制度,本來就給了首相這樣一張牌:眾議院,可以解散。代價當然不小,選舉花錢,也有風險;但至少結果清楚。說到底,這一步在賭什麼?我個人的理解很簡單:高市賭現在的支援,能不能換成更穩的席位。支援率這東西,是會掉的;席位一旦到手,就能用好幾年。所以與其等熱度慢慢散,不如趁還在的時候,把結構一次性確認下來。它更像是一種選擇:是繼續在一個不太順手的局面裡熬,還是承擔一次風險,看看能不能換來更順的未來。日本政治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不吵不鬧,但一步一步,都是圍著“結構還能不能撐下去”在轉。這次解散眾議院,本質也是在回答這個問題。如果你問我怎麼看,我反而覺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這套邏輯看明白了,再看新聞,就不會覺得日本老是在“折騰”。它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反覆確認一件事:這套局面,現在還行不行。 (MAMIANA HOUSE)
日經新聞—高市早苗將解散眾議院進行大選
預計眾議院選舉的投票與計票日將在2月上旬至中旬舉行。高市政府打算在內閣支援率仍處於高位之際,果斷解散眾議院並舉行大選,通過擴大執政黨議席,推動積極財政和安全保障等政策。高市早苗最終下定解散眾議院決心的背景之一,還有中國對日態度趨於強硬……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將在1月14日向自民黨高層傳達了在23日召集的例行國會開幕之初解散眾議院的意向。預計眾議院選舉的投票與計票日將在2月上旬至中旬舉行。高市政府打算在內閣支援率仍處於高位之際,果斷解散眾議院並舉行大選,通過擴大執政黨議席,推動積極財政和安全保障等政策。多名政府及自民黨高層人士透露了上述情況。高市早苗此前曾向自民黨高層表示,國會開幕之初解散“是選項之一”,此次則是首次正式傳達解散眾議院的意向。高市早苗在為出席日韓首腦會談訪問奈良縣返回東京後,預計將召集黨內高層。眾議院選舉上一次是在石破茂政權時期的2024年10月舉行,此次距離上次僅1年4個月,時間間隔較短。政界流傳著“1月27日發佈選舉公告、2月8日投票計票”的方案,也有“2月3日發佈公告、15日投票計票”的方案。高市早苗在2025年12月接受《日本經濟新聞》採訪時曾表示,“正全力以赴讓民眾切實感受到經濟政策的效果”,流露出對提前解散持謹慎態度。如今選擇在例行國會開幕之初解散,被批評與此前的說明相互矛盾。自民黨與日本維新會在眾議院的會派議席數僅為勉強過半的233席。參議院則是執政黨處於少數地位的“扭曲國會”,政權運作處於不穩定狀態。首相主張的積極財政政策以及情報(資訊收集與分析)能力強化,受到立憲民主黨等在野黨的批評。自民黨與維新會的聯合協議中,列入了加強對外國人土地取得的限制、將舊姓通稱使用制度化等“保守”色彩濃厚的政策。其中不少以2026年例行國會為期限,可能加深朝野對立。在綜合上述形勢後,高市早苗判斷應通過儘早解散眾議院、舉行大選來增加執政黨議席,以獲得國民信任並推進政策。《日本經濟新聞》的民調顯示,自高市政權於2025年10月成立以來,內閣支援率已連續三個月超過70%。高市政權內部一直存在應在支援率高企時解散的主張。2至3月將審議2026年度預算案,高市早苗和閣僚需要頻繁在國會答辯,容易受到在野黨對政策的批評和對醜聞的追究,是內閣支援率較易下滑的時期。高市早苗近日除與韓國總統李在明會談外,還將與義大利總理梅洛尼舉行會談,外交日程密集。可以在選舉前展示與亞洲、歐洲主要國家加強合作的外交成果。朝野各黨在高市早苗表明解散眾議院意向後,將全面啟動選舉準備。在野黨方面針對眾議院選舉的準備尚未到位,自民黨處於更容易擴大議席的環境。另一方面,如果在例行國會開幕之初解散,預算審議將推遲到選舉之後,年度內通過將變得困難。若要將預算成立的延誤降至最低,原本也可以在1月上旬至中旬召集例行國會,並儘早舉行眾議院選舉。2025年年底,政府向執政黨傳達將於1月23日召集國會後,朝野間一度普遍認為不會在開幕之初解散。日本官房長官木原稔1月13日出席了眾參兩院議院營運委員會理事會,傳達了23日召集例行國會的方針。高市早苗最終下定解散眾議院決心的背景之一,還有中國對日態度趨於強硬。因高市早苗本人就“台灣有事”發表的言論,中日關係迅速降溫。1月6日中國表示依據軍民兩用物項的管制,加強對日出口限制。有分析認為中國正在判斷高市政權將持續到何時。若高市早苗在眾議院選舉中獲勝,獲得邁向長期執政的立足點,中國也可能放緩對高市政權的應對態度。 (日經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