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
為什麼日本又要解散眾議院?在東京給你慢慢講清楚
這兩天日本新聞裡,“解散眾議院”這幾個字又冒出來了。 說實話,在日本待久了,對這個詞多少有點麻木,但這次還是有人問我:怎麼剛換完人,看著也沒出什麼大事,就又要解散了?這事兒如果一句話解釋,其實挺簡單;但要是真想聽明白,還得稍微繞一下日本這套制度。我試著用不太專業的說法,慢慢講。先說一個最容易搞混的點:日本不是大家直接選首相的國家。很多人會下意識以為,日本跟美國差不多,大家投票選一個領導人。但日本學的是英國那一套,是議員內閣制。什麼意思呢?就是老百姓投票選的是議員,不是首相。誰能在國會裡湊夠一大幫支援的人,誰就有資格當首相、組內閣。所以在日本,政治很多時候不是“誰人氣高”,而是——誰在議會裡人夠多。那國會又分兩塊:一個是眾議院,一個是參議院。這套設計,其實也是當年學英國的思路:一個院更偏“當下民意”,一個院更偏“穩定”。參議院任期長,不能隨便解散,主要是起個緩衝、制衡的作用;真正決定政府能不能順利幹活的,其實是眾議院。預算能不能過、法案推不推得動、內閣能不能站得住,基本都看眾議院那邊席位穩不穩。所以日本政治圈裡,大家心裡都有一本帳。這本帳的核心,說白了就是一句話:能不能過半。眾議院一共 465 個席位,過半,政府就好做;不過半,也不是不能執政,但會非常彆扭。於是你就會看到一個日本政治裡的“常態操作”:連立政府。過去很多年,日本基本就是這麼跑的:自民黨當主力,旁邊找個夥伴,一起把人數湊夠。最典型的,就是自民黨和公明黨。這倆不是說理念多一致,而是配合久了,流程都熟,選舉也能互相幫忙,日子過得去。說得現實點:這是一個省事、穩定、不容易翻車的組合。但問題就出在這兒。最近這一段時間,日本政壇最大的變化,不是某個人上不上台,而是——原來這個“老搭檔”,突然不太願意繼續這麼搞了。公明黨這一退,自民黨一下子就得重新面對老問題:眾議院這邊,結構還穩不穩?這事兒不會立刻把政府掀翻,但會讓很多事情變得難做。預算要談,政策要磨,什麼都要重新算。所以你再回頭看“解散眾議院”這一步,其實就沒那麼突然了。與其在一個越來越彆扭的結構裡慢慢耗,不如乾脆把牌洗一遍,讓選民再表一次態。日本的制度,本來就給了首相這樣一張牌:眾議院,可以解散。代價當然不小,選舉花錢,也有風險;但至少結果清楚。說到底,這一步在賭什麼?我個人的理解很簡單:高市賭現在的支援,能不能換成更穩的席位。支援率這東西,是會掉的;席位一旦到手,就能用好幾年。所以與其等熱度慢慢散,不如趁還在的時候,把結構一次性確認下來。它更像是一種選擇:是繼續在一個不太順手的局面裡熬,還是承擔一次風險,看看能不能換來更順的未來。日本政治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不吵不鬧,但一步一步,都是圍著“結構還能不能撐下去”在轉。這次解散眾議院,本質也是在回答這個問題。如果你問我怎麼看,我反而覺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這套邏輯看明白了,再看新聞,就不會覺得日本老是在“折騰”。它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反覆確認一件事:這套局面,現在還行不行。 (MAMIANA HOUSE)
日經新聞—高市早苗將解散眾議院進行大選
預計眾議院選舉的投票與計票日將在2月上旬至中旬舉行。高市政府打算在內閣支援率仍處於高位之際,果斷解散眾議院並舉行大選,通過擴大執政黨議席,推動積極財政和安全保障等政策。高市早苗最終下定解散眾議院決心的背景之一,還有中國對日態度趨於強硬……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將在1月14日向自民黨高層傳達了在23日召集的例行國會開幕之初解散眾議院的意向。預計眾議院選舉的投票與計票日將在2月上旬至中旬舉行。高市政府打算在內閣支援率仍處於高位之際,果斷解散眾議院並舉行大選,通過擴大執政黨議席,推動積極財政和安全保障等政策。多名政府及自民黨高層人士透露了上述情況。高市早苗此前曾向自民黨高層表示,國會開幕之初解散“是選項之一”,此次則是首次正式傳達解散眾議院的意向。高市早苗在為出席日韓首腦會談訪問奈良縣返回東京後,預計將召集黨內高層。眾議院選舉上一次是在石破茂政權時期的2024年10月舉行,此次距離上次僅1年4個月,時間間隔較短。政界流傳著“1月27日發佈選舉公告、2月8日投票計票”的方案,也有“2月3日發佈公告、15日投票計票”的方案。高市早苗在2025年12月接受《日本經濟新聞》採訪時曾表示,“正全力以赴讓民眾切實感受到經濟政策的效果”,流露出對提前解散持謹慎態度。如今選擇在例行國會開幕之初解散,被批評與此前的說明相互矛盾。自民黨與日本維新會在眾議院的會派議席數僅為勉強過半的233席。參議院則是執政黨處於少數地位的“扭曲國會”,政權運作處於不穩定狀態。首相主張的積極財政政策以及情報(資訊收集與分析)能力強化,受到立憲民主黨等在野黨的批評。自民黨與維新會的聯合協議中,列入了加強對外國人土地取得的限制、將舊姓通稱使用制度化等“保守”色彩濃厚的政策。其中不少以2026年例行國會為期限,可能加深朝野對立。在綜合上述形勢後,高市早苗判斷應通過儘早解散眾議院、舉行大選來增加執政黨議席,以獲得國民信任並推進政策。《日本經濟新聞》的民調顯示,自高市政權於2025年10月成立以來,內閣支援率已連續三個月超過70%。高市政權內部一直存在應在支援率高企時解散的主張。2至3月將審議2026年度預算案,高市早苗和閣僚需要頻繁在國會答辯,容易受到在野黨對政策的批評和對醜聞的追究,是內閣支援率較易下滑的時期。高市早苗近日除與韓國總統李在明會談外,還將與義大利總理梅洛尼舉行會談,外交日程密集。可以在選舉前展示與亞洲、歐洲主要國家加強合作的外交成果。朝野各黨在高市早苗表明解散眾議院意向後,將全面啟動選舉準備。在野黨方面針對眾議院選舉的準備尚未到位,自民黨處於更容易擴大議席的環境。另一方面,如果在例行國會開幕之初解散,預算審議將推遲到選舉之後,年度內通過將變得困難。若要將預算成立的延誤降至最低,原本也可以在1月上旬至中旬召集例行國會,並儘早舉行眾議院選舉。2025年年底,政府向執政黨傳達將於1月23日召集國會後,朝野間一度普遍認為不會在開幕之初解散。日本官房長官木原稔1月13日出席了眾參兩院議院營運委員會理事會,傳達了23日召集例行國會的方針。高市早苗最終下定解散眾議院決心的背景之一,還有中國對日態度趨於強硬。因高市早苗本人就“台灣有事”發表的言論,中日關係迅速降溫。1月6日中國表示依據軍民兩用物項的管制,加強對日出口限制。有分析認為中國正在判斷高市政權將持續到何時。若高市早苗在眾議院選舉中獲勝,獲得邁向長期執政的立足點,中國也可能放緩對高市政權的應對態度。 (日經中文網)
高市早苗欲重選一把,這是怎樣的豪賭?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準備於1月23日例行國會召開期間,解散眾議院。這是怎樣的一出豪賭?換言之,到了2月,她會否仍然是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圖:資料1據中國新聞網等援引日本《讀賣新聞》1月9日的報導,高市早苗計畫在23日解散眾議院之後,於1月底或者2月初進行選舉。海叔要說,如果選舉對於自民黨來說出現重大失敗,比如不僅自民黨與目前與之合作的維新會合計在眾議院席位數不過半,且出現其他政黨或者政黨聯盟席位過半,那麼,高市早苗必然得交出首相職位。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就是自民黨與維新會總體上在日本國會眾議院獲得更高票數,高市早苗首相地位、自民黨總裁地位進一步穩固。目前看,自民黨在眾議院擁有199個議席,與維新會合計為233席,剛好過半數。但令高市早苗極為不適的是,在參議院執政黨處於少數地位,亦即日本現在是“扭曲國會”。這導致了高市早苗其實上任伊始就是“跛腳鴨”。日本米價高企高市或許想通過解散眾議院,達成眾議院上自民黨席位數提高,以利於她逐步改變“跛腳鴨”地位。但海叔認為,她這是在豪賭,情況並不如她想像中對她那麼樂觀!高市早苗為什麼會樂觀?資料或許在矇蔽她的視野。日本民調相關統計資料聲稱,高市上台時,內閣支援率高達71%。到12月,這一支援率竟然還在上升,高達73%,這種領導人上任後支援率持續上升的情況,不僅在日本國內相當罕見,即便放在其他西方國家也很少見。一般情況,西方選舉都有“鐘擺效應”,被選上台的領導人但凡沒能落實選戰時拍胸脯許下的諾言,上台後隔幾個月必然會遭遇支援率下降。可高市不然,支援率不降反升,也使得她鼓足勇氣,希圖盡速再戰,鞏固執政地位。石破茂上台後曾解散眾議院重選,高市想學石破2但海叔要說,仔細分析高市上台後,日本內政外交情勢,實際上是內外交困。誠然,高市早苗對國內一些勢力極為討好。比如強推“強勢經濟”和“負責任的積極財政”政策。說白了就是找各種理由發錢。2025年底通過的2025年度補充預算,規模超過18兆日元(約8000億元人民幣),是疫情後日本最大一筆補充預算,重點投向日本產業升級和“危機管理投資”,如:加強供應鏈、應對自然災害、補貼國民生活等。這些政策聽起來很務實,似乎也為高市贏得了不少支援。但問題在於撒完錢以後如何真正讓日本經濟的內外循環流動更健康。在高市給日本自衛隊軍官加工資以後,人們卻發現,這種單純性地撒錢,並不能徹底解決日本經濟問題。比如有報導稱,自高市就台灣問題在國會作出回應以來,“中國加大了對日本的經濟壓力。高市似乎希望通過鞏固其政權基礎來扭轉日中關係惡化的局面”。但收效如何呢?目前看不到有光明的未來!商務部網站螢幕擷圖畢竟,進入2026年1月以來,日本高市政府並沒有就妄議台海問題而向中方道歉,也沒有公開宣佈收回相關言論。其只是貌似低調了一些,僅此而已。而中方給出的進一步舉措就是,“決定禁止所有兩用物項對日本軍事使用者、軍事用途,以及一切有助於提升日本軍事實力的其他終端使用者用途出口”。就這,以及對原產於日本的進口二氯二氫矽發起反傾銷立案調查,竟然引起日本方面抗議。海叔要說,這有啥可抗議的呢?高市赤裸裸地提及“台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號稱屆時日本自衛隊將可能干預台海戰事。海叔不得不說:台海戰,也是內戰;或者說是中國中央政府、人民解放軍不得不行的反分裂之戰。台海和,也是中國內部事務。日本算是什麼情況?別說是戰敗國,即便是正常國家,憑什麼干涉他國內政?按照中國民間的說法,“算老幾啊?”。而如今高市早苗膽敢說想要採取軍事手段干涉中國內政,記得《解放軍報》那篇文章怎麼說的?若此,“日本全國將成為戰場”!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吧。要知道,日本列島,包括琉球群島,確實有不少美軍基地。《解放軍報》文章,無非指向——膽敢軍事幹涉台海,管他日本還是美國,誰敢幹涉就打誰。既然說了這話,美國相關智庫也有研究報告稱,美軍在第一島鏈與解放軍作戰,絕無勝算!到時候,看美國怎樣幫襯日本自衛隊!要我看,“唐羅主義”之下的美利堅合眾國,或許樂見亞太國家之間打起來,但讓他參與幫著一方作戰的可能性並不高。“美洲是美洲人的美洲”,言下之意,亞洲又該是誰的亞洲?川普主打“唐羅主義”這時候的日本還抗議中國不向之出口涉及軍用的物資。那很簡單,表示出悔過的誠意來唄!甚至也可以主動與中方商量下中國在日本駐軍權事宜,今後該怎麼落實問題!畢竟,海峽兩岸的中國人都可沒在“舊金山和約”簽字。而中日建交時,日方表態中,白字黑字“堅持遵循波茨坦公告第八條的立場”。因此,在自衛隊專屬防衛的情況下,美軍可以駐紮日本,不管在“舊金山和約”上挺賣力的英國什麼態度,中、俄在日本的駐軍權問題,其實可以議一議!3參考消息援引日本媒體報導稱,預計修憲也將成為選舉戰的焦點。自民黨和日本維新會在聯合執政協議中明確寫道,將制定創設緊急事態條款的修憲條文方案,併力爭在2026年度提交國會。這也是因何海叔提及“在日本駐軍權”問題!駐沖繩美軍如果日本單方面修改和平憲法,想要在未經徹底與軍國主義清算——比如說戰犯牌位是否得以移出靖國神社?比如說對在街頭、社會層面鬧事的極右翼,有清算機制!如果不從法律層面解決這些問題,任由一些人——否認南京大屠殺、否認“慰安婦”制度、否認屠戮亞洲各國人民……,則國際社會不可能對日本採取信任!無論高市早苗重選什麼結果,我相信當今國際社會完全有能力遏制日本各種瘋狂之態! (新民周刊)
太突然!成立6年多,美科技巨頭上海AI研究院解散,官方:艱難的決定,全力支援員工順利過渡
7月22日,AWS亞馬遜雲科技上海AI研究院的首席應用科學家王敏捷發朋友圈稱,“剛收到通知,AWS亞馬遜雲科技上海AI研究院(也是AWS最後一個海外研究院)正式解散。”王敏捷感慨道,“近6年帶隊時光,趕上了外企研究院的黃金周期,更得益於張崢老師的細心指導,有幸成為AWS亞太地區最年輕的首席應用科學家。”7月23日亞馬遜發言人回應每日經濟新聞記者表示:“經過對公司組織、發展重點及未來戰略方向的深入評估,我們決定對亞馬遜雲科技部分團隊進行人員精簡。對我們來說做出這些決定是非常艱難的,我們將全力支援員工順利過渡。我們做出這些必要的決定,是為了持續投資、最佳化資源,為客戶帶來更多的創新。”據亞馬遜雲科技官網,上海人工智慧研究院於2018年秋成立,隸屬於亞馬遜雲科技機器學習,研究院主要關注:開發和貢獻開放原始碼專案,比如廣受歡迎的DeepGraphLibrary(DGL)框架圖神經(GNNs)領域的基礎研究及其應用通過亞馬遜雲科技的服務(諸如SageMakerDGL和NetpuneML等)賦能客戶積極地同學術界進行相關合作公開報導顯示,2018年9月17日,在世界人工智慧大會上,一批全球人工智慧創新項目在上海簽約落戶,其中就包括亞馬遜AI研究院。根據報導,亞馬遜AWS上海人工智慧研究院將集聚全球頂尖AI人才,參與和開發開源深度學習框架生態系統。根據當時報導,上海紐約大學教授張崢將負責該研究院。資料顯示,張崢是上海紐約大學電腦科學系和紐約大學全球網路教授。張崢在大規模分散式運算理論與實踐、及其與機器學習的交叉領域經驗豐富。他擁有伊利諾伊大學厄巴納-香檳分校的博士學位。加入研究室後,他仍將保留教職。AWS方面當時還表示,將為研究院引入包括卡內基梅隆大學機器學習科學家、AWS機器學習和深度學習總監Alex Smola,加州理工學院電氣工程系博士Pietro Perona和教授Allen E. Puckett,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電腦科學教授、亞馬遜人工智慧應用科學總監Stefano Soatto,以及AWS機器學習首席科學家李沐等專家團隊。亞馬遜AWS副總裁斯瓦米·西瓦蘇布拉馬尼娜(Swami Sivasubramanian)表示:“隨著AWS上海人工智慧研究院的成立,我們將與AWS中國團隊、產業界和學術界密切協作,幫助更多客戶實現人工智慧民主化,讓先進的人工智慧和機器學習技術惠及所有人。” (每日經濟新聞)
歐巴馬、小布希罕見聯手譴責川普解散美國國際開發署
當地時間6月30日,美國前總統歐巴馬和小布希在美國國際開發署(USAID)最後一個作為獨立機構的工作日罕見公開發聲,嚴厲批評川普政府對該機構的解散決定。小布希與歐巴馬 CNN據美聯社等多家美國媒體報導,歐巴馬在預先錄製的視訊中稱,川普政府“拆毀美國國際開發署的行為是一場巨大的錯誤(a colossal mistake)”,並表示該機構在促進全球發展與美國國家安全方面的作用“將世代留存”。他強調:“削弱美援署是歪曲,是一場悲劇,因為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工作之一。”該機構是川普及其前盟友馬斯克削減開支的首要打擊對象之一,員工們在沒有任何預警的情況下被封鎖帳戶、強制離崗,並通過群發電郵被集體解僱。川普曾指責該機構由“激進左翼瘋子”主導,內部存在“巨大欺詐”;馬斯克則稱之為“犯罪組織”。美國國務卿魯比奧已簽署命令,自7月1日起將美國國際開發署併入國務院,並成立名為“美國優先”(America First)的對外援助新機構。美國國務院表示,新機構的具體方案將在本周公佈。小布希則聚焦於他任內設立的“總統防治艾滋病緊急救援計畫”(PEPFAR)所面臨的預算削減,他說,“你們的工作展現了美國的強大,也就是你們的善良之心。全球已有2500萬人因該計畫得救,這難道不是符合我們國家利益的嗎?我認為是的,你們也是。”聯合國世界糧食計畫署的一名工作人員在告別會上哽咽表示,美國援助“終將歸來”。曾獲諾貝爾和平獎的賴比瑞亞前總統埃倫·約翰遜和哥倫比亞前總統胡安·桑托斯也發表講話,肯定美援署在全球減貧、應對饑荒與疾病方面的關鍵作用。愛爾蘭搖滾樂隊U2主唱波諾(Bono)作為最後的驚喜嘉賓現身現場,他開玩笑稱美援署員工為“美國的秘密特工”,並當場朗誦自己為該機構寫下的詩句,“他們稱你們是罪犯,可你們是我們之中最好的人。”美國國際開發署(USAID)的成立於1961年,由時任總統約翰·甘迺迪設立,其核心使命是在美蘇冷戰背景下,通過經濟援助和技術支援推廣美式價值觀並遏制共產主義擴張。在隨後的幾十年裡,該機構成為美國對外援助的主要執行者,主導了全球扶貧、公共衛生、教育普及等項目,並一度贏得兩黨支援。 (觀察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