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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歐爭議關稅有解!歐盟“降溫處理”,中國電動汽車案“軟著陸”
01歐盟委員會:設最低進口價格在歐盟對中國電動汽車徵收反補貼關稅的背景下,經多輪磋商,中歐達成一致,將通過價格承諾機制,為取消針對中國電動車的高額關稅鋪平道路。具體來說,歐方將發佈《關於提交價格承諾申請的指導檔案》,為不同車型、不同配置的中國電動汽車設定最低進口價格。《回聲報》表示,此舉是朝著正確方面邁出的第一步。02 中國商務部:妥善化解分歧中國商務部表示,為落實中歐領導人會晤共識,妥善解決歐盟對華電動汽車案,中歐雙方本著相互尊重的態度,進行了多輪磋商。雙方一致認為,有必要向對歐盟出口純電動汽車的中國出口商,提供關於價格承諾的通用指導,以便中國出口商可通過更加實用、有針對性且符合世貿組織規則的方式,解決相關關注。中歐雙方有能力、有意願,在世貿組織規則框架下,通過對話磋商妥善化解分歧,維護中歐及全球汽車產業鏈供應鏈穩定。這不僅有利於中歐經貿關係健康發展,也有利於維護以規則為基礎的國際貿易秩序。03 “重振市場信心”歐盟中國商會對中歐雙方通過對話磋商推動電動汽車案實現“軟著陸”表示高度歡迎和充分肯定。歐盟中國商會認為,妥善解決電動汽車案將顯著提振市場信心,為中國電動汽車及相關產業鏈企業在歐投資與經營營造更加穩定、可預期的環境,並有助於推動中歐電動汽車產業在市場拓展、技術創新等領域深化合作,為中歐乃至全球綠色轉型和產業協同發展注入新的動力。同時,歐盟中國商會再次強調,中國電動汽車產業競爭力來源於持續的技術創新,以及在充分市場競爭中形成的成本與規模優勢,而非依賴補貼。商會願繼續積極發揮橋樑和紐帶作用,在本次積極成果的基礎上支援中歐企業開展更高水平、更具建設性的互利共贏合作,推動中歐經貿與投資關係行穩致遠。 (歐時大參)
為什麼歐盟將走向覆滅?
編者有話說: 這不是一篇唱衰歐盟的文章。導語: 本文深度解析了歐盟當前面臨的生存危機。在川普回歸、地緣博弈加劇及內部極右翼崛起的壓力下,這個曾經保障歐洲八十年繁榮和平的組織,正因內部製度僵化與民眾冷漠,面臨在2027年大選前徹底瓦解的風險。歐盟的終結不再是禁忌圖: 馮德萊恩簡潔版歐盟的生存警鐘已經敲響。目前,德國社會正被四位代表末日的騎士所驚擾,他們分別象徵著極右翼崛起、經濟衰退、第三次世界大戰和氣候災難。然而,最致命的卻是被忽視的第五位騎士:歐盟的徹底崩潰。如果2027年法國和波蘭的大選由右翼獲勝,歐盟作為一個自由民主主權國家的聯盟將正式宣告死亡。屆時,普丁、川普和對手將瓜分歐洲遺產,而德國的選擇黨可能領導一個擁有歐洲最強武裝卻在分崩離析的大陸。這種擔憂並非空穴來風,而是布魯塞爾決策圈內正在熱議的現實。2024年11月5日川普勝選本應是歐洲覺醒的訊號,但各國媒體仍沉溺於美式敘事。川普正像拆遷球一樣破壞西方價值觀,其將歐盟描繪成官僚怪獸的論調助長了各國右翼勢力的氣焰。匈牙利早已背離核心準則,斯洛伐克和捷克也在搖擺,如果未來法國政權更迭,歐盟將徹底淪為僅剩貿易功能的鬆散國家集合體。歐洲只剩下不到兩年的時間來向公民證明其存在價值。唯一的生機在於建立真正的共同防禦政策,打造歐洲自己的軍隊。目前的歐盟在官僚機制中步履蹣跚,長期以來將安全託付給美國的構造缺陷,使歐洲在規則瓦解的世界中淪為大國玩物。雖然像納維德·克爾曼尼(Navid Kermani)這樣的作家仍呼籲建立歐洲合眾國,但民眾的冷漠可能讓這個偉大的構想最終死於無聲。註: 對深度閱讀不感興趣的朋友們可以把下面的完整版報導忽略。完整版目前,四位代表末日的騎士正在德國散播恐懼。他們預示著極右翼主義的崛起、經濟的土石流、第三次世界大戰的陰雲、氣候災難。他們每一位的臉上都帶著川普的輪廓。悲劇的是,沒有人真正嚴肅看待那第五位川普式的末日騎士,他預言歐盟最快明年會走向滅亡。如果2027年法國和波蘭的大選由右翼獲勝,歐盟作為一個自由民主國家的聯盟就將終結。川普、普丁和對手將爭相瓜分這份戰利品。在德國,一段以為已經克服的過去將以選擇黨的形式死而復生。它將領導一個在這個分崩離析的大陸上擁有最強大軍隊的政府。這幅毀滅圖景並非出自瘋癲末日的預言家之手。如果你在布魯塞爾與那些核心人物交流,這始終是一個避不開的主題。許多人最初是以統一歐洲願景者的身份來到布魯塞爾,隨後在歐盟這部妥協機器中被擠壓成了冷酷的務實主義者。而現在,他們開始為這個政治計畫感到恐懼,因為正是它在八十年的時間裡為這個大陸帶來了和平、自由、民主與繁榮。如今,它正受到俄羅斯戰爭機器、對手經濟實力,尤其是川普那柄拆除重錘的現實威脅。但從布魯塞爾的視角來看,最令人恐懼的是:歐洲似乎沒有任何地方在真正擔心歐盟。實際上,現在已經有了恐慌的理由。只有擁有一個職能完整的歐盟,歐洲的自由生活模式才能被捍衛。在理想世界中,最遲在2024年11月5日,也就是川普當選總統的那一天,歐洲本應產生一種覺醒。德國、法國、義大利和波蘭的主流媒體應當相互連結,以增強共同的歐洲意識。德國的知名談話節目,如米奧斯加(Caren Miosga)、蘭茨(Markus Lanz)、伊爾納(Maybrit Illner)或麥施伯格(Sandra Maischberger)本應發起辯論,討論歐洲認同的意義,以及如何將這種歐洲核心本質轉化為政治實踐。我們是否需要一支共同的歐洲軍隊,以擺脫對美國老大哥的依賴?我們是否必須在民主層面上完善歐盟,例如選出一位比德國總理更有權力的總統?或者更具挑釁性地問:歐洲作為一個鬆散的民族國家聯盟是否運作得更好,也就是說,布魯塞爾這個政治中心是否可以撤銷?這些本應是談話節目的重大話題,可惜從未發生。就像在看一部串流影集一樣,美國總統主導了歐洲的辯論議題。歐洲民眾每天早晨既恐懼又著迷地讀到或聽到,他們曾經的領軍力量如何一天天退出西方價值聯盟,川普如何將歐盟視為遠離民眾、越權干涉的官僚怪獸。這是一種日常性的侵蝕與破壞,正在幫助歐洲的右翼政黨。而歐盟呢?噢,是不是在布魯塞爾又開了一場危機高峰會?布魯塞爾有一種智慧說法:歐洲是在危機中成就的。領導人們一次又一次達成妥協,擴大並深化聯盟,引進歐元,甚至在疫情期間共同舉債。但現在有充分的理由認為,這是一場歐洲無法再藉此成長,反而會因此崩塌的巨大危機。在歐爾班的領導下,匈牙利在法治原則、氣候保護和移民政策方面早已背離了歐盟的基本共識。斯洛伐克似乎也在走類似的道路。如果以對烏克蘭的支持為衡量標準,捷克也已經出現了動搖。義大利的總理梅洛尼保持在保守的主流陣營中,但如果法國由巴爾德拉(Jordan Bardella)執政而非馬克宏,波蘭由卡欽斯基(Jarosław Kaczyński)的追隨者執政而非圖斯克,情況可能就會改變。屆時歐盟將向右傾斜,長遠來看,歐洲將變成一群主要由右翼民族主義領導、除了共同經濟區外沒有任何共同目標的國家集合。因此,留給民眾建立歐盟在發揮作用這感覺的時間已不到兩年。歐盟必須證明,它能為各國在無法獨自應對的全球風暴中提供保護。歐盟最終通過了與南方共同市場的自由貿易協定,這可以看作是一個令人鼓舞的信號,但那隻是微小的一步。到2027年,歐洲經濟必須強勁成長,新的兩兆歐元預算必須到位,共同避難系統必須運作。最重要的是,歐盟需要共同的防禦政策。理想情況下,2027年應已奠定歐洲軍隊的基礎,作為聯盟最堅固的黏合劑。但有誰能想像,由布魯塞爾派遣歐洲士兵上戰場這種事,能夠得到人民的理解與接納嗎?布魯塞爾從未成為歐洲人的情感錨點或嚮往之地。那些行動者們平庸的面孔體現了尚未完成的歐洲民主。這個歐盟是27個政府之間達成妥協的奇蹟。但在面對實行專制管理的競爭對手時,它的決策時間太長了。甚至連懂政治的人都搞不清楚,布魯塞爾到底是誰負責什麼。於是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去年因與川普達成的關稅協議而遭到普遍抨擊,儘管她其實是遵守了各國首腦的指示。真正掌握最高權力的不是馮德萊恩,更不是歐洲議會,而是各國首腦。將自身的安全託付給美國大老大哥而非建立自己的軍隊,現在被證明是歐盟最大的構造缺陷。它起源於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廢墟,作為經濟大國和和平力量壯大。 2012年它甚至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但隨著基於規則的世界秩序崩塌,歐洲成為了武裝大國的博弈場。在支持烏克蘭這項決定歐洲命運的問題上,歐洲顯然在推行一種憑自身力量無法實現的戰略。那種自認為站在歷史正確一邊的虛幻信念,也體現在試圖透過越來越瑣碎的法律讓世界變得更好的衝動中。馮德萊恩推出了一系列法律包,旨在阻止氣候變遷並約束美國的科技巨頭。但這些法律中有很多只有在歐洲能將自己的標準強加給美國和對手時才能發揮作用。現在,它們反而成了歐洲經濟的鐐銬。於是,歐盟呈現出了一幅似乎與時代脫節的畫面。它迫切需要一個出發的訊號。作家納維德·克爾曼尼(Navid Kermani)最近在《南德意志報》上更新了歐洲合眾國的願景。這要求從民主角度完善歐洲民主,並直接賦予布魯塞爾人事任命的合法性。委員會主席應由歐洲議會直接選舉產生,成為名符其實的歐洲政府首長。克爾曼尼寫道:需要一個由歐洲人選出、能代表歐洲發聲的聲音,需要一個代表所有歐洲人共同利益的政府。哲學家尤爾根·哈伯馬斯(Jürgen Habermas)曾被視為這一願景的見證人,但他顯然已經放棄了希望。他寫道:至少在歐盟核心內部進一步實現政治整合,對我們來說從未像今天這樣關乎生存。他補充說:但也從未像今天這樣顯得不可能。事實上,賦予布魯塞爾機構更多權力的想法自2005年起就已經終結了。當時,歐洲憲法草案在法國和荷蘭的全民公投中宣告失敗。民族國家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成為民主合法性的最重要參考點,並且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將如此。因此,現在拯救歐盟的重任落在了各國政府身上。至於他們在各自國家是否能為此獲得足夠的支持,目前並沒有理由感到樂觀。雖然在民調中,經常有四分之三的歐洲人表示認同歐盟並相信能從中受益,但問題在於,這是否會轉化為一種意願,即接受由於團結互助而讓自己的國家接收其他國家的避難申請者,或者向歐盟預算支付多於收益的款項。許多國家媒體,都在投入龐大精力通報歐盟和歐洲政策的需求。但布魯塞爾那種複雜、漫長的利益平衡過程,就其媒介傳播性而言,與川普那種利用每日政令、傳達簡單訊息的獨角戲恰恰相反。川普受益於美國數十年來累積的文化霸權,而歐盟並沒有自己的好萊塢作為迴響空間。在德國的談話節目中,除了歐洲人民黨主席曼弗雷德·韋伯(Manfred Weber)以及自民黨政客斯特拉克-齊默爾曼(Marie-Agnes Strack-Zimmermann)外,幾乎沒有來自歐盟的嘉賓。觀眾對美國專家、對手專家耳熟能詳,但歐盟專家呢?攝影棚的嘉賓往往可以毫無阻礙地談論一些荒唐事,例如聲稱德國難民數字下降是聯邦政府的功勞,而實際上這應歸功於歐盟的限制性政策。布魯塞爾再次陷入內鬥和失敗,是每個談話圈都能達成的共識。歐盟成了一個替罪羔羊。拯救歐盟是擊退所有其他末日騎士的關鍵。在理想世界中,現在應該有大規模示威遊行來支持共同的歐洲政策。但在現實世界中,更有可能發生的是,那個為這片大陸帶來了八十年和平、自由、民主與繁榮的偉大構想,將死於公民的冷漠。(德國派)
25年過去了,義大利終於點頭了
據媒體報導,當地時間周五,義大利對歐盟與委內瑞拉鄰國五個南美國家達成一項龐大的自由貿易協定的計畫給予了重要支援,該協定已經談判了25年多。長期以來,義大利總理喬治亞·梅洛尼一直被視為歐盟委員會主席烏蘇拉·馮德萊恩為與巴西、阿根廷、玻利維亞、巴拉圭和烏拉圭等南方共同市場國家達成貿易協議而發起的競選活動中的關鍵一票。馮德萊恩表示,此次成功投票發出了“強烈訊號”,表明歐盟“面對日益充滿敵意和交易性的世界”的經濟影響力和穩定性。她說她很快將前往巴拉圭,南方共同市場國家下周將在那裡舉行會議。歐洲議會將在其生效前對其進行投票。義大利周五確認支援該協議,外交部長安東尼奧·塔亞尼稱其為“義大利的好消息”。梅洛尼表示,她對南方共同市場協議從來沒有“任何意識形態上的反對”。“我們一直表示,當我們的農民得到足夠的保障時,我們會支援它,”她在周五的新聞發佈會上說。“該協議的潛力很大,但不會以犧牲我們產品的卓越性為代價。”德國總理弗裡德里希·梅爾茨表示,該協議“是歐洲貿易政策的里程碑,也是我們戰略主權和行動能力的重要訊號。”他在一份聲明中表示,“通過這項協議,我們正在加強與南美合作夥伴的經濟和貿易關係——這對德國和歐洲都有好處。”據悉,該協議將建立世界上最大的自由貿易區之一,覆蓋從烏拉圭到羅馬尼亞的約7.8億人口,佔全球國內生產總值的四分之一。除此之外,它還使歐洲在經濟動盪之際獲得了外交勝利,與川普政府的炮艦外交形成了鮮明對比。在大西洋的另一邊,巴西總統路易斯·伊納西奧·魯拉·達席爾瓦慶祝了該協議的簽署。去年,巴西的經濟價值在21億美元至23億美元之間,是迄今為止南美貿易集團中最強勁的國家。“這是多邊主義歷史性的一天,”魯拉在社交媒體上表示。“在保護主義和單邊主義日益抬頭的國際舞台上,(歐盟-南方共同市場)協議是國際貿易成為經濟增長因素的有利訊號,對雙方都有利。”然而,法國總統馬克宏表示,南方共同市場協議的潛在經濟收益有限,無法抵消其對歐盟農業帶來的風險。總統辦公室表示,到2040年該協議僅會增加770億歐元(897億美元),佔歐盟GDP的0.5%。歐洲議會的綠黨議員則誓言將該協議告上法庭。他們表示,該協議將加速亞馬遜地區的森林砍伐,削弱歐盟的氣候目標。地球歐洲之友貿易活動家弗朗西斯·弗坎普稱該協議“有毒”,並表示“這對工人和消費者毫無好處——對自然和氣候更是如此”。 (APD環球觀瀾)
川普挑起內訌!歐洲27國準備聯合出兵抗擊美軍
美國與歐洲各國原本盟友關係,最近一段時間變得岌岌可危,甚至到了劍拔弩張地步。最新報導顯示,為了防止美軍武力奪取丹麥領土格陵蘭島,歐洲27國準備組建一支聯合部隊抗擊美軍!1月8日晚間,希臘 Pentapostagma  報導披露,川普關於武裝奪取格陵蘭島的聲明引起歐盟強烈不滿,歐盟正在討論成立專門部隊以保護格陵蘭免受美國軍隊的侵略。最新消息顯示,歐盟準備建立一支代號“北極衛士(Arctic Guardian)”的特別軍事力量——由來自不同歐洲國家出兵組成——該部隊將部署在格陵蘭,並可能在北約的其他北極地區,目的是保護該地區(該地區也屬於丹麥)免受包括美國在內的外部威脅。歐盟是歐洲多國共同建立的政治及經濟聯盟,現擁有27個成員國,大部分國家還是北約成員國,是美國的傳統盟友。雖然歐洲軍事力量與美國相比存在差距,但是一旦歐盟部隊進駐格陵蘭,即使無法完全抵抗五角大樓的全面襲擊,但能起到某種阻嚇作用。在入侵委內瑞拉和驅逐馬杜洛之後,川普對新領土的渴望已經打開了危險的先例。據媒體報導,在成功襲擊委內瑞拉並抓走總統馬杜洛之後,美國政府正在研究各種將格陵蘭島加入美國的選擇。一種方案是使用軍事力量佔領該地區並實施最低限度的軍事統治。另一個方案是美國從丹麥手中購買格陵蘭島。據《政治家》雜誌報導,歐洲領導人現在終於意識到,美國奪取格陵蘭島的威脅——無論是通過強迫性購買,還是通過直接軍事入侵——是完全真實的。Avia.pro網站報導披露,歐盟官員承認,歐洲應該準備面對美國的直接武力攻擊,因為川普表現出“我行我素”的意願,而且完全無視盟友的利益。目前,歐盟外交官們正在討論建立一個名為“北極衛士”的特別軍事方案,準備將大量歐洲軍隊調往該地區,以保護格陵蘭免受美軍的侵略。作為格陵蘭島所有國的丹麥,是北約和歐盟的雙重成員國,在武力抵抗美軍方面表現的更加激進。1月8日,俄羅斯塔斯社報導,丹麥報紙發佈 “不等待也不請示命令,投入戰鬥” 消息——丹麥軍人在國家領土遭受入侵時,可以在沒有警告和沒有上級命令的情況下向美軍開火。丹麥國防部也證實了報紙相關資訊,這意味著駐紮在格陵蘭的丹麥武裝部隊士兵在遇到美國軍隊攻擊時可以率先開火。歐洲27國準備出兵進駐格陵蘭島一事,也讓美國有所忌憚。1月8日,俄羅斯塔斯社報導,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在接受美國採訪時表示,他可能不得不在控制格陵蘭和保持北約之間做出選擇。但同時,川普也表示“沒有美國的北約啥也不是”。解鈴還須繫鈴人。川普成功挑起的內訌,還須川普本人平息! (大國之翼)
英媒爆料:川普已下令特種部隊指揮官制定一份“入侵”格陵蘭島計畫,但此舉遭到軍方抵制,歐盟正起草針對美國公司的制裁計畫
美國總統川普9日聲稱,美國需要得到格陵蘭島,如果無法“以簡單方式”就格陵蘭島達成協議,他將不得不採取“艱難方式”,此番言論引發部分北約成員國及歐洲國家擔憂。據英國《每日電訊報》等外媒報導,歐洲多國軍事首腦們正在草擬一項可能的北約任務計畫,以應對川普的威脅。《每日電訊報》稱,英國官員近日已與德國、法國等國官員會面,開始進行準備工作。根據消息人士的說法,該計畫尚處早期階段,可能包括全面的部隊部署,也可能是限時演習、情報共享、能力建設和國防開支重新分配的組合。歐洲國家希望,大幅增強在北極地區的存在能夠說服川普放棄吞併格陵蘭島的意圖。但報導也提到,歐盟正在起草針對美國公司的制裁計畫,以備川普拒絕北約部署的提議。像Meta、Google、微軟和X等科技巨頭以及美國銀行和金融公司可能被限制在歐洲大陸營運。此外,更極端的選項可能是將美軍逐出其在歐洲的基地,剝奪其在中東等地行動的關鍵中轉站。另據英國媒體援引消息人士的話稱,川普已下令特種部隊指揮官制定一份“入侵”格陵蘭島的計畫,但此舉遭到軍方抵制。根據消息人士的說法,川普已要求美國聯合特種作戰司令部(JSOC)準備“入侵”計畫,但參謀長聯席會議以該計畫非法且不會得到國會支援為由反對。美國總統川普2025年上任以來多次揚言要得到格陵蘭島,並聲稱不排除動用武力的可能性。川普2026年1月4日接受美國《大西洋》月刊電話採訪時稱,委內瑞拉可能不會是美國干預的最後一個國家,並稱“我們絕對需要格陵蘭島”。丹麥、法國、德國、義大利、波蘭、西班牙和英國1月6日發表聯合聲明,強調格陵蘭島屬於其人民,只有丹麥和格陵蘭島才能決定自身事務。同一天,丹麥、芬蘭、冰島、挪威和瑞典等北歐五國外交部長髮表聯合聲明說,作為北歐國家、北極國家及北約成員國,五國共同致力於維護北極地區安全、穩定與合作。五國已各自採取措施提升在北極地區的威懾與防務能力。格陵蘭島各政黨領導人1月9日發表聯合聲明,指出“格陵蘭人不想成為美國人”。聲明重申,格陵蘭島的未來應由格陵蘭人民自己決定,希望美國停止對格陵蘭島的“蔑視”,強調相關對話必須以外交和國際原則為基礎,這是“應當遵循的前進道路”。 (海南新聞聯播)
歐盟的終結不再是禁忌
最近人們常說,歐洲必須主權地對抗川普和普丁。這聽起來充滿決心和清晰度,彷彿存在著一個能夠同聲說話的歐洲。我沒有聽到這種聲音。這27個成員國在核心問題上存在深刻分歧——尤其是在如何應對美國和俄羅斯的新帝國主義野心方面。在匈牙利,維克托·歐爾班執政,他的「非自由民主」早已成為攻擊法治、法院和媒體自由的藍圖,甚至超越歐洲範圍。歐爾班多年來將自己塑造成自由民主的對立模式,並被川普及其朋友視為發言人。在波蘭、義大利、斯洛伐克或捷克,右翼民粹主義者曾經或正在執政,他們不把歐盟視為一個政治共同體,而是一個幹擾因素。在法國,民族主義者可能會在下一次選舉中推舉喬丹·巴爾代拉擔任總統。即使在德國,愛麗絲·魏德爾(選擇黨)領導的政府不再是不可想像,而她所在的政黨公開暗示退出歐盟。法國的國民聯盟和德國的選擇黨都有證據顯示與俄羅斯有政治、人事或資金連結。在這一切之中,具有長遠眼光的政治領導力在那裡?誰在這裡超越了選舉周期來思考?德國作為夥伴?總理梅爾茨似乎自己也不太相信這個歐洲。他最近向川普提議,如果美國對整個歐洲不感興趣,至少可以挑選德國作為夥伴。這看起來不像是個策略性的舉動,更像是一種聽天由命——寧願雙邊合作而非歐洲整體合作。恰恰是出自梅爾茨之口,許多人曾希望他能在沉悶的奧拉夫·蕭茲時代之後,重新為歐洲事業注入活力。當我們回顧歐盟的起源時,這樣的現狀令人清醒。歐洲最初是建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廢墟上的經濟計畫——最初是在年輕的德國和法國之間展開。貿易和工業融合旨在約束先前將整個大陸化為瓦礫的德國人。這個權宜之計的聯盟逐漸發展成為一個具有巨大吸引力的和平計畫。歐洲承諾帶來繁榮、安全和自由。我作為前東德人,加入得比較晚。但在1990年代,一個清楚的共識是:這個歐洲想要超越一個市場的範疇。實現一個「越來越緊密的政治整合」被視為目標。對於我們許多來自一個規則被施加,卻無法參與制定的製度的人來說,這並非小事。然而,近二十年來,幾乎沒有人再提及「一個越來越緊密的聯盟」(ever closer union)。相反,歐盟發展成為一個規則驅動的經濟區:它有著僵化的規定、民主赤字,對強者例外放行,並為大聲疾呼者提供了退縮的可能。2016年英國的脫歐公投並沒有引發這項發展,而只是使其暴露出來。真正的信任喪失開始得更早──或許早在2004年和2005年,歐洲憲法計畫失敗之時。在2010年至2015年的歐元危機期間,歐洲的團結是多麼脆弱變得一清二楚。在德國,對「轉移支付聯盟」(Transferunion)的恐懼日益增長,即必須永久為他人買單的想法。報紙上對那些被認為是懶惰的南歐國家進行抨擊(類似1990年後對東德人的抨擊,他們被稱為永不知足的愛抱怨者)。當時的財政部長沃爾夫岡·朔伊布勒(基民盟)成為了嚴格遵循規則的危機政策的代表人物:援助可以——但前提是接受嚴苛的條件和政治上的服從。當朔伊布勒在2015年甚至提出希臘暫時退出歐元區的想法時,許多人感到震驚。歐洲準備放棄一個成員國,以挽救自己的規則。這耗損了信任和凝聚力,並助長了左右兩翼民粹主義者的氣焰。政治學者揚-維爾納·穆勒(Jan-Werner Müller)如此描述這一階段:歐盟學會了懲戒各國,但卻沒有同時發展出以團結方式解決衝突的政治手段。歐洲獲得了執行力,但缺乏忠誠度。在德國,共同債務長期以來被視為紅線。不共同化、不共同承擔責任、不共同承擔風險──這並非技術問題,而是一個根深蒂固、充滿道德色彩的政治學說。因此,當這條紅線悄然失效時,顯得特別引人注目。第一個重大突破發生在新冠疫情恢復基金設立時,當時歐盟首次大規模共同借貸。後來,歐盟債券也被用來資助對烏克蘭的支持。而現在,歐盟的信貸計畫用於共同採購軍備正在常態化。團結長期以來被視為可疑的,只有外部衝擊才使其在政治上得以推行。法國總統馬克宏在2017年後一直試圖在政治上推動歐洲前進——透過共同投資、財政政策協調和戰略自主。他受到當時總理安格拉·默克爾的阻礙、推遲和削弱。歐洲持續在長期危機模式中自我管理,始終處於被動反應狀態。人們期望歐洲能在新帝國主義者面前主權地維護自身。但主權並非僅憑軍備計畫就能產生。它源自於政治約束、信任——以及共同處理衝突的意願,而不是將其道德化或無休止地拖延。今天,歐洲政治最小的共同點是軍備增強。人們可能認為這是必要的。但我們不應自欺欺人:威懾不是一個歐洲計畫。歐盟看起來很疲憊。它沒有瓦解,也沒有喪失行動能力──但內在已經被掏空。它在技術上、合約上仍然運作。但它幾乎不再具有說服力。歐洲仍然存在,但它不再具有承載力。長期以來,歐盟的終結被認為是不可想像的。今天,它主要是一個令人不快的念頭,沒有人願意談論。如果十年後這個歐盟不復存在,我也不會感到驚訝。這不是透過一場大爆炸,而是透過政治重要性的逐漸喪失。條約會保留,建築也會保留。但背後的政治理念將會消失。(德國派)
歐盟的終結不再是禁忌
最近人們常說,歐洲必須主權地對抗川普和普丁。這聽起來充滿決心和清晰度,彷彿存在一個能夠同聲說話的歐洲。我沒有聽到這種聲音。這27個成員國在核心問題上存在深刻分歧——尤其是在如何應對美國和俄羅斯的新帝國主義野心方面。在匈牙利,維克托·歐爾班執政,他的“非自由民主”早已成為攻擊法治、法院和媒體自由的藍圖,甚至超越歐洲範圍。歐爾班多年來將自己塑造成自由民主的對立模式,並被川普及其朋友們視為發言人。在波蘭、義大利、斯洛伐克或捷克,右翼民粹主義者曾經或正在執政,他們不把歐盟視為一個政治共同體,而是一個干擾因素。在法國,民族主義者可能會在下一次選舉中推舉喬丹·巴爾代拉擔任總統。即使在德國,愛麗絲·魏德爾(選擇黨)領導的政府也不再是不可想像,而她所在的政黨公開暗示退出歐盟。法國的國民聯盟和德國的選擇黨都有證據表明與俄羅斯存在政治、人事或資金聯絡。在這一切之中,具有長遠眼光的政治領導力在那裡?誰在這裡超越了選舉周期進行思考?德國作為夥伴?總理梅爾茨似乎自己也不太相信這個歐洲。他最近向川普提議,如果美國對整個歐洲不感興趣,至少可以挑選德國作為夥伴。這看起來不像是一個策略性的舉動,更像是一種聽天由命——寧願雙邊合作而非歐洲整體合作。恰恰是出自梅爾茨之口,許多人曾希望他能在沉悶的奧拉夫·蕭茲時代之後,重新為歐洲事業注入活力。當我們回顧歐盟的起源時,這樣的現狀令人清醒。歐洲最初是建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廢墟上的一個經濟項目——最初是在年輕的德國和法國之間展開。貿易和工業融合旨在約束先前將整個大陸化為瓦礫的德國人。這個權宜之計的聯盟逐漸發展成為一個具有巨大吸引力的和平項目。歐洲承諾帶來繁榮、安全和自由。我作為前東德人,加入得比較晚。但在20世紀90年代,一個清晰的共識是:這個歐洲想要超越一個市場的範疇。實現一個“越來越緊密的政治整合”被視為目標。對於我們許多來自一個規則被施加,卻無法參與制定的制度的人來說,這並非小事。然而,近二十年來,幾乎沒有人再提及“一個越來越緊密的聯盟”(ever closer union)。相反,歐盟發展成為一個規則驅動的經濟區:它有著僵化的規定、民主赤字,對強者例外放行,並為大聲疾呼者提供了退縮的可能。2016年英國的脫歐公投並沒有引發這一發展,而只是使其暴露出來。真正的信任喪失開始得更早——或許早在2004年和2005年,歐洲憲法項目失敗之時。在2010年至2015年的歐元危機期間,歐洲的團結是多麼脆弱變得一清二楚。在德國,對“轉移支付聯盟”(Transferunion)的恐懼日益增長,即必須永久為他人買單的想法。報紙上對那些被認為是懶惰的南歐國家進行抨擊(類似1990年後對東德人的抨擊,他們被稱為永不知足的愛抱怨者)。當時的財政部長沃爾夫岡·朔伊布勒(基民盟)成為了嚴格遵循規則的危機政策的代表人物:援助可以——但前提是接受嚴苛的條件和政治上的服從。當朔伊布勒在2015年甚至提出希臘暫時退出歐元區的想法時,許多人感到震驚。歐洲準備放棄一個成員國,以挽救其自身的規則。這耗損了信任和凝聚力,並助長了左右兩翼民粹主義者的氣焰。政治學者揚-維爾納·穆勒(Jan-Werner Müller)如此描述這一階段:歐盟學會了懲戒各國,但卻沒有同時發展出以團結方式解決衝突的政治手段。歐洲獲得了執行力,但缺乏忠誠度。在德國,共同債務長期以來被視為紅線。不共同化、不共同承擔責任、不共同承擔風險——這並非一個技術問題,而是一個根深蒂固、充滿道德色彩的政治學說。因此,當這條紅線悄然失效時,顯得尤為引人注目。第一個重大突破發生在新冠疫情恢復基金設立時,當時歐盟首次大規模共同借貸。後來,歐盟債券也被用於資助對烏克蘭的支援。而現在,歐盟的信貸計畫用於共同採購軍備正在常態化。團結長期以來被視為可疑的,只有外部衝擊才使其在政治上得以推行。法國總統埃馬紐埃爾·馬克宏在2017年之後一直試圖在政治上推動歐洲前進——通過共同投資、財政政策協調和戰略自主。他受到當時總理安格拉·默克爾的阻礙、推遲和削弱。歐洲繼續在長期危機模式中自我管理,始終處於被動反應狀態。人們期望歐洲能在新帝國主義者面前主權地維護自身。但主權並非僅憑軍備計畫就能產生。它源於政治約束、信任——以及共同處理衝突的意願,而不是將其道德化或無休止地拖延。今天,歐洲政治最小的共同點是軍備增強。人們可能認為這是必要的。但我們不應自欺欺人:威懾不是一個歐洲項目。歐盟看起來很疲憊。它沒有瓦解,也沒有喪失行動能力——但其內在已經被掏空。它在技術上、合約上仍然運作。但它幾乎不再具有說服力。歐洲仍然存在,但它不再具有承載力。長期以來,歐盟的終結被認為是不可想像的。今天,它主要是一個令人不快的念頭,沒有人願意談論。如果十年後這個歐盟不復存在,我也不會感到驚訝。這不是通過一場大爆炸,而是通過政治重要性的逐漸喪失。條約會保留,建築也會保留。但其背後的政治理念將會消失。 (德國派)
歐盟補貼51億,新增兩個晶圓廠
歐盟委員會已批准向德國提供6.23億歐元(約合51億人民幣)的國家援助,用於支援德國的兩個新的半導體製造項目,這標誌著歐洲在推進晶片自主權方面又邁出了切實的一步。具體而言,這筆資金將用於支援GlobalFoundries在德累斯頓和X-FAB在埃爾福特營運的兩座全新的、獨一無二的晶圓廠。對於eeNews Europe 的讀者而言,這項決定意義重大,因為它直接影響歐洲未來獲取先進製造業產能的機會,尤其是在汽車、工業、航空航天和人工智慧應用領域。它也揭示了《歐洲晶片法案》下公共資金的流向,以及政策制定者認為那些技術具有戰略關鍵性。援助資金中最大的一筆,即4.95億歐元,將用於支援GlobalFoundries在德累斯頓的“SPRINT”項目。這家總部位於美國的純晶圓代工廠計畫擴建並改造其現有工廠,以新增300毫米晶圓製造產能。這些技術最初是在微電子和通訊技術綜合計畫 (IPCEI) 下開發的,但現在將進行改造,以適應包括航空航天、國防和關鍵基礎設施在內的軍民兩用市場。這意味著要增加特定的安全性和可靠性功能,並確保整個製造過程都在歐洲完成。歐盟委員會表示,歐洲將首次大規模生產這些技術。X-FAB 將獲得 1.28 億歐元的資金,用於其“Fab4Micro”項目。該項目將在其位於埃爾福特的工廠建設一座全新的開放式晶圓代工廠。這座晶圓廠將結合 X-FAB 的 MEMS 技術以及先進的封裝和整合工藝,目標應用領域為汽車、人工智慧和醫療電子。對於歐洲的微電子生態系統而言,更重要的是,該工廠將為無晶圓廠企業(包括目前主要依賴非歐洲晶圓廠的初創企業和中小企業)提供開放式晶圓代工服務。預計將於 2029 年開始商業營運。兩家公司都同意接受與援助相關的多項條件。這些條件包括繼續開展創新工作、支援下一代技術、在供應危機時優先滿足歐盟訂單,以及投資技能和培訓以擴大本地人才儲備。GlobalFoundries 和 X-FAB 也承諾根據《歐洲晶片法》申請成為歐盟開放晶圓代工廠,這一身份雖然會帶來額外的義務,但也鞏固了它們在歐洲供應鏈中的戰略地位。負責清潔、公正和競爭轉型事務的執行副總裁特蕾莎·裡貝拉表示:“開放式晶圓代工廠對於促進歐洲半導體行業的競爭和創新至關重要。這兩項措施將促成兩座歐洲目前尚無的新工廠的建設,有助於減少我們對歐盟以外晶圓代工廠的依賴,並增強歐洲整個行業的韌性。”歐盟委員會根據《歐盟運作條約》第107條第3款(c)項批准了這些措施,並認定該援助是必要、適度且僅限於彌補已證實的資金缺口。這兩項決定是根據《晶片法》框架批准的第十項和第十一項援助,使歐盟迄今為止獲批的半導體製造援助總額達到約132億歐元。最後,2024 年底啟動的全國性招標將兩個德國項目列入首批選擇名單,這表明《晶片法》正在迅速轉化為歐洲各地的具體晶圓廠投資。 (半導體行業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