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橋
陳天橋重回戰場
2025年10月底,美國舊金山,正是秋季裡最宜人的天氣。曾經的中國首富、網際網路時代的標誌性人物、盛大集團創始人陳天橋,罕見地公開現身。他站在講台前,上身是一件深色休閒西裝外套,下身是卡其色長褲。頭髮略顯灰白,卻梳理得一絲不亂,神情克制而專注。台下,包括三位諾貝爾獎得主、史丹佛大學榮譽校長在內的20多位全球頂尖學者與產業領袖齊聚一堂,他們討論的主題是:AI如何驅動科學發現。會議現場,如今更強調其天橋腦科學研究院創始人身份的陳天橋宣佈,將投入10億美元算力,支援全球科學家的創新人工智慧研究。這是陳天橋淡出公眾視野多年之後,第一次如此清晰、直接地站回聚光燈中央。然而這次現身,卻和過往偶爾閃現一下不同。這次演講後不久,陳天橋一邊發表文章,討論AI時代的組織與管理,一邊親自下場,打造AI原生公司Tanka。2026年開年第一天,他更放出大消息,聯合創立國內首家超聲波腦機介面公司“格式塔”。這個曾經站在中國商業頂峰的人,殺回來了。回歸如果要尋找一個真正把“腦機介面”推向公眾視野的時間點,很多人會指向2024年初。那年1月29日,埃隆·馬斯克在社交平台上確認,他創辦的腦機介面公司神經連接(Neuralink)已完成首例人體植入實驗:“昨天,第一位人類患者接受了來自神經連接的植入手術,目前恢復良好。初步結果顯示,神經元尖峰檢測很有前景。”馬斯克在社交平台X上的發文馬斯克還透露,公司的首款產品名為“心靈感應”(Telepathy)。在設想中,被植入者只需通過意念,就能操控手機、電腦,乃至其他外部裝置。由此,一條腦機介面技術路徑被清晰地展現在公眾面前:侵入式、強硬體導向,通過開顱手術,將電極直接植入大腦皮層,與神經系統建立物理連接。這條路徑的優勢非常明顯,訊號精度高、反饋即時,短期內更容易驗證效果。但代價也不容忽視,高風險、高門檻,以及長期難以迴避的倫理、監管與安全挑戰。由於開顱手術本身的創傷性,這一路線甚至被外界貼上了“血腥”的標籤。截至2025年9月,Neuralink僅完成了12名重度癱瘓患者的人體植入實驗,並持續面臨術後感染風險與倫理爭議。圖源:Midjourney馬斯克提出的2028年實現“全腦腦機介面計畫”——將人類大腦與AI全面整合、實現意識層面互聯,也被不少人視為激進而高風險的探索。而陳天橋選擇了另一條幾乎完全相反的路線。2026年1月1日,由前腦虎科技聯合創始人兼CEO彭雷與陳天橋聯合發起的國內首家超聲波腦機介面公司“格式塔”,在成都正式成立。與當前最受關注的侵入式腦機介面路線不同,“格式塔”選擇了一條明顯更為克制、也更具挑戰性的方向:非侵入式超聲波腦機介面。不需要開顱、不植入電極,而是通過體外超聲波對大腦進行刺激與調控,目標是實現更安全的全腦覆蓋。但這也並不是一條“保守”的技術路線,恰恰相反,它在工程和科學層面都更為複雜。侵入式腦機介面,解決的是“點對點”的訊號問題;而非侵入式、全腦覆蓋的路徑,要解決的是一個高度複雜的系統工程,涉及腦區定位、訊號衰減、能量控制、生物安全,以及對大腦整體結構的長期建模。換句話說,馬斯克選擇的是一條“先證明可行”的路徑:通過開顱植入電極,快速突破臨床驗證門檻,但也因此長期受限於創傷性、倫理爭議與規模化難題;而陳天橋選擇的,則是一條更慢、更難,卻更接近長期醫療與健康應用的路線。而在“格式塔”落地的同時,陳天橋還拋出了另一枚重磅炸彈,打造AI原生公司Tanka。在2025年12月27日發表的一篇博文《我選擇,我承擔,故我在》中,陳天橋披露,Tanka由盛大集團支援,而他將其定義為一個融合了人工智慧長期記憶功能的通訊平台。在這篇文章裡,陳天橋還提出一個驚世駭俗的判斷:AI負責執行,人類負責擔責。此前,陳天橋還曾發表文章《管理學的黃昏與智能的黎明:重寫企業的生物學基因》,談AI時代的組織與管理。他在文章中強調,未來管理學將建立在智能的地基上,將是“管理退出、認知升起”,未來的企業,不再是由人領導智能,而是由智能擴展人。而在最新文章中,陳天橋認為,在AI時代,計算已經變得廉價,人類唯一的價值在於“非理性”的選擇和對結果的“承擔”。Tanka的啟動,本質上是他在驗證一種全新的組織範式:當一個公司的所有底層工作都由AI多智能體(如他研發的OMNE框架)完成時,人類領導者該如何通過“責任”來定義商業價值?他直言“AI的本質是計算,人類的本質是博弈”,AI無肉身無法擔責,唯有人類確權擔責,才能讓AI運算轉化為商業價值。陳天橋說:“我會公開我們的底層邏輯、運行藍圖以及那些決定生死的關鍵爭辯。”簡而言之,他的核心邏輯可以歸納為:公開一切,為失敗買單。隱退歲月創立“格式塔”和Tanka這兩家看似極度硬核的公司,並非陳天橋的臨時起意,而是他在長達10多年的隱退歲月中,對腦科學持續深潛的自然結果。這一切的起點,要追溯到2004年那場發生在他事業巔峰期的驚恐發作。那一年,31歲的陳天橋正站在人生高光時刻,盛大網路成功登陸納斯達克,他由此成為中國最年輕的首富,一時風頭無兩。然而,在一次從上海飛往北京的航班上,毫無徵兆的恐懼突然降臨。他胸口劇痛、呼吸困難、強烈的窒息感撲面而來,他後來回憶,那一刻彷彿“死神正並肩而坐”,只能清醒地感受痛苦,卻無法阻止它發生。飛機落地後,他被緊急送醫,但所有檢查結果都顯示心臟功能完全正常。最終,醫生給出的診斷是“驚恐發作症”,誘因是長期高壓擴張的事業節奏,以及隨之而來的巨大輿論爭議。這次經歷,讓陳天橋第一次直面大腦的“失控時刻”。他開始反覆追問:當恐懼襲來時,大腦內部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明知自己是安全的,身體卻依然被恐懼全面接管?而更深一層的問題隨之浮現,人類為何如此恐懼死亡?這場突如其來的病痛,成為他從商業世界轉向探究人類大腦這一“終極黑盒”的最初伏筆。2009年,在盛大盒子項目受挫、輿論壓力疊加上下,驚恐症再次發作,且程度明顯加重,甚至發展到他無法乘坐飛機。這一次,他不再硬扛,而是逐漸下定決心,遠離喧囂,系統性地研究大腦本身。2012年,盛大完成私有化退市,陳天橋隨後移居美國。與外界想像中“財富自由後的享樂生活”不同,他開啟了一場近乎執拗的“尋藥之旅”。在大量接觸前沿研究後,他意識到一個殘酷事實,人類對宇宙的理解,遠遠超過了對自身大腦的認知。2016年,陳天橋正式開啟腦科學深耕之路,宣佈捐贈10億美元,聯合妻子雒芊芊創立公益性天橋腦科學研究院(TCCI),這也是全球規模最大的私人腦科學研究機構之一,明確聚焦“大腦探知、腦疾病診療、大腦增強”三大核心方向。在路徑選擇上,他採取的是“基礎研究+臨床轉化”的雙輪驅動模式。一方面,TCCI向加州理工學院捐贈1.15億美元設立研究機構;另一方面,在國內與復旦大學附屬華山醫院、上海精神衛生中心展開深度合作,搭建轉化平台。過去十年間,TCCI資助的研究成果,持續發表於《Nature》《Neuron》等頂級期刊,覆蓋血清素機制、神經環路、睡眠與記憶等關鍵領域。如果說過去十年,陳天橋是在實驗室中完成一場漫長而安靜的“修行”,那麼2025年底的重新露面,則源於他對一場技術質變的清醒判斷——AI,正在徹底改變科學研究的速度與方式。正如本文開篇提到的,2025年10月27日、28日,在舊金山舉行的首屆TCCI AI驅動科學研討會上,陳天橋正式宣佈,追加10億美元算力投入,專項支援“AI驅動的科學研究”,重點扶持結構性實驗與青年科學家創新。在陳天橋看來,僅依賴傳統科研資助,已經無法匹配當下技術躍遷的節奏。因為過去,科研的核心是“發現規律”,而現在,AI正在參與“預測規律”。也正是在這一節點,他不再滿足於僅作科研資助者,而是要再創業,將10餘年積累的腦科學成果,轉化為可被應用、被放大的產品體系。這既可以算是商業回歸,但也更是一位腦科學求解者,升級了自己的解題方式。再造傳奇?當陳天橋帶著“腦科學+AI”的雙線佈局重新進入公眾視野時,難免不讓人回望那個網際網路拓荒年代。在中國,與他幾乎同時期崛起的丁磊、張朝陽、周鴻禕等網際網路第一代創業者,至今仍活躍在商業舞台中央,卻走出了與他明顯不同的轉型路徑。丁磊執掌下的網易,近年同樣高度關注人工智慧。網易曾在2023年發佈自研大模型“玉言”,但在經歷一輪技術探索後,其整體戰略並未轉向通用大模型競爭,而是回歸到以遊戲、雲服務與電商為核心的業務基本盤,將AI主要用於內容生成、智能客服、遊戲角色與玩法設計等具體場景。張朝陽所領導的搜狐,在AI領域的佈局則顯得相對保守。“我們並沒有去從事大模型的開發,AI基礎設施我們現在沒有全面進入。”去年11月,在2025世界網際網路大會上,張朝陽在接受採訪時坦言,搜狐更專注於將AI作為效率工具融入內容生態,而非盲目追逐大模型熱潮。相比之下,周鴻禕旗下的360對AI的態度更為積極。在去年8月舉行的ISC.AI 2025大會上,周鴻禕發表演講,宣佈360正式啟動“ALL IN Agent(智能體)”戰略,並行布“智能體蜂群”技術方案,試圖以安全大模型為核心,重構企業級數字安全體系。儘管這一佈局依然錨定在網路安全主業之內,但在技術結構上,已明顯向AI原生體系靠攏。整體來看,網易、搜狐和360的路徑都可歸為一種“主業延伸式轉型”:人工智慧被用於提升效率、重塑產品形態、加固既有護城河,而並未徹底跳出原有賽道,推倒重來。陳天橋的不同之處,恰恰在於他選擇了一條極少有人願意走的路。他的策略不是“在原有業務上疊加AI”,而是“徹底跨界+長期主義”。盛大退市之後,他幾乎完全切斷了與遊戲業務的直接關聯,用十餘年時間持續投入腦科學這一高度基礎、前沿且回報周期極長的領域,試圖親手搭建起一條從基礎研究、技術轉化到商業落地的完整鏈條。這不是對舊體系的修補升級,而是在人工智慧(AI)與人類智能(HI)的交匯處,重新打下一根地基。這樣背景下的商業回歸也註定從一開始就意味著高風險:一方面,腦機介面的臨床轉化往往以十年為時間尺度,伴隨極其嚴格的醫學倫理與監管審查,任何一步都難以加速;另一方面,AI原生企業本身仍處在高度不確定的探索期。不同於OpenAI等沿著通用人工智慧(AGI)路徑前進的公司,陳天橋選擇的是一條從理解大腦運作機製出發,反向塑造AI能力的路線。這是一條技術門檻極高、幾乎沒有現成範式可參考的“硬核路徑”。圖源:Midjourney但風險的另一面,是同樣罕見的機會。“格式塔”所依託的腦科學研究,提供的是對情緒、認知與意識機制的底層理解。而Tanka所代表的AI路徑,則具備快速建模、模擬和放大的能力。二者如果形成有效協同,理論上有望建構一個“腦科學+AI”的交叉生態,為理解人類大腦、干預情緒障礙乃至重塑人機互動方式,打開新的想像空間。因此,陳天橋的回歸,絕不是為了重溫“首富”舊夢,而是一個長期主義者在看清未來趨勢後,將十多年積累的認知、資源與勢能,集中釋放的自然結果。陳天橋的角色,也已經從一個追求資本回報的投資人,轉向在碳基生命與矽基智能的交匯處,探索下一種商業組織形態的實踐者。當然,這也是一個英雄主義者站在AI巨浪面前,給自己立下的投名狀。至於能否再造傳奇,早已不是他關心的問題。正如他在2025年底,發佈的那篇博文《我選擇,我承擔,故我在》裡所寫:“如果我成功了,這將是新時代的生存樣本;如果我失敗了,這也將是後來者寶貴的前車之鑑。無論結果如何,我選擇公開。並且,我願為可能的失敗承擔一切責任。” (創業邦)
陳天橋再投資,押注中國首家→腦機介面公司格式塔
第一財經記者最新獲悉,天橋腦科學研究院創始人陳天橋近期投資了一家腦機介面公司格式塔。2026年1月1日,由前腦虎科技聯合創始人兼CEO彭雷和盛大集團、天橋腦科學研究院創始人陳天橋聯合發起的格式塔(成都)科技有限公司正式官宣成立,標誌著中國在腦機介面領域啟動了一條以超聲技術為技術堆疊的新路線。據介紹,格式塔為國內首家專注於超聲波腦機介面技術的創新企業,目標是成為探索下一代全腦訊號讀寫與分析的腦機介面平台,並加速腦機介面的商業化。第一財經記者瞭解到,彭雷於2025年年中離開腦虎科技。在他看來,人類要完全理解大腦,需要把大腦作為一個整體來研究,而非局部功能區的疊加,超聲波腦機介面是目前最有可能具備全腦讀寫能力的技術方向。“格式塔”之名來源於德國哲學與心理學概念 “Gestalt”,其核心理念就是“整體大於部分之和”。彭雷對第一財經記者表示:“所謂寫的能力,是指超聲波可以通過相控陣方式,無需開顱就能對特定腦區進行精準調控,這意味著可以非侵入的方式對大腦的腦區和環路進行多靶點的自由調控,實現對相關腦疾病的創新治療和新靶點的探索;而讀的能力則是,超聲波可以通過超快超聲成像,具備對不同腦區的微小血管血流訊號的高時空解析度的記錄能力,為全腦層面腦功能活動的記錄提供了創新的手段,這會對科學界神經科學的基礎研究和機制探索打開了全新的路徑。”臨床多數中樞神經系統相關病症(如慢性疼痛、抑鬱症、阿爾茨海默病、帕金森、中風康復、癲癇等)的病理機制並非侷限於單一腦區,而是涉及全腦多區域神經環路的協同。陳天橋表示:“人類對大腦的研究遠遠不夠,超聲波腦機介面的技術路線,能夠和電學腦機介面走出差異性的路徑,我們希望推動不同技術在各個維度上對大腦進行探索。”目前,超聲波腦機介面在慢性疼痛管理、中風後功能障礙、抑鬱症等適應症的臨床干預研究中已取得一定效果。有研究資料顯示,在慢性疼痛管理治療中,通過超聲調節前扣帶皮層(ACC)後,疼痛強度顯著降低,效果可持續約一周。同時,全球範圍內還有多家醫院和科研機構正在進行更多適應症的探索。彭雷表示,格式塔的產品計畫分多個代系推進,第一代是台架式裝置,第二代是可穿戴式裝置,具體應用場景仍聚焦“治病救人”。格式塔的首款核磁引導下的台架式產品將應用於慢性疼痛管理,相關註冊流程也將於今年啟動。 (第一財經)
陳天橋的AI佈局再下一子,推出最強AI長記憶作業系統 | 巴倫精選
▎長期記憶能力,已是決勝下一代 AI 競爭力的分水嶺。近日,EverMind 團隊宣佈正式發佈其旗艦產品 EverMemOS,這是一款面向人工智慧智能體的世界級長期記憶作業系統,它旨在成為未來智能體的資料基礎設施,為AI賦予持久、連貫、可進化的“靈魂”。在 LoCoMo 和 LongMemEval-S 等最主流的長期記憶評測集上,EverMemOS 表現已顯著超越此前工作,成為新的SOTA。記憶能力: 決勝下一代 AI 的分水嶺受限於 LLMs 固定的上下文窗口,AI 在長時程任務中會頻繁“失憶”。這不僅導致記憶斷裂、事實矛盾,更讓深度個性化和知識一致性成為空談。AI 無法利用歷史互動資料來理解使用者,也無法保留上下文的中間資料,這使其應用價值大打折扣。這不只是一個技術缺陷,更是 AI 走向高級智能的演化桎梏。一個沒有記憶的主體,無法形成長期行為的一致性與主動性,更不可能實現真正的自我迭代。個性化、一致性、主動性——這一切演化的前提,都依賴於一個強大的記憶系統。行業巨頭已經用行動做出了證明。無論是 Claude 還是 ChatGPT,都已將長期記憶作為戰略級功能推出。這標誌著一個清晰的行業風向:記憶,正成為未來 AI 應用的核心競爭力與分水嶺;它也是 AI 從‘工具’走向‘智能體’、從被動響應走向主動演化的關鍵所在。行業並非沒有嘗試。RAG 等傳統方法提供了初步的補償方案,一些新興的記憶系統也開始湧現。然而,這些努力大多是“碎片化”的。市場始終缺乏一個真正可用的、能夠覆蓋全場景的記憶系統——既要滿足一對一陪伴場景,又能夠支援複雜的企業多人協作場景。更重要的是,這個系統必須在精度、速度、易用性和應用適配性上達到高度統一。現實是,這樣的解決方案仍然缺位。因此,為大模型裝上一個高性能、可插拔、易最佳化的“記憶外掛”,依然是困擾眾多應用、亟待滿足的核心剛需。靈感源自人類大腦的記憶機制EverMind 團隊來源於盛大集團(Shanda Group),這一曾引領中國數字創新浪潮的科技和投資集團。他們的靈感來自人類大腦的記憶機制:從感官訊號編碼、海馬體索引到皮層長期儲存,前額葉與海馬體協同完成記憶的形成與提取。這種「類腦」理念,成為 EverMemOS 設計的核心,讓 AI 能夠像人類一樣思考、記憶與成長。這一願景也與盛大創始人陳天橋在腦科學與 AI 融合研究中的長期投入一脈相承,體現出讓人工智慧和人類智能相遇的重要意義。9月份,陳天橋旗下團隊打造的MiroMind就成為全球頂尖預測大模型,性能領先行業基準,該模型採用記憶驅動機制,專為預測與決策設計。更早之前,MiroMind團隊還公佈了一個高性能、完全開源、開放協作的深度研究項目MiroMind Open Deep Research(Miro ODR),成為開源最強DeepResearch模型之一。今年10月27-28日,他在天橋腦科學研究院在美國舊金山舉辦的首屆天橋腦科學研究院AI驅動科學研討會(Symposium for AI Accelerated Science,AIAS 2025)上系統闡述了包括“長期記憶”在內的發現式智能五種核心能力。他指出,當今的 AI 建立在 “空間結構”範式 之上——這種範式是「瞬時的」「靜態的」,本質上通過規模化參數去擬合世界的“快照”;而人類大腦的 “時間結構”範式 是「連續的」「動態的」,其目的在於管理與預測時間流中的資訊。在這其中,“長期記憶”正是連接時間與智能的關鍵環節。EverMemOS 正是在這一理念的啟發下誕生的 —— 讓 AI 擁有時間的連續性,使其能夠在時間流中記憶、適應與進化。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EverMind 團隊推出了 EverMemOS,一個在場景覆蓋和技術性能上均實現關鍵突破的記憶系統。在場景覆蓋上: 它是行業首個真正能同時支援 1 對 1 對話與複雜多人協作兩大場景的記憶系統,並已率先被創新的 AI Native 產品 Tanka 採用。在技術性能上: 基於創新的生物‘印跡’(Engram)啟髮式記憶提取與應用技術,EverMemOS 在最主流的長期記憶評測集 LoCoMo 和 LongMemEval-S 上,分別取得了 92.3% 和 82% 的高分,均顯著超越了SOTA(State-of-the-Art)水平,樹立了新的行業標竿。EverMemOS 四層架構設計EverMemOS 受「人腦記憶機制」啟發,創新設計了四層結構,並與大腦關鍵功能區形成類比:代理層(Agentic Layer)—— 負責任務理解、分解與生成,類比「前額葉皮層」在注意力、計畫與執行控制中的作用。記憶層(Memory Layer)—— 管理長期記憶的提取和結構化儲存,對應「大腦皮層網路」的長期鞏固儲存功能。索引層(Index Layer)—— 通過Embedding、鍵值對與知識圖譜實現記憶關聯和高效記憶檢索,類似「海馬體」完成記憶的關聯與快速索引功能。介面層(API/MCP Interface)—— 與企業級應用無縫整合,作為AI的“感官介面”與外界互動。EverMemOS 三大系統特點特點一:從“記憶資料庫”到“記憶處理器” EverMemOS 的首要創新在於,它不僅僅是一個記憶的“資料庫”,更是一個記憶的“應用處理器”。它解決了現有方法“只管找,不管用”的核心痛點,通過其獨特的推理與融合機制,讓記憶能夠即時、主動地影響模型的思考和回應,確保 AI 的每一句話都基於對使用者的長期理解,從而提供真正連貫、個性化的互動體驗。特點二:創新設計“分層記憶提取”與動態組織 EverMemOS 的核心在於其創新的“分層記憶提取”思想。它不再將記憶視為混亂的文字塊,而是將連續的語義塊提取為情景記憶單元,再動態地組織成結構化記憶。這種層次化的記憶組織方式,將相關記憶聯絡起來,解決了純文字相似度檢索難以捕捉隱性上下文的難題,為後續的記憶應用提供了堅實的基礎。特點三:實現業界首個可拓展的模組化記憶框架 在實際應用中,不同場景下的記憶需求差距較大。因此,EverMemOS 創新性地設計了基於使用場景的可拓展記憶框架。它能夠靈活支援多種記憶類型,無論是需要高精度、結構化資訊的工作場景,還是需要共情、理解隱性情感的陪伴場景,EverMemOS 都能智能地提供最優的記憶組織和應用策略,解決了傳統記憶形式單一、無法適應多變需求的難題。目前,EverMind已在github上開放EverMemOS開源版本,供開發者與 AI 團隊部署與試用。Github訪問地址為:https://github.com/EverMind-AI/EverMemOS/。預計在今年晚些時候,團隊將發佈雲服務版本,為企業使用者提供更完善的技術支援、資料持久化與可擴展體驗,有興趣的開發者或企業可以在官網(http://everm.com)留下信箱,將有機會第一時間體驗服務。 (鈦媒體)
陳天橋創立的AI公司MiroMind打造出全球頂尖預測型大模型
陳天橋對新AI公司MiroMind寄予厚望,還承諾,盛大內部孵化的所有AI企業的一半利潤將分給團隊。發佈僅一個多月,全球創新企業家、慈善家陳天橋打造的MiroMind成為全球頂尖預測大模型。9月21日消息,在全球首個動態即時LLM智能體未來預測基準FutureX當中,陳天橋旗下團隊打造的大模型MiroMind連續第二周蟬聯冠軍,搭載GPT-5的MiroFlow智能體框架在9月第1周和第 2 周連續奪得榜首,同時搭載自研模型MiroThinker的MiroFlow均位列前五,力壓眾多國際頂尖機構和閉源商業模型。與專注文字輸出的生成式模型不同,MiroMind採用記憶驅動機制,專為預測與決策設計,打造全球最好的預測大模型。Future X是字節跳動 SEED 團隊聯合史丹佛大學、復旦大學、普林斯頓大學共同推出的全球首個動態即時LLM(大語言模型)智能體未來預測基準。該基準從全球200多個高品質網站精選只有下周才會有明確結果的問題,讓AI直面未來的事件和發展趨勢,如科技公司的戰略走向等。馬斯克曾表示:預測未來的能力是衡量智能的最佳標準。讓AI具備像人類一樣在不確定環境下的決策能力,這正是通向AGI的重要一步。因此,MiroMind登上Future X基準測試冠軍的意義非凡。據瞭解,在測試中,MiroMind成功預測了2025年9月 9 日ATP男子單打排名第4-6位的選手,其難點在於網球排名系統極為複雜,涉及積分計算、比賽結果、時間窗口等多個變數。對此,陳天橋表示:“我們正在全力長期投入正在長期投入,打造一個全球最好的預測大模型,讓AI記住過去,洞察未來。我們持續歡迎全球志同道合的AI優秀人才加入,共同創造未來。”公開資訊顯示,MiroMind是由創新企業家、慈善家、天橋腦科學研究院創始人陳天橋,以及國內 AI 領域科學家、清華大學電子工程系副教授代季峰,聯手籌備的一家致力於打造通用人工智慧(AGI)新公司,目標是打造下一個OpenAI,將圍繞AGI展開基礎性研究,首個項目就是MiroMind Open Deep Research。代季峰曾在2009年和2014年於清華大學自動化系分別獲得工學學士和博士學位;2014年-2019年在微軟亞洲研究院視覺組工作,擔任首席研究員、研究經理;2019年至2022年在商湯科技研究院工作,擔任執行研究總監。2022年7月起,代季峰全職加入清華大學,擔任清華大學電子工程系副教授、博士生導師、碩士生導師。他的研究方向包括視覺資訊理解基礎模型與核心演算法等。有報導稱,陳天橋對代季峰領銜的這家新 AI 創業公司寄予厚望,還承諾,盛大內部孵化的所有AI企業的一半利潤將分給團隊。今年8月初,MiroMind團隊迎來“首秀”,公佈了一個高性能、完全開源、開放協作的深度研究項目MiroMind Open Deep Research(Miro ODR),其V0.1版本的GAIA測試達82.4分,性能超越OpenAI的DeepResearch、Manus等一眾開源和閉源AI深度研究模型,成為開源最強Deep Research模型之一。“經過一個季度的努力,MiroMind正式亮相併發佈我們重磅開放原始碼專案。Miro ODR完全開源且可復現,核心模型、資料、訓練流程、AI Infra、DR Agent框架統統開源,復現無壓力。”代季峰透露,團隊將以每月一次開源更新的速度,同社區一起創作最強深度研究模型。具體來說,根據MiroMind技術報告,與現有的深度研究方法相比,MiroMind ODR項目開放了深度研究的各個階段,主要包括MiroFlow、MiroThinker、MiroVerse和MiroTrain四個子項目,而且可以在手機端上運行。其中,MiroFlow框架在GAIA-Validation上取得82.4%的優異成績,並在多個基準測試中領先眾多國際對手,更值得關注的是,MiroFlow提供了完全開源、可復現的框架和配置,致力於建設一個創新者平台;同時,MiroMind團隊推出的自研旗艦基礎智能體模型MiroThinker,不僅具備強大的推理、決策和多模態理解能力,還能在多Agent協作中發揮核心作用,在各類榜單中已成為開源模型的引領者,並不斷縮小與閉源商業模型的差距。據悉,MiroThinker 很快將以完全開放原始碼的形式向全球開發者和研究者開放,提供可復現的模型和實驗環境。如今,MiroMind登頂全球評測基準FutureX榜單。MiroMind 的登頂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其在 AI 預測未來方面的資訊洞察力、邏輯推理與趨勢感知、機率與不確定性管理、跨領域整合能力等核心能力,且其在具體預測場景中展現出了系統性的策略與實力。在預測男子網球排名時,模型採取六步策略,先制定詳細預測計畫,再通過網路檢索獲取9月1日的男子網球TOP 10排名資料以建立預測基準線,隨後深入研究比賽排名與積分對應關係並對比2024年與2025年的dropping規則以確保計算一致性,接著搜尋9月1日之後的比賽成績並分類處理(對已有結果的比賽更新排名,對未結束的比賽識別影響),最後通過多情景分析(針對未出結果的比賽分析 6 種可能情況)、引入機率資料作為外部驗證基準得出最可能排名結果;在預測2025年9月11日數字加密貨幣Solana將突破的關鍵價格檔位時,模型同樣制定了六步策略,通過交叉驗證確定最優預測選項,這體現了其在處理價格波動類問題上的系統建模能力與風險控制水平。代季峰曾透露Miro ODR項目的終極目的:在MiroMind,“我們不提供AI,但我們與您共同建構AI。”此外,陳天橋日前罕見地公開發聲,呼籲中國科創投資人:“不要把腦機介面只當作賺錢的風口。”此前在鈦媒體文章《腦機革命:馬斯克向左,陳天橋向右》中,陳天橋曾表示,科學家們利用AI、深層資料、機器學習演算法等技術手段,在不損傷患者大腦的情況下,可以達到與侵入式一樣的效果和反饋,甚至要超越後者。“我們不僅是投資者,更是這場科技革命的參與者和推動者。”在陳天橋看來,硬科技創新無法用網際網路行業的短周期、快回報模式來衡量。“如果仍然用網際網路投資那套做法,需要對賭、需要馬上拿證、需要立刻產生收入、需要馬上上市,這種投資對於真正的科創企業會是一個雙輸的結果。”從盛大,到天橋腦科學研究院,再到All in AI,陳天橋四分之一個世紀以來持續探索人類未來科技的邊界。目,MiroMind正在探索將長期記憶模組深度嵌入模型,在複雜、多變的環境中做出更精準可靠的預測,實現預測,實現預測,實現預測,實現預測,實現真正的時間維度智能。陳天橋認為,科創領域亟需“有長遠眼光的耐心資本”,為企業提供長期、穩定的支援,幫助其從基礎研究到產業化落地,穿越技術驗證和市場培育的漫長周期。“我們願意做有耐心的資本。”陳天橋表示。 (鈦媒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