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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輝達押注,這家估值 40 億美元的 AI 公司,想把科學家直接幹掉
自學習 AI 的融資神話,正在告訴我們一件事——這場 AI 軍備競賽,連研究員本身都要被「卷」進去了。1956 年,一批科學家聚在達特茅斯,第一次正式討論「機器能否思考」。他們樂觀地以為,用一個夏天就能解決這個問題。七十年後,這個問題依然沒有答案。但有一家公司,剛剛成立四個月,就拿到了 5 億美元融資,估值達到 40 億美元——只因為它宣稱,自己找到了一條路,讓 AI 學會自己做研究、自己進化。這家公司叫 Recursive Superintelligence。Google 風投 GV 領投,輝達跟投。兩家公司在 AI 生態裡的地位不需要贅述。它們同時出手,押注一家連產品都還沒有公開的初創公司,背後的邏輯值得認真拆解。01「把人從循環裡移走」先說說 Recursive Superintelligence 到底在做什麼。公司由前 Salesforce 首席科學家 Richard Socher 創立,核心團隊來自 Google DeepMind 和 OpenAI。這不是什麼陌生的組合——過去兩年,從頂級實驗室出走創業的工程師和研究員,已經形成了一股明顯的浪潮。Richard Socher 的 X 個人首頁,Altman 顯然關注了這位人才|圖片來源:XSocher 並非矽谷常見的那種「大廠出來鍍金」的創始人。他 1983 年生於德國,在史丹佛大學師從 AI 先驅 Andrew Ng 和 NLP 權威 Christopher Manning,2014 年完成博士論文,拿下當年史丹佛電腦系最佳博士論文獎。Richard Socher 是將神經網路方法真正帶入自然語言處理領域的關鍵人物之一——他早期關於詞向量、上下文向量和提示工程的研究,直接奠定了今天 BERT、GPT 系列模型的技術基礎,Google學術引用量已超 18 萬次。博士畢業當年,他創立了 AI 初創公司 MetaMind,兩年後被 Salesforce 以戰略併購的方式收入麾下。此後他以首席科學家兼執行副總裁的身份主導 Salesforce AI 戰略長達數年,主導了 Einstein GPT 等企業級 AI 產品線的落地。離開 Salesforce 後,他又在 2020 年創立了 AI 搜尋引擎 You.com,2025 年完成 C 輪融資,估值達 15 億美元。這一次,他把目光從搜尋轉向了更底層的命題。Thinking Machines Lab、Safe Superintelligence、Ineffable Intelligence、Advanced Machine Intelligence Labs……每一家都拿著「前 XX 大模型核心團隊」的標籤出現,每一家都在講一個「下一代 AI」的故事。但 Recursive 的切入點,比大多數同行更激進。它的核心命題是「自學習 AI」——不是讓 AI 更聰明地回答問題,而是讓 AI 自主完成科學研究的全流程:提出假設、設計實驗、評估結果、迭代方向。換句話說,它想把人類研究員從這個循環裡完整地移走。這不是一個新鮮的方向,但 Recursive 把它放到了一個極其現實的商業邏輯裡。現在頂級 AI 研究員的年薪動輒 1500 萬到 2000 萬美元,如果一套系統能以更低的成本、更快的速度完成同樣的工作,前沿研究的經濟模型就會徹底改寫。投資人顯然看到了這個邏輯。融資輪據報導超額認購,最終規模可能達到 10 億美元。02Google 和輝達同時下注GV 領投,輝達跟投。這個投資人組合本身就是一個訊號。Google 的邏輯不難理解。DeepMind 多年來一直是「AI for Science」方向最重要的探索者,AlphaFold 破解蛋白質折疊問題,AlphaGeometry 在數學競賽中擊敗人類頂尖選手。但 DeepMind 的路徑是用 AI 解決具體的科學問題,Recursive 想做的是更底層的事——讓 AI 系統自主推進科學發現的過程本身。這對 Google 來說既是競爭關係,也是一個值得押注的避險。更重要的是,就在本月初,Google 剛剛與 Intel 宣佈了多代 AI 基礎設施的合作協議。這說明 Google 在 AI 基礎設施層面的佈局正在全面提速。對 Recursive 的投資,是這個大棋局裡的一顆棋子——誰來跑在最前面的模型上,Google 都想有份。輝達的邏輯則更直接。自學習 AI 的核心瓶頸不是演算法,是算力。如果 AI 要自主跑實驗、迭代模型,背後需要的 GPU 叢集規模是指數級增長的。輝達投 Recursive,某種程度上是在投自己的未來訂單。兩家公司同時出手,也釋放了一個更微妙的訊號——這個賽道,可能已經到了「不投就來不及」的階段。03四個月估值 40 億,合理嗎估計當所有人第一次看到 40 億美元這個數字的時候,第一反應是「又來了」。AI 創業估值泡沫這兩年已經不是新鮮話題。一個 PDF、一個 demo、幾張幻燈片,加上幾個來自頂級實驗室的名字,就可以撬動幾億美元——這在矽谷和倫敦已經不是傳說,而是日常。但仔細看 Recursive 的情況,有幾點和普通的「PPT 獨角獸」不太一樣。第一,創始團隊的份量。Richard Socher 在 NLP 領域有真實的學術積累,不是純粹靠「前大廠」光環包裝。核心團隊在 DeepMind 和 OpenAI 的經歷,也意味著他們切實接觸過前沿研究的痛點。第二,融資超額認購的事實。這意味著市場需求遠超供給,投資人在搶著進來,而不是被說服進來。但 40 億美元的估值,對於一家四個月、尚無公開產品的公司來說,定價的依據是預期,不是現實。這本質上是在為一個方向付費,而不是為一個產品或收入付費。這種定價邏輯在 AI 時代正變得越來越普遍,背後是投資人對「錯過下一個 OpenAI」的深層恐懼。Safe Superintelligence 當年也是以幾乎沒有產品的狀態拿到了天價估值,Ilya Sutskever 的名字就是最硬的資產。Recursive 在複製同樣的路徑。這不是批評,而是一個客觀的觀察。04「自學習」這扇門,背後是什麼Recursive Superintelligence 這個名字,其實已經把公司的野心說得很清楚了。「Recursive」是遞迴的意思。在電腦科學裡,遞迴是一個函數呼叫自身的結構,是很多複雜演算法的核心機制。放到 AI 研究上,「遞迴超級智能」暗示的是一個系統能夠不斷最佳化自身、螺旋上升的過程。這個概念並不新鮮,它的極端版本就是「智能爆炸」——一個系統一旦超過某個臨界點,就能自主加速自身的進化,最終達到人類無法理解的智能層級。這是 AI 安全領域長期以來最核心的擔憂之一。但 Recursive 現在做的,應該遠沒有到這個層面。更現實的解讀是,它在嘗試建構一個可以自主驅動科學探索循環的系統,目標是大幅降低 AI 研究的人力成本和時間成本。如果它真的能做到,影響不會只停留在 AI 圈。它意味著藥物研發、材料科學、物理學等領域,都可能迎來一個「沒有人類科學家參與也能快速推進」的階段。當然,這還是「如果」。從聲稱到實現,中間的距離,在 AI 行業裡從來不是線性的。05浪潮的邏輯2025 年下半年以來,從頂級實驗室出走創業的浪潮一波接一波。Thinking Machines Lab、Safe Superintelligence、Ineffable Intelligence……這條名單還在變長。Recursive 是這個浪潮裡最新、也目前估值最高的一家。背後的結構性原因很簡單——OpenAI、Anthropic、Google DeepMind 的競爭已經讓這些頭部實驗室變得越來越像大公司,有 KPI、有合規、有政治。真正想押注最激進方向的研究員,反而覺得出來自己幹更自由。與此同時,資本市場的邏輯也在強化這個趨勢。對於有大廠背書的頂級研究員來說,現在創業的窗口期可能是歷史上最好的時候——投資人比任何時候都更願意為「方向」付錢。這場浪潮最核心的問題不是「誰會成功」,而是「成功的定義是什麼」。如果 Recursive 最終證明了自學習 AI 的可行性,它將改寫 AI 研究的底層範式。如果它沒有做到,5 億美元的彈藥燒完之後,留下的會是又一個被過度炒作的概念。兩種可能都真實存在。四個月,40 億美元估值,這個數字讓人興奮,也讓人警惕。AI 軍備競賽發展到今天,連「如何做研究」這件事本身,也變成了競爭的戰場。科學家們在達特茅斯爭論了一個夏天的問題,現在有人打算用 AI 來回答——用 AI 研究 AI,用遞迴的方式奔向超級智能。這條路通向那裡,沒有人真正知道。但顯然,Google 和輝達已經決定,不管通向那裡,都不能缺席。 (極客公園)
現在的造富速度,太嚇人了!
兩年半,從3億美元到180億美元。這不是科幻小說,而是AI公司月之暗面的真實估值曲線。2023年6月天使輪融資時,這家中國AI公司估值僅3億美元。2026年初,傳聞新一輪融資投前估值,這個數字已經變成180億美元——漲幅5900%。網際網路時代,從零到百億身家,需要5到10年。AI時代,2到3年就夠了。為什麼AI時代的造富速度如此之快?答案藏在生產要素的變遷裡。網際網路時代的核心要素是流量、資本與管道。商業邏輯是"先圈地、後變現"——燒錢買量,積累使用者,再通過廣告、電商間接變現。這是一場需要長期佈局的"化學爆炸"。AI時代完全不同。核心要素變成了算力、資料與演算法。商業邏輯是"直接交付價值"——使用者付費是因為模型能解決問題,而非單純的流量入口。這是一場瞬間釋放能量的"核聚變"。例如:月之暗面的Kimi模型支援200K+上下文窗口,直接切入法律、金融等長文字需求場景。200多家律所、50家券商成為付費客戶。不是先免費吸引使用者再變現,而是直接靠能力收費。網際網路時代的競爭壁壘是網路效應——使用者越多,產品價值越高。AI時代的競爭壁壘是技術飛輪——模型越好,使用者反饋的資料越多,模型迭代越快,精度更高。智譜AI的模型精度提升後,政企客戶反饋的資料質量隨之提高,反過來又加速了模型最佳化。這是一個強者恆強的正向循環。DeepSeek的程式碼理解能力已媲美GPT-4o,其開源模型在Hugging Face下載量超1090萬次。開發者生態反哺技術迭代,形成競爭壁壘。中國AI造富呈現出獨特的"三綁"特徵。一是科研繫結。智譜AI脫胎於清華大學KEG實驗室,GLM-130B是國內首個千億參數開源大模型。央國企客戶天然信任有高校背景的AI企業。二是資本繫結。阿里、騰訊等大廠不僅提供資金,更開放算力資源。阿里雲為月之暗面提供定製化萬卡叢集,支援其200K+上下文訓練。三是政策繫結。地方國資直接投資,杭州、珠海等地政府與智譜AI達成戰略合作,開發城市級大模型應用。與美國市場以C端產品為主不同,中國AI企業更側重B端政企服務。MiniMax海外收入佔比達73%,智譜AI企業級收入佔比超50%。AI時代的創業者,與網際網路時代截然不同。高學歷成為標配。福布斯中國2025年資料顯示,超過一半的AI創業者擁有博士或博士後學位。清北、浙大、中科院畢業生佔比超40%。年輕化趨勢明顯。AI創業者平均年齡32歲,90後佔比超60%。月之暗面創始人楊植麟1992年出生,MiniMax創始人閆俊傑1989年出生,Deepseek創始人梁文鋒1985年出生。更重要的是技術信仰。楊植麟每天工作12小時以上,親自參與模型研發;梁文鋒將幻方量化盈利全部投入DeepSeek,估值破兆也不分紅;閆俊傑面試演算法工程師通過率不足5%。他們不是商業模式的創新者,而是技術的攻關者。需要警惕的是,造富速度驚人,但風險也在累積。中國頭部AI企業市銷比普遍超過400倍。智譜AI約466倍,MiniMax約427倍。對比之下,輝達巔峰時期僅40倍,特斯拉巔峰時期僅30倍。估值嚴重脫離基本面。而且,盈利周期漫長。OpenAI預測最早2030年才能現金流轉正。中國多數AI企業需要5到7年才能盈利。此外,算力成本也在上漲。資料中心電力成本較2025年上漲40%,人才缺口超500萬,高校培養速度滯後產業需求6年以上。但長期趨勢依然樂觀。 (馬江博說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