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商平台
他們打得火熱,香港市民笑到最後
中國「618」購物節的戰火,今年首度大規模燒至香港。過去幾年,京東、淘寶等跨境電商平台雖有參與本地促銷,但多以零散優惠或運費補貼為主;今年格局截然不同——天貓超市正式登陸香港,最大賣點是承諾「明日達」及部分商品一件包郵;「宿敵」京東旗下佔地約3萬呎的京東MALL香港首店,已在灣仔插旗並擬於6月18日開業;加上本地代表HKTVmall連續多周推出全場85折,乃至實體連鎖超市百佳、惠康等以即時取貨優勢,全面投入「搶客」模式。這場過江龍與地頭蟲電商「618」激戰一觸即發,最終結果尚待時間驗證,但分析相信電商減價戰歸根究底對消費者有利。 淘寶香港站昨公布,天貓超市將於5月31日正式登陸香港,承諾「明日達」服務,並且支持部分商品一件包郵。淘寶天貓港澳區總經理丁鎮財昨在發布會表示,天貓超市與本地超市在選品上會有較大差異,本地超市以出售港版商品為主,天貓超市則會提供更多內地優質品牌及商戶的產品,給香港消費者一個多元化的選擇,惟在內地可購買的生鮮食品、蛋類等無法運輸至港。基於進口限制,這也意味本地電商在生鮮食品上仍較有優勢。 生鮮食品拒送港 本地電商具優勢 至於市民最關心的運輸時效,丁鎮財回應指,淘寶此前推出過包郵服務,但通過集運或者直郵到港往往仍需有一定等待時間,無法完全滿足消費者對時效性的需求,而天貓超市推出「明日達」服務可以滿足用戶這樣的需求。「明日達」意為即日16點前付款,明日送達;即日16點後付款,後日送達。
Newegg:北美第二大3C電商平台
PART1 平台簡介新蛋網,新蛋集團(Newegg,簡稱新蛋)前身,由華人企業家Fred Chang於2001年成立,總部位於美國洛杉磯。作為全球排名第一的純科技品類電商平台,Newegg在深耕北美市場的基礎上,目前已將業務範圍拓展至全球80國,並可提供全流程、多語言的物流及客戶服務,從而幫助中國賣家以最低的成本獲得最高的轉化,輕鬆淘金全球電商藍海市場。平台以高客單價(平均$200以上)、低退貨率和高復購率著稱,使用者主要為36歲左右的高收入男性群體(佔比79%)。目前業務覆蓋全球52個國家,月訪問量超3500萬,是“電子產品發燒友聚集地”。PART2 平台優勢1.低費用結構:0月租、0年費、0刊登費,僅收取12%佣金。加拿大站低至8%,比亞馬遜省一半!2.優質客群:使用者以高學歷(本科及以上62%)、高收入($7.5萬/年以上佔42%)的科技愛好者為主,購買力強。3.物流高效:SBN服務(Shipped by Newegg):類似亞馬遜FBA,提供倉儲、配送、退貨全流程服務,3天到貨,退貨官方包辦。頭程物流:支援中國到北美的海運/空運專線,解決跨境運輸痛點。NISP服務:美國倉直髮全球50國,清關不用愁!4.回款周期短:每兩周回款一次,妥投後最快7天到帳。5.競爭環境寬鬆:才對中國賣家開放招商,中國賣家數量少,仍屬藍海市場。6.流量密碼:平台自帶390萬條真實產品評價,跟賣合規化,新品蹭流量超容易!7.後台超強:批次上傳10萬SKU+免費促銷工具,小白也能日銷百單!PART3 平台入駐資料需準備以下資料,均需中英文填寫:1. 企業營業執照(中國大陸/香港/美國公司均可)。2. 法人身份證/護照正反面掃描件。3. 商標註冊證書或品牌授權書(如有品牌)。4. 填寫W-8稅務表格(平台提供範本)。5. 企業Payoneer、PingPong或WorldFirst帳號。6. 外幣信用卡(用於扣費)。 (飛跨說跨境)
春晚給機器人帶來了什麼?
“據摩根士丹利,今年將成為中國市場爆發的關鍵拐點,類比2019-2020年中國新能源汽車市場的轉折,而IDC則預測,到2026年,中國人形機器人應用場景將提升至當前的3倍以上。”1 當春晚舞台變科技路演2月18日,馬年央視春晚的戰報出爐,收視份額達到79.29%,創13年來新高,在所有打開電視的觀眾中,有近80%的定格在了春晚舞台。這裡邊,機器人和AI可謂功不可沒。歷史性地,多家具身智能公司,在同一時間窗口,面向14億觀眾,集中展示自己的人形機器人產品。它們不僅給春晚帶來了以億計算的贊助費,也為春晚攢夠了除明星之外的懸念和噱頭,更吸引了一批多年“棄劇”春晚的投資人和股民重返電視機前。他們不僅看了,還自發充當起了春晚的“科技解說員”。大家看《賀花神》是看意境、看帥哥美女、看老戲骨;他們看《賀花神》,是拆解大模型為了生成這幾分鍾意境,燒掉了多少token。大家為機器人講段子會心一笑,為這些鐵疙瘩打醉拳而鼓掌驚豔;他們便乘勝追擊,從靈巧手到關節控制,恨不得把機器人拉到人前當場拆機講解。老百姓搶紅包是為了圖個好綵頭,他們則會告訴你峰值期紅包分發背後,大模型系統承受了多大的極限壓力。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但內行說多了就有些“掃興”——人們看春晚本為了圖個熱鬧,卻沒成想,被捲入一場盛大的科技路演之中。春晚舞台上,武術節目《武BOT》這就難怪,“看機器人看吐了”成為了今年春晚的高頻吐槽。可以說,春晚的機器人收穫了多少關注度,就同等劑量引發了多大的爭議。其實爭議的根本原因,業內也都心知肚明。與白酒、家電贊助商,以及網際網路平台不同,機器人亮相春晚很難獲得可量化的商業回報。前者的曝光度有助於轉化為實物銷量(下載量),但機器人在令人驚豔的同時,恰恰會放大其與現實生活之間的距離感。因此,春晚在大幅提升機器人知名度的同時,也暴露了行業的普遍焦慮。2 機器人版“坐飛機悖論”機器人上了最親民的央視春晚,但依然是全中國最“不親民”的產業之一。2025年IDC的資料說,全球人形機器人出貨量為1.3-1.8萬台,馬年央視春晚後,宇樹的王興興告訴媒體,他預估2026年會有“幾萬台”人形機器人下線。即便如此,這個數量相比全國14億人口的潛在市場,依然杯水車薪。“量”是技術從展示走向大眾的核心變數。但即便把機器人的定義擴到工業機器人和更為常見的服務機器人(如酒店機器人),數量依然顯得微不足道。IFR資料顯示,中國工業機器人在役量已突破200萬台;而商用服務機器人缺乏統一統計口徑,行業研究機構普遍估算其存量在百萬級規模。再加上具身智慧型手機器人,整體數量也僅相當於汽車保有量的1.2%,智慧型手機存量的0.3%。從增量上看,2025年前三季度,中國工業機器人的產量突破59.5萬台;我們在一二線城市司空見慣的,在酒店、寫字樓和商場裡穿梭的酒店機器人,2024年出貨量突破8.5萬台;外加上進入醫院、商場裡服務的數十萬台普通人看不出來是機器人的“機器人”——這意味著,我們每年能接觸到的新機器人,可能還比不上北京市主城區的共享單車數量(94.7萬輛)。中國廠商以84.7%的出貨份額引領全球商用服務機器人如此一來,春晚上搞武術、盤核桃、扮孫子講笑話的機器人,依然是稀缺品,稀缺到,更像是講給投資人聽的故事,而不是服務於普通消費者的產品。它有一個很好的歷史對標——“坐飛機”。2019年,經濟學家李迅雷一句“中國仍有十億人沒有坐過飛機”引發全民熱議,7年後的2026年,中國民航局公佈的最新資料顯示,中國航空人口已達到4.7億,以14億人估算,仍有接近9億人沒坐過飛機。2019年,中國人均乘機次數從2011年的0.22次升至0.47次/人·年,出現了了質的飛躍,“飛機自由”似乎唾手可得,但實際上,仍低於世界平均水平0.87次。而與“坐飛機悖論”類似,機器人在公眾視野極度吸睛的同時,對絕大部分普通人而言,依然遙不可及。今天,“坐飛機”的滲透率達到了30%,但機器人的滲透率還無從談起。3 機器人的本質還是製造業幸而,與輿論的熱鬧相比,行業早已進入了冷靜期。在馬年央視春晚精彩秀了一手好功夫後,王興興在“鬆了一口氣”之餘,依然謹慎呼籲:我覺得春晚是一個很好的展示平台,也是向全國人民做一個產品和技術的匯演,讓大家真正看到當前機器人技術發展到什麼水平。但是對於大眾來說,每家每戶的家庭場景都不一樣,我們不可能給每個家庭單獨寫一套程序,因為機器人的具身智能大腦還是不夠通用,所以大規模應用還是相對早期。虎嗅在去年年末的具身智能大調研中則發現,大部分的具身智能整機廠商,已經遭遇了“訂單飢渴”,真實的市場需求不足以消化2025年的產能,至於原因,以下幾組資料很能說明問題。◎ 第一,在被寄予厚望的工廠場景,人形機器人在進入產線前,僅前期偵錯,平均需要7-8個月。業內預測,真正穩定轉化為生產力的應用場景,至少需要5-10年才能達到成熟期,目前獲得工業訂單的具身智能公司,仍高度集中在集中在第一梯隊的少數幾家。◎ 第二,在頭部公司中,大量訂單仍來自科研與展示場景,不少公司的收入結構依賴項目制、展示型訂單或關聯交易。◎ 第三,截至2025年底,中國具身智能和機器人領域的年度融資總額高達735億元。另有資料顯示,具身智能賽道的全年湧入的資本總量已飆升至554億元,資金主要來自於產業資本和國資,然而,第一梯隊企業的全年營收不足100億元。圖源:量子位落地難、不賺錢、高度依賴投資,所有要素加總起來,意味著機器人本質上尚未徹底走出實驗室。這裡的實驗室有三層寓意:▶▷第一,是技術的實驗室。目前,具身智慧型手機器人的訂單大都用於科研,意味著仍處於試驗偵錯階段。▶▷第二,是資本實驗室。產業資本與國資的加持,表明對具身智能的投入,更偏向於為未來佈局與下注,而非短期的商業回報,目標的長遠性,決定了天花板的高度。▶▷第三,是商業的實驗室。當前,大部分的具身智慧型手機器人,主要活躍於春晚、科技大會、機器人馬拉松比賽或運動會等舞台,試圖通過多次重量級曝光的量變,來推動心智的質變。因此,雖然亮相和宣傳的方式很“網際網路”,但機器人的本質依然是製造業,那是一條長周期、強驗證、低容錯的路徑,需要遵循學習曲線、規模效應與供應鏈協同的緩慢爬坡。AI機器人生產製造吳老師曾將機器人產業視作下一個“新能源汽車”,是下一個為中國製造續命十年的十兆產業。而若以新能源汽車為類比,從1992年,新能源汽車被列入國家重大產業工程項目,到2009年政府補貼驅動,生生“造出”市場,再到2014年資本與民營企業大規模下場,直到2023年新能源汽車的滲透率突破35%,整整走過了三十年。而機器人,大機率也要走一條類似的長路。也許會快一些,但幾乎不可能從“咿呀學步”直接跨越到“急速奔跑”。4 結語登上春晚舞台,是冒險的開始,走下舞台,這場冒險仍未結束。但無論如何,春晚這個大喇叭還是起到了不錯的效果。今年除夕當晚22點,電商平台上的“春晚同款”機器人被搶購一空,部分機型近300台被連夜加購,一款價值70萬的機器人在24小時內斬獲數百訂單。 (吳曉波頻道)
三巨頭的千億血戰
2025年4月,京東以一封《致全體外賣騎手兄弟們的公開信》,強勢切入美團腹地,而後阿里參戰,三方引爆新一輪外賣大戰。半年多過去,戰火基本平息,結果開始顯現。最近,京東、阿里、美團相繼發佈三季報,利潤下跌得十分恐怖。美團被生生剜走198億經營利潤,迎來三年來首次虧損;阿里的營業利潤蒸發近300億,同比下降85%;京東的經營利潤從120億轉為虧損10.5億;當然,還有被捲入大戰的瑞幸和霸王茶姬,忙活半天沒賺錢。有媒體計算,這場外賣大戰至少花掉1000億。如果外賣行業真像美團高管說的“每單賺1元”,為什麼平台要打得頭破血流?三家帳面上的巨額損失,意味著沒有贏家?一首先突臉開團的是京東。今年2月,京東再次殺進外賣市場。請注意,京東不是第一次殺進外賣,而是“再次”殺進外賣。京東早在2022年就佈局過外賣,但折戟而歸。去年5月,京東重啟外賣業務,將原來的京東小時達、京東到家等即時零售業務升級成“京東秒送”,接著京東秒送上線餐飲類類股,並爬到了京東APP首頁首屏位置。此時的京東,已經為發動伏擊做好了戰前準備。2025年2月11日,京東啟動“品質堂食餐飲商家”招募,對5月1日前入駐的商家提供全年免佣金,正面硬剛美團和餓了麼。3月,京東攜“百億補貼+騎手五險一金”兩把十米大砍刀,直突美團和餓了麼核心腹地。不得不說,京東這套打法,快、狠、準地揭開了外賣行業的瘡疤。這次京東很爭氣,外賣日單量在兩個月內衝到2500萬單,逼得美團推出“25減20”“0元吃”應戰。腥風血雨中,看似沒動靜的阿里,實則蓄謀已久。它早已備好彈藥,正在為打通淘寶物流和餓了麼運力體系調整組織架構。4月底,阿里宣佈淘寶“小時達”業務正式升級為“淘寶閃購”。五一期間,阿里發動首輪突襲。5月6日,淘寶閃購上線首日打出“滿25減21”優惠,訂單量當日突破1000萬單,首批覆蓋的50個城市裡,有39個城市的訂單創造歷史峰值。至此,外賣大戰全面打響。瞅到苗頭不對,五部門趕緊約談三巨頭,但此時各方已經殺紅眼,最後未能遏制戰火。時間來到七月,混戰仍在升級。7月2日,阿里啟動500億補貼計畫,同步推出“超級星期六”活動,每周六集中火力投放188元紅包雨。三天後,阿里發起內部代號為“淮海戰役”的總攻,在“神券日”發放“滿18減18”無門檻券,單日訂單飆升至8000萬單,拉動淘寶DUA(日活躍使用者數)暴漲5000萬。美團剛和京東打完一場消耗戰,還沒緩過來,一抬頭又監測到阿里這邊資料異常,便緊急同步發放“滿18減18”無門檻券,並啟動“0元購自取”進行反擊。這波對決,打得單日行業訂單量從平常的1億單,飆升到峰值的2.4億單以上,全國30萬家奶茶店爆單癱瘓,騎手日收入破千登上熱搜。此後,監管部門再次出手,但補貼大戰仍然沒有放緩的跡象。打到三季度,美團、阿里、京東光是銷售和市場費用,就分別增加了163億元、111億元和340億元,一共多花614億元。阿里在最近的財報會上明確,下季度將顯著收縮補貼。不是打不起,而是再打下去,一定會摧毀行業生態。根據新華網對餐館的走訪,這場混戰中,標價20多元的面,商家的毛利只有一塊。不要指望國家會第三次出來口頭勸架。所以,大戰宣告暫停。以上是對此次外賣大戰的回顧,接下來我們進入分析。二第一個問題,三平台搶外賣市場的底層邏輯是什麼?說句容易挨噴的話,外賣雖然是個兆級產業,但並不賺錢。美團大部分單子也就20來塊錢,抽23%也只有5塊錢,分給騎手3塊錢,上下游配送站1塊錢,頂多賺1塊錢。這1塊錢,還是全靠美團巨大的規模效應拉起來的。換作餓了麼,因為沒美團那麼大的規模,每單反而要虧2塊錢。京東老闆在內部講話裡明確,京東外賣的淨利潤上限為5%。對此,美團高管表示,東哥你想多了,外賣這個行業,從來沒有人能掙5%。既然不賺錢,為什麼美團去年還能淨賺438億(經調整後利潤),淨利潤率接近21%?這裡邊有消費復甦的因素,也有美團主動進擊的因素,但從根本上說,得益於外賣業務給美團打下的流量根基。外賣有個最稀缺的特質:消費非常高頻。大家想想,自己點外賣的頻率,是不是比盧胖子打開河北彩花專輯的頻率還高?從人性角度來說,我們越是高頻地點開一個APP,就越願意和這個APP繫結。外賣就是一個足夠高頻的場景,它不是用來賺錢的,而是用來引流的。只有瘋狂做大流量基數,才能攤薄營運成本,接入高利潤類股。美團去年的日訂單峰值是9000萬單,最終目標是1億單。外賣賺不賺錢不重要,重要的是有1億人口,每天點開美團這個APP。即便只有1%轉化為高價客單,也有足足100萬人。用行話來說,這不叫燒錢,這叫高效花錢,或者叫“高頻打低頻”。從2014年開始,美團就靠著這套高頻打低頻的打法,殺出一條血路。美團臥薪嘗膽,苦哈哈地搞外賣,就是為了養出第二增長曲線——高利潤的出行酒旅到店業務。美團對酒店的抽成只有8%-10%,遠不如攜程的20%+,但架不住美團有流量優勢,單價不夠規模湊,一單能抽幾十塊,因此美團酒旅業務的毛利高達84%。另外,美團手握大量使用者資料,變現路子很多。一個人愛點拼好飯還是西貝,愛點星巴克還是蜜雪冰城,每單消費均價是多少,都在資料庫裡記錄得清清楚楚。美團去年推出的“神會員”計畫,就是將高品質外賣使用者導流給商家,推動到店業務營收暴漲65%。不是外賣不賺錢,是它帶來的後續利潤,被報表完美地隱藏了起來。外賣引流價值的上升,主要是因為電商平台的獲客成本越發昂貴。根據研報,2014年阿里的人均獲客成本只有55元,現在已飆升到3569元。意思是阿里要花3569元,才能增加一個下單的新客戶。其它平台也有同樣的問題。京東2015年是112塊,現在要316塊。拼多多2017年14塊,現在要1397塊。外賣大戰的補貼,只是一種變相的流量採購方案。對平台來說,只要花的錢和行銷預算持平,就不虧。第二個問題,外賣大戰為什麼今年又打起來了?歷次外賣大戰,都是為了搶流量入口,只不過這次的風口變成了即時零售。去年底,商務部國際貿易經濟合作研究院發佈《即時零售行業報告(2024)》,主要有幾個核心觀點:第一,即時零售是個高增長賽道,規模將從2023年的6500億元,增長到2030年的超過2兆元。第二,低線市場潛力更巨大。第三,即時零售將成為新的增長點。第四,即時零售前置倉是即時零售的主要形態。但問題在於,即時零售並不直接創造增量,只是消費場景的切換。就拿零食賽道來說,中國零食消費市場的增速只有2%,但量販零食的增速卻高達150%。這意味著,傳統零售和即時零售是一種此消彼長的關係,即時零售早晚會端掉傳統電商的飯碗。這才是電商巨頭真正的焦慮所在。即時零售和傳統電商看似都是賣東西,但底層邏輯存在本質區別。即時零售強調應急性、場景化需求。下班回家取快遞的時候,順道去零食店買瓶裝水,就叫場景化。菜準備下鍋,醬油沒了;緊急通知出差,行李箱壞了,這種需求叫應急性。這就決定了,即時零售不是靠傳統電商的倉儲模式,而是直接把貨囤在你家附近的便利店裡,也就是“前置倉”。即時零售重構了新的倉儲和配送網路,它不是販賣商品,而是販賣時間消滅的能力。說到這裡,你可能瞬間就反應過來了,美團簡直是干即時零售的天然選手。前置倉不是多鋪幾個點,而是整個倉配體系和模式的顛覆性改變。阿里、京東船大難掉頭,徹底轉型先要自斷臂膀,而美團可以輕裝上陣。美團的優勢還在於,它憑藉外賣業務,已經在消費者心中形成“短平快”類商品購物的心智,可以更絲滑地切入即時零售。不過,美團搞閃電倉,最初也不是為了搶飯碗,更核心的原因是自救。美團2018年開始孵化閃購,但中途在即時零售和社區生鮮之間打轉轉,直到2021年才真正開始大動作,大規模建設閃電倉(即前置倉)。原因就是口罩期,旅遊和到店消費都垮了,美團的酒旅到店業務遭到核打擊,產生了巨額虧損。誰也沒想到,這場試水性質的自救,卻為美團打開了無限生機。2021年到現在,美團憑藉閃電倉網路,先是進入藥品和鮮花,接著是生鮮和零食,最後把邊界擴展到日用品、個護、3C數位、家電……2024年,美團以下沉市場為核心,加速佈局閃電倉,到年底建了3萬個閃電倉,不斷驗證30分鐘送達模式。這步棋,不僅是擴網路,更是為了截流阿里、京東的高價值場景。比如,去年美團聯合格力、美的等家電品牌落地“空調半日送裝”,針對手機、白酒、高端美妝、珠寶等高單價商品,提供即時配送和資質驗證服務。美團閃購訂單銷售額較上線初漲了300%,並且正以年均30%、40%的增速不斷膨脹,漲得最猛的,是黃金、咖啡機、運動鞋服這些品類,增長了十倍以上。去年美團的業績非常漂亮,財報字裡行間都透露著痛打翻身仗的快樂,一改2018年前和2021年、2022年的灰頭土臉。但這份業績,也是冒著虎口奪食的風險換來的。美團,已經突到阿里和京東(日益煩躁的)臉上了。先說阿里。這幾年,阿里的危機感異常深重。過去二十多年,阿里以電商為基石,構築起強大的電商帝國。阿里本來希望靠淘寶的利潤,孵化其它業務,但除了夸克和阿里雲有所突破,阿里多數投資併購都不理想。阿里的困境在於,傳統電商的流量霸權被短影片肢解,支付護城河被場景分流,淘寶市佔率從2017年的72%,萎縮到2023年的36%。美團的本地生活網路、抖音的場景植入引擎、騰訊的生態滲透,都在擠壓阿里日漸枯竭的生存空間。阿里最低谷的時候,市值被拼多多反超,不到騰訊的一半。大家應該注意到,阿里已經三年不再公佈雙十一戰績。今年,風清揚同學被拍到多次出現在阿里園區和重要場合,同時,阿里高管大換血,組織架構也進行了大動刀。這些跡象都說明,2025年對於阿里,是極不尋常的一年。根據彭博社9月16日引述匿名知情人士報導,風清揚在幕後指揮的跡象越發清晰,阿里內部留言板出現“MAGA(Make Alibaba Great Again)”留言。換作你是阿里高管,拿著2000多億的行銷預算,要怎麼給風清揚匯報一個漂亮的KPI?是固守越來越少的電商份額,在鈍刀子割肉的煎熬中,看著領地一點一點被蠶食,還是打出一記七傷拳,為未來戰場打開機會窗口?阿里太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來振奮軍心,重拾戰鬥作風了。再說京東。京東的口號是“多快好省”,但所有人都清楚,京東的最強護城河就是“快”。京東的“快”,是因為有多年重金澆築的“中心化倉儲—計畫性配送”體系。但是,在美團“前置倉—30分鐘響應”的新體系下,京東的“快”被“最快”降維打擊,在即時零售時代,以“快”取勝的京東,竟顯得遲緩笨重起來。阿里有金融支付閉環,抖音有內容生態高牆,美團的掠食,其實對京東的威脅性最大。但問題是,美團從高頻的外賣場景引流到低頻高毛利場景,屬於水到渠成。但京東要從低頻的高客單價產品,轉向高頻的外賣場景,動員成本十分高昂。眼看著美團閃購的非餐品類佔比不斷提升,日單量突破1800萬單,京東起初希望切入生鮮這個高頻場景,但是旗下的京東七鮮進展緩慢,到2024年只在北京營運17個前置倉。京喜拼拼在社區團購大戰中,以血虧百億黯然收場。京東搞七鮮小廚,美團就搞浣熊廚房。事實證明,京京確實不太擅長搞這塊。京東需要一場自殺式衝鋒,以虧損為代價,強行接入新生產力網路,才能用流血換時間。至少,也要聯手逼美團把去年多賺的利潤給吐出來。回顧美團這些年的經歷,2010-2012年打團購大戰,2015年-2018年打第一次外賣大戰,2018到2019年打共享單車大戰,2019年終於開始盈利,2021年、2022年虧錢,2023年、2024年再次盈利,今年又被摁下去。美團好像佔了一個容易挨揍的生態位,天天都在跟人打,大家都希望它乖乖送外賣,賺那3%的利潤就行了,美團只要稍微挪挪腿,立馬會遭到毒打。團團想賺點錢怎麼就這麼難!三京東用外賣圍魏救趙,阿里借戰鬥打破僵局,美團為生存背水一戰,三家都有“不能輸的理由”。那麼,這場大戰,誰輸誰贏?雖然“戰爭沒有贏家”符合道義邏輯,但各方的戰損比肯定是不一樣的。很多人只計算帳面的得失,得出美團戰損比最低,京東次之,阿里戰損比最高的結論。這屬於只看外傷,不看內傷,只算經濟帳,不算政治帳。先說美團。美團腹背受敵,面臨的局面最為凶險。美團不但要扛住京、阿的正面進攻,還要提防京、阿聲東擊西,以及其它對手偷水晶的可能性。這一戰,美團打得特別艱難,特別被動,特別慘烈,不但被打出上市以來最大虧損,現金流打到見底,外賣市場份額也被硬生生打掉兩成。阿里可動用的現金彈藥,大約4000多億人民幣,京東約2000億,美團只有約1800億,是錢最少的那個。美團苦心打造的騎手和商家網路,也被證明根本不是什麼護城河,反而會因為對美團政策的不滿,在關鍵時刻揭竿而起。更難的是,混戰之中,美團的酒旅到店業務也被偷家了。線上旅遊類股,本來是攜程系和美團二分天下。美團被拖進外賣大戰的泥淖後,主力需要支援正面戰場,京東旅遊、阿里飛豬、抖音本地生活聲東擊西,趁機搶奪酒旅到店業務。今年6月,京東官宣進軍酒旅市場,被曝用3倍薪資挖人組建酒旅事業部。同月,阿里進行組織調整,將餓了麼和飛豬併入中國電商事業群,戰略戰術地位顯著提高。飛豬、閃購併列在淘寶APP首頁一級欄目,聯合高德掃街榜,形成“外賣+即時零售+酒旅到店”三線作戰。阿里的意圖十分明確,將外賣帶來的流量,直接漏給飛豬,餓了麼(現已改名“淘寶閃購”)協同飛豬覆蓋酒店餐食配送和周邊零售,高德掃街榜直連飛豬預定。這套打法,不就是複製這兩年美團的“住宿+”體系麼?抖音雖沒直接參戰,但也沒有干看著。抖音從2022年起切入酒旅業務,發展極其迅猛,去年已經追平飛豬。今年外賣大戰剛打響,抖音就啟動“繁星計畫”“螢光計畫”,扶持中小酒店商家營運,宣佈對新入駐酒店實施全年零佣金政策,七月啟動暑期億級補貼戰,和八大酒店集團聯動直播。抖音的到店業務,正在加速逼近第一名的美團。這輪搶奪的結果顯示在財務資料上,就是美團的線上行銷服務收入只增長了5.7%,而去年同期增長率是18%。造血能力的損失,也是美團季度虧損的重要原因。能夠維持現在的局面,美團真的已經盡力了。美團在混戰中,沒有侷限於一城一地的得失,沒有將有限的彈藥浪費於補貼奶茶咖啡,而是重點防守30塊以上的高頻剛需類正餐訂單,因此這類訂單的流失並不多。最漂亮的一仗,是美團借助高流量的窗口期,繞到敵後,發動618奇襲,高客單價商品成交額增長了兩倍。美團面對強敵的多面夾擊,保持了足夠戰略定力,靠重點戰場的堡壘戰和運動戰,打出了極致戰損比。雖然美團帳面上受傷最輕,但元氣大傷,佈局即時零售的節奏也被打斷。原本,美團通過閃電倉網路的先發優勢,一度打出了戰略主動性。但現在,美團短期內無法發動大規模進攻,實際主動權回到阿里手上。阿里和京東的戰略意圖,已經基本達成。尤其是阿里,可能已經偷偷開香檳了。首先是DAU(日活躍使用者數量)猛漲。2024年,淘寶的DAU普遍在4億以下,但今年4月開戰後,淘寶DAU迅速逼近4.5-5億區間,混戰最激烈的8月,DAU同比增長了19%。京東的DAU走勢同淘寶類似,DAU跟打了雞血一樣,最高同比增長了46%。乍一看,大家都漲了嘛,美團也漲了20%。但是,從絕對數來看,淘寶的基數是4億,美團和京東基數隻有1億左右,淘寶的20%,比美團京東加起來還多。更重要的是,流量不是無限的,今年的流量給了打外賣大戰的三家,其它家的流量就會受影響。所有人都清楚,阿里雖然針對美團,但真正的勁敵,並不是美團。比如,拼多多沒有直接參戰,難道它就不是作戰目標了?難道它就不會被炮火“誤傷”?拼多多4月以後的DAU,增長極為緩慢,淘寶DAU反超拼多多,並拉開了7000萬左右的差距。拼多多三季度的營收增速放緩到個位數,這個數字在去年一季度是130%+。拼多多的市值,也被阿里大幅甩在身後。以上,只是帳面上的得失。對於阿里而言,這場仗更深遠的意義,是為今後開闢戰局掃除障礙。阿里的主線任務是什麼?是搶流量?還是修理美團?都不是。阿里的主線,在年初財報裡說得很清楚,阿里要向科技公司轉型。佈局AI和雲基礎設施,才是阿里的主線,也是風清揚同學最關心的事項。PC時代,阿里是本地創新的代名詞。但這些年,阿里一直沒有產生新的生產力,在技術革新浪潮中逐漸掉隊。今年2月的民企座談會上,宇樹科技創始人得到了發言機會,風清揚只是出席。阿里現在痛下決心,要成為引領人類未來的AI科技公司,而不是一個日益掉隊的零售商。但是,AI需要長期巨大的資本投入,在AI投入成功大規模變現之前,阿里還需要淘寶造血,因此零售不能丟下。阿里只有先打殘團團,才能騰出手對付京京、多多、音音,以及冉冉升起的AI新星們。為什麼這次非打不可?簡單理解,阿里守水晶的時候,野區多次被偷,於是埋伏一波,待團團過來歡快偷藍的時候,將團團痛打一頓,以示警告。阿里打團,是以500億的代價,為自己拿到一張重要的牌。根據摩根大通的最新報告,外賣份額從美團-餓了麼七三開的格局,變成美團佔五成,阿里佔四成,京東佔不到一成。問題的關鍵在於,格局重塑已成既定事實,不會自動恢復原狀。通過騎手接單APP的線上時長資料,可以發現進入九月後,美團、淘寶、京東的外賣運力開始大幅下滑,但淘寶和京東的DAU還在增長。這說明大戰的影響並不侷限於戰時,而會產生持久的效應。就像我以前點外賣主要用美團,外賣大戰開打後,我用閃購的次數明顯變多。現在不打了,我並沒有卸掉淘寶、回到美團,而是看心情和優惠力度,在兩個APP間來回橫跳。在套利效應下,消費者沒有忠誠。美團想讓阿里把吃到嘴裡的肉吐出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阿里會用這張牌牽制美團,只要美團想沖淘寶的腹地,阿里隨時開轟。事實上,阿里也明確說,接下來會在關鍵時段進行重點領域的補貼。但就目前而言,阿里不會,也不能和美團耗下去。動員500億打外賣戰,對於阿里來說不算傷筋動骨,但阿里對AI相關投入的開支增幅,正以單季度300億元的速度增長。阿里的現金流正在極速消耗,而阿里打團時,拼多多暗度陳倉,瘋狂儲備現金,現金流逼近阿里。同時,抖音電商GMV突破4兆,豆包以1.6億使用者登頂國內AI應用榜首,字節今年投入1500億用於AI基礎設施建設。站在全球科技競爭的維度,今年外賣大戰,只是一個開局,一碟前菜。明年、後年,會有更加暗流湧動、更加猛如急火的戰鬥。結語多年以後,當我們回顧2025年的外賣大戰,可能會發現它是舊時代的一段終章。三大巨頭的搏殺,表面上是爭奪使用者最後一公里的通道主權,本質上是傳統電商舊大陸崩塌前,船隻爭奪新船票的集體恐慌。舊的電商霸權及其“下單—倉儲—物流”模式,只是工業流水線的線上復刻,生產力已觸及天花板。現在,它正面臨第四次技術革命的巨大衝擊。美團想掙脫“外賣平台”的軀殼,阿里想開闢穿越零售周期的棧道,京東必須證明倉儲鏈能進化為新的神經末梢。它們不知道結局如何,這把能不能賭贏,但它們知道,新的生產力,終將以山海之勢,碾碎舊體系的榮光與墓碑。 (雲海觀星社)
大降價!蘋果,轉身之困!
蘋果,最近有點忙。12月6日上午10點,北京第6家、大中華區第59家Apple Store在北京大興薈聚商場正式開業。當日上午9點半,門店外的一層中庭已排起蜿蜒長龍。12月8日,Apple Store官方旗艦店在電商平台推出年末降價活動,iPhone 17 Pro及iPhone 17 Pro Max機型降價300元,降價後iPhone 17 Pro售價8699元起,iPhone 17 Pro Max售價9699元起。市場分析認為,隨著年底消費旺季來臨,疊加產品供應的持續充足,iPhone 17系列在中國市場的銷量有望衝刺新高。一番熱鬧背後,蘋果公司還有點“煩”。蘋果公司管理層正經歷多年來最激烈的人事動盪。日前,蘋果公司在其官網發佈公告,宣佈了三項管理層人事變動。而在過去一周內,蘋果公司已有4名高管宣佈將離職。人事動盪當地時間12月4日,蘋果公司宣佈其總法律顧問,以及環境、政策和社會倡議副總裁均計畫於2026年退休,從美國科技巨頭Meta公司來的詹妮弗·紐斯特德將擔任總法律顧問兼政府事務高級副總裁。此前的一周時間裡,蘋果的人工智慧負責人和介面設計負責人相繼退休或辭職。主管蘋果自研晶片的硬體技術高級副總裁約翰尼·斯魯吉近期告知首席執行長庫克,他正認真考慮在不久的將來離職。上述幾人都直接向庫克匯報。而在今年更早的時候,除了宣佈即將退休離任的首席營運官和前任首席財務官外,還有大批人工智慧方面的人才相繼離開蘋果入職Meta、OpenAI等公司。有統計顯示,人工智慧、機器人和機器學習方面的人才大多流入Meta公司。Meta此前創立了超級智能實驗室,加碼人工智慧開發。而蘋果公司本就在人工智慧領域稍顯落後,這樣的人才流失則加劇了外界對其前景的擔憂。內部人士透露,蘋果的人力資源團隊已經接到指示,加大招聘和留任力度。早前11月16日,有消息提及,庫克有可能最早於明年卸任,蘋果公司目前正在加緊物色接班人,現任公司硬體工程高級副總裁特努斯被普遍視為最有可能的繼任者。庫克自2011年起擔任蘋果公司CEO,至今已有14年時間。特努斯則是50歲,這與庫克當年出任CEO時年齡相仿。特努斯於2001年加入蘋果產品設計團隊,目前負責領導蘋果全部硬體工程團隊。有分析指出,特努斯的技術背景和擅長領域與蘋果公司當前試圖從側重發展生態鏈向偏重硬體技術轉型的需求相契合。不過,據透露,庫克暫時不會卸任,預計至少任職到當前美國總統任期結束,即2028年。這直接推翻了上述“庫克明年交棒”的猜測。轉身“掉隊”回望過去,蘋果曾是AI領域的先行者。2010年,史蒂夫·賈伯斯掌舵下的蘋果以2億美元收購初創公司Siri,並將其深度整合進iPhone,開創了智能語音助手商業化的先河。但2011年賈伯斯離世後,蘋果的創新步伐變慢,Siri的發展也陷入停滯。同時,競爭對手們開始發力。2022年,OpenAI的ChatGPT橫空出世,點燃了生成式AI的熱潮。微軟、Google、亞馬遜等巨頭乘勢大舉投入,迅速構築起技術領先優勢。深入剖析蘋果“掉隊”的根源,內部技術路線分歧是關鍵。公司內部長期存在兩股力量的角力:一方致力於探索通用人工智慧(AGI)的“超級智能”願景,追求科技突破;另一方則聚焦文字摘要、圖像生成等實用功能的快速落地。這種戰略內耗導致決策低效與關鍵機遇錯失。例如,早在2022年,蘋果團隊就已建構起好幾個大語言模型,卻因公司高層質疑“實用性不足”而被擱置,錯失先機。伴隨戰略搖擺而來的是核心人才的流失,OpenAI、Anthropic等新銳企業不斷“挖角”蘋果頂尖人才。隨著AI市場的爆發,蘋果的“穩紮穩打”策略顯得格格不入。相較於微軟、Google等競爭對手的千億美元級AI投入,蘋果並未大規模押注,而是更多依賴企業合作與外部採購彌補短板。此策略雖降低了風險,卻也使其在核心AI技術領域逐漸喪失話語權。反觀微軟與OpenAI的深度繫結、Google對DeepMind的持續投入等,均鞏固了其技術與市場壁壘。根據IDC預測,2025年全球端側AI裝置出貨量將突破12億台,AI功能正成為智能品牌商們凸顯自己不同的核心要素。東吳證券表示,手機端側AI發展驅動硬體升級,有望成為新一輪換機潮核心推力。更深層的問題發生在企業文化領域。蘋果素有追求產品發佈前就提供“完美體驗”的傳統,這與AI技術快速迭代、持續最佳化的特性存在根本矛盾,蘋果也因此陷入了“過度打磨”的困境。例如,被寄予厚望的Apple Intelligence項目,多項功能因未達到公司測試標準而反覆延期,被內部員工形容為“暴風雨中的船隻”。這種拖延直接導致2024年全球開發者大會(WWDC)上蘋果現任首席執行長庫克高調宣佈的Apple Intelligence功能到今年仍未完全兌現,引發市場對其信譽的質疑。而市場競爭還在不斷加劇。12月1日,字節跳動旗下豆包團隊與中興通訊聯手推出了首款搭載豆包手機助手的工程樣機——努比亞M153。這款手機在市面上反響熱烈,3499元的售價迅速售罄,二手市場溢價高達1500元。從換機需求復甦到生態壁壘構築,從全球擴張到高端突圍,智慧型手機產業正處於新的轉型期。《財富》雜誌網站的報導稱,蘋果近期的人事動盪波及公司多個方面,包括人工智慧競爭力、設計創新、監管引導以及營運效率。難點在於如何在多個領域的變動中順利平穩地過渡到下一個階段,並應對潛在競爭威脅。 (中國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