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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智能第一股來了!年入8億,發力具身智能模擬訓練
最近,又有一家AI公司要上港股市場了。不久前,群核科技正式向港交所遞交招股書。說起群核科技,很多人並不陌生。群核科技與深度求索、宇樹科技、雲深處科技、強腦科技、遊戲科學等企業一起被稱為“杭州六小龍”。從空間設計起步的群核科技,依託多年來沉澱的底層空間能力以及物理三維資料,成為了全球空間智能領域的代表性公司。過去三年,公司的收入分別為6.64億元、7.55億元和8.20億元。2024年,公司推出了面向室內環境AI開發的下一代空間智能解決方案SpatialVerse,目的是把設計軟體沉澱的空間資料,轉化為可供機器人、AR/VR 與具身智能系統訓練的模擬環境。截至2025 年,該業務已獲得16名客戶,實現收入520萬元,並已經與智元機器人展開了合作。接下來,就跟著矽基君一起來看看吧。/ 01 /“大客戶”拉動收入增長拆解收入結構可以發現,訂閱收入是公司絕對的核心支柱,常年貢獻總營收的96%以上。其中,企業客戶佔了“大頭”。2025年,企業客戶所帶來的收入高達6.69億元,佔比超過80%。在企業客戶的增長裡,“大客戶”的拉動效應尤為顯著。2023年至2025年,群核科技的企業客戶數量從41070家穩步增長至47416家,增長15%;單個企業的訂閱收入從1.37萬增長到1.41萬,增長2%。其中,年收入貢獻超過20萬的頭部“大客戶”數量,從2023年的353家增長至424家,增長了20%。每名大客戶的平均訂閱收入(ARPU)從2023年的72.9萬元,一路上漲至2025年的85.6萬元,增長17%。也就是說,群核科技的“大客戶”數量和客單價增速都遠遠超過企業客戶。相比之下,C 端業務更像一個規模穩定的基礎盤。個人客戶數量長期維持在 41 萬以上,客單價從 216 元提升至 302 元,提升明顯,但由於使用者規模增長趨緩,整體體量仍然有限。從產品矩陣來看,群核的核心產品是“酷家樂”,這是一個提供快速拖放式3D設計、即時渲染及BIM能力的雲原生平台 。在國際市場上,群核推出了支援18種語言的本地化版本Coohom 。這套產品體系覆蓋設計、可視化、實施與價值鏈協作四個環節,目標並不是單點效率提升,而是貫穿創意生成到生產交付的完整鏈路。在設計方面,設計師只需上傳CAD 圖紙、廣告設計稿或平面檔案,系統便可自動解析其中的結構與佈局資訊,生成可編輯的沉浸式 3D 設計方案。其素材庫覆蓋數百萬級3D 模型,幾乎囊括空間設計所需的全部元素,包括家具、布線、管道、照明、牆面、天花以及各類裝飾元件。上傳圖紙生成3D 設計方案在可視化方面,群核科技依託自建的高性能GPU 叢集,以及擴散模型與光線追蹤等技術能力,系統可在數秒內完成全景圖生成,實現接近即時的沉浸式可視化效果。多張全景圖還可自動拼接為虛擬現實全屋漫遊,使設計從靜態展示升級為可互動的空間體驗。更關鍵的是,系統並未停留在展示層面。設計完成後,設計師可以直接將包含尺寸、材料與規格的完整3D 資料傳送給製造商。系統基於結構化資料自動生成生產圖紙,並嚴格對齊原始輸入參數,減少人工轉換與反覆校對的誤差。這套能力已經在大客戶中形成穩定滲透,成為推動客單價提升的重要推手。2025 年,約 49.1% 的大客戶訂閱了內建 CAM 功能的版本。/ 02 /毛利率很高,但真正的考題在增長作為一家SaaS公司,群核的盈利模型已經跑通了。2023—2025年,公司毛利率分別為76.8%、80.9%和82.2%。毛利改善,也直接反映在利潤表上。2023 年和2024年,公司經調整淨虧損分別為2.42億元和0.70億元;到了2025年,公司實現5712萬元經調整淨利潤,完成扭虧。盈利改善並非偶然。過去三年,公司行銷費用從3.56億元下降至2.74億元,研發支出從3.9億元降至2.91億元。費用率的收縮,疊加訂閱收入的規模化,構成了利潤釋放的主要來源。如果單看盈利能力,群核科技是一家已經完成“從燒錢到自我造血”轉型的公司。但真正的問題不在利潤,而在增長。2025 年,公司收入增速不足10%。對於一家以成長性為核心賣點的企業來說,這樣的節奏顯然偏慢。原因並不複雜——賽道本身不夠大。招股書顯示,2024 年國內空間設計軟體市場規模約為33億元;預計到2029年將擴大至66億元,對應復合年增長率 14.9%。即便按最高預期測算,這仍然是一個百億以內的市場。而群核已經是這個市場的絕對龍頭,市佔率達到23.2%,排名第一。在這樣的背景下,尋找業務增量成為群核科技最重要的工作。從招股書看,群核的破局路徑主要集中在三個方向。第一,提高客單價,用AI 做結構性升級。AI的加入,正在改變設計軟體的使用方式。2025年,公司通過AI功能生成約 25 億張圖片,包括平面圖可視化與渲染圖等。約30%的月活使用者在其訂閱版本中深度使用AI功能。這意味著,AI不再只是附加功能,而是在成為使用者工作流的一部分。2025年3月,公司推出AI智能設計平台,面向企業客戶提升方案生成效率。截至 2025 年底,該平台已獲得28名客戶訂閱,訂單總值3000萬元。在市場規模有限的情況下,通過新功能與效率提升,向現有客戶“要增長”,提高 ARPU,而不是單純追求新增使用者數量。第二,尋找新的業務邊界。2024年推出的SpatialVerse,是公司向“空間智能”延伸的重要嘗試。平台基於多年積累的3D 設計資料與渲染引擎能力,建構高逼真、物理正確的合成虛擬資料集,用於室內場景AI訓練。簡單理解,它把設計軟體沉澱的空間資料,轉化為可供機器人、AR/VR 與具身智能系統訓練的模擬環境。截至2025 年,該業務已獲得16名客戶,實現收入520萬元。其中,智元機器人已與公司在 SpatialVerse 方案上建立合作。第三條路徑,是全球化擴張。2023—2025 年,公司海外收入從 3710 萬元增長至6840萬元,雖然規模有限,保持著不錯的增長。對群核而言,海外不僅意味著更大的市場空間,也意味著在成熟競爭環境中驗證產品競爭力。毫無疑問,群核已經證明,它可以做成一門賺錢的生意。但資本市場最真正關心的,永遠是成長性。對於群核科技來說,接下來最重要的是,這些新的故事能否在收入層面跑出足夠陡峭的斜率。 (矽基觀察Pro)
最新AI軍事模擬:Claude、Gemini、GPT對決,95%對局發射核彈
最新 AI 模擬軍事博弈揭示致命真相:面對地緣危機,最先進的 AI 在 95% 的對局中按下了核按鈕。機器不懂恐懼,拒絕投降,安全協議在壓力下全面失效。而五角大樓正將其引入真實指揮室,人類的和平歲月岌岌可危。在人類掌握核武器的八十多年裡,支撐脆弱和平的基石是一種極其感性的心理狀態——對徹底毀滅的恐懼。當冷戰的危機逼近頂點時,決策者往往會在懸崖邊退縮。如今,把這種關乎人類存亡的決策權交給最先進的 AI,會發生什麼?結論令人不寒而慄。倫敦國王學院的學者肯尼斯·佩恩(Kenneth Payne)近期完成了一項針對前沿大語言模型的兵棋推演實驗。論文地址:https://arxiv.org/pdf/2602.14740v1實驗結果指向一個令人不安的趨勢:當機器代替人類站在地緣政治危機的懸崖邊時,它們會毫不猶豫地邁出那致命的一步。在推演中,95% 的對局最終都走向了戰術核武器的部署。在這場矽基邏輯主導的沙盤推演中,不存在妥協,也沒有投降。大模型們用 78 萬字的推演過程,向我們展示了一個剝離了人類恐懼與道德負擔後,純粹由計算構築的殺戮世界。而就在這兩天,五角大樓正試圖施壓 Anthropic 要求解除所有 AI 限制。絕對的計算,與消失的底線這場實驗的參與者是 OpenAI 的 GPT-5.2、Anthropic 的 Claude Sonnet 4 以及Google的 Gemini 3 Flash。研究人員讓這些模型扮演兩個擁有核武器的超級大國領導人,在 21 場模擬對局、329 個決策回合中,處理邊境爭端、資源搶奪和政權存亡等高壓危機。它們手握一張包含 30 個層級的衝突升級表,下限是全面投降,上限是全面戰略核打擊。實驗的資料打破了科技界對 AI 對齊(AI Alignment)的樂觀幻想。在面臨劣勢時,沒有任何一個模型選擇過徹底讓步或投降,它們做出的最大妥協也僅僅是暫時的、戰術性的降低暴力等級。當按下核按鈕不再受到肉身隕滅的威脅制約時,機器眼中的核武器退化成了一個普通的博弈籌碼。正如佩恩所指出的,核禁忌對機器的約束力遠遠不及對人類的約束。更有趣也更危險的發現藏在各個模型的性格切片裡。對陣勝負表Claude Sonnet 4 展現出了極度冷酷的「計算型鷹派」特質。它在低風險時期是一個完美遵守承諾的可靠夥伴,以此建立信任。當危機升級到核領域時,它會毫不猶豫地打破承諾,發動超出預期的打擊。它極度聰明,為自己設定了一條「戰略威脅」的紅線,用威懾逼退對手,卻精準地停在全面核戰的前夜。GPT-5.2 的行為則揭示了 AI 安全訓練的深層漏洞。在沒有時間壓力的對局中,GPT-5.2 表現得像一個病態的和平主義者,無論對手如何步步緊逼,它都死守底線,結果輸掉了所有這類比賽。在帶有倒計時的生死局中,同一個模型卻化身為毫不留情的殺手。當面臨註定的戰略失敗時,它打破了原有的所有安全設定,勝率飆升至 75%,甚至在極端情況下兩次將衝突推向了最高等級的全面戰略核戰。這意味著,科技公司耗費巨資進行的基於人類反饋的強化學習(RLHF),只是給模型設定了一個較高的作惡門檻。當外部壓力足夠大時,機器依然會越過門檻,走向極端暴力。Gemini 3 Flash 則扮演了一個擁抱「非理性之理性」的狂人角色。它極度變幻莫測,會在推演極早期就主動選擇全面戰略核戰,試圖用毫無底線的瘋狂來迫使對手屈服。戰爭迷霧,與崩塌的威懾理論真實世界的戰爭從來不是完美資訊的博弈,佩恩的團隊在實驗中專門引入了「戰爭迷霧」機制。由於技術故障或溝通失誤,模型的行動有一定機率超出其原本設定的層級。實驗顯示,86% 的衝突中都發生了這類意外事件。可怕的是,面對對手意外升級的火力,模型無法分辨這是走火還是蓄意挑釁,它們一律將其視為敵意,並報以更猛烈的還擊。傳統的核威懾理論建立在「相互保證毀滅(MAD)」的邏輯上。人類相信,任何人都不會主動發射核彈,因為對方必然等量報復。在 AI 的世界裡,這種默契徹底失效了。阿伯丁大學的詹姆斯·約翰遜(James Johnson)對這些發現深感不安。資料表明,當一方動用戰術核武器時,另一方只有 18% 的機率會選擇降級衝突,剩下的情況全是以牙還牙的螺旋升級。大模型們似乎無法像人類那樣理解「賭注」的真正含義。普林斯頓大學的 Tong Zhao 提出了一個核心質疑。大模型的決策機制可能完全缺乏對生命消亡的感知,在它們預測下一個詞的邏輯鏈路中,人類千萬人口的傷亡只是損失函數上的一個數字變化。約翰遜指出,雖然 AI 或許能通過增加威脅的絕對可信度來強化短期威懾,但它們同樣會在瞬間放大彼此的敵意,引發災難性的鏈式反應。作者介紹本文作者 Kenneth Payne 是倫敦國王學院的教授,研究領域是政治心理學與戰略研究。他的最新著作《我,戰爭機器人》(I, Warbot)探討了人工智慧將如何改變戰略格局。該書被《經濟學人》以及國際關係領域的權威期刊《國際事務》評為年度最佳圖書。此前,他在埃塞克斯大學獲得博士學位,在牛津大學獲得碩士學位,在倫敦大學學院獲得學士學位。倒計時的現實回到現實世界,學術界的沙盤推演正在迅速變成軍方行動的指南。各國政府對將決策權交給機器依然保有克制。沒有任何一個大國的領導人會真的把核彈發射井的鑰匙交給一段程式碼。在極端壓縮的戰爭時間線裡,留給人類思考的時間正在以毫秒計地縮短,軍方決策者面臨著越來越大的誘惑和壓力,不得不將部分戰術評估和目標鎖定工作交給 AI 決策支援系統。技術巨頭與五角大樓的合作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推進。目前,馬斯克旗下的 xAI 已經拿下了軍方的相關合同,而在國防部的強硬施壓下,Anthropic 正逐步放開其模型在軍事用途上的限制,Google與 OpenAI 的軍方合作協議也已處於即將落槌的邊緣。這些在推演中動輒按下核按鈕的前沿模型,正在真實地走入全球最高等級的作戰指揮室。科技公司試圖教導機器理解人類的道德,卻無法教會它們感受人類的脆弱。機器可以在沙盤上推演千萬次核冬天,然後毫無波瀾地開啟下一局遊戲,而人類的世界只有一次清零的機會。我們用理智與恐懼交織的網,勉強維繫了八十年的大體和平歲月(且局部戰亂頻仍);如今,我們卻正準備把發令槍,遞給不知道恐懼為何物的演算法。 (新智元)
馬斯克驚天計畫曝光,用人類模擬器替代百萬白領工作
此類項目可能加速“數百萬數字人類”的到來,對生產方式乃至社會結構影響深遠。由數百萬輛特斯拉汽車組成分佈式超級電腦,用於訓練、部署人類模擬器(human emulator),成熟的人類模擬器可以在數字環境中成為執行辦公任務的智能體(agent),最終將實現大規模自動化的白領數字工作。xAI前工程師蘇萊曼·汗·戈裡(Sulaiman Khan Ghori)近期在播客節目《Relentless》中講述了xAI的上述計畫,這期節目於2026年1月15日播出,節目播出後不久,戈裡於1月19日在社交平台宣佈離開xAI,外界認為訪談內容可能觸及內部保密資訊,xAI或馬斯克本人至今未就此事公開發表評論。戈裡在節目中介紹,xAI的人類模擬器計畫被命名為Macro Hard(巨硬,戲謔微軟),它是一種旨在全面複製人類數字互動能力的AI智能體,也是特斯拉Optimus(柯博文)機器人在數位領域的對應物。這一智能體通過直接模擬人類輸入和感知實現運作,從而在各種數字環境中具備通用性。“Optimus機器人旨在將人類能完成的任何物理任務自動化,讓機器人以幾分之一的成本、7×24小時不間斷地完成任務。人類模擬器所做的也是同樣的事情,但針對的是人類在數字世界中完成的任何任務,也就是任何需要人類通過鍵盤和滑鼠輸入,並看著螢幕做出決策的工作。我們會直接模擬人類的操作,因此完全不需要任何軟體進行適配。”戈裡在節目中說道。戈裡強調,訓練機制是該項目的顯著特徵,得益於xAI先進的超級計算能力,可以實現每日模型迭代,以及對傳統AI訓練障礙,如硬體變異性和搭建時間的最小化,從而實現行業罕見的頻繁預訓練周期。這位xAI前工程師透露的另一個關鍵資訊是人類模擬器的可擴展部署模型,它將利用特斯拉車輛的閒置計算資源。“如果你想部署100萬個這類人類模擬器,就需要100萬台電腦。我們該怎麼做到這一點呢?答案出現了——以特斯拉車載電腦的形式,因為事實證明,那些東西的資本效率非常高(向車主租賃而不用新購買電腦)。我們可以在特斯拉的車載電腦上運行我們的模型,以及人類原本工作所需的那種完整電腦環境,其成本遠低於在AWS、Oracle或其他任何雲服務商的虛擬機器上運行,甚至比直接從輝達購買硬體還要便宜得多。”戈裡說。戈裡介紹稱,僅北美地區就有大約400萬輛特斯拉汽車,假設其中三分之二或者一半配備的是Hardware 4,這些車大概有70%到80%的時間是停在那兒閒置的,可能正在充電。它們已經有網路連線、有冷卻系統、有電源,公司完全可以直接向車主付費,租賃他們車輛的閒置時間,並在車載電腦上運行人類模擬器。車主可以獲得租賃費用,xAI則可以訓練部署人類模擬器,可以用來投入工作。這樣一來不需要任何新的基礎設施建設,完全是純軟體實現的。人類模擬器和特斯拉汽車訓練計畫曝光後,xAI官方沉默進一步放大了猜測空間,也引得全球科技媒體的關注。The Information和eWeek等專業科技媒體強調,該計畫通過端到端視覺—動作模擬實現對任意軟體的無適配自動化,代表了當前AI代理架構的重大突破。報導稱其“罕見地從內部視角揭示了如何將白領工作自動化”,並讚賞xAI利用特斯拉閒置車載算力的部署思路,認為這是一種“極具資本效率的分散式運算創新”,可能顯著降低大規模推理成本。eWeek特別指出,部署100萬個模擬器實例的願景如果實現,將重塑知識工作市場。還有觀察者認為,此類項目可能加速“數百萬數字人類”的到來,對生產方式乃至社會結構影響深遠。與此同時,Airosetta News 等科技媒體稱事件為“內部洩露迅速升級為公眾爭議”,擔憂xAI的“狂野西部”文化雖驅動創新,卻可能導致不穩定與法律風險。部分分析指出,利用特斯拉車隊雖創新,但涉及海量分散式運算,可能面臨能源、隱私及反壟斷審查。 (經濟觀察網)
徒手獨攀台北101,是人類對AI模擬一切的最有力反擊
“活著”。以前有個網友說,他每天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check一下 Alex Honnold 是否還活著。2017年6月3日,Alex Honnold在優勝美地國家公園徒手攀登了酋長岩(El Capitan)——900米垂直花崗岩壁,耗時3小時56分鐘。沒有繩索。沒有保護裝置。一次失誤就是死亡。《紐約時報》稱這是"任何類型運動中最偉大的運動成就之一"。而在今天,2026年1月25日的早晨,當 Alex Honnold 真的把手搭在台北101大樓第101層的邊緣,在雲端之上向腳下渺小的城市揮手時,全世界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是的,他還活著。而且活得比我們大多數人都要精彩。就在幾個小時前,這位奧斯卡獲獎紀錄片《徒手攀岩》(Free Solo)的主角,在數萬名台北市民的圍觀下,在Netflix全球直播的鏡頭前,完成了對這座508米高、曾經的世界第一高樓的無保護攀登。沒有繩索,沒有安全網,只有一袋鎂粉和一雙攀岩鞋。他像一隻紅色的壁虎,吸附在每八層就有一個“斗狀”外挑的複雜建築立面上。雨後的瓷磚可能有些濕滑,高空的風速難以預測,但他依然以一種近乎機械般的精準,完成了這場名為“Skyscraper Live”的表演。但這絕不是一場表演,而是一種肉身存在的哲學,以及人類精神可能達到的境界。如果你對 Alex 的記憶還停留在2017年他征服優勝美地酋長岩(El Capitan)的那一刻,你可能會問:為什麼是現在?為什麼是台北101?畢竟,那是九年前的事了。在那之後,人們一直在等待他的“下一次”。有人期待他去挑戰更瘋狂的懸崖,也有人暗自擔心,他會加入那些英年早逝的傳奇攀岩者名單,成為重力法則下的又一個犧牲品。但他沒有。在2019年到2026年這看似“沉寂”的七年裡,Alex 做了一件比徒手攀岩更“刺激”的事:他學會了做一個普通人。他結婚了,娶了我們在電影裡見過的那個眼神堅定的桑妮(Sanni)。他當爸爸了,而且是兩個孩子的爸爸。大女兒 June 出生於2022年,小女兒 Alice Summer 出生於2024年。他並沒有停止攀登,但他把攀登變成了某種更宏大事業的一部分:他去格陵蘭島攀爬從未有人涉足的因格米克爾蒂拉海崖(Ingmikortilaq),是為了幫科學家收集冰蓋資料;他和老搭檔 Tommy Caldwell 騎行穿越阿拉斯加,是為了推廣環保理念。他依然在玩命,但他開始有了牽掛。他不再是那個住在面包車裡、隨時準備為了岩壁拋棄一切的孤獨浪子。其實,Honnold想攀登台北101已經有13年了。這座大樓有獨特的"竹節"結構——中間64層由8個八層的"竹筒"組成,每個竹筒都是向外傾斜的,攀爬難度極高,但每8層有一個陽台可以休息。"大多數摩天大樓根本沒法爬。台北101的結構獨特,適合攀登。"他花了13年才拿到許可。台北最終批准了他的請求,部分原因是他的信中提到了他的兩個女兒。有人問:建築攀登比岩壁攀登難嗎?"心態是一樣的。攀岩就是攀岩,你要保持專注,不掉下去。但動作不一樣——建築更重複,同樣的動作一遍又一遍,所以體力消耗更大。不過也更簡單,不會忘記關鍵的腳點。"他說得輕描淡寫。但看過直播的人都知道:當他在幾百米高空用腿勾住建築外牆、雙手懸空休息時,樓下的觀眾和窗內的觀眾都倒吸一口涼氣。Netflix給了他六位數美元的報酬。他說這在主流運動裡是"令人尷尬的小數目",但他本來願意免費做。"如果沒有電視節目,大樓允許我去爬,我就會去爬。因為我知道我能做到,而且這會很精彩。一個人坐在尖塔頂端,太瘋狂了。"今天的台北101之行,某種意義上是他給世界的一份“中期報告”。他似乎在說:我還能爬,我依然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攀岩者,但我現在爬完想的第一件事,可能是回家給女兒講睡前故事。2026年的今天,我們生活在一個AI幾乎可以生成一切的時代。Sora可以生成攀岩的視訊,Deepseek可以計算出攀岩的最佳路徑。在數字世界裡,沒有重力,沒有恐懼,也沒有死亡。但 Alex Honnold 的存在,某種意義上,是對這個虛擬時代最有力的反擊。他在台北101的每一步,都在提醒我們:真實的世界是粗糙的、濕滑的、危險的。手指被岩石(或建築外牆)割破的疼痛是無法模擬的。在500米高空面對地心引力時的恐懼,是任何演算法都無法消除的。AI可以模擬一千次登頂,但它無法模擬一次“不敢去死”的猶豫,也無法模擬那個為了給孩子騰出空間而倒車的瞬間。Alex Honnold 依然在攀登,不是為了證明他不怕死,而是為了證明他有多麼熱愛用力地活著。無論是在台北的雲端,還是在太浩湖的洗碗機前。要真正理解今天站在台北塔尖的這個男人,我們需要回到2019年。那一年,他剛剛結束《徒手攀岩》的喧囂,搬進了新家。那是他“世俗生活”的起點。當時,ESPN的記者去採訪他,以為會看到一個正在籌備下一個驚天計畫的孤膽英雄。結果,他們看到了一個正在跟洗碗機較勁的新晉丈夫。這篇發表於2019年的特稿,在今天讀來,依然是理解 Alex Honnold 靈魂的最佳文字。原文較長,以下是經叔做的改寫,供大家欣賞。01如果你登上了樓梯,就必須登頂“哥們,”Alex Honnold 對我說,“你應該去那個閣樓看看。”我們不在好萊塢,也不在優勝美地。我們在太浩湖(Lake Tahoe),一棟 Alex 剛買下的家族老宅裡。“這很有意思,”Alex 指著通往閣樓的梯子說,“沒人能真正登頂那個閣樓。你看,你爬到一半,探頭看了一眼,然後就下來了。但在我的世界裡,如果你踏上了樓梯,你就必須登頂。否則,你那根本不算去了閣樓。”這聽起來很奇怪,對吧?但這正是 Alex Honnold 的常態。你知道還有什麼比徒手爬上酋長岩更奇怪嗎?是“常態”本身。在他無保護攀登優勝美地3000英呎高的酋長岩兩年後,在這個讓他贏得奧斯卡、獲得終身商業演講邀約、被世人視為“死神絕緣體”的壯舉之後,Alex Honnold 正在這棟漂亮的新房子裡,和他漂亮的女友桑妮(Sanni McCandless)爭論什麼是“登頂”。如果你看過那部讓他名聲大噪的電影《徒手攀岩》,你就會明白這種反差有多荒謬。那部電影不僅僅是關於攀岩,它是一次令人窒息的生理實驗:當一個人的身體和精神能夠完全螢幕蔽掉“把自己掛在幾千英呎高空”的恐懼時,他能達成什麼樣的成就?它也是對“偉大”所需代價的殘酷審視。Alex 展現了幾乎所有傳奇運動員的特質:野心、冷酷、不安全感、自私,以及那種必須獨自上路的絕對自信。在電影裡,他為了攀岩,把桑妮推開;他住在一輛極簡主義的面包車裡,那是他的聖殿。那裡只有一張床、一個冰箱、一個指力板,以及最重要的東西:隨時離開任何人、任何地方的自由。但現在,這位總是獨自開著白色面包車奔赴下一個死亡邊緣的獨行俠,正站在裝修精美的廚房裡,看著桑妮在檯面上敲電腦。“我們沒洗這個嗎?”他指著洗碗機裡的一隻盤子問,“這還是髒的。”“幾乎乾淨了,”桑妮回答。“是幾乎乾淨,”他糾正道。那一刻,那個在岩壁上神一般的男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在生活瑣事中笨拙學步的34歲(2019年時)男人。02洗一個杯子比攀上岩頂更難任何偉大的運動員都會告訴你,打破極限的衝動不會隨著年齡增長而減弱。它只會像一種慢性病,密謀反對你未來的幸福。傳奇會褪色,天賦會衰退,但那種“必須做點什麼”的驅動力如同詛咒。對於極限攀岩者來說,這種詛咒更加致命:唯一的退役儀式,往往就是死在山上。其他一切都只是序曲。Alex 的兒時偶像 Tommy Caldwell 曾說:“這話很難聽,但我認為 Alex 可能會一直這樣爬下去,直到死為止。”但今天,Alex 還活著。他不僅活著,還在努力學習如何“生活”。在《徒手攀岩》之後,他經歷了一場長達七個月的勝利巡遊。他和好萊塢明星談笑風生,上深夜脫口秀,在酒店房間裡度過了無數個夜晚。每一次採訪,人們都會問他同一個問題:“What's next?(接下來是什麼?)”對於 Alex 來說,答案可能比把手指扣進岩縫更難。接下來的挑戰,是建立一種生活。一種真正的、有牽掛的生活。這不僅意味著買房子,更意味著在岩壁之外,他開始擁有了除自己生命之外可以失去的東西。這種轉變,在他處理一隻“流浪杯”時體現得淋漓盡致。在整理廚房時,Alex 從洗碗機裡拿出了一隻舊玻璃杯。這只杯子不屬於他們新買的那套精緻酒具,它是他們曾經在面包車流浪時用過的舊物。桑妮想把它扔了,或者捐了。Alex 不願意。他試圖把這只格格不入的杯子藏在一排新酒杯後面。“不,不能放那兒,”桑妮抱怨道,“我會永遠盯著那兒看的。”“我根本不會注意到,”Alex 說。他繼續擺弄,試圖用一種幾何學的精確度把它埋得更深,結果差點把前面的酒杯擠掉。這是一場關於秩序的微型戰爭。對於桑妮來說,這是審美問題;對於 Alex 來說,這是空間物理學問題。如果你在電影裡見過他在岩壁上如何處理身體與岩石的關係,你就會知道,這是一個能超越空間限制的天才。最後,他靈光一閃,從架子上拿下那個“流浪杯”,在裡面插滿了幾支散落的筆,然後把它放在了離酒杯很遠的地方。Boom。世界和平。“看那個,”他露出那種征服了高難度岩壁後的驕傲微笑,“完美。開心多了。”這就是 Alex Honnold。他在處理生活瑣事時,依然用著處理岩壁的邏輯:分析風險,尋找最優解,然後從心所欲,不踰矩。03恐懼與死亡:杏仁核與父親的幽靈攀岩永遠與一個話題糾纏在一起:恐懼與死亡。自從成名以來,大眾對 Alex 有一種迷思,認為他生理構造異於常人。電影裡提到的核磁共振掃描顯示,他的大腦“杏仁核”(負責恐懼的中心)對常人會嚇尿的刺激幾乎毫無反應。Alex 極其討厭這個理論。他覺得這是一種侮辱。這彷彿在說,他多年的刻苦訓練、那些在面包車裡無數個夜晚的視覺化演練、那些寫滿每一個動作細節的日記,都毫無意義,一切僅僅是因為“他腦子有問題”。他堅持說自己當然會害怕。“如果家裡進來一條鱷魚,我也會嚇壞的。”不同的是,他在懸崖上花了太多時間,他學會了如何將焦慮像折疊降落傘一樣完美地收納起來。但死亡,那是另一個話題。Alex 依然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我們都是動物,”他說。這種冷酷的實用主義世界觀,很大程度上源於他的父親。2004年,Alex 還是伯克利大學的大一新生時,他的父親查爾斯死於心臟病突發。在 Alex 的記憶裡,父親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家庭裡幾乎沒有情感表達。成年後的 Alex 甚至不得不自學“如何擁抱”。父親的死讓他與已知的世界斷了連。他退了學,住進帳篷,然後換成了那輛著名的福特面包車。他開始攀岩,不是為了成名,最初僅僅是因為他太害羞,不敢邀請別人做搭檔,所以只能“獨攀”(Solo)。他曾無數次在岩壁上與死亡擦肩而過。2004年的聖誕節,父親去世後的第一個冬天,他穿著父親的雪鞋去爬山,滑倒滾落了幾百英呎。醒來時,手斷了,腿那是淤青,牙崩了幾顆。他給母親打電話時,比起恐懼,他更多的是感到“氣惱”和“尷尬”。在當天的日記裡,他用左手歪歪扭扭寫下的,是他罵自己是個“娘炮(pussy)”。這種對死亡的漠視,或者說對生命的極度冷靜,曾經是他最大的武器。在攀爬酋長岩的前夜,桑妮哭得像個淚人,擔心這是最後一面。而 Alex?他沒哭,他睡著了,還睡得很香。但現在,在這棟太浩湖的房子裡,父親的幽靈似乎更清晰了。父親和祖父母的墓碑就在院子裡。“某種程度上,那時候我太年輕,沒意識到那種喪失意味著什麼,”Alex 說。“我覺得你現在更有同理心了,”桑妮在客廳裡說。“嗯,”Alex 應了一聲,壓下了本能想要反駁的衝動。他正在努力學習這門新語言。他拿出那本綠色的螺旋筆記本,翻到2017年6月3日,酋長岩之日。那裡寫著一行簡潔得令人髮指的字:Freerider(自由騎士路線)。5.12D 獨攀!!! = 3小時59分。感覺棒極了。流暢 + 精彩!桑妮湊過來看。Alex 合上了本子。“剛約會時,”桑妮笑著說,“他連日記都不讓我碰。”04藍天烏雲與尖叫,近乎神聖的美學時刻既然 Alex 還在,岩石就永遠在召喚。即使在2019年那種相對平靜的日子裡。那天下午,我們去了附近的卡斯卡德懸崖(Cascade Cliff)。Alex 想要完成一條名為“藍天烏雲”(Blue Sky Black Clouds)的線路。難度 5.14b。用攀岩黑話翻譯過來就是:難得要死。當他開始攀爬時,空氣變了。這不再是那個在廚房裡爭論杯子擺放位置的居家男人。你可以從50英呎外聽到他的呼吸聲。那是《徒手攀岩》裡最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沉重、刻意、像某種深海潛水器發出的嘶鳴。這是一種完全的近乎美學的神聖時刻:你看著這一具肉體,肌肉在背部和手臂上雕刻出原始的地形圖,那是解剖學上的奇蹟。他展示著所有那些讓他成名的動作:緩慢而外科手術般精準的手部移動;為了思考下一個難以想像的扭曲動作而進行的精心停頓;在那令人眩暈的暴露感中做出的90度高抬腿。“啊!!!”他發出吼叫。這聲音在山谷裡迴蕩,帶著一種原始的野性。他的前臂因為過度充血而腫脹得像保齡球瓶,攀岩圈稱之為“Pumped”(酸脹)。這不是興奮,這是一種肌肉即將失效的危險訊號。“加油,Alex!”桑妮在下面喊。Alex 的臉變了。所有可愛的傻氣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令人恐懼的專注。他的瞳孔放大,眼睛幾乎變成了全黑。“F---!”隨著最後一聲嘶吼,他在懸崖上把自己甩成水平狀,抓住了最後那個點。“蕪湖!”桑妮歡呼。他做到了。他像貨物一樣被繩索放下來,胸膛滿是汗水,雙手因為岩石的摩擦而慘白粗糙,一根手指上還戳破了一個洞。這只是一個普通的下午,一次沒有攝影機的攀爬。但他依然那麼拚命。為什麼?因為即使沒有觀眾,這依然是關於“完美”的數學題。結束後,他和桑妮坐在岩石上吃著花生醬椒鹽卷餅。“準備回家了嗎?”他問。“這是否意味著我們可以停下來買冰淇淋?”桑妮問。“或者,”Alex 開啟了他的邏輯模式,“我們可以直接開車經過冰淇淋店,想想我們本可以買它的情景。這在邏輯上是一樣令人滿足的。”“並不。”桑妮說。過了一會兒,桑妮又試探:“披薩聽起來真不錯。”Alex 緊緊抱住她,甜甜地說:“不。”桑妮:“求你了?”他抱得更緊了:“不。”這就是當時的 Alex。他在懸崖上是神,在關於是否攝入高熱量食物的問題上,他是鐵面無私的獨裁者。05不被允許去死2019年的那個早晨,我們走進了停在車道上的那輛著名的白色面包車。拉開車門,裡面黑得奇怪,聞起來像樹林。冰箱、爐子、床都在,但冷冰冰的。這感覺像是在電影殺青後走進了一個著名的片場。牆上還掛著他在酋長岩穿的那件紅襯衫。那個滿是鎂粉痕跡的指力板還掛在門框上,他曾獨自掛在上面數千個小時,只有他自己和一個夢想。這輛車是他存在主義的修道院,是他塑造自我的模具。“我可以賣了它,”Alex 坐在那個熟悉的狹窄空間裡說,“這只是個工具。”“你的孩子有一天可能會想要它,”我提醒他。“我不太熱衷於紀念品,”他說,“不過誰知道呢。”提到孩子,話題變得沉重。在自傳裡,Alex 曾引用 Tommy Caldwell 的話:“一方面我還是個孩子,充滿好奇,追逐遙遠頂峰的夢想。但我也是個父親,這意味著我不被允許去死。”“不被允許去死”(Not being allowed to die)。這句話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常識,對於 Alex 來說,卻是對他前半生哲學的徹底顛覆。在《徒手攀岩》裡,他說如果他有義務去最大化自己的壽命(比如有了家庭),那他就必須放棄獨攀。現在,是2026年。他有了房子,有了桑妮,有了June和Alice。他不再“Free”,也不再“Solo”。但他依然在爬。今天的台北101,證明了他依然擁有那種令人顫慄的能力。但也許,那個2019年的瞬間更具有象徵意義:那天,一輛巨大的搬家卡車停在了車道上,送來了他為新家買的攀岩訓練牆。送貨員是個鬍子拉碴的大叔,完全沒認出眼前這個就是攀岩巨星。“我年輕時也是個攀岩者,”送貨員一邊卸貨一邊嘮叨,“我爬過一次酋長岩,差點死了。”“是嗎?”Alex 禮貌地回應。“那真是一段好玩的時光,”大叔總結道。送貨員沒死,Alex 也沒死。那都是“好玩的時光”。此刻,他們兩人站在太浩湖明媚的陽光下,合力搬運著一個巨大的箱子。Alex 在前拉,我在後推,但車道太窄,卡住了。Alex 突然鬆開手,跑回屋裡拿車鑰匙。我們聽到引擎發動的聲音。轉過身,我看到 Alex Honnold 正駕駛著那輛伴隨他征服了無數死神的白色面包車,緩緩倒車,給這輛運送著他未來家庭玩具的卡車讓路。 (不懂經)
福建光晶片龍頭今天IPO了!開盤暴漲365%,市值超200億
三年累計營收逾10億元。芯東西12月19日報導,今天,廈門光通訊晶片龍頭企業優迅股份在上交所科創版上市。其發行價為51.66元/股,開盤價為240元/股,較發行價上漲364.6%。截至今天9點35分,優迅股份股價較發行價上漲403.25%至259.99元/股,最新總市值約為208.0億元。▲優迅股份股價變動(圖源:騰訊自選股)優迅股份成立於2003年2月,主要從事光通訊前端收發電晶片的研發、設計與銷售,是中國光通訊領域的“國家級製造業單項冠軍企業”。同時,優迅股份也是中國為數不多可提供全應用場景、全系列產品光通訊電晶片解決方案的企業。該公司產品性能和技術指標上實現對國際頭部電晶片公司同類產品的替代,成功打入全球眾多知名客戶供應鏈體系。根據ICC資料,2024年度,優迅股份在10Gbps及以下速率產品細分領域市場佔有率位居中國第一、世界第二。在25G速率以上的市場,中國光通訊電晶片自給率極低,下游廠商高度依賴境外進口。優迅股份的單通道25G電晶片及4通道100G電晶片已在資料中心、5G無線傳輸等關鍵領域實現批次應用。優迅股份的註冊資本為6000萬元,法定代表人是柯炳粦,實際控制人是柯炳粦、柯騰隆父子,無控股股東。中國模擬晶片龍頭聖邦股份是其第二大股東,中國移動旗下投資公司中移基金是其第七大股東。此次IPO,優迅股份實際募資總額為10.3億元,扣除發行費用後募集資金淨額為9.28億元。這些資金將投入下一代接入網及高速資料中心電晶片開發及產業化項目、車載電晶片研發及產業化項目、800G及以上光通訊電晶片與矽光元件研發項目、補充流動資金等項目。01. 三年累計營收逾10億元 淨利潤超過2億元作為光模組的關鍵元器件,光通訊電晶片承擔著對光通訊電訊號進行放大、驅動、重定時以及處理複雜數字訊號的重要任務,其性能直接影響整個光通訊系統的性能和可靠性。自成立以來,優迅股份在光通訊電晶片設計領域形成了完備的核心技術體系,在收發合一、高速調製、光電協同等關鍵領域實現中國國產化技術突破。2022年、2023年、2024年,優迅股份的營收分別為3.39億元、3.13億元、4.11億元,淨利潤分別為0.81億元、0.72億元、0.78億元,研發費用分別為0.72億元、0.66億元、0.78億元。▲2022年~2024年優迅股份營收、淨利潤、研發支出變化(芯東西製圖)2025年1-6月,優迅股份的營收為2.38億元,淨利潤為0.47億元,研發費用為0.37億元。基於目前的經營狀況和市場環境,優迅股份預計其2025年總營收約為4.75億-4.95億元。2022年、2023年、2024年和2025年1-6月,優迅股份主營業務毛利率分別為55.26%、49.14%、46.75%、43.48%,逐年下降。報告期內,境外同行業上市公司毛利率平均值分別為65.03%、58.35%、58.06%、59.18%。優迅股份的毛利率低於Semtech、Macom,主要是因為產品種類、產品速率存在差異。Semtech、Macom產品矩陣豐富,除光通訊電晶片外,還存在其他產品,光通訊電晶片行業產品速率覆蓋100Mbps-1.6Tbps等,擁有較高的定價權。優迅股份的主營業務收入主要來自於光通訊收發合一晶片產品的銷售,這一產品貢獻了其8成以上的營收。優迅股份的其餘產品包括跨阻放大器晶片、限幅放大器晶片、雷射驅動器晶片等。02. 研發人員佔比超過54% 正研發800Gbps資料中心收發晶片基於長期的技術研發和技術積累,優迅股份堅持正向設計,已掌握深亞微米CMOS、鍺矽Bi-CMOS雙工藝技術能力,掌握全套頻寬拓展、阻抗匹配、訊號完整性補償等技術,具備從單通道155Mbps到多通道800Gbps的全速率超高速光通訊電晶片設計經驗。該公司基於對雷射驅動器晶片(LDD)、跨阻放大器晶片(TIA)、限幅放大器晶片(LA)、光通訊微控製器晶片(MCU)及時鐘資料恢復器(CDR)、模數轉換晶片(ADC)、數模轉換晶片(DAC)等光通訊電晶片核心繫列產品與技術的深度理解,可結合市場需要為客戶量身定製套片解決方案。套片解決方案較單獨採購晶片進行組合,具有系統整合度更高、成本更具競爭優勢、技術支援更為簡便高效的優勢,受到客戶的廣泛認可。優迅股份獨立或牽頭承擔了包括科技部“863計畫”、科技部“國家國際科技合作專項項目”、工信部“工業強基項目”、科技部“國家科技重點研發計畫項目”在內的多個重大國家級科研攻關項目,並參與制定22項國家及行業標準。該公司先後獲評“國家規劃佈局內積體電路設計企業”、“國家智慧財產權優勢企業”、“國家級專精特新重點‘小巨人’企業”及“國家級製造業單項冠軍企業”等國家級資質。截至2024年年底,優迅股份共有84名研發人員,佔總員工數的54.90%;已授權專利數量共110項,其中發明專利76項,實用新型專利34項,獲得軟體著作權8項,積體電路布圖設計30項。優迅股份已實現155Mbps~100Gbps速率光通訊電晶片產品的批次出貨,並正在積極研發50G PON收發晶片、400Gbps及800Gbps資料中心收發晶片、4通道128Gbaud相干收發晶片、FMCW雷射雷達前端電晶片、車載光通訊電晶片等系列新產品。03. 去年賣出2.44億顆晶片 主要採購晶圓與封測服務報告期內,優迅股份根據市場情況備貨及銷售,產銷率存在一定的波動。其雷射驅動器晶片主要系成熟產品,歷史備貨較多,2023年、2024年、2025年1-6月份產量低於銷量,產銷率較高。其光通訊收發合一晶片、跨阻放大器晶片、限幅放大器晶片、雷射驅動器晶片的平均銷售單價如下:2022年、2023年、2024年、2025年1-6月,優迅股份向前五大客戶銷售金額佔總銷售金額的比例分別為65.22%、55.24%、53.30%、65.53%,客戶集中度較高。同期,其向前五大供應商的採購金額佔總採購金額的比例分別為86.36%、83.68%、89.47%、84.48%,其主要採購內容包括晶圓和封測服務。04. 父子聯手掌舵 聖邦股份、中國移動持股優迅股份的股權較為分散,單一股東所持表決權均未超過30%,無控股股東。其董事長柯炳粦直接持股10.92%股份,通過擔任科迅發展的執行事務合夥人間接控制4.59%表決權,共控制15.51%表決權;柯騰隆擔任員工持股平台芯優迅、芯聚才、優迅管理的執行事務合夥人,並通過上述三個員工持股平台控制11.63%表決權。柯炳粦與柯騰隆合計控制27.13%表決權。柯炳粦出生於1955年9月,1983年到1990年曆任廈門大學法律系黨總支副書記、講師、校黨委宣傳部副部長,並兼職律師,而後分別就職於廈門商業對外貿易總公司、廈門商業購物中心、廈門斯坦利諮詢顧問有限公司、中印勝欣能源技術(北京)有限公司。他在2003年2月創立優迅股份的前身廈門科芯微,隨後歷任廈門科芯微及優迅有限董事長、優迅有限董事長兼總經理,2024年4月至今任優迅股份董事長。柯炳粦與柯騰隆是父子。柯騰隆出生於1987年9月,曾任職於澳大利亞PCIA投資管理公司、廈門乃爾電子有限公司,2014年到2024年曆任優迅有限董事長助理、常務副總經理、董事,2024年4月至今任優迅股份董事、總經理。截至招股書籤署日,除實際控制人柯炳粦、柯騰隆及其控制的科迅發展、芯優迅、芯聚才、優迅管理外,其他持有優迅股份5%以上股份或表決權的股東為聖邦股份、遠致星火、省電產投系基金、蔡春生及一方建設、陳涵霖、萍妮茹投資、龍駒投資系基金、中移基金。其中,最新市值429億元的中國模擬晶片龍頭聖邦股份是其第二大股東,直接持股10.26%;中國移動旗下投資公司中移基金是其第七大股東,持股5.00%。▲本次發行前的前十名股東2024年,優迅股份董事、監事、高級管理人員及核心技術人員從公司及關聯企業領取薪酬的情況如下:05. 結語:光通訊電晶片是中國國產化薄弱環節 優迅股份擬聚焦三大高增長領域當前,中國已成為全球最大的光器件、光模組生產基地。根據LightCounting 2024年全球光模組廠商排名,中國企業在前十強中佔據七席,市場主導地位顯著。但與之相對的是,光通訊電晶片的發展相對不平衡,是中國光通訊產業鏈薄弱的一環。優迅股份以成為國際光通訊、光感測收發電晶片領先企業為核心戰略目標,致力於提供從晶片到元件的完整解決方案。未來三年,該公司計畫持續圍繞高速光通訊、矽光整合、車載光電等方向加大投入,佈局關鍵專利形成技術壁壘:在光通訊領域,加速FTTR(光纖到房間)產品升級,完成50G PON全系列產品開發,滿足下一代寬頻接入需求;同步突破單波100G、單波200G高速資料中心電晶片技術,並推進400G及以上速率的相干光收發晶片研發,以支撐長距離、大容量傳輸場景;重點攻關800G/1.6T矽光元件,為超高速資料中心和骨幹網提供低功耗、高整合度解決方案;在車載領域,集中資源開發FMCW雷射雷達核心晶片組,同時積極佈局車載光通訊電晶片組的研發,滿足車規級高可靠性要求。長期規劃中,優迅股份計畫以光通訊電晶片技術為核心平台,聚焦於電信側、資料中心側及終端側三大高增長領域的應用場景開發,在電信側和資料中心側將致力於推動高速率光通訊電晶片的技術突破,在終端側將重點佈局車載與具身智能等高潛力場景,開發高可靠性車載光通訊電晶片及FMCW雷射雷達核心晶片組。 (芯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