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在IPO前夕調整業務戰略,OpenAI關閉Sora
2022年,OpenAI憑藉其廣受歡迎的生成式人工智慧(GenAI)工具ChatGPT在科技界乃至全社會引發了一場連鎖反應。自那時起,公司推出了幾款面向消費者的應用程式,如其視訊生成平台Sora,該平台於2024年12月向付費使用者推出。但現在,情況發生了變化。本周,公司宣佈將關閉Sora。"我們要向Sora應用告別。對於所有用Sora創作、分享它並圍繞它建立社區的人們:謝謝你們。你們用Sora創造的作品很重要,我們知道這個消息令人失望。"該公司周二在X平台上發帖稱,並補充說,稍後將提供有關關閉時間表以及使用者如何保存平台上先前作品的更多細節。關閉迄今帶來的最大後果是OpenAI與迪士尼之間價值十億美元交易的告吹。這筆為期三年的交易於去年12月達成,包括對OpenAI的10億美元投資,以及在使用Sora生成視訊時獲得約200個迪士尼角色授權許可。據路透社報導,迪士尼對這一決定"感到措手不及",在兩家公司舉行一次Sora相關會議僅30分鐘後才得知此事。這家媒體巨頭隨後取消了該交易。"隨著新興AI領域的快速發展,我們尊重OpenAI退出視訊生成業務並將優先順序轉向其他領域的決定。"迪士尼在一份聲明中表示。"我們要感謝我們團隊之間的建設性合作以及從中獲得的經驗,我們將繼續與AI平台接觸,尋找新的方式在粉絲所在的地方與他們互動,同時負責任地擁抱尊重智慧財產權和創作者權利的新技術。"究竟發生了什麼?一些人推測,OpenAI正尋求保護其聲譽。與迪士尼交易中斷表明,公司正在從技術要求高且法律複雜的應用類別中撤出。媒體生成系統運行在一個由版權擔憂、許可談判和品牌敏感性所塑造的環境中。通過撤下旗艦視訊產品,OpenAI可能正在減少這些挑戰,同時將注意力重新定向到它可以更快行動並擁有更大控制權的領域。其他假設指向運行Sora的價格標籤。《福布斯》11月的一份報告估計,該應用的推理成本高達每天1500萬美元,即每年54億美元,儘管該媒體承認其估計依賴於"動態目標",如GPU價格、推理效率、使用者數量和每天生成的視訊數量。10月,OpenAI Sora負責人Bill Peebles在X上的一串帖子中表示,視訊平台的"經濟性完全不可持續"。一些人推測,OpenAI的IPO雄心可能也與這一決定有關,並可以解釋為什麼投入產出不再可持續。公司去年5月聘請前Instacart首席執行長Fidji Simo領導其應用業務,據CNBC報導,隨著公司準備備受期待的、據稱將於今年某個時候進行的首次公開募股,她一直在推動"產品專注和紀律"。公司最近召開了一次全體員工會議,旨在向員工明確其優先事項。CNBC報導稱,Simo表示,OpenAI正在"積極向高生產力用例傾斜"。當一家公司準備在美國進行IPO時,它必須向SEC提交註冊聲明,其中包括經審計的財務報表以及有關其成本結構、風險和收入的詳細披露。這一過程,通常通過S-1檔案進行,迫使許多私營公司達到前所未有的透明度水平,特別是在特定產品線的經濟性方面。在OpenAI的案例中,走向IPO可能會對Sora等計算密集型系統的成本概況帶來更嚴格的審查。這種暴露會影響內部關於那些產品在規模上是可持續的,那些可能難以向公開市場投資者證明其合理性的決策。如果Sora現在已不在考慮範圍內,OpenAI的新優先事項是什麼?CNBC稱,在全體員工會議上,Simo告訴員工,公司正專注於其企業業務,並讓ChatGPT使用者更具生產力。ChatGPT目前擁有超過9億周活躍使用者,OpenAI正尋求通過將其Atlas網路瀏覽器、ChatGPT應用和Codex編碼應用合併為一個單一桌面"超級應用"來簡化使用者體驗。Simo和OpenAI總裁Greg Brockman將主導這一努力。"我們現在的機會是將這9億使用者轉化為高計算使用者,"根據CNBC審查的全體員工會議部分記錄,Simo表示。"我們將通過將ChatGPT轉變為生產力工具來實現這一點。"除了超級應用,OpenAI正在開發一個"AI研究員",其被描述為一個多智能體系統,可以自主執行完整的研究工作流程來解決複雜問題。據《麻省理工科技評論》報導,公司新的"北極星"是建構一個"自主研究實習生",它可以在9月之前解決更小、更具體的研究問題,作為"公司計畫於2028年推出的全自動多智能體研究系統的前奏"。該媒體報導稱,這些任務包括數學和物理問題,如建立新證明或猜想,以及生命科學、商業和政策用例。OpenAI首席科學家Jakub Pachocki在接受《麻省理工科技評論》採訪時將"AI研究員"項目定位為將當前模型擴展到可以推理、規劃和在長時間範圍內迭代的系統的努力,而不僅僅是生成響應。他描述的目標是建構可以在問題的多個步驟中操作的智能體,使用程式碼執行和資訊檢索等工具,同時持續改進其方法。Pachocki表示,這種目標導向的行為是邁向更廣泛智能的必要步驟,儘管他也承認,大型語言模型的可靠性和評估仍然是一個開放的挑戰。OpenAI最近向智能體系統和面向企業工具的轉向,反映了一種針對Anthropic的戰略,後者專注於生產力用例和緊密整合的應用程式,而不是消費者實驗。Anthropic對可靠性、編碼和工作流支援的強調,有助於將其模型確立為日常知識工作的實用基礎設施。此外,向"AI研究員"的推進並非OpenAI獨有。它反映了整個行業向推理系統發展的更廣泛趨勢,這些系統可以在有限監督下執行多步驟科學和技術任務。像Ai2和FutureHouse這樣的組織一直是這一方向的早期建構者,推進基於智能體的科學框架的開放研究,旨在使AI系統能夠更多地瞭解物理世界並支援現實世界的問題解決。目前,OpenAI近期的決策表明其大幅縮小了關注範圍。公司正從其最可見的面向消費者的應用之一和主要媒體合作中撤出,同時加速其在智能體系統和企業平台方面的工作。結果可能是其研究議程與商業戰略之間更清晰的一致。這種轉變反映的是暫時性調整還是更持久的戰略變化,還有待觀察。 (Ai時代前沿)
黃仁勳喊出“推理拐點”,邊緣推理的機會窗口打開了嗎
上周,紐約時報報導了矽谷一個新風氣叫 tokenmaxxing,Meta 和 OpenAI 的工程師在內部搞 token 消耗量排行榜,比誰燒得多。黃仁勳在 GTC 2026 上更激進,提議企業給工程師發 token 預算,作為工資之外的第二份薪酬。OpenAI 的資料則顯示,過去一年企業客戶的推理 token 消耗量暴漲了約 320 倍。需求側在爆炸。供給側呢?黃仁勳在同一場 keynote 上搬出了 Tokenomics 這個概念,把它從加密貨幣的語境裡拎出來,重新定義為 AI 推理的經濟學。核心指標叫 Tokens per Watt,衡量每瓦特電力能產出多少 token。他說推理拐點已經到了,NVIDIA 預計 Blackwell 和 Vera Rubin 晶片訂單量到 2027 年將達到 1 兆美元。國內大模型廠商一直在講類似的事情,只是換了說法叫“推理成本”或者“token 單價”。不管那種說法,指向的問題是一樣的,當 token 變成 AI 時代的水電煤,誰來建發電廠和電網?過去三年,行業給出的答案是,建更大的資料中心,塞更多的 GPU。這在訓練時代完全成立。但推理和訓練的邏輯不同。訓練一個模型是一次性工程,推理要做幾十億次,而且對延遲極度敏感。當推理請求像洪水一樣湧來,把所有 GPU 集中在幾個超巨量資料中心裡,可能恰恰成了瓶頸。瓶頸不在算力,在物理。具體來說,在光速。推理時代撞上“光速牆”在今年 GTC 上,有一家公司對這個問題給出了非常系統的回答。Akamai,國內讀者可能不太熟悉這個名字,但在海外,它是 CDN 概念的開創者,也是目前全球最大的分散式運算平台,擁有業內最龐大的邊緣節點網路。1998 年成立,全球前十的視訊串流媒體平台、遊戲公司、銀行基本都是它的客戶。全球擁有超過 4400 個邊緣入網點,覆蓋 130 多個國家,承載全球近三分之一的網際網路流量。這家公司在近三十年裡經歷了三次轉型,從 CDN 到安全,再到雲端運算和 AI。今年 GTC 上,它帶來了兩個 session,核心主題只有一個,為什麼 AI 推理必須走向分佈式。Akamai CTO Office 的 SVP Andy Champagne 在 session 上描述了一個“個人 AI 導播”的場景,非常有畫面感。一場 F1 比賽有 20 多個 4K 機位同時在拍,傳統做法是導播間一個人切鏡頭,幾百萬觀眾看到的畫面一模一樣。但如果每個觀眾都能看到根據自己偏好定製的直播流,喜歡的車手、偏愛的鏡頭角度,那就需要在邊緣即時合成個性化的視訊。幾百萬路不同的 4K 視訊流,不可能從一個資料中心統一往外推。類似的邏輯出現在越來越多的即時場景裡。遊戲 NPC 需要在 50 毫秒內響應,超過這個閾值玩家體感明顯示卡頓。Akamai 產品管理 VP Shawn Michels 在另一個 session 舉了即時廣告插入的例子,從掃描視訊、識別廣告位、競價、生成個性化廣告到拼回視訊流,整條鏈路的預算只有 100 毫秒。這恰恰是 Akamai 的先天優勢所在,它在全球已有超過 4400 個邊緣節點,這種“就近處理”的能力不是純雲廠商從零搭建能輕易追上的。同樣的延遲壓力還存在於 AI 語音助手、電商推薦引擎、智能試衣間、自動駕駛感測器處理和工業產線質檢等場景中。AI 一旦嵌入即時應用,就必須繼承那個應用原本的延遲要求。物理定律不會因為 GPU 更快就網開一面。光在光纖中每秒約跑 20 萬公里,從倫敦到美東資料中心單程延遲約 28 毫秒,往返就是 56 毫秒。從東京出發更遠,往返約 134 毫秒。這還沒算任何計算時間。回頭看上面那些場景的延遲要求,不難理解為什麼把推理全部扔到少數幾個集中式資料中心裡是行不通的。延遲之外還有頻寬。Andy 在 session 裡算了一筆帳,同樣 1GW 的算力,如果集中在一個資料中心用 Blackwell 做視訊推理,出口頻寬需求是 75 Tbit/s。分佈到 20 個區域節點,每個只需 3.75 Tbit/s。集中式的出口流量是分佈式的 20 倍,背後的網路成本差距不言而喻。如果換成下一代 Vera Rubin,集中式的出口頻寬更是飆到 135 Tbit/s。晶片越快,集中式架構的出口瓶頸反而越嚴重。在同一個 session 上,Comcast負責 AI 與邊緣計算方向的嘉賓從等候理論的角度做了更嚴謹的分析。在相同 GPU、相同模型的條件下,集中式和分佈式部署之間僅僅 14 毫秒的往返延遲差異,就導致了約 30% 的 GPU 利用率差距。他的原話是,“這是物理定律層面的優勢,沒法靠 batching 或者提高 tokens/s 來彌補。”一個近三十年的伏筆Andy 在 session 上做了一個很有意思的類比,把 AI 的發展時間線和網際網路做對齊來看。網際網路的普及率已經超過 95%,AI 目前大約只有 7%。他的判斷是,AI 現在大概處於網際網路的 MySpace 時代。想想 MySpace 之後又誕生了多少公司、多少市值、多少技術突破。AI 的好戲才剛剛開始。這個類比其實點出了 Akamai 做分佈式推理的底層邏輯。近三十年前這家公司解決的問題和今天面對的問題,結構上是一樣的,把集中的東西變成分佈的。當年分發的是網頁和視訊,現在分發的是 AI 推理。方法論一脈相承。他在 session 結尾說了兩句話,頗能概括這種邏輯,“AI 工廠創造智能,AI Grid 分發智能”,以及“沒有分佈式推理的 AI,就像沒有 CDN 的網際網路”。GTC 期間,NVIDIA 官方將 Akamai Cloud 和 AWS 一起列為首批提供 RTX PRO Blackwell Server Edition 實例的雲服務商。黃仁勳 keynote 展示的合作夥伴 logo 牆上,Akamai 赫然在列。NVIDIA 電信業務全球副總裁 Chris Penrose 評價說,Akamai 通過營運 AI Grid,正在為生成式 AI、AI Agent 和物理 AI 建構連接組織,將智能直接推送到資料所在的地方。Akamai 也在 GTC 上正式發佈了業界首個全球規模落地 NVIDIA AI Grid 參考架構的方案,將 NVIDIA AI 基礎設施深度整合到自身的分佈式網路中。這不是一個鬆散的合作。Akamai 是首家將 AI Grid 從概念推到營運等級的廠商,底層跑的是 NVIDIA AI Enterprise 軟體棧、Blackwell 架構 GPU 和 BlueField DPU 加速網路的完整技術堆疊。推理基礎設施的幾個現實問題回到地面,對於正在考慮推理部署的 AI 團隊,有幾個繞不開的現實問題。不是所有推理都需要 H100。 這個認知正在被越來越多團隊接受。H100 為訓練和大規模推理而生,但如果跑的是 8B 參數的模型、做的是語音互動或者視訊分析,用 H100 就像開卡車送外賣。Akamai 目前部署的 RTX PRO 6000 Blackwell Server Edition 是一個值得關注的選項。直接看 Token 經濟,$2.50/小時全包價,每美元 Token 產出是同類方案的 2.1 倍。性能層面,這張卡配了 96GB GDDR7 視訊記憶體和 4,000 TOPS FP4 算力,在 NVFP4 精度下推理吞吐量比 H100 高出 60% 以上,對比上一代 RTX 4000 Ada 提升達 19 倍。另一個容易被忽略的差異是視訊處理能力,RTX PRO 6000 原生支援 112 到 132 路視訊編解碼,如果做的是視覺 AI 相關的產品,這個能力是定位於訓練和超算的 H100 不具備的。再加上風冷設計,在邊緣機房有限的空間和功耗條件下部署門檻低得多。Shawn Michels 在 GTC session 裡的觀點說的是未來的推理基礎設施一定是混合架構,不同 GPU 匹配不同的工作負載,沒有萬能卡。Egress 費用是隱性殺手。 很多團隊做預算時只看 GPU 租用價格,忽略了資料出站費。AI 產品服務全球使用者,視訊和模型響應產生的出站流量成本可能比 GPU 本身還貴。邊緣部署的經濟邏輯之一正在於此,推理結果在本地生成、本地交付,不用跨大半個地球回傳。Akamai 的 egress 價格是 $0.005/GB,和三大雲廠商的差距非常明顯。調度比算力更難。 GPU 散到全球各地只是第一步,更難的是讓每個請求找到最合適的那台機器。Akamai 在 GTC 上展示了他們的 AI 編排器(Orchestrator),這不是傳統的根據延遲和負載來分配流量的負載平衡。它會考慮模型親和性(那台機器已經載入了需要的模型)、GPU 視訊記憶體佔用、KV Cache 狀態等 AI 場景特有的因素來做即時路由決策。現場 demo 中,推理請求從巴黎節點即時切換到加州節點,使用者側完全無感知。這背後是 Akamai 做了近三十年流量調度的老本行,在 AI 場景上的自然延續。目前 Akamai 的 Blackwell GPU 節點已覆蓋歐洲、亞太和美洲共 19 個節點,配合 4400 多個邊緣入網點協同工作。對於出海的 AI 團隊來說,東京、新加坡、孟買、雅加達這些亞太節點尤其值得留意。出海 AI 創業者的第三種選擇Akamai 從 CDN 到安全,再到雲端運算和 AI 推理的轉型路徑,本身就是網際網路基礎設施演進的一個切面。它在這條賽道上的差異化在於,不是從零建資料中心,而是把已經運行了近三十年的全球分佈式網路變成了 AI 推理的底座。這步棋能走多遠,取決於它能不能跟上 AI 硬體更新的速度,也取決於邊緣推理的市場需求能否如預期般爆發。但對中國出海 AI 創業者來說,一件事正在變得越來越清楚,全球化部署推理能力正在從“以後再說”變成“現在就得解決”。合規(資料主權、不出境)、延遲(使用者體驗的硬門檻)、成本(egress 和 GPU 租用的真實帳單),這是出海時最現實的三座山。Akamai 的邊緣推理平台提供了一種此前不太存在的選擇,不必自建全球基礎設施,也不必把雞蛋全放在幾家超大規模雲上,而是可以借助一張已經覆蓋 130 多個國家的分佈式網路,把推理跑到離使用者最近的地方去。 (矽星人Pro)
Manus 賣身Meta後,目前正在接受是否違反外商投資相關規則的問詢/OpenAI 下個模型剛訓完,部門先改名成“AGI部署”,Altman 這次太敢了?
Manus 賣身Meta後,目前正在接受是否違反外商投資相關規則的問詢/OpenAI 下個模型剛訓完,部門先改名成“AGI部署”,Altman 這次太敢了?/月之暗面 創始人放話:從今年開始,AI研究會越來越像AI自己做的Meta 一邊裁700人一邊獎高管,祖克柏這把AI賭得有多狠?我看到這條時,第一反應就是:Meta 對 AI 的執念,已經開始直接拿人開刀了。3月25日,Meta 在美國啟動新一輪裁員,涉及數百名員工,核心波及 Reality Labs,也包括 Facebook、全球營運、招聘和銷售團隊;紐約時報給出的數字更狠,僅 Reality Labs 一線就約700人被裁。公司嘴上說是“組織重組”,部分人還能轉崗,甚至要搬城市,但背景誰都看得懂——祖克柏還在往 AI 裡繼續砸錢,要追 OpenAI、Anthropic 和 Google。(CNBC 紐約時報)更擰巴的是,裁員消息傳出的前後,Meta 又給核心高管準備了新的股票激勵計畫,說是為了在 AI 豪賭期穩住關鍵人物。我看著都覺得刺:前腳砍掉 Reality Labs 和業務線員工,後腳給高層加“留任籌碼”,而且公司 1 月才在 VR 部門裁過 1000 多人。Meta 現在像在公開宣佈,舊戰略可以繼續流血,新戰場只能是 AI——可問題是,這場加注最後燒掉的,究竟是成本,還是公司內部的信任?(CNBC 紐約時報)Reddit 終於對機器人動手了!可你上網發言,先要證明自己是人?我最先注意到的,不是 Reddit 要打擊機器人,而是它終於把“誰像人、誰不是人”這件事擺上檯面了。3月25日,Reddit 宣佈,今後會給為使用者提供服務的自動化帳號打標籤,同時要求被懷疑是機器人的帳號完成人類驗證。平台說這不是全站普查,只有在發帖速度、操作模式等訊號“看起來不對勁”時才觸發;過不了驗證,帳號可能直接受限。驗證手段也很現實,點名了 Apple、Google、YubiKey 的 passkeys,甚至 Face ID、World ID。(TechCrunch)這事最有意思的地方在於,Reddit 沒打算禁止 AI 寫帖或評論,只是不想讓機器人假裝成真人混進社區。我一邊覺得它說得很克制,一邊又覺得這幾乎是在承認:今天的社交平台,已經很難單靠內容本身判斷“誰在說話”。同一時間,Reddit 還說自己平均每天移除約10萬個帳號,繼續清理垃圾和可疑 bot。平台想保匿名,又得證明你是人,匿名社區這張老王牌,到了 AI 時代還撐得住嗎?(TechCrunch)Harvey 又融2億美元,法律AI不只是風口,已經開始吞行業了?我看到 Harvey 這輪融資,腦子裡冒出的不是“又一家獨角獸”,而是:律師行業真的開始被 AI 改寫了。3月25日,法律 AI 公司 Harvey 宣佈完成 2 億美元融資,估值達到 110 億美元,這輪由 新加坡主權基金 GIC 和 Sequoia 領投;更誇張的是,它去年 12 月的估值還只有 80 億美元,幾個月就又抬了一截。公司給出的營運資料也很硬,產品已覆蓋 1300 多家機構、超過 10 萬名律師,服務場景包括合同審查、合規、盡調和訴訟。(CNBC)更刺激的是,Harvey 講的已經不是“輔助工具”故事了。公司披露,今年1月年經常性收入已到1.9億美元,客戶裡還有 NBCUniversal 和 HSBC 這種大企業,新增資金則會繼續砸向 AI agents 和全球嵌入式法律工程團隊。我看這已經不是“律師用不用 AI”的問題,而是大所和法務團隊還要不要繼續按舊人海模式運轉。OpenAI、Anthropic 在天上卷模型,Harvey 這種垂類公司,已經開始在地面上直接收行業門票了。(CNBC)川普科技顧問委員會 幾乎半個矽谷都進白宮了,誰還敢說AI只是商業戰?我看到名單時有點恍惚,這那是普通顧問團,簡直像把美國科技權力中樞直接搬進白宮。3月25日,川普任命首批24名總統科學技術顧問委員會成員,名單裡包括 Meta 的馬克·祖克柏、輝達的黃仁勳、甲骨文的拉里·埃裡森、Google聯合創始人謝爾蓋·布林、AMD 的蘇姿丰等重量級人物;委員會由 David Sacks和白宮科技政策辦公室主任 Michael Kratsios共同牽頭,任務是給總統提供科學、技術、教育與創新政策建議。(美國之音 華爾街日報中文網)更有張力的是,這個委員會討論的不只是 AI 本身,白宮明確點到了勞動力市場、國家安全、國土安全和美國科技領導地位。我會覺得這事危險又真實:以前科技公司是去華盛頓遊說,現在更像被請進來一起寫規則。前腳美國還在爭論 AI 該不該被嚴管,後腳最有資源、最有晶片、最有平台的人已經坐到了桌邊——政策是要約束巨頭,還是乾脆由巨頭定義下一輪政策?(美國之音 華爾街日報)PDD 營收還在漲,利潤卻先掉頭,Temu 的低價神話開始疼了?我看到拼多多母公司這份財報,最戲劇化的不是數字差,而是節奏變了。PDD Holdings 3月25日披露,2025年第四季度營收 1239.12 億元,同比增長 12%,折合約 180 億美元;但歸母淨利潤只有 245.41 億元,同比下滑 11%,約合 35.1 億美元,低於市場大約 40 億美元的預期。管理層嘴上講的是“高品質發展”和下一個十年的供應鏈投入,我看到的卻是一個靠效率著稱的平台,開始用利潤給增長續命。(Yahoo Finance 華爾街日報)更微妙的是,外部環境和競爭壓力,PDD 自己也沒再掩飾。財報裡明確說,為了滿足消費者變化、維持生態穩定,公司必須持續投資,而這些投入“不可避免會影響財務表現”;華爾街日報的說法更直接,PDD 正在努力留住平台商家。前腳 Temu 還在全球用低價沖城略地,後腳利潤已經被成本和生態壓力咬了一口。問題來了,平台能一直讓消費者便宜、讓商家留下、還讓股東滿意嗎?(Yahoo Finance 華爾街日報)Arm 不只賣設計了,自己下場做晶片,Rene Haas 這是要掀桌子?我看到 Arm 這一步,真的有種“供應商突然坐上牌桌”的感覺。Arm 不再滿足於給別人授權架構,這次直接推出首款自研資料中心 CPU——Arm AGI CPU,目標非常明確,就是盯著 agentic AI這種持續推理、規劃、行動的工作負載來打;而且它不是概念稿,由 TSMC 用 3nm 工藝代工,官方還給出很硬的參數:最多 136 個 Arm Neoverse V3 核心,主打高密度、高頻寬和低時延。(Arm Newsroom WIRED)更刺激的是,Arm 明知道這會得罪一批老夥伴,還是往前走了。官方宣稱,AGI CPU 單機架性能可達 x86 平台的兩倍以上,早期系統已經可用,2026 年下半年會更大範圍鋪開;WIRED 對 Rene Haas 的訪談則把這層衝突說透了——Arm 一邊談文化轉向,一邊在 SoftBank 支援下自己做晶片,這對過去依賴 Arm IP 的客戶來說,幾乎等於“合作方親自下場競爭”。以前 Arm 是裁判,現在它想當選手,生態還會像以前那樣安靜嗎?(Arm Newsroom WIRED)快手 財報穩住了,真正搶戲的卻是可靈AI開始自己賺錢了!我看快手這份成績單,最扎眼的已經不是短影片主業,而是 AI 終於開始像生意了。快手 3月25日披露,2025 年第四季度總營收 396 億元,同比增長 11.8%,和市場預期基本一致;經調整淨利潤 55 億元,同比增長約 16%。但真正有戲劇性的,是它親手把“可靈 AI”從講故事階段拽進了收入表:Kling AI 單季收入達到 3.4 億元人民幣,說明這類文生視訊產品,終於不只是在刷存在感。(PR Newswire Bloomberg)更猛的是速度。公司還披露,2025年12月,可靈AI單月收入已經超過 2000 萬美元,折算成年化收入跑速約 2.4 億美元。我會覺得這很像一個訊號:平台公司過去總說“AI 會提高效率”,現在終於敢把 AI 單獨拉出來談變現。同一時間,國內大模型和視訊生成都在卷價格、卷效果、卷生態,快手卻先把收入做出來了。問題是,可靈接下來會成為新增長曲線,還是只是財報裡最亮的一塊反光?(PR Newswire Bloomberg)OpenAI 下個模型剛訓完,部門先改名成“AGI部署”,Altman 這次太敢了?我看到這條內部備忘錄消息時,最先愣住的不是模型進展,而是 OpenAI 的語氣已經像在提前宣佈新時代。Alex Heath 援引內部備忘錄稱,Sam Altman 告訴員工,OpenAI 下一代模型已完成預訓練,內部代號叫 “Spud”,並且他直接放話,“幾周內”會有一個“非常強”的模型,足以真正加速經濟。同時,公司還調整組織架構,把 Safety 併入 Research,把 Security 調整到 Scaling 體系。(The Decoder The Information)更耐人尋味的是,Fidji Simo 負責的產品組織被改名為“AGI Deployment”。我讀到這兒的時候,幾乎能感覺到 OpenAI 想傳遞的情緒:它不只想做模型,還想把“AGI 如何落地”先佔個名字。同一時間,外界看到的是 Sora 被收縮、算力往新模型傾斜,內部看到的卻是安全、擴展、產品重新排兵佈陣。前腳還在解釋安全治理,後腳已經把“部署 AGI”寫進組織名裡,OpenAI 這是領先的自信,還是把壓力直接攤在檯面上了?(The Decoder The Information)Manus 賣身Meta後,目前正在接受是否違反外商投資相關規則的問詢路透 3 月 25 日援引英國《金融時報》稱,Manus 聯合創始人、CEO 肖弘和首席科學家季逸超,本月在北京被監管部門約談後,被告知在審查期間不得離境,但仍可在境內活動。被審查的核心,是 Meta 對 Manus 的收購是否違反外商投資相關規則;這筆交易去年 12 月公佈,路透此前引述消息稱,估值大約在 20 億到 30 億美元。(Reuters Financial Times)需要說說明的是,目前審查是完全遵循相關的法律法規,並非所謂的「違法」審查,也並不意味著該筆收購交易就此終止。Meta 這邊的回應很平靜,直接說交易“完全符合適用法律”,並預計會有“適當結果”;而 Manus 則被曝正在積極尋求法律和諮詢支援。(Reuters Financial Times)蔡崇信 說CEO永遠安全!AI都快變虛擬員工了,他還這麼篤定?我看到蔡崇信這句“CEO 崗位永遠安全”時,第一反應不是輕鬆,反而是更刺耳了。3月23日西門子 RXD 大會上,阿里巴巴集團主席蔡崇信和西門子全球 CEO 博樂仁對話時表示,智能體不會取代 CEO,因為 CEO 最稀缺的不是執行力,而是時間和精力。他的邏輯很直接:以前 CEO 得嚴控直屬匯報人數,避免被管理事務拖垮;有了智能體後,CEO 反而能管更多事,把時間騰給戰略和未來。(新浪科技)可我覺得這句話真正的衝擊,不在“CEO 安全”,而在它默認了大量中間層和執行層會先被 AI 重構。同一場對話裡,蔡崇信還強調,阿里的核心戰略是**“未來一切都將由 AI 驅動”**,阿里要靠雲基礎設施支撐所有想用 AI 的企業。前腳說 AI 不會替代 CEO,後腳又說企業未來一切都由 AI 驅動,這種表態聽上去像是在安慰塔尖,可塔身已經開始搖了,不是嗎?(新浪科技)月之暗面 創始人放話:從今年開始,AI研究會越來越像AI自己做的我讀到楊植麟這段發言時,最強烈的感覺是:研究員的位置,可能也要被重新定義了。3月25日,在2026中關村論壇年會上,月之暗面創始人楊植麟表示,從今年到明年乃至未來若干年,AI 的研究和研發方式會發生重大變化,越來越多研究將由 AI 主導完成。他說得很具體,未來每位研究員都會配備大量 AI Token,這些資源能幫助合成新任務、新環境、定義獎勵函數,甚至探索新的網路架構。(新浪科技 東方財富)更有張力的是,他不是在談一個遙遠想像,而是在給時間表。從今年開始,研發會逐步加速,人與 AI 的分工會被重新切開。我看這句話真正刺痛人的地方在於:過去大家還在爭“AI 能不能幫研究員提效”,現在頭部創業者已經直接把 AI 放到“主導研發”的位置上。前腳行業還在追參數、追訓練卡數,後腳討論已經變成“誰先讓 AI 參與設計下一代 AI”,那研究員接下來到底是在做研究,還是在管理研究?(新浪科技 鳳凰網科技)飛豬 把旅行外掛塞進一堆AI應用裡,訂票這件事真要交給助手了?我看到飛豬這次發 skill,最直接的感受就是:旅行平台終於不甘心只做“被搜尋到”的那一端了。3月25日,飛豬發佈首個全品類出行旅遊技能外掛“flyai”,已經上線 ClawHub、GitHub等平台,開發者和使用者可以在 OpenClaw、悟空、Kimi Claw等數十個“龍蝦”應用裡安裝使用。意思很明白,飛豬不想等使用者打開 App 再下單,它要先鑽進各類 AI 助手的工作流裡,把訂機票、訂酒店、做行程這套動作提前佔住。 (AI Daily Insights)
買不到 Anthropic 的人,把它的影子股炒到了 16 倍
上周四,紐交所多了一隻新股票,程式碼 VCX。它其實是一隻基金。基金裡裝著 Anthropic、OpenAI、SpaceX 這些公司的股份。其中 Anthropic 佔了 21%,OpenAI 佔 10%。這些公司有一個共同點:都沒上市,普通人買不到它們的股票。VCX 是目前市面上極少數能讓普通投資者間接持有 Anthropic 股份的東西。它的淨資產值是每股 19 美元。上市第一天,開盤價 42,盤中衝到 125,收盤 76。第四個交易日,盤中最高 315 美元,兩次觸發波動熔斷。四天,從 19 漲到 315。投資者等於在用 16 倍於實際資產價值的價格搶購這只基金。不是因為基金經理有多厲害,是因為裡面有 Anthropic。一個月前,Anthropic 剛以 3800 億美元的估值融了 300 億美元,是今年全球第二大融資。年化收入 140 億美元。但它不上市,沒有股票程式碼,你在任何券商的搜尋框裡都找不到它。買不到正主,就去搶影子。VCX 目前就是 Anthropic 的影子,或者說是 AI FOMO 症的影子。為什麼這麼貴?VCX 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基金。普通基金,你覺得貴了可以等它跌,因為基金經理可以增發份額,供給是彈性的。VCX 是閉端基金,上市時份額就鎖死了,不會再變多。更關鍵的是,絕大多數份額根本不能賣。2 月 20 日之前買入的投資者,股份被鎖定六個月,要到 9 月才能交易。VCX 有超過 10 萬名投資者,但現在市面上真正能流通的份額只有很小一部分。這意味著什麼?想買的人很多,能買到的份額極少。少量的買盤就能把價格擰到變形。所以那個 16 倍溢價,其實定價的是「想碰 Anthropic 的人有多少,而門有多窄」。只是這種飢渴也不是 VCX 自己製造的。圖:Fundrise 的 VCX 基金持倉 TOP10過去十年,科技行業發生了一個結構性的變化:最好的公司越來越晚上市,甚至根本不上市。2012 年 Facebook 上市的時候,估值 1040 億美元,這在當時已經是天文數字。今天 Anthropic 的私募估值是 Facebook 當年 IPO 的三倍多,但它之前連明確的上市計畫都沒有;OpenAI 估值 5000 億,也沒上市。SpaceX 準備 IPO 的消息傳了一年多,至今沒有確切日期。十年前,一家公司做到這個體量,早就在紐交所敲鐘了。現在它們不需要。私募市場能提供幾乎無限的資金,不用面對季報壓力,不用應付散戶和做空者。對創始人來說,這是理性選擇。對普通投資者來說,這意味著歷史上增長最快的一批公司,你只能隔著玻璃看。VCX 本來是打算 3 月 9 日上市的,因為伊朗戰爭推遲了十天。十天裡,什麼都沒變——Anthropic 沒有漲價也沒有跌價,基金的持倉一股沒動。但推遲本身又多醞釀了十天的期待。等它終於掛牌的那天,所有被悶了十天的需求,擠進了一個極窄的通道。不是所有影子都值錢想接觸沒上市公司的股票,路不只有 VCX 基金這一條。但在說這些門路之前,有一個更基本的問題:Anthropic 沒上市,一隻公開交易的基金是怎麼拿到它股份的?答案是後門。大型私有公司每隔幾個月就會做一輪融資,從 A 輪到 G 輪,每輪都讓新的投資者進場。Anthropic 上個月剛關了一輪 300 億美元的 Series G,參與的機構從 GIC 到紅杉到高盛排了一長串。這些輪次通常只對機構投資者開放,門檻動輒千萬美元起。但還有第二條路。公司沒上市,不代表它的股份不能私下交易。早期員工、天使投資人手裡都有股份,其中一些人想提前套現。於是就有了私有公司的二級市場——不公開、不透明,但交易真實發生。Fundrise 從 2022 年就開始在這兩條路上買入,當時私有科技公司的估值剛經歷了一輪暴跌,價格便宜。四年下來,攢出了一個包含 Anthropic、OpenAI、SpaceX 的組合。然後裝進 VCX,掛到紐交所,普通人就能像買股票一樣買入了。同一個月,至少還有三隻類似的基金在紐交所交易,賣的都是同一個概念:把後門買到的東西,從前門賣給你。Robinhood 做了一隻叫 RVI 的基金,3 月 6 日上市,發行價 25 美元。持倉包括 Databricks、Revolut、Ramp,都是不錯的私有公司。上市首日跌了 11%,收盤 21 美元。Destiny Tech100,程式碼 DXYZ,2024 年就上市了,算是這個賽道的先行者。重倉 SpaceX,持倉佔比 16%。今年 2 月才通過間接方式加了一點 Anthropic 的敞口。現在股價趴在 24 美元附近。還有一隻 XOVR,是第一隻被批準直接持有私有公司股權的 ETF,SpaceX 大約佔 21%。四隻基金,結構差不多,概念差不多,都在同一個交易所交易。但命運完全不同。VCX 四天漲了 1500%。RVI 首日破發。DXYZ 不溫不火。VCX 持有 21%的 Anthropic 和 10%的 OpenAI。RVI 的持倉裡既沒有 Anthropic 也沒有 OpenAI。DXYZ 的 Anthropic 敞口是最近才加的,比例很小。這說明,至少在當下,市場其實不是在搶「私有公司的股份」。市場在搶 Anthropic。誰離它們近,誰就值錢。Robinhood 的 RVI 輸就輸在這裡。Databricks 和 Revolut 當然是好公司,但顯然那現在,它們不是讓人願意付 16 倍溢價的那個名字。影子也有保質期312 美元買入 VCX 的人,賭的是什麼?賭的是在門打開之前,還有人願意出更高的價來為得不到 Anthropic 買單。不過,這扇門不會永遠關著。VCX 有超過 10 萬名投資者,其中絕大多數人的股份被鎖定了六個月。鎖定期到 9 月 19 日結束。屆時大量股份將湧入市場,供給會在一夜之間從極度稀缺變成充裕。VCX 之所以能賣到 16 倍溢價,一半是因為裡面有 Anthropic,另一半或許是因為能賣的份額太少。鎖定期一到,第二個條件就消失了。還有一個更大的變數。Anthropic、OpenAI、SpaceX,這三家公司都在傳 2026 年下半年到 2027 年 IPO。Anthropic 上個月剛融了 300 億美元,估值 3800 億,已經聘請了矽谷律所 Wilson Sonsini 做上市準備。SpaceX 的 CFO 從去年底開始和投資者溝通 IPO 事宜,目標是今年年中。一旦正主上市,影子就不值錢了。如果你可以直接在券商搜尋框裡打出 Anthropic 的股票程式碼,為什麼還要花 16 倍溢價去買一隻間接持有它的基金?比如前文說的 2024 年 DXYZ 剛上市的時候也瘋漲過一陣,後來 SpaceX 遲遲不上市,熱度退了,股價從高點跌了一半還多。所以,VCX 的投資者正在經歷一個經典的倒計時。他們花 16 倍價格買到的不是 Anthropic 的股份,是一張有保質期的門票。門什麼時候開,取決於 Anthropic 什麼時候決定上市。在那之前,溢價靠稀缺性維持;在那之後,溢價歸零。但影子股這件事本身,不是偶然的。每一輪技術浪潮都會製造同樣的焦慮:最重要的公司你買不到。2000 年代是 Google 上市前,高盛的員工在內部拚命爭搶配額。2020 年是 SpaceX,矽谷的二級市場中間商一夜之間成了最搶手的人脈。現在輪到了 AI。而且這一次焦慮更深,Anthropic 和 OpenAI 現在不一定掙錢,但它們在重寫規則。因為 AI 的影響,SaaS 股崩了,安全股崩了,IBM 一天跌掉 310 億美元。投資者看到的不只是「這家公司很賺錢」,而是「如果我不站在它這邊,我可能站在被它碾過的那邊」。VCX 的 16 倍溢價,定價的不完全是一隻基金,是這種焦慮本身。門票會過期,溢價會消退。但只要 AI 還在加速,只要最值錢的公司還關著門,就會有人願意為影子付出不理性的價格。不是因為影子值這個錢,是因為被關在門外的感覺,太貴了。 (深潮 TechFlow)
OpenAI為什麼放棄Sora?不是視訊不重要,而是主戰場已經變了
OpenAI為什麼放棄Sora 不是視訊不重要 而是主戰場已經變了AI視訊競爭格局突變:OpenAI決定下線Sora的獨立消費級App和API。表面看,這像是一條"明星產品熄火"的消息:Sora曾是靠一句"文字生成視訊"驚豔全網、把整個影視行業都嚇出一身冷汗,最後卻被OpenAI主動收縮。但這次更重要的是:大模型行業的資源分配邏輯,已經徹底變了。過去兩年,行業比的是"誰能做出更驚豔的demo";現在,比的是"誰能把最稀缺的算力、產品和組織注意力,投到最能形成收入閉環的場景裡"。從這個角度看,OpenAI放棄Sora,不是做不出,而是不想再繼續燒資源。01. Sora的問題,不是驚豔不夠,而是生意閉環太慢Sora並不是一個"平庸產品",恰恰相反,它太像一個會點燃市場想像力的明星項目了:視覺衝擊強、傳播性極高、演示效果拔群,天然適合成為大眾理解"生成式AI正在進入視訊時代"的那張封面圖。問題在於,能點燃想像力,不等於能快速建立穩定生意。視訊生成是個非常重的賽道。它吃算力、吃推理成本、吃時長、吃渲染資源,還要同時背負版權、肖像、深度偽造、內容稽核等多重風險。換句話說,這不是一個"把模型一上線就能輕鬆收錢"的產品,而是一個每往前推一步,成本和治理難度都會同步上升的系統工程。更麻煩的是,視訊生成天然不像聊天和程式碼那樣高頻。聊天是每天都能用的,程式碼是企業願意持續付費的,辦公協作更是能直接嵌進組織流程;但視訊生成在多數使用者那裡,往往還是"偶爾驚豔一下"的需求。它能製造話題,但未必能形成足夠密集、足夠穩定、足夠高客單價的日常使用。這就是 Sora 最尷尬的地方:它也許很酷,但不一定足夠值錢;它也許很火,但不一定足夠高頻。而今天的大模型戰爭,已經越來越不獎勵"酷",而是更獎勵"能持續變現"。02. OpenAI這次收縮,本質上是在把資源拉回主賽道OpenAI 對外給出的理由並不複雜:聚焦、算力需求增長,以及Sora團隊繼續往 World Simulation 研究推進。這幾句話拆開看,其實資訊量很大。所謂"聚焦",本質上就是承認公司不能什麼都做這幾年 AI 公司一個典型幻覺是:只要模型能力足夠強,文字、圖片、音訊、視訊、搜尋、辦公、程式設計、代理、硬體,理論上都可以一起拿下。但現實很快證明,模型能力可以通用,產品資源和組織注意力卻不是無限的。一個公司每多開一條戰線,就要額外投入產品、營運、算力、合規、生態、商業化和客戶支援。戰線一多,最先被稀釋的不是技術,而是管理層的判斷力。所謂"算力需求增長",其實是在說一件更現實的事算力必須優先分配給回報率更高的業務。今天最能吃下AI預算的,不是短影片式的新鮮感,而是企業效率工具、程式碼生成、自動化代理、工作流協同這些"能直接省錢或直接賺錢"的場景。對於OpenAI來說,把資源繼續壓在視訊生成上,和把資源投向更強的程式設計、辦公、推理與agent體系,後者的商業確定性顯然更高。說白了,Sora 不是輸給了技術,而是輸給了 ROI。Sora團隊繼續做World Simulation,世界模型才是“重要且正確”它真正放棄的,更像是"把視訊生成作為一個面向大眾獨立消費產品來經營"這件事。至於視訊、時序理解、物理世界建模這些底層能力,反而可能被保留下來,並遷移到機器人、世界模型、具身智能等更長期的戰略裡。也就是說,OpenAI 放棄的未必是能力,放棄的是產品形態。03. AI行業開始進入"殘酷算帳期"如果說2024年、2025年大家還在比"誰的敘事更宏大",那2026年開始,行業已經明顯進入了"殘酷算帳期"。什麼叫殘酷算帳期?就是每一條產品線都要回答幾個特別現實的問題:▸使用者會不會反覆打開?▸企業會不會持續付費?▸算力投入和收入產出能不能形成正循環?▸風險成本會不會把商業空間吃掉?▸這個業務對於公司整體戰略,到底是主線,還是旁支?過去,AI公司最怕的是"做不出";現在,AI公司更怕的是"做出來了,但養不起"。Sora的退場,就是這場行業切換的一個標誌性節點。它告訴所有人:接下來被留下來的,不一定是最炫的能力,而是最能嵌進真實工作流、最能形成複利、最能跑通商業閉環的能力。這也是為什麼最近整個行業的重心,都在往程式碼、辦公、agent、企業協作、組織級知識系統這些方向傾斜。因為這些場景不像視訊生成那樣靠"驚豔時刻"驅動,而是靠"日常必須"驅動。能成為"日常必須",才更接近真正的基礎設施。04. Sora退場之後,機會並沒有消失,只是位置變了很多人看到這條新聞,第一反應可能是:AI視訊是不是不行了?我反而覺得,結論恰恰相反。不是AI視訊不重要,而是"獨立視訊生成 App"這條路,沒有想像中那麼好走。機會並沒有消失,它只是從"模型秀場"轉移到了更具體的工作流裡。比如:→廣告素材批次生成→電商短影片自動化製作→遊戲和影視前期分鏡→教育培訓內容的可視化生產→企業內部宣傳、說明和演示視訊→與剪輯、投放、指令碼、素材管理打通的一體化工具鏈這些場景的核心,不是讓使用者感嘆"哇,這模型真厲害",而是讓使用者說"這東西真能替我省時間、省錢、提產能"。所以未來真正能活下來的,不一定是最會做demo的視訊模型,而是最懂行業、最懂生產流程、最懂交付節點的產品。從這個意義上說,OpenAI的撤退,反而給了垂直玩家和場景型團隊一個窗口:當通用大廠開始收縮泛化戰線,專注某個行業、某個鏈路、某個工種的產品,機會會重新浮出來。05. 對創業者和內容行業來說,3點需要注意不要把"能做成"誤判成"能賺錢"過去兩年,AI 圈最容易犯的錯,就是把"模型能力成立"直接等同於"產品價值成立"。但現實是,能生成一段視訊,不代表使用者願意反覆為它付錢;能在發佈會上驚豔全場,也不代表能扛住日常營運、內容治理和算力帳單。真正難的從來不是演示那一刻,而是演示之後的每一天。分發和工作流,正在比單點能力更重要Sora 當初最強的是能力展示,但它最終沒有成為一個足夠穩固的日常入口。這說明一個越來越清晰的趨勢:未來 AI 產品的競爭,不只是"模型誰更強",而是"誰離使用者任務完成更近"。誰更接近指令碼、素材、協作、投放、復盤、結算這些真實流程,誰就更可能留下來。模型是引擎,工作流才是護城河。大廠也會主動放棄明星項目這條是最值得所有從業者都記住的。很多人總覺得,大廠發佈的明星產品天然會一路加碼、一路長大。但現在我們要接受一個新現實:那怕是OpenAI,也會因為資源、戰略和商業回報重新排序,主動砍掉外界以為"必須繼續"的項目。這意味著,AI產業已經進入一個更成熟、也更殘酷的階段:不再是"只要足夠前沿就能被持續供養",而是"如果不能成為主線,就可能被迅速邊緣化"。OpenAI放棄Sora,不是結束 而是一場重新排兵佈陣它在告訴市場,AI競爭已經從:"能力擴張期"進入"價值收斂期";"什麼都想做"進入"必須選主航道";"誰更會造夢"進入"誰更會算帳"。而對所有創業者、產品經理、內容公司和技術團隊來說,這件事最大的啟發或許是:不要只盯著最亮眼的能力,要盯住那個最可能形成日常依賴、商業閉環和組織級複利的位置。Sora 退場了,但真正的比賽沒有結束。 (FinHub)
永別了,Sora!奧特曼All in超級App
【新智元導讀】太突然了!OpenAI一早關停了Sora,爆火AI誕生僅6個月,就被奧特曼親手終結了。更勁爆的是,下一代大模型Spud預訓練已完成,未來幾周發佈。Sora死了,就死在了今天。剛剛,OpenAI正式關停Sora,這一轟動全球的AI視訊APP,說沒就沒了!周二的內部信中,奧特曼還宣佈——除了Sora APP,還包括其開發者版本,以及ChatGPT內部的視訊功能,全部下線。官方致謝信中,確認了Sora將不再以原有形式存在,對所有創作者表達了歉意。奧特曼親自揮刀砍掉Sora,背後隱藏著更為龐大的野心:打造一款「超級應用」(Superapp),並為IPO鋪路。更迫近的是,為下一代大模型代號Spud,騰出足夠的算力空間。為此,OpenAI還重構了團隊職責,奧特曼將在未來專注於籌集資金、供應鏈,以及建設資料中心。看來,OpenAI這一波要搞個大的了。Sora關停,一個時代結束了現如今,全網都在與曾經的「明星項目」Sora揮手告別。六個月前,Sora APP還是全球最火爆的應用。上線第一天,立即登頂APP Store榜首。不到5天,下載量衝破百萬!但到了今年1月,Sora單月下載量暴跌45%。這款APP整個生命周期,也就讓使用者掏了140萬美元。OpenAI今年眼看就要虧掉140億美元,Sora賺的那點錢,根本填補不了虧損。就連OpenAI與迪士尼買賣,如今也一併告吹了。去年12月,迪士尼本打算給投10億美金,還給Sora授權了漫威、皮克斯、星球大戰裡的200多個角色。現在,這些全都成了泡影。迪士尼發言人表示,「公司尊重OpenAI退出視訊生成業務的決定」。消息宣佈後不久,Sora負責人Bill Peebles在Slack上發了一段告別帖:我對規模雖小但戰鬥力爆表的Sora產品團隊所取得的成就感到無比自豪。他透露,Sora未來的研究方向將轉向「世界模型」——通過學習對任意環境進行高保真模擬來理解世界,終極目標是實現實體經濟的自動化。換句話說,Sora不是真的死了,而是換了一副面孔,從消費級視訊玩具變成了機器人技術的底層引擎。全力押注「超級App」周二, 奧特曼向所有員工宣佈了這一重大「斷舍離」舉動。WSJ獨家稱,OpenAI目前處於戰略轉型期,正轉移計算資源和頂尖人才,全力押注辦公生產力和程式設計工具。上周,OpenAI曾宣佈把ChatGPT桌面版、程式碼工具Codex、瀏覽器Atlas,整合成一個「超級App」。他們希望,這款大一統的產品,能讓全員朝著一個共同的目標發力。曾經光環加身的Sora如今悄然謝幕,側面宣告了OpenAI早期戰略的失靈。此前,OpenAI盲目追求產品矩陣的「大而全」,導致組織冗餘現象嚴重。這種「廣撒網」式的發展模式,不僅稀釋了核心資源,更讓內部陷入了無意義的研發資源爭奪戰。據內部員工抱怨,在與Anthropic和Google等強敵激烈競爭的關鍵時期,Sora太拖累公司的算力資源了。與此同時,為了企業級市場逆襲 Anthropic,OpenAI正在全速超車。在月初全員大會上,應用業務負責人Fidji Simo明確要求摒棄「支線任務」的干擾,並描繪了公司的新藍圖:全力攻堅AI Agent(智能體),將其作為未來產品的核心。值得注意的是,Fidji Simo領導的產品部門已正式更名為「AGI部署」部(AGI Deployment)。這個名字再直白不過了——OpenAI要部署的,是與人類智能比肩的通用人工智慧。秘密大模型Spud,即將上線據The Information獨家爆料,奧特曼正式「放權」,不再直接管理OpenAI的安全團隊。目前,OpenAI的組織架構和戰略重心發生了「地震級」的偏移——機器安全團隊劃歸首席研究官(CRO)Mark Chen領導的研究部門網路安全團隊則移交給聯合創始人兼總裁Greg Brockman統領的「擴展」部門。接下來,奧特曼將全身心投入到籌集資金、最佳化供應鏈,以及他自己所說的「以史無前例的規模建設資料中心」。更重磅的是,來自算力底層的博弈。據稱,OpenAI已完成下一代旗艦大模型Spud的預訓練,預計在未來幾周內上線。奧特曼在內部備忘錄中的原話是:這將是一個「極其強大的模型」,團隊相信它「能夠真正為經濟發展踩下加速踏板」。他還補充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事情的發展速度比我們很多人預期的還要快。為此,OpenAI才做出了這一極其冷酷且果斷的決定:斬殺Sora,為Spud備上充足的算力。融資飆升至1200億刀,IPO已在路上所有的調整,最終指向同一個終局:IPO。同在今天,CFO Sarah Friar現身爆出重磅消息——OpenAI正在籌集新一輪融資,金額達100億美元。這使得OpenAI本輪歷史性的融資總額,直接衝破了1200億美元大關,遠超最初設定的1000億美元目標。Friar透露,這新增10筆投資,吸引了包括a16z、MGX、TPG等在內的頂級機構。OpenAI最近估值高達7300億美元,最快可能在今年第四季度進行首次公開募股。但它並非唯一一個盯著上市的玩家——Anthropic同樣在衝刺IPO。兩家公司正在進行一場全方位的拉鋸戰。Anthropic憑藉其用於寫程式碼和白領辦公任務的AI智能體在企業市場大出風頭,直接切走了OpenAI的蛋糕。奧特曼也公開承認,OpenAI正在爭分奪秒地推出類似工具。這就解釋了為什麼OpenAI要如此決絕地砍掉Sora、收縮戰線、聚焦企業級產品。這不是一次簡單的產品調整,而是一場面向資本市場的戰略重組。六個月前,Sora上線第一天登頂App Store。六個月後,奧特曼親手按下了刪除鍵。OpenAI跑得太快了,快到連自己造的東西都來不及留戀。 (新智元)
“此前是能源,現在是儲存!”-- OpenAI COO談“AI瓶頸”
儲存晶片正式取代電力,成為AI擴張最緊迫的瓶頸。OpenAI首席營運官Brad Lightcap一句"現在卡的是儲存",揭示出AI軍備競賽的核心矛盾已發生結構性轉移。SK海力士更預警短缺將持續至2030年,晶圓供應缺口超20%,傳統DRAM與HBM同步承壓。華爾街見聞儲存晶片短缺正取代電力供應,成為人工智慧基礎設施擴張的首要制約因素。OpenAI首席營運官Brad Lightcap周二在華盛頓Hill and Valley Forum上表示,儲存晶片短缺與美國能源供應緊張,是當前AI基礎設施擴張面臨的兩大潛在瓶頸。"現在的瓶頸是儲存,過去是電力,"他在台上直言。這一表態與SK海力士會長崔泰源此前的判斷高度吻合,他預計全球儲存晶片短缺將持續至2030年前後,行業晶圓供應缺口超過20%。對於市場而言,這意味著AI算力軍備競賽的核心矛盾正在發生結構性轉移:從資料中心選址與電網容量,轉向儲存晶片的供應鏈安全與產能瓶頸。輝達等AI加速器供應商及HBM(高頻寬記憶體)製造商的戰略地位,因此進一步凸顯。儲存取代電力,成為AI擴張新瓶頸Lightcap的表態標誌著AI行業對基礎設施制約因素的認知出現明顯轉變。過去兩年,資料中心電力供應不足是業界討論最為集中的議題,而如今儲存晶片短缺已躍升為更緊迫的現實障礙。這一短缺的根源在於需求端的爆發式增長。OpenAI等AI公司持續大規模採購輝達AI加速器,而每塊加速器均配備大量儲存晶片,由此吞噬了全球儲存產能的相當份額。Lightcap指出,OpenAI正積極拓寬供應商來源,並擴巨量資料中心的地理佈局,以確保基礎設施擴張計畫不受單一供應鏈的制約。據彭博報導,OpenAI此前已承諾在未來數年內投入1.4兆美元用於資料中心建設與晶片採購,以支撐更先進AI系統的開發及技術的更廣泛普及。短缺或延續至2030年,傳統DRAM亦面臨壓力此前,SK海力士會長崔泰源在輝達GTC大會上表示,全球儲存晶片短缺預計將再持續四至五年,原因在於擴充晶圓產能至少需要同等時間,主要儲存廠商難以在2030年前完全滿足市場需求。崔泰源同時警告,行業對高頻寬記憶體(HBM)的過度聚焦,可能引發傳統DRAM的供應短缺,進而波及智慧型手機和PC市場。近年來,SK海力士、三星和美光均已將相當比例的產能轉向面向AI加速器的HBM,導致傳統DRAM產出下滑,推動消費電子產品價格大幅上漲。SK海力士目前佔據全球HBM市場約57%的份額,以及整體DRAM市場約32%的份額。該公司正在韓國清州園區建設一座造價130億美元的HBM封裝與測試工廠,計畫於下月動工,目標於2027年底竣工。能源問題未解,核能與政府支援被寄予厚望儘管儲存已成為當前最緊迫的瓶頸,能源供應壓力並未消退。Lightcap表示,OpenAI正考慮引入包括核能在內的多元化電力來源,以滿足持續攀升的能源需求,並透露公司正與核聚變初創企業Helion Energy洽談合作。值得注意的是,OpenAI首席執行長Sam Altman此前曾是Helion的支持者,並於周一宣佈辭去Helion董事會職務,同時迴避參與兩家公司之間的談判。Lightcap強調,政府在能源供應方面的投入對於AI行業的成功"至關重要",並對川普政府推動AI基礎設施建設、加速政府採用AI技術的舉措給予高度評價。在政府業務層面,Lightcap披露,OpenAI目前已服務於美國地方、州及聯邦政府逾100萬名僱員,並將加快向聯邦機構提供產品列為公司戰略重點。上月底,OpenAI與美國國防部達成協議,將在五角大樓的涉密網路中部署其AI模型。此前,五角大樓已宣佈終止與競爭對手Anthropic PBC的合作關係。Lightcap將服務政府的能力描述為對公司而言"至關重要"的方向。 (invest wallstreet)
麥肯錫站隊OpenAI,諮詢行業要徹底變天了?
當國內還在沉迷“養龍蝦”大業時太平洋對岸的西海岸AI圈已經捲出了新高度當最硬核的AI公司和最硬核的諮詢公司“聯姻”這場戲怎麼打都好看AI公司狂拉諮詢巨頭入夥,何意味?今年2月,OpenAI官宣推出“前沿聯盟”(Frontier Alliances),目標很直接:要和全球頂級公司手拉手,把自家的Enterprise AI平台塞進企業的日常工作中。3月初,OpenAI又放大招,正式牽手四大諮詢巨頭:McKinsey、BCG、Accenture和Capgemini,達成多年合作關係。cr. BI合作目標就是把自家AI工具,從智能寫作到分析預測,直接植入企業的工作日常。劃重點,這裡OpenAI說的不是簡單的聊天機器人,而是能自己幹活、跨系統跑、處理複雜任務的“AI同事”。讓AI同事直接“坐”你旁邊辦公,是不是有賽博朋克那味兒了?OpenAI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去年,Anthropic就已經和Accenture合作,幫助企業從人工智慧試點轉向全面部署。cr. 埃森哲兩個月前,Anthropic還與Deloitte達成協議,讓Claude正式入駐德勤全球網路,還順手搞了個認證計畫,給15000名德勤員工做模型培訓,專攻金融、醫療這些被嚴格監管的行業。表面看是AI公司找幫手,放大看其實是兩大陣營在組隊:AI公司要借助諮詢公司撬開企業市場,諮詢公司則需要AI技術來給自己搞“業務升級”。AI公司為什麼非要抱諮詢公司大腿?很多人會覺得,像OpenAI這樣的公司已經擁有世界領先的AI技術,企業不都得追著跑?但現實情況是,企業卡住的瓶頸早就不在模型智商了,而是AI Agents到底怎麼塞進現有的工作流和複雜系統裡?說白了就是,你的AI Agents再牛,企業不知道怎麼使用。這時候,諮詢公司就成了神助攻。OpenAI在官宣合作時明說了:這些諮詢公司將和OpenAI工程師一起,幫企業搞定三件事:將AI接入現有系統重新設計企業工作流程在企業內部大規模部署“AI同事”諮詢公司本來就是企業決策的重要顧問,麥肯錫、BCG、德勤、埃森哲這些巨頭,長期主導著全球500強的戰略和數位化轉型。如果它們直接在方案裡打包OpenAI或Anthropic的技術,企業採用AI的門檻就會大大降低。換言之,對AI公司而言,諮詢公司就像“精準中介”,不用自己滿世界跑客戶,靠著諮詢公司的既有管道,就能讓自家技術光速落地,省下的拓客成本和教育時間,簡直不要太香。傳統諮詢大變身當諮詢擁抱AI,招聘市場也要洗牌?當然,對於諮詢公司來說,這場合作也不是白搭資源的買賣。如果說AI公司是在借助諮詢公司進入企業,那麼對於諮詢公司來說,與AI公司合作不僅僅是技術合作,更是一次業務模式升級。諮詢公司為什麼離不開AI了?自從2022年ChatGPT發佈之後,生成式AI迅速成為企業最關注的技術之一。幾乎所有大型企業都在討論AI戰略,這給諮詢行業帶來了新的業務增長機會。據可蒐集到的資料顯示,麥肯錫的高層在接受採訪時表示,目前公司大約40%的項目已經與資料分析或AI相關,並且越來越多項目正在向生成式AI轉型。這意味著AI已經成為諮詢行業的重要業務來源。cr. BI今年年初,麥肯錫還正式宣佈與亞馬遜雲服務公司(AWS)聯合推出Amazon McKinsey Group。麥肯錫出戰略、組織和執行,AWS出雲基建和生成式AI能力:cr. McKinsey過去,諮詢公司的核心產品是知識和分析能力,但在AI時代,單靠人工分析很難保持競爭優勢。當諮詢公司能在項目裡直接部署AI系統,幫客戶實現自動化分析、智能決策甚至流程最佳化,項目的價值感瞬間拉滿。同時,AI也可以顯著提高諮詢公司的內部效率。公開資訊顯示,在BCG約33,000名員工中,接近90%的人已經在使用AI工具,並且內部開發的定製GPT數量比任何其他OpenAI客戶都多。BCG全球人力負責人Alicia Pittman還透露,參與開發這些AI工具的員工數量已經是去年的五倍。cr. BI這些資料都在說明,諮詢公司正在大規模將AI納入自己的工作體系。麥肯錫已經開始“AI面試”試點除了業務調整,麥肯錫還正在改實行一項重大校招改革——要求候選人在面試環節使用麥肯錫內部聊天機器人Lilli來做Case案例分析。cr. theguardian在這個過程中面試官將重點考察學生使用AI提示詞的能力,以及是否具備"好奇心和判斷力"來處理、質疑AI輸出的內容,並將其與客戶具體需求相結合。如果試點成功,麥肯錫計畫在未來幾個月內將這種形式推廣至全球所有辦公室的初級招聘。AI時代招聘規則改變,想上岸頂級諮詢公司的留學生該重點培養那些能力?來聽聽麥肯錫CEO怎麼說👇AI衝擊下的諮詢行業,留學如何穩穩上岸?根據2026年一份行業觀察報告,近年來管理諮詢行業的求職熱度正在重新升溫,從全球大型諮詢公司到專業精品諮詢公司,各家諮詢機構都表示收到的申請和諮詢數量有所增加。在一個充滿不確定性的就業環境中,諮詢行業提供的薪資水平和職業發展路徑,對很多年輕人來說依然具有很強吸引力。cr.Management Consulted但諮詢公司對候選人的要求,已經悄悄變了。麥肯錫高級合夥人、人工智慧部門QuantumBlack的聯合負責人Alex Singla在去年12月接受Business Insider採訪時表示,公司正在尋找“5Xers五倍速人才”,他們不僅在某一領域擁有深厚的技能,還能同時出色地完成三到四項不同的工作。cr. BI與此同時,在AI致使不少公司裁員之際,還有科技諮詢公司宣佈3倍擴招Entry Level初級員工。cr. axios報導顯示,IBM計畫今年將入門級招聘人數增加三倍,且多個部門擴招全覆蓋,其中就包括常備認為會被AI取代的軟體開發工程師以及資料工程師,這與當前AI削減入門級工作和軟體工程師需求的趨勢形成對比。那麼問題來了:怎樣成為諮詢公司搶著要的通才?強化技能,做AI時代的多面手隨著企業越來越靠資料和AI做決策,諮詢公司在招聘新人時不再只關注傳統的商業分析能力,而是越來越看重候選人是否具備資料分析能力以及使用AI工具的經驗。AI正在重塑諮詢項目和新人的期待值。現在,企業希望初級顧問能熟練操作這些工具:資料可視化工具人工智慧支援的研究平台基本統計和建模技術簡化分析的自動化工具與此同時,當AI讓資訊變得“唾手可得”,真正能拉開差距的,是你提問的方式、拆解商業問題的思路,以及把複雜分析講成好故事的能力。所以Case interview依然是諮詢面試的重頭戲,它考的依然是結構化思維、商業判斷和溝通表達。只不過在AI時代,你得學會在Case裡“玩點新花樣”,比如主動說說你會怎麼用AI工具處理資料,再基於那些資訊建立假設、繼續分析。這種表達其實並不是在炫技,而是在向面試官傳遞一個訊號:你理解真實諮詢項目是如何工作的。AI時代的諮詢面試,不只看你能不能把Case解出來,更看你會不會用新工具把同一個Case解得更快、更深、更貼近真實商業場景。 (WallStreetTequi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