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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價一年暴漲80%!TCL電子被曝擬出售印度子公司股份,募資2億美元
據最新市場消息,TCL電子(01070.HK)正評估其印度電視業務的股權調整方案。4月13日,據彭博社援引知情人士稱,TCL電子正在考慮向當地投資者出售其印度電視製造業務的部分股權,以助力業務發展。目前TCL電子正與顧問展開接洽,尋求通過出售股權籌集至少2億美元。不過,該事項仍處於早期討論階段,交易存在不確定性。報導稱,此次股權出售將效仿海爾智家(06690.HK,600690.SH)的做法。2025年12月,海爾智家將其印度子公司(“印度海爾”) 49%股權出售給印度巴蒂集團及華平投資。交易完成後,海爾智家仍持有印度海爾49%股權,其餘2%劃入當地管理團隊中長期激勵計畫。海爾當時表示,此舉旨在加強其“印度製造,服務印度”的戰略市場層面,TCL電子股價近來表現強勁,目前報13.91港元/股,過去一年累計漲幅超過80%,對應總市值約350.66億港元。與此同時,公司在業務協同上亦有新進展。3月31日,TCL電子與索尼宣佈,雙方就家庭娛樂領域的戰略合作簽署具有法律約束力的最終協議。這是對雙方於2026年1月簽署戰略合作備忘錄的進一步落地。根據港交所公告,索尼將設立全資子公司承接其家庭娛樂業務,TCL電子直接全資附屬公司TTE Corporation將通過認購索尼子公司的一部分股份,從而組建一家合資企業。在這家新的合資企業中,TTE Corporation持股51%,索尼持股49%。 (財通社)
85吋的電視都四千多了,為何酒店電視還這麼爛
有的人打不開,有的卻關不掉。很多人進酒店房間的第一件事通常略過脫鞋這一步。行李往地上一扔,聽著空調外機那種還沒完全發力的嗡嗡聲,手已經下意識摸到了床頭那個塑料遙控器。這是一種刻在生理本能裡的放鬆儀式,那怕你最後只是把它當成背景噪音。那個遙控器拿在手裡感覺很微妙,它散發著一種陳年塑料特有的油亮光澤,那是無數個住客用汗液和油脂反覆打磨出來的質感。上面的按鍵字跡早就磨損得看不清了,音量鍵和頻道鍵完全靠猜。按下去沒有清脆的回饋,只有一種陷進爛泥裡的粘滯感。你盯著螢幕等它亮起,那種遲鈍的反應速度讓你覺得這塊螢幕連接的是另一個次元。現在的酒店其實挺魔幻的,走廊裡的機器人能自己坐電梯送外賣,還會隔空按樓層。窗簾感應到陽光就會自己閉合。但在這些高科技中間,電視機顯得像個多餘的遺老遺少。它像是一個被外包給臨時工,又被反覆轉包最後徹底被行業遺忘的死角。最近有個行業消息挺有意思,索尼電視這種曾經的貴族標竿,現在也讓TCL入股了。這說明家電圈的邏輯已經徹底變了,大家都在拚命往智能化和生態位裡鑽。但在酒店這個場景下,電視似乎一直停留在某種真空狀態,無論外面的世界怎麼迭代,它始終保持著一種令人費解的低效率。有的人打不開,有的人卻關不掉。圖源:@文藝備忘錄圖源:@Jasmine這造成了一個巨大的體驗斷層,你花了幾千塊錢換來一個舒適的睡眠環境和高端的衛浴系統,卻在那塊最顯眼的螢幕面前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為什麼電視成了酒店體驗裡最配不上房價的那一環?打開酒店電視需要11個步驟,比相親還麻煩很多人在酒店放棄電視,其實是從嫌棄遙控器開始的。在酒店的清潔清單裡,遙控器是一個非常尷尬的存在。它不像床單那樣每天必須更換,也不像馬桶那樣會被貼上已消毒的封條。它是唯一一個被高頻接觸卻又沒有明確衛生標準的物件。當你想到上一個住客可能一邊吃著炸雞一邊瘋狂按快門,或者更糟糕的衛生細節,那種心理屏障就很難跨過去。這種生理上的本能迴避,直接導致了很多人寧願蜷縮在床上盯著手機的小螢幕,也不願意去碰那個發黃的遙控器。有的房客,酒店住的次數多了,也就有了經驗,他們會從網上購買那種萬能遙控器,到了酒店,通過無線網路和紅外控制電視、空調等一切需要遙控的東西,“科技,讓人變得成熟。”對於酒店行業來說,他們似乎有一種很頑固的認知,他們覺得現在的住客不愛開電視了,所以不值得往裡面投錢。根據一些行業資料,酒店電視的開機率已經掉到了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三十之間,但這個邏輯其實搞反了。真實情況是,大多數人在第一次嘗試打開電視失敗後,就永久性地放棄了這個功能。你滿懷期待地按下開關,先要被迫看一段無法跳過的酒店宣傳片,或者是一段畫麵糊掉的當地廣告。好不容易進到主介面,你會發現返回鍵是失靈的。你想找個直播頻道,結果它藏在二級甚至三級的菜單深處。你在一些酒店的差評區經常能看到這樣的留言,要麼是打不開,要麼是太複雜,最後大家得出的結論都是懶得折騰。央視曾經在一篇關於電視治理的報導裡提到過,在某些酒店看電視居然需要十一個步驟。這已經不是在提供娛樂,而是在進行一種智力考驗。在家看電視通常只需要一個動作,那怕算上開機廣告也就幾十秒的時間,但在酒店裡,這個過程可能被拉長到三五分鐘。一些博主經常在社交平台上發問,這種漫長的等待究竟是在等什麼?你在房間裡的時間也是花錢買來的,這種低效的系統本質上是在浪費客人的生命。去年年底相關部門開始出手治理酒店電視,目標是讓一千四百萬間客房實現一個遙控器看電視。這種行政等級的干預,側面說明了問題已經嚴重到了什麼程度,可見都把人氣到什麼程度了?在社交平台上搜尋酒店電視,能看到漫山遍野的抱怨,其中出現頻率最高的一句話就是看什麼都收錢。有人為了體驗好一點,特地加錢訂了影音房,進去發現裡面的資源全是十幾年前的老片子,而且還得另外買會員才能看。圖源:@豆包說事如果你想在上面登自己的視訊平台帳號,你會發現系統之間完全不互通。酒店的觀影卡通常是按天計費,一天的價格能頂上外面一個月的會員費。更離譜的是,有的酒店還會把電視卡細分成兒童卡和影音卡,主打一個全方位收割。在一些老牌五星級酒店,這種割裂感更明顯,幾千塊的房價配的是那種老式電視,別提投屏了,連個像樣的訊號都沒有,你想連接自己的裝置,還得自備各種轉接線。這種糟糕的體驗不斷向住客傳遞一個訊號,那就是這個電視壓根不希望你用它。偶爾還會出現一些驚悚的插曲,比如你在半夜醞釀睡意的時候,電視突然自己啟動了,或者隔壁房間投屏投到了你的電視上,螢幕裡突然跳出一個奇怪的角色。圖源:@星視訊酒店知道電視爛,為什麼還不換?酒店老闆其實比誰都清楚那台電視有多難用,但他們也有自己的帳本。對酒店來說,更換電視從來不是去商場搬幾台螢幕回來那麼簡單。這背後涉及到一整套極其瑣碎的工程,從埋在牆裡的訊號線纜到機頂盒的系統授權,再加上網路頻寬的擴容和後期的維運支出。如果你把一家擁有幾百間客房的中端酒店翻新電視系統的成本算一下,這筆錢往往是百萬等級的。在酒店經理的眼裡,這筆錢花得非常肉疼。同樣的預算,如果拿去換一批更有支撐感的床墊,或者把衛生間的老舊花灑升級成恆溫款,客人在評價裡點讚的機率要大得多。電視在這個邏輯裡變成了一個可以無限期拖延的選項,只要它還能亮,只要畫面還沒碎成渣,它就得繼續在那兒撐著。這種拖延背後其實藏著一種對當代人生活習慣的深刻誤讀。很多酒店管理層覺得,商務客人回房間倒頭就睡,旅遊的客人成天在外面打卡,誰會有心思盯著那塊螢幕看。也有管理層覺得,人們回酒店需要“過情關”,關關難過關關過,電視只是製造一些噪音、隔離隔壁聲波的工具罷了,“誰還認真看吶?”但現實情況完全變了,現在的出差變得越來越碎片化,很多人回到房間並不是為了睡覺,而是需要一個獨處的真空期。那台電視承擔的功能其實不是觀看,而是一種情緒上的背景音。你可以想像一個中年男人在結束了一整天的社交應酬後,回到房間推開門,他可能並不想看什麼好萊塢大片,他只是需要一個足夠大的螢幕在那兒閃爍,放出一點人類社會的正常聲音,好讓他能名正言順地在沙發上癱半個小時。這種所謂的酒店化度假,本質上就是換個地方發呆,而電視就是那個發呆的最好入口。如果這時候電視跳出一個掃碼付費或者係統卡死,那種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會瞬間崩塌。圖源:@深漂土豆哥這裡面還牽扯到一些歷史遺留問題,那些老牌的五星級酒店,當年引以為傲的是自己那一套複雜的自建電視系統。這些系統在十年前確實很高級,能查天氣、訂餐、看帳單,但這種笨重的遺產現在成了巨大的包袱。模擬訊號、雙系統、各種雜亂的機頂盒堆在一起,再加上後期為了創收硬塞進去的廣告和會員分成,最終長成了現在這種誰也動不了的套娃怪物。在這個環節上,國內的一些連鎖品牌反而跑得更快。全季或者亞朵這種酒店,在設計之初就拋棄了那種老掉道的複雜系統。他們理解現在的年輕人要的就是一個簡單的投屏功能,不需要那些花裡胡哨的酒店服務。圖源:@燒椒皮蛋相比之下,一些海外老牌酒店的動作就顯得非常遲緩,他們還在堅持那種需要反覆確認的操作邏輯,彷彿這是一種維持品牌尊嚴的儀式感,實際上只給住客留下了傲慢且難用的印象。說到底,酒店電視一直爛下去,是因為在過去的行業邏輯裡,大家始終沒算出一筆非改不可的經濟帳。每個人都在等別人先動手,或者等著這塊螢幕自然報廢。這種對空白時間的長期忽略,正在讓電視變成酒店體驗裡的一塊試金石。被低估的電視,其實是一塊體驗試金石如果仔細觀察下酒店,你會發現酒店裡讓人抓狂的小細節遠不止這一處。大堂裡那個永遠冒著熱氣的水箱,接出來的水永遠帶著一股塑料味;吧檯那個看起來很高級的咖啡機,不是缺豆子就是水箱已滿,反正是沒打算讓你喝上一口;更不用說走廊裡那個笨拙的機器人,它一邊播放著歡快的電子音,一邊理直氣壯地在電梯口壓你的腳趾。這些東西都有一個共同點,它們的存在是為了讓酒店顯得跟上了時代,但實際操作起來全是給住客添堵。電視其實是這些體驗裡最顯眼的那塊試金石,它暴露了酒店管理層的一個思維盲區,那就是他們根本不理解住客在房間裡那些無所事事的時間。圖源:@叫我米哥現在的酒店已經把睡眠、洗漱和早餐這三件事捲到了極致。床墊要用頂級品牌,花灑要帶按摩功能,早餐的咖啡豆要選產區。但在這些硬核需求之外,住客在房間裡最直接的入口其實就是那台電視。當你洗完澡,換上睡衣,把自己扔進床裡的時候,你需要的不是一個多先進的作業系統,而是一個能讓你迅速進入放鬆狀態的媒介。這種對空白時間的長期忽略,讓很多高價房顯得華而不實,你花了幾千塊錢,卻在最想躺平的時候被一個遙控器搞得心態爆炸,這種挫敗感會抵消掉昂貴床品帶來的所有好感。圖源:《屌絲男士》好在變化已經開始發生了,雖然這種變化看起來有點被動。隨著政策層面的推動,一些敏銳的酒店品牌開始意識到,與其花心思搞那些沒用的會員分成,不如老老實實把開機看直播和一鍵投屏做順溜。你會發現有些新開業的酒店已經徹底去掉了累贅的機頂盒,介面簡潔得就像一張白紙。這種改變通常不會出現在他們的宣傳手冊裡,但每一個住進去的客人都能在拿起遙控器的那一刻感受到一種久違的尊重。對於現在的年輕人來說,一台好用的電視釋放出的訊號非常明確。它代表這家酒店知道你會在這裡停下來,也知道你不需要那些多餘的社交和消費引導。這種默契不需要大張旗鼓地宣傳,它會直接轉化為一種隱形的品牌忠誠度。說白了,在床墊和空調已經高度同質化的今天,電視這種被長期忽視的邊緣裝置,反而成了拉開差距的關鍵。它可能不會是你選擇某家酒店的唯一理由,但它絕對會決定你下一次出差時,是直接下單還是繞道而行。酒店電視的這種落後,歸根結底是因為這個行業太習慣於差不多就行。大家都覺得反正沒幾個人看,隨便糊弄一下也無妨。但當所有環節都對齊的時候,那台曾經被當作擺設的電視,也許真的會重新變成房間的靈魂。 (36氪)
【MWC 2026】MWC 2026現場:罷工的巴塞隆納,與中國科技的主場時刻
巴塞隆納,3月3日——早上,Fira Gran Via展館的特警更多了,許多公車線路停運,站外的計程車排起了長隊。這不是普通的早高峰,而是一場針對MWC(世界移動通訊大會)的罷工抗議,一些當地居民直言“要封鎖MWC”。理由是抱怨展會期間湧入超過10萬全球媒體、科技企業、相關訪客,擠佔了本地交通資源,抬高了物價,讓城市“不再屬於居民”。巴塞隆納公車線路停運,站外的計程車排起了長隊但深入交談,一位當地餐館的老闆道出了焦慮的原因:“那些罷工者,多為當地拆遷戶,巴塞隆納政府為了辦會展拆遷改造的錢,被他們花完了。他們不是討厭科技,只是想和政府要錢,白吃飯。”和場外的消極不同,展館內卻上演著科技行業歡呼的此起彼伏。而其中最為耀眼、最具顛覆性想像力的力量,恰恰來自大洋彼岸——中國。中國企業展台的人數,依然超越韓國企業和美國企業,而歐洲企業雖然佔地多,但聲浪並不強。巴展第二日,華為展廳依舊擠滿了海外媒體這種溫差像是一種隱喻:一邊是歐洲的舊大陸對變化的焦慮與內耗,另一邊則是新興力量以驚人的包容性與未來感,重新定義著未來的形態。我的探館之旅,從持續引爆人氣的聯想展台開始,這裡依然被圍得水洩不通,人群的核心是一台看起來“不太安分”的裝置——Legion Go Fold概念掌機。“看,它可以這樣折疊,變成一個豎屏。”聯想著名的產品經理Alex捏住裝置邊緣,輕輕一掰,掌機一分為二,呈現出上下雙屏的形態。能夠上下雙屏的Legion Go Fold“想像一下,你下面螢幕玩《黑神話:悟空》,上面螢幕即時顯示地圖攻略,困擾是不是解決了?”這不僅是遊戲形態的革新,也是一種人機互動邏輯的顛覆:可拆卸的磁吸手把、為續航最佳化的1080P OLED 165Hz高刷屏、多達四種的模式切換(標準掌機、豎向分屏、橫向全螢幕、擴展桌面)……每一個細節都指向一個核心:為硬核玩家創造無割裂的沉浸式體驗。現場上手時,紮實的做工和流暢的顯示效果讓人驚喜,當被問及與當下炙手可熱的Switch 2對比時,Alex自信一笑:“這個應該好。”從PC巨頭到掌機形態的破界者,聯想用這款概念產品宣告:便攜裝置的未來,是場景的融合,是無限的想像,是更好。而這背後,是中國供應鏈的強大稟賦,以及一種“為何不能”的創新精神。如果說聯想在重新定義“玩”的形態,那麼幾步之遙的vivo展台,則是重新定義“看”的邊界。這裡的主角,是即將在國內發佈的vivo X300 Ultra以及效果驚人的第二代400mm蔡司增距鏡。“增距範圍比上一代提升了30%到40%。”vivo產品經理指著手機背部的“小鋼炮”對正解局介紹。搭載400mm蔡司增距鏡的vivo X300 Ultra令人拍案叫絕的,是現場的視訊演示:工程師將手機架在一個精巧的滑軌上,通過鏡頭的細微平移,監視器裡即時呈現出具有電影級“呼吸感”的運鏡畫面。切換到專業Log模式後,畫面的動態範圍和色彩深度,已直逼專業電影攝影機。“我們的鏡頭,是蔡司的。”工程師的自信,是頂級畫質的保障。在圍觀的人群中,很多國外媒體都不時發出驚嘆。一位外國的科技媒體在旁邊對著鏡頭說:“這已經不僅僅是手機了,這可以讓你成為斯皮爾伯格。”vivo X300 Ultra專業Log模式vivo X300 Ultra搭載雙2億像素全大底,從35mm人文主攝到85mm人像長焦,無一湊數。配合專屬兔籠和增距鏡,構成了一套完整的移動影像工作站。從“演唱會神器”到“影像滅霸”,vivo此次出海,帶著的是挑戰專業領域的野心。這種將尖端光學、機械結構與計算攝影深度融合的能力,正是中國科技企業從追趕者變為定義者的證明。穿過喧鬧的中央展區,我來到TCL氣派的展館。作為產品線橫跨手機、螢幕、平板等多領域的巨頭,TCL此次的硬體裝置非常多,從手機到AR眼鏡,再到平板、PC,螢幕無處不在。TCL場館,螢幕無處不在在展台的一隅,我體驗到了TCL最新款的智能眼鏡。它的設計非常時尚,整體質量很輕,輕觸鏡腿,就能和手機連接,實現資訊提示、導航指引等基礎功能,這款產品代表了TCL對消費級智能穿戴的理解:輕量化、時尚化、無縫融入生活。而當正解局在同一展館內走到雷鳥創新的專區時,產品的造型就陡然一變。雷鳥創新的眼鏡不是低調的時尚,而是對極致沉浸體驗的狂熱追求,雷鳥創新此次帶來的AR眼鏡,搭配了蝙蝠俠和小醜的造型,是現場最受硬核科技愛好者追捧的產品之一。小丑造型的雷鳥Air 4 Pro“你戴著這個應該就可以看到了,巨大的螢幕。”雷鳥創新的工作人員遞過一副外觀頗具科幻感的眼鏡。我戴上後,忍不住“Wow”了一聲——眼前瞬間展開一塊等效100多英吋的虛擬巨幕,色彩飽滿,細節清晰。“它不受光線影響,”工作人員指著眼鏡上的遮光眼罩說,“即使在白天室外,也能有影院級的觀影體驗。”更震撼的是聽覺部分。“這個音響是跟丹麥的Bang & Olufsen合作的,視聽上應該是全球最頂級。”現場工作人員補充。在TCL和B&O加持下,雷鳥創新擁有最頂級的視聽體驗通過有線連接筆記型電腦或遊戲主機,這副眼鏡就能化身私人移動影院或遊戲巨幕。“你可以在馬桶上、在臥室裡,任何一個地方去玩,去享受。”工作人員笑著說。當被問及能否在車裡連接PS5時,他肯定地回答:“可以。”雷鳥創新用這款產品明確了自己的定位:要為追求極致體驗的使用者,提供一個逃離物理空間限制的窗口。這種對多元體驗場景的深度挖掘和極致最佳化,也從側面展現了中國企業在細分市場能做到世界第一的強悍執行力。而在“眼鏡”這個賽道上,最貼近生活的產品,是在現場3號館入口處,巨頭META對面的千問。“千問”展台與科技巨頭Google、Meta的展區毗鄰而立,且面積更大,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勢。排隊體驗的人流長度不相上下,頗有“針尖對麥芒”的架勢。千問展台千問此次帶來了其AI眼鏡的全球首秀。我試戴的是“S1玳瑁款”,“Hello,Qwen。”一聲喚醒,眼前的世界被疊加了智能資訊層。多達80種語言的即時翻譯,隨時隨地記錄生活,播放音樂,已經通過攝影機實現“視覺問答”:“幫我介紹一下Meta。”當我對著對面的Meta展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鏡就迅速捕捉圖像並生成回答,更神奇的是,隨著我頭部轉動,識別的視角也即時變化,彷彿有一個導覽員站在身旁。“它很輕,只有40克左右,佩戴感接近普通眼鏡。”現場技術人員強調。海外媒體人試戴千問AI眼鏡這副眼鏡的核心,在於其深度接入了支付寶、高德、淘寶等阿里全生態。這意味著,使用者可以通過一句話,完成點外賣、打車、訂酒店等操作,通過千問大模型,這款眼鏡可以讓手機螢幕無限擴展,近在眼前。當歐洲在為科技會展罷工抗議時,中國的科技企業已經將未來生活的新方式,裝進了一副眼鏡裡。當地時間下午6點多,正解局結束了今天的探訪,展館外,是舊大陸的各種不方便、抱怨和守舊,而展館內,是新勢力的奔放、創造與包容。強烈的對比,或許正是“中國為什麼能崛起,歐洲為什麼在衰落”的一個側寫。歐洲的困境,在於其輝煌的歷史與沉重的福利體系,使其在面對科技革命帶來的劇烈社會重構時,顯得步履蹣跚,顧慮重重。任何進步都可能觸動既得利益,引發街頭政治。而中國,作為一個擁有悠久歷史卻始終保持“少年心氣”的文明,展現出了一種未來包容性。聯想、vivo、TCL、雷鳥創新、千問……他們展示的,不僅僅是產品,也是一種面向未來的、“中國式科技創新方案”:硬體敢於重塑形態,軟體深度融入生態,體驗追求極致和無感。海外媒體試戴蝙蝠俠造型的雷鳥Air 4 Pro而這些企業銳意進取背後,是一個國家將發展視為最高共識,將開放作為基本國策,將工程師和科技企業尊為英雄的社會氛圍。巴塞隆納的罷工與MWC的盛宴在同一天空下,宛如兩個平行世界。一個在焦慮地守護過去,一個在勇敢地定義未來。都說科技是第一生產力,而這場關於未來話語權的交接,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開始。 (正解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