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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優衣庫打工30年,中國代工廠終於“上桌”了
說到迅銷集團,大部分人可能都知道:是優衣庫的母公司。但說到魯泰集團、晨風集團,知道的人可能就不多了。但前段時間,關於這三家公司的一個公告可能將改變整個紡織業的進化路徑。三家合資持有一家叫做“天琴國際”公司的股權,晨風、迅銷、魯泰分別持股34%、33%、33%。這畫面有點意思。一邊是大名鼎鼎優衣庫的母公司、門店遍佈全球的零售帝國迅銷集團;另一邊卻是兩個在消費端“名不見經傳”的中國企業,網上最多的資訊就是魯泰專門做面料,晨風常年做襯衫。過去,魯泰和晨風名字通常只出現在優衣庫等品牌的供應鏈管理檔案裡。但這一次,它們從幕後走到了台前。有人會認為這只是一次簡單的供應商關係升級,但事實遠非如此。這是中國紡織製造企業首次以平等身份,與年營收數兆日元的全球巨頭同桌共舞。那麼問題來了:這場聯姻又蹚出了一條中國紡織製造業怎樣的未來呢?要討論這個問題,就得先搞清楚事件中的兩個中國主角是個什麼樣的基本盤。中國紡織一直是全球當之無愧的規模之王。中國紡織品服裝出口額佔全球三成以上。業內傳言,世界一半纖維、七成化纖、三件出口衣服就有一件來自中國。資料顯示,2024年中國紡織服裝出口額就已經達到3011億美元,至今已連續多年站穩3000億美元量級。但是光鮮的出口成績背後卻是一個扎心的現實,那就是我們70%的出口,都是替別人代工或貼牌出口。說白了,掙的就是辛苦錢。而魯泰和晨風,就是這個看似含金量不高的行當裡,把活幹到極致、幹出“溢價”的頂級玩家。其中魯泰拿的,就是一個“絕地求生”的劇本。1987年魯泰剛起步的時候只是山東淄博一個瀕臨倒閉的鄉鎮小廠。當時中國紡織業正經歷產能擴張的狂熱,多數企業忙著購買裝置、拚命擴產能的時候,魯泰創始人劉石禎卻做了個離經叛道的決定:砸重金引進日本噴氣織機,主攻當時國內幾乎空白的高檔色織面料。這一步,比行業進度快了近10年。魯泰集團創始人劉石禎1990年魯泰用液氨整理技術處理過的棉布手感如絲綢順滑,一炮而紅,贏得國內外客戶青睞,出口泰國及歐美多國,闖進了高端賽道。此後的三十年,魯泰一步步從全產業鏈覆蓋到技術壟斷,成為了行業頂尖的布商。現在,魯泰年產能已經達到色織面料2.2億米、襯衫3000萬件,高端色織面料出口全球佔比超過18%。從一顆新疆長絨棉種到成衣的深度垂直整合,極大增強了供應鏈自主可控性。在普通襯衫支數在40-80支徘徊時,魯泰已經可以做到200支以上,如今更是已經可以做到300支,達到全球頂尖水平。到2020年代中期,魯泰已手握專利數百項,更憑此成為阿瑪尼、Burberry等頂奢的首選面料供應商。圖片來源:中國紡織報而晨風走的則是另一條獨家路徑:不卷低價,死磕襯衫工藝。走進晨風的崑山工廠你會顛覆製衣車間的刻板印象。晨風的車間沒有雜亂,只有精密。在晨風,一件襯衫的生產流程會被拆解成187道工序,針腳誤差嚴格控制在0.1釐米以內,襯衫的縫製針數被精確到個位數。晨風集團創始人尹國新“要打造有競爭力的產業鏈、供應鏈,僅僅靠低價是不行的。”在行業普遍選擇卷價格時,尹國新就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把製衣這門手藝,變成了可量化的工業資料。結果就是晨風的次品率在0.3%,遠低於行業均值的0.6%;准交率達到100%,即使疫情也零延誤。憑藉過硬水準和產品品質,晨風成為眾多國際品牌的重要戰略合作夥伴,客戶名單裡不僅有優衣庫也有Theory、Champion等國際知名品牌,年產能接近7000萬件,除正裝外全品類通吃。把重複的事,做到極致;把複雜的事,做得有序,這就是魯泰和晨風成為“頂流”的秘訣,也是中國製造業從草莽時代走向專業化頂峰的縮影。在快時尚行業,快是戰術,穩才是支撐整個商業帝國的戰略根基。而優衣庫用30年時間,在魯泰和晨風身上找到了這種稀缺的確定性。時間回到1990年代,優衣庫開始在中國尋找合作夥伴。當時中國紡織業正處於野蠻生長期,忙著拼成本、擴產能。但優衣庫想要的是穩定的品質、可控的交期。彼時的魯泰和晨風還是行業公認的“怪咖”。前者堅持用更貴的長絨棉,後者則在投入巨資建立實驗室,狠抓每批面料的色牢度等參數。但就是這樣兩個與行業不同步的“異類”牢牢鎖住了優衣庫30年。其中,魯泰拿捏的正是優衣庫的面料心臟。強大的排他性優勢,使得魯泰與優衣庫的合作早在1990年代中期就開始了。為了適配優衣庫的高要求,魯泰為優衣庫定製了整條專屬產線,獨家匹配優衣庫版型。從棉花種植到紡紗、織造、染整,全程閉環,保證優衣庫面料的穩定供給。更重要的是,雙方早已成為“研發合夥人”。多年來,雙方的深度合作支撐了優衣庫AIRism、HEATTECH、抗皺襯衫等核心單品的研發和推新。其中優衣庫的一款爆款產品“免燙襯衫”的面料就是魯泰長達十年的技術積累的成果。魯泰免燙襯衫面料為了隨時跟進優衣庫等品牌的研發需求,魯泰在日本設有辦事處和服務機構,以確保與優衣庫等品牌的設計師一對一對接。如果說魯泰是優衣庫舍不掉的色織之王,那晨風把住的就是優衣庫的襯衫命門。自1994年,晨風集團創始人尹國新親自赴日本,與優衣庫建立初步合作關係始,晨風的“笨功夫”和優衣庫“made for all”的產品理念就是一場雙向奔赴。1997年亞洲金融危機期間,當眾多代工廠因日本客戶砍單而陷入困境時,晨風集團更是憑藉極致的品控能力脫穎而出,逆勢拿下了優衣庫的襯衫大單。30年裡,晨風為優衣庫建333畝專屬智能工廠,專供襯衫。到2025年,晨風已承擔優衣庫在中國80%的襯衫產能,年供超5000萬件,是優衣庫最大成衣供應商。甚至,連優衣庫的襯衫版型庫和工藝標準主導者都不是優衣庫而是晨風。圖片來源:中國紡織報到這裡,優衣庫30年不換供應商的原因也已然明了。魯泰壟斷“面料技術+供給”,晨風壟斷“成衣精度+產能”,兩家與優衣庫資料互通、研發共研、庫存共享,這些都讓優衣庫換廠就等於工藝推倒、生產線重建、品控歸零、研發中斷……代價難以承受。所以,真不是優衣庫不想換,而是真的換不起。“沒有世界第一的工廠,優衣庫決不能成為世界第一的品牌”優衣庫創始人柳井正的這句話,道破了這場聯姻的天機——與其網羅100個供應商,不如深度繫結3個頂級戰略夥伴。2026年的柬埔寨天琴國際項目就是這場繫結的維度升級。那麼合資後的天琴國際到底是個什麼來頭?它的目標可不是一家普通的柬埔寨製衣廠。2026年1月,引入迅銷和晨風完成股權重組後,天琴國際就開始正式啟動柬埔寨首個全產業鏈基地的建設,目標是打造成柬埔寨乃至東南亞的紡織服裝標竿企業。魯泰的面料技術、晨風的生產管理系統和優衣庫的品控標準(中國技術+海外產能+全球品牌),柬埔寨天琴國際的成立本身就是三方對未來東南亞市場的一次重大戰略落子。依靠股權聯盟,優衣庫可以在規避貿易風險的前提下,鎖定核心產能和技術,最大限度地發揮迅銷集團的管道優勢,搶佔東南亞紡織業升級的窗口期,在柬埔寨打造輻射全球的供應鏈新樞紐。而成為天琴的股東,對魯泰和晨風則意味著:未來,魯泰和晨風不再只是被動的訂單接收方,而是這個未來產業高地的共同主人。圖片來源:魯泰官網但見證魯泰和晨風在海外與優衣庫合作升級時,不可忽視的是國內紡織業正陷在一場殘酷的內卷中。資料顯示,2025年中國紡織行業平均利潤率僅3.5%,棉紡細分領域更是低至1.86%,近三成企業虧損。與此同時,成本倒掛日漸加劇,不僅原料、能源價格年均上漲,人力優勢也正在消失。中國紡織業工人月均工資在800美元左右,是柬埔寨208美元的3倍多。代工廠們靠加班換競爭力的老路眼看著要走到頭了。當成本優勢不在,中國製造必須尋找新的出路。而魯泰和晨風的“股東式逆襲”無疑為行業提供了一條穿越內卷的可行性路徑,那就是沿著價值鏈最底端的加工環節向上攀升,成為產業鏈上不可替代的一環。而這種轉變正在多個行業同步發生。消費電子領域的立訊精密就是從是富士康的線纜供應商做起,憑藉精密製造能力,一步步切入蘋果供應鏈,最終成為AirPods的核心組裝商,市值超千億。而小家電行業,深圳杉川的逆襲更為戲劇化。杉川曾是美國掃地機器人品牌iRobot的代工廠,但在長期合作中它不僅掌握了核心生產技術,還研發出了更優的路徑規劃演算法,實現技術反超。截至2024年底,杉川累計申請專利已經超過1500項。最後在iRobot陷入經營困境時,它果斷出手,通過債轉股完成了對這位“行業鼻祖”的全資收購。iRobot曾是美國掃地機器人的龍頭從富士康供應商到AirPods組裝龍頭,這條“逆行”的路立訊精密走了13年,杉川走了20年,魯泰和晨風則是默默驅行了30年。而這些案例勾勒出的路徑驚人地一致,那就是專注細分領域,把技術或流程做到極致,成為客戶不可或缺的合作夥伴,最終通過資本或戰略合作,從賺加工費躍遷至分享品牌紅利,重新掌握價值分配的話語權。當成本紅利吃完,體系和技術優勢紅利期才剛剛開始。30年陪跑,無數日夜的專注、迭代與堅守,終於為魯泰與晨風換來了談判桌上的平等席位。從“代工者”到“定義者”,他們熬過的三十年,熬掉的是卑微乙方的身份,熬出的是與世界巨頭平視的底氣,更是一條中國製造穿越內卷地可行之路。2026年初的這場股權交易,可能不會立即讓中國紡織大翻身。但它清晰地標註了一個拐點,當中國製造的頂尖力量開始用技術專利、管理體系和產業生態這些更深層的能力去置換全球產業鏈的話語權時,一場深刻蛻變已然開始。魯泰和晨風,無疑正是這場深刻變革的先行者。如今,全球供應鏈的重構仍在繼續。這條路或許很漫長,但方向已經清晰。中國製造的下一個30年,註定屬於那些能將“中國工廠”升級為世界級產業系統的遠見者。 (正解局)
BBA集體 “大跳水”!奧迪跌破10萬,寶馬降27萬...網友:感謝新能源!
合資車挺直了十幾年的腰桿,這下是徹底斷了。春節剛過,賓士、BMW、奧迪就掀起史無前例的降價潮,國補 + 廠補雙重加持,曾經加價都搶不到的熱門款,現在直降十幾萬甩賣。隨手一刷,就是BMW 7系優惠27萬,賓士 E級降13.5萬,奧迪 A7L直接打七折...用網友的話來說:曾經沒錢買BBA,現在是“沒錢,買BBA”這波還得感謝新能源。所以這些曾經“高攀不起”的豪車,現在到底什麼價呢?先說賓士。作為BBA裡品牌溢價最高的那個,這次是真不敢端著了。2025年,賓士在華銷量只有57.5萬輛,同比下滑近20%,是BBA裡中國業績下滑最嚴重的。市場教做人後,現在直接大甩賣。賓士E級,行政級轎車的老炮兒,當年可是不少老闆的“標配門面”,如今多家4S店給出的優惠高達11萬到13.5萬。以2026款E 260 L經典版為例,指導價42.99萬元,現在直接幹到31.99萬元,相當於打了 7.4 折。這價格擱五年前也就買個C級,現在直接上E級了。如果說E級是半價體驗老闆生活,那賓士GLB就是直接殺進平民區。這車當年上市時,雖然被調侃“1.3T也能叫賓士”,但架不住車標值錢,去年緊湊型豪華燃油SUV中,它還能排第二,僅次於BMWX1。現在好了,最高優惠12.9萬元,最低起售價直接跌到14.49萬元,比 CR-V 還便宜。最後是賓士 GLC 300 轎跑,顏值黨的夢中情車,指導價近 50 萬,如今直降 6.8 萬,起售價來到43 萬左右。轎跑造型 + 豪華內飾依舊能打,觀望的土豪們可以沖了。順帶一提,月初賓士還親自向廠商建議零售價格做了調整,C級、GLB、GLC等主力燃油車型整體降幅約10%,看得出來賓士自己也挺急的。再看BMW,降價比賓士還狠。先說BMW5系,中大型豪華轎車的常青樹,商務接待、老闆座駕的標配。530Li尊享型,指導價52.5萬元,現在門店報價35.7萬元,優惠16萬,降幅超30%。省下的錢還能買一台比亞迪海豚。以前是咬咬牙上5系,現在是咬咬牙變成一口價。更誇張的是BMW7系,品牌旗艦,當年落地百萬等級的存在。這次最高優惠27萬,直接給幹上了熱搜...對此有銷售提醒,7系車型店內較少,想買的最好提前打個電話問一下。當然也不全是貴車打折,還有2026款BMW3系,剛完成改款起售價從31.99萬跌至 25.8 萬,降幅超 6 萬。還全系標配前排座椅加熱、360 度全景影像,配置加量不加價。老款3系那更是甩賣,起售價從 31.99 萬跌至21.3萬,降幅超10萬。去年BMW還敢帶頭退出價格戰,今年可不就老實了。最後看奧迪,這次降價最親民的,還得是它。奧迪A6L,曾經自帶光環的的商務神車,現在2026款40 TFSI豪華動感型,指導價42.79萬元,優惠17.2萬元後,直接25.59萬元起。這個價位買 C 級豪華車,放以前確實不敢想。再看奧迪A7L,上汽奧迪的拳頭產品,溜背造型、無框車門,顏值線上但銷量一直不溫不火。現在25款 A7L 45TFSI quattro 奢享型,官方指導價是 45.97萬元,現在優惠加國補18.3萬,裸車價直接幹到了28.57萬,當年花60萬提車的人是真繃不住了啊。最離譜的是奧迪A3,《飛馳人生》裡張馳的座駕原型車,曾經的豪華入門標竿。在一些門店,裸車價直接低至10萬元。甚至有報導說部分門店已經殺到9.9萬。10萬買奧迪,還是帶四個圈的,這價格以前只能看看飛度、軒逸。奧迪賣出了奧拓的價格,誰還忍得住?除了BBA,其他合資車也沒閒著,春節過後一個比一個卷。比如作為曾經B級車標竿的雅閣,直接甩出e:PHEV版車型13.88萬元老客戶復購的價格。廣汽豐田也開始對打,拿出了13.78萬元的威蘭達AIR版,還能8年超長期低息...看完這一圈降價清單,會有一個明顯的感覺:以前是錢不值錢,現在是豪華車不值錢。但冷靜下來想,這次降價背後,其實是燃油車時代所剩無幾的紅利釋放。新能源車步步緊逼,國產新勢力搶佔心智,BBA不得不放下身段,用價格換市場。對於消費者來說,這當然是好事,以前夠不到的門檻,現在墊墊腳就進去了。不過也提醒一句:降價是真降價,但買車還是得看需求。別因為便宜就衝動下單,畢竟養車成本、保值率、後續服務,才是真正考驗錢包的地方。最後問一句:這波BBA降價,你有想買的嗎? (極果網)
OTA“暫停”一年,車企的餅畫不下去了
汽車OTA的熱度似乎在退潮。根據艾拉比發佈的《2025年OTA市場活動報告》,2024年,開展汽車OTA的品牌為92個,升級版本數為751個;2025年,汽車OTA的品牌縮減為85個,升級版本數為792個。智能汽車越來越多,汽車OTA的品牌反而變得更少,就連頻次也幾乎與2024年持平。縱觀2025年全年,上半年可以稱為政策適應期,OTA活躍度低,處在“合規重構+內部流程調整”階段;下半年整體節奏快速拉升,尤其是到了12月,車市的銷量翹尾沒有來,汽車OTA卻集體爆發,升級品牌達到48個,升級版本數為133個,活躍度為全年的峰值。在智能汽車的野蠻生長期,汽車OTA一度異常活躍,一周一大更,兩天一小更,然而,隨著政策對智能汽車的規範,汽車OTA開始慢了下來,甚至有車主開始質疑車企畫餅。事實上,車企不是不想升級,是不敢隨便OTA了,汽車OTA開始進入制度化、合規化營運的新時期。2025年正是這樣的一個轉折點,強監管倒逼行業規範,汽車OTA從一個充滿不確定性的“風險動作”,回歸為產品持續進化的標準節奏。在打好根基,確定方向後,汽車OTA的2026年又將有大動作。合資車企重注OTA2025年,政策的大棒頻頻揮下。2月,工業和資訊化部、市場監管總局聯合印發《關於進一步加強智能網聯汽車產品准入、召回及軟體線上升級管理的通知》,其中明確提到,規範汽車企業OTA升級活動,開展OTA升級活動分類管理,加強管理協同,建立汽車OTA升級活動備案資訊共享機制。4月,市場監管總局發佈《關於進一步加強智能網聯汽車產品准入、召回及軟體線上升級管理的通知》系列解讀——汽車軟體線上升級(OTA),其中要求企業實施OTA升級活動,應當按要求向市場監管總局備案,並確保實施OTA升級活動後的汽車產品符合國家法律法規、技術標準及技術規範等相關要求。8月,《市場監管總局工業和資訊化部關於加強智能網聯新能源汽車產品召回、生產一致性監督管理與規範宣傳的通知(徵求意見稿)》正式發佈,向社會公開徵求意見。此次《徵求意見稿》重點對新能源汽車召回管理和OTA升級進行了規範。監管的一鍵三連之下,車企不得不將大量精力投入到“合規重構”與內部流程調整中,OTA的總體活躍度一度低迷。然而,短暫的“降溫”是為了更健康、更可持續的加速。資料顯示,2025年,自主品牌表現尤為活躍,佔比高達78%,月均推送品牌數超過12個,同比增長高達50%。星途、捷途、iCar,銀河、魏牌等不少品牌跑贏大盤,甚至反超新勢力。其中問界成為卷王,整個2025年,問界通過“高頻迭代 + 重磅大更”的節奏推進 OTA,全年完成4輪核心大版本+多輪小版本升級,累計推送超 150 項功能新增與最佳化,覆蓋智駕 ADS、鴻蒙座艙、安全、通訊、續航五大維度。另一邊,合資與外資品牌開始真正下場智能化。具體表現為:合資外資品牌年均OTA更新版本數首次突破5個,向“雙月更”節奏邁進;涉及OTA的車型佔比首次達到30%,結束了過去單一車型試點的狀態,進入多車型體系化部署階段。超過70%的合資外資品牌實現了升級頻次的上漲。以上汽大眾、一汽大眾、廣汽豐田等為代表的品牌,在2025年展現了從“技術跟隨”到“深度本土化”的快速轉身。它們不僅迭代速度大幅提升,更在高階智駕上車、座艙娛樂化與情感化互動方面著力頗深。例如,部分車型接入本土大模型、深化影音娛樂生態、推出更符合中國使用者習慣的泊車輔助與語音互動功能。這場“本土化”戰役,預計將在2026年圍繞高階智駕體驗與生態融合,變得更加激烈。智能座艙的OTA之戰如果說2025年之前,智能駕駛是OTA升級的絕對主戰場,那麼過去一年,智能座艙升級跟了上來。2025年,座艙域新增及更新功能的增長幅度高達39.3%,智駕域增長10%,車身車控增長7.2%。更值得玩味的是,座艙與智駕域的增長,主要來源於“新增功能”,而非簡單的最佳化修補。這表明,車企正通過OTA開闢全新的功能場景與使用者體驗。”其中,AI的深度賦能構成年度最亮眼的底色。2025年各大品牌共計推送了276項AI相關功能。使用者已不再滿足於語音識別等基礎AI能力,需求正向更深層次的“主動智能”躍遷。從AI OS到AI Agent,車輛正從一個被動響應指令的工具,向能理解場景、預測需求、主動提供服務的“智能體”進化。座艙,也因此成為使用者體驗差異化競爭的核心戰場。例如,理想汽車則以大模型為核心,推動智駕、座艙、電動三端協同進化,其“理想同學”的目標是從“工具”轉變為“伴侶”。AI的價值,正從技術秀場走向使用者日常體驗與品牌情感連接的深水區。星途的AI智能尋車功能,利用AI多模態感知,感測器和圖像識別技術,通過車機端和移動端協同,實現車輛入場、停車、出場的全流程記憶管理。座艙的重要性愈發凸顯之外,OTA作為“差異化競爭要素”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中低端市場滲透。《2025年艾拉比汽車OTA報告》顯示,汽車市場中,10萬元以下的車型OTA頻次加速,銷量Top20的車型已經達年均3.1次,而2024年年均未超過1次,OTA所承載的智能體驗“平權”,正在改寫各個細分市場的競爭規則。汽車OTA,從免費到創收2025年,車企的免費福利正在變為營收項目。此前很長一段時間,OTA幾乎都是免費的,但隨著汽車價格的下滑,車企利潤的消失,OTA開始了收費的嘗試。2025年1月初,特斯拉進行了OTA遠端升級,升級後。此前免費可以使用的廣播功能被限制,必須購買9.99元/月的高級車載娛樂服務包才能繼續使用,這引發了車主的不滿,卻也拉開了OTA收費的序幕。據不完全統計,2025年,各類 OTA軟硬體付費功能項合計超30+,其中,硬體更換佔據了很大的比例。例如,問界M9,小鵬G9提出了智駕小藍燈的限時優惠。此外。不少汽車品牌已經在醞釀硬體升級,範圍涵蓋雷射雷達、隔音、座椅等配置。車企想要將最新的功能給到消費者,但過去的硬體跟不上軟體速度,因此想出了回爐重造的方式。另一條思路,則是從出廠之初,就預先部署高性能硬體,再通過OTA解鎖高階功能(如更高等級的輔助駕駛、AI座艙服務),即“新車預埋+OTA解鎖+老車後裝升級”。這兩種方式都有效延長了車輛的生命周期價值,也為使用者提供了持續煥新的可能。聽上去很美,最大的問題是,要花錢。汽車軟體的OTA,90%以上是免費的。汽車硬體的升級,90%以上是收費的。例如,小鵬汽車的“AI智駕小藍燈硬體OTA眾籌計畫”,給出的限時價為899元(原預計1000元);小鵬汽車智能座艙晶片升級價格為4999元,智駕晶片升級價格為19999元。2024款和2025款的智界S7Max及以上版本,升級毫米波雷達的費用是4999元。智界R7純電的Max及以上版本,費用是5079元。問界M9的智駕小藍燈,2025年10月6日至12月31日期間,限時優惠價為7500元,升級內容包括前格柵燈帶和後大燈燈組總成以及裝飾總成‌。硬體收費已成定局,但新車企對軟體付費的差異化功能規劃仍不夠清晰。更重要的是,2025年底出台的監管政策明確要求:“對需收費的差異化增值功能,購車時未告知的不得收費”。這一規定直指過往一些模糊的收費行為,倒逼車企必須在銷售環節就明確告知可能的付費點與價值,從而真正從“車企一廂情願”轉向“政策與使用者雙向驅動”的健康發展模式。軟體收費案例中,也有優秀代表。比如,以尚界H5為代表的高階智駕選裝包已獲眾多使用者青睞;蔚來將情感化IP NOMI通過AI帽子、表情互動塑造為具有“車格”的夥伴,試圖開闢高毛利軟體訂閱的情感化入口。在《汽車商業評論》看來,誰能提前佈局清晰、透明、價值感強的軟體付費體系,誰就能在下一階段的商業模式競爭中搶佔先機。OTA的2026:大模型、全生態與智能體汽車2025年,汽車OTA在摸索中前行。在艾拉比看來,面向2026年,OTA技術本身與它所承載的行業變革,將面臨三大核心趨勢的挑戰與機遇:趨勢一:大模型驅動OTA技術本身革新。 車載大模型參數正從十億級向千億級邁進,升級包體積指數級增長,更新頻率要求從“月更”向“持續學習”壓縮。這對OTA系統的差分演算法效率、升級穩定性、資料安全與隱私保護提出了前所未有的要求。傳統的開源OTA方案已難堪重負,車企需要快速落地針對大模型的更高效、安全升級技術,這也將成為行業的基礎設施競爭點。趨勢二:人車家全生態互聯,競爭升維。 使用者對智能生活的期待已是“全場景連續體驗”,而非單點智能。2025年,車與無人機、相機、IoT裝置的互聯已不鮮見。2026年,“車家一體”的大規模IoT互聯將成為主戰場。競爭核心從單一車輛體驗,升級為以車為關鍵節點的生態體系競爭。協議統一性、體驗連續性與跨裝置安全,將成為新的競爭壁壘。小米、華為、比亞迪、理想等車企在生態互聯上的佈局已如火如荼。趨勢三:車輛即“智能體”,OTA讓進化永不停止。 2026年AI座艙的核心,是讓車輛通過整車OTA持續進化為一個“智能體”。它不僅具備主動情感互動和無縫跨域控制能力,更能通過“硬體後裝”等靈活方案,讓不同硬體基礎的車輛獲得AI能力升級。這依賴於高算力硬體、AI原生作業系統與先進OTA技術的深度協同。汽車,將真正成為一款可以從購買日起不斷成長、個性愈加分明的“生命體”。回顧2025年的OTA,是中國智能汽車產業從躁動走向成熟、從單點突破走向合規競爭的縮影。車企的最終比拚也變成是車企的綜合體系能力:軟體生命周期管理能力、工程化的持續交付能力、對使用者需求的深度洞察、AI技術的原創與應用融合,以及建構開放生態的戰略視野。戰爭的號角,從未停歇,只是換了一個更複雜、也更精彩的戰場。 (汽車商業評論)
“立場轉變”!加拿大對華最新表態
據新加坡《聯合早報》網站2月7日報導,加拿大工業部長梅拉妮·喬利稱,加拿大政府正努力促成中加合資製造電動汽車,銷往全球。報導稱,喬利6日在接受彭博新聞社採訪時說,麥格納國際公司、利納馬爾公司和馬丁里亞國際公司等加拿大汽車零部件企業已在中國開展業務,可以參與在加拿大設立的合資裝配廠。她說:“我們相信這些優秀的加拿大公司可以與中國電動車公司合作,打造銷往世界各地的中加合資汽車。”報導稱,向中國車企示好的舉動,標誌著加拿大政府立場的轉變。加拿大正尋求降低對美國汽車市場的依賴,並打造更強大的本土汽車產業。加拿大曾指責中國對本國製造商提供不公平補貼,同時也對中國汽車技術提出安全關切。喬利說:“我們可在汽車軟體方面找到解決方案,以應對安全關切。我們認為能夠制定與我們在加拿大所能接受和期望一致的勞工標準,並可以通過這些投資在加拿大建立本地供應鏈。”喬利稱,已就加拿大企業如何與中國對加國汽車行業的新投資形成互補展開“積極對話”。她在上月訪華期間會見了中國車企比亞迪和奇瑞汽車代表。喬利認為,儘管在加拿大生產的人工成本高於中國,但共同開發的電動車仍具備全球競爭力。她以本田在安大略省生產的價格相對親民的思域車型為例,稱“我們總能找到解決辦法”。報導稱,加拿大吸引中國汽車投資的目標是中加推動更廣泛貿易休兵的一部分。今年1月,中國同意開始取消對加拿大農產品徵收的關稅,加拿大則將允許每年最多4.9萬輛中國電動汽車進入加拿大市場,適用最惠國關稅稅率6.1%。 (參考消息)
62億,中鋁聯手力拓拿下巴西鋁業巨頭
中國鋁業(601600.SH)聯手力拓買入“低碳鋁工廠”。1月30日,中國鋁業發佈公告稱,擬通過全資子公司中國鋁業香港有限公司,與力拓國際控股有限公司在巴西共同設立合資公司,並以該合資公司為主體,收購沃特蘭亭持有的巴西鋁業68.596%股權。圖片來源:中國鋁業中鋁香港之附屬公司擬持有合資公司67%的股權,力拓則持有33%的股權。交易方式為全現金,每股作價10.5雷亞爾(約合13.92元人民幣),較交易協議簽署前20個交易日的加權平均股價溢價約21.2%。按此估值,收購價最終合計約為46.89億雷亞爾(約合62.86億元人民幣。其中,中國鋁業需支付約42.11億元,力拓支付約20.75億元。交易完成後,巴西鋁業將成為中國鋁業納入合併報表範圍的控股子公司。此次標的公司,並非普通資產。巴西鋁業成立於1941年,是巴西曆史最悠久的鋁業公司之一,在巴西九個州開展業務,擁有7262名員工,主要生產低碳鋁。該公司於2021年在巴西證券期貨交易所上市,是巴西唯一覆蓋鋁土礦、氧化鋁、電解鋁、鋁加工、再生鋁及電力供應的全產業鏈鋁業綜合體。從產能規模看,巴西鋁業目前擁有三座在產鋁土礦山,年鋁土礦產量約200萬噸,氧化鋁產能80萬噸/年,電解鋁產能43萬噸/年,下游加工產能21.5萬噸/年,原鋁產量佔比超過巴西市場三分之一。此外,巴西鋁業還控股或參股21座水電站和4個風電站,權益裝機規模1.6吉瓦,年權益發電量約70億度,全部為可再生能源,且均為鋁產業自備電。因此,中國鋁業和力拓通過此次收購,有望擴大由可再生能源驅動的低碳鋁業務版圖。此次中鋁與力拓的聯合收購,正處在全球鋁價持續上行、供給端缺口不斷擴大的背景之下。電解鋁是鋁加工產業的基礎原料,經熔鑄、軋制、擠壓、鍛造等工藝可製成鋁板、鋁箔、鋁型材、鋁合金等各類加工材。憑藉輕量化、導電導熱性優、耐腐蝕、易加工、可循環的核心特性,電解鋁應用覆蓋工業生產、基礎設施、新能源、高端製造等多個領域。2025年以來,電解鋁價格偏強震盪,整體運行重心上移。圖片來源:上海鋼聯1月29日,LME鋁價一度突破3300美元/噸,創下2022年4月以來新高,較2025年9月低點累計漲幅達27%。東方財富證券分析指出,宏觀層面,聯準會降息預期強化,從金融屬性上提振鋁等工業金屬估值;國內政策則通過支援戰略性新興產業與“穩增長”,為鋁需求提供長期與短期支撐。與此同時,電解鋁供給面臨剛性約束,而新能源等綠色領域需求正快速增長,共同推動行業基本面改善。中金公司發佈研報稱,海外新興經濟體支撐鋁需求進入新周期,預計2025-2030年需求CAGR(復合年均增長率)為2.3%。此外,隨著銅價不斷上漲,“鋁代銅”呼聲減響,也帶動了鋁價的攀升。近期,多家國際機構紛紛上調鋁價預期。1月26日,花旗發佈研報稱,預計鋁市場將出現結構性短缺,並將未來三個月鋁價目標上調至3400美元/噸。高盛則上調2026年上半年LME鋁價預測,從每噸2575美元上調至3150美元,同時將2026年四季度鋁價預測從2350美元上調至2500美元。“這場由新能源需求爆發、全球庫存見底、資金情緒外溢共同推動的鋁價狂歡,正在重塑全球工業金屬的定價邏輯。”長江有色金屬網稱。中國鋁業是中鋁集團核心控股子公司,為全球最大的氧化鋁、電解鋁、精細氧化鋁、高純鋁和金屬鎵生產供應商。力拓是全球四大礦商之一,去年新任CEO喬德確立了聚焦鐵礦石、銅、鋁與鋰的三大世界級業務核心。就在20多天前,力拓還與嘉能可重啟談判,有望達成世紀併購,嘉能可在鋁基產品領域持有大量資產,氧化鋁/鋁貿易量居全球第一。據力拓近期發佈的產銷報告,去年其鋁土礦產量為6240萬噸,同比增長6%;氧化鋁產量為760萬噸,同比增長4%;電解鋁產量為338萬噸,同比增長3%。力拓最新設定的產量目標顯示,2026年鋁土礦產量力爭達5800萬噸-6100萬噸,電解鋁產量力爭達325萬噸-345萬噸。當前,全球鋁業巨頭正加速推進資產併購與產能擴張,行業整合趨勢愈發明顯。2025年11月,中國鋁業旗下雲鋁股份(000807.SZ)披露公告,擬作價22.67億元收購雲鋁湧鑫、雲鋁潤鑫、雲鋁泓鑫相關股權,進一步最佳化股權結構、統籌資源配置。2025年末,宏創控股(002379.SZ)擬以635.18億元收購宏拓實業100%股權的重大重組事項,也已於12月31日獲證監會核准通過,有望催生A股千億市值鋁業新巨頭。1月19日,南山鋁業(600219.SH)旗下子公司南山鋁業國際宣佈,計畫於2026年啟動年產25萬噸電解鋁項目的籌備工作,初步預計投資金額約為4.37億美元(約為30.38億元人民幣),建設周期為兩年。在此基礎上,南山鋁業國際還計畫中長期制定額外年產50萬噸電解鋁項目的規劃工作,以持續擴大產能規模,完善產業佈局。1月26日,阿聯環球鋁業(EGA)與世紀鋁業宣佈達成合作,將在美國建設1980年以來首座新的輕金屬鋁生產廠,預計每年生產75萬噸鋁。 (介面新聞)
吞併索尼電視,TCL憑什麼?
誰能想到,昔日被中國消費者奉若神明的“索尼大法”,如今已經被一家中國公司收入囊中。2026年1月20日,索尼公司與TCL電子簽署意向備忘錄,雙方將成立一家合資公司,承接索尼全球家庭娛樂業務(包括電視和家庭音響)。TCL電子持股51%獲得控股權,索尼持股49%!這意味著,曾經象徵高端電視的索尼Bravia,實際營運權將被TCL轉入手中。這個結果可能會讓很多人感到心情複雜,畢竟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一台索尼電視就是家庭實力的象徵。但現在,全球電視產業的格局,已經徹底變了。日本電視的黃金時代上世紀90年代初,日本四大電視品牌(索尼、夏普、松下、東芝)包攬了全球90%以上的電視機出貨量。以夏普為代表的日本面板廠商,更是掌握著全球超過90%的面板生產份額。全球首款壁掛式液晶電視9E-HC1,就是夏普發佈。而索尼更是憑藉特麗瓏(Trinitron)技術獨步天下,其亮度和畫質從1968年開始,就獨步行業,也是基於此,電視部門一直是索尼公司的利潤支柱。蘋果前CEO約翰·斯卡利曾回憶,賈伯斯當年做企業的目標不是IBM或微軟,而是索尼,他研究索尼電子產品的外觀和質地,看它是如何製造出來的。但花無千日好,2010年後,日本的四大電視企業都遭遇了不同的危機。松下在液晶(LCD)和電漿兩條技術路線中押注後者,結果可想而知,虧得褲衩都不剩,尤其是在金融危機前一年,還掏出23.5億美元興建了一座電漿面板工廠,而後一蹶不振。東芝,2006年以三倍溢價收購美國西屋電氣,轉型核電,直接掏空了家底。本來電視和家電承擔著輸血重任,結果在金融危機中遭到重創,甚至還爆出了財務造假的新聞,鞠躬道歉。● 2015年,東芝管理層在新聞發佈會上為財務造假鞠躬致歉夏普雖精準押中了LCD路線,但受到“老大思維”影響,在OLED時代慢了半拍,不思革新,被三星一舉超過。而過去他們引以為傲的“龜山模式”(類似於全產業鏈自研自造),也因為投資巨大,成了負面資產。那麼索尼呢?從電漿時代到LCD、OLED時代,索尼一直是緊跟市場步伐,每年都在換代升級,可惜的是:既生瑜何生亮。索尼最大的挫敗,就是遇到了中國隊。根據產業諮詢機構群智諮詢(Sigmaintell)的研報,2025年索尼全球電視出貨量僅為410萬台,同比下滑13.3%,全球市場份額為1.9%,排在第十位。前幾位都是那些選手呢?榜單前五名中,中國品牌佔據三席(TCL、海信、小米),韓國品牌佔據兩席(三星、LG),全球電視市場已進入 “中韓爭霸” 的格局。此外,即便是在日本本土大本營,其主導地位也早已旁落。2024年中國電視機品牌在日本市場的佔有率突破50%,排名前四位的家電品牌中有三個是中國品牌。在財務層面,索尼2025財年第二季度財報顯示,其ET&S業務(含電視、音訊、視訊、家用相機等)銷售收入為5757億日元,同比下降7%;營業利潤為610億日元,同比下降13.1%。索尼為什麼會被中國企業搞得頭皮發麻?國產電視的艱難起步上世紀80年代,也就是日本電視如日中天的時候,中國才剛剛打開國門,第一次和世界“對帳”。1982年,26歲的技術員李東生還在一家叫TTK家庭電器有限公司的小廠裡偵錯磁帶,他是中國首批恢復高考後被錄取的大學生——1977年12月,以物理、化學全縣第一名的成績,考入華南工學院(今華南理工大學)無線電技術專業。大學期間,他與隔壁班的黃宏生、隔壁系的陳偉榮成為好友。三人畢業後分別創立TCL、創維,執掌康佳,被業界稱為“華工家電三劍客”,一度佔據中國彩電市場半壁江山。畢業之後,李東生被分配至惠州市科委,本可安穩做一名機關幹部。但他卻執著於技術研究,在TTK磁帶廠從技術員做起,使TTK磁帶三年內取代日本貨,拿下全國銷量第一。1985年,港方股東因香港回歸前景不明而撤資,TTK陷入危機。李東生臨危受命赴港善後,因為在香港街頭看到電話普及的景象,遂牽頭引進2萬台錄音電話機試水,結果一炮而紅。同年9月,他推動成立TCL通訊裝置有限公司,TCL品牌正式誕生。因為對技術的沉迷,TCL一直想改變日本彩電一家獨大的現實,到了2004年,TCL就已經中國彩電市場的“王牌”,年銷量穩居全國第一。但李東生並不滿足於“國內老大”的稱號,他深知,若想真正成為世界級企業,必須要在國際市場和日本市場硬碰硬,而捷徑,就是併購擁有管道與專利的國際巨頭。2004年1月,TCL宣佈以8200萬歐元收購法國湯姆遜全球彩電業務;同年4月,又以5500萬歐元收購阿爾卡特手機業務。兩筆交易使TCL一夜之間擁有了17個海外生產基地、4萬多名員工,以及覆蓋160多個國家的銷售網路。時任法國總統希拉克親自為李東生頒發法國國家榮譽勛章——這是中國企業首次兼併世界500強,震驚全球。2007年,TCL的技術研發部推出首款LED背光彩電,實現3.6億元淨利潤,走出了因兼併而帶來的財務泥潭。而後李東生做了一個艱難且孤獨的決定:向上游核心部件進軍。2008年,中國彩電產量佔全球近一半,卻嚴重依賴日韓進口面板。“少屏之痛,讓整機廠商毫無議價權,利潤微薄如紙。”李東生意識到,若不能掌握顯示面板這一“工業糧食”,TCL永遠只是組裝廠。2009年,在全球經濟尚未從金融危機中復甦、國內同行普遍觀望之際,李東生力排眾議,宣佈投資245億元建設華星光電8.5代液晶面板生產線。這是中國大陸首條自主建設的高世代線,也是當時廣東省最大的單體工業項目。當時質疑聲四起。有人問:“TCL一個做終端的,憑什麼搞面板?”銀行猶豫放貸,地方政府擔心風險,連部分高管都私下反對。但李東生態度堅決:要想和日韓企業競爭,“沒有全產業鏈的掌控能力是萬萬不行的。”於是他親自帶隊赴韓國、台灣考察,引進技術團隊,甚至說服三星、LG前高管加盟。為籌措資金,他再度抵押個人及父母房產,並推動TCL集團整體上市融資。2010年,華星光電正式成立,1年後,首條8.5代線投產,良品率迅速達到95%,打破日韓壟斷。此後十年,TCL在半導體顯示領域持續重投入。僅2010至2020年間,集團累計研發投入超千億元,華星光電單體研發投入常年佔營收15%以上。從2014年之後,華星就不斷崛起,成為中國唯一具備完整彩電產業鏈的企業,徹底擺脫了“缺芯少屏”的被動局面。● 2024年,TCL華星展示的三折柔性折疊屏的確,索尼曾憑藉XR認知晶片等技術領先,但隨著TCL華星這樣的企業崛起,國產電視已實現畫質晶片等關鍵突破。那麼,同一時期的日本電視企業在幹嘛呢?要麼賭錯技術路線,要麼因為利潤率低的原因,放棄了對面板的持續研發和投入。在中國企業壓倒性產能和成本優勢面前,日本電視企業逐步退守至產業鏈上游,慢慢消失在市場的眼簾……比如索尼電視因為供應鏈的問題,導致電視定價一直偏高(如55英吋XR7系列約10999元),而國產品牌在Mini LED等技術上進步迅速,性價比更高,這就使得即便是在日本市場,國產電視也越來越受歡迎。2016年,夏普被富士康收購;松下在2021年徹底退出液晶面板業務;日本最後一座大尺寸面板工廠(夏普SDP)也於2024年關停。各取所需的商業邏輯當然,我們今天看索尼與TCL的合資,並非為了打造一種“贏麻了”的敘事。索尼“斷腕”電視業務,並非是因為他們的電視技術不行了,而是因為電視業務不賺錢。在集團發展重心上,索尼早已將戰略重心轉向利潤更高的遊戲、音樂、影視等娛樂內容業務。通過合資,索尼得以剝離重資產環節,輕裝上陣,同時通過品牌授權和技術授權(如畫質調校的XR晶片)繼續分享高端電視市場的紅利。其實,日本電視企業在玻璃基板、光刻膠、彩色濾光片等核心材料和精密裝置領域,依然保持著不可替代的優勢。這也是一種從“台前”到“幕後”的生存策略轉變。而對TCL而言,合資也是想解決當前的痛點——儘管其全球出貨量已位居第二,但TCL在高端市場溢價能力還是不足。因為電視本身已是“夕陽產業”,目前來看,TCL電子淨利潤率僅1.86%,賣一台電視,可能都賺不到一百塊,而廠房、人工、研發、物流,全是重投入。要提升淨利率,就必須走向高端。通過營運索尼和BRAVIA品牌,TCL能快速切入高端市場,有望改變“高銷量、低利潤”的現狀,而索尼在畫質晶片、音訊技術、遊戲影音生態調校方面的深厚積累,也將會助力TCL提升產品力,這一點和安踏收購始祖鳥有著相似之處。●TCL 第三代藝術電視若合資公司在2027年成立並順利投入營運, TCL和Sony的合併市佔率有望達到16.7%,或將超過三星電子的16.2%奪得全球第一,徹底改寫數十年來的全球電視品牌競爭格局,這也將是中國品牌首次衝擊全球電視市場桂冠。20世紀80年代末,日本經濟泡沫達到頂峰、科技實力在全球範圍內極具影響力的階段,索尼創始人盛田昭夫在《日本可以說不》中暢言日本技術的全球領先,甚至說“如果日本拒絕向美國提供晶片,美國軍隊都將無法打仗”的激進言論。但近四十年後,索尼卻將其核心電視業務交由一家中國公司主導營運。從“日本可以說不”,到 “索尼不能說‘不’”,這一轉變,為日本消費電子產業的黃金時代,畫上了一個充滿象徵意義的句號。而TCL與中國電視企業的故事,則構成了這個句號背後,新時代的註腳。歷史沒有辜負實幹者,一個屬於中國高端製造的新故事,正翻開首頁。 (最華人)
吞併索尼電視,TCL憑什麼?
誰能想到,昔日被中國消費者奉若神明的“索尼大法”,如今已經被一家中國公司收入囊中。2026年1月20日,索尼公司與TCL電子簽署意向備忘錄,雙方將成立一家合資公司,承接索尼全球家庭娛樂業務(包括電視和家庭音響)。TCL電子持股51%獲得控股權,索尼持股49%!這意味著,曾經象徵高端電視的索尼Bravia,實際營運權將被TCL轉入手中。這個結果可能會讓很多人感到心情複雜,畢竟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一台索尼電視就是家庭實力的象徵。但現在,全球電視產業的格局,已經徹底變了。上世紀90年代初,日本四大電視品牌(索尼、夏普、松下、東芝)包攬了全球90%以上的電視機出貨量。以夏普為代表的日本面板廠商,更是掌握著全球超過90%的面板生產份額。全球首款壁掛式液晶電視9E-HC1,就是夏普發佈。而索尼更是憑藉特麗瓏(Trinitron)技術獨步天下,其亮度和畫質從1968年開始,就獨步行業,也是基於此,電視部門一直是索尼公司的利潤支柱。蘋果前CEO約翰·斯卡利曾回憶,賈伯斯當年做企業的目標不是IBM或微軟,而是索尼,他研究索尼電子產品的外觀和質地,看它是如何製造出來的。但花無千日好,2010年後,日本的四大電視企業都遭遇了不同的危機。松下在液晶(LCD)和電漿兩條技術路線中押注後者,結果可想而知,虧得褲衩都不剩,尤其是在金融危機前一年,還掏出23.5億美元興建了一座電漿面板工廠,而後一蹶不振。東芝,2006年以三倍溢價收購美國西屋電氣,轉型核電,直接掏空了家底。本來電視和家電承擔著輸血重任,結果在金融危機中遭到重創,甚至還爆出了財務造假的新聞,鞠躬道歉。2015年,東芝管理層在新聞發佈會上為財務造假 鞠躬致歉夏普雖精準押中了LCD路線,但受到“老大思維”影響,在OLED時代慢了半拍,不思革新,被三星一舉超過。而過去他們引以為傲的“龜山模式”(類似於全產業鏈自研自造),也因為投資巨大,成了負面資產。那麼索尼呢?從電漿時代到LCD、OLED時代,索尼一直是緊跟市場步伐,每年都在換代升級,可惜的是:既生瑜何生亮。索尼最大的挫敗,就是遇到了中國隊。根據產業諮詢機構群智諮詢(Sigmaintell)的研報,2025年索尼全球電視出貨量僅為410萬台,同比下滑13.3%,全球市場份額為1.9%,排在第十位。前幾位都是那些選手呢?榜單前五名中,中國品牌佔據三席(TCL、海信、小米),韓國品牌佔據兩席(三星、LG),全球電視市場已進入 “中韓爭霸” 的格局。此外,即便是在日本本土大本營,其主導地位也早已旁落。2024年中國電視機品牌在日本市場的佔有率突破50%,排名前四位的家電品牌中有三個是中國品牌。在財務層面,索尼2025財年第二季度財報顯示,其ET&S業務(含電視、音訊、視訊、家用相機等)銷售收入為5757億日元,同比下降7%;營業利潤為610億日元,同比下降13.1%。索尼為什麼會被中國企業搞得頭皮發麻?上世紀80年代,也就是日本電視如日中天的時候,中國才剛剛打開國門,第一次和世界“對帳”。1982年,26歲的技術員李東生還在一家叫TTK家庭電器有限公司的小廠裡偵錯磁帶,他是中國首批恢復高考後被錄取的大學生——1977年12月,以物理、化學全縣第一名的成績,考入華南工學院(今華南理工大學)無線電技術專業。大學期間,他與隔壁班的黃宏生、隔壁系的陳偉榮成為好友。三人畢業後分別創立TCL、創維,執掌康佳,被業界稱為“華工家電三劍客”,一度佔據中國彩電市場半壁江山。畢業之後,李東生被分配至惠州市科委,本可安穩做一名機關幹部。但他卻執著於技術研究,在TTK磁帶廠從技術員做起,使TTK磁帶三年內取代日本貨,拿下全國銷量第一。1985年,港方股東因香港回歸前景不明而撤資,TTK陷入危機。李東生臨危受命赴港善後,因為在香港街頭看到電話普及的景象,遂牽頭引進2萬台錄音電話機試水,結果一炮而紅。同年9月,他推動成立TCL通訊裝置有限公司,TCL品牌正式誕生。因為對技術的沉迷,TCL一直想改變日本彩電一家獨大的現實,到了2004年,TCL就已經中國彩電市場的“王牌”,年銷量穩居全國第一。但李東生並不滿足於“國內老大”的稱號,他深知,若想真正成為世界級企業,必須要在國際市場和日本市場硬碰硬,而捷徑,就是併購擁有管道與專利的國際巨頭。2004年1月,TCL宣佈以8200萬歐元收購法國湯姆遜全球彩電業務;同年4月,又以5500萬歐元收購阿爾卡特手機業務。兩筆交易使TCL一夜之間擁有了17個海外生產基地、4萬多名員工,以及覆蓋160多個國家的銷售網路。時任法國總統希拉克親自為李東生頒發法國國家榮譽勛章——這是中國企業首次兼併世界500強,震驚全球。2007年,TCL的技術研發部推出首款LED背光彩電,實現3.6億元淨利潤,走出了因兼併而帶來的財務泥潭。而後李東生做了一個艱難且孤獨的決定:向上游核心部件進軍。2008年,中國彩電產量佔全球近一半,卻嚴重依賴日韓進口面板。“少屏之痛,讓整機廠商毫無議價權,利潤微薄如紙。”李東生意識到,若不能掌握顯示面板這一“工業糧食”,TCL永遠只是組裝廠。2009年,在全球經濟尚未從金融危機中復甦、國內同行普遍觀望之際,李東生力排眾議,宣佈投資245億元建設華星光電8.5代液晶面板生產線。這是中國大陸首條自主建設的高世代線,也是當時廣東省最大的單體工業項目。當時質疑聲四起。有人問:“TCL一個做終端的,憑什麼搞面板?”銀行猶豫放貸,地方政府擔心風險,連部分高管都私下反對。但李東生態度堅決:要想和日韓企業競爭,“沒有全產業鏈的掌控能力是萬萬不行的”於是他親自帶隊赴韓國、台灣考察,引進技術團隊,甚至說服三星、LG前高管加盟。為籌措資金,他再度抵押個人及父母房產,並推動TCL集團整體上市融資。2010年,華星光電正式成立,1年後,首條8.5代線投產,良品率迅速達到95%,打破日韓壟斷。此後十年,TCL在半導體顯示領域持續重投入。僅2010至2020年間,集團累計研發投入超千億元,華星光電單體研發投入常年佔營收15%以上。從2014年之後,華星就不斷崛起,成為中國唯一具備完整彩電產業鏈的企業,徹底擺脫了“缺芯少屏”的被動局面。2024年,TCL華星展示的三折柔性折疊屏的確,索尼曾憑藉XR認知晶片等技術領先,但隨著TCL華星這樣的企業崛起,國產電視已實現畫質晶片等關鍵突破。那麼,同一時期的日本電視企業在幹嘛呢?要麼賭錯技術路線,要麼因為利潤率低的原因,放棄了對面板的持續研發和投入。在中國企業壓倒性產能和成本優勢面前,日本電視企業逐步退守至產業鏈上游,慢慢消失在市場的眼簾……比如索尼電視因為供應鏈的問題,導致電視定價一直偏高(如55英吋XR7系列約10999元),而國產品牌在Mini LED等技術上進步迅速,性價比更高,這就使得即便是在日本市場,國產電視也越來越受歡迎。2016年,夏普被富士康收購;松下在2021年徹底退出液晶面板業務;日本最後一座大尺寸面板工廠(夏普SDP)也於2024年關停。當然,我們今天看索尼與TCL的合資,並非為了打造一種“贏麻了”的敘事。索尼“斷腕”電視業務,並非是因為他們的電視技術不行了,而是因為電視業務不賺錢。在集團發展重心上,索尼早已將戰略重心轉向利潤更高的遊戲、音樂、影視等娛樂內容業務。通過合資,索尼得以剝離重資產環節,輕裝上陣,同時通過品牌授權和技術授權(如畫質調校的XR晶片)繼續分享高端電視市場的紅利。其實,日本電視企業在玻璃基板、光刻膠、彩色濾光片等核心材料和精密裝置領域,依然保持著不可替代的優勢。這也是一種從“台前”到“幕後”的生存策略轉變。而對TCL而言,合資也是想解決當前的痛點——儘管其全球出貨量已位居第二,但TCL在高端市場溢價能力還是不足。因為電視本身已是“夕陽產業”,目前來看,TCL電子淨利潤率僅1.86%,賣一台電視,可能都賺不到一百塊,而廠房、人工、研發、物流,全是重投入。要提升淨利率,就必須走向高端。通過營運索尼和BRAVIA品牌,TCL能快速切入高端市場,有望改變“高銷量、低利潤”的現狀,而索尼在畫質晶片、音訊技術、遊戲影音生態調校方面的深厚積累,也將會助力TCL提升產品力,這一點和安踏收購始祖鳥有著相似之處。TCL 第三代藝術電視若合資公司在2027年成立並順利投入營運, TCL和Sony的合併市佔率有望達到16.7%,或將超過三星電子的16.2%奪得全球第一,徹底改寫數十年來的全球電視品牌競爭格局,這也將是中國品牌首次衝擊全球電視市場桂冠。20世紀80年代末,日本經濟泡沫達到頂峰、科技實力在全球範圍內極具影響力的階段,索尼創始人盛田昭夫在《日本可以說不》中暢言日本技術的全球領先,甚至說“如果日本拒絕向美國提供晶片,美國軍隊都將無法打仗”的激進言論。但近四十年後,索尼卻將其核心電視業務交由一家中國公司主導營運。從“日本可以說不”,到 “索尼不能說‘不’”,這一轉變,為日本消費電子產業的黃金時代,畫上了一個充滿象徵意義的句號。而TCL與中國電視企業的故事,則構成了這個句號背後,新時代的註腳。歷史沒有辜負實幹者,一個屬於中國高端製造的新故事,正翻開首頁。 (無相商業趨勢)
TCL拿下索尼!Tony大法要來了
爺青結!索尼大法要變成Tony大法了。1月20日,索尼集團官宣,要把電視和音響業務剝離出去,轉移至和TCL成立的新合資公司裡。雙方敲定,索尼持有新公司49%股份,TCL則以51%控股,明年4月正式啟動營運。到時候索尼將提供核心技術,比如XR認知晶片、獨家的畫質調校等,新公司還能繼續使用Sony和BRAVIA的招牌。而TCL握有絕對主導權,從產品研發、設計到製造,全鏈條都由它來操盤,以後大夥兒很難買到純血的索尼電視了。那Sony電視,是不是應該叫Tony電視?因為TCL+Sony=Tony。索尼大法,成了往事曾經風光無限的索尼電視,為何會走到如今這一步?早在上世紀60年代,索尼就靠電晶體電視站穩了腳跟,到1990年,其電視業務的全球市場份額已超過20%。在中國市場,索尼電視更是高端的代名詞,“索尼大法好”成了無數人的數位信仰,一台29英吋的特麗瓏電視,售價超萬元,仍然供不應求。但從2000年開始,液晶電視興起,三星、LG以及中國的TCL、海信等品牌,紛紛轉型液晶技術,靠規模化生產大幅降低成本,產品價格遠低於索尼。彼時的索尼捨不得放棄映像管電視,堅持在日本本土生產,再加上自身沒有面板廠,核心部件只能依賴外部採購,成本高昂,銷量不太樂觀,電視業務一度虧損50億。為了止血,索尼將電視業務分拆為獨立子公司,賦予其更大的決策自主權,同時聚焦4K、OLED等高端產品賽道。這一招果然見效,2014財年,索尼電視業務終於實現十年來的首次盈利。可惜好景不長,後來電視市場的競爭愈發激烈,尤其是中國品牌憑藉超高性價比快速追趕,不斷擠壓索尼市場份額。2025年全球電視品牌總出貨量預計為2.2億台,其中TCL以3041萬台的出貨量位居第二,市佔率達13.8%;而索尼僅以410萬台的出貨量排名第十,市佔率僅1.9%。在國內市場,前八大品牌已被國產品牌包攬。海信、TCL、小米、創維、長虹、海爾、康佳與華為(含子品牌),合計佔據94.1%的市場份額,索尼成了others。無奈之下,索尼選擇與TCL合作成立合資公司。TCL擁有華星光電的上游面板產業佈局,還能把面板生產和整機製造整合在一起,善於控製成本,技術落地速度也快,這些正好是索尼缺乏的。而索尼則交出了自己的品牌和核心技術,將未來押注在更加賺錢的遊戲、音樂、影視和圖像感測器業務上,為電視和音響業務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日本企業的大敗退其實不光索尼,松下、夏普、東芝這三大日系電視品牌,在中國市場份額已經跌到0.5%以下,線下商場裡基本見不到它們的影子了。松下的電視業務曾經和索尼不分伯仲,在電漿電視領域押注數百億美元研發,結果被液晶電視淘汰。2015年松下關閉了中國山東的工廠,後續的產品也改成貼牌生產。夏普被稱為“液晶之父”,曾推出全球第一款彩色液晶電視,和索尼、松下並稱日系三強。但後來死磕LCD技術,不重視OLED,再加上成本控不住,陷入連續虧損,2016年被富士康母公司收購。東芝也曾靠REGZA系列電視火遍中國,後來東芝集團搞多元化發展,重心放在核電、半導體等領域,對電視業務的投入越來越少,又沒有自己的面板廠,成本一直居高不下。2017年海信以129億日元,收購其電視業務95%股權,產品由海信代工。而國內的電視企業,靠著完整的供應鏈優勢,再加上不斷研究核心技術,改寫全球電視行業的格局。在2026年CES展上,海信推出RGBMiniLEDevo技術,在傳統三色背光架構的基礎上,加入第四種“天青色”LED光源,把螢幕色域提升到新高度。TCL則展出了一款旗艦電視,它擁有20000多個背光分區,峰值亮度高達10000尼特,刷新行業標準。這次TCL和索尼合作,算是強強聯手,應該會帶來新的驚喜。未來想收集索尼全家桶,難度可能比以前低一大截~ (科技每日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