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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爾街史上最強“承銷天團”出道!21家頂級投行瓜分SpaceX中介費數十億美元
馬斯克旗下的SpaceX(SPAX.PVT)已經正式啟動了IPO流程。此次IPO承銷團的陣容異常強大,至少有21家頂級投行參與,瓜分數十億美元的中介費用。據媒體周三報導,火箭和太空探索公司SpaceX已秘密向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提交了首次公開募股(IPO)申請。此次上市的內部代號為“Apex項目”(Project Apex)。雖然具體細節要等到正式上市日期臨近才會公佈,但此前《The Information》和彭博社均報導稱,SpaceX預計將通過此次IPO籌集高達750億美元的資金。儘管SpaceX最近的估值為1.25兆美元,但媒體稱,估值有望達到1.75兆美元,與馬斯克的特斯拉並駕齊驅。“承銷天團”至少包括21家投行據《財富》雜誌分析,SpaceX要支撐其1.75兆美元的市值,其盈利能力必須超過波克夏公司,才能為股東帶來可觀的回報。但有一群人幾乎不會承擔任何風險,就即將獲得前所未有的意外之財:那就是促成這筆人類歷史上規模最大IPO的華爾街銀行。據媒體引述知情人士透露,SpaceX IPO的“承銷天團”最少有21家投行參與,為近年來最大規模的承銷團之一,未來或還再增加投行數目。摩根士丹利、高盛、摩根大通、美國銀行、花旗將擔任牽頭帳簿管理人(Active Bookrunners)及主要承銷商;另外16間投行包括巴克萊、德意志、ING、麥格理、瑞穗銀行、法興、瑞銀、富國銀行等,分別負責在機構投資者、高淨值投資者和零售投資者管道,以及不同地區扮演承銷角色。據俄克拉荷馬大學教授比爾·梅金森彙編的資料顯示,SpaceX若通過IPO籌集500億美元,將創下歷史新高。經通膨調整後,SpaceX的籌資額將超過目前排名第一的日本電報電話公司(Nitpon Telegraph & Telephone,1987年)的440億美元,同時也將遠遠超過排名前十二的其他公司,例如Visa(2008年270億美元)和軟銀(2018年280億美元)。事實上,500億美元也超過了去年90家公司IPO累計籌集的440億美元。瓜分數十億美元承銷費用創紀錄的融資規模令華爾街狂喜,也將為投行帶來前所未有的收益。在IPO領域,這些資金主要來自兩個方面。首先是承銷費,銀行在股票正式上市交易前將其預售給機構投資者,從而獲得這筆費用。佛羅里達大學的傑伊·裡特是IPO領域的權威專家,他估計,如此大規模的交易,承銷費約為2%。按此計算,這筆500億美元新股的配售費用將達到10億美元。據裡特稱,大多數大型IPO都有兩到三家“主承銷商”或“主帳簿管理人”。他們有權在自身和其他承銷團成員之間分配待售股票,而承銷團成員通常約有20人。根據以往的IPO經驗,裡特估計SpaceX的主帳簿管理人可能會收取約35%的費用,即約3.5億美元,其餘部分則由其他承銷團成員分配。IPO的第二大搖錢樹是:承銷商精心挑選的機構投資者在股票開始交易後股價飆升時獲得的巨額收益。簡而言之,承銷商有強烈的動機以極低的價格將股票分配給最大的交易夥伴,從而將許多願意支付更高價格的潛在投資者拒之門外。這種人為製造短缺的能力,對投資銀行而言無疑是極其有利的。裡特的研究表明,IPO定價過低是常態,平均而言,股票在首個交易日結束時會比選定的機構投資者支付的價格上漲19%。裡特表示:“能夠讓客戶以低於市場價的價格買到股票,其價值遠超2%的佣金。”如果SpaceX在上市首日股價上漲19%,華爾街的客戶將獲得95億美元的帳面收益。這些初始投資者之所以能獲得股票,是因為他們是這些公司最大的、支付佣金的交易客戶。裡特指出,作為獲得超低價股票的回報,他們通常會將首日收益的約30%返還給指定他們參與未來業務的承銷商。因此,在SpaceX的案例中,兩到三家主承銷商將額外獲得近30億美元(約95億美元意外之財的30%)。假設有三家主承銷商。每家將獲得高達1.2億美元的費用,再加上超級折扣定價帶來的10億美元,總計將近11億美元。或徹底改變IPO模式SpaceX將在IPO前幾周才會最終確定發行規模和估值,並計畫在6月上市。有報導稱,該公司正在考慮採用雙重股權結構,這可能會賦予馬斯克等內部人士額外的投票權。此外,SpaceX可能會允許比以往更多的散戶投資者參與IPO,因為馬斯克此前就曾向特斯拉等公司表示過對個人投資者的重視。SpaceX可能會將IPO中更大比例的資金分配給散戶投資者——可能高達30%,而通常的比例為5%至10%。如果屬實,這將標誌著與標準的IPO模式(通常由機構投資者主導早期配售)的重大轉變。對此有兩種解讀方式。一方面,這反映出市場對強勁的市場需求充滿信心,並希望擴大此次可能具有里程碑意義的上市的參與度。另一方面,這也可能是一項戰略舉措,旨在為一家處於備受矚目且有時波動較大的行業的公司建構穩定的股東基礎。無論那種方式,這都表明大型IPO的結構可能會隨著其規模的擴大而演變。除了這些主要資料之外,SpaceX上市還將對股票市場產生更廣泛的影響。該公司估值超過兆美元後,很可能符合快速納入納斯達克100指數等主要指數的條件,具體情況取決於上市細節和規則變化。這將立即引發被動資金流入,並進一步鞏固其市場地位。更廣泛地說,這可能會重新開啟大型私營科技公司的IPO管道,這些公司在過去幾年動盪的市場環境下一直按兵不動。如果SpaceX能夠達到這樣的規模並取得成功,它可能會重新定義人們的預期——不僅是估值,還有構成一家“具備上市條件”的公司的標準。 (美股財經社)
三年虧損20億,最新估值58億,智能眼鏡第一股Xreal衝刺港股
4月2日,智能眼鏡公司Xreal向港交所提交了招股書,作為國內且全球第一家衝刺港股IPO的智能眼鏡公司,一旦完成聆訊,Xreal有望成為“全球智能眼鏡第一股”。相比招股書中提到的各項銷量指標全球第一,業界更關心的是其收入和盈利情況。通過對其招股書拆解,我們發現,Xreal雖然收入和毛利都在增加,虧損一直存在,三年累計虧損了超過20億,但虧損在縮小。這意味著Xreal仍處在持續燒錢的階段。從招股書提示的風險可以看到,雖然處於全球AR眼鏡的絕對龍頭,Meta、蘋果、華為、小米的入局讓行業競爭加劇,AR市場還在早期,使用者教育成本較高。以下為拆解Xreal招股書的關鍵資料。01. 營收提速,三年累計虧損20億招股書顯示,2023年-2025年Xreal營收分別為3.90 億元,3.94 億元(同比 +1.0%,基本停滯),5.16 億元(同比 +30.8%,明顯加速)。毛利率指標對應的資料為18.8%、22.1%、35.2%,增幅較為明顯。招股書顯示,Xreal從2023年-2025年每年都處於虧損狀態,分別虧損8.82億元、7.09 億元、4.56 億元,三年累計虧損20億元,但虧損在縮小。02. 產品結構,中高端One系列佔比提升目前,Xreal產品線可以歸納為三大主系列:Air系列、One系列,以及Light-Ultra-Aura。從銷量來看,三年累計銷量約為40萬台,高端One系列佔比在大幅提升。Xreal的One系列屬於中高端,總銷量11.14萬台,均價3196元,收入為3.56億元,佔總收入的69%;Air系列屬於入門款,總銷量1.74萬台,均價1656元,收入0.73 億元,佔總收入的14%;Light-Ultra-Aura系列則為旗艦系列,銷量0.50萬台,均價3665元,收入0.18億元。從銷量來看,Xreal表示其從2022年至2025年連續四年全球AR眼鏡市場銷售收入排名第一,2025年在全球智能眼鏡市場銷售收入全球第二,中國第一。03. 海外佔比超70%Xreal銷售模式主要分為直銷和分銷商銷售,直銷佔比在逐年遞減,從佔比81.1%,到2024年的72.5%,再到2025年的70.8%。其前五大客戶佔比超過了84%,佔比較高,客戶集中度高。從市場區域分佈來看,Xreal覆蓋了全球40多個國家,其70%以上收入來自海外。美國、日本、歐洲收入排名前三。04. 研發投入佔比高在研發投入方面,Xreal可以說是高投入的狀態。在2023年至2025年間,投入從人民幣2.159億元、2.0億元到1.829億元,研發投入佔總收入比重從2023年的55.3%降至2025年的35.5%,這個佔比遠高於消費電子行業平均(約 5–15%)。雖然研發投入的絕對金額保持在較高水平,但公司收入增長(2025年總收入同比增長30.8%)的速度更快,使得研發強度(研發開支/總收入)得到最佳化。從其研發投入情況來看,Xreal的研發投入並非單一的軟體開發或硬體設計,而是採取了“全端自研”的策略。通過同時攻克光學、晶片、演算法、OS四大底層技術,並結合自建工廠解決量產問題。Xreal表示,之所以採用全端自研的策略是在擺脫對外部供應鏈的依賴,從而在競爭激烈的AR眼鏡市場中保持技術領先優勢。05. 徐馳佔股28%,IPO前估值57億從Xreal股權結構來看,徐馳本人合計控股28%,阿里6.68%、快手為6.66%,其他還有順為、立訊精密、紅杉、高瓴、蔚來等。招股書顯示,2026年1月完成的最後一輪融資(D輪),屬於IPO前的最新估值,約為8.33億美元(折合人民幣約 57億元 - 60億元)。06. 風險與隱憂招股書提到,AR行業仍處於早期,市場接受度不確定,教育周期長,內容生態也不成熟,影響使用者粘性。Meta、蘋果(Vision Pro)、華為、小米、OPPO、三星等科技巨頭入局,競爭極度激烈。另外,招股書也提到,Xreal目前正在對競爭對手提起專利侵權訴訟,案件尚在審理中。總的來說,雖然Xreal是全球 AR 龍頭,但仍處於高增長、高投入、高虧損、高負債、高競爭、高依賴的階段,未來依然面臨著嚴峻的挑戰。 (網易科技)
SpaceX秘密申報IPO,估值衝刺12兆,馬斯克再創歷史,普通人的太空入場券來了
埃隆·馬斯克(Elon Musk)再次改寫歷史,人類史上最大規模的IPO已正式拉開帷幕。據知情人士透露,SpaceX已經悄悄向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秘密提交了首次公開募股(IPO)檔案,標誌著這家私營航天巨頭正式開啟上市處理程序,其預期估值更是高達驚人的1.75兆美元(約合12兆元人民幣)。從可重複使用的獵鷹9號(Falcon 9)火箭,到承載星際雄心的星艦(Starship),再到覆蓋全球的星鏈(Starlink)網路,SpaceX早已超越了單純的航天公司範疇,蛻變為太空經濟與前沿科技的終極融合體。曾經對公開市場保持高度警惕的馬斯克,如今突然踩下了資本的加速踏板。這背後的核心驅動力,正是星鏈使用者的爆發式增長、xAI合併帶來的龐大協同效應,以及他試圖在太空中大搞AI資料中心的世紀豪賭。SpaceX的上市,不僅將重塑公眾對太空產業的商業認知,也意味著AI與太空基礎設施的結合進入了實質性的落地階段。秘密提交馬斯克這次是認真的SpaceX要上市的傳聞已在坊間流傳多年,但這一次,檔案是真的遞上去了。所謂“秘密申報”,是允許公司在正式公開財務資料前,先與監管機構進行私下溝通,並在資訊公開前完成修改。這在資本市場通常被視為上市流程中一個極其明確且關鍵的訊號。知情人士透露,SpaceX的目標是在今年7月之前正式掛牌上市,甚至可能特意將敲鐘日選在馬斯克55歲生日(6月28日)前後。一旦成行,它將成為2026年三場超級IPO中的第一場,緊隨其後的極有可能是AI領域的明星公司OpenAI和Anthropic。為了這場世紀交易,SpaceX做足了準備,組建了一個堪稱豪華的承銷天團。目前已集結了美國銀行、花旗集團、高盛集團、摩根大通和摩根士丹利這五大華爾街巨頭,並正在吸納更多銀行加入陣容。此外,針對不同區域市場,還引入了巴克萊銀行(英國)、瑞銀集團(歐洲)、加拿大皇家銀行(加拿大)以及瑞穗金融集團(亞洲)等頂級機構。可以說,全球最頂尖的金融力量已經集結完畢,只等這場資本大戲開場。估值到底有多高?可能超過1.75兆美元現在市場最關心的核心懸念,就是SpaceX究竟能撐起多大的盤子,這直接決定了未來股價的想像空間。據彭博社報導,SpaceX在此次IPO中尋求的目標估值可能超過1.75兆美元。如果以此估值成功上市,其體量將僅次於輝達、蘋果、Alphabet、微軟和亞馬遜等少數幾家美國科技巨頭。要知道,在2022年SpaceX的估值還停留在900億美元左右,短短幾年間,其商業價值幾乎翻了20倍。這個驚人的估值溢價主要由兩大核心業務支撐:一是已經步入成熟期的火箭發射和星鏈衛星網際網路;二是今年2月才正式併入的AI公司xAI。這筆合併交易當時對合併後實體的估值定為1.25兆美元,而如今IPO的目標估值顯然在此基礎上又跨上了一個新台階。華爾街的定價並非憑空捏造。有分析師測算,SpaceX在2026年的總收入預計接近200億美元,其中絕大部分由星鏈和火箭發射貢獻,而xAI可能產生不到10億美元的收入。按1.75兆美元的估值計算,其市銷率大約高達67倍,這一數字甚至遠超當下的算力霸主輝達(其追蹤市銷率約為30倍)。這從側面印證了資本市場對SpaceX未來增長曲線的預期有著近乎狂熱的自信。錢從那裡來?星鏈是現金牛火箭是基本盤一家公司能否撐起兆估值,歸根結底要看其底層的變現能力。SpaceX目前的業務結構已經非常清晰:火箭是基礎,星鏈是主力,xAI是未來。火箭業務構築了堅實的護城河。SpaceX憑藉可重複使用的獵鷹9號火箭,已經穩坐全球最高產發射商的交椅,絕對主導著航天工業。僅在2025年一年內,公司就完成了165次軌道飛行以及星艦超重型運載火箭的額外測試飛行。美國政府機構(包括NASA、空軍和太空部隊等)是其絕對的超級大客戶。自2008年以來,來自美國政府的合同總額已累計超過244億美元。這不僅是穩定且龐大的收入來源,更是SpaceX技術實力的官方金字招牌。星鏈則扮演著最強勁的增長引擎角色。它由大約10000顆低地球軌道衛星組成龐大網路,正為全球數百萬使用者提供高速網際網路服務。從偏遠地區到航空航海,星鏈正在悄然演變為一個覆蓋全球的底層基礎設施。可以說,星鏈成功將SpaceX從單純的發射服務商升維成了一家全球電信營運商,其快速爆發的收入已經成為公司當下最重要的現金流支柱。最後是被寄予厚望的xAI。雖然目前營收貢獻尚微,但它承載著馬斯克關於太空與AI深度融合的終極想像。合併後,xAI的控股資產不僅包括社交媒體平台X(前Twitter)和AI聊天機器人Grok,更是為未來建構太空資料中心、智能衛星網路等宏大構想鋪平了底層道路。上市之後錢要花在那兒?從星艦到太空AI資料中心馬斯克的商業野心從不設限。這次IPO預計募集的巨額資金(華爾街日報稱目標為400億至800億美元,彭博社則報導最高可達750億美元),全部指向了那些極度燒錢的未來計畫。首先是繼續往星艦項目裡砸錢。作為SpaceX下一代重型運載火箭,它的終極目標是實現完全可重複使用,並將超大載荷送入深空,這是未來建立月球基地和殖民火星的核心載具。然而其研發之路充滿坎坷,自2023年以來的多次亞軌道試飛中屢遭挫折。想要將其打磨至成熟可靠,勢必需要海量資金的持續投喂。其次是星鏈網路的無邊界擴張。儘管目前已有上萬顆衛星在軌,但馬斯克計畫打造一個覆蓋密度更高、服務質量更優的全球級網路,這同樣需要源源不斷的資本注入。最引發市場爭議與遐想的,無疑是馬斯克拋出的太空AI資料中心計畫。按照他的激進構想,未來將把多達100萬顆AI衛星送入軌道,直接在太空中建立資料中心。馬斯克篤信,這種模式能徹底規避地球上的電力與水資源瓶頸,完美利用太空的太陽能和自然冷卻優勢。但這番宏大敘事也招致了業內的高度質疑。微軟曾在2015年啟動過一個名為Project Natick的項目,嘗試將集裝箱大小的資料中心沉入蘇格蘭海底以利用海水冷卻節能。然而知情人士透露,儘管技術上取得了成功,但由於客戶需求匱乏且經濟帳根本算不平,該項目已在兩年多前被悄然廢棄。TMF Associates的獨立衛星行業分析師蒂姆·法拉爾(Tim Farrar)對此給出了犀利點評。他認為商業的核心不在於某項技術是否可行,而在於與地面建設傳統機房相比,它在經濟回報上是否真的有意義。五位資料中心專家在接受路透社採訪時直言,微軟的沉沙折戟對SpaceX而言是一個極具現實意義的警示。行業專家指出,太空資料中心這種終身密封的設計,面臨著比海底更為嚴苛的考驗,它根本無法像地面機房那樣靈活更換每年都在極速迭代的AI晶片(衛星或海底裝置的更換周期可能長達五到七年)。美國獨立股票研究公司MoffettNathanson的分析師更是算了一筆殘酷的經濟帳:要實現百萬顆AI衛星的組網計畫,預計需要數兆美元的恐怖投資,且每年需要進行約3000次星艦發射,相當於每天要發射8次。在理性的金融分析師眼中,這聽起來更像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科幻願景,而非近期能夠落地的商業計畫。散戶能分到一杯羹嗎?馬斯克的粉絲經濟學在交易結構的設計上,這次IPO也玩出了罕見的新花樣,其中最顛覆傳統的一點是:馬斯克似乎決意讓普通散戶深度入局。據知情人士透露,SpaceX可能將高達30%的發行份額直接分配給小投資者,這一比例極其誇張地超越了傳統IPO中僅留給散戶5%到10%的行業慣例。市場分析認為,這不僅是為了標榜讓更多人分享夢想,更是馬斯克對其龐大粉絲基本盤的一次精準變現。散戶投資者對馬斯克狂熱的個人崇拜,極有可能在上市初期成為穩定股價的超級壓艙石。此外,消息人士指出,SpaceX正考慮在上市時採用雙重股權結構,確保馬斯克等核心內部人士握有絕對的額外投票權,從而在公開上市後依然能將公司的控制權死死攥在手裡。同時,他們還試圖打破華爾街陳規,允許部分現有股東在敲鐘首日直接減持股份套現,完全無視通常長達180天的鎖定期限制。這些強勢舉措無一不在宣告,馬斯克不僅要拿華爾街的錢,還要按自己的意志重塑SpaceX的所有權結構與股票交易法則。有人歡呼也有人潑冷水太空圈怎麼看?SpaceX上市,影響的不僅僅是它自己,而是整個太空產業生態。對於競爭對手和行業觀察者來說,他們的看法也很有意思。聯合發射聯盟公司(ULA)的馬克·佩勒(Mark Peller)給予了高度評價。他認為SpaceX的IPO對整個行業而言是一劑強心針,天量資金的湧入將極大增強產業鏈的底層基礎,加速許多商業計畫的實質性落地。阿麗亞娜航天公司(Arianespace)的大衛·卡瓦耶斯(David Cavailles)也秉持類似觀點。在被問及這場IPO是會提振整體業績還是引發資源失衡時,他坦言這不會干擾他們既定的計畫,反而會成為引導更多資金流入太空賽道的風向標,畢竟要跑贏這場競賽,整個行業都需要更充沛的彈藥。風險投資基金Seraphim Space的首席執行長馬克·博格特(Mark Boggett)的目光則更為深遠。他斷言此次IPO將徹底重塑太空生態系統,因為它為整個行業樹立了一個體量極其龐大的公開市場定價錨點,必將成為推高整個太空賽道估值的核心引擎。然而,在喧囂的狂歡中,永遠不缺冷峻的審視者。網友(@Sheldon Liber)一針見血地指出,這極有可能是人類歷史上規模最大也是炒作最瘋狂的IPO,但它最終淪為史上最嚴重估值泡沫的機率同樣居高不下。他用歷史資料發出冷酷警告:90%的IPO在掛牌第一年都會陷入虧損泥潭。另一位商業觀察者(@Michal_Stan)的剖析則直擊靈魂。他拋出了一個終極拷問:投資者掏出真金白銀買入SpaceX,到底買的是火箭發射的傳統經濟效益,是星鏈的穩定現金流,還是對未來太空和資料霸權的長期期權(optionality)?他進一步指出,估值必將成為多空雙方殘酷廝殺的焦點。公司選擇秘密遞交,本質上就是在正式敲定估值前對市場胃口的一次隱秘試探。當真正的招股說明書大白於天下時,裡面隱藏的財務細節絕對是一場極具看點的商業博弈。更有甚者(@AletheiaPneuma_)用極其宏大的視角賦予了這場IPO史詩般的色彩。他認為這已不再是一場單純的融資,而是人類文明的一次蛻變,空間將成為重構一切商業邏輯的底層基礎設施。當巨額資本正式衝入地球軌道,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則將被徹底改寫。不過,喬治城大學金融學教授兼IPO專家裡娜·阿加瓦爾(Reena Aggarwal)立刻將視線拉回了現實。她冷峻地提醒,即便馬斯克和SpaceX自帶頂級光環,公司的成功上市依然極度依賴一個平穩友好的宏觀市場。在近期地緣政治衝突與油價飆升的陰影下,全球股市正處於劇烈震盪期。阿加瓦爾直言不諱地指出,無論公司基本面多紮實、投資故事多性感,一旦宏觀大盤下行或劇烈動盪,這場超級IPO依然面臨折戟沉沙的巨大風險。業界只能祈禱到今年6月,地緣局勢能夠降溫,市場的極度不確定性也能隨之消散。但她同時篤定,散戶的認購狂熱必將突破天際。她強調,對於任何企圖將財富繫結在馬斯克身上的信徒來說,這就是絕佳的入場券。結語下一步分析師日與路演目前,SpaceX的IPO衝刺已經進入實操階段。公司計畫在4月21日舉辦盛大的分析師日,並於兩天后組織核心分析師實地考察位於田納西州孟菲斯的xAI資料中心Macrohard。如果一切按計畫推進,SpaceX將在7月前正式敲響上市的鐘聲。屆時,馬斯克將史無前例地成為全球首位同時掌控兩家兆級上市巨頭的個人。目前特斯拉的市值約1.4兆美元,而他本人的淨資產據福布斯估算已逼近8400億美元。SpaceX遞交IPO註冊草案,無疑是太空商業化處理程序中一個極具壓迫感的歷史分水嶺。它意味著,人類對星辰大海的征途,正從少數國家和政府主導的宏大敘事,被冷酷的資本市場精確量化,變成一場全球投資者皆可下注的財富遊戲。無論最終估值落位何處,籌集多少資金,SpaceX的上市都已是一場被載入史冊的資本風暴。接下來的幾個月,隨著正式招股書的剝絲抽繭,我們將能看到更多關於這家巨頭真實財務狀況、風險挑戰和未來規劃的硬核細節。 (網易科技)
馬斯克發起人類史上最大融資:一切為了 AI!一切為了火星!
根據彭博社報導,SpaceX 已秘密向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提交 IPO 註冊檔案,目標估值超過 1.75 兆美元,募資高達 750 億美金,有望在今年 6 月上市。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 IPO 規模不管是規模還是形式,SpaceX 都和傳統 IPO 有明顯區別。SpaceX 本次 IPO 募資規模有望達 750 億美元,超過去年美國 IPO 募集資金的總和,成為全球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股票發行,大幅超過此前沙烏地阿拉伯阿美的 290 億美金融資額。馬斯克一直在推動允許個人投資者參與 SpaceX 的 IPO。在通常情況下,個人投資者認購 IPO 股份對比例只有 10%,但 SpaceX 這一比例超過 20%,甚至最高達 30%。並且,SpaceX 不會像多數上述公司一樣,設定標準的 6 個月禁售期,避免內部人士一次性拋售股票壓低股票。今年 2 月,SpaceX 收購了埃隆 · 馬斯克旗下的 AI 公司 xAI,合併後 SpaceX 固執約 1.25 兆美元。據知情人士透露,去年 SpaceX 總營收接近 200 億美元,主要來自火箭發射和 Starlink 衛星發射。本次 IPO 承銷陣容相當豪華:美銀、花旗、高盛、摩根大通、摩根士丹利領銜,巴克萊、德銀、瑞銀、加拿大皇家銀行、瑞穗、麥格理分管各區域訂單。SpaceX 之後,今年還有 OpenAI 和 Anthropic 的 IPO 也在排隊,這兩個 AI 巨頭也將掀起新一輪的融資浪潮,今年的科技資本市場,註定不會平靜。SpaceX 面向投資者的推介,預計將圍繞三個主題展開:穩定收入來源的航天發射業務、快速增長的 Starlink 衛星網際網路業務,以及軌道資料中心提供商的前景。燒錢無止境的 SpaceXSpaceX 成軍已有 24 年,作為 CEO 的馬斯克,始終反對公司上市。在他眼中,資本市場對短期收益的追求,會干擾需要長期高投入、低回報才能實現火星移民願景的 SpaceX。只是這幾年的 SpaceX,已經不是一個純粹的「火箭公司」,逐漸擴張成為一個太空經濟的商業帝國。業務的擴張,一方面推進了 SpaceX 的商業化處理程序——路透社獲悉,Starlink 星鏈已經成為了 SpaceX 的一大收入支柱,佔去年總收入的 50% 到 80%;另一方面,卻也加速了資金的消耗。根據知情人士透露,SpaceX 今年 2 月以 2500 億美元收購馬斯克旗下人工智慧公司 xAI 後出現虧損,並且後續每個月都要燒 10 億美元建設 AI 基礎設施,財政壓力日漸擴大。這還不算完,馬斯克已經放言,自己的下一個目標是將 AI 帶到太空,建立太空 AI 資料中心。本周,SpaceX 和特斯拉官宣,即將聯合建設一座名為「Terafab」的半導體工廠,生產地面的具身智能晶片,以及太空晶片環境的晶片。這些雄心勃勃的新業務,當然需要進一步燒錢,僅靠 Starlink 的營收獨木難支,走向公開募資似乎難以避免。換個角度,雖然太空計算看起來相對「離地」,但隨著地表 AI 對算力和能源需求的爆發式增長,能利用太陽能的軌道計算已經被各大 AI 公司盯上,SpaceX 既能助力 xAI,也能賣航空資源,前景比 Starlink 更廣闊。晶圓廠和太空算力這些業務,剛好也能成為 IPO 的有力籌碼,拿下儘可能多的資金。相比較這些支線,SpaceX 選擇上市募資最重要的目的,當然還是為了那個需要大量投資才能繼續推進的終極目標——星際移民。2026 年,SpaceX 關鍵一年2026 年,SpaceX 的太空探索計畫,將邁入更關鍵的階段,不僅要繼續燒錢,還要燒更多的錢。彭博社報導,去年年底 SpaceX 為 IPO 做準備時,一份內部備忘錄顯示,公司正在為接下來的各種大型太空項目,例如 Starship 星艦火箭、太空 AI 資料中心和月球基地,以及接下來「瘋狂的飛行頻率」募集更多基金。在 SpaceX 秘密提交 IPO 申請的同時,和 NASA 合作的「阿耳忒彌斯 2 號」已經箭在弦上,即將準備發射,今年中旬,SpaceX 也將推進在軌加注測試,為載人登月項目鋪平道路。去年秋天,馬斯克一直在暗示,月球接下來將成為公司的重點,在太空資料中心計畫中扮演重要角色,資金將來自 IPO 募股。雖然 SpaceX 一直以在火星上建立城市為目標,但由於相關計畫的進展緩慢,馬斯克在多個場合都表示,接下來 SpaceX 的重心將轉向建立月球基地「阿爾法」。2026 年為關鍵的「火星發射窗口期」,錯過今年,SpaceX 將需要等待 26 個月才能發射,因此馬斯克原計畫想要在今年年底派遣無人星艦前往火星。由於全力推進登月項目,加上去年星艦的試飛也多次受挫,SpaceX 想在今年登陸火星的可能性已經幾乎為零,但預計還是會看到一些發射和驗證的嘗試。除了月球和火星的探索計畫,星艦 V3 的迭代以及火箭回收的常態化測試、北極星計畫、星鏈的投入研發,這些都是 SpaceX 正在持續進行的項目,也將在今年推進到下一個階段。SpaceX 的困境,在於定下了過高的目標,但執行進度卻要落後不少。Falcon 9 和 Starlink 的表現相當亮眼,最重要的 Starship 飛船卻距離商業化遙遙無期,距離愛畫餅的馬斯克當年預估的 2022 年全面商業化時間節點,也已經過去了 4 年的時間。至於登月和上火星的宏願,目標時間一推再推,原本預計 2020 年代中期,就能實現載人登月和無人著陸火星,現在來看還處於相對早期的階段,大機率都會跳票到 2030 年前後。但即使對比自己的時間表有所落後,SpaceX 也已經是人類目前為止航天探索的絕對先驅,並且相比較波音、NASA 這些傳統機構,速度已經快得驚人。對於 SpaceX 這樣不斷打破人類邊界的公司來說,這場人類史無前例的融資並不誇張,反而是其目標和路徑的必然結果。它就像一針及時的強心劑,在高投入與不確定並存的階段,助推 SpaceX 朝更遠處進發。 (愛范兒)
高瓴入局,大疆最大對手要IPO
全球資本市場風起雲湧,無人機賽道又發力了。全球資本市場風起雲湧,無人機賽道又發力了。投資家網獲悉,近日低空領域、無人機行業傳來大消息,市佔率緊追大疆的全球第二大農業無人機巨頭極飛科技日前更新招股書,準備在港交所上市,華泰國際擔任獨家保薦人。這是極飛科技第三次衝刺資本市場。若順利,港股有望在2026年迎來“農業無人機第一股”。2007年成立的極飛科技,是中國無人機賽道最古老玩家之一,也是“絕對王者”大疆在農業領域的最大對手。極飛科技創始人彭斌常被媒體描述成“最有機會跟汪滔掰手腕的創業者”。二人同為80後,興趣高度相似,創業時間點十分接近,汪滔是在2006年創立大疆。融資軌跡上,“第一VC”紅杉中國早期投了大疆,而“第一PE”高瓴則選擇了極飛科技。高瓴看好極飛科技,更大程度是青睞彭斌的個人魅力。他跟汪滔幾乎“一模一樣”,從小痴迷航空航天、科幻片,航模發燒友,中學愛鑽研航空專業刊物。不同的是,汪滔在大學遇到了“無人機教父”李澤湘。彭斌沒遇到“李澤湘”,他在微軟做了三年“最有價值專家”。為了離兒時願景越來越近,彭斌辭職創立了極飛科技前身‌XAircraft‌,銷售無人機飛控系統。2013年,一次新疆旅行讓彭斌有了新的想法,他覺得,“無人機的未來應該幫助農民,農業是無人機最實用的場景。”於是,他改變方向更名極飛科技,從此走上了“夢想”旅途。聞訊“微軟專家”彭斌創業,資本殺瘋了。極飛科技斬獲超8輪融資,聲勢一度逼近大疆。當然,汪滔是有點“厭惡”資本,他不喜歡被過度關注。相反,彭斌願意擁抱資本,以儘早實現夢想。不過,在後續的資本化道路上,它們有些不順。該公司曾在2021年衝刺科創板,無疾而終。越失敗越要衝,這已是極飛科技第三次衝刺IPO,要能成功,彭斌就圓夢了。一大疆“真正”的最大對手,要IPO了。在國內硬科技的眾多細分領域中,無人機行業的資本化一直是個大難題。它不像別的行業群星薈萃。比如時下最熱的具身智能、人形機器人,有宇樹科技、銀河通用、智元機器人等耳熟能詳,估值一較高下的公司。無人機,長久以來,繞來繞去都繞不出一個名字,大疆。大疆有多強呢?只要是無人機滲透的領域,它就是“絕對第一”。根據百度文庫報告顯示,大疆在不同領域的市佔率達到了令人“望而生畏”的地步。‌消費級無人機戰場上,大疆在全球的市佔率維持在70%-80%,做到了“全球每10台消費級無人機中,有約8台來自大疆。”‌手持智能影像裝置類股,大疆依然“遙遙領先”。‌運動相機市場,大疆2025年第三季度收入市佔率超66%,位居全球第一。‌全景相機方面,大疆整體手持智能相機出貨市佔率超62%,領跑全行業。‌工業級無人機方向,大疆市佔率超50%,再次吊打一切可能存在的全球對手。這就是大疆。所以,如何找到大疆的“對手”或如何去定義競品的估值,是二級市場券商、投行們頭疼的難事。搞不定價格,搞不清市場,搞不明白未來,就難以拿到IPO入場券。在極飛科技再度衝刺IPO之前,無人機行業的另一大深度玩家、曾做到小型民用無人機全球第二的道通智能也發起過IPO衝刺。2025年12月,道通智能完成上市輔導備案登記,時間過去3個月了,“公司仍處IPO輔導初期階段”,暫未提交招股書。足見無人機IPO之難。IPO之難,也是現在才發現的,至少在大疆崛起前,“沒有資本覺得IPO難”。直到目前,一級市場的VC/PE對無人機保持著活躍投資趨勢,只是,創業公司的發展目標首先要避開大疆絕對優勢領域,即‌消費級無人機。更多公司願意向工業無人機聚焦,尤其農業無人機。在農業無人機領域,大疆有對手,它叫極飛科技。二極飛科技的名字,對於C端消費者來說,比較陌生。這家公司在創投圈、全球農業無人機領域的名氣卻很大。按著各方報導、研報,極飛科技是農業方向“唯一”緊追大疆,沒有被其擊敗的老二。2020年,極飛科技中國市佔率曾達到37.59%。當時,多家媒體報導稱,“極飛科技創始人彭斌能跟大疆創始人汪滔掰手腕。”媒體並非“空穴來風”。其中,一個重要背書是,極飛科技在全球無人機的融資達到“巔峰”。是大疆之外,“頂流”VC/PE、產業資本集聚的無人機大本營。2020年,稀釋少量股權的C+輪融資上,極飛科技拿到了12億元,吸引了百度、軟銀願景基金、創新工場等知名機構。這筆融資震動了創投圈。主要是“全球投資網紅”孫正義畢生夢想傾注的1000億美元規模軟銀願景基金深度參與。那個階段,孫正義和軟銀願景基金在全球熱得發燙,他曾直言,“銀願景基金要投資全球最偉大的項目。”孫正義一來,瞬間就把媒體目光鎖定到極飛科技身上。極飛科技創始人彭斌首當其衝,他經常被拿來與汪滔做比較。資本眼中,“大疆是極飛科技的對標物”。彭斌的履歷,確實跟汪滔有相似之處。公開資料中,彭斌小時候跟汪滔一樣,是航模發燒友,中學時期也喜歡鑽研專業的航空航天書籍,大學階段一門心思研究無人機。汪滔是這麼研究過來的,他遇到了“無人機教父”李澤湘。在導師的幫扶下,汪滔建立了頂尖無人機團隊,研究出了震驚全球的技術和產品。比著這些,汪滔最厲害的是,對技術專利、智慧財產權的認知。汪滔是全球無人機行業的“專利”狂魔,為大疆建構了堅固壁壘。根據最新資料,‌大疆無人機專利超3.8萬項,發明專利佔比近60%,專利讓大疆不懼對手。在汪滔研製出第一台穩定懸停的飛控系統樣品機那年。彭斌已是全球大廠的頂級員工,他在微軟連續三年獲評“最有價值專家”。是微軟高度認可在航空航天領域會有所成就的人才。彭斌挺厲害,離開微軟,他自研技術,比汪滔晚一年創業,成立‌XAircraft,銷售飛控系統。飛控系統,是無人機的核心組成部分,相當於有人機中的駕駛員。彭斌賣了6年系統,未涉及無人機製造。大疆在此6年飛速成長,得到了“第一VC”紅杉中國的投資和支援。2013年,大疆點燃消費無人機商業化風口,發佈了全球首款一體化航拍無人機“精靈Phantom 1”。因一次新疆旅行,彭斌發現了機遇,開闢農業無人機。三雖然,很多媒體說,“彭斌押注農業無人機是,幫助農民提升效率。”但有沒有可能是,“他錯過了消費級無人機的空白期?”他賣系統的6年,汪滔把大疆打造成了全球級公司。彼時,農業無人機也處空白期,彭斌嗅著新契機更名極飛科技,想盡快搶佔新一波無人機風口。沒有直接投資大疆,深感遺憾的“第一PE”高瓴,望向極飛科技。高瓴+軟銀願景基金組建了VC/PE頂流“聯盟”,給了彭斌進軍“全球農業無人機老大”的底氣。2015年至2020年,極飛科技展現出了“極飛般”的速度,公司用5年完成了無人機製造、規模化量產、生態輻射的多維佈局。2017年,極飛農業無人機累計作業面積突破‌1000萬畝,服務農戶超10萬戶。兩年後,它們又推出了‌農業無人車、農機自駕儀、農場物聯網系統、農場管理系統等一系列產品。這些動作,讓極飛科技“急飛”,使大疆有了危機感。本是“降維打擊”的大疆,選擇加碼農業無人機。它們盯著農業級頭部競品對手“猛打”。在國內外展開了雙重攻勢。極飛科技作為農業無人機扛把子之一,也沒坐以待斃,其在2021年計畫A股IPO,但該計畫很快擱淺,緊接著,它們向港股市場發起了IPO的連續衝刺。大疆同樣沒閒著,其在2021年靠“產品迭代和精準降價策略鞏固了市場地位‌”。用3年時間洗牌了農業無人機市場。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報告,2024年,極飛科技在中國的農業無人機市佔率為‌20.8%。這一資料顯著低於2020年。全球市場,極飛科技的市佔率為17.1%。大疆農業無人機全球市佔率59%,中國‌63.9%。這幾組數字側面反映出了無人機行業IPO的難點,增量空間上行壓力大。極飛科技近期更新招股書顯示,公司在2025年營收和淨利潤已有改善。全年營收‌11.66億元,同比增長9.4%。淨利潤達‌1.24億元,同比增長75.9%。全球第二大農業無人機巨頭淨利潤一個億。市場預計大疆2025年淨利潤130-140億元。這麼看,極飛科技三次衝擊IPO,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此外,公司拿到超8輪融資,知名資本股東需要財富兌現。面對港股IPO,極飛科技的理由是,“加速全球化佈局、鞏固技術壁壘,借助資本力量完成農業無人機製造商向智慧農業整體解決方案服務商的戰略轉型。”或許,站在極飛科技角度,它們根本不想成為“大疆最大對手”,轉型智慧農業整體解決方案服務商,自己就不再是“農業無人機品牌”,避開競品鋒芒。但願,它們第三次能成功。 (投資家)
為SpaceX開綠燈?納斯達克調整指數納入規則 大型IPO最快15天入指
為適應大型企業上市節奏變化,納斯達克宣佈將調整指數納入規則,大幅縮短新上市公司進入其核心指數的時間,這一舉措或為未來巨頭公司帶來更快的資金流入通道。根據最新聲明,若新上市公司市值規模位列納斯達克100成分股前列,通常可在上市交易滿15天後被納入指數,而此前這一周期至少為三個月。納斯達克表示,來自資產管理機構及被動投資組合管理人的反饋總體支援這一“快速納入”機制。與此同時,交易所還取消了此前要求的最低10%流通股比例限制,以進一步降低新股納入門檻。相關調整將於5月1日正式生效。業內人士指出,此舉反映出指數編制機構正面臨適應市場結構變化的壓力。近年來,企業普遍推遲上市時間,導致一旦IPO落地,往往攜帶巨大的市值規模進入公開市場,對指數構成產生更直接影響。其中,備受關注的SpaceX被認為是潛在受益者之一。市場預計其IPO估值可能高達1.75兆美元,一旦上市,將有望迅速躋身納斯達克100指數的重要權重股,從而吸引大量跟蹤指數的資金配置。目前,包括標普道瓊斯指數公司、納斯達克以及富時羅素在內的主要指數提供商,均在研究類似改革措施。由於全球超過30兆美元資產以這些指數為基準,規則調整將直接影響資金配置路徑,並重塑從私募市場向公開市場的財富流動格局。 (invest wallstreet)
小米投的深圳獨角獸,要IPO了!
年入近15億,小米貢獻超三成收入。智東西3月30消息,昨日晚間,深圳IoT獨角獸Aqara(綠米聯創,下稱綠米)正式遞表港交所。綠米成立於2009年,是小米生態鏈重要玩家、國家級專精特新重點小巨人企業。其業務涵蓋綠米品牌空間智能產品及解決方案的自有品牌以及為小米代工的ODM產品業務。招股書顯示,該公司2021年9月D輪投後估值8.5億美元(約合58.84億元人民幣)。綠米所說的“空間智能”,是以感測器、中樞和控製器為基礎,通過統一的語義系統把“裝置控制”升級為對“空間狀態與場景”的整體感知、決策與自動執行。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資料,按2024年收入計,綠米是全球最大的中國空間智能基礎設施提供商,在中國同類廠商中排名第一,全球市場份額1.5%,排名第七。目前,該公司的全球使用者超1500萬,全球累計啟動裝置超5600萬台。在生態相容性方面,其已經深入蘋果、Google、小米、三星智能家居生態。截至2025年底,綠米已有超過340款產品接入蘋果生態。綠米與小米的關係密切。2022年至2025年,小米是綠米的最大客戶,近三年來自小米的最大收入佔比均超過32%。該公司總裁林震曾是小米高管。在股權架構中,小米持股7.92%、美的持股約1.02%、中國電信旗下天翼資本持股約2.97%。本次IPO募集所得款項將按以下比例分配:最大比例用於研發投入,以繼續提升產品性能及空間智能應用場景的技術能力;其次用於擴大銷售管道及提升品牌知名度;其餘部分用於補充營運資金及一般企業用途。01.三年營收維持在15億元規模毛利率上漲,歐洲是最大海外市場2023年至2025年,綠米的總收入分別為14.39億元、14.89億元和14.72億元,錄得淨利潤分別為-1.59億元,-2.31億元,-3.22億元,招股書顯示,目前虧損主要系可轉換可贖回優先股公允價值變動所致。研發投入方面,該公司三年的投入分別為1.73億元、1.83億元、2.34億元,佔收入的比例為12.0%、12.3%、15.9%。▲綠米營收、淨利潤、研發支出變化(智東西製圖)目前,綠米的主要業務包括Aqara品牌空間智能產品及解決方案和ODM產品。其中Aqara品牌空間智能產品及解決方案的收入從8.99億元增至9.47億元,佔總收入的比例從62.6%升至64.3%。該自有品牌由三類硬體構成,分別是感測器、中樞和控製器。2025年綠米銷售感測器所產生的收入為3.08億元,在綠米品牌三類硬體中增速最快,兩年內從17.8%的收入佔比升至20.9%。中樞2025年收入1.13億元,體量在三類硬體中最小。控製器2025年收入5.25億元,是綠米品牌三類硬體中收入最大的,不過佔比已從2023年的39.1%降到35.7%。2023年至2025年ODM業務收入分別為5.19億元、5.43億元和4.97億元,佔總收入的33%至37%,是總收入中體量第二的類股,僅次於綠米品牌空間智能產品及解決方案。綠米的毛利率水平,2023年至2025年,其整體毛利率分別為29.7%、33.8%、38.4%,三年累計提升近9個百分點。目前,該公司研發團隊460人,佔公司員工總數48.9%。截至2025年底,其持有1262項已授權專利及549項待審專利。從地區收入來看,綠米海外業務是主要收入增長來源,以綠米品牌空間智能產品及解決方案計,2023年至2025年間中國內地收入從5.20億元降至3.18億元;海外收入從3.80億元增至6.29億元,佔比從42.2%升至66.5%。02.三大硬體品類加一套作業系統與蘋果生態相容形成差異化優勢綠米的業務來源有兩類:自有品牌以及為其他公司代工。自有品牌是Aqara品牌空間智能產品及解決方案,產品體系由三類硬體構成,圍繞空間中的感知、決策與執行展開。綠米將三類硬體對應為不同功能角色,感測器承擔“識別與感知”,中樞負責“認知與決策”,控製器完成“執行與重塑”,綠米應用程式(Aqara App)則在三類硬體基礎上實現統一調度與協同。截至2025年12月31日,綠米的產品矩陣涵蓋50余個品類、逾2200個SKU,全球累計啟動裝置超過5600萬台,Aqara App使用者平均連接裝置數量為20.02台。▲綠米產品品類(圖源:Aqara官網)感測器是感知層,主要產品包括AI高精度場景感測器、智能攝影機、睡眠監測帶、門窗感測器、人體感測器、溫濕度感測器、煙霧報警器等。感測器的一個關鍵指標是超低功耗,約為同類產品的三分之一,以此換取數年等級的電池續航。▲綠米產品圖(圖源:Aqara官網)中樞是整個系統的本地算力節點,產品主要是智能閘道器和智能屏,負責協調裝置間聯動、保障低延遲響應,以及在斷網狀態下維持本地自動化運行。控製器是執行層,包括智能開關及插座、燈控模組與燈具、智能門鎖、窗簾電機、溫控器等。綠米一邊做自有品牌產品,一邊也給其他公司做產品,也就是ODM業務,主要是為小米開發生產定製產品。ODM客戶(主要是小米)擁有這些產品在所有管道和地區的獨家銷售權。與蘋果智能家居生態的整合是綠米海外市場的重要差異化優勢。截至2025年底,綠米有15個產品品類下逾340款型號接入Apple Home,原生支援HomeKit安全視訊、自適應照明、自適應溫度及Home Key等蘋果專屬功能,在蘋果零售店覆蓋18個國家及地區的逾30款產品。2022年1月,綠米推出全球首款支援Apple Home Key的智能門鎖;2026年CES上推出的智能門鎖U400,是市場上首款支援通過UWB技術實現Apple裝置免提解鎖的門鎖。▲Aqara App(圖源:Aqara官網)綠米在技術層面做的事,本質上是在感測器、中樞和控製器這套硬體之上,建了一個統一的軟體語義層。這套架構的核心概念叫ORAP本體論框架,將空間裡的對象、關係、動作和策略抽象為機器可理解的語義模型,再通過“空間圖譜”在裝置層、邊緣層和雲端之間同步維護一份關於空間狀態的即時資料。這樣做的目的是讓系統不再以單台裝置為操作單位,而是以“房間”“區域”“場景”這類空間概念來理解和調度。建在這層語義之上的是遙測機制,持續收集從意圖到執行再到結果的完整互動資料,使系統能夠隨時間自我最佳化。協議相容方面,該公司通過能力對應將Zigbee、Wi-Fi、Matter、KNX、BACnet、Modbus等多種標準統一歸入上述語義模型,這樣上層邏輯無需感知底層協議差異,跨生態系統的裝置調度得以在同一框架內完成。綠米的核心技術集中在四個方面:“識別與感知”融合了毫米波雷達、電腦視覺與分佈式感測器網路,能夠在本地處理完成人體行為識別與生命體徵監測,不上傳原始資料。“認知與決策”強調邊緣側即時推理,通過自然語言處理橋接使用者意圖與裝置執行,延遲在毫秒級。“執行與重塑”解決的是如何在不改動傳統建築電氣系統的前提下接入智能控制,並用分佈式容災架構保證在雲端或中樞斷線時依然能本地執行自動化。“連接與融合”則是對ZigBee、Wi-Fi、Matter、KNX、BACnet、OPC UA、Modbus等十余種協議的統一接入能力。▲綠米空間智能示意圖03.小米連續三年貢獻逾三成收入有依賴單一客戶風險小米是綠米的單一最大客戶,2023年至2025年,綠米來自小米的收入分別為4.716億元、5.015億元和4.770億元,佔當年總收入的32.8%、33.7%和32.4%,三年來這個比例幾乎沒有變化。2023年至2025年,綠米來自五大客戶的合計收入分別為6.150億元、6.291億元和5.715億元,佔總收入的42.7%、42.3%和38.9%,2025年略有下降,主要是第二至第五大客戶收入縮減。除小米(客戶A)外,五大客戶的構成每年都有所變動,且客戶規模與小米差距懸殊。客戶B是綠米在韓國的經銷商Aqara Life,綠米持有該公司19.5%的少數股權,因此招股書將其與小米一起排除在“獨立第三方”的聲明之外,這兩家構成五大客戶裡的非獨立第三方。綠米來自客戶B的2023年至2025年收入分別為5576萬元、5471萬元和4274萬元,佔總收入不足4%,且在下降。2025年綠米的第三至第五名客戶分別是:客戶G,一家俄羅斯經銷商(1900萬元,佔比1.3%);客戶H,一家國內專注數字經濟和算力服務的高新技術企業(1714萬元,佔比1.2%);以及客戶I,一家中國主要線上零售平台營運商(1568萬元,佔比1.1%)。2023年至2025年,綠米前五大供應商合計採購額分別佔總採購額的21.7%、19.9%和19.3%,最大單一供應商的佔比則從7.3%降至4.9%。小米同樣出現在綠米的供應商名單裡,向綠米提供積體電路、模組和介面卡,2023年至2025年採購額分別佔總採購額的2.8%、3.8%和4.9%,金額從3040萬元升至5023萬元。其他進入前五的供應商多為OEM代工合作夥伴:2023年最大供應商是一家生產智慧屏及智能硬體的OEM廠商,2024年換為一家生產門鎖的OEM企業;此外還有專注於窗簾電機的OEM商、煙霧探測器製造商、空調配件廠商以及攝影機製造商,不同年份輪換進出前五,供應品類與綠米產品線對應。04.創始人家族保持控制權小米、美的、中國電信均持股2009年學自動化出身的游延筠創立了主營智慧樓宇業務的綠拓科技,這家公司正是綠米的前身。2014年入局小米生態鏈後,該公司正式改名為綠米,開啟了在智能家居領域的探索。▲綠米創始人遊延筠(圖源:百度百科)股權結構上,游延筠通過本人直接持股、ECY Investments LLC持股,以及與愉悅資本簽訂的投票遞延協議,在上市前合計可行使約39.27%的投票權,是該公司單一最大股東集團。他女兒游晨希持有ECY Investments的經濟權益但不持有投票權,游晨希本人同時以執行董事身份負責公司海外業務。從股東名單看,產業方和財務投資者均有涉及。產業方中,小米集團通過Red Better Limited持股7.92%,是綠米最早的天使投資者之一,2015年即以約1190萬美元參與天使輪及A輪投資;美的集團通過Mecca International (BVI) Limited持股 1.52%;法國電器集團SEB 通過 SEB Alliance持股約1.02%;中國電信旗下天翼資本持股約2.97%。財務投資方中,體量最大的是愉悅資本(Joy Capital),持股8.35%;順為資本持股8.37%,同為天使輪投資者,與小米淵源深厚;遠東宏信持股約8.92%;凱輝創新基金(Cathay Innovation,中法合資)持股約7.17%;高榕資本持股約1.13%。綠米的董事會由九名成員組成:四名執行董事、兩名非執行董事、三名獨立非執行董事。執行董事方面,林震博士擔任副主席兼總裁,他此前是小米電子產品副總裁,後轉任東方明珠高級副總裁,2021年加入綠米;孔麗負責研發,曾任快手可穿戴產品項目負責人;游晨希負責海外銷售,擁有哈佛商學院MBA學位,加入綠米前曾在美國三星、摩根大通和花旗任職。▲綠米副董事長、總經理林震(圖源:Aqara)兩名非執行董事中,楊俊來自遠翼投資,是遠東宏信系的投資代表;蔣文來自小米集團,目前在小米負責生態圈合作管理,從2022年起擔任綠米董事,任期內持續代表小米在董事會中的利益。三名獨立非執行董事於2026年3月26日才獲委任,均為本次上市前新引入:江天宇有投資銀行和AI科技公司背景,沈楠此前在高途教育擔任CFO,鐘雪垠有資本市場法律背景,曾協助逾20家企業完成美港兩地上市。05.結語:收入結構持續調整空間智能賽道競爭加劇從近三年的經營資料來看,綠米在收入規模基本穩定的情況下,主動壓縮ODM業務佔比,將資源進一步集中到自有品牌產品與解決方案上,這一策略帶動了毛利率持續提升,也使其業務結構更加聚焦。同時,該公司持續加大研發投入、擴充研發團隊,並通過專利積累強化技術壁壘,在硬體與系統能力上不斷完善,逐步形成以感測器、中樞和控製器為核心的產品體系。放在更大的行業背景中,智能家居正從“單品互聯”向“空間智能”階段演進,廠商競爭也從硬體規模轉向系統能力、生態相容與場景落地能力。隨著Matter等標準推進、蘋果等生態持續開放,以及海外市場需求增長,具備跨協議整合能力和系統化產品能力的廠商將獲得更多機會。在這一過程中,綠米所在的空間智能基礎設施賽道仍處於擴展期,市場參與者不斷增加,圍繞平台能力、品牌認知和管道建設的競爭也將進一步加劇。 (智東西)
獨家丨90億港元,極視角港交所敲鐘!34歲澳門青年帶來“AI視覺大模型第一股”
「IPO全觀察」欄目聚焦首次公開募股公司,報導企業家創業經歷與成功故事,剖析公司商業模式和經營業績,並揭秘VC、CVC等各方資本力量對公司的投資加持。三位同窗共同締造的AI電腦視覺演算法平台,今日在港股IPO。今日(3月30日),山東極視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簡稱“極視角”)在港交所上市,發行價為40港元/股,開盤大漲近50%,市值突破68億港元,截至發稿,市值突破90億港元。2026年3月30日,極視角創始人陳振傑在極視角港交所主機板上市現場34歲的創始人陳振傑來自澳門,研究生畢業於北大光華管理學院,本科畢業於中山大學嶺南學院。十年前,他與中大兩位本科校友共創業,瞄準AI電腦視覺演算法賽道,成立了公司“極視角”。作為一家AI電腦視覺解決方案提供商,極視角為各行各業的企業提供涵蓋開發、部署及管理的端到端企業級解決方案。目前,極視角已建立由數十萬個AI演算法開發者組成的全球社區,其AI電腦視覺演算法商城展示了1,517種演算法,並已向累積逾3,000名政企客戶提供服務。2024年,極視角開始為企業提供大模型解決方案,這成為公司的第二增長曲線。近幾年,極視角的營收實現快速增長。營業收入由2022年的1.02億元增加至2023年的1.28億元,並進一步增至2024年的2.57億元,截至2025年前三個季度收入為1.36億元。與此同時,公司的毛利率由2022年的30.6%遞增至截至2025年前三個季度的44.9%。在極視角上市後的股東架構中,陳振傑、羅韻、橫琴極力為一致行動人,合計持股約26.54%,為單一最大股東集團。其中,陳振傑持股比例為14.27%,羅韻持股比例為3.90%,橫琴極力持股比例為8.37%。中美創興基金為最大機構股東,持股9.53%。另外,青島經濟技術開發區金融投資集團有限公司持股為4.84%,高通(中國)控股有限公司持股為4.42%,青島天奇前沿科技投資基金合夥企業(有限合夥)持股為4.30%,汕頭市華潤創新股權投資基金合夥企業(有限合夥)持股為4.27%。在十年前錨定AI視覺賽道陳振傑對商業的興趣,在他本科階段便初顯。大一時,原本在中山大學生命科學學院就讀的陳振傑,發現自己始終對商科的內容更感興趣,於是入學不久後,便轉專業到了中大嶺南學院學習經濟學。本科畢業後,他選擇前往北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繼續深造。在北大光華讀企業管理研究生的這段時間,陳振傑也隨其他同學一樣選擇到大企業去實習。在Bain&Company以及KPMG Advisory等諮詢機構嘗試過諮詢相關工作,也在騰訊移動遊戲戰略部門實習。但是這種在企業裡面做固定內容的工作模式始終讓陳振傑感到拘束。“當時在諮詢實習的時候,感覺每天就是上班等著下班。” 陳振傑坦言,自己是一個更喜歡做頂層戰略規劃的人,並通過執行驗證讓自己的想法可以真正落地。於是,在讀研期間,他便拉來了同為中山大學生命科學學院的兩位本科同學——羅韻和陳碩,決定一起嘗試創業。陳振傑(中)和羅韻(左)、陳碩(右)創業初期留影他們最終在2015年左右選擇了電腦視覺賽道,成立了現在的公司“極視角”。在當時網際網路大熱的創業氛圍裡面,人工智慧領域受到的關注度並不高,陳振傑對此有著自己獨特的考量。“我們當時選擇 AI 的原因並不是基於複雜的技術判斷,而是一個簡單邏輯:人力越來越貴,機器代替人力是必然的。以前機器生產替代了部分體力勞動,未來智能應用肯定會逐漸替代腦力勞動。” 陳振傑對行業趨勢做出了基本的判斷,“因此團隊決定切入人工智慧這個長期賽道,並接受行業可能需要幾年甚至十幾年才會爆發的現實考驗。”確定好創業方向後,創始團隊三人各司其職:正在北大光華管理學院就讀的陳振傑負責商業化、投融資,同時正在香港科技大學讀人工智慧領域博士的羅韻負責負責技術開發,擅長設計的陳碩負責公司的產品設計。剛成立不久、處於起步期的極視角面臨著來自四面八方的考驗。極視角的項目主要是給企業提供服務,然而在沒有足夠市場資源的情況下,想要和企業建立合作關係十分困難。因此,在拿到天使投資之前,他們幾乎沒有商業化業務。與此同時,公司需要先進行基礎的技術探索和原型驗證,才能更好地為企業客戶提供服務。而在2015年,AI仍然屬於一個非常新的賽道,很多投資機構並沒有投資計畫。“我們那時候其實就一個demo,拿投資其實挺難的,只能靠數量取勝,多聊投資人。” 那年春節,陳振傑通過前輩引薦,最終獲得中美創投創始合夥人胡浪濤的200萬元天使投資。“讓演算法像應用程式商店一樣易用”極視角最核心的業務,是滿足企業的AI計算視覺識別的需求和提供大模型解決方案。其中包括AI電腦視覺解決方案的研發、部署及全流程管理服務,目前已經為工業、能源、零售、交通等超100個行業場景的政企客戶提供端到端服務。極視角的商業模式在2015年,整體人工智慧環境還是一個弱人工智慧的階段。初期的極視角團隊在這個時候選擇自研演算法進入。在落地場景應用嘗試過程中,極視角先是選擇了“客流分析”這個細分領域,主要服務於零售行業,幫助商場和品牌店分析線下人流量與轉化率——這也成為了極視角的第一個業務切入點和現金流來源。但是很快地,陳振傑觀察到,這種模式下開發出來的演算法往往只能解決單一問題(如人臉識別),而無法應對工業、零售等各行各業多樣化的視覺識別需求。於是,受到此前實習過的網際網路平台模式的啟發,陳振傑聯想到了可以借助平台模式帶來的規模效應,打造一個可以連接智能供需的演算法平台,連結有演算法需求的企業客戶與個人演算法開發者。這便是極視角最早為AI演算法開發者打造的開放式演算法開發平台的雛形,即是現在極視角的“極市”。極市專注在電腦視覺演算法領域,為演算法開發提供基礎設施支援。隨著開發者社群的發展逐漸成熟,陳振傑與團隊開始嘗試承接更多樣化的客戶需求。但是,扮演一個純粹的“中間商”角色並不容易,最初簡單的撮合模式常常會遇到交付和維運的難題。為此,極視角在2016年便開始投入自研AI底層基礎設施、打造演算法開發平台。為了確保演算法交付的穩定性和可維運性,極視角將開發流程標準化,從原本的“中間商”轉變為真正的AI電腦視覺方案和大模型方案提供商。陳振傑這樣形容極視角和開發者的搭配:“開發者可能以前要自己完成端到端的閉環,現在我們留下最後一公里定製的演算法模組讓開發者來做,而我們最重要的就是把基礎建設給做好。”極視角的業務重心由此轉化為提供標準AI電腦視覺解決方案、定製AI電腦視覺解決方案及軟體定義的一體化AI解決方案。截至2025年9月30日,極視角的AI電腦視覺解決方案演算法商城已展示超過1,500種演算法,涵蓋超過100個行業。與此同時,經過十年時間的沉澱,AI演算法開發者全球社人數超過十萬個,並已累計向3,000名客戶提供穩健的基礎設施平台及廣泛的AI解決方案。“保持方向正確,路徑要靈活迭代”極視角基於研發基礎設施(即AI視覺語言模型及極市),隨後通過極星和極棧兩個交付平台,為企業提供解決方案。2019年和2021年,極視角的極星和極棧兩個平台上線。極星作為一款AI演算法推理及部署平台,主要協助企業快速建構並部署AI解決方案;而極棧則是專為大型企業、政府機構及學術研究機構設計的私有AI平台。在陳振傑看來,作為一個以技術為業務核心的企業,需要具備隨著時代的技術變化去快速調整的能力,特別是在當下的AI浪潮之中,迭代調整的速度要足夠快才能一直保持在行業前沿。在更早之前的AI 1.0 時代,極視角想要去識別一個新的場景任務的時候,需要開發者重新寫一個新的演算法才可以實現。但是,當行業整體的大模型技術能力開始快速增長的時候,陳振傑敏銳地意識到垂直的行業模型將迎來新的機會。因此,自研AI視覺語言大模型,對於一家專注計算視覺領域的企業顯然有著重要的價值。借助過去十幾年在監控攝影機識別領域的演算法工程經驗與資料,極視角打造了自己的AI視覺語言大模型。“我們自己在客戶側的評測結果就印證了這一點。相較於目前更多關注通用語言能力的開源模型,我們所研發的、專注於監控攝影機/無人機等視角下各類識別任務的視覺語言模型,目前在特定場景中的識別性能要比一般的通用大模型表現更優。” 陳振傑談到。除了自研視覺大模型,借助現有的通用大模型,極視角開發了智能體應用開發平台“極智”。為政企客戶打造大模型智能體開發與管理平台,可以滿足智能體在知識問答、流程自動化、系統協同、人機互動等關鍵場景的落地需求。“我們在這個平台上的定位,是希望為未來的大型企業提供基於Agent原生的企業經營管理流變革的系統支撐。” 陳振傑談到,大企業擁抱AI是一個顯性的需求,所以過去那一套基於純數位化時代的企業 ERP 系統,逐漸會變得不太適用。而未來在企業內部,人需要跟很多智能體協同合作完成許多任務。因此,陳振傑認為,一套安全且適用於人與Agent協同工作的作業系統,一定是未來企業需求的趨勢所在。隨著技術發展不停地迭代,在這樣一個人工智慧發展迅猛的時代,極視角唯一的選擇便是“跟上”。招股書顯示,極視角近幾年營業能力逐步增強。2022年、2023年、2024年營收分別為1.02億元、1.28億元、2.57億元;毛利分別為3108萬元、3308萬元、1億元;期內利潤分別為-6072萬、-5625萬、871萬元。2025年前三個季度,極視角營收同比增長近72%。具體來看,隨著極視角業務的多元化,各個業務佔據的收入比例也在不斷變化。2022年與2023年,AI電腦視覺方案的業務收入是極視角所有營收的來源;2024年,極視角新推出的大模型解決方案開始創收,AI電腦視覺方案的業務收入佔比為75.9%,新增的大模型解決方案的業務收入佔據了總收入的24.1%。極視角營收情況在中美創投投資人胡浪濤看來,“極視角每一年都有明顯的成長,每一年都給我們驚喜。” 除了天使輪投資以外,中美創投又在後續極視角的多輪融資中加碼追投。為何押注極視角?距離2015年極視角拿到中美創投的第一筆融資,到現在已經過去十一年,幾乎每隔一到兩年,極視角便會進行新一輪的融資。回想起十年前為何便看好極視角,胡浪濤說,“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振傑才23歲,但是已經具備‘領袖氣質’了,富有激情、主動性強。我們當時想要找的就是這種不安分的,有強烈的成就慾望的年輕人,這也是我們找人才的一個基礎模型。”而從團隊來看,當時極視角的初創團隊包括羅韻、陳碩在內,三人又恰好都是本科同學,胡浪濤認為他們彼此之間比較有默契、能力互補,因此看好這樣的一個朝氣蓬勃的創業團隊。除了“人”的因素以外,賽道無疑是資本做投資判斷的另一個要素。當時極視角所做的電腦視覺客流分析項目,正好與中美創投看好的AI賽道高度契合,因此,初步的融資便顯得水到渠成。華潤創新基金董事總經理陳勇回憶起當時對極視角的A+輪投資,則是一個基於技術的根本判斷邏輯:最終能成為行業領軍並行展壯大的是那些能推動生產關係變革和大幅提高生產效率的創新技術。“在我們與極視角相識超過10年的時間裡,看到他們憑藉對傳統行業的行業實踐和深刻洞察,能將AI技術的發展與解決傳統行業痛點、難點相結合,這是一種跨界、跨行業的復合能力,是我們認為最具有差異化競爭力的能力,這也是為什麼極視角經過多年打磨和蛻變,一躍成為國內AI視覺演算法商城佼佼者的原因。”陳勇談到。隨後2018年,高通創投中國區董事總經理毛嵩在創業邦組織的“走進高通”活動中認識了陳振傑,其獨特的商業模式同樣給高通團隊留下了深刻印象。同年10月,在由高通創投、紅杉中國和創業邦聯合舉辦的創業大賽中,極視角作為TOP 10企業入圍決賽,毛嵩在和陳振傑進一步交流後,最終在2019年下半年決定對極視角進行B輪投資,並在後續輪次持續加投。對於陳振傑的印象,毛嵩用“穩健”一詞來形容,“他是一位元深度思考、獨立判斷的創業者,比如體現在對公司現金流的管理上,使公司始終處於‘進可攻、退可守’的狀態。” 陳振傑能在十年來頂住行業熱潮,堅持探索出一條將開發者社區營運與商業化成功結合的獨特路徑,毛嵩認為這實屬不易。極視角所處的AI電腦視覺解決方案行業及大模型解決方案行業競爭激烈,一方面行業技術發展迅速、客戶需求及偏好快速變化、新解決方案及服務頻繁推出,與此同時,新行業標準及慣例不斷出現。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中國新興企業級電腦視覺解決方案的市場規模,由2020年的22億元增至2024年的111億元,復合年增長率為49.9%。預計到2029年,將達到970億元,復合年增長率為54.3%。目前,按2024年中國新興企業級電腦視覺解決方案市場的銷售收入計,極視角在所有市場參與者中排名第八,市場份額為1.6%。對於極視角商業模式的判斷,幾位投資人有著相似的見解。毛嵩認為,極視角從類別上可以被歸類為“平台型公司”,在這樣的商業框架下,通過平台模式可以低成本、高效地滿足各行各業分散的長尾AI需求——這是極視角獨有的優勢,與單純的項目制或產品公司有本質區別。具體來看,這種模式極大地降低了單一解決方案的開發成本,使其能夠經濟地服務海量、分散的小客戶。同時隨著時間推移,其積累的開發者資源、行業解決方案和演算法池構成了強大的飛輪效應和競爭壁壘。在胡浪濤看來,公司早在發展初期就定位於建構AI的“基礎設施”和“高速公路網路”,而非單純的技術堡壘。其打造的中國最大的AI開發者社區“演算法商城”連接了海量開發者、合作夥伴與客戶,形成了難以被快速複製的生態壁壘,這使得業內都將極視角視當作合作夥伴而非競爭對手。極視角原成立於深圳,2021年11月,極視角將總部搬遷至山東青島,並引入了多家山東地方國資,如青島經濟技術開發區金融投資集團有限公司、山東陸海聯動投資基金合夥企業、青島國投資本管理有限公司等。創業要“回歸本源”,成為該成為的人作為一家主要面向政企客戶的企業,談到極視角的業務定位,陳振傑認為這往往取決於創始團隊的風格。“我們這群人的屬性就不太適合做C端,因為C端更多是意見領袖,需要對大眾消費者的需求提前探索挖掘;而我們的強項則更多是用專業化的能力去提供專業服務。” 在陳振傑看來,對於創業者而言,無論是創業的內容亦或是企業的風格,最終都會回歸到創業者這個人的本源。因此,成功的創業者範本並非只有一種,而應認清自己的本源屬性,並在此基礎上建構企業文化,用團隊來彌補個人的短板。“創業的共性就是能折騰,然後要不斷學習、適應變化。這些解決了之後,我覺得下面的基石可以按自己的風格來去建構,最終可以用團隊的互補搭配來平衡你的這個短板。”對於上市後極視角的發展方向,陳振傑坦言,還是會繼續夯實當前的AI視覺語言大模型,讓它能解決更多通用場景的識別需求;另一個則是繼續幫助企業做好組織流程的AI化轉型。 (創業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