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遊客
中國旅遊團,消失在歐洲
中國團客消失後,歐洲旅遊業大洗牌。前段時間,我在法國休假,發現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事:中國人不少,但中國旅遊團的小旗在巴黎聖母院、埃菲爾鐵塔、盧浮宮、紅磨坊徹底不見了。中國團客的缺席在巴黎冬日沒有引起一絲波瀾,但若放在四五年前,完全是另一番景象。曾經在歐洲各大景點,那一桿桿隨風飄揚、顏色各異的小旗子,就是中國遊客的坐標系。導遊在前面走,擴音器裡的沙啞指令向身後飄,幾十位戴著統一遮陽帽、步履匆匆的同胞們快步跟上。但現在,這道極具辨識度的風景線,彷彿在塞納河薄霧中消散了。不僅是景點,巴黎聖誕季的各大商場同樣難覓中國團客蹤影。周一,我專門去了趟中國人最愛的巴黎老佛爺百貨和春天百貨,商場裡依然有亞裔面孔,而且數量不少。但如果你仔細觀察,會發現他們大多是一對對年輕情侶,或者是三兩好友。如果不湊近聽他們低聲交談,其實很難在第一時間分辨出他們是國人,還是來自首爾或東京的年輕人。這種體感的巨變,讓我不自覺地想起那個已經消失的歐洲九國十天時代。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巴黎這兩家商場被戲稱為中國遊客歐洲主場。中國團客成群結隊,手拿購物清單,在奢侈品櫃檯前排起長龍,那種佔領式的消費熱情,一度是巴黎零售業最穩健的利潤來源,各家奢侈品門店配備中文導購則是當時標配中的標配。在那個年代,如果漫步在香榭麗舍大街,或者在老佛爺百貨門口短暫停留,還經常會遇到一種奇特現象。那怕只是走過路過,你也會被各種代購模樣的同胞攔下來。對方會壓低聲音問:幫個忙唄,借你的護照用一下。彼時,一個人憑藉護照只能購買兩個LV皮包,這種稀缺的限購額度催生了活躍的護照租賃市場。而有些旅行社團客只是在景點一走一過,自然成了代購們眼中最容易被借到護照的優質資源。那時候的歐洲遊更像是一場關於效率的工業化拉練,大巴車像傳送帶一樣,把一群群遊客從一個國家的購物點運送到另一個國家的景點。但現在的巴黎香街,或者是遍佈城市各個角落的聖誕市場裡,此類景像已經徹底改頭換面了。我看到更多講著普通話的年輕人正在聖誕市場攤位前研究手工藝品,或者捧著一杯法式熱紅酒,慢慢品嚐美食。瑞士蒙特勒聖誕集市/旅界實拍他們不再為了一個包的購買額度而與陌生人交易護照,更願意花時間坐在聖日耳曼德佩區的咖啡館裡拍照打卡。這種個體的細微變化,與冷冰冰的平台資料精準吻合。據文旅部最近一次公佈的統計資料,2024年第三季度,全國旅行社組織出境旅遊為373.02萬人次。這是一個乍看之下還算不錯的資料。但如果你翻到統計表格下一行,會發現另一組極具衝擊力的資料。統計顯示,提供含車票、機票、車輛租賃、酒店、餐飲、景區門票、導遊服務等出境旅遊單項服務的規模,已經達到了107.74萬人次。這個數字已經接近傳統主團量的三分之一。這意味著早在去年,越來越多的出境客人已經不需要一整套旅行團產品了,出境游底層邏輯則正在發生無聲重構。上周末,盧浮宮那座標誌性玻璃金字塔下,我和一對來自雲南的年輕情侶,共享了一次提前預定的盧浮宮私人導覽服務。聊天得知,他們正在度蜜月,這是兩人第一次邁出國門,第一站就選在了法國。兩人手裡沒有拿著厚重的紙質攻略,臉上反而透著一種計畫嚴密後的篤定。我好奇地問他們,第一次來歐洲,不報個團嗎?男生笑著晃了晃手機,表示提前在小紅書找到了一種行程管家類的打包私訂模式,從簽證開始,酒店、機票、景點、門票、攻略路線全都有人在背後幫我們操辦,收費比普通旅遊團貴,但也還能接受。女生在一旁補充道,就連盧浮宮這樣的熱門門票也全是他們幫我們提前搶,每一天晚上,那邊都會發來一張第二天的詳細行程單,告訴我們要做什麼,有什麼注意事項,甚至細緻到該在那個路口拐彎。盧浮宮/旅界實拍對話間,我發現現在的年輕人出境游服務已經是一種極具顆粒度的旅行新形態。他們不需要像傳統團客那樣,為了湊夠人數,在冷風中等待一輛遲到的大巴,服務管的是他們最核心的痛點:解決資訊差帶來的焦慮,同時保留了說走就走的自由。而傳統的長線大巴團,本質上旅行社扮演的是資源批發商角色,通過大規模採購機票、酒店和餐廳,平攤了跨國旅行邊際成本。這種模式在資訊匱乏的年代是降維打擊,因為它解決了使用者從0到1的生存問題,但今天的出境游市場,使用者需要的是高品質的體驗。對於這些受過高等教育、習慣了數位化生活的年輕人來說,大巴團天生就帶有一種無法調和的硬傷。你報的是深度團,但成行時往往會被景點密度和旅行時長偷換概念,每天早出晚歸,導遊拿著擴音器像管學生一樣管理遊客每一分鐘。八菜一湯的中餐館來回趕路兩小時,晚上回到酒店時,除了疲憊,很難對那座城市產生任何真正的情緒連接。旅行變成了一次精確計算的搬運工程,每一個環節都是為了完成看過、來過、拍過的累人目標。當這些年輕人不再願意成為流水線上的一個零件,基於單項服務拆解的出境游定製化模式則精準地卡在了效率與自由的中間地帶。瑞典tree hotel/旅界實拍它通過技術和專業分工,把原本繁瑣的簽證預約、門票搶訂、路線規劃變成了一套即插即用的模組,使用者支付一定的服務溢價,換取的是一種帶有保底色彩的自由。事實上,商業邏輯的演變,往往就是不斷降低使用者決策成本的過程。以前,使用者為了省心只能報團。現在,使用者只要掌握了工具和平台,就能定製出一份只屬於自己的生活方式。這種從群體到個體的遷徙,本質上是消費主權全面回歸,但在這個過程中,那些還在依賴資訊差生存的傳統旅行社,將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海嘯。當小旗子在巴黎塞納河畔逐漸消失,我突然想到過去多次和讀者朋友們討論過的一個問題:國內組團社的日子會越來越難過。巴黎塞納河/旅界實拍為什麼?很簡單,因為組團的核心功能正在被全方位替代。以前一家旅行社門店的影響力大約覆蓋周圍三到五公里,那是基於物理空間的信任背書。但現在,一個優質社交媒體博主可以憑藉一條短影片影響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粉絲,AI軟體則更進一步,它直接接管了行程規劃權,資訊不再是稀缺資源,組團社作為中介的護城河也就崩塌了。與組團社相反,地接社作為最後一公里的執行方,是永遠不會被取代的。盧浮宮的門票需要有人去搶,塞納河邊的奔馳商務車需要有人去開,這種線下交付的實體屬性決定了它的不可替代性。但也正因為不可替代,這裡的競爭變得尤為慘烈。今年暑期,國內出境遊行業發生了一系列極度撕裂的事件。旅界曾陸續報導過國內黑車司導殺回歐洲,以及華人旅行社互害升級的新聞,在南法的停車場,甚至出現了針對外地牌照車輛的扎胎、砸窗等極端行為。據歐洲本地華人地接社披露,國內一些大型旅遊平台為了壓縮成本,通過短期旅遊簽證派遣司導進入歐洲,租用廉價車輛跨境接活,這種來自降維打擊的掠奪,讓原本脆弱的行業共識徹底走向了暴力對抗。表面上看,這是歐洲本地華人地接社與國內空降司導之間的衝突,實際上,這是典型的僧多粥少引發的存量博弈。因為國內出境遊客人的消費理念雖然進化了,但錢包的厚度卻未必跟得上進化速度。在那對雲南情侶的蜜月旅行中,他們向我透露了一個細節,這趟十五天的歐洲深度游,兩人支付的團費大約在八萬人民幣左右。對於一生一次的蜜月來說,這個價格或許可以接受。但對於大多數中產家庭而言,四萬塊一個人的單價,依然是一個極高的門檻。這種消費能力的錯位,給行業留下了一個巨大灰色地帶。有能力支付溢價的優質客人,正在被殺紅了眼的旅行社反覆爭奪,而那些渴望定製體驗卻又對價格極度敏感的客人,則成了黑車司導和廉價產品的溫床。而在我們熟悉的國內商業生態環境中,供需平衡被打破,行業就會進入互害模式。所以,如果你還抱著舊時代的經驗不放,認為只要守住幾個地接資源就能高枕無憂,那未免太樂觀了,未來出境游的競爭不再是資源的競爭,而是效率和顆粒度的競爭。在這個去中心化的時代,出境游的黃金時代或許沒有結束,但躺著賺錢的時代確實已經死在了過去。來自雲南的情侶和我分別前,出示了他們手機上的客服團隊,僅僅他們兩個人的群裡,竟然一共有11個人,分別是簽證、酒店、機票、行程的負責人與客服,可謂捲到了一定程度。這種交付效率背後是地接社存量時代的極致內卷,未來每一個身處大洗牌深水區的從業者都得做好脫一層皮的準備。 (36氪)
印度想吸引中國遊客,沒那麼簡單……
印度媒體前段時間報導稱,印度政府已全面恢復向中國公民發放旅遊簽證。有人會問,今年7月,印度不是已經恢復了對中國公民的旅遊簽證辦理嗎?誒,您看仔細了——“全面恢復”。意思是,印度全球範圍內的大使館和領事館都恢復對中國公民旅遊簽證辦理業務。問題也就來了,為什麼印度政府不一次性放開呢?常駐印度的米小丫告訴博觀工作室,在她看來,印度前後兩次打出“簽證”牌,既有吸引中國遊客以期重振國內旅遊業的考量,也體現了其對國際環境變化的自身調整。今天,博觀工作室的國際前哨站欄目就來跟大家講一講,印度想吸引中國遊客,還面臨那些難題。遊客參觀印度的泰姬陵。(美聯社)今年7月,印度時隔5年恢復對中國公民的旅遊簽證辦理,但當時僅開放印度駐華大使館以及駐上海、廣州和香港領事館的辦理管道。很快,印度總理8月底出席在天津舉行的上海合作組織峰會。到了11月,中印兩國恢復直航。11月下旬,印度媒體開始援引“消息人士”的話稱,印度政府在全球範圍內恢復向中國公民發放旅遊簽證。對此,有印媒評價稱,這是印中兩國關係持續緩和的又一重要訊號。‌印度靛藍航空一航班於今年10月27日從加爾各答起飛,後降落在廣州白雲國際機場,標誌著中印直航時隔5年復恢復。(美聯社)不過,據筆者觀察,印度政府的第一階段簽證政策調整併沒有讓印度旅遊業迎來春天,反而因為印度對華旅遊簽證的“高門檻”以及處理效率等問題,遭到不少詬病。目前,更多中國旅客對印度旅遊報以觀察態度,畢竟在全球範圍內對中國公民放開放旅遊簽證並不代表程序簡化或相關門檻降低。對於印度旅遊業來說,中國遊客在全球旅遊市場中以消費能力強、停留時間相對較長而聞名,自然是求之不得。筆者的朋友烏蒙在德里開旅行社。他說:“中國遊客的旅遊興趣廣泛:有的喜歡金三角(德里-阿格拉-齋浦爾);有的喜歡喜馬拉雅山區;有的喜歡瑜伽靜修和佛教發源地溯源;還有的喜歡探索古代石雕等文化遺產,這是旅行社最喜歡的高附加值旅遊產品,利潤空間更為可觀。”目前來看,印度要想恢復對中國遊客的吸引仍需付出很大努力。根據印度旅遊部門的資料,2019年赴印的中國遊客約34萬人次。2020年至2025年7月以來,赴印的中國遊客數量銳減。此外,2018年赴華旅遊的印度遊客約為10萬人次,2019年達14萬人次。據官方統計,中方2024年向印度公民發放了超過28萬份簽證,但前往中國的確切遊客人數有待披露。而最近,社交媒體上有不少印度博主對中國24小時轉機免簽證的政策感到非常興奮,紛紛向印度遊客介紹。印度若想吸引中國遊客,首先需要解決簽證系統效率。據筆者瞭解,印度相關駐華機構每天接受的中國公民旅遊簽證申請數量有限,簽證辦理時間需要30到60天,甚至更多,還不能保證獲批。印度一家旅行機構的負責人維克拉姆·拉納就抱怨說:“簽證流程複雜耗時,造成渴望前往印度旅行的中國遊客紛紛轉向其他目的地。”在吸引中國遊客方面,印度旅遊業也面臨一些現實困難。比如需要升級服務體系以貼近中國遊客的需求:接待酒店爭取提供中餐、中文菜單;招募懂中文的導遊;加強景點安全保障措施以緩解中國遊客對安全問題的顧慮等。中青旅首席品牌官徐曉磊日前也表示,前期赴印旅遊簽證開放及中印直航恢復,促進了中國公民赴印旅遊意願逐步恢復,帶來了積極影響,但短期內大規模增長的可能性較小,印度仍需在提升旅遊服務質量、加強安全保障、簡化簽證流程、加大中國市場行銷等方面持續改進,才能吸引更多中國遊客。對於印度政府近期對中國公民的簽證政策調整,筆者給大家談兩點感受。第一,相關調整是表象,而深層動因是印度對國際環境變化的自身調整。2025年初以來美印關係的波動使得印度不得不反思一味“親美”的外交路線,尋求戰略平衡。第二,從中印近年來的交往來看,簽證政策是雙邊關係的“晴雨表”。短期內,大規模的民間交流復甦雖然難以實現,但隨著商務往來和學術交流的率先回暖,旅遊和更深層次的文化交流也會逐步增加。 (環時深度觀察)
日本損失大了
【解局】“中日不存在'政冷經熱'可能性”,日本將因高市早苗言論損失多少真金白銀?我們算了一筆帳…近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國會答辯中就日本安保法中的「存亡危機事態」悍然發表涉台挑釁言論。分析普遍認為,高市惡劣言論導致的中日關係惡化,或將進一步衝擊本已面臨下行壓力的日本經濟,甚至導致四季經濟再現負成長。如果中日政治關係持續惡化,日本那些產業或將面臨最大衝擊?又會讓日本損失多少真金白銀? 《環球時報》訪問多位業者並查閱大量數據,為日本算了一筆帳:——如果中日政治關係持續惡化,旅遊業因中國遊客減少,預計一年的損失可達到約2.2兆日元(約1000億元);——水產出口持續暫停,對內地和香港的出口合計損失有可能超過1,100多億日元(約50億元);——半導體、家電等製造業領域,若在華訂單和投資受挫,加上資本市場波動和宏觀經濟下行風險,造成的損失或可達數兆日元。——更嚴重的是,日本在華汽車產業很可能會面臨更艱難的處境,有些品牌不排除會加速退出中國市場。綜合來看,高市早苗的言論可能讓日本流失數兆日元的真金白銀,對日本經濟形成顯著的下行壓力。每5日元入境消費,就有1日元來自中國遊客-日本旅遊業損失或達2.2兆日元14日,中國外交部和中國駐日本使領館發佈出行提醒,建議中國公民近期避免前往日本。 16日,教育部和文旅部又分別發出赴日留學預警和旅遊提醒。 《環球時報》記者採訪瞭解到,在上述資訊發布後,國內多家大型旅行社已下架赴日旅遊產品,不少原計劃出行的旅客也主動聯繫旅行社退訂行程。「客戶不想去了,擔心不安全。」國內大型旅行社的銷售人員告訴《環球時報》記者,過去幾天,不少原本預訂日本團的客人主動選擇退單,旅行社也提供免費退訂服務。他表示,自己和同事「每人手上都有不少退單」。另一家旅行社負責人則透露,受當中日關係緊張影響,公司已暫停推薦赴日旅遊,相關產品及服務目前均處於暫停狀態。根據美國消費者新聞與商業頻道(CNBC)報導,總部位於東京、專為中國遊客提供客製化服務的東日本國際旅行社稱,其約70%的團隊遊已被取消,新諮詢量也下降了約90%。該公司的高層表示:“通常12月下旬至春節期間是企業獎勵旅遊的旺季,但今年,預計這些團隊幾乎都不會赴日。”多名受訪者認為,高市早苗引發的風波可能對日本旅遊業造成持續衝擊。國內一家旅行社負責人向《環球時報》記者表示,業內普遍預期這場爭議短期內難以平息,元旦、春節期間的赴日旅遊或將繼續受影響。目前,該旅行社收到的國內南方遊和東南亞遊諮詢量已上升約20%,可望分走部分原本流向日本的客源。根據世界旅遊及旅遊理事會(WTTC)的數據,旅遊業佔日本整體國內生產毛額約7%,近年來更是推動經濟成長的重要力量。在旅遊警告發布後的幾天內,日本旅遊相關股票也持續下滑。根據「日本線上」報導,日本國家旅遊局公佈數字顯示,2024年日本共接待國際旅客近3,690萬人。其中來自中國內地的遊客近700萬人,佔日本全部入境遊客的19%左右,是其排名第二的國際遊客來源。另根據共同社報導,2024年日本入境遊客總消費約8.1兆日元,其中,中國遊客在日本的消費額約為1.73兆日元,佔日本總入境旅客消費的約21.3%,是單一國家中消費最大的客群。換句話說,每5日元的入境消費,就有1日元來自中國遊客。共同社引述野村綜合研究所高級經濟師木內登英的分析稱,2012年9月釣魚島「國有化」事件後,中日關係緊張,該年9月至隔年8月,訪日中國遊客同比減少了25.1%。如果這次訪日中國遊客也出現同等規模減幅,木內登英估算,日本未來一年國內生產毛額將減少0.36%,經濟損失高達2.2兆日元。同時,在國際留學市場上,一些原本計劃赴日深造、但尚未正式啟程的中國學生,開始將目標轉向新加坡、香港等其他國家和地區的大學。根據日經新聞網引述日本學生支援機構統計顯示,截至2024年5月,日本約有12.3萬名中國留學生,比上年增加7%,佔全體留學生的約37%,中國是日本國際學生群體的最大來源國之一。新航道前程留學日本計畫部副總經理焦珊對《環球時報》介紹稱,今秋日本留學入境工作已經基本結束,但正在準備來年留學申請的學生和家長,已有不少開始擔心這次風波會不會影響孩子的留學規劃,前來諮詢的家長提到該話題的頻率明顯上升。高市早苗事件正在影響未來國人留學生赴日留學的信心。另有留學中介機構告訴記者,對於原本同時考慮多個留學目的地的學生而言,日本正被排除在備選名單之外。中國社會科學院日本研究所副研究員朱清秀對《環球時報》記者表示,日本地方高校對中國留學生的依賴尤為明顯。在少子化的持續衝擊下,許多大學和語言學校本來就面臨生源不足的壓力。如果中國發布的留學預警導致赴日人數下降,不僅會使地方高校的招生更為困難,也會直接影響相關地區的教育產業和地方經濟,對日本社會的長期發展造成壓力。內地和香港曾佔日本海鮮出口總量四成,被高市一句話斷絕進入中國大門的希望根據日本共同社報導,日本政府相關人士19日透露,中國政府已向日方通報將暫停進口日本水產品,中方當天早晨透過正式外交管道聯絡日方。共同社分析,此舉或旨在針對首相高市早苗圍繞「台灣有事」國會答辯的反制措施。對此,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毛寧19日表示,日方先前承諾履行輸華水產品的監管責任,並保障產品品質安全,這是日本水產品輸華的先決條件。但日方目前未能提供所承諾的技術資料。 “我還想強調的是,近期由於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倒行逆施,在台灣等重大問題上的錯誤言論引起中國民眾的強烈公憤。當前形勢下,即使日本水產品向中國出口,也不會有市場。”根據新加坡《聯合早報》報導,日本農林水產省數據顯示,在中國2023年因福島核電廠核污染水排海問題暫停日本水產輸華前,中國是日本海鮮最大出口地,佔日本海產品出口總量的22.5%。若加上香港的19.5%,輸出量可達42%。其中,出口量最高的是日本扇貝,佔總數的51.3%。媒體公開通報顯示,自2023年至今,日本各界一直希望恢復水產對華出口。今年6月,中國一度宣佈允許恢復北海道和青森縣等37個地區的海鮮產品進口。然而,高市早苗的錯誤言論卻讓這一進程戛然而止。「水產輸華禁令的重新實施,將對許多希望重返中國市場的企業造成沉重打擊。」路透社引述日本北海道一家曾向中國出口扇貝的水產公司的負責人的話形容稱,當前的局面「十分令人沮喪」。中國水產禁令對日本水產出口造成的影響十分明顯。根據美國產業媒體「海鮮資訊源」引述日本農林水產省(MAFF)統計數據稱,2024年,日本漁業產品出口總額為3,609億日元,較上年的3,900億日元下降7.5%,出口下降的主因是華海鮮出口的大幅減少。通報稱,2024年,日本對中國內地出口的農林水產品年減689億日元,降幅約29%。對香港地區出口也下降155億日元,降幅6.6%。海參成為日本所有農林水產品中損失最大的單一類別。 2024年,日本海參出口年減64億日元,降幅38%,報導認為,主要是對華出口受限造成。在此背景下,本月20日,日本在野黨就此對日本政府提出質詢,要求評估中方此舉對日本水產品產業造成的影響。北海道當地政府在同一天召開緊急對策會議,討論當地水產從業人員的關切。一位日本問題專家在估算後告訴《環球時報》記者,算上運輸水產品的物流、冷凍倉庫及加工業,日本水產相關產業一年的損失或將超過1,100億日元。上海外國語大學日本研究中心主任廉德瑰對《環球時報》記者表示,水產輸華禁令將對日本水產相關產業和日本整體經濟產生較大影響。高市早苗的言論觸碰了中國的底線,侵犯了中國主權,傷害人不利己,應該反省。汽車、家電、半導體…“相關損失或達兆日元等級”「如果中國對日本商品關閉市場大門,日本或將難以找到替代市場。」21日,路透社在一篇報導中寫道。根據聯合國貿易商品統計資料庫的數據顯示,中國是日本第二大出口市場。 2024年,中國從日本進口了約1,250億美元商品,主要涵蓋工業設備、半導體和汽車等類別。相較而言,作為日本第三大出口目的地的韓國,去年僅吸收了460億美元的日本商品。另根據中國商務部的數據顯示,中國是日本最大貿易夥伴、第二大出口對象國和最大進口來源國。 2024年,中日貿易總額3,083億美元,其中中國出口額1,520.1億美元,進口額1,562.5億美元。如此龐大的貿易體量和涉及產業意味著,任何波動都可能造成可觀的經濟損失。上述日本問題專家告訴《環球時報》記者,相關損失至少是兆日元等級的。中國國際問題研究院亞太研究所特聘研究員項昊宇告訴《環球時報》記者,高市早苗的涉台言論引發的中日關係緊張,正成為日本復甦的重大「外部風險」。「中日關係惡化可能削弱中國市場對日本產品和服務的需求,影響出口和在華企業業務,同時放緩雙向投資,衝擊雙邊貿易,並加劇日本經濟內需疲軟等結構性問題。」項昊宇表示,除農林水產業外,日本的汽車、半導體、電子、機械設備等出口導向型接下來都可能面臨風險產業。值得注意的是,中日經貿「相互依存」的關係體現在各個層面,尤其是高端製造業。根據媒體公開報導,2024年東京電子44%的收入來自中國。分析認為,如此高的市場依賴度意味著,如果對華訂單減少就會直接影響日本企業的營收,進而對日本本土的研發投入與就業穩定產生連鎖反應。在家電領域,2024年中國從日本進口的家電金額為7.08億美元。一家知名家電企業的相關負責人日前接受《環球時報》記者採訪時,曾多次強調中國市場的重要性,表示失去中國市場,日本企業將在全球失去競爭力。而作為日本經濟支柱產業之一的汽車產業,對中國市場的依賴則更為顯著。根據媒體公開報導,2025年上半年,日本對華汽車出口達8.3萬輛,佔中國同期進口總量的37%。除整車出口外,日本汽車企業的在華生產也佔有重要地位。中國社會科學院日本研究所副研究員朱清秀對《環球時報》記者表示,中日關係緊張加上中國新能源汽車的衝擊,將給日資汽車企業在華銷售帶來壓力。近年來,日產和本田在華銷量已明顯下滑,而當前局勢可能進一步影響其在華市場表現,使接下來的銷售面臨更大挑戰。「東京和北京之間的外交爭端正在威脅日本已經脆弱的經濟,後者同時還在遭受美國關稅和房地產投資下降的打擊。」CNBC報導。日本內閣府17日發表的初步統計結果顯示,扣除物價變動因素,日本今年第三季實際GDP按年率計算下降1.8%,自2024年第一季以來再次出現負成長。根據路透社報導,日本內閣21日批准了一項1350億美元的經濟刺激計劃,這一巨額刺激計劃更加引發外界對日本財政狀況惡化的擔憂加劇,日元匯率已跌至10個月來低點,超長期國債收益率攀升至歷史新高。而彭博日前表示,「拋售日本」的交易可能才剛開始。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研究員劉軍紅對《環球時報》記者表示,中日貿易、企業合作以及中國資金對日本股市和不動產的投資,對日本經濟至關重要。日本雖擁有美國市場,但受川普關稅影響,第三季經濟成長已下滑,若再失去中國市場,其經濟情勢將更加嚴峻。「中日經濟依賴政治氛圍支撐,不存在『政冷經熱』的可能性。」他這樣表示。 (環球時報)
“中國遊客退訂約50萬張赴日機票”
媒體關注:中方發佈赴日提醒後,中國遊客退訂約50萬張赴日機票。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近日在國會公然發表涉台錯誤言論,粗暴干涉中國內政,引發中方多部門強烈抗議,並採取相應措施。外交部和中國駐日本使領館近日鄭重提醒中國公民近期避免前往日本,已在日中國公民密切關注當地治安形勢,提高安全防範意識,加強自我保護。英國《衛報》及香港《南華早報》17日援引資深航空分析師最新消息稱,在此背景下,自上周六以來,中國各大航空公司已有約50萬張赴日機票被遊客退訂。《南華早報》稱,一名航空分析師表示,自11月15日以來,中國航司已記錄約有49.1萬張飛往日本的機票被退訂,約佔飛往日本總預定量的32%。該分析師表示,這是自2020年初以來他見過最大規模的機票退改事件,但這對中國國內航空業的影響可能有限。“這對航空公司來說損失並不大,因為中日(航線)市場規模與整個國內國際市場相比仍然較小。”該分析師稱。相比之下,美國消費者新聞與商業頻道(CNBC)18日稱,日本“本已脆弱的經濟”,在受到美國關稅和房地產投資下滑的衝擊後,“又面臨另一重打擊”。穆迪分析公司駐東京高級經濟學家斯特凡·安格里克表示,“中國赴日遊客數量銳減將(對日本)造成顯著衝擊”,如果中國遊客數量減半,日本國內生產總值(GDP)增速可能會下降0.2個百分點,對於一個本就舉步維艱的經濟體而言,這一影響無疑是雪上加霜。報導稱,中國是日本第二大遊客來源國,中國留學生——去年估計約12萬人——構成日本國際學生群體的主體。日本零售和旅遊公司股價17日應聲暴跌。中方的憤怒令日本工商界震動。日本行業領袖們17日與高市早苗會面,敦促其緩和緊張局勢。日本主要商業遊說團體日本經濟團體聯合會會長筒井義信表示,“政治穩定是經濟交流的先決條件”。據瞭解,在中方發佈赴日提醒後,多家航司相繼發佈通知,表示涉及日本相關航線且符合相關條件的客票,可予以免費退改處理。中方採取的一系列措施引發日本社會的廣泛關注與擔憂。日本《每日新聞》16日稱,由於來自中國的訪日遊客數量眾多,此舉可能會對日本旅遊業造成重大影響。日本時事通訊社16日稱,中方可能會繼續採取相應措施,若衝突繼續,日中關係降溫將不可避免。16日,接受《環球時報》記者採訪的日本學者表示,高市早苗的錯誤言論並非偶然,而是日本國內歷史修正主義抬頭的體現。中國此次的強硬回應,也是針對這種系統性右傾化的預警。若日本政府忽視鄰國的核心利益,最終損害的將是日本自身的安全與經濟前景。 (環球時報)
遊客在泰旅遊被強制消費,導遊威脅:我讓你回不了中國!中使館通報
近日,泰國導遊強制消費威脅遊客一事引發關注。10月14日,中國駐泰國大使館發佈《關於中國遊客在泰旅遊涉導遊事的提醒》:近日,網上流傳一段中國遊客在泰國旅遊時被威脅購物的視訊,該館高度重視此事,即向泰旅遊警察局及旅遊局核實瞭解相關情況。據泰方核實,該導遊持中國護照,在泰無導遊資質。其企圖逼迫遊客購物並通過遊客消費獲取提成,泰方已對涉事旅行社進行調查追責。駐泰使館再次提醒廣大來泰遊客,切勿相信“低價游”,參團游請選擇有出境游經營資質、信譽良好的正規旅行社和質價相符的旅遊產品,簽訂正規合同。根據泰有關法律,不允許外國公民在泰從事導遊職業。如遇糾紛,請理性維權,保留證據,並及時撥打泰國旅遊警察熱線1155或使館領保電話02-245-7010求助。此前報導據三湘都市報此前報導,有網友發視訊稱,在泰國旅遊遭遇強制消費,導遊態度囂張,用中文威脅遊客“不消費就讓你回不了中國”“到了免稅店讓你上不了車”等,還手指拍攝者要求“把視訊給我刪了”。事件曝光後,泰國國家旅遊局表示將嚴肅處理涉事導遊和旅行社。泰國旅遊警察第一局代理局長頌差親自帶隊調查。目前,涉事導遊已被泰國警方逮捕,他承認因遊客購物太少無法獲得回扣而恐嚇遊客。此外,涉事旅行社的兩名負責人也因非法從事導遊行業工作被捕,面臨最高2年監禁和50萬泰銖(約10萬元人民幣)的罰款。據介紹,該名導遊叫李海,是中國籍公民,無合法導遊證,長期在泰國非法執業。他被曝通過低價旅行團吸引遊客,行程中頻繁安排購物點並收取回扣,還曾對不消費遊客採取言語威脅、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2018年,李海也曾因辱罵遊客、強迫購買乳膠枕被泰國警方逮捕,涉事旅行社的泰籍負責人同時被拘。針對此事,律師作出解讀:根據中國《旅遊法》規定,遊客有權拒絕強制消費,該導遊行為已違法。若中國公民在外國旅遊安全受到威脅,可向當地大使館反映。 (觀察者網)
中國遊客來馬人數今年已達250萬
(吉隆坡6日訊)馬華總會長拿督魏家祥指出,大馬多元化的亞洲魅力吸引外國遊客來馬觀光,本地語言更成為特色,自從實施馬中互免簽證措施後,今年上半年就吸引250萬名中國籍遊客前來馬來西亞。他說,首都吉隆坡最具代表性的旅遊地區就是阿羅街,享有國際名聲地位,政府應該支援發展阿羅街的旅遊項目,以便獲得更多國際形象。魏家祥昨晚在阿羅街,為“花好月圓夜 情牽阿羅街”中秋佳節晚會主持開幕儀式,致詞這麼指出。他說,大馬是除了中港台地區以外,將中華文化保留得最完整的國家,95%的大馬華裔都接受中文教育,同樣重視傳統家庭觀念,阿羅街許多舊商舖都是世世代代經營,讓觀光的遊客留下深刻印象。他指出,中國是大馬最大的貿易夥伴,不少中國商家來馬開設餐館,從2004年的100間,到2014年的1000間,直至2024年已增至1萬間,而今年在馬經營的中國餐廳數量已達17000間。“這種情況導致本地業者面對壓力,在餐飲方面,本地人也應該多瞭解中國人對本地飲食的需求。”阿羅街舉辦“花好月圓夜 情牽阿羅街”中秋佳節晚會,熱鬧非凡。阿羅街盼2026旅遊年吸客黃敬修指出,阿羅街深受各國籍遊客的喜愛,期待在2026大馬旅遊年能吸引更多遊客,帶來更多收入,刺激吉隆坡地區的經濟發展。他說,這裡有真正的亞洲美食,阿羅街的店舖普遍都傳承三代持續營業,是具有吉隆坡歷史的旅遊景點。馬國強指出,自90年代,阿羅街小販聯商會開始與馬華武吉免登區會聯辦中秋晚會,如今責任已經傳承到他這一代,以後每年都會積極籌辦下去。“不只是中秋節,每年的元宵節及盂蘭勝會,阿羅街小販聯商會都希望與馬華一起聯辦,與民共慶。”魏家祥(中)與隊伍提燈籠在阿羅街遊行,和現場遊客互相交流。(馬來西亞通)
中國遊客正在把日本人擠出日本大城市
真是出息了......01. 最近,多家日本媒體都在關注同一個話題:東京、大阪、京都的日本本地遊客去哪了?5月,日本多家媒體報導了日本本地遊客減少一事事情的起因是,剛剛過去的五一假期,東京銀座、京都金閣寺、大阪心齋橋依舊是人潮洶湧,好像和往年沒啥不同,但這些人裡日本本地遊客身影卻成了稀有動物。日本本地媒體甚至說得更狠:日本的大城市正悄悄地丟失它的本地人。比如京都,一個連日本學生“修學旅行”都能去三四次的經典目的地,近期越來越多的日本人表示不想去了。京都市觀光協會的資料顯示,僅今年3月,京都市內酒店的日本遊客累計住宿天數同比下降了16.1%,約為30萬天(以住宿一晚計算)。再看東京,資料就更離譜了。日本觀光廳2024年住宿旅行統計顯示,去年東京的住宿人群裡,一半以上是外國人。說得通俗一點就是,一個日本人出差去東京,拉著行李箱進酒店,前台全是英文,旁邊旅客全是外國口音,然後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才是那個“異鄉人”。那問題來了,這些“住在東京、擠進京都、大阪購物不眨眼”的外國人到底是誰?答案揭曉前,先說個簽證資料暖場一下。日本外務省剛剛公佈,2024年向外國人簽發的簽證同比暴漲73%,其中光是中國人就拿走了524萬份,是去年的兩倍,佔到了總簽證量的七成。另據攜程和去哪兒的資料,今年五一,中國出境游最熱的目的地裡日本高居榜首。尤其是大阪、東京,穩坐第一第二,日本包車遊更是同比增長60%。有人說日本現在是“小紅書2號伺服器”,拍一張照片能寫3種濾鏡心得,和服一租就是三小時起步,拍著拍著,京都的日本人就不見了。再往前翻,今年1-3月(含春節)的統計更狠。中國大陸赴日遊客236萬人次,暴漲了近80%,別的不說,在日本旅遊這件事上,刷新外國人資料的只能是中國人自己。而且這些中國遊客往往去的還都是熱門景點、經典路線,大到金閣寺、心齋橋,小到鐮倉、箱根的某家和果子店,都能見到熟悉的國人口音和經典拍照姿勢。所以,你說是誰把日本大城市擠爆的?現在我們可以名正言順地說:中國遊客不止來了,還合法來了。02日本人怎麼就突然不愛在國內旅遊了?首先,太貴了。不是說日本便宜嗎?是的,由於匯率原因,對中國遊客來說確實比疫情前便宜不少,但對日本人自己來說,這物價已經漲得有點離譜了。以東京為例,2024年酒店平均房價達到了2.96萬日元(約合1432元人民幣),比疫情前整整貴了55%。東京虹夕諾雅酒店/旅界實拍而你知道普通日本公司給出差員工的酒店預算是多少嗎?日本民間智庫——產勞綜合研究所2023年調查顯示,公司職員在日本國內出差時的住宿費支付額平均為8606日元(約合人民幣417.36元)。結果就是很多出差人進了東京,先找膠囊旅館,再找公司報銷的時候還得掏腰包補差價,你說他下次還願意去嗎?而且這不是東京一個城市的事,京都、大阪、北海道全線漲價。有在日本名古屋工作的朋友和我說,“東京現在不是首都,是旅遊區,現在出差都得住郊區或者趕夜車,能不住就不住”。其次,太擠了。這個“擠”,不光是地鐵的那種擠,是景點、步道、寺廟連拍照都要排號的那種密度。京都市政府分析了金閣寺的資料後直接說:外國遊客多到本地人已經不想來了。”2024年秋天,京都金閣寺日本遊客已經減少了19%,還有哲學之道,那個從名字就開始文藝的步道,本地人遊客下滑了14%,而與此同時,中國遊客在這些地方漲了兩到四成。你說熱不熱鬧?真熱鬧,熱鬧得像一桌中國人家裡的年夜飯。第三,現在的日本大城市太不像“日本”了。這個也是最諷刺的部分,城市還在,街道還在,神社和櫻花也還在,但那種感覺不見了。你進東京銀座的商場,全是中文導購;進拉麵店,大叔讓你寫個大眾點評;走進淺草寺,有些中國女生好不容易租了身和服,結果旁邊穿和服的同胞正在忙著發小紅書。這還是日本嗎?至少對日本遊客來說,這些日本大城市已經不屬於他們了。最後,還有一個被忽視的原因:旅遊體驗變差了。人多不只是擠,它會把旅遊體驗整個拉垮。京都市政府、北海道觀光廳都在報告裡提到本地人越來越多地抱怨旅遊地交通堵、景區吵、預訂難、價格亂。你花幾萬日元去泡個溫泉,結果池子裡坐著四國口音、五國語言的聊天團建小分隊,誰還想再來?所以,日本一些城市開始搞“居民專享”這事也就不奇怪了。比如北海道推“本地人住宿折扣”、東北地區銀山溫泉限制遊客進車、甚至要求傍晚只能坐預約巴士進山,限流150人。也許日本人不敢說出口,但行為已經表明:大城市咱認命了,小地方我們想扳回一局。03現在,日本人的小秘密全世界都知道了:過度旅遊。這聽起來像個無病呻吟的臭毛病,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是吧?但仔細想想,就像我們前面說的,東京、京都、大阪這些曾經的“生活城市”現在變成了“觀光公園”,而且公園人多了,居住的小路慢慢變得不適宜居住。日本人應該煩嗎?好像也情有可原。再說到近期日本的民間情緒,可真不平靜。這些年,日本政府以“觀光立國”為目標,但在東京大學近期一項民間調查中,有60%的人覺得旅遊讓生活變差了,說白了,不是說 “你來我們歡迎”,而是說“你來,我們真煩了”。有日本居民直言:“歡迎你花錢,但別弄得我們連空氣都要花錢買。” 所以,日本的“觀光立國”政策開始出問題了:一邊是經濟推動,另一邊是居民感受不滿。那既然過度旅遊造成了這麼多問題,日本政府又是怎麼做的呢?當然是“給本地人開個門,給遊客關個窗”了,限流、漲價、甚至向遊客徵收訪問稅都是常規操作。比如,廣島的宮島為了讓遊客不把當地踩成“人肉踏板”,就推出了“宮島訪問稅”,每個遊客,必須付100日元(合人民幣4塊多),好像稅不多,但你想想,一個景點一天幾千人,再加上週圍幾個熱門景點,這稅就不少了。還有京都的“限流制”像告訴遊客,“你喜歡,我更喜歡,但請你慢點來”。所以,你看,日本的未來旅遊業可能會走向和過度旅遊“割席斷交”的路子。一方面,政府在想法設法分流遊客,推動小地方成為新天堂,另一方面,越來越多的深度體驗型旅遊將成為新潮流。比如,針對高淨值中國遊客的深度體驗游,日本政府近期推出不少新路線讓他們在城市外的自然環境或小眾目的地享受悠閒時光,而不是在東京地鐵站門口等人流散去。德島阿波舞會館/旅界實拍當然,這個努力要看出成效至少還需要幾年時間。未來的日本大城市可能會越來越不像中國遊客熟悉的日本了,日本會變得更加國際化也更加冷漠。而當日本開始為遊客設計新地圖,中國人湧入日本鄉村、中小城市只是時間問題 (旅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