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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票房突破百億!中國電影市場領跑全球
據網路平台資料,截至3月1日18時54分,2026年年度電影總票房(含預售)突破100億元,以領先北美市場超25億元人民幣的成績,持續領跑全球單一市場票房榜!截至目前,2026年觀影總人次已達2.25億,放映總場次達2610萬場。開年僅僅2個月,就拿到了百億元票房,這不僅凸顯中國電影市場的強勁活力,更反映出中國電影產業結構持續最佳化、市場韌性不斷增強的良好發展態勢。今天,我們一起來看,這份領跑全球的亮眼成績,意味著什麼?一、全民觀影熱情集中釋放這100億元,是全民觀影熱情的集中釋放,也是億萬觀眾用一張張票根,撐起的中國電影市場的火熱。以剛剛過去的春節檔為例,2026年春節檔票房為57.52億元,平均票價同比降低6%,觀影人次達1.2億,放映總場次超435萬場,創影史春節檔總場次數新高。這直觀印證了,人們走進電影院觀影的熱情在持續攀升。更值得關注的是,年輕觀眾的觀影熱情濃厚。貓眼資料顯示,截至目前,今年觀影觀眾,25歲以下的佔比已達27.61%,較去年同期的23.53%明顯上升。越來越多年輕人走進影院,成為中國電影市場持續增長的群體。資料同時顯示,2026年春節檔單筆訂單平均購票2.05張;雙人觀影佔比48.5%、多人觀影佔比22.2%,雙人和多人觀影合計佔比再破70%。可見,電影院早已不只是影片放映的場所,更成為家人團聚、朋友相聚、情感交流的重要空間。當觀眾願意再次為“和誰一起看”“在那裡看”而走進影院,電影院就已經不再只是內容終端,它憑藉廣泛覆蓋、價格惠民和天然的文化屬性,正成為連接人與人、連接城市生活的公共空間。新型“電影院文化”逐漸興起。票價下調,有效激發市場活力。以淘票票為例,2025年1至2月觀眾實付票價為50元,2026年1至2月觀眾實付票價是42元。而今年春節期間,電影平均票價更是同比下降6%,創近6年來新低。在國家電影局政策指導下,行業放棄短期溢價,以更親民的價格留住觀眾、培育市場,為電影產業長期健康發展築牢根基。此外,在“2026電影經濟促進年”帶動下,各地政府、平台與企業紛紛推出形式多樣的惠民觀影補貼,讓觀眾享受到更多實實在在的優惠,實際支付價格進一步降低。比如,各地政府推進惠民觀影補貼,整體補貼力度較大,每日限量發放,單票補貼金額10元以上,部分早場場次最高可減30元;中國建設銀行聯合中國銀聯、大麥娛樂推出龍卡龍標電影信用卡,自去年發卡以來,3個多月已累計發放1.83萬張“電影票買一贈一”優惠券;貓眼平台同步推出“購票立減”與“優惠券發放”等活動……“票價下調”與“真金白銀”的優惠形成合力,有效點燃了全民觀影熱情,讓更多家庭願意走進影院,共享光影時刻。技術升級迭代,大銀幕魅力持續升級,也增強了大家走進影院的意願。科技賦能,讓影院體驗更具吸引力。從拍攝手段到畫面呈現,從實景拍攝到特效渲染,中國電影工業化的強大實力,讓觀眾感受到大銀幕帶來的沉浸感與衝擊力。今年春節檔,《飛馳人生3》採用多款全新升級的拍攝裝置,靈活切換視角,以更近、更低的拍攝角度捕捉賽車細節,打造出更真實的速度感與沉浸感,讓觀眾彷彿置身賽場。《星河入夢》則以8000余張概念設計圖、92%視效鏡頭佔比、146880幀特效畫面的頂級工業水準,打造夢境奇觀,為國產科幻打開全新表達空間。越來越多影片開始推出CINITY、CINITY LED及4K 60幀等專屬版本,在動態細節、畫面流暢度與音效表現上全面提升。比如,《星河入夢》《鏢人》等影片推出的4K 60幀版本,讓虛擬夢境更絢麗、大漠意境更壯闊,帶給觀眾身臨其境的觀影體驗。資料顯示,2026春節檔巨幕廳票房份額保持高位,LED廳票房同比增長36.6%。影院端的技術升級,不斷放大大銀幕獨有的沉浸優勢,也增強了觀眾走進影院、選擇高規格觀影體驗的意願。二、小小票根,撬動大消費這100億元,不僅是銀幕上的數字,更是強勁的消費引擎。一張電影票,帶動餐飲、購物、交通、文創一整條消費鏈,影院周邊商圈人氣爆棚,“觀影+聚餐+購物”成標配,電影為線下實體經濟注入強勁活力。截至目前,今年電影帶動全產業鏈產值已突破1500億元。如今,票根的“含金量”越來越高。各地紛紛聯動文創、食宿、文旅、民俗資源,推出一“票”暢享多重優惠,憑票根即可解鎖餐飲、零售、景區、觀光等專屬福利。光影正串聯起越來越豐富的消費業態。銀幕之外,“跟著電影去旅行”正在掀起新的消費熱潮。今年,在“2026電影經濟促進年”帶動下,各地結合地域特色,打造“電影+文旅”消費場景,使電影“流量”加速轉化為消費“增量”,為文旅市場注入強勁動力。多地推出“電影主題旅遊線路”;電影《鏢人》帶火雅丹地貌取景地,新疆克拉瑪依旅遊收入同比大漲;《驚蟄無聲》的城市取景地成網紅打卡點;《貓熊計畫之部落奇遇記》帶動取景地雲南翁丁古寨旅遊熱……△春節期間,《貓熊計畫之部落奇遇記》取景地翁丁古寨迎來遊客高峰。從都市街景到邊塞風光,從古鎮煙火到山河壯闊,電影成文旅“最強宣傳片”,讓更多國內外遊客走出家門,走入美景,感受當代中國。三、“全球同步上映”已成趨勢更令人振奮的是,今年開年以來,國產電影不僅撐起了國內電影市場,更在海外持續圈粉,讓“全球同步上映”成為越來越多影片的選擇。今年春節檔,《驚蟄無聲》《鏢人》等多部影片,在大年初一同步登陸北美、歐洲、澳新、東南亞等十多個國家和地區,真正實現“全球同映、新春同慶”。海外觀眾不再等“上線”,而是和國內觀眾同步在大銀幕看中國好故事,電影把中國文化、中國發展的最新面貌,及時“閃送”給全球觀眾。“跟著電影遊中國”等海外推廣活動同步展開,向全球展現中國電影的創作實力與多元文旅資源,吸引更多海外觀眾循著光影來到中國,體驗中國的文化、自然風光與時代風貌。從國內市場領跑,到全球同步上映;從百億票房突破,到撬動消費、帶火文旅,中國電影一路向前,靠的是紮根時代的好故事、不斷升級的好工業、活力充沛的好市場,更離不開億萬觀眾用一張張票根匯聚而成的熱情。100億,是突破,更是全新起點。它標誌著中國電影市場正以更具活力的姿態闊步前行。2026年,光影同行,願更多好影片點亮大銀幕,更多中國故事走向世界。讓我們影院見! (看台海)
《鏢人》一部硬核武俠的五個時代暗號
丙午馬年春節檔電影中,在一片喜劇與動畫的包圍中,《鏢人:風起大漠》像個不合時宜的異類——滿臉沙塵,刀刀見血,連笑容都很吝嗇。但它硬是殺出了一條血路,成了這個檔期最大的意外贏家。憑什麼?看完《鏢人》之後,我漸漸明白:這不僅僅是一部電影的成功。它更像是五個時代暗號的集中爆發,每一道暗號,都精準擊中了當下觀眾的某種集體潛意識。Z世代終於等來了對的電影有資料顯示,這次《鏢人》的觀眾,20歲到30歲這一代人比例比較大。這一代是我們稱之為的Z世代(1995-2005),有人說這代人是帶著“整頓職場”的使命來到人間的。這次《鏢人》的逆勢上揚,這背後藏著代際審美的深刻更迭。這一代人是被硬核遊戲喂養大的,可以稱為真正的遊戲一代。他們熟悉的戰鬥邏輯,早就不再是“回合制你一下我一下”,而是“耐力條管理”——揮刀必有代價,失誤就會死,每一場戰鬥都遊走在崩潰的邊緣。古人云:“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鏢人》的動作設計,精準擊中了這種深植於遊戲一代的“魂系審美”。看刀馬打架,刀馬不再是傳統武俠片裡氣定神閒的宗師——黃飛鴻的瀟灑、方世玉的靈動,在這裡統統不見。每一次出刀,都伴隨著巨大的身體消耗;每一次格擋,都能看到肌肉的顫抖;每一道傷口,都不是點綴而是真實的潰敗。這不是花哨的套路表演,這是“以命相搏”的生存遊戲。尤其是那場大漠追逐戲,刀馬在馬背上回身應敵,馬匹顛簸、風沙迷眼、敵人從四面八方湧來。這不就是遊戲裡面的“被群毆”場景嗎?那種四面楚歌的壓迫感,那種稍縱即逝的生存機會,那種腎上腺素飆升的瀕死體驗——電影把它變成了銀幕上的現實。袁和平81歲了。他拍過《臥虎藏龍》的寫意,拍過《駭客帝國》的炫技,拍過《一代宗師》的沉潛。但他沒有故步自封,而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遊戲一代的審美變遷。他沒有把動作設計得更“好看”,而是設計得更“有壓力”。這種壓力感,正是當下年輕人最熟悉的“爽”。《禮記》有言:“張而不弛,文武弗能也;弛而不張,文武弗為也。一張一弛,文武之道也。”袁和平深諳此道,他在“張”與“弛”之間找到了屬於這個時代的節奏。武俠片衰落了二十年,業內哀鴻遍野,各種藥方開了一堆。有人說缺好劇本,有人說缺大明星,有人說缺真功夫。但《鏢人》給出了另一個答案,那就是觀眾沒變心,是電影跟不上觀眾了。當遊戲都能做出刀刀入肉的質感、步步驚心的壓迫時,電影如果還在“比畫”,還在“套路”,憑什麼讓年輕人買票?電影是現實的漸進線。對於遊戲一代來說,真正的“現實”,已經包含了遊戲的經驗。武俠片想要重生,必須把這種經驗納入自己的美學體系。香港武俠在內地找到了新土壤李連杰的出場真的很驚豔。那是刻在一代人記憶深處的肌肉反應。黃飛鴻、方世玉、令狐沖、張無忌——他演過的每一個角色,都曾是我們少年時代對“大俠”的全部想像。他幾乎一個人定義了“武俠片男主角”該有的樣子。但這次不一樣。李連杰老了。他的臉上有了風霜的痕跡,他的動作不再像當年那樣行雲流水,他的聲音(關於配音爭議,後面再說)也不再是記憶中的腔調。可奇怪的是,當他站在大漠風沙中,那種蒼涼和疲憊,更加襯托出吳京飾演的“刀馬”這個角色的重量。年輕時的李連杰演的是“俠之大者”,為國為民,意氣風發。而現在的李連杰,演的角色,是“俠之存者”,在亂世裡活著,就已經用盡了全力。這種變化,恰如蘇軾所言:“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忍不拔之志。”歲月帶走了他的輕盈,卻給了他另一種力量。這不僅是李連杰個人的轉型,更是整個香港武俠班底的北上突圍。看看這個名單:袁和平(導演)、李連杰(主演)、謝霆鋒(主演)……這幾乎就是香港武俠片的“末代帝王師”。他們經歷了這個類型最輝煌的時代,也見證了它最落寞的黃昏。如今,他們帶著最成熟的工業體系,有精準的動作調度、高效的棚拍經驗,有對“武打節奏”的本能敏感,來到了內地。但《鏢人》不是簡單的“香港團隊+內地投資”。如果只是這樣,我們看到的不過又是一部港味十足的“偽古裝”。它是一次真正的融合。你看那些大漠實景——新疆的哈密大海道,風蝕的雅丹地貌,蒼茫的戈壁黃沙。那種粗糲到能磨破皮膚的質感,是香港棚拍永遠做不出來的。而香港團隊的價值在於:他們把這種實景的“野性”,用極其專業的手段,轉化成了銀幕上有秩序的“美學”。《一代宗師》裡有句台詞說得好:“一念既出,萬山無阻。”《鏢人》的拍攝,正是這種心境的寫照。劇組在沙漠裡待了六個月,頂著風沙、忍著酷寒,用最笨的辦法,拍出了最真的東西。可以說,《鏢人》是香港工匠用內地原材料製作的“最後一尊鼎”。它雖然笨重、粗糲,但每一處細節都經得起端詳。香港電影人北上二十年,爭議從未斷過。有人說他們是來“圈錢”的,有人說他們是“過氣”的,還有人哀嘆“港味已死”。但《鏢人》證明了一件事:香港武俠真正的價值,從來不是講故事的腔調,而是“動作詠春師”般的肌肉記憶,他們能讓任何題材,長出武打的骨骼。這種手藝,內地還需要再學十年。歷史學家錢穆先生說:“對歷史要有一種溫情與敬意。”對待香港武俠的傳承,或許也該如此。它不是博物館裡的古董,而是活著的手藝。只要還有人願意學,還有人願意傳,它就永遠不會“已死”。阿育婭讓全網“意難平”聊完大背景,說點具體的。《鏢人》裡有個角色叫阿育婭。戲份加起來可能也就15分鐘,但看完電影,刷了刷社交媒體,發現很多人都在問同一個問題:“阿育婭後來怎麼樣了?”這種現象,行話叫“配角高光”。說起來容易,做起來極難。大部分電影處理配角的方式,是典型的“工具人思維”——主角需要幫助,她出現;主角需要感動,她犧牲;主角需要成長,她死去。觀眾還沒記住她的臉,她的屍體已經涼了。這種配角,叫“一次性用品”。但阿育婭不一樣。這次編劇用了三個層次,讓她“活”了過來。第一層,留白。她沒有冗長的身世介紹,沒有哭訴的悲慘回憶,沒有“我很慘所以你要同情我”的煽情獨白。我們只知道她背負著什麼,但具體是什麼,電影選擇不說。這種“不說”,反而給了觀眾巨大的想像空間。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自己版本的阿育婭,都在腦補她的過去,都在共情她的痛苦。中國畫論裡有句話叫“計白當黑”。留白不是空,留白是另一種形式的“滿”。阿育婭這個角色,用的正是這種技法。第二層,動作即性格。她怎麼打架的?不是濫砍濫殺,不是嘶吼咆哮,而是招招致命、冷靜克制。每一刀都奔著要害去,每一擊都不浪費體力。這種打鬥方式,本身就是人物塑造,這是一個被仇恨淬煉過、卻又沒有被仇恨吞噬的女人。她的冷靜,是她苦難的刻度。尼采說:“與怪物戰鬥的人,應當小心自己不要成為怪物。”阿育婭的克制,正是對這種危險的抵抗。第三層,高光時刻。最後那場戲,她面臨一個選擇。這個選擇不是為了“成全主角”,不是為了“推動劇情”,而是完完全全屬於她自己的人物弧光。那一刻,她不再是主角的影子,她不再是誰的附庸,她成了自己故事的主角。現在很多劇動輒五六十集,配角的戲份塞得滿滿噹噹,從小到大的故事講得清清楚楚,但看完一個都記不住。為什麼?因為“多”不等於“有效”,因為“滿”不等於“動人”。《鏢人》給了我們一個反直覺的啟示:給配角做減法,反而能讓觀眾做加法,用想像填補留白,用共情記住角色。陳麗君的翎子功說到配角,必須單獨聊聊陳麗君。她的出場是個意外驚喜。陳麗君是誰?越劇演員,工小生,在戲曲圈本來就是角兒。但跨界演電影,對她來說是個巨大的冒險,因為舞台表演和鏡頭表演,完全是兩套語言體系。舞台要大開大合,要讓最後一排觀眾都看得清楚;鏡頭要收著演,一個眼神不對,就會被無限放大。多少人跨界死在這上面。但陳麗君讓人眼前一亮。最驚豔的是那場馬背上的打戲:她將越劇的翎子功融入動作,身體扭轉的弧度、手臂延伸的線條、眼神流轉的節奏,都有一種獨特的韻律美。那不是單純的“好看”,那是只有經年累月的戲曲訓練,才能養成的“身體記憶”——肌肉裡刻著節奏,骨子裡帶著韻律。看她的打鬥,你會想起《霸王別姬》裡那句台詞:“人得自個兒成全自個兒。”陳麗君用二十年童子功,成全了自己。這引出另一個話題:流量明星與真功夫的對比。這些年我們見慣了“頂流演打戲”——三秒鏡頭,五個替身,後期慢放,粉絲控評。觀眾早就不買帳了,但資本還在硬捧,資料還在造假,審美還在下沉。陳麗君的出現,像一記響亮的耳光。她用事實證明:真正的“引流”,不是靠資料堆出來的,不是靠熱搜買出來的,是靠翎子功裡甩出來的汗水,是靠日復一日練出來的本事。當別人還在用威亞“飛”的時候,她用戲曲武旦的童子功,給內娛上了一堂“何為頂配”的課。《詩經》曰:“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任何手藝,都離不開這種反覆打磨的功夫。陳麗君帶來的,正是這種久違的“工匠精神”。這不是在否定流量明星的價值,他們也有他們的不容易。問題在於:流量應該是“結果”,而不應該是“前提”。陳麗君在越劇圈本來就是角兒,她有紮實的基本功,有千錘百煉的舞台經驗,有對角色的深刻理解。當她帶著這些東西來到電影,她的“跨界”才有了底氣,才有了讓人信服的資本。如果反過來,什麼都沒有就直接“跨界”,那叫“跨欄”,不摔跟頭才怪。魯迅先生說過:“我們自古以來,就有埋頭苦幹的人,有拚命硬幹的人,有為民請命的人,有捨身求法的人。”在藝術這個行當,那些埋頭苦幹的人,或許走得慢,但走得遠。到底該用什麼腔調講好中國故事?最後聊一個繞不開的爭議。很多人吐槽《鏢人》的配音“出戲”——李連杰的“港普”配國語,口型對不上;部分角色的配音太“譯製片腔”,和實景大漠格格不入;還有一些配角的聲音,聽著像從TVB電視劇裡穿越來的。這些吐槽雖然有道理,但我想到另一個問題:武俠片到底該用什麼聲音?這個問題,比想像中複雜。是邵氏電影那種字正腔圓的“譯製片腔”?是香港武俠經典的粵語原聲?是《讓子彈飛》那種帶著方言味兒的“在地感”?還是《繡春刀》那種相對自然的“普通話”?《鏢人》的配音混亂,表面上是個技術問題——配音團隊水平參差,後期製作時間緊張,演員原聲沒法用等等。但往深了看,它反映的是武俠片長達三十年的“聲音焦慮”。香港電影人北上後,國語配音成了標配。但那種配音腔調,帶著明顯的“翻譯感”。它是從粵語“轉譯”過來的,不是從角色心裡“生長”出來的。當畫面是大漠實景、人物是西北刀客,耳朵裡聽到的卻是TVB電視劇的咬字方式,能不出戲嗎?這就好比吃著一碗地道的蘭州牛肉麵,配的卻是廣式茶點的餐具,不能說不對,但總覺得那裡彆扭。王國維在《人間詞話》裡說:“能寫真景物、真感情者,謂之有境界。”《鏢人》的畫面做到了“真景物”,那大漠,那風沙,那烈日,都是真的。但在聲音上,它沒能完全達到“真感情”的境界。這不是《鏢人》一家的問題,這是整個行業的問題。我們一直在追求“標準普通話”,但“標準”就意味著“去地域化”,意味著“抹平差異”。而武俠片最需要的,恰恰是“在地感”——泥土的味道、風沙的溫度、方言的粗糲、地域的差異。也許,未來的武俠片該嘗試更大膽的聲音實驗:讓西北角色說西北話,讓中原角色說中原話,讓江南角色說吳語,那怕加字幕。畢竟,真實比標準更重要,差異比統一更有力。《文心雕龍》有言:“各師成心,其異如面。”每個人的聲音都該像他的面孔一樣獨特。電影裡的聲音,也該如此。武俠片死了嗎?《鏢人》逆襲春節檔,給了我們一個意味深長的訊號:武俠片沒死,它只是換了一種方式活著。它不再是黃飛鴻式的家國情懷,那種宏大敘事,在這個時代已經很難打動人心。它不再是東方不敗式的性別迷思,那些關於“我是誰”的哲學拷問,年輕人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它變成了更“遊戲化”的身體美學,讓遊戲一代找到熟悉的節奏;變成了更“在地化”的實景敘事,讓觀眾重新觸摸到土地的質感;變成了更“配角友好”的人物塑造,讓每個角色都有機會發光。這一屆觀眾,吃不了太油的東西,也嚥不下太假的東西。他們被遊戲喂養過,被美劇熏陶過,被短影片訓練過,他們的眼睛很毒,耳朵很尖,心很敏感。他們要的是真實感、壓力感和參與感,就像玩遊戲一樣,進入一個世界,活著走出來,然後跟朋友說:那裡面,是真的。《鏢人》做到了。它不是完美的,配音的瑕疵、文戲的短板、個別角色的單薄,都是明擺著的缺點。但它的“真”,蓋過了這些“不完美”。羅曼·羅蘭說:“世界上只有一種真正的英雄主義,那就是在認清生活真相之後依然熱愛生活。”《鏢人》裡的刀馬,是這樣的人。《鏢人》這部電影,也想做這樣的事,在認清武俠片的困境之後,依然熱愛武俠片,依然相信它能活過來。希望它不是孤例。希望明年春節檔,還能在大銀幕上看到滿臉沙塵的刀馬,還能聽到刀鋒劃過空氣的聲音,還能被那種“以命相搏”的真誠打動。畢竟,江湖還在,人心未冷。 (秦朔朋友圈)
重估一張電影票的價值:一張幾十元電影票,撬動數千億消費價值
資料顯示,中國電影2025年全產業鏈產值達到8172.59億元、票房拉動係數約為1:15.77,兩項指標均位居全球前列。電影不再是孤立的內容商品,而是連接文化、消費與實體經濟的價值樞紐。 一批具有內容能力的平台型企業已經入場佈局“電影+”業務。其中,虎鯨文娛集團旗下大麥娛樂以“現實娛樂”戰略,成為“電影+”經濟最積極的建構者之一。春節期間,一位遊客為了“深圳之眼”專門從外地趕到深圳打卡,他在微博強調說“現實看比電影裡還要更震撼”。“深圳之眼”是電影《驚蟄無聲》的取景地,這個科幻感十足的巨型穹頂在電影裡格外吸睛,也因此吸引了眾多遊客。除《驚蟄無聲》外,多部熱片均聯動地方文旅釋放消費動能:《飛馳人生3》啟動西部自駕游;《鏢人:風起大漠》再次將新疆克拉瑪依魔鬼城蒼涼壯闊的大漠戈壁、鬼斧神工的雅丹地貌帶回觀眾視野;浙江、河南、山西等地也在燈會廟會中融入春節檔IP元素,探索沉浸式節慶消費。今年春節檔票房超57億元,與去年的票房奇蹟相比,有一定差距。但票房之外,“電影+文旅”正在興起,這是當下正在流行的新風潮。“電影+文旅”一般有三個核心客群:Z世代年輕人、新中產家庭、資深粉絲群體。他們更注重體驗,更願意花費時間和金錢,這些群體也熱衷在社交平台分享,帶動“電影+文旅”現象走紅。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旅遊科學學院教授王金偉表示,當前電影產業正在突破單純的影院業態。未來有望發展成為消費行業增長的新動能。圖/ 《新聞聯播》報導這些變化意味著,電影不再是孤立的內容商品,而是連接文化、消費與實體經濟的價值樞紐。國家電影局近期發佈資料,據不完全統計,2025年中國電影全產業鏈產值達8172.59億元、票房拉動係數約為1∶15.77。這意味著,人們在電影票上每花1元錢,就能帶動近16元的周邊消費。一張小小的電影票,正在變成“城市消費通票”,撬動了一場覆蓋餐飲、旅遊、文創的消費盛宴。因為一部電影,來到一座城市電影《驚蟄無聲》裡有一場追逐戲,冷光打下來,追捕的人從四面八方湧進來。主角在螺旋狀的站廳中疾行,光影隨著線條流動,緊張感拉滿。現實中,這個站廳是深圳地鐵2號線的換乘站。地鐵工作人員說,電影上映後問路的人明顯多了,以前問“幾號線怎麼走”,現在問“電影裡那個大圓頂在那個口”。一對到深圳旅遊的夫婦說,他們特意將電影取景地打卡列入行程:“跟著電影鏡頭逛深圳,不僅看到了城市的現代與活力,也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春節氛圍。”《驚蟄無聲》超過90%的場景在深圳實地拍攝,其充滿未來感和藝術感的取景地已成為影迷和遊客的熱門打卡點。電影的熱映直接催生了“跟著電影游深圳”的文旅新熱潮。深圳市當代藝術與城市規劃館是一個取景地,該地保安介紹說,春節客流比平常增加了20%左右。深圳當地也對此做了諸多準備,如官方推出專屬打卡線路:深圳巴士集團於2月20日開通了 《驚蟄無聲》打卡專線,串聯福田和龍華的核心取景地,方便影迷一站式體驗。圖/《驚蟄無聲》劇照2024年至今,像《驚蟄無聲》一樣通過影視帶動城市旅遊的現象越來越多。例如,《狂飆》帶火廣東江門,使其在2023年五一期間日均旅遊收入超2.1億元;《繁花》讓上海和平飯店的旅遊熱度暴增415%。這種傳播效應遠非傳統廣告可比;《我的阿勒泰》播出後,當地旅遊人次和收入同比增長均超80%。影視+文旅的爆火,從來不是偶然,而是內容為王、體驗至上、情感為核的文旅消費趨勢的必然結果。隨著越來越多的電視劇、電影帶火越來越多城市,影視+文旅的融合,正在不斷突破邊界。各地文旅局也接住了這波熱度,打造了一片有溫度、有體驗、有消費、有連接的沉浸世界,讓遊客真正走進故事、愛上故事,最終愛上這座城市。中國社會科學院工業經濟研究所研究員郭朝先表示,伴隨國內消費升級,人們有意願、有能力進行文化娛樂旅遊消費;數字經濟的發展和平台經濟的助推,使頭部電影具有更大的社會影響力和溢出效應;國內基礎設施升級,人們更便捷地抵達某個相關城市或拍攝基地;各地把電影旅遊作為文旅的重頭戲,不斷加大電影新場景、新業態的投入力度……這些都是“電影+”關聯效應愈加凸顯的原因。電影的價值不僅一張票當觀眾為《驚蟄無聲》支付幾十元票款時,他們購買的遠不止兩小時的視聽體驗。這張票根,正成為通往一座城市、一系列消費場景的“金鑰”,其撬動的經濟價值,正在重新定義電影產業的邊界。長期以來,票房收入是衡量電影商業成功的核心標尺,但電影的價值天花板遠不止於此。根據國家電影局資料,電影可以帶動3390.95億元的外溢產值,囊括觀影帶動的餐飲、交通、零售,電影IP衍生品開發,電影拍攝基地和取景地旅遊,電影主題樂園以及電影節展經濟等。在歐美市場,這種“電影+”的生態價值早已被驗證。迪士尼樂園將銀幕幻想變為可觸摸的現實,其主題樂園收入常年超過影視娛樂業務;《哈利·波特》系列電影讓英國倫敦的華納兄弟片場成為魔法迷的朝聖地,年均吸引數百萬遊客,帶動周邊消費數十億英鎊;紐西蘭因《指環王》系列徹底重塑了國家旅遊形象,其“中土世界”主題旅遊線路至今仍是支柱項目。“電影+文旅”的落地,意味著消費鏈條從銀幕直接延伸至城市肌理。這背後,是電影IP從文化符號轉化為消費符號的過程,它放大了影片的社會討論度,更直接地將流量轉化為各行業的“銷量”。上海師範大學旅遊學院教授宋波認為,電影為城市文旅提供了情感錨點,觀眾在觀影時產生的情感共鳴,會自然轉化為實地體驗的旅遊動機。這種轉化不是簡單的打卡行為,而是對電影所傳遞的生活方式與文化內涵的深度追尋。圖/2026年“跟著電影遊中國”活動現場一批具有內容能力的平台型企業已經入場佈局“電影+”業務。其中,虎鯨文娛集團旗下大麥娛樂以“現實娛樂”戰略,成為“電影+”經濟最積極的建構者之一。作為覆蓋內容投資、線上票務、演出營運與IP商業化的綜合文娛平台,大麥正致力於將“孤立”的觀影行為,嵌入一個可延展的消費生態中。在上游,從IP開發之初就充分考量取景地的視覺特色與文旅潛力;在中游,以電影、演唱會、旅遊、體育賽事等40多個品類,為使用者提供一站式線下娛樂消費票務入口;在下游,憑藉成熟的演出、展覽營運經驗,將線上流量導向線下的主題展覽、粉絲見面會、取景地導覽等“現實娛樂”活動,並完成IP授權、衍生品銷售等商業化變現。這一生態化嘗試,旨在實現從內容觸達到線下消費的有機銜接,勾勒出一個充滿無限可能的“電影+”線下消費新圖景。春節檔的溢出價值,不僅線上下延展,也顯著反哺線上內容熱度。虎鯨文娛集團《春節文娛消費報告》指出,新片的集聚效應有效帶動經典老片回潮。以《飛馳人生3》為例,其上映後迅速啟動“飛馳”IP全系列在優酷平台的觀看熱情,部分作品增幅超300%。這一現象印證了虎鯨文娛獨特的生態優勢:依託優酷深耕線上視訊內容,同時通過大麥娛樂佈局線下票務、演出與文旅場景,建構起貫通“線上觀看—線下體驗—社交打卡—多元消費”的全鏈路協同體系,借助這一線上線下深度融合的能力,內容IP的生命周期得以延長,商業價值亦不斷縱深拓展。一張電影票,就這樣成為了撬動線上娛樂消費的槓桿。圖/虎鯨文娛《春節文娛消費報告》AI驅動電影消費新路徑與往年相比,2026年電影春節檔還有個很大的不同,電影與AI的聯動更緊密了,電影票也啟動了AI互動的互動量。2月6日,阿里巴巴旗下千問APP上線“春節大請客”活動,使用者更新APP就可獲得25元無門檻免單卡,引發數億人參與。2月10日,大麥APP也加入了這場全民活動中。使用者只需對千問說“幫我買兩張《驚蟄無聲》今晚8點的票,要最後一排”這樣的指令,AI即可自動完成影院篩選、場次匹配、智能選座、支付出票全流程,無需跳轉多個應用。資料顯示,聯動成效顯著:使用者通過千問AI下單的電影票票房環比激增66倍,且近80%的訂單集中在《飛馳人生3》和《驚蟄無聲》兩部影片上。大麥娛樂與千問合作消息公佈後,大麥娛樂股價在2月10日午後一度大漲超過10%,反映出市場對“AI+票務”新模式增長潛力的強烈看好。千問APP也憑藉包括此聯動在內的全場景服務,實現了現象級增長。此次聯動遠不止於為一個APP增加買票功能。它體現了阿里生態內“AI能力(千問)”、“文娛場景(大麥)”與“本地生活(淘寶閃購、飛豬等)”的深度協同。通過AI串聯,電影票根可以兌換樂園門票、享受餐飲免單,真正將電影IP的線上熱度,轉化為貫穿“觀影-打卡-遊玩-美食”的線下消費鏈條。這正驗證了電影+的新趨勢:電影正在成為連接文化、消費與實體經濟的價值樞紐,而AI智能體成為啟動這一樞紐的關鍵催化劑。2026年春節檔的實踐也表明,以大麥娛樂為代表的新型文娛平台,正成為“電影+”經濟的價值放大器。在擴大內需、提振消費的大背景下,這種以內容為起點、以生態為支撐、以技術為槓桿的模式,或將成為平台經濟高品質發展的新樣本。 (經濟觀察報)
《鏢人:風起大漠》《飛馳人生3》北美上映好評如潮,觀眾直呼想二刷!
這個春節,多部中國春節檔影片在北美同步上映,持續拓展海外市場空間。日前,電影頻道全球觀影團在洛杉磯舉辦《鏢人:風起大漠》和《飛馳人生3》特別觀影活動,中外觀眾熱情參與。電影《鏢人:風起大漠》於2月17日在北美正式上映,開畫影院達184家,目前累計票房已突破76萬美元。影片以純正武俠美學和硬核動作設計贏得了中外觀眾的好評。當地觀眾好評如潮,有的觀眾看的全程緊繃,作為武俠片資深老粉能在美國看到如此規格的大製作真的很開心。還有觀眾提到演員的表演,特別誇讚了陳麗君,認為她雖然是戲曲演員出身,但所有的打戲都非常令人印象深刻。也有觀眾提到本片在文化層面的價值和意義,認為影片既在動作設計上精雕細琢,又通過以武代文的敘事拓展情感深度,使不同文化背景的觀眾都能產生共鳴。如果說《鏢人:風起大漠》以中國功夫與武俠浪漫驚豔北美觀眾,那麼《飛馳人生3》則以更具類型張力的賽車場面與喜劇表達,讓更多海外觀眾感受到了來自中國的速度與激情。當地觀眾普遍稱讚該片動作戲全程高能、幽默感十足,演員演技線上,製作水準更是堪稱頂級,片中的追車與賽車戲份尤為精彩,堪稱一絕。觀眾們對片中的視覺細節印象深刻,有觀眾獨愛賽車時引擎蓋飛脫的名場面,直呼觀感極度享受。也有觀眾全程緊繃沉浸其中,尤其在最後沖線環節,緊張到手心冒汗,甚至將手中的水瓶都快捏爆了。大家一致認為這是一場從頭到尾酣暢淋漓、大呼過癮的觀影旅程,深信每一位觀眾都會因此愛上這部影片。不少觀眾已經計畫將它推薦給身邊的朋友,甚至準備二刷,口碑熱度持續升溫。對於身在洛杉磯的華人觀眾而言,能夠在春節期間同步看到國內春節檔影片,本身就具有特別的儀式感。他們也期待中國電影能在全球市場釋放更大的影響力。有觀眾提到希望中國電影可以更多的走向外國的市場,讓更多的外國友人看到中國電影。 (中國電影報導)
已突破70億元!2026中國電影票房暫列全球第一
據網路平台資料截至目前2026年中國電影市場累計票房已突破9.70億美元超越北美票房成績暫列全球單一市場票房冠軍與此同時2026年年度總票房(含預售)已突破70億元《飛馳人生3》《驚蟄無聲》《鏢人》暫列年度票房榜前三位今年春節檔臘月二十八啟幕,一直延續到正月初七,時間跨度長,影片類型全。檔期內多部新片集中上映,涵蓋喜劇、動作、動畫、科幻等多種風格,帶動觀影熱度持續攀升。截至目前,春節檔電影總票房(含預售)已突破44億元。其中,《飛馳人生3》《驚蟄無聲》《鏢人》《熊出沒·年年有熊》位列前四。作為“飛馳人生”系列第三部,電影《飛馳人生3》在製作規模和故事格局上全面升級,以更震撼的賽車場面和緊湊的劇情,帶觀眾一起感受速度與激情的魅力。影片上映後,不少觀眾表示,觀影過程中“全程緊盯螢幕,到最後賽車衝過終點線才敢放鬆下來”。也有人被主角不服輸的精神打動,讚歎張弛在賽道上的每一次衝刺,就像在提醒每一個勇敢追夢的普通人,跌倒可以重來,只要心裡還有熱愛,那怕一路泥濘,也能繼續飛馳。電影《驚蟄無聲》聚焦當代“隱蔽戰線”,講述中國重要涉密情報外洩後,國安小組迅速展開追蹤與抓捕行動的故事。影片將諜戰題材置於現代都市語境,通過大量無人機視角與高動態鏡頭語言,營造出冷靜克制卻步步緊逼的緊張氛圍,同時以真實取景和細節還原,呈現國安幹警“藏於人群”的職業狀態。作為2026春節檔唯一一部武俠動作大片,電影《鏢人》講述大漠鏢客受人委託護送神秘人回長安,途中遭遇圍剿,宿命羈絆逐漸揭開的故事。影片集結了四代武俠人,以“實景實拍”“真打真騎真功夫”,在遼闊戈壁中為觀眾奉上了一出熱血燃爽的江湖好戲。此外,春節檔還有多部佳片持續熱映。《星河入夢》以近未來為背景,圍繞虛擬夢境系統“良夢”的問世展開,講述“良夢”管理員與艦長穿梭夢境闖關冒險的故事;《貓熊計畫之部落奇遇記》聚焦貓熊“胡胡”和國際巨星誤入神奇部落,在歡笑與挑戰中攜手化解難題;《熊出沒·年年有熊》則講述因不速之客到來引發危機,熊大、熊二和光頭強齊心協力化險為夷,在輕鬆熱鬧的合家歡氛圍中展開新的冒險。(CCTV電視劇)
中國電影可以不靠美國 ,好萊塢卻需要中國市場
朋友們,電影市場變天了!前幾天,秋香看到了一篇華爾街日報的文章感覺很有意思,今天和大家分享一下!這篇文章的標題是:《全球票房格局重塑:2025年中國不靠美國市場造就票房冠軍》。一句話總結文章內容:“咱們中國電影,沒那麼需要好萊塢了,但好萊塢,是越來越離不開中國市場了。”為何這麼說呢?我們來看2025年全球票房最高的兩部電影:《那吒2》和《瘋狂動物城2》。《那吒2》光靠咱們國內票房,就能穩穩撐起全球票房冠軍。再看《瘋狂動物城2》,這是一部典型的好萊塢大片,但它能成為全球現象級電影,很大程度上也得益於中國市場。截至1月6日,全球票房累計達到16億美元左右,中國市場就貢獻了超過6億美元。也就是說,沒有中國市場,這片依然賣座,但現在是遠超預期的成績。要知道,十年前這種情況幾乎難以想像。那時電影工業的中心非常明確:好萊塢掌握內容標準、工業體系和全球發行網路,而中國市場,雖然體量巨大,卻只是票房補充,話語權有限。可現在,中國不僅能獨立造出全球票房冠軍,甚至可以決定一部好萊塢大片是否能成為真正的史詩級作品。這不僅是票房數字上的勝利,也是產業能力的展示。《那吒2》的成功告訴我們,中國完全有能力靠本土IP、自主創作,在不依賴北美或歐洲的情況下,打造全球頂級大片。而《瘋狂動物城2》則說明,好萊塢想要成為全球現象級,沒有中國市場撐腰,是很難的。再給大家看組官方資料:據國家電影局統計資料顯示,2025年全國電影票房518億元,國產電影票房413億元,佔比為80%,城市院線觀影人次為12億,破億影片51部。從資料上,去年票房同比增長22%所以這篇文章的收尾是也讓秋香很是感慨:“2025年,全球最賣座的電影不需要美國。而另一部電影則需要中國。這一對比,比任何單一的紀錄都更能清晰地表明全球票房格局已發生怎樣的變化。”不過話說回來,咱們也得清醒看到,中國電影市場雖有話語權提升,但仍存在不少待改進的問題。比如大家總抱怨電影質量跟不上,2025年豆瓣評分最高的華語電影前10榜單,居然還空了兩個位置。連大導演李安都坦言,現在的電影沒那麼好看了。還有個更突出的問題是票房結構失衡,去年年度國內票房TOP10的電影,合計票房差不多340億,佔了總票房的65%左右。但其實這些問題不是咱們獨有的,全球電影行業都在面臨類似困境,比如很多國家的市場也存在頭部電影壟斷票房、優質作品稀缺的情況。不一樣的是,咱們中國電影市場終於擁有了更多話語權,而這種話語權的提升,也為咱們走向全球奠定了基礎。秋香也真心希望,中國電影市場能藉著這股勢頭,早日真正走向全球! (伯虎財經)
張藝謀在人民日報撰文《年輕人是中國電影的未來》
2026年1月3日,《人民日報》第5版刊發導演張藝謀的文章《年輕人是中國電影的未來》。全文如下——2025年是中國電影誕生120周年,站在這個歷史節點上,回望中國電影從無聲到有聲、從黑白到彩色、從傳統到數字的發展歷程,每一個階段都凝聚著電影人的心血與智慧,都深深烙印著時代的精神軌跡。我個人的電影創作之路,也是跟著時代發展同步開始的,1978年,我幸運地進入了北京電影學院攝影系學習,從此就算入了行。從最初的攝影師到後來的導演,從早期充滿探索精神的文藝片,到後來嘗試的各種院線類型片,我的創作歷程始終與中國社會的發展變遷緊密相連。回顧自己的人生和創作,總結一些作品成功的經驗,我深深感到:真正具有生命力的藝術創作,必須植根於現實土壤,必須與最廣大的人民群眾同呼吸、共命運。2025年1月11日,北京,2024微博之夜現場。圖源:視覺中國在創作實踐中,觀照現實是電影工作者的重要使命。首先在題材選擇上,就要堅持從社會現實中汲取靈感。比如《第二十條》,我就嘗試將喜劇幽默引入嚴肅的法治題材,寓教於樂,讓觀眾在笑聲中悟到公平正義的重要性,讓法律條文散發人性溫度。這樣的創作嘗試讓我進一步認識到,要善於發現時代處理程序中的點點滴滴,既要有個性的藝術表達,又要有貼近普通人的視角,展現大時代下的個人命運,講好百姓故事,觀眾才愛看。在中國電影產業化處理程序不斷加速的背景下,我始終覺得要重視探索院線商業電影和藝術片的有機結合。尤其是剛從學校畢業的年輕導演,更要有意識地去嘗試這兩者的結合,鍛鍊自己的綜合能力。任何一個國家,談到電影產業都離不開院線電影的繁榮和發展。我就是以這樣的認知,去探索和嘗試自己的創作。如當年的《英雄》便是例子。近年來,我又通過《懸崖之上》《狙擊手》《滿江紅》等作品,嘗試了懸疑、戰爭、喜劇等多種類型,在類型框架內注入人文關懷,傳遞正能量,探索電影敘事新方式。這些實踐讓我有了很多感受,也鍛鍊了自己的綜合能力。回望歷程,一代代電影工作者鑄就輝煌。從鄭正秋、張石川到夏衍、蔡楚生,再到第五代及新生代,再到一代一代更年輕的創作者,中國電影的精神血脈在傳承中綿長延續。面對新的歷史方位,作為親歷者,我深感責任重大,電影工作者需要既堅守個人的藝術理想,又承擔社會的文化傳承使命。我是28歲上大學,32歲才畢業,因為起步晚,更感到青春和時光的寶貴,所以個人的經歷讓我在幾十年的創作過程中,一直特別重視培養年輕人。在各個層面,我們團隊都可以說是年輕人最多的創作團隊之一。無論是電影、各類舞台藝術、大型室外表演,還是國家級的大型演出活動,我都選擇和招募很多年輕人,在創作的同時對年輕人“傳幫帶”。我還曾經在湖南大學帶過幾年“大型演出活動”的博士生。現在中國大型演出活動的中堅力量和大批年輕創作者,很多出自我們“雙奧”團隊。第十五屆全運會的開閉幕式上,就有許多跟我幹過的年輕人。我除了積極支援中國電影導演協會主辦的“青蔥計畫”等青年導演扶持項目,自己也擔任一些新導演開刃作的監製從而支援他們的創作。我始終認為,中國電影的未來,不靠我們這些所謂的“大導演老導演”們,而是要靠無數的年輕導演、年輕演員、年輕的“編導攝美錄服化道”們。他們拍出更多更好的電影,我們的電影事業才會興旺發達。少年強則中國強,唯有年輕人才是中國電影的未來。 (澎湃新聞)
中國電影出海,到底還要過幾道檻?
海外最叫好的國產電影是什麼?很多人可能會說是《那吒2》。《那吒2》的確創造了諸多奇蹟。有資料顯示,《那吒2》海外票房(不含港澳),是5000多萬美元,大概人民幣4億元,海外票房佔全球票房比重約2.5%。相比之下,《阿凡達》海外票房佔比72%,《泰坦尼克號》佔比68%,《復仇者聯盟4》佔比55%……全球10大票房榜簡單來說,掏錢看的,主要還是自己人。電影是文化創意產業最典型的代表,不只是能賺外匯,更是一個國家軟實力的重要標誌。中國電影出海勢頭不錯,但客觀說,進步空間還很大。那麼,我們國家電影出海,到底還缺什麼呢?現在揭曉答案。如果按照海外票房來看,國產電影出海實至名歸的第一名,是李安執導的《臥虎藏龍》,共取得2.13億美元的海外票房。再往後,是張藝謀導演的《英雄》《十面埋伏》,分別斬獲1.49和0.8億美元的海外票房。接著往下,是《赤壁》兩部曲:赤壁(上)、赤壁(下),海外票房都超過了7000萬美元。周星馳導演兼主演的《功夫》,成龍主演的《紅番區》《英倫對決》,海外票房成績也都超過了6000萬美元。緊接著,才是《那吒2》。國產影片出海票房榜T0P30 單位:美元我們再來看一個對比:上映時間。海外票房前三名《臥虎藏龍》《英雄》《十面埋伏》,分別上映於2000年、2002年和2004年。票房成績排在《那吒2》前面的其他作品,大多數也是上映於2000年至2010年。如果以2000年作為國產電影出海起點,現在好像還有些回落?下結論前,我們先回顧國產電影出海史。很多人也許不知道,早在1913年,中國就有了第一部在海外放映的電影,名字叫《莊子試妻》,由中國電影拓荒者之一黎民偉導演與美國華美影片公司合拍而成。這部電影還有一個頗具意義的地方:裡面出現了中國第一個女性電影演員(之前中國電影中的女性角色皆由男性扮演)。不過,直到1936年,大導演費穆拍攝的《天倫》,才是最早在美國發行放映並取得成功的中國電影。二十世紀八九十年代,一大批香港出品的華語電影開始亮相海外市場,你方唱罷我登場。《阿Q正傳》《黃土地》《紅高粱》《大紅燈籠高高掛》《霸王別姬》《活著》這些“老電影”,都先後在國際主流電影節展映、獲獎。不過,這階段的中國電影,真正走入影院上映的寥寥無幾,大多數的歸宿是歐美的錄影帶租賃市場。《霸王別姬》劇照21世紀之後,開始有更多的中國電影走進海外院線,其中不乏票房可觀之作。前文提到的海外票房前六強,都誕生於這一時期。《臥虎藏龍》,更是高光中的高光。這部作品自身以及給各方參與者獲得的榮譽,無須贅述,我們直接看最直觀的資料:《臥虎藏龍》總投資1700萬美元,在大陸最終票房為1300萬人民幣(約190萬美元)。按照正常中國電影的票房邏輯,只看這一點,這大概是李安的滑鐵盧。但《臥虎藏龍》最終拿下了2.13億美元全球總票房,其中超過1.28億美元來自北美市場。同時,這也是美國電影史上第一部超過1億美元票房的外語片。此後的《英雄》《十面埋伏》等,雖未能超越這位老大哥,但也被深刻影響著,在國際舞台上大展拳腳。票房可觀的出海電影,基本都是武俠片這十年之後,緊接著是一個沉寂期。2010年之後,中國電影出海影片不少,但鮮少有票房、口碑雙豐收的作品,在國際舞台上始終是一個配角。很多在國內賺得盆滿缽滿的電影,在海外市場上翻不出什麼浪花。依照很多人樸素的心理,中國作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商品行銷全球,恐怕除了足球,沒有什麼比不過別人。實際上,在電影出海這塊,除了歐美一些國家,就連印度都翻起過不少浪花。印度依託於寶萊塢、托萊塢、考萊塢、莫萊塢和桑達塢五大影視基地,長期是世界第二大電影出口國,電影海外票房佔到了本土票房的10%至13%。對比之下,中國電影卻沒那麼順當。這背後的因素,也是縱橫交錯、盤根錯節。不可否認,文化壁壘是首要因素。我們先來看《那吒1》的一個片段:在電影的海邊斷崖上,申公豹主動找到那吒。那吒問申公豹:你叫那申什麼來著?申公豹回覆:申公……公……那吒立馬嘲諷搶話:申公公你來幹嗎?《那吒1》電影片段另外一個片段也有異曲同工之妙:敖丙“戰死”,龍王敖光極度悲憤,誓言要“讓陳塘關血債血償”。敖光問:我們接下來的計畫……能不能行?申公豹表態:師……師兄放心!此事……不……成……敖光大驚:不成?!申公豹趕緊補充:……功,便成仁!敖光無奈:你以後說話,不要斷句!這些對國內觀眾理解難度為零的搞笑梗,對歐美的大部分觀眾來說,很容易看得雲裡霧裡。一則他們對中國文化缺乏認知,二是經過翻譯,漢語失去了原有的魅力。一些人可能不知道,莫言能獲得諾獎,也多虧了一個好的譯者:葛浩文,文學界甚至出現了他的“譯文優於原著”的說法。奧地利裔英國哲學家、分析哲學創始人之一路德維希·維特根斯坦曾說過:我語言的界限,意味著世界的界限。文化壁壘,看似無形,實則堅不可破。面對文化壁壘,一個好的方法是用視覺代替語言。比如《貓和老鼠》,沒有幾句台詞,卻被上百個國家奉為經典,正是如此:能通過動作搞笑,就不要通過語言搞笑。而國內這樣的作品卻不多。另一方面,國產電影出海的基礎設施,還沒有搭建好。電影創作是內容的遊戲,有好內容的支撐,就會有好的口碑。國產電影,雖說良莠不齊,但總有一些拿得出手的佳作。但電影更是商業的遊戲,一部電影,即便再優秀,首先還是要順利進入一個成熟的市場,然後去建立口碑,去聚集人氣,去激發觀眾的窺探慾望,才會有海量的人心甘情願地掏錢,才能取得商業的成功。而這個過程,依賴於電影產業的基礎設施。這正是中國電影產業出海最欠缺的。比如說基礎設施之一:發行。大部分人談起電影,默認是電影工業的上游創作環節,那裡是大導演、巨星、名編劇扎堆的地方。但實際上,電影工業包含製作、發行和放映三大垂直產業鏈條。每一部能夠在銀幕上與觀眾見面的電影背後,都有大量的公司、形形色色的人,分處在產業的上中下游,為它殫精竭慮。發行是指電影成片的出售、出租生意。一部電影從啟動拍攝前找準市場定位,到拍攝完成後行銷宣傳、管理觀眾預期、調動院線資源等,都屬於發行的範疇。每年,全世界有無數部電影誕生,但真正能夠走進院線、被大眾在銀幕看到的通常只有10%-20%。那些無法上映的影片,大部分只能通過其他發行管道在細分領域,小範圍傳播,還有一部分則束之高閣,可能永遠無緣跟觀眾見面。迪士尼影業,就擁有全球最強發行能力,這也是其產品行銷全球的核心競爭力:迪士尼過去7年穩坐全球票房冠軍寶座,2024年全球票房突破50億美元,國際票房更是超過30億美元。最近很火熱的《瘋狂動物城2》,也是迪士尼旗下的作品《那吒2》雖然質量出色,觀眾口碑也爆表,但單薄的全球發行資源,限制了其發揮:海外上映日期滯後國內首映日,語言配音、字幕翻譯也曾有些爭議;海外宣傳行銷不足,首映周北美和澳新兩地合計不足900間影院開畫。再者,融資與風險承擔機制的缺失,也使得國產影片不敢輕易涉足國際市場。2013年,《速度與激情7》主演保羅·沃克在拍攝期間不幸去世。這不僅使得劇組成員情緒低落,拍攝一度中止。更重要的是,許多畫面都要重拍,否則近億美元的投資很可能打水漂。好在拍攝前,《速度與激情7》購買了保險,電影重拍的費用全部由保險公司承擔,解決了投資方的難題。最終,《速度與激情7》順利重拍,最終狂砍15.2億美元的全球票房,其中北美3.51億美元,海外11.69億美元。其實,不只《速度與激情7》,好萊塢的許多電影都曾受到保險行業的照顧。《紐約時報》更是稱讚保險業是防止好萊塢“跌倒”的關鍵元素。防止好萊塢跌倒的保險業不比歐美,保險在國產電影的應用很少,大多數風險都是投資人自己承擔。那怕通過銀行借貸融資,最終的風險承擔者仍然是私人投資者,一部電影可能還未來得及問世,就被各種意外扼殺在搖籃。比如陸川執導的《749局》,就因投資方北京文化自身資金問題,投資款未能準時到位,差點流產。好在陸川百般自救,最終歷經近8年,2024年完成《749局》的補拍。陸川爆料接手《非凡醫者》,也是為了替《749局》掙製作費而港劇《反黑2》,就沒這麼好運了,澳門投資方臨時撤資,導演發起眾籌自救但未成功,這部分電影最終未能問世。當然,除了發行、融資,國產電影要想走出去,人才培養、產業合作等基礎設施建設,仍然任重道遠。享受最大收益,承擔最小風險,是商業誕生之初,註定的使命。近三四十年來,國內電影市場越做越大,對於製作方來說,不把重心放在安全可控且持續增長的國內市場,反而去嘗試發行困難且有文化折扣的海外市場,無異於捨近求遠。況且,在國內市場,要想盡快收回投資,早就摸索出一套成熟打法:電影質量先放在一邊,只要抓住了流量明星,就抓住了觀眾的錢包。但很明顯,這套“成功經驗”複製不到海外。所以,對於國產電影來說,他們並不想勞心勞力去出海。能輕鬆賺錢,何樂而不為呢?那21世紀初,為什麼不少出海電影,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呢?我們可以從《臥虎藏龍》裡找找答案。在拍攝《臥虎藏龍》之前,李安已經是好萊塢知名華人導演,深諳全球電影產業遊戲規則。電影正式開拍前,李安已經篩選好了全球各地多達22家合作公司。其中最核心的是北美地區的發行商索尼經典公司,法國及歐洲的發行商華納公司,負責亞洲地區發行的哥倫比亞公司亞洲部。哥倫比亞電影公司的經典logo哥倫比亞影業對《臥虎藏龍》的發行很到位,映前預告、廣告植入、輪次展映,步步為營,每個環節都展現了其作為電影工業巨頭的成熟與完整。就這樣,李安還覺得不夠保險,不僅將上述幾家核心發行商拉入了項目的聯合製片團隊,還拉上了大陸的官方機構中國電影合作製片公司,以及來自中國香港、台灣的兩家公司等合計8個製片方,大家以合拍片的形式共同參與電影製片。而《那吒1》《那吒2》,海外發行商分別是WellGoUSA(一家北美小型跨平台電影發行公司)、華人影業(2016年成立的中資背景的發行公司)。在電影的宣發過程中,李安及《臥虎藏龍》團隊,也是拼盡全力,吆喝叫賣,挖出一切可能的觀眾。在影片在北美上映前,李安更是親自攜帶主演,出席大大小小的電影節,不放過一絲為《臥虎藏龍》造勢的機會。多年以後,李安在其自傳中,對這段經歷感慨萬千:《臥虎藏龍》整整搞了我三年。《臥虎藏龍》海外發行電影劇照不難發現,《臥虎藏龍》的成功,很大程度依賴於李安個人的魅力。回到前面說的,電影出海,本質還是一門生意,不能靠情懷吃飯,更不能吃力不討好。同時,文化傳播,又是大國競爭與合作的重要一環,對國與國之間的關係“潤物細無聲”。國產電影走出去這件事,的確刻不容緩。但契機是什麼?國內市場飽和?海外主動投懷送抱?大格局者橫推一切,搭起出海通道?這些絕非一朝一夕能完成。但在此之前,深練內功,精益求精,生產更多諸如《那吒》系列、比肩國際一流水準的電影。當契機來臨時,才不會出現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窘境。我們的電影業,需要有這樣的雄心。 (正解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