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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億超級工程落地!中國在伊拉克建“造水巨無霸”,日產百萬噸,改寫中東水戰略!
一座海水淡化廠、一條240公里輸水管線、一座300MW電站,中國電建在伊拉克簽下171億元大合同,這標誌著中國企業在中東基建領域再下一城。伊拉克巴士拉省政府近日與中國電建集團國際工程有限公司正式簽訂巴士拉海水淡化項目合同,合同金額高達171.93億元人民幣。這個位於巴士拉省法奧區域的項目將成為該地區規模最大的海水淡化設施之一。該項目不僅包括日產100萬立方米的海水淡化廠,還涵蓋長達240公里的輸水管線系統、一座主泵站和九座接收泵站,以及總裝機容量300MW的配套自備電站。01 百億項目合同金額約171.93億元人民幣,項目地點位於伊拉克巴士拉省法奧區域。這個數字不僅是金額的體現,更是中國基建實力在中東市場的重要里程碑。中國電建此次承接的巴士拉海水淡化項目,涵蓋了從水處理到輸送再到能源供應的完整鏈條。海水淡化廠的設計日產量達100萬立方米,足以滿足數百萬人口的日常用水需求。240公里輸水管線、一座主泵站和九座接收泵站組成的輸水系統,將確保淡化後的海水能夠有效輸送到需要的地方。而配套的300MW電站則為整個系統提供穩定可靠的電力支援。項目工期分為兩個階段:6個月的有限開工期和1350天的主體工程期。這種分階段推進的方式,既保證了項目能夠盡快啟動,又為複雜工程留出了足夠的實施時間。特別值得注意的是24個月的缺陷責任期,這體現了中國企業對項目質量的高度負責態度。在工程竣工後兩年內,中國電建將繼續對項目可能出現的缺陷承擔責任。項目推進時間表的合理安排,展現了中國企業在國際工程項目管理方面的成熟經驗。從設計到建造,從試運行到正式投產,每個環節都有明確的時間節點和質量標準。02 能源戰略巴士拉海水淡化項目的建設具有多重戰略意義。對伊拉克而言,這將極大緩解巴士拉地區長期面臨的淡水短缺問題,為當地經濟社會發展提供基礎保障。伊拉克巴士拉地區雖然靠近阿拉伯河,但受海水倒灌和環境污染影響,淡水資源一直十分緊張。這個項目的建成將改變這一現狀,為當地居民生活和工業生產提供穩定水源。對中國電建來說,這個項目是其在中東市場取得的重要突破。171.93億元的合同金額不僅帶來可觀的經濟效益,更為中國企業在國際海水淡化領域樹立了良好口碑。這個項目還是中國“一帶一路”倡議在中東地區推進的具體體現。基礎設施建設是“一帶一路”合作的重點領域,海水淡化項目既解決民生問題,又促進當地經濟發展。在國際工程承包市場,海水淡化項目技術門檻高、資金需求大,一直是各國企業競爭的重點領域。中國電建能夠拿下這個項目,表明中國在該領域的技術實力和項目管理能力已得到國際認可。項目的成功實施還將帶動中國技術、裝備和標準“走出去”。從海水淡化裝置到輸水管線材料,從電站裝置到自動化控制系統,都將展示“中國製造”的優良品質。03 競爭實力中國電建能夠從眾多國際競爭者中脫穎而出,其背後是中國企業在海水淡化領域長期積累的技術實力。近年來,中國在反滲透膜技術、能量回收裝置等關鍵領域取得突破。中國的海水淡化技術已從單純引進吸收,發展到自主創新階段。在大型海水淡化廠設計、建造和營運方面,中國企業已經積累了豐富經驗,形成了完整的技術體系。除了技術優勢,中國企業的成本控制能力和項目執行效率也是贏得合同的重要因素。在國際工程市場上,中國企業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往往能夠提供更具競爭力的報價。中國電建在全球電力建設領域擁有良好聲譽,曾承建多個國家的電站項目。此次能夠將業務拓展到海水淡化領域,體現了企業多元化發展的戰略佈局。中東地區海水淡化市場潛力巨大。據統計,全球約一半的海水淡化產能集中在中東,該地區對海水淡化技術的需求持續增長。中國電建在伊拉克市場的成功,將為其進一步拓展中東地區業務奠定基礎。隨著“一帶一路”建設的深入推進,中國基建企業有望在中東獲得更多發展機遇。04 基建藍圖這個海水淡化項目的建設將極大改善巴士拉地區的民生條件。淡水供應穩定後,當地居民的生活質量將得到提升,醫療衛生條件也能相應改善。項目還將創造大量就業機會。在建設階段需要大量本地工人,項目營運後也需要專業技術人員,這將有助於緩解當地的就業壓力。對伊拉克政府而言,項目的成功實施將增強其在基礎設施建設方面的信心。未來可能會推動更多類似項目的建設,進一步完善國家基礎設施網路。項目配套的300MW電站不僅為海水淡化廠供電,還可以向周邊地區輸送電力。這將緩解巴士拉地區的電力緊張狀況,支援當地工業發展。從長遠看,穩定的水電供應是吸引投資、促進經濟發展的基礎條件。巴士拉海水淡化項目的建成,有望為當地創造更加優越的投資環境。該項目還可能成為地區合作的典範。中國企業的技術和管理經驗,與伊拉克的資源和發展需求相結合,實現了互利共贏,為其他國家的類似合作提供了參考。隨著最後一段管線的鋪設完成,巴士拉地區將迎來水資源的新篇章。中國電建工程師們忙碌的身影背後,是一整套成熟的海水淡化技術體系和項目管理經驗。這個價值171.93億元的項目不僅是一座海水淡化廠,更是中伊兩國在基礎設施建設領域合作的里程碑。當第一股淡水從管道中湧出時,它將成為連接兩國人民友誼的紐帶。中國企業在中東市場的深耕細作正開花結果。從沙漠到海岸,從電站到水廠,“中國建造”正在改變這片古老土地的面貌,為當地民眾帶來實實在在的福祉,同時向世界展示中國基建的實力與擔當。 (中東那些事兒)
25億美元大單落地!中企“重返”伊拉克海水工程,中東能源博弈進入關鍵階段
伊拉克的公共海水供應工程(CSSP)被國際能源界視為決定該國石油命運的核心項目,甚至可能重塑全球原油供應格局。而最近,來自中國企業的一則消息,再次將這一超級工程推至聚光燈下。中石油集團旗下中油工程近日發佈公告,其全資子公司中國石油管道局工程有限公司(CPP)成功簽約伊拉克巴士拉石油公司海水輸送管道項目(BSPP),合同總金額達25.24億美元。該工程正是CSSP的重要組成部分。這一動向迅速引發外界猜測:中國企業是否正以“分步推進”的策略,重新爭奪這一曾被西方巨頭把控的戰略性工程?01 何為CSSP?為何它被稱為伊拉克石油的“命門”?公共海水供應工程(Common Seawater Supply Project, CSSP),被視為打開伊拉克巨量石油產能的“鑰匙”。其核心思路是從波斯灣提取海水,經淡化處理後通過管道輸往各大油田,用於維持油層壓力、提高採收率,從而大幅延長油田壽命。如果CSSP全面投運,伊拉克的原油日產量理論上可從當前的約480萬桶躍升至900萬桶甚至更高,使其真正躋身全球頂級產油國行列。也正因它的戰略意義,CSSP多年以來一直被西方石油公司密切關注。最初由埃克森美孚牽頭、中石油參與合作;後因合規風險與談判分歧,埃克森退出。2021年,法國道達爾能源以一項總價270億美元的一攬子協議接手CSSP,項目一度迎來轉機。然而,隨著中石油此次拿下相關管道大單,局面似乎再次生變。02 中企重返,分步破局值得留意的是,此次中標的中石油管道局(CPP),正是此前在CSSP競爭中被道達爾“擠出”的中方力量。此次斬獲海水輸送管道合同,無疑是中國企業重返該工程的關鍵一步。分析認為,中方可能採取“分塊突破、逐步滲透”的策略,以核心裝備、關鍵模組和局部工程為抓手,重新積累在CSSP的話語權。事實上,這類策略此前已在伊拉克其他項目中得到驗證。例如在西古爾納-1油田,中石油與中油工程就通過持續擴大服務範圍與合作深度,逐步承接了原由埃克森美孚主導的開發業務。03 伊拉克:中西博弈的“能源終極戰場”伊拉克之所以成為全球能源企業競逐的焦點,不僅因其已探明石油儲量高達1450億桶(據EIA資料),更普遍被認為實際儲量可能超過2000億桶。加上其開採成本極低,部分油田甚至僅需每桶1–2美元,堪稱全球最優質的油氣資源之一。除此之外,地緣位置尤為關鍵。伊拉克地處歐亞交匯樞紐,是中國“一帶一路”倡議中重要的能源與基建合作支點。2019年,中伊兩國簽署“石油換重建”協議;2021年進一步升級為更全面的合作框架,允許中方以基礎設施投資換取石油權益。而伊拉克提出的規模達170億美元的戰略發展走廊(SDC)計畫,也正與“一帶一路”進行對接,有望打通從巴士拉港口至土耳其、進而進入歐洲的能源與物流通道。04 西方公司的困境與中國企業的適應性儘管CSSP意義重大,但推進過程屢遭挫折。除了埃克森美孚此前因條款分歧退出,道達爾也曾在2022年因與伊拉克政府在合作機制、本地化要求及收益分配等問題上出現矛盾,而導致項目一度停滯。相較而言,中國企業展現出更強的適應性與持久力。中方常從鑽井服務、裝置供應、維護營運等“次級合同”切入,逐步擴大業務範圍,以工程實力和合作韌性贏得信任。資料顯示,中國企業目前已直接參與管理伊拉克約1/3的探明儲量與2/3的原油產量,相當於每日產出超300萬桶,掌控儲量接近240億桶。05 全球能源棋局,正在重新布子中石油此次重返CSSP相關工程,不僅是一筆商業合同的勝利,更是中東乃至全球能源格局變遷的一個縮影。對中國而言,伊拉克意味著穩定可靠的低成本原油供應,也是共建“一帶一路”的關鍵能源支點。而對西方企業來說,則關係到傳統能源主導權與國際話語權的守持。CSSP的博弈尚未結束,道達爾仍掌握主體框架,但中方正在以紮實的工程能力和本土化合作策略逐步回歸。可以預見,隨著中國在中東能源領域的存在感不斷提升,未來這類“以工程換資源”“以建設促合作”的模式,還將繼續改寫這片古老土地上的能源與地緣政治版圖。來源:駐阿曼蘇丹國大使館經濟商務處免責聲明:本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與出海壹路通無關。其原創性及文中陳述文字和內容未經壹路通證實,對本文及其中全部或者部分內容的真實性、完整性、及時性出海壹路通不作任何保證或者承諾,請讀者僅做參考,並請自行核實相關內容。(出海壹路通)
【中東風雲】《華爾街日報》觀點|美國從“奧西拉克核反應堆”到“福爾多核設施”的漫長道路
1981 年美國譴責以色列對伊拉克的空襲時,我就在現場。44 年過去了,許多事情已經發生了變化。美國和以色列長期以來一直是盟友,但華盛頓並不總是友好地對待以色列阻止中東敵國發展核武器的努力。1981年6月7日,以色列對伊拉克的核計畫發動了打擊,這讓美國和伊拉克人一樣毫無防備。以色列事先沒有做任何通報。里根政府——我當時擔任助理國務卿——在如何回應這件事上存在嚴重分歧。我記得國務卿亞歷山大·黑格(Alexander Haig)私下的態度是:打擊奧西拉克反應堆是一場強有力的軍事實力展示。國防部長卡斯帕·溫伯格(Caspar Weinberger)則主張立即中止一切對以色列的援助。里根總統隨即暫停了原定於數天後交付以色列的F-16戰鬥機,但他其實並不情願,很快又推翻了這一決定,以色列最終還是得到了這些飛機。聯合國安理會第487號決議已無法改變,是聯合國安理會第487號決議,該決議“強烈譴責”了以色列“蓄意空襲”。美國投了贊成票。在吉米·卡特(Jimmy Carter)執政期間,美國曾多次允許或加入安理會譴責以色列的投票,這也招致了1980年12月《華盛頓郵報》(The Washington Post)社論《與豺狼為伍》(Joining the Jackals)以及1981年2月參議員丹尼爾·帕特里克·莫伊尼漢(Daniel Patrick Moynihan)在《Commentary》雜誌發表的同名文章。同樣諷刺的是,代表美國投票譴責以色列摧毀伊拉克反應堆的,正是當時的美國常駐聯合國代表珍妮·柯克帕特里克(Jeane Kirkpatrick),而她本人此前還曾在《Commentary》上尖銳批評過卡特政府的外交政策。珍妮(Jeane Kirkpatrick)在為自己投票反對以色列作辯解時,給華盛頓發去了一封電報,結尾寫道:“我並沒有與豺狼為伍;聯合國是認真的。”可在我看來,她的確加入了“豺狼”的行列。珍妮是我多年的家族朋友,但自那以後,我們的關係再也沒能完全恢復。到了2007年,以色列打擊敘利亞核計畫時,美國的態度已然不同。以色列在敘利亞東部Al-Kibar沙漠發現核反應堆在建後,第一時間與美方共享情報。以色列摩薩德負責人梅爾·達甘(Meir Dagan)飛到華盛頓,與副總統迪克·切尼、國家安全顧問史蒂夫·哈德利及我(彼時擔任哈德利的中東副手)會面。他向我們展示了情報,並表示以色列堅決認為反應堆必須被摧毀。在美以雙方數月的情報研判和軍事籌劃期間,布什總統多次在東翼黃橢圓形辦公室召開會議。6月17日,總統徵求各方意見。國防部長羅伯特·蓋茲和國務卿康多莉扎·賴斯主張外交解決,建議交由聯合國處理。切尼副總統則主張美方動手;我則建議以色列執行打擊。幾周後,總統作出決定,並於7月13日致電以色列總理埃胡德·奧爾默特(Ehud Olmert),告知他美方選擇了外交路徑:美國和以色列均不動武,而是將此事提交聯合國。奧爾默特拒絕將以色列安全託付給聯合國,並明確告知布什,如果美方不打,以色列自己會打。布什總統立即接受了這一決定,指示我們放棄外交準備,並保持絕對保密。奧爾默特後來對我說——我也表示認同——布什總統實際上期望並完全認可以色列剷除敘利亞反應堆的決定。彼時伊拉克和阿富汗戰爭正酣,中情局又無法以“高度可信”認定該反應堆屬於核武項目,總統若下令打擊或事先批准以色列打擊,必將頂住賴斯和蓋茲的強烈反對。最終,總統讓奧爾默特自己做主,掛斷電話後對我們說:“這個人很有膽識。”如此,美國用了26年,從譴責以色列突襲伊拉克反應堆,到知情並實質默許以色列打擊敘利亞反應堆。又過了18年,美國更是直接參與了摧毀伊朗核計畫的行動。是什麼促成了這種轉變?除了歐巴馬時期外,美以關係在這四十年間不斷深化。美國官員和學者對以色列盟友價值的認知愈發深入。美國對以援助持續增加。以色列加入了美軍中央司令部,並開始與阿拉伯軍隊協調合作。伊朗作為美國的死敵、全球恐怖主義最大國家支持者,以及其與俄◽️關係日益緊密,使其威脅愈發凸顯。與此同時,伊朗“消滅以色列”的誓言也愈發清晰。德黑蘭通過哈馬斯(Hamas)、真主黨(Hezbollah)等代理勢力,在以色列周邊構築起一道“火環”。多年來,外界試圖通過談判遏制伊朗核武計畫的努力,最終僅促成了歐巴馬政府時期的核協議——該協議不僅允許伊朗進行鈾濃縮,對其導彈項目也未加限制,而且只是一項臨時措施,將於2030年失效。伊朗卻持續推進計畫,將鈾濃縮至60%(除了用於製造武器外毫無用處),建設了數千台先進離心機,並對國際原子能機構隱瞞項目。國際原子能機構2025年5月的報告顯示,伊朗正在推進計畫,已擁有足夠製造9枚核彈的高濃縮鈾。川普總統最終得出結論,談判已無法阻止伊朗,他們拒絕任何終止鈾濃縮的協議。這一回,種種威脅和歷史經驗推動美國採取了歷屆總統一再強調的原則:絕不允許伊朗擁有核武器。這一次,美方不僅未譴責以色列的軍事行動,甚至成為行動的參與者和支持者。44年前,以色列孤身應對伊拉克核威脅;44年後,在美國的幫助下,伊朗的核武計畫已成廢墟。 (一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