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
《紐約時報》觀點|唐納德·川普的平行宇宙
在另一個平行宇宙裡,唐納德·川普正是他自我想像中那位受歡迎且成功的總統。在那個世界裡,川普對政治格局有著清醒的判斷。他知道,自己贏得的是一場險勝,而不是一場壓倒性大勝。他知道,真正把他送過勝選線的關鍵選民,並不是他的鐵桿基本盤,而是那些希望他降低生活成本、把國家拉回到疫情前狀態的選民。與此同時,雖然他有一個極不受歡迎的前任可供甩鍋,一旦事情出錯,責任很容易推到前任身上,但他從上任伊始所擁有的政治資本其實並不多,而且終究有限。現代美國公眾充滿戒心,情緒多變,而且很容易被激怒。正確的做法,是謹慎投入這些政治資本,而不是拿人民的信任去豪賭。這個假想中的川普總統,會選擇政治阻力最小的那條路。他會與國會中的共和黨多數派合作,再發放一輪刺激支票,重現自己第一任期中最重要的一項政治成功,同時兌現他對大多數美國人作出的降低生活成本的承諾。他會與國會合作,對關鍵商品加征幅度有限的關稅;在驅逐出境問題上,他也會採取不那麼嚴厲的做法,像他承諾的那樣,把重點放在關押於看守所和監獄中的人身上,也就是“最危險、最惡劣的那一類人”。他還會在政治上嚴加約束自己那些最狂熱的助手和副手,比如拉塞爾·沃特和斯蒂芬·米勒。這樣的川普不會任由埃隆·馬斯克在行政部門裡不受約束地行事;他也會把自己報復政治對手的慾望先放到一邊,或者至少把那股怒火導向更有實際成效的事情。他同樣不會把聯邦政府的管理交給一群聲名不佳的庸才、官僚打手和電視名嘴。簡而言之,這樣的川普不過是再走一遍第一任期的老路。他依然會腐敗,依然會一次次突破基本體面的底線,依然會張狂浮誇、肆意越界、對政治規範不屑一顧。但執政中的現實約束會在一定程度上牽制住他。也會讓他少做那些最容易激起反彈的事。正因為如此,這個假想中的川普反而會獲得更大的施展餘地,去推進那些更具威權色彩的目標:壓縮公民社會的空間,把整個聯邦政府的權力進一步收攏到自己手中,連法院和國會也不例外。從自由社會與憲政政府的角度看,那樣一種現實,才是川普第二任期最糟糕的情形:一個更審慎、更有條理的川普,成功積累起公眾和政治支援,進而把美國一步步推向一個徹頭徹尾的威權政體。因此,我們多少也算幸運,因為那樣一種現實幾乎不可想像。沒有任何明顯證據表明,川普那怕具備最基本的延遲滿足能力。倘若人生是一連串棉花糖測試,那麼他早已一次次敗下陣來,只是憑藉巨額財富和特權,才始終沒有徹底沉下去。現實中的川普極端以自我為中心,明顯被自戀所吞噬,對治理細節又漠不關心,並且急於滿足自己最原始、最低級的衝動。也正因為如此,他幾乎不可能真正完成自己所幻想的威權整合。說這一切,只是為了把本來可能出現的局面,與眼下正在發生的現實對照起來:這是一個已步入末期衰敗的總統任期,即便還談不上徹底崩塌,也已經離那一步不遠了。看看大局就知道了。如今的川普,幾乎和他政治生涯中任何時候一樣不受歡迎。他的平均淨支援率大致在負13個百分點到接近負20個百分點之間。在每一個重要議題上,他的支援率都處於負值。最高法院推翻了他標誌性的經濟計畫,而他的移民執法行動在選民中引發的反感如此強烈,以至於他不得不撤換國土安全部長克麗絲蒂·諾姆(Kristi Noem)。他已經毀掉了當初把自己送進白宮的執政聯盟,在拉丁裔、年輕男性和黑人美國人中的支援都大幅下滑;即便在他的核心支援群體,也就是沒有大學學歷的白人選民中,他也不過是勉強維持,並沒有真正擴大支援。當然,川普仍堅稱自己一如既往地受歡迎,但就連共和黨議員也已經看出了風向不對。國會已經出現歷史罕見的退休潮,而其中大多數人來自共和黨。最後一點,雖然絕不是最不重要的一點,就是總統那場愚蠢、魯莽而且不道德的伊朗戰爭。這場戰爭既沒有獲得公眾支援,也未經國會授權便被發動。轟炸開始後沒多久,一所小學就被炸燬,造成175人以上死亡,其中大多數是兒童。不到兩周,這場衝突就已超出最初有限軍事行動的範圍,捲入其他交戰方,並威脅全球經濟。於是,這也就不奇怪了:它成了美國現代史上最不受歡迎的一場戰爭,除了總統本黨的支持者外,幾乎得不到什麼支援。人們很容易以為,總統政治地位的崩塌其實無關緊要,彷彿作為那個什麼事都沾不上身的“Teflon Don”,他不會因為自己的惡劣行為承擔什麼特別後果。的確,川普以及“川普主義”身上那種無恥、名人效應和個人崇拜,也確實在政治災難面前把他托住了。他或許會沉到水面以下,卻不會真正沒頂。但如果故事只講到這裡,就會錯過總統政治地位與總統權力之間更大的一層關係。(“Teflon Don”原本是美國黑幫頭目約翰·戈蒂(John Gotti)的外號,意思並不是字面上的某種“鐵氟龍人物”,而是借用特氟龍這種“不粘”材料來比喻一個人總能讓指控、批評和責任“粘不上身”。這個外號後來被引申到政治語境中,用來形容那些即使不斷捲入醜聞、犯下錯誤,似乎也總能躲開真正後果的人。放在川普身上,它強調的正是這樣一種形象:無論爭議多大、批評多重、行為多出格,他似乎總能安然脫身,彷彿一切後果都很難真正落到他身上。/灰色字型為譯者解讀/)政治學家傑佛瑞·圖利斯(Jeffrey Tulis)在《修辭型總統制》(The Rhetorical Presidency)一書中轉述理查德·諾伊施塔特(Richard Neustadt)的觀點時寫道:“總統的命令從來都不是自動執行的。它們能否奏效,取決於總統能否通過談判,巧妙運用非正式權力,讓其他政治人物相信,照總統的意思去做,他們會得到好處,至少不會吃虧。”第二屆川普政府的一個鮮明特徵,就是全面擁抱“帝王式總統制”和“單一行政權理論”。但這兩種觀念有一個關鍵弱點:它們都傾向於把總統權力理解為一種邊界分明、結構穩固、主要依賴正式權限運作的權力,也就是首席大法官約翰·羅伯茨(John Roberts)在“川普訴美國案”判詞中所說的那類“核心憲法權力”。現實要複雜得多。表面看,總統似乎可以發號施令,下達命令,然後立刻看到結果。但正如傑佛瑞·圖利斯(Jeffrey Tulis)提醒我們的,成功的總統與其說靠下令,不如說靠勸說、斡旋和爭取。原因很簡單:與政府中其他行為者相比,總統職位本身所擁有的正式權力其實相當有限。一個持懷疑態度的議員,或者一個不肯配合的官僚,都足以讓總統的議程脫軌,並把行政首腦推到憤怒公眾面前。也正因如此,那些真正善於執政的總統,很少會像暴君那樣,把一道道命令壓向整個行政系統。相反,他們更像協調者,設法把彼此不同的利益攏到同一個目標上來。在這種意義上,總統的政治地位,就是讓總統權力真正運轉起來的籌碼。一個受歡迎、討人喜歡的總統,手裡擁有更多資源去推進自己的議程;他也擁有足夠的非正式影響力,去放大那些本來範圍有限的正式權力。相反,一個不被信任、製造分裂、又不得人心的總統,很快就會發現,面對那些更在意自身前途而不是總統利益與慾望的政治人物,他根本無法隨心所欲。而這正是我們在這位總統身上看到的情形。一年前,他把政治資本押在一場災難性的豪賭上,試圖重塑美國政治體制的性質;如今,他的處境已急劇惡化。川普不斷下滑的政治地位,削弱了他向議員施壓、迫使他們支援其議程的能力。總統那些落空的要求就是明證,無論是要國會通過《拯救美國法案》,還是國土安全部持續停擺,都說明了這一點。這種迅速滑落的勢頭,也降低了制度力量抵制政府壓縮公民社會空間之舉的政治成本,同時也降低了司法系統反對總統最激進奪權行為的成本。我不認為這是巧合。最高法院對川普作出的那兩項後果最為深遠的裁決,正是在他政治地位急轉直下之際作出的。你會注意到,在連續數月不斷放風之後,川普如今幾乎不再談論謀求一個違憲的第三任期。也許他仍有此意。又或者,他至少還有足夠的自知之明,明白自己並不是想像中的那位凱旋領袖。事實上,他不過是一個跛腳鴨總統:白宮陷入混亂,而他的所作所為已把世界拖入動盪。他原以為自己可以按照自己的模樣重塑這個國家。結果,他更可能留給這個國家的,是他名下賭場那副模樣:破產、破敗,而且急需新的經營者。如果彈劾還不是一紙空文,我們本可以把他趕下台,結束他的失政。可現實是,我們還得再熬將近三年。至於我們最終能否完好無損地撐過去,仍然是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 (一半杯)
Gemini攻克「宇宙弦」終極難題!AI科學家最優雅解法震撼物理學
就在剛剛,Google Research團隊用Gemini Deep Think + 樹搜尋框架,獨立攻克了一個理論物理領域的未解積分難題——宇宙弦引力輻射功率譜的精確解析解。AI探索了600條候選路徑,找出6種解法,最優雅的那條,讓人類物理學家都拍案叫絕。震驚,AI科學家真的要來了!Google發佈了最新(3月6日)一篇論文,一石激起千層浪。Gemini Deep Think聯手樹搜尋演算法,獨立破解了理論物理的開放難題!一個人類頂級研究團隊公認「難得不知從那下手」的問題,被這套AI系統硬生生地解出來了。論文地址:https://arxiv.org/pdf/2603.04735這篇論文非常具有突破性!簡單來說,AI解開人類物理學家之前沒能解開的複雜數學/物理難題。聯想到此前,Claude幫高德納解決圖論猜想的消息刷屏。如果說高德納論文中Claude攻克圖論猜想,是AI在離散數學領域的突破。那麼Google這篇論文,則代表AI在連續數學和理論物理領域的全面進攻。一個是組合數學,一個是數學物理。兩件事幾乎同時發生,構成了2026年3月最具標誌性的「AI科學家」事件。AI,正在人類最核心的智力領域全面開花。宇宙弦 一個讓所有科學家著迷的終極問題宇宙弦(cosmic strings),是宇宙學中一種假設的一維拓撲缺陷結構,誕生於宇宙早期相變。這東西振動時,會向外輻射引力波。而近年來,脈衝星計時陣(Pulsar Timing Arrays,簡稱PTA)首次觀測到了疑似宇宙弦的引力波背景訊號,理論物理界因此對宇宙弦的研究熱情空前高漲。要預測宇宙弦發出的引力波訊號,就必須精確計算它的引力輻射功率譜(power spectrum)。具體來說,有一個核心積分 I(N, α)——描述宇宙弦環第N諧波發出的輻射強度。這個積分看起來簡單,但積分區域是個球面,被積函數在邊界處存在奇點(e₁,₂ = ±1時),導致標準數值積分根本不穩定。用經典的勒讓德多項式展開?權函數不匹配,爆炸。過去的研究,只能給出大N時的漸近解,或者奇數N的部分結果。精確、統一的解析解,多年來一直是懸案。直到Gemini Deep Think出手。一句話科普論文解決了什麼問題。AI計算出了一種名為「宇宙弦」發出的引力波的精確數學公式。為了計算這個引力波的功率,物理學家需要解開一個非常複雜的數學積分公式。這個公式裡有「奇點」(Singularities,類似於數學上除以0那種讓計算崩潰的地方),導致傳統的數值計算方法常常失效。在過去的幾年裡,人類物理學家和早期的AI嘗試過,但只找到了一些「部分解」或者「近似解」,一直沒有找到一個統一、精確的解析公式。難道人類科學家的問題被Gemini攻克了與Claude解決高德納問題時的31步研究式探索類似,Gemini解決這個問題的方式也非常像一個訓練有素的研究團隊在工作。Google團隊沒有讓AI裸奔。他們搭了一套精密的「神經符號系統」:Gemini Deep Think + 樹搜尋(Tree Search)+ 自動數值反饋三者缺一不可,協同作戰。Gemini Deep Think負責「大腦」:生成數學假設,進行符號推導,判斷那條路徑「看起來優雅可行」。它不是簡單地暴力試驗,而是被指示進行深度推理鏈,提前預判無窮級數展開時的收斂問題。樹搜尋(Tree Search) 負責「系統性探索」:把整個解題空間建成一棵大樹。每個節點代表一個數學中間表示式——用LaTeX寫出來,同時配上自動生成的Python程式碼,讓電腦去數值驗證。搜尋策略採用了PUCT演算法(置信上限樹搜尋),這和AlphaGo下棋的底層邏輯一脈相承——在「開採已有好路徑」和「探索新可能」之間保持平衡。自動數值反饋負責「質量控制」:每一步推導完成後,立刻用高精度數值計算去核驗符號結果是否正確。如果對不上,這條路徑直接砍掉。這一步最為關鍵:每當模型提出一個中間步驟,系統就會自動執行對應的Python程式碼,與高精度數值基準進行比較。如果發現數值不穩定、發散或執行錯誤,系統會把錯誤資訊和誤差反饋給模型,讓它自主修正。整個過程中,AI一共探索了約600個候選節點。其中超過80%被自動驗證器以「代數錯誤」或「數值發散」為由剪枝淘汰——包括災難性抵消誤差、不穩定的單項式求和、病態的基變換等。只有少數路徑,挺過了層層篩選,最終勝出。這不是暴力搜尋猜答案,而是真正的「AI驅動的數學研究」。600條路,AI找到了6種解經過系統探索,Gemini Deep Think一共找到了6種不同的解法,分為三大類:第一類:單項式展開(Monomial Basis Approaches)核心思路是把函數展開為冪級數,然後用不同的技巧計算積分。方法1用生成函數方法,構造指數型生成函數,利用高斯積分求解。方法2用高斯積分提升,把球面積分提升到三維空間中,轉化為標準的高斯積分。方法3是混合坐標變換,先展開為冪級數,再投影到Legendre基底上。這三種方法數學上正確,但存在數值不穩定性——當N變大時,會出現大數相減導致精度損失的問題。方法1:生成函數法(Generating Function)方法2:高斯積分提升法(Gaussian Integral Lifting)方法3:混合坐標變換法(Hybrid Coordinate Transformation)這三種方法都基於冪級數展開,思路紮實。但有個致命弱點:當N→∞時,數值不穩定,出現災難性抵消誤差。第二類:譜分解(Spectral Basis Approaches)這兩種方法利用了Funk-Hecke球面摺積定理,直接在Legendre譜空間中工作。方法4:譜Galerkin矩陣法,把問題轉化為一個三對角線性方程組來求解。方法5:譜沃爾泰拉遞推法(Spectral Volterra Recurrence Method),推匯出係數的前向遞推關係。這兩種方法數值穩定,計算複雜度僅為O(N),比單項式方法快了整整一個數量級。第三類:精確解析解(The Analytic Solution)方法6:格根鮑爾方法(Gegenbauer Method)這是最優雅的方法——Gegenbauer方法。AI發現了一個絕妙的思路:選擇Gegenbauer多項式作為展開基底,而這類多項式的正交權函數恰好是(1-t²),正好與被積函數分母中的奇異因子完全抵消!這樣一來,原本令人頭疼的奇異積分,變成了一個完全正則的積分。通過分部積分和標準恆等式,AI推匯出了精確的閉合公式,甚至最終得到了一個優美的漸近表示式。也是此次AI給出的王者之選。最優雅的解法,讓物理學家心動了格根鮑爾多項式,Gegenbauer polynomials,記作 Cₗ^(3/2)(t))。這是一種定義在[-1,1]上的正交多項式族,而它的權函數 w(t) = 1 - t²,恰好能自然地消去被積函數的奇點。這不是湊巧,這是Gemini識別出的深層數學結構。具體思路是這樣的:將被積函數 fN(t) 展開成格根鮑爾多項式的線性組合,利用正交性確定各展開係數。關鍵時刻到來——權函數與分母相消,原本讓人頭疼的奇點,就這樣被優雅地「吸收」進去了,留下的是一個完全正則的積分。隨後,借助恆等式 Cₖ^(3/2)(t) = Pₖ₊₁'(t)(格根鮑爾多項式與勒讓德多項式導數的關係),以及分部積分,積分進一步化簡為勒讓德多項式的傅里葉變換形式。最終,結果可以用餘弦積分函數Cin(z)精確表達——一個封閉的解析表示式,無需數值近似,適用於任意環幾何結構下的任意N。Google團隊在論文中寫道——格根鮑爾方法是這6種解法中最優雅的,因為它在數學上最自然地處理了積分的奇點結構。更驚豔的是:在尋找大N漸近行為時,Gemini還自主發現了與量子場論中費曼參數化的內在聯絡——這是一個跨越物理子領域的深層數學統一性,連人類研究者都沒有預先料到。人機協作,而非AI單打獨鬥要特別說明的是,Google團隊對這一過程的描述非常誠實——初始的6種解法,是樹搜尋框架自動找到的,格根鮑爾方法最初給出的是一個無窮尾和形式的精確解,數學上無誤,但不夠簡潔。為了把它化為真正的有限封閉形式,一位人類研究者手動介入,把中間結果喂給一個更大、更強的Gemini Deep Think版本,要求它嚴格驗證已有證明並尋找進一步化簡。在這次人機互動中,高級模型獨立發現了方法5(譜沃爾泰拉遞推法)初始表述中的一個錯誤,並在修正後識別出方法5和方法6的等價性——這使得方法6中的無窮尾和可以被精確「折疊」成有限形式,最終得到用餘弦積分表達的漂亮解析解。這是一次協同接力,而非完全自主的AI發現。但這反而更重要——它展示了一種真實可行的人機協作範式。Google團隊在結論中保持了科學謙遜:「我們並不聲稱這個物理問題本身具有深刻意義,但AI系統能夠輕鬆解決它,對於加速科學發現過程具有重要潛力。」但這句話的另一面同樣值得細品——所謂的「輕鬆」,是站在600次探索、80%淘汰率之上的。這不是聰明的運氣,這是系統化的智識搜尋。幾十年來,物理學家和數學家們普遍認為,符號推導、理論發現,是AI最難觸碰的聖域——因為這需要真正的數學直覺,需要從茫茫解法空間中識別出「優雅」。但格根鮑爾方法告訴我們:AI正在發展出某種類似直覺的能力。它不是隨機試錯,它在評估解法的優雅程度,在識別數學結構的深層美感。這一次,是宇宙弦的引力波譜。下一次,也許是弦論中更深的方程,也許是量子引力中的核心積分。人類提出問題,AI系統化探索結構,人類完成最後的意義詮釋——這種新型科研模式,已經不再是科幻,而是正在被Google用一篇論文,白紙黑字地寫下來。「神經符號系統」,AI科學發現的基礎設施值得關注的是,這篇論文所使用的樹搜尋框架,並非一次性的專項工具,而是有系統性方法論的可復用框架。Google團隊在附錄中詳細公開了:完整的系統提示詞(System Prompt)評估驗證的程式碼實現「負向提示」(Negative Prompting)策略——這是強制AI探索不同解法方向的關鍵技巧所謂負向提示,就是在AI找到一個有效解法後,明確告訴它「不要再用這個方法」,強制它另闢蹊徑,繼續探索——這樣才有了從方法1到方法6的多樣解法。這種方法論本身,就是一個可以遷移的科研工具。今天用於宇宙弦,明天可以用於材料科學、量子化學、純數學中的未解猜想。AI正在叩開理論物理的大門回顧這件事,有一個細節讓人印象深刻。在機器學習領域,大家早就習慣了AI能做的事:識別圖片、生成文字、下棋、寫程式碼……但推導符號數學、獨立識別數學結構的奇點並找到消除它的優雅方法——這件事,此前被認為幾乎不可能。因為數學發現不是搜尋,是「頓悟」。然而Gemini Deep Think的案例告訴我們——「頓悟」也許可以被分解成:足夠大的搜尋空間 + 足夠精密的評估標準 + 足夠強的推理能力。三者疊加在一起,就可以湧現出看起來像「直覺」的東西。AI,已經準備好成為數學家、物理學家以及所有科學家的最強搭檔。這,也許真的只是一個開始。 (新智元)
《中工雲宇宙AI園區75億銷售案查無重訊 小股東要求調查》中華工程(股票代號2515)指標建案「中工雲宇宙AI園區」一筆高達75億元的不動產交易,近日因資訊揭露前後落差,引發市場關注。中工3年前公告與買方簽署預購意向書,近期又對媒體表示專案已銷售兩成、金額達75億元,但公開資訊觀測站卻查無後續重大訊息,實價登錄金額也查無相關資料,形成市場質疑的羅生門。中工股東黃文泰今天(2日)向金管會證期局和台灣證券交易所檢舉,請公權力介入調查,維護股東權益與資訊充分且即時揭露的秩序。中華工程主力打造的中工雲宇宙AI園區,位於新北市土城工業區,總樓地板面積約1萬6000坪,主打AI與智慧綠建築永續概念,預計今年第2季取得使用執照,開始銷售入帳,可望大幅挹注營收,成為中工營運成長的重要動能。依公開資訊觀測站資料,中工於民國112年10月12日公告,與鴻海集團子公司鴻運科簽署「中工雲宇宙AI園區」房屋及車位預購意向書,交易金額為75億元;同日,鴻運科方面亦發布對等公告。該筆交易金額龐大,對雙方資本支出與資產布局均具重要性,也被列入中工年報重要契約項下。但黃文泰指出,自雙方公告簽署意向書至今,市場未查得後續已完成正式不動產買賣契約、完成交割,或列為固定資產的重大訊息公告;這筆交易是否已實質成立、是否仍停留在意向階段,股東十分關注,資訊應該充分且即時揭露。上個月27日媒體報導引述中工說法指出,土城雲宇宙AI園區「對預計銷售部分,已銷售20%,金額達75億元」,並稱將在取得使用執照後陸續交屋入帳。由於說法具體,外界解讀為交易已有明確進展,但該項訊息並未同步以重大訊息方式公告,引發投資人對資訊揭露一致性的質疑。黃文泰質疑,如果這筆交易尚未完成正式契約簽署,預購意向書是否可直接對外表述為「已銷售」或「已完成交易」,恐造成一般投資人對交易完成度的誤判;但若交易確已達成具拘束力契約,依法應辦理重大訊息揭露,卻又看不到相關的重訊公告。另一方面,比對內政部實價登錄資料,目前僅查得該園區近期數筆預售交易,合計金額約2億元左右,與75億元規模存在顯著差距,與媒體所稱銷售金額並不相符,也讓外界更加關注整體交易結構與進度。更令人驚訝的是,媒體刊出銷售進展的同日,中工股票出現鉅額成交量,時間點的重疊引發投資人討論。基於上述資訊落差與認定爭議,中工股東黃文泰今天具名向金管會證期局和證交所檢舉,要求針對這筆交易的實際進度、銷售認定基準,以及重大訊息揭露是否完備進行查核,並呼籲主管機關督促公司透過公開資訊觀測站作出一致且具體說明。
燒光730億美元!又一矽谷巨頭大裁員
馬克·祖克柏在4年前為Meta設立的龐大“元宇宙”構想,終於不得不在虧錢的現實下低頭,項目面臨縮減甚至終結。VR部門裁員1500人據知情人士透露,周三,Meta旗下Reality Labs首席技術官兼負責人安德魯·博斯沃思已召集員工於召開全體會議,並敦促員工親自參加。他在內部稱這是今年“最重要的”會議,會議的主要議題是:裁員。據博斯沃思發佈的一份內部公告顯示,受影響的員工將於周二上午開始收到裁員通知。彭博社本周早些時候報導稱,此次裁員預計將影響Reality Labs集團約10%的員工,該集團擁有約15000名員工,即大約1500人。受此消息影響,周三Meta股價收跌2.47%,報615.52美元/股,已是連續第三個交易日下跌,距離去年8月創下的歷史高點越來越遠,總市值縮水到1.55兆美元。根據博斯沃思的備忘錄,作為縮減計畫的一部分,Meta正在調整其元宇宙業務,將重心轉向移動裝置。博斯沃思還寫道,Meta計畫削減在虛擬現實領域的投資,以使業務“更具可持續性”。Meta發言人表示:“我們上個月說過,我們將把部分投資從元宇宙轉向可穿戴裝置。這是這項舉措的一部分,我們計畫將節省下來的資金再投資於可穿戴裝置,以支援其今年的發展。”5年虧730億美元Reality Labs是Meta的硬體和其他未來產品研發基地,包括VR頭顯、AI眼鏡和虛擬世界產品。但自2021年初以來,Reality Labs已虧損超過730億美元,因為許多投資尚未產生實質性收益,持續拖累Meta的財務狀況。但這並不意味著Meta完全放棄元宇宙,而是將繼續開發,但會將重點放在移動裝置上,而不是公司最初設想的全沉浸式VR頭顯。負責建構元宇宙軟體體驗的團隊,現在被稱為Horizon,將“加倍努力,把最好的Horizon 體驗和AI建立工具帶到移動端”,博斯沃思寫道。“鑑於移動端擁有更大的潛在使用者群和最快的增長速度,我們將團隊和資源幾乎全部轉移到移動端,以繼續加速移動端的普及。”Meta也將繼續投資VR頭顯和相關功能,但力度會有所減弱。博斯沃思寫道:“從今天起,VR將以更精簡、更扁平化的組織形式運作,並制定更明確的路線圖,以最大限度地提高長期可持續性。”訪問以下網址,訂閱最新新聞電郵:https://nbwpress.com/subscribe.html同時一份內部備忘錄顯示,Meta公司還將關閉旗下三家VR遊戲和內容工作室。即將關閉的工作室包括:以將《生化危機4》移植到VR平台而聞名的Armature;開發了《阿斯加德之怒》和《漫威力量聯合》等遊戲的Sanzaru;以及開發了《死侍VR》和《叛逃者》等遊戲的Twisted Pixel。虛擬現實健身工作室Supernatural將繼續為現有產品提供支援,但將停止開發新的內容和功能。Meta旗下還有五家其他內容和遊戲工作室,包括Beat Games、BigBox、Camouflaj、Glassworks和OURO。轉投AI硬體領域在首席執行長馬克·祖克柏下令高管們控制2026年預算的同時,該公司正向人工智慧領域投入數百億美元,其中包括擴大對Meta旗下秘密研發實驗室TBD Lab的資金投入。TBD Lab的任務是建構他所描述的“超級智能”。為了組建團隊,Meta開出了豐厚的薪酬方案來吸引頂尖的人工智慧研究人員和工程師,同時還達成了代價高昂的交易來加速實現其雄心壯志。2025年,Meta向Scale AI投資143億美元,並聘請其首席執行長Alexandr Wang,這是Meta人工智慧戰略全面調整的一部分。去年底, Meta還斥資超過20億美元收購了快速發展的AI代理初創公司Manus,從而在AI領域進行了大手筆投資。去年12月,Meta高管們討論了削減元宇宙團隊高達30%的預算,旨在調整預算並將更多資金投入到其他項目,例如人工智慧眼鏡。Meta已與依視路陸遜梯卡集團(EssilorLuxottica SA)合作,為雷朋(Ray-Ban)和歐克利(Oakley)等品牌開發了一系列人工智慧眼鏡。祖克柏表示,這些眼鏡的表現超出預期,並且仍然是他提高Meta人工智慧助手普及率計畫的關鍵組成部分。據知情人士透露,Meta正與依視路陸遜梯卡集團(EssilorLuxottica SA)商討,計畫在今年年底前將人工智慧智能眼鏡的產能翻一番,這凸顯了該公司對人工智慧的日益重視。知情人士表示,Meta已提議到2026年底將年產能提升至2000萬副或更多。“元宇宙”根本玩不轉元宇宙——一個人們可以工作、娛樂和鍛鍊的虛擬世界——是一項耗資巨大的工程。Meta公司投入巨資開發高端VR頭顯和虛擬化身等數字功能,以應對與其他科技公司的激烈競爭。然而,這種競爭並未出現,元宇宙的發展也遠未達到首席執行長馬克·祖克柏在2021年將公司從Facebook更名為Meta時的預期。根據Meta最新發佈的收益報告,僅在2025年第三季度,Reality Labs的營運虧損就高達44.3億美元。據市場研究公司IDC最新資料顯示,Meta在2025年前三個季度僅出貨了170萬台Quest虛擬現實頭戴式顯示器,與2024年同期相比下降了16%。IDC資料與分析副總裁弗朗西斯科·傑羅尼莫表示:“所有關於AR(增強現實)和VR(虛擬現實)將取代智慧型手機的想法都沒有實現,而且永遠不會實現。”Meta公司多年來投入數十億美元用於其元宇宙概念(一個人們可以社交、購物、娛樂等的3D虛擬世界),並伴隨著虛擬現實技術的創新,但近年來消費者對元宇宙的興趣有所下降,最終導致虧損。根據Google趨勢資料,“元宇宙”一詞的搜尋量在2021年末至2022年初達到頂峰,此後搜尋量有所下降。YouGov去年2月進行的一項調查發現,到2024年,大多數美國人還沒有使用過元宇宙。是什麼阻礙了美國人使用元宇宙:·過去12個月裡,只有26%的美國人使用過元宇宙。·大約十分之一的美國人表示,沒有任何品牌存在感能夠吸引他們進入元宇宙。·29%的非元宇宙使用者表示,如果裝置成本降低,他們會更傾向於加入。·23%的人表示,如果能有更多他們感興趣的元宇宙活動或體驗,他們會更願意加入。·相比之下,22%的受訪者表示,更強有力的安全和隱私保護可能是決定性因素,19%的受訪者表示,如果無需VR頭顯即可使用元宇宙,他們會更感興趣。 (美股財經社)
祖克柏按下“核按鈕”!6000億美元豪賭AI基建,傳元宇宙裁員10%輸血
祖克柏開啟AI基建“核競賽”!1月13日凌晨,Meta正式啟動全新頂級戰略計畫“Meta Compute” ,旨在為AI發展建構前所未有的基礎設施規模。這也標誌著Meta此前承諾的“2028年前狂砸6000億美元投資美國基建”,正式進入了實操階段。為了攻克全球能源與監管的層層壁壘,祖克柏組建了一支極具政治權重的“三駕馬車”天團,甚至直接將川普的前國家安全副顧問招致麾下,親自坐鎮“外交”。另據內部消息,為了給這場核能豪賭籌措軍費,祖克柏不惜對自己曾經的摯愛,也就是元宇宙部門痛下殺手:裁員10%以全力輸血給新的AI帝國。這一近乎瘋狂的轉型瞬間撕裂了輿論場:一邊是川普高調點贊,為Meta的基建野心背書;另一邊是股價盤後跳水,市場對這種“不計成本”的投入表現出了本能的恐懼。但這或許是通往AGI唯一的窄門。在祖克柏精明的算盤裡,今天的股價下跌只是暫時的“燃料費”。他賭的是,當全球算力的狂飆最終撞上電力的天花板時,唯有掌握了能源閥門的人,才有資格定義什麼是真正的“超級智能”。01劍指“超級智能”:Meta Compute正式成軍就在本周一,祖克柏通過旗下社交平台Facebook發佈了一條重磅消息:Meta正式啟動名為“Meta Compute”的頂級倡議(Top-level initiative)。這絕非一次簡單的技術升級,而是關乎Meta未來十年生死的基石。這項計畫的核心任務極其純粹:建構一個能夠支撐“個人超級智能(Personal Superintelligence)”的全球級AI基礎設施。所謂的“超級智能”,即機器思維全面超越人類的奇點。祖克柏對此毫不掩飾野心:“Meta計畫在十年內建設能耗高達數十吉瓦(GW)的算力叢集,進而實現數百吉瓦甚至更多。”數百吉瓦是什麼概念?一吉瓦足以支撐一個小城市的用電。Meta的這一規劃,意味著其未來資料中心的耗電量將堪比一個中等規模的國家。 這不僅僅是程式碼與晶片的比拚,更是一場關於土地、能源、電網與全球供應鏈的總動員。正如祖克柏所言:“我們如何通過工程設計、投資和合夥關係來建構這些基礎設施,將成為我們的戰略優勢。”02“三駕馬車”:技術、算力與政商藝術的合流為了推動這一宏大計畫,祖克柏組建了一個極具深意的領導成員。“三駕馬車”的排布,精準暴露了Meta在全球化博弈中的多維佈局:技術壓艙石:高級工程主管桑托什·賈納爾丹 (Santosh Janardhan)作為Meta全球基礎設施的掌舵人,賈納爾丹將繼續負責資料中心架構、晶片計畫及營運。他是Meta多年來維持高並行社交網路的功臣,也是確保Meta Compute從藍圖變為現實的工程總指揮。AI新大腦:AI產品負責人丹尼爾·格羅斯 (Daniel Gross)作為初創公司Safe Superintelligence的前CEO,格羅斯是Meta的新面孔。他曾與OpenAI前首席科學家伊爾亞·蘇茨克維(Ilya Sutskever)共同創立Safe Superintelligence(SSI)。自2025年7月加入Meta後,格羅斯將負責長期容量戰略、供應商合作夥伴關係及行業分析。他的加入,標誌著Meta在追趕OpenAI和Google的過程中,終於補齊了最核心的戰略規劃短板。政商操盤手:總裁兼副董事長迪娜·鮑爾·麥考密克 (Dina Powell McCormick)這是最出人意料、也最關鍵的一步棋。麥考密克是華爾街最有權勢的女性之一,曾在高盛深耕16年,並擔任過川普政府的國家安全副顧問。祖克柏明確表示,麥考密克將直接向他匯報,重點負責搞定各國政府及主權基金,解決基礎設施的建設、部署與融資問題。在全球監管收緊的當下,Meta深知“AI主權化”趨勢不可阻擋,要在全球拿地、拿電、拿錢,必須有這種等級的“影子外交官”出馬。有趣的是,這一任命迅速得到了川普本人的公開背書:“馬克做出了偉大的選擇!她是一個才華橫溢、表現卓越的人。”03現實的殘酷:元宇宙為AI“輸血”然而,宏大敘事的背後往往伴隨著陣痛。就在Meta Compute高歌猛進的同時,另一個曾經的夢想“元宇宙”正面臨嚴重的戰略壓縮。據知情人士透露,Meta計畫本周對旗下現實實驗室(Reality Labs)裁員約10%。該部門擁有約15000名員工,主要負責Quest頭顯、Ray-Ban智能眼鏡以及Horizon社交平台,曾是祖克柏的掌上明珠。2021年,祖克柏將公司改名Meta,宣佈All-in元宇宙。結果在燒掉超過600億美元後,元宇宙不再是舞台上唯一的明星。雖然官方堅稱不會放棄,但重心的偏移顯而易見。現實實驗室內部正在進行一場“存優去劣”的洗牌:將資源從昂貴且小眾的VR頭顯,向搭載AI助手的智能眼鏡傾斜。祖克柏在去年7月份的投資者電話會上也表示,智能眼鏡將是我們將“超級智能”融入日常生活的核心方式。投資者對這一邏輯心知肚明:Meta正在急於削減主營業務之外的開支,只為給那個吞金無數的“個人超級智能”輸血。04能源之戰:當AI撞上“核能”要實現數百吉瓦的夢想,光有晶片是不夠的,當下最緊缺的硬通貨是電力。由於AI資料中心的激進擴張,美國電力需求正經歷20年來首次大幅增長。為了確保長期供應,祖克柏徹底轉變了策略:將Meta從單純的算力“租戶”,變成了深度參與電網建設的“能源基建商”。根據BloombergNEF最新預測,為了支援Meta的資料中心,相關新型核反應堆的建設投資將超過140億美元。這一驚人數字背後,是Meta的一系列掃貨式核能協議。Meta已鎖定兩家新一代核能領軍企業:由OpenAI CEO薩姆·奧特曼(Sam Altman)支援的Oklo,以及比爾·蓋茲(Bill Gates)創立的泰拉能源(TerraPower)。·Oklo計畫:在俄亥俄州建設1.2吉瓦的核能園區,由16個小型反應堆組成的叢集,每個反應堆成本約3.5億至4億美元。如果一切順利,這些系統最早將於2030年開始供電。·泰拉能源計畫:建設兩座345兆瓦反應堆,並擁有增購6座的期權。儘管初期單座成本高達40億美元,但隨著技術成熟,成本有望壓降至10億美元。首批項目預計2032年完工。·現貨採購:為了填補“遠水解不了近渴”的空白,Meta還簽署了20年長約,直接購買Vistra Corp旗下三座已投入營運的傳統核電站電力。然而,實驗室之外的核能之路佈滿荊棘。目前,Oklo和泰拉能源都尚未獲得建造商業系統的監管批准,更沒有在商業規模上證明其發電能力。BNEF首席核能分析師克里斯·加多姆斯基(Chris Gadomski)潑了一盆冷水:“在核能世界裡,最初的成本估算通常遠低於實際支出,且遠滯後於實際目標。”這意味著,140億美元可能只是一個起步價,Meta必須面對漫長的審批周期和技術迭代的不確定性。Meta選擇的“重資產”模式雖然保證了穩定性,卻也讓華爾街感到不安。Meta此前預計2025年的資本支出將高達720億美元,而這僅僅是冰山一角。正如ClearView Energy Partners的分析指出,Meta已經把自己定位成了極少數具備“雄厚財力”和“極高風險承受能力”的科技巨頭。對於投資客來說,這就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錢在以核聚變的速度燃燒,但Llama 4之後的盈利路徑依然籠罩在迷霧中。05資本市場的冷思考:耐心還能維持多久?周一消息公佈後,Meta股價盤後下跌1.7%。過去三個月裡,累計跌幅已近9%。投資者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投資回報率焦慮:祖克柏預計到2028年在AI基建上的投入將達到6000億美元。競爭白熱化:面對OpenAI和Google的步步緊逼,Llama 4的反響並未形成碾壓之勢。監管壓力:隨著資料中心消耗的水電資源達到“城市級”,地方社區的牴觸情緒正在升溫。但也有人看到了硬幣的另一面。網紅投資客@Matkinvest在X上發文稱:“許多人懷疑,是因為Meta的資產負債表不像雲服務商那樣能即時變現。但這恰恰為理解價值創造過程的長期投資者,提供了絕佳的上車位置。”06結語:祖克柏的“二次創業”從Facebook到Meta,祖克柏展現了矽谷掌舵人中罕見的賭性與決斷。Meta Compute的成立,實際上是他的第二次“改名級”創業。祖克柏正在建構一個由液冷機架、核反應堆、主權資本和超級智能構成的全新帝國。在這個帝國裡,社交媒體只是表層的應用,底層的能源與算力才是真正的力量源泉。裁員、重組、買核能、聘請政要,所有的動作都指向同一個目標:在人類通往超級智能的路上,Meta要成為那個修路的人,並擁有這條路的永久收費權。在通往AGI的荒原上,祖克柏已經燒掉了退路。這究竟是天才的遠見,還是狂人的妄想?答案就藏在未來兩年的AI落地上。 (網易科技)
“元宇宙”夢醒,Meta淪落二線?
據三位知情人士透露,Meta公司正在醞釀對其Reality Labs旗下的元宇宙相關部門進行裁員。據悉,這一決定最早可能在明年一月就落地,預計最多將波及該部門近三成的員工。雖然Meta並沒有打算徹底放棄建造元宇宙的夢想,但這個產業的崩塌與敗退,舉世共睹:炒作虛擬房地產、數字NFT藏品,冠名娛樂節目……“元宇宙”這個概念在中國也曾轟轟烈烈萬眾矚目,但它的消失也幾乎只在一瞬間。一個宏大的概念,是怎樣一步步影響甚至拖累一家科技巨頭的?Meta公司到底受到多大的影響?轉型AI硬體的嘗試又能否成功突圍?2021年10月28日,馬克·祖克柏曾高調宣佈將Facebook更名為Meta,以“All in元宇宙”的姿態開啟科技行業的“虛擬新大陸”探索。彼時,元宇宙被視為下一代網際網路的終極形態,Meta的豪賭也帶動微軟、迪士尼等巨頭紛紛入局,一場轟轟烈烈的“數字大航海”就此拉開帷幕。然而短短四載後,這場狂歡就以Meta元宇宙業務累計虧損超700億美元、戰略重心全面轉向AI硬體告終。曾經野心勃勃的Meta公司,也從“元宇宙”布道者變成了一家“智能眼鏡廠商”——這是一個時代概念的幻滅,也是科技行業戰略迭代的殘酷縮影。從資本狂歡到泡沫的破碎元宇宙的崛起,始於科幻概念,共振於技術焦慮。1992年尼爾·斯蒂芬森在《雪崩》中描繪的“超越現實的數字宇宙”,在2020年後因遠端社交需求激增、VR/AR技術初步成熟,被資本賦予了“下一代計算平台”的想像空間。2021年Meta的更名成為元宇宙進入大眾視野的契機——祖克柏宣稱,要投入1000億美元打造“元宇宙生態”。Meta股價一度飆升,市場對元宇宙的狂熱達到頂峰,微軟以687億美元收購暴雪佈局元宇宙遊戲,迪士尼設立“元宇宙業務部”計畫將主題公園搬入虛擬世界,甚至出現了虛擬房地產交易平台,月球、火星的“數字土地”被炒至天價,甚至在國內也不乏明星人物下場炒作。但狂熱之下,元宇宙的核心缺陷逐漸暴露。首先,元宇宙相關技術的成熟度嚴重滯後於願景。Meta推出的元宇宙平台Horizon Worlds,早在推出之際就因粗糙的人物建模、貼圖式場景設計遭玩家群嘲,被調侃“畫面不如20年前的魔獸世界(遊戲)”;作為核心入口的VR頭顯,不僅重量大、佩戴眩暈,2025年第二季度全球出貨量遠低於“億級使用者”的預期。其次是商業化路徑完全缺失,元宇宙始終無法回答“使用者為何需要進入虛擬世界”的核心問題——社交功能可被Zoom、微信替代,遊戲體驗遠遜於傳統3A大作,虛擬辦公更是因操作煩瑣、沉浸感不足淪為雞肋。>> Horizon World飽受詬病的場景設計。更致命的是,元宇宙的“燒錢”模式難以為繼。Meta旗下負責元宇宙業務的“現實實驗室”(Reality Labs),2021-2025年累計虧損超700億美元,且營收貢獻率從未超過2%。在2025年10月Meta的最新財報會議上,“元宇宙”一詞終於首次被祖克柏團隊“除名”。但其實,行業的衰敗之勢早已顯現。兩年前,曾經追捧元宇宙概念的科技巨頭們就已經紛紛轉向,拋棄了這個曾經的資本寵兒:2月,微軟解散了成立僅四個月的工業元宇宙部門;3月30日,迪士尼公司宣佈撤銷開發元宇宙戰略的小型部門;字節跳動旗下的虛擬現實品牌PICO事業部計畫裁員300多人;騰訊宣佈XR(是虛擬現實VR、增強現實AR和混合現實MR等沉浸式技術的總稱)全線崗位取消;百度在當年5月開始正式轉向AIGC相關業務、不再向元宇宙業務投入更多資源。雖然祖克柏在當年的財報電話會上表示自己“更關注人工智慧”,但他始終對這個他的“初級夢想”抱有幻想,也曾試圖開啟自救。例如,2024年初,Meta曾宣告新作業系統Horizon OS誕生——這是Meta公司為其混合現實(MR)頭顯裝置(如Quest系列)專門開發的作業系統,並宣佈該作業系統將向第三方開放。聯想、華碩、LG、微軟等PC廠商均確認將成為Meta的合作夥伴,打造基於Horizon OS的頭戴式顯示裝置。Horizon OS承載了Meta試圖通過虛擬現實和混合現實搶奪生態系統平台角色的重望,Meta希望將Horizon OS打造成“新時代的Android系統”,從而掌握下一代通用計算裝置的入口。然而,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個所謂的生態直到目前都未具備成熟的條件。就在幾天前的12月18日,Meta方面終於宣佈已暫停向第三方裝置製造商開放其混合現實作業系統Horizon OS的合作計畫。Meta表示,“我們將轉而聚焦於打造具有世界一流水準的第一方軟硬體產品,以此推動虛擬現實市場的發展。我們對此有著長期的投入與承諾,未來隨著該領域的逐步成熟,我們會重新評估與第三方裝置廠商的合作機會。”戰略大轉向面對元宇宙的潰敗,Meta的轉型在今年堪稱“緊急剎車”。2025年下半年,一系列舉措標誌著其戰略重心全面轉向AI硬體,暫停向第三方開放混合現實作業系統Horizon OS只是其中之一,此外還有Meta加速押注AI眼鏡——與雷朋合作推出的Gen 2智能眼鏡,2025年上半年拿下全球73%的AI眼鏡市場份額,出貨量同比增長超200%。為了製作元宇宙世界入口而打造的硬體輔助裝置,現如今反而誤打誤撞給Meta帶來了一線生機。Meta整體的風格調性也隨著營收結構的變化發生轉變——AR眼鏡似乎從一個極客硬體變成了某種“時尚單品”,Meta內部資源開始更傾斜設計部門:祖克柏最近宣佈了一項重要任命,聘請曾在蘋果任職多年的資深設計師Alan Dye在Reality Labs內部領導一個新的創意工作室,專注於設計、時尚與科技的融合。>> 祖克柏宣佈Alan Dye加入Reality Labs。Meta發言人Nissa Anklesaria更是直接表示:“鑑於目前的發展勢頭,我們正在調整Reality Labs的投資組合,將部分資源從元宇宙轉向AI眼鏡和可穿戴裝置。”Meta的這種“眼鏡戰略”更像是一種基於現實利益的權衡之下的產物。一方面,AI眼鏡解決了元宇宙的“落地難題”:相比需要完全沉浸的VR頭顯,智能眼鏡更貼近日常場景——使用者可通過語音指令實現即時翻譯、地圖導航、拍照錄影,雷朋的經典鏡框設計也降低了“科技產品”的突兀感,避免了VR裝置的“社交尷尬”。另一方面,AI眼鏡更契合當下技術紅利期的需求:生成式AI的爆發讓“語音互動+即時計算”成為可能,Meta在Ray-Ban Meta Gen 2中整合的AI助手,雖曾鬧出一些笑話,但也能滿足一些基礎的生活化需求,且硬體成本遠低於VR頭顯,定價379美元(約合2700元人民幣)更易被大眾接受。>> Meta AI眼鏡的廣告語是:“最時尚的AI眼鏡”。為了鞏固這一方向,Meta甚至不惜“拆東牆補西牆”。2025年12月,Meta宣佈對現實實驗室進行裁員後,節省的預算就將被投入AI眼鏡研發;祖克柏在社交媒體上直言:“我們的理念是把智能當作一種新的設計材料,去構想當智能變得充裕、強大且以人為本時,會帶來那些可能性。我們計畫提升 Meta 內部的設計水準,集結一支兼具工藝、創意視野、系統思維,且擁有打造連接硬體與軟體的標誌性產品豐富經驗的精英團隊。”Meta首席技術官安德魯·博斯沃思針對公司“將部分投資從元宇宙轉向AI眼鏡和可穿戴裝置”的回應則更像是一種維穩,他表示,“Meta是一家大公司。我們可以投資很多領域。我們可以同時投資VR、眼鏡和AI——順便說一句,我們多年來一直如此。”巨頭分化與AI軟硬體競賽Meta的轉向,是科技行業“元宇宙退潮、AI硬體崛起”的縮影。當下的科技行業,正圍繞“AI硬體入口”展開新的競賽。在國內,阿里巴巴發佈夸克AI眼鏡,整合電商導購、AR導航功能;字節跳動聯合中興推出的豆包AI手機更是引發熱議,主打“AI生成內容+即時場景識別”。在美國,OpenAI更是罕見涉足硬體,計畫與終端廠商合作開發“AI專用裝置”,試圖將ChatGPT的能力植入可穿戴裝置。AI硬體終於不再追求“讓使用者進入數字空間”,而是通過語音互動、電腦視覺,讓AI成為“嵌入現實的智能助手”。但Meta在這場新競賽中,仍面臨多重挑戰。其一,產品體驗仍有短板:Ray-Ban Meta Gen 2雖被WIRED評為7/10分,但存在“佩戴兩小時壓鼻樑”“非偏振鏡片在強光下看不清”等問題,且依賴的Meta AI助手,常因“強制推送AI垃圾內容(Vibes服務)”引發使用者反感。其二,生態護城河薄弱:與蘋果、Google相比,Meta缺乏作業系統、應用程式商店的生態支撐,AI眼鏡的功能仍侷限於“拍照、翻譯、聽音樂”,難以形成差異化競爭。其三,隱私爭議持續發酵:智能眼鏡的隱蔽式攝影機引發公共擔憂,有使用者改裝裝置關閉錄製指示燈,用於偷拍、騷擾他人,這給Meta帶來了監管壓力。同時,必須看到的是,Meta在元宇宙上的錯誤決策並非沒有任何後果。在人工智慧大模型方面,Meta似乎總是格格不入的那一個。12月初,Linux基金會成立了名為“Agentic人工智慧基金會”(AAIF)的組織,該組織旨在通過“共享工具、標準和社區驅動創新的生態系統”,幫助企業開發和管理人工智慧代理。組織內不乏科技行業的巨頭:從AWS和OpenAI到Google、微軟、IBM和思科等等。然而,名單中缺少了一個名字:Meta。Meta的Llama在開源模型領域被DeepSeek和阿里超越後,Meta似乎就開始轉向了閉源模型。據業內人士分析,該公司正在開發一個新的專有模型,代號為“Avocado”,該模型為Meta帶來一定的盈利。儘管OpenAI、Google、Anthropic、微軟等企業正在AAIF下聯合起來,為代理互操作性建立開放、中立的標準,但Meta選擇垂直整合和平台控制。自研封閉模型固然有利於盈利並增強平台的黏性,但是留在AAIF框架之外的Meta可能面臨的結果是架構碎片化:在Meta平台內開發的代理,在功能上可能將與更廣泛的行業模式不相容。在CIO們要求可互操作智能的世界裡,“Meta正將自己定位為一個自給自足的島嶼。這可能服務於其自身的應用程式和廣告系統,但它與協作基礎設施的發展方向不一致。”更引人注目的變動是,圖靈獎得主、深度學習三巨頭之一的Meta首席AI科學家Yann LeCun(楊立昆)已經從Meta離職。加上閉源模型Avocado被質疑蒸餾自阿里千問(Qwen)大模型,在AI大模型之戰裡,Meta目前似乎正步入節節敗退的守勢。回顧Meta從“元宇宙”到“AI眼鏡”的轉向,本質上是科技巨頭激進試錯的典型案例。祖克柏的失誤,在於將長期技術願景誤判為短期商業機會——元宇宙所需的腦機介面、6G網路、超高畫質渲染等核心技術,至少還需10年的成熟周期,過早投入千億級資源,無異於“在冬天播種”。任何“顛覆性概念”若無法解決使用者的真實需求,終將被市場拋棄。而硬體的創新,需回歸使用者體驗本身:AI眼鏡、AI手機等新裝置,若僅堆砌技術參數而忽視使用者感受,終將重蹈元宇宙的覆轍。這一點對於國內的廠商亦如是。2026年,蘋果、Google的AI眼鏡也將陸續上市,Meta若無法在這條路上再次突破,很可能面臨更大的敗退。 (中國戰略新興產業)
祖克柏忍痛,親口宣告了元宇宙的死亡
【新智元導讀】祖克柏的「元宇宙」執念終於向現實低頭,Meta計畫削減該部門人力,將資源全面傾斜至銷量意外火爆的AI智能眼鏡。在Reality Labs四年燒掉700億美元後,伴隨著競爭對手的退潮,Meta決定不再死磕笨重的VR頭顯。為了打贏這場新的戰役,祖克柏甚至挖來了前蘋果資深設計師,試圖讓可穿戴裝置真正成為時尚單品。祖克柏宏大的「元宇宙」願景,正式宣告大敗局。據三位知情人士透露,Meta正在醞釀對其Reality Labs(現實實驗室)旗下的元宇宙相關部門進行裁員。這把「手術刀」最早可能在下個月落下,預計將波及該部門10%到30%的員工。該部門主要負責VR頭顯以及基於VR的社交網路開發。儘管具體的裁員人數仍在變動中,但這無疑是一個明確的訊號。需要釐清的是,Meta並沒有打算徹底放棄建造元宇宙的夢想。與其說是撤退,不如說是一次戰略資源的「乾坤大挪移」:高管們計畫將節省下來的資金,從單純的VR領域,轉移到目前勢頭更猛的AR眼鏡和可穿戴裝置上。從「頭號玩家」到「時尚單品」這一轉變並非無跡可尋。早在2021年,Meta就與雷朋(Ray-Ban)聯手推出了一款內建攝影機和麥克風的智能眼鏡,使用者可以用它接電話、聽音樂。而隨著近期AI助手的加入,這款眼鏡搖身一變,成了使用者可以通過語音互動的智能終端。出人意料的是,這款眼鏡在市場上大獲成功,銷量遠超內部預期。相比之下,厚重的VR頭顯在消費者普及度上依然步履維艱。Meta發言人Nissa Anklesaria在一份聲明中證實了這一動向:「鑑於目前的發展勢頭,我們正在調整Reality Labs的投資組合,將部分資源從元宇宙轉向AI眼鏡和可穿戴裝置。」她同時也強調,公司並沒有計畫進行除此之外更廣泛的變革。700億美元的代價,與競爭的退潮回溯到2021年,祖克柏將公司從Facebook更名為Meta,以此宣示他致力於建構基於VR的下一代網際網路(元宇宙)的決心。自2014年收購Oculus以來,這始終是他眼中的「應許之地」。然而,通往未來的路費極其昂貴。Reality Labs作為承載這一願景的硬體和軟體核心部門,在過去四年裡累計虧損超過700億美元。隨著Meta在人工智慧領域的投入也在不斷加碼,預計未來將在資料中心和AI開發上燒掉數百億美元,而投資者的耐心已被這一連串驚人的數字消磨殆盡。此外,外部環境的變化也給了Meta「喘息」的機會。知情人士指出,Meta之所以敢在此時考慮削減元宇宙投入,部分原因在於競爭壓力的減弱。2021年時,蘋果和Google都在瘋狂推進各自的VR裝置,但在對手們的腳步逐漸放緩後,Meta的高管們認為,公司也可以適度調低在VR領域的衝刺速度。設計為王的新篇章Reality Labs由元宇宙部門和可穿戴裝置部門組成。知情人士透露,此次裁員的重災區將集中在VR崗位。與此同時,祖克柏正在為智能眼鏡注入更多的時尚與設計基因。在今年的開發者大會上,Meta展示了三款新型智能眼鏡,其中一款甚至在鏡片內嵌入了微型螢幕。而在本周三,祖克柏宣佈了一項重要任命:聘請曾在蘋果任職多年的資深設計師Alan Dye,領導Reality Labs內部一個新的創意工作室,專注於設計、時尚與科技的融合。Alan Dye將直接向Meta首席技術官Andrew Bosworth匯報。祖克柏在周三的Threads帖子中寫道:我們正在進入一個新時代,AI眼鏡和其他裝置將改變我們要技術以及彼此之間的連接方式。有了這個新工作室,我們將專注於讓每一次互動都經過深思熟慮、直觀自然,並真正服務於人。通往未來的最短路徑,或許並不是建構一個全新的虛擬世界。 (新智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