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
林毅夫:中國經濟規模有望在2030年左右超越美國
專訪全國政協常委林毅夫:美元強勢≠經濟強勁,中國經濟規模有望在2030年左右超越美國如何讓中國經濟的增長潛力充分釋放,將發展的“可能”轉化為增長的“現實”?圍繞政府工作報告提出的今年發展主要預期目標,如何擴大內需等熱點,全國政協常委、經濟委員會副主任,北京大學新結構經濟學研究院院長林毅夫接受了紅星新聞等多家媒體的專訪。多年前,林毅夫曾預測,中國經濟規模最快在2030年左右超越美國。那麼按目前中美的經濟增速對比,“十五五”期間,曾經的預測能否實現?中國是否有可能GDP超過美國,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對於紅星新聞提出的上述問題,林毅夫詳細解答。林毅夫現場圖。談增長潛力 “中國經濟增長潛力有四大優勢”“經濟增長的潛力就像樹能長多高的‘基因’。”林毅夫指出,只有清楚中國經濟的增長潛力,才能在條件具備時把握發展機遇。“增長是發展的基礎,發展是解決一切問題的基礎。”林毅夫回顧,經過47年年均8.9%的高速增長,目前中國經濟總量已是1978年時的50倍,並由此創造用一代人的時間消除絕對貧困的奇蹟,帶來經濟、社會、文化、生態等全方位的巨大進步。林毅夫認為,衡量增長潛力,關鍵在於分析當前具備的優勢。他將其歸納為“四大優勢”。一是“後來者優勢”與“並跑領跑優勢”並存。他說,中國在部分傳統產業領域仍在追趕,這背後蘊藏著後來者優勢,同時在許多領域已位居世界前沿,並能抓住第四次工業革命的歷史機遇。二是人才優勢。中國每年在科學、數學、工程、技術等領域有超過500萬畢業生,為全球之最,帶來豐富的人才積累。三是超大規模市場優勢。按購買力平價計算,中國擁有世界最大的國內市場和最豐富的應用場景,產業門類齊全。四是制度優勢。中國善於結合“有效市場”與“有為政府”,解決技術創新和產業升級中的“市場失靈”問題。“綜合這些因素,從理論分析和歷史經驗來看,中國在2035年之前,仍具備(1978以來)年均8%左右的增長潛力。”林毅夫這樣判斷。▲林毅夫認為,中國經濟增長潛力有四大優勢“然而,增長的潛力能否實現,還受到國內外環境的深刻影響。”林毅夫強調,當前世界正處於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加速演進期,全球貿易衝突、地緣政治挑戰加劇,自2008年國際金融危機後,發達國家經濟增長長期低迷,這些外部不利因素都會壓縮實際增長空間。他說,從內部看,中國經濟也處於結構調整和轉型升級的關鍵期。新技術的湧現是一個機遇,傳統產業也必須通過智能化、數位化、綠色化改造來提質增效。在這一轉型過程中,必須不斷深化改革,推動相應的生產關係和制度變革,以適應新一輪工業革命的浪潮。“正是基於對潛力和挑戰的綜合研判,今年政府將經濟增長目標設定在4.5%-5%,並強調要在實際工作中爭取更好結果。這是一個務實且積極的目標。”林毅夫說,即便實現這一目標,中國經濟對世界經濟增長的貢獻率仍有望達到30%。林毅夫強調,面對世界經濟長期放緩的挑戰,中國的核心優勢在於人才和國內大市場。“大經濟體好比航空母艦,小經濟體就像小船,在國際風浪中航母比小船更具穩定性。這正是2008年以來,中國能持續為世界貢獻約30%增長動能的原因。”談消費信心 “中國是世界上發展最好的國家”談到今年把擴大內需作為主導,林毅夫分析,擴大內需的根本是發揮大市場優勢。內需包括投資和消費兩個方面。1960年到2008年,世界經濟增長率平均達到3.7%,世界貿易增長率是世界經濟增長率的兩倍以上,達到8%-9%。作為貿易大國,外需成為中國經濟增長的重要來源。2008年以後,世界經濟增長率平均達到2.7%,世界貿易增長率不到3%。這對中國衝擊很大,在這種狀況之下,要利用國內大市場的優勢,支援投資和消費,更多靠內需增長拉動經濟增長。“(滿足)消費需求是發展的目的,要滿足人民美好生活的需要,就要促進消費數量和質量增加,這也是拉動經濟的來源。”林毅夫表示,促進消費的關鍵在於提高居民收入水平,特別是提高中低收入群體在收入分配中的比重,他們的消費傾向更高。當前政府提高社會保障水平、創造更多就業等舉措,正是著眼於這一點。同時,恢復和增強居民對未來經濟增長的信心至關重要。林毅夫以家庭儲蓄為例指出,2024年中國家庭儲蓄增加14兆,佔到GDP11%,2025年居民儲蓄增加14.6兆,同樣達到GDP10%。家庭儲蓄在2024年達到150兆,2025年達到160多兆。他分析,人們儲蓄高而不消費與信心有關。要讓人們知道,中國是世界上發展最好的國家,讓大家對未來更有信心,消費會增加更多。▲2月17日,上海,南京路與外灘迎來旅遊客流高峰 圖據視覺中國“信心的恢復,有賴於我們能否切實利用好人才、市場、產業和制度四大優勢,能否抓住新工業革命機遇,發展好新興產業和未來產業,在傳統產業上實現升級甚至‘換道超車’。”這是林毅夫深刻的總結。投資與消費緊密相連。林毅夫指出,技術創新和產業升級都需要投資支撐。投資增長取決於資金、機遇和信心。“關鍵在於認清增長潛力在那裡,投資機遇就在那裡。”他說,政府之所以實施更加積極的財政政策和適度寬鬆的貨幣政策,就是為有效投資提供更好的基礎設施建設和更多融資支援,從而激發國內大市場的巨大潛力。談經濟規律 “中國經濟規模有望在2030年左右超越美國”論及中美經濟比較時,林毅夫指出,按照購買力平價計算,中國經濟規模已於2014年超過美國,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2014年之後,中國仍保持年均高於美國3個百分點以上的增速,目前按購買力平價計算的經濟規模已達美國的130%以上。▲眾多科創企業和研究院在成都興隆湖附近落戶 攝影:伏若辰不過,林毅夫指出,宏觀經濟中還常用市場匯率來測算經濟規模。按此口徑,中國目前的經濟總量約為美國的65%左右。但他強調,即便按市場匯率衡量,中國經濟規模仍在持續逼近美國,預計到2030年左右實現超越。林毅夫分析,市場匯率受美國貨幣政策與國際金融秩序影響顯著。近年來美元保持強勢,這並非由於美國實體經濟表現強勁,而是得益於美元作為國際貨幣的特殊地位,被廣泛用於國際交易、儲備和避險。自2008年國際金融危機以來,全球經濟復甦乏力,美國增速雖不及歷史水平,但仍好於其他發達國家。資料顯示,1960年至2008年,美國經濟平均增速為3.3%,而2008年至2024年該數字降至2.1%,同期OECD(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國家平均增速僅為1.6%。林毅夫認為,這背後是美國推行大規模量化寬鬆,通過發行貨幣維持金融穩定,而這往往對其他經濟體造成衝擊。“由於美國實體經濟並未實現真正復甦,數量寬鬆釋放的美元部分流向開發中國家,部分湧入美國股市,不斷推高資產價格泡沫。”林毅夫表示,按照一般經濟規律,即便按市場匯率計算,中國經濟也應在2030年左右超過美國。若未實現,則意味著美國經濟實際水平與表面資料之間的背離正在加大。他進一步指出,中國人口約為美國的4倍,只要人均GDP達到美國的25%,經濟總量便可超越美國,“這是民族復興必然包含的標誌之一。”關於發展前景,林毅夫提到,按照世界銀行2025年標準,高收入國家門檻為人均國民總收入達到13935美元,而2026年7月世行將公佈新標準,“我們有信心超過這一標準”。他強調,迄今全球生活在高收入國家的人口約12億,而中國有14億人。“一旦中國邁入高收入國家行列,全球高收入人口將翻一番還多,這將對其他開發中國家跨越貧困陷阱、突破中等收入陷阱,帶來巨大的信心和示範效應。” (New Economist)
《吳子嘉指陳見賢補助案恐違法 屏東林亞蒓案夫妻已入監並非無罪》美麗島電子報董事長吳子嘉5日在網路政論節目《董事長開講》,質疑新竹縣副縣長陳見賢遭爆料的補助案,認為相關情節恐涉及違法,並以屏東前市長林亞蒓案件為例指出類似模式已有司法判例,林亞蒓夫婦最終因貪瀆罪入監服刑。根據《上報》報導,陳見賢在擔任新竹縣議員及副議長期間,其配偶陳玉貴擔任理事長的「新竹縣竹北市家和幸福發展協會」,自2011年至2018年間獲得新竹縣政府社會處補助約310萬元;部分補助款被指由陳見賢在議員任內以「指定建議款」方式編列,外界質疑是否涉及《公職人員利益衝突迴避法》相關規範。陳見賢陣營宣稱被抹黑,還以法院新聞稿指林亞蒓無罪。事實上,就涉詐領社團補助款959萬餘元,林亞蒓夫婦已入監服刑,是另外8罪經最高法院發回,更三審改判林亞蒓無罪確定。吳子嘉在節目表示,地方政治長期存在部分議員成立協會申請政府補助,形容這是一種「大家一起分配資源的機制」,此次爆料在新竹縣政壇引發震動,據其了解,部分公務人員因擔心問題擴大,開始回頭補齊相關文件與發票資料,但相關情況累積多年,如今卻因陳見賢選舉被捅出來,「他一個人害死一百個縣議員,縣議員通通完蛋!」其中恐涉及偽造文書、《公職人員利益衝突迴避法》等,搞到最後變貪污。節目中,吳子嘉也提及屏東前市長林亞蒓案件。他表示,林亞蒓在擔任縣議員期間,被控利用議事權讓縣府補助其丈夫藍俊良所經營的協會,一審曾認定涉及234個貪污罪,重判夫妻各16年。後續審理,林亞蒓與藍俊良最終依貪瀆罪判刑7年10個月,褫奪公權5年,涉案金額約900萬元,已入監服刑。吳子嘉認為林亞蒓案與此次陳見賢補助妻子協會的爭議,操作模式有相似性。對於外界質疑,陳見賢回應未違反《公職人員利益衝突迴避法》,將採取法律行動反制。新竹縣政府則說明,《公職人員利益衝突迴避法》修正條文於2018年6月13日公布,同年12月13日施行,針對此爭議仍須釐清。對此說法,吳子嘉在節目中質疑若補助案件跨越修法前後,仍應全面檢視相關程序與資料。至於新竹縣政府的說明,吳子嘉質疑,也就是2018年6月13日後才有規範,意即2018年前沒有規範,「搞個協會就把錢搬走,那新竹縣府問題大了!倒查10年,縣長、議長要抓去關。」牽連的不只上百個議員,而是好幾百人。他舉新竹市長高虹安為例,涉及金額為11萬餘元一審就判一審就重判7年4月徒刑,陳見賢這300萬如何經得起考驗?吳子嘉最後表示,相關爆料目前已引發媒體跟進報導,若各界質疑持續擴大,恐使案件進一步受到司法與監察機關關注。他認為陳見賢為了選舉惹得一堆官司,真是莫名其妙,列舉陳見賢所涉案件,包括他提告的焚化爐案圖利案等,實在太惡劣。
猛料,GoogleDeepMind公然要挖林俊暘,演都不演了
挖人如同打臉,Google殺人誅心。這兩天,網際網路行業和AI圈被同一條消息刷了屏:阿里千問大模型的核心負責人林俊暘突然發文告別。這條消息如同一塊巨石投入本就波濤洶湧的湖面。直到今天,阿里官方確認了林俊暘已離職的消息。圖源:微博作為阿里的戰略核心,千問(Qwen)團隊的人事變動,絕不僅僅是一個人的去留問題。它背後牽扯的,是一家巨頭在AI狂飆時代的技術路線選擇、組織架構調整,以及那場關於“技術策略”與“商業變現”的殘酷博弈。而更令人意外的是,就在同一天,GoogleDeepMind的相關負責人突然在社交平台上向Qwen團隊拋出了橄欖枝。那個夜晚發生了什麼?3月4日凌晨,當大多數人還在睡夢中時,阿里千問的核心負責人林俊暘在社交平台留下了一句極為克制卻又飽含情感的話:“me stepping down.bye my beloved qwen.”(我卸任了,再見了,我親愛的千問)。短短幾個詞,瞬間引爆了科技圈。圖源:X林俊暘,這個名字在業內代表著什麼?他是1993年出生的技術天才,北大碩士畢業,2019年以應屆生身份加入阿里達摩院。在短短幾年內,他一路晉陞為阿里最年輕的P10級技術負責人,親歷並主導了千問從0到1的全過程。在過去的幾年裡,林俊暘帶領團隊打了一場又一場硬仗。2023年,通義千問正式發佈;此後,團隊以令人炫目的速度推出了從0.5B到110B的系列模型,在開源社區Hugging Face上霸榜數月。正是因為他,Qwen系列成為了全球開發者心中“最能打”的中國開源模型之一,衍生模型數量突破20萬,下載量超10億次。然而,誰都沒想到,在阿里AI戰略被提升至最高優先順序、在馬雲剛剛現身談AI、在品牌剛剛統一為“千問”的節骨眼上,他竟然選擇了離開。緊隨其後的是連鎖反應。Qwen後訓練負責人郁博文、核心貢獻者李凱新等多名技術骨幹,也相繼傳出了離職的消息。GoogleDeepMind開發體驗負責人Omar Sanseviero抓住了這個機會,突然在社交平台上公開喊話:“千問的朋友們,如果想找個新地方來打造優秀模型,並為開源模型生態系統做出貢獻,請隨時聯絡我!我們的路線圖中有很多令人興奮的事情。”圖源:X這則喊話,禮貌、精準,且殺傷力極強。它不僅瞄準了剛剛失去領軍人物的Qwen團隊,更直接指向了“開源模型生態”——這恰恰是林俊暘和Qwen團隊最引以為傲的陣地。而且Omar Sanseviero本人曾是Hugging Face的開源生態負責人,江湖綽號“首席羊駝官”(Chief Llama Officer),對開源社區的運作模式熟稔於心。由他來“接客”,DeepMind顯然是做足了功課。有人說阿里的一個時代結束了。不,或許只是一個階段結束了。但在結束的廢墟上,新的獵手已經舉起了火把。為什麼在鮮花著錦之時轉身離去?對於林俊暘的離開,很多人的第一反應是“宮斗”或“內卷”。但根據多方資訊梳理,林俊暘的離開,更像是一場關於“未來怎麼走”的理念分歧,以及由此引發的權責重構。阿里內部人士透露,實際情況並沒有外界傳言的那麼狗血。隨著千問從一個小小的技術項目被提升為集團的頂層戰略,阿里認為需要招攬更多的全球技術大牛來提升“人才密度”。在這個過程中,林俊暘的權責範圍面臨調整——可能會從原先的垂直整合型負責人,變成負責其中一部分環節。這種變化,他無法接受,因而提出了辭職。簡單來說,過去林俊暘帶領的Qwen團隊更像是一個“特種部隊”:預訓練、後訓練、多模態、Infra全鏈路閉環,人少但戰鬥力極強,適合快速迭代、沖榜造勢。這是典型的“創業團隊”打法,極具理想主義色彩;而隨著集團戰略轉向,阿里希望將Qwen團隊按功能拆分成預訓練、後訓練、視覺理解等多個模組,與通義實驗室的其他團隊(如通義萬相)合併工作。這是“正規軍”的整編打法,更適合大規模協同作戰和商業化的深度落地。雖然在管理上,這種組織重構更利於資源統籌,但對於一個習慣了掌控全域的技術負責人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心理落差。圖源:微博更深層次的矛盾,或許在於“技術”與“商業化”的左右互搏。知名經濟學者盤和林對此分析得頗為透徹:“阿里需要千問快速商業化。今年AI行業有個問題,大量的基礎設施投入無法回收。但千問團隊之前的調性,是服務好使用者,做好開源。”開源,意味著免費、分享、普惠,追求的是技術影響力和社區口碑;商業化,意味著變現、收入、利潤,追求的是財務報表和市場佔有率。兩者並非天然對立,但在資源有限、競爭白熱化的當下,取捨在所難免。艾媒諮詢CEO張毅指出,阿里當前或是在“戰略收縮開源,聚焦高價值的商業閉環”。其實,在不少業內人士看來,此次事件發生的真正導火線,更有可能是新模型表現不佳。雖然Qwen3.5的小模型(如0.5B、4B等)在開發者社區好評如潮,甚至獲得了馬斯克的點贊;但在衡量大模型綜合能力的權威盲測榜單LMArena上,千問的旗艦模型Qwen3.5-397B排名並不理想,僅列第18位,與之前Qwen3-Max Preview的前三位置相去甚遠。圖源:LMArena當旗艦模型表現不及預期,當內部評價出現分歧,當組織架構的調整似乎在印證“不信任”,離開或許成為了一種必然。3月4日下午,通義實驗室緊急召開了全員大會。阿里高層反覆強調:“Qwen沒有收縮,這是一次團隊擴張。”並承認“新人引入肯定會帶來陣型變化,我們可能沒處理好”。這句話的潛台詞是:公司要長大,隊伍要整編,在這個過程中,總會有人走散。人才爭奪戰背後,AI進入“體系對抗”時代進入2026年,AI行業徒步踏進深水區,全球AI人才爭奪戰也逼近極致白熱化。領英發佈的《2026全球勞動力市場洞察報告》顯示,AI工程人才是全球流動最活躍的群體,其跨國流動的意願是普通人才的8倍。國內的資料同樣驚人,獵聘報告指出,2026年開工首周,要求會AI工具的職位同比增長超過200%。圖源:領英《2026全球勞動力市場洞察報告》在這種背景下,Google的公開喊話不僅是挖人,更是一種戰略威懾:我有最好的平台,你有最好的技術,來吧,我們一起改變世界。值得注意的是,DeepMind近期不僅招技術人才,還在公開招聘“首席經濟學家”。這說明頂級的AI實驗室已經開始思考AGI(通用人工智慧)時代的資源分配、經濟模型與社會治理問題。他們需要的不僅僅是寫程式碼的工程師,更是能夠建構未來世界規則的跨學科大腦。此舉,也代表著AI競爭開始從“單點突破”轉向“體系對抗”。正如阿里近期提出的“通雲哥”黃金三角概念——通義實驗室、阿里雲、平頭哥。未來的競爭,不再是一個模型跑分有多高,而是算力供給、模型能力與系統工程的協同作戰。林俊暘時代的Qwen,像是銳利的“矛尖”,鋒利無比,專打技術高地。而現在的阿里,需要的是“矛、盾、戰車、糧草”齊備的集團軍。從“比模型”轉向“拼體系”,用“模型+生態+AI Infra”爭奪下一代平台入口。這也是為什麼阿里會引入具有Gemini背景的周浩來接管後訓練團隊,為什麼要把團隊拆解重組。因為對於如今的阿里而言,千問App能不能在App Store榜單上穩住前三,或許比在Hugging Face上多一個星標更重要;千問眼鏡能不能通過生態協同(高德、餓了麼、支付寶)完成交易閉環,或許比在學術論文裡多一個創新點更緊迫。最後劉峰想說,這更像是技術理想主義與商業現實主義的一次正面碰撞。我們無意評判誰對誰錯。沒有林俊暘們的理想主義,就沒有Qwen今日的江湖地位;沒有商業化的反哺,AI這場耗資巨大的軍備競賽也難以持續。對於阿里而言,陣痛在所難免。但對於整個行業而言,這或許是一次必要的清醒。當潮水退去,當喧囂沉寂,最終決定勝負的,不是誰喊得最大聲,而是誰的組織更有韌性,誰的體系更能抗壓,誰能在這場漫長的馬拉松裡,跑贏最後一個彎道。3月的杭州,春寒料峭。雲谷學校的走廊裡,馬雲關於AI的講話餘音尚在;西溪園區的燈火下,新的千問團隊正在重組。再見了,林俊暘時代的Qwen。你好啊,那個必須直面商業世界所有殘酷與複雜的,全新的阿里AI。 (科技頭版)
美方智庫最新報告:美國世紀終結,中國成最後一個崛起大國
這兩天有件事挺有意思,就是越南領袖蘇林訪美,他打破幾十年慣例,上任後不是先來中國拜碼頭,而是先去了美國,這是歷任越南領袖都不會做的事越南這是要倒向美國嗎?是要親美嗎?這麼說有點絕對,越南現在玩的是中美兩邊都想要,都想合作,又都不敢得罪的策略蘇林2月19號去美國,可在1月26號就已經來電話主動和中國說明這事,他是在打了招呼後,才去的美國因為對於越南來說,中美都很重要,而中越間經貿關係緊密,合作順暢沒有障礙,可是和美國那邊,美越的合作卻是困難重重一邊是已敲定了的,穩定的合作方,另一邊是高度不確定性的,甚至有點耍流氓的合作方,蘇林就想去美國,把美越的事“敲定下來”但老實講越南頗有點“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整個過程白宮連最簡單的媒體見面會都沒有,蘇林和川普只有幾張見面照片,連視訊都沒有蘇林和川普唯一同框的視訊,還是在“和平委員會”的開幕大會上,蘇林被安排在左側位置這才算有了一個和川普同框的視訊鏡頭,要知道越南是亞洲第一個響應川普“和平委員會”號召的國家和平委員會,是川普另起爐灶搞的,想要替代聯合國的機構,入會費10億美元,這機構遭到大多數國家反對,就連美國盟友都不屑於參加目前真正參與的國家約20個,多為中東土豪去交保護費的,而越南是裡面最積極響應的亞洲國家,可見越南很想討好川普但是蘇林所獲得的成果卻不理想越南方面獲得兩項“成果”,一個是川普表示,將努力把河內從限制獲取美國先進技術的國家名單裡移除另一個是,川普說會推進美越兩國的互惠協議但是川普的信譽在全世界都是偏低的,這種口頭承諾基本屬於空手套白狼,而越南為了這兩句空頭承諾,付出的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越南已簽署協議,花300億美元購買90架波音,這是真金白銀,白紙黑字簽下去的協議,可波音這幾年臭名昭著,各種事故頻發、狀況百出,但是為了哄著川普,這筆協議又不得不簽越南這一番舉動倒是不難理解,中國是一個可以確定地合作夥伴,他想把美國也確定下來,這樣越南就能在中美兩邊通吃這想法固然美好,但真正做起來可能就不是那麼回事了不久前去世的哈佛大學甘迺迪學院院長“約瑟夫”,在美國學界享有很高聲譽,而他在去世前寫的最後一篇文章,也被外界稱為“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遺文,發表在外交期刊上,標題為《漫長的美國世紀終結》他用一種悲涼的口吻告訴全世界,持續一百多年的“美國世紀”即將終結“美國世紀”是學界一個通俗概念,一般是指美國GDP超越英國的1870年前後,從那時起美國到今天155年GDP都是世界第一,蘇聯時期也沒有被超越當然這是一個通俗概念,並不是說只用GDP來衡量美國世紀,但這漫長的美國世紀卻在這幾年(尤其是2017年起)出現了終結的跡象造成美國世紀終結的核心原因,不是中國,而是美國的“自毀”約瑟夫的遺文裡如此寫道:美國必須維護而非破壞那些能增強美國實力的相互依存模式,這種實力包括貿易關係的硬實力,和吸引型軟實力但川普完全反其道行之,他一邊摧毀美國的貿易關係,一邊摧毀美國賴以強大的吸引力(盟友力)川普動搖了美國之所以強大的“美國世紀”的所有支柱,更可怕的是,他還為自己的政策沾沾自喜,狂妄的認為只有這樣才能讓“美國再次偉大”而這麼做的結果,不是讓美國再次偉大,而是徹底告別持續了155年的美國世紀要知道約瑟夫其實是一個力挺美國的精英學者,2016年他出版新書,名為《美國世紀結束了嗎?》,書中強調美國會因為中國崛起而受到衝擊,但並沒有任何結束的跡象,書中最後總結道,我想至少在2041年前,美國世紀都不會結束,到了2041年,就再看當時的情況判斷可誰想到,這位曾力挺美國世紀的學者,十年後的最後一篇報告,寫的居然是《漫長美國世紀的終結》從不會結束,到即將終結,中間只隔了一個川普,川普是從根子上在挖美國的根,也就是約瑟夫最擔憂的,“秩序的崩解”沒有其他國家可以從外部擊潰美國,美國唯有內部自毀,才會結束美國世紀而今就是個秩序崩解的時代,川普親手一塊塊拆掉舊秩序的框架,但卻沒有能力建立新秩序,並且川普滿嘴跑火車的信譽,將讓所有還想靠近美國的國家,面臨巨大不確定性美國最高法院裁決川普的“全球關稅”違法無效後,川普又改用援引“貿易法第122條”,宣佈繼續徵收全球關稅,還把10%,加征到15%對於這種亂來且混亂的行為,全世界沒一個國家受得了,盟友歐盟都在考慮凍結與美國的貿易協議因為美國的變數太大,不確定性太高,昨天剛談好減免你的關稅,今天又換個法條,把關稅再加上去,之前談的東西,全都白談就這樣一個美國政府,你還怎麼和他交流?所以像越南這種積極向美國示好的國家,雖然出於越南的“騎牆國家戰略”可以理解,但結果很可能是真金白銀掏出去很多,換來的卻是一句“出爾反爾的承諾”,落得個吃力不討好,兩面不是人的下場美國世紀正在終結,川普又是個典型的出爾反爾領袖,而這裡面還有個更大的問題,就是世界崛起的國家將會越來越少,越來越難大航海時代英國崛起,一戰後美國崛起,二戰後日本崛起,然後還有所謂的亞洲四小龍崛起,到了21世紀中國崛起,這些快速發展的崛起國家,未來將越來越少有人說印度將會是下一個中國,而越南也將是下一個日本,這些說法不光聽起來荒誕可笑,更悲劇的是“時代”不會再給他們機會了美國另一篇最新的智庫報告標題為《停滯的秩序,和崛起大國的終結》報告裡寫道:未來不會再有任何一個崛起的大國,中國將是最後一個崛起的大國其實從人類歷史來看,無論是現在的中美交鋒,還是美蘇冷戰,或者是更早的一戰二戰,這些看似翻天覆地的歷史事件,本質上都只是這兩百多年裡的同一種歷史現象,並沒本質性的改變上一次,人類歷史真正本質性的改變,是1760年代開始的工業革命要知道從公元1年到公元1700年,這一千七百年裡,全世界各主要國家的人均收入,大約每年增長0.017%換個說法可能更好理解,就是從西漢漢平帝到清朝康熙,這1700年時間裡,普通人的生活方式都沒有本質性的改變,只求最基礎的溫飽不止中國,全世界都如此,很多國家要花上整整一百年,才可能看到2%的成長,平均一年只成長0.02%根據清華大學曾作的明代GDP研究,基本上整個明朝的GDP年均成長,大約是0.27%-0.30%左右一年只成長0.27%看似很少,但和世界平均的一年成長0.02%,已經算好的了而這一切直到工業革命發生後才出現轉變, 工業革命催化了人類文明大爆炸,也徹底改變了人類的生活方式,普通人終於能從溫飽中解脫出來,有了更豐富的生活工業革命後,全球主要國家的GDP平均增速從一年0.02%,增加到6%,暴增300倍中國改革開放後,GDP增速也多年維持在兩位數增長,尤其是1992年14%,93年13.9%,和2007年14.2%中國有著近30年連續保持GDP8%以上成長的人類歷史記錄可是從“工業革命”發展到今天的“AI智能革命”,又迎來一個重大的歷史拐點這也是美國最新智庫文章《崛起大國的終結》所說的核心,由於生產力增長停滯與技術壟斷,未來將不會再有新的崛起大國中國是最後一個受惠於這段人類歷史上,高速成長期的末代崛起大國人類自1700年代後高歌猛進的經濟成長,看似沒有盡頭的進步擴張,將在全球性的經濟放緩下驟然剎車,然後畫下一個時代的句點畢竟在幾千年的漫長歷史中,高速成長不是常態,緩慢低速的發展才是常態未來由於生產力發展不上去了,無法擴張增量市場,只能在存量市場裡相互廝殺要知道今天全球各領域的專業科研人數,是1930年的45倍,但科研產出的效率和成果,卻是成指數型的下滑不是人類不努力了,而是在科研層面,物質領域的技術進步始終受到自然物理法則的限制,而非物質領域比如網際網路技術和人工智慧技術,又是泡沫大於實質,對於真實的現實中的落地技術,依舊遙遙無期退一步講,就算未來這方面技術有實質性突破,大機率也將被大國壟斷,因為在這些領域,真正有大投入與技術突破可能的,只有中美這兩個玩家物理層面已接近技術上限,物質進步瀕臨極限,全球性的經濟放緩,各主要國家人口集體老齡化,凡此種種都在為工業革命以來持續近300年的人類高速成長期,畫上句號大家都在期待,下一個崛起的國家是誰?但也許根本就沒有下一個崛起的國家無論是印度想要複製中國,還是越南想要複製日本,在舊秩序崩毀,科學進步瀕臨極限,全球性的經濟放緩背景下,都是不可能的而在這背景下,中小國家也許應該改變過去的思維慣性,尋求新的生存之道,而不是妄想著兩邊下注,兩邊要好處的結果,可能是什麼也撈不到 (江平舟主筆)
杜蘭線血色祭壇,伊斯蘭內戰開打!
2026年2月26日深夜,喀布林與坎大哈上空的戰機轟鳴,不僅撕碎了南亞次大陸並不寧靜的夜色,更宣告了巴基斯坦與阿富汗塔利班之間維持了數年的戰略曖昧期徹底終結。巴基斯坦同阿富汗的衝突已持續多年,但這回巴基斯坦首次在夜間空襲中直接打擊塔利班,而不僅僅是受其支援的極端分子。據安全部門的消息人士透露,巴基斯坦襲擊了阿富汗首都喀布林、坎大哈市和帕克蒂亞省的塔利班目標,包括塔利班哨所、總部和彈藥庫。坎大哈是極端伊斯蘭分子的大本營,最高精神領袖阿洪扎達就生活在那裡。對塔利班目標的直接打擊,標誌著這兩個曾經緊密的盟友之間出現了嚴重裂痕。巴基斯坦方面消息稱,在約2600公里的邊境沿線,多個地區也發生了武裝衝突,133名塔利班武裝分子被打死。塔利班方面則報告,55名巴基斯坦士兵喪生。以上數字均無法得到獨立核實。2026年2月27日,巴基斯坦向阿富汗正式宣戰。巴基斯坦國防部長阿西夫宣佈,我們的耐心已經耗盡。現在我們和他們之間正式開戰。這番表態絕非一時的意氣之言,而是伊斯蘭堡在面對極其嚴峻的國內反恐形勢與極度失望的跨境安全協作後,被迫做出的戰略攤牌。一聲炮響標誌著杜蘭線,這條綿延2611公里的歷史傷痕,再次成為吞噬區域和平的血色祭壇。一、 戰略資產噬主!在漢唐智庫長期的地緣觀察中,巴基斯坦對阿富汗的政策邏輯一直建立在戰略縱深這一核心概念之上。冷戰結束以來,巴基斯坦軍方始終希望在西部鄰國扶持一個親伊斯蘭堡、且具有強烈伊斯蘭色彩的政權,以此在東部面對強大印度威脅時,確保後方防線的安全。1990年代塔利班的崛起,曾被視為巴基斯坦地緣政治的巨大勝利。然而,歷史的詭譎之處在於,任何試圖將意識形態武裝當作戰術工具的行為,最終都會遭到工具本身的意志反噬。2021年阿富汗塔利班重掌喀布林,巴基斯坦最初將其視為戰略紅利的回歸。但現實卻是一記響亮的耳光:阿塔政權的回歸,不僅沒有帶來邊境的安寧,反而極大地激勵了巴基斯坦塔利班(TTP)的鬥志。TTP與阿塔在血緣、部族、意識形態上有著割捨不斷的紐帶。對於阿塔而言,TTP是昔日並肩作戰的戰友;對於巴基斯坦而言,TTP卻是旨在推翻現行憲法、建立極端神權統治的死敵。2025年巴基斯坦境內的恐怖襲擊激增至千余起,伊斯蘭堡意識到喀布林方面在清剿TTP問題上始終採取避重就輕的綏靖政策,曾經的戰略資產已然演變成了附骨之疽。這種噬主效應,讓巴基斯坦軍方不得不重新審視西部邊境的安全基石。二、 杜蘭線的百年魔咒!杜蘭線(Durand Line)不僅是巴阿兩國的地理界標,更是南亞歷史上最大的地緣政治毒餌。這條由英屬印度政府在1893年強行劃定的界線,蠻橫地將全世界最大的普什圖族聚居區一分為二。在巴基斯坦的法律框架內,杜蘭線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國際邊界;但在阿富汗歷屆政府,無論是親蘇、親美還是如今的塔利班眼中,這道線是殖民主義留下的恥辱烙印,從未得到過法理上的承認。這種認知上的根本對立,導致了邊境管理的系統性癱瘓。巴基斯坦投入巨資修築邊境圍欄,試圖將威脅隔離在國境之外;阿塔武裝分子則頻繁破壞圍欄,堅持普什圖人的跨界自由。這種摩擦在2026年2月演變成大規模空襲與反擊,本質是巴基斯坦試圖通過軍事高壓,強行固化這道主權紅線。然而,只要普什圖民族的跨界認同不消失,只要喀布林拒絕承認邊界現狀,杜蘭線就永遠是一條流血的裂縫。每一次越境打擊,在巴基斯坦看來是捍衛主權的正義之怒,在阿富汗看來則是對民族尊嚴的野蠻侵略。這種互為因果的仇恨循環,讓雙方陷入了典型的安全困境。三、 勝負難料!從純粹的軍事維度觀察,巴基斯坦擁有南亞頂尖的常規戰力和核威懾力量。F16與梟龍戰機的精確制導打擊,可以在物理層面上摧毀阿塔的指揮所、彈藥庫與哨所。2月27日對喀布林、坎大哈的空襲,展示了巴基斯坦作為工業化軍事強國對非對稱武裝的代差優勢。但是,本人(徐吉軍,漢唐智庫)必須指出,戰爭從來不是實驗室裡的資料對比。阿富汗塔利班雖然缺乏空軍和重型裝甲,但他們擁有全世界最豐富的反干涉游擊戰經驗。他們能在二十年內拖垮唯一的超級大國美國,核心戰鬥力基於極低的生存成本、堅韌的社會基層動員以及對複雜地形的極致利用。如果巴基斯坦的戰略目標僅僅是以打促談,通過定點清除迫使阿塔在TTP問題上低頭,那麼這種空襲或許能短期奏效。如果局勢失控演變為全面地面戰爭,巴基斯坦將面臨一個深不見底的戰爭泥潭。阿塔可以將戰場引向巴基斯坦內部的普什圖部落區,利用TTP發動更大規模的城市游擊戰。屆時,巴基斯坦脆弱的財政體系能否支撐一場持久的跨境消耗戰,將是一個巨大的問號。四、 印度陰影下的棋局!在巴基斯坦的戰略視野中,阿富汗局勢從來不是孤立的。由於東部鄰國印度的存在,伊斯蘭堡對阿富汗的任何風吹草動都保持著近乎本能的警惕。自2021年以來,印度通過人道主義援助和外交接觸,巧妙地在阿富汗重塑影響力。雖然印度與塔利班在意識形態上南轅北轍,但在牽制巴基斯坦這一共同利益點上,雙方存在著微妙的合流。巴基斯坦軍方一直懷疑,印度通過阿富汗境內的據點,為TTP甚至俾路支解放軍(BLA)提供情報與資金支援。這種腹背受敵的焦慮感,是促使巴基斯坦此次動作如此激烈的隱性誘因。通過對阿塔政權發動公開戰爭,巴基斯坦實際上是在向全地區宣佈:任何試圖利用阿富汗領土損害巴基斯坦核心安全利益的行為,都將面臨毀滅性的打擊。這不僅是打給喀布林看,更是打給新德里看。五、 大國真空期的局部爆發!巴阿衝突的升級,也反映了當前全球地緣格局的一個新特點:大國權威的衰落與局部真空的顯現。美國在2021年的倉促撤軍,留下了巨大的安全黑洞。而目前,俄羅斯雖然在外交上承認塔利班,並試圖通過斡旋獲取中東與南亞的影響力,但由於深陷烏克蘭戰場,很難拿出實質性的資源來平息這場衝突。俄羅斯的心有餘而力不足,讓巴基斯坦意識到,在涉及自身生死存亡的安全問題上,再無外部力量可以真正依靠。這也給周邊大國提出了嚴峻的挑戰。如果巴阿關係徹底崩盤,導致ISKP(伊斯蘭國呼羅珊省)等極端組織趁亂坐大,那麼動盪的波紋將迅速向中亞和中國西部蔓延。這種連鎖反應,是所有區域玩家都不願看到的。六、 生死存亡關頭的戰略抉擇!巴基斯坦對阿富汗發動公開戰爭,本質上是一次防禦性進攻。伊斯蘭堡已經意識到,如果繼續任由TTP在阿富汗境內獲得庇護,巴基斯坦的內部穩定將被徹底蠶食。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用雷霆手段劃定邊界秩序。然而,戰爭的結局往往不以發動者的意志為轉移。阿富汗塔利班面臨著同樣嚴酷的選擇:如果他們清剿TTP,將面臨內部信仰崩塌與武裝分子倒戈ISKP的風險;如果他們不行動,就必須承受巴基斯坦永無止境的遠端打擊。杜蘭線上的火焰,不僅僅是炮火的燃燒,更是南亞地緣邏輯的劇烈重組。巴基斯坦此次攤牌,是在用最後的力量試圖糾正過去三十年戰略縱深政策帶來的偏差。這場衝突短期內很難看到真正的贏家。巴基斯坦可能在戰術上取得一系列空襲勝利,但在戰略上,它正在失去一個原本可以作為屏障的西部鄰國。阿富汗塔利班則在政權合法化與保護舊戰友之間,被推向了絕路。南亞的安全困局,本質上是歷史恩怨、民族錯位與大國退潮共同作用的結果。杜蘭線不倒,恐怖主義不除,這片土地的陣痛就永遠不會停止。對於巴基斯坦而言,現在的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行走;對於世界而言,這道2611公里的裂縫,正向世人展示著地緣政治最殘酷的無奈。 (漢唐光輝)
希拉蕊最新發聲
據美國哥倫比亞廣播公司2月18日報導,美國前國務卿希拉蕊在接受英國廣播公司(BBC)採訪時表示,她和她的丈夫、前總統克林頓與愛潑斯坦及其前女友兼長期同夥麥克斯韋“沒有任何關聯”。希拉蕊還指責美國現政府在處理與愛潑斯坦有關的檔案時存在“掩蓋”行為,她指責美國本屆政府是在“拖延時間”,並喊話要求他們“把檔案公佈出來”。美國《國會山報》稱,希拉蕊在17日播出的採訪中說:“我們沒有任何關聯。我們也一直願意就此進行說明。我丈夫曾表示,他為了慈善工作曾搭乘過那架飛機(愛潑斯坦的私人飛機)幾次。但我完全不記得曾經見過愛潑斯坦本人。”當BBC記者傑西卡·帕克問及希拉蕊是否曾見過麥克斯韋時,她回答:“是的,我在少數幾個場合見過她。”美國司法部1月底公佈的與愛潑斯坦案相關的檔案中提到了克林頓。這位前總統的名字出現在2002年和2003年的飛行日誌中,記錄了他與愛潑斯坦一同前往泰國、葡萄牙、加納、俄羅斯的行程——這些行程發生在愛潑斯坦因誘使未成年人賣淫和招妓罪名認罪之前。目前,克林頓夫婦並未被指控在與愛潑斯坦或麥克斯韋相關的事件中有任何不當行為。CNN曾在去年8月報導稱,麥克斯韋曾作為貴賓出席2013年克林頓全球倡議會議,而當時她已在多起民事訴訟中被公開指控協助愛潑斯坦對未成年人實施性虐待。對此,希拉蕊為麥克斯韋出席會議進行了辯護。她告訴BBC:“有成千上萬的人參加過克林頓全球倡議會議。”她補充道:“因此,對我來說,這並不是此事的核心問題。核心在於,他們兩人被指控並已被判定犯下針對女孩和女性的駭人聽聞的罪行。這才是我們應該關注的焦點。”下周,克林頓夫婦將分別在美國眾議院監督和政府改革委員會就愛潑斯坦案調查作證。此前,克林頓夫婦曾抵制由委員會主席詹姆斯·科默發出的傳票,但在本月早些時候最終同意配合。克林頓夫婦呼籲聽證會應公開舉行,希拉蕊在接受BBC採訪時再次強調了這一立場。她說:“我們會出席,但我們認為公開舉行聽證會更好。” (環球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