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誠
遊戲結束!李嘉誠徹底清倉,巴政府硬搶124億資產,結果搬石砸腳
2026年2月23日,巴拿馬政府官員在未獲邀請的情況下,強行進入由香港長和集團營運的巴爾博亞港與克里斯托瓦爾港。他們告知現場員工,港口特許經營權“已不再存在”,公司必須立即終止營運。員工被勒令調離,並被警告不得與公司溝通,否則將面臨刑事檢控。同一天,巴拿馬官方憲報刊登最高法院裁決和總統行政法令,宣佈“佔用”港口公司所有動產,包括起重機、車輛和電腦系統。價值約18億美元(124億人民幣)的資產,在一天之內,以“違憲”為由被當地政府強行接管。長和集團在公告中直言,此舉“不合法”,並強調將保留一切權利,訴諸國際法律程序。香港特區政府與中國外交部相繼發聲,對巴拿馬政府破壞合約精神的行徑表示強烈不滿和反對,並誓言將堅決維護企業的正當合法權益。僅僅三天後,2026年2月26日,李嘉誠家族旗下三家上市公司,長江基建、電能實業和長實集團,在港交所發佈聯合公告。公告宣佈,它們已與法國能源巨頭Engie的子公司訂立協議,將共同持有的英國最大配電網路之一UK Power Networks的100%股權,作價總計約1107.5億港元(105.48億英鎊),全部出售。 長江基建和電能實業各持股40%,分別套現約443億港元;長實集團持股20%,套現約221.5億港元。 這筆交易意味著,李嘉誠家族徹底清倉了這項持有長達16年的核心英國基礎設施資產。這兩起幾乎同時發生的事件,看似孤立,卻共同指向一個冰冷的事實:全球資本流動的遊戲規則,正在發生根本性的改變。被李嘉誠清倉的英國電網,絕非普通資產。它營運著總長度約19.2萬公里的電網,覆蓋倫敦及英格蘭東南部超過2.9萬平方公里的區域,為850萬家庭和企業供電。 2010年,長和系以約58億英鎊的企業價值購入這項資產。十六年間,它不僅為股東帶來了超過44億英鎊的現金分紅,其股權價值也從收購時的25.53億英鎊,增長至交易達成時的110.78億英鎊。算上分紅,長和系在這筆投資上的總現金回報超過了6倍。 這是一筆教科書式的成功投資:在歐債危機後的低谷期買入核心壟斷資產,享受長期穩定現金流,並在估值高點退出。然而,精明的套現背後,是敏銳的風險嗅覺。 英國電網這類公用事業資產,近年來已成為監管和政策變化的“風暴眼”。英國政府不斷強化對能源網路的價格管控和綠色轉型要求,大幅推高了營運的合規成本,長期回報率面臨被壓縮的壓力。更關鍵的是,在“國家安全”日益成為全球政策高頻詞的背景下,能源、電網、港口、電信等核心基礎設施,其“主權屬性”正迅速壓倒“商業屬性”。 外資持有並營運這些資產的風險,已非純粹的市場風險,而是難以預測的政治與政策風險。巴拿馬港口事件,正是這種風險最赤裸的體現。長和集團通過旗下巴拿馬港口公司營運巴爾博亞港和克里斯托瓦爾港已近三十年,這兩個港口恰好位於巴拿馬運河的大西洋與太平洋入口,是全球物流的關鍵樞紐。儘管特許經營權合約原本有效期至2047年,但巴拿馬最高法院在2026年1月29日裁定該合約“違憲”,為政府的接管行動鋪平了道路。2月23日的強行接管,被長和集團描述為“過去一年來連序列動的最終局面”。 接管後,巴拿馬政府迅速委任了馬士基集團旗下的APM碼頭公司作為港口的“臨時管理者”。這意味著,資產被收歸國有後,其營運權可能很快會轉移到其他國際資本手中。這種以“國家利益”或“法律裁決”為名,單方面撕毀長期商業合約的行為,被市場觀察人士稱為“政治性違約”。 它對跨國投資的信心打擊是毀滅性的。當最基本的契約精神都無法得到保障時,任何基於長期現金流折現的估值模型都將失效。李嘉誠家族被譽為英國歷史上最大的單一海外投資者,累計投資超過2555億元人民幣,業務觸及英國民生經濟的方方面面。如今,連這樣的“超級玩家”也開始從歐洲核心基建領域大規模撤資,其訊號意義不言而喻。這並不是長和系近期的首次撤退。 2025年底,市場就曾傳出其計畫打包出售遍佈23國的43個港口資產。儘管那項大規模出售計畫後續進展未明,但“西退”的態勢已非常清晰。與之形成對比的是,長和系始終牢牢持有位於香港及中國內地的核心港口與基礎設施資產。這種“西退東守”的資產配置調整,清晰地反映了資本對地緣政治風險的定價:他們將政治環境更穩定、法律框架更可預期的市場,視為了資產的“安全區”。巴拿馬政府的行動,短期內看似“贏得”了兩座戰略港口的控制權,但其行為正在國際投資界投下長長的陰影。強行接管不僅面臨長和集團發起的國際仲裁和巨額索賠,更嚴重的是,它向所有潛在投資者展示了一個極高政治風險的營商環境。當一國政府可以憑藉一紙裁決就輕易剝奪外資巨額資產時,未來還有誰敢進行長期、大規模的基礎設施投資? 這種對投資信心的侵蝕,長遠來看對巴拿馬吸引外資發展經濟極為不利,可謂“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而李嘉誠的千億清倉,則是一場經典的“高位套現”。 在市場察覺到監管寒流與政治風險全面降臨之前,他果斷將一項估值處於歷史高位的資產變現,將超過6倍的豐厚利潤落袋為安。這筆巨額現金為長和系提供了充足的“彈藥”,可以用於償還債務、派發股息,或尋找下一個增長點。資本市場用股價上漲投出了贊成票,在出售公告發佈當日,長江基建、電能實業、長實集團的股價均顯著上揚。從巴拿馬運河畔的強行接管,到英倫三島的千億清倉,兩起事件像兩面鏡子,映照出同一個全球性的趨勢:那個資本可以純粹基於商業邏輯和法律法規,在全球自由配置資源的“在商言商”時代,正在落幕。核心基礎設施不再僅僅是生意,它們越來越被視為國家主權與安全的延伸。投資這些領域,除了算經濟帳,還必須精算政治帳。當大國博弈加劇,地緣政治成為主導變數時,最精明的資本巨鱷已經做出了選擇,離開風暴眼,轉向更安全的港灣。 全球資本的流向,正在重新繪製世界經濟的風險地圖。 (掌鏈)
李嘉誠撤資英國,套現1100億!下一步他盯上了誰?
李嘉誠又賣了!這次,不是碼頭,而是他深耕英國十餘年的核心資產:英國電網。那個曾被戲稱為買下半個英國的“超人”,為什麼選擇現在清倉呢?而手握3500億現金的長和系,下一步要往那裡走?先看數字,根據長江基建、電能實業與長實集團聯合公告,三方將所持英國電網100%股權,整體出售予法國能源巨頭Engie。多少錢呢?長江基建、電能實業各持股40%,分別套現約443億港元,長實集團持股20%,套現約221.5億港元,合計1107.5億港元。這估值高嗎?高不高咱得對比著看。把時間拉回2010年,那一年,歐洲深陷歐債危機,資產價格集體“跳水”,李嘉誠家族牽頭財團,以57.75億英鎊從法國EDF手中接下這批電網資產。如今,16年過去了,這筆資產的企業價值,已攀升至168.38億英鎊。然而,這還不是全部收益,英國電網是典型的“現金奶牛”,每年穩定分紅。在持有期間,UKPN累計向股東派發44億英鎊股息。來,咱們算筆總帳,初始投資57.75億英鎊,中間分紅44億英鎊,出售價值168.38億英鎊。加起來總回報是多少?超154億英鎊,企業價值增值1.91倍,股權價值增值更是高達3.34倍。這,就是“超人”的真正實力,不是預測未來,而是提前佈局未來。那為什麼偏偏是現在清倉呢?兩大深層動因。第一,政策風險上升,英國不再“安全”。過去十來年,全球資本追捧“受監管的穩定收益資產”,比如電網、高速、水務,因為它們有長期合約、抗周期、現金流穩定。但如今,地緣政治、能源轉型、通膨高企,讓這些“安全資產”變得不再安全。第二,資本邏輯變了,錢要“動”起來。李嘉誠的哲學是:“不賺最後一個銅板。”而長和系的版圖,早已覆蓋港口、能源、通訊、零售、基建。如今,他們把高風險、低流動性的資產置換了,正是為未來更大規模的投資做準備。交易完成後,長和系帳上將新增超1100億港元現金,這筆錢,不會躺在銀行吃利息,那會去那兒?咱們從李澤鉅的表態中找找線索:“長江集團將繼續尋求投資及發展機會,放眼於現有及新開發市場,物色受規管行業以及擁有長期穩定合同的項目。”關鍵詞是什麼?新開發市場、受規管行業、長期穩定合同,結合這三點來看,未來可能的方向有那些呢?一是,押注“全球新基建”。這筆錢極可能正從“傳統基建”轉向“數字、綠色基建”,如資料中心,全球AI爆發,算力需求激增;新能源電網,歐洲正推進電網升級,中國“東數西算”也在加速;氫能、儲能,未來能源的核心基礎設施。二是,重返亞洲,佈局核心城市。他最近的動作,已透露訊號,加碼新加坡地產、在香港收購醫療健康資產,與中東基金合作,佈局東南亞基建。未來,他的投資可能更聚焦於“政治穩定、經濟開放、人口增長”的亞洲核心城市。三是,保持現金儲備,等待“黑天鵝”。別忘了,李嘉誠最擅長的,是在危機中抄底。1986年石油危機,他抄底加拿大赫斯基能源,回報超30倍。2010年歐債危機,他抄底英國,如今,他手握千億現金,可能正在等下一場“系統性危機”。或許是美國商業地產崩盤,或許是歐洲能源危機惡化,又或許是某國債務違約。那時,才是他真正出手的時機。 (牲產隊)
Fortune雜誌─李嘉誠,終成時代的背影
2026年2月,兩則消息從亞歐大陸兩端幾乎同時傳來,震動了全球市場。2月26日,香港交易所開盤前,李嘉誠旗下長和系三家公司——長江基建集團、電能實業及長實集團聯合發佈公告:已與法國公用事業企業Engie達成協議,出售三方合計持有的英國電網公司100%股權,總交易金額約105.48億英鎊(約合1108億港元)。圖片來源:視覺中國這是一筆長達16年的投資。2010年,李嘉誠以約58億英鎊將英國電網收入囊中。彼時,這家公司被長實集團稱為“風險極低,甚至還有國家背書”的“永續資產”,能夠“源源不斷地產生安全持久的穩定收入”。16年間,其累計為長江集團提供了44億英鎊的股東分派,總現金回報超過6倍。如今,這張覆蓋倫敦及英格蘭東南部約850萬使用者、電網總長度19.2萬公里的核心能源網路,正式易主。幾乎同一時間,地球另一端的巴拿馬,上演了更加抓人眼球的劇本。2月23日,巴拿馬政府代表在沒有提前知會、未經任何協商的情況下,強行進入由長江和記附屬公司巴拿馬港口公司營運的巴爾博亞港和克里斯托瓦爾港,宣佈特許經營權不復存在,並要求所有員工即刻調離,不得與長和方面有任何溝通,否則將面臨刑事檢控。這兩座港口,李嘉誠家族經營了28年。自1997年拿下特許經營權起,長和累計投入約18億美元,將其打造成巴拿馬運河沿線的核心樞紐,僅在2025年就合計處理377萬個集裝箱,佔巴拿馬港口系統總吞吐量的38%。2021年,合同剛剛續約至2047年。將一前一後發生的這兩個事件放在一起,時代的真相或許才會真正浮現。英國電網的出售,於李嘉誠是又一次教科書級的主動撤退。2010年買入,2026年賣出,16年間資產價值幾乎翻倍,累計分紅落袋44億英鎊。即便該項資產2022年市場傳聞估值高達150億英鎊,長和系最終成交價距離這一峰值較遠,但能在全球能源價格飆升、民生壓力加劇、外資基建資產日益政治化的當下,以一個足夠豐厚的價格變現離場,本身就是李嘉誠“不賺最後一個銅板”哲學的又一次驗證。巴拿馬港口則是另一種命運。從1月底巴拿馬最高法院裁定續約合同違憲,到2月23日政府強行接管港口,整個過程不足一個月,未給企業任何合理的反應時間與協商空間。李嘉誠的28年投資,被一紙“違憲”裁決清零。儘管長和方面表示,將保留一切法律追索權利,索賠金額據傳高達20億美元,但在巴拿馬政府背後站著超級大國的現實面前,國際仲裁能有多少效力,無人敢言。同樣是核心基建,同樣是“現金奶牛”,結局卻一進一退、一盈一虧、一主動一被動。但正是這種差異,拼湊出了這個時代資本生存的完整圖景。如果說巴拿馬是“風暴落地”的現實,英國則是“山雨欲來”的預警。公開資訊顯示,長實集團是英國歷史上最大的單一海外投資者,累計投資總額超過2555億元人民幣,控制著英國約1/4的電力分銷市場、近30%的天然氣供應、近7%的供水、超40%的電信市場。這些資產曾被李嘉誠家族視為“安全資產”的典範。但當安全邏輯凌駕於商業邏輯之上,核心基建不再被視作商品而是主權和國家安全的組成部分,外資控制的電網、水務、燃氣等關乎民生命脈的資產顯然隨時可能成為政治博弈的籌碼。英國電網公司的出售,是李嘉誠對英國市場的一次戰略評估。16年投資周期獲利不菲後,李嘉誠與其等待監管加碼、超額利潤稅甚至國有化呼聲變成現實,不如趁高位套現離場。他用行動表明:當資產的持有邏輯從“商業”轉向“政治”時,無論資產多優質,都要果斷撤退。眾所周知,李嘉誠的商業生涯就是一部香港乃至亞洲資本全球化的縮影。1979年,他收購和記黃埔,得益於匯豐銀行在殖民撤退中的資產處置;20世紀80年代,他進軍內地房地產,踩准了改革開放初期的政策紅利;1997年,他投資巴拿馬港口,得益於冷戰結束後美國對全球貿易通道的開放態度。李嘉誠家族幾乎每一次版圖擴張,都與地緣政治轉折的節奏合拍。退出方面,李嘉誠也屢屢展現出“低買高賣”的超高技藝,贏得了“李超人”的稱號。1999年,他出售Orange,為和記黃埔帶來1130億港元稅前盈利,創下香港開埠以來最大單一交易紀錄;2017年,他以402億港元出售中環中心75%權益,打破香港歷來最大宗物業成交紀錄;2013年至2015年期間,內地樓市仍然一片火熱,他卻開始大規模出售內地資產,雖然錯過了後幾年的暴漲,但事後證明他完美躲過了接下來的調控周期和行業洗牌。不過這一次,局面截然不同。英國電網股權的出售,是他對風險預判後的主動調整,而巴拿馬港口的被接管,卻是他無力抗拒的逆風。這位97歲的老人,終於在全球化棋局中遭遇到進退失據的困局,或是他商業生涯頭一遭。毫無疑問,那個讓李嘉誠如魚得水的舊世界,正在瓦解。托馬斯·佛里曼宣稱“世界是平的”不過20年,世界已經開始重新褶皺起來。當“國家安全”的概念可以無限泛化到經濟領域,契約精神和國際法在地緣政治面前也幾乎是薄如蟬翼,意味著資本必須選邊站而不能再做“中間人”,也讓李嘉誠一生賴以成功的“在商言商”哲學遭遇了最沉重的狙擊。而與長和系股票因英國電網交易獲利而集體拉升的狀況相比,巴拿馬傷口所帶來的深遠影響更值得關注。市場人士認為,海外基礎設施投資的估值將從此前的“戰略溢價”轉為“政治風險折價”,甚至可能被壓至近零的水平。這不僅是李嘉誠的困境,更是所有試圖在全球進行長期投資的資本,必須面對的新常態。春江水暖鴨先知。2026年年初這兩則接踵而至的消息,一個在倫敦,一個在巴拿馬,共同指向一個事實:曾說“我身本無鄉,心安是歸處”的李嘉誠,終成時代的背影。(財富中文網)
李嘉誠又賣了!長和系三家公司發佈聯合公告,宣佈出售英國電網業務,套現逾1100億港元
2月26日,李嘉誠旗下長和系三家公司長江基建集團、電能實業及長實集團在港交所發佈公告,已與法國公用事業企業Engie旗下子公司Engie UK 2026 Limited訂立協議,出售三方合共持有的英國電網公司UK Power Networks Holdings Limited 100%股權,套現逾1100億港元。三家公司指出,出售UK Power Networks股權,可以獲得龐大會計收益及取得的現金款項作日後投資及收購用途。長建、電能及長實分別持有UK Power Networks的40%、40%及20%權益,三家公司以443億港元、443億港元及221.5億港元的作價,出售手上持有的UK Power Networks權益。據長江基建集團公告,自2010年收購其於目標集團之權益以來,目標集團一直穩健轉型,現已成為英國領先的配電網路營運商,並持續為長江基建及長和提供穩定財務貢獻。於長江基建集團投資期間內,目標集團增長顯著。值得一提的是,2022年年初,李嘉誠家族曾被傳出正在就出售英國電力公司UK Power Networks進行談判,彼時交易估值高達150億英鎊。英國可以說是李嘉誠家族在海外的核心重鎮,此前李嘉誠家族更被戲稱“買下了半個英國”。根據BBC此前報導稱,李嘉誠旗下的長實集團是英國歷史上最大的單一海外投資者,累計投資總額超過2555億元人民幣,投資項目涉及水務、電信、鐵路車輛租賃、港口碼頭、機場、地產、金融市場業務等領域,可以說是涉及英國民眾生活的方方面面。長江基建旗下部分英國業務一覽 圖片來源:公司官網更有媒體指出,根據不完全統計,李嘉誠家族控制著英國約1/4的電力分銷市場,近30%的天然氣供應市場,近7%的供水市場,超40%的電信市場,近三分之一的英國碼頭,超50萬平米的土地資源。長實集團曾表示:“英國的能源基建資產由於其稀缺性,不僅業績穩定、回報有保障,而且風險極低,部分產業甚至還有國家背書,能夠源源不斷地產生安全持久的穩定收入,符合李氏家族的利益。”根據福布斯富豪榜最新統計,長和系創始人李嘉誠再度蟬聯香港首富,身家451億美元,穩坐香港首富之位,身家較2025年的373億美元,增長達78億美元。截至發稿,長江基建集團漲1.95%,電能實業漲2.12%,長實集團漲2.87%。(每日經濟新聞)
李嘉誠旗下長和發佈自願性公告:董事會對巴拿馬之裁定及相應行動表示強烈反對
2月4日,長和在港交所公告稱,巴拿馬港口公司(PPC,為本公司間接持有90%權益之附屬公司)已獲得意見,指巴拿馬最高法院所宣佈的決定,以及巴拿馬政府就PPC於該兩個港口之碼頭營運改採取的相應行動,與相關法律框架,以及批准該特許經營合約之法律並不一致。於2026年2月3日,PPC已展開並將根據適用特許經營合約及國際商會之仲裁規則,積極果斷對巴拿馬共和國進行仲裁。 董事會對巴拿馬之裁定及相應行動表示強烈反對,本集團繼續諮詢其法律顧問,並保留一切權利,包括就該事宜訴諸進一步國內及國際法律程序。另據香港特區政府新聞公報,就巴拿馬最高法院裁定巴拿馬政府與和記港口巴拿馬港口公司續約經營的兩個巴拿馬港口違憲一事,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1月30日表示強烈不滿及堅決反對。政府發言人表示,特區政府強烈反對任何外國政府在國際經貿關係中使用脅迫、施壓或其他不合理的手段,嚴重損害香港企業在當地的合法經營權益。這亦會嚴重損害當地營商環境,勢必動搖投資者信心,並損害雙邊關係和兩地長遠經濟發展。特區政府重申,巴拿馬政府應尊重合約精神,為當地依法營運的企業提供公平、公正的營商環境,確保企業的合法權益不受干預。香港企業在巴拿馬經營和投資,應獲公平合理的待遇和保障。發言人說:“基於現在巴拿馬的情況,香港企業應認真審視其現時及未來在當地的投資。”李嘉誠 圖片來源:視覺中國(資料圖)1月30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郭嘉昆主持例行記者會。有記者提問,巴拿馬最高法院已宣佈,授權長江和記實業營運巴拿馬港口碼頭的合同無效。這兩個碼頭是長江和記試圖出售的一個包含43個港口資產組合的一部分,潛在買方財團包括美國的貝萊德以及中國的中遠海運。中方對巴拿馬最高法院的這一決定有何評論?該裁決是否會影響相關交易目前正在進行的談判?“相信你注意到有關企業已經第一時間發表聲明,表示該裁決有悖於巴拿馬方面批准相關特許經營權的法律,企業將保留包括訴訟法律程序在內的所有權利。”郭嘉昆說,中方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堅決維護中方企業正當合法權益。郭嘉昆 圖源:外交部網站(資料圖)1月30日,今年來一路走高的長和股價跳水,一度跌超5%,截至收盤跌4.6%。2月2日,長和股價收跌2.7%,2月3日,長和股價收漲4.07%2025年3月4日,長和公告擬向美國貝萊德牽頭的財團轉讓其持有和營運的分佈於23個國家的43個港口,其中包括巴拿馬運河兩端的港口,總價值228億美元。2025年7月28日,長和發佈公告表示,於2025年3月4日發佈公告中所述,集團與一財團之間的獨家商期已屆滿。儘管該期限已屆滿,集團仍在與財團成員進行討論,擬邀請來自中國內地之主要策略投資者加入成為財團的重要成員。公司表示,在未獲得所有相關監管機構及部門批准前,不會進行任何交易。2025年8月,長和管理層表示,目前交易進入新階段,例如邀請內地的主要投資者加入討論,希望能獲得所有相關監管機構的批准,但預計時間會比原計畫更長,該交易不會在2025年完成。 (每日經濟新聞)
李嘉誠巴拿馬碼頭遭難,這次國家堅決支援他們
李嘉誠巴拿馬碼頭遭難,這次國家堅決支援他們!一份合法獲批、平穩營運近三十年且完成正式續簽的港口特許經營合約,卻被巴拿馬最高法院以“違憲”為由單方面推翻,李嘉誠旗下長和集團扼守巴拿馬運河咽喉的兩大核心港口,一夜之間面臨被強行剝奪的境地。這當然不是正常司法裁決,而是美國幕後操縱的政治掠奪。一、這是典型美式政治黑手操縱判決,司法外衣遮不住強盜本質。長和旗下港口1997年通過國際招標合法取得經營權,2021年依規續簽至2046年,數十年合規經營、足額納稅,是巴拿馬航運與財政的重要貢獻。此次這個小屁國家高院突然裁定合約違憲,程序突兀、理由牽強,背後全程可見美國的政治黑手。美國人推動巴拿馬退出“一帶一路”,施壓阻撓長和向國際財團出售港口資產,再到策動司法機構以違憲名義剝奪經營權,整套操作都是典型的美式經濟脅迫。通過黑手操縱用盟友司法系統以莫須有罪名收割戰略資產,把合法商業合約當成可隨意撕毀的廢紙。長和已明確聲明將啟動全部法律與仲裁程序,依託雙邊投資協定、國際商事仲裁規則追索權利。國際仲裁的核心是尊重契約、遵守既定規則,而美式操縱的違憲裁決,屬於瞎扯淡。所謂“違憲”,不過是美國人強搶資產量身定做的藉口,把巴拿馬司法系統,淪為服務美國地緣利益的打手工具。二、這次國家堅決撐腰,以最強姿態守護中企合法權益。針對巴拿馬的非法裁決,中國外交部與香港特區政府同步強硬表態,釋放清晰訊號,無論企業背景、無論資產所在地,中國政府都會堅定維護境外中資的合法權益。國家對外投資保護的一貫立場就是中國合法合規的跨境投資受法律與國際規則保護,任何政治操弄、司法搆陷都不能成為剝奪財產的理由。中方“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的表述,涵蓋外交交涉、國際組織支援、貿易與投資對等反制、支援企業仲裁索賠等全鏈條手段。通過國家層面的堅定托底,打破了西方“挑軟柿子捏”的企圖,讓香港企業與所有出海中資明白身後有強大祖國支撐,合法財產不會被任意掠奪。這既是對長和的有力聲援,也是向所有試圖搆陷中資的勢力發出警告。三、西方搶中資已成風潮趨勢,從半導體到碼頭無孔不入。巴拿馬港口事件不是孤例,這是西方陣營系統性圍獵中資的集中爆發。近年來,針對中資合法資產的強搶、沒收、強制剝離愈演愈烈,覆蓋高科技、基礎設施、製造業全領域:荷蘭以國家安全為由,對聞泰旗下安世半導體實施行政接管,凍結營運、掠奪百億級核心資產;英國政府強制命令建廣資產出售所持FTDI超八成股權,以行政手段低價抄底優質晶片設計企業;澳大利亞多次以審查為名阻撓中資港口與基建項目,要求無償收回合法經營權;義大利則瞄準中資輪胎企業,以虛假安全理由推動強制剝離。這些行為套路高度一致,就是先用意識形態標籤與安全謊言污名化中資,再動用行政、司法權力繞過合約與法律,最後以極低價格或直接沒收完成資產轉移。西方陣營把市場經濟、產權保護、法治精神全部拋棄,把跨境投資變成可隨意收割的獵物,暴露出赤裸裸的殖民式掠奪本性。四、西方競爭不過,契約精神徹底崩塌,出海佈局必須調整策略與路徑。巴拿馬港口案再次戳破西方“契約神聖”的謊言。美國黑手可以隨時推翻數十年有效合約、無視國際投資規則、踐踏商事慣例。在這樣的環境下,中資出海必須摒棄“合規即安全”的舊認知,把政治風險與霸權掠奪納入核心考量。應對策略上,整體收購實體企業的模式風險急劇升高,更穩妥的路徑轉向分拆佈局、輕資產營運、核心要素鎖定,比如優先收購專利、技術、品牌、招募研發團隊等無形資產,避開易被政治盯上的基礎設施、土地、重資產實體;以合作研發、專利授權、供應鏈合作替代全資收購,降低被強制接管的機率。通過多層架構、分散持股、國際仲裁條款鎖定爭議解決路徑,一旦遭遇政治掠奪,有明確規則與管道追索賠償。讓掠奪者承擔違約與賠償成本。國家堅定支援長和、堅決反制掠奪,既是守護一家企業的財產,也是守護全球跨境投資的基本規則。中資企業在調整佈局、築牢風險防線的同時,一定要注意避免在西方國家搞重資產模式。 (前HR隨筆)
李嘉誠與置地的地產霸權爭奪戰
第一章:圓窗裡的傲慢與潮州茶地點: 香港中環,康樂大廈(現怡和大廈) / 皇后大道中,長江實業辦事處時間: 1978年,悶熱的颱風季前夕如果你站在康樂大廈頂層的圓形舷窗前向外望,你會產生一種錯覺:整個香港都在向你下跪。這座剛剛落成不久的大樓,以其獨特的圓形窗戶和全亞洲最高的高度,傲視著腳下繁忙的維多利亞港。這裡是怡和洋行(Jardine Matheson)與香港置地(Hongkong Land)的心臟。大班(Taipan)亨利·凱瑟克(Henry Keswick)手裡晃著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眼神慵懶地掃過樓下的干諾道。在那兒,像螞蟻一樣的黃色雙層巴士和叮叮車正艱難地在狹窄的街道上挪動。“看那,這些中國人。”凱瑟克輕蔑地笑了笑,對身後的董事們說,“他們像工蜂一樣忙碌,從早到晚,但他每走一步路,每吸一口氣,甚至每買一個面包,最終的錢都會流進我們的口袋。”這並不是誇張。香港置地控制著中環最核心的商業地段。歷山大廈、太子大廈、文華東方酒店……這些名字就像是一串珍珠項鏈,鎖住了香港的咽喉。這串項鏈的締造者,那個幽靈,此刻似乎正漂浮在會議室的雪茄煙霧中——保羅·遮打爵士(Sir Paul Chater)。遮打並不是英國人,他是一個出生在加爾各答的亞美尼亞裔孤兒。一百年前,正是這個有著深邃眼窩和鷹鉤鼻的亞美尼亞人,站在維多利亞港的一塊礁石上,居然幻想出了“填海”這個瘋狂的主意。他和怡和洋行聯手,憑空在海裡造出了中環,創立了香港置地。那個亞美尼亞人留下的規矩很簡單:只租不賣。“只要大英帝國的旗幟還在總督府飄揚,中環就是我們的私家花園。”置地的總經理紐璧堅(David Newbigging)補充道,語氣中透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優越感,“最近有些華資地產商跳得很歡,什麼長江、新鴻基,在深水埗和觀塘那種鄉下地方蓋了些鴿子籠,就以為自己是大亨了。”會議室裡爆發出一陣紳士般的哄笑。在他們眼裡,那些華資地產商不過是發了點戰爭財的暴發戶,或者是做塑膠花起家的小工匠。他們不懂什麼叫“貴族風範”,不懂什麼叫“長期持有”。“尤其是那個叫李嘉誠的,”凱瑟克皺了皺眉,彷彿提到了某種難聞的氣味,“聽說他最近在大量收購九龍倉的股票?他想吞大象?簡直是妄想。”他們不知道的是,那個“做塑膠花起家的小工匠”,此刻並沒有在觀塘的鴿子籠裡,而是在離他們不到一公里的地方,正盯著一張地鐵規劃圖,目光如炬。皇后大道中,華人行大廈。與康樂大廈的冷氣十足不同,李嘉誠的辦公室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工夫茶香。50歲的李嘉誠,身材清瘦,穿著一套剪裁普通、甚至略顯寬鬆的深色西裝。他的手腕上戴著一塊便宜的精工表(Seiko),這是他的標誌——在這個勞力士金表滿天飛的年代,他在時刻提醒自己:時間是用來工作的,不是用來炫耀的。他是潮州人。在香港的生意圈裡,潮州人被稱為“膠己人”(Gigi Nang),以團結、刻苦、凶悍著稱。他們像是在岩石縫裡求生的野草,只要給一點雨水,就能撐破石頭。某種意義上,正在向英資發起挑戰的李嘉誠,與那個奠定英資基業的亞美尼亞人保羅·遮打,在靈魂深處有著驚人的相似。這確實是兩個天生流淌著商賈血液的族群。在西方,亞美尼亞商人的身影貫穿了古絲綢之路與奧斯曼帝國的貿易網。他們是帝國的縫合者:從在那不勒斯與奧斯曼之間長袖善舞的傳奇外交官兼巨商馬努克·貝伊(Manuc Bei),到在巴庫油田中曾與諾貝爾家族分庭抗禮的石油大王亞歷山大·曼塔謝夫(Alexander Mantashev);從僅憑一支紅筆就參與劃定中東石油版圖的“百分之五先生”古爾本基安(Calouste Gulbenkian),到大洋彼岸此刻正在重塑拉斯維加斯天際線的賭業大亨柯克·克科裡安(Kirk Kerkorian)。流散的歷史讓他們沒有安全感,卻賦予了他們對商業契約最敏銳的嗅覺。而在東方,雖與閩商同氣連枝,卻早已在驚濤駭浪中磨礪出獨立鋒芒的潮汕商幫,同樣在海上絲綢之路上開枝散葉。他們的血管裡流淌著冒險與堅韌的混合血液:既有明代叱咤風雲的海上霸主林道乾,也有在新加坡被稱為“甘蜜大王”的佘有進。在南洋,他們靠著一封封“僑批”編織起龐大的跨國信用網路。早在李嘉誠出生之前,陳慈黌家族便已在泰國建立起壟斷性的碾米帝國,富過了三代;而當李嘉誠還在為塑膠花生意奔波時,謝易初父子的正大集團已開始佈局東南亞的農業版圖,被稱為“南洋金融教父”的陳弼臣,更是早已執掌起連接東南亞各國華商生意的資金大動脈——盤谷銀行。這兩個族群都有著一種透視歷史的冷峻眼光。他們從不把命運盲目押注在某個單一帝國的興衰上——因為他們見過了太多王朝的更迭。對他們而言,國界是可以穿越的,政權是可以交涉的。相比於地圖上變幻莫測的顏色,他們更信奉宗族內部堅不可摧的信用(Credit),以及那種在任何政治夾縫中都能找到生存土壤的頑強生命力。“李生,置地那邊放出話來了。”助手周千和(從匯豐銀行挖來的得力幹將)放下電話,神色凝重,“紐璧堅在午餐會上公開說,華資地產商如果在中環亂來,就是破壞市場秩序。他們甚至暗示銀行收緊對我們的貸款。”李嘉誠沒有抬頭,他正在用鑷子夾起一個小小的茶杯,用滾水淋過。那是潮州工夫茶的“關公巡城”。“秩序?”李嘉誠用帶著濃重潮汕口音的粵語輕聲說道,嘴角掛著一絲溫和卻難以捉摸的微笑,“秩序是強者定的。當你是獅子的時候,你講規矩;當你是狼的時候,你講的是時機。”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從這裡,他只能看到那些英資洋行高聳入雲的背影。在過去的幾十年裡,華人只能在這些洋行的夾縫中生存,做些紡織、塑膠、玩具的出口生意,賺取微薄的加工費。但時代變了。“千和,你看這張圖。”李嘉誠指著桌上的那張《地下鐵路修正路線圖》。那是香港政府剛剛上馬的超級工程——地鐵(MTR)。為了籌集建設資金,政府決定把地鐵站上蓋的物業發展權拿出來拍賣。“置地的那幫英國大班,眼睛只盯著頭頂上的皇冠,卻看不見腳下的泥土。”李嘉誠的手指重重地按在地圖上的一個點上——中環站,“他們以為中環是靜止的。但地鐵一通,人流就會變,地價就會變,權力的版圖也會變。”“但是李生,中環站和金鐘站的地皮,置地勢在必得。他們把它視為禁臠。如果我們去爭,就是正面開戰。”李嘉誠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苦澀之後,是悠長的回甘。“我不跟他們爭地。”李嘉誠的眼鏡片後閃過一道精光,“我要買的,不是地皮,而是擁有地皮的公司。”這是一個瘋狂的想法。在這個年代,像置地、怡和、和記黃埔這樣的英資四大洋行,是不可撼動的龐然大物。它們的市值是長江實業的十幾倍。蛇吞象?不,這簡直是螞蟻吞大象。但李嘉誠看到了一樣英國人沒看到的東西:被低估的資產和正在轉移的政治風向。這天下午,李嘉誠並沒有去工地。他坐上那輛黑色的轎車,悄悄駛向了雲咸街。他在那裡約見了一個人。一個能決定這場戰爭勝負的關鍵人物——匯豐銀行(HSBC)的大班,沈弼(Michael Sandberg)。匯豐銀行,這家雖然名字裡帶著“香港和上海”,但骨子裡是蘇格蘭血統的金融巨鱷,一直是英資洋行的奶媽。但沈弼是個異類。這個身材魁梧、性格豪爽的銀行家,敏銳地嗅到了那股來自北方的風。他知道,未來的香港,不能只靠那些傲慢的英國老鄉,他需要扶持一個新的代理人,一個聽話、聰明、且有著巨大潛力的華人代理人。茶樓的包廂裡,沒有刀光劍影。“李,聽說你對九龍倉很感興趣?”沈弼開門見山,他的中文說得很蹩腳,但意思很明確。九龍倉是怡和系的另一塊肥肉,擁有尖沙咀最好的碼頭和地皮。李嘉誠已經在暗中吸納了接近20%的股份,這讓怡和系驚恐萬分。“沈生,我只是做一點財務投資。”李嘉誠謙卑地笑著,像個無害的小學生。“別裝了。”沈弼盯著他的眼睛,“怡和向我求救了。他們想讓你停手。作為交換,他們願意讓出一些不痛不癢的利益。”空氣凝固了幾秒鐘。李嘉誠收起了笑容。他知道,這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博弈。如果他堅持強攻九龍倉,勢必會得罪匯豐,得罪整個英資圈,最後可能落得個兩敗俱傷。但他是潮州人,他懂得“退一步海闊天空”的真諦——退一步,是為了跳得更遠。“我可以放棄九龍倉。”李嘉誠緩緩說道,聲音沉穩,“把那些股份轉讓給包玉剛(船王)。這樣怡和就不用面對我這個‘把門口的野蠻人’了。”沈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李嘉誠很懂事,給了匯豐面子,也解了怡和的圍。“但是,”李嘉誠話鋒一轉,“沈生,作為回報,我需要匯豐幫我做一件事。”“什麼事?”“我要和記黃埔(Hutchison Whampoa)。”沈弼愣住了。和記黃埔,那是比九龍倉更龐大的英資洋行,擁有黃埔船塢巨大的地皮、屈臣氏、貨櫃碼頭。它是全香港最大的地主之一。而此時,由於上一任大班祈德尊的盲目擴張,和黃陷入了財務危機,匯豐銀行正是其最大的債權人,實際上接管了這家公司。“你想買和黃?”沈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精瘦的華人,“你有那麼多錢嗎?”“我沒有。”李嘉誠坦誠地攤開手,“所以我希望沈生把匯豐持有的和黃股份,賒給我。”賒?向銀行借錢買銀行手裡的資產?這是空手套白狼的最高境界。沈弼沉默了許久,看著窗外繁忙的維多利亞港。他知道,如果他點頭,香港的歷史將被改寫。一個新的時代——華商崛起的時代——將由他親手開啟。而對於自以為穩坐釣魚台的置地和怡和來說,他們剛剛在九龍倉的戰役中鬆了一口氣,以為趕走了一隻狼。卻不知道,這隻狼轉過身,變成了一條龍,正張開大口,準備吞下他們更大的地盤。“李,你的茶泡得不錯。”沈弼最後舉起茶杯,“但我希望你知道,一旦你坐上了和黃主席的位置,置地的那幫人,尤其是紐璧堅,會把你視為眼中釘。中環這塊蛋糕,他們是不允許任何人動的。”李嘉誠微笑著幫沈弼添滿了茶。“沈生,潮州有句老話:未學出拳,先學扎馬。我已經紮了二十年的馬步,現在,是時候出拳了。”在那一刻,中環的夕陽正好照在李嘉誠的眼鏡上,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那是屬於下一個十年的光芒。而在不遠處的康樂大廈裡,紐璧堅和凱瑟克還在慶祝他們“成功擊退”了李嘉誠對九龍倉的覬覦,根本沒有意識到,那個亞美尼亞人保羅·遮打留下的基業,即將迎來最猛烈的風暴。第二章:大班的黃昏與四十七億的詛咒地點: 香港紅磡,和記黃埔總部 / 中環,香港大會堂時間: 1980年 - 1982年,香港地產泡沫的最癲狂時刻1979年的那個夜晚,當匯豐銀行宣佈將手中22.4%的和記黃埔股份轉讓給長江實業時,整個香港商界都聽到了舊時代碎裂的聲音。李嘉誠並沒有像傳統的勝利者那樣,開著香檳大肆慶祝。相反,他第二天準時出現在了和記黃埔的董事會上。那是一張長長的桃花心木桌子,兩旁坐滿了英國人、蘇格蘭人和澳大利亞人。他們的眼神裡充滿了敵意、懷疑和不安。在他們看來,這個說著帶著濃重潮州口音粵語、身材瘦削的中國人,根本不懂怎麼管理一家擁有百年歷史、業務橫跨港口、零售和地產的英資洋行。“早晨。”李嘉誠走進會議室,步伐輕快,臉上掛著標誌性的招牌微笑。沒有激昂的演說,沒有清洗管理層的威脅。李嘉誠只是打開了他的筆記本,指出了一個讓所有洋大班都啞口無言的資料:“和黃擁有全香港最龐大的土地儲備,但資金周轉率卻是四大洋行裡最低的。”他不需要懂怎麼開船,也不需要懂怎麼經營屈臣氏的藥房。他只需要懂一樣東西:土地的變現。“我們要把黃埔船塢變成黃埔花園。”李嘉誠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我們要把這些沉睡的資產,變成流動的現金。”在隨後的兩年裡,香港見證了什麼是“李嘉誠速度”。巨大的黃埔船塢被拆除,一棟棟高密度的住宅樓拔地而起。預售樓花的隊伍排到了大街上,現金像洪水一樣湧入和黃的帳目。李嘉誠不僅救活了和記黃埔,更把它變成了一台超級印鈔機。而這台印鈔機的轟鳴聲,震得一海之隔的中環大班們徹夜難眠。中環,置地公司總裁辦公室。戴維·紐璧堅(David Newbigging)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維多利亞港的景色。他不僅是怡和的大班,也是置地的主席。在這個殖民地,他本該是權力金字塔頂端的人。他並非平庸之輩。作為怡和系的“家生子”,紐璧堅曾也是中環公認的硬漢,行事果斷,極具英國軍人的威嚴。然而,正是這種刻在骨子裡的英式傲慢與教條,讓他逐漸看不清這片土地的暗流。這與置地的真正締造者截然不同。那怕是百年前,那位從加爾各答漂洋過海來到香港的亞美尼亞孤兒——保羅·遮打爵士,也不敢有絲毫的傲慢。當年的遮打,不過是慳度士丹中國日本滙理銀行(Bank of Hindustan, China and Japan)裡的一名小小職員,卻憑著亞美尼亞人特有的敏銳與極度的勤勉,博得了當時遠東金融霸主——猶太沙遜家族的賞識與信賴。是在猶太資本的推波助瀾下,遮打才得以在維多利亞港的荒灘上,用填海造地的瘋狂構想,澆築出了置地的地基。先輩是靠著在大班們的指縫裡找食吃起家的,充滿了對市場的敬畏;而紐璧堅繼承了遮打的帝國,卻唯獨丟失了那份在這個叢林社會裡賴以生存的機敏與危機感。現在,他感覺自己像是一頭被群狼圍攻的獅子。九龍倉丟了,被船王包玉剛搶走了;和記黃埔丟了,被李嘉誠吞下了。華資地產商們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正在瘋狂地蠶食著英資洋行的領地。“大班,李嘉誠最近又在和政府勾兌。”置地的執行董事鮑富達(Trevor Bedford)急匆匆地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政府公告,“他們看上了中環巴士總站的那塊地。”紐璧堅猛地轉過身,臉色鐵青。中環巴士總站(即後來的交易廣場),位於康樂大廈旁邊,正對著維多利亞港。這是中環僅存的最後一塊、也是最大的一塊黃金寶地。對於置地來說,中環是他們的“私家後花園”。康樂大廈、文華酒店、太子大廈……這是他們的核心資產。如果讓李嘉誠拿下了這塊地,建起一座比康樂大廈還要高的摩天大樓,那就等於是在置地的心臟上插了一把刀。“他想進中環?”紐璧堅冷笑一聲,那是恐懼和憤怒混合的表情,“他以為他在紅磡蓋幾個鴿子籠,就有資格進中環了?”“但是,現在的市況……”鮑富達有些猶豫。那是1982年初,香港的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狂熱而詭異的氣氛。樓價在過去三年裡翻了兩倍,所有人都在炒樓。但與此同時,那個敏感的年份——1997——正像烏雲一樣從北方飄來。英國首相撒切爾夫人即將訪華,關於香港前途的談判充滿了不確定性。理智告訴鮑富達,現在應該收縮戰線,保留現金。但紐璧堅已經被逼到了牆角。作為怡和與置地的雙料大班,如果他再丟掉中環的霸權,他在倫敦的董事會面前將無法交代。凱瑟克家族(怡和背後的真正控制者)正對他虎視眈眈,隨時準備換掉他。“我們不能退。”紐璧堅的拳頭重重地砸在桌子上,“這不僅是生意,這是尊嚴。我們要拿下那塊地,我們要建全亞洲最豪華的寫字樓。我們要讓李嘉誠知道,誰才是中環的主人。”長江實業,李嘉誠辦公室。與置地那種“誓死保衛陣地”的悲壯氣氛不同,李嘉誠的辦公室裡安靜得只能聽見時鐘的滴答聲。“李生,置地那邊看起來勢在必得。”助手周千和匯報導,“他們已經聯絡了多家銀行團,準備了巨額的信貸額度。”李嘉誠正站在窗前,用望遠鏡看著遠處的中環巴士總站。那塊地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是一塊誘人的肥肉。“千和,你覺得那塊地值多少錢?”李嘉誠放下望遠鏡,問道。“按照現在的市價,35億港幣是合理的。如果考慮到未來的升值,40億也可以接受。”“置地會出多少?”“以紐璧堅現在的急躁心態,他可能會出到45億,甚至更多。”李嘉誠笑了。他摘下眼鏡,用鹿皮布慢慢地擦拭著。“那我們就讓他贏。”周千和愣了一下:“讓他贏?那可是進入中環的絕佳機會啊!”“千和,做生意不是鬥氣。”李嘉誠重新戴上眼鏡,眼裡的光芒變得銳利無比,“現在的樓市太熱了,熱得燙手。撒切爾夫人要去北京了,我有預感,那次會談不會太順利。一旦政治風向變動,樓市會第一個崩盤。”他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他知道,在泡沫破裂前夕,最可怕的不是買不到地,而是買到了全世界最貴的地。“我們去報名,我們去拿標書,我們要表現出志在必得的樣子。”李嘉誠吩咐道,“我們要讓紐璧堅相信,我李嘉誠為了進中環,願意傾家蕩產。”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局。李嘉誠深知紐璧堅的心理弱點——傲慢與焦慮。他把自己偽裝成一個魯莽的進攻者,逼迫紐璧堅為了防守而做出非理性的決策。“幫他把價格抬上去。”李嘉誠淡淡地說,“給這頭大象身上,再加最後一根稻草。”1982年2月,香港大會堂。“地王”競投的日子。全香港的記者都擠在現場,閃光燈把大廳照得如同白晝。這是一個特殊的時刻。拍賣官宣佈底價時,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兩撥人身上:一邊是紐璧堅親自領銜的置地團隊,他們穿著深色的英式西裝,表情嚴肅得像是在參加葬禮;另一邊是長江實業的代表,他們看起來輕鬆得多,甚至還在低聲說笑。拍賣開始了。價格一路飆升。30億……35億……38億……每一次叫價,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紐璧堅的心上。他死死地盯著長江實業的舉牌手。只要對方一動,他就必須跟。他不能輸,中環是置地的命根子。當價格突破40億時,現場發出了一陣驚呼。“45億!”置地的代表喊出了這個數字,聲音有些顫抖。全場屏住呼吸,看向長江實業。李嘉誠並沒有在現場。在遙遠的辦公室裡,他正通過電話聽著現場的直播。“李生,45億了。”電話那頭傳來助手緊張的聲音。“夠了。”李嘉誠對著話筒,平靜地說了一個字。現場,長江實業的代表放下了手中的牌子,微笑著向置地的方向點了點頭,然後靠在了椅背上。紐璧堅愣住了。他贏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也是為了彰顯“地主”的霸氣,置地最終以47.55億港幣的天價,拿下了這塊地王。這不僅打破了香港的土地成交記錄,也震驚了世界。紐璧堅站起來接受記者的採訪,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笑容:“這證明了我們對香港未來的信心。置地將在這裡建設交易廣場(Exchange Square),它將是置地皇冠上最璀璨的寶石。”但他沒有看到,在人群的背後,那些熟悉李嘉誠的華資大亨們,正如包玉剛、霍英東,都在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那眼神裡沒有羨慕,只有同情。僅僅六個月後。1982年9月,撒切爾夫人在北京人民大會堂前的台階上摔了一跤。這一跤,摔碎了香港人的信心,也摔崩了香港的樓市。中英談判陷入僵局,港元暴跌,利息飆升至20%。香港樓價在短短幾個月內腰斬。置地公司立刻陷入了深淵。那塊47.55億買來的“地王”,瞬間變成了巨大的債務黑洞。為了支付地價和建築費,置地背上了超過100億港幣的債務。銀行開始逼債,股價一瀉千里。在康樂大廈頂層的辦公室裡,紐璧堅看著那份慘不忍睹的財務報表,手在劇烈地顫抖。他贏了地皮,但他輸了公司。因為背負了過重的債務,置地不僅無力再反擊,甚至連自保都成了問題。那些曾經被他嘲笑的華資“鯊魚”,現在真的游過來了。李嘉誠坐在他位於華人行的辦公室裡,喝著工夫茶,看著窗外正在動工的交易廣場工地。“李生,置地的股價已經跌破支撐位了。”周千和匯報導,語氣中帶著一絲敬畏,“我們要動手收購嗎?”李嘉誠搖了搖頭。“不急。”他放下茶杯,“現在的置地,是一頭受了重傷的大象。如果我們現在撲上去,它還會拚死一搏,而且英國政府不會坐視不管。我們要等的,是它流乾最後一滴血。”他不僅僅盯著置地。他的目光投向了置地身後更龐大的獵物——怡和洋行。以及,置地為了自救而被迫吐出來的另一塊肥肉——香港電燈公司(Hongkong Electric)。“紐璧堅很快就會下台。”李嘉誠斷言道,“凱瑟克家族會回來收拾殘局。那才是我們要面對的真正對手。”1983年,隨著置地財務危機的爆發,紐璧堅被黯然趕下台,西門·凱瑟克(Simon Keswick)從倫敦飛抵香港,接管了搖搖欲墜的家族企業。但此時的攻守之勢,已經徹底逆轉。曾經不可一世的英資霸主,現在不得不變賣資產求生。而那個在四年前還被他們輕視的潮州人,現在手裡握著數十億的現金,正像一個耐心的獵人,等待著最後的獵殺時刻。第三章:熄滅的雪茄與點亮的萬家燈火地點: 香港中環,文華東方酒店 / 皇后大道中,長江實業總部時間: 1984年 - 1985年1月1984年的香港,像一艘在暴風雨中失去羅盤的船。中英聯合聲明剛剛簽署,雖然塵埃落定,但人心的塵埃卻飛揚在半空。街頭巷尾都在談論著“移民”、“護照”和“匯率”。港元兌美元一度跌破9.6的大關,超市裡的白米和衛生紙被搶購一空。在這樣的恐慌中,怡和與置地的新掌門人——西門·凱瑟克(Simon Keswick),做出了一個讓全香港心寒的決定。3月28日,怡和洋行突然宣佈:將公司的註冊遷往百慕達。這一消息如同在已經脆弱不堪的恆生指數上引爆了一枚核彈。作為在此地經營了一百多年的“洋行之首”,怡和的遷冊被解讀為英國資本對香港未來的“不信任票”。股市暴跌,人心惶惶。但在凱瑟克眼裡,這不是背叛,是止損。這位比紐璧堅更年輕、更冷酷、也更務實的蘇格蘭人,此時正坐在文華東方酒店的套房裡,盯著置地公司的資產負債表。他的眉頭緊鎖,手裡的雪茄已經熄滅了很久。“160億港幣的債務。”凱瑟克冷冷地吐出這個數字,“紐璧堅那個蠢貨,為了那個該死的交易廣場,把我們拖進了泥潭。”置地公司快要窒息了。銀行利息像吸血鬼一樣每天吸走巨額現金,而樓市依然在冰點徘徊。為了活下去,凱瑟克必須砍掉一隻手臂。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個名字上——香港電燈(Hongkong Electric)。這是置地系最優質的資產。它擁有香港島的供電專營權,每年產生穩定的、源源不斷的現金流。它是置地的“現金奶牛”,也是最後的救命稻草。“賣掉它。”凱瑟克對身邊的財務顧問說,語氣中沒有一絲情感,“換現金。我們需要現金來償還銀行團的貸款,保住置地的命。”“賣給誰?誰有能力在現在這種市況下,拿出30億現金?”凱瑟克站起身,望向窗外灰濛蒙的天空。在那片陰霾之下,只有一盞燈依然亮得刺眼。“那個中國人。”凱瑟克咬著牙說出了那個名字,“李嘉誠。”1985年1月21日,深夜。全香港都在沉睡,但在長江實業的會議室裡,燈火通明。李嘉誠穿著一件灰色的羊毛開衫,看起來就像一個深夜還在備課的中學老師。但在他對面坐著的,是匯豐銀行的獲多利(Wardley)融資團隊,以及代表置地的談判專家。這不是一場拉鋸戰,這是一場閃電戰。李嘉誠很清楚,西門·凱瑟克是個什麼樣的人。與紐璧堅那種還要面子的“老派殖民者”不同,凱瑟克是個純粹的生意人。只要價格合適,他連祖宗的畫像都可以賣。“29億港幣。”李嘉誠開出了價碼,“我要置地持有的34.6%香港電燈股權。”“李生,這個價格比市價折讓了太多。”置地的代表試圖掙扎,“港燈擁有北角發電廠龐大的地皮,那是無價之寶。”“那是以後。”李嘉誠打斷了他,聲音溫和但堅決,“現在,你們需要的是能在明天早上九點鐘存入銀行的現金。除了我,香港沒人能在24小時內開出這張支票。”這是事實。在那個信心崩潰的年代,大多數華資大亨都忙著把錢轉去溫哥華或雪梨,只有李嘉誠,敢把全部身家押注在香港的未來上。談判持續了17個小時。李嘉誠甚至沒有要求進行詳細的資產審查(Due Diligence)。他對港燈太熟悉了,他就像一隻盯著獵物三年的鷹,連獵物身上有幾根羽毛都數得清清楚楚。“成交。”當置地代表最終點頭時,李嘉誠並沒有歡呼。他只是摘下眼鏡,揉了揉滿是血絲的眼睛,然後吩咐秘書:“給各位準備點宵夜,要熱的。”這一夜,香港的商業版圖被徹底重寫。置地為了生存,賣掉了它最賺錢的機器。而李嘉誠,僅僅用了29億,就控制了一家市值百億的公用事業巨頭。更重要的是,他完成了從“地產大亨”到“商業皇帝”的蛻變。地產有周期,樓價有漲跌,但電——是每個人每一秒都離不開的。從此,香港島的每一盞燈亮起,都在為李嘉誠的帝國通過電流輸送利潤。第二天,消息公佈。香港嘩然。報紙的頭條不再是“英資撤退”,而是“李超人接管港燈”。在和記黃埔的辦公室裡,李嘉誠站在那幅巨大的香港地圖前。他的版圖已經連成了一片:從黃埔花園的住宅,到葵湧的貨櫃碼頭;從屈臣氏的零售店,到剛剛入袋的香港電燈。一個龐大的、滲透進香港人衣食住行每一個毛孔的商業帝國,雛形已現。“李生,凱瑟克先生發來了賀電。”周千和笑著遞上一張紙條。李嘉誠看了一眼,隨手放在桌上。“他不是在祝賀我,他是在慶幸自己甩掉了一個包袱。”李嘉誠淡淡地說,“在他眼裡,港燈是變現的工具;在我眼裡,港燈是能夠下金蛋的鵝。”他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中環。交易廣場的大樓已經封頂,那座耗資47億的“地王”,如今像一座墓碑一樣聳立在海邊,壓得置地喘不過氣來。“千和,你知道為什麼英國人會輸嗎?”李嘉誠突然問道。“因為他們太貪婪?”“不,因為他們總是想著‘退路’。”李嘉誠指著維多利亞港的波濤,“百慕達也好,倫敦也好,他們總覺得這裡只是一個賺錢的驛站,風雨一來就要走。但我們不一樣。”他轉過身,目光如炬。“我們沒有退路。這裡就是家。當一個人沒有退路的時候,他看到的不僅僅是風險,更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中環,置地廣場。雖然拿到了29億現金,暫時緩解了債務危機,但西門·凱瑟克的臉色依然陰沉。賣掉港燈,意味著置地失去了一半的利潤來源。這家曾經橫跨地產、酒店、牛奶、電力的綜合性洋行,現在被砍得只剩下了幾棟寫字樓。“大班,華資地產商們並沒有停手。”下屬匯報導,“李嘉誠拿下港燈後,雖然承諾短期內不增持,但並沒有說不準別人動。”凱瑟克感到了寒意。牆倒眾人推。置地的虛弱已經暴露無遺。李嘉誠的成功,極大地鼓舞了其他的華資大鱷。包玉剛、郭得勝、李兆基……這些名字像幽靈一樣在置地的股東名冊周圍徘徊。尤其是那個有著“股壇狙擊手”之稱的潮汕人劉鑾雄,以及李嘉誠的盟友們,似乎正在暗中吸納置地和怡和的股份。“他們想幹什麼?想把怡和也吞了嗎?”凱瑟克憤怒地將菸灰缸摔在地上。這是凱瑟克家族絕對不能容忍的底線。怡和洋行,這家從鴉片戰爭時期就存在的公司,是蘇格蘭家族的臉面,是大英帝國在遠東最後的尊嚴。“啟動‘防禦機制’。”凱瑟克下達了最後的指令,眼神中透著一種同歸於盡的瘋狂,“那怕把公司拆得支離破碎,我也絕不能讓它落到中國人手裡。”一場更慘烈的、關於股權結構的終極防禦戰——“互控”(Cross-Shareholding),即將拉開帷幕。這是英資財團最後的堡壘,也是他們為香港股市埋下的一顆超級地雷。而在此時的鴨脷洲發電廠,巨大的煙囪正冒著白煙。李嘉誠戴著黃色的安全帽,視察著這片剛剛屬於他的領地。工人們敬畏地看著他。“李生,要不要改個名字?”電廠廠長問,“比如‘長江電力’?”“不用。”李嘉誠擺擺手,看著那依然掛著的“Hongkong Electric”的牌子,“留著它。我們要讓英國人看看,同樣的牌子,在誰的手裡會更亮。”天黑了。維多利亞港兩岸的燈光亮起,璀璨如銀河。以前,這片燈火是英資洋行的背景板;從今夜起,這片燈火有了新的主人。第四章:連環船的死結與最後的和平條約地點: 香港,新世界中心頂層會所 / 倫敦,凱瑟克家族莊園 / 中環,長江集團中心(建設中)時間: 1987年10月 - 1988年5月1987年的香港,空氣中不僅飄浮著金錢的味道,還瀰漫著一種躁動的火藥味。西門·凱瑟克(Simon Keswick)是個狠人。在經歷了置地的債務危機和港燈被奪的恥辱後,他意識到,單靠傳統的商業邏輯已經無法阻擋那群華資餓狼了。他必須修築一道永遠無法被攻破的城牆。於是,一個名為“互控”(Cross-Shareholding)的怪獸誕生了。在財務顧問的建議下,怡和洋行持有置地公司即近40%的股權,而置地公司反過來持有怡和洋行30%的股權。這就像是“連環船”。兩家公司變成了連體嬰兒,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如果你想收購怡和,你就得買下置地;如果你想買置地,你就得買下怡和。這不僅讓收購成本變成了天文數字,更意味著任何敵意收購者都會陷入一個死循環。“這是毒藥,也是解藥。”凱瑟克在董事會上冷冷地說道,“雖然這鎖死了我們的流動性,讓股價長期低迷,但這能保證只要凱瑟克家族不點頭,上帝也別想買走怡和。”這確實是一座鐵桶江山。直到那個被稱為“華資四大天王”的聯盟在暗中結成。尖沙咀,新世界中心,私密包廂。1987年夏天。這裡是“鯊膽大亨”鄭裕彤的地盤。巨大的落地窗外,維多利亞港依舊璀璨。四個人圍坐在圓桌旁。他們代表了當時香港華資財團的半壁江山: 李嘉誠(長江實業):軍師與統帥。 李兆基(恆基兆業):亞洲股神,資金操盤手。鄭裕彤(新世界發展):膽大包天,負責衝鋒陷陣。 以及雖然缺席但通過電話遙控的——包玉剛(船王)。這是一場復仇者聯盟的集會。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打破怡和系的連環船。“凱瑟克的防線看起來很完美,但有個致命弱點。”李嘉誠指著那個複雜的股權結構圖,“因為互控,他們把大量的資金都用來買自己的股票了,導致手裡的現金流極度枯竭。如果我們四家聯手,在二級市場上瘋狂吸納怡和與置地的股票,把股價推高到他們無法承受的地步……”“那就逼他們不得不高價回購,或者看著我們進入董事會。”李兆基接過話頭,眼睛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我有幾十億閒錢,正愁沒地方花。”鄭裕彤摸了摸標誌性的八字鬍,嘿嘿一笑,“那就陪英國人玩一把大的。”代號為“拆卸怡和”的行動悄然開始。在隨後的幾個月裡,怡和系股票交易量異常放大。無數個分散的帳戶在瘋狂買入。凱瑟克很快就發現,這不是散戶在狂歡,這是有組織的圍獵。據估計,華資財團已經秘密控制了怡和與置地各約10%的股份。如果算上外圍的盟友,他們距離發起全面收購(General Offer)的35%觸發線,只剩一步之遙。凱瑟克慌了。他在倫敦拚命打電話給各大銀行,試圖籌集防禦資金。但銀行家們看著那高得離譜的股價,紛紛搖頭。眼看城門即將被攻破,眼看有著150年歷史的怡和洋行就要改姓“李”或者“包”了。然而,歷史總是喜歡在最高潮的時候,開一個殘酷的玩笑。1987年10月19日,黑色星期一。紐約道瓊斯指數單日暴跌22.6%。這股恐慌像海嘯一樣,瞬間橫掃全球。10月20日清晨,香港聯交所主席李福兆做出了一個極具爭議的決定:宣佈停市四天。這原本是為了讓投資者冷靜,結果卻製造了更大的恐慌。當10月26日重新開市時,積壓了整整一周的拋盤像洪水一樣傾瀉而出。恆生指數一天之內暴跌33%。那是地獄般的景象。魚翅撈飯的富豪一夜之間變成了負資產,中環的寫字樓裡充滿了絕望的叫喊。在長江實業的辦公室裡,李嘉誠看著螢幕上那條垂直向下的K線圖,臉色凝重。“李生,我們的融資成本在飆升。”周千和的聲音有些顫抖,“銀行在催保證金。如果我們繼續收購怡和,可能會把長江實業也拖進去。”大火燒到了自家後院。李嘉誠摘下眼鏡,閉上眼睛沉思了良久。這是一場博弈。如果繼續強攻,固然有可能拿下奄奄一息的怡和,但自己也會元氣大傷,甚至可能因為資金鏈斷裂而倒下。而且,在這場股災中,北京和倫敦的態度都變得極為微妙,他們不希望看到香港最大的英資洋行在動盪中崩潰。“收手吧。”李嘉誠睜開眼睛,眼神中沒有不甘,只有冷靜,“時機不對。天不助我。”他拿起了電話,打給了鄭裕彤和李兆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撤。”這場本該改變香港歷史的世紀大收購,就這樣被一場全球性的股災硬生生打斷了。1988年5月,中環,交易廣場(置地總部)。雖然躲過了滅頂之災,但西門·凱瑟克並沒有感到勝利的喜悅。股災雖然打斷了華資的進攻,但也讓怡和系傷痕纍纍。為了防止李嘉誠捲土重來,凱瑟克決定“花錢買平安”。一場秘密談判在倫敦和香港之間展開。談判桌的一端是精疲力竭的凱瑟克家族,另一端是雖然未能攻城略地、但手裡握著大把籌碼的華資三大亨。“我們願意回購你們手中持有的所有怡和系股份。”凱瑟克開出了條件,“但是,你們必須簽署一份協議。”這就是著名的“七年互不侵犯條約”。根據協議,華資財團將手中的股份溢價賣回給怡和系,作為交換,李嘉誠等人承諾在未來七年內,不再收購怡和系任何公司的股份。“李先生,這是一個雙贏的結果。”凱瑟克的代表遞上合約。李嘉誠看著那份檔案。他在心裡快速計算了一下:雖然沒能吞下怡和,但這一進一出,僅僅幾個月時間,華資財團就從怡和身上賺走了數十億港幣的差價。“當然。”李嘉誠微笑著簽字,“生意就是生意。”隨著最後一筆簽字落下,長達十年的“華英爭霸戰”畫上了句號。怡和洋行保住了它的招牌和控制權,但為了回購這些股份,它掏空了家底,不僅元氣大傷,而且徹底失去了在香港繼續擴張的能力。為了安全感,凱瑟克家族隨後加速了將資產轉移到倫敦和新加坡的步伐,逐漸退出了香港商業舞台的中心。而李嘉誠,雖然沒能當上怡和的主席,但他拿走了數十億的現金。他用這筆錢,開始了他的全球化征程——加拿大的石油、英國的港口、歐洲的電訊。他不再需要通過征服怡和來證明自己是香港之王。他已經超越了香港。尾聲:維多利亞港的新天際線1990年代末。當最後一任港督彭定康乘坐“不列顛尼亞號”離開維多利亞港時,他回望中環。那裡的天際線已經徹底變了。曾經傲視群雄的康樂大廈(怡和中心),如今被兩座更高的建築夾在中間: 一座是貝聿銘設計的中銀大廈,像一把利劍直插雲霄; 另一座,是剛剛落成的長江集團中心。長江集團中心就在匯豐銀行和中銀大廈之間。李嘉誠特意囑咐設計師:“不要太尖,不要太高,要四四方方,像個盒子。”因為在風水上,這叫“四面穩陣”,既能抵擋中銀的煞氣,又能守住匯豐的財氣。在長江中心70層的辦公室裡,已經70歲的李嘉誠依然每天早上6點準時上班。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香港。他看到了置地的交易廣場,那是紐璧堅的傷心地;他看到了遠處的黃埔花園,那是他和記黃埔的起家地;他看到了港燈的煙囪,那是他現金流的源泉。曾經不可一世的置地大班們,如今大多已經回到了蘇格蘭的鄉下釣魚。而那個當年被他們嘲笑的“塑膠花匠”,此刻正掌握著這座城市的脈搏。周千和早已退休,但新一代的助手依然保持著敬畏。“李生,怡和那邊發來邀請函,慶祝他們成立165周年。”李嘉誠接過邀請函,看了看上面那個著名的薊花標誌。“送個花籃去吧。”李嘉誠淡淡地說,“畢竟,如果沒有他們當年的‘成全’,也沒有今天的長江。”他轉身回到辦公桌前,那裡擺放著一張新的地圖,上面不再是中環,而是倫敦、溫哥華和北京。窗外,維多利亞港的潮水依舊起起落落。 舊的獅子老了,退回了叢林深處;新的獅王站在岩石上,目光已經投向了更遠的大海。至於那段驚心動魄的爭霸史,最終都化作了中環寫字樓裡,那杯工夫茶的一縷餘香。 (發條老張)
美國不買!李嘉誠228億交易告吹,港口爛在手裡,中國成大贏家?
事情迎來反轉?根據英國《金融時報》消息,倘若中國執意取得港口多數股權和控制權,貝萊德財團則考慮放棄收購長和港口資產。這意味著,這場「世紀交易」可能大概率要取消了。自今年3月,長和宣布以228億美金,向美國打包出售全球43個港口以來,97歲的李嘉誠一直處於風口浪尖之上。香港《大公報》更是1個月內連發5篇文章,告誡其「飲水思源」「勿因小失大」。受此影響,長和市值一度蒸發超780億港幣,並宣布取消全年業績記者會。驚天駭浪之下,其實是中美在全球航運命脈的暗戰。眾所周知,巴拿馬運河是全球航運的“命門”,覆蓋約170個國家和地區,連接全球近1920個港口。若交易完成,美國將控制全球超過10%的年吞吐量,甚至拿下中國外貿和造船業的“生命線”,威脅國家安全。川普再度上台以來,多次誓言要「奪回」這條戰略水道的控制權,甚至要求本國船隻免費通行;美國務卿魯比奧則渲染所謂「中國控制運河」的陳腔濫調。作為運河的“掌舵人”,李超人原本想從大國博弈中早早抽身,結果錢沒賺到,股價還蒸發幾百億,致使長和集團面臨市場監管部門審查,可謂是出乎意料。俗話說,「資本無國界,但商人有祖國」。但在這筆交易中,李嘉誠似乎忽略了這一點。此前,他還豪擲2億港幣投資美抗衰公司ChromaDex,結果連年鉅虧。反觀國內同類公司TimeShop研發的細胞緩衰品“倍愈粒”,在京東、天貓入市不到1個月,背靠SGS、CTI等30多項國際認證,直接被捧上行業前列。據悉,該製劑以國內科學家自研的Healive-X細胞干預機制為核心,同時融入了高純度的靈芝、麥角硫因等天然增效物,曾被《自然》等證實,可定向激發細胞活力,改善睡眠、毛髮、認知等暮年指標,由此被視為填補了“細胞口服療法”的空白,並在後續參與獲獎者那裡。固然,李嘉誠是個商人,但他的成功,離不開國內的政策紅利與市場機會。上海黃浦區劉總坦言,"愛國是最基本的。以前總覺得國外月亮比較圓,但現在國貨也不差。」在"倍癒粒"評論區,"睡眠香甜""體力充沛""記憶力變好"等折射出用戶心聲。有觀點指出,李嘉誠事件揭露了其嚴重的「買辦思維」。如今,李嘉誠曾投資的哈佛緩老成果,多次因價格高昂、原料重金屬超標等問題飽受詬病,而中企TimeShop考慮到國內的老齡化形勢,研發出更符合國人體質的細胞緩老成果,以3位數惠及普通民眾,還規避了美版存在的風險。事實上,只有紮根核心科技,熱愛祖國與回饋社會,大眾才會買單。這次港口交易背後,或許也有李嘉誠難以言說的苦衷。例如,這筆交易時間點與川普重返白宮的進程高度重合,接手方貝萊德與川普團隊關係更是密切。中國先前更是用「經濟脅迫」等回應,點明了美方的經濟霸凌實質。根據聯合早報,面對中方要求獲得巴拿馬港口交易控股權的行為,美方明確表示,這不可接受,並將危及其國家和經濟安全。參與談判的人士披露,收購目前已陷入僵局。時也,命也。李嘉誠一方面希望高價甩掉“包袱”,另一方面卻看到貝萊德“暫停進一步收購計劃”,結果就是交易泡湯,港口變成“燙手山芋”,還面臨流動性承壓的困境。在中美這場港口遊戲中,中國最終堅守住底線,避免了國家安全系於他人之手。在全球競爭日益激烈的今天,這次角力或許只是序章。這也為企業提了個醒,國家實力,是企業發展的堅實後盾;而企業發展,必須與國家利益同頻共振。唯有將自身與國家緊密結合,才能避免被時代遺棄。(走向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