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iMax
港股AI企業受青睞!智譜、MiniMax獲多隻QDII重倉,產品業績亮眼
根據公募基金2026年一季報,兩家在今年1月IPO的AI技術公司,即智譜、MiniMax,已進入頭部公募重倉股名單,吸引了易方達、廣發基金、中歐基金等抱團買入。(圖/東方IC)進一步來看,智譜和MiniMax於2026年1月先後登陸港股。截至4月24日收盤,智譜報935港元/股,較116.20港元/股發行價,上漲704.65%;MiniMax報777.5港元/股,較165港元/股發行價,上漲371.21%。舉例來看,截至2026年一季度末,MiniMax成為了易方達全球配置混合(QDII)第一大重倉股,該QDII產品的基金經理為張清華。截至4月23日,易方達全球配置混合(QDII)A(人民幣)年內收益率接近37%。再者,一季度報顯示,易方達旗下另一隻QDII產品——易方達全球優質企業混合期末持有Minimax29.47萬股,持倉佔比6.85%,為第一大重倉股。同期末,易方達全球優質企業混合(QDII)A(人民幣)年內收益率達29.35%。對於中歐港股數字經濟混合發起(QDII),截至一季度末,長飛光纖光纜為其第一大重倉股,持倉佔比達9.37%。此外,智譜為其第四大重倉股,持倉佔比5.54%;Minimax為其第八大重倉股,持倉佔比3.8%。截至4月24日,中歐港股數字經濟混合發起(QDII)A今年以來收益率18.58%。不僅如此,截至4月23日,廣發全球精選股票(QDII)人民幣A年內收益率23.55%,其披露的一季報顯示,基金經理李耀柱重點買入智譜,而這家AI企業晉陞為該QDII第二大重倉股。在一季度報中,李耀柱表示,海外頭部模型廠商仍處於高頻迭代窗口,競爭重心正由單一模型能力提升轉向系統級能力與生態建構,Agent成為關鍵突破口。 (總財)
中國AI四小龍,全部去見了總理
不是百度,不是阿里,不是騰訊。總理的座談會上,中國AI創業江湖的"四小龍"終於湊齊了一桌。從2024年3月到2026年4月,智譜AI、DeepSeek梁文鋒、MiniMax閆俊傑、月之暗面楊植麟,先後坐到了總理對面。四個男人,覆蓋了80後、85後、90後三個世代;廣東潮汕與湛江,河南商丘縣城,浙江杭州錢塘江畔,串聯起中國AI最生猛的草根逆襲史。他們帶著各自的"技術圖騰":一個逆勢漲價,一個開源封神,一個不信天才,一個搖滾反叛。這是中國AI獨有的故事。智譜AI 清華土著第一家受邀的是智譜AI。2024年3月,調研新質生產力座談會,第一個出場的AI公司就是它。張鵬,標準的清華"土著",清華電腦系本碩博連讀,在清華園待了近十年,連創業都是清華老師唐傑帶的隊。圈內人都說,他身上那股"技術原教旨主義"的勁兒,很清華。2026年1月,智譜AI在香港上市,成為"大模型第一股"。張鵬有一句很狠的話:"智能上界決定了定價權。"當所有人在價格戰裡殺紅了眼,比誰更便宜時,他逆勢漲價。邏輯很簡單:只有把模型能力做到極致,才有資格定價格,而不是靠燒錢補貼換市場。這種底氣來自智譜的"技術護城河",自研的GLM架構,不走尋常路,而是用"自回歸填空"的原創設計。2026年發佈的GLM-5採用超大規模MoE架構,在國產晶片上跑出了比雙卡叢集還強的性能。智譜的CodeGeeX程式碼大模型,在程式設計圈程式設計師裡的口碑,被稱為"國產Copilot最強平替"。張鵬相信,AGI不是炒概念,而是一行程式碼一行程式碼摳出來的工程問題。梁文鋒 全球AI都意外第二家,DeepSeek。2025年1月20日,政府工作報告座談會,梁文鋒第四個發言。鏡頭裡的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1985年,梁文鋒出生在廣東湛江吳川,一個連五線城市都算不上的地方,父親是當地小學老師。2002年,17歲的他以吳川一中"高考狀元"的成績考入浙江大學電子資訊工程專業。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在浙大讀研的梁文鋒嗅到了機會。他拉著同學,用機器學習探索全自動量化交易。2015年,30歲的梁文鋒創立幻方量化。6年後,管理規模突破千億,躋身中國"量化四大天王"。但外界不知道的是,2019年,他豪擲2億元搭建“螢火一號”,搭載1100塊消費級顯示卡;2021年,又砸10億元建“螢火二號”,搭載萬張輝達A100"。別人炒股賺錢買房,他炒股賺錢買顯示卡。2023年,梁文鋒帶著這些"計算軍火"殺入大模型戰場。2025年,DeepSeek-R1橫空出世,用557萬美元的訓練成本(僅為GPT-4的零頭),干翻了矽谷的一眾巨頭。Meta、微軟連夜研究他的技術路線。他最著名的一句話是:"中國AI和美國真實的gap,是原創和模仿的差距。"這句話,成了中國AI行業反攻的起點。梁文鋒極其低調,卻在2022年以"一隻平凡的小豬"名義,向慈善機構捐款1.38億元。閆俊傑 不相信天才第三家,MiniMax。2026年1月,討論"十五五"規劃的座談會上,閆俊傑坐在對面。1989年,閆俊傑出生在河南商丘的一個縣城,高中在縣城中學度過。。2006年考入東南大學數學學院,隨後進入中科院自動化所碩博連讀(2015年博士畢業於中國科學院自動化所模式識別國家重點實驗室),並在清華大學電腦系從事博士後研究。2014年,25歲的閆俊傑在百度深度學習研究院實習。那是中國AI的"黃埔軍校",他在這裡第一次直觀感受到大規模算力的顛覆性價值。據說,他一個人就用掉了百度當時三分之一的GPU算力做實驗,還拿下了百度獎學金。轉折發生在2021年春節。閆俊傑回河南老家,外公說想寫一本回憶錄,但不會打字,也沒辦法組織語言。這個做了十年AI的博士突然意識到:他做的技術,對一個想寫回憶錄的老人來說,一點用都沒有。那一刻,他決定要做"普通人能用上的AI"。2021年底,離職創立MiniMax。閆俊傑有一句座右銘:"AI不是神秘黑盒,而是可用第一性原理解析的工程問題。AGI是科學,不是魔法。"他旗幟鮮明地反對"天才論",認為大模型領域貢獻前50的人,可能沒一個在中國公司工作,中國公司要做的就是"聚攏一批素質優秀的人,做一個成長型組織"。四小龍裡,MiniMax是唯一放棄盲目追求"超級模型"的,專攻Agent和程式設計。他們的M2系列,被稱為"國產Claude平替",最新M2.7實現了"模型自己訓練自己"的AI進化。更驚人的是成本,MiniMax用OpenAI約1%的研發投入(累計4.5億美元),實現了全模態技術全球領先,團隊385人,平均年齡29歲,70%收入來自海外。2026年3月,MiniMax市值突破3800億港元,超越了曾經的"導師"百度。在MiniMax內部,閆俊傑有一個花名叫“IO”,既是電腦語言的輸入輸出,也是DOTA裡那個專職輔助隊友的英雄。這很符合他的自我定位:“成功是體系和組織的勝利,不是個人的勝利。”他曾評價自己“可能只是二流研究者”,但堅信二流研究者加上一流組織,能打敗一流研究者的單打獨鬥。楊植麟 "Token經濟學"第四家,月之暗面。2026年4月10日,經濟形勢座談會,楊植麟作為科技企業家出席。1993年,楊植麟出生在廣東汕頭。這是四小龍裡唯一的90後,潮汕人。他的成長史像一部青春電影:高中時零程式設計基礎,被選拔進資訊學奧賽培訓班,拿下廣東一等獎,保送清華。但他放棄保送,以667分的高考成績成為汕頭市理科狀元,考入清華熱能工程系。大二轉專業進入電腦系,師從唐傑教授。在清華,他還是搖滾樂隊Splay的鼓手和詞曲作者,曾晉級清華校園歌手大賽原創決賽。他坦言,選擇電腦專業,是因為村上春樹的一篇小說,讓他對"深夜寫程式碼讓科技落地"的角色印象深刻。2015年,他進入卡內基梅隆大學(CMU),師從蘋果AI負責人Ruslan Salakhutdinov和Google首席科學家William Cohen。4年時間,他完成了通常需要6年的博士課程,提出的Transformer-XL與XLNet模型,成為自然語言處理領域的里程碑,至今被引用上萬次。他參與過Google Gemini、Google Bard、盤古NLP、悟道等大模型的研發。2023年創業,公司名"月之暗面"(Moonshot AI)來自他崇拜的搖滾樂隊Pink Floyd的專輯《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楊植麟最廣為人知的觀點是:"Token消耗在未來可能將直接意味著GDP產出。"誰消耗的Token越多,誰的經濟就越活躍。在AI Agent時代,這就是新的GDP演算法。技術路線上,楊植麟是"長文字"和"原生多模態"的堅定信徒。2026年發佈的Kimi K2.5,上下文窗口擴展到200K,並引入了Linear注意力架構和Attention Residuals(注意力殘差),讓馬斯克都直呼"令人印象深刻"。他提出了"智能體叢集"(Agent Swarms)的概念,認為未來的智能將從單智能體向動態生成的叢集進化。2026年3月,月之暗面完成新一輪融資,投前估值180億美元(約1300億人民幣),帳上現金儲備超過100億元。但楊植麟說,"短期內不著急上市"。小結一個時代的註腳。你看這四個人:一個清華土著,一個浙大天才,一個縣城做題家,一個潮汕搖滾青年。46歲,40歲,36歲,33歲。當有的AI公司還在套殼做大模型、卷流量、應付AI考試時,這四個人,正在卷"智能上界"、卷"原創架構"、卷"國產算力"、卷"全球化"。張鵬說:"智能上界決定定價權。" 梁文鋒說:"中國AI不能永遠跟隨。" 閆俊傑說:"AGI是科學,不是魔法。" 楊植麟說:"Token消耗就是GDP。"四句話,四個技術哲學,四種商業路徑。為什麼選擇見他們,而不是見網際網路巨頭?中國AI,正在從"應用創新"轉向"硬核創新",從"跟隨者"轉向"規則制定者"。四小龍全部到位,中國AI的牌桌,重新發牌了。 (奇偶工作室)
智譜和MiniMax,誰是中國的Anthropic?
“智譜和MiniMax,誰才是中國的Anthropic?”今年1月8日,智譜在港交所成功上市。緊接著的1月9日,MiniMax也完成了掛牌。兩家公司目前都還處於虧損狀態,在研發上的投入遠超營收規模。但上市後的資本市場表現極好,目前合計市值達到千億美元等級。這個定價遠高於海外行業標竿公司。今年初,Anthropic在完成G輪融資後估值達3800億美元,年化營收140億美元,對應P/S約為27倍。相比之下,智譜2025年營收為7.24億元人民幣,市值峰值約510億美元,P/S超過500倍;MiniMax 2025年營收7900萬美元,市值峰值約490億美元,P/S超過600倍。這種極高溢價有多方面原因,比如直接受益於OpenClaw和龍蝦浪潮;流通盤稀缺,60%戰略配售鎖定,極少籌碼在二級市場流通;以及市場在為“中國版Anthropic”的故事買單。MiniMax和智譜都已經公佈了上市後的首次年報,我們從當前的財務結構、商業模式和增長質量分析,誰在商業路徑上更接近Anthropic?To B交付 vs To C訂閱智譜和MiniMax都在發力大模型,但營收結構幾乎是鏡像。智譜深耕國內政企市場,主要收入依賴於中國本土的政企客戶。2025年,73.7%的營收(約5.34億元人民幣)來自私有化部署,這些部署往往是基於行業和企業需求高度定製化的。在市場滲透率方面,國內排名前十的網際網路公司中有9家深度整合了GLM系列模型。全年總營收達7.24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131.9%。MiniMax聚焦海外C端與創作者生態,核心收入則來源於海外使用者。2025年,總營收達7900萬美元,同比增長158.9%。這其中,73.0%的收入(約5766萬美元)來自中國大陸以外的國際市場。產品端高度依賴AI原生應用,佔比67.2%,主要由AI角色扮演應用Talkie、視訊生成工具Hailuo AI等產品驅動。兩家公司體量相近,但結構完全不同:一家在國內做ToB私有化交付,另一家在海外做ToC及平台訂閱。這種差異直接決定了兩者不同的財務表現。判斷大模型公司商業健康度,毛利率的走向比單純的營收增速更有意義。智譜的毛利率正面臨下行壓力。2024年其整體毛利率為56.3%,到了2025年降至41.0%。核心的私有化部署業務毛利率更是從66.0%跌至48.8%,主要原因是投入了更多交付資源以滿足客戶需求。這種重交付的模式意味著極高的人力成本。2025年,智譜的銷售及行銷費用高達3.91億元人民幣,幾乎是其雲端部署業務全年收入的兩倍。需要強調的是,在國內企業級AI市場,有算力定價權的是阿里雲、百度雲、火山引擎等擁有龐大雲端運算生態的大廠,因為大廠既有自研晶片、雲平台和模型,又搭建起了更龐大的客戶企業和開發者生態。即便獨立大模型公司在某款模型上最佳化了推理成本,也很快會被大廠跟進和模仿。長遠來看,獨立大模型公司的Token成本大機率無法與大廠抗衡。MiniMax的毛利率走向則截然相反。其整體毛利率從2024年的12.2%提升至2025年的25.4%。更關鍵的是,在營收大漲的同時,其銷售及分銷費用同比下降了40.3%,降至5190萬美元,主要得益於AI原生產品靠口碑和自然增長驅動,減少了推廣開支。年化經常性收入ARR僅用兩個月便從1億美元飆升至1.5億美元。毛利率的趨勢比絕對值更重要。智譜41.0%的毛利率目前雖高於MiniMax的25.4%,但前者因規模不經濟而承壓,後者則展現出了軟體訂閱模式特有的網路效應。國內市場 vs 出海避卷智譜選擇的中國政企AI採購市場。截至2025年末,智譜的應收款項總額約3.39億元人民幣,佔其全年7.24億元營收的近47%。此外,2024年智譜存在單一客戶貢獻近5947萬元營收的情況,佔當年總營收約19%,大客戶集中度及帳期問題顯著。私有部署業務需要大量定製化和本地交付,收入與人力成本同步線性增長,難以享受AI技術的邊際成本遞減紅利。智譜管理層顯然意識到了這一點。2025年,公司主動最佳化業務結構,開放平台和API業務收入激增292.6%,雲端部署的收入佔比從15.5%提升至26.3%。然而,雲端業務目前的毛利率僅為18.9%。向雲端轉型意味著短期內必須承受整體毛利率的陣痛,同時還要抵禦字節、阿里等巨頭帶來的價格戰挑戰。MiniMax將主戰場設在海外,避開了國內ToB市場的內卷。73.0%的海外營收比例不僅規避了價格戰,更讓其接觸到了付費意願更強的使用者群體。Talkie和Hailuo AI驗證了AI伴侶和視訊生成場景的變現邏輯。銷售費用的絕對值下降與營收的成倍增長,是典型的產品驅動型SaaS早期特徵,與Anthropic的C端/開發者雙輪驅動模型更接近。但出海也面臨風險。在面對好萊塢等傳統內容巨頭時,版權問題是懸在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迪士尼、環球、華納等起訴MiniMax的Hailuo AI侵權,核心是指控其缺乏基礎的護欄,例如用戶輸入“達斯·維達”,系統會直接生成侵權視訊。原告主張按500件作品、每件最高15萬美元索賠,總計索賠額可能高達7500萬美元。MiniMax在財報中披露,其部分子公司正面臨智慧財產權侵權索賠的法律糾紛,目前案件尚處早期,結果無法精準預估。這構成了一個重大的外部風險變數。月之暗面也在策劃上市,據媒體報導,其今年第一季度來自海外的收入增長十分強勁,這意味著,月之暗面整體營收構成或許與MiniMax更類似。MiniMax比智譜更像Anthropic智譜和MiniMax兩家公司都在用極高的研發投入換取技術代差。智譜2025年研發費用高達31.8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44.9%,錄得經調整淨虧損31.82億元。每創收1元,僅研發就要投入約4.4元。智譜在1月份的IPO中募資約50億港元,補充了彈藥,但以當前的消耗速度,資金鏈壓力依然存在。智譜現金約22. 59億,若按2025年調整後淨虧損31.8億/年推算,不考慮收入增長,現金流不足12個月,短期內大機率需要再融資。從人效來看,智譜目前擁有1094名全職員工。MiniMax的財務安全邊際相對較寬。2025年研發費用為2.53億美元,經調整淨虧損為2.51億美元。其帳上包括現金、定期存款及金融資產等在內的資金儲備達10.5億美元,現金流足以支撐超4年。人員結構也更為精簡,全職員工僅428名,在創造與智譜同等規模營收的情況下,展現出了更高的人效。Anthropic的核心商業模式是基於頂尖的Claude系列模型,建構的“API+訂閱”多元收入結構,並保持極高的企業和開發者粘性。在模型能力上,智譜和MiniMax都展現了極強的競爭力。智譜敢於在2026年初將API呼叫價格上調83%且需求不減,證明已開始掌握一定的定價權。但從商業模式的演進來看,MiniMax比智譜更符合Anthropic的雛形。MiniMax毛利率穩步上行、海外C端訂閱收入佔主導、銷售體系向產品驅動過渡、更精簡的人員結構以及更厚的現金儲備,都指向了一個具備規模效應的健康商業體。智譜的護城河在於國內政企市場的深度繫結以及強大的產學研背景,但這門私有化部署驅動的生意更像傳統的IT整合商,而非純粹的SaaS或MaaS企業。無論是智譜、MiniMax還是月之暗面,要在巨頭環伺的AGI競賽中存活下來,仍需要在這場沒有終點的研發軍備賽中繼續奔跑。 (劃重點)
她,中國最牛合夥人
創投圈迎來一群女性面孔。回顧過去三個月,幾家乘上AI東風的公司令人印象深刻:摩爾線程和沐曦排隊科創板敲鐘,市值一度破3000億元;MiniMax創下港股歷史,市值曾破4000億港元。令人意外的是,過去這樣創始人的印象可能停留在理工男。但這一次,幾位堪稱棟樑的女性聯合創始人浮現。左起:沐曦彭莉、摩爾線程周苑、MiniMax貟燁禕幹練、執著、善於溝通,團隊中她們的角色不可或缺。如此,共同締造AI時代最牛合夥人。01. 摩王背後:最佳女拍檔時間回到2020年,已是輝達全球副總裁的張建中決心創業,拉來周苑、張鈺勃等幾位老同事,專門做全功能GPU研發,摩爾線程應運而生。這當中,周苑是一個相對低調的名字。公開資訊中有關她的資訊不多。加入摩爾線程前,周苑先後任職惠普、PHOENIX和輝達,主要從事市場和管道方面的工作。於2004年至2020年,在輝達擔任市場生態高級總監。正是在這段長達16年的職業生涯中,周苑結識了摩爾線程創始人張建中,一場緣分自此鋪開。那一年,周苑以聯合創始人的身份加入摩爾線程,任首席營運官(COO),2023年進入董事會,負責公司內部治理與公司日常營運。“創業資源少、事情多,最容易暴露團隊短板,領導者的作用不是去苛責瑕疵,而是要把大家的‘長板’拼在一起。”周苑曾如此表示。自此,周苑就經常以摩爾線程COO的身份,與張建中一起出席各種活動。一路走來,摩爾線程步履匆忙,幾乎是小跑進入了科創板,這位女聯創的面紗也逐漸揭開。02. 31歲,她與MiniMax敲鐘今年初,MiniMax在港交所主機板上市,敲鐘台上意外出現一位90後女生的身影——現年31歲的貟燁禕。如果說閆俊傑是MiniMax的技術大腦,那貟燁禕就是將技術落地為產品、推向市場的左膀右臂。回顧她過往履歷:本科就讀於美國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主修電子工程,輔修經濟學和數學。畢業後加入商湯,從融資與戰略投資部經理做起,很快幹到CEO助理。2021年,貟燁禕開始擔任商湯創新業務部總監。彼時正值公司衝刺上市的關鍵時期,貟燁禕與多位投資人輾轉接觸。或許她自己也沒有想到,這一段經歷會成為未來創業的寶貴助力——一年後,閆俊傑從商湯離職,創辦MiniMax,貟燁禕隨後加入。彼時,貟燁禕在商湯積累的資源便派上了用場:Minimax早期融資經歷當中,投資人幾乎都聊到了貟燁禕,她在Minimax融資路上功不可沒。後來,貟燁禕幾乎包攬了公司除研發以外的事務。幹練、有氣場、執行力強,這幾年貟燁禕給圈內人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有種超出年齡的成熟感”,經常打交道的投資人如此形容。03. 始於上海交大,沐曦鐵娘子相比之下,沐曦CTO彭莉走了一條更硬核的路線。早年畢業於上海交通大學,她曾在超威半導體(AMD)任職13年之久,主導多款GPU產品的全程開發,一舉拿下“企業院士”一職,也是AMD全球首位獲此榮譽的華人女科學家。說起來,國產GPU雙雄的故事有著相似的起點——2007年,陳維良加入超威半導體上海公司,擔任高級總監。十多年後,目睹國內積體電路薄弱點的他,找來同在超威半導體的彭莉、楊建,投身創業。兩人都曾是AMD上海公司的企業院士。陳維良曾經介紹,沐曦英文名“MetaX”代表著起源和未來,經由團隊努力,“中國缺少自主可控高性能GPU的歷史將自此終結”。在沐曦,彭莉是技術的最高決策人,也是核心管理層中唯一的技術線女性負責人。在她的帶領下,沐曦僅用三年時間就推出了兩顆高性能GPU產品,“一次性投片就量產成功”。此後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2025年12月,沐曦成功在科創板上市,發行價104.66/股,開盤暴漲568%,隨後市值突破3000億元。成長於上海張江,彭莉曾用“土生土長”來形容自己對這裡的眷戀——“在這裡,我度過了人生中最精華的20年。它的魔力就像矽谷,空氣中都飄著無限的可能性。”04. AI時代 她們正崛起三家千億市值公司,三位女性聯合創始人,她們的故事並非個例。不久前發佈的2026《胡潤全球富豪榜》上,華人面孔Lucy Guo以90億元的身家,成為全球90後白手起家女首富。早在2016年,她聯合創立資料標註公司Scale AI,儘管後續因理念不合選擇離開,但仍然保住了約6%的股份。後來隨著Meta收購Scale AI約49%股份,Lucy Guo的持股估值躍升至約12.5億美元,躋身全球前1%富豪之列。還有出生於廣州的洪樂潼,今年25歲,曾就讀於華南師大附中,多次在奧數競賽中獲獎。此後,她的求學軌跡橫跨麻省理工學院、牛津大學,直至在史丹佛大學攻讀博士學位期間,選擇投身創業浪潮。今年3月,她創立的AI初創公司Axiom宣佈完成2億美元A輪融資,估值高達16億美元(約合人民幣110億)。同樣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北大校友翁荔——高中即是數學學霸,後考入北京大學,赴美留學拿到博士學位,以研究科學家的身份加入OpenAI。離開Open AI後,她宣佈參與成立新公司Thinking Machines Lab,一度締造全球最大種子輪融資。曾幾何時,人們對女性企業家的印象還停留在三十年前:諸如立訊精密創始人王來春、瀚森製藥掌門人鐘慧娟、格力電器總裁董明珠……群龍環伺的傳統行業中,她們寫下屬於女性的財富傳奇。而今,權杖已悄然交接。這些新一代女性創業者往往擁有頂尖學術背景,熟悉前沿科學。她們手握程式碼與算力,殺入全球最核心的硬科技鬥場。浪潮席捲而來,AI不僅改變了世界,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重新打開了普通人的財富想像空間。時代拋出了那張船票,等待能真正駛到對岸的人。 (EDA365電子論壇)
史上最牛實習生:25歲在百度實習,37歲公司市值超百度
他曾經是中科院博士、清華博士後、百度實習生,他建立的公司MiniMax在3月10日的市值是3826億港元,超過百度的3322億港元,也就是說,百度實習生建立的公司市值超過了百度,這個時間是4年。此前,為了創業,他損失了一大筆錢,失去了更早實現財務自由的機會,他就是那個有勇氣的創業者。他是河南商丘走出來的優秀學子、企業家閆俊傑。曾在百度實習7個月MiniMax是幹啥的?MiniMax,全稱上海稀宇科技有限公司,又名稀宇科技,專注於通用人工智慧(AGI)研發,堅持全模態技術路線,同時研發文字、語音、圖像和視訊模型。公司創始人閆俊傑是獅子座,1989年出生於河南商丘。爸爸是初中老師,媽媽是公務員。閆俊傑受爸爸的影響,很小就開始超前學習,而且自學能力比較強,他就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2006年,閆俊傑考入東南大學數學學院,後來又考入中科院自動化研究所碩博連讀,還在清華讀了博士後。2014年,25歲的閆俊傑曾在百度深度學習研究院實習7個月,獲評優秀實習生。這一年,還有一位牛人達里歐· 阿莫代伊也到百度上班,他後來也是億萬富豪,此處按下不表,後面專門聊。百度研究院留給閆俊傑的是美好回憶,他說百度有國內最大的GPU叢集,環境非常好。既然自學能力強嘛,當然就要把百度資源用好用足,閆俊傑當時用了百度三分之一的GPU來做實驗,他在當時就懂了人工智慧有多厲害。百度出來之後,他又去了商湯科技做實習生。為什麼他一直在做實習生?因為在這期間,他一直在讀博。2015年,閆俊傑博士畢業於中國科學院自動化所模式識別國家重點實驗室,並在清華大學電腦系從事博士後研究,在深度學習和電腦視覺領域發表不少學術論文。▲閆俊傑(左一)以商湯科技研究院副院長的身份去美國鹽湖城參加了全球電腦視覺頂級會議IEEE CVPR 2018。讀博士期間,閆俊傑加入商湯科技,從實習生一路做起,曾任商湯集團副總裁、研究院副院長和智慧城市事業群CTO。他打造了通用電腦視覺模型、深度學習工具鏈、智慧城市和人臉識別相關的技術體系。放棄提前實現財富自由博士都讀完了,收入也挺高,閆俊傑本來可以正常上班,坐等財富自由,因為他在商湯是有股權激勵的,等公司上市就好了。然而,一次聊天改變了他的人生,2021年春節,閆俊傑和外公聊天。外公說想寫一本回憶錄,記錄80年的人生經歷,可惜不會打字,也無法很好地組織語言來寫。閆俊傑大受震撼,決定幫幫外公,自己懂那麼多技術,懂那麼多模型,但好像對普通人沒啥用,他想讓AI賦能每個人。會用AI,那麼寫回憶錄就是小菜一碟。他決定創業,這意味著要損失一大筆錢。為什麼?2021年8月,商湯科技向港交所遞交了上市招股書,只要再等幾個月,身為商湯高層的他就財富自由了。但他還是放棄部分股權激勵辭職了,這是真的敢賭。2021年,MimiMax創立,這一年,閆俊傑32歲。後面當然就是各種融資,產品迭代。MiniMax自2022年成立以來共完成7輪融資,累計融資超15億美元(約115億人民幣),是中國AI領域融資速度最快的公司之一 。明勢創投、阿里巴巴、高瓴、米哈游都有參與,阿里巴巴是投資金額最大的股東。MiniMax的商業模式是C端+B端雙輪驅動,超70%收入來自海外C端使用者付費,客戶集中度極低。C端的產品:海螺AI以動畫創作和電影級運鏡見長,在二次元群體中口碑極高,曾連續6個月位居全球視訊生成產品第一。▲海螺AI生成的視訊Talkie/星野使用者日均使用時長超70分鐘,接近TikTok水平。B端產品與服務主要有:MiniMax開放平台:提供API呼叫服務,支援M2.5、Speech-02、Hailuo-02等全系列模型。行業解決方案:針對金融、法律、教育等行業提供深度定製化AI解決方案。而且,MiniMax的成本控制方面做得比較好,是業內算力晶片租期最短、租金最低的公司,堅持"晶片兩年一迭代,必須用最新晶片訓練"的理念。截至2025年9月,MiniMax的個人使用者超過2.12億,覆蓋200+國家和地區。企業客戶超過13萬家,覆蓋100+國家和地區。這是一個驚人的數字。截至2025年9月30日,MiniMax團隊共有385人,員工的平均年齡僅29歲,董事會成員的平均年齡也只有32歲。▲圖源:看看新聞這是一個充滿活力的團隊。創業四年後,MiniMax於今年1月16日在港交所主機板掛牌上市,上市時的發行價為165港元/股,公開發售部分獲得1837倍超額認購,上市首日即大漲109%。此後股價持續攀升,1月27日突破1500億港元市值,2月13日突破2000億港元,至蛇年收官日市值已逼近2800億港元。其最新股價(3月11日)已經大漲到1141港元左右,市值3578億港元。百度實習生做的公司,市值超過了百度,只花了四年。而百度是創立於2000年1月1日的著名網際網路公司。百度前員工阿莫代伊也很牛但不是只有閆俊傑同學這麼牛,還有一個百度前員工,一個老外也很牛。前面說過,2014年達里歐·阿莫代伊加入百度開展AI擴展定律研究,這人到底有多牛?▲達里歐·阿莫代伊看看他的履歷:阿莫代伊從史丹佛大學博士後畢業後,於2014年11月加入百度,擔任研究員,工作地點是在矽谷。他當時加入的是百度矽谷人工智慧實驗室(SVAIL),該實驗室由吳恩達領導,成立於2014年5月,專門招募全球頂尖AI人才。他在百度的工作時間不到一年(約2014年11月至2015年),主要參與Deep Speech 2語音識別項目。值得注意的是,阿莫代伊在百度矽谷實驗室工作期間,已經非正式地發現了後來被稱為Scaling Law(規模化法則/縮放定律)的現象——即給模型提供更多資料和算力,模型性能就會提升。這一發現後來成為大模型發展的底層邏輯,但遺憾的是當時並未引起足夠重視。這也是閆俊傑曾經公開表示過的一個遺憾。2015年,阿莫代伊離開百度加入Google,2016年又加入OpenAI,並主導GPT-2、GPT-3開發,這個技術含金量不用我囉嗦了吧,世界頂流。2021年,他創立Anthropic(Claude的母公司),總部位於舊金山,當時約有15名OpenAI前核心員工集體出走加入這家公司。▲Anthropic介面公司定位為"AI安全與對齊"領域的先驅,致力於建構可靠、可解釋和可控制的AI系統,是OpenAI的主要競爭對手之一。Anthropic的核心產品是Claude對話AI助手,以安全性、長文字處理能力和程式設計能力著稱。客戶之一是美國國防部。2025年7月,Anthropic與美國國防部簽署2億美元合同,成為首家將AI部署至國防部機密網路(涉密系統)的實驗室。Claude是唯一被批准接入美國國防部機密系統(JWICS)的AI模型,在處理敏感情報方面具有獨特地位。但是,如今Anthropic和美國國防部吵得不可開交。2026年1月,美軍在抓捕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的行動中使用Claude,Anthropic對此表示不滿並詢問合作夥伴Pala,引發國防部擔憂。國防部隨即發佈備忘錄,要求軍用AI適用於"任何合法用途",摒棄"空想理想主義"。Anthropic公開表態:拒絕將Claude用於大規模監控和完全自主武器。談判破裂後,國防部宣佈將Anthropic列為"供應鏈風險"企業;川普下令所有聯邦機構立即停用Anthropic技術,Anthropic正式起訴美國國防部,指控其濫用"供應鏈風險"標籤。總之,亂成一鍋粥。但是,公司能被美國國防部看上,拿下訂單,以及公開對壘,是需要實力的。Anthropic公司員工人數從2022年的192人增至2025年的1,097人,增長471%,公司營收在2025年是90億美元—100億美元,如果上市也是一個巨無霸。而阿莫代伊也是百度前員工!仔細搜尋資料一綜合,百度也算是中國AI圈最大的“黃埔軍校”了,除了阿莫代伊、閆俊傑,還有小馬智行的彭軍、樓天城,地平線的余凱、禾多科技的倪凱,文遠知行陳世熹、韓旭都是百度出來的。這些人見了李彥宏,其實都應該叫他一聲“校長”,這也算是百度對AI圈的特殊貢獻之一。來,大家一起喊“校長好”,哈哈哈。 (功夫財經)
全民 “養龍蝦”,大廠樂開了花
整個AI圈子都被OpenClaw這只“龍蝦”炸翻了。在全民“養龍蝦”的熱潮中,大廠樂開了花。3月10日,受益於“龍蝦”概念,騰訊大漲7%,最誇張的是MiniMax和智譜,分別狂飆了超22%和12%。01 全民“養龍蝦”,有人歡喜有人愁3月9日下午,一份圖文並茂的資料分析報告,自動出現在職場人李哲的電腦裡。這是“龍蝦”交出的作業。過去半個月,李哲的工作流程發生巨變。他在一家網際網路大廠從事審計工作,每天需要分析大量的資料,並將其做成可視化報告。這在以前要耗費他不少時間,但現在,“我輸入指令,它就自己跑資料、做分析、畫圖表、生成可視化報告”。李哲興奮地告訴《財經天下》。這只替他幹活的“龍蝦”,正是今年年初席捲全球的現象級開放原始碼專案——OpenClaw,由奧地利退休程式設計師彼得·斯坦伯格於2025年11月建立。因其紅色龍蝦圖示,它被中國使用者戲稱為“小龍蝦”,部署、調教、使用它的過程,被稱為“養龍蝦”。OpenClaw開放原始碼的特性,讓李哲這樣的普通人,也能通過自然語言讓AI為自己幹活。這種魔力讓這只“龍蝦”在極短時間內引爆全球。《財經天下》接觸的多名“養龍蝦”人中,有的讓“龍蝦”傳輸檔案,有的借此組建數字招聘團隊,有的通過“龍蝦”製作視訊。一位演算法工程師給自己的“龍蝦”取了名,打造“玄學博主”人設,接上生圖模型,還編了一套“心跳”程序。“龍蝦”每天自動登錄社交平台、看通知、回評論、刷帖點贊,完全是個自律的網紅。最絕的是,遇到評論區有人發惡意評論,“龍蝦”還會自動回懟,堪稱“全網第一護主AI”。這只“龍蝦”為何捕獲職場人芳心?某網際網路公司技術總監劉科告訴《財經天下》,OpenClaw專門輔助職場人完成不擅長的技能任務,讓職場人能更專注於需要判斷、創造和溝通的核心工作。全民“養龍蝦”熱潮之下,第一批贏家已經出現了。目前在市場上已出現“OpenClaw上門安裝偵錯”人員,他們一次上門服務的報價從幾百到上千元不等,有媒體報導稱,有人幾天就賺了20多萬元。劉科解釋說,OpenClaw有一定的安裝門檻,本質是一個給開發者用的本地工具,需敲一堆程式碼進行設定,還要搞定讓程序在後台一直運行、打開網路連接埠等煩瑣細節。為之買單的,大多是不懂技術的個體創業者和自由職業者、有技術認知但不願親自動手的職場白領,以及跟風的普通消費者。一些“賣鏟人”——專門做部署、託管和定製開發服務的團隊也賺到了第一桶金,頭部服務商月收入可達數萬美元。如美國專業服務商SetupClaw,提供包含高端硬體的上門配置,收費可達6000美元。SetupClaw創始人Michael曾預判,單靠幫人安裝OpenClaw一年就有望賺到百萬美元。與此同時,第一批“輸家”也出現了。李哲無奈地說,自己一些檔案被“龍蝦”全刪掉了。還有網友吐槽說,“我讓它幫我炒股,一天虧了三萬元”。這是一批在技術早期、生態不成熟、不熟悉規則時付出真實代價的嘗鮮者。以炒股為例,儘管“龍蝦”能自動推薦股票,但AI分析的新聞和資料都是已公開的、滯後的資訊,市場早已消化。當人們收到買入訊號時,敏銳的資金早已進場,人們買入的很可能已是“高位籌碼”。AI再聰明,也無法預測未來或獲取未公開的內幕資訊。全民“養龍蝦”,也是悲喜交織。與此同時,一場更深入的戰爭正在頭部科技大廠中上演。02 大廠的“賣鏟”狂歡與卡位戰最近的一周時間內,包括騰訊、百度等大廠紛紛開啟了線下免費安裝OpenClaw的活動。3月6日上午,在深圳騰訊大廈,出現數百人排隊領取免費安裝服務的場景,被外界戲稱“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雞蛋要領”,連馬化騰都在朋友圈感慨“沒有想到會這麼火”。同一天,字節跳動火速發佈詳細的OpenClaw使用指南,並在全網廣泛傳播。小米也在3月6日推出“手機版龍蝦”Xiaomi Miclaw並開啟小範圍封測,雷軍更是為此一口氣連發了三條微博。3月9日,騰訊正式上線了自家的“小龍蝦”全場景AI智能體WorkBuddy,企業微信官方接入OpenClaw;字節系火山引擎上線了雲上SaaS版OpenClaw產品ArkClaw。“龍蝦”捲起的浪潮已經進展到了新的層面,中國AI賽道的重要玩家幾乎全部入局。大廠入局爭奪的,主要是OpenClaw背後那個正在爆發的“賣鏟人”生意。“鏟子”是什麼?就是運行OpenClaw所必需的雲端運算資源、伺服器、大模型API,以及便捷的部署工具。就在幾個月前,中國國產大模型廠商還深陷“百模大戰”的泥淖。“技術變強,但不知道賣給誰”,這是頭部大模型公司最為頭疼的事:C端使用者對聊天機器人付費意願低迷,to B端的定製化項目又難以規模化。更尷尬的是,中國國產廠商投入巨資研發大模型,卻難以在通用能力上實現超越。資本市場也開始失去耐心。2025年下半年,AI投資熱潮明顯降溫,投資機構更關注的是“何時能賺錢”,而非“參數又漲了多少”。OpenClaw的橫空出世,給深陷泥潭的中國國產大模型廠商砸開了一扇變現之門:開發者為讓OpenClaw順暢運行,需持續呼叫大模型API,每一次任務拆解、工具呼叫,都在消耗大量Token。Token是AI處理文字的最小單位,也是衡量它工作量的基本計費單位。通俗點說,它可以理解為“諮詢費”。與傳統大模型的一次性問答可能消耗幾百個Token不同,OpenClaw的Agent(智能體)為完成一個任務,會跑去問底層大模型幾十甚至上百次,Token消耗是以前的幾百上千倍。獵豹移動董事長傅盛公開過一份帳單:基於OpenClaw框架養出一支24小時工作的超級AI團隊,每天運行要消耗100多美元的Token。這對面臨商業化落地難題的中國AI廠商來說,是個賺錢的好機會。它們正好擅長打“價格優勢”戰。包括月之暗面、MiniMax等大模型公司,在春節前後就推出雲端託管或一鍵部署的“龍蝦”服務,將分鐘級的複雜流程壓縮至秒級。資本市場信心順勢重塑。以月之暗面為例,據澎湃新聞報導,其K2.5大模型發佈不到一個月,近20天累計收入已超過2025年全年總收入。受此推動,月之暗面在兩個月內完成超12億美元融資,估值突破100億美元,成為中國最快晉級“獨角獸”的大模型企業。“龍蝦熱”也把網際網路大廠的AI爭奪戰推進了深水區。騰訊雲從1月底起,快速推出部署範本、適配企業微信等通訊工具,並推出可視化面板,以每日迭代的速度降低使用門檻,其“雲上養蝦人”規模已突破10萬。2月,百度智能雲上線了一鍵部署服務,通過千帆平台整合文心等主流模型。當雲大廠在“賣鏟子”時,阿里雲已開源CoPaw,對OpenClaw進行從底層到體驗的全面重構,直指部署、適配、本土化三大痛點。現在,騰訊和火山引擎也相繼推出各自類似“小龍蝦”的產品。大廠們已不滿足於只做基礎設施供應商,而是想進一步爭奪下一代AI的生態定義權。OpenClaw的部署、呼叫,連接起了雲和模型;除此之外,它還一頭連著應用,在使用者的真實場景中落地。生態圈內所有廠商幾乎都能從中獲得機會。對於科技公司來說,誰能率先建立使用者習慣,誰就能建構生態壁壘。這就像當年的移動網際網路,早期搶到的入口,後來都成了平台。實質上,“技術迭代的即時反饋,也是大廠的另一大收穫。”劉科解釋說,以前最佳化模型,更多是看評測分數。現在有了OpenClaw,能直接看到使用者在實際工作中遇到什麼問題,模型在那些環節會卡住。更微妙的是戰略主動權的轉移。過去,中國國產大模型更多是跟隨者角色。但在OpenClaw掀起的Agent浪潮中,它們第一次有機會定義遊戲規則。當遊戲規則從“誰的使用者多”轉向“誰的Token便宜”“誰的code(程式碼)好用”,牌桌上的玩家自然可以更換面孔。03 “一人公司”時代加速到來在大廠忙於“賣鏟子”和生態卡位時,一人公司時代將加速到來。作為一名AI百科前沿探索者,金朝政的電腦裡養著的“龍蝦”,正在網際網路上自動尋找潛在客戶、回覆諮詢、收集需求資訊。他將自己營運的AI行銷公司,歸為“一人公司”之列。金朝政認為,在OpenClaw引爆科技圈後,像他這樣憑藉AI工具創業的“超級個體”,會在中國城市各處湧現。“一個思想,一群AI員工執行。”金朝政這樣定義“一人公司”模式,“本質是在運行一個AI超級代理系統”。“一人公司”並非新概念,其在2025~2026年間呈現爆發式增長,並已成為一股重要的創業趨勢。但過去,這些創業者往往是疲於奔命的“全能戰士”——既要懂產品,又要會行銷,既要談客戶,又要做售後。OpenClaw的出現,改變了他們這種生存狀態。這款開放原始碼專案,讓AI從“能說會道”的聊天機器人,進化成“能動手幹活”的數字員工。與之前功能單一的AI代理不同,OpenClaw能理解複雜的自然語言指令,拆解任務,並呼叫各種軟體工具自動執行。金朝政在用指令讓“龍蝦”去全網獲客之前,使用各種AI瀏覽器,有的能實現部分功能,但僅限於瀏覽器內操作。不過,擁有一隻“龍蝦”,並不等於擁有一名成熟的員工,“養蝦人”需要精心喂養和馴化“龍蝦”。這種“養成”是有代價的。OpenClaw在執行任務時,需頻繁呼叫底層大模型,大量消耗Token。金朝政告訴《財經天下》,“大廠就像收水電煤一樣,免費給你裝‘水龍頭’(部署工具),但用他們的‘水’(模型能力)就得持續付費”。這個費用不低,像李哲每天“養蝦”的成本就高達200~300元。更令人擔憂的,是懸在頭頂的安全之劍。OpenClaw的定位是“做事”,這意味著它必須獲得很高的系統權限,才能操控本地檔案、運行應用程式。從安全形度來看,這種高權限“是一場噩夢”。多名“養龍蝦人”告訴《財經天下》,它可以在使用者電腦上任意運行命令、讀寫檔案、執行指令碼。由於許多使用者採用默認配置或缺乏安全意識,大量OpenClaw實例直接暴露在公網上。2026年3月,工業和資訊化部網路安全威脅和漏洞資訊共享平台發佈預警,指出OpenClaw部分實例在不當配置下“存在較高安全風險”,極易引發網路攻擊和資訊洩露。這對“一人公司”而言,具有極大的風險性。金朝政更傾向於不用主力電腦運行“龍蝦”,而是專門準備一台電腦進行物理隔離。這也是當前許多資深使用者和開發者,乃至“一人公司”的共識。對於一眾公司創業者而言,短期的物理隔離確實是明智的權宜之計,但這治標不治本。劉科認為,物理隔離保護了主力機的檔案,但依然有風險,這台機器上運行的“龍蝦”,掌握著使用者的社交媒體帳號、API金鑰、客戶資料等。一旦“龍蝦”被攻破,攻擊者可竊取這些核心資產。解決這一困境,不能只靠個人“修堡壘”,更需要技術演進、生態協同和商業模式的共同突破。劉科表示,長期的出路主要在於選擇那些將安全作為核心競爭力的平台。這意味著,壓力又給到了大廠。 (財經天下WEEKLY)